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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包括杨尚昆
(博讯2004年4月28日)
     在中国共产党史上,包括前国家元首杨尚昆在内的一批人被俗称为“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他们是些什么样的人?这称谓的起源和这些人的人生历程与归宿又是怎样 的呢?本书将会给您一个满意的回答。汉林书城(www.hanlin.com)推荐)

       说起‘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的由来,首先得追溯到20年代的莫斯 科中山大学。 (博讯 boxun.com)

      1925年秋成立的莫斯科中山大学,是孙中山联俄政策的产物之一。因 此,这所大学才会以孙中山的名字出现。尽管这所学校以孙中山的名字命 名,但其招生的对象并不仅限于国民党人,而是包括更多的共产党人在内 的中国学生。可以说,中山大学是为当时国共合作的中国大革命培养政治 理论骨干的特殊学校。

      比如,在中山大学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学生名单中,就有如下一些人的 名字:

      蒋介石之子蒋经国;

      冯玉祥之子冯洪国;

      冯玉祥之女冯弗能、冯弗伐;

      邵力子之了邵志刚;

      叶楚伧之子叶楠;

      于右任之女于秀芝。

      当然,与一般人不同,这批国民党要人的子女都是以“保送”的方式 被送进中山大学的。与这些“幸运儿”相比,其他人则只能通过另外两种 方式实现去中大的愿望:报名考试,接受选拔;或由组织上秘密推荐选 派。

      从1925年开始,到1929年,每年都有一批人由中国远涉重洋,辗转赶 赴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在那几年里,莫斯科成为当时中国的革命精英荟 萃的地方。

      1927年7月26日,中国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发表声明:“取缔”中 山大学,并与之断绝一切关系,同时命令各级组织严禁再向莫斯科派遣学 生。1930年夏,莫斯科中山大学宣布解散,走完了短短5年的历程。但 是,中山大学对中国现代史的影响却是相当深远的,其中“二十八个半布 尔什维克”就是在中山大学诞生的。

      根据普遍的说法,都认为“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是在1929年夏召 开的中山大学“十天大会”上诞生的。正是在那次会议上,有28个人投票 赞成党支部局的意见,还有一个“摇摆不定的人”,忽而赞成,忽而不赞 成,“二十八个半”便由此而来。

      这种说法,基本上是可信的,但还存在一些错漏之处。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被称为“二十八个半”头头的王明,其实那时候 并没有出席“十天大会”。早在1929年3月,王明就被共产国际派回了中 国。

      因此,可以这样说,“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这一专用名词是在 “十天大会”上产生出来的,但其具体人物则不是在那次会议上确定的。

      也就是说,在大会上投赞成票的人,不一定就是“二十八个半布尔什 维克”中的人;没有参加那次大会并投赞成票的人,也不一定就不是“二 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中的人。

      事实上,人们是借助于“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这一专用名词,来 讥讽和嘲笑当时以“百分之百正确的布尔什维克”自居的王明和他的追随 者。

      笔者曾经看到过六七份关于“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的名单,其中 涉及到52个人。在不同的人所开列的不同名单中,具体人选各有不同。但 耐人寻味的一点是,所有开列名单的人几乎都是当时就读于中山大学的实 地见证人。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众说不一的情况,原因即在于“二十八个半”并不 是完全根据“十天大会”的表决情况而确定出来的。

      那么,“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究竟具体指谁而言呢?

      一般来说,在所有的名单中,至少有两个人是可以确定的:一个是 “二十八个半”的头头王明,另一个是被称为“半个”的徐一新(原名徐 以新)。

      当然,根据各种资料来看,另外27个人的名单也是不难确定的。

      比较通行的说法,“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是指以下29个人而言 的,他们是:

      王明、博古(秦邦宪)、张闻天(洛甫)、王稼祥、盛忠亮、沈泽 民、陈昌浩、张琴秋、何子述、何克全(凯丰)、前国家元首杨尚昆、夏曦、孟庆树 (绪)、王保(宝)礼、王盛荣、王云程、朱阿根、朱自舜(子纯)、孙 济民(际明)、杜作祥、宋潘(盘)民、陈原(源)道、李竹声、李元 杰、汪盛荻、肖特甫、殷鉴、袁家镛、徐以(一)新。

      这个名单是比较通行也比较可信的说法,尽管其中有些人和王明一 样,也没有参加当时召开的“十天大会”,如张闻天、王稼祥当时也不在 场,但是,从他们当时的思想状况、与王明在观点和行动上都有某些程度 的相同之处或曰大致一样这些方面看,他们仍然属于“二十八个半布尔什 维克”。

      这29个人,进入中山大学的时间并不是一样的,王明、张闻天、博 古、王稼祥、盛忠亮、张琴秋、陈原道等,是在1925年入学的第一期学 生,沈泽民虽然是1926年才插班进来的,但他也属于第一期学生之列;

      杨尚昆、李竹声是1926年进校的第二期学生;

      其他的人员,基本上都是1927年大革命失败后进入中山大学学习的。

      还有一个人比较特殊,那就是夏曦。他是1928年春成立的特别班(或 称老头子班)里的一名学员。这个班的学员有不少都是年纪较大、经验较 丰富的中共领导人,如叶剑英、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何叔衡、杨之 华、杨子烈、施静宜等。

      从性别上看,“二十八个半”中有女性4人,即孟庆树、张琴秋、朱 自舜、杜作祥。

      在这些人中,有些人之间有着较为深厚的渊源,如:沈泽民和张琴秋 当时已是夫妻;孟庆树则是王明当时追求的对象,回国后不久也结成了夫妻;朱自舜是孟庆树在中山大学里最好的朋友;等等。

      “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无疑是他们的反对派加给他们的一顶帽子,当然,这不是政治帽子,而是一种蔑称和轻侮,表达了人们心中在当时对他们的反感。

      “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归国以后,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和形势的不断变化,也发生了十分巨大的变化:

      王稼祥到达中央苏区后不久,就支持毛泽东担任红军的领导工作,在 遵义会议上反对“左”倾军事路线的斗争中作出了重大贡献;

      张闻天也站在正确的路线方面,以后在长期的工作中对中国共产党和 中国的革命与建设事业作出了重大贡献;

      秦邦宪在中共“七大”上作了诚恳的自我批评,并在领导《解放日 报》、新华社以及在同国民党谈判的斗争中,作出了非常积极的贡献;

      前国家元首杨尚昆、张琴秋等很早就认识和改正了错误,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为 党做了很多、很好的工作;

      何克全(凯丰)在遵义会议时仍然坚持不改,但在后来也改正了错误;

      夏曦后来在战斗中成为烈士,殷鉴则在唐山煤矿工作时被捕牺牲;

      李竹声、王云程、孙济民、盛忠亮、汪盛荻、朱阿根等少数几个人回 国后便脱离了革命队伍,成为中国革命的叛徒;

      另有一些人,在归国后没有什么令人瞩目的表现,如朱自舜、宋潘 民、李元杰等,既没有什么好事,也没有做什么坏的事,平平淡淡,不知 所踪,远不如他们在中山大学时那样“领风气之先”;

      只有教条宗派的头头王明和其妻孟庆树,对于自己所犯的错误始终不 予悔改,而是一意孤行,一错到底。

      对于上述这种变化,读者理应有所认识才是。这对于了解这些人物的 功过是非问题,无疑有着很大的帮助。

      1966年,“文化大革命”发动之初,康生便妄下断言:

      “‘二十八个半’没有一个好人。”

      于是,凡在大陆、还在世的“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均遭到审查, 有的甚至被关进监狱,受迫害而亡。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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