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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贺子珍与毛泽东生了10个孩子仍孤独一世 (图)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9月10日 转载)
    
    来源:南方日报
     1976年9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毛泽东在北京与世长辞。今天,2009年9月9日,毛主席逝世已整整33年,新中国也即将走过甲子岁月。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我们透过毛主席的外孙女孔东梅的讲述,重温历史细节。
    
    北京798艺术区深处,“菊香书屋”的玻璃门,随着年轻人进进出出的步伐,把傍晚的阳光来回推挡。纯白衬衫,鲜红围巾,孔东梅在这座属于她的包豪斯艺术空间内显得悠闲自在。背景中一排关于外公毛泽东的传记、雕塑、书画……这些是798“菊香书屋”的标识,当然也是孔东梅身上抹不去的印记。一眼便能识别的,是她下巴上一颗与外公一样“卓尔不群”的伟人痣。
    
    1949年至1966年的中南海丰泽园“菊香书屋”,是毛泽东那段时间里大部分活动的场所。之所以要将菊香书屋“搬”到798,孔东梅既想为之留下点什么,“也是我们这一代对红色文化的解读”。除了孔东梅从798买回家的一张外公的巨大画像外,母亲李敏对孔东梅的“后现代”解读是无法理解的,“但是她宽容接受”。
    
外婆贺子珍与毛泽东生了10个孩子仍孤独一世

    
    李敏(左)、贺子珍(中)和孔东梅。受访者供图
    
    “我不想告诉别人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以它们存在的状态展示给别人,至于如何评价是别人的事。”孔东梅努力要做的,是还原外公的人性,“而不是外界传扬的神话,他是个领袖,同时他也是个丈夫、父亲和我的外公……”
    
    “你为什么不常来看我呢”
    
    从毛泽东患病到去世,李敏一共只见了他三次。去往中南海的路上,李敏以为父亲已转危为安,没想到到达后看到的却是父亲的遗容。“妈妈失声痛哭,要求为外公守灵”,却遭到江青拒绝。无奈之下,李敏也只能排着队,随着首都瞻仰毛泽东遗容的长长队伍进入灵堂,向父亲告别。
    
    孔东梅得以降生于世,还得归功于外公的一句话。“之前母亲是不打算把我生下来的。”上世纪70年代初,“文革”如火如荼,要不要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怀孕的李敏面对动荡的社会局势产生了犹豫。其向父亲毛泽东征询意见,得到的回答是:“要,生活再困难,也是应该要这个孩子的。”
    
    孩子降生后,李敏将孩子的照片拿到毛泽东跟前,毛泽东当即给她取名“东梅”,“东”是他名字里的一个字,“梅”是他最喜爱的花。“文革”中,李敏很难见到父亲。“那时候,中南海近在咫尺,母亲却觉得它远在天涯。”
     1960年,孔东梅的哥哥出生在中南海。毛泽东煞是高兴,时常抱起小外孙亲个没完。然而江青却一贯对李敏一家冷漠置之。李敏考虑再三,向毛泽东提出搬出中南海。毛泽东听闻,颇有感触:“手心手背都是手上的肉啊!”最后李敏夫妇商量,先搬到中南海内较偏僻的一栋平房居住,自己做饭,同时保持与父亲的来往。毛泽东则有空便去看看女儿一家,说说笑笑,三代同堂氛围祥和。一段时间后,一家人便搬出了中南海,出入中南海的证件也被收回。
    
    1964年,李敏夫妇搬到了兵马司胡同的一所普通民居里,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民间生活。离开中南海后,“母亲从未主动和外公谈起出走的原因”。毛泽东一次问起,她也仅是简单回答:中南海门槛太高了。
    
    “文革”开始后,许多当年与贺子珍一同闹革命的老同志遭受迫害,被强行疏散到边远地区,几近被人们遗忘的贺子珍突然被想起。当时中央警卫局负责人汪东兴回忆,“中央文革小组”组长陈伯达提出把贺子珍下放到大西北,他自己不愿出面,于是让汪东兴转报毛泽东。毛泽东一听说便否决:“我不同意,这是谁出的主意?”在毛泽东的干预下,贺子珍最终免遭下放,然而孔东梅的父亲、孔从洲将军之子孔令华却被扣上了“保皇派”的帽子。
    
    1974年,在“批林批孔批周公”运动中,李敏夫妇认为江青有野心。“父亲、母亲搜集了江青的言行做了分析,准备一份材料,希望直接送到外公手中。”但是,中南海门前的卫兵却把李敏挡在门外,记得她大喊:“你们不让我见爸爸,他知道了也不会赞成你们这么做的。你们这样做是封锁主席,为的是干见不得人的事情。”材料终未送成,“妈妈很委屈,回到家中大哭了一场,外婆知道后也气得放声大哭”。
    
    从毛泽东患病到去世,“母亲一共只见了外公三次”。第一次是在陈毅去世那年,毛泽东出席陈毅追悼会,李敏去看他,他拉着女儿的手说:“娇娇,你为什么不常来看我呢?你要常来看我啊!”李敏不便诉苦,只是含泪点点头。“第二次是在父亲部队驻地,接到毛远新电话,说外公病重,让妈妈去看他。”但是等李敏赶往中南海见父亲时,江青却要求她看一眼就走,并说:“主席抢救过来了,好多了,你走吧。”
    
    李敏坚持不肯走:“这个时候,我要守在爸爸身旁。”“你待在这里,主席出了什么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江青坚持要李敏离开,“你要这样,以后再也不让你来看了。”李敏一时气不过,回答说:“我看爸爸还要你允许吗?”正守候在一旁的汪东兴和华国锋看着两人僵持不下,只得劝说李敏先离开。
    
    “此后,再也没有任何人告诉妈妈外公的病情。她到中南海门口去,请求见面,没有获准。”第三次见到父亲的时候,是在毛泽东去世前几天。“她看到中央文件中谈到外公病情后,不顾一切冲到中南海门口,要求见面。”这一次,她见到的父亲,仰卧床上,面容憔悴,神志却十分清醒,他拉着女儿的手,说话的声音十分微弱:“娇娇你来看我了?你为什么不常来看我呢?”
    
    面对病弱的父亲,李敏内心复杂。“她知道如外婆所说,外公其实是十分孤独的,他希望得到家人的爱。”毛泽东问李敏:“你今年多大了?”“39岁了。”“不,你38岁。”重病中的毛泽东清楚记得女儿的生日。李敏难抑心头感伤,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毛泽东抬手,用右手拇指和食指连成一个圈,说了句话。李敏没有听清楚,若干年后,“她试着猜想外公的意思,大概是外婆的乳名叫‘桂圆’,他放心不下外婆。”
    
    几天后,中央办公厅给李敏打电话,让她去看望父亲。去往中南海的路上,李敏以为父亲已转危为安,没想到到达后看到的却是父亲的遗容。“妈妈失声痛哭,要求为外公守灵”,却遭到江青拒绝。无奈之下,李敏也只能排着队,随着首都瞻仰毛泽东遗容的长长队伍进入灵堂,向父亲告别。
     听到毛泽东去世的消息,远在上海的贺子珍反反复复自言自语着一句话:“他不是身体一直很好吗?怎么一下子就走了……”三年后,贺子珍生平第一次到北京,把一个花圈敬献在毛泽东坐像前,花圈上写着:“永远继承您的遗志,战友贺子珍率女儿李敏、女婿孔令华敬献”。1984年,贺子珍在上海病逝。
    
    从现代视角讲述外公外婆故事
    
    2001年从美国完成学业回国的孔东梅为了重新了解外公和外婆,她开始踏着他们的足迹,遍访他们当年接触过的人,走过的路,留下的遗迹。她说她要从一个现代女性的角度继续讲述关于外公外婆的故事。1999年,孔东梅入读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是毛泽东的外孙女,她不再有毛家光环的笼罩,却享受到了自在的求学生活。
    
    西方的政治教学课上,“教授讲课时说:全球三大独裁家: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孔东梅当即站起来用今日中国的繁荣强大反驳老师。2000年,母亲李敏的新书《我的父亲毛泽东》出版,远在异国的孔东梅夜以继日读完母亲的书,几个晚上无法入眠。“外公外婆的峥嵘岁月,外婆和母亲在苏联的艰苦经历,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进入我的脑海。”孔东梅决定要重新了解外公和外婆。
    
    2002年秋天,孔东梅和母亲一起来到了井冈山。“75年前,也是一个深秋时节,外公率秋收起义余部辗转千里上井冈山。那年8月,外婆随永新暴动队伍步行数百里上井冈山。两个革命者就在这里第一次相见、相识、相恋。”1965年5月,汪东兴陪同毛泽东重上井冈山,毛泽东兴致勃勃,说起往事滔滔不绝,有次一讲就讲了两个多小时。汪东兴表示,他负责警卫工作十多年,难得听到主席讲了这么多话。
    
    在《汪东兴日记》中记述了当时毛泽东说的一段话:1927年8月7日,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紧急会议,在这次会议上我才被选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后来,瞿秋白他们在湖南弄到了一个小册子,里面有我说的“枪杆子里面可以出政权”的话,他们大为恼火,认为“枪杆子里面怎么能出政权呢?”于是就把我的政治局候补委员给撤了,以后又说中央委员也要撤了。
    
    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井冈山,说是把我的党籍也开除了,这样一来井冈山人也火了,不服气,为我打抱不平,要向中央写报告恢复我的党籍和名誉。我劝他们不要写了,开除就开除了,有啥子要紧?他们真开除了我的党籍,我还是要干共产党的。井冈山人听了我的话,很认真地说,开除了你的党籍,你就不能当党代表了,但师长总还是可以当的吧。
    
    那一次重回井冈山时,大家问毛泽东:您知道现在还有哪些井冈山时期的老同志健在呢?结果毛泽东一口气数了11位,“最后一位就是我外婆”。在到井冈山之前,孔东梅所知道的地名只有八角楼。“那是一篇在小学课本上的课文:《八角楼的灯光》。”井冈山上最难熬的是冬天,“外公外婆在这里度过了两个山顶之冬”。
    
    中国工农红军的高级指挥员袁文才叮嘱妻子谢梅香为毛泽东夫妇各做一套棉衣。“外公不肯要,袁文才硬是把棉衣留了下来,最后外公还是把棉衣送给了山上一位冻得难熬的老人。”毛泽东在夜里挥毫写作,冻得连笔都拿不住时,这位老人为他送来了一篓木炭。“外婆把炭盆生着,放到外公脚旁,又把唯一的御寒装备灰毛毯披在外公身上。外公写累了,又冻得睡不着,就干脆和外婆说起话来,奇寒的冬夜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新婚的贺子珍与毛泽东在井冈山度过了柔情似水的蜜月期。然而由于革命事业,他们却鲜有在八角楼前、茅坪河边一同散步聊天的机会。耳鬓厮磨的神仙眷侣时光并不长久,1937年底,贺子珍丢下才几个月大的李敏选择出走。此时的贺子珍27岁,身上九处中弹,并怀有第六个孩子。贺子珍这一去便是数十年。当她再度听到毛泽东声音的时候,已经是1954年。
     那一年第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召开,毛泽东在开幕式上的讲话,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反复播放。“外婆已经17年未听到外公的声音了,她开着收音机,一夜未眠,直到收音机烧坏,她也再一次病倒。”其时贺子珍已经从苏联回国7年之久。
    
    得知贺子珍病倒的消息后,60岁的毛泽东第一次在李敏面前落下了眼泪。他提笔写了一封信,让女儿转送。在这封信的作用下,贺子珍在医院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病情很快得到控制。而女儿李敏,则成了父母之间的信使。听闻贺子珍的收音机烧坏了,毛泽东特意给她买了当时最好的熊猫牌收音机,同时附上了1000元钱。
    
    对话:回到原点,把他“人化”
    
    记:听说您在美国的时候才开始系统地了解外公,您读到您妈妈跟您外婆在苏联那一段的时候,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为什么?
    
    孔东梅:我外婆这一生,非常坎坷,和我外公结婚十年,怀过十个孩子,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大的事情啊!那个时候在革命、在长征,那样的状态下怀十个孩子,生了六个孩子,长征路上还生了一个孩子。包括解放以后也非常坎坷,没有跟外公走完一生……我妈妈也是,三岁就被送到苏联,在那里也是非常艰苦。刚开始去的时候根本无法适应,我外婆曾经跟我外公说,在苏联的日子比长征还要苦。要去伐木,人要昼夜不停地织毛衣、毛袜子给前线的战士,每一天都在为一片面包而拼死拼活,非常非常艰苦。屋子里没有暖气,杯子里的水都是结冰的,我外婆那时候还带三个孩子。
    
    记:这些是您在美国读书的时候看到了解的?
    
    孔东梅:因为妈妈后来写了书,整理得比较系统。我们家的人,都是公家人,没有什么私心,母女之间很少有交流。当时怎么想,包括外婆都不跟我们交流。只有通过别人写,才知道一点当时的艰苦。也不知道妈妈外婆内心真正的状态是什么。慢慢的一点一点,我留心去了解之后才知道。
    
    记:您之后了解到的外公跟您之前想象的,或者说比较零散的印象有什么差别?
    
    孔东梅:过去因为我太小,没有接触过那个时代,对外公的感觉就是通过妈妈讲啊,还有读他的书啊,包括别人对他的回忆。大家都说他是个伟人,这毫无疑问。可是我从看外公给外婆写的信等等渠道,渐渐了解到,他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丈夫,他也有很多难处,他其实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情感丰富。
    
    记:听说您后来写的很多书也是想要回到人性的起点去揭示真实的毛泽东。
    
    孔东梅:因为我觉得试图从伟人的角度解读他的书已经足够多了,这几十年看到的书和文章太多了,但是作为情感丰富、人性化的毛泽东又有多少人了解?
    
    记:庐山会议之前,您外公把您外婆接到庐山去,当时您外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什么事,后来据说这是您外公跟您外婆见的最后一面?
    
    孔东梅:之前22年没有见过面。当时是让汪东兴来办这件事,我外婆事先都不知道的,到了那里才知道的。见面太突然,外婆一直在哭。1个多小时的见面,成了两人的最后一面。这也充分体现了外公是一个很讲感情的人。他和外婆是患难夫妻。到局势好转了,可以有个稳定的局面时她却要走……
    
    记:您妈妈和家里面怎么评价江青?
    
    孔东梅:从没评价过。
    
    记:外公那么忙,对他的孩子们应该都没时间管吧?
    
    孔东梅:也会管,看怎么说了,点点滴滴的。比如说有一次印尼总统苏加诺来访,送了一些咖啡,因为我妈妈和岸英舅舅都是从苏联回来的,都喜欢吃西餐,还买了面包什么的,吃了一顿,后来外公知道以后就批评他们开“家庭会议”,说人民还在饿肚子,你们在这里“开洋荤”。还说中国的馒头也很好嘛,把它切成片也跟面包差不多。
    
    记:您母亲对您现在从事的工作是什么看法?
    
    孔东梅:父母不太灌输“你是谁谁谁,你应该怎么走”,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要融入这个社会当中。
    
    记:您从事红色产业,是不是自己有个理想,还是觉得有责任感?是你喜欢,还是认为要把一种伟大的东西、一种精神传给后代?
    
    孔东梅:因为有时候感觉有一些危机,年轻人可能不太了解历史,很快就会遗忘,这种遗忘的速度可能你都料想不及。你想我上世纪70年代出生的,我们公司还招聘了不少“80后”,那些小伙子小姑娘听见毛主席都觉得好奇怪。对他们来说是太遥远的事情。我觉得一个民族如果对历史遗忘太快,是社会的悲哀,这个民族就没有根了。
    
    记:您更想告诉今天的年轻人一个什么样的毛泽东呢?
    
    孔东梅:我不太想告诉别人什么是什么,我觉得用一种年轻人能够接受的方式去接受就非常成功了。
     _(网文转载)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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