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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化工厂反右运动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月05日 转载)
    
    
上海化工厂反右运动

    
     上海市区一条小路旁,有一家化工厂,规模不大,但较有名;在下文中简称我厂;早在日伪时期,就被日资收入囊中,解放后就变成国有资产;1954年1月区委分别对并入几家私营小厂进行公私合营的试点。成为一家老公私合营企业,(56年前就已合营) 工厂推行厂长制,干部由政府任命,党政由区委领导,行政业务“刚”从区工业局划归化工原料公司管理;这刚字要说一下了!
     解放后的第6年,55年4月上海市建立第二重工业局建立,其中化工原料公司,就包括我厂。公司刚建立,说是管理,实际只是了解情况、统计些数字而已,党组织要稍后再建立。这厂政工与行政分别由块与条管理,现在看来非常特殊,当初却是极其自然的。
     我厂有党总支,书记是个转业干部,河南人姓于,初小文化,做了10年政工;张厂长与于书记是一个军的战友,刚从扫盲班出来,升迁较快,历任连长营长;于先转业,进厂党政一把手,张来后就接过厂长的职务;于专攻政工了。老合营企业民改已完成,较为清闲,在干部、工人中发展了几个党员。张刚上任,忙于熟悉情况,希望早日打开局面,
     供销科长陈,精明能干,很受于书记的赏识,刚选为科室支书;财务科长徐,业务熟练,工厂的收支都由他平衡。他走进供销科与陈打招呼,接着就谈起行业划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要实行计划经济,行业归口工作就顺多了!前几天全市大游行,庆祝上海全面公私合营,今后同行是一家了,没有竞争了!
    
    
     青年的读者要问:公私合营中不还有个“私”吗?为什么说:“没有竞争了?” 原来,公私合营不是双方各出一半的钱,办家新企业,各方有一半的权利;而是:资本家把企业交给国家,走社会主义道路,“私”只不过领取几年定息而已;企业的管理人员,由政府来任命,还有党组织的领导。“公私合营”不过是个过渡性的称呼。
     两人都谈得很兴奋,估计行业兼并是必然的;行业内同产品的厂有4、5个,就数我厂历史最长,产品质量最好,新产品最全,很可能以我厂为主整合这些厂。上次厂务会议张厂长就让大家作些准备……正谈得起兴,财务室来人对徐说,公司的赵科长来了,徐赶忙回财务室,见了上司,汇报了厂里资金周转的困难,赵虽没马上拨笔款子给他,但给他指了一个美好的前景;原来:上海工业企业全面进行清产核资工作,行业归口将更专业,局的领导都到北京开会去了!听说要成立化工部;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上海发展化学工业的重点是塑料工业,你们这个厂大有前途啊!这情况张厂长已知道了,说着拿出一叠纸说:要你填许多报表呢!月底前要报上来呀!
    
     一周后,陈向于书记汇报工作,于书记说:我们ja区撤销了,现在并到XC区,要接受XC区党委的领导,陈问:原来政工也要划给条的,并区了,直接划给公司不是简单一些吗?”你懂什么?“就拿出一份市委发的红头文件,内容是:市委决定撤销市产业党委,将原属市产业党委领导的国营和老公私合营工厂党组织划归所在地中共区委领导。咦!这是怎么样一回事啊? 陈听张厂长说过,工业系统都要归行业条的;局公司的党组织也马上建起来的,是否情况有变化,中小型厂不归公司了?……陈后来把这情况向张厂长说了,张说,他知道了,原来,他还去过局里问过老领导,所有厂都要归口的;只是时间问题,这事要有组织的进行的啊!
    
     11月,张厂长召开厂务会议,再给科长们布置:要规划:扩大生产规模,发展新产品,找分厂的厂址;具体工作就由陈徐陶三人去进行。要做好将来的兼并的准备工作。陶是生产科主任,这些事他摊着的最多,预备党员要敢于挑重担嘛!于书记听陶说张准备兼并的事,就找张谈,行业整合由上级规划,要张抓好当前生产,不要分散力量。张认这是行政工作,书记不应干与。于认为:张好表现自已,个人英雄主义。
     转眼到了1957年春天,上海市撤销第二重工业局,建立化学工业局,许多新公私合营厂也划到了公司里,开业务会议可以碰到以前的同行老对手,我们应该是老大哥了,不能再把他们看成对手了,估计下一步行业要进一步整合了!张厂长操着山东口音的北方话,雄心勃勃地说:要解放全行业了!陈、徐经常跟厂长去公司,也受到感染。但业务上,有时也是手足无措:兄弟厂来要支援800公斤苯酚,支援后要再多买,徐科长按厂长指示多方筹钱,但无大进展,公司的拨款总下不来,总不能拿发工资的钱去买原料吧?还是陈有办法,化轻要建库存,多要到点预付款,才暂时堵住了窟窿。
     还有陶科长,现在要经常接待这些厂的技术员,希望得到技术支持,有些重要的事,陶也拿不定是否可以支持他们,就要请示领导,张厂长认为:一家人,要彻底支持;要是问到书记,就要反问是否同区,不同区的要留有余地。但这必竞是行政工作,对书记的听得就少些,后来免得矛盾,就尽量不向书记请示。这一切,于书记有些被架空的感觉,
     有家兄弟厂的职工因工资待遇的问题,发生了怠工事件,使我厂的产品供不应求,客商要求工厂提前供货,车间加班生产,技术工人不够,科室支部就组织干部参加劳动,有几个原生产骨干提成科室人员的,直接回车间顶岗位了;现在各科室事情多了许多,但人手又少了不少!大家都搞得很紧张。增加生产必要增加资金,徐要向银行短期贷款,使企业多承担了利息,于书记认为:宁可少生产些,张厂长说要看得远,要提高市场占有率。
    
     5月初的一天,于到区委听宣传部长的动员报告,部长很年青,但很有水平,报告到高潮处很有激情;党组织的整风运动开始了!在回厂的路上,于的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50年来,就没有听到这样生动的首长报告,这可是多年不遇的政治大事:党的整风运动上一次是1942-45年的事,45年后我们党从胜利走向胜利,打下了江山,建立了新中国;经土改、镇反、三反五反、“公私合营”…… 政权是空前地稳固;但苏联二十大揭发斯大林事件及东欧国家出了些问题,上海这两月,为工资、福利等问题有职工闹事,市里妥善处理,闹事逐渐平息 。(下图为:匈牙利事件中街头的苏军坦克)
    
     国内毛主席党中央,号召人民“解放思想”,帮助党开展整风运动,要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于是,自57年5月上旬起,在知识界瞬间掀起燎原之势的大鸣大放高潮。工厂也要迎头赶上,搞好这次整风,一定能争得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高潮。
    
     回到厂里马上传达到党员和积极分子,要大家“鸣放”写大字报。几天过去,一张大字报也没有挂出来。开总支委扩大会议研究,张厂长会上说党员、积极分子中能写大字报就不多,我们自已向自已提意见?多发动党外人士、资方…… 于感到张的话有点偏,就说我们自已也可向党组织,区委提意见;张说我们刚并到XC区,区委的领导都不认识,提不出意见;再说现在工作这么忙……陈也说最近事多人少,忙不过来,于没好气宣布散会;张厂长马上拉陈、陶去厂长室研究扩大生产,又把徐找来;没钱,不好办事啊!
     于找来已在工商联办公的资本家,要他带头,让资方人员写大字报;全厂资方人员有20来人,多为各部门的付职或办事员,都经历过三反五反,平时就唯唯诺诺,书记发话便就应诺这事,又过了几天,总算有十余张大字报了;就是下车间的也写了。标题虽是向党提意见,但,内容说党的政策好;拿定息不费心思了,我们愿放弃定息,做个自食其力劳动者,这怎么像整风运动?
     于到区委汇报工作,许多工厂都有相同的情况,是孚要出现葛佩琦“要杀共产党”以及罗隆基的“外行领导内行”这种高质量的“鸣放”是不可能的。(下图为当时谋体公开发表的:批斗章伯钧的场面)
    
     7月8日 毛泽东视察上海机床厂和上海港。晚上,毛泽东在友谊电影院召开的各界人士代表会议上作《打退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的报告。很快整风运动变成了反右派斗争,反党反社会主义就是右派的实质。这下有些工人党员发动起来了,大字报先指向了葛佩琦、罗隆基几个人,内容一律抄报纸的;科室工作这么忙,陈就找来几个劳动的学生叫抄大字报,抄好了让大家签名,再挂出去。
     看看大字报多起来,于书记有些成就感;但对陈的做法,心里非常不舒服,心想:刚当了支书几天,就把党的工作当儿戏;我布置的事,你就弄虚作假,我这样培养你……陈还以为自已办法多,效率高!运动也能应付过去;与厂领导的关系也处得很好:自已孩子周岁,书记厂长都来祝贺,联手送个金木鱼,于书记亲手给我儿子系上呢?最近于书记脸色不大好看,是否偶感小恙;丝毫没有觉察,于的不满。
     徐、陶更是没看出什么问题?陈的帮助,他们就彻底去落实:扩大生产的规划的中去了,还为找新厂址常外出。在厂时,徐忙着编预算、陶要去车间一线;和于书记照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9月18日 毛主席到上棉一厂看整风大字报。上海的报纸都作了报道:毛主席深入上海市基层,检查整风和鸣放情况。我厂立即掀动声讨右派的大字报高潮,所有的道旁和食堂挂得是琳琅满目,基本把墙壁全摭住了。要是有人没写过大字报,就马上要找一张补签上自已的姓名;形势:逼得每个人表态。
     10月 上海市工会代表会议召开。会议要求全市职工响应中共中央号召,用大字报、辩论会等方式投入整风运动。
     区委开会,交流运动开展情况,机关、医院、中小学、财贸都比较正常,热点开始从社会转向本单位的,有些已经挖出了身边的右派;这次工厂进展较慢些,多数还仃留在批判社会上已挖出的大右派;区委反右领导小组付组长,就是那宣传部长,总结后散会,把工厂的留下来。先大讲上海工人阶级的革命传统,再讲这场斗争的性质,就是要不要党的领导!要不要社会主义!工厂就没人对党的领导表示怀疑?就没人说“外行领导内行”?就没有业务冲击政治?对于右派的猖狂进攻,我们的同志千万要擦亮眼睛!工厂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前沿阵地,右派会不来与我们争?不可能!
     于书记心里似乎茅塞顿开,主动找付组长回报厂里的阻力,他给于书记分析:厂里确有人想捂盖子,反对党组织就是反对党的领导,要与党争夺工厂的领导权!他派了联络员至厂里,先开总支委员会议,联络员是代表区委的,再没人敢说一个忙字,都表态要全身心地投入运动,决定让徐陶先作检查,提高认识,与右派言论划清界限;要陈主持科室会议。于与联络员就找陈谈话,要他站在斗争第一线,陈心想这种言论,自已也有,就表示有顾虑,于说就要看你现在站什么立场上了。陈立即表示要划清界限,马上去准备会议。
     联络员就陈的态度,要于另外组织工人党员,要求入党的极积分子,作为后备力量,把科室会议扩大到食堂举行。
    误进行了分析和批判,慷概激昂,有理有据……会场上呼起了口号“右派分子不投降就叫他灭亡!”陈心中一惊,他们是“右派”了?
     最后陈请于讲话,于又请联络员讲:“谁说右派就出知识分子堆里?谁说工厂里就不用反右斗争?他们没有右派言论?他们却有右派行动!”……会场上又响起了口号声……
     ……
     一场又一场的批判会,白天接着黑夜的说理斗争,被批斗的从2个变3个,第3个就是陈,……又增加了成5个,再添了…… 很快,被批斗的站成了一长排!
     ……
    
     一炮打响!徐陶先作深刻检查,表示要与右派言论划清界限;陈对他们的错
    
    
     运动的深入开展,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以张厂长为首的生产班子十余人,全部定为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陈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下到车间监督劳动;徐个子瘦小,下放的岗位劳动强度大,粉尘严重;陶下到机修车间当电焊工;有些人伤心地离开了这厂,想必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有人漏网的,一年后在反右倾时,定为“右倾分子”,待遇同样,但仅一年就甑别,复职。 看来能躲着,还是躲的好。 于书记不久就调走了,几十年没回厂看看,也没有人知道他有近况。 张厂长调到公司某厂,不久生病,早早就退休了。
     反右斗争刚结束,马上在表现较差的工人中划坏分子,又是一长排!
     57年11月上海市塑料工业公司成立。从化工原料公司中划出我们化工厂等35家企业、归口塑料工业公司。60年代初,塑料工业公司党委建立,所属厂的党组织,全部从地区归口,由公司党委领导。行业整合也进行了,我厂非但没兼并他厂,反而被他厂吃掉了一部分。
     区委那位年青有为的部长,在这场运动中,领导坚强有力;全区定下了909名右派,比邻区几乎多了近一倍;很受领导器重,后青云直上,不久就提为区委书记。
     1962年4月9日,毛主席承认,反右后,“就是人家不敢讲话了”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99%以上的右派分子都作了改正。 21年!人生有几个21年?整整一代人啊!然能为这一代人平反,还是要勇气的。
    
     为右派改正时,许多人青年戴帽,脱帽已白发苍苍。知徐远在家乡,陶特地赶到徐的家乡,要抡在组织正式通知之前; 要和老朋友,同庆新生;路上买了酒菜,2人在桌前坐下,徐瞪大眼睛盯住陶的嘴巴,当把平反的事讲清楚,当知道自已真获得平反的时候,徐眯着眼掉下一滴泪,裂开嘴…… 倒底是哭还是要笑?徐突然倒地,他的脸就一直保持这样的表情,再也没有苏醒过来!
     陈平反后,复职当供销科长。今陈,陶早就退休了,这段伤心事,他们从不向人提及,问起往事,反映不过是点头摇头,最多即是“嗯……”。 我写的不过是途听道说而已;当然,老实说:有些还是分析、推论。
     那一长排的“坏分子”,更惨!有人入狱到青海,但,也全部得到平反。
     这段历史就在我们前一辈人身上发生过,好大一场运动,全国有好几十万右派,我们的亲友中就有,每个右派的形成,都有他非常的特殊性!从反右运动开始,人性就遭受普遍地践踏!听他们给我们讲一讲吧!那可是亲身体验呵!其中有很多做人的道理啊!特别是年青人,有知识、有才能的年青人要好好的把握自已,特别在社会动荡的时期,好好保护自已!对践踏人性的事,一定不要雪上加霜;否则,后悔一辈子。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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