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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锡山:抗战最高峯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11月15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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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彰往可以考來·顧後亦能瞻前 ◆
    
    
    ……我們爲了抵抗敵人侵略,不得不爲生存而抗戰,爲了粉碎敵人的企圖,又不得不作全民全面的持久抗戰,爲了保障抗戰的持久與勝利,更不得不組織農民。而戰爭延長,加深了農民的痛苦,加強了農民的力量,促動了社會革命的爆發。如果沒有正確的領導適當的解決辦法,則無論其自動的或被人利用,一旦爆發,則現在抗戰的政權必將變爲革命的物件而爲所崩潰,抗戰前途,必得反結果,因爲對內革命就不得不對外求和,世界已不乏此先例。可以說社會革命是民族革命前途埋伏的大炸彈,不去此炸彈,民族革命危險實甚。我去年在臨汾說過,現政權在抗戰上對農民不組織是個空子,組織而沒有正確的領導是個亂子,沒有彌補空子的辦法,和消弭亂子的辦法,農民被野心者所利用,政權必爲所崩潰。換句話說:領導民族革命的人,如果沒有辦法,安慰佃僱農的痛苦,消除佃僱農的不平,消除不了佃僱農的不平,完成不了社會革命的事功,爭不回這三千萬具有強大力量的佃僱農,則消極方面脫離不了失敗的危險界,積極方面沒有成功的主力軍,便不能支援長期的抗戰,更無法保障民族革命最後的勝利。這實在是抗戰上最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早在九一八事變後,我便把這個問題認成了抗戰的難關,尤其是持久抗戰的成敗關頭,所以我在七年前對中央就有預籌渡此難關的建議。
    
    ——中華民國二十八年閻錫山先生講話
    
     ◆ 彰往可以考來·顧後亦能瞻前 ◆
    
抗戰最高峯

    
    閻錫山
    
    
    我國抗戰的形勢
    如何實現全民全面的戰爭
    如何完成由抗戰到復興
    
    (二十八年十月對軍政民幹集訓團第五期學員講話)
    
    
    一 我國抗戰形勢
    
     日本侵華,蓄意甚早。惟因世界各國形成均勢,使日本無法得手。尤其甲午戰後,俄約法德,迫令日本歸還遼東,使日本感到侵華不是單獨的中國問題,而是世界問題,這個問題,阻止了日本侵華的早日實現。
    
     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後,國際局面,起了很大的變化,世界均勢破裂,遂造成日本侵華的三個機會。
    
     第一:歐戰以後,世界上有些國家,內部添了許多矛盾,發生許多糾紛,無暇東顧;有些國家改換進步的方式,突飛猛進,突破世界的均勢;又加戰爭死傷人數太多,各國人民均厭煩戰爭,不願戰爭;國際情勢,利於日本侵略。
    
     第二:日本參戰,損失小而獲利大,且藉戰時貿易關係,賺錢甚多,促成其國內貿易物質上的進步,增加了他的富強。使之有了獨佔中國的野心。
    
     第三:我國在革命的過程中,有了長足的進步;日本看見我國一天一天的進步,國際情勢,一天一天在好轉,深恐再遲,就吞併不了,就加緊其向我國的侵略行動。
    
     再就日本本身說:自明治維新以來,醫學發達,人口增加甚速,因爲他是個人多地少物質缺乏工業發達的國家,爲了解決他國內貨物滯銷工人失業社會恐慌及政治的危機,不得不向外侵略,我國地大物博,又是很好的市塲及原料地。雖然他在我國推銷貨物掠取原料都有相當的收穫,但因國際列強的牽掣,尤其美國主張的門戶開放機會均等利益均沾等予他以大的打擊,於是激起日本少壯軍人派獨霸東亞的野心,主張積極侵華。這也是促成戰爭的主要條件。
    
     有了以上說的三個機會,再加上這個主要條件,日本軍閥遂侵略計畫變成侵略行動,因而造成「九一八」事變,它更且走且看,一步硬一步,由於國際外交的妥協,更增高了日本軍閥的侵略氣焰,以至又爆發了蘆溝橋事變,我國忍無可忍,起而抵抗,中日戰爭,便開始了。不過此次戰爭,日本對我採取速戰速決的戰略,他是估計錯誤了,他所以採取速戰速決的戰略原因有三:
    
     第一、國際情勢不利其長期侵華。
    
     第二、長期侵華影響他的國計民生甚大。
    
     第三、對我國估價過低,以爲只要集中兵力在短期內打下我們的首都,成立傀儡政府,利用我們的人力物力財力,慢慢實行掃蕩懷柔統制等工作就可成功。
    
     他這個估計大大的錯誤。今日我國,已不是他們腦筋中幻想着的中國,我國已有相當進步了。我國與準備了七十多年的日本作戰,戰略上的優勢固不如他,但我們憑藉地大物博人口衆多的優越條件,採用了民族革命的政略與戰略,軍事上實行民族革命戰法,政治上實行民族革命政治,在持久的抗戰下,敵人的速戰速決的策略,被我們粉碎了,我們放棄了許多重要的都市(如南京廣州武漢等),不但沒有滅亡,而且相反的越戰越强越戰越進步了。因爲戰爭的延長,敵人侵害了列強在華利益,在國際間形成孤立;因爲在華軍隊死傷慘重久曠無功,影響他國內的財政經濟人心,形成社會恐慌與政治危機。這種情形,不但敵人未曾料到,即世界列強亦未曾料到,這裏表現了偉大的中華民族不可侵略性,表現了帝國主義者侵略的必然失敗。瘋狂的敵人,在我們英勇的持久的抵抗下,深深地陷入戰爭的泥淖中了。這是第一期的抗戰形勢。
    
     抗戰第二期的開始,敵人因爲速戰速決策略的失敗,便企圖速和速結,他提出和議條件,誘惑我們投降,他恫嚇列強,壓迫我們妥協,但這些陰謀企圖,都在我全國人民堅強團結熱誠擁護的正確的抗戰國策下,成了泡影。敵人於是提出了持久侵略的口號,軍事政治經濟文化同時並進的加緊「掃蕩」「懷柔」「警察統制」「誘降」及「建立新政權」的進行,企圖利用我們的人力物力財力,以達其「以華制華」,「以戰養戰」的目的。最近更因國際戰爭的爆發,利用時機,宣佈施政方針「將政策的核心置於處理中國事件」。更瘋狂的毒辣的展開多方面的侵略,最主要的第一他要加緊掃蕩華北,完成黃河防綫,作對蘇作戰準備;第二他要加緊傀儡政權的樹立,走上比較進退自如的路子,作最後的掙扎。這是目前的抗戰形勢。
    
    
    二 抗戰最高峯
    ——澈底的實現全民全面的戰爭——
    
     根據以上所說的抗戰形勢,我們運用民族革命的政略與戰略,實行了民族戰法,民族革命的政治,擊破了他「速戰速決」的策略,粉碎了他「速和速結」的夢想;更以「利他打他」的辦法,對付他「用我擊我」的策略,使他一籌莫展。但是日本這個國家,是個進步的國家,他有七十多年的準備,我們對此敵人,不敢估量的太低,他對我作戰,固然是着着失敗了,但他是不甘心的,所以就利用國際戰爭,層出不窮的,想出對策來侵略我們。我們對此形勢要認識清楚,我們有堅定的信念,任何困難,不能阻礙我國抗戰,更不能動搖我國上下抗戰的決心與基本國策。我們抗戰,要憑自己的力量,不依賴任何國家,在目前我們更應該依自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原則,對國際:一本既定方針,不放鬆一切可能的機會,求得國際的一切援助;對敵人:一方面,要小心的,機警的,臨時籌劃各種對敵辦法;一方面,要更澈底的決定一主動的更本對策,付諸事實,粉碎敵人的一切企圖。敵我的對策,只有一個表現作用,我有好的對策,敵人便束手無策,我勝利,敵人就失敗了。
    
     抗戰如上山,上山如果上不到最高峯,就不能不受較高峯的瞰制,上到了最高峯,則無不受我們的瞰制。我們經過二年多的抗戰,固已有長足進步,但敵人時時在變化中,我們必須定一不變的對策,以應敵人萬變的陰謀,達到抗戰的最高峯,才能解決抗戰過程中的一切問題,才能持久抗戰,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這在決定抗戰勝敗的現階段,實在是個最重要的關鍵。
    
     什麼是抗戰最高峯?抗戰的最高峯,是全民全面的戰爭。作到全民全面的戰爭,就是在抗戰上上了最高的山峯。對敵人方面:可以粉碎了它戰略上的優勢,使它的武力侵略得不到統制的結果,其他以戰養戰,以我擊我,金融侵略,經濟侵略,及文化侵略等等陰謀皆可粉碎,可收到一了百了的效果。對我們方面:可以發揮我們政略上的優勢,鞏固抗戰基礎,使不至因國家組織形式的破壞,而不能持久,其他在持久戰中我們失掉政權,失掉壯丁,失掉貨幣作用,及失掉存在保障種種顧慮,皆可消除,收到一補百補的功能。總之,澈底的實現了全民全面的戰爭,把人民組織起來,把兵滿佈到各鄉村,就全民說是人人參戰,就全面說是處處有兵,軍保護民,民掩護兵,無地不可戰,無時不可戰,無人不能戰,全國每寸土地都是戰塲,每個人民都是戰士。在抗戰政略上站在以逸待勞的地位,可收到以一應萬的效果;消除了就敵一策略,籌一對策,使我政略陷於以勞應逸疲於奔命的禍害。敵人拿來什麼都在我們打擊粉碎之列。積極的制敵之所長,消極的補我之所短,在理上極對,在事上極利,不但利於現在的抗戰,而且利於將來的復興。故稱全民全面戰爭,爲抗戰的最高峯也。
    
     敵人對我們作戰,完全是說勝算與不勝算,敵人前方擺一個兵連後方軍費戰費計算一日平均在四十元以上,敵人不惜如此重大的消耗,而仍繼續進攻我們,爲的是在我國獲取更大的代價。達到了抗戰最高峯,也就是全民全面的戰爭澈底實現的時候,敵人進攻我們,必受超代價的損失,必不勝算,不勝算,一方面可以影響他前方士兵的厭戰,及國內人民的反戰,增加他侵略政權崩潰的危機,在中國多作戰一天,損失多一天,危機深一天。到那時候,敵人必估計利害輕重,不用說當國的領袖,即一個日本國民,也要力主無條件的自動撤兵了。我們有把握的取得最後的勝利,一躍而爲世界上頭等強國。
    
    
    三 如何實現全民全面的戰爭
    
     怎樣澈底的實現全民全面的戰爭,以達到抗戰的最高峯呢?必須做到下列的四件事:
    
     一、造成軍政民化合的武力!
    
     二、畫分作戰師管區!
    
     三、加強組織領導!
    
     四、實施幹部訓練!
    
     軍政民化合的武力,作戰師管區,是全民全面戰爭的眞正內容,有了眞正的內容,才能完成全民全面的形式。完成此的力量是組織領導,完成此的效用是幹部訓練。可以說全民是軍政民的化合,全面是作戰師管區的實施,力量是組織的力量,效用是訓練的效用,四者俱備,就可以澈底的實現了全民全面的戰爭,達到了抗戰最高峯。以下我對此四點再詳細說說:
    
    (一)造成軍政民化合的武力
    
     軍政民化合的力量,是以弱勝強的唯一武器,也是以弱變強的唯一基礎。不能完成軍政民化合的力量,即不能以抗戰的手段達到復興的目的;也就是不能有抗戰必勝建國必成的把握。但是造成軍民化合的力量,必須有了軍政民化合的條件。
    
     條件爲何?
    
     第一: 軍政民各同志必須有同一的遠大的中心思想,集體企圖,向同一的目標競進,才能造成眞正的化合的力量。
    
     如果沒有同一的遠大的中心思想,集體企圖,及同一的目標,則努力是個人的努力,一時的努力。只談抗戰的一致,不談復興的途徑,人就要準備抗戰以後如何?不到抗戰完了就分歧了。比如走路,不說最終目的,只說由甲地到乙地這一段,到了乙地,則東西南北,各奔前途,各自準備個人的,雖此一致的一段中,也就不能一致了。所以化合的第一條條件,必須有同一的遠大的中心思想,集體企圖,與共同的目標。也就是必須抗戰到復興。祇能努力抗戰的人,未必就能努力復興,因復興是抗戰以後的事,有復興企圖的人,一定能爲抗戰努力,因抗戰是復興的起端。所以我手工作以抗戰高於一切,企圖以復興爲唯一目的。能如此,才會收到眞正化合的效用。
    
     第二:軍政治民本身,必須健全,必須現代化。如何健全?如何現代化?軍隊方面,本身須是革命的進步的,財政公開,開補確實,官兵打成一片,軍民打成片一【析世鑑:「軍民打成片一」,原文如此,依上文應爲「一片」之誤植。】,能自動的負責的實行民族革命戰法,軍事上不失機不吃虧的打死敵人,保護人民,政治上不失機不吃虧的取得人心,維護政治。作軍政民化合的先鋒。
    
     行政方面: 本身須是爲民的愛民的主張公道的實行強民政治,說服行政,事事取得人心,完成了國民抗敵自衛團,作軍政民化合的樞紐。將廣大的民衆,結合在我們周圍作我們抗戰復興的基礎。
    
     民運方面: 本身要有組織力量,政治認識,工作的技術,訓練人民使之有國家觀念,民族意識,組織起來,使能表現自己負責不容人不負責的政治力量,作軍政民化合的基礎。
    
     第三:軍政民工作,必須以細密的分工,明確的責任,同一的行動,一致的進步爲原則,互相協助的向抗戰的共同目標努力。沒有細密的分工和明確的責任,容易引起工作上的糾紛,責任上的推諉;沒有同一的行動,齊一的進步,則容易發生行動躁急,思想的落伍,一方進步,一方退步,絕不能化合起來,故必須分工合作,各盡責任,以擴大工作;尤必須共守紀律,一致進步,以鞏固團結。行政民運是培養力量的,軍隊是表現力量的,軍隊必須保護行政民運,才會加強自己的力量,表現力量,行政民運必須幫助軍隊,才會發揮自己的力量,保障存在,民運上也必須幫助行政軍隊,才會鞏固了自己的基礎。軍政民三方面均須抛棄了個人及部分權利的基礎工作,共同努力抗戰上需要的效用工作,才會去了化合的障礙,作到眞正的化合。要知道,軍隊的不進步,就是行政民運的損失,行政民運的不健全,也是軍隊的損失。如不互助,就成了互損,無異給抗戰上添障礙,幫助了敵人,遺誤了國家的存在,使自己在國難中成了幸災樂禍,發展個人企圖的機會主義者。自古國家之滅亡,事業之失敗,皆由於此,大家必須力矯此失敗的行動,成一個眞正爲抗戰復興而努力的革命幹部。
    
     作到以上的條件,就可造成軍政民化合的武力。化合到鄉村,組織起人民來,健全了國民抗敵自衛團,男女老幼都參加了抗戰工作,人人都成了戰鬥員,肅清漢奸,打擊敵人,展開了全民的戰爭。
    
    (二)畫分作戰師管區
    
     今日我們有多少解除困難的辦法,打擊敵人的辦法,取得人心的辦法,不能澈底的實現,一方面由於軍政民化合的武力未成功;一方面由於軍隊守土的範圍未確定,後者關係尤爲緊要。因爲軍隊是行政民運的先鋒,是行政民運力量的表現者,也是行政民運工作的保障者。現在鄉村中有行政民運,而沒有軍隊,要使軍隊滿佈到各鄉村,必須普遍的劃分作戰師管區,以軍隊主力分配于各師管區內,使建立鞏固的抗戰遊擊根據地於此,生活於此,補充於此,作戰於此,且與民衆打成一片,在有組織的鄉村中,軍即民,民即兵,如家人父子兄弟之不可分開,軍保護民,民掩護兵,如家人父子兄弟之相互親愛,軍隊有了責任可以完成不放棄守土之作戰任務,人民武裝起來可以實行不脫離生産之廣泛遊擊,以達到守土衛民,打擊敵人軍事政治經濟文化侵略的企圖,這是劃分作戰師管區的意義。
    
     劃分作戰師管區的標準:應以人數之多寡,地區之廣狹,物産之豐缺,地理上之重要與否?以及敵人佔據的情形,分別以命令規定,一團人駐的地方爲團區,一師人駐的地方,爲師管區(七月二十七日我有一段關於劃分作戰師管區意義的講話內中人數標準是比喻不能作爲劃分根據)。這是軍事的行政區,與行政區不同。師管區內的部隊,應遵照其任務規定協助保護其管區之行政民運,打擊或消滅在其管區活動之敵人。而師管區實等於遊擊區內部隊之營房,必要時亦可調出師管區外協同他部作戰,其不屬於師管之部隊,亦可按照部署駐在各師管區內,完成作戰任務。這是作戰師管區的形式。
    
     要完成作戰師管區的任務,不祇是軍紀不好的軍隊不行。即使軍紀好的軍隊,也要具備下列的條件。條件爲何?
    
     一、自己負責不容人不負責的人,建立起中心思想,具備高度的政治警覺性,組織起來,成了是非人的中心力量。
    
     二、實行決議健全本身,實行建議,糾正上級。
    
     三、眞正的百分之百的實行民族革命戰法,以狠的計畫,狠的指揮,狠的戰鬥,在軍事上不失機不吃虧的打死敵人,保護人民;在政治上不失機不吃虧的取得人心,維護政治。
    
     四、軍隊本身,軍官均有行政能力,士兵均有民運技術,能組織民衆,訓練民衆,領導民衆,事事得到民衆的同情擁護與愛戴;能治理民衆,發動戰士,徵收物資,蒐集情報;能運動民衆,剷除漢奸,幫助運輸,供給給養,作到能靠人民生活,能靠人民作戰的存在條件。
    
     能具備以上的條件,軍官佐政工人員,士兵火馬夫,大家一齊努力前進,才能完成作戰師管的任務,使村村有兵,處處可戰,展開了全面的戰爭。
    
    (三)加強組織領導
    
     要完成軍政民化合的武力,實施作戰師管區,必須有強力的組織領導,也就是由現代化的組織作核心的領導,不然容易走到分歧的路子上。什麼是現代化的組織?就是有爲全人類謀幸福的中心思想,有自己負責不容人不負責政治力量,有高度的不失機不吃虧的政治警覺性的革命同志們組織起來民主集中制的組織。必須有這個現代化的組織,才是個強有力的領導組織,才可以作軍政民統一的領導。
    
     組織本身,就是個力量。就物上說:十根綫扭成一根綫,其力量大於十根單綫力量的總和。就人上說:十個人組織起來,其力量超過十個人的個別力量的總和。形式的組織力量是有限的,只有由有中心思想集體企圖組織責任心的人組織起來的組織力量,才是無窮大。這個力量是化合的,是有策源的,是可以持久的,這個力量是與人類世界同始同終的。有了這個力量,就可以踢破經常的範圍,改造壓迫的環境,增加作事的效用,保障革命事業的成功。
    
     現代世界上有幾個現代化的國家,都是由組織的領導而造成飛機式的進步。這幾個國家就是義大利,德意志,和蘇聯。義大利以前是個很落伍的國家,德國在歐戰後幾乎亡國,蘇俄在未革命前也是很腐敗。然而因爲領導的組織力量集中,所以不數年間突飛猛進的雄視世界,反觀多党的英法等國反瞠乎其後了。我國有五千年的文化四萬萬人民,廣大的土地,豐富的物産,立國的條件比世界任何國家都好,現在的落伍,是由於數千年前當國者的遺誤,今天如果改變了個人的形式的組織,建立起有中心思想集體企圖組織責任心的意志組織,走上了飛機式進步的路子,一定可以迎頭趕上現代化的新興國家。
    
     人類的力量的表現有三個原則:(一)小不敵大,(二)寡不敵衆,(三)弱不敵強。政治力量分(一)豎的,(二)橫的。過去專制皇帝的力量是豎的,是個人的,是小不敵大的。民主的力量,也是豎的是少數人的,是寡不敵衆的。現在組織的力量,是橫的,但那個人數多,那個力量強,是弱不敵強的。必須是一個民主集中制組織責任心的組織,才是自管互管的,才能使同質增強,同量增大,成了強大鞏固的政治團力,才能發揮無窮的效力,才能起領導的作用。
    
     今天不是組織領導,就拿不了全民,所謂革命者有權,組織起來就有權。在以前誰有了形式的組織,誰就有力量,在現在誰有意志的組織誰更有力量。現在的軍隊行政,都是形式的組織而不是意志的組織。形式的組織,如同一口袋沙,一開口沙子就都分散了。意志的組織,如同溶化成的一團鐵,是不會開裂的。意志的組織,就是組織責任心,民主集中制的組織,只有這組織,才是革命的組織,只有這組織才能起領導的核心作用,才可造成飛機式的進步。
    
     今日的世界是革命者的世界,今日的力量,是組織的力量,不革命無前途,不組織,無力量。我們爲了表示個人的志氣,爲了完成抗戰復興的任務,爲了謀全人類的幸福,我們要趕快組織起來,鞏固組織,加強組織領導。運用組織的機能,實行建議決議,以是非人的中心力量,促進一切事業,興利除弊,完成革命的任務。
    
     組織是萬能的,但也是萬惡的,如果主觀的運用的不當,把力量表現在橫暴方面,也容易造成人類的悲慘。所以我們必須站在萬能的立塲上,客觀的,爲國家的富強文明,人類的幸福,善自運用組織力量,在核心的組織領導之下,完成軍政民化合的武力,實施作戰師管區,澈底的實現全民全面的戰爭。
    
    (四)實施幹部訓練
    
     軍政民有了統一的核心的領導組織之後,接着就是訓練的問題。訓練如磨刀,愈磨愈利,我們今天要加強認識,加強組織,加強團結,加強技術,就必須對軍政民幹部實施訓練。這個訓練,不是普通的訓練,而是集體的訓練。
    
     一、統一認識的訓練:必須使各個幹部都認識了民族革命的路綫,是由抗戰到復興。抗戰期間如何奠定復興的基礎?有何困難?如何消除?有何顧慮?如何減免?如何加強組織領導?如何走上飛機式進步的路子?達到抗戰最高峯成了無條件的存在?都予以正確的解釋,明白的訓導,使每個幹部都由統一的認識,發生集體的企圖,向共同的目標努力。
    
     二、統一行動的訓練:統一的行動,由統一的認識而産生,必須使軍政民各方面,分工合作,各盡責任,一致進步,各就其責任工作上,學會了工作的方式,爲完成客觀需要的效用工作而努力。什麼行動,是妨礙抗戰工作的?什麼行動,是妨礙復興企圖的?什麼是自損的行動?什麼是俱利的行動?都予以懇切的指示,嚴格的糾正。使每個幹部,都由統一的行動,發生集體的努力,遵守同一的紀律前進。可以說:這個訓練班是統一的化合的訓練,不祇是軍政民幹部如此,全體人民亦應就國民抗敵自衛團予以工作訓練認識訓練。完成了這個訓練,才能淬勵精神,規範行動,加強了全民全面戰爭的效用。
    
     總括的說,作到這四件事,就可以澈底的實現了眞正的全民全面的戰爭,達到抗戰的最高峯。
    
    
    四 由抗戰到復興
    
     實現了全民全面戰爭,就是在抗戰的政略上取得了主動的,以逸待勞以一應萬的地位,可以粉碎敵人的一切陰謀,可以消弭我們本身的許多顧慮,達到了抗戰的最高峯。但我們民族革命的路綫,是由抗戰到復興,就是說爲適應民族革命勝利的要求,要在抗戰中領導農民完成社會革命的事功,保障民族革命的勝利,奠定復興的基礎。全民全面戰爭的實現,還有一個問題亟待解決,這個問題本是慢性發展的,但今日因抗戰而促進其急性的發展,這個問題如果能正確的領導,適當的解決了,才能更加強全民全面戰爭的效用,保障持久抗戰的勝利,也就解決了民族革命中的社會革命。不然的話,這個問題,就是破壞民族革命的炸彈,發動社會革命的烽火。這是領導民族革命不容忽視的一個問題,這也是由抗戰到復興的關鍵。
    
     這個問題,就是農民革命問題。
    
     說到農民革命,不得不先說說革命的意義。
    
     革命是人類社會適生的變革。就形式上說是去舊換新,就實質上說是去錯求對。革命如割瘡,也就是去腐生新的意思;有瘡才割瘡,所以需要革命時期的革命工作,才是百分之百的對,有如望日的月亮圓滿充足。
    
     革命分政治革命民族革命及社會革命。
    
     政治革命的目的,爲求政權公開,革命的對象爲專制政權,革命者是全民。
    
     民族革命的目的,爲求民族的解放,革命的對象爲外來壓迫的暴力,革命者是民族全體。
    
     社會革命的目的,在求經濟上生活的平等,使人在勞享一致公道的分配制度下,以勞動求生活。革命的對象是剝削的分配制度與限制生産的經濟機構,革命者是被剝削與失業的無資勞動大衆。
    
     就我國說辛亥革命就是政治革命,現在的對日抗戰,就是民族革命。社會革命,這是我們在持久抗戰中,最應該注意的問題,我們不是怕社會革命,而是要正確的領導合理的和平的解決這個問題,以保障我們目前正在進行着的民族革命勝利與成功。
    
     社會革命,本不是對政權的革命,但因制度保護剝削,政權維護制度,妨礙了革命,因而波及政權。反過來說,政權如果能領導革命改革制度,取消剝削,合乎需要革命者的要求,則政權本身就是革命者,一定能得到革命者的擁護。
    
     社會革命是階級鬥爭,消弭了階級就可免去階級鬥爭。什麼能消弭階級,什麼就是唯一的革命主張。誰爲此主張的實現而努力,誰就是唯一的革命者。
    
     社會革命的本身,應有幾個問題:
    
     一、誰需要革命?無資階級的勞動大衆。
    
     二、爲什麼需要革命?被剝削與失業不能生活。
    
     三、什麼是革命的對象?剝削的資私有的社會制度與限制生産力的經濟機構。
    
     四、什麼是革命的主力軍?被剝削需要革命最迫切的無資階級的勞動大衆。
    
     根據以上所說的,就可以明瞭革命的意義,和民族革命與社會革命的性質。以下再說我國抗戰中農民革命的問題。
    
    (一)按勞分配是抗戰的獨生湯
    
     我國是個農業國家,百分之八十以上是農戶,據統計中國有八千萬農民。按山西比例說:三百萬農民中,有一百二十萬個佃雇農,則全國八千萬農民中,應有三千二百萬佃雇農。中國革命的力量,是需要革命的無資階級的農工商,此三者之中,工廠工人最少,至多不過百萬,無資商人雖多,但其本身是剝削農工的,他不感到十分革命的需要,且本性柔弱,革命性薄弱;需要革命最切,人數最多,力量最大的佃雇農,可以說中國革命的主力軍了。
    
     農民在平時,是最勞苦的生産者,在戰時是最多數的負擔者,在勞享分配上又是最痛苦的被剝削者,而且失業的恐慌常襲擊着他們。抗戰二年來我們賴農民的支援最大,但戰爭的延長,也更發展了他的革命性。
    
     第一:抗戰中商人發財的機會多,工人遷移後方,生活優裕,且多失掉了組織,惟有農民尤其是佃農必須守在鄉村種地,受敵人的蹂躪,和我軍的騷擾特甚,戰爭愈延長痛苦日甚一日,易激動其革命的思潮。
    
     第二:作戰愈久,徵兵愈多,武裝起來的多係農民,且多係佃僱農,武裝起來,易於革命,更易發動革命。
    
     第三:在全民全面戰爭中不能不組織農民,有了組織的力量,易於傳播,易於號召,易於發動革命。
    
     第四:普通說:戰爭是造革命的機會,因革命的力量,平時在政治統制力的壓制下不易表現。戰爭可以減弱政治統制力,戰爭愈久,政治統制力愈減低,革命的力量愈易表現,亦易於使農民發動革命。
    
     有此四條,促動農民革命,戰爭愈延長,促動的程度愈高,遂使其由慢性的爆發,而成了急性的爆發了。我們爲了抵抗敵人侵略,不得不爲生存而抗戰,爲了粉碎敵人的企圖,又不得不作全民全面的持久抗戰,爲了保障抗戰的持久與勝利,更不得不組織農民。而戰爭延長,加深了農民的痛苦,加強了農民的力量,促動了社會革命的爆發。如果沒有正確的領導適當的解決辦法,則無論其自動的或被人利用,一旦爆發,則現在抗戰的政權必將變爲革命的物件而爲所崩潰,抗戰前途,必得反結果,因爲對內革命就不得不對外求和,世界已不乏此先例。可以說社會革命是民族革命前途埋伏的大炸彈,不去此炸彈,民族革命危險實甚。我去年在臨汾說過,現政權在抗戰上對農民不組織是個空子,組織而沒有正確的領導是個亂子,沒有彌補空子的辦法,和消弭亂子的辦法,農民被野心者所利用,政權必爲所崩潰。換句話說:領導民族革命的人,如果沒有辦法,安慰佃僱農的痛苦,消除佃僱農的不平,消除不了佃僱農的不平,完成不了社會革命的事功,爭不回這三千萬具有強大力量的佃僱農,則消極方面脫離不了失敗的危險界,積極方面沒有成功的主力軍,便不能支援長期的抗戰,更無法保障民族革命最後的勝利。這實在是抗戰上最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早在九一八事變後,我便把這個問題認成了抗戰的難關,尤其是持久抗戰的成敗關頭,所以我在七年前對中央就有預籌渡此難關的建議。
    
     我們知道需要革命最迫切的,是被剝削的無資階級的佃僱農,革命的對象,是剝削的有資私有的社會制度,造成革命的因素是分配的不公道。我們只要去了剝削的私資,使資由公授,去了分配的不平,使勞享一致,便可以安慰佃僱農的痛苦,消除佃僱農的不平,拔去階級鬥爭的根子,完成了社會革命的事功,保障民族革命的勝利。按勞分配制度就是去剝削的私資,實行勞享一致的制度。只有使農民知道實行了按勞分配制度以後,土地公給,勞動結果歸他,使他們清楚了抗戰與自己的關係,才可以安慰他們的痛苦,消除他們的不平,合乎他們的需要他當然擁護抗戰,支援抗戰到底,以爭取抗戰的最後勝利,奠定復興的基礎。所以說:『按勞分配是抗戰的獨生湯』。這也就說明了民族革命與社會革命的連繫性。
    
     眞正的革命的主張,第一是爲人類求生存,把握住人生原則,合乎人生道理,即對。第二要合乎人的利害,與人無利,人決不跟上你作,即成空想。第三要合乎現實需要,不合乎需要,說的雖對,亦不該且不能實行。按勞分配合乎人生,合乎人情,合乎現實革命者的需要,在理上該,事上利,所以就其本身上說是唯一的革命主張,是需要革命者的唯一救星,且是百分之百的救星。按勞分配以外,按勞資分配,是造成革命的,因爲資本剝削,就是受了他的保障。按需分配是不革命的,因他的主張不祇不合革命者的要求,而且妨礙革命者的要求,此主張在人心的思潮上不發生革命作用,而且使勞享分離,還要引起需要革命的無資階級的反感。不合乎革命者需要的革命,就其本身說是空想,就符合者說是盲從,空想與盲從,都是不革命。
    
    (二)物産證券是復興的獨生湯
    
     實行了按勞分配制度,消除階級鬥爭,集中人力,加強了抗戰的力量,保障了抗戰的持久與勝利,在抗戰上是百分之百的有效。但在復興上說實行按勞分配必須與物産證券連繫起來,才能互顯功能。若只實行按勞分配,就闢開造産途徑說,反不如按勞資分配能加大生産,因爲物産滯銷的根本原因,是生産量必須超過需要量,按勞資分配,資本家的購存量,就成了擴大生産量。實行按勞分配以後,無資本家,也就是無購存量,減少了需要量,加大了限制生産量,只有實行物産證券才能解決了資本問題和比限物産問題。闢開造産圖形,發展生産。所以按勞分配必須與物産證券連繫起來實行,再加上按需分配工作,這樣第一是産物分配公道,第二能加大生産,第三生産適用,一方面消除了人類的不幸,增加人類幸福,一方面發展全民族生産能力,增加全民族的富強文明,所以說物産證券是復信的獨生湯。這也就說明了物産證券與按勞分配的連繫性。
    
    
    
    五 結語
    
     全民全面的戰爭,能夠粉碎敵人的一切陰謀,能夠補救我們的一切缺陷,確是抗戰的最高峯。我們對此,必須努力使之澈底的實現。充分的發揮效用。
    
     按勞分配,能夠消弭佃僱農的不平,完成了社會革命的事功,能夠保障抗戰的持久與勝利,確是抗戰的獨生湯,我們對此,首先要擴大理論宣傳,取得幫助實行的同情,加緊幹部組織,準備適時實行的力量。
    
     最近有人提出問題說:『我們既主張按勞分配是抗戰的獨生湯,若不迅速予以實行,豈非空喊』?殊不知宣傳就寓有實行的意思,擴大理論宣傳,加緊幹部組織,就是實行的序幕。明白的說:凡一件事的實行,第一須先培養自身的力量,第二須先去外界的障礙,這是行動的兩個緊要條件。比如汽車的開行,汽車內部構造配備都好了,也還須有修好行駛的公路,才能順利的行駛,萬不敢只管一面,只造車,不修路,或是只修路不造車,那是行不通的。我們今日實行按勞分配也要如此。一面應盡力宣講按勞分配是合乎認清公道適於生産的制度,是合乎被剝削者需要的唯一的革命主張,不及此或超乎此的,都不是革命的主張,都不合乎被剝削者的需要。另一方面要說已過的剝削所演成的罪惡,是製造的害,不應怨人,更不應仇視人。使人人對按勞分配,由諒解同情而幫助,加強將來推行的順利,再進而把贊稱按勞分配的同志組織起來,加強推行的力量。這是實行按勞分配的條件。
    
     在第二戰區實行按勞分配,我估計需要十五萬推行的革命的幹部。現在如果不作宣傳,沒有組織,冒然下令合作,不祇地主資本家要反對,恐怕佃僱農也要反對,因爲改革習慣的事,如果不仗一般人普遍的明白你的革命主張,他雖在受剝削的痛苦,受政治的統治急於革命,也不敢冒然信從。所以我們必須作擴大的宣傳,使地主佃僱農都明白了這是幫助他們謀幸福安生的革命主張,必須組織同志,妥善準備適時實行的力量,到時才能順利的實行下去。
    
     有人說:『不實行按勞分配而實行減租減息,也容易結合人』,但如果不說明白是爲抗戰,也容易引起人的反感,容易教地主及資本階級天天感到痛苦,如使其天天感到痛苦,一定不同情,一定會發生反抗的力量。
    
     抗戰要與人共事,要使之明白願意,如果他不願意,就不與你共同抗戰。今日抗戰上爲求生存最要緊的事,如果看輕了現在的人類幸福,而空喊爲將來人類幸福而努力,今日沒有抗戰的事實存在還可以,今日有抗戰工作不努力而談社會革命,這是不合乎客觀的需要。今日抗戰高於一切,必須爲三千萬需要革命的佃僱農解除痛苦,以加強抗戰的力量保障抗戰的勝利。如果使三千萬佃僱農離開了抗戰,民族革命的事業便會中途而廢。所以不實行此社會革命,民族革命危機就救不了。抛棄了民族革命而專作社會革命,就要演成抛棄了當前的民族敵人而自行殘殺的悲劇,這是要不得的錯誤行動。
    
     作事要成功,須要合乎火候,火候不到,不能成功,過了火候,也不能成功,比如蒸饃,不及火候而掀籠,則生的不能吃,過了火候而掀籠,則焦的不能吃。我們目前要實行按勞分配,也必須合乎火候。
    
     第一要擴大宣傳,爭取同情。
    
     第二要徵集同志,組織幹部。
    
     只組織而不宣傳,實行一定要不及火候;只宣傳而不組織,實行一定要過了火候;必須宣傳與組織並行,使有了認識,有了力量,有斯力量,行斯革命,自然就會恰合火候,不早不遲,無阻無礙的實行,如水到地皮濕,不會有差。
    
     過去我以爲大家對此,了無疑義,所以我沒多說過,現在爲了使大家更加明白我不得不鄭重告知你們:
    
     一、只講按勞分配,而不注意組織幹部,只實行減租減息,而不說明爲實行按勞分配,你的主張,可以使有資階級反對,可以使無資階級暴動起來。
    
     二、只組織幹部而不講按勞分配,你的幹部可以被假革命者所誘惑,也可以被反革命者所劫奪。
    
     革命必須主張好,幹部好,火候好,革命才能成功。主張合理,沒幹部不行,有幹部,主張不合理,更不行。主張合理,有幹部,不適時也不行。
    
     抗戰要有決心,而且要防止住抗戰前途的暗礁,抗戰才能勝利。
    
     有意志而沒行動不行;有行動而沒方法也不行;有意志,有行動,有方法,防不住前途的暗礁更不行。如行路然,必須逢山尋路,遇水覓橋,事事周到,步步小心,才能順利的達到目的。
    
     最後我提出三個口號,作本文的結論:
    
     一、全民全面的戰爭,是抗戰的最高峯,必須使澈底的實現充分的發揮效用!
    
     二、按勞分配制度,是抗戰的獨生湯,首先要擴大理論宣傳爭取幫助實行的同情,加緊幹部組織,準備適時實行的力量!
    
     三、物産證券是復興的獨生湯,必須與按勞分配配合上實行,才能闢開造産途徑,發展國家民族的富強文明!
    
    
    
    ◆ ◆ ◆ 以上全文完 ◆ ◆ ◆
    
     以上《抗戰最高峯》,是以中華民國二十九年初版之《閻伯川先生救國言論選集》第二輯(現代化編譯社)同名內容全文爲底本完成數位化處理。網際網路首發◆析世鑑◆: http://boxun.com/hero/xsj.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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