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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忆:松山坑道爆破后我们被残余日军赶下阵地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6月01日 转载)
    
    来源:凤凰卫视 作者:凤凰卫视
    
    核心提示:以前讲松山战役大都讲到坑道爆破为止,好像是这炸药一炸日军完蛋,这事就完了,其实不是,炸了以后还打了一个月,而且这最后一个月比以前打的更惨烈,没有战术可言,就是人跟人的血拼。
    
    松山战役遗址 资料图
    老兵忆:松山坑道爆破后我们被残余日军赶下阵地


    凤凰卫视5月31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窦文涛:列位,昨天讲到1944年8月5号,中国远征军攻陷松山滚龙坡,当时一个炮弹炸了日军一小队长。这小队长倒在一小兵的怀里嘟囔了一句话,死了,后来这小兵回忆说小队长最后嘟囔的是天皇陛下万岁,可是他说也不确定,说我没听清,也可能喊的是妈妈。日本人都较真,日本人品野实写那书《异国的鬼》,里面用大量的篇幅就要想弄清这个问题。他到底临死前喊的是天皇,还是他娘,这什么问题呢,就是说日本兵在最后的一刹那,心里是天皇大呢,还是本能大,这个他们心里的纠葛从此可见一斑。
    
    解说:1944年中国远征军对松山发动反攻,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进攻部队由新28师换成了王牌部队第八军,但松山却始终未能攻克。8月2日第八军总司令何绍周下令对绞杀在一起的敌我士兵开炮,付出巨大牺牲之后,终于拿下了松山西南滚龙坡。兵蜂直指大垭口这里才是松山日军的真正核心。此时的松山虽然已被远征军飞机重炮轰击了两个月,但主峰上的日军堡垒始终没有受到大的损坏,其工事坚固程度可想而知。远征军反攻部队曾经四次攻上顶峰,因不能及时攻入堡垒内部,而受到两翼侧防火力袭击,终不能立足,而此时远征军反攻滇西的两大主力部队,第十一集团军和第二十集团军仍然与日军鏖战在龙陵和腾冲。因为松山没能攻克,滇缅公路不通,这两个战场的物资补给完全跟不上,整个滇西战场状况堪忧。
    
    面对焦灼战事,蒋介石不断向远征军司令长官卫立煌施加压力,他严令第八军于9月上旬克复松山,如果违限不克,军、师、团长应以贻误戎机领罪,捆送重庆,交军事法庭按军法处理。当天第八军军长何绍周紧急召集各级领商讨攻击子高地的战术,就在这次会议上,远征军第八军做出了松山战役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那就是用“坑道爆破法”炸毁日军子高地。在第八军的作战指挥地图上,松山主峰分别指子丑寅卯及辰巳午未,这两组8个山头,当地人成为大、小松山。坑道爆破法简单来说,就是在松山主峰下挖出坑道直通子高地日军母堡垒下方,而后用炸药将拉孟守备队指挥中心一锅端掉。会议指定第八军工兵营具体实施坑道挖掘工作,在坑道作业未完成前,先攻辰巳午未诸高地及大寨,形成围攻子高地的有利态势。
    
    1944年8月驻扎在龙陵城外的第八军荣1师工兵连少尉排长鲍直才忽然接到连长的命令去营里开个会,在那里他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立刻前往松山负责子高地坑道挖掘中的技术指导工作,把日本人的堡垒炸掉。就在那一天,鲍直才还听说了一件事,美国人对坑道爆破法激烈反对,他们认为挖掘坑道是一个需要精确计算和专业仪器的工作,往往差之毫厘就谬以千里,而中国远征军多是白丁农民,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工程训练,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样高精度的任务。
    
    鲍直才(第八军荣一师工兵连少尉排长):美国人说,我们好像不讲道理,你就乱干,你这是蛮干,你根本是瞎子摸象,乱搞的,这怎么打得下来。他不相信呐,他不相信我们这一仗能够打胜仗,他绝对不相信的,所以他不屑一顾,叫他来,他都不来呀,你们自己做,你自己做。
    
    解说:美国人的轻视并非毫无根据,早在新28师围攻松山的时候,美国最高顾问多恩准将就曾根据日军堡垒的特点,为中国远征军制定了一套名为“特种攻击队”的战术,即针对每一个日军堡垒都成立一个攻击队,每攻击队中都由负责破障、爆破、火箭筒,冲锋枪等专业分工不同,技术娴熟的突击队员组成若干小队。各小队在进攻中精密配合类似于大型机器上由多个工人配合的流水线操作。这一战术思想得到中方将士的普遍认可,但在实际操作中却未能实现,原因很简单,参战部队专业兵种的训练纯属临阵磨枪,根本达不到此战术需要的熟练程度和精确程度,连突击队员都挑不出来,“特种攻击队”由此成为纸上谈兵。然而,面对美国人的轻视,鲍直才却不服输,他对营长说,我是中央军校工兵科的毕业生,我是专业的,我保证完成任务。
    
    鲍直才:松山是个山,日本人在那个山上面,山上面,(我们)从这个地方开始往底下挖,往底下挖,你挖多深呢,挖浅了不行,要挖一公尺以上。那么我说起码要挖一公尺二,一米二,不到一米二人不能够,不能动了,最后是挖一米五,人可以走,但是那工程太大了,后来营长决定挖一米二。
    
    解说:坑道从四个方向同时掘进,到150米左右接近子高地时,贯通为两条,两条坑道在离子高地爆破点30米左右,同时向爆破点方向转向,当到达子高地堡垒正下方时会合,并扩大成安放TNT炸药的药室。然而,如何保证坑道始终正确,最终直通子高地正下方,药室应该挖在子高地下方几米处,才能保证既炸毁堡垒,又不被日军发现,这些都涉及到工程学上的方位问题。鲍直才没有任何专业的仪器,他必须土法上马,经过自制的三角板以及比例尺计算,鲍直才精确测量出了松山主峰子高地的高度。由此,他计算出必须将药室挖掘在子高地主峰下一米二的位置,才能保证TNT炸药的威力能直达堡垒将其炸毁,明确了方向和目标,挖掘正式开始,但新的问题随即出现,如此大工作量的挖掘工作,用什么工具才能最有效率呢。
    
    鲍直才:当时挖的时候用什么挖呢,铁锹十字镐,这个铁锹是直的可以挖,拐弯可以挖,把那个土挖出来,从(胯)下面拿过来,拿到后面来,装在麻袋里运出去,这样挖的。美国人虽然不看好“坑道爆破法”,但一旦计划实施也全力配合。他们先进的工程装备使坑道挖掘成为了可能,而具体担任挖掘任务的是第八军工兵营。第八军工兵营第2连1排中士班长罗长庆回忆,松山的土层很厚,我们始终没有碰到岩石之类的障碍物。另一方面,成千上万颗炸弹、炮弹将松山的土层震松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松山”。军师团各级指挥官亲临前线督战,工兵营长常承隧站在交通壕口捋着袖子,提着鞭子,握着手枪指挥工兵轮番作业,他是立了军令状的,不得不如此。工兵营1连老兵张羽富,当时也执行了挖掘任务。
    
    张羽富(远征军工兵营一连士兵):我们大概一班,一班当时三十来个人,三十多个要挖,还要运土,拖出来。那个亮就是油嘛,香油点灯,那个碗。把那个坑道边上挖一个(坑),灯就放在那里,自己上去,一直就这样地挖,两公尺三公尺又点一个灯。
    
    解说:罗长庆回忆,我们白天黑夜轮流干,每昼夜可挖5米,兄弟们爬着挖,跪着挖,蹲着挖,挖出的土用麻袋运走,不能给日军发现。人又多,壕又窄,既不能讲话,又不能吸烟,每个兵嘴里,鼻孔、耳朵眼里塞满了土,就像地狱中的一溜溜土鬼在给日军掘坟墓。
    
    鲍直才:吃没有问题,吃、送下来吃,伙夫送下来吃,吃饭,送个饭递进去吃,拉撒在那个土里面,土里小便,大便一起拉出来。
    
    记者:就地吗?
    
    鲍直才:就地。
    
    记者:那味道很难闻。
    
    鲍直才:味道很难闻,那个时候顾不了那么多了。
    
    解说:家住松山脚下的村民李正早,1942年时才只有14岁,他被日军抓去放马,亲眼目睹了拉孟守备队战前的生活,至今让他记忆犹新的是日军食物的极大丰富。
    
    李正早(松山村民亲历者):有豆芽,有干巴,有罐头,他们的豆芽是自己捂的,用北方来那种大白豆,他们吃什么都要放糖,梅子,梅子也是,一锅丢上几个,罐头也好,我就爱那个鱼罐头,那个鸡肉罐头,其他的罐头我不爱吃。鱼肉罐头我也不爱,鸡蛋罐头我更不爱,我就爱吃鸡肉罐头。
    
    解说:李正早在反攻开始后,就逃出了松山,他并不知道这支曾经补给充足的队伍在两个多月的孤军作战后,终于还是陷入了弹尽粮绝的困境。根据品野实《异国的鬼》记录可知,战争后期日军的食物都是限量供应,大部分时候士兵只能在战壕中摘野菜煮着吃,偶然有一天炊事班为前线阵地送来三个罐头和少量饭团,这就让士兵大为高兴,虽然一个人连一个饭团都分不到,但他们还是采了野菜掺着吃了一顿。一等兵石田富夫回忆,我曾在战壕旁边的松树下埋了一个牛肉罐头准备万不得已时食用,可是现在那个地方已经被敌人占领了,于是天天想着那个牛肉罐头。
    
    8月12日中午时分,日军两架侦察机在十一架战斗机的掩护下飞来,向松山日军投下了部分补给品。随后,又用机枪对准远征军高射炮阵地扫射,拉孟守备队做梦也没有想到,此时仍会有友军飞机前来,但正当他们欣喜若狂时,一家日军飞机却被远征军布置在滚龙坡上的高射炮击中,尾巴拖着浓烟坠落到大垭口附近,一时引起日军兵营四周大火熊熊。事实上,自松山陆路被中断以来,日军的空军从来没有放弃过空投支援,但却很少成功,远征军司令部作战参谋陈宝文就曾心眼目睹中国军人通过燃放烟雾弹诱骗日军飞机将物资投到了中方阵地上。
    
    陈宝文(远征军司令部作战参谋):有一天,天是晴朗,但是云彩很低,就听着这个云彩下边有飞机响,我们也不知道是美军还是日本人,就看到这个美军的联络组就在向山坡上就设信号板,信号板就是两大块白布,中间就放着烟雾嘛,红的,红色烟雾,像这样一发,天上的飞机就钻下来了,钻下来云彩一看,就以为是日本人。
    
    解说:日军看到烟雾误以为是拉孟守备队燃放的信号弹,于是便空投补给。
    
    陈宝文:第一个带头的飞机就绕一圈,绕一圈就在白布前,这个山坡上面就投下了三个降落伞,接着就连着三个就丢下了九个降落伞,大家一看,开始还怕,说这恐怕是日本人伞兵,但是看到下面这个不动嘛,不是人嘛,是些好货,不是人。
    
    解说:这些所谓的好货是炮弹和子弹。
    
    陈宝文:结果这个日本人的飞机带头的飞机它又转了一转,它知道丢错了,它就下来,它就低飞,低飞用机枪扫射,我们也打起对空中就射击,敌人呢低飞飞机也不敢久留,飞走了。
    
    解说:与陈宝文的记忆相似,8月12日当天,用高射炮将日军飞机打落的同样也是美军大兵,荣3团上尉副官崔继圣回忆,抗战7年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日本飞机被击落,所以特别高兴,在缴获的日军部分空投物品中居然有一些女性所用的口红、化妆品,真是令人匪夷所思。而在目睹日军飞机被击落后,金光惠次郎的反映也令人惊讶,他立刻向师团回电表示“觉悟”。
    
    感谢近日的空投,将士合掌感谢受领誓为每发必中而奋斗,我战机勇敢低空飞行因而遭受敌火身为痛心,以后祈不勉强。
    
    金光依然在苦撑,却不知道死亡的坑道已经悄悄延伸到了脚下。1944年8月18日经过近两个星期的昼夜挖掘,鲍直才所指挥挖掘的坑道来到了子高地日军的主堡垒下方,根据鲍直才的计算要对子高地上的堡垒进行彻底爆破,必须使用3吨的TNT炸药,数量之大,在中国战场上是前所未有的。
    
    
    鲍直才(第八军荣一师工兵连少尉排长):这我又跟营长讲,工兵营长,营长总指挥,我跟营长讲,我没这么多炸药炸不了,那他也是工兵,他也会算,我跟他讲,这标高有多高,地图测量有多远的距离这是多高,这个土层有多高,我只提供你这个,你说要不要足够的炸药,他也是工兵啊,他军校十三期的,在军校来说十三期也是很优秀。
    
    解说:最终3000公斤炸药还是在美军顾问团的协调下空运到保山,再经汽车由保山运到惠通桥,再由士兵背到松山。
    
    张羽富(远征军工兵营一连士兵):美国的TNT炸药就是这么长,十公分长二十公分宽,两边都是铜皮皮,把它捆好。
    
    鲍直才:10个一个捆起来,10个一个捆起来它每一个炸药里面有个洞,这个洞全部装雷管的,雷管中间一个是信管,信管有电线的,电线很细,电线很细很长,它有一公尺多长,所有的炸药统统连到一根线上,电线统一接到一根线上,电线统一接到一根线上,到外面发电的时候所有同时发电,同时爆炸。,先后爆炸就没有力量了。
    
    解说:从8月15日起日军发现阵地前远征军聚集的兵力越来越多,猜测何绍周将会从子高地下发起新的进攻,品野实在《异国的鬼》中记载,当时日军已感知远征军将要爆破子高地的意图,并通过无线通讯机,隐约听到远征军好像在请求补充TNT炸药。
    
    徐戈:装完炸药以后然后就要封,要封闭,因为爆炸这个东西就是这样,你必须要把它那个出气,就是将来爆炸产生这个气浪的这个出口全部都要填死,否认的话就是顺这个能量,那点能量全部顺着这个口就出去了,它就不产生向上的这个,向四周的这种推力了,然后又把那些麻包一个一个的再塞进来,你想扛着那个麻袋从那么窄的空隙里又爬进来一个一个堆,而且要堆得很密实。
    
    解说:8月19日一整天,远征军都在不停歇地轰击松山顶部,掩护工兵回填坑道土方,据《异国的鬼》记载,日军隐约感到挖掘坑道准备工作好像已经结束,子高地上的40多名拉梦守备队员却只能硬着头皮守下去,听天由命的龟缩在堡垒中,当晚几名守备队员,还摸出战壕从远征军阵亡将士尸体上收集弹药,但这已是他们活在人世的最后一个疯狂之夜了。
    
    8月20日根据远征军作战计划,这一天将爆破松山子高地,清晨天气突然放晴太阳从怒江东安升起来,把松山子高地照的通红,9时15分,军长何绍周在竹子坡通过电话下令“起爆”。
    
    余戈:大地开始振动就像地震一样的。它是那种能量是你想炸药引爆以后一箱一箱一箱一箱的这样炸起来,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它就像大地在滚动。
    
    鲍直才:烟不大,因为它深了,烟不大,烟不大,声音是轰一下,啊,炸掉了,就这样也没有喊口号了,大家都高兴了,这下把它炸掉了。
    
    解说:这张照片拍摄于子高地爆破后不久,照片中的四个人正是爆破子高低后被俘虏的拉孟守备队员,事实上当天远征军在打扫子高地战场时从浅层浮土中共扒出了5名被震晕的日本士兵,这是开战以来远征军第一次抓获俘虏,5个人浑身泥土,身上不见伤痕,口鼻有微弱气息,知道是活的远征军士兵背起他们往山下送,可就在下山的路上,其中一个突然苏醒了过来,开始拼命挣扎横撕乱咬,被气愤不过的远征军士兵当场“格毙”,8月20日远征军沉浸在占领子高地的喜悦中,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夜幕的降临日军又回来了,这一场的厮杀将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惨烈。
    
    戈叔亚(滇西战役研究专家):一爆炸我们的士兵一冲上去,日本人全震昏了,就上去,上去了以后团长这些还有美国顾问也上去看了,这个东西呢,但是一下来一到晚上这个阵地又被日本人一个反扑,就给它打下来了。
    
    解说:8月20日夜金光从各阵地抽调兵力60名夜袭子高地,时为荣3团第1营2连下士班长的崔化山回忆,半夜里敌人不声不响地冲上来了,我们全发了疯不顾死活,不少鬼子被我们打中倒下去,滚几滚,又挣扎着向我们冲来,我一枪托打倒一个鬼子,他还在地上滚,我跳上去按住想卡他的脖子,不提防他一口咬来我的三个手指就断了。十指连心,我眼泪都疼出来了,心一横右手摸出一颗手榴弹,连续七八下,将这个日寇的脑袋一直敲烂到脖子才罢休。
    
    日军的第一次偷袭一直持续到天亮,奋战中子高地又丢了,而此时远征军攻占子高地的捷报已经报告给了重庆统部,各地报纸也都在连夜赶印刊登此重要新闻,重压之下第八军用了最极端的方式,敢死队。
    
    戈叔亚:最悲壮的就是说给这些士兵发钱了嘛,发官金,好像是发法币,法币,那么每人一万块钱,当场发五千块钱,拿布包,好像都是从司令部抬过来了,每人包一点钱就捆在背上,三十个人敢死队,就往前冲,那么他说这个美国的顾问他们带着高射机枪,他们也要跟着冲,那么就在后面冲。
    
    解说:敢死队冲上来时才发现战壕里有厮杀声、吼叫、搏斗、互相叫骂声,原来是先前攻上子高地的远征军,一直坚守在炸坑中没有撤下,他们与敢死队里应外合,终于又再次将子高地拿下。荣3团上尉副官崔继圣是作为掩护队,在敢死队之后冲上子高地的,他说我和美国兵都是第一次上最前线,显得特别激动和紧张,我们到达大炸坑前,不禁被惨状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四周密密麻麻地堆放着敌我双方的尸体,有的互相扭打成一团,你抱着我的头,我卡着你的脖子,你抓这我的大腿,我又捏着你的下身,有的甚至还在蠕动呻吟,被死者的污血浸透的土壤发出阵阵腥臭和硝烟味,仿佛在哭泣和燃烧。
    
    8月23日金光惠次郎组织的两次夜间偷袭都以失败告终,日军守备队仅存战斗兵力约100名,傍晚金光向56师团师团长松山佑三发出电报。
    
    我们准备在东北东北部高地连线整理,守兵一只手一只脚者大部分都在死守敢斗,力争确保该线。
    
    之后金光又再次向师发报。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决定让炮兵部的木下昌已中尉逃出报告。
    
    但是当木下昌已奉命来到指挥部时,金光却没有告诉他打算让他逃走的事情,他只是幽幽的说,如果此处失守的话就退到松山阵地继续抵抗吧。
    
    窦文涛:以前讲松山战役大都讲到坑道爆破为止,好像是这炸药一炸日军完蛋,这事就完了,其实不是,炸了以后还打了一个月,而且这最后一个月比以前打的更惨烈,没有战术可言,就是人跟人的血拼。
    
    本文来源:凤凰卫视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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