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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跳舞对某些领导举止放浪大发脾气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3月14日 转载)
    
    来源:网易博客 博主:坚必成
    

    总理爱跳舞。他难得休息和娱乐,有点宝贵的休息时间他首先是选择跳舞,因为跳舞可以集运动、放松和工作为一体,这些在后面章节里将详细介绍。
    
    50年代的舞会是比较多的。那时没有迪斯科、霹雳舞、太空舞这些名堂,那时只是交谊舞,并且基本就是“三步”、“四步”。毛泽东、朱德、刘少奇主要在春藕斋跳,总理去得不多,总理主要是在紫光阁和北京饭店跳舞。因为国务院领导、各部委办负责人及部分在京的军队领导人,主要都是在这两个地方跳。陪舞的女性主要来自部队。那时阶级斗争还激烈,政治审查严,部队的人可靠。也有文艺团体的女性,包括一些著名演员。
    
    千人千性,五个指头还不一般齐。对于高级领导干部也不例外,表现在舞场上也必然“气象万千”了。
    
    比如总理,他不愧德尊一代,功垂千古。跳舞也是高雅文明,既洒脱又礼貌,风度翩翩又绝无轻浮。
    
    比如陈老总,与总理风格相异,或轻松随便,或热烈活泼,或漫不经心,但绝无轻浮越轨。
    
    不过,也确实有领导干部热烈至过头、随便到越轨。怎么说呢?讲好听了叫解放、叫超前,讲难听了叫放肆、叫放浪。
    
    周恩来第一次为跳舞发脾气是在北京饭店。舞会一般是8点开始,总理往往是10点到,象征性跳几圈,同大家见见面,向舞伴问些部队或社会上的情况,同各部门负责人简单交流一下工作意见就退席。
    
    记得那天舞会,赵燕侠、新凤霞、马玉涛这些著名女演员也参加了,间场时还组织几个唱段。总理本来就喜欢听她们唱,心情格外明朗愉快。跳舞时,轻捷潇洒,像一股春风;听歌时,头稍稍后仰,嘴角漾着静温无言的微笑,右手在坐椅扶手上轻轻打拍子。这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周恩来。
    
    然而,跳过三场后,总理脸色忽然变了。笑容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抹去,他的脸胀红起来,仿佛为什么事感到羞耻,眉头微蹙,目光朝某一个目标一瞥又一瞥……
    
    一般情况下,我们身边工作人员跟随总理去跳舞时,都是可以跟着下场的。我注意到总理的变色变态,顺他的目光寻找,发现了问题所在。
    
    那是位相当一级的负责干部,他的跳舞,用我们当时的话讲,叫做“很不严肃”。我们对首长都是很尊重的,所以只讲“很不严肃”,不会讲更过分的话。他的舞蹈动作越轨了。现在的舞场上,这种“镜头”可能不少见,那时可不然,有点“触目惊心”。怎么说呢?比如现在有人跳“磨肚皮舞”,他与那个年轻的女文工团员,即便说不到磨肚皮,也搂得够紧,贴上去了。比如现在有人跳“贴面舞”,他那不叫贴面也是时触时离,若离若即。随着舞会渐渐热烈,他跟那个年轻女团员也渐渐炽烈,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上下轻移,摸摸捏捏……
    
    总理的脸色由红渐渐转苍白,他的感情从羞耻而变成恼火义愤;他的目光开始还犀利地朝那位干部扫射,后来终于黯淡下来,伤心失望地再不肯看那位干部一眼。
    
    他已经跳到了门口的方向,虽然舞曲未终,他也不再继续旋转,彬彬有礼地脱离舞伴,点点头,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有事,该走了。”
    
    我们虽然正年轻,想跳舞,但是不敢离开他,一见他要走,都匆匆扔下舞伴去追随。一名卫士就跑去拿他的大衣。
    
    那时没有现在的讲究,现在高级饭店的舞场都有存放衣物处,当然也有失窃严重的原因。那时没有这种服务,也没有失窃的忧虑。参加舞会的人,多余衣物都是往椅子沙发上一丢,摞一大堆;不分职务高低,不分衣物高档低档干净不干净,全堆一起。总理在门口站住脚,看卫士取大衣。卫士手忙脚乱,翻出总理的大衣,往出拿时,把压在上面的别人的一件衣物弄掉地了。
    
    当卫士将大衣交给总理时,胸脯正在起伏的总理忽然脾气大发。他生来不会骂人。毛泽东偶尔发火还会说个“屁话”,吼一声“滚”。总理连这些话也从不会讲。他最严厉的话是:“这是不允许的!”他激烈时也不过两句典型语言:“滑稽!”或“胡闹台!”
    
    现在,总理显得那么严厉,目光和声音一样尖锐:“你是怎么搞的?为什么把别人的衣服弄掉地?这是不尊重人,是不礼貌,不文明!”
    
    总理前两句话声音还不大,说到“不尊重人”,“不礼貌,不文明”时,声音放得很大,传向舞场。卫士何曾见过这样的脾气大发,默默地低下头。总理却继续大声训斥着:“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小事不注意,遇到时机一样能闹出大事。这是不允许的!”
    
    卫士知道“这是不允许的”分量,他哭了。
    
    总理板着面孔走了,登车而去。他批评人无论多么严厉,事后总要再找你一次,重新解释安慰一番。
    
    “唉,发脾气是一种无能表现。”总理事后这样解释:“对不起了,请你原谅。我那天心情不好,这不是对着你来的……”
    
    我们都明白,总理大声训斥的那些话,是说给放肆舞场的极少数负责干部的。
    
    还是那句话,千人千性,五个指头还不一般齐呢。我们经常跟随总理去参加舞会,他又常常是在舞会进行一段时间后到场,正是热烈起来的时候,有时难免遇到不严肃的场面。遇到了他就生气。记得第二次遇到时,他当场就不跳了,就在舞场中间气愤地喊了一声:“不跳了!走!”随着这一声,我们这些身边工作人员就都停下舞,追着总理往出走。有名卫士跳舞中没听见,等发现追出去时,总理已经甩下他坐车走了。
    
    可是,这种含蓄的批评、抗议和警告,有时并不能解决问题。总理在场,那个别干部注意些,总理不在,他们还是不肯放弃这种“放松”和“愉快”。总理参加舞会没有准点,有时仍然要碰上。他终于忍无可忍,开始了当面的严厉批评。我们这些跟随左右的人,见他批评过不少次,对有些人很不满,不留情面地表达了义愤。记得有次一位干部“不严肃”,见总理来到,跳舞“放”不开了,就想带着结识的年轻舞伴一起登车走。总理拦住了他,严厉训斥:“你年纪也不小了,连这一点自我约束也做不到?你这样胡闹台,不觉得羞耻吗?……”
    
    公开的舞场上,气氛总的说是健康而朝气蓬勃;偶尔也只是个别人有所越轨,在总理的影响下还渐渐改正收敛了。真正气氛不够好的还是“家庭舞会”。
    
    所谓家庭舞会,好像是改革开放以后才听得多了,其实建国之初就有。当然,一般人是搞不了的,大城市里的资本家另当别论,以共产党的干部讲,就是那些司令、部长也没有搞的条件,也想不到去搞。就我的所见所闻,似乎只有高岗搞过。
    
    那时,高岗是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可以说身处权力的顶层。他有能力,有魄力,精明强干,在过去的革命斗争中作出较大贡献和成绩,抗美援朝又有新奉献,受到过毛泽东的表扬。
    
    不过,这个人也有弱点,就是喜欢亲近女色,并且不大在意人们对这种事的议论。用林彪一句名言来讲,就是认为“小节无害”。他在东北是最大的“西瓜”。高岗不点头,老天爷也不敢下雨。就是东北军区某些身经百战的红军将领,有一位他看不上眼了,也照样表个态度就能将其拿下来免职。这原因很简单。历朝历代,开国之初都必然经历一个“英雄治国”的阶段。这是巩固政权时所不可免的,各方“诸侯”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在建立健全法治之前完成其人治的历史使命。
    
    大权在握的“诸侯”,能否用理想、道德及党纪、军纪、政纪约束自己,规范自己的行为,很大程度上就要取决于其自身的人品和修养了。高岗的长处不应否认,抗美援朝时,东北处于特殊地位,高岗自然也负有特殊责任。从某种意义上讲,在朝鲜是彭德怀总揽,东北是高岗总揽,北京是总理总揽,这三个人接触频繁,共商共事,一道奋斗,不能说没有感情。所以高岗到北京后,在他家组织舞会,总要让秘书通知我们,请总理务必光临。
    
    但高岗的短处也无须遮掩。他的亲近女色有时简直“坦荡”得无所顾忌。在东北时,他喜欢白俄姑娘,一旦被缠住,他可以毫不在乎地给东北军区或东北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打电话,叫送“招待费”去“救驾”,打发那些爱钱不怕官的姑娘。办理过这类“救驾”事宜的老同志已经有过回忆文章,这里不多讲。可是高岗的不在乎也太过了,他就没想想北京不是东北。东北的“西瓜”到了北京也许就是“芝麻”,至少也不再是“大西瓜”。
    
    第一次邀请,总理兴致勃勃地赶去参加了。刚见面时当然都很热烈礼貌,还免不了互相客气一番。一个是总理,一个是中央人民政府的副主席,互相都很尊重。舞一旦跳起来了,高岗便渐渐有点“原形毕露”,目光像猎手一样搜寻和享受女性特有的曲线部位的美,调情的话多起来,有些甚至讲得很粗俗。
    
    对此,总理开始虽然有些感觉,有些意外,但还能宽容。他并不要求别人都像自己一样高雅,参加到革命队伍里的人本来就有各自不同的出身、经历及所受教育,怎么能不允许人家各有千秋呢?彭德怀见了高岗可以直呼:“哎,高大麻子!”高岗听着很亲切。总理如果这样叫,高岗一定就不舒服了。同样,总理在舞场上仍然保持高洁文雅,如果要求高岗也高雅,那就虚假不成其为高岗了。倒是逗几句粗话来得本色。若走到这一步而止,总理不会发脾气。过去在工作的接触中,总理就知道高岗的性格中有着粗犷热烈,大大咧咧,不修边幅的一面。可是,高岗并没到此为止,他又加上了“按摩”动作,并且也要享受舞伴的“按摩”。
    
    还动真格的了?这位东北来的陕西汉子令总理吃惊。他后来在不同场合曾多次向我们感慨“山高皇帝远”,有些地方官“胡闹台”,中央难于很快都查明。
    
    这一次跳舞,总理后来是生气了。虽然强忍住没发作,但是告辞时态度已经明显地冷淡下来。
    
    此后,高岗又连续几次邀请总理去跳舞,总理拒绝了两次。考虑到高岗身兼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央人民政府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东北人民政府和东北军区一把手的重要职务,特别是在国务院兼任着计划委员会主任,今后还要在许多方面合作共事,不能闹得太僵,就勉强又接受邀请去了一次。
    
    这一次高岗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开放”“搞活”了。以高岗的身份,总理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对其公开发脾气训斥,所以总理在跳到门口时,仍然是朝舞伴点头,礼貌地说声:“对不起,我有事。”便转身退场了。
    
    这一次其实发脾气更大,因为对高岗是不辞而别,并且上车就走,又把卫士们丢下了。
    
    “大大咧咧”的高岗这才发现北京不是东北,总理是真发脾气了。他有些尴尬,有些不安。后来又多次让秘书来电话请总理“光临”,总理之光却再也不曾照临高岗之家。总理向我们吩咐:“告诉他,不去。他的舞会我再不要参加!”
    
    一对孪生姐妹花记忆中的中南海舞会
    
    牛畅幽默地说:“她们俩啊,是我们征粮队征粮时征来的!”一位朝鲜人民军军长要认姐妹俩做干女儿
    
    《诗经·小雅》中有一篇题为《常棣》的诗,开头四句是:“常棣之华,鄂不韦华(同音字:伟),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这是一首描写兄弟和睦相处的诗。常棣是一种植物,又名棠棣。
    
    1936年10月,罗棠因、罗棣因姐妹俩在重庆出生。父亲罗文石于1924年考入巴县国民师范。罗文石在校学习期间,吴玉章、萧楚女等先后在巴县国民师范从事过革命活动。受革命思潮影响,罗文石于1926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后来长期从事教学工作。一对孪生女儿出生后,他引经据典,从《常棣》中各取一字,为她俩取名为罗棠因、罗棣因。
    
    1949年12月30日,重庆解放。因重庆地下党组织此前几度遭到敌人破坏,已和党组织失去联系的罗文石,在距离重庆市北边几公里的巴县人和中学任教导主任,13岁的罗棠因、罗棣因则在人和中学读书。
    
    此时,一支解放军征粮队进驻了人和中学,带队的是二野三兵团文工团歌舞队队长牛畅。战争年代,部队文工团不仅要宣传、动员群众,有时也负责征粮。白天,牛畅把征粮队分成几个小组下乡,空闲时间就在学校里排练节目。罗棠因、罗棣因天天和他们泡在一起。文工团一些北方籍的女同志听不懂当地话,路不熟,胆子又小,怕被农村的狗咬,问她俩能不能帮助带路,罗棠因、罗棣因高兴地答应下来,一人拎一根打狗棍,领着征粮队走村串户,征集军粮。
    
    文工团的同志非常喜爱这对孪生姐妹。有一天,牛畅对她俩说:“你们给我们唱个歌吧。”罗棠因、罗棣因的母亲高砚耘是人和中学的音乐教师,教学生唱过很多进步歌曲,如《毕业歌》、《延安颂》等。牛畅叫她俩唱,她俩张嘴就来。牛畅听后,自言自语地说:“音还挺准。”接着,又叫她俩跟着学跳舞,她俩学得挺快。
    
    1950年3月,罗棠因、罗棣因听说征粮队要走,闹着要参军。罗文石曾经是中共党员,对解放军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他对牛畅说:“你们要是喜欢我那两个女娃,就把她们带走吧。”牛畅回忆起这对孪生姐妹参军的经过时,幽默地对笔者说:“她们俩啊,是我们征粮队征粮时征来的!”
    
    罗棠因、罗棣因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穿上军装以后,两人站到一块,更是叫人分不清谁是大罗,谁是小罗了。
    
    后来,三兵团文工团并入了西南军区歌舞团。牛畅、罗棠因、罗棣因,以及后来歌剧《江姐》的编剧阎肃、《江姐》三位作曲家之一的金砂,当时都在西南军区歌舞团。1955年5月,西南军区撤销,歌舞团则由团长牛畅带队,从重庆来到北京,并入了空政文工团。阎肃在重庆就和罗棠因、罗棣因在一个团,照理说相处时间不短,可是有时候阎肃也会把她俩搞错。在此后的中南海舞会上,许多中央领导都认识了这对孪生姐妹,但经常分不清谁是姐,谁是妹。康克清有时见到她俩,先要细细打量一番,然后才笑眯眯地用手指着,猜谜语似的说:“你是大罗吧?”
    
    罗棠因、罗棣因在巴县人和中学时就跳双人舞,后来出名也在双人舞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妹,穿上同样的服装,既能扮演男孩,又能扮演女孩,天真活泼,别具特色。编舞的同志也有意识地为她俩编一些风格独特的双人舞。比如,那时她俩跳过一个名叫《鞭炮舞》的双人舞,表现的是两个小孩过年放鞭炮时的欢快情景。
    
    1953年,罗棠因、罗棣因随四川省慰问团入朝慰问志愿军。因为白天有敌机轰炸,所以演员们每去一地,都只能在夜间行进。一旦遇到敌机轰炸,防空警报一响,演员们就跳下卡车躲避。坑道、战壕往往就是他们的舞台。罗棠因、罗棣因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志愿军、朝鲜人民军以及朝鲜群众的欢迎,纷纷把糖果、点心塞到她俩手里,都想把她俩搂到怀里,亲一亲,抱一抱。朝鲜人民军一位军长特别喜欢她俩,要认她俩为干女儿。说来也巧,1958年志愿军从朝鲜撤军,罗棠因、罗棣因参加祖国慰问团,第二次入朝慰问志愿军,又遇见了要认她俩为干女儿的那位朝鲜人民军军长。此时她俩已是空政文工团的演员,5年前的两个小丫头,变成了亭亭玉立的俊俏姑娘。三人见面,喜出望外,在绿树环绕的山坡上照了一张合影。
    
    空政文工团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张映哲告诉笔者:“大罗、小罗去朝鲜时,可是不得了!把那两个孩子都宠坏了!走到哪,欢迎到哪。我那时候都不如她俩。这两个孩子也懂事,双胞胎,招人喜欢嘛!”
    
    提起张映哲,如今的年轻人也许不太熟悉,可是有一首歌曲却是无人不晓,电影《英雄儿女》中的主题歌《英雄赞歌》:“风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电影里的这首歌,就是由张映哲唱的。1959年,张映哲到中南海给毛泽东演唱了《蝶恋花·答李淑一》,受到了毛泽东的好评。
    
    以姐妹俩为原型的一幅宣传画,让人乍一见都可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毛泽东念念有词:棠棣、棠棣……你们的父亲当过教师,他读过四书五经
    
    1958年5月1日,毛泽东、刘少奇等陪同胡志明在中山公园观看了空政文工团的演出。节日期间,首都各大文艺团体,包括院校和大型企业,分别在中山公园、北海公园、颐和园等游乐场所组织演出,党和国家领导人也都分散到各处,和群众一道观看节目,欢度节日。那天,罗棠因、罗棣因演了一个朝鲜舞蹈《剑舞》。这是毛泽东第一次看到这对孪生姐妹的演出,但印象不深。
    
    1958年10月1日,在北京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和游行,隆重庆祝建国9周年,60万群众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庆祝大会。晚上,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在天安门城楼上观看节日焰火。燃放焰火的同时,各大文艺团体、院校、工厂、人民公社在天安门广场划分了演出场地,表演文艺节目。演一段节目,停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广场上几十个大喇叭便会同时放出欢快的舞曲,大家自由结合,在优美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那天晚上,罗棠因、罗棣因和空政文工团的部分同志在天安门城楼上演文艺节目。当天安门广场上的群众开始跳舞时,天安门城楼上也开始跳舞。罗棠因、罗棣因先后陪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跳了舞。
    
    国庆节过后不久,空政文工团便接到了一项特殊的任务:到中南海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演出节目和举办舞会。
    
    毛泽东在舞会上一看到罗棠因、罗棣因姐妹俩,便面露诧异之色,问道:“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们?”
    
    罗棠因、罗棣因提醒道:“‘五一’节主席在中山公园看过我们的演出,还有国庆节晚上,在天安门城楼上跳舞……”
    
    毛泽东“哦”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了。
    
    除此之外,1958年有一幅宣传画十分有名:在几朵雪白的棉桃上,站着两位小姑娘。她俩身穿汉族舞蹈服装,头扎鲜花,额头垂着一绺弯弯的刘海,腰系绣花围裙,手持一朵棉桃,舞动在蓝天白云间。宣传画上两位活泼可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就是罗棠因、罗棣因。见过这幅宣传画的人,乍一见她俩,都可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毛泽东又问起了姐妹俩的姓名,罗棠因、罗棣因告诉了他。毛泽东口中念念有词:“棠棣、棠棣……”仿佛在背诵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用半是询问、半是肯定的口吻说:“谁起的名字,是你们的父亲?!”
    
    “对。”罗棠因、罗棣因点点头。
    
    “你们的父亲当过教师,他读过四书五经。”
    
    “没错!他一直在学校里当教师!”罗棠因、罗棣因非常惊讶,没想到毛泽东能猜出父亲的身份。
    
    中南海舞会通常在春耦斋、怀仁堂等处进行。晚上七八点钟开始,12点左右结束,整个舞会进行四五个小时。舞会结束后,吃一顿夜餐。吃完夜餐,如果有新电影,就放一场电影。影片基本上是国产故事片和苏联电影。中苏关系恶化后,苏联电影便少了些。
    
    毛泽东知识渊博,思维敏捷。对此,空政文工团的同志都由衷地佩服。毛泽东不仅和罗棠因、罗棣因姐妹俩交谈,也经常和其他同志谈古论今,说文解字。毛泽东就曾经给空政文工团女演员赵淑琴讲解过《百家姓》,告诉她为什么《百家姓》要把赵姓摆在第一位。
    
    空政文工团有一位名叫岑荣端的广西籍女演员,在陪毛泽东跳舞时,毛泽东问起了她的姓名和籍贯。听说她姓岑,是广西人后,毛泽东沉思片刻,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是壮族。”
    
    岑荣端辩解道:“我不是壮族,是汉族。”
    
    毛泽东语气变得更加肯定:“你是壮族。不信,你回去问问你的父母亲。”
    
    岑荣端很是纳闷,自言自语道:“我参军以后一直填写的是汉族,怎么变成壮族了呢?”
    
    过了几天,岑荣端再次来到中南海,一见到毛泽东,就激动地说:“主席,我问了我的爸妈,我们家祖先就是壮族。”
    
    毛泽东微笑着说:“我说你是壮族,你还不信。”
    
    “主席,你怎么知道我是壮族的呢?”
    
    听了岑荣端的问话,毛泽东点上一支香烟,笑而不答。后来,毛泽东送给岑荣端一套线装本的《毛泽东选集》,并且为她亲笔签了名。当岑荣端带着这套《毛泽东选集》回南宁时,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委第一书记韦国清看到了。韦国清以一种羡慕的口气对岑荣端说:“毛主席也送给我一套线装本的《毛泽东选集》。但是毛主席给你签了名,没有给我签名,你的待遇不低啊!”
    
    朱德对姐妹俩说:“我们是老乡呢!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邓颖超、康克清、王光美待人都很随和,江青就不行了
    
    每天吃罢晚饭,朱德和康克清都要在中南海的湖畔散散步,如果有舞会,散完步就到舞会来了。朱德年纪大,晚上9点过后就回去休息了。毛泽东晚上10点以后才会来,朱德在舞会上一般不会和毛泽东碰面。毛泽东来的时候,朱德已经回去睡觉了。
    
    朱德的家乡仪陇县位于嘉陵江的上游,而罗棠因、罗棣因的家乡重庆位于嘉陵江的下游,同饮一江水。朱德的乡音未改,而罗棠因、罗棣因的重庆话也说得十分地道。罗棠因、罗棣因去了几次中南海,朱德就喜欢上了这两个小女孩。他一来到舞会,常把这对孪生姐妹叫到身边,如同一位慈祥的老爷爷,用四川话和她俩聊一些家乡的事。朱德说:“我们是老乡呢!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相互之间无拘无束,气氛融洽。
    
    因为团里有演出任务,有时罗棠因隔了一段时间没去中南海。朱德见不到罗棠因,还有一点想念。等罗棠因再去中南海时,朱德朝她招招手,坐到一起之后,和她开玩笑说:“大罗,怎么不来了?好多天都见不到你了,是不是生娃娃去了?”当时还没有结婚的罗棠因,被朱德说得满脸通红,害羞地低着头。
    
    罗棠因、罗棣因于1964年7月结婚。这一对孪生姐妹也有意思,她俩是同一天出生,同一天参军,同在一个团,同演一个舞蹈,又是同年同月同日在同一个地方举办婚礼。姐姐罗棠因嫁给了当时担任空政文工团歌舞团副团长的李跃先,妹妹罗棣因嫁给了当时担任空政文工团歌舞团舞蹈队队长的李光。
    
    许多中央首长都关爱这一对孪生姐妹,她俩谈恋爱的事,或多或少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见到她俩时,经常问问她俩的工作、生活情况,或者开开玩笑。
    
    毛泽东有时候也喜欢和大家开玩笑,他对罗棠因、罗棣因说:“大罗、小罗,你们是京剧里的大锣、小锣。”
    
    有一次,罗棣因换了一件新衣服,康克清一看到她,就拽着她的衣服,从头看到脚,嘴里不停地说:“小罗,你这身衣服真漂亮,穿得这么合身,告诉我,在哪儿买的?”此时的康克清,哪还有中央首长夫人的派头,倒是有一点北京胡同里大妈凑到一块聊天的味道。
    
    参加中南海舞会的,除了有女演员外,还有男演员,男演员是陪首长夫人跳舞的。罗棠因的丈夫李跃先多次去过中南海。1946年3月,年仅12岁的李跃先参加了革命,入伍后不久便被分配到贺龙在八路军一二○师创办的战斗剧社。那是一个曾经创作出著名歌剧《刘胡兰》的剧社。
    
    1964年,李跃先担任空政文工团歌舞团副团长。
    
    作为男演员,从男性的眼光审视中央首长以及他们的夫人,李跃先自然有一番评价。其实,这些评价也是大家一致公认的:周恩来舞跳得最好,最潇洒,最有风度;毛泽东的舞步不大讲究;朱德则像手拉着小孙女在散步,不紧不慢地走着;刘少奇、王光美舞跳得不错,尤其是王光美,毕竟是北平辅仁大学出来的大学生,受过教会大学的高等教育,舞跳得好,高雅舒展;邓颖超、康克清、王光美待人都很随和,与大家谈得来。
    
    李跃先回忆说:“中央首长的夫人大多平易近人。刘少奇、王光美参加舞会时,经常会把小女儿带来。我们团的同志,尤其是女同志,喜欢把他们的女儿拉到跟前,说说话,逗一逗,玩一玩。刘少奇、王光美在一旁看着,满脸微笑,很是开心。相互之间有一种亲切感,没有什么拘束,陪这些首长夫人跳舞,我们都感到自然。江青就不行了!她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是前呼后拥地带好几个人。江青在舞会上出现时,头发弄得油光水滑的,有时候还要披一件大氅、风衣、呢子大衣什么的。只要江青一来,大家都有一点儿紧张,因为她爱挑刺儿,喜欢挑别人的毛病。舞会上的舞曲,有时是我们团的乐队演奏的,有时是放留声机唱片。江青一会儿嫌乐器用得不对,一会儿嫌乐曲不好听,一会儿又嫌太吵太闹。她喜欢听轻柔缓慢的音乐。不能说江青是外行,她当过演员,懂艺术,懂音乐,不是不懂装懂。但是她太挑剔了,就破坏了舞会的情绪和气氛。”
    
    李跃先略带调侃地说:张映哲那天在毛主席面前哭得一塌糊涂。周恩来问张映哲:你能不能成为唱毛主席诗词的专家
    
    1957年,毛泽东致函李淑一:“大作读毕,感慨系之。开慧所述那一首不好,不要写了吧。有《游仙》一首为赠。这种游仙,作者自己不在内,别于古之游仙诗。但词里有之,如咏七夕之类。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这首词便是著名的《蝶恋花·答李淑一》。李淑一是柳直荀烈士的遗孀,同时也是毛泽东夫人杨开慧烈士的生前好友。此前,李淑一曾将怀念丈夫柳直荀的一首诗寄赠毛泽东。
    
    1959年6月1日至7月24日,解放军第二届文艺会演在北京举行。会演中,空政文工团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张映哲,以她那充满激情的歌喉、富有诗意的情调,演唱了《蝶恋花·答李淑一》。
    
    为这首词作曲的,是著名音乐家李劫夫。由李劫夫作曲的《歌唱二小放牛郎》、《我们走在大路上》等,被广大群众喜爱和熟悉。张映哲与李劫夫原先并不认识,李劫夫谱曲的《蝶恋花·答李淑一》发表后,张映哲觉得比较适合自己唱,就拿到1959年的全军会演中唱了,结果一唱而红。唱红了,俩人也就认识了。此后,李劫夫经常拿新作给张映哲首唱。《我们走在大路上》就是由张映哲首唱,后来改成了合唱:“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毛主席领导革命队伍,劈荆斩棘奔向前方……”周恩来非常喜欢《我们走在大路上》。1966年,周恩来曾在天安门城楼上打着拍子,亲自指挥百万红卫兵齐声高唱《我们走在大路上》。
    
    1959年秋,空政文工团指定张映哲到中南海,为毛泽东演唱《蝶恋花·答李淑一》。中南海舞会并不完全是跳舞,中间休息时经常穿插演一些小节目。
    
    那天晚上演出时,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中央领导坐在台下。张映哲上台以后,看见毛泽东坐在前排,距离自己仅有几米,正好面对自己,从来都不“怯场”的她突然感到有一点儿紧张,心咚咚直跳。音乐响起,她努力保持着内心的平静,用深沉浑厚的嗓音唱完了这首歌。歌声一停,台下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张映哲在台上清楚地看到,毛泽东也在向她鼓掌。“毛主席听我唱《蝶恋花·答李淑一》了!毛主席向我鼓掌了!”一股暖流涌上了张映哲的心头,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脸颊流淌下来。
    
    演出结束后,毛泽东长时间地握着张映哲的手,亲切地说:“谢谢你,你唱得很好!”张映哲听了,心情更为激动,喉头哽咽着,不知说什么好。当时担任歌舞团分队长的李跃先也在场,谈起张映哲为毛泽东演唱《蝶恋花·答李淑一》的情景,李跃先略带几分调侃地对笔者说:“张映哲那天在毛主席面前哭得一塌糊涂,下来以后还哭!我们想劝一劝,谁劝都不行,还劝不住,老哭!她太激动了。”
    
    1959年10月,周恩来在建国10周年文艺晚会上观看了张映哲演唱的《蝶恋花·答李淑一》。1964年全军第三届文艺会演,张映哲演唱了《七律二首·送瘟神》:“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周恩来常在各种场合见到张映哲,对她也就熟悉了。有一天周恩来问张映哲:“小张啊,怎么我听别人都叫你大姐?”
    
    张映哲扑哧一声笑了,脸上略带微红,答道:“我哪能当大姐!他们看我人高马大的,都叫我大哲。”此后,周恩来也经常管张映哲叫“大哲”。
    
    看罢张映哲演唱的《七律二首·送瘟神》,周恩来问张映哲:“大哲啊,我看你毛主席诗词唱得不错,你能不能成为唱毛主席诗词的专家?”
    
    张映哲不好意思地摇摇头,答道:“总理,我水平低,成不了专家。”
    
    周恩来笑着鼓励她:“你学习嘛!”
    
    遵照周恩来的指示,为了更深刻地领会毛泽东诗词,张映哲加强了学习。阎肃懂得古诗词,歌词也写得好,张映哲经常向阎肃请教。阎肃给她讲解诗词,从广寒宫里的嫦娥、吴刚、玉兔,说到高山、大川;从李白、杜甫、苏轼、陆游,说到毛泽东、陈毅、郭沫若。阎肃讲一段,张映哲就站起来唱一段,找一找感觉。
    
    继《蝶恋花·答李淑一》、《七律二首·送瘟神》之后,张映哲又先后演唱了为毛泽东诗词谱写的许多歌曲。
    
    1960年前后,罗棠因、罗棣因在话剧《以革命的名义》、大型歌舞《革命历史歌曲表演唱》等剧目中担任重要角色,先后到苏联、东欧、缅甸访问演出,加之恋爱结婚,建立小家庭,去中南海的次数逐渐减少。“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中南海舞会就停止了。罗棠因、罗棣因根红苗正,本应属于“红五类”。可是她俩过去跳过的民族舞蹈《剑舞》、《采茶扑蝶》、《春到茶山》、《苗胞婚礼舞》,以及苏联、朝鲜、缅甸舞蹈,在“文革”中被说成是“封资修”;就连小时候曾跳过的《鞭炮舞》,也被说成是“宣扬四旧,宣扬封建迷信”,因此受到了批判。
    
    当时,空政文工团的驻地在灯市东口,离全国妇联不远,仅隔一条马路。有一天,罗棠因在大街上偶然遇见了康克清。康克清一眼就看见了她,罗棠因也愣住了。康克清怕认错了人,先问了一句:“你是大罗吧?”等确认之后,康克清高兴得不得了,就像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一样,站在贴满大标语、大字报的人行道上,和罗棠因说了好一阵子话。临分别时,康克清和罗棠因还频频招手,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来源:新华副刊摘自《走近周恩来》 作者:权延赤)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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