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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林彪:距离“神”一步之遥 异国天空灰飞烟灭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10月26日 转载)
    
    来源:周说 微信号tyvipzk
    

    按:今天是9月13日,45年前的今天,震惊中外的林彪坠机事件在蒙古温都尔汗发生了。这件事的真相究竟如何,到现在依然扑朔迷离。关于林彪,关于913事件,我写过两篇文章,今天整理发在“周说”,大家见仁见智。
    
    
“复杂”林彪万言难尽
    
    今天913,1971年的今天,中国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情。写入党章的接班人,副统帅林彪跑了,而且摔死在温都尔汗,神话破灭了。
    
    四十多年过去了,尽管还有许多扑朔迷离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对这个人,需要做客观全面准确的评价。
    
    如果林彪还活着,现在是109岁。评价林彪,如果只能用两个字的话,就是“复杂”。
    
    我们常常用“一言难尽”来形容事情的复杂,用在林彪身上,只能是“万言难尽”。
    
    事实上,对于林彪这样一个大功大才大错大恶集于一身的人来说,万言也远远不够。而且,即使是万言,也要有时间的沉淀。也许要再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看得更清楚些。
    
    林彪印象:还有多少“另一面”不为人所知
    
    我的印象里,对林彪印象最深的是两件事情。
    
    一是1971年的秋天,我还在济南军区服役。那个时候,距离“913”事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但是还处在保密阶段。我们来自北京的这群兵里,有不少大院里的孩子,消息灵通。没几天,大家就知道了副统帅跑了,而且摔死在蒙古的温都尔汗。北京兵是惊愕,副统帅怎么能够叛逃而且摔死在蒙古呢?要知道,我们进入军营听到的第一首歌就是首先祝伟大领袖万寿无疆,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
    
    于是,担心、惊讶、庆幸等等,各种心情使北京兵们总扎堆窃窃私语。基层的连排长甚至团首长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隐隐地听到了一两句,哪里敢相信!领导们更是气愤,这些北京孩子怎么能够信口开河,污蔑林副统帅呢?
    
    于是,对北京兵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批。直到那年的十一以后,这个消息才逐步公开,中央也发了正式的文件。
    
    如果说,伟大领袖是神,林彪距离神,只有一步之遥。
    
    在党的历史上,这是一件打脸的事情。因为,林彪毕竟是写进党章的接班人。尽管伟大领袖当时表现得还是很镇定,说了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但是,913以后,他老人家的身体却是每况愈下。
    
    我想–当时不敢想,现在敢了——他的心里,一定也是饱受煎熬。
    
    自己选定的接班人,尽管庐山会议后,两人已经渐行渐远,但是就这么决绝地背叛了自己,确实是难以接受的。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对神话的一个摧毁性事件。不但摧毁了“林副统帅”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也在某种程度上摧毁了毛泽东“永远英明正确”的形象。原来,伟大领袖也会犯错误,起码这次就是选错了接班人。
    
    第二件是1980年我调入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很巧的是,办公地点就在林彪的住处,北京平安里前毛家湾1号。我在这个院子里,呆了16年。
    
    说到林彪的住所,两个印象很深,一是墙高。林彪院子的围墙,最高的地方有四五米高超过了二层楼,而他住的是平房。一片房子像是埋在墙里;二是门多。特别是叶群住的房子,不知出于什么考虑,有好多门,里面的人随时可以通过各个门转移出去。
    
    墙高门多,倒是包含着很多意思。墙高,说明了秘密多,需要严密防范外面;门多,说明通道多,可以到达各个位置。如果把林家大院看做是一段历史,那么,有太多的秘密隐藏着,可以从各种角度来解读。
    
    另外,阴气重,似乎是很多人对这个宅子的共识,也许还因为建国初期,高岗也在这个院子住过而且未得善终的原因。以至于1993年,中央文献研究室和中央电视台合作拍摄12集纪录片《邓小平》时,和央视的人熟悉后,他们听说我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时,很惊讶,有人开玩笑说:这个院子,我们进来就觉得阳痿。
    
    我在毛家湾的一个意外收获是一手推车的藏书。文献研究室占领毛家湾后,接管了林彪和叶群的藏书、集邮册等等,把他们的游泳池盖起来,做了图书馆。后来书越来越多,就发了一个告示,说有很多藏书没有地方放了,谁愿意去拿就赶快。于是,我推了一个手推车,拉回了满满一车。不少书的封面上都盖着“叶群藏书”的印记。我记得有一本大学的英语教材,中间夹着一张林立果的入学通知,封二是林彪用红铅笔写的字,记得是这样两句:学,拼命地学;玩,拼命地玩。寥寥数语,倒是让我看到了林彪的另一面。
    
    林彪的历史不用详述,很多图书都有记载。比如说他在当连长时,不到20岁,就是一个军事天才;又比如说,著名的井冈山会师,朱德的扁担被改成了林彪的扁担;还比如说,解放战争时,他率领的四野战无不胜,从黑龙江一路席卷到了广东;再比如说,他是伟大领袖的最好的学生,最亲密的战友。等等。
    
    这些,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林彪死后,有了180度的转弯。他在长征时,就反对伟大领袖的领导;在革命困难时,他怀疑“红旗能够打多久”等等。
    
    而林彪的另一面,是偶然看到的,那么,究竟他还有多少的另一面我们没有看到呢?
    
    举例来说,林彪出生后用的第一个大名叫“林祚大”,有多少人知道呢?而林彪曾经追求过周恩来的养女孙维世最后没有成功,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历史常常是藏在迷雾中的,有许多事实都有很多不为人知,就不要说林彪的思想活动了。客观的说,林彪是个杰出的军事家,指挥作战出神入化,但是,他又是一个沉默寡言,不善于表达的人,这两者集于他一身,也增添了神秘感。更不用说像他的一生像一个坐过过山车上的人。
    
    我不想多说历史,只是想从扑朔迷离中找到一把钥匙。
    
    就像林宅的门,找到其中一扇门,到达一个位置。
    
    神话鬼话:关于林彪,不要说成了笑话
    
    我不可能在这篇短文里,讲述那些历史迷雾,就算是林彪研究的专家,现在也在雾里穿行。可以评说的是,林彪这个人,没有那么简单。我们不可能只是看到他在战争年代的成功战例,目光停留在这是一个伟大的军事家上;也不可能只看到他在十年浩劫中成为打倒许多老一代革命家的推手之一,看到他远遁异国实际上成为叛国者。这是一个极聪明又极矛盾的人。在伟大领袖打倒彭德怀由他来接任国防部长的时候,在伟大领袖准备打倒刘少奇,准备由他来成为接班人的时候,他其实都看到了危险。后一次,他甚至坚辞不受。但是,最终他没有控制住自己对权力的喜爱。当然,也许是妻子叶群的怂恿起了作用,正像现在有人为他辩解说,“913”当天他没有想叛逃,而是受到妻子儿子的胁迫一样,这种说法没有很强的说服力。
    
    关键还是在于他自己身体里有两种声音在不断斗争,而最后,错误的声音反而占了上风。
    
    也正是这样的斗争,让我们看到了一个矛盾的万言难尽的林彪。
    
    归纳种种,我想,我们容易犯的一个错误,是相信神话。
    
    其实我们常常读神话,像《西游记》是典型的神话。但是,因为我们在读它的时候,已经知道这就是神话。所以,无论孙悟空再怎么三头六臂七十二变,都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也有人要装扮成神话中的人,而且还要用各种手段让围观的人也相信现实中也有神话。林彪正是这样。
    
    当然,公道地说,有时候,不是他真的想这么做,而是有些人想竖起一尊神来,自己也可以分香火钱。就连伟大领袖,也说过“你们不要把我放在火上烤”这样的话。说明,他也是清醒的。不过,人都有弱点,在火上烤久了,适应了那种温度,一旦撤了火,也许还会觉得冷。这也是烧火的人锲而不舍的一个原因。
    
    如果说是神话,无论怎么神,并不存在被戳穿的问题。但如果是吹出来的神话,总有一天会变成笑话。因为有一个真正的神,总在那里冷冷地看着这个世界,一旦时机成熟,他就会登场。
    
    这尊神的名字,叫“常识”。
    
    神话都是违背常识的,而违背常识又大张旗鼓地宣传的,注定是个笑话。区别无非是,结局是悲剧的笑话还是个喜剧的笑话。如果神话的破灭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后果就是前者;如果神话的破灭带来的是新的进步,那就是后者。不过,这超出了人力可以掌控的范围,有着许多的不确定性。
    
    神话常常连着笑话,我们若干次看到了这个现象,又若干次一头撞了进去,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研究历史,我们可以看到,神话和笑话以外,还有一种叫“鬼话”。有些人不是不明白神话的危害,但是还要拼命去制造神话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他们说的,大都是鬼话。这是尤其值得我们警惕的。至于谁是说鬼话,谁是抱着善良的愿望造神话,区分起来,还真是有点难度。
    
    回到林彪。
    
    最近几年,关于林彪有不少的说法。有人为他鸣不平,认为应当彻底平反;也有人反对,认为林彪在文化大革命中整了不少老干部,罪有应得。我看,最简单的四个字,实事求是。林彪是一个有大功劳的人,当然,也是有大过错的人。看起来扑朔迷离的一个人,只要我们站在客观公正的立场上,更详尽的利用史料,用科学的方法去分析,一定可以解开这个谜团。
    
    现在来说林彪,万言难尽,我要用千言说完,只能是挂一漏万,好在大家还都在迷雾中,谜团未解开之前,我们一起等待清风吹过吧!
    
    回到常识,让思想落地!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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