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特别刊载]
   

《西安事件真相》序/陈守中
(博讯2006年9月26日)

(作者寻求出版支持)

献给
在中华民族最困难的时候,为了减轻同胞苦难,而忍耻负重的先贤们!

自序

    尽管<地平(方)说>,不能解释一系列自然现象,但是人类历史上,曾确确实实有过<地平(方)说>年代。在那年代,上至皇帝,下至平民百姓,都确信地球是平(方)的,不是圆的。

    同样,尽管西安事变的起因是"爱国抗日",与史实不符,且解答不了西安事变研究中,所提出的一系列问题,但是目前海峡二岸,以及海外学者(几乎)都认为,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的目的是为了"爱国抗日"。[*注]

    笔者独排众议,正如当年科学家彻底否定<地平(方)说>,提出全新的<地圆说>那样;彻底否定了不能自圆其说的"爱国抗日"说,提出了能合情合理的解释西安事变研究中,一系列无法解释问题的全新看法。

    事实早已证实,国难家仇不能使是张学良矢志抗日,这是因为对张学良最具震撼力的国难家仇,并不是发生在西安事变前夕,而是发生在张学良仍在东北时,那时张学良目睹日寇在东北横行霸道,欺压中国人,甚至早在一九二八年,日军就惨杀他的父亲,如此奇耻大辱,尚且未能触动少年盛气的张,使这位血气方刚的青年将领奋起抗日。张的不抵抗有着深厚的思想基础,在中日力量相差悬殊,以当时的中国军队,与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当时世界上一流军队---日军作战,必败无疑。对张学良这类军阀来说,如此睹搏,除了拼光他的全部家档外,他本人甚么好处也捞不到,正如他本人所说,是毫无意义的"瓦碎"。因而,既是像杀父之深仇,被赶出家园之巨恨,以及随后的不抵抗之奇耻。这样人间少有的"强烈风爆"袭击下,也丝毫未能动摇他不抵抗的决心,仍然不战於锦州、不战於一二八、不战於热河,"疾风知劲草",张学良是最坚定的不"瓦碎"(不抵抗)主义者。到一九三六年,张好不容易找到西北这块远离日本人,可从此不再受日寇之气的好地方。并在平凉大兴土木,作久留计,正可重温昔日据地称雄美梦的时候,八年前的的淡淡记忆,怎能触动已步入中年的张学良呢?张真的有一腔热血的话,早就洒在东北,何须等到一九三六年。

    西安事变乞今仍是一个谜,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出现此现象的原因是有人隐瞒了事实真相,但笔者认为,出现此现象的原因是方法论的失误。发生在资讯已相当发达的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且广为报导的西安事变,并不是资料太少,而是人们用了不严谨的的推理方式,推导出错误的结论。就以认为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的原因是爱国抗日,所用的推理方法为例,人们竟认为张学良劫持自己祖国的元首与军队统帅的目的与动机,是事实早已证实,根本就不能激发张学良的国难家仇。

    诚然,国难家仇是拼死反抗的重要原因,但是人世间,既有"路见不平"而"拔刀相助"者;也有血海深仇,仍不思图报,而苟安偷生者。因而,深仇大恨,既不是产生抗暴行为的充分原因;也不是必要的原因。一个人能否成为真正的爱国献身者,并不决定於深仇大恨。而主要决定於,一个人成长过程中的各种先天因素和後天因素。如遗传因子、家庭影响、生长环境、教育等。为了让人们看清西安事变的真相,将与张学良同年代的东北籍真正抗日英雄赵洪文国,与张学良做一比较:赵洪文国虽与日寇没有杀父之深仇,但真的有一腔爱国热血,就在张学良将他家在东北的数千万元资产,以及大量黄金和许多古董,悉数送给日军作军饷,连沈阳兵工厂也悉数给日寇的几乎同时,赵洪文国不仅变卖家产充作抗日经费,还带领全家抗日,为了国家的主权与民族的尊严,赵洪文国家族三十多个成员为国壮烈牺牲;相比张学良,尽管他自称与日寇有着"杀父之深仇,夺家之大恨,且负不抵抗之奇耻",但张家巨大的家族成员中,从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到一九四五年日寇投降的十四年抗战中,不但无一人敢於奔赴抗日前线,与日军真刀真枪的拼杀,更不要洒血抗日疆场。相反,张家大公子张学良"一枪未放,空国而逃千里";张家二公子张学铭,更在"母亲送子上战场,妻子送郎打东洋"的全民抗战中,投日叛国,出任日伪要职,这一无情的事实,清楚的证明:国难家仇,与爱国抗日,并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不少人无视此一基本事实,把没有必然因果关系的原因与结果,当成必然的逻辑规律,仅仅凭"国难家仇",就得出张学良连劫持自己祖国的元首也是爱国抗日,这样既在理论上站不住脚;更完全背离事实的结论。用如此不严谨的推理方式,所推导出的结论,自然顾此失彼,不能自圆其说,致使西安事变成了疑团重重的历史之谜。

    在西安事变研究中,此类不严谨的推理方式,比比皆是,又如把张学良在九一八时耻国丧地的责任,推在根本就不存在的不抵抗令上,是中国近代史研究中,方法论失误的另一例证。尽管有人散布种种流言,有意杷水搅混,以能蒙混过关,但是人们完全可以绕过这些人为的障碍,根本就不需要根据张学良的自辩,来写中国现代历史,或"改写中国现代史"。就以"不抵抗"为例,众所周知:"抵抗"与"不抵抗"不是英雄与狗熊的分水岭。如越王勾践,在不适於抵抗的情况下,果断的决定不抵抗,越王勾践不仅不是狗熊,而是能忍他人所不能忍的超级勇士,他的"卧薪尝胆",也成了著名的成语。相反,"发愤图强"与"苟安偷生"倒是英雄与狗熊的分水岭。这是因为人世间,还没有在国家民族处於万分危急的时刻,把国家民族的灾难置於脑後,仍毫不振作,继续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而痛失战机,能成为英雄的。因而,只需认真地考查张学良在九一八前後,是"发愤图强"呢?还是"苟安偷生"呢?就可给张在九一八的功过,做出结论,根本就不需浪费时间,追逐所谓不准抵抗的密电。早在一九二八年,日寇就惨杀了张学良的父亲。杀父之深仇,竟未能触动张学良任何一个神经细胞,使张振作,张在他在父丧期间,仍毫无心肝的纵声色,"吃喝嫖赌,无一不来",且妒忌贤能,惨杀杨宇霆等,致使九一八前夕,再无像杨宇霆那样,曾多次化解危机的良材,应付危急。张学良本拟於一九三一年九月十日回沈阳,张作相与张景惠先後来北平请张学良速回东北,应付一切。可张学良仅仅听说土肥原着手组织暗杀团,日军枪声未响,就已吓得张学良称病躲进北平协和医院。在我国历史上,除了卫懿公饲养的"鹤将军"外,还没有敌军未动,就已吓得称病躲起来的将军,张学良创下了我国历史之最,是我国历史上,最贪生怕死的将军;最窝囊的耻国丧地的边防大员。这些既不是伪造的"不抵抗令"所能推诿的;也不是"估计错误"之类的托词所能掩饰的。

    再如不少人仅仅根据张学良"与蒋敷衍,免其猜忌"的言论,就得出:张学良对中央"赤胆忠心",与蒋的关系"情同骨肉",的结论。其实从<陈布雷关於蒋委员长授意发动文教界声讨张学良罪状致叶楚怆电>:"张及其代言者,以九一八後节节退让不抵抗之罪恶诬加於中央,吾人应要求张氏公布中央命令其不抵抗,放弃四省之确据;又大扣军饷,私自移用於东北大学等,召收不良分子,制造反中央力量,坐使官兵给养缺乏,更以待遇不公诬中央,欺煽部下。"可看出,南京中央政府和蒋公,早就知道张学良把"比挖祖坟还厉害","最使他难堪"的不抵抗失东北,耻国丧地的恶罪,嫁祸於蒋公和中央。就在张学良本人也不得不承认:"蒋公对良特殊优遇,有三事没齿不能忘者。一、蒋公令良同车,住见汪兆铭於其宅,汪不在,而蒋公亲告其阍者,嘱告知汪,言张付司令曾亲来拜访,此等苦心,良深为敬感;二、某日同车,蒋公戒良勿再事荒嬉;三、任良选择某项工作,挽回国人之观感,以增声望。此三者已超越部属关系,非骨肉者何能至此"的几乎同时,张学良已在密谋反蒋,徐永昌一九三五年八月三日<日记>:"胪初(姓黄)来悉,刘定五与阎锡山先生谈极洽,大意谓,今日一通电,蒋即下野,张汉卿已与西南同意,至时张电蒋同引罪下野,再由西南政务会留张逐蒋。"早在张学良旅欧期间,获悉福建事变爆发後,"张学良决定东归",并派"陈博生赴闽表示支持"。"张学良抵达上海後,为了躲避特务的注意,於深夜在一个外国人家里与胡汉民派来的刘震寰(显丞)密商反蒋计划。"由於张学良积极主动与西南反中央集团密谋反中央,以及在张在他们密谋中所表现出的诚意,使西南反中央集团於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七日,在广州召开的西南联席会议上,接纳张学良为他们反中央的忠实的盟友,西南政治家们经过他们严格的政治审查,认为张学良对他们忠诚可靠,而接纳为盟友的决定,是对张学良政治态度的最权威的鉴定。清楚的证明了张学良一直都与中央离心离德,并视蒋公为他权力路上的最大障碍,一直都在密谋反蒋,只是表面装出对中央"赤胆忠心",与蒋的关系"情同骨肉"。

    同样大量的、无可争辩的事实证实:张学良及其核心成员,在日军面前的表现,不仅乏善可陈,且劣迹斑斑,不是怯儒如鼠,吓得称病躲入医院;就是投日叛国,可耻的民族败类,如"抗日的激进分子"之首孙铭九,就投日叛国,官至日伪山东省保安司令;劫蒋急先锋白风翔也投日叛国,充任日伪"东亚同盟军"司令,统率八个师的伪军,为日军侵略中国开路,……。如此群类能爱国抗日吗?可直到现在,仍有人认为,此类人劫持国家元首的目的与动机是爱国抗日,既不合逻辑,又为他们的真实计划、来往密电、密谋内容、真实行动所否定。如此结论,怎能向社会、历史、後代交待?西安事变研究工作远没有完成,仍是我们广大历史工作者们的一项艰巨任务。

    尽管西安事变是在极其错综复杂的历史背景下发生的,其後的"合纵"与"联横",虽苏秦、张仪在世,也会瞠目结舌,惊叹不已,更给西安事变研究者们,带来了巨大的困难。但是,世间万物都有其内在的规律,因而包公、福尔摩斯这些人类历史上著名的破案大师,能根据案犯留下的蜘丝马迹,凭他们过人的逻辑推理能力,"去伪存真","由表及里","由此及彼",侦破种种奇案。此外,要解开西安事变此一著名的历史之谜,先对张学良的人生哲学、道德观念、意志、气质,以及具如此品德的人行事规律,做一翻透彻的研究,是有益的。这样我们可以站在理论高度,像胡适先生当年那样,站在哲学的高度,增强逻辑推理能力;像伟大的物理学家牛顿所说的那样,站在理论巨人的肩上,开拓新视眼。总之,要侦破西安事变此一历史奇案,解开此一著名的历史之谜,需在方法论上,下一翻功夫。

    笔者在这方面,做了不少的工作,如几乎所有的学者都认为,西安事变的诱因,是中共的"二个口号"、"一支流亡曲"。但若对张学良的行事规律稍加考查,就会发现,连杀父之深仇,尚且未能触动张学良,使他矢志抗日,更何况区区几句口号,九一八,特别是一二八上海抗战,那样高涨的全民救亡运动中,多少抗日爱国文章、口号、歌曲,何曾感动过张学良,"疾风知劲草",已喊了多时的抗日口号,已唱了多时的救亡歌曲,绝对动摇不了张学良不抗日的意志。况且张学良真的要抗日,随时都可像他自己在西安事变前一天,口上所说的那样,潜回东北打游击,何须发动西安事变。更何况东北军与十七路军私下劝告中共:"(你们如此在西北地区频频挑动内战,)不仅政治上要受不好影响。而且,(受你们侵犯的西北地方政府,一定会向南京中央政府求救,)必然给蒋介石以增兵陕北进攻红军的藉口。"清楚的表明,包括张学良在内的西北地区广大军民,清楚的知道,是中共在西北挑动内战。内战祸首的反内战口号,更不可能诱使张学良突然"爱国抗日"而发动西安事变。那么竟究甚么原因,诱使张发动西安事变呢?笔者对公认的,"对张学良影响最大的人"杜重远所能影响人的"德性",以及杜重远的志向、兴趣、爱好、奋斗目标,以及为之奋斗、献身的场所,进行了认真的考查,惊人的发现,这位公认的"西北大联合"设计师,他当年设计"西北大联合""鸿图"的"灵感",并不是来自爱国抗日,而是来自盛世才的雄图伟业。本来就"天下英雄之见略同",更何况"杜重远是对张学良影响最大的人",张学良即於他获悉盛世才崛起之日(一九三四年),就密谋联苏叛离中央,派李杜担任此工作,先後派赵毅、应德田担任李的助手,沿着盛成功的足迹前进。再加上认真的分析、对比盛世才与张学良联苏所用的手段,发现他们如出一辙;特别是认真考查他们如此不择手段,争取苏联援助的目的和动机,惊人的发现他们也完全相同,即用来对付中央而不是抗日。彻底否定了抗日能诱使张学良犯难的说法。因而,西安事变的诱因,绝对不可能是事实早已证实,根本就不可能触动张学良的(已喊多时的)抗日口号和(已唱多时的)救亡歌曲,以及内战祸首的反内战口号,而是盛的崛起,牵动张的心弦,使张沿着盛成功的足迹前进,张为了像盛世才那样,得到苏联的支持,以能像盛那样,成为一个为所欲为的土皇帝。再加上毛泽东这位对张学良的心理,有透彻研究的革命大师,以其特有的革命的触觉,为张学良量身定做了一整套"统战方案",毛泽东甚至引诱张学良以外蒙为师:"三月间订立的蒙苏条约,就是告诉我们,你们可以如此做,我们可以同你联盟","这是重要的事!"毛泽东明白的告诉张学良,只要你张学良像外蒙古那样,把中国辽阔的大西北,从中国的版图中割裂出去,像外蒙那样附佣於苏联。就可在苏联支持下,据西北称雄。

    笔者还尝试更深层的利用我们早已掌握的档案资料,如刘鼎以事先约好的暗语,给李克农及周恩来写信。这批隐藏西安事变深层背景的密信,有的已解封,在他们绝密信件中,找不到他们真的要去抗日的蛛丝马迹,完全证实张学良绝对不可能爱国抗日的结论。如:

    "病是很重的,已经到超过原来情况的极点了。性质和范围显然没大变动,而数量上已经到了极点。如果再下去,就会超过第三期

    以上,人就会受不了。并且据来人说,已经产生支节,陷入不浅。"

    这批隐藏西安事变深层背景的密信,清楚的告诉世人:张学良所关心、所焦虑的,是"已经到了极点","超过第三期以上",已使他"受不了"的"病",并不是抗日。笔者认真的探究此"病"的来历,以及张学良准备用甚么方法,来病愈此一使他深感不安,"已超过第三期以上"的"病",惊人的发现: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并不是他口上所喊的抗日,而是为了医愈此一使他"受不了"重"病"的方法,即只有从统一的祖国大家庭中出走,建立属於他自己的"小家庭"(割据),才能躲避统一祖国大家庭的凝聚力,对东北军的影响,从而病医愈他的心病---根除东北军内军队国家化的趋势,达到牢固的控制东北军的目的,大量事实证实此一根据他们绝密信中所透露的内幕,而推导出来的结论,彻底改写了西安事变史。

    蒋公以他个人性格,又何尝不想把倭寇(自九一九後,蒋公在他日记中,深恶痛绝的称日本为倭寇,)赶出国门。

    蒋公一九三一年九月十九日日记云:

    昨晚倭寇无故攻击我沈阳兵工厂,并占领我营房。顷又闻已占领我沈阳与长春,并占领牛庄消息,是其欲乘此粤逆叛变,内部分裂之机会,据有我之东三省唉!内乱不止,叛逆毫无悔祸之。而况天灾匪祸,相逼而来,速我危亡乎!余所恃者,惟此一片血诚,明知危亡在即,亦惟有鞠躬尽粹,死而後已。

    蒋公二十日日记:

    闻沈阳、长春、营口被倭寇强占後,心神不宁,如丧考妣,苟为吾祖吾宗之子孙,则不收回东北,无人格矣!

    蒋公日记又云:

    成败利钝,自不能顾,惟有牺牲一己,表示国家之人格与发扬民族之精神,不能不与倭寇决一死战。

    但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百年沉疴,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工业生产远远落後於日本,以当时中国的军力,"徒凭一时之奋兴",单独与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当时世界上第一流军队日军作战,"不惟於国无益,而且徒速其亡"。

    蒋公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日日记又云:

    内乱平定不遑,故对外交太不努力。卧薪尝胆,生聚教训,勾践因之霸越,此正我今日之时也。

    蒋公二十八日写下:

    持此复仇之志,奋吞虏之气。……,坚忍刻苦,生聚教训,……。

    期於十年之内,湔雪今日无上之耻辱,完成国民革命之大业。蒋公十月三日记云:

    徒凭一时之奋兴,不惟於国无益,而且徒速其亡,故无可恃也。从蒋公的日记可看出:蒋公的国策是"卧薪尝胆",像越王勾践那样建设国家,以能像越王勾践那样,把入侵者赶出国门,并像当年越国成为当年霸主那样,使中华成为世界上强国。

    在蒋公的旗帜下,以胡宗南为代表的黄埔精英,"国难如此,何以为家",胡宗南虽已年过三十五岁,但仍未成家,以军营为家,与士兵穿一样的衣服,一同吃饭,一同娱乐。既使在左倾记者范长江笔下:"住破庙,睡门板,放几块砖头就是坐位,他的手、脸、额、耳都已冻成无数的疮伤。问他,人生究竟为甚么?他笑着避开,却滔滔不绝的谈他的部下。"胡宗南等黄埔精英,以身作则,呜鸡起舞,把满腔爱国热血,凝聚在练兵场上,苦练劲旅,以能报仇雪恨。

    直到一九三六年六月中旬,正如毛泽东所说:"满纸联合抗日,实际拒绝我们的条件,希望红军出察绥外蒙边境,导火日苏战争"。毛泽东这段话,清楚的告诉世人,西安事变前,蒋公劝说中共,不要坚持在西北地区挑动内战,并让他们出察绥,以能用和平的方法,结束内战,且想方设法把日本这股战争祸水引走,使中国避战祸,减轻同胞的苦难,并争取宝贵的时间,为抗战做准备。

    面对强敌,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正确的方针是忍耻负重,发愤图强。远例如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救赵氏孤儿中的忍耻负重;以及韩信的胯下之耻等。倘若越王勾践在处於劣势时,图一时之快,而玉碎,何来复国扬威;救赴氏孤儿也一样,倘若当年公孙杵臼、程婴抱着婴儿"大无畏"的勇撞仇敌,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牺牲,何来报仇雪恨;韩信当年若不忍胯下之耻,与市井无赖纠缠,两败俱伤,将自己降为市井无赖之列,何来後来成为我国历史上名将。近例如列宁面对强敌德国,不得不签订耻国丧地的《布列斯特和约》即《布列斯特---里托夫斯克和约》,割地赔款,以换取巩固政权所需的时间。今天的中共不也是宁可将本属於中国的江东六十屯,以及黑瞎子岛一部证给俄国,以换取和平建国吗?(中国今天经济优於俄国倘且如此,更何况一九三零年代,那时的中国经济,远远落後於日本呢!)特别那时,是广大人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生活境况,远远恶劣於今天台风吹袭下的重灾民,甚至南亚海啸中的灾民,水、旱、蝗灾,不绝於中华大地,大批同胞饿殍、冻死於道,惨不忍视,作为当时的政治人物,明知战争不仅不能把强敌赶出国门,(中共与张学良也深知这一点。因而,他们内部商讨真实计划时,张学良明确的表示:"特别是立即与日军接触,条件也不成熟,靠自己单独抗日很难成功"。)相反,只能使已痛苦不堪的同胞雪上加霜,特别是像毛泽东这类政治人物,他不但自己不准备与入侵者拼杀。相反,毛因当时的"中国是蒋介石的"因而祈求:"中国失败得越惨越好,中国的领土被日军占领得越多越好"。如此心态下的毛泽东,所设计的抗日只能是:千方百方的把日本这股战争祸水,引向中国,实观他"中国是蒋介石的,因而中国失败得越惨越好,中国的领土,被日本占领得越多越好"的战略目标。以能让日军缚住中央军,为他夺取最高权力,创造有利的条件,不惜把已痛苦不堪的善良同胞,更进步推进战火中,为他火中取栗。(日军也只有陆军的北进派,进攻苏联,夺取地大物博,人口稀少的西北利亚资源;以及海军的南进派,夺取南洋的丰富资源;并没有想背上供给四万万五千万人粮食重担,而吞并中国的计划。)他们有意把水搅混,使常识性的问题,成了争论不休的问题。人类历史上,多少罪恶假正义而行,在中国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多少罪恶假抗日而行。西安事变就是此类罪恶的代表作。毛泽东巧妙的用"未来的政府首脑"、"军队统帅"以及"每月三百万元俄援",诱使张学良帮助他取得胜利,使蒋公的战略方针胎死腹中,把中国历史引向完全相反的航道。

    笔者愤笔写此书的目的,是为那些在中华民族最困难的时候,为了减轻同胞的苦难,忍耻负重,想方设法把日本这股战争祸水引走,使中国免遭战祸的先贤们,他们的良苦用心,仍没有为世人所认识,笔者深为他们感到不平,籍此书为他们辩冤,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安。并将乱世枭雄的罪恶面目,呈显於光天化日之下,以儆後尤。

    [*注]目前海峡二岸,以及海外学者(几乎)都认为,"张学良与日寇无论在公在私上都有不共戴天之仇,国难家仇,使张学良矢志抗日,西安事变是张学良'抗日情切'所致。"他们之间的不同之处,仅仅是对西安事变的影响评价不同,中共认为张学良是"民族英雄","千古功臣";对於维护中国传统文化来说,也仅仅因西安事变使中共坐大,而共产党又使中国陷於很大的痛苦,因而对西安事变的影响做出不同的评价,後者也没有否定张学良发动西安事变的目的是"爱国抗日"。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西安事件真相》第四章 西安事变的近因(下)/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四章 西安事变的近因(上)/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3.2) 张学良、杨虎城的“活路”/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三章 西安事变的远因(1)/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六章 (3)释蒋的条件? 与承诺?/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六章 (2)张学良从劫蒋到释蒋的心理历程/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六章 张学良为甚么劫蒋,又为甚么释蒋(1)/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七章 中共在西安事变中所扮演的角色(4)/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七章 中共在西安事变中所扮演的角色(3)/陈守中
  • 《西安事件真相》第七章 中共在西安事变中所扮演的角色(2)/陈守中
  • 在民族危亡的紧急关头,毛泽东到底在干甚么?/陈守中
  • 西安事变的起因绝非抗日(3)/陈守中
  • 西安事变的起因绝非抗日(2)/陈守中
  • 西安事变的起因绝非抗日(1)/陈守中
  • 张学良与西安事变:张学良是否是秘密共产党员?/陈守中
  • 西安事变的诱因/陈守中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