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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事件真相》第七章 中共在西安事变中所扮演的角色(4)/陈守中
(博讯2006年9月09日)
五、中共在西安事变过程中所起的作用

    在探讨中共在西安事变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前,必须对毛泽东权谋、权术,有所了解。毛泽东给中国人民所带来的灾难,连中共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是人类历史上“空前的浩劫”。如此毛泽东,怎么能如此迅速的控制中国大陆呢?是不是真的简单到像某些人所说的那样:

     “是国民党贪污腐化”所致呢?诚然国民党有贪污腐化现象,但正如中共抗日,国民党不抗日一样,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中共等政敌恶意抹黑,并非事实呢? (博讯 boxun.com)

    就以中共等政敌所编造的著名的"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为例,台湾选举揭露的事实表明,蒋的後代竟要靠救济为生。且众所周知,蒋家生活相当节俭,连最节俭的生活也维持不了,何来贪污?再看看四大家族中的陈家,陈立夫在美国期间,竟要靠他太太包棕子卖,以及他本人养鸡卖渡日,证明陈家廉洁,没有贪污。此外,从中国大陆逃出的国民党的其他"高干",他们住在香港的调景岭,过着勤劳节俭的生活,与当今中共高干及其子女,挟公款移民的阔气情景作一对比,黑白分明。正如人民常说的那样,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竟究谁真正贪污,谁被蔑污为贪污,人民经过比较鉴别後,可得到公正的结论。中共所谓的"四大家族"中剩下的孔、宋二家,中共说蒋与宋联婚,是为了得到孔、宋财团的财力支持。又说蒋介石一九三一年年底下野,孙科执政期间,因得不到孔、宋财团的支持,解决不了财政问题,而不得不辞职。到底是孔、宋用自己财团的钱,给蒋政权输血呢?抑或是孔宋贪污呢?中共始终没有说清楚。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孔、宋二家早在蒋公执政前,就是大富翁,宋耀如就曾用他自己的家产,资助孙中山的革命运动。且孔、宋在国外的财产,也没有外界所传说的那么多,均在合理的围内,孔、宋也愿意公开他们的家产。

    再将国民党与中共的主要领导人的廉洁情况作一具体对比,就以中共的廉洁王牌周恩来与陈诚对一对比,陈个人操守与廉洁,丝毫也不在周之下,但陈没有像周那样惨杀顾顺章在沪九族,连婴儿也不放过的劣迹;政治操守,更远在周之上,陈刚正不阿,敢於打断蒋公的大会报告。而周恩来身为全民总理,却看着几千万同胞活活锇死,仍毫无心肝,帮助毛泽东彭德怀。中共的官员中,还没有像胡宗南那样廉洁的清官。又以中共廉洁的另一张王牌陈云,与经国先生作一对比,经国先生身为高官,却经常微服出访,深入民间,饿了在街边小店就食,而陈云从不敢在外就食,既使中共要员开会,大会挑选绝对可靠的人准备食物,陈仍不放心,要亲眼看到他手下的工作人员先尝试,证明无毒後才敢下喉,他自己的生命是如此高贵,而他人的生命是如此低贱,只不过是他的实验小白鼠,陈云是中共官员中不可多得的楷模,陈云尚且如此,其他中共官员就更不要说了。

    更令人称奇的是,中共能将任何悖离人类论理道德的事,冠上一个非常动听的名目,而“理直气壮”的兜售,无半点愧意,就以唐山地震为例:中共当时既无抢救此类大灾难所需的机械设备,又无足够的医疗设备,可中共竟毫无心肝的让被压在瓦砾下的成千上万的同胞活活痛死、饿死,也不让国际人道组织把他们从瓦砾下救出,如此枉顾他人生命的冷血行为,中共也能冠冕堂皇的在“民族尊严”的幌子下,理直气壮的兜售,中共是不是真的有他们口中叫喊的那种“宁愿尊严的压在瓦砾下活活痛死,也不用洋货”的“民族尊严”呢?完全没有,因而就在中共拒绝洋人用洋药救活唐山灾民的同时,毛泽东本人及江青生病,用的是进口的最高效的洋药。[注14]甚至毛死後,中共派遣专门人员,赴英国"拜倒在洋人脚下",学习洋人的塑蜡尸的经验。[注14]中共只是枉顾老百姓的生存权力,视老百姓为工具,在他们眼里,老百姓是不值一分钱的奴隶,老百姓应为维护他们的面子,压在瓦砾下活活痛死、饿死,而他们自己则是不能死的高贵奴隶主。

    显然,以黄埔军校师生为骨干的蒋政权官员,远比以农村痞子(湖南痞子运动起家的毛泽东)为骨干的毛政权官员廉洁,特别是前者更尊重他人的生存权力,既然如此,毛泽东为甚么能如此迅速的夺取大陆政权呢?这不能不归功於毛泽东的权谋权术。

    西安事变是毛泽东权谋权术的杰作,正如张闻天所说:“老毛懂旧社会旁门左道那一套,让他去干吧!”[注18]毛泽东成功的把自己扮演成一个手托仙丹、法力无边的方士,他手中的仙名曰:“特别是有取得苏联援助的保证”[注15]。而苏联扶植盛世才一跃成为“新疆王”,为那些心怀“鸿鹄之志”的豪杰们,树立了一个“活样板”,使他们深深的感到苏援是据地称雄的不二法门。对那些唯恐国家统一后,而失去割据时,所享有种种特权者,极具欲惑力。此时,这位毛方士的仙居,香火鼎盛,门庭若市。患恐统一综合症的急病者们,纷纷前往朝拜,乞赐仙丹(“特别是有取得苏联援助的保证。”[注37])“最突出的就是广西、四川、华北几方面的地方实力派领袖,都积极与中共联络。”[注37]“这一阶段急着找中共联络的,还有前十九路军将领陈铭枢策划的,由诸反统一势力组成的‘中华民族革命行动委员会’,以及华北的宋哲元和韩复榘的代表刘子青等。”“中共中央也陆续派出云广清、张金吾、彭雪枫、张云逸等作为中共正式代表,四出活动,毛泽东并有信致宋哲元与傅作义等。特别突出强调有取得苏联援助的保证,以影响这些地方实力派向自己靠拢。”[注37]致使以胡宗南为代表的民族精英,多年艰苦卓绝统一中国的努力,功亏一篑。

    毛泽东策动张学良、杨虎城等叛乱所用的策略,既不是根据共产主义学说,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原则,如共产主义学说中,最基本的阶级分析观点,张学良出身於土匪家族,巧夺豪取,家族财至天文数字,典型的大地主大官僚,共产主义革命的主要对象。可毛泽东居然枉顾共产主义基本教义,要拉张学良加入共产党,显然完全背离共产党学说,因而受到共产国际的指责:“使我们(指共产国际)特别感到不安的,是你们(指中共)关於一切愿意入党的人……均可接受入党……你们甚至打算接受张学良入党……是错误的……。”[注19]

    又悖离论理道德,张学良不管在私德:生活糜烂、“吃唱嫖赌,无一不来。”[注2]且毒瘾很大;还是公德,“沈阳变作,一枪不放,空国而逃千里……为保存自己,竟不惜三千万同胞尽变为日本帝国主义之俎上肉。自古亡国之君,败军之将,有更可耻如此者呼?从此卖国贼之徽号有口皆碑,逃将军之头衔无人不知,丑声洋溢,秽德彰闻,张学良等肉其足食呼?”没想到毛泽东竟眷顾张学良这个“亡国罪魁,败兵祸首”,策动张与他们一起背叛中央,甚至连共产国际都看不过眼,要中共“改变既定的一心要让中央政府崩溃的‘抗日反蒋’方针。”[注19]

    更枉顾国家民族利益,众所周知,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蒙古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历史上,蒙古族都在我国占有重要位置;同时中国也是世界上蒙古族人口最多的国家,外蒙古此时(一九三六年)仍在中国的版图内,是中国的神圣领土,苏联千方百计的诱使外蒙古成为其附佣,如此割裂中国神圣领土的行为,竟使中共高兴如狂,毛泽东甚至不惜用:(“其[指蒋]两次抗议蒙苏协定尤见端倪”,“卖国铁证”;)“三月间订立的蒙苏条约,就是告诉我们,你们可以如此做,我们可以同你联盟。”“这是重要的事!”[注19](毛泽东首先混淆黑白,把维护祖国主权的南京中央政府两次抗议蒙苏协定,说成是“卖国铁证”,然後)明白的告诉张学良,只要他张学良像外蒙古那样附佣於苏联。就可像外蒙那样,得到苏联大力支持,来策动张学良“另立局面”,甚至来引诱张学良以外蒙为师,像外蒙古那样把中国辽阔的大西北,从中国的版图割裂去,像外蒙那样成为苏联的附佣,就可得到苏联的大力支持,(你们[指愿效仿外蒙古的人]可以如此做[像外蒙古一样附佣於苏联],我[指苏联]就可以同你张学良联盟[注19],在国外势力支持下,)而有持恐的据西北称雄,诱使张学良出卖我国辽阔的大西北给苏联。且如此卖国行为,也在“爱国”的口号兜的。

    毛泽东以其对张学良、杨虎城此类军阀心理的透彻了解,如同历代乱世惑众的方士一样,为张学良、杨虎城等量身定做一套策动张、杨叛乱方略:

    毛泽东首先挑拨地方与中央的关系:“蒋之四十余团兵力仍实际控制陕、甘,先生如处瓮中,举手投足受其宰制,危险情况不可言论。”[注20]

    然後鼓动枭雄们另立局面:“为今之计,诚宜急与敌方(指中共)取一致行动,组成联合战线,敌方(指中共)愿在互不攻击的初步条件下,与先生商洽图存之根本大计。”[注20]

    再以高官:“未来国防政府首席及联军总司令可推张汉卿担任。”[注20]且预先给张加冕,“联军总司令部组织大计,均须与张总司令早日见面”。[注20]并多方鼓励张学良与中央决裂,如“我方(指中共)可助其(指张)在西北建立稳固局面,肃清蒋系势力。”[注20]“我方有辨法助其从苏联那里解决经费及装备问题。”[注20]使张放心离蒋,中共中央为了推动张学良揭旗反蒋,还“专门拟定了行动计划书。”[注21]“具体开列给张,坚定其信心并促其全实现。”[注21]张学良在中共的“政府首席”,“联军总司令”以及“特别是有取得苏联援助的保证”的引诱下,到了要求加入共产党的程度。

    标榜进步,以取得斯太林的信任,从而得到苏联援助。似乎是一九三零年代中国心怀“鸿鹄之志”的枭雄们的时尚:

    请看看一九三六年三月十五日,盛世才给共产国际的信:“我和阿波列索夫同志搞的新疆工作,却是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大的组成部分之一,我希望我的工作能够受到您的领导,……。我在还没有到新疆之前就已经打算加入中国共产党,……。最近八十年以来,在中国各种军事和政治的领导人中,绝对没有像我这样无私的人,这是因为我信仰共产主义”。最後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信徒盛世才”落款。[注22]

    “杨虎城也要求中共代表王世英向中共中央说明:‘他(指杨虎城)一贯都是革命的。’”[注20]

    张学良与盛世才一样,为了标榜进步,以取得斯太林的信任,从而得到苏联援助,也像盛也才一样要求加入中共。[注19]从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所暴露的事实,帮助我们理解,张学良这个在日寇枪声未响,就已吓得称病躲进北平协和医院的不抵抗将军。为甚么会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勇气,悍然发动震惊世界,改变中国命运的西安事变。一个要求加入共产党的人,人性被扭曲到了,为了显示自己进步,可以斗争自己的亲生父母;可以“将阶级敌人斩草除根”,连婴儿也不放过,甚至将整村的“阶级敌人”,老至白发苍苍者,小至刚出生的婴儿,用铁丝穿手心串在一起,推入河中活活淹死(如道县大屠杀);“喝阶级敌人的血,吃阶级敌人的心。”(广西吃人肉事件,)斗争自己亲生父母者们,道县大屠杀的刽子手们,广西大规模吃人肉者们,他们均不是天生的嗜血者,他们只是在毛泽东的教育下,“思想进步”到为了显示自己忠於毛泽东而为之。据中共官方出版的《广西文革大事年表》第一百三十二页记载:“据後来不完全统计,在文革中突击入党的(仅在广西省)就有二万人是入党後杀人的,有九千人是杀人後入党的,还有与杀人有牵连的党员一万九千多人。”似乎为了加入共产党,以杀人!

    或斗争阶级敌人,来显示自己进步,及忠於共产党,并因此而加入共产党,是一种普遍现象。张学良为了加入共产党,以劫蒋来显示他已与“反革命面目已毕现”的蒋介石划清界线,并站在革命这一方面,是张学良为了加入共产党的捷径,最佳的选择。盛也才以杀害南京中央政府和国民党派往新疆的干部,来显示他的进步,以换取斯大林的信任,从旁证实此点。

    诚然,斯太林反对吸收张学良加入中共,但是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中共将此内情告诉了张学良。相反,却有大量资料证实,中共为了诱使张学良早日揭旗反蒋,故意给张学良以错误的信息,使张学良误以为,只要他再激进一些,就会取得斯大林的信任并同意他入党。如若不然,张学良未必在托刘鼎带交给周恩来的信中,自作多情地再三称周、刘等人为同志。张不会不知道,在那年代,中共使用同志的称呼是极严格的,只限於党内。此後,一直到西安事变,在中共与张学良的来往电报中,同志是他们相互之间最常用的称呼。同样,虽斯太林指示中共改变“一心要让蒋崩溃的‘抗日反蒋方针’”[注19],但不仅张学良不知此内情,甚至连中共派往西安的主要干部也不知此内情,以致要到斯太林严厉谴责中共後,中共中央才迟於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派秦邦宪赴西安,向中共在西安的主要干部,传达莫斯科的指示,及中共中央根据莫斯科指示而做出的新决定。[注23]可见在此以前,连中共在西安的重要干部对莫斯科的指示都一无所知,更何况张学良。直到一九三七年二月二日後,杨虎城才根据一系列事实,省悟到:“苏联力主中国应在蒋领导下,实现和平统一,当然不会援助西安之举,这是西安事变事实上不能成功的关键。”[注24]徜若张学良在西安事变前,知道中共接到莫斯科的指示,拒绝吸收他加入中共的话;倘若张学良与杨虎城在西安事变前,已知“苏联力主中国应和平统一。”[注24]不会支持他们割据西北,破坏中国统一的话;倘若张等在西安事变前知道莫斯科并不认为蒋介石是沙皇,劫蒋“不是十月革命”[注23],“只是一种军事阴谋”[注23],“苏联决不会为这种阴谋所利用,更不会给予任何支援”[注23]的话,他们也不会发动西安事变了,更不会劫蒋後,立即兴致勃勃的向苏联邀功,且心急如焚的盼望莫斯科的嘉奖电:“尢愿知……”,“格外关心……”,“唯一希望”……“乞告”……“国际对他们的革命义举反应如何?”[注1]致於“停止内战”,“一致对外”,“团结抗日”更是弥天大谎,张学良成功的发动西安事变後,他们内部密谋的头件大事就是:“首先打击胡宗南”[注1]。难道“首先打击胡宗南”也是停止内战?也是团结抗日?中共发动的宁夏战役,从苏联取得飞机、大炮後,再用这些飞机大炮轰炸宁夏坚固围寨,以及甘、凉、肃三州的坚城[注8]也是反内战?抗日?

    可将张学良与当时南京中央政府的关系,按时间分述如下:

    1)、张学良与中共正式接触前

    诚然张“另立局面”由来已久,早在一九三三年底一九四年初,张学良在盛世才的崛起与闽变的鼓舞下,就与胡汉民勾结在一起反中央了,但此时人们对张痛失东北记忆犹新,各方面指责张学良之声,仍不绝於耳,使张言行谨慎隐秘,且用大量拥护中央的言论来掩护,以致被外界误以为他对中央政府"赤胆忠心",与蒋的关心关系"情同骨肉"。但是张在幕後,积极参於西南的反蒋活动,并在他们幕後反蒋活动中所表现的诚意与决心,经西南政治家们严格的政治审查,接纳张为他们反蒋的坚定可靠的盟友。[注25]说明张此时的政治态度是反中央的,一九三五年张又卷入西南的另一次反蒋密谋中,徐永昌一九三五年八月三日日记:“胪初(姓黄)来悉刘定五与阎(锡山)先生谈极洽,大意谓今日一通电报,蒋即下野,张汉卿已与西南同意,至时张电蒋同引罪下野,再由西南政务会留张逐蒋。”[注26]可见张在未受中共煽动前,祗停留在“逐蒋下野”的水平,并没有要把蒋打成“反革命”,并交“人民公审”的意示。更重要的是,可能是张学良认为就他与胡汉民等反中央,成功可能性很小,因而张不敢轻举妄动,还只停留在密谋酝酿阶段。若无胡汉民留下确凿的证据[注25],甚至可能完全掩盖张学良的这段反中央的事实。

    2)、张学良与中共接触後

    毛泽东一眼就看穿张找中共的动机:“一定是想与蒋介石翻脸。”[注48]事实证明,毛泽东张学良这类枭雄的心理有透彻的研究,随後张的“<不小的计划>与‘大老板’(指蒋公)打一架,从统一的祖国大家庭中出走,建立他自己的小家庭(割据)。”[注31]证实了毛的判断,即张学良找中共,的的确确“是想与蒋介石翻脸”。毛顺势诱导,千方百计的鼓动张“另立局面”[注6、11],并以“未来的‘国防政府’首席,与军队统帅”[注37、48],诱使“张与蒋决裂”[注6、11],且明白的向张暗示:“中共日後有办法从苏联那里,‘帮助张解决经费、军饷、械弹、装备问题’[注6、11],‘使张放心离蒋’”[注37、48],甚至“暗示彼方,我方可助其在西北建立稳固局面,肃清蒋系势力。”毛泽东甚至引诱张学良以外蒙古为师,"三月间订立的蒙苏条约,就是告诉我们,你们可以如此做,我们可以同你联盟。""这是重要的事!"[注38]明白的告诉张学良,只要他张学良割据西北,并将中国的辽阔的大西北,像外蒙一样,从中国的版图中割裂击去,像外蒙古那样成为苏联的附佣,就能像外蒙那样,得到苏联的支持,而有持无恐的据西北称雄。张有俄援壮胆,反中央“另立局面”信心倍增,“到了狂热的程度”。即中共资料中常出现的,张学良“爱国”到了狂热的程度,或西安事变前半年时间,张学良“爱国”到了狂热的程度"。张学良的的确确到了狂热程度,但绝对不是爱国到了狂热程度,欲以外蒙为师,准备出卖大西北以换取外国支持的张学良绝对绝对不可能爱国。(以出祖国主权,换取个人权位的极端个人主义者绝对不可能爱国)。真正使张学良激情亢进,而到了狂热程度的是张学良欲在西北建立张氏王国的“鸿鹄之志”。

    张学良有俄援壮胆後,日益无所顾及,走上叛离中央的不归路,甚至要求加入中共,并要中共“派专人加以训练”,在中共的专门训练下,以及张身边的激进分子的革命激情感染下,使张决定在中共处於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捍卫党,以劫蒋打破蒋介石的第六次剿共计划,救中共於危境的实际行动,表现出对共产党的忠诚,以能“火线入党”,并“释苏前嫌,遂多联苏的愿望。”并能像盛世才那样,得到苏联大力支持,达到取蒋而代之的目的。

    3)、西安事变发生後,中共所起的作用。

    斯太林从汪精卫在欧州试探加入德、日国际防共联盟的活动中,看到了对苏联极不利的情景,只有蒋公的存在,才能拆散酝酿中的汪、德、日国际防共联盟,使苏联摆脱四面受敌的危境,斯太林意识到蒋公的存在,对苏联的安全至为重要,因而竭尽全力保蒋安全,不惜用最严厉的措辞,多管道齐下,务使中共放弃除预谋,但是毛泽东急切的夺取最高权力的强烈愿望,使毛不放过此一乘乱夺权的良机,极力主张除蒋,使中国处於群龙无首,四分五裂的混乱局面,以便乘乱夺权:“在我们的观点,把蒋徐除掉,无论对哪方面都有好处。”[注27]“只要蒋仍在人世,各方面犹豫观望不可避免。”[注27](毛泽东甚至不惜用要各地方势力不再“犹豫观望”,而归附你张学良,你张学良必须先把蒋除掉,来诱使张下决心除蒋。)毛泽东不敢再明言除蒋,似在十九日後。此外,中共为了应付斯太林严厉指示,在十九日後,还做出一些用"和平方法解决西安事变"的决议。但是这些仅仅为了应付莫斯科的新决议,与毛泽东急切的夺取最高权力相违,毛也没有真心执行。如二十一日晚上八时,中共根据斯太林的指示,做出"中共坚决主张用和平方法解决"西安事变的决定。[注27]但是到了二十四日深夜,毛又鼓动“只要打几个胜仗,就可奠定胜利的基础。”[注27]阻挠张学良无条件释蒋,好在张学良媚共,并不是真的信服共产党,而仅仅幻想中共在斯太林那里为他美言,以能得到苏联援助,自苏联援助绝望後,张对中共的意见并不当真,以致连通知一下中共,都认为多馀的情况下,背着中共,无条件的亲自护送蒋公回洛阳了。

    在研究中共在西安事变过程中所起作用问题上,有一个极易被人误会的问题,是中共受到莫斯科严厉指责後,派秦邦宪赴西安,去做(未看过莫斯科严厉指责电的)中共(早已)派住西安干部的工作,这批中共干部,直到十二月二十四日,仍坚持除蒋预谋。

    以及一九三七年春,上海《大公报》记者范长江,到西安拜访了周恩来,本来早在西安事变之初,苏联严厉谴责西安事变,“是暗藏在张学良身边的日本间谍,利用张的野心,利用抗日的口号,制造中国内乱”[注59]後,“中共中央於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就迅速改变了前一日的提议,决定保持第三者姿态。”[注60]此後,尽管张学良一再苦苦恳求中共公开三位一体,但是中共权衡利害,始终未同意。到了次年春,蒋公早已回南京,周恩来更乘借助这位国统区记者之笔,推御中共的责任,巧妙的把中共与张学良关系的关系描绘成:“共产党原本希望以张学良为媒介,以便与蒋委员长协商,谁知张学良之政治技术运用未能灵巧,弄出‘双十二’这样大乱子来。”接着说,“中共中央得悉张、杨发动了西安事变的消息,仅在‘最初一秒钟’在感情上产生了‘报复主义’,但接着是理智克服了感情,认为张、杨如此作法,殊欠妥当。仅以一种不光明不道德之‘军事阴谋’。”更说他说於十二月十六日(实为十七日)到达西安,并立‘即向张陈(述)释蒋之必要’。“周恩来的这次谈话,通过当时尚与共产党毫无瓜葛的记者范长江,在广大的国统区传播开来,……。”周恩来巧妙地借用范长江之笔掩饰毛泽东以地盘---助张“肃清蒋系势力”以能据西北称雄;

    权力、地位---封张学良为“未来的国防政府首席”与“军队统帅”;

    以及金钱---“特别是有取得苏联援助的保证”,即以外蒙古为师:“三月间的蒙苏协定,就是告诉中国的革命者,你们可以如此做,我也可以与你同盟。”[注4]他们要以外蒙古为师,在“西北成立大局面”,并“与苏蒙结盟。”[注8]他们实际上要将辽阔的中国大西北,像外蒙一样,从中国的版图中割裂击去,像外蒙古那样附佣於苏联,以换取苏联的援助。(即"东北军一旦脱离南京政府,则财政来源完全断绝,加上红军,每月至少应得到国际三百万元的资助。同时,东北军脱离南京後,武器来源也完全断绝。因此,飞机、重炮、各类步枪、机枪、架桥备,以及各种弹药,都需要来自国际的援助")等"权力高帽"、"政治大饼",以及金钱等幕後阴谋活动,来煽动张学良与南京中央政府决裂,据西北称雄,而发动西安事变。以及直到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周恩来本人到达西安後,周进一步转达中共中央的意见:“应准备对蒋采取最後手段,并下作战决心。”[注30]反倒要张学良随後花了四天时间,反复向周恩来解释,最後使周改变主张,於二十一日向毛泽东复电:“来此四日,对取断然手段,故觉不利,留此人在手大有文章可做”[注43])的事实。

    再加上中共的政敌“托派分子张慕陶以及徐维烈、张子奇先後到西安,张慕陶在中共六届四中全会时,被开除党籍,勾结日寇汉奸进行活动,张子奇是山西人,日本特务,他与西安李兴中,西北饭店老板张德枢等人相识,他来西安替日本人搞情报,需特别隐蔽,因此很少人知道他。”[注28]张慕陶并不了解释蒋内情,他仅因被中共开除党籍,而怨恨中共,就凭他个人的理解:“共产党主张放蒋,根本是错误的,这个错误,是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张、杨跟着上了当,这是历史的悲剧。”[注28]人们仅仅凭这些就得出了,中共在西安事变过程中,起了良好作用的结论。

    显然持此观点的人们,没有认真分析对比:苏联、张学良、受莫斯科严厉指责後的中共中央,以及未看过莫斯科严厉指责电报的中共在西安的干部(在此,为了方便述说,笔者暂借原教主义者来称乎他们。)四者间,在释蒋问题上的差别,可分述如下:

    苏联---斯太林认为蒋公的存在,可拆散酝酿中的汪、德、日国际防共联盟,使苏联摆脱四面受敌的危境,因而蒋公的存在,对苏联的安全至为重要,坚决主张和平解决因西安事变,而引起的一系列冲突,并严厉指示中共,务必放弃除蒋预谋,确保蒋的安全。

    张学良---张豪情满怀的发动西安事变,并心急如焚的盼望莫斯科嘉奖电,直到十三日仍未能盼到,使张更增加对“局势如何演变,还未敢定”的疑虑。开始考虑放弃十七日“交人民公审”蒋的计划。随後张听到愈来愈多的莫斯科的谴责声,使张彻底放弃除蒋预谋。此後,尽管中共一再诱使他除蒋,张反复向中共解释“留此人在手,大有文章可做。”为和平解决西安事变打下基础,但张仍幻想苏联谴责他真的像中共向他解释的那样:“只是为了应付外交”,仍幻想能通过中共得到苏联支援,而能据西北称雄,直到十二月二十三日晚,中共仍拒绝公开三位一体後,使张对据西北称雄完全失去信心,转而全力为自己留後路,主张无条件释蒋。

    中共---在莫斯科的严厉指示下,於十二月十九日後,才不敢明言除蒋,这不仅比张学良要晚好几天才放弃除蒋的预谋,特别是张学良真的意识到“留此人在手,大有文章可做。”(即张学良真的认为应保蒋安全,既使对他本人都是有利的,)而中共只是为了应付斯大林的指示,不敢明言除蒋。(直到十七日周恩来到西安,周仍使尽浑身解数,游说张学良“对蒋取最後手段,并下作战决心。”[注27]张学良随後花了四天间,反复向周恩来解释:“留此在手,大有文章可做。”)十九日後,中共虽然不敢明言除蒋,但仍未完全放弃一切制造混乱,以便乘乱夺权的机会。直到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仍鼓吹:“只要打几个胜仗,就可奠定胜利基础。”[注27]阻挠尽快无条件释蒋。

    原教主义者---直到十二月二十四日,仍认为蒋介石是“沙皇”[注23],坚持除蒋预谋,中共虽派秦邦宪劝说他们放弃除蒋预谋,但他们在释蒋问题上,起不到真正作用,张学良一声不响,甚至连秦邦宪都未通知,无条件的亲自护送蒋公回洛阳了。中共虽然根据莫斯科的指示,派员劝说极左分子放弃极左主张,但中共此时的主张,仍比当时的张学良的主张,更远离和平,且极力阻止张学良尽快无条件释蒋。因而中共在和平解决西安事变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负面的。另外附带说明一点,要认清像周恩来这类以多种面孔出现的人物的真面目是多么不易,周恩来直到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到达西安後,仍使尽浑身解数,游说张学良:“对蒋取最後手段,并下作战决心。”[注27]且既要钱(与张商定多少给多少),又要地。(我们所希望的地区是青海、甘西、宁夏。)竟被某些现场人士,误认为“既不要钱,又不要地”的“甚明大礼”者。

    中共在西安事变中所起的作用,决不是像中共自吹的那样,靠动机纯正,目标高尚的感召力造成的。而是用欺骗的手段,蒙骗张、杨及其部下,为中共火中取栗,欺骗是不能持久的。最後张、杨及其部下,均认清中共的真面目,如最先联共的王以哲:“我们撤军後,也不能靠近红军,要脱离红军,因为今後我们也不能跟着红军他们走。”[注29]中共劝说于学忠与中共靠拢,可是于学忠哭泣着说:“我现在五十多岁了,难道还要我当共产党吗?”[注29]坚决要求东调。[注29]“杨虎城这时回到西安,与顾祝同直接晤谈,只谈十七路军改编问题,一切都不再与中共代表团商量。”[注29]

    就连著名的“激进分子”孙铭九、苗剑秋、应德田,也只是暂借中共的据点避难,风声稍松,他们即从中共的据点云阳出走,与中共分道扬镳。至此,东北军与十七路军中的左、中、右三派,均认清中共的真面目,而使中共完全失去影响力。此时中共仍在西北地区挑动内战,中共的西征军仍在打通国际路线,(就在西安事变结束後的一个星期,即一九三七年元旦,中共“西征军”攻陷甘肃高台。)从苏联取得飞机、大炮,用於攻取西北地区地方政府管辖的坚固城寨。但由於中共已失去影响力,得不到广大民众支持,打通国际路线的努力失败,才使西北能有短暂的和平。

    注释:

    [1],<西安事变新探>,杨奎松,东大图书公司,一九九五年,

    [2],<张学良评传>,司马桑敦,EvergreenPublishingCo.,一九八五年,P.156,11

    [3],<传记文学>,第八十一卷,第四百八十二期,P.117---124

    [4],<细说西安事变>,王禹廷,传记文学出版社,一九八九年,P.372

    [5],同注[1],P.5,6,13,14,15

    [6],同注[1],P.18,19,31

    [7],同注[1],P.59,67,208

    [8],毛泽东的此类讲话,通常见於回忆录中,但也有经中共宣传部门粉饰後,作为毛的"英明决策"收入歌颂毛的《毛泽东思想万岁》一书中。如该书收入毛1964年8月18日《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为了夺取全国政权我们准备了好多年,整个抗战都是准备。"以及1964年7月10日毛《接见日本社会党人佐佐木更三、黑田寿男、细迫兼光等的的谈话》:"我们为什麽要感谢日本皇军呢?就是日本皇军来了,我们2万5千人军队,发展到120万军队,有一亿人口的根据地,你们说要不要感谢呀!""日本军国主义给中国带来了很大的利益,使中国人民夺取了政权。没有你们的皇军,我们不可能夺取政权。"

    [9],<日军侵华战争>,王辅,辽宁人民出版社,一九九零年

    [10],同注[1],P.194

    [11],<卢山会议实录>,李锐,河南人民出版社,一九九六年,P.182,183

    [12]<百年功罪>,赵无眠,明镜出版社,一九九九年,P.389[13],同注[1],P.179,188

    [14],<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回忆录>

    [15],同注[1],P.119,179,188

    [16],同注[4],P.264,269,270,350

    [17],同注[1],P.38

    [18],同注[4],P.367

    [19],同注[1],P.166,172,110,89,57

    [20],同注[1],P.29,39,40,41

    [21],同注[1],P.99

    [22],同注[1],P.122

    [23],同注[4],P.381

    [24],同注[1],P.425,372

    [25],<蒋氏秘档与蒋介石真相>,杨天石,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二零零二年,P.327---331

    [26],<抗战史论>,蒋永敬,东大图书公司出版,一九九五年,P.283

    [27],同注[1],P.299,305,334,308,365,369

    [28],<西安事变>,赵棱熹,汉湘文化出版,一九九五年,P.270,271,272

    [29],同注[28],P.281,312,313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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