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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岁月——写在中越战争30周年(四)/小草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3月17日 转载)
    ·不打猎 打鸟还是可以的吧·
    
     世事如棋,局局难料,每局都要观察入薇,但求人生有一知已能和我棋艺相比较,了解做人的道理,我想这个人就是陈主任了。 (博讯 boxun.com)

    
    为了和陈主任打成一片,我主动和他来往,并做他的朋友。我故意请教他如何写凭祥报告,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福建特产铁观音茶。等他喝了一口后又马上递了一根烟给他,给他点上火。他吸了一口后,很高兴地招我到他那里去坐。我在他一旁的櫈子上坐了下来,他拍怕我的头说:“那个凭祥报告可以按照自治区领导的说法去写,着墨的重点是要放在说明赶走凭祥越南人的权力在中央外交部。另外,一个报告的重点应该先把广西边境的情况具体详细地写清楚,然后把我们说的(牛刀杀鸡)战术好好论述一番,给许司令作个参考。其他的你可以随意发挥,你看这样好吗?”
    
    “好,就这样以你说的去写,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决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我很坚决地回答了他。陈主任用信任的眼光看了看我,然后向我点了点头。看他样子,可以断定很信任我,所以我又马上把话题进入第二个主题上,那就是请求他给我讲许世友的故事,而且无论讲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许世友的。我说,我只是想更多了解许世友而已。他笑了起来对我说:“这恐怕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你以后会和许司令常在一起工作,慢慢的你就会了解他了,再说我也有点累了,以后有空再跟你讲吧。”
    
    我没有笑,反而用极其认真和哀求的口吻对他说:“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次我写报告是给许司令看的,又是第一次,希望能一举成功,被许世友看中。在这节骨眼上你不拉兄弟一把,兄弟我可就完了,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可全都指望你了。讲吧,求求你了,救救我,我喊您一声爹!”
    
    “唉呀!真敲不过你呀,你这个抖精灵还真是有一套哄人的办法。好吧,就跟你讲一个吧。不过,我可要跟你说明啊,只讲一个,啊!”陈主任无奈地回答道。终于,他被我俘虏了,而且还答应跟我讲一个关于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的故事。这时,他们都围了过来,也要和我一起听陈主任讲许司令的故事。不过大家都很知趣,又是递烟又是递茶,阿权还把我在柬埔村买来的龙眼掰了皮喂陈主任吃,把他哄得直乐呵呵的,实在拿我们没办法。不过可以看得出,他的心里是挺高兴的。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吐了出来,荤荤浓浓的烟圈弥散出来,而他的思索也随着烟圈而散出。他就感叹地告诉我们:许司令是1974年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时来到广州军区任司令员的,他原来是在南京军区司令员兼国防部副部长。当时广州军区的司令员是丁盛,他去南京,许司令来广州。许司令来广州军区时是我亲自负责接待他。许司令在与军区干部见面的时候,秘书为他准备了发言稿,他照着念过几行就顕出了不耐烦的样子,把那几张纸扔到一边,自己就随意说,干脆明了,有啥说啥,没有一句修饰或客气的话,五分钟完事,以后,凡是开会他总是这样,人越多,讲话时间越少。我跟他时间长了,了解也不断加深。
    
    许司令除了睡觉,平时只穿军服,在穿着上很不考究,吃饭时餐桌上顿顿要有酒,而且只喝茅台和古井,下酒的菜喜吃野味,他的工资大部分都是买酒喝了,钱不够时还赊别人酒钱,也经常赖账不还,你说说一个大司令还那么滑稽。有时候他活像个小屁孩,特别能屁颠,尤其和士兵练刺时,他就顕得特别喜欢和别人斗气,而且还很牛,一个对付几个。别看他年纪大(1979年时他74岁),是一个老人家,一条木枪在他手中武得神出鬼没,常常把士兵手中的木枪掀上天去。他确实雄风依旧,余威尤存,不减当年,普通士兵不是他的对手,那些彪形大汉的“高手”对着他也难以招架,输多赢少,甘敗下风。何况他又是司令,别人比武之前就先失锐气,对着他也难免有点心虚,当然也有让着他的。不过他手里确实有几招少林“绝活儿”,像他的“哨棒”就是其中一绝,当年他就是凭着它打败了有名的少林寺“木人阵”,还凭这本事萧洒地离开了少林寺,回家种他的地去了。 还有类似关云长的“拖刀计”,岳飞的“回马枪”一样的绝活儿,都是很了不起的喏。每当他与士兵比武,如果是以这几招绝活儿赢了慓悍的“尖子”士兵时,便会开心哈哈大笑地说:“怎么样,老子我宝刀不老吧?”接着他就站在那里横枪大笑。这时士兵们就会齐声喝彩:“许司令宝刀不减当年!”但当许司令走后,有些玩皮捣蛋的士兵就会学着许司令的样子哈哈大笑“哈哈,咋啲,许爷爷宝刀不老吧!”跟着也象许司令那般站着横枪大笑,一帮士兵就齐声喝彩:“许大爷宝刀不减当年!”
    
    许司令除了武功了得之外,还是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飞着的小鸟和跑着的小狐狸他一枪就能打中。他还有一个很古怪的规矩,就是在进他的办公室之前必须要喊报告或先敲门,不然就会被他一枪打死。有人说为这事他还打死了好几个妻子,其实都是不知情而在那里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许世友一共娶了三个妻子,第一个是他母亲给他找的,叫朱锡明,比许世友还要大四岁。不过许司令是个孝子,他看都没看就答应了,结婚以后妻子刚怀孕还没生下来,许世友就去革命了。妻子把孩子生下后,许母和许妻想等许世友回来后再给孩子正式起个名。可是她们等了很久都不见许司令回来,于是许母和许妻就自作主张,帮孩子起了个小名叫三呀子,这个三呀子就是后来的许光。由于许母和许妻把孩子他爹也管叫三呀子,所以许世友就又多了一个小名叫三呀子,他另一个小名叫德哇。由于许母和许妻等了很久都等不到许世友回来,以为在战乱中死掉了,所以许母又自作主张为朱锡明找了另一个姓周的男人,就这样朱在许世友不知道的情况下改嫁了。
    
    而许世友在长征的时候又找了在粮站做站长的雷明珍做妻子,后来许世友在延安时因为张国焘事件被毛泽东说成叛徒后,雷明珍比较单纯,抵不住压力就和许世友划清界线了。之后在战争中许司令又看中田普,他们俩一见钟情,婚后田普和许世友渡过了传奇的一生,并为许世友生了6个孩子,分别是:二儿子许建军,三儿子许援朝,大女儿许丽,二女儿许桑圆,三女儿许华,四女儿田小兵(又叫许金建),加上老大许光一共七孩子,七个孩子全部当兵,其中许援朝官最大,在江苏省军区当司令员。许世友很清廉,从来不给亲人走后门而搞特殊,就连自己的妻子也一视同仁,完全不给面子而铁面无私。1974年许世友来广州当司令时,妻子田普也跟着来到广州,军区为了照顾她,给她在干部部做副部长。这事给许司令知道了,他说:“干部工作是一个很重要的工作,不能让她去做。”之后他就把田普安排在空军研究所当了个政委。中越战争前三女儿许华旅行结婚离开了部队军营,被许世友知道后,他就大发皮气,火冒三丈地说,限她三天之内务必回到军营,不然就撤掉她的军籍。许华知道后吓得屁滚尿流,不敢怠慢,即刻提前赶回到了部队,幸运地躲过了一劫。总而言之,许司令最憎恨别人走后门,搞不正之风。
    
    许司令还特别喜欢打猎,工作不忙的时候他就去野外打猎。军区为了保护野生动物和生态平衡,拟定下禁止打猎杀生的文件。许司令对此也很難接受,文件落到司令手中,要他认可批示方能生效。他大笔一挥,批上了个人意见:不许打猎,打鸟还是可以的吧。文件批下来后,军区的文人墨客都目瞪口呆,哭笑不得。许司令出门从不进剧院、商店、宾馆。舞场和操场,他喜欢操场;花木和庄稼,他喜欢庄稼。陈主任讲到这里,就用他那贼眼飘了我一下,那意思好像在告诉我,你看我连这都跟你讲了,够意思了吧!
    
    ·击落林彪座机 歼灭“三国四方”·
    
    陈主任喝了口茶,我马上递了根烟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后又接着说,许世友是湖北麻城许家洼(今河南新县)人。“难怪许司令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他是湖北人啊。这湖北人就这性子,刚烈。”阿兵突然插了一句,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可是,陈主任却没有和大家一起笑,反而一本正经地接着说,许司令出生于贫苦农民家庭,曾在吴佩俘的国民革命军中任连长,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7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11月参加黄麻起义,先后任中国工农红军排长、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和军长。1938年任八路军386旅副旅长,1940年后任山东纵队第3旅旅长,旅队参谋长,胶东军区司令员,1947年任华东野战军第9纵队司令员,同年8月任华东野战军东线兵团司令员(后称山东兵团)。1949年起任山东军区副司令员、司令员,1953年在抗美援朝中任中国人民志愿军第3兵团司令员,上甘岭战斗就是他指挥的。1954年历任华东军区第2副司令员,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国防部副部长兼南京军区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上將军衔。他用过的14把军刀现珍藏在中国军事博物馆。
    
    这时陈主任越讲劲头越大,话匣子拉开了想收也收不住,只见他伸手端起桌面上的茶杯,放到嘴里咕咚咕咚地连喝几口后,就很得意地对我们说:“你们想知道许司令的事,就真的找对人了,许司令的事我都知道,今天你们都走运了,我也高兴就给你们多讲一点,大家听好了,啊!”“对的,我们今天都很走运,所以我们也都很高兴,这都是陈主任给带来的,在此我代大家先谢谢陈主任。”阿兵趁机拍马屁地说了一句,陈主任也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阿权就更离谱,马上给陈主任点上一根烟,把陈主任哄得乐呵呵的。
    
    陈主任吸了一口烟,然后又从口里吐出一股浓浓的烟团,把整个机仓搞得烟雾腾腾的。之后他感叹地告诉我们:1971年林彪试图谋杀毛主席末遂,要坐飞机逃跑,当时全国都紧张得不得了,所有机场都被关闭,不许任何飞机起飞,只准
    降落。全国军民航机场都被解放军接管了,所有机场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出,凡是违抗者一律格杀勿论,可恐怖了,就像打仗一样。
    
    当时,周恩来请示了吓得病倒的毛泽东后,就亲自指示许世友司令马上到北京去,并代表毛泽东命令许世友把林彪的飞机击落。许司令接到指示后心里非常高兴,这一天他不知等了多久了,也盼了许多年,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他早就想亲自干掉大仇人林彪了,以报延安一箭之仇。于是他亲自上阵,并用中国当时最先进的东风号导弹把林彪的飞机击落。不过中国政府当时对外公布的是:林彪的飞机是自坠在内蒙古。完成任务后周恩来又亲自指示许司令回南京,活抓林彪反党集团的残余团伙。他接到指示后连夜赶回南京,一到南京立刻通知当时南京军区做副司令兼参谋长的肖永银,叫他务必开动全部雷达监视天空,如果有飞机停落在南京,不准起飞,凡是起飞的统统击落。另外所有的航舰不准出航。他还叫肖发个指示给东海舰队要他们执行。火车站和各汽车站以及所有的公路实行非常时期的军管,必要时就要求部队用非常手段把所有的政府机关全部接管下了,谁要阻挡格杀勿论。交待完之后他还不放心,亲自打电话给各大军区的主管军头。
    
    1971年9月16日深夜,漆黑的深夜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墨汁,伸手不见五指,毛毛雨随风飞飘着。南京火车站少数客人,一切是哪么的宁静。这时一声长鸣从远处传来,站在站台上的许司令对肖永银说:“毛主席和周恩来叫我到北京,交代了任务,要我蜜秘逮捕林彪的死党“三国四方”,你马上出发。先到上海,后到杭州,再回南京抓南京空军的人,越快越好!”(所谓三国,指南京、上海和杭州。所谓四方,指北京空军政治部副主任江腾蛟,上海空司军政委王维国,杭州空五军政委陈励耘,南京空军副司令周建平)。许说完自己就蹬上火车去北京了。到了北京后就受命于毛主席和周恩来,又在北京大扫荡一次后,他又马不停蹄回到南京,一举歼灭了“三国四方”。至此,林彪团伙被定性为反革命集团。
    
    陈主任又喝了一口茶,之后叹息地告诉我们:当时林彪被打倒后,举国上下地动山摇,震惊不已,尤其毛泽东被吓得最利害,之后的几年里就一直摊在医院里,靠打吊针来维持生命。说来也挺惨的,因为林彪的这次行动就是要刺杀毛泽东的,所以他非常害怕,而且今后谁还要杀他,他都不可能预计到,因此他采取了宁可错杀一千也决不放过一个的政策,把他所怀疑的人全部杀的杀、抓的抓,直到他认为放心为止,才肯放手。
    
    直到3年后,也就是1974年的那一年,他才感到要重整旗鼓,重新振作,整顿一下被自己搞得一团慒的中国军队和中共领导层。他把周恩来拉到自己一边,并在一堆和他打江山的人当中找到了邓小平这个四川小个子。于是毛泽东把被他打倒的邓小平从牢里又重新捞了出来,让他来为他助一劈之力,并由邓主持中央日常工作。首先,他任命他为中共政治局常务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实质是要邓做他的管家。有了邓之后毛还觉得不放心,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朱德,朱是全军的总司令,在军队的威信比他毛泽东还要高。所以毛泽东认为,如果不把朱德抬出来,那是怔不住这班军头的。再说光靠邓一人也是不行的,军头们肯定不会听他的。但是有朱德助阵就不同了,整个局面就等于上了双保险一样坚如盘石。他又把朱德抬了出来。即便这样毛泽东还是不放心,他担心的是朱与邓和那些军头搞成一团来对付他。由此他想到了慌癈很多年的老蔢子江青来,江青手里有几员大将分别是张春桥、王洪文和姚文远,中共史称“四人帮”。这“四人帮”最有价值可取的是,在他们手中有大批民兵和不知深浅及不知死活的红卫兵。毛泽东认为这些人如果武装起来就是一支能打仗的大部队,正好用它来震慑那帮军头。这样的话可以让那帮军头知道我毛泽东没有他们也一样可以带一支强大的军队重上井岗山,重新夺回北京的政权。
    
    毛泽东这个人是搞阴谋诡计的高手,凭着这一手段他就掌控了中共大权达数十年之久,这一次他又想故伎重演,以此招来打败那帮军头。不过在他和江青谈判时,没想到老婆子给他出了一道难题,江提出一个讨价还价的条件是,要求他立王洪文为他的接班人。为这事毛泽东很脑火,他心里非常清楚,江青和王洪文有爱昧关系,而且他们俩的这种关系在中央和上海已经是公开和半公开化了。毛泽东心里越想越恼火,恨不得当场就要把江青和王洪文给枪毙了。可是为了能够利用“四人帮”,的确当时毛很需要“四人帮”的支持,再说上海的主力民兵统统都掌握在王洪文手中,毛泽东是知道的。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毛泽东只好暂时来个缓兵之计,答应了江青的要求,之后王洪文就做了毛泽东的接班人。
    
    实在说,这次他又成功了,那帮小毛孩“四人帮”在他手中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当然,毛泽东是个具有多年斗争经验的老道,没有绝对把握的事他是不做的,尤其在生死决斗的紧要关头,他更要考虑得十分周全,不允许有半点闪失。所以在完成好对付军头和“四人帮”的布局后,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安排自己的私生子华国锋做他的接班人,到了这个时候他心里的一块石头才叫着放了下来。一切安排妥挡之后,毛泽东就开始大刀阔斧地向军队开刀。
    
    ·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
    
    直到1974年12月20日,毛泽东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召见全体高级将领。这天,毛泽东坐在怀仁堂大厅的中央,左首坐着朱德总司令,右首坐着刚被他从牢中放出来做军委工作的邓小平,还有周恩来,江青。站在毛泽东右后侧的依次是几位中共政治局委员,坐在毛泽东前面的是当时八大军区的司令员们,分别是:北京军区司令员李德生、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济南军区司令员的杨得志、武汉军区司令员曾思玉、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广州军区司令员丁盛、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和兰州军区司令员皮定均。当然,坐这一排里的还有陆海空三军总司令和三部部长(总政治部部长、总后勤部部长和国防部部长)。站在毛泽东左前侧的是“四人帮”团伙,以王洪文为首。而站在毛泽东右前侧的是军界军头们,以叶剑英元帅为首等一大批军中高级将领。站在八大军区司令后面的是一大批中央高级官员和部队的高级军官。
    
    毛泽东看着这支由自己辛苦经营了多年的精英队伍,心情壮阔如前,想当年打江山的时候,那气势又何止这般势单力薄啊!十大元帅里有八个不在了,他心里也知道都是被他自己整死的,也怪不了谁。刘少奇这位湖南老乡也没有了,这个时候会上那里去呢?已经去见马克思了,也是自己亲手送去的。看到这他也再不忍心看下去了,其实,毛泽东也不是那种软心肠的人,慈悲心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有一点是他感到安慰的,就是这次中央的权力斗争他给自己交了一份亮丽的成绩单,所以此时他的心情还是很得意,起马眼前的这帮人都给他震住了,对他来说已是无后顾之忧了。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中华香烟(毛泽东只抽大中华牌,别的不抽),然后拿出一根放在嘴上,点上火大力地吸了一口,之后又得意洋洋地从嘴里吐出一圈一圈的烟圈来,直到在场的人为他报以雷鸣般的掌声之后,才停止表演。然后向大家挥挥手,示意大家停下来,不要鼓掌了。怀仁堂一下子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这时,王洪文宣布会议和召见开始。召见完毕后,毛泽东用极其阴阳怪气的语调和口吻对在坐的各位将领说:“一个人呢在一个地方搞久了,不行呢。搞久了就油了呢!一呆就是二十年,都成了北洋军阀了,会很不听话的呢,尤其是我的话的呢!”然后又拍拍朱德的肩膀向大家说:“这是一位好司令啊,是我们的红司令啊,不是黑司令。”讲着讲着,稍倾,毛泽东又拍了一下坐在一旁的邓小平,并用手指着他对大伙儿说:“现在,我为大家请了一个军师,他叫邓小平。发个通知,当政治局常委委员,政治局是管全部的呢,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我想政治局添个秘书长吧,你(邓小平)不要这个名义呢,那就当个参谋长吧”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们请了一个参谋长,他呢,有些人怕他的呢,但是他办事是比较果断。他的一生大概三七开。你们的老上司,我请回来了,不是我一个人请回来的呢,”这是毛泽东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邓小平的一生所给予的评价。接着毛泽东又转过身来对邓小平说:“你呢,大家都有点怕你。我送你两句话,柔中有刚,绵里藏针,外面和气一点,内部是钢铁公司。过去的缺点慢慢改一改吧。”毛泽东说完后,就叫王洪文开始点名。
    
    作为毛泽东接班人的王洪文,以为有毛泽东为他撑腰,就可以没大没小地不把将军们放在眼里。他以很不客气的口吻直呼各大将军的名字,当他点到许世友的名字时,许世友没有理他,也不应到,头抬高看着房顶上的天花板,看都不看王洪文一眼。王洪文最怕的就是这个上海的大军区司令了,可是他还是厚着脸皮再一次地点了许世友的名字。许世友这次不但没有理他,反而将茶几上的茶杯盖用手拿起,然后大力地放在茶几玻璃板上。当杯盖落在茶几上时,整个怀仁堂大厅“嘭”的一声,就像一颗炸弹爆炸声一样,响彻大厅堂内。王洪文吓得屁滚尿流,毛泽东气得看在眼里,火在心中,被急得脸色发青,然后貶红,头冒金星,两手握拳,两眼发出杀人的凶光,屁股就象扎了钉子一样地痛。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想从櫈子上站起来去骂许和尚这秃驴。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均一发的时候,周恩来从坐位上箭步冲到王洪文跟前,以闪电式速度一手把王洪文手中的文件抢了过来,并且连看都不看一眼,马上对着八大军区司令员宣布:“我宣布毛泽东主席和中共中央关于八大军区对调的最高指示,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的命令是:北京军区司令员李德生与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对调,济南军区司令员杨得志与武汉军区司令员齐恩玉对调,南京军区司令员许世友与广州军区丁盛司令员对调,福州军区司令员韩先楚与兰州军区司令员皮定均对调。”周恩来宣读完毕后马上带头鼓掌坚决拥护毛主席和党中央的英明决定。顿时整个怀仁堂大厅里掌声雷鸣,由此在中共历史上就有了以鼓掌通过的习惯。在大家激动不已的时候,周恩来不失时机地带头振臂高呼“毛主席万岁!”倾刻间整个怀仁堂所有高级將领和中央高级官员们都举起了手,不断高呼毛主席万岁!呼声整喊了整个中南海,也传遍全国。由此中共又有了除鼓掌通过之外的喊口号通过习俗,并且一直沿用至今天。
    
    通过这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毛泽东总算重新巩固了自己在中央和军队的地位。
    
    转自德国《欧华导报》与《欧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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