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 [特别刊载] .

沈志华:关于苏南冲突的档案文献(1944年4月至1952年11月)
(博讯2003年11月01日)
  
      这里刊登的档案文献,大部分是近年来俄国和南斯拉夫档案馆解密的历史 (博讯boxun.com)

  档案。其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1992-1998年俄国的《历史问题
  》、《历史档案》等专业杂志刊载的档案文献;二是在俄国出版的有关档案专
  集(Г.М.Адибеков и т.д.,Совещания Ко
  минформа,1947/1948/1949,Документы 
  и материалы,Москва,1998)发表的档案文献;三是
  沈志华通过各种渠道收集的俄国档案馆原始档案的复印件。此外,为了便于说
  明问题,也补充了少量苏联和南斯拉夫政府当时公布的文件(这里除南斯拉夫
  自己保存的档案外,还有50年代苏联归还南斯拉夫的档案),这些材料主要
  取自斯蒂芬·克利索德编:《南苏关系(1939-1972):文件与评注
  》(人民出版社1980年中文版)。这94份档案文献包括从苏南两党领导
  人的战时接触直至斯大林去世前苏南两党和两国领导人以及有关部门之间的往
  来电函、照会和会谈记录,以及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会议有关批判铁托和南
  斯拉夫共产党的会议记录和报告,比较清楚地勾勒出这一时期苏南关系的发展
  脉络。尽管还有许多档案和文件尚未披露——譬如,关于1944年9月和1
  945年4月铁托与斯大林会谈的文件,关于冲突期间苏南双方各自内部讨论
  的文件等等,但通过这里刊登的文献,已经可以为重新认识苏南冲突的历史真
  相,重新评价苏南冲突的真正原因、性质和结果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本组文件由张木生、陈新华、吕允连、高增训、孙士明、陈玺、王英杰、
  刘新宇、吴红、侯静娜等翻译,沈志华、方琼校对,沈志华编辑和注释(对档
  案文件的说明多为原档俄文整理者所加)。
  
    文件1
  
    莫洛托夫与吉拉斯关于南斯拉夫形势和政策的谈话记录[1]
  
    (1944年4月24日)
  
    绝密
  
    摘自维·米·莫洛托夫的日记
  
    双方相互问候后,莫洛托夫[2]说,现在南斯拉夫的形势对人民解放军来
  说大概是困难的。
  
    吉拉斯[3]承认形势是困难的,又说,不过形势毕竟有好转。主要是政治
  形势有好转。
  
    吉拉斯接着说,铁托元帅指示他们在莫斯科会见莫洛托夫,并就盟国和苏
  联承认南斯拉夫解放委员会[4]问题得到说明。为此会采取哪些步骤?
  
    莫洛托夫回答说,苏联应当根据自己与盟国的关系解决这一问题。
  
    莫洛托夫说,苏联政府还继续与在开罗的南斯拉夫政府保持关系,但是,
  这是纯粹形式上的关系。与此同时,我们正在进行与在开罗的政府[5]断绝关
  系的有关准备工作。譬如,我们让西米奇在苏联报刊上发表他的信[6],我们
  与在伦敦的比查尼奇[7]保持着关系,苏联报刊经常解释南斯拉夫全国解放委
  员会关于各种问题的立场。由此可见,正在做必要的准备工作。
  
    莫洛托夫说,前不久丘吉尔曾经致函莫洛托夫,并附上了他致铁托元帅的
  两封信的副件。丘吉尔在信中请求支持他对南斯拉夫的立场,以便找到国王与
  铁托和解的途径。苏联政府答复丘吉尔说,与国王的谈判未必有益。我们认为
  ,必须与铁托达成协议,这对盟国有益。
  
    苏联政府在承认铁托问题上的立场,并不取决于英国和美利坚合众国的立
  场,不过,不考虑这些国家的立场是不对的。大概吉拉斯和特尔季奇[8]知道
  ,英国人不止一次建议苏联政府和米哈伊洛维奇[9]建立联系,但是,苏联政
  府拒绝了这一建议。不仅如此,苏联政府还向南斯拉夫派遣了使团[10],援
  助人民解放军,诚然,使用空军援助还不够。
  
    目前还没法说什么时间和采取什么步骤承认铁托。
  
    吉拉斯说他完全明白莫洛托夫的答复,认为这一答复是正确的。
  
    吉拉斯称,委员会不能与国王和解,因为和解就意味着人民解放运动受制
  于国王。
  
    莫洛托夫问,国王在南斯拉夫还有没有威望。
  
    吉拉斯回答说,国王在塞尔维亚多少还有些威望。对克罗地亚来说,国王
  是中央集权的象征。在塞尔维亚境外的塞尔维亚人对国王态度不好。不知道马
  其顿人的态度如何。总之,人民解放运动领导人认为,高喊共和国的口号还为
  时尚早。
  
    莫洛托夫问,人民解放运动在塞尔维亚的根基是否牢固。
  
    吉拉斯回答说,人民解放运动在那里的影响很大,但是从组织上巩固得不
  够。米哈伊洛维奇在那里的影响很小。
  
    莫洛托夫问吉拉斯是否低估了米哈伊洛维奇在塞尔维亚的影响。
  
    吉拉斯承认说有可能低估了,他说,奈迪奇[11]的军队是由米哈伊洛维
  奇的军官指挥的。奈迪奇内务部的多数警官是米哈伊洛维奇的拥护者。米哈伊
  洛维奇有一个名单,上名单的人在把德国人赶出南斯拉夫后要被杀头。这个名
  单上有利奥蒂奇[12]等人,但是名单上没有奈迪奇。米哈伊洛维奇在宣传中
  自称拥戴英国人。米哈伊洛维奇的切特尼克[13]有1.5万人,但是不能打
  仗。他们首先是士气低落。至于说巴维利奇的乌斯塔什分子[14],他们一直
  很能打仗,是“大克罗地亚”思想的狂热斗士。他们大都已被人民解放军消灭
  。他们起初有7万人,现在大约还剩2.5万人。
  
    莫洛托夫问,德国人是不是正在从南斯拉夫撤军。
  
    吉拉斯回答说,德国人从南斯拉夫撤出了两三个师,但同时又从意大利开
  来一个师。因此,在这方面没有很大的变化。
  
    莫洛托夫问,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占领了哪些地方。
  
    吉拉斯和特尔季奇在地图上给莫洛托夫指出了人民解放军控制的地区。
  
    莫洛托夫问,铁托的部队有没有出海的路。
  
    吉拉斯回答说,现在没有出海的路,不过以前有过。如果巴尔干各国有像
  红军那样的军队,这种出海的路早就会有了。
  
    莫洛托夫问,萨洛尼卡的居民属于哪个民族。
  
    吉拉斯回答说,萨洛尼卡的居民大都是希腊人,但萨洛尼卡周围农村住的
  是马其顿人。
  
    吉拉斯说,铁托运动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就是巩固它在塞尔维亚的阵地,因
  为这对争取国际承认来说意义重大。
  
    莫洛托夫同意这一看法,他说,人民解放运动的敌人大概认为,塞尔维亚
  的局势将对承认一事造成困难。
  
    吉拉斯说,铁托没有向各大国发正式照会,要求给予承认,因为他认为目
  前这样做不适宜。
  
    莫洛托夫说,当然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他又问吉拉斯对这一问题的看法
  。
  
    吉拉斯称,他们很想尽快得到承认,特别是得到苏联方面的承认。苏联在
  南斯拉夫的影响很大,倘若苏联给予承认,它的影响还会扩大。
  
    莫洛托夫说,我们已经为这一步采取了准备措施。
  
    吉拉斯称,要丘吉尔承认难,不过,他不承认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运动也难
  。
  
    莫洛托夫回答说,关于承认一事我们正在研究。在这一方面已经采取了一
  些步骤,不过,正式的行动只能在适宜的时机才能采取。不仅要考虑南斯拉夫
  和苏联的形势,还要考虑我们两国以外的形势,在我们两国以外,我们的敌人
  和半敌人要比朋友多。因此,必须选择既对苏联最有利,也对南斯拉夫本国人
  民最有利的时机给予承认。至于说支援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运动,我们保证给予
  支援。这种援助从技术上至今组织得不力。很长时间我们不能给予大力援助,
  不过,现在我们战场上的形势有了改善,我们能够增加我们的援助。
  
    目前,对德战场上的形势是盟国将更加活跃,对我们来说,在这一时期和
  盟国保持良好关系至关重要。
  
    莫洛托夫说,关于意大利,我们的立场是支持那里进行联合的一切努力。
  联合一切力量打击希特勒是主要任务。在莫斯科会议上,苏联代表团强调了苏
  联旨在意大利争取建立民主政府和反对法西斯残余的意向。但是,盟国现在不
  急于落实莫斯科会议的决定[15]。前不久,意大利政府进行了改组,它将会
  有助于团结广大群众反对希特勒德国。意大利人民的主要意向就是要和平,要
  想得到和平,必须打倒希特勒和墨索里尼。
  
    我们准备与任何人结盟,只要他准备打败德国。
  
    莫洛托夫接着说,对于铁托来说,巩固自己在塞尔维亚的地位至关重要。
  
    吉拉斯回答说,人民解放运动领导人没有轻视自己在塞尔维亚的地位,如
  果不能保证在塞尔维亚的影响,那将一事无成。目前,在塞尔维亚的游击队不
  多。组织游击队需要武器援助。
  
    莫洛托夫说,大概盟国给了一些援助。
  
    吉拉斯说,这些援助不够。他们计算过,英国人给予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只
  够装备一个营。吉拉斯指出,英国人向南斯拉夫运送武器没有任何困难,因为
  他们在意大利有大量武器。
  
    吉拉斯又说,英国人对空投武器组织不力。空投的弹药没有包装,都散落
  了,向没有铁路的山区空投硝化甘油炸药,而有铁路而且需要炸药地方,英国
  人不向那里空投。英国人用降落伞空投无线电台,可是降落伞打不开,无线电
  台给摔坏了。这是意外还是组织不力?难以说清。
  
    吉拉斯说,如果苏联飞行员能帮助人民解放军那就好了。
  
    莫洛托夫回答说,我们已向盟国提出在巴里[16]和布林迪西[17]地区
  为苏联飞机安排基地的问题,我们现在还没有得到答复。
  
    莫洛托夫问人民军和英国人的关系怎么样。
  
    吉拉斯回答说,从表面看关系还好。
  
    莫洛托夫推测说,英国人正在南斯拉夫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吉拉斯回答:英国人在这方面会一事无成的。
  
    莫洛托夫提醒吉拉斯说,英国人能够在南斯拉夫找到他们需要的关系。他
  们是些狡猾的人,腐蚀了我们许多人。
  
    例如前不久,在美国的苏联采购团的一个工作人员发表了仇视苏联的声明
  。我们使馆已经声明,他是个不想归队的红军逃兵。原来是有人收卖了他,做
  了他的工作。莫洛托夫指出,他不认为这是美国政府干的。
  
    莫洛托夫询问科尔涅耶夫将军[18]在南斯拉夫表现怎么样,而且要求坦
  率地讲,南斯拉夫人是否对科尔涅耶夫不满意。
  
    吉拉斯回答说,科尔涅耶夫是个聪明正直的人。南斯拉夫对他是满意的。
  总的来说,使团的人都很好。
  
    莫洛托夫询问戈尔什科夫[19]在那里干得怎么样。
  
    吉拉斯回答说,戈尔什科夫很好,那里对他是满意的。
  
    吉拉斯又说,现在盼着苏联军官去希腊和阿尔巴尼亚。
  
    莫洛托夫回答说,我们正在物色我们这方面的人。
  
    吉拉斯说,希腊问题是个非同寻常的问题。
  
    莫洛托夫回答说,前不久,丘吉尔给我们发来一封语气恼怒的信,他在信
  中抱怨塔斯社发表了在埃及的希腊武装力量发生哗变的报道。我们答复说,塔
  斯社播发的是它掌握的消息。我们允诺,塔斯社将对自己的新闻报道进行更加
  认真的检查。丘吉尔请求我们支持他在希腊问题上的立场,但是我们回避了这
  个问题。
  
    吉拉斯说,希腊的形势与南斯拉夫的形势有本质的区别。
  
    莫洛托夫问这种区别是什么,吉拉斯回答说,英国人在希腊阻挠人民力量
  联合。
  
    莫洛托夫问,铁托和希腊有没有联系。
  
    吉拉斯回答,只有无线电联系。
  
    莫洛托夫问,希腊有没有铁托的人。
  
    吉拉斯加答,那里暂时没有铁托的人,不过会有的。
  
    莫洛托夫问,全国解放委员会与保加利亚人的关系怎么样。
  
    吉拉斯回答,保加利亚问题是个棘手的问题。吉拉斯说保加利亚人犯了错
  误。他说他指的是进步人士,而不是保加利亚政府。保加利亚人没有作武装斗
  争的准备,没有把自己的干部派到农村和山区,而是把他们留在城市,结果很
  大一部分干部在城市牺牲了。
  
    莫洛托夫问,斯大林和铁托关于保加利亚问题的电报有没有通报吉拉斯和
  特尔季奇。当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莫洛托夫说,我们以斯大林和莫洛托夫的名
  义,对铁托关于保加利亚问题的电报作了答复,复电指出,南斯拉夫是苏联的
  盟友,而保加利亚是苏联敌人的朋友。关于马其顿问题,这份电报说,没有铁
  托,这个问题是不会解决的。
  
    莫洛托夫接着讲道,一周前,他向保加利亚公使斯塔梅诺夫递交了照会,
  要求保加利亚政府停止帮助德国人,在保加利亚为他们提供反苏基地。
  
    莫洛托夫同时指出,共产党人不能代保加利亚政府受过。
  
    吉拉斯说,如果马其顿人民开展反对德国人的斗争,这样就能解决马其顿
  问题。马其顿人就会明白,他们应当跟谁一块儿走,是跟反对德国人的塞尔维
  亚民族和克罗地亚民族一块儿走,还是跟其他民族一块儿走。
  
    莫洛托夫问两位代表有什么实际问题要提出来。
  
    吉拉斯回答说,最为迫切的是武器问题。他答应提交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
  所需武器的清单。
  
    吉拉斯拉着说,他们想拜见斯大林同志。
  
    莫洛托夫答应征求斯大林同志的意见。
  
    莫洛托夫问两位代表是否见过西米奇。
  
    吉拉斯作了肯定的回答,并说,西米奇有些过分浓厚的塞尔维亚情绪。另
  外,西米奇在与南斯拉夫军事使团谈话时,主张在南斯拉夫建立苏维埃政权。
  
    莫洛托夫说,他刚才讲的给铁托的那封电报指出,我们反对南斯拉夫苏维
  埃化。
  
    吉拉斯说他也是这么想的,他认为南斯拉夫应当是民主共和国,但不是法
  国那样的共和国,而是蒙古那样的共和国。必须没收背叛了人民的那些人的工
  厂。
  
    莫洛托夫说,贝奈斯[20]也赞成把大型工厂移交给国家。贝奈斯表现不
  错。譬如,今天《真理报》转载的他的那篇文章有一定价值。
  
    吉拉斯指出这篇文章有自由派思想。
  
    莫洛托夫说,我们和贝奈斯签署条约时,我们没有对波兰加入条约关上大
  门。当时贝奈斯说,和波兰反动人士打交道会一事无成,必须砍掉这些人的脑
  袋。
  
    吉拉斯讲,南斯拉夫国内建立苏维埃的条件还没有成熟。建立苏维埃在目
  前来说是冒险。
  
    南斯拉夫作为一个自主的国家也许得存在2-3年,甚至5年。不过应当
  考虑到,南斯拉夫人民对苏联无比热爱,人民愿意和苏联一起生活。
  
    莫洛托夫问吉拉斯和特尔季奇对梅西奇有什么看法。
  
    特尔季奇回答说,必须在战斗中观察他。他也许是个好指挥员,但是政治
  上不成熟。特尔季奇说,在苏联的南斯拉夫部队最好设政治委员职位,这样能
  加强部队的政治纪律。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中的政治委员都是共产党员。
  
    莫洛托夫回答,在苏联的南斯拉夫部队的组织形式应当和人民解放军一致
  。
  
    会谈结束时,吉拉斯和特尔季奇请求莫洛托夫同志促成他们拜会斯大林同
  志。
  
    会谈进行了1小时25分。
  
    (波采罗布记录)
  
    文件2
  
    斯大林与赫布朗关于南斯拉夫军队
  
    和外交问题的会谈记录
  
    (1945年1月9日)
  
    绝密
  
    苏联方面参加会谈的有:维·米·莫洛托夫、А.Ф.基谢廖夫和В.М
  .萨哈罗夫。
  
    南斯拉夫方面参加会谈的有:南斯拉夫军队最高司令部参谋长阿·约万诺
  维奇。
  
    代表团成员向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问候后,斯大林同志问代表团是
  否一路顺利,赫布朗[21]用俄语回答:“非常顺利”。赫布朗口头转达了铁
  托元帅对斯大林同志的问候。
  
    斯大林同志问代表团带来了什么问题。
  
    赫布朗回答,有三类问题:一、对南斯拉夫的经济援助问题,二、南斯拉
  夫的外交要求,三、南斯拉夫军队的装备和组织问题。
  
    赫布朗在谈到需要苏联经济援助时说,首先需要粮食援助,不过,除粮食
  外,南斯拉夫还想从苏联得到南斯拉夫一些工厂必需的原料、军用和民用服装
  及靴子、卫生物资、大学和中小学用的设备、宣传物资(新闻纸、书籍、油墨
  ,等等)。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是否从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得到过什么援助,赫
  布朗作了否定的回答,并补充说,根据租借法案从盟国得到过某些援助。斯大
  林同志指出,也要从联合国善后求济总署获得援助;接着又问,南斯拉夫是否
  打算作为战争赔款从匈牙利得到什么赔偿。
  
    赫布朗回答说,匈牙利人给南斯拉夫造成了大约9亿美元的严重物质损失
  ,因此,南斯拉夫要求赔偿损失。
  
    斯大林同志又问,南斯拉夫是否打算作为战争赔款从德国得到什么赔偿。
  
    赫布朗作了肯定的回答,并补充说,他们还打算参加对德国某些地区的占
  领。
  
    斯大林同志说,现在正就匈牙利媾和的条件与美国人和英国人进行谈判。
  看来,匈牙利的战争赔款额将为3亿美元,即与罗马尼亚和芬兰的赔款额一样
  多。美国人和英国人反对大量战争赔款,因为他们认为,大量战争赔款会削弱
  匈牙利,匈牙利的购买力会减弱。
  
    赫布朗说,战争赔款额太小,并说他明白美国人和英国人为什么反对增加
  赔款额,因为他们害怕匈牙利太弱。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的煤炭生产如何。
  
    赫布朗回答,过去南斯拉夫开采煤炭,但产量很低,现在的煤炭产量更低
  ,储量减少了。南斯拉夫领导人打算从匈牙利获得煤炭,并希望得到苏联的帮
  助。
  
    斯大林同志在谈到对南斯拉夫的全面经济援助时说,现在,在战争时期,
  苏联不可能给予南斯拉夫大量的经济援助;将根据可能给予援助,但是,现在
  战争正在进行,不可能给予大量援助。
  
    斯大林同志接着问,南斯拉夫是否收到了粮食,赫布朗作了肯定的回答,
  并补充说,但是从罗马尼亚和南斯拉夫北部提供的粮食也算在了俄罗斯提供的
  粮食帐上。照赫布朗的说法,这不是俄罗斯的粮食。
  
    斯大林同志解释说,部分粮食可以算是红军缴获的战利品,这完全合乎情
  理。斯大林同志接着补充说,南斯拉夫人对战利品问题总是有一种不正确的理
  解。南斯拉夫领导人,包括铁托,认为红军应当把在南斯拉夫缴获的一切留给
  南斯拉夫人,这是不对的。战利品属于缴获它的那支军队所有。如果军队知道
  缴获的东西必须送人,它就不会努力夺取战利品。军队不仅想在战斗中消灭敌
  人的有生力量方面立功,而且想在夺取敌人的物资,即战利品方面立功。要求
  红军交出所有的战利品是不对的。
  
    赫布朗说,把在南斯拉夫缴获的粮食运往匈牙利,这给居民留下了不好的
  印象,许多南斯拉夫人对此不能正确地理解。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粮食是运给红军的,与红军驻扎在哪里根本没有关系
  ;粮食运往匈牙利是给红军的,它没有稳定的粮食供应就不能作战。军队浴血
  奋战,却认为他们偷了东西,这是对红军的侮辱。斯大林同志提到了吉拉斯的
  言论,他曾经说,苏联军官的精神和政治面貌比英国军官的精神和政治面貌差
  。[22]斯大林同志强调指出,这是完全不正确的,这是侮辱。不能根据个别
  情况概括一支军队,不能因一个丑恶的人就侮辱整个红军。必须理解一个战士
  的心,他奋战三千公里,从斯大林格勒打到布达佩斯。战士认为自己是英雄,
  他干什么都行,今天活着,明天可能被打死,人们会原谅他的一切。在长期艰
  苦的战争中,战士们累了,已经精疲力尽。持“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观点是
  不正确的。英国军官在希腊彻头砌尾地表现了他们的精神面貌。会有个别情况
  给我们战士脸上抹黑,我们为此也枪毙了人。不过必须记住,他们精疲力尽了
  ,精神已经紧张到极点;他们认为自己是英雄,什么事都允许干,什么事都可
  以干。斯大林同志讲了最近的一件事,有个飞行员,一个很好的飞行员,在一
  个地方聚众畅饮,在那里打死了一个人。他被关进监狱,应当枪毙。调查了很
  长时间。原来他完全喝醉了,记不得自己干了什么事。斯大林同志说他保释了
  这名飞行员,因为这是个很好的飞行员。现在已经将他释放,派到了前线。必
  须记住,战士随时都有危险,特别是飞行员,不仅在战斗中有危险,而且只要
  在天上随时都有危险。德国人不那么容易打,然后还要追击他们。精疲力尽。
  人们失去了平衡,不能用通常的尺度去衡量他们。
  
    接着,斯大林同志对给予南斯拉夫物质援助问题的讨论作了归纳,他说,
  会给予一切可能的援助,会进行援助。
  
    赫布朗把话题转到军事问题上,他说,在军事方面,南斯拉夫期望得到苏
  联的两种援助:军事装备和人员(教官和顾问),期望帮助南斯拉夫建立一支
  按现代化标准组织的军队。
  
    约万诺维奇在对赫布朗的讲话作补充时强调,南斯拉夫已经有这样一支军
  队的骨干和基础。必须组建军队的中央领导机构,即总参谋部、集团军司令部
  、军司令部和其他较大的司令部。
  
    斯大林同志问,现在南斯拉夫军队有多少个师。
  
    约万诺维奇回答:现有50个师,51.8万人。随着南斯拉夫全境的解
  放,将再动员30万人。50个师中有小规模的游击队师,应当进行改编。这
  样一来,师的总数将减少到40个。打算将来组建3个集团军,另外组建12
  个军。每个集团军5个师,每个军3个师。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的一个师现在有多少门火炮,基谢廖夫将军回答
  说,现在一个师有72门火炮,其中包括迫击炮,南斯拉夫人想把1.25万
  人的师的火炮数量增加到84门。
  
    斯大林同志指出,这么多大型师不现实,建如此多的师,军官不够。斯大
  林同志举了波兰的例子,波兰曾经动员了20个师的兵力,但是军官不够,于
  是不得不把师的数量压缩到10个,其中5个师现在前线,另5个师最近也将
  调往前线。斯大林同志说,不过,这将是些优良师。师的编制为8000-9
  000人。如果南斯拉夫有20个师,但是优良师,这就很好了。问题不在数
  量。师可以很多,但是其价值却很小。必须培养军官,这一点至关重要。即使
  是20个师,这已经很多了,不应热衷于数量。斯大林同志又说,中国抗战持
  续了8年,但是那里学习抓得不紧。建了400个师,但是又不培养军官,因
  此,他们的军官不行。前不久,日本人从北进犯,8个日本师打败了43个中
  国师。考虑到南斯拉夫缺乏军官这一实际情况,斯大林同志谈了一个想法:应
  当用轻型火炮装备几个游击队师,把它们留在后方。师的编制应当少于1.3
  万人。斯大林同志说,对南斯拉夫来说,20个师就够了,这就很好了。以后
  每个师可以扩编成军,1个师就成了3个师。师多了供养很困难,它们打起仗
  来不会顽强的。斯大林同志提醒他们注意这件事情的困难,并说,目标必须提
  出来,但是现在达不到,师不过是纸上的师。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军队怎么建设:是统一指挥,还是塞尔维亚军队
  、克罗地亚军队和其他军队分立。
  
    约万诺维奇回答,将统一指挥。
  
    斯大林同志问,语言怎么办,通用哪种语言。
  
    约万诺维奇回答,将通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斯洛文尼亚语和马其顿
  语只在斯洛文尼亚和马其顿使用,因为这两种语言与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不
  同。
  
    斯大林同志说,我们会帮助组建司令部:我们给人,给我们的条令,但是
  南斯拉夫必须有自己的军官,有好的连长、营长。南斯拉夫过去有这样的军官
  ,因为南斯拉夫当年有一支很好的军队,南斯拉夫人主要是拜过法国人为师。
  
    约万诺维奇说,现在南斯拉夫士兵的战斗力也很强。基谢廖夫补充说这个
  军队毕竟还不顽强,并且举了一个实例:南斯拉夫第21师在敌人不大的压力
  下就溃退了,而且损失了一部分火炮。斯大林同志插话说,这种情况到处都有
  ,德国人有,我们也有。
  
    斯大林同志询问南斯拉夫军队将来采取什么样的编制,基谢廖夫将军回答
  说,军队有两种编制方案。按第一种方案,每个师都是正规的整编师,按第二
  种方案,一部分师为非满员师。这类师的司令部已经详细研究过。
  
    斯大林同志说也可以采用旅的编制,并以红军的经验为例说明,1942
  年红军的编成中有100-120个旅,每个旅的编制为4500-5000
  人。这些旅英勇善战,后来变成了师。这样的旅非常容易指挥,当指挥员有了
  经验,他们也能统率正规师。也许,南斯拉夫应当有7-10个10,000
  万人编制的师,其他师改编为旅,好让年轻的军官获得管理和指挥的经验。这
  种旅甚至可以叫作师。以后可以再把它们变成正规的现代化师,不过现在应当
  让军官成长。1942年红军就是这么做的,后来这些旅扩编成了师。斯大林
  同志说,游击队员必须训练,他们不适用于现代化的军队。当红军在游击区会
  合后,就把游击队撤到了后方,一部分游击队员留在部队或者送去学习,其他
  的都被遣散了。在后方他们是好样的,但是进行野战不行:他们不想进行野战
  ,也不习惯军队的纪律。
  
    约万诺维奇说,在南斯拉夫建40个师的干部是足够的,对此斯大林同志
  指出:须知必须指挥他们,指挥这些师。斯大林同志在阐述这一想法时说,德
  国人是很会打仗的人,他们知道,没有军官就不可能有军队,因此,他们每到
  一个国家,就把所有的军官抓起来押往德国。他们在波兰、南斯拉夫和法国都
  搜捕军官。戴高乐在与斯大林同志谈话时就抱怨法国缺乏军官。
  
    斯大林同志的话题回到南斯拉夫今年部队的编制问题上,他谈了一个想法
  :也许应当建7000-8000人的师。斯大林同志接着说,对游击队员必
  须严格要求,严加约束使他们适应现代化的军队。对这一点他们往往不会心甘
  情愿,但是,为了现代化的军队,必须训练他们。
  
    斯大林同志问,德国人是否正在从南斯拉夫撤离,约万诺维奇作了肯定的
  回答,并强调指出,与此同时,德国人正在一些方向上构筑工事。斯大林同志
  说,德国人将会争夺萨格勒布,争夺卢布尔雅那,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据点能
  掩护驻意大利德军集团的侧翼。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哪些地区解放了。
  
    约万诺维奇回答:塞尔维亚、马其顿、黑山几乎全境以及伏伊伏丁那已经
  解放。德国人在利卡和克罗地亚滨海地区防御得特别顽强。
  
    斯大林同志的话题又回到南斯拉夫军队的编制问题上,他指出,先和我们
  的人商量一下,必须解决以下问题:编什么样的师,编多少师。用不着编大型
  师。日本人一个师以前是2万人,但是现在他们正在把一个师的兵力压缩到1
  .7万人或者更少。斯大林同志说,一个师的正规编制为1.2-1.3万人
  。指挥干部问题是个特别大的问题,因为培养指挥员必须花数年的时间。
  
    斯大林同志问,过去预定向南斯拉夫提供的装备,南斯拉夫已经收到了多
  少。
  
    基谢廖夫将军回答说,已经收到近10个师的装备。
  
    斯大林同志命令查清已经收到什么装备。
  
    斯大林同志回答说,还得解决建什么样的师的问题。斯大林同志接着说,
  所有的问题将和布尔加宁[23]同志和安东诺夫[24]将军讨论。
  
    约万诺维奇请求向南斯拉夫军队派遣教官,并说,已经规定给予他们一定
  的权力和义务。他们将享有相应部队副指挥员的权力,可以向上一级报告自己
  的意见。还规定苏联教官着南斯拉夫军装。
  
    斯大林同志说,教官穿南斯拉夫军装的话应当懂南斯拉夫的语言,否则,
  穿南斯拉夫军装没有意义。波兰的经验表明,苏联军官穿了波兰军装,但不会
  说波兰话,化装没起到作用。这就像戴了个面具一样。教官应当只是教官、顾
  问。他无权取消指挥员的决定,也不能将决定强加于指挥员。斯大林同志说,
  教官我们暂且给。斯大林同志又说,南斯拉夫人的一个弱点就是靠顾问,南斯
  拉夫人什么时候明白顾问会离开,他就知道必须学习了。
  
    斯大林同志谈了由于新的轻便火炮的生产我们炮兵编成的一些变化,并问
  ,一个南斯拉夫师应当有多少门不小于72毫米口径的火炮。
  
    基谢廖夫将军回答说,这样的火炮应当有36门。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军队是否需要缴获的装备。
  
    约万诺维奇作了肯定的回答,并补充说,还需要弹药,斯大林同志说:“
  当然”。
  
    斯大林同志说,南斯拉夫现在没有我们的部队。
  
    基谢廖夫将军说,初步打算建几个兵种(炮兵、坦克部队、工程部队),
  它们也需要装备和其他物资。还要给南斯拉夫军队建3个包括供应机关、指挥
  机关和后方机关在内的军队机构。
  
    约万诺维奇特别强调了急需运输工具,由于缺乏运输工具,整个军队机构
  和后方服务机构不能正常发挥作用。原有的公路和运输工具都毁坏了;国内马
  匹很少。
  
    关于这个问题斯大林同志说,汽车运输问题之所以困难,是因为不仅要提
  供一定数量的汽车,而且主要是汽车运输需要大量汽油,这个问题难得多。不
  过,将为较重型的火炮提供一定数量的汽车。所有的轻型火炮必须靠骡马拖运
  。
  
    斯大林同志问,初步打算具体建什么样的坦克部队和工程部队。
  
    约万诺维奇回答说,初步打算建4个坦克旅、9个工程兵营和2个高炮团
  。此外,预计在最近3年内培训好南斯拉夫的空军人员,并从苏联得到8-1
  0个航空师的技术装备(约1000架飞机)。
  
    斯大林同志问,关于正在向南斯拉夫人移交的2个航空师的装备,干部培
  训进行得怎么样。
  
    约万诺维奇回答说,由于缺少足够数量的教练机,训练有困难。
  
    斯大林同志问,从总的方面说怎么为军队培养军官,有没有军事学院。
  
    约万诺维奇说,有分别培训炮兵、机枪手和通讯人员的军官学校。炮兵干
  部的培训情况最好。南斯拉夫没有军事学院,不过初步打算建立联合军官学校
  ,培训初级和中级军官,办高级指挥员进修班。
  
    斯大林同志指出,除了为单个兵种,如机枪手、坦克兵和炮兵培养军官外
  ,还必须培养诸兵种合成部队指挥员。斯大林同志指出,必须发扬南斯拉夫训
  练和培养军事专业人材的传统。
  
    斯大林同志问代表团还有什么军事方面的问题。
  
    约万诺维奇说,主要问题都谈过了,只有一个请求:为军事测绘研究所提
  供设备,贝尔格莱德原有的设备被德国人运走了,还有一部分给了保加利亚人
  。
  
    军事问题的讨论到此结束,斯大林同志请南斯拉夫方面阐述实质性的政治
  问题。
  
    赫布朗首先阐述了南斯拉夫对匈牙利的要求。他说,匈牙利与南斯拉夫接
  壤的州及其首府佩奇市蕴藏的煤,对南斯拉夫的经济至关重要。该州居民基本
  上是匈牙利人,但是也有一定数量的斯拉夫人。该州连同佩奇的几个矿场必须
  并入南斯拉夫。另外,南斯拉夫对匈牙利的领土要求还包括,将所谓的包姚三
  角地,即首府为包亚[25]市的匈牙利州并入南斯拉夫。该州是历史上巴兰尼
  亚省的一部分,有许多斯拉夫人。
  
    斯大林同志插话:“匈牙利人同意吗?”
  
    赫布朗回答说,匈牙利人当然不会同意,但是,拥有这些州对南斯拉夫至
  关重要,也许,可以用武力占领这些州。
  
    斯大林同志说,南斯拉夫人去占领晚了一些,又说他也不怜悯匈牙利,但
  是美国人和英国人会强烈反对这样做。在解决领土问题上他们主要遵循的是民
  族原则。斯大林同志又说,生活在这些区的南斯拉夫人必须自己提出并入南斯
  拉夫的问题。必须做出决定,大声疾呼。必须为合并进行斗争。
  
    斯大林同志接着问,南斯拉夫人是否知道德国人在伦蒂市地区每年开采5
  000吨石油的消息。
  
    赫布朗和约万诺维奇回答说不知道,之后,斯大林同志在地图上给他们指
  出了这一石油产地。
  
    赫布朗请求让南斯拉夫代表参加对匈牙利和谈问题的盟国管制委员会。
  
    斯大林同志说,这要力争,我们方面不会反对。
  
    接着,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就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和南斯拉夫代表参
  加该委员会问题交换了意见。
  
    赫布朗又阐述了南斯拉夫对奥地利和意大利的要求。南斯拉夫人提出,将
  科鲁什州(现属奥地利卡林西亚省)斯洛文尼亚人居住的那一部分并入南斯拉
  夫。第一次大战后该州属南斯拉夫,但是那里举行全民投票后并入了奥地利。
  
    赫布朗又说,现属意大利的伊斯特拉半岛,连同的里雅斯特港、包拉[2
  6]港和里耶卡(阜姆)港,也必须并入南斯拉夫。伊斯特拉半岛的居民为克
  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只有港口城市有一定比例的意大利人。赫布朗出示
  了该地区的民族分布图标有南斯拉夫所要求边界的地图。
  
    斯大林同志说,必须让这些州自己要求并入南斯拉夫。
  
    赫布朗讲,去年,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的反法西斯议会应这些州人民关
  于并入南斯拉夫的要求,做出了相应的合并决定。其后,南斯拉夫反法西斯人
  民解放议会也批准了这些决定。
  
    赫布朗接着说,从战争最初的日子至今,这些州就有广泛开展的南斯拉夫
  人游击运动。
  
    约万诺维奇补充说,现在,南斯拉夫的两个军、一个师和几支游击队在这
  些州作战。这些州完全掌握在南斯拉夫人手中。
  
    赫布朗继续说道,在的里雅斯特和里耶卡(阜姆)只有人数不多的几个自
  治分子团体,他们在英国人的保护下,要求给予该地区自治权。
  
    斯大林同志询问了这些团体有多少人,当知道数量微不足道时,半开玩笑
  地说把他们淹死。接着,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讲了同丘吉尔的非正式谈
  话,在这次谈话中,丘吉尔建议将伊斯特拉半岛划出,成为一个自治州,它能
  使未来的奥地利得到进入亚得里亚海的出海口。
  
    赫布朗把话题转到罗马尼亚问题上,阐述了南斯拉夫对罗马尼亚的领土要
  求,即将罗马尼亚蒂米什瓦拉地区的领土,包括蒂米什瓦尔市[27],并入南
  斯拉夫。赫布朗对此提出的根据是,该地区有一个县的居民全是塞尔维亚人。
  蒂米什瓦尔市的居民以前主要是德国人,现在也可以交给南斯拉夫。
  
    斯大林同志问报刊上有没有出现这方面的文章,当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他
  说,必须让该地区的人民,即塞尔维亚人,自己提出并入南斯拉夫的问题。总
  之,这是将来和会讨论的问题。不过,要把这个问题提到和会上,必须有众所
  周知的证据。
  
    赫布朗还请求改变与罗马尼亚在雷希察市地区的边界,因为这座位于罗马
  尼亚领土上而离南斯拉夫边界只有20公里的城市,有几个南斯拉夫非常需要
  的制铁厂。如果不能将雷希察并入南斯拉夫,那么,保证南斯拉夫通过其他途
  径从这些工厂获得钢铁,对南斯拉夫来说非常重要。
  
    然后,赫布朗说,他想向斯大林同志通报与保加利亚的关系。赫布朗称,
  事情进展非常艰难,过错在保加利亚人。保加利亚人不接受南斯拉夫关于联邦
  的条约草案。
  
    斯大林同志说,他看过条约草案,这个草案不合适,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
  是可以加入联邦的两个国家,而这个联邦的前景是在二元制原则的基础上进一
  步完全联合这两个国家。根据南斯拉夫人现在建议的联邦条约,保加利亚人将
  获得与南斯拉夫各民族诸如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马其顿人和斯洛文尼亚
  人平等的权利,保加利亚人认为,这个条约草案有吞并他们的意图。必须向完
  全联合努力,这将是欧洲历史上的一个时代。但是必须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朝
  这一目标走,先从联盟,从互相援助开始,然后逐步走向联合。这不是权宜的
  联盟,而是永久的联盟。这是自由的联盟,是自由结成联邦的两个国家的有机
  联盟。不能造成想吞并保加利亚人的印象。
  
    赫布朗说,南斯拉夫领导人认为,保加利亚人希望签署友好互助条约,是
  力图缓解保加利亚解决马其顿问题的困难,摆脱它因站在德国一边参战陷入的
  那种孤立状态的困难。条约能使保加利亚人逃避战争期间所犯罪行的责任。从
  另一方面说,保加利亚可以保留它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地位。南斯拉夫领导人
  没有接受签署互助条约的建议,并于1月初通过了联邦条约的新方案,新方案
  的基础也不是二重原则,而是保加利亚加入联邦,享有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
  克罗的亚、马其顿等各个民族将享有的同等权利。南斯拉夫领导人认为,这样
  的话,将来的联邦能够通过内部努力正确地影响保加利亚。联邦条约在南斯拉
  夫将很容易获得通过。按照规定,条约应当由南斯拉夫各联邦成员诸如塞尔维
  亚、克罗地亚、马其顿等的最高权力机关批准。南斯拉夫政府提出联邦条约的
  第一个方案时,认为条约应在1944年12月31日签署,1945年1月
  1日宣布。初步打算1月1日隆重庆祝条约签署。所有的问题,乃至细节都作
  了规定:找好了举行庆祝活动的礼堂,指定了乐队,等等。但是,南斯拉夫的
  方案没有被接受,保加利亚同志通知说,来自莫斯科季米特洛夫同志的电报劝
  阻了他们,他建议签署友好互助条约。南斯拉夫领导人认为这样做不正确,遂
  于1月初提出了另一个联邦条约草案。
  
    斯大林同志再次强调,必须逐步走向联合,保加利亚人要联盟,他们要建
  立两位一体的国家,这很好。最好签署10年或者20年的友好互助条约。现
  在应当把二元制原则作为联合的基础,按奥匈帝国模式建立两位一体的国家,
  但是又避免了旧奥匈帝国存在的许多弊端。
  
    如果形势急剧转变,保加利亚人可能会倒向美国和英国,甚至倒向土耳其
  。必须准备基于二元制原则上的联邦制联合。
  
    莫洛托夫同志强调,即使友好互助条约也会使土耳其人和希腊人害怕,使
  罗马尼亚人害怕,欧洲会一片慌乱。这将是欧洲的一个大事件,大家都害怕,
  只有苏联一家不害怕。
  
    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对捷克斯洛伐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交换了意见
  。捷克人不会害怕的,因为他们支持斯拉夫人团结的原则,但是,他们害怕这
  是左派斯拉夫人的联合。此外,这将影响捷克斯洛伐克的内部关系,斯洛伐克
  人可能要求在捷克斯洛伐克采取类似的措施。
  
    斯大林同志问对希腊有什么要求。
  
    赫布朗回答说,南斯拉夫打算得到希腊的马其顿和萨洛尼卡。这些要求过
  去没有提,以免给希腊人民解放军造成困难,因为这样作会削弱希腊人民解放
  军在国内的地位,给它的地位造成困难。现在,要提出这个要求了。
  
    莫洛托夫同志说,希腊的马其顿人自己可能提出这个问题。
  
    斯大林同志说,会造成这样一种局面:你们和罗马尼亚、匈牙利、希腊都
  是敌对关系,好像你们打算和全世界打仗;造成这种局面没有好处。
  
    斯大林同志询问对希腊共产党人的看法。赫布朗回答说,过去,在被占领
  时期,他们对希腊共产党人的看法很不好,不过,最近他们表现很好。
  
    斯大林同志问赫布朗是否认为,希腊民族解放阵线退出帕潘德里欧政府[
  28]是正确的。
  
    赫布朗作了模棱两可的回答后,斯大林同志说,这是没有征求我们意见而
  迈出的不正确的一步。
  
    斯大林同志询问与阿尔巴尼亚的关系。
  
    赫布朗回答说,阿尔巴尼亚人是南斯拉夫最好的朋友。赫布朗称,阿尔巴
  尼亚人民解放运动中有各党派的代表,但是,起决定作用的是共产党。索古国
  王在国内得不到支持。国内有不大的反动团体,但对阿尔巴尼亚人民解放运动
  没有危险。
  
    赫布朗继续讲道,阿尔巴尼亚政府代表团前不久访问贝尔格莱德时,签署
  了南阿友好互助条约,还签署了贸易条约。
  
    斯大林同志说,既然南斯拉夫承担了条约义务,那么它就应当履行条约义
  务。一旦出了麻烦就不得不打仗,它能不能打英国,它有没有足够的力量,这
  还是个问题。对阿尔巴尼亚应当慎重。英国人只承认实力。贝尔格莱德解放了
  ,这很好,这又创造了有利条件。英国人害怕红军向希腊开进,假如红军朝那
  里开进,那里的局面当然会是另外一个样,但是,在希腊没有海军就一事无成
  。英国人看到红军没有向希腊开进感到吃惊。他们无法理解不允许军队采取分
  散运动的战略。红军的战略是建立在集中运动基础之上的。
  
    斯大林同志又询问阿尔巴尼亚军队的情况。
  
    约凡诺维维奇回答,阿尔巴尼亚有三个军,由八个师组成。
  
    斯大林同志说,不应当和英国人打仗。关于和阿尔巴尼亚的关系问题,必
  须等一等,斟酌一番。互助条约还没有批准,没有宣布,这很好。建议2月以
  前不公布条约。
  
    斯大林同志接着问,阿尔巴尼亚现在是什么政府,是全国委员会还是临时
  政府。
  
    赫布朗回答说,阿尔巴尼亚前不久成立了临时政府,临时政府已经向同盟
  国政府提出了承认的问题。但阿尔巴尼亚临时政府至今没有得到承认。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人是否承认了阿尔巴尼亚临时政府。
  
    赫布朗回答说还没有承认,在地拉那只有南斯拉夫的军事使团。
  
    斯大林同志问,南斯拉夫是否承认了保加利亚政府,保加利亚政府是否承
  认了南斯拉夫全国解放委员会。
  
    赫布朗回答说,保加利亚在贝尔格莱德有部长级公使托多罗夫,而在索菲
  亚有南斯拉夫的军事使团和贸易使团。
  
    斯大林同志对莫洛托夫同志说,按照国际关系法,好像应当先建立外交关
  系,然后再签署条约和协定。接着,斯大林同志问赫布朗,南斯拉夫组建政府
  的事怎么样。
  
    赫布朗回答说,舒巴希奇[29]到达伦敦后收到丘吉尔的一封电报,他在
  电报中赞成舒巴希奇与铁托签署再经修订的协议,并表示希望尽快组建南斯拉
  夫政府。但是可以看出,英国人故意拖延统一政府的组建(我们给舒巴希奇的
  期限是12月31日前),这对南斯拉夫的形势产生了很大的负作用。
  
    前不久,贝尔格莱德给在伦敦的舒巴希奇发了一封电报,电报指出,组建
  新政府的时间不能迟于1月下半月。
  
    赫布朗称,以铁托为首的南斯拉夫领导人所持的态度是:如果1月15日
  前不能组成统一政府,那么,就宣布南斯拉夫全国解放委员会为南斯拉夫临时
  政府。
  
    斯大林同志说,现在不应宣布全国解放委员会为临时政府。临时政府应当
  得到承认,英国人和美国人大概不会承认它,苏联政府倒是可以承认,但是现
  在它还受波兰事务的牵制。在波兰问题上,苏联政府不顾英国和美国的态度简
  单从事,承认了临时政府,丘吉尔吞下了这颗苦果,而罗斯福垂头丧气,现在
  还在生气。
  
    斯大林同志建议,在2月份之前,当许多问题还没有明朗之时,暂缓宣布
  成立政府。[30]
  
    斯大林同志谈了他的推测:丘吉尔由于在希腊得手非常得意,正在寻找借
  口在南斯拉夫故伎重演。不应在这件事上给丘吉尔帮忙。当然,希腊人民解放
  军被打败对南斯拉夫也是坏事。希腊反对派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武装进攻抗衡。
  希腊民族解放阵线代表退出了帕潘德里欧政府,他们做得不对。他们没有征求
  我们的意见,让丘吉尔轻易得手了。在南斯拉夫不要发生争斗,不要让丘吉尔
  轻易得手。不能给他借口,而丘吉尔正在寻找这样的借口。丘吉尔在希腊很多
  方面已被搞得焦头烂额,故伎重演不会那么容易,何况还怕我们。
  
    接着,斯大林同志对挑起与罗马尼亚和匈牙利的战事是否合适表示了怀疑
  。他又说,首先应当力求把政府的组成明确下来。丘吉尔认为,铁托-舒巴希
  奇政府不能满足人民的要求,因为不论是铁托还是舒巴希奇,都是克罗地亚人
  。但是英国人失算了,这一点现在看得出来。
  
    斯大林同志说,希望南斯拉夫方面在做出重大决定之前最好征求我们的意
  见,否则,我们会陷入尴尬的境地。
  
    斯大林同志在谈话过程中说了一句:从族系上说,阿尔巴尼亚人也是斯拉
  夫人。他接着说,南斯拉夫领导人要想自信,必须有实力。有一个众所周知的
  道理:如果你不能进攻,那就以守为攻,积蓄力量,然后再进攻。对待资产阶
  级政客必须谨慎从事。他们资产阶级政客胸怀非常狭窄,报复心很强。要控制
  自己的感情;如果感情用事,一定会输的。列宁当年没有想过我们在这次战争
  中所争取到的这种力量对比。列宁当时认为,所有的国家都将进攻我们,倘若
  某个很远的国家,譬如美国是中立国,那就很好了。而现在的结果是一些资产
  阶级反对我们,另一些资产阶级和我们站在一起。过去列宁没有想过可以与一
  派资产阶级结盟,和另一派资产阶级打仗。这一点我们做到了;左右我们的不
  是感情,而是理性、分析、权衡。
  
    在会谈结束时,莫洛托夫同志建议分组讨论南斯拉夫代表团提出的问题,
  并允诺挑选权威人士参加讨论。
  
    赫布朗在告别时转达了南斯拉夫代表团全体人员的请求:允许代表团在回
  国前会见斯大林同志,斯大林同志对此表示同意。
  
    会谈持续了3小时15分钟。
  
    (记录:基谢廖夫少将,萨哈罗夫少校)
  
    文件3
  
    莫洛托夫与舒巴希奇关于南斯拉夫外交问题的谈话记录
  
    (1945年4月6日)
  
    绝密
  
    4月6日17时,莫洛托夫同志会见了南斯拉夫外长舒巴希奇。会谈一开
  始舒巴希奇就讲,南斯拉夫依然处在艰难的经济形势中。
  
    莫洛托夫同志说,当南斯拉夫全境解放之后,南斯拉夫的经济形势将会好
  一些,当然,还会有不少困难,但是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南斯拉夫的经济
  生活还没有走上正轨,不过,从种种迹象看,它正在复苏。
  
    莫洛托夫同志问舒巴希奇,南斯拉夫联合政府是否在齐心协力地工作。
  
    舒巴希奇回答说,南斯拉夫政府是齐心协力工作的。每个政府成员都能畅
  所欲言。舒巴希奇本人对政府的情况完全满意,南斯拉夫政府中的气氛一天比
  一天好,不过舒巴希奇说,某些老政治家,尤其是来自侨民中的老政治家,有
  时候还不明白,生活不会止步不前,它在发展完善。
  
    莫洛托地同志指出,现在,各个民族的生活中都在出现许多新的因素,必
  须寻找和解的基础,寻找在这种新条件下齐心协力工作的基础。
  
    莫洛托夫同志问,苏联政府同意任命弗拉迪米尔·波波维奇为南斯拉夫驻
  莫斯科大使的答复,是否已经送达南斯拉夫政府。
  
    舒巴希奇确认,南斯拉夫政府已经收到认可波波维奇的答复。
  
    舒巴希奇问,苏联政府是否收到了南斯拉夫的苏南友好互助和战后合作条
  约草案,莫洛托夫回答说,南斯拉夫的条约草案已经收到,和我方的草案没有
  实质性的差别,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南斯拉夫想的和苏联想的完全一样,因此
  ,它们容易达成协议。
  
    舒巴希奇问,莫洛托夫同志是否认为有必要确定条约的有效期。
  
    莫洛托夫同志回答说,最好确定一种期限,并依据苏联与英国和捷克斯洛
  伐克签署类似条约的经验,建议将条约有效期规定为20年。
  
    舒巴希奇问莫洛托夫同志,他认为应有几名南斯拉夫代表签署该条约,是
  一名还是两名。舒巴希奇接着补充说,如果认为该条约有必要由两名南斯拉夫
  代表签署,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大概由铁托元帅和舒巴希奇签署,如果只需一
  人在条约上签名,那么,他主张由铁托元帅签署条约。
  
    莫洛托夫同志回答说,必须由一名还是两名南斯拉夫代表签署条约,以及
  具体由谁签署,这应当由南斯拉夫政府自己决定。
  
    莫洛托夫同志,南斯拉夫政府是否讨论过条约草案,舒巴希奇回答说,政
  府知道该草案。舒巴希奇通知说,南斯拉夫政府还打算与苏联开始经济谈判,
  也签署相应的经济条约,并且问,作为南斯拉夫代表团成员来的贸易和供应部
  长彼得罗维奇可以找谁谈这个问题。
  
    莫洛托夫同志建议彼得罗维奇部长与对外贸易人民委员米高扬会晤。
  
    舒巴希奇请苏方考虑到他急于赴旧金山参加会议,因此,打算4月10-
  11日离开莫斯科。他想让彼得罗维奇能在他离开莫斯科前与米高扬会晤,因
  为舒巴希奇非常需要知道苏联和南斯拉夫之间大概的贸易额。他估计,美国人
  将向他提出美国和南斯拉夫间的经济联系问题,他不想犯某种无意的错误,因
  此,他想尽早知道南斯拉夫和苏联之间贸易和性质和总额,即使大概的情况也
  行。
  
    舒巴希奇通知说,南斯拉夫的一些经济专家将赴美国,专门讨论根据租借
  方案向南斯拉夫供货的规模。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的供货很重要,南斯拉夫已
  经与该组织的代表签署了相应的协定,不过,租借法案更为重要。
  
    莫洛托夫同志说,租借法案主要是提供军用物资。
  
    舒巴希奇说,南斯拉夫还是想通过租借法案获得工业设备。
  
    舒巴希奇谈到南斯拉夫和美国间可能的经济联系时称,美国人对南斯拉夫
  的胃口非常大。
  
    莫洛托夫同志只插了一句话:无限大。
  
    莫洛托夫同志又问,南斯拉夫是否想向苏联政府提出赫布朗曾提过的那些
  经济问题,舒巴希奇回答时强调,将提出同样的问题。
  
    舒巴希奇说,南斯拉夫政府想在勘探和开采南斯拉夫金属矿藏和油田方面
  使用苏联专家。舒巴希奇称,据最近的资料,南斯拉夫在萨瓦河和德拉瓦河间
  有非常大的石油储量。德国人在勘探石油储量方面做了不少工作。他们甚至在
  南斯拉夫境内开始小批量开采石油。据舒巴希奇转告,南斯拉夫政府不想允许
  外国人勘探和开采南斯拉夫的自然资源。譬如,英国人和美国人知道南斯拉夫
  有石油,但远非什么都知道。过去,在这次战争前,英国人和美国对在普洛耶
  什蒂兴办石油开采工业和石油加工工业感兴趣,利用他们对政府的影响,企图
  阻挠南斯拉夫对石油产地的勘探和开发。1939年,当南斯拉夫政府与一家
  德国公司签定了在南斯拉夫开采石油和矿产的合同后,美国大使专门拜会了舒
  巴希奇,建议他阻止落实这项交易。由于签署这项全同的政府第二天(193
  9年8月25日)辞职,舒巴希奇利用他对克罗地亚银行的权力,向摄政者保
  罗提出了抗议,反对与德国公司的交易,当然,他并非从英国人和美国人的愿
  望出发,而是从他本人的信念出发。
  
    莫洛托夫同志问,南斯拉夫政府与英国人和美国人的关系发展得怎么样。
  
    舒巴希奇回答说,他们与英国人和美国人的关系发展得很好,他本人正在
  尽一切努力,使这种关系将来依然很好。
  
    舒巴希奇又说,他担心英国人和美国人可能仍对南斯拉夫政府不满,因为
  南斯拉夫政府没有把他莫斯科之行的目的通知他们。舒巴希奇曾预先通知英国
  人和美国人,说他要赴莫斯科,不过,他对莫斯科之行是这么说的:铁托元帅
  要去拜访斯大林元帅,舒巴希奇陪同他去。舒巴希奇在与英国和美国的代表谈
  话时,并没有提及将要签署苏南条约。
  
    莫洛托夫同志说,这件事现在可以对英国人和美国人讲了,因为这件事已
  经不是秘密了。
  
    舒巴希奇问,他可否与莫洛托夫同志谈一谈修改南斯拉夫边界的问题。
  
    莫洛托夫同志回答说可以。他同时说,他们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不过,他
  们当然可以讨论这个问题,并请舒巴希奇陈述南斯拉夫的要求。
  
    舒巴希奇说,南斯拉夫的要求仅限于伊斯特拉半岛以及奥地利和匈牙利与
  南斯拉夫接壤的几个地区。关于这个问题舒巴希奇通知说,丘吉尔在和他会谈
  时,对南斯拉夫的领土要求非常模糊地谈了自己的意见,并建议南斯拉夫在备
  忘录中不要提出伊斯特拉半岛问题。据舒巴希奇讲,梵蒂冈正在大作文章,反
  对将伊斯特拉半岛移交给南斯拉夫,它炮制了类似建立伊斯特拉独立国家方案
  的各种方案,按照梵蒂冈的设想,这样的国家能在斯洛文尼亚的天主教徒中施
  加影响。舒巴希奇认为,如果在这次战争中南斯拉夫部队占领伊斯特拉半岛,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南斯拉夫解决修改它与意大利边界的问题就比较容易,考
  虑到各种反对意见和争执,舒巴希奇已经给南斯拉夫的一些教授布置了任务:
  对南斯拉夫的领土要求做出非常严谨而且客观的论证。
  
    莫洛托夫同志说,客观的论据难以说服所有的人。
  
    舒巴希奇强调,南斯拉夫政府的打算是:南斯拉夫的边界应在严格遵守民
  族和民族学原则的条件下加以修改。
  
    舒巴希奇允诺将附有南斯拉夫领土要求详细说明和地图的备忘录寄给莫洛
  托夫同志。
  
    莫洛托夫同志问,组建南斯拉夫联合政府的问题为什么在伦敦研究了那么
  长时间。
  
    舒巴舒奇相当详尽地讲述了他与英国人和彼得国王谈话的经过。艾登[3
  1],特别是丘吉尔,拖了很长时间不接他,而且还要和国王进行谈判,仅仅
  这一原因就把事情拖延了。在一次会谈中,艾登甚至说了这样一个想法:如果
  国王不赞同铁托和舒巴希奇的协议,那么舒巴希奇就不得不辞职,舒巴希奇对
  此表示反对,说他将择善而从,在目前的情况下,他未必会辞职,由于国王的
  原因,南斯拉夫无论如何不会发生希腊或者波兰发生过的那种事情。国王千方
  百计地企图说服舒巴希奇辞职,并且援引了自己的特权。舒巴希奇明确地向国
  王声明,如果国王和人民一起走,他就和国王一起走,否则,他就离开国王。
  问题最后是这么解决的,国王希望保全自己的威信,在同一份命令中要舒巴希
  奇辞职,同时又委托他组建新内阁。
  
    莫洛托夫同志问,这个问题最终是否解决了。
  
    舒巴希奇回答说,雅尔塔会谈和莫洛托夫同志的电报解决了这个问题。如
  果不是这封电报,英国人肯定还会拖延。
  
    舒巴希奇问,铁托元帅能否拜访现在莫斯科的丘吉尔夫人。
  
    莫洛托夫同志反问道:为什么不能。
  
    莫洛托夫同志又问,南斯拉夫代表团有没有在莫斯科逗留期间的计划,它
  准备向苏联政府提出什么问题,舒巴希奇回答说,他们首先打算签署友好互助
  和战后合作条约,然后签署经济协定,谈一谈修改南斯拉夫边界的问题,讨论
  某些内务和外交问题,了解即将召开的旧金山会议的情况。
  
    莫洛托夫允诺让舒巴希奇阅读苏联政府掌握的有关旧金山会议的材料。
  
    舒巴希奇请莫洛托夫同志同意专门与他会晤,以讨论条约草案,并请他确
  定这次会晤的日期。
  
    莫洛托夫同志同意会晤,并说这次会晤可在4月7日举行。
  
    会谈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会谈记录:拉夫里谢夫)
  
    文件4
  
    萨德奇科夫与保加利亚公使托多罗夫
  
    关于成立南斯拉夫联邦的谈话记录
  
    (1945年10月23日)
  
    秘密
  
    摘自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И.В.萨德奇科夫的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В.杰卡诺佐夫、А.拉夫里舍夫,归档。
  
    保加利亚人问我,由于舒巴希奇的辞职,盟国与南斯拉夫的关系有无什么
  新情况。我简要地向他通报了苏联与美国政府之间就南斯拉夫问题的信函往来
  。我同时还向他报告了美国政府关于承认阿尔巴尼亚的提案。保加利亚人发表
  意见说,英国人和美国人将放弃阻挠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原定选举的企图。
  他说,无论如何,他们在南斯拉夫和阿尔巴尼亚无计可施:不管在这个国家还
  是那个国家,各民族团结一致,任何干涉他们内部事务的企图从一开始就注定
  要失败。
  
    保加利亚人对当时(1945年1月)保加利亚未能与南斯拉夫统一深为
  遗憾。按照他的看法,当时的形势对此十分有利。据他说,维·米·莫洛托夫
  同志曾指示他们保加利亚人,如果他们希望与南斯拉夫统一,那就快些予以落
  实,但保加利亚政府却拖延了这件事,并且还提出一系列琐碎而无关紧要的问
  题进行讨论,结果就把时间耽误了。盟国知道了历次会谈的情况并予以反对。
  按照托多罗夫的看法,这就犯下了“命中注定的不可避免的错误”。公使指出
  ,现在我们不得不长期等待解决这一问题的良好局面的出现。
  
    托多罗夫找我商谈这一问题已经是第二次了,从他的谈话的口气判断,他
  似乎对此真的感到遗憾。
  
    И.萨德奇科夫
  
    文件5
  
    萨德奇科夫与南人民农民党领袖
  
    关于选举失败原因的谈话记录
  
    (1945年11月12日)
  
    秘密
  
    摘自И.В.萨德奇科夫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В.杰卡诺佐夫、А.拉夫里舍夫,归档。
  
    约万诺维奇和日夫科维奇[32]因昨天制宪会议选举结果心情沉重,且沮
  丧地找到了我,他们声称,获得席位的数量与他们在塞尔维亚农民中间的实际
  影响不相符。他们把从50名人民农民党候选人中只选了5-6人进入联邦议
  会的情况说成是“群众恐怖”、年轻人不负责任的行为,以及地方上的共产党
  人不想遵守与他们在选举中达成的精诚合作的条件。日夫科维奇抱怨贝尔格莱
  德没有给他机会,那怕是召开一次选举会议。伏伊伏丁那的情况也是如此,那
  里的地方委员会以各种借口取消他与选民的会见。
  
    情绪激动、灰心丧气的约万诺维奇指出,贝尔格莱德的“塞尔维亚青年联
  盟”撕毁了所有号召投票赞成他的海报。当他来到自己选区皮罗特时,青年们
  从四面八方围住了他,并开始有节奏地高喊:“要战士,要战士”或“英雄铁
  托,英雄铁托”,这一喊声声持续了20-30分钟。这样一来,他根本无法
  与自己的选民们说上几句话。
  
    他们对关于自己党的表决结果是这样解释的,即没有给他们在居民中开展
  独立工作的机会。在已经形成的局面中,他们则不知道该如何进一步行动:是
  继续留在人民阵线内还是转到反对派中去,留在人民阵线就会导致在人们当中
  影响的损失,但转到反对派则意味着要从自己党的重大政策——与依靠苏联的
  共产党人的合作上后退。他们本人都同意完全与共产党人打成一片,或参加到
  统一的工人农民党之中。这就是当前谈论的话题。但按照他们的看法,转到一
  党制还为时尚早——塞尔维亚农民目前对此还没有准备。在取消他们的党的过
  程中,部分跟他们走的农民将转向右倾并追随反动势力。因此,他们想听听我
  的意见,他们该如何进一步行动,同时想知道苏联希望见到一个什么样的南斯
  拉夫。
  
    我回答他们说,他们提到的问题均属于南斯拉夫的内政问题,我们不能干
  涉这样的事务,苏联只是希望与南斯拉夫保持良好的关系,而这种关系目前还
  算不上好。至于涉及未来的国家制度,我曾指出,那就是你们自己在人民阵线
  纲领中确定的民主联邦共和国。我个人认为,这一决定是正确的。而为建造新
  的人民民主共和国大厦,眼下显然需要参与人民阵线所有民主力量的合作。
  
    约万诺维奇和日夫科维奇对此表示感谢,他们说,有了这一点也就足够了
  。
  
    最后,我建议他们与铁托元帅会晤,并与他坦率地谈谈所有这些问题。
  
    临别时,约万诺维奇提醒说,他们已经落实了我在上次谈话中提出的有必
  要保护人民阵线统一的意见。
  
    萨德奇科夫
  
    文件6
  
    萨德奇科夫关于南斯拉夫新宪法草案
  
    给莫洛托夫的报告
  
    (1945年12月17日)
  
    于贝尔格莱德市
  
    秘密
  
    分送:维·莫洛托夫、В.杰卡诺佐夫、А.拉夫里舍夫,归档。
  
    关于南斯拉夫新宪法草案问题
  
    致维·米·莫洛托夫同志
  
    今年12月3日南斯拉夫各报发表了供全民讨论用的南斯拉夫新宪法草案
  ,它的基本原则有以下几方面:
  
    南斯拉夫宣布为人民共和国,国名全称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并被
  认为是平等和自由结合的各民族的联邦。参加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成员
  有6个人民共和国: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
  纳、马其顿及黑山。在塞尔维亚的构成中规定有伏伊伏丁那自治省及科索沃和
  梅托希亚自治州。联邦国家与各独立共和国之间的相互关系的确定与苏联宪法
  差不多,但是也有本质区别,即各独立国家无权脱离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
  。铁托与卡德尔[33]在与我的谈话中为这一区别提出论据说,在南斯拉夫没
  有像苏联那样存在着深刻的民族差别,因为南斯拉夫各民族同系斯拉夫人,此
  外,他们的人数很少,不具备作为真正独立国家存在的条件。
  
    宪法规定了人民政权的各项原则,其中第6条指出,一切权力来自人民并
  属于人民,实现这一权利的形式是各级人民委员会。所有国家政权机关都要在
  普遍、平等和直接选举的基础上以无记名投票方式选举产生。
  
    国家总的经济结构的划分确立了国家三种经济关系形式——国有、集体和
  私人所有制经济的存在,宪法规定不准搞对外贸易垄断,而是要对它实行国家
  监督,同时还规定了经济发展将按照总的经济计划执行,而该计划则是依靠国
  有和集体经济,以及对私人经济的监督。
  
    宪法保障私人所有制和个人的积极性,但需要保持在下列范畴内:“任何
  人都不得利用私人所有制的权利损害民族的联合”,“私人所有制可能会受到
  限制或没收,如果整体利益要求这样做的活,但只能通过合法手段,并对私有
  者进行合法的赔偿”。
  
    第19条则指出,土地属于耕种土地者所有,绝不容许出现私人大土地占
  用者。
  
    综上所述,效仿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宪法的南斯拉夫的草案是从“人民主
  权”的概念出发的,但是草案的其他各条均体现出对未来阶级分化政策的基本
  路线,例如第19条指出,“国家特别保护和帮助中农和贫农”。第20条则
  规定,为了免遭经济奴役,国家帮助劳动者联合和组织起来,接着就把这种帮
  助的形式具体化了。第32条还宣布:“每个公民必须各尽所能地工作;谁对
  社会无所贡献,谁就不能从社会取得任何东西。”
  
    我曾问卡德尔,当存在剥削阶级——企业主、商人和地主的情况下,如何
  看待南斯拉夫当前条件下关于社会主义的提法,即如何认定这些人在目前发展
  阶段乃是社会的生产者和有益的成员,或者如何把他们从社会的平等成员中开
  除出去,亦即怎样使他们合法化或在今后消灭他们。
  
    卡德尔回答说,他们在此基础上将要收拾自己资产阶级。卡德尔声称,我
  们现在就已经碰上了妨碍工业企业恢复的资本家的严重怠工事件,这类违抗在
  今后大概还会增强。因此,我们势必要走上暴力镇压他们反抗的道路,卡德尔
  这样说:“在这条道路上,我们不是胜利就是灭亡,我们没有其他路可走”。
  
    草案的制定者依据我国宪法确定了每个公民的权利义务,但是,按照铁托
  的指示,凡列入现实保证公民权的一切条款都被删掉了。
  
    宪法草案规定,由平等的两院——联邦院和民族院构成的人民议会是国家
  的最高权力机构。
  
    在人民议会闭会期间,人民议会主席团是国家最高权力机关。
  
    联邦政府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最高执行和管理机关。政府由主席、
  副主席、各部部长、联邦计划委员会主席、联邦监察委员会主席、高等院校和
  科学事务委员会主席、卫生委员会主席和社会保障委员会主席等组成。草案的
  起草者依据我国宪法确定了人民议会主席团与联邦政府的权限和相互关系,但
  是在南斯拉夫的草案中,某种或多或少制约了人民议会主席团的权利而偏袒联
  邦政府的倾向颇为引人注目。例如在任命和罢免联邦委员会各部部长、主席、
  大使,以及授予荣誉称号和奖励,均得事先说明人民议会主席团是“遵照联邦
  政府的提议”行事的。
  
    任命和罢免高级军事指挥员的权力归人民议会,而不是它的主席团。
  
    铁托在与我谈话时指出,这些附加条件和修改是他提出的,其目的在于限
  制里巴尔的野心。[34]
  
    在制定宪法草案的过程中,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人当中似乎发生了严重的争
  论。
  
    宪法的第一稿是由南斯拉夫法学家在卡德尔和莫萨·皮雅杰[35]领导下
  制定的,用赫布朗的话说,这一最初草案几乎只是把苏联想宪法简单地译成了
  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而已。
  
    例如,今后的南斯拉夫打算改称为“南斯拉夫人民共和国联盟”,就政权
  的本质和起源问题而言,一切政权归城市、农村等方面的劳动者所有,铁托认
  为这一提法并不正确,同时提出了目前相应条款的提法。就个人的意见,我支
  持现在通过的共和国国名。
  
    然而,在我看来,铁托做出了一处不适宜的修改。在交报界发表前卡德尔
  给我的草案第二稿中,第73条写道,议会主席团在南斯拉夫遭到进攻或者在
  必须履行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国际义务的条件下(第49条与苏联宪法
  如出一辙)可宣布为战争状态。在发表的草案全文中,对第二种情况就没有规
  定,它是依据铁托的提议去掉的,其理由是,与国际义务有关的紧急军事手段
  将由作为国防部长的他来实施,而战争状态则由人民议会宣布。
  
    当卡德尔找我交换对宪法草案的意见时,我以自己个人的名义指出,最初
  的提法要好一些,因为它为落实苏联-南斯拉夫条约双方通过的义务规定了相
  同的条件。
  
    卡德尔声称,做出这种改变并未征得他的同意,他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
  事。卡德尔无法恢复在制宪会议宪法委员会讨论草案时的最初提法。
  
    现在进行的草案讨论形式有合法的,也有不合法的。
  
    对草案的背后批评大都具有敌对的性质,发表的意见严重对立,并且以其
  当事人的社会和政党属性所转移。塞尔维亚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对人民阵线持
  敌视态度,并且声称草案是从苏联宪法那里抄袭过来的,是莫斯科授意的结果
  ,甚至还是驻贝尔格莱德的苏联大使馆制定的。他们认为,这个草案的通过将
  会把南斯拉夫变为像改称人民国家的蒙古共和国一样纯粹是苏联的附庸。
  
    另一组批评者认为,虽然南斯拉夫草案在保证个人自由和不受侵犯方面比
  苏联宪法走得远,但毕竟还不是民主的,因为它没有规定组织和政党活动的自
  由。他们断言,苏联宪法公开承认一党制,那样一来,作为南斯拉夫的草案也
  就暗中看好这一体制。
  
    第三组代表从“左”的方面批评宪法草案。他们认为,草案与一般的资产
  阶级宪法没有多少区别,如果通过,就不会出现从资产阶级制度过渡到社会主
  义制度,因为它没有保护劳动者的起码权利。他们甚至还指出宪法草案侵犯了
  一些共和国的主权,因为它不承认它们有权脱离南斯拉夫联邦。
  
    在制宪会议宪法委员会讨论草案的过程中,参加人民阵线的所有各党代表
  都对新宪法的基本原则持肯定态度,同时也都从个人角度提出了一系列修改,
  但人民农民党领袖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的发言却属例外。他以伪善的面目
  反对南斯拉夫未来经济和国家制度的基础本身。实际上,他的伪善讲话带有强
  烈的反苏色彩,并且把它与苏联的一党制混为一谈。在他看来,南斯拉夫共产
  党人想把这种制度以及法西斯主义和中世纪的野蛮制度强加给南斯拉夫。他认
  为,宪法草案过多地强调保证国家的统一而损害了一些民族、政党、个人等的
  自由,鉴于他的讲话大大超出了对宪法草案批评的范围,并进而转为对当今南
  斯拉夫对内对外政策的全面批评,因此,对其中的一些内容,我将在有关国家
  政治形势的信函中作进一步的详细介绍。[36]
  
    12月14日,宪法草案提交宪法委员会投票表决,委员会的所有成员,
  其中也包括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都投票通过了作为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
  国未来宪法基础的草案。
  
    尔后,委员会对其作了逐条审查,无庸置疑,制定出的宪法草案最终会获
  得通过。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萨德奇维科夫
  
    文件7
  
    萨德奇科夫关于南斯拉夫政治局势给莫洛托夫的信
  
    (1945年12月18日)
  
    于贝尔格莱德市
  
    秘密
  
    分送:维·莫洛托夫、В.杰卡诺佐夫、А.拉夫里舍夫,归档。
  
    关于南斯拉夫制宪会议选举后的形势(情报)
  
    维·米·莫洛托夫同志
  
    制宪会议选举和共和国宣告成立巩固了南斯拉夫的国际和国内地位,充分
  显示了南斯拉夫各族人民解放斗争中诞生的民主制度的威力和强大生命力。
  
    一、南斯拉夫人在对外政策方面感觉自己更有信心了。他们正确地认为举
  行制宪会议选举和宣告共和国成立是在确立新南斯拉夫外交政策的斗争中所取
  得的决定性胜利。他们把这一胜利与苏联积极支持新南斯拉夫的外交政策相联
  系。这一看法不仅存在于国家的统治集团,而且也存在于广大的民主知识分子
  阶层和人民当中。选举结束后,农业部长瓦索·丘布里洛维奇就马上拜会了我
  。他是农业党成员,而且一直持观望态度。选举后,他首先来到大使馆,其目
  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是为了谈一谈他对南斯拉夫外交形势的印象。他声称,直
  到不久前,在南斯拉夫领土上依然存在着苏联和西方盟国外交政策路线的对立
  ,这种冲突在国内可以强烈地感觉出来。但现在可以说,这种冲突以苏联和南
  斯拉夫的胜利而告结束,而且对立的路线现在已经转移到了匈牙利、法国和罗
  马尼亚等国家。
  
    在与大使馆参赞科热夫尼科夫同志的交谈中,米洛凡·吉拉斯声称,英国
  人和美国人在南斯拉夫玩弄了一场反对苏联的大游戏。在这场游戏中,他们最
  大限度地利用了格罗尔[37]和南斯拉夫其他反动分子,然而他们却遭到了沉
  重的外交失败,没有能阻挠制宪会议的选举、召开和宣告联邦人民共和国的成
  立。
  
    吉拉斯说,英美人的这一失败是苏联毫不动摇地支持新南斯拉夫的坚定的
  外交政策的结果。
  
    这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南斯拉夫社会舆论对国内最新事态的总评价。
  
    贝尔格莱德的气氛与全国各地一样,其特点是相当平静。而且还意识到,
  一直密布在南斯拉夫上空的阴霾有些已经移出它的边界。
  
    从英美报界的基调及在这里的英美代表人物的所作所为判断,同盟国大概
  已决定容忍在南斯拉夫出现的政治变化。众所周知,对下议院得出的问题,即
  英国政府是否准备承认南斯拉夫,贝文[38]借口官方没有得到这一问题的信
  息而回避做出回答。然而,英国,还有美国,与南斯拉夫官方的外交关系,在
  该国废除王位、宣布成立共和国之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路透社驻外工作人员
  在11月30日发出的一条信息说,伦敦正式认为,虽然宪法变了,但对铁托
  元帅政府的承认依然有效。
  
    据现有情报表明,在贝尔格莱德的英国代表所要达成的目标只是使立宪会
  议任命的新政府承担起南斯拉夫的旧有义务。看来,与此有相关的是英国人一
  方面对南斯拉夫国家制度的改变不急于做正式决定,而另一方面却开始了与南
  斯拉夫政府的经济谈判。
  
    主要问题是英国人提出要求承认他们在特列普查矿山的租赁公司。据贸易
  和供应部部长彼得罗维奇声称,南斯拉夫政府不打算承认英国人对矿山的租赁
  权,但同意赔偿他们在特列普查投资上的损失。
  
    很显然,英国人拖延正式承认南斯拉夫共和国的目的在于借此保护和巩固
  自己在南斯拉夫的经济地位。
  
    二、人民阵线的胜利使反对派的活动陷于瘫痪。正如前摄政王曼迪奇在与
  我交谈时所说的那样,“反对派被轻易地消灭了”。它的全部计划都寄托于外
  来干涉,但这一点却没有发生。有些反对派代表就此对英国人进行了指责,并
  且声称后者背叛了他们。
  
    据特别来源的情报称,格罗尔给人的印象是一个灰心丧气的人。在一次谈
  话中,他认为英美与苏联之间在不久就会发生战争,而且无法避免。人们证实
  说,格罗尔本人就希望这场战争。因为他预料盟国会获胜,同时还希望这一胜
  利会使他重新上台。
  
    今年11月底,在萨格勒布举行了前克罗地亚地区农民党积极分子代表大
  会,出席这次会议的共计50人。而作为会议的召集人和会务工作主持人的有
  舒巴希奇、舒特伊和扬奇科维奇。有关恢复舒巴希奇和舒特伊领导的克罗地亚
  农民党以及有关出版党报的问题是代表大会的中心议题。与会者指出,党的纲
  领应当建立在忠诚现政府的进步反对党的原则之上。有些与会者则声称,他们
  认为舒巴希奇及其追随者没有在制宪会议上提出自己的候选人名单是一个错误
  。按照他们的推测,这个名单会得到克罗地亚25-30%的选票。与会者似
  乎一致表示要参加下一次克罗地亚代议机关的选举。
  
    三、早先从各种来源获得的消息说,人民农民党领袖德拉戈留布·约万诺
  维奇力图在人民阵线内部组建反对派,这一消息大概是可靠的,并且从德拉戈
  留布·约万诺维奇在12月11日宪法委员会会议的发言中得到了证实。他这
  种典型的耍两面手腕和伪善的讲话有以下几点内容。他首先声明,提出的宪法
  很好,符合人民阵线的纲领,然后他就转到大谈特谈自己的怀疑和批评意见,
  以及各种警告等等。同时他还声称,一些老的“历史上的政党”在选举中遭到
  失败是因为共产党人为实现自己的目标而拙劣地利用了他们。在人民阵线中,
  这些党仅仅是“抬水的木棍”。在提出的宪法草案中,甚至都没看到留给其他
  政党的位置。该草案是毫不声张地根据一党制原则制定的,在苏联坦率和公开
  通过的内容,南斯拉夫共产党人做起来却要躲躲闪闪。但是,德拉戈留布认定
  是“国家主义”的一党制却不符合南斯拉夫各民族,尤其是塞尔维亚农民的心
  愿和传统,他坚持要避开这种制度,进而避免新的国家制度与法西斯主义和中
  世纪野蛮政权的雷同。这样,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就以毫不含糊的口气将
  我们的国家制度与法西斯主义混为一谈。迄今为止,格罗尔及其同伙还没有发
  表过如此公开的反苏声明。
  
    谈及国家生活中自由与统一的关系问题,约万诺维奇也在国家主义、依靠
  自由——一些民族、政党及个人的自由、保证统一方面,对共产党人进行了指
  责。
  
    在对外政策方面,约万诺维奇指控共产党人奉行有利于苏联的偏向政策。
  他认为这将会引起西方世界对南斯拉夫的敌视。在约万诺维奇看来,共产党人
  奉行的对内政策是无异于使南斯拉夫苏维埃化的路线,它也会受到西方盟国的
  敌视。
  
    谈及国家的经济结构,约万诺维奇表示反对经济全面国有化的倾向。他同
  时认为这为资本主义世界对南斯拉夫的进攻打开了一个缺口,他还主张新宪法
  要保证全体公民的劳动权利。
  
    约万诺维奇证实说,宪法草案在一部分将难以在南斯拉夫民族中通过,困
  为它没有考虑到他们历史上形成的特点以及他们的党政传统,这些民族将会感
  到自己被蒙骗。因为在亚伊策召开的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反法西斯委员会第二次
  会议上,他们得到民族自决权,包括从南斯拉夫分离出来的权利,宪法草案并
  没有为他们的这种权利做出规定。
  
    谈及农民问题,约万诺维奇对目前对待农民立场的正确性表示怀疑。他表
  达的内容大致如下:农民从事的一切就是要开展独立运动,不仅是经济独立,
  而且还包括政治独立。他们没有被破坏统一的言词所迷惑,他们拥护与城市工
  人的联盟,但联盟就意味着平等。如果达不到这一点,那他们就会寻找其他方
  法和其他途径,以保证自己的社会和政治特征。
  
    卡德尔、皮雅杰以及克罗地亚共和国农民党主席、农民联盟执行委员会瓦
  索·丘布里洛维奇等人都对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的言论进行了批评。
  
    约万诺维奇针对批评指出,人们没有正确理解他,他并没有提出什么原则
  性分歧意见,他从总体上是拥护宪法草案的。但他同时指出,他引用的所有论
  据都是有效的,而且对自己的任何一个观点都不会放弃。
  
    因此,德·约万诺维奇的发言实际上证明了人民阵线内部已经从思想上出
  现了新的反对派。这时,它的行动纲领实际上与格罗尔的纲领相一致,其基本
  路线也已确定了下来。正如约万诺维奇的声明中看到的那样,新的反对派指望
  从外部得到西方盟国的支持,在内得到富农的支持。但目前事态仅限制在反对
  派思想、行动纲领的出现,但还没有形成组织。德·约万诺维奇在没有得到支
  持和同情后,就决定后退,并投票赞成通过宪法草案。他正在进行积极有效的
  工作,成立广泛的反对派集团。他正在从事两方面工作,首先是实现农民联盟
  和由他领导的人民农民党的合并,其次,他开始致力于建立有农民党、社会民
  主党、社会党及民主激进党参加的所谓“民主联盟”。
  
    会谈的结果目前尚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即激进分子似乎已拒绝参
  加这一联盟。
  
    新的反对派的前景如何呢?
  
    当然,“农民反对派”将比“格罗尔反对派”有力,但是未必能在议会和
  国内产生大的影响。
  
    议会两院中只有10名人民农民党选出的代表,但据卡德尔说,其中共产
  党员代表就占了4名。如果约万诺维奇转到反对派方面去,那么他也许会从自
  己党内拉走4-5人,从共和党拉走了3-4人,以及从其他政党拉走若干人
  。因此,在议会中他将成为无足轻重的少数派。
  
    共产党采取措施的目的在于防止农民联盟与人民农民党的联合,同时还在
  于使人民农民党发生分裂,并且将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本人开除出党。共
  产党人这些努力的最终结果如何还难以评估,但这方面的一些成效已经显现出
  来。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И.萨德奇科夫
  
    文件8
  
    斯大林与铁托会谈的苏方记录
  
    (1946年5月27日)[39]
  
    机密
  
    参加者
  
    苏联方面有:维·米·莫洛托夫,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A.И.拉夫连季
  耶夫[40]
  
    南斯拉夫方面有:内务部部长亚·兰科维奇[41],总参谋部参谋长科·
  波波维奇[42],塞尔维亚部长会议主席涅什科维奇[43],斯洛文尼亚部长
  会议主席基德里奇[44],南斯拉夫驻苏联大使弗·波波维奇
  
    会议开始时斯大林同志问铁托,如果今后将的里雅斯特的法律地位确定为
  一个自由城市,[45]那么所指的仅仅是市区呢,还是也包括了市郊地区,怎
  样一种法律地位好一些呢?是照梅梅尔模式,还是照但泽模式呢?[46]
  
    铁托回答说,有一些斯拉夫人居住在市郊。所说的可以只限于市区。但他
  希望继续坚持把的里雅斯特列入到南斯拉夫的组成之中。随后,铁托以南斯拉
  夫政府的名义向维·米·莫洛托夫同志表达了谢意,感谢苏联代表团在巴黎外
  长会议审议意大利和南斯拉夫的边界问题时所给予的支持。[47]
  
    莫洛托夫同志询问了梅梅尔和但泽在法律地位上的区别,他指出,梅梅尔
  模式的法律地位比较好。
  
    斯大林同志问铁托,南斯拉夫工农业的情况怎样。
  
    铁托回答说,所有的土地都种上了,可以指望有一个中等的收成,并说,
  工业方面搞得是好的。
  
    随后,斯大林同志建议铁托谈一下南斯拉夫代表团今晚想讨论的问题的范
  围。
  
    铁托提出了以下一些问题:苏联和南斯拉夫之间的经济合作,军事合作,
  南斯拉夫和阿尔巴尼亚的关系。
  
    关于经济合作问题,铁托说,南斯拉夫不愿意向美国借债。如果美国同意
  提供借款,那么就会同时要求南斯拉夫在政治上作出让步。要进一步发展工业
  ,南斯拉夫没有钱。南斯拉夫很希望从苏联方面得到援助,特别是通过建立苏
  南混合公司。南斯拉夫有各种丰富的矿藏,但它无法组织生产,因为没有所需
  的各种机器。其中,南斯拉夫也有石油,但是没有钻探机。
  
    斯大林同志说道:“我们来帮助。”
  
    对斯大林同志关于南斯拉夫是否出产铝、铜和铅的问题,铁托作了肯定的
  回答,他说,南斯拉夫有很多铝土矿和各种矿石,可供生产这些金属。
  
    斯大林同志说,外贸部曾多次向南斯拉夫人提出,他们准备就组织合营公
  司问题进行谈判,但没有从南斯拉夫人方面得到肯定的回答。因此,产生了这
  样一种印象,南斯拉夫不愿意成立这些公司。[48]
  
    铁托表示异议,他说,与此相反,他曾不止一次地向萨德奇科夫大使谈到
  ,南斯拉夫政府希望建立苏南合营公司。
  
    斯大林说,在建立苏南合营公司之后,是否有必要准许其他大国也加入南
  斯拉夫的经济。对此,铁托回答说,南斯拉夫政府不打算让其他大国的资本进
  入自己的经济。
  
    随后,作为简明的归纳,斯大林同志说道,就这样吧,就在建立合营公司
  的基础上来考虑苏南经济合作的问题吧。
  
    铁托对此表示确认,说道,他打算在明天就这一问题,以书面的形式提出
  自己的建议。[49]
  
    关于军事合作问题,铁托说道,南斯拉夫政府希望为南斯拉夫军事需要而
  得到的苏联的供应,不是采取相互贸易的结算方式,而是以贷款的方式进行。
  南斯拉夫的军事工业不大,它能够生产一些迫击炮、地雷。在很多地方干部是
  有的,但是没有相应的设备,因为这些设备都被德国人运走了。南斯拉夫政府
  希望作为赔款,从德国得到一些机器,以便恢复一些军工厂。但南斯拉夫本身
  毕竟无法满足军工的需求,因此,在这方面南斯拉夫政府寄希望于苏联的援助
  。
  
    斯大林同志说,南斯拉夫理应有一些军工厂,例如有一些飞机厂,因为南
  斯拉夫人在拥有丰富的铝土矿的条件下,是有能力生产铝的。同时,也需要有
  一些生产炮兵武器的工厂。
  
    铁托说,要是能够在苏联铸造炮筒,而在南斯拉夫进行加工,那就好了。
  
    在涉及到领海疆界问题时,斯大林同志说,要保卫领海疆界,就需要有一
  支优良的海军。要有鱼雷艇、护卫舰和装甲舰。尽管苏联在这方面也还薄弱,
  但是,正如斯大林同志所说的:“我们给以帮助。”[50]
  
    关于阿尔巴尼亚问题,斯大林同志指出,阿尔巴尼亚内部的政治局势现在
  还不明朗,有消息说,那里在共产党政治局和恩维尔·霍查之间出了一些什么
  问题。传来的消息说,科奇·佐泽希望在党代表大会之前来莫斯科,以便观察
  、分析、研究某些问题。恩维尔·霍查也表示希望与佐泽一道来莫斯科。[5
  1]
  
    斯大林同志问铁托,他对阿尔巴尼亚共产党的情况是否知道些什么。
  
    铁托在这些问题上显得好像消息不很灵通,他回答说,霍查打算在近期内
  到贝尔格莱德。因此,铁托认为,应该这样答复阿尔巴尼亚人:关于佐泽和霍
  查前往莫斯科的问题,待霍查去贝尔格莱德之后再加以研究。
  
    莫洛托夫同志说,我们曾经多次制止阿尔巴尼亚人前来莫斯科的意向,但
  阿尔巴尼亚人始终坚持这一点。
  
    斯大林同志指出,阿尔巴尼亚人前来莫斯科,在英美方面可能引起不良的
  反应,而且这将加剧阿尔巴尼亚外交局势的复杂化。
  
    接着,斯大林同志问铁托,恩维尔·霍查是否同意阿尔巴尼亚作为联邦成
  员加入南斯拉夫。
  
    铁托作了肯定的回答。[52]
  
    斯大林同志说,目前要同时解决这样两个问题,即阿尔巴尼亚加入南斯拉
  夫联邦的问题和的里雅斯特的问题,对南斯拉夫来说将是困难的。
  
    铁托对这一意见表示同意。
  
    因此,斯大林同志进一步说,最好首先讨论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之间的
  友好互助问题。
  
    铁托说,这个条约的主要内容应该对保卫阿尔巴尼亚的领土完整和民族独
  立预先作出规定。
  
    斯大林同志说,应该为这一条约找到一种形式,以便使阿尔巴尼亚更接近
  南斯拉夫。[53]
  
    斯大林同志提到了保加利亚加入联邦的问题。
  
    铁托说,搞联邦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斯大林同志随即甩出一句反驳的话:“这件事应该做。”
  
    铁托声称:搞联邦之所以不会有结果,因为事实上存在着两种不同的政治
  制度。除此之外,在保加利亚,其他一些政党的势力是很大的,可是在南斯拉
  夫,尽管存在着其他一些政党,但全部政权实际上都在共产党的掌握之中。
  
    斯大林同志说,对这个问题不必担心。起初可以局限在友好和互助条约的
  问题上,而实质上应该做得更多一些。
  
    铁托对此表示同意。
  
    莫洛托夫同志说,目前可能会发生一些困难,因为同保加利亚还没有缔结
  和约。保加利亚可以被视为前敌对国。[54]
  
    斯大林同志指出,这不应该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大家知道,苏联已经与波
  兰订立了友好条约,但当时波兰还没有被其他国家所承认。[55]
  
    随后,斯大林同志对会谈是这样归纳的,他说,南斯拉夫政府在经济问题
  和军事问题方面所考虑的那些事情,都是可以办成的,现在有必要成立一个委
  员会,以便对这些问题加以研究。
  
    铁托向斯大林同志通报了南斯拉夫与匈牙利的关系问题,并通报了拉科西
  [56]贝尔格莱德之行的情况。铁托说,南斯拉夫政府决定不在外长会议上提
  出南斯拉夫对匈牙利的领土要求问题(对班斯克三角地区的要求)。[57]铁
  托对南斯拉夫与匈牙利签订了关于赔款支付问题的协议表示满意。
  
    斯大林同志说,如果匈牙利希望与南斯拉夫保持和平关系,那么,南斯拉
  夫应该支持这种愿望,因为他注意到,对南斯拉夫来说,所存在的基本困难是
  在与希腊和意大利的关系问题上。
  
    (拉夫连季耶夫记录)
  
    文件9
  
    斯大林与铁托会谈的南方记录
  
    (1946年5月27日)
  
    于克里姆林宫
  
    〔参加者:〕
  
    斯大林、莫洛托夫、拉夫连季耶夫
  
    铁托、马尔科[58]、科查[59]、弗拉多[60]、基德里奇、涅什维奇。
  
    斯大林:“都是漂亮的人,强壮的人。”
  
    〔斯大林:〕“坚强的人民。”
  
    莫洛托夫:点头表示同意。
  
    斯大林:他问,我们一路上怎样。
  
    铁托(说),很好……
  
    斯大林(微笑着,讥讽地说):“我的‘朋友’舒巴希奇怎样啊?”
  
    铁托(也同样微笑、讥讽地)〔说道〕,他呆在萨格勒布。还有格罗尔。
  
    斯大林(以同样的表情):“那么我的‘朋友’格罗尔的情况怎样呢?”
  铁托(以同样的表情):“他在贝尔格莱德……”
  
    〔铁托:〕要随时制服他们,我们是有办法的。那些政党只是形式上存在
  ,而事实上并不存在。事实上存在的只有共产党。斯大林对这一说法愉快地笑
  了。
  
    斯大林:“收成怎么样?”
  
    铁托:“会非常好。地种得很好。在那些缺粮地区也不错。不需要联合国
  善后救济总署的帮助。水果会有很多的。”
  
    斯大林:“你们全都种上了吗?”
  
    铁托:“全都种上了。”
  
    斯大林:“你们的计划怎样呢?你们打算提出什么问题〔来讨论呢〕?”
  
    铁托说有经〔济〕和军事问题。
  
    斯大林在整个过程中都说:“我们给予帮助!”
  
    〔斯大林:〕“卡德尔和吉拉斯的情况怎么样?”
  
    铁〔托〕:“很好。我们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来,即使这样,已经半个政府
  在这里了。”
  
    斯〔大林〕:“英国人和美国人是不愿意把的里雅斯特让给你们的!”(
  微笑着说)
  
    铁〔托〕:他对支持表示了感谢,〔说道〕,人民向斯大林和莫洛托夫致
  敬,〔他谈到〕〔苏联的支持〕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
  
    莫洛托夫:“但是的里雅斯特你们还没有……”
  
    铁〔托〕:尽管如此,〔苏联的支持〕仍然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
  …
  
    在铁托……的过程中。
  
    1946年5月27日23时
  
    文件10
  
    斯大林与铁托会谈的南方记录
  
    (1946年6月9日)
  
    续(8-9日夜晚,1-3时之间记录)。[61]
  
    (1)斯〔大林〕:“我们方面曾经向你们从事经〔济〕工作的同志提出
  过一个建议,但既然你们不同意成立合营公司,既然你们不愿意,对此我们没
  有什么反对意见。比〔如〕,波兰人也不愿意,是因为美国方面没有提出成立
  合营公司的问题。”
  
    铁〔托〕:“不,这既不是我的意见,也不是其他领导人的意见,〔相反
  ,我们认为〕,这是应该的。”
  
    (2)斯〔大林〕:“……我同意建立这些公司,正如你们……。”(莫
  〔洛托夫〕:“就在那些对你们和我们都最有利的部门……”)
  
    斯〔大林〕想知道,我们这里石油、铝矾土的产地在什么地方。“你们有
  优质的铝矾土。”铁托解释说,产地很多,如博尔、特列普奇、拉沙,并说,
  我们有很好的煤,但不是供高炉用的焦炭。
  
    (3)莫〔洛托夫说〕,为了得到拉沙,意大利有一个经济上的理由,即
  如果没有拉沙,意大利只能满足自己需求的20%。
  
    (4)军队。
  
    斯〔大林〕:“这是对的,如果发生战争,由于供应困难,在国内的军事
  工业应尽可能多一点。最好是发展航空工业,并重视铝矾土的产地,而对于炮
  兵部队来说,要在国内加工锻件。”
  
    斯〔大林〕:“为了保卫沿岸一带,必须建立快速、轻便和灵活机动的艇
  队,因为意大利有相当强大的海军(大概有两个分舰队)。”
  
    铁〔托〕:“……在科托尔湾,[62]可以部署30000吨的战舰。”
  
    斯〔大林〕:“现在都在生产60000吨的战舰了。可是,我们目前在
  建设舰队方面困难很大,但是我们还是应该帮助你们。
  
    我同意,我们帮助你们,为弹药工厂和轻射击武器工厂提供设备。同时,
  我们要派干部帮助你们,他们将帮助建立军官进修学校,这种学校过一两〔年
  〕可以成为学院(就像伏龙芝军事〔学院〕的级别)。
  
    对南〔斯拉夫〕军〔队〕的供应,将在贸易条约之外,也就是说,以直接
  提供贷款的方式给予。
  
    希望你们有一支海军,这是最重要的。我们将帮助你们建设造船厂和基地
  ,以及培训相应的海〔军〕干部。
  
    我们将帮助开采石油。
  
    与弹药工厂的同时,重建军火库很重要,在这方面我们同样给予帮助。应
  该研究一下建设飞机发动机工厂的可能性。”
  
    (5)阿尔巴尼亚。
  
    铁〔托〕(谈到海军问题):“我们需要知道,我们与阿尔巴尼亚及沿岸
  一带地方是否存在边界问题。”
  
    斯〔大林〕:“您的具体建议是什么呢?”
  
    铁〔托〕:“应该缔结一个较好的协定,以此来帮助阿尔巴尼亚人维护独
  立,这在有来自海军方面威胁的具〔体〕情况下,是会有帮助的。”
  
    斯〔大林〕:“这是一个新的形式,不过需要考虑一下,并对此进行仔细
  的研究。你们与捷克签订了一个很好的协议,而且找到了一种很好的表达方式
  ,即不仅反对战时的德国及其盟国,同时也反对其未来的盟国。[63]因此需
  要再考虑一下,以便找到一个相应的表达方式。
  
    对于联邦问题,现在不是时候(即使是与保加利亚)。现在主要的是关于
  的里雅斯特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应该首先解决。但是,既然你们希望现在就
  签订协议,那么可以两件事情(的里雅斯特和阿尔巴尼亚)同时办。”(这时
  他微笑了)[64]
  
    铁〔托〕:“我们已经三次推迟了恩维尔·霍查的贝〔尔格莱德〕之行,
  因为我们考虑到同您的这次会见。总的来说,我们打算与阿尔巴尼亚缔结一项
  保障‘主权’的协议。”
  
    斯〔大林〕:“您是否了解恩维尔?他是怎样一个人?他是共产党员吗?
  他们内部是否也有一些问题,你们得到了什么情报?”
  
    铁〔托〕:“我没有见过恩维尔·霍查,他是个年轻人,但在战争中已经
  开始出名了……
  
    我们要签订一个协议,并为进一步完全的接近创造条件。”
  
    斯〔大林〕:我同意。
  
    铁〔托〕:“……总的说来,领导层中都是一些年轻人。据我们所知道的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问题。”
  
    斯〔大林〕:“他们曾极力设法要到这里来,但不愿意让恩维尔一个人来
  ,还有科奇·佐泽想跟他一道来,像是监督人员一样。对此你们知道些什么情
  况吗?”
  
    铁〔托〕:“〔无论是这个问题〕,还是存在什么分歧的问题,我们的消
  息都不灵通。”
  
    斯〔大林〕:“我们一再推迟他们来访的事。你们是怎么看的呢,是否有
  必要由我们来接待他们?我们觉得,没有必要。”
  
    铁〔托〕:“是啊,我们是能够他同他们一起解决各种事情的。”
  
    斯〔大林〕:“现在,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我们,都是不方便的。我们
  最好是通过你们来帮助他们。”
  
    斯〔大林〕:随后他表示怀疑说,在阿〔尔巴尼亚〕政治局里好像有一些
  不正常。
  
    马尔科:“政治局里有一些同志认为恩〔维尔〕·霍查不是一个非常坚定
  的党员,因为他经常坚持,要科奇·佐泽作为政治局里最老的一名党员,跟他
  一道外出。在4月全会上,他们讨论了路线问题,特别是南斯拉夫和苏联关系
  方面的问题,并查明了一些明显的错误,作为这些错误的代表者,谢伊富尔拉
  ·马列绍瓦被开除出了政治局。[65]从此,领导人之间就比较紧密了。”
  
    铁〔托〕:“这个问题我们是能够和他们一起解决的。”
  
    斯〔大林〕:“好。”
  
    (6)保加利亚。
  
    斯〔大林〕:“现在你们是否值得同保加利亚搞联邦?”
  
    铁〔托〕:“不,现在不是时候。因为有不少事情,他们做得还不是很彻
  底。比如,军队,一些资〔产阶级的〕政党,君主政体,还有签订和约之前的
  保加利亚的一些情况。”
  
    斯〔大林〕:“对,不过应该帮助他们。”
  
    (7)匈牙利。
  
    铁〔托〕:“我们没有任何领〔土〕的要求。自从那里内〔部〕的政〔治
  〕形势改善之后,我们放弃了领〔土〕的要求,这也是遵照了您的建议。”
  
    斯〔大林〕:“对呀。如果你们与北〔方〕邻居关系良好,那么,即使希
  腊会对你们另眼相看……可是,希腊在与南斯拉夫关系方面是否提出了什么要
  求吗?”
  
    铁〔托〕:“在与我们的关系方面,曾经发生过多次挑衅行为,但近来没
  有。”
  
    斯〔大林〕:“英〔国人〕在那里保持着军队,目的在于巩固反动势力,
  是啊,可能,还有其他目的。”
  
    铁〔托〕:(笑了起来):“在对他们的关系方面,我们有一些要求,即
  爱琴马〔其顿〕和萨洛尼卡。”[66]
  
    莫〔洛托夫〕:“对,萨洛尼卡,一个古老的斯拉夫城市。应该出现在爱
  琴海。”
  
    斯〔大林〕:“真见鬼。有好多同志都到保〔加利亚〕去了,可是在那里
  应该进行的没有进行,应该发展的没有发展。共〔产党员〕是有影响的,但是
  在国〔家〕机关中,他们没有相应的地位。
  
    由此,我们应该向他们指出,希望他们把斯塔伊诺夫[67]撤了。现在,
  我们在那里的外交部只有一位秘〔书〕。”
  
    铁〔托〕:“以后我将向拉科西说明一下,由于战略的原因,我们需要佩
  奇,[68]同时要帮助匈〔牙利〕的共产党人,因为反动势力正在开始抬头。
  ”
  
    斯〔大林〕:“难道他们会相信你们吗?……”斯〔大林〕:“那么,今
  天晚上你们还有什么进一步的计划吗?”
  
    铁〔托〕:“我们没有〔计划〕了。”
  
    斯〔大林〕(笑):“一个没有国家计划的政府!”(笑)
  
    弗拉多:“同您会面,我们就听从您的安排了。”
  
    斯〔大林〕:“那么我们可以吃点东西了。”
  
    莫〔洛托夫〕:“既然您邀请我们,那太高兴啦。”
  
    在别墅里
  
    斯〔大林〕:关于陶里亚蒂[69]:是个理论家,新闻记者,会写一手好
  文章,是个好同志,但是要把人们团结起来,并为他们“指明方向”,这却不
  行,那里的条件很困难。
  
    多列士和杜克洛[70]都是好同志。
  
    何塞(迪亚斯)[71]是个好人,是个聪明人。
  
    帕西奥纳丽娅[72]就不是这样,她不能团结和指挥别人,在当前困难的
  情况下,她也没有领导能力。
  
    罗马尼亚有一些很好的年轻的同志。
  
    在联邦德国,皮克[73]是一位好领导,是一位“老大爷”,他把人们团
  结起来,解决各种问题。……没有命令,德国人就不算什么了。
  
    共产国际——没什么好说的。[74]
  
    全民投票——“也不值一提。”[75]
  
    战斗的各族人民,应该把希腊人吸引过来。[76]
  
    “你们是否希望再来一次战争,再次落到你们的身上,叫斯拉夫人再丧失
  千百万人呢?如果你们不希望的话,那么,斯拉夫人就应该同苏联结成统一战
  线。”
  
    意大利有复仇的想法。
  
    贝奈斯的现实主义和理想主义:当你向他显示出力量的时候,他是个现实
  主义者,如果他自我觉得是个强者时,他便是个理想主义者(这是对铁托〔意
  见〕的回答:贝奈斯是英国的奴仆,但却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费林格[77]是会跟共产党人走的。”
  
    捷克-波兰关系:捷申问题作为选举前的一种策略,已经证明,在此之后
  他们并未采取任何外〔交〕的措施。[78]
  
    南〔斯拉夫〕的民主是一种特殊形式(非苏联形式),这一形式有别于其
  他所有的形式。
  
    “我们是塞尔维亚人,我和莫洛托夫……我们是两个塞尔维亚人……”
  
    “出卖灵魂的斯洛文尼亚知识分子。”
  
    桉树。[79]
  
    “但愿铁托多加保重,希望他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因为我将不久于
  世了……生理的规律……,可是你将为欧洲活下去……”[80]
  
    丘吉尔向他进述了有关铁托的情况……说他“是一个好人”。斯〔大林〕
  说:“我对他不了解,但既然您说了,那就是说,他应该是一个好人。我尽力
  去了解他吧。”[81]
  
    让德日多来吧,希望他来休息,他有……“我会医好他的头痛病的”。[
  82]
  
    “贝文是英国的诺斯克。”[83]
  
    弗拉多询问马尔科的情况,随后马尔科又询问弗拉多的情况。……
  
    “贝利亚[84]和马尔科——谁将招募谁呀?”
  
    文件11
  
    国家安全人民委员菲京关于南人民阵线
  
    内反对派活动给苏斯洛夫的报告
  
    (1946年6月30日)
  
    绝密
  
    分送:安·维辛斯基
  
    致苏斯洛夫同志[85]
  
    现将我们得到的关于南斯拉夫人民阵线内反对派分子活动问题的材料报告
  如下。
  
    今年4-5月份,南斯拉夫人民阵线内反对派分子的活动进一步活跃。根
  据现有的材料,领导这一活动的是人民农民党领袖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
  他企图在人民阵线内建立一个由不满铁托政府政治路线的所有分子组成的集团
  。最近,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把除了本党右翼以外的克罗地亚共和国农民
  党和农业党的某些活动家拉到自己这一边。
  
    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及其追随者认为,利用议会作为其派别活动的合
  法舞台是他们活动的任务之一。作为在这方面的活动之一,约万诺维奇在今年
  5月同克罗地亚共和国农民党和农业党中有敌对情绪的代表达成了关于在议会
  成立一个名叫“农民党代表俱乐部”的集团的协议。1946年5月23日,
  举行了该集团纲领的签字仪式。纲领的内容如下:
  
    “一、我们建立农民党代表俱乐部是为了在整个联邦和每一个单独的共和
  国中保持和发展人民斗争的成果,保护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利益,制定出建
  立在社会公正、自由和人道主义原则基础上的农民意识形态。
  
    二、参加我们俱乐部的只能是接受这一纲领的代表。
  
    三、我们打算尽一切努力建立一个有统一领导的南斯拉夫统一农民党。”
  
    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及其支持者代表人民农民党,图纳·巴比奇代表
  克罗地亚共和国农民党,斯帕索斯·德米特罗维奇代表农业党,以代表小组的
  名义在纲领上了签字。
  
    П.菲京
  
    1946年6月31日[86]
  
    文件12
  
    拉夫连季耶夫与铁托关于反对派活动
  
    等问题的谈话(摘录)
  
    (1947年4月2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费·古谢夫、А.拉夫里舍夫,归
  档。
  
    一、我提及德拉戈留布·约万诺维奇、波波维奇、菲拉科维奇和托多罗维
  奇在3月29日南斯拉夫人民议会会议上的发言,指出反对派是在公开地使乡
  村与城市相对立。铁托说,他确信,这个发言恰恰满足了英国人和美国人的要
  求。据他新掌握的情报,约万诺维奇本来并没有打算发言,只是到了3月29
  日,即发言的当天,才决定发言的。
  
    按照铁托的话说,容许约万诺维奇集团进行活动,在当前可能会招致科舒
  季奇、舒巴希奇等集团更加积极起来活动。此外,铁托推测,美国人和英国人
  将努力促使各反动集团积极活动起来。因此,铁托打算逮捕德拉戈留布·约万
  诺维奇及其亲近的同谋者,因为现在有足够的理由把他们关起来。人民支持逮
  捕约万诺维奇并把他交法庭审判。通过国内现有的在共产党领导下的两个农民
  政党(统一农民党和克罗地亚共和国农民党)将可影响农村把握住应有的方向
  。
  
    今年由于粮食征购,富农的抗拒行为大为增加。有意思的是曾经发生了一
  些富农为抗议粮食征购而自杀的事件。本来还需要征购15万吨,不过这里包
  括有一定的储备。全国食用将需要7-8万吨。据铁托断言,国家能够勉强度
  日。他再次强调说,塞尔维亚政府去年夏天和秋天曾试图证明按原定计划完成
  收购任务是不可能的,从而犯了严重的错误。而现在,在经过严肃的批评之后
  ,塞尔维亚的领导人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开始从那些已经无力再上缴粮食的
  人那里征购粮食,从而又发生了严重的过火行为。铁托已经指示要更加谨慎地
  执行粮食征购政策和必须确实是向没有完成缴售任务的富农户征购谷物。铁托
  已下令把富农们没有完成的缴售任务视为必须从今年的收成中清偿的欠缴税款
  。
  
    铁托强调说,现在对春播秋种十分重视。各地都成立了不仅负责监督新有
  耕地全部犁过一遍,而且要确保其深耕细作和精心播种。他不排除富农们有可
  能进行怠工和故意不好好播种。燕麦和马铃薯的种籽供应将遇到困难。马铃薯
  已经向捷克斯洛伐克订购,预计近日内应当运抵南斯拉夫。玉米种籽足够播种
  所需。
  
    二、铁托告知我说,美国人提出要把监督勘定意大利-南斯拉夫临时边界
  四方委员会的工作也扩展到临时勘定的里雅斯特自由区的疆界。按照同意大利
  签署的和平条约第5条,是有正式理由可以拒绝这一建议的。我问铁托,南斯
  拉夫政府对美国的上述建议意见如何。
  
    铁托回答说,按照他的初步意见,把四方委员会的工作扩展到勘定的里雅
  斯特自由区的临时疆界是不适宜的,因为现在尚不存在一个该区域的政府。他
  想先弄清楚需要移交的伊斯特拉西北部的情况,然后再给予确切的答复。
  
    说到这里,铁托指出,南斯拉夫当局已着手拆卸沉没的意大利船只《列克
  斯》号。南斯拉夫可以拆下该船全部有价值的设备,但却未必能对船体本身有
  所作为,因为它深深地埋在淤泥之中。……
  
    四、在谈到斯大林同志对拉津的信的答复[87]时我提到了哈莫维奇在驻
  萨拉热窝第6集团军的一次图上作战演习期间所发表的意见。我指出,哈莫维
  奇把苏联军事条令说成是公式化的,并强调说,在采用红军的条令时倘若不加
  以正确的指导,将会全军覆没。哈莫维奇宣称,南斯拉夫军队应当研究其他外
  国军队的作战艺术,但他却只字不提研究苏联军队经验的必要性。对苏联军事
  条令的批评引起一些南斯拉夫军官对苏联军事学说的批评。例如,在1月份举
  行的一次军队会议上就已经提出,南斯拉夫应当有自己的军事条令,应当创立
  自己的军事学说。
  
    铁托回答说,有人告诉他说,我们的军事顾问们对哈莫维奇的讲话很关心
  。他本人没有同哈莫维奇交谈过,但打算跟他谈谈。铁托认为哈莫维奇批评的
  不是苏军的条令,而是批评公式化地运用条令规定而不考虑山地作战环境特点
  的那些人。铁托评价哈莫维奇是一位谦虚的将军和热爱苏军的人。
  
    铁托接着说,南斯拉夫军队只能向苏军学习。无论是美国人,还是英国人
  ,都没有自己的军事学说,德国人倒是有过,但是南斯拉夫人不能借鉴这一学
  说。南斯拉夫军队研究过并且将继续研究苏军的经验。不言而喻,南斯拉夫人
  同样也应当研究自己山地作战的经验。说要创立南斯拉夫军事学说的那位军人
  自己也未必懂得这个词的意义和内容。铁托认为,从内部组织结构的角度来看
  ,南斯拉夫军队有某些特点。军队中有政治委员,因为军官们没有受到过做政
  治工作的培训。党组织在维护军纪和掌握作战艺术的工作中起着极为重要的作
  用。
  
    我认为,当时就对哈莫维奇讲话的看法问题同铁托进行争论是不适宜的(
  显然,铁托是根据总参谋长波波维奇向他提供的报告做出自己的评价的)。重
  要是南斯拉夫人已经给自己做出了相应的结论。虽然如此,但我还是指出,党
  的组织在苏联军队中过去起过,现在仍然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一点已为我
  们红军的历史新证明。我们现在没有设政治委员,但是设有政治副职,这是符
  合一长制原则的。
  
    铁托抱怨说南斯拉夫总参谋部想尽办法也未能从苏联得到《军事思想》杂
  志。铁托曾两次重提此事并要求能给他本人寄一份这种杂志来。他特别希望一
  读的就是这份探讨军事战略方面极其重要的问题的杂志。我答应把他的要求报
  告莫斯科。
  
    五、我问铁托,据他看,已开始播音的南斯拉夫秘密广播电台位于何处。
  他回答说,最大的可能是在意大利,也可能在英国。按照铁托的说法,南斯拉
  夫的居民并不收听该台的广播……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А.拉夫连季耶夫
  
    文件13
  
    拉夫连季耶夫与卡德尔关于参加
  
    马歇尔计划问题的电话记录
  
    (1947年7月4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А.拉夫里舍夫,归档。
  
    卡德尔给我打来电话说,鉴于各方面的新闻记者和外交官纷纷询问南斯拉
  夫在详细拟定美国向西欧国家提供经济援助的措施方面今后的立场,南斯拉夫
  政府打算发表一项声明。在此项声明中南斯拉夫政府打算指出:南斯拉夫不能
  在没有苏联参加的情况下参加拟定这样的计划,因为英国和法国政府的建议是
  试图建立一种允许某些大国干涉其他国家内部事务,并使小国的经济依附于这
  些大国,进而使小国丧失民族独立。卡德尔请求把苏联政府对南斯拉夫政府准
  备发表的上述声明的意见告知他。卡德尔同时指出,最好能在今天晚上就得到
  答复,因为南斯拉夫政府打算在明天发表这一声明。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А.拉夫连季耶夫
  
    文件14
  
    拉夫连季耶夫与卡德尔关于南斯拉夫
  
    干部政策问题的谈话记录
  
    (1947年7月6-7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А.拉夫里舍夫,归档。
  
    我在前往会见铁托的途中同卡德尔进行了交谈。
  
    在谈及各人民共和国议会目前的人员组成情况时我问卡德尔,在议会中有
  多少直接从事生产的工人代表。卡德尔回答说,这样的代表数量不多。他认为
  ,按选举法编制的议会组成人员很少,这是一个错误。在通过各共和国选举法
  的时候,他(卡德尔)当时不在南斯拉夫国内,因而没能以某种方式就这个问
  题及时同铁托商讨并取得一致意见。因此当时开始实际草拟本届人民议会代表
  候选人名单的时候,就发现留给一线工人的代表名额太少了,因为当时需要把
  必要数量的席位提供给政府成员、党的领导人员、军队的代表以及其他党派。
  卡德尔认为,在下一次选举中此情况将得到纠正。
  
    卡德尔认为今年秋季或者冬季将召开党的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将
  选出一个党纲党章起草委员会。卡德尔说,当前共有党员40万人左右。现在
  主要是通过接纳工人入党来壮大党的队伍。从前的情况曾经是:在拥有150
  0-2000名基本工人的工厂里党支部只有20-30人。现在情况正在改
  善。
  
    据卡德尔称,正在认真采取措施以大力加强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机关和各地
  方党委员会机关。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成人员没有增添。但是在审议重要问题
  时可以邀请将来有可能被吸收进中央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参加。茹约维奇只是中
  央委员,但不是政治局委员;乔拉科维奇不是中央委员;米霍·马林科是中央
  委员;巴卡里奇不是中央委员;涅什科维奇不是中央委员;莫萨·皮雅杰是中
  央委员。
  
    卡德尔负责对外政策问题,同时也主管国家机关的建设问题;兰科维奇主
  管党的干部和党的机关的组织工作问题;吉拉斯负责宣传鼓动以及文化、教育
  问题。在基德里奇被任命为经济委员会主席之前,卡德尔曾用很多精力处理经
  济问题。现在负责此项工作的主要是基德里奇。
  
    卡德尔预计,今年秋天将对政府各部进行某些改组。例如,矿产工业部将
  分为燃料工业部和冶金工业部。巴涅·安德烈耶夫将留任燃料部部长,而基德
  里奇有可能在继续担任经济委员会主席的情况下同时又被任命为冶金工业部部
  长。将组建电气化部。彼得罗维奇将被任命为该部部长,他在从莫斯科返回后
  将被免去对外贸易部部长职务。据卡德尔说,彼得罗维奇没能确保对外贸易的
  必要开展,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仅完成了外贸计划的40%。该部的部长助理
  斯尔曾蒂奇也将被撤换。塞尔维亚监察委员会现任主席米伦杰·波波维奇将被
  任命为对外贸易部长。
  
    卡德尔接着说,外交部仍然是一个工作很不得力的部门。西米奇无力对该
  部实施必要的领导。他是一名忠诚可靠的外交官,但是他缺乏治国方面的领导
  经验。现任克罗地亚总理巴卡里奇本来是这一职务的合适人选,但是他的健康
  状况使他难以胜任此职。其他具备条件的现成人选眼下还没有。我指出,我头
  脑里形成的印象是西米奇工作干了很多,而且尽心竭力,忠于职守。卡德尔同
  意我的看法并补充说,实际上由于尚无合适的人选,近期内也未必会实施这样
  的撤换。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拉夫连季耶夫
  
    文件15
  
    拉夫连季耶夫与铁托关于阿-南争论问题的谈话记录
  
    (1947年8月14-15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А.拉夫里舍夫,归档。
  
    一、在我同铁托在布尔多进行的交谈中,铁托对我说,在阿尔巴尼亚政府
  代表团的莫斯科之行之后,某些阿尔巴尼亚领导人开始对南斯拉夫采取了错误
  的态度,并且错误地评价南斯拉夫对阿奉行的友好政策。某些人在说,南斯拉
  夫企图以低廉的代价染指阿尔巴尼亚,说南斯拉夫许诺的非常多,但是实际上
  却任何东西都不给。其实南斯拉夫之所以对阿尔巴尼亚表现出关注之情,也是
  从阿尔巴尼亚人民本身的利益出发,力求维护阿尔巴尼亚的独立。南斯拉夫视
  阿尔巴尼亚为地理上和军事战略上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曾经向阿尔巴尼亚提
  供了大量的援助,其中有货物,也有粮食,尽管南斯拉夫的反动势力积极利用
  这些措施来反对南斯拉夫政府。
  
    铁托对纳科·斯皮鲁的立场表示特别不满,他认为此人在奉行使阿尔巴尼
  亚疏远南斯拉夫的政策。去年,纳科·斯皮鲁在南斯拉夫逗留期间曾经诋毁过
  恩维尔·霍查。可是现在他却又同恩维尔·霍查紧紧地搞在一起。在去年,铁
  托曾对阿尔巴尼亚人说,恩维尔·霍查做为党的总书记,应当有与之相应的地
  位,也就是说,铁托曾帮助加强他的地位。铁托并不认为恩维尔·霍查是个耍
  两面手腕的人,但是据他的印象,霍查很容易受他人的各种影响。铁托认为最
  坚定的和始终如一的领导人是佐泽。据铁托掌握的情报,在阿尔巴尼亚领导人
  之间,工作中缺乏必要的步调一致。
  
    铁托认为不可以让南斯拉夫和阿尔巴尼亚两国之间产生不和。因此他认为
  非正式地邀请恩维尔·霍查和佐泽来南斯拉夫并同他们就此事进行交谈是适宜
  的。依照铁托的意见,应当向恩维尔·霍查和佐泽指出,不能把苏联对阿尔巴
  尼亚的援助看成是苏联希望阿尔巴尼亚疏远南斯拉夫的表现,而是恰恰相反,
  应当将其视为是对两个邻国之间亲密关系的促进。在这次会晤期间,铁托打算
  向阿尔巴尼亚人建议解除斯皮鲁的职务。毫无疑问,由于一些领导人对南斯拉
  夫采取的不友善政策,对南斯拉夫的不满情绪也将在阿尔巴尼亚人民的某些阶
  层中表现出来。关于这一点,铁托那里有一份由南斯拉夫共产党的代表提供的
  书面报告。
  
    铁托请求告知他,苏联政府对拟议中的他同恩维尔·霍查和佐泽的非正式
  会晤一事的意见。
  
    我答应将这一请求转告莫斯科。
  
    二、我问铁托,粮食收购工作进展如何。铁托回答说,粮食收购计划虽然
  现在即将完成,但是富农阶级已经开始表现出政治性的抗拒。在伏伊伏丁那目
  前不得不采取行政措施——逮捕某些富农分子并处以罚金。
  
    交谈时在座的斯洛文尼亚总理马林科说,在斯洛文尼亚,富农分子的抗拒
  表现为富农们不是一次缴清规定缴售的粮食,而是竭力拖延,尽管在数量上他
  们的缴售额并不很大。为了显示自己的抗议,某些富农故意少缴售二三公斤,
  甚至是一公斤。
  
    三、据铁托告称:在克罗地亚,有四名天主教神父因为参加恐怖组织而被
  判罪。其中有两人被枪决。
  
    四、10月2日将召开南斯拉夫民族阵线代表大会。铁托正在准备在这次
  代表大会上的讲话。他打算申明:考虑到南斯拉夫当前的经济和社会结构,在
  民族阵线之外不能存在其他政治性党派。
  
    在民族阵线代表大会之后,在冬季,将召开南斯拉夫共产党代表大会。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А.拉夫连季耶夫
  
    文件16
  
    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部整理的
  
    关于南斯拉夫现状的备忘录(摘录)[88]
  
    (1947年9月)
  
    ……南斯拉夫共产党组织上的建立,是在1919年4月贝尔格莱德举行
  的前社会-民主组织联合代表大会上。到1920年底,共产党已经拥有约8
  万名党员,并且拥有联合了近20万人的、在其影响下的革命工会组织。在1
  920年的立宪议会选举中,共产党得到了59个议员席位。
  
    同年12月政府颁布命令取缔共产党和革命工会。自那时起至1941年
  ,共产党一直处于地下状态,其成员均被罚以20年的苦役。由于党的领导层
  内渗入了工人阶级的敌人,在很长的时间里党内不断发生派别斗争。
  
    1937年底,以铁托同志为首的一批新人走上了党的领导岗位,从而使
  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工作发生了急剧的变化。党的新领导人成功地消除了派别斗
  争,在民族问题上采取了正确的路线,防止了党的崩溃。进行了清党,清党后
  到1938年底党员总共仅剩下3500人。在随后的数年中,党壮大了自己
  的队伍,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作用也大大加强了。
  
    到民族-解放战争前夕,党在组织上和思想上已经更加巩固壮大,在自己
  的队伍中已经有近1.2万党员。尽管人数不多,但共产党却是直至国家被德
  国人占领之前,一直在组织上保持为统一整体的唯一政党。
  
    共产党同占领者和本国叛徒进行的英勇、忘我的斗争,它的反映劳动者利
  益的正确路线,确保了它在民族阵线中的绝对领导和在南斯拉夫人民广大阶层
  中的无可争议的威望。共产党乃是南斯拉夫人民公认的领导者。
  
    南斯拉夫共产党在国家中处于执政党的地位,它在对待参加民族阵线的各
  党态度方面采取了独特的策略方针。它努力使民族阵线成为这样一种组织形式
  ,使党有可能通过自己的影响来掌握居民的广大阶层。所有关于管理国家的原
  则性指示均按民族阵线的组织系统下达执行。在整个战争时期以及在战争结束
  之后,在领导国家政治和经济生活方面,没有发布任何一项共产党的决定。
  
    在南斯拉夫未公布过有关南斯拉夫人民议会和南斯拉夫政府中党员所占比
  例的材料。根据非正式的材料,在南斯拉夫议会中议员席位的70%以上是属
  于共产党员的。各共和国议会的绝大多数席位也同样为共产党员所占据。
  
    南斯拉夫共产党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把全国国家机关和经济部门以
  及南斯拉夫军队中的所有重要岗位均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南斯拉夫政府中,共产党人领导着以下各部:总理兼国部长——共产党
  总书记铁托;第一副总理兼监察委员会主席——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第二书记爱
  德华·卡德尔;内务部长——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组织书记亚历山大·兰科维奇
  ;工业部长兼最高经济委员会主席——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鲍里斯·基德里奇
  ;财政部长——中央委员会委员斯雷滕·茹约维奇[89];还有许多其他重要
  的部也是由共产党人出任部长的。非共产党人部长通常都配有一位共产党人作
  第一副部长,此人为自己所在部的活动向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负全责。
  
    在所有共和国(没有共和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波斯尼亚-黑塞哥维纳除
  外)共产党的第一书记都是该共和国政府的总理。在州、区、乡镇各级政权机
  关和民族阵线委员会中的领导岗位也均为共产党人所占居。统一的南斯拉夫工
  会组织、南斯人民青年和南斯拉夫妇女反法西斯联盟等组织均在共产党的领导
  下进行活动。
  
    这样,南斯拉夫共产党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党员实现对国家的全部社会-政
  治和经济生活的领导。南斯拉夫政府的政策也就是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政策。
  
    目前共产党总共拥有约30万党员。这种党员数量较少的情况,其原因是
  由于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接纳新党员入党非常谨慎,严格执行个别挑选的原因
  。考虑到在共产党的社会成分方面目前是农民和知识分子占据多数,故现在特
  别注重吸收工人入党。
  
    在战争年代,共产党遭受了巨大损失。在同占领者及其帮凶的战斗中牺牲
  了2名政治局委员,5名中央委员和近2.5万名共产党员。
  
    共产党是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进行建设的,党的组织遍及整个国土。党
  在组织上是按以下序列构建的:在村镇、机关和企业有基层组织。然后是市、
  区、州或省级组织。
  
    除了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设有省委员会之外,在每一个共和国均有共和
  国一级的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所有的共和国中央委员会和波斯尼亚省委员会均
  隶属于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领导。最高机构是党的代表大会。
  
    应当指出的是:由于共产党的活动同政府的活动交织在一起,故在党的组
  织中缺乏旨在从组织上和思想上加强共产党自身的、充满生机的党的工作。
  
    组成人员数量极其有限的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目前只有不超过1
  3名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不举行定期的会议,也不做出书面的决议。党
  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的情况也是如此。领导国家方面的所有重大原则问题均在很
  窄的圈子内决定(铁托、卡德尔、兰科维奇和吉拉斯)。
  
    召开党的代表大会并组成党的领导机构已经十分必要,但是南斯拉夫同志
  不顾战争结束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仍然未能采取这一在组织上和思想上加
  强党的重要措施。
  
    共产党拥有大量在所有人民共和国出版发行的报纸和杂志。共产党的中央
  机关报《战斗报》在贝尔格莱德出版,是南斯拉夫最大的和最普及的一家报纸
  。各共和国的中央委员会全都出版自己的报纸。此外,各共和国民族阵线委员
  会也都有自己的报纸。所有出版发行的报纸以及南斯拉夫所有的定期刊物,统
  统处于共产党的监督之下。
  
    考虑到党员的几乎绝大多数都是在战争年代入党的,因而没有受到足够的
  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正在进行大量的工作,以提高他们的
  思想理论水平。在国内开设有中央党校,目前在学人员有120人,基本上都
  是州、区级党委会的领导工作人员。学习期限为一年。在下一个学年学习期限
  将改为两年。
  
    每一个共和国的党中央委员会都下设一个党校,其学习期限为六个月。这
  些学校还设有函授部,它们均有大量的学员。
  
    在各地区中心和大城市还开办有学习期限为三个月的党的夜校。在这些夜
  校里学习的是来自各地区组织的党员骨干分子。其他所有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员
  均参加了各种小组和学习班的学习,同时也通过自学来提高自己的思想水平。
  
    但是直到目前,南斯拉夫共产党工作中的主要困难依然是共产党人的理论
  修养不够。某些政权机关和经济机关所犯错误中,大部分首先是由于负责领导
  工作的党员政治修养不足。在国家的政治发展与人民特别是知识分子当中的思
  想工作水平之间,存在着很大的脱节现象。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首要任务是应加
  强在南斯拉夫人民,首先是在知识分子中间的思想工作。
  
    在谈到南斯拉夫共产党在巩固国家民主制度方面取得的成就的同时不能不
  指出,共产党领导人的某些过高评价自己成就的倾向和把南斯拉夫共产党摆在
  巴尔干地区某种“领导”党地位的意向。
  
    在解决涉及对外政策执行方面的一些问题时,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某些领导
  人有时不顾及其他国家和兄弟党的利益,表现出民族的狭隘性。
  
    为了证明这些结论,可以指出如下一些事实:
  
    例如,南斯拉夫政府长期以来一直在的里雅斯特问题上采取错误的立场,
  而无视民主力量在这个问题上同英美两国进行斗争的共同利益。在这方面还需
  要指出的是,在南斯拉夫报刊上对意大利共产党的活动及其领导人陶里亚蒂同
  志的令人不能容忍的尖刻批评。
  
    1946年11月保加利亚宪法草案公布之后,南斯拉夫报纸(有理由认
  为这是按照共产党的指示进行的)对保加利亚的宪法草案进行了尖锐的批评。
  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卡德尔的助手、共产党人格尔什科维奇在19
  46年11月14日《战斗报》上指责保加利亚政府侵害了马其顿民族的民族
  权利,他写道:
  
    “很明显,这样一种安排……与真正以民主方式解决民族问题、与任何民
  族都享有的自决权和民族统一的权利毫无共同之处”。
  
    南斯拉夫报刊的这一批评被保加利亚社会舆论看作是企图干涉保加利亚的
  内政。
  
    去年12月在贝尔格莱德举行会谈期间,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
  卡德尔同志和兰科维奇同志曾对保加利亚工人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契尔文科夫说
  ,他们不相信保加利亚工人党(共)并且认为该党在马其顿问题上的方针是错
  误的。他们(南斯拉夫领导人)把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中央委员会的这种行
  为看作是追求在巴尔干地区发挥领导作用。
  
    南斯拉夫政府尽管已经同阿尔巴尼亚签署了友好互助条约,但是在整整一
  年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履行该条约的条款,没有向阿尔巴尼亚共和国提供经济援
  助。南斯拉夫夫产党领导人对阿尔巴尼亚渴求同苏联建立直接联系十分妒忌,
  他们认为,阿尔巴尼亚只能通过南斯拉夫政府同苏联保持联系。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对待苏联的不友善态度的实例是:南斯拉夫政府拒
  绝在1946年12月接待苏联军队歌舞团——尽管派歌舞团去南斯拉夫当初
  是应他们邀请的。
  
    上述这些以及其他一些事实证明南斯拉夫共产党某些领导人存在着不健康
  的倾向。
  
    南斯拉夫共产党在苏联的多方面援助下,克服了内外困难,在建立和巩固
  人民民主国家的事业中取得巨大的成就。
  
    在评价南斯拉夫共产党所走过的道路和该党近年来所取得的成就时,共产
  党政治局委员、计划委员会主席赫布朗同志说:
  
    “我应该说,我们的成就并不仅仅是我们党的功劳。我们所取得这些成就
  也要归功于斯大林同志。斯大林同志直接帮助把我们党提高到了它现在所处的
  水平,赢得了它现在所处的地位。他直接帮助我们粉碎了我们党内的帮派,帮
  助我们达到了党的队伍的团结统一。他帮助我们从党内清除了孟什维克分子。
  他帮助了我们,我们为我们党实现了布尔什维克化而感谢他。”
  
    南斯拉夫共产党依靠苏联的强有力支持,正在勇敢地、满怀信心地领导自
  己的人民沿着使国家进一步民主化、维护自己的人民民主国家的独立和加强其
  防御能力的道路向前迈进。
  
    文件17
  
    联共(布)中央政治局关于同东欧各国
  
    签订互助条约问题给外交部的指示
  
    (1947年10月14日)
  
    秘密
  
    批准关于同东欧各国签订互助条约问题给外交部的如下指示:
  
    一、首先应确保在东欧小国(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南斯拉夫、
  捷克斯洛伐克、波兰)之间签订互助条约,在此之后再签订苏联与上述国家中
  那些尚未与苏联签订此类条约的国家之间的互助条约。
  
    二、支持这样的建议,即拟议中的东欧小国之间的互助条约出发点应当是
  互相支援,以反对来自任何国家的侵略的义务,而不仅仅是反对来自德国及与
  之共同推行侵略政策的国家的侵略。
  
    三、如果在上述国家中的这些或者那些国家之间不能就签订符合第二项内
  容的互助条约达成一致,在这种情况下,则应另行研究签订互相支援条约的问
  题,该条约旨在反对德国及其他直接或以任何别的形式与之共同推行侵略政策
  的国家的侵略。
  
    文件18
  
    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部关于情报局
  
    会议后南斯拉夫反应的调查报告
  
    (1948年1月28日)
  
    秘密
  
    1948年1月28日19时30分收到
  
    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决议对
  
    南斯拉夫加强民主和社会主义力量的影响
  
    莫斯科
  
    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的文件在中央的各刊物,首先在共产党机关报《
  战斗报》发表(1947年10月5日)了,从10月6日到11日又发表在
  所有南斯拉夫的刊物上。
  
    这个时期所有南斯拉夫的刊物都在共产党员的影响之下,广泛阐述国外刊
  物对协商会议决议的反应。
  
    1947年10月8日《战斗报》报刊登了米罗凡·吉拉斯题为《关于一
  些国家共产党的情报协商会议》的社论。在这篇文章中,吉拉斯阐述了在日丹
  诺夫的报告[90]中所涉及到的所有重要问题,以及协商会议文件中所反映的
  问题。吉拉斯在文章的结尾指出:“南斯拉夫人民可以引以自豪的是,他们的
  首都将成为各国共产党进行反对新的战争挑唆者和他们走卒斗争的协商和决议
  的地方”。这篇文章曾在南斯拉夫大多数报纸上转载。
  
    1947年10月22日《战斗报》报发表了日丹诺夫关于《国际形势》
  的报告,随后南斯拉夫各大报纸都刊登了日丹诺夫关于《国际形势》的报告。
  
    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的决议受到南斯拉夫人民的热烈欢迎。所有的南
  斯拉夫报纸和杂志,以及南斯拉夫的社会和政治活动家们,都发表文章和演说
  ,高度评价决议是具有重大国际意义的重要文献。
  
    比如,在今年1月9-10日召开的南斯拉夫统一工会中央委员会第五次
  全体会议的决议案中写到:“南斯拉夫统一工会中央委员会第五次全体会议欢
  迎成立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和情报局,它的决议表明全世界和平、民主和
  社会主义的力量向联合的方向迈出了决定性的一步,这是对帝国主义新战争挑
  唆者的重大打击”。
  
    1947年10月11日,属于人民阵线的农业联盟党召开的全体会议通
  过宣言,表示欢迎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并完全赞同它的决议。宣言中写
  到:“我们的人民站在以苏联为首的所有热爱自由的民族一边,与世界进步力
  量一起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和战争挑唆者的斗争”。
  
    所有加入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的政治团体和社会组织都表示完全赞同九国共
  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决议。现在这些决议是南斯拉夫主要的外交政策。
  
    1947年11月底召开的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第二次会议通过决议,它完
  全符合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的决议。决议中强调,南斯拉夫人民一致支持
  在联合国会议中加强苏联代表团的力量,加强南斯拉夫和其他代表团,维护和
  平事业和大、小国家的民族主权,反对战争挑衅的活动。
  
    通过宣传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决议,促进了南斯拉夫人民的统一,加
  强了南斯拉夫人民在人民阵线和共产党周围的团结。现在南斯拉夫人民已将全
  部精神和物质力量,投入到完成南斯拉夫国民经济发展的五年计划之中。对五
  年计划第一年的总结表明:南斯拉夫共产党在国家的经济发展中取得了很大的
  成果,南斯拉夫工业五年计划第一年的计划完成了106%。
  
    进一步巩固和增强了南斯拉夫人民对苏联的好感。南斯拉夫人民一致欢迎
  和赞同苏联代表在国际会议上的工作。南斯拉夫报刊广泛评述了苏联实行的财
  政改革和废除票证供应的办法,强调苏联人民所取得的重大经济成就。
  
    在南斯拉夫进行了规模巨大的庆祝苏联十月革命30周年纪念活动。在评
  述莫洛托夫去年11月6日庆祝大会上的报告时,《政治报》写到:“莫洛托
  夫的朴实而具有极大说服力的报告表明了十月革命巨大的历史意义,……描述
  了苏联政治和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指出了以列宁和斯大林所在国家为领导地
  位的当今国际形势的各主要方面”。
  
    南斯拉夫所实行的对外政策完全符合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宣言的原则
  。为补充以前签定的协议,南斯拉夫政府最近又与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匈牙
  利签订了友好相互条约。由于签署这些协议,南斯拉夫现在已与欧洲中部和东
  南部的所有新民主国家正式确定了人民之间紧密的友好关系。
  
    南斯拉夫这些民主的对外政策引起美国和英国方面的极端仇视。他们采取
  一切措施对南斯拉夫的政治和经济施加影响。在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和贝
  尔格莱德成立情报局以后,英美在对南关系政策上非常无礼和敌视。
  
    政治上没有可能影响南斯拉夫的对外政策,英美分子便极力给南斯拉夫造
  成经济上的损害。为此,美国政府至今未取消对存放在美国的价值5600万
  美元南斯拉夫黄金的管制。
  
    英美统治集团向地中海派出了海军陆战队和战舰,企图恐吓南斯拉夫政府
  。
  
    为了不让南斯拉夫承认马科斯将军的政府[91],英美政府愚蠢地警告南
  斯拉夫,说“承认马尔科斯政府将引起严重的后果”。
  
    英美分子力图进一步控制的里雅斯特,保存自己在那里的驻军,以便以此
  影响南斯拉夫政府。
  
    为此他们拖延委派的里雅斯特的省长,因为委派了省长就意味着的里雅斯
  特作为自由区政府委员会的成立,英美部队就将从与南斯拉夫接壤的的里雅斯
  特地区撤出。
  
    对于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干预他国对外政策的企图,南斯拉夫政府做出了勇
  敢而自信的反应。
  
    运用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会议资料,南斯拉夫政府坚决地揭露了“马歇尔
  计划”的卑鄙企图,集中力量带领南斯拉夫人民完成五年计划,尽可能地增强
  国防力量和国家的独立自主。
  
    В.列萨科夫[92]
  
    文件19
  
    科拉罗夫[93]关于苏、保、南领导人会谈的笔记(摘录)[94]
  
    (1948年2月10日)
  
    莫洛托夫:在三个问题上存在分歧:保加利亚-南斯拉夫条约;
  
    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同记者的谈话;
  
    南斯拉夫军队进入阿尔巴尼亚。
  
    (1)错误在于同保加利亚的和平条约生效之前签订了保-南条约,而且
  是无期限的。
  
    保、南两国政府以自己的匆忙行动加强了英、美国内的反动分子,给他们
  提供了为反对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而加紧入侵希腊的借口。苏联政府应该提出
  警告的是,苏联不可能对没有同苏联协商就签订如此重大的条约承担责任。
  
    你们同意了我们的意见,而行动却相反,没有预先告知我们。这样的态度
  是错误的和不能允许的。
  
    (2)我们觉得,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同志迷恋于记者招待会和发表谈
  话,这样就为记者关于某些不该谈论的问题向他挑衅提供了借口。谈话中阐述
  了走得太远并没有打算同任何人协商的计划,还提出联邦或邦联的问题,关税
  同盟问题,而且把波兰和希腊也包括进去了。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同志在没
  有任何人授权的情况下谈论了上述各种问题。这在实质上是不正确的,在策略
  上也是错误的。这就使得西方集团建立者的事情变得容易了。所以,根据党的
  政策,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应该受到警告处分。
  
    您在记者招待会上就建立联邦或邦联的讲话看来是有害的,给新的民主国
  家造成了损害,而使英国人和美国人感到轻松。最有害的和不能容忍的是关于
  关税同盟的讲话,因为这可以理解为它包括了很快就将同这些国家签订互助条
  约的苏联。[95]很难理解的是,什么东西促使您在记者招待会上作如此不加
  考虑的声明。
  
    我们和波兰的同志谈话时,他们说:“我们想,这是莫斯科的意见。”大
  家都这样认为,既然季米特洛夫和铁托提到了一系列国家,这肯定是根据苏联
  的意见谈的。实际上,波兰的同志说,他们反对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的观点
  ,并认为他的观点是不正确的。
  
    我们应该有自己的观点,因为大家都认为——无论朋友,还是敌人——这
  是我们的观点。我们认为这绝对是不正确的,以后也是不能允许的。
  
    季米特洛夫的解释无济于事,甚至会使问题更加混乱。[96]从他那里可
  以得出的结论是,从前干涉同塞尔维亚的关税统一的是德国,而现在是苏联。
  
    季米特洛夫:我们不是这么想的。
  
    斯大林:您作为政治活动家,不应该只考虑自己的想法,而应该想到别人
  会从您的讲话中得到什么。(科拉罗夫:我们想,您甚至反对保加利亚和南斯
  拉夫之间的关税同盟。)我们对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之间的关税同盟不仅不会
  反对,而且恰恰相反。
  
    莫洛托夫:贝奈斯的报纸迫不急待地写道:“季米特洛夫提出了共产主义
  计划,现在就让捷克共产党人来回答”。另一方面,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的
  这种立场是与九国共产党宣言相矛盾的。
  
    斯大林:您对记者的谈话使注意力离开了内部问题,谈的不是九国共产党
  会议上所谈的内容。
  
    莫洛托夫:我们认为所有这一切以后都是不可允许的。
  
    (3)我们意外地得知,你们想在1月底将一个南斯拉夫师开往阿尔巴尼
  亚,以共同保卫边界。阿尔巴尼亚人说,他们确信,这件事是征得我们的同意
  后才干的。
  
    据此应该得出结论,我们对阿尔巴尼亚局势的评价是不同的。不应该对这
  类分歧保持沉默。我们应该就此问题公开商谈,以便让人看出你们是如何评价
  局势的。我们认为,将来对此类问题也不应该忽视。有分歧就需要搞清楚,如
  果有不同的观点,就应该说出来并加以讨论。如果对这类问题没有进行协商,
  就不应该采取行动。这是为了事业和我们相互间的协议。
  
    将来,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应该使自己和我们避免这类声明的危险。
  
    季米特洛夫:我承认自己对布莱德谈判[97]所犯的错误,对记者的谈话
  也同样是错误的。为了提高国家的经济实力和防御能力,我们必须同其他新的
  和民主的友好国家合作。
  
    斯大林:您是想标新立异。波兰人和捷克人在嘲笑您的联邦。请您问问他
  们,他们是否喜欢这个联邦?
  
    季米特洛夫:这是有害的,实质上是错误的。这种说法是旨在反对想利用
  声明来反对我们和苏联的那些人。这是一种情绪。这样的宣言将来不会再有了
  。
  
    斯大林:我们相互之间不理解,而你们竭力在隐瞒这一点。
  
    莫洛托夫:这是严重的分歧,不是小事情。
  
    斯大林:您是一位老政治家,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也可能您有另外的看
  法,但您本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不需要如此频繁地与记者谈话。您总是想标
  新立异,想惊动全世界。您之所以这样做,好像您还是共产国际总书记,能向
  共产党的报纸发表谈话。您助长了美国的反动派,目的是使社会舆论相信,如
  果成立西方集团,美国也不会有什么作为,因为在巴尔干存在的不只是那一个
  集团,还有一个关税联盟。当前美国正在进行大选前的斗争。对我们来说具有
  重大意义的是,那里将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政府。因为,美国是一个武装到牙
  齿的强国。美国政府的首脑不是一些知识分子,而是一些真正的金融寡头,他
  们仇恨我们到了可怕的程度,一直在寻找对我们进行破坏的借口。如果我们以
  自己的行动为进步势力提供论据的话,那些大财团就会在大选中失败。如果我
  们为反动派提供精神食粮,那我们就帮助了大财团。美国政府处在大选前夕,
  正在担心选举结果。而如果这些大财团重新进入政府,那在很大程度上是我们
  和我们的行动过错造成的。他们将会说:“你们建立的不仅是一个集团,而且
  是将许多国家联合在一起——反对谁?”您为什么需要这么一个集团?最后,
  如果是你们自己想联合在一起,那何必就此问题掀起这样一场喧嚷?您或者属
  于那些没有经验的人,或者是像飞蛾投火的共青团员那样被蒙蔽了。您这样干
  究竟为了什么?您为什么要减轻您在美国、英国和法国的敌人的负担呢?
  
    再来谈谈阿尔巴尼亚问题。南斯拉夫同志多么容易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战
  争期间,三个同盟大国宣布阿尔巴尼亚独立,并说它们将支持独立。[98]在
  反动派和民主力量斗争的所有环节中,阿尔巴尼亚这个环节是我们最薄弱的地
  方。阿尔巴尼亚还没有被接纳加入联合国,英国人和美国人不承认它。[99]
  那里的问题是明摆着的。再没有像这样薄弱的地方了。只有阿尔巴尼亚在国际
  关系中没有法律保护。如果铁托向那里派去一个师,或仅仅一个团的话,这不
  可能瞒住美国和英国。它们就会开始喊叫说,阿尔巴尼亚被占领了。难道阿尔
  巴尼亚公开请求南斯拉夫予以帮助?那时,英国和美国的一些坏蛋就会充当阿
  尔巴尼亚独立的保护者的角色。除了无知的人以外,还有谁能够坐视形成一个
  明显靠不住的阵线呢?现在需要的是加强组织阿尔巴尼亚的军队,为其派去教
  官,提供武器装备。在此之后,如果阿尔巴尼遭到进攻,它应该向南斯拉夫请
  求援助。否则,南斯拉夫就像是占领另一个独立国家的国家。那时完全可能出
  现武装干涉,也会出现美国的舰艇和基地。这对美国来说将是最方便和最有利
  的借口。当投入战斗的时候,应该建立对于自己有利的战线,而在这里简直就
  是亮出自己的后背让美国人打击。
  
    看看在中国发生的战争吧。那里没有我们的一卒一兵。难道阿尔巴尼亚人
  不如中国人?训练他们吧,武装他们吧,他们自己会保护自己的。最好是让他
  们自己保卫自己的独立。这样,美国人自己很难发动进攻,否则他们的事情就
  容易办了。你们这样解决问题过于简单了,而实际上问题是复杂的。
  
    如果希腊游击队将被消灭的话,你们能否发动战争?
  
    卡德尔(当时的南共政治局委员):不能。
  
    斯大林:我是以对游击队现有兵力和他们的敌人进行分析为出发点的。近
  来我开始怀疑游击队是否能取得胜利。如果你不相信游击队会取得胜利的话,
  就需要收缩游击运动。美国人和英国人对地中海并不十分感兴趣。他们想在希
  腊建立基地,而不吝啬资金,目的是在那里保住一个听话的政府。这是一个国
  际大问题。
  
    如果收缩游击运动,他们就没有理由进攻你们。如今不是那么容易发动战
  争的。如果你们坚信游击队有可能取得胜利,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但我对
  此多少有点怀疑。
  
    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我们很少得到那里的信息。
  
    斯大林:您有权向我们要,我们向你们通报。让我们签订一个我们之间就
  所有重要问题必须进行协商的议定书。
  
    季米特洛夫:我们将遵守它。
  
    斯大林:同保加利亚的条约无须拖延。
  
    本月15日匈牙利人来这里。在这之后,我们要请芬兰人,此后再请你们
  。
  
    莫洛托夫:在某个条约中谈到关于消灭所有的侵略策源地的问题。[10
  0]这只是些漂亮的词句。这些词句只能为我们的敌人提供额外的武器。你们
  为什么要说得比其他条约多?你们将要进行先发制人的战争吗?
  
    斯大林:这是“左”派的热情。
  
    莫洛托夫:任何倡议都可能得不到支持,联合国反对侵略,他们可能使联
  合国走到反对我们的地步。难道国联没有借口我们同芬兰的争执[101]宣布
  我们为侵略者吗?
  
    南斯拉夫的同志们不允许阿尔巴尼亚购买我们的5000吨燕麦,而是要
  它去阿根廷购买燕麦。[102]
  
    斯大林:看来,南斯拉夫人害怕我们向他们夺取阿尔巴尼亚。你们应该吞
  并阿尔巴尼亚,但要聪明一点。
  
    (科拉罗夫提请注意,同罗马尼亚的条约已经同莫斯科协商过了。[10
  3]
  
    你们关于统一经济计划的决定限制了你们自己的主权和罗马尼亚的主权。
  
    只有三个联邦是可能的和自然的:1)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2)罗马尼
  亚和匈牙利;3)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这样的联邦是可能的和现实的。它们
  之间的邦联则是……[104]
  
    特赖乔·科斯托夫[105]:是否可以认为,我们可以采取加速实现保加
  利亚和南斯拉夫之间的联邦的方针?
  
    斯大林:建立联邦吧,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建立。这很自然,
  我们没有任何反对意见。我们只反对共青团式的联合方法。联邦应该是经过筹
  备的,以便它能够被两国内部社会舆论和外部世界所接受。
  
    卡德尔:我们认为,就是同保加利亚的联邦,也无须匆忙行事,基本上按
  国际原则进行,因为匆忙可能使我们处于困境。
  
    斯大林:在这个问题上你错了。你们不应该拖延三国——南斯拉夫、保加
  利亚和阿尔巴尼亚的联合。但必须由国民议会通过决议并授权政府开始就联合
  问题进行谈判。最好从政治联合开始,这样就可以向阿尔巴尼亚派出军队,这
  样做不会成为外国进攻的借口。
  
    在同保加利亚签订和约之前,建立联邦为时过早。但现在保加利亚已经是
  一个正式的主权国家了。现在,依我看,你们不应该拖延这个问题,最好尽快
  解决。如果你们通过各自国家的国民议会进行联合的话,那一切将很顺利。联
  邦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之间在种族关系上很接近,在生
  活习惯和风俗习惯上更接近,每一个人都会理解这种联合。阿尔巴尼亚人在联
  邦条件下也会得到好处,因为将建立一个几乎多一倍人口的统一的阿尔巴尼亚
  。
  
    需要做的是,将所有的力量团结在这个自然的联邦周围,以发展联邦的经
  济和民族文化,加强其军队。否则,波兰将对你们抱以希望,而你们对波兰也
  会寄予希望,这样做不会有任何好处。你们没有任何必要偏离九国共产党会议
  的决议。
  
    莫洛托夫:如果需要消除季米特洛夫所说的那种侵略的策源地,就这样去
  做吧,有什么必要大声呼喊,故意声张呢。现在每一句话都被他们揪住不放了
  。
  
    特赖乔·科斯托夫:我们认为,希腊的游击运动的失败将会给其他巴尔干
  国家造成非常困难的局面。
  
    斯大林:自然,游击队应该予以支持。但如果游击运动的前景无望的话,
  最好将斗争推移至最佳时间。即使在力量对比上有什么差距,那也不能喊叫。
  必须理智地计算力量。如果计算表明,当时工作不可能有进展,那也无须羞于
  承认这一点。如果局势不利的话,可以收缩游击运动。即使今天不可能,明天
  也会是可能的。你们害怕提出尖锐的将问题。你们总是处于“道义责任”的影
  响下。如果你们对所承担的责任力不胜任的话,那就应该承认这一点。你们不
  应该担心在“道义责任”方面的绝对命令。我们这里没有这种绝对命令。整个
  问题在于力量的权衡。如果你们能够打的话就打,如果不能够打的话,就别去
  战斗。我们不能在敌人想战斗的时候去战斗,而是当我们的利益需要战斗时再
  去战斗。
  
    卡德尔:有一个问题需要明确,即游击队在数个月内成功的希望如何。
  
    斯大林:好,请稍等。或许,你是正确的。我也曾怀疑中国人是否能够胜
  利,我建议他们同蒋介石达成临时协议。他们形式上同意我们的建议,而实际
  上继续干自己的——动员中国人民的力量。之后,他们公开提出问题:我们将
  继续战斗,人民支持我们。我们对他们讲:好吧,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显然,
  他们那里基础非常好。他们是正确的,而我们是不正确的。或许,在这里,我
  们也可能是不正确的。但我们认为,你们一定要有把握再行动。
  
    科拉罗夫:那么美国人能允许游击队胜利吗?
  
    斯大林:不要问他们。如果有能够取得胜利的力量,如果有能够利用人民
  力量的人,就应该继续斗争。但也不应该这么想,以为在希腊没有成功的希望
  ,其他一切就都完了。
  
    与希腊相距较远的国家应首先承认马科斯政府[106],而周边国家应该
  最后承认。
  
    莫洛托夫:季米特洛夫同志反对鲁尔切夫的讲话也是错误的,如今被敌人
  广泛利用了。[107]有什么必要这样干。
  
    季米特洛夫:这主要是迫于国内的需要,目的是不让他们再抬起头来。
  
    斯大林:让尤戈夫[108]去同反对派交谈吧,他最善于做这项工作。
  
    卡德尔:我们认为,在实质上,我们之间是没有分歧的,只是存在着个别
  错误。
  
    斯大林:这不是错误问题,而是制度问题。
  
    ……
  
    文件20
  
    吉拉斯关于苏、保、南代表会谈给南共中央的报告
  
    (1948年2月10日)
  
    卡德尔和巴卡里奇于2月8日星期天抵达莫斯科,直至2月10日星期二
  之前,他们两人谁也没有说什么。星期二上午,巴拉诺夫[109]打电话要卡
  德尔和其余的人不要去任何地方,因为晚上9点钟,要请我们去克里姆林宫。
  列萨科夫告诉我们,星期一来了保加利亚人,同时强调说,保加利亚来的是“
  主要人物”——季米特洛夫、科拉罗夫、特赖乔·科斯托夫。
  
    果然,我们于晚上9点钟被邀请到克里姆林宫。我们准时抵达,但保加利
  亚人迟到了一会儿,我们在斯大林的接见厅坐了10-15分钟,待他们都到
  齐后,我们进到了里面。
  
    会见在2月10日,星期二,莫斯科时间21时15分开始,持续了约3
  个小时。当我们进去的时候,已有苏联代表在那里。出席会晤的有:斯大林(
  主持者)、莫洛托夫、马林科夫、日丹诺夫、苏斯洛夫和佐林[110](在斯
  大林右侧依次而坐),和季米特洛夫、科拉罗夫、科斯托夫、卡德尔、吉拉斯
  、巴卡里奇(在斯大林左侧依次而坐)。
  
    莫洛托夫首先发言。他直接强调说,他们同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之间的问
  题已经到了严重分歧的地步。这些分歧无论从党的观点出发,还是从国家的观
  点出发,都是不能允许的。他列举了三个严重分歧的例子:第一,南斯拉夫-
  保加利亚签订的同盟条约,与苏联分别与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之间的条约不一
  致;第二,季米特洛夫关于东欧国家和巴尔干国家,包括希腊成立联邦的声明
  ,与苏联分别同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之间签订的条约不一致;第三,南斯拉夫
  一个师进入阿尔巴尼亚南部(科尔察),同苏联分别与保加利亚、南斯拉夫之
  间的条约不一致。关于第一点,他强调说,苏联政府已经通报过南斯拉夫和保
  加利亚两国的政府,他们同意了这一点,即同保加利亚签订和平条约之后,在
  其规定期满以前,不得同保加利亚签订条约。但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两国政府
  却签订了条约,苏联政府是从报纸上了解到这一情况的。关于第二点,莫洛托
  夫强调说,季米特洛夫同志太迷恋于记者招待会。同时,如果季米特洛夫或者
  铁托向报刊发表声明的话,整个世界都会想,这是苏联的观点。这时斯大林打
  断莫洛托夫的话说,记得那些日子里在莫斯科的波兰人表示反对。倒是苏联代
  表首先问他们的,问他们对季米特洛夫的声明有何想法。波兰人说,他们同意
  ,当斯大林告诉他们说苏联反对时,他们就说他们也反对,但他们以为这是莫
  斯科的立场和指示。斯大林补充说,季米特洛夫的逐步联合(大概他指的是保
  加利亚通讯社的声明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斯大林援引声明中的话说,在这个声
  明中说,奥匈帝国阻止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签订关税同盟。斯大林并补充说,
  这意味着从前德国人阻止,而现在我们(即苏联)阻止关税同盟。斯大林还补
  充说,季米特洛夫将注意力从国内问题转移到国外问题,即转移到联邦等问题
  上。然后莫洛托夫转向谈第三个分歧点,他一开始就强调说,他们意外地得知
  南斯拉夫军队进入阿尔巴尼亚。阿尔巴尼亚人告诉俄国人说,他们以为南斯拉
  夫军队进入阿尔巴尼亚是得到苏联同意的,其实并非如此。这时莫洛托夫开始
  援引紧急报告。斯大林对他说,要他读。莫洛托夫问斯大林读哪个紧急报告,
  斯大林倾斜着身子向他指点。莫洛托夫读着拉夫连季耶夫关于会见铁托的紧急
  报告。从所读的紧急报告中可以知道,这份紧急报告是对关于是否真的存在南
  斯拉夫军队进入阿尔巴尼亚的决定这一问题的回答。紧急报告中说,这样的决
  定是征得霍查同意的,是确实存在的,报告的主题是通报可能的对阿尔巴尼亚
  的进攻。紧急报告中接着指出,铁托说,他不同意莫斯科关于在南斯拉夫军队
  进入阿尔巴尼亚的情况下,美英除掀起报刊宣传运动外还会进行干涉的说法。
  根据紧急报告,铁托还说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的话,南斯拉夫和苏联一
  起收拾局面。但是,在苏联就此问题采取外交行动之后,他不会再派出部队了
  。莫洛托夫最后指出,铁托并没有通报莫斯科说他不同意。他强调指出,无论
  从党的观点看,还是从国家的观点看,分歧是不能允许的,分歧要提出来加以
  讨论,不能隐瞒分歧,应该通报和协商。对记者招待会要谨慎。
  
    莫洛托夫之后季米特洛夫发言。他就像其余的保加利亚人和卡德尔(代表
  南斯拉夫人说话的只有他)一样,没有能够有条理地和连贯地说明自己的想法
  ,因为斯大林不断地打断他的话。他说,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在布莱德发表的
  不是条约,而仅仅是就未来的条约达成一致的通报。苏联代表证实他们从报纸
  上了解到了这一情况。季米特洛夫强调说,保加利亚经受着如此的经济困难,
  以致没有同其他国家的经济合作就不可能得到发展。这的确就像他在记者招会
  上所讲的那样。斯大林打断他的发言并对他说,他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新
  词,这是错误的,错误是因为这样的联邦是不可能实现的。季米特洛夫说,事
  实证明奥匈帝国干涉了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的关税同盟,他并没有暗指苏联。
  他最后强调指出,保加利亚和苏联的对外政策之间没有实质上的分歧。斯大林
  打断他的话并肯定地说,有着很大的分歧,列宁主义者的做法应该是正视分歧
  和错误,并予以消除。季米特洛夫说,他们犯有错误,还要学习对外政策。接
  着斯大林向他瞥了一眼又说,他是个老政治家,从事政治四十多年,他那里谈
  的不是关于错误的问题,而是另一种概念(他在会晤期间就此向季米特洛夫重
  复了有两三次)。鉴于季米特洛夫反复强调保加利亚由于经济原因应该同其他
  国家接近,斯大林说他同意,如果涉及的是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之间的关税同
  盟的话,但如果涉及到罗马尼亚问题,他将反对这一点。总之,如果话题涉及
  到保加利亚与苏联是不同意的国家——大多数情况下是拿罗马尼亚作例子——
  建立联系的话,斯大林都表示反对。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保加利亚-罗马
  尼亚条约中有关于关税同盟的条款,我想,保加利亚-罗马尼亚联合公报中谈
  到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之间的协调计划的问题也是一个原因。苏联代表会晤时
  多次发言都提到了所谈到的上述问题,它指的是即将签订的保加利亚和匈牙利
  、保加利亚和其他国家之间的条约问题。总之,苏联对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关
  系的批评涉及到可能出现的保加利亚-匈牙利关系,明显的,还有南斯拉夫同
  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关系。
  
    接着,科拉罗夫发言。他说,由保加利亚通报的塞尔维亚-保加利亚之间
  的关税同盟中没有暗示苏联的地方,至于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之间的关税同盟
  ,罗马尼亚人是赞成的。此外,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条约首先寄给了苏联政府
  ,苏联政府提出的意见只是用反对德国或其同盟国的条款代替反对任何侵略者
  的条款,对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关税同盟问题没有提出任何意见。莫洛托夫对
  斯大林做了简短的解释。莫洛托夫肯定了科拉罗夫的上述发言。斯大林再一次
  强调说,他反对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关税同盟,尽管保加利亚人根据紧急报告
  有权认为苏联是不反对的。他强调说,他不知道在此之前寄给苏联政府的罗马
  尼亚-保加利亚条约中有关税同盟的条款。季米特洛夫说,正因为如此,这一
  点成为他在声明中所说的话过火的原因。斯大林对他说,他想震惊全世界,并
  补充说,这好像是共产国际总书记在认真而详细地解释需要什么和怎样去做。
  他说,正是这一点为美国反动势力提供了精神食粮。然后他谈了关于美国大选
  的意义,关于为了不向美国反动势力提供任何使其能够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的
  论据而需要注意的问题。他认为,不应该为反动派提供任何借口。现在的美国
  政府还能够克制自己,但大财团和凶恶的资本家可能执掌政权,美国的反动势
  力听到这样的声明就会说,在东欧不仅要建立集团,而且将联合成一个统一的
  国家。他对季米特洛夫和其他一些人说,他们就像共青团员一样不知分寸,事
  后又像女人一样满街喧嚷。他将这一点同阿尔巴尼亚问题联系在一起。三个世
  界大国——苏联、英国和美国以特别条约的形式保证了阿尔巴尼亚的独立。阿
  尔巴尼亚是我们最薄弱的环节,因为其他国家或是联合国的成员国,或是被承
  认的国家,而阿尔巴尼亚都不是。如果南斯拉夫军队进入阿尔巴尼亚,美国和
  英国的反动势力就会利用这一点来充当阿尔巴尼亚独立的保护者。不需要派出
  军队,需要的是在加强阿尔巴尼亚军队的问题上加紧做工作,需要对阿尔巴尼
  亚人进行训练。然后,如果阿尔巴尼亚人遭到进攻,让阿尔巴尼亚议会呼吁南
  斯拉夫给予援助。他列举了中国的例子。他说,在这方面,任何人都不能对苏
  联提出指责。中国人善于斗争,他们在前进。他补充说,阿尔巴尼亚人不比中
  国人差,需要对他们进行训练。然后他说,保加利亚人和南斯拉夫人什么也没
  有向他通报,通常是在即成事实,不可挽回之前才报告的,苏联领导都是从外
  部了解情况的。
  
    接着科斯托夫开始发言,他抱怨说困难的总是小国和不发达国家。他想提
  出一些经济问题。斯大林打断他的发言并说,对于这些有一些部门主管。现在
  讨论的是分歧问题。
  
    卡德尔发言。关于第一点他说,公布的不是条约,仅仅是关于条约达成一
  致的通报,并补充说,我们过于匆忙了。他开始进行解释,如同季米特洛夫在
  上面已经证实的一样,日丹诺夫插话证实他们是从报刊上知道这件事的。关于
  阿尔巴尼亚的事,他说,情况很严重,我们没有向他们通报。斯大林插话并说
  ,我们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实际上它是很复杂的。卡德尔接着谈到希腊的不
  断挑衅,阿尔巴尼亚军队的软弱,还说到我们如何在经济上同阿尔巴尼亚的联
  系,如何扶持其军队的问题。斯大林两三次打断他的发言。至于希腊入侵阿尔
  巴尼亚,斯大林说这是可能的。但他立刻提出一个问题,这种状况是否真实。
  阿尔巴尼亚的军队是没有任何指望的,他补充说,需要对阿尔巴尼亚人进行训
  练,为他们建立军队。莫洛托夫说,他们没得到什么进攻阿尔巴尼亚的情报,
  并提出一个问题,即我们不给他们提供任何情报。卡德尔解释说,最近一家希
  腊公司对待阿尔巴尼亚的态度变得特别尖锐,斯大林提出一个问题,即我们能
  否相信希腊游击队会取得胜利。卡德尔回答说相信。斯大林说,他和他的同事
  一样,最近对此深表怀疑。他说,如果有胜利希望的话,就应该帮助希腊,如
  果没有这种希望,则应考虑结束游击运动。英国人和美国人为保护希腊是不惜
  代价的,对他们来说唯一的难题就是我们帮助游击队。莫洛托夫补充说,他们
  经常指责我们,说我们帮助了游击队。斯大林说,如果没有取得胜利的条件,
  也不必害怕承认这一点。这在历史上不是第一次了,如果目前没有条件,那么
  晚些时候将会有条件。接着科拉罗夫开始发言并叙述说,美、英、法政府是如
  何对待他们的,警告他们不得承认马科斯政府。科拉罗夫说,美国大使举止适
  当,有礼貌,英国大使厚颜无耻,蛮横无礼。斯大林插话说,这就是说,美国
  人最坏,他们经常变换角色。斯大林还说,不要把自己国家的命运同希腊游击
  队的胜利联系在一起,根据季米特洛夫的观点,一旦保皇派-法西斯分子取得
  胜利,巴尔干地区的局势就会变得艰难而严重。斯大林说,这一点还没有得到
  证实。
  
    接着季米特洛夫和科拉罗夫讲述了各种问题,这些问题与会晤时提出的问
  题之间并无直接的联系。期间,莫洛托夫援引了南斯拉夫-保加利亚条约中的
  一段话。这段话说,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将根据联合国的精神行动,支持所有
  旨在维护世界和平和反对所有侵略策源地的倡议。莫洛托夫用引自条约中的这
  段话批驳季米特洛夫企图把反对“侵略的策源地”的斗争同联合国的行动联系
  在一起。斯大林补充说,这意味着先发制人的战争,其本身就是共青团式的抨
  击,是大吹大擂、大肆叫嚣的词句,只能为敌人提供材料。斯大林接着说——
  还是讲共青团的表现,当在列宁格勒革命刚一胜利时,他们那里有一位水兵通
  过广播骂了全世界,并对全世界进行威胁。莫洛托夫接着谈到了阿尔巴尼亚向
  苏联购买燕麦的问题,说铁托告诉拉夫连季耶夫,南斯拉夫将提供燕麦。但这
  之后南斯拉夫人却让阿尔巴尼亚人向阿根廷购买燕麦。斯大林半开玩笑地说,
  南斯拉夫人怕在阿尔巴尼亚的俄国人,因此才匆忙地向那里派军队。他还说,
  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人想的是,苏联反对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联合,但又不想
  讲出来。莫洛托夫谈到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关于协调计划公报中的一条原则时
  说,这实际上是这两个国家的联合。斯大林坚决认为,这是不能实现的。季米
  特洛夫很快证实说,这是毫无意义的事,这不是合作,而是在保加利亚和罗马
  尼亚之间造成争执。因此,相互关系中应该仅限于贸易条约。
  
    斯大林接着阐述了苏联关于在东欧建立三个联邦——波兰-捷克斯洛伐克
  联邦、罗马尼亚-匈牙利联邦、南斯拉夫-保加利亚-阿尔巴尼亚联邦的观点
  。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如果它们愿意的话,可以在明天就联合起来,这样的
  关系中不存在任何干扰,因为保加利亚今天是个主权国家。卡德尔说,我们不
  急于同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联合,因为还有一些国际和国内的问题。斯大林
  对此说,不应该推迟,这件事已经成熟了。首先需要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联合
  起来,然后阿尔巴尼亚加入其联合。这需要通过各自国家的国民议会,以人民
  的意志达成协议。斯大林想首先从政治联合开始,这样别的国家就将很难进攻
  阿尔巴尼亚。斯大林对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的联合多次强调指出,这个问题已
  经成熟。事情已经到了商议国名的地步。
  
    卡德尔接着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即对阿尔巴尼亚所做的一切都是公开
  的,但关于这一问题的回答转到了斯大林以前说过的话,即需要对阿尔巴尼亚
  的军队进行训练,阿尔巴尼亚在遭到进攻时再请求援助。
  
    至于燕麦问题,卡德尔说,不排除敌人在这个问题上插手的可能性,目的
  在于破坏南斯拉夫-苏联关系(莫洛托夫对此沉默)。卡德尔接着说,看不出
  南斯拉夫和苏联之间在对外政策上有什么重大的分歧。斯大林打断卡德尔的话
  说,这不准确,分歧是存在的,隐瞒分歧就意味着机会主义。不要怕承认分歧
  。斯大林强调说,就是在他们——列宁的学生们之间也多次出现分歧,就某个
  问题进行争吵,讨论,然后端正立场,继续前进。他还认为,需要大胆地提出
  希腊游击队的问题。接着他又提到中国的事情,但现在他说到了另外一个情况
  ,那就是,按照他的话说,他们把中国同志叫来,并告诉他们,在中国没有发
  动起义的条件,需要寻找某种“临时措施”。根据斯大林的说法,中国同志在
  所有问题上都赞同苏联同志的意见,而实际上他们是在积蓄力量。俄国人曾两
  次向他们提供武器援助。显然,正如斯大林所说的,中国人,而不是苏联同志
  ,是正确的。但他不相信希腊游队也是这种情况。关于中国他说道,除根据同
  中国政府的条约作为中立区的旅顺港外,他们在中国没有自己的人。他谈到了
  中国人在没有集中足够的力量之前避免进攻城市的战术。
  
    卡德尔再次发言并说,我们没有向他们通报这些情况是个错误。斯大林打
  断他的话说,这不是错误问题,而是制度问题,我们不向他们通报任何情况。
  
    接着斯大林和莫洛托夫建议签订相互协调对外政策的议定书,卡德尔对此
  表示同意。这时斯大林补充说,让我们就我们所感兴趣的所有问题询问他们,
  而他们将向我们通报一切。
  
    接着季米特洛夫转换话题谈经济问题和其他问题。当季米特洛夫说有一些
  重要的经济问题时,斯大林随口打断他的话说,要他与统一的南斯拉夫-保加
  利亚政府谈上述问题。在继续会谈的过程中,斯大林提出一个问题,即阿尔巴
  尼亚人如何接受联合的问题。卡德尔和吉拉斯向他解释说,如果阿尔巴尼亚人
  接受了联合,这样很好,因为这是他们的民族利益范围内的事,值得注意的是
  ,有80万阿尔巴尼亚人生活在南斯拉夫。斯大林联系阿尔巴尼亚的情况说,
  我们有一个人已经自杀了,[111]我们想甩掉霍查,但不应该匆忙粗暴地“
  强制”干这件事,而是要逐渐地来,不要一下子来。斯大林又一次说,首先需
  要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联合起来,然后让阿尔巴尼亚加入,需要由阿尔巴尼亚
  自己声明加入的愿望。接着,科斯托夫提出,关于同苏联的有关专利权、许可
  证、著作权的技术援助协议对保加利亚人不利,但他没有说该协议是否已经签
  订。莫洛托夫对此说,问题还需再研究一下,斯大林希望科斯托夫提交一个“
  简短的报告”。然后转入研究苏联新闻局为回答美国人的诽谤而发表的苏联-
  阿尔巴尼亚关系文件。卡德尔对《真理报》发表的文件表示了肯定意见。季米
  特洛夫说,西方大国企图联合德国反对苏联。斯大林反驳季米特洛夫说,他总
  是把一切都暴露出来,西方大国并没有公开这样说,他们的说法是没有俄罗斯
  的欧洲,但如果没有,这就意味着反对。莫洛托夫在会谈中表达自己的意见说
  ,保加利亚人对其军队人数保密较差,它的军队人数超过了和平条约的规定,
  他们在这一点上可能会受到指责。季米特洛夫对此说,相反,现在的人数还低
  于和平条约的规定,莫洛托夫对此表示满意,后来再没有提及这件事。季米特
  洛夫提出了签订苏联和保加利亚之间互助条约的问题,并强调说这对保加利亚
  具有重大意义。斯大林对此表示同意,但又补充说,前希特勒德国的欧洲同盟
  国应该首先与其邻国签订条约:同罗马尼亚的——该条约已准备就绪,同匈牙
  利的,同芬兰的。
  
    斯大林接着强调说,我们(即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应该加强经济、文化
  、军队之间的联系,而联邦则是个抽象的东西。
  
    斯大林突然问到关于“我们的朋友皮雅杰”的情况,卡德尔回答说,他在
  从事我们的立法工作。
  
    卡德尔就需要答复意大利政府请求南斯拉夫政府支持它取得对前殖民地控
  制权的问题征求了他们的意见。斯大林说,需要支持这一要求,并问莫洛托夫
  ,他们可曾答复。莫洛托夫说,他们还没有答复,他考虑需要再等一等。斯大
  林对他说,没有什么可等的,应该立即予以答复。……
  
    会谈到此基本结束。
  
    我还要提醒一句,斯大林对季米特洛夫的批评虽说在形式上是粗暴的,但
  说话的口气友好。
  
    这个报告根据会见时所作的记录和回忆写成。
  
    文件21
  
    卡德尔等人关于2月10日会谈情况的电报
  
    (1948年2月11日)[112]
  
    昨天晚上21时,我们应邀到了克里姆林宫。出席会见的除我们三人外,
  有斯大林、莫洛托夫、日丹诺夫、马林科夫、苏斯洛夫和莫洛托夫的一位副手
  ;保加利亚方面有季米特洛夫、科拉罗夫、科斯托夫。会见持续了3个小时。
  莫洛托夫提出了他们同保加利亚以及同南斯拉夫之间分歧的三个问题。
  
    1.签订保加利亚-南斯拉夫无限期条约没有预先同他们协商。
  
    2.季米特洛夫对记者的谈话。
  
    3.向科尔察派一个师。
  
    他们的主要结论是,就对外政策的所有主要问题经常协商的必要性。他们
  建议就这个方针签订一项负有协商义务的议定书。我们同意了这一点。关于会
  谈提出的所有问题和讨论中得出的结论,我们将口头报告。我们注意到,季米
  特洛夫因保加利亚分别与罗马尼亚、匈牙利和南斯拉夫之间需要建立关税同盟
  和协调计划而受到批评。俄国人坚决反对这样做,因为这涉及到罗马尼亚和匈
  牙利。讨论的结果是,我们没能提出任何一个我们的经济问题。为此,卡德尔
  想拜会莫洛托夫。我们将尽快回国。
  
    卡德尔、巴卡里奇、吉拉斯
  
    文件22
  
    莫洛托夫接见卡德尔会谈备忘录
  
    (1948年2月11日)
  
    绝密
  
    摘自莫洛托夫日记
  
    2月11日24时
  
    会谈中卡德尔同志谈及的问题有三个。
  
    1.卡德尔同志通报说,铁托同志想在3月或4月非正式地前来莫斯科。
  他解释说,铁托打算讨论的问题,大概也就是他,卡德尔来莫斯科讨论的那些
  问题(有关阿尔巴尼亚问题等),以便消除同苏联政府相互关系中的各种误会
  。卡德尔同志补充说,铁托认为,鉴于阿尔巴尼亚面临的危险,届时也可能离
  不开南斯拉夫。
  
    我回答说,我向斯大林报告这件事并将给予答复。
  
    2.卡德尔同志要求,如果可能的话,尽快解决军事援助问题,以及为南
  斯拉夫的军事工业提供设备的问题。现在莫斯科的南斯拉夫代表团已就这些问
  题工作了数个星期。[113]南斯拉夫政府希望尽快解决上述问题。
  
    我回答说,我不了解上述问题,答应查明情况,尽力而为。
  
    3.卡德尔同志表示,今年南斯拉夫的出口能力不够抵补南斯拉夫为完成
  其五年计划而必须的某些货物(电力设备等)的进口。鉴于这种情况,南斯拉
  夫政府希望从苏联得到价值金币6000万美元的借款,借款从五年计划结束
  时开始偿还,还清借款的最终期限根据协议决定。
  
    我告诉卡德尔说,我无法说出自己对这个问题的意见,答应将他的上述请
  求通报苏联政府,然后把结果向他通报。
  
    ……
  
    会谈开始之前卡德尔和我签署了关于协商的议定书,现将其副本附上。
  
    1948年2月12日
  
    文本确认:(波德采罗布签字[114])
  
    分送:斯大林、贝利亚、日丹诺夫、马林科夫、米高扬、沃兹涅先斯基、
  维辛斯基、佐林
  
    文件23
  
    关于苏南友好互助和战后合作条约的议定书
  
    (1948年2月11日)
  
    根据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和南斯拉夫按照它们之间于1945年4
  月11日签订的友好互助和战后合作条约所承担的义务,苏联和南斯拉夫联邦
  人民共和国政府商定,它们有义务就涉及两国利益的所有重要国际问题进行相
  互协商。
  
    本议定书从签字之日起生效,并将在上述条约的整个期限内有效。
  
    本议定书一式两份,每份文本均以俄文和塞尔维亚文写成,两种文本具有
  同等效力。
  
    1948年2月11于莫斯科
  
    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政府全权代表莫洛托夫
  
    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全权代表卡德尔
  
    文件24
  
    卡德尔关于同莫洛托夫会谈情况给铁托的电报
  
    (1948年2月13日)
  
    铁托元帅:
  
    昨天我在莫洛托夫那里。我签署了下述内容的议定书:“苏联和南斯拉夫
  将就涉及两国的所有重要国际问题相互协商承担义务”。签署此议定书的还有
  保加利亚。之后,我谈了加快军事供应谈判和尽快签订条约的谈判问题。他回
  答说,他将同斯大林商量并将答复通知我们。最后我提到你想在晚些时候非正
  式访问莫斯科。他问什么时候,我回答说过一、两个月。我们考虑到,我们继
  续留在这里并无益处,所以我们将于星期六返回。
  
    卡德尔
  
    1948年2月13日
  
    文件25
  
    莫洛托夫召见卡德尔会谈备忘录
  
    (1948年2月13日)
  
    绝密
  
    摘自莫洛托夫日记
  
    1948年2月13日18时05分
  
    今天我召见了卡德尔同志,对他同我2月11日会谈中提出的一些问题作
  了回答。
  
    1.关于铁托同志来莫斯科的问题。
  
    我通知说,斯大林同志和其他同志当然高兴同铁托同志会见,时间如卡德
  尔所说,在3月或4月。
  
    我们商定,来访日期待日后确定。
  
    2.关于南斯拉夫申请军事援助和为南斯拉夫军事工业供应设备的问题。
  
    我通知说,苏联政府将于最近研究这一问题,并对南斯拉夫政府作出相应
  的回答。
  
    3.关于为南斯拉夫提供价值金币6000万美元的借款问题。
  
    我通知说,苏联政府仔细研究了南斯拉夫的请求并一致表示,这一请求不
  可能得到满足。这时我向卡德尔指出,1948年是我国财政困难的一年,由
  于财政改革,国家预算仅降低国家物价一项就每年少收入570亿卢布,其他
  收入也会减少。我还指出,今年我们限制了资本投入,采取了限制国家开支的
  严厉措施。我补充说,两年前,我们还有较大的能力为南斯拉夫提供以金币计
  算的贷款,但今年由于国家预算紧张,我们没有这种能力。
  
    卡德尔同志对我的说明没作任何评论,但总的看对我的说明反应平静,表
  示理解苏联的财政状况。
  
    莫洛托夫
  
    1948年2月13日
  
    文本确认:(波德采罗布签字)
  
    分送:斯大林、贝利亚、日丹诺夫、马林科夫、米高扬、沃兹涅先斯基、
  维辛斯基、佐林
  
    文件26
  
    铁托关于阿尔巴尼亚问题
  
    给吉拉斯和卡德尔的电报
  
    (1948年2月13日)
  
    吉拉斯和卡德尔:
  
    从你们的紧急报告中看出,你们在阿尔巴尼亚问题上没有取得任何具体的
  结果。现告知你们下述情况,以供在可能的谈判中使用:我们的军事代表团团
  长库普列沙宁将军昨天从阿尔巴尼亚回来,他说阿尔巴尼亚军队各方面的状况
  都很糟糕。这支军队毫无一点战斗准备。没有粮食。阿尔巴尼亚北方与南方之
  间几乎没有什么通信联络。供给因只有一条道路和桥梁损坏而处于困境。各级
  司令部都很差劲。没有动员计划,可以说连最低程度的战役计划也没有。总之
  ,一切重担都落在我们肩上,如果我们想从战斗准备的观点使这支军队多少有
  点用处的话。我们认为,苏联的军事教官应该处于贝尔格莱德军事教官的领导
  之下,并应该将他们看作是我国军队的教官。总的来说,他们对于阿尔巴尼亚
  军队的这种处境应负有责任。我们认为,你们应该在如果阿尔巴尼亚遭到进攻
  的情况下我们怎么办这个问题上得到具体的答复。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因
  为这种进攻一旦得逞,我们的南马其顿就将处于艰难的战略态势。如果他们那
  里不同意让我们在阿尔巴尼亚放开手脚的话,那么,无论是解决这支军队的供
  应问题,还是解决我们自己的经济问题,我们都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决定。由于
  当前这种状况,在为我们的边境防御采取有效措施方面,我们的双手被束搏住
  了。
  
    文件27
  
    莫洛托夫与卡德尔关于铁托访苏和贷款问题的谈话记录
  
    (1948年2月13日)
  
    绝密
  
    摘自维·米·莫洛托夫日记
  
    发送:约·斯大林、拉·贝利亚、安·日丹诺夫、格·马林科夫、阿·米
  高扬、尼·沃兹涅先斯基、安·维辛斯基、瓦·佐林。
  
    今天我叫来卡德尔同志,通知他对一些问题的答复,这些问题是他2月1
  1日与我谈话时提出来的。
  
    一、关于铁托的莫斯科之行。
  
    我告诉他,斯大林同志和其他同志都很高兴与铁托同志会面,时间按卡德
  尔讲的在3月或4月。
  
    我们讲好,来访的具体时间以后再定。
  
    二、关于南斯拉夫申请军需品供应和南斯拉夫军事工业的供应品。
  
    我告诉他,苏联政府将在近期讨论这个问题,并给南斯拉夫政府相应的回
  答。
  
    三、给南斯拉夫贷款6000万美元的问题。
  
    我告诉他,苏联政府研究了南斯拉夫的请求,一致认为不可能满足这个要
  求。同时我也告诉卡德尔,1948年是我们财政困难的一年,由于财政改革
  ,仅降低国家价格一项,国家预算收入一年就减少了570亿卢布,还有一些
  其他的收入也减少了。我还说,今年我们限制了投资额,并采取硬性措施限制
  国家支出。我补充说,半年前我们还可能向南斯拉夫提供美元贷款,但今年由
  于国家预算紧张,已经没有这种可能性了。
  
    卡德尔同志对我的说明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好像能理解苏联财政的情况,
  对这个说明的反映很平静。
  
    维·莫洛托夫
  
    文件28
  
    拉夫连季耶夫与铁托关于苏南经济
  
    关系问题的谈话记录(摘录)
  
    (1948年3月10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日记
  
    我拜访了铁托。卡德尔在铁托办公室,整个谈话他都在场。
  
    一、我对铁托说,明天要飞往莫斯科,因为已有两年没有回苏联了。计划
  在苏联不多呆,暂时把工作托付给阿尔米亚尼诺夫同志[115]。……
  
    布·铁托显然有些激动,问我知道不知道克鲁季科夫[116]在外贸部对
  南斯拉夫贸易代表团说,苏联今年不可能与南斯拉夫签订贸易协议的事,这样
  做有什么理由。
  
    我回答,正式的消息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然后铁托表示,南斯拉夫政府不明白,为什么苏联拒绝和南斯拉夫签订贸
  易协议,而同时正在和其他国家签订这样的协议。铁托接着说,众所周知,南
  斯拉夫在战争时期是苏联的忠实盟友,并且南斯拉夫的民主制度比其他东欧国
  家更巩固。苏联和南斯拉夫之间没有贸易协议,这个问题不能像在外贸部里的
  声明那样向南斯拉夫人民解释,而这一点又不能向人民隐瞒。此外,停止南苏
  贸易会严重地影响南斯拉夫五年计划的完成,尽管南斯拉夫无论如何也要努力
  完成五年计划。南斯拉夫政府最不能理解的是,这个决定是在南斯拉夫代表团
  到达苏联两个月之后才通知它的。南斯拉夫在此期间一直期望会签订这个协议
  。不然,南斯拉夫可以在此期间采取相应的步骤,扩展与其他国家的贸易。
  
    铁托此时表示,没有贸易业务,无疑将加重南斯拉夫非贸易支出的困难。
  南斯拉夫将没有能力支付正在苏联学习的学生的膳宿费用,因为国家没有这部
  分外汇。南斯拉夫不得不减少自己在苏联的学生。这个关于不签协议的决定还
  牵涉到军事供给,因为根据贸易协议,应向军队提供装甲车和原油。
  
    铁托重复了几次说,莫斯科的这个决定让人不能理解。接着他表示,这个
  决定与两国的友好关系是不相容的,“可以这样说,这样对待南斯拉夫,我们
  感到委屈。”铁托说,也许,苏联对南斯拉夫有些不满意,但即使在一个家庭
  中也有兄弟间的不和。“如果问及此事”,铁托请求把这一切转达给苏联政府
  。当我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只是问起”时,铁托改正说,那么,他是作为部长
  会议主席,并且是在自己的第一副主席在场的情况下,正式提出这个问题的。
  
    我回答,我将把铁托关于此事的声明通报给我的政府。
  
    后来,铁托提出卢布和第纳尔的换算问题。按他的意见,现行的汇率实在
  对南斯拉夫太不利了,虽然南斯拉夫政府不止一次地提出这个问题。我问,是
  谁,什么时候在莫斯科提出过这个问题。铁托回答,波波维奇大使不止一次地
  讲过此事。卡德尔补充说,在去年参加外长会议例会期间,他本人与米高扬同
  志谈过这事。铁托接着说,南斯拉夫政府的这个请求,苏联没有给予满足。相
  反,按不久前收到通知,对用于外交需要的卢布和第纳尔又制定了新的比价:
  现在莫斯科要求6个第纳尔兑换1卢布,取代了过去确定的4.2第纳尔兑换
  1卢布的比价。[117]
  
    铁托表示,组建海军舰队的问题,也没有做出正确的决定。苏联军事代表
  对南斯拉夫的代表们说,组建海军舰队的计划实在太庞大。建议缩减这个计划
  ,而着重于建设海防舰队。当南斯拉夫代表询问,如果缩减计划,南斯拉夫可
  以指望苏联方面的哪些帮助时,苏联军事代表没有给予任何答复。
  
    铁托接着说明,关于缩减组建海军舰队计划的问题,南斯拉夫政府还没有
  研究。政府可以缩减计划,但希望知道,如果这样做,他们可否指望苏联在这
  方面的帮助。铁托还指出,苏联代表没有给予任何回答,甚至对南斯拉夫要求
  提供相应图纸的询问也不作回答。
  
    卡德尔声称,这个计划里的内容,在莫斯科都已说过,而关于组建军事工
  业中这个计划过于庞大的问题,没有得到苏联方面给予帮助的任何具体答复。
  
    我回答,我在莫斯科将通报这些问题。
  
    文件29
  
    莫洛托夫就苏南关系一些问题致铁托电
  
    (1948年3月13日)
  
    拉夫连季耶夫前来通报了一些情况。[118]
  
    一、关于加加里诺夫在阿尔巴尼亚举杯祝酒一事已按照我的指示进行了调
  查。业已查明,卡德尔所获得的消息是不正确的,因为加加里诺夫没有说过任
  何侮辱性的话。显然,我们或者被误会了,或者受到了诽谤。[119]
  
    二、关于苏联代表克鲁季科夫拒绝与南斯拉夫签订1948年贸易协定的
  报道不符合事实。众所周知,现在有一个苏南1947-1948年贸易协定
  。这个协定到今年5月31日期满。显然,在此之前肯定要签订1948-1
  949年的新协定。看来,在这方面我们也被误会了,或者受到了诽谤。[1
  20]
  
    三、众所周知,卢布对第纳尔的汇率问题如同对所有其他外国货币的汇率
  问题一样,已经在卢布与美元比价的基础上得到解决。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没有
  来自外国的任何异议。持异议的只有南斯拉夫。如果我们现在把第纳尔作为例
  外,我们就将动摇卢布汇率,对此,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四、就南斯拉夫建设海军和军火工业的问题,有必要再安排几次南斯拉夫
  代表同苏联代表的会晤。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从来没有拒绝过给南斯拉夫以力所
  能及的援助。主要在于南斯拉夫要有一个考虑到我们和你们近期能力的切实可
  行的计划。否则,作出的计划可能是纸上谈兵,从实际建设的角度来看没有任
  何价值。[121]
  
    文件30
  
    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部关于南斯拉夫
  
    意识形态问题给苏斯洛夫的报告
  
    (1948年3月18日)
  
    绝密
  
    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在对内队外政策上
  
    反马克思主义的立场和观点
  
    莫斯科
  
    致联共(布)中央委员会书记米·安·苏斯洛夫同志
  
    南斯拉夫在对内队外政策上犯了极大的政治错误,具有反马克思主义的性
  质。观察在南斯拉夫发生的事件和研究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物的言论,可以
  得到这一结论的根据。主要的错误如下所述:
  
    一、在制定国家实际的工作任务和确定今后的发展前景上,南斯拉夫领导
  人忽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不用其来指导自己的实践。他们不是真正的马
  克思列宁主义者,背叛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主要原理,而“实践家企图抛
  弃理论就违背了列宁主义的全部精神,是对事业的最大危害”(斯大林语)。
  
    二、南斯拉夫领导人对社会主义国家苏联以及联共(布)这个久经考验的
  和全世界所有反对帝国主义的进步力量都承认的领导力量,采取了不友好和不
  正确的态度。
  
    三、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陶醉于巩固人民民主国家和创造社会主义建设
  事业先决条件等方面的成绩,过高地评价自己的功劳,在估计自己今后的前途
  和实行的对外政策中,妄想作为巴尔干地区和多瑙河流域国家的领导力量,已
  成为冒险主义的人物。对于一些兄弟党表现出不能容许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态度
  。
  
    四、南斯拉夫领导人对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困难估计不足。忽
  视富农作为阶级产生的可能性及其作用,在对待富农的政策上采取了机会主义
  的态度。
  
    五、在确定共产党在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上,违背了马
  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在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组织建设中实行有害的、实质上是
  取消主义的政策,把党与民族阵线混为一体。
  
    一、忽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
  
    共产党在反对帝国主义阵营的斗争中,在联合自己周围所有进步力量的事
  业中所取得的一切成绩,首先说明他们的所有实践活动是以先进的、马克思主
  义革命理论为指导的。
  
    众所周知,马克思主义的经典作家都十分重视研究理论问题。他们把理论
  与革命实践紧密结合,将革命理论变为工人运动的巨大力量。在俄罗斯工人运
  动初期,列宁在自己的经典著作《怎么办?》中指出,只存在着两种思想体系
  :社会主义的思想体系和资产阶级的思想体系,没有中间的思想体系。列宁写
  道,“因此,对于社会主义思想体系的任何轻视和任何脱离,都意味着对资产
  阶级思想体系的加强。”[122]
  
    按列宁指示的观点可以清楚地看出,不重视理论问题的南斯拉夫领导人的
  实践是有缺陷的和危害极大的,并且正在南斯拉夫工人运动中酝酿着危险性。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完全忽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分析南斯拉夫共
  产党的中央书记们——铁托、卡德尔,兰科维奇、吉拉斯的言论,就可以找到
  这一结论的根据。他们根本不关心在共产党员和非党的南斯拉夫人民群众中宣
  传马列主义。
  
    在其他兄弟党(比如罗马尼亚)公开宣布自己的最终目标是建成共产主义
  ,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是党的思想体系时,南斯拉夫的共产党们出于不可
  理解的原因,害怕向自己的人民说明:党必须遵循先进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
  的思想体系。
  
    所有南共中央书记战后的讲话都是一些没有经过充分思考的、错误的和有
  害的观点的大杂烩,不论在什么场合,都不能作为严肃的针对南斯拉夫现实的
  实践和阐述国家今后沿社会主义道路发展的理论专著。这首先说明,南斯拉夫
  共产党领导人的讲话没有根据马克思主义经典的原理,忽视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理论,没有把它作为自己行动的指南。
  
    比如,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总书记铁托在1945-1947年所做的5
  3个讲话中,仅有一处引用了马克思主义的经典学说,来证明南斯拉夫发展道
  路的正确性。这是三年中唯一的一次,铁托在讲话中称呼了马克思、恩格斯和
  列宁的名字,而其余的52次讲话,完全忽视了作为指导所有共产党行动的马
  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意义和作用。
  
    在南斯拉夫民族阵线第二次代表会议的报告中,铁托描述在民族阵线中共
  产党发挥组织领导作用而取得成绩的原因是:“由于上述革命发展阶段的独特
  性质,采用了具有南斯拉夫特点的新的方法”,他一句也没有讲共产党的决定
  性意义,首先在于她的指导思想是科学和先进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
  
    甚至在报告的结尾部分,铁托说明现代形势的基本特点时,他对伟大的战
  无不胜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学说的功绩只字不提。在他所有的讲
  话中,没有一字提到统帅斯大林同志——我们时代的伟大理论家马克思、恩格
  斯和列宁事业的天才继承人。铁托一句也没有讲共产党的伟大先锋作用,首先
  是联共(布)的作用。
  
    这些事实表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完全忽视了理论问题。铁托194
  5-1947年的文章和发言全部是讲建设和巩固新国家的实际任务。
  
    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人,好像定有规矩,从来不讲自己关于南斯拉夫发
  展道路的理论观点。甚至在共产党的理论喉舌——《共产党人》杂志上(该杂
  志偶尔出版,从1946年10月共出了3期),几乎没有专门讨论南斯拉夫
  发展道路的文章。在该杂志第二期发表的《新型民主制度的原则》一文中,铁
  托写道,各个国家达到美好公平社会制度的道路,不应该也不可能都在十月革
  命中被确定好的。“这些途径可以有许多共同点,但除了共同之处,每一个国
  家特殊的条件和内部发展情况决定了他们达到和建立一个美好社会体系所走的
  、有自己特色的道路。而在这种具体条件下,我们要达到的是真正的人民民主
  制度”。
  
    这说明,铁托没有把在南斯拉夫建成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看成共产党
  的最终目的。南斯拉夫人民及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最终目的,明显地被他限定在
  “真正的人民民主国家”上。这个立论贯穿在他所有的讲话和文章中。
  
    铁托在1946年11月与南斯拉夫作家的谈话是他忽视马列主义理论意
  义的例子。在对作家的讲话中他一句也没有说党在培养作家事业上应起的作用
  ,没有讲文学的党性和作家必须掌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全部讲话只限于
  作家的实践和组织问题。
  
    南共中央负责宣传的书记米洛凡·吉拉斯1947年在《战斗报》发表《
  现时期党的任务》一文,也对党的任务和目的做了限定,他没有讲清共产党应
  当为什么目的而斗争,南斯拉夫应当走什么道路,比如,吉拉斯在文章中写到
  :
  
    “只有认清发展的目标和途径,全党动员起来,不惜自己的力量,不怕牺
  牲,,国家才能走出困境”。
  
    综上所述证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不向南斯拉夫人民宣传共产党的最
  终目标,不讲南斯拉夫今后的发展道路,只局限于达到和加强人民民主制度的
  目的。
  
    二、忽视苏联作为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的决定性力量
  
    作为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是主要的具有决定性的力量,在她
  周围团结和联合起全世界的民主和进步力量。
  
    每一个人都知道,是苏联及其军队通过巨大的努力和牺牲,抵抗了法西斯
  的野蛮行经,挽救了人类和世界文明。中欧和东南欧国家,包括南斯拉夫的人
  民,都感谢苏联的帮助和支持,使她们获得了在新民主主义制度初期建设自己
  的生活的可能。
  
    现在英美帝国主义和他们的帮凶正在疯狂地准备第三次世界大战,苏联是
  唯一能够真正抗拒国际反动派一切阴谋诡计的现实力量。
  
    由此得知,世界上所有真正的民主力量应该全心全力地支持和加强苏联的
  权威,将其作为和平和民主的堡垒。
  
    从这个方面看来,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对苏联关系上不友好的事实和奇
  怪的立场至少应引起特别的重视。
  
    他们在自己的文章和讲话中,极力低估苏联及其军队在南斯拉夫解放事业
  和战后建设中所起的决定性作用。比如,南共中央书记米洛凡·吉拉斯194
  7年1月在《战斗报》上发表了《南斯拉夫的发展前景》一文,在讲述南斯拉
  夫人民的成就时他写到,“我们的人民取得的一切成绩,是因为成功地找到了
  自己的力量所在,不但运用了红军在战争中的作用,还利用了苏联在国际关系
  中的角色”。在这篇文章中,吉拉斯还由于“我们的某些朋友”(指苏联的评
  论家们),把南斯拉夫和一些新民主制度的国家相提并论而感到委屈。他写到
  :
  
    “简直不明白,有一些人自认为是学者,甚至是马克思主义者,却看不到
  在南斯拉夫国内发生的深刻的变化,在这方面把其他一些国家和南斯拉夫相提
  并论。
  
    每一个聪明的南斯拉夫人都懂得的事情,……我们的许多朋友却经常搞不
  明白。”
  
    南共中央书记卡德尔在华沙九国共产党协商会议上的报告中做了如下声明
  :“红军在1944年协助了我们的解放,这个事实更加巩固了我们在人民中
  的地位。”
  
    铁托极力过高估计南斯拉夫在民主主义阵营中的作用和角色,而忽视苏联
  的作用,他在1947年6月与保加利亚新闻记者谈话时声称,“保加利亚人
  和苏联一样,应当成为指明正确解决民族和社会问题的灯塔”。在这个谈话中
  铁托还说,在接近保加利亚人的关系上,“谁也没有权利在这件事上干涉我们
  ”。
  
    1947年8月25日铁托在和克罗地亚农民的谈话中说,“我们和英国
  、美国以及其他的国家对话,是相互平等的。我们声明,不允许像对待殖民地
  的人民那样对待我们”。
  
    1946年12月南斯拉夫政府拒绝接待苏军歌舞团,尽管歌舞团的出访
  是应他们的邀请。这是南斯拉夫共产党不能友好地对待苏联的又一个例子。
  
    联系青年群众的南斯拉夫少先队组织,按自己的组织机构和标志物(旗子
  、领巾等)与童子军相似,当苏联青年代表团的成员问,为什么南斯拉夫少先
  队没有采用与我们一致的形式——红旗和红领巾时,拉托·杜戈尼奇(原青年
  群众中央会议主席)回答说,他们认为不适宜“模仿苏联的少先队组织”。
  
    对苏共中央关于穆拉杰利的歌剧《伟大的友谊》的历史性决议,南斯拉夫
  共产党机关报《战斗报》只用了几行字,做了简短和不大明白地介绍。同时报
  纸完全抛弃了决议的原则,只讲俄罗斯的古典音乐。就这样,《战斗报》歪曲
  了苏共中央决议的实质,错误地向南斯拉夫读者传达了苏共中央的这一历史决
  定。
  
    之所以有必要在南斯拉夫刊物上全文刊登苏共中央这一决议,还因为这个
  国家受西欧形式主义音乐的影响很大。
  
    近来,铁托在自己的公开发言中忽视苏联在团结所有进步和民主力量的事
  业中,在与英美反动派斗争的事业中,所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他今年2月10
  日在塞尔维亚突击手代表会议的讲话中说,他不赞同联共(布)开展斯达汉诺
  夫运动的经验,不赞同把这一运动作为新的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的最高形式。虽
  然铁托这篇讲话的大部分内容是讲国际形势,但他一句也没有说苏联在反对第
  三次世界大战挑衅者斗争中的作用。铁托没有参加今年2月23日贝尔格莱德
  苏军建立30周年纪念晚会这一事实,是颇具代表性的。
  
    今年3月6日在贝尔格莱德举行了南斯拉夫与苏联文化合作协会第二次会
  议,没有一个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出席这个会议的开幕式。
  
    铁托在1947年9月举行的第二次人民阵线代表会议的报告中说到新民
  主制度国家的产生和发展时,完全忽视了苏联是这个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这一
  事实。
  
    三、过高地估计南斯拉夫在发展社会主义道路中的成就
  
    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人和总书记铁托,过高地估计自己在建设和巩固南
  斯拉夫人民民主国家中所取得的成就,表现出要在巴尔干地区和多瑙河流域国
  家担任领导角色的企图。在决定与对外政策有关的问题时,南共领导人表现出
  民族狭隘性和局限性,不考虑其他国家和兄弟共产党的利益,忽视其他民族人
  民的民族尊严。
  
    举例来说,南斯拉夫政府很长一段时不能正确对待的里雅斯特问题,在与
  英美政府解决此问题的过程中,忽视民主力量的共同利益,使斗争复杂化。出
  于同样的原因,南斯拉夫共产党还在公开的刊物上,其中包括共产党机关报《
  战斗报》,不正确地、不能容忍地尖刻批评了意大利共产党及其领导人陶里亚
  蒂同志的行为。1946年11月保加利亚宪法草案公布,南斯拉夫报纸对其
  进行了尖锐的批评。南共中央书记卡德尔的助手共产党员戈尔什科维奇在19
  46年11月14日的《战斗报》上指责保加利亚政府侵犯了马其顿人民的民
  族权利,文章中写到:
  
    “明显地,这样的安排……与真正民主地解决民族问题,尊重所有民族的
  民族自决权和民族统一,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1946年12月南共书记卡德尔和兰科维奇在贝尔格莱德对保加利亚工
  人党(共)书记契尔文科夫申明,他们不相信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中央委员
  会,并认为他们在马其顿问题上的路线是错误的。南斯拉夫领导人认为保加利
  亚工人党(共)中央委员会这种做法是企图得到巴尔干地区的领导权。
  
    尽管南斯拉夫政府和阿尔巴尼亚签定了友好和互助条约,但在整整一年里
  没有完成这个条约的条款,没有给予阿尔巴尼亚共和国以经济上的帮助。南斯
  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对阿尔巴尼亚争取直接与苏联取得联系非常妒忌,按照他们
  的意见,阿尔巴尼亚只能通过南斯拉夫政府与苏联联系。南斯拉夫领导人控制
  这个国家,就像是在自己的殖民地一样。
  
    南共中央的书记们试图向兄弟共产党的领导人建议,争取让南斯拉夫共产
  党充当巴尔干地区和多瑙河流域国家领导的角色。比如,卡德尔和吉拉斯曾建
  议奥地利共产党领导人,把奥地利划分成两部分。不难理解,如果奥地利的同
  志听从了南斯拉夫领导人这个冒险主义的建议,这个危害极大的路线会导致什
  么结果。
  
    根据奥地利共产党中央书记菲连贝格的声明,南共中央委员会的负责人相
  当自信地认为,南斯拉夫要比苏联更早地建成共产主义。
  
    四、过低地估计农村的阶级斗争和富农的危险
  
    南斯拉夫领导人醉心于自己在经济建设和巩固政治权力中取得的成就,没
  有重视国内阶级斗争的事实,并低估了这项斗争的意义。通常,他们只是把对
  反动势力的斗争和民主制作为一种抽象的概念,并没有将它们用于阶级斗争。
  例如,铁托的讲话没有一处谈到阶级斗争的不可避免性,特别是与富农的斗争
  ,甚至也不使用“富农”这个概念,他称富农为富裕的和殷实的农民。
  
    铁托在自己关于五年计划和发展经济的讲话中,用很大篇幅来谈农业经济
  ,但使用的又是“农民”这个词,而一个字也没有提南斯拉夫农村政治上的困
  境及富农反对人民政权的残酷斗争。作为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他没有召集过“
  人民议会”的代表,让他们提高警惕性,提醒他们在国内,特别是在农村,阶
  级斗争的不可避免性,讲述富农在反对人民政权时所采用的方式和方法。
  
    应当指出,在南斯拉夫农村的政治形势下,这种宽容没有任何的根据。主
  要是农业国的南斯拉夫(农村人口将近占80%)的农业经济,现在还是小农
  经济的汪洋大海。
  
    土地在南斯拉夫没有国有化,而是农民的私人所有。南斯拉夫领导人认为
  土地国有化不适合南斯拉夫,打算建设在土地私人所有制基础上的集体农庄。
  应当看到,南斯拉夫有近200万占有土地不足5公顷的农户。与此同时,却
  有很大的富农户。因为按1946年施行的农业改革法规定,私人占有耕地的
  最大限额为25-35公顷。这样的做法,现在在南斯拉夫农业经济中很有可
  能助长富农经济,而它们在村子里是反动派的基础,对政府的一切政策都做出
  坚决的抵抗。
  
    同时,工业生产及其他重要国民经济部门都掌握在国家手中,南斯拉夫的
  农业经济却是小农生产形式,正如列宁指出的,从这个小农经济中,每日每时
  都在产生出大批的资本主义,而资本主义分子又以一切手段,不惜代价地维持
  自己的生存。
  
    列宁号召工人向富农阶级进行斗争,1918年他在《工人同志们!大家
  都来进行最后一次决战!》一文中写到:
  
    “到处是贪婪残暴的富农和地主和资本家联合起来反对工人和一般贫民。
  到处是富农以骇人听闻的血腥手段摧残工人阶级。到处是富农和外国资本家结
  成联盟来反对本国工人阶级。”[123]
  
    列宁就是这样评价富农阶级的,它是工人阶级凶狠的敌人,反对它的斗争
  是工人阶级的先锋共产党的重要任务。
  
    众所周知,《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对1929年苏联消灭作为阶级
  的富农的问题,赋予了极大的意义。党和政府的这个措施所具有的意义及其产
  生的后果与1917年的十月革命是一样的。
  
    按照列宁和斯大林所说的对富农进行斗争的意义,明显地看出南斯拉夫领
  导人在对待富农问题上的机会主义政策。它使人联想起布哈林在农民问题上的
  政策。众所周知,布哈林也是看不到农民分化的事实,在他那里原有的社会集
  团消失了,而只剩下一个被称为农村的灰色的点。铁托1946年在萨格勒布
  选举前所作的演说可以证明这种比照:
  
    “我对农民讲他们是我们国家最坚固的基础,这不是为了获得他们的选票
  ,而是因为他们确实是如此。”
  
    可见,铁托承认人民民主国家的最坚固的基础不是工人阶级,也不是其先
  锋队——共产党,而是所有的农民,其中包括富农——这些对人民政权的一切
  措施已经在进行疯狂抵抗的阶级。富农的抵抗在去年粮食收购时期表现得特别
  明显。他们经常阻挠粮食收购计划,蓄意销毁他们的粮食。他们渗透到人民政
  权的地方组织中,富农分子使用各种非法手段,企图引起劳动农民对政权机关
  的不满。
  
    去年10月铁托在参战者代表大会上发言说,人民政权的地方组织在收购
  粮食的过程中犯了严重的错误。很多时候粮食是从贫苦的农民那里夺来的,而
  他们的妻子、丈夫牺牲在战争中。铁托答应,归还贫苦农民的粮食,纠正错误
  。但他没有分析,为什么会犯下这些错误,没有从南斯拉夫农村阶级斗争的角
  度去探询错误的原因。
  
    由此可见,南斯拉夫领导人,首先是总书记铁托,对作为阶级的富农的增
  加和作用估计不足,这个阶级不可避免地会对南斯拉夫的社会主义建设进行疯
  狂的抵抗,南斯拉夫领导人忽视列宁和斯大林所指出的,共产党应当唤醒工人
  阶级和被剥削的农村群众,提高他们的战斗性,动员他们做好反对城市和农村
  的资产阶级分子、反对阶级敌人抵抗的斗争准备。
  
    五、对共产党在人民民主国家体制中的地位和作用
  
    采取机会主义和取消主义态度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的基本原理,在南斯拉
  夫的社会-政治发展过程中确定共产党地位和作用的问题上,必然导致对马克
  思主义组织原则的破坏。
  
    在一系列党的建设和党的政治工作问题上,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书记处没
  有遵照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理论——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进组织队伍,只有
  用革命的理论和社会发展的知识武装自己,才能领导南斯拉夫全体劳动群众。
  
    马克思主义的最基本原理《共产党宣言》一书指出,共产党应担当起思想
  领袖的作用和无产阶级的组织者。工人阶级政党的存在是工人阶级和全体人民
  政治成熟的最高阶段。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没有把马克思主义的原理运用于实践,没有用新的
  科学成就来发展和丰富革命的理论。在党和国家的全部工作中,仅用纯粹的经
  验为指导,陷入了经验主义。
  
    在1947年9月九国共产党协商会议之前,南斯拉夫共产党实际上是处
  于半合法的地位。只是在协商会议上,卡德尔和吉拉斯在报告中才声明共产党
  的存在,它的组成人员及关于共产党工作的一些意见。
  
    1947年9月前,没有以党的名义发表过一篇文章和公开做过一次讲演
  。
  
    过去和现在都把党混淆和溶合在“人民阵线”[124]中。在新南斯拉夫
  成立以来的整个时期,从共产党的中央到地方基层党组织,都没有以共产党的
  名义发布过任何一个决定。真正地背离了布尔什维克主义的主要组织原则——
  集体领导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南共中央总书记铁托担任国家所有最重要的职务,实际上是一个人领导着
  国家所有社会政治生活和对外政策。
  
    这都是因为他缺乏最起码的马克思列宁理论基础知识,是他的领袖欲和自
  我欣赏、自视过高造成的结果。
  
    值得注意的是,党的机构成了国家和经济部门的某种附属品。在全国,除
  了波斯尼亚,部长总理们都是共和国共产党中央的第一书记,共产党中央组织
  书记兰科维奇同时管理干部,又是南斯拉夫政府内务部的部长。
  
    不召开共产党中央的全体会议,不公布党中央和政治局的决议,不吸引党
  员阶层参与完成党的任务。所有重要问题都由小集团来决定的(铁托、卡德尔
  、兰科维奇、吉拉斯)。
  
    国家政治、经济和意识形态生活的所有重要决议,都不是以党的名义,而
  是以“人民阵线”的名义传达到人民群众中。南斯拉夫共产党即没有纲领,也
  没有章程。在1947年9月第二次“人民阵线”代表大会上,铁托声明,共
  产党没有自己的纲领,“人民阵线”的纲领(1945年8月通过)就是共产
  党的纲领。同时铁托承认,“人民阵线”里也有一些资产阶级党派,并且指出
  ,这不会削弱“人民阵线”的统一,而只会加强它。卡德尔在华沙九国协商会
  议的报告中再次重申了铁托的这个讲话。
  
    这样看来,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认为加入到“人民阵线”的资产阶级党
  派、富农、商人和小工厂主支持它的纲领,也就是说,他们和共产党员遵循的
  是同一个的纲领。
  
    铁托这个明显的错误和有害的声明,直到报纸发表吉拉斯华沙九国协商会
  议上的发言“为持久的和平和人民民主”时,由于报纸编辑部的一再坚持和要
  求才得以改正。
  
    非常有必要召集党的代表大会通过共产党的纲领和章程,及选举党的领导
  机构,而且时机也已成熟。但共产党的领导人不知什么原因,无期限地拖延党
  代会的召开。忽视党的建设,背离了布尔什维克的基本组织原则,这是南斯拉
  夫共产党内最大的危险,会导致取消共产党,将党淹没在“人民阵线”之中。
  
    综上所述,说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袖们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在指导自己
  的实践和确定南斯拉夫今后的发展前途方面,他们没有遵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理论,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能够给予革命运动以信心,有助于对周围事件
  内部联系的理解,并帮助实践家们“不仅能理解现在阶级如何运动和运动的方
  向,还能知道不久的将来它们应该如何运动和运动方向”(斯大林语)。
  
    南斯拉夫共产党对待苏联和兄弟党的不友好态度导致了严重的政治错误。
  这些错误使他们在推行的国内外政策上成了资产阶级的应声虫,在南斯拉夫今
  后的社会主义建设和发展中蕴藏着极大的危险。
  
    Л.巴拉诺夫
  
    В.莫申托夫
  
    В.列萨科夫
  
    文件31
  
    铁托就苏南关系一些问题给莫洛托夫的信[125]
  
    (1948年3月18日)
  
    就您3月13日的来电,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了解到一些实际情
  况,现答复如下:
  
    一、有关加加里诺夫的表现,我国政府注意到您来电中所作的解释,至于
  向我国政府提供信息的南斯拉夫代表,我国政府认为根本不存在诽谤的问题。
  
    二、关于贸易条约,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得出结论认为,苏联政
  府拒绝签订1948年5月至年底的贸易议定书,事实如下:
  
    2月26日,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外贸部副部长茨尔诺布尔尼亚同志
  [126]和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驻莫斯科商务代表日贝尔纳拜会了苏联外
  贸部副部长克鲁季科夫。当时他向他们通报说,苏联外贸部改变了自己原先的
  观点,不能签订5月至年底的贸易议定书。他宣布,现在没有必要派遣南斯拉
  夫贸易代表团来莫斯科,关于(签订)1949年(贸易议定书)的谈判只能
  在今年底举行。茨尔诺布尔尼亚随即询问,这是克鲁季科夫的个人意见,还是
  他可以报告本国政府的苏联政府的观点。他得到的回答是,这是苏联政府的观
  点,他可以将此观点报告本国政府。尔后,经认为(签订)1949年(贸易
  议定书)的谈判只能在年底举行的克鲁季科夫的明确同意,茨尔诺布尔尼亚立
  即返回了贝尔格莱德。
  
    根据茨尔诺布尔尼亚的这一报告,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自然得出
  结论:苏联政府不准备签订1948年5月至年底及至1949年5月的贸易
  议定书,虽然这一议定书是由期限为两年的南苏条约所规定的。[127]然而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满意地注意到您来电中所作的表示,即苏联政
  府愿意签订1948—1949年贸易议定书。但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
  国政府在提到上述信息的同时认为,因此就存在某种形式的诽谤的说法,也是
  不能成立的。
  
    三、至于第纳尔与卢布的汇率,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从未提出过
  全面变动汇率的问题,因为它知道这一汇率是以卢布与美元的比价为根据的。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只是请求在某些部门采取一些特殊做法,因为在
  那些部门卢布与第纳尔的官方比价特别沉重地加重了南斯拉夫对苏联的财政义
  务,例如对于文职顾问、军事顾问和教官,以及在苏联学习的我国干部,等等
  。
  
    四、南斯拉夫关于军火供应的建议是以过去与苏联代表举行的几次会谈为
  基础的,这些苏联代表并不认为南斯拉夫的计划过分。斯大林同志曾亲自赞同
  南斯拉夫应有一支强大的海军,苏联将援建军火工业。[128]但是,南斯拉
  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已注意到苏联代表的最新意见,虽然它认为他们在某种
  程度上低估了南斯拉夫的物质能力,而且它的专家们也正在制定新的、将大大
  压缩的建议。十分清楚,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考虑到苏联战后恢复和
  建设向苏联生产部门提出的大量需求,所以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对此
  只是期待苏联在其能力范围内提供援助。以后的计划规模取决于我国自身的能
  力,这种能力也是相当可观的。南斯拉夫政府之所以特别重视这一计划,原因
  在于它认为南斯拉夫——鉴于其地理位置和政治地位——需要建立一支强大的
  陆军和海军,当然是在其能力的范围内。
  
    由于这一切,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建议尽可能快地继续进行关于
  1948年贸易交换及军火供应的谈判。
  
    1948年3月18日
  
    文件32
  
    莫洛托夫关于撤回苏联专家致铁托或卡德尔的电报
  
    (1948年3月18日)
  
    兹获悉,基德里奇的助手斯尔曾蒂奇[129]向苏联商务代表列别杰夫声
  明:根据南斯拉夫政府的决定,不准向苏联机构提供经济情报。这一消息使我
  们感到惊讶,因为曾有一个苏联政府机构可以自由地获得这类情报的协议。[
  130]更使我们感到惊讶的是,南斯拉夫政府机构没有预先通知、也未解释
  原因而单方面地采取了这一措施。苏联政府把南斯拉夫政府的这种举动看作是
  对苏联驻南斯拉夫工作人员的不信任行为和对苏联不友好的表现。
  
    显然,在对苏联驻南斯拉夫工作人员如此不信任的情况下,他们认为不能
  保证自己不受到来自南斯拉夫机构的类似的不友好对待。
  
    有鉴于此,苏联政府已指示黑色金属冶金部、有色金属冶金部、化学工业
  部、电力部、邮电部和卫生部,立即把他们各自的所有专家和其他工作人员撤
  回苏联。
  
    文件33
  
    铁托关于苏联撤回专家致莫洛托夫的信
  
    (1948年3月20日)
  
    致苏联外交部长维·米·莫洛托夫
  
    3月18日,巴尔斯科夫将军[131]向我们通报说,他收到了苏联国防
  部长布尔加宁元帅[132]的一份电报,电报通知我们,苏联政府已决定立即
  撤回其全部军事顾问和教官[133],理由是他们“处于不友好行为的包围之
  中”,这就是说,他们在南斯拉夫没有受到友好的待遇。
  
    苏联政府如果愿意的话,当然可以随时撤回自己的军事专家,但是我们对
  苏联政府为做出这一决定所提出的理由感到震惊。根据这一指责,我们调查了
  我国基层的领导人对苏联军事顾问和教官的态度,深信撤走他们的理由是不成
  立的。在他们驻南斯拉夫的整个期间,对他们的态度不仅是友好的,而且确切
  地说,是兄弟般的和最殷勤的。在新南斯拉夫,对所有的苏联人一贯都是如此
  。因此,苏联政府没有把做出这一决定的真实原因告诉我们,这确实使我们感
  到惊讶,使我们不能理解,使我们十分痛心。
  
    其次,1948年3月19日,阿尔米亚尼诺夫代办拜会了我,并通报了
  一份电报的内容,即苏联政府还下令从南斯拉夫撤回全部文职专家。这一决定
  的理由也使我们感到费解和惊讶。基德里奇的助手斯尔曾蒂奇确实曾向贵国商
  务代表列别杰夫说过,根据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的一项决定,他无权
  向任何人提供重要的经济情报,如果苏联人想得到这种情报的话,应当到更高
  一级领导机关,即南共中央和中央政府去索取。同时,斯尔曾蒂奇对列别杰夫
  说,他可以向基德里奇主席索取他感兴趣的情报。你们的人早已被告知,苏联
  政府的官方代表可以直接从我国领导人那里获得一切必需的和重要的情报。
  
    我方作出这一决定的根据是,过去我们各部的公务人员不管需要与否,都
  对任何人提供情报。这就意味着他们向各种各样的人泄露国家经济机密,而这
  些机密可能有时确实已落到我们共同的敌人的手里。
  
    我们从未签署过任何如来电中所说的专门协定,规定我们的人不经过政府
  或中央的同意,就有权向苏联经济工作人员提供与其本职工作无关的经济情报
  。每当苏联大使拉夫连季耶夫同志向我本人索取必要的情报时,我都毫无保留
  地予以提供,我们其他主要领导人也是这样做的。如果苏联政府不赞同我们这
  一从国家观点出发的立场,我们将感到非常惊讶。
  
    同时,鉴于这种情况,我们不得不拒绝所谓对苏联驻南斯拉夫专家和代表
  “不友好和不信任”之类的理由。迄今为止,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人抱怨过这类
  事情,虽然他们每人都有机会向我本人诉说,而我从来没有拒绝过接见任何苏
  联人。我们所有主要领导人也都是这样。
  
    由此可见,上述理由不是苏联政府采取这些措施的原因,我们希望苏联政
  府坦诚相告这是怎么回事,并向我们指出一切在你们看来有碍我们两国之间良
  好关系的问题。我们认为,这一事态的发展对两国都是有害的,而迟早一切有
  碍我们两国之间友好关系的东西都必须消除。
  
    苏联政府正从各种各样的人那里获取情报,我们认为对待这种情报应当慎
  重,因为这种情报不一定都是客观的、准确的和出自善意提供的。
  
    请再次接受我的敬意。
  
    部长会议主席约·布·铁托
  
    1948年3月20日
  
    文件34
  
    莫洛托夫关于召回苏联专家与波波维奇的谈话记录
  
    (1948年3月24日)
  
    绝密
  
    摘自维·米·莫洛托夫的日记
  
    发送:约·斯大林、拉·贝利亚、安·日丹诺夫、格·马林科夫、阿·米
  高扬、拉·卡冈诺维奇、尼·沃兹涅先斯基、尼·布尔加宁
  
    相互问候以后,波波维奇说,从贝尔格莱德来的特派信使带着铁托的两封
  信,由他全权代表转交给莫洛托夫,铁托信的原文是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文
  写的,但转交给他们的已经翻译成了俄文。
  
    莫洛托夫接受了信笺,说已有通报得知特派信使带信给苏联政府。
  
    波波维奇说,由于在专家问题上发生了这样的误会,他应当表示抱歉。
  
    莫洛托夫声明苏联政府不得不在一些方面对南斯拉夫做出反应,鉴于在南
  斯拉夫工作的苏联专家问题,苏联方面在贝尔格莱德已发表了两个声明。[1
  34]
  
    波波维奇请莫洛托夫取消从南斯拉夫召回军事顾问和专家的指示,波波维
  奇说:“我们不知道,如果没有苏联专家将如何应付,他们对我们来说是非常
  需要的。”对于肇事的南斯拉夫一方,波波维奇说,将用最严厉的方法惩处,
  但不应因此而损失南斯拉夫的利益。
  
    莫洛托夫说,造成苏联专家问题上的责任完全在于南斯拉夫政府。苏联政
  府在贝尔格莱德的外事交涉中已经说得很明白。
  
    莫洛托夫接着指出,他将过目今天交来的信,但苏联政府完全清楚,造成
  苏联专家问题上的错误,完全是在南斯拉夫政府身上。
  
    波波维奇问,难道不能纠正现状,因为召回专家将给南斯拉夫的经济恢复
  带来损害。
  
    莫洛托夫说,苏联政府已经通过自己在南斯拉夫的代表阐述了意见,并补
  充说,苏联政府根据南斯拉夫政府在上述事件的那种立场,不得不采取这种措
  施。
  
    波波维奇又一次请莫洛托夫不要召回苏联专家,并声明他认为南斯拉夫对
  苏联的友好关系没有任何动摇。
  
    莫洛托夫声明,苏联政府不是在嘴上而是在事实上坚持与南斯拉夫友好。
  苏联政府说的和做的是一致的。
  
    波波维奇问,能否这样理解,所有错误都在南斯拉夫一方。
  
    莫洛托夫回答,在上述问题上是这样。
  
    波波维奇说,南斯拉夫人和铁托很难理解这种观点。
  
    莫洛托夫回答,苏联政府根据事实,而不是根据愿望。
  
    谈话进行了7分钟。
  
    附件:波波维奇交给莫洛托夫的两份文件复印件。[135]
  
    (拉夫洛夫记录)
  
    文件35
  
    波波维奇关于会见莫洛托夫致铁托电
  
    (1948年3月24日)
  
    元帅[136]亲收。
  
    今日4时30分我将您的两封信交给了莫洛托夫本人。[137]他们正以
  极大的兴趣等待着您的回信。他有些生气,话说得很少。他强调说,他们有足
  够的证据做出巴尔斯科夫和阿尔米亚尼诺夫通报给您的那个决定。最后,他说
  ,在没有了解您来信的全部内容之前,他还不能说什么具体的意见,关于谈话
  的过程我已写了书面总结,并将派专门信使带给您。
  
    波波维奇
  
    文件36
  
    波波维奇关于会见莫洛托夫给铁托的报告
  
    (1948年3月25日)
  
    与莫洛托夫谈话的总结报告
  
    在信使斯尔曾蒂奇同志到达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年3月24日,我拜会了
  莫洛托夫。鉴于问题的重要性,我竭力记住莫洛托夫在会谈时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基本上完全做到了。因此,转给您的是谈话的完整情况。
  
    我:我给您带来了铁托同志的两封信,是对您电报的答复。这些信是由专
  门信使送到莫斯科的。
  
    莫洛托夫:我们正在等待回信。我们从贝尔格莱德得知,你们的信使昨天
  已经来了,并带来了你们政府的回信。他看了一下原稿及俄文翻译稿,接着说
  ,现在,暂时还没了解全部内容,我不能对您说出什么更具体的意见。但我们
  有足够的证据确信,你们的政府是主要的罪人,鉴于这一点我们被迫做出了撤
  回我们专家的决定。
  
    我:难道您真的确信,元帅同志和我们的政府成员因此而成了罪人?
  
    莫洛托夫:您可以相信您希望相信的一切,而我们苏联人只相信事实真相
  。
  
    我:如果您真的执行你们的决定,那就会延误我们国家的迅速恢复和发展
  。我们的人民会因此而感到痛苦。我认为,无论是为了我们的利益,还是为了
  你们的利益,这一点都是不可取的。难道您不认为,最好是更深入研究一下事
  情的全部经过,从而找出主要的罪人?我认为——同时相信您也是这样想的—
  —我们政府到目前为止有真正的充分的证据证明,对苏联一贯真挚而忠诚的友
  谊是我们政策的保证和基础。
  
    莫洛托夫:苏联赞同我们两国之间保持真诚友好关系的政策,赞同合作,
  但不是在口头上,而是在行动上。苏联对你们国家实行的就是这样的政策。
  
    我:难道您就不能设想一下,您获得的信息是不正确的,你们的决定,或
  者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是可以改变的?
  
    莫洛托夫:我再重复一次,在这个具体事件上你们的政府是有罪的,对此
  我们深信不移。我们感兴趣的是你们政府的答复,在没有了解答复的全部内容
  之前,对此我还不能说什么。
  
    我:像我们的全体同志一样,我坚信,这个问题会弄清楚的,无论什么都
  不能成为巩固和加强我们之间关系的障碍。
  
    莫洛托夫:你说什么?这不取决于我们。[138]
  
    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了。莫洛托夫很生气。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语调同我
  们谈话。然而,同我谈话的方式并不重要,而比较重要的是,他们并不认为在
  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应该事先通知您,或者同我们其中的某个人谈谈,如果需要
  的话同您本人谈,即采用到目前为止仍是解决我们之间问题的最常用的方法—
  —据我看来,这也是唯一正确的方法——来解决有争议的问题。从与莫洛托夫
  的谈话中我产生了这样一种印象,即他们是从他们绝对信任的某个人或某些人
  那里获得的情报。同时,要很快解决这个问题会有一些困难。特别是这样一个
  情况,我记得当您收到电报时,也就是您答复的那些电报,拉夫连季耶夫大使
  正在莫斯科。他在莫斯科逗留期间,我通知外交部巴尔干司负责人基尔萨诺夫
  ,说我很希望同拉夫连季耶夫会面。过了两三天,他问我能否在星期日,即本
  月21日,会见拉夫连季耶夫。我的回答是肯定的。星期六晚上,巴尔干司又
  通知我,拉夫连季耶夫不能来了,因为他被紧急召回了贝尔格莱德。但他不是
  在星期日,即计划会面的那天,而是在星期一动身的。
  
    还应该向您通报的是,现在,就连最小的事情都很难同外交部交涉。不过
  ,这一点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在一般的情况下,就是最不重要的问题我们也要
  等上很长时间才能得到答复。而一些重要的问题,在我们的一再催促和提醍下
  ,也还是得不到任何答复。类似的问题有:关于执行我们去年签订的购买缴获
  车箱的合同问题,关于我们目前正停留在欧洲其他一些国家的车箱的问题,关
  于援助建设新贝尔格莱德的专家的问题,关于为巴基奇同志和泽切维奇少校治
  病的问题,等等。我向您通报这一点,以便使您了解,他们部里的机构,而且
  不仅是部里的机构,还有其他的机关,都接到了其政府关于对我国态度的决定
  。
  
    如果收到您的回信后,他们还是不改变立场的话,我们就应该立即行动,
  继续努力,以便尽可能快地解决这个问题,巩固两国的相互关系。
  
    我想去贝尔格莱德两天,尽可能收集全部的信息和有助于这个问题解决的
  具体资料,我认为这样做会更好,更有益处。我建议这一点是因为我认为,在
  您到达这里之前,这样做是会很有益处的,同时我也坚信这一点,一切双方感
  兴趣的问题都将得到正确的解决。
  
    请接受我的深切敬意和忠诚
  
    弗·波波维奇
  
    1948年3月25日于莫斯科
  
    文件37
  
    斯大林、莫洛托夫关于苏南关系诸问题致铁托的信
  
    (1948年3月27日)
  
    致铁托同志并南斯拉夫共产党其他中央委员
  
    你们3月18日和20日的回信均已收到。
  
    我们认为你们的答复是不真实的,因而是完全不能令人满意的。
  
    一、关于加加里诺夫的问题可以认为已经了结,因为你们否认了对他的指
  控,尽管我们依然认为有过对加加里诺夫的诽谤性指控。
  
    所谓克鲁季科夫同志讲的苏联政府曾拒绝在今年举行贸易谈判的说法,显
  然与事实不符,因为克鲁季科夫同志断然否认强加于他的那种事情。
  
    二、关于撤回军事顾问的问题,我们的消息来源于武装力量部代表的反映
  和顾问们自己的报告。众所周知,我国的军事顾问是应南斯拉夫政府的迫切要
  求而派往南斯拉夫的,况且派往南斯拉夫的苏联军事顾问比南斯拉夫政府所要
  求的数量少得多,因此很明显,苏联政府无意强迫南斯拉夫接受自己的顾问。
  
    但是,后来包括科切·波波维奇[139]在内的南斯拉夫军方领导人认为
  ,可以声明必须把苏联军事顾问的人数减少到60%。他们为此摆出了种种理
  由。有人认为,南斯拉夫花在苏联军事顾问身上的费用太大;有人认为,南斯
  拉夫军队根本不需要苏军的经验;有人声称,苏军的条令是刻板公式,陈规旧
  俗,对南斯拉夫军队没有价值;还有人毫不掩饰地暗示,苏联军事顾问白拿薪
  饷,因为从他们那里得不到任何好处。
  
    根据这些事实,我们就不难理解吉拉斯在一次南共中央会议上所发表的那
  篇侮辱苏联军队的尽人皆知的言论,说什么苏联军官在道德方面还不如英军军
  官。但是,众所周知,吉拉斯的这一反苏言论没有遭到南共中央其他成员的反
  对。
  
    因此,南斯拉夫军方领导人不是与苏联政府友好地进行磋商和解决关于苏
  联军事顾问的问题,而是污辱苏联军事顾问,败坏苏联军队的声誉。
  
    显然,这种情况不可能不在苏联军事顾问周围造成不友好的气氛。
  
    如果认为苏联政府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同意把自己的军事顾问留在南斯拉夫
  ,那是可笑的。
  
    既然南斯拉夫政府对这种败坏苏军声誉的行为没有采取措施进行抵制,它
  就应对业已形成的局面承担责任。
  
    三、导致我们撤回苏联文职专家的情报,主要来源于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
  使拉夫连季耶夫的报告,还有专家们自己的报告。
  
    你们的声明,即似乎斯尔曾蒂奇对商务代表列别杰夫说过,苏联专家如要
  索取经济情报的话,应向上级当局即南共中央和南斯拉夫政府提出要求,完全
  不符合事实。[140]请看3月9日拉夫连季耶夫的报告:
  
    “基德里奇在经济委员会中的助手斯尔曾蒂奇把一项禁止国家机关向任何
  人提供经济情报的政府决定通知商务代表列别杰夫。所以,不论过去有过什么
  许诺,他也不能向列别杰夫提供所需的有关资料。国家安全机构受命监督此事
  。斯尔曾蒂奇还说,基德里奇想亲自与列别杰夫谈谈这个问题。”
  
    首先,从拉夫连季耶夫的报告可以看出,斯尔曾蒂奇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从
  南斯拉夫中央或政府那里获得经济情报的可能性。无论如何,在苏联专家以前
  直接获取必要的经济情报的一些经济机构依然存在的情况下,认为索取一切经
  济情报都必须向中央和政府交涉,那是可笑的。
  
    其次,真实情况显然与你们在来信中所述的完全相反,从拉夫连季耶夫的
  报告看,苏联驻南斯拉夫的代表确实受到了南斯拉夫安全机构的控制和监视。
  
    不妨指出,这种监视苏联代表的做法我们只有在资产阶级国家才会遇到,
  而且那也不是在所有的资产阶级国家。
  
    同时应当指出,南斯拉夫安全机构不仅监视苏联政府的代表,而且还监视
  联共(布)驻共产党情报局的代表尤金同志。[141]
  
    如果认为苏联政府会同意在这种条件下把自己的文职专家留在南斯拉夫,
  那是可笑的。
  
    显然,对业已造成的这种情况的责任也要由南斯拉夫政府承担。
  
    这就是苏联政府不得不从南斯拉夫撤回其军事和文职专家的原因。
  
    四、你们在来信中还希望向你们通报引起苏联不满和导致苏南之间关系恶
  化的其他事实。这种事实的确存在,虽然它们与撤回文职和军事专家没有联系
  ,但我们认为还是有必要向你们通报这些事实。
  
    第一,我们知道,南斯拉夫领导同志中间流传着种种反苏言论,诸如:“
  联共(布)正在蜕化变质”,“苏联盛行大国沙文主义”,“苏联正企图从经
  济上支配南斯拉夫”,“共产党情报局是联共(布)控制其他党的工具”,等
  等。这些反苏言论通常是以左的词藻掩盖起来的,即“社会主义在苏联已不再
  是革命的社会主义”,只有南斯拉夫才真正代表着“革命的社会主义”。[1
  42]从吉拉斯、伏克曼诺维奇[143]、基德里奇和兰科维奇等令人怀疑的马
  克思主义者那里听到这些关于苏联的言论,当然让人觉得好笑。但问题在于,
  这些言论在南斯拉夫的许多高级领导人中久已流传,如今还在流传,这自然正
  在造成一种恶化联共(布)与南斯拉夫共产党之间关系的反苏气氛。
  
    我们当然承认,任何一个共产党,其中包括南斯拉夫共产党,有权批评联
  共(布),如同联共(布)也有权批评其他任何一个共产党一样。但马克思主
  义要求批评应该是公开的,真诚的,而不能是背地里的,诽谤性的,从而剥夺
  被批评者对批评进行答辩的机会。然而,南斯拉夫活动家们的批评不是公开的
  和真诚的,而是背地里的和没有诚意的,同时还具有两面派性质,因为他们一
  面背地里以其“批评”来败坏联共(布)的声誉,一面却在公开场合伪善地颂
  扬它,把它说得天花乱坠。正因为如此,这种批评就变成了诽谤,变成了企图
  损害联共(布)声誉、丑化苏维埃制度的手段。
  
    我们相信,如果南斯拉夫的党员群众知道这种反苏批评是异己的、怀有敌
  意的,他们一定会愤怒地驳斥它。我们认为,这就是南斯拉夫活动家们背着群
  众暗地里进行这些批评的原因。
  
    这里不妨回忆一下,当托洛茨基打算向联共(布)宣战时,他也是从指责
  联共(布)蜕化变质、犯有狭隘民族主义和大国沙文主义错误开始的。当然,
  他以左的关于世界革命的词藻掩盖了所有这一切。然而,众所周知,托洛茨基
  本人就是蜕化变质分子,而当他被揭露后,他便公开转到联共(布)和苏联不
  共戴天的敌人的营垒中去了。
  
    我们认为,托洛茨基的政治生涯足以发人深省。
  
    第二,目前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令我们感到不安。作为执政党,南斯拉
  夫共产党迄今尚未完全合法化,仍然处于半合法的状态,这使我们感到惊奇。
  党的机构的决定通常不在报刊上发表。党的会议上的工作报告也从不公布。
  
    在南共党内生活中看不到有充分的民主。中央委员会的大多数成员不是选
  举的,而是指派的。党内没有或者几乎没有批评和自我批评。值得注意的是,
  党中央主管干部的书记是国家安全部长。换句话说,党的干部实际上受国家安
  全部长的监督。按照马克思主义理论,党应该控制一个国家的所有国家机关,
  包括国家安全部在内,而在南斯拉夫恰恰相反,实际上是国家安全部在控制着
  党。这大概是南斯拉夫党员群众的独立自主性尚未达到应有程度的原因。
  
    显然,我们不能认为这样一个共产党组织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组织,是布尔
  什维克组织。
  
    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看不到有阶级斗争政策的精神。资本主义成分正在农
  村中迅速增长,在城市中也很活跃,而党的领导并未采取措施加以限制。南斯
  拉夫共产党被资本主义成分和平长入社会主义这种腐朽的机会主义理论搞得昏
  昏沉沉,而这个理论是从伯恩施坦、福尔马[144]和布哈林那里沿袭来的。
  
    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党被认为是一个国家的主要领导力量,它有
  自己特定的纲领,不能混同于非党群众。在南斯拉夫则恰恰相反,人民阵线被
  认为是主要的实际领导力量,而且有人企图把党溶入人民阵线。铁托同志在南
  斯拉夫人民阵线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发言中说:
  
    “在南斯拉夫,共产党有没有什么不同于人民阵线纲领的另外的纲领呢?
  没有。共产党没有另外的纲领。人民阵线的纲领就是党的纲领。”
  
    在南斯拉夫,这个关于党组织的奇怪理论似乎被认为是一种新理论。其实
  这里毫无新东西。早在40年前,俄国一部分孟什维克就提议把马克思主义政
  党溶入非党工人群众组织,并以后者代替前者;而另一部分孟什维克则提议把
  马克思主义政党溶入非党工农劳动群众组织,并以后者代替前者。众所周知,
  列宁当时认为这些孟什维克是用心险恶的机会主义者和党的取消派。
  
    第三,我们不能理解,为什么英国间谍韦莱比特还留在南斯拉夫外交部担
  任第一副部长。[145]南斯拉夫的同志们都知道,韦莱比特是英国间谍。他
  们甚至还知道,苏联政府的代表也认为韦莱比特是间谍。尽管如此,韦莱比特
  依然是南斯拉夫外交部第一副部长。南斯拉夫政府也许正是想把韦莱比特作为
  英国的间谍加以利用。众所周知,资产阶级政府认为,为了保证博得帝国主义
  大国的好感而把它们的间谍作为自己的工作人员,是完全容许的。为此目的,
  甚至可以同意把自己置于这些大国的控制之下。我们认为,这种政策对于马克
  思主义者来说是绝对不能允许的。苏联政府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同南斯拉夫
  政府的通信往来置于英国间谍的监督之下。显然,由于韦莱比特依然留在南斯
  拉夫外交部领导层,苏联政府认为自己被置于困难的境地,不可能通过南斯拉
  夫外交部系统与南斯拉夫政府进行开诚布公的通信往来。
  
    这就是引起苏联政府和联共(布)中央不满并导致苏南之间关系恶化的事
  实。
  
    如上所述,这些事实与撤回军事和文职专家的问题没有联系,但它们是恶
  化我们两国之间关系的重要因素。
  
    受联共(布)中央委托
  
    维·莫洛托夫(签名)约·斯大林(签名)
  
    1948年3月27日于莫斯科[146]
  
    文件38
  
    铁托、卡德尔关于答复对南共的指责
  
    致斯大林和莫洛托夫的信
  
    (1948年4月13日)
  
    致约·维·斯大林、维·米·莫洛托夫同志
  
    在答复你们1948年3月27日的来信之前,我们首先必须强调指出,
  来信的语气和内容使我们感到非常惊讶。我们认为,信中之所以有这样的内容
  ,即在某些问题上有这样的指责和态度,原因在于对我们这里的情况缺乏了解
  。对于你们的结论,我们只能用这样的事实来解释:这些不准确的和带有偏见
  的情报,苏联政府一定是从自己的机构那里得到的,而这些机构由于对情况不
  熟,一定是从形形色色的人——或者是某些反党分子,或者是各种各样的不满
  者——那里得到这种情报的。在南共中央全会上,已经完全搞清楚并且得到证
  实,南共中央委员斯·茹约维奇和安·赫布朗是向苏联驻南斯拉夫代表提供不
  真实和诽谤性情报的罪人,这种情报既有关于所谓某些领导人言论的,也有关
  于我们整个党的。[147]他们想用这种不真实的、诽谤性的情报来掩盖其反
  党活动,掩盖其很早就已表现出来的破坏领导人与全党之间团结的倾向和企图
  。此外,来自这些人的情报既不可能是客观的,也不可能是善意的和准确的,
  而且通常还具有特定的目的。具体到这件事来说,这种情报的目的是污蔑我们
  党的即新南斯拉夫的领导人,给本来就已经繁重的国家建设工作增加困难,阻
  止五年计划的执行,从而阻止社会主义在我们国家的实现。我们不理解,为什
  么苏联的代表机构至今没有设法首先向我国负责人核对这些情报,并请求南共
  中央或者政府提供有关问题的资料。我们认为,提供这样的情报是反党活动,
  也是反对国家的活动,因为这会破坏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
  
    无论我们每个人多么热爱社会主义的故乡苏联,但他热爱同样在建设社会
  主义的自己的国家决不亚于热爱苏联,具体来说就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
  ,这个国家的千千万万最先进的人们已经为之牺牲了生命。我们深知,在苏联
  ,人们对此也是这么理解的。
  
    使我们感到特别惊讶的是,当卡德尔、吉拉斯和巴卡里奇作为我们党和政
  府的代表在莫斯科时,[148]对所有这一切都没有进行讨论。从你们的来信
  可以看出,早在我们的代表团抵达莫斯科之前,你们的政府就掌握了上述情报
  及类似的情报。在我们看来,与军事专家和文职专家的关系问题以及其他的问
  题,本来在当时就可以向我们的代表团提出。
  
    我们认为,当时有必要通过这个代表团,甚至在此之前,还可以通过更好
  的方式,告知我国政府,说苏联政府不满意我方人员对待苏联专家的态度,并
  采取某种方式消除这种状况。可事情竟弄到如此地步:苏联政府在没有任何正
  式通知的情况下就决定撤回其军事专家和文职专家,从而使我们面临既成事实
  ,给我们增添了不必要的困难。
  
    至于撤回一些苏联军事专家的问题,我们是由于财政困难而决定把苏联专
  家的人数减少到必需的最小程度,除此之外,我们看不出有什么别的原因。早
  在1946年,联邦政府总理铁托就曾正式通知苏联大使拉夫连季耶夫同志,
  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几乎不可能付给苏联军事专家如此高的工资,请他将此情
  况连同我们希望苏联政府降低专家报酬条件的要求一并转告苏联政府。拉夫连
  季耶夫大使带来了苏联政府的答复,说报酬不能减少,要我们自便。铁托随即
  对拉夫连季耶夫说,既然如此,我们只好在不给我军建设带来巨大困难的情况
  下,尽快地减少专家的人数。苏联专家的报酬比我国集团军司令员的报酬高三
  倍,比我国联邦政府部长的报酬高两倍。我国一名中将或上将军衔的集团军司
  令员那时每月工资是9000—11000第纳尔,而一位中校、上校和将军
  军衔的苏联军事专家,每月则拿到30000-40000第纳尔。与此同时
  ,我们的一个联邦政府部长每月的工资是12000第纳尔。显而易见,我们
  感到这不仅是一种财政上的负担,而且在政治上也是不正确的,因为对此很难
  向我国人员进行解释。可见,我们做出减少苏联军事专家人数的决定,正是出
  于上述原因,别无其他任何原因。另一方面,我们并不排除我们有些人可能说
  过某些不合时宜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应当向我们提供这方面的可靠材料,毫
  无疑问,我们会采取措施,以便使这种事情不再发生。这里同时需要提一下,
  也有某些苏联专家的表现并不总是像应该做的那样,这就给我们的人造成了不
  好的印象,因此也就违背我们愿望地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议论,这种议论后来被
  歪曲了,而这些被歪曲了的议论又传到了苏军司令部。但我们认为,这是一些
  无足轻重的事情,不应当损害我们国家之间的关系。
  
    对信中提到的关于吉拉斯旧事的那一部分,尤其使我们感到惊讶。信中说
  :“根据这些事实,我们就不难理解吉拉斯在一次南共中央会议上所发表的那
  篇侮辱苏联军队的尽人皆知的言论,说什么苏联军官在道德方面还不如英国军
  官。”吉拉斯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发表过这样的言论。早在1945年铁托
  就已对此作过书面和口头说明。[149]无论斯大林还是联共(布)中央政治
  局的其他成员当时都同意这一解释。[150]所以我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们
  把曾被证明是歪曲了的而且是不准确的指责重新作为论据提出来。我们再次强
  调指出,无论吉拉斯还是我国领导人中的任何人,对苏联军官都没有这样的看
  法。只有既是苏联的敌人又是南斯拉夫的敌人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看法。
  
    我们的贸易关系中存在一些问题,这些问题应该加以解决,以使这种关系
  能够正确发展。在这方面我们并不否认,我方在进行贸易业务中有过失误,但
  我们不能相信这可以成为任何削弱我们贸易合作的充足理由。我们不能认为克
  鲁季科夫和我国外贸代表之间发生的事情只是一种误会。克鲁季科夫曾明确地
  对我国代表说,已在贝尔格莱德等候启程赴莫斯科的我国贸易代表团不要来了
  ,因为苏联政府不能签署在1948年进一步交换货物的议定书,他还说,只
  有到1948年底才有可能就此问题进行讨论。克鲁季科夫把这番话告诉了我
  国外贸部副部长茨尔诺布尔尼亚同志和我国驻莫斯科贸易专员。当我国贸易代
  表们问起,这是否就是苏联政府的态度时,克鲁季科夫作了肯定的回答。
  
    我们认为,如果我国贸易机构方面有什么差错——我们相信在供货和整个
  贸易关系中可能有这种事情——那么可以找到某种方式,使我们双方达成一致
  ,并消除一切妨碍我们两国之间正常发展贸易关系的因素。
  
    我们认为,我们双方应当共同研究和消除一切妨碍两国之间经济合作正常
  发挥职能的因素。
  
    你们在来信中断言我们的国家安全机构监视苏联专家和其他苏联人,这不
  符合事实。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没有做过这样的决定,所以监视苏联人是一种谎
  言。这是有人捏造的情报。说苏联政府的代表和共产党情报局的尤金同志也受
  到了这种监视,就更离奇了。
  
    我们不明白,有什么人需要这种诽谤,使苏联政府因此而产生误解,上当
  受骗。我们希望告知我们有关这一情况的具体事实。
  
    从你们3月27日的来信中可以得出结论,我们这里正在进行反对苏联的
  ,自然也是反对联共(布)的批评。来信说南共领导人正在进行这种批评。信
  中还说,这种批评是背着党员群众进行的,是不真诚的,是背地里的,是虚伪
  的等等。同时还列举出吉拉斯、伏克曼诺维奇、基德里奇和兰科维奇等人的名
  字。这就是说,列举了新南斯拉夫一些最著名的、最受人爱戴的、在我党多次
  处境困难时都经受过考验的领导人的名字。
  
    我们很难理解,怎么可以提出如此严厉的指责,而不说明这些指责的来源
  。更令人惊奇的是,竟然把我们领导人的言论同托洛茨基从前的言论相提并论
  。来信中引述了所谓他们言论的一些片段,诸如:“联共(布)正在蜕化变质
  ”,“苏联盛行大国沙文主义”,“苏联正企图从经济上支配南斯拉夫”,“
  共产党情报局是联共(布)控制其他党的工具”。接着说,“这些反苏言论通
  常是以左的词藻掩盖起来的,即‘社会主义在苏联已不再是革命的社会主义’
  ,只有南斯拉夫才真正代表着‘革命的社会主义’。”
  
    诸如此类的言论是在长时期内从各种可疑人物那里搜集到的,并带有偏见
  地被硬说成出自新南斯拉夫领导人之口,于是报告给了苏联领导人。毫无疑问
  ,根据这些言论可以得出错误的结论,可以把它们看作是反苏言论。但我们认
  为,根据从身份不明的人那里获得的可疑情报做出结论,而对那些在南斯拉夫
  广泛宣传苏联方面做出巨大贡献,并在解放战争中赢得极高声誉的人们提出在
  来信中所列举的指责,是不公道的。难道能够相信那些在监狱中服过六年、八
  年、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苦役的人——他们坐牢的原因之一就是广泛地宣传了苏
  联——会像你们3月27日来信中所描绘的那样吗?不能。而新南斯拉夫当今
  最高领导人中的大多数正是这些人,他们曾于1941年3月27日带领群众
  上街反对茨韦特科维奇-马切克的反人民政权,因为该政权签署了反共产国际
  的协定,并企图把南斯拉夫套在法西斯轴心国的战车上。[151]也是这样一
  些人,他们对苏联深信不疑而于1941年组织了反对法西斯侵略者的起义。
  [152]。还是这样一些人,他们手握钢枪行进在奋起反抗的南斯拉夫各族人
  民的最前列,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作为唯一真诚的同盟者站在苏联一边作战,
  他们之所以在最黑暗的日子里相信苏联一定会胜利,正是因为过去信仰、今天
  仍然信仰苏维埃制度,信仰社会主义。
  
    这样的人不可能用自己的行动来“丑化苏维埃制度”,因为这意味着背叛
  自己的信仰,背叛自己的过去。我们认为,评价这些人,不应当根据可疑的情
  报,而应当根据他们多年的革命活动。
  
    由于这些人——如来信中所说——把联共(布)说得“天花乱坠”,就称
  他们是两面派,这简直令人感到可怕和受到侮辱。来信中还说:“我们相信,
  如果南斯拉夫的党员群众知道这种反苏批评是异己的、怀有敌意的,他们一定
  会愤怒地驳斥它。”是的,如果真的像来信中所说的那样,我们对此也深信不
  疑。“我们认为,这就是南斯拉夫活动家们背着群众暗地里进行这些批评的原
  因。”然而,过去对群众不可能有任何的隐瞒,原因很简单,因为对苏联或联
  共(布)不曾有过而且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批评。
  
    这里把领导与群众对立起来是错误的。说它错误,是因为现在的南斯拉夫
  领导人与群众是一个整体,他们在战前一起反对反人民的政权,在伟大的解放
  战争期间并肩战斗,而今天在建设国家和实现社会主义方面共同努力,因此他
  们是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
  
    不少苏联人有一种错误的看法,即南斯拉夫的广大人民群众对苏联的好感
  是自然而然产生的,是在源自沙皇俄国的某些传统的基础上产生的。事情并非
  如此。对苏联的热爱不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它是由现在的新南斯拉夫领导人,
  首先包括那些在来信中受到如此严厉指责的人,持续不断地灌输到广大党员群
  众和全体人民中去的。新南斯拉夫领导人正是这样一些人,他们早在战前就不
  惜劳苦和牺牲,坚持不懈地向人民讲述有关苏联的真实情况,在南斯拉夫人民
  群众中播下了热爱社会主义故乡的种子。
  
    例如,莫洛托夫同志就说过,吉拉斯曾指示不要在党校和党员培训班学习
  《联共(布)党史》。[153]这是完全不真实的,因为不存在这样的指示,
  谁也没有作过这样的指示,甚至在目前,我国所有党校和许多培训班还都在学
  习《联共(布)党史》。在这方面,唯一真实的是,吉拉斯多次在党的会议上
  讲过,基层党组织中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党员错误地理解了《联共(布)党史
  》中的某些问题,他们把这些问题与南斯拉夫的发展机械地加以比较。例如,
  关于革命的两个阶段问题,关于军事共产主义问题,关于新经济政策问题,等
  等。如果要让这些党员准确理解某些问题,最好先学斯大林的著作《论列宁主
  义基础》。
  
    在此有必要强调指出,《联共(布)党史》在战前和战争期间一共秘密印
  刷过四次,战后又用各种民族语言印刷了25万册。列宁和斯大林的其他著作
  也是如此,例如,《列宁主义问题》印刷了12.5万册。
  
    关于你们来信中提到的南共党内生活问题,可以看出你们得到了完全错误
  的情报并产生了错误的印象。因此,我们不能同意你们对我们党的评价。
  
    南共中央的大多数中央委员不是指派的。事情是这样的:在第五次党代表
  会议上(这次会议于1940年12月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举行,出席会议的
  有来自全南斯拉夫的110名代表,根据共产国际的一项决议,这次会议拥有
  代表大会的一切权利),选举产生了由31名中央委员和10名候补中央委员
  组成的南共中央委员会。其中在战争期间牺牲了10名中央委员和6名候补中
  央委员。在1940年选举产生的7名政治局委员中有5人现在还活着,并且
  还在工作。政治局邀请了在贝尔格莱德的南共中央委员参加了政治局会议。在
  南共中央委员会里只有7名新委员是指派的,而且原来都是候补中央委员或党
  的最优秀的领导人。此外,战争期间南共中央委员会还开除了两名委员,所以
  如今还活着并工作的有代表会议选举产生的19名南共中央委员和7名指派的
  中央委员。因此南共中央委员会由26人组成。事情就是这样。
  
    至于说没有召开党的代表大会,这里需要指出,南共中央政治局筹备南共
  党代表大会已有一年。[154]我们认为,这次代表大会应当有所准备,以使
  其不仅是形式上的,而且将是一次通过党章和党纲的代表大会。晚些时候,人
  民阵线在自己的代表大会上也将采纳这个纲领。
  
    来信中根据什么断定我们党内没有民主?也许是根据拉夫连季耶夫的情报
  吧?他是从哪里得到这种情报的?我们认为,他作为大使无权向随便什么人打
  听关于我党工作的情报,这不是他的职责。这种情报联共(布)中央可以向南
  共中央索取。
  
    南共主管组织工作的书记同时又是国家安全部长这一事实,丝毫也不妨碍
  党组织发挥自己的积极性。党没有被置于国家安全机构的控制之下,这种控制
  是通过南共中央实行的,国家安全部长就是南共中央委员。此外需要补充说明
  ,南共中央干部局局长是泽科维奇,而不是兰科维奇。
  
    说我们党内没有批评的自由,这是不真实的。我们党内有批评和自我批评
  的自由。在定期的党的会议和积极分子代表会议上都可自由地进行批评和自我
  批评。可见,有人臆造了这种不真实的材料并作为情报递交给联共(布)中央
  。
  
    所谓南共党内不存在阶级斗争的政策和城乡资本主义成分日益增长等等,
  是完全不真实的。举世皆知,十月革命以来,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发生过像南
  斯拉夫那样彻底的、规模巨大的社会变革,那么这种情报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这些事实是任何人也无法反驳的。因此,我们不理解,有些人怎么可以把伯
  恩施坦、福尔马、布哈林和腐朽的机会主义同我们的党相提并论。我们不能不
  起来自卫,抵制这种错误评价和对我党的侮辱。
  
    来信中还谈到铁托同志在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第二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从
  中摘录了一小段,[155]并把它与40年前孟什维克取消社会民主党的图谋
  相提并论。
  
    第一,这是40年前在沙皇制度下的事情,而如今是我们在南斯拉夫掌握
  着政权,即南共在政府中起着领导作用。根据社会发展的进程,人们不可避免
  地要在一定程度上改变组织形式,改变工作方法和领导群众的方式,以便顺利
  地达到既定目的。
  
    第二,南斯拉夫人民阵线,就其本质而言,不仅相当于某些可以吸收任何
  人入党的共产党,而且在组织上和开展活动方面还要更好些。虽然南斯拉夫人
  民阵线现有成员700万左右,但并不是无论什么人都能参加进去的。
  
    第三,南共在人民阵线内的领导权是完全有保证的,因为南共是人民阵线
  的核心。可见,不存在任何如来信中所说的南共消失在人民阵线中的危险。南
  共通过人民阵线逐渐实现自己的纲领。人民阵线自愿接受这个纲领,认为它也
  是自己的纲领。这就是铁托所说的南共没有另外纲领的根据。
  
    对我们作如此的描述,我们感到遗憾。我们也希望注意这样的事实,即在
  某些国家,某些共产党不仅改变了工作方式,而且还改变了党的名称,如在保
  加利亚和波兰就是这样,这不会没有得到联共(布)的同意。[156]当然,
  在这些国家,这些党走这条道路是必要的。但在我们这里,以南共为首组成了
  人民阵线,南共在其内部严密地组织起来,并把人民阵线的几百万群众紧紧团
  结在自己周围,这种作法已经证明是完全正确的。然而,虽然也有别的党具有
  与其国内新的特定条件相适应的工作方式和组织形式,却不曾有人责备他们消
  失在群众之中。
  
    那么,为什么有人怀疑我们这里的那些不容否认和早已为大家熟知的事实
  呢?我们深信,我党在战时和战后所取得的成就本身就说明南共是强大的,团
  结一致的,它有能力领导国家走向社会主义,有能力在任何困难的形势下带领
  南斯拉夫各族人民前进。
  
    我们党并不是如来中信所说的处于半合法状态,而是完全合法的,南斯拉
  夫人人都知道它是领导力量。
  
    很遗憾,问题恰恰是你们不了解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的性质,因而批评我们
  ,说我们不公布党的会议和代表大会的工作报告。从联邦政府到其下属机构,
  一切有关社会和国家生活各个方面的比较重要的决定都是党的决定,或者是根
  据党的倡议做出的,而我们的人民就是这样理解并接受这些决定的。因此,我
  们认为没有必要强调某某决定是在党的某次会议上做出的。
  
    我们党在已经取得的成就的基础上,今天不仅在本国而且在全世界都赢得
  了崇高的声望,这是不言而喻的。另一方面,我们在这里还要着重指出,我们
  党之所以取得这些成就,是因为它遵循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学
  说,并且适应于具体条件地运用了联共(布)的经验。因此,我们不理解你们
  在信中的断言,说什么我们的领导人在反对联共(布)的同时,却假惺惺地“
  伪善地颂扬它,把它说得天花乱坠”。
  
    我们不能相信联共(布)中央会对我们党迄今所做出的贡献和取得的成就
  提出质疑,因为我们记得许多苏联领导人和斯大林同志本人对此曾多次予以承
  认。正是这样,我们坚持认为,南斯拉夫社会变革中的许多具体方面可能有益
  于其他国家的革命发展,而且正在被他们采用。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把联共(布
  )的作用和苏联的社会制度置于次要的地位。相反,我们正在研究苏维埃制度
  并把它作为榜样,问题只是我们在自己的国家里以多少有些不同的方式建设社
  会主义。在现阶段,在我们国家现有的特殊条件下,并考虑到解放战争后形成
  的国际环境,我们力求采取最适宜的工作方式实现社会主义。我们这样做,并
  不是要证明我们的道路比苏联走过的道路好,我们在搞什么新花样,而是因为
  现实生活每天都在迫使我们这样做。
  
    至于谈到韦莱比特和他为什么现在还在外交部的问题,事情是这样的:有
  一次,卡德尔和吉拉斯告诉莫洛托夫同志,韦莱比特的情况我们还没有完全搞
  清楚。当时我们没有任何具体证据,甚至今天也还没有,这件事仍在审查之中
  ,我们不想仅凭怀疑就把一个人撤职和毁灭。
  
    对韦莱比特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就要求我们处理他,这不是太匆忙了
  吗?首先,韦莱比特1939年入党,而在此前,他就为党作过重大贡献。他
  于1940年接受了铁托委派的一项秘密任务,在萨格勒布用他的名义租用一
  幢别墅,在别墅里安置共产国际的电台,瓦尔兹作为报务员与他的妻子一起住
  在那里。[157]同时,韦莱比特还执行信使任务。所有这些工作在敌人占领
  下持续了一段时间,这当然意味着他有生命危险。1942年,韦莱比特遵照
  党的指示参加了游击队,表现出色。后来他接受了在国外的任务,并且完成得
  很好。我们现在正在审查他的全部历史。如果苏联政府掌握有关他的什么具体
  材料,我们要求将这些材料转给我们。但不管怎样,我们将立即解除他在外交
  部的职务。[158]
  
    可见,你们因此而在来信中提出的指责,实在是令人吃惊的,而且是对南
  共中央和我们整个政府的侮辱。你们把我们与那些旨在取宠于某些大国而对间
  谍持容忍态度的资产阶级国家相提并论。以下就是来信中的内容,而我们认为
  对待一个非常友好的和坚定同盟国的政府这种内容是不能容忍的:“南斯拉夫
  政府也许正是想把韦莱比特作为英国的间谍加以利用。众所周知,资产阶级政
  府认为,为了保证博得帝国主义大国的好感而把它们的间谍作为自己的工作人
  员,是完全容许的。为此目的,甚至可以同意把自己置于这些大国的控制之下
  。”来信中就是这么写的。人们看了这封信,不可能不由于来信中以如此手段
  对待一个这样的政府而深感痛心和震惊,这个政府代表着1600万人民,他
  们站在苏联一边,他们在解放战争中做出了极大牺牲,如果需要的话,他们今
  后还将成为斗争中最可靠的同盟者。
  
    如果你们问我们,有没有对你们方面不满意的事情,那我们就会坦诚相告
  ,有很多我们所不满意的事情。哪些事情呢?这些事情虽然不可能在这一封信
  中都列举出来,但我们还是要举出其中的一些。首先,我们认为,苏联情报机
  构在我们这个正向社会主义前进的国家里招募我国公民充当其间谍是不正常的
  ,我们只能把这理解为违背我国利益的事情。尽管我们的领导人和国家安全机
  构对此已提出抗议,并通知你们这是不能允许的,但仍然出现了这种事情。正
  在被招募人包括我们的军官,各级领导人,和一些对新南斯拉夫持否定态度的
  人。
  
    我们有这样的证据,有些苏联情报机构的特务在招募我们党员时,挑拨对
  我们领导人的怀疑,试图破坏他们的威信,说他们不称职、不可靠。例如,斯
  捷潘诺夫上校早在1945年招募我们的一位在我国国家安全部密码编译处工
  作的好同志时,就肆无忌惮地中伤我国的所有领导人,并挑拨对他们的怀疑,
  还说什么“暂时让铁托元帅工作是出于需要”。这样的事情至今还在继续。这
  就意味着,这种招募不是为了反对某个资本主义国家,因此我们势必得出这样
  的结论:这种招募正在破坏我们的内部团结,使人们失去对领导的信任,涣散
  人心,败坏领导人的名声,并且成为搜集假情报的来源。苏联情报机构的这种
  活动,对于正在向社会主义前进并且是苏联最忠实盟友的我国,不能说是忠诚
  的和友好的。
  
    我们不能允许苏联情报机构在南斯拉夫建立自己的情报网。我们有对付各
  种外国资本主义分子和国内阶级敌人的国家安全部和自己的情报机构,如果苏
  联情报机构需要某种情报或需要这方面的帮助,他们随时可以提出要求,并得
  到满足,我们方面至今一直在这样做。
  
    诸如此类我们不满意的事情还有很多,但这是否能够成为恶化我们相互关
  系的理由呢?不能。这是一些可以消除和解释的问题。
  
    苏联和南斯拉夫建立更加紧密的联系,显然是符合两国根本利益的。但为
  此需要绝对的相互信任,否则我们两国之间就不可能有稳固而持久的关系。苏
  联人,首先是苏联领导人,应当相信,新南斯拉夫及其现在的领导人正在坚定
  不移地走向社会主义。
  
    其次,你们应当相信,在现任领导人领导下的今日的南斯拉夫是苏联最忠
  实的朋友和盟国,它准备在严峻考验中与苏联各族人民同甘共苦。
  
    最后,因为新南斯拉夫直接面对着不仅危及它本身的和平发展,而且也危
  及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甚至苏联和平发展的资本主义世界,所以我们感到,新南
  斯拉夫尽可能强大是符合苏联的利益的。因此,虽然我们知道苏联由于重建被
  破坏了的国家而正经历着巨大困难,但在对苏联各族人民不造成物质损失的情
  况下,我们有理由期待苏联对我们国家的建设和五年计划的实现给予帮助。
  
    根据以上所述,南共中央全会不能认为你们在来信中对我党工作和领导人
  所作的那种评价是正确的。我们深信,这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严重误会,为了
  有利于我们两党为之奋斗的事业,这种误会应当尽快加以消除。
  
    我们唯一的愿望是,对于我们南共中央对联共(布)和苏联怀有的同志式
  和兄弟般忠诚感情的任何怀疑和不信任应当予以消除,我们永远感谢联共(布
  )给予我们的迄今指引我们并将继续指引我们的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忠于曾
  经是并将继续是我们的伟大榜样的苏联,并高度珍视苏联对我国各族人民的帮
  助。
  
    我们相信,只有通过我们两党中央在发生误会的地方即在我们这里进行全
  面的相互交谈,这一误会才能消除。所以,我们建议联共(布)中央派出一名
  或几名中央委员,他(们)在我们这里将有一切机会严肃认真地弄清任何一个
  问题。
  
    希望你们接受我们的建议。
  
    此致
  
    同志式的敬礼
  
    受南共中央委托
  
    铁托、卡德尔
  
    1948年4月13日于贝尔格莱德
  
    文件39
  
    南共中央关于中央全会决定给联共(布)中央的通报
  
    (1948年4月13日)
  
    致联共(布)中央
  
    本月12日和13日在贝尔格莱德举行了南共中央全会,除两人外全体到
  会,两人中一人(巴卡里奇)因病,即因正当理由缺席,另一人(赫布朗)正
  在接受审讯。共有25名中央委员出席。全会详细研究了联共(布)中央3月
  27日的来信以及写这封信的背景,除茹约维奇外,一致得出如下结论:
  
    一、全会对联共(布)与南共之间终于出现的种种分歧深表遗憾,因为这
  些分歧有可能使我们两党的共同事业受到严重损害。
  
    二、全会确认,南共工作中存在着错误和缺点,但并不是那种据此就可以
  做出联共(布)中央来信中所述那些结论的错误和缺点。
  
    三、全会确认,那些结论只有在情报不充足和不正确的基础上才可能做出
  ,而这首先是我国某些反党不良分子向苏联机构提供了虚假的、诽谤性的或带
  有偏见的情报这样一个事实的结果。
  
    四、全会确认,对苏联机构提供那种情报负主要责任的是南共中央委员斯
  雷腾·茹约维奇和安德里亚·赫布朗。这个多次因错误而受到处分的反党集团
  企图用诽谤来掩盖其旨在破坏领导人与党之间集中统一的反党活动,说什么我
  党领导人发表反苏言论,而(他们)想显示自己是苏联的保卫者,并且是反对
  我们领导人和我们党的(保卫者),但我们党却以多年的工作证明自己是忠于
  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忠于和热爱联共(布)和苏联的。
  
    五、全会确认,茹约维奇-赫布朗集团反党活动的目的是破坏南共与南斯
  拉夫各族人民为建设社会主义而斗争的团结,挑拨和削弱南斯拉夫与苏联之间
  最密切合作、相互帮助和兄弟般可靠的关系,因此这表明他们既敌视南斯拉夫
  ,也敌视苏联。
  
    根据这一切并鉴于其过去的反党活动,全会决定把茹约维奇开除出南共中
  央,并对他以及赫布朗在党内进行进一步审查。
  
    六、全会坚信,一切妨碍南共与联共(布)以及南斯拉夫与苏联之间继续
  发展并巩固兄弟般和同盟者关系的因素必将消除。
  
    七、全会责成中央政治局采取一切措施,以根除党内和人民阵线内所有可
  能破坏南共与联共(布)之间以及南斯拉夫与苏联之间兄弟般关系的现象。
  
    全会赞成中央政治局为消灭国内资本主义残余而提出的措施。
  
    全会赞成中央政治局为加快筹备应于今秋举行的南共代表大会而提出的措
  施。
  
    八、全会赞同给联共(布)中央委员会附上的信并希望和深信,南共中央
  与联共(布)中央代表之间将尽快进行必要的个人接触,这种接触尽可能在这
  里即在实际上可以核查所有事实的南斯拉夫进行,以彻底消除目前误会的一切
  根源。
  
    文件40
  
    日丹诺夫关于转交匈共信件致铁托的信
  
    (1948年4月14日)
  
    绝密
  
    致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书记铁托同志
  
    兹遵照匈牙利共产党政治局的要求,按情报交换途径向你们通报匈牙利共
  产党政治局今年4月8日致联共(布)中央委员会的信。[159]
  
    联共(布)中央书记安·日丹诺夫
  
    1948年4月14日
  
    文件41
  
    南共中央政治局关于苏联公开苏南分歧
  
    致日丹诺夫的信
  
    (1948年4月16日)[160]
  
    致联共(布)中央日丹诺夫同志
  
    4月16日,尤金同志向南共中央总书记铁托同志转交了日丹诺夫同志的
  信件,并附有今年4月8日匈牙利共产党中央的决议。从这些文件可以得出结
  论,联共(布)中央已将其3月27日致南共中央的信件转发给了其他党的领
  导机构。我们对联共(布)中央的这一举动感到非常惊讶,理由如下:
  
    第一,联共(布)中央采取这样的举动,没有征得南共中央的同意,没有
  等待南共中央的答复,而且根本没有同南共中央一起对3月27日来信中所陈
  述的论据进行核实。
  
    第二,兄弟共产党因而得到的通报是片面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南共中央的
  意见,所以南共中央受到如此广泛的批评,以致根本无法对这种批评的错误论
  据进行申辩。[161]
  
    据此,南共中央政治局不能同意联共(布)中央的这种举动,认为这种举
  动无助于消除和澄清导致联共(布)中央与南共中央之间产生分歧的原因。
  
    文件42
  
    波波维奇关于会见莫洛托夫致铁托电
  
    (1948年4月19日)
  
    元帅亲收
  
    在星期六的8点钟,也就是刚刚回到这里,我就通知了莫洛托夫。[16
  2]我被告知,他很忙,只能在星期一接见我。今天3点钟我同他进行了会晤
  。我向他转交了三封信。[163]他说,等他们了解一下信的内容后,再给予
  他们认为应该的答复,他在此之前已经知道了我们回信的内容。我向他通报了
  会议的过程,中央全会的团结一致,茹约维奇、赫布朗和古斯廷契奇所从事的
  敌对活动,总之,我向他阐述了会议的全过程和结果。我的印象是,他基本上
  没有听进去我所讲的话。他连一个问题都没有向我提出。当我讲完时,他对我
  说,我讲的这一切与我动身回贝尔格莱德之前他交给我信时我对他说过的话不
  相符。[164]当我问他,他指的是什么时,他回答说,准确的他也不记得了
  ,但是,我当时对他讲的我们那里出现的一些现象,他们在信里都已经写了。
  于是,我建议,让我向他再重复一遍我们会谈的过程,但他根本不愿意听,并
  站了起来,会谈就这样结束了。
  
    上次同莫洛托夫谈话的过程我已经向您作了口头汇报。但是,莫洛托夫这
  样认为,令我很惊讶,因此,我认为有必要逐字逐句地复述一下我在动身的前
  一天同他的两次谈话过程。莫洛托夫是4月6日星期三的午后4点钟接见我的
  。他对我说,致我们中央的信是根据联共(布)中央的决定由他和斯大林签名
  的。接着,他又补充说,他们已经决定让我了解信的内容,因为他们能够做到
  对我什么都不隐瞒,而他们认为,根据一切现象来看,我对这些事情都不清楚
  。
  
    他简单地向我叙述了信的内容。同时,他还讲了一些信中没有提到的事情
  ,比如,匈牙利人对他提到的吉拉斯的声明,即我们不需要学习联共(布)的
  历史,又如,以前他们指责过的我们的声明,即南斯拉夫不允许自己成为大国
  的筹码。他当时还问我,我们中央有几名委员,是否定期开会,等等。他说完
  后,又问我是否有什么要说的。我说,他所说的一切对我们来说是实际上是一
  种判决,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无论是我,还是我们领导人中的什么人,从来
  都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相信,他们也未能真正理解这样的决
  定。但是,无论对我们来说多么困难,我坚信,我们的领导人,我们的党是会
  战胜一切困难的,并将惩处把事情弄到这种地步的罪人。接着莫洛托夫说,他
  们对我们取得的成绩感到很高兴,信中也写了这一点。还说,他们感到应该更
  谨慎一些,因为他们相信了吉拉斯,但又确信他在耍手腕。最后,他祝愿我们
  取得成绩,于是,我们就分手了。
  
    当天夜里12点钟,莫洛托夫又邀请了我。他说,他们决定将信的文稿交
  给我。当时,我问他,他们是否考虑,等我们的代表团来到时,可以同他们讨
  论并弄清楚一切有争议的问题,因为我认为,只有双方直接会晤并进行相互交
  谈,才能正确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除此没有其他任何办法。对此他没有做任
  何答复。当我问他,根据他们的意见,在这封信之后,信中提到的那些同志是
  否能够继续留在中央时,他沉思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不相信空话,只相信
  行动。”这个问题我们没有讨论下去。然后,我向他提出这样的问题:根据他
  的意见,我们应该怎样对待这封信。他没有明确回答,反而问我,我们的最后
  一次党代会是什么时候召开的,我们现在的领导人是什么时候选举出来的。当
  我告诉他这是第五次代表大会的结果时,他说,这已经很久了,解放已经三年
  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召开党代会,这是不能容忍的。[165]然后,他又补充
  说,对于我们的领导人及其工作的这种看法,不仅他们有,其他党也有。他还
  谈到了匈牙利人对他说的话,即在热列兹尼卡,人数众多的党的基层组织是怎
  样进行秘密集会的,他们认为这是不能容忍的,也是完全错误的。接着,他又
  说,他们清楚,我们的任何决议都不以书面形式转发给基层组织,他们认为,
  这也是完全错误的。……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仅此而已。如果我能够确信,对我们党和我国
  人民,事情能得到顺利解决,我将准备接受最严厉的判决。我是完全自觉地和
  凭良心请求您做出您认为需要做出的决定,如果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请
  不要考虑我。以后,我会努力地、富有成效地履行我的职责,恳请您注意这一
  点。
  
    波波维奇
  
    文件43
  
    莫洛托夫关于会见波波维奇给
  
    拉夫连季耶夫的通报(摘录)
  
    (1948年4月19日)
  
    4月19日我接见了波波维奇,他将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对我们信的答复
  ,以及南共中央全会就此问题所做的决议通报一并转交给我。波波维奇说,南
  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对联共(布)中央信中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南斯拉夫共
  产党中央全会,除一人外,一致同意下列结论:南斯拉夫从来没有任何人做过
  联共(布)中央的信中所提到的那些声明。波波维奇还说,联共(布)中央的
  信大概是依据了不正确的和带有偏见的情报,这些情报是从挑拨者以及南斯拉
  夫共产党和苏南友好关系的敌人那里得到的。鉴于这一点,也就是说,联共(
  布)中央的信不是友好的批评,而是对南斯拉夫共产党及其领导人的指责,因
  此,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不能接受这样的批评。
  
    我回答说,我们将让中央了解这些信件并在认为需要时说出自己的意见。
  我还对波波维奇说,他今天说的话与上一次谈话时他对我说过的话相互矛盾,
  当时他说,我们信中指出的那些情况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里是存在的。……
  
    文件44
  
    拉夫连季耶夫与贝勃勒
  
    关于苏南关系恶化问题的谈话记录(摘录)
  
    (1948年4月21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日记
  
    发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瓦·佐林,归档。
  
    今天贝勃勒[166]打电话给我说,他想见我,以个人的方式交换一下某
  些问题的意见。他表示希望来我这儿。……
  
    二、贝勃勒声明他没有受任何人委托,来我这儿是出于个人的意愿。他希
  望在私下和我谈一谈一些使他特别激动的问题。他指的是苏南关系问题。他不
  理解,是什么原因引起了我们两国关系的恶化。……
  
    按贝勃勒的说法,南斯拉夫占有特别的地理位置,因此,他们的对内政策
  和对外政策具有特殊的改革任务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南斯拉夫是苏联的一部分
  ,那么南斯拉夫面临的这些特殊性和特别的困难就不成立了,南斯拉夫也就没
  有独立地与资本主义斗争的任务了。就因为现在的这种情况——南斯拉夫须独
  立地克服自己内部的困难和独立解决对外政策的问题,所以要求南斯拉夫在解
  决这些问题时应有必不可少的效率和那种区别于苏联的政策。可能会出现双方
  利益不一致的问题。照贝勃勒的说法,因此,苏联方面有可能不满意南斯拉夫
  奉行的路线,因为没有在所有的对外政策问题上与苏联进行咨询协商。贝勃勒
  不止一次地重复,他不清楚导致我们两国关系现在这种状况的原因。
  
    我回答,关于苏联和南斯拉夫关系的改变及他向我提出的那些问题,贝勃
  勒应该去找自己的领导解释。但我也说明,我个人不同意贝勃勒所说,南斯拉
  夫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它应该有另外的和特殊的对外政策。我说,按照各自的
  倾向,对外政策只能有两种思想体系——资本主义国家的思想体系和以苏联为
  首的民主国家的思想体系。在实行对外政策时可能出现个别的问题,需要用不
  同的策略处理,但所有基本的对外政策问题无疑应该出于一个坚定的目的,那
  就是符合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利益。所以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之间在对外事
  务方面存在一致的立场是很重要的。我指的不是在一些小问题上进行协商,而
  是指在那些重要的政策问题上要有协商和一致的立场。有些问题,看上去只是
  地方上的问题,但它们可能引起严重的复杂的国际事端,是很重要的问题。其
  中包括巴尔干和地中海地区的发展局势,它是与全世界的政治相联系的,任何
  不小心的一步都可能加深事情的复杂化,况且英国人和美国人都想使欧洲这部
  分地区局势复杂化,以此在世界舆论和自己国家的舆论面前,为他们在此地区
  的帝国主义行径开脱。
  
    贝勃勒承认一些事件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甚至地方性问题会给世界局势
  以重大影响。
  
    贝勃勒接着说,以他的理解,看来苏联方面认为南斯拉夫在国际会议上的
  发言太尖锐了。在布拉格三国外交部长协商会议前,铁托元帅接见了南斯拉夫
  代表团,并指出他们在国际会议上提出的问题过于尖锐,所以铁托建议代表团
  发言再温和一些。
  
    我回答,我不是讲这些与铁托元帅有关的事,也不是想用某种形式和通过
  其他渠道说出莫斯科方面的不满。相反,我清楚,南斯拉夫代表团在国际会议
  上比其他东欧代表团积极,总是与苏联代表团联系。因此可以认为,铁托在贝
  勃勒和西米奇去布拉格前对他们所谈的意见,并不是由于苏联对南斯拉夫代表
  团在前次国际会议上执行的路线表现出了什么不满引起的,而是铁托本人提出
  的。
  
    三、在谈话中贝勃勒通知我,由于把一些南斯拉夫军队集中在南斯拉夫和
  阿尔巴尼亚边界,并向阿尔巴尼亚派遣了南斯拉夫军事代表团,两三个星期前
  美国大使凯诺拜访了他。他以个人名义向贝勃勒说明:按他的推想,美国政府
  不会支持希腊政府在阿尔巴尼亚和希腊边界采取任何调整军事力量的措施。然
  后过了五天,凯诺重新拜访了贝勃勒向他说明,他曾以自己名义向贝勃勒说明
  的事,现在可以看作是美国政府的正式声明。南斯拉夫外交部将此事通报了自
  己在所有重要国家的大使馆。贝勃勒推想,波波维奇大使一定将此事通报了苏
  联外交部。
  
    我说,关于此事一点儿也不知道。
  
    四、关于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的关系,贝勃勒说,季米特洛夫从捷克斯洛
  伐克回来时在贝尔格莱德将停留一两天,讨论保南联盟问题。按贝勃勒的说法
  ,科斯托夫[167]向驻索非亚的南斯拉夫大使齐齐默尔说,莫斯科表示支持
  在近期建立这种联盟。齐齐默尔为此回到贝尔格莱德,现在南斯拉夫政府正在
  研究这个问题。但贝勃勒想,在研究这个联盟问题时,将有许多经济方面的困
  难,因为保加利亚在这方面准备甚少。所以贝勃勒不排除,开始时提出的是政
  治联盟问题,而后将解决的还有经济联盟问题。
  
    五、临走时,贝勃勒又回到他所关心的南苏关系现状问题。因为改善这种
  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大使的工作,贝勃勒希望波波维奇能够在这方面采取
  一切必要的措施。我回答说,苏联大使馆永远采取客观的立场评价南斯拉夫的
  情况,不可能有其他的态度。对于贝勃勒的意见,所谓需要改善我们国家之间
  关系的说法,我回答说,按我个人的意见,需要纠正南斯拉夫所犯下的错误,
  听取莫斯科对此提出的意见。贝勃勒提出,莫斯科采用了各种情报,可能有些
  情报不符合真实情况。我回答贝勃勒,莫斯科只采用客观和准确的情报。
  
    我的印象是,贝勃勒是受委托而来的,以不清楚情况为掩饰,来查明大使
  馆如何解释苏南关系的恶化。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А.拉夫连季耶夫
  
    文件45
  
    莫洛托夫致拉夫连季耶夫转贝勃勒的电报(摘录)
  
    (1948年4月23日)
  
    ……南斯拉夫政府从它不与苏联协商即向美国人和英国人陈述其对的里雅
  斯特问题的立场时起,[168]就违反了不久前签订的在重大国际问题上相互
  协商的协定。[169]因此,苏联政府认为自己不受上述协商协定的约束,不
  能把自己关于南斯拉夫与奥地利边界问题的观点通知南斯拉夫政府,而将就此
  问题在伦敦举行的四国政府代表会议上陈述自己的立场。[170]
  
    ……同时还请通知南斯拉夫政府,波波维奇大使没有通知苏联政府,美国
  驻贝尔格莱德大使几周前向南斯拉夫政府声明美国不会支持希腊政府用武力改
  变阿尔巴尼亚-希腊边界的措施……
  
    文件46
  
    西米奇关于与拉夫连季耶夫会谈的备忘录(摘录)
  
    (1948年4月23日)
  
    ……
  
    他拿起了记录。[171]他立即提出了下列意见:您转交给我的复信文本
  ,我将提交给我国政府,我只是想强调一点,苏联政府对于我向您阐述的业已
  形成的事实不负责任,我也将提请我国政府注意这一点。至于贝勃勒副部长1
  948年3月21日征求过苏联政府的意见,并同代办[172]谈过话,这种
  说法是不正确的。他只是将准备好的作为对西方国家答复的文本的复印件转交
  给了他,并谈到打算向意大利建议缔结和平条约。对贝勃勒所说的一切,代办
  都做了记录,最后,还给他读了一遍。记录里面并没有曾询问苏联政府的意见
  或者请求同意的内容,这只是一个信息罢了。
  
    他从莫斯科回来时[173]曾提请我注意,不要期望莫斯科对这个通报做
  任何答复。然而,在已经确定了新闻记者招待会,而照会也转交给了西方大国
  代表们的时候,他又提请我注意,如此重要的问题,应该同苏联政府商量,实
  质上,这是对审查和平条约的立场问题。他还要我注意,如果我们同意发表一
  个声明,要求作为“信息”通报的那个问题只是向苏联提出的,那么,我们还
  有时间进行选择。
  
    我的意见是,这只是形式上的看法,贝勃勒的过失在于,当已经通报了问
  题的全部实质后,他没有向代办强调要询问苏联对这件事意见。对于我的意见
  ,他回答说,苏联政府在没有就这个问题受到询问时,是不会说出自己的意见
  的,此外,关于相互协商的协定的内容要比对已经形成的意见进行一般通报要
  广泛得多。
  
    在这次会谈结束时,我再次强调说,这大概只是技术上的失误,而实质问
  题仍然是我们在的里雅斯特问题和日益临近选举的意大利问题上的利益,最后
  ,由于纯粹的国内政策原因,对西方大国有关审查对意和约问题上的挑拨性建
  议需要立即做出答复。……我们的立场丝毫也没有使的里雅斯特的问题复杂化
  ,并且有助于粉碎西方大国在选举前进行的挑拨行为,最后,那种认为我们破
  坏了关于相互协商的协定的说法,与我们的立场所产生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文件47
  
    拉夫连季耶夫与别洛夫斯基
  
    关于保南联盟问题的谈话记录
  
    (1948年4月27日)
  
    秘密
  
    摘自А.И.拉夫连季耶夫的日记
  
    分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瓦·佐林,归档。
  
    我正式回访了别洛夫斯基[174]。
  
    别洛夫斯基通知说,季米特洛夫从捷克斯洛伐克回来途中,将不准备按最
  初打算的那样在贝尔格莱德停留。[175]没有向别洛夫斯基讲明,为什么季
  米特洛夫改变了自己最初的决定。当此事通知南斯拉夫外交部时,对方对此事
  表示不满。
  
    别洛夫斯基指出,在《新马其顿》报上刊登了关于保加利亚大国沙文主义
  的大块文章。这些文章片面和错误地阐述了一系列问题。别洛夫斯基认为,在
  这个问题可能不得不向南斯拉夫人做出说明。他甚至声称,显然南斯拉夫人夸
  大了马其顿问题,而实际上是想把马其顿问题与保南联盟这个总体问题放到一
  起解决。
  
    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
  
    А.И.拉夫连季耶夫
  
    文件48
  
    联共(布)中央关于南共问题致南共中央的信
  
    (1948年5月4日)
  
    机密
  
    致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你们的答复及由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签署的关于1948年4月13日
  南共中央全会决议的通告均己收到。
  
    很遗憾,这两个文件,特别是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签署的文件,与南斯
  拉夫人的前几个文件相比不仅没有任何进步,反而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使冲
  突更加尖锐。
  
    该文件使用的语气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这种语气只能被认为是太傲慢。文
  件中看不到有弄清真相、老实承认其错误和承认必须改正这些错误的愿望。南
  斯拉夫同志不是以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对待批评,而是采取了庸俗化的态度,即
  把批评看作是对南共中央威信的侮辱,是对南斯拉夫领导人自尊心的伤害。
  
    南斯拉夫领导人为了摆脱他们自己造成的困境,采用了一种“新”方法,
  即矢口否认自己的错误的方法,尽管这些错误是十分明显的。他们否认194
  8年3月27日联共(布)中央信中所叙述的众所周知的事实和文件。看来,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不懂得,这种矢口否认事实和文件的幼稚的作法决不能
  使人信服,而只能引人发笑。
  
    (1)关于从南斯拉夫撤回苏联军事顾问的问题
  
    联共(布)中央在其3月27日的信中陈述了撤回苏联军事顾问的理由,
  同时声明,联共(布)中央的情报是基于这些顾问因南斯拉夫负责官员对苏军
  及其驻南斯拉夫代表的不友好态度而提出的申诉。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完全
  否认这些申诉,认为这是毫无道理的。联共(布)中央为什么要相信铁托同志
  和卡德尔同志的毫无根据的说法,而不相信苏联军事顾问的大量申诉呢?我们
  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苏联几乎在所有的人民民主国家都有自己的军事顾问。
  必须强调指出,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接到我们驻这些国家的军事顾问的任何
  申诉。这本身就说明,我们在这些国家没有因苏联军事顾问在那里的工作而产
  生任何误会。在这方面,仅仅在南斯拉夫存在这种申诉和误会。问题只能这样
  解释,南斯拉夫在苏联军事顾问周围制造了一种特别不友好的气氛,这难道还
  不清楚吗?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列举了用于付给苏联驻南斯拉夫军事顾问薪金的大
  量开支,强调苏联驻南斯拉夫将军们收入的第纳尔比南斯拉夫将军高出两至三
  倍,他们认为这种情况会引起南斯拉夫军事人员的不满。但是第一,南斯拉夫
  将军除了领取第纳尔以外,还享有住房、佣人、食品等等实物福利;第二,付
  给苏联驻南斯拉夫将军们的那份货币工资完全与他们在苏联国内得的货币工资
  相等。苏联政府当然不能同意降低派往南斯拉夫的苏联将军们的工资。
  
    用于苏联驻南斯拉夫将军们的开支对南斯拉夫预算来说可能是一个沉重的
  负担,但在这种情况下,南斯拉夫政府应当及时找苏联政府商谈,并建议苏联
  政府承担一部分开支。毫无疑问,苏联政府会同意这样做的。然而,南斯拉夫
  人采取了另一种作法,他们不是和睦协商地解决这一问题,而是开始污辱苏联
  军事顾问,骂他们是寄生虫,并且败坏苏军的声誉,乃至在苏联军事顾问周围
  已经形成了不友好的气氛之后,南斯拉夫政府才同苏联政府进行交涉。苏联政
  府当然不能容忍这种状况。
  
    (2)关于苏联驻南斯拉夫的文职专家问题
  
    联共(布)中央在3月27日的信中陈述了从南斯拉夫撤回文职专家的理
  由。联共(布)中央这样做,依据的是苏联文职专家的申诉和苏联驻南斯拉夫
  大使的报告。从这些申诉和报告中可以得出结论,苏联文职专家以及联共(布
  )驻共产党情报局的代表尤金同志实际上受到南斯拉夫国家安全部的监视。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其来信中否认这些申诉和报告的真实性,硬说南
  斯拉夫国家安全部没有监视驻南斯拉夫的苏联公民。但是联共(布)中央有什
  么理由相信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的毫无根据的说法,而不应当相信包括尤金
  同志在内的苏联人的申诉呢?苏联政府在各人民民主国家都派有文职专家,但
  并没有从他们那里接到任何申诉,他们与这些国家的政府也没有发生任何误会
  。请问,为什么这些误会和冲突只发生在南斯拉夫?难道不是因为南斯拉夫政
  府对包括尤金同志本人在内的驻南斯拉夫的苏联人采取了一种反对他们的特别
  方式吗?苏联政府当然不能容忍这种状况,不得不从南斯拉夫撤回自己的文职
  专家。
  
    (3)关于韦莱比特和南斯拉夫外交部中其他间谍的问题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声称,在与莫洛托夫同志会晤中,卡德尔同志和吉
  拉斯同志谈到对韦莱比特的怀疑时,仅仅说过“韦莱比特的情况还没有完全搞
  清楚”,这是不真实的。事实上,在这两位同志与莫洛托夫同志交谈时,曾谈
  到过韦莱比特有充当英国间谍的嫌疑。很奇怪,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认为免
  去韦莱比特在外交部的任职就等于毁灭了他。为什么不毁灭韦莱比特就不能撤
  销他在外交部的任职呢?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关于保留韦莱比特外交部第一
  副部长职位的理由的说法也很奇怪,似乎没有解除韦莱比特职务是因为他正在
  接受审查。正是因为韦莱比特在接受审查而解除他的上述职务不是更好吗?为
  什么对一个完全敌视苏联的英国间谍如此宽容大度?
  
    韦莱比特并不是外交部机构中唯一的间谍。苏联代表不止一次地向南斯拉
  夫领导人反映,南斯拉夫驻论敦大使莱奥恩蒂奇是英国间谍。[176]不知道
  为什么这个潜伏的老牌英国间谍至今还留在南斯拉夫外交部机构中?
  
    苏联政府获悉,除莱奥恩蒂奇外,还有另外三个名字尚待查证的南斯拉夫
  驻伦敦大使馆工作人员,也是为英国情报机关服务的。苏联政府这样说,是完
  全负责任的。
  
    人们也很难理解,为什么从美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的举止看,他俨然是南
  斯拉夫的主人,而他的人数不断增加的“情报员”可以自由自在,消遥法外?
  
    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刽子手奈迪奇的亲友如此轻而易举地被安置在南斯拉
  夫的国家和党的机关里,那也是令人费解的。
  
    很清楚,既然南斯拉夫政府坚持拒绝肃清其外交部机构中的间谍分子,苏
  联政府就不得不终止通过南斯拉夫外交部与南斯拉夫政府进行公开的通信往来
  。
  
    (4)关于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和苏维埃国家的问题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其1948年4月13日的来信中写道:“我们
  认为,他(苏联大使)作为大使无权向随便什么人打听我们党的工作情况。这
  不是他的职责。”
  
    我们认为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的这种说法是根本错误的,是反苏的。显
  然,他们把一个作为代表苏联共产党政府在南斯拉夫共产党政府时期驻在南斯
  拉夫的身负重任的共产党人的苏联大使与一个作为旨在动摇南斯拉夫国家基础
  的资产阶级国家普通官员的一般资产阶级大使等同起来。很难理解,铁托同志
  和卡德尔同志怎能如此荒唐。这些同志懂不懂得,如此看待苏联大使意味着否
  定苏联与南斯拉夫之间的友好关系?这些同志懂不懂得,一个代表作为把南斯
  拉夫从德国人占领下解放出来的友好大国的身负重任的共产党人的苏联大使,
  不但有权而且有义务与南斯拉夫共产党人不时地就所有他们感兴趣的问题进行
  交谈?当然,如果仍以与苏联友好关系为基础的话,那怎么可以对这些简单的
  、起码的道理产生怀疑呢?
  
    应当奉告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与南斯拉夫的看法相反,我们不认为南
  斯拉夫驻莫斯科大使是普通官员,不把他比作资产阶级大使,不否认他“有权
  向随便什么人打听我们党的工作情况”。因为他虽然做了大使,但他仍然是一
  个共产党员。所以我们把他作为一个同志和一个共产党活动家来对待。他在苏
  联人中有熟人和朋友。他是否在“搜集”我们党的工作的情报呢?很可能是“
  搜集”的。那就让他“搜集”吧!我们用不着对同志们隐瞒自己工作中的缺点
  。我们自己正在揭露这些缺点,目的是清除它们。
  
    我们认为,不能把南斯拉夫同志对苏联大使的这个看法当作是偶然的。这
  个看法源于南斯拉夫政府的总的立场,因此南斯拉夫领导人往往看不到苏联对
  外政策与英国人和美国人对外政策之间的区别,把苏联的对外政策与英国人和
  美国人的对外政策等量齐观,认为南斯拉夫对苏联应当实行它对英美帝国主义
  大国实行的那种政策。
  
    在这方面,铁托同志于1945年5月底在卢布尔雅那的讲话是极有代表
  性的。他在这篇讲话中说:“有人说战争是正义的,我们也是这么看的。但我
  们还要求正义地结束战争,我们要求每个人都成为自己占有物的主人,我们不
  想为别人付账,我们不想成为筹码,我们不想卷入某种势力范围的政治当中。
  ”
  
    这是针对的里雅斯特问题说的。众所周知,在苏联迫使英国人和美国人做
  出有利于南斯拉夫的一系列领土让步后,英国人和美国人与法国人联合起来不
  接受苏联关于把的里雅斯特移交给南斯拉夫的建议,并用其在意大利的驻军占
  领了的里雅斯特。[177]为了把的里雅斯特移交给南斯拉夫,苏联已使尽了
  所有其他手段,最后只剩下一个手段:因的里雅斯特而与英国人和美国人开战
  并用武力占领它。南斯拉夫同志不可能不知道,在如此严酷的战争后,苏联已
  不能再打仗了。然而,这一情况引起了南斯拉夫领导人的不满,这也反映在铁
  托同志的讲话中。铁托同志在卢布尔雅那的声明,即南斯拉夫“不想为别人付
  账”,“不想成为筹码”,不希望南斯拉夫“卷入某种势力范围的政治当中”
  ,不仅是针对帝国主义国家的,也是针对苏联的。[178]同时,在这种情况
  下,铁托同志对待苏联的态度与他对待帝国主义国家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因
  为他不承认苏联与帝国主义国家之间有区别。
  
    在铁托同志这一没有遭到南共中央政治局抵制的反苏观点中,我们找到了
  南共领导人在为数不多的南斯拉夫党员干部中说什么苏联已经“蜕变”为企图
  “从经济上控制南斯拉夫”的帝国主义国家的诽谤性宣传的依据;我们还找到
  了南共领导人关于联共(布)企图“通过共产党情报局控制其他党”、关于“
  社会主义在苏联已不再是革命的社会主义”等诽谤性宣传的依据。
  
    当时,苏联政府不得不提醒南斯拉夫政府注意,铁托同志的这一言论是不
  能容忍的,而由于卡德尔同志和铁托同志随后就此问题所作的解释不能令人满
  意,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萨德奇科夫同志奉苏联政府指示向南斯拉夫政府发
  表如下了声明,萨德奇科夫同志是1945年6月5日发表这一声明的:“我
  们认为铁托同志的讲话是对苏联的恶意攻击,而卡德尔同志的解释是不能令人
  满意的。我国的读者就是这样理解铁托同志的讲话的,而且对这个讲话不可能
  有别的理解。请告诉铁托同志,如果他再允许对苏联进行这样的攻击,我们将
  被迫在报刊上进行公开批评以作答复,并对他进行反驳。”
  
    铁托同志在苏维埃国家问题上的反苏立场,必然导致南斯拉夫领导人把苏
  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与资产阶级的大使们等同起来。
  
    看来,南斯拉夫领导人打算今后仍然坚持这种反苏立场。南斯拉夫同志应
  当注意,坚持这样的立场就意味着放弃与苏联的一切友好关系,背叛苏联与人
  民民主共和国的社会主义统一战线。他们还应当考虑到,他们坚持这样的立场
  就意味着放弃自己要求苏联给予物质援助和任何其他援助的权利,因为苏联只
  向自己的朋友提供援助。
  
    为使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明白起见,我们应当强调指出,这种针对苏联
  大使和苏维埃国家的反苏观点我们只在南斯拉夫才能看到,而在其他人民民主
  国家,我们的关系过去和现在都是友好的和完善的。
  
    值得指出的是,现在与铁托同志完全一致的卡德尔同志,在三年前对铁托
  同志在卢布尔雅那的上述讲话曾经有完全不同的评价。当时苏联驻南斯拉夫大
  使萨德奇科夫同志是这样向我们报告1945年6月5日他与卡德尔同志的谈
  话的:
  
    “今天,6月5日,我向卡德尔通报了你们提出的意见(铁托尚未回来)
  。通报对他产生了极大影响。他想了一下说,他认为我们对铁托讲话的评价是
  正确的。同时他也同意苏联今后不能再容忍这种言论。卡德尔说,当然,在南
  斯拉夫处于如此困难的时刻,公开批评铁托的言论对他们来说会产生严重的后
  果,所以他们将尽力避免发表类似的言论。但是,如果再出现这种言论的话,
  苏联将有权进行公开批评。这样的批评对他们来说将是有益的。卡德尔请求向
  你们转达对这一及时批评的谢意。卡德尔表示,这一批评将有助于改进他们的
  工作。对于3月份政府声明中政治错误的批评,是有很大益处的。卡德尔相信
  ,这次批评也将有助于改进政治领导。
  
    “卡德尔在试图(很谨慎地)分析错误的原因时说,当然,铁托在消除共
  产党内以前的派别活动和组织人民解放斗争方面都有巨大功劳,但他有时倾向
  于把南斯拉夫看作是一个与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的发展没有普遍联系的独
  立自在的国家。其次,党内已形成这样的状况,党中央并未作为组织和政治中
  心而存在。卡德尔说,我们偶而开开会,做出一些并不重要的决定。实际上我
  们中每一个人都自行其事。工作作风不好,工作中缺乏集体主义。卡德尔接着
  说,我们希望苏联不要把我们看作是能独立解决问题的另一个国家的代表,而
  要看作是一个未来苏维埃共和国的代表,把南斯拉夫共产党看作是苏联共产党
  的一部分,这就是说,我们的关系应当建立的南斯拉夫将成为苏联的组成部分
  这一前景上。因此,他们希望我们坦率地、公开地批评他们,向他们提出意见
  ,以指引南斯拉夫的内外政策沿着正确的轨道前进。
  
    “我回答卡德尔说,应从实际出发,也就是从南斯拉夫是一个独立国家、
  南斯拉夫共产党是一个独立政党出发。我说,你们应当而且可以独立地提出问
  题和解决问题,但只要你们要求我们提出建议,我们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拒绝。
  我们对南斯拉夫有明确的根据条约承担的义务,而且更多地有道义上的义务,
  当你们需要我们提供建议和帮助时,只要有可能,我们从来也没有拒绝过。每
  当我向莫斯科转告铁托元帅的请求时,我都得到立刻答复。但是,只有在你们
  通过决定或发表声明之前及时地通知我们,提供这种建议才是可能的和有益的
  。”……
  
    我们姑且不谈卡德尔同志关于把南斯拉夫当作苏联未来组成部分、把南斯
  拉夫共产党当作联共(布)一部分的幼稚的和错误的论调。但是,我们想提请
  注意卡德尔同志就铁托同志在卢布尔雅那的反苏讲话和南共中央的不良习气提
  出的批评性意见。
  
    (5)关于吉拉斯同志关于情报机构和贸易谈判的反苏言论问题
  
    我们在3月27日的信中讲述了吉拉斯同志在一次南共中央会议上的反苏
  言论,他说苏联军官在道德方面不如英军军官。吉拉斯同志的这个言论涉及到
  少数驻南斯拉夫苏军军官的不道德行为。我们把吉拉斯同志的这一讲话看作是
  反苏言论,是因为可怜的马克思主义者吉拉斯同志在谈到两三名苏联军官的过
  失时,没有看到解放了欧洲各族人民的社会主义的苏联军队与为了压迫而不是
  解放世界各族人民的资产阶级的英国军队之间的基本区别。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1948年4月13日的来信中声称:“吉拉斯
  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发表过这样的言论”,又说“早在1945年铁托就曾
  以书面和口头的方式对此进行了解释”,“无论斯大林同志还是联共(布)中
  央政治局其他成员当时都接受了这一解释”。我们认为应当指出,铁托同志和
  卡德尔同志的这一说法不符合事实。
  
    请看当时斯大林同志在其给铁托的电报中对吉拉斯同志的讲话是如何反应
  的:“我了解贝尔格莱德解放后你们处境的困难。然而,你们必须知道,苏联
  政府尽管遭受了巨大牺牲和损失,但还在尽一切可能帮助你们。可是,这样事
  实使我感到吃惊,即你们把驻南斯拉夫个别红军官兵的个别事件和错误普遍化
  并扩展到整个红军。你们不能如此侮辱正在帮助你们驱逐德国人,并在与德国
  侵略者作战中流血牺牲的军队。没有家丑的家庭是不存在的,这并不难理解,
  但如果因为有家丑而侮辱全家,那就令人奇怪了。如果红军战士得知吉拉斯同
  志和那些对其言论不予反驳的人认为英国军官在道德方面比苏联军官高尚,那
  他们就会因受到这样的委屈而大吵大闹。”[179]
  
    我们认为,吉拉斯同志的这个反苏讲话没有遭到南共中央政治局其他成员
  的反驳,这就是南共领导人对苏军驻南斯拉夫代表进行诽谤性宣传的基础,而
  这种宣传就是我们撤回军事顾问的原因。
  
    吉拉斯同志这件事情的结果是什么呢?它的结果是吉拉斯同志与南斯拉夫
  代表团一起来到莫斯科向斯大林同志道歉,并请求忘掉他在南共中央会议上所
  犯的令人遗憾的错误。
  
    显然,事情完全不像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来信中所写的那样。吉拉斯
  同志的错误不是偶然的。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指责苏联人,说他们似乎在招募南斯拉夫公民为其
  情报部门做事。他们写道:
  
    “我们认为,苏联情报机构在我们这个正向社会主义前进的国家里招募我
  国公民充当其间谍是不正常的,我们只能把这理解为违背我国利益的事情。尽
  管我们的领导人和国家安全机构对此已提出抗议,并通知你们这是不能允许的
  ,但仍然出现了这种事情。正在被招募人包括我们的军官,各级领导人,和一
  些对新南斯拉夫持否定态度的人。”
  
    我们声明,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的这个讲话充满了对苏联驻南斯拉夫工
  作人员的恶意攻击,根本不符合事实。
  
    如果要求正在南斯拉夫工作的苏联人缄默不语,不与任何人交谈,那是非
  常荒谬的。苏联工作人员都是政治上成熟的人,而不是无权关心南斯拉夫正在
  发生的事情的雇佣工作者。他们当然要与南斯拉夫公民交谈,向他们提出问题
  ,向他们了解情况,等等。只有不可救药的反苏分子,才会把这些交谈看作是
  企图为情报机构招募人,而且是招募那些对新南斯拉夫“持否定态度”的人。
  只有反苏分子才会认为,苏联领导人不如南共中央政治局成员那样关心新南斯
  拉夫的安全。
  
    值得注意的是,只在南斯拉夫出现了这些对苏联代表的无理指责。在我们
  看来,这种对苏联工作人员的无理指责,目的是为了证明南斯拉夫国家安全部
  监视驻南斯拉夫的苏联工作人员是有道理的。
  
    必须提出,来到莫斯科的南斯拉夫同志通常可以完全自由地走访苏联各城
  市,同我国人民接触,并且自由地同他们交谈。苏联政府从来没有对他们进行
  过任何限制。吉拉斯同志最近还来过一次苏联,他在莫斯科住了一阵后到列宁
  格勒去了几天,同那里的苏联友人进行了交谈。按照南斯拉夫的公式,有关党
  和政府工作的情报只能向党中央领导机关或政府领导机关索取。但是,吉拉斯
  同志不是从苏联的这些机关,而是从这些机构在列宁格勒的地方机构得到的情
  报。我们认为没有必要询问吉拉斯同志在那里做了什么,他搜集了哪些情报。
  [180]我们的看法是,他在那里不是为英国、美国或法国的情报部门搜集情
  报,而是为南斯拉夫的领导机关搜集情报。既然这样做是正确的,我们就不认
  为这有什么可指责的,因为从这些情报中可以找到对南斯拉夫同志有益的东西
  。吉拉斯同志说不出他受到过什么限制。
  
    那么我们现在要问:为什么在南斯拉夫的苏联共产党人享受的权利就应该
  比在苏联的南斯拉夫共产党人享受的权利少一些?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4月13日的来信中再次谈到苏南之间的贸易关
  系问题,硬说克鲁季科夫同志拒绝南斯拉夫代表提出的继续进行贸易谈判的要
  求。我们已几次向南斯拉夫同志解释过,克鲁季科夫同志否认强加于他的这些
  话。我们同时也已说明,苏联政府从来没有提出过中止同南斯拉夫的贸易谈判
  和贸易业务的问题。因此,我们认为这个问题可以到此为止,不打算再讨论这
  个问题了。
  
    (6)关于南共中央政治局在南斯拉夫阶级斗争方面的错误政治路线问题
  
    我们在信中写道,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不存在阶级斗争政策的精神,资本
  主义成分正在农村和城市中增长,而党的领导没有采取措施来限制资本主义成
  分。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矢口否认这一切,把我们这一具有原则性的论断看
  作是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一种诬蔑,并且回避对实质问题进行回答。这些同志
  的论据只不过是所谓南斯拉夫正在进行切实的彻底的社会变革。但这种说法却
  是十分不充分的。这些同志否认在当今南斯拉夫条件下资本主义成分正在加强
  以及由此而引起的农村阶级斗争正在激化这一事实,所依据的是一种机会主义
  观点,即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阶级斗争不是如马克思列宁主
  义教导的那样变得更加尖锐,而是如布哈林之流机会主义者所断言的正在熄灭
  ,他们鼓吹的是一种资本主义成分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腐朽理论。
  
    谁也不会否认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后苏联所进行的社会变革的深刻性和重要
  意义。但是,联共(布)从来没有因这一事实而得出结论说,在我国阶级斗争
  正在削弱,在我国不存在资本主义成分增长的危险。列宁曾在1920—19
  21年指出,“我们暂时还生活在一个小农国家,在俄国,资本主义比共产主
  义有更牢固的经济基础”,这是因为“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
  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181]大家知道,在十月革命后
  的15年间,起先是关于采取措施限制农村资本主义成分,后来是关于把富农
  作为最后一个资本家阶级加以消灭的问题,从未离开过我党的议事日程。在保
  障南斯拉夫建成社会主义的基本条件方面,低估联共(布)的这一经验,在政
  治上是极其危险的,对共产党员来说则是不能容许的,因为不能只在城市和工
  业中建设社会主义,也应当在农村和农业中建设社会主义。
  
    南共领导人回避关于阶级斗争和限制农村资本主义成分的问题不是偶然的
  。更有甚者,在南斯拉夫领导人的讲话中往往闭口不谈农村中阶级分化的问题
  ,农民被看作是一个统一的整体,党也不动员起来去克服由于农村剥削成分增
  加而造成的困难。但是,南斯拉夫农村的政治形势没有理由让人肓目乐观和温
  厚宽容。在南斯拉夫,土地没有实行国有化,存在着土地私有制和买卖土地,
  富农手里集中了大量土地并使用雇佣劳动,等等。在这种情况下,南共用抹杀
  阶级斗争和调和阶级矛盾的精神教育党,就势必会使党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
  困难面前解除自己的武装。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使南斯拉夫共产党陶醉于从伯
  恩施坦、福尔马和布哈林那里搬来的资本主义成分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腐朽的
  机会主义理论。
  
    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某些显要领导人在工人阶级领导作用的问题上背离马列
  主义路线也不是偶然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出发点是承认工人阶级在消灭资本
  主义和建成社会主义社会方面的领导作用,而南共领导人却持有完全不同的观
  点。只要指出铁托同志1946年11月在萨格勒布的如下讲话(见1946
  年11月2日《战斗报》)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我们并不是为了要获得农民的选票才对他们说,农民是我们国家最牢靠
  的基础,而是因为我们知道,他们确实是这样的人。”
  
    这个观点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是完全抵触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在包括
  人民民主国家在内的欧洲,最进步、最革命的阶级是工人阶级,而不是农民。
  至于农民,或者更确切地说,农民的大多数,即贫农和中农,可以或者正在与
  工人阶级结成联盟,而在这个联盟中起领导作用的依然是工人阶级。其实,铁
  托同志的上述观点不仅是否定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而且还宣布全体农民——
  其中也包括富农——是新南斯拉夫最牢靠的基础。显然,这个观点表达了适合
  于小资产阶级政治家,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的看法。
  
    (7)关于南共中央政治局在党与人民阵线之间关系问题上的错误政策
  
    我们在上一封信中写道,在南斯拉夫,有人认为国家的主要领导力量不是
  共产党,而是人民阵线;南斯拉夫领导人削弱党的作用,实际上把党融合在非
  党的人民阵线中,因而也就犯了40年前俄国孟什维克犯过的那种原则性错误
  。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对此予以否认,说什么人民阵线的所有决定都是党
  的决定,而他们认为没有必要强调,是在党的哪次会议上通过了哪些决定。南
  斯拉夫同志的堕落就在这里,他们害怕在全体人民面前公开地拥护党和党的决
  定,让人民知道党是领导力量,是党领导人民阵线,而不是人民阵线领导党。
  
    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共产党是劳动人民的最高组织形式,它居于
  所有其他组织之上,在苏联,它居于苏维埃和其他组织之上,在南斯拉夫,它
  居于人民阵线和其他组织之上。党居于劳动人民的所有这些组织之上,不仅仅
  是因为它把劳动人民中的所有优秀分子都吸收到自己队伍中来,而且还因为它
  有自己的特定纲领和特定政策,在此基础上领导劳动人民的所有其他组织。但
  是,南共中央政治局害怕公开承认这一点,害怕理直气壮地向南斯拉夫工人阶
  级和全体人民宣传这一点。南共中央政治局以为,如果它不着重指出这一点,
  那么其他政党就没有理由来发展他们的势力,开展他们的斗争。看来,铁托同
  志和卡德尔同志似乎以为他们用这种廉价的手腕就可以改变历史发展的规律,
  就可以愚弄各个阶级,愚弄历史。但这只是一种幻想和自欺欺人。只要存在着
  对抗的阶级,他们之间就会有斗争,而只要有斗争,这种斗争就会合法地或不
  合地反映在各个团体和政党的活动中。
  
    列宁说过,党是工人阶级手中最重要的武器。领导者的责任就是要使这一
  武器保持战斗准备状态。但是,因为南斯拉夫的同志们收起了党的旗帜,拒绝
  在人民面前强调党的领导作用,他们正在挫折这个武器,削弱党的作用,解除
  工人阶级的武装。如果认为敌人由于南斯拉夫同志们的廉价手腕而停止战斗,
  那是荒谬可笑的。就是这个党,应该保持随时准备抗击敌人的战斗状态,而不
  能麻痹大意,不能收起党的旗帜,不能以为如果不给敌人以借口,他们就会放
  弃斗争,就会停止以合法的或不合法的手段组织他们的势力。
  
    我们认为,在南斯拉夫这样贬低共产党的作用太过分了。这里说的是南斯
  拉夫共产党与人民阵线之间关系,我们认为这种关系在原则上是不正确的。必
  须考虑到南斯拉夫人民阵线中有阶级成分极其不同的人,其中有富农、商人、
  小业主和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以及各种政治团体,包括某些资产阶级政党。在
  南斯拉夫,出现在政治舞台上的只有人民阵线,而党及其组织都不是公开地以
  自己的名义出现在人民面前,这一事实不仅削弱了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作用
  ,而且使一个作为独立政治力量的党,不能通过公开的政治活动,通过公开宣
  传自己的观点和纲领来赢得人民的信任,并以自己的影响争取更加广大的劳动
  群众。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忘记了党是要发展的,而且只有在公开的对敌斗争
  中党才能发展,他们忘记了南共中央政治局的廉价手腕和骗人伎俩不可能代替
  这种斗争,而这种斗争是教育党的干部的学校。顽固地不愿意承认除了人民阵
  线的纲领南共没有别的纲领这一说法的错误,这表明南斯拉夫领导人多么严重
  地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政党的观点。在这里我们看到,南斯拉夫共产党
  有取消主义发展的危险倾向,这对南共本身的生存是一个威胁,而最终将导致
  南斯拉夫人民共和国的蜕化变质。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硬说孟什维克关于马克思主义政党融合在非党群众
  组织中的错误是出现在40年以前,因此这些错误与南共中央政治局今天的错
  误之间不可能有任何联系。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大错特错了。这两件事之间
  理论上的联系和政治上的联系是不容怀疑的,因为无论是1907年的孟什维
  克,还是此后过了40年的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同样都贬低马克思主义政
  党,同样都否定党作为高于所有其他劳动人民群众组织的最高组织形式的作用
  ,同样都把马克思主义政党融合在非党群众组织中。这里的区别仅仅在于:孟
  什维克于1906—1907年犯了这些错误,但伦敦代表大会上受到俄国的
  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批判后没有重犯;而南共中央政治局不顾这一明显的教训,
  在40年之后还从棺材里拣出孟什维克同样的错误,并宣布它为党的理论。这
  一事实不仅不能减轻,反而加重了南斯拉夫同志的错误。
  
    (8)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令人忧虑的状况问题
  
    我们在上一封信中写道,在南斯拉夫,尽管共产党上台执政已经三年半,
  但依然处于半合法的状态;党内没有民主,没有选举制度,没有批评和自我批
  评;南共中央的大多数委员不是选举产生的,而是指派的。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矢口否认这一切。他们写道:“南共中央的大多数
  中央委员不是指派的”,“在第五次党代表会议上(这次会议于1940年1
  2月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举行……根据共产国际的一项决议,这次会议拥有代
  表大会的一切权利)选举产生了由31名委员和10名候补中央委员组成的南
  共中央委员会”,“其中在战争期间牺牲了10名中央委员和6名候补中央委
  员”,此外还开除了两名中央委员,“如今还活着并工作的有代表会议选举产
  生的19名南共中央委员和7名被指派的中央委员”,目前“南共中央委员会
  由26人组成”。
  
    这个通报不完全符合事实。从共产国际的档案中可以看出,在1940年
  10月而不是12月举行的第五次代表会议上选举产生的不是31名中央委员
  和10候补中央委员,而是22名中央委员和16名候补中央委员。瓦尔特(
  即铁托)同志[182]就此于1940年10月底从贝尔格莱德发出的报告是
  这样说的:“致季米特洛夫同志。10月19日至23日举行了南共第五次代
  表会议。101名全国各地推选出来的代表参加了会议。会上选举产生了由2
  2名正式委员(其中包括2名妇女)和16名候补委员组成的中央委员会。大
  会一致通过。瓦尔特”
  
    如果说经选举产生的22名中央委员中牺牲了10名,那么还有12名经
  选举产生的中央委员;如果说12名中央委员中已开除了两名,那么还有10
  名经选举产生的中央委员。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说现有26名中央委员,因
  而如果从这里减去10名经选举产生的中央委员,那么剩下的现有中央委员会
  里还有16名指派的委员。由此可见,现在的南共中央委员大多数是指派的。
  
    不仅南共中央委员的情况是这样,地方领导人的情况也是这样,他们是被
  指派的,而不是由下面选举出来的。
  
    我们认为,在一个党执掌政权并可以享有充分合法地位的条件下,党的领
  导机构的这种构成方式只能说是半合法的,而这种组织本身也只能是宗派官僚
  主义的。
  
    不召开党员会议或者是秘密召开会议,这种情况是完全不能容许的。这必
  然破坏党在群众中的影响;背着工人秘密地吸收党员也是不能容许的,吸收党
  员应当起到重大的教育作用,以便使党与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建立联系。
  
    如果南共中央政治局确实重视自己的党,那它就不会允许党内存在这种状
  况,它应当在掌握政权后,即三年半以前,立即要求党召开代表大会,在民主
  集中制基础上进行改组,并完全作为一个合法的政党开展活动。
  
    如果党内存在这样的情况,领导机构不是选举产生的,而只有自上而下指
  定的,这就谈不上有党内民主,更谈不上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是不言而喻的
  。我们知道,党员害怕说出自己的意见,不敢批评党内的一些做法,他们宁愿
  保持沉默,以免遭到报复。国家安全部长同时也是中央主管干部的书记,或者
  如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所说的是南共中央的组织书记,这不是偶然的。显然
  ,党员和党的干部被置于国家安全部长的监视之下,这是完全不能允许的,并
  且是不能容忍的。例如,茹约维奇同志只是在南共中央的一次会议上表示不同
  意南共中央政治局给联共(布)中央的回信草案,就立即被开除出中央委员会
  。可见,南共中央政治局不是把党看作有权表示自己意见的独立的机体,而是
  看作其成员没有权利讨论任何问题,只能绝对执行“首长”一切命令的游击队
  。这在我们这里被称作是在党内推行军事的方法,这与马克思主义政党的党内
  民主原则是完全不相容的。
  
    大家都知道,托洛茨基当时也曾企图在联共(布)党内推行军事的领导方
  法,但他失败了,受到了以列宁为首的党的批判,军事的方法被否决了,而党
  内民主作为党的建设的最重要原则得到确立。
  
    我们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内部这种不正常状况对于党的生活和发展是最
  大的危险。这种党内宗派官僚主义状况消灭得越快,无论对南斯拉夫共产党还
  是对南斯拉夫人民民主共和国,就越有好处。
  
    (9)关于南共领导人的骄傲自大和他们对待自己错误的不正确态度问题
  
    从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的来信中可以看出,他们完全否认南共中央政治
  局工作中存在任何错误,也完全否认在南斯拉夫少数党的干部中正在进行所谓
  苏联“蜕变”为帝国主义国家之类的诽谤性宣传。他们认为,这里的问题完全
  是由于向联共(布)中央提供了关于南斯拉夫情况的错误情报所造成的。他们
  认为,联共(布)中央已经成了由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传播的诽谤性的
  错误情报的“牺牲品”,并坚持认为,如果没有关于南斯拉夫情况的这种错误
  情报,苏联与南斯拉夫之间就不会存在任何分歧。因此他们得出结论说,问题
  不在于南共中央的错误,也不在于联共(布)中央对这些错误的批评,而在于
  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的错误情报,以及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用这
  种情报“愚弄”了联共(布)中央。他们认为,如果惩处了茹约维奇同志和赫
  布朗同志,那么一切就都会正常了。这样一来,他们就找到了替罪羊。
  
    我们怀疑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自己是否相信这种说法的真实性,如果他
  们仍然把它作为真实性说法抓住不放,那是由于他们认为这种说法最容易使南
  共中央政治局摆脱已经陷入的那种困境。他们提出这种荒谬的而且显然是天真
  的说法,不仅是为了推卸恶化苏南关系的责任,把它嫁祸于苏联,而且是为了
  诬蔑联共(布)中央,说它急不可待地想搞到所有“带有偏见的”和“反党的
  ”情报。
  
    我们认为,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对待联共(布)中央及其就南斯拉夫同
  志所犯错误提出的批评性意见所持的这种态度,不仅是无聊的和虚伪的,而且
  是极端反党的。
  
    如果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希望弄清真相,如果他们面对事实不感到难堪
  ,他们就应当严肃认真地思考如下一些问题:
  
    一、为什么联共(布)中央关于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
  、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等国事务的情报是正确的,没有引起与这些国家共产
  党的任何误解,而关于南斯拉夫的情报,按照南斯拉夫同志的说法,却是“带
  有偏见的”和“反党的”,并引起了他们的反苏攻击和对联共(布)中央的敌
  视态度呢?
  
    二、为什么苏联与别的人民民主国家之间的友好关系日益发展和巩固,而
  苏南关系却恶化并在继续恶化呢?
  
    三、为什么人民民主国家的共产党纷纷表示赞同联共(布)中央3月27
  日的信件并谴责南斯拉夫同志的错误,而坚持自己错误的南共中央政治局却处
  于孤立状态呢?
  
    这一切难道是偶然的吗?
  
    为了揭露南共中央政治局的错误,根本没有必要求助于诸如茹约维奇和赫
  布朗等个别同志的情报。为此只要从发表在报刊上的南共领导人如铁托、吉拉
  斯、卡德尔等同志的正式言论中就可以得到足够的材料。
  
    我们声明,苏联人没有从赫布朗同志那里得到过任何情报。我们声明,茹
  约维奇同志与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拉夫连季耶夫同志的谈话,连南斯拉夫领导
  人错误讲话和反苏讲话内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对这些同志的惩处不仅是违背
  党内民主原则的不能容忍的迫害行为,而且证明了南斯拉夫领导人的反苏立场
  ,因为他们认为,一个南斯拉夫共产党员与苏联大使谈话就是犯罪。
  
    我们认为,南斯拉夫领导人企图推卸恶化苏南关系的责任,以此掩盖这些
  同志没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愿望,以及今后继续推行对苏联不友好政策的意图。
  
    列宁说:“一个政党对自己的错误所抱的态度,就是衡量这个党是否严肃
  认真、是否真正履行它对自己阶级和劳动群众所负义务的一个最重要最可靠的
  尺度。公开承认错误,揭露错误的原因,分折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
  错误的方法——这就是一个严肃认真的政党的标志,这就是党履行自己的义务
  ,这就是教育和训练阶级,以至于教育和训练群众。”[183]
  
    遗憾的是,我们不得不明确指出,由于南共领导人拒绝承认和改正自己错
  误,他们正在极其粗暴地破坏列宁在这一指示中所提出的原则。
  
    我们不得不同时指出,与南斯拉夫领导人不同,法国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
  党的领导人在九国共产党代表会议上老老实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诚心诚
  意地改正了错误,从而使他们的党能够加强自己的队伍,并教育自己的干部。
  
    我们认为,南共中央政治局不愿意老老实实地承认其错误并诚心诚意地改
  正其错误的基础,是南斯拉夫领导人的极端狂妄自大。业己取得的胜利使他们
  冲昏了头脑,他们骄傲起来,自以为了不起,什么都满不在乎。他们不仅自己
  骄傲起来,而且还鼓吹骄傲,他们不懂得骄傲有可能毁灭南斯拉夫领导人。
  
    列宁说:“过去一切存在过的革命政党所以灭亡,就是因为它们骄傲自大
  ,不善于看到自己的力量所在,怕说出自己的弱点。而我们是不会灭亡的,因
  为我们不怕说出自己的弱点,并且能够学会克服弱点。”[184]
  
    遗憾的是,我们不得不明确指出,由于南共领导人从来不知道谦虚,而且
  现在仍然陶醉于自己并不是很大的成就,他们已经忘记了列宁的这一指示。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来信中谈到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功劳和成绩,说联
  共(布)中央过去曾承认这些功劳和成绩,而现在却似乎对它们避而不提了。
  这当然是不真实的。谁也不能否认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功劳和成绩。这是毫无疑
  问的。但是,我们也必须指出,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罗马尼亚、保
  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等国共产党的功劳和成绩并不比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少。然
  而,与唠唠叨叨、大吹特吹得令人厌烦的南斯拉夫领导人不同,这些共产党的
  领导人谦虚谨慎,没有大谈自己的成绩。
  
    还应当指出,法国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党对革命的贡献比南斯拉夫共产党
  不是小而是大。如果说法国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党迄今所取得的成绩不如南斯
  拉夫共产党,这也不是因为南斯拉夫共产党有什么特殊本领,而主要是因为南
  斯拉夫游击队司令部被德国空降兵部队摧毁后,在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运动处于
  严重危机的时刻,苏联军队援助了南斯拉夫人民,击溃了德国占领者,解放了
  贝尔格莱德,从而为南斯拉夫共产党获得政权创造了必要的条件。可惜的是,
  苏联军队没有也不可能向法国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党提供这种援助。如果铁托
  同志和卡德尔同志考虑到这一无可怀疑的事实,他们就会较少吹嘘自己的功劳
  和成绩,就会表现得礼貌一点,谦虚一点。
  
    南斯拉夫领导人的骄傲自大已经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以至于他们甚至
  把那种没有任何根据可以承认是他们的功劳也归于自己。以军事科学问题为例
  。南斯拉夫领导人要人家相信,他们用新的理论补充了马克思主义的军事科学
  ,这个理论把战争看作是正规军、游击队和人民起义三者行动的结合。其实,
  这个所谓的理论是老生常谈,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军事科学来说,并不是什么新
  东西。尽人皆知,布尔什维克在俄国国内战争的整个时期(1918—192
  1年)都是把正规军、游击队和人民起义三者的行动结合起来的,这种结合的
  规模比在南斯拉夫大得多。但是,布尔什维克从未谈过他们由于运用这种军事
  行动方法而给军事科学加进了什么新东西。他们一点也不谈这种事,因为这种
  方法远在布尔什维克之前,在1812年俄国反抗拿破仑军队的战争中,库图
  佐夫元帅就成功地运用过了。然而,库图佐夫元帅也没有自称是运用这种方法
  的创造者,因为早在库图佐夫元帅之前,西班牙人(“义勇军”)在1808
  年与拿破仑军队作战时就已开始运用这种方法了。由此可见,南斯拉夫领导人
  认为是军事科学中新东西的那个理论,实际上是140年前的老理论,而他们
  归于自己的那个功劳实际上是西班牙人的功劳。
  
    此外,应当指出,任何领导人过去的功劳并不能排除他们后来犯有严重错
  误的可能性。我们不能根据过去的功劳而闭眼不看现在的错误。托洛茨基当时
  也曾对革命有功劳,但这绝对不是说联共(布)就可以闭眼不看他后来所犯的
  不能宽恕的机会主义错误,这些错误把他推到了苏联敌人的营垒。
  
    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来信中建议派一名联共(布)中央代表到南斯拉
  夫弄清苏南分歧的问题。我们认为这一途径是不正确的,因为要谈论的不是核
  查个别事实的问题,而是原则性的分歧。
  
    众所周知,苏南分歧问题已转达给九国共产党中央,他们有自己的情报局
  。不让其他共产党参与这件事是错误的。因此,我们建议在即将召开的共产党
  工人党情报局会议上研究这个问题。
  
    受联共(布)中央委托
  
    维·莫洛托夫约·斯大林
  
    1948年5月4日于莫斯科
  
    文件49
  
    铁托、卡德尔关于处理分歧问题的意见
  
    致斯大林和莫洛托夫的信
  
    (1948年5月17日)
  
    致约·维·斯大林同志、维·米·莫洛托夫同志
  
    我们收到了你们1948年5月4日的来信。在此无需赘述这封来信对我
  们产生了何等恶劣的影响。它已经使我们相信,我们所作的一切解释都无济于
  事,尽管我们的解释有许多事实作为根据,说明对我们的一切指责都是提供错
  误情报的结果。
  
    我们并不回避对于原则问题提出的批评,但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感觉受到如
  此不平等的待遇,因而我们不能同意现在由共产党情报局来处理这件事。九个
  党在我们事先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收到了你们的第一封信,并做出了表示他
  们各自立场的决议。[185]你们这封来信的内容已经不是个别党的内部事务
  ,而是超出了许可的范围,其后果是目前在有些国家,例如在捷克斯洛伐克和
  匈牙利,不仅我们的党,而且我们的整个国家,都在遭受侮辱,我们的国会代
  表团在布拉格就感到受了侮辱。
  
    所有这一切的后果,对我们国家来说是极其严重的。
  
    我们想这样来处理这件事,即我们将在实践中证明对我们的指责是不公正
  的,这就是说,我们将百折不挠地建设社会主义,我们仍将忠于苏联,仍将忠
  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学说。未来将会像过去一样表明,我们一
  定履行我们向你们做出的全部诺言。
  
    受南共中央委托
  
    约·布·铁托爱·卡德尔
  
    1948年5月17日于贝尔格莱德
  
    文件50
  
    苏斯洛夫关于召开情报局会议致铁托的信
  
    (1948年5月18日)
  
    致铁托同志
  
    亲爱的同志:
  
    联共(布)中央建议6月上半月,大约6月8—10日,召开九国共产党
  的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会议,以讨论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现状问题。
  
    关于召开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会议,联共(布)中央建议这次会议在乌克
  兰南部的一个州召开,联共(布)中央认为这对大多数共产党来说是合适的。
  一旦得到您的同意,联共(布)中央即确定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会议的具体地
  点并就此作进一步通知。
  
    请尽可能地在最短期间将您对我们关于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会议的议程、
  时间和地点建议的意见通知联共(布)中央。
  
    此致
  
    同志式的敬礼
  
    联共(布)中央书记
  
    米·苏斯洛夫
  
    1948年5月18日
  
    文件51
  
    铁托关于南共不出席情报局会议
  
    致苏斯洛夫的信
  
    (1948年5月20日)
  
    致联共(布)中央苏斯洛夫同志
  
    亲爱的同志:
  
    您的来信我于今年5月19日收到。这封信是莫舍托夫同志[186]交给
  我的。我们对邀请南共中央派代表出席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会议的观点,我们
  已在收到您来信的前两天通过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通知了联共(布)中央
  。
  
    我们于5月20日在南共中央全会上讨论了您的来信。全会一致做出决定
  ,由于致联共(布)中央的信里所指出的原因,我们不接受出席共产党工人党
  情报局会议的邀请。
  
    此致
  
    同志式的敬礼
  
    受南共中央委托
  
    铁托(签名)
  
    文件52
  
    苏联关于对意和约给南斯拉夫的照会
  
    (1948年5月20日)
  
    就今年4月23日外交部长西米奇先生向苏联大使拉夫连季耶夫递交的南
  斯拉夫政府对苏联政府声明——由于南斯拉夫政府违反了重大国际问题相互协
  商的协定,苏联政府认为自己已不受该协定的约束——的答复,[187]苏联
  大使馆受苏联政府委托,谨通知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南斯拉夫政府声明说,它关于打算就西方大国所提修订对意和约以使的里
  雅斯特并入意大利的建议向它们做出答复一事,已在24小时内通知了苏联政
  府,它等待苏联政府对此问题的意见,而因为苏联政府没有表示自己的任何意
  见,所以南斯拉夫政府给了西方大国这种它认为对意大利民主力量是需要的和
  有益的答复。南斯拉夫政府的这一声明与事实显然是矛盾的。大使馆认为有必
  要提请注意这些事实。
  
    一、今年3月21日晚,外交部副部长贝勃勒先生只是通过新闻途径将南
  斯拉夫政府决定就美国、英国和法国政府向苏联政府提出修订与的里雅斯特有
  关的对意和约的建议照会该三国政府一事向苏联临时代办阿尔米亚尼诺夫作了
  通报。关于南斯拉夫政府打算在记者招待会上发表一项正式声明,说它准备以
  铁托-陶里亚蒂的著名谈判为基础解决的里雅斯特问题,[188]并与意大利
  政府签订友好和互不侵犯条约一事,贝勃勒先生也只是通过新闻途径向阿尔米
  亚尼诺夫作了通报。但是,贝勃勒先生没有表示愿意就上述问题征求苏联政府
  的意见。
  
    二、3月22日,拉夫连季耶夫大使在与西米奇部长交谈中提请他注意,
  贝勃勒先生在3月21日向阿尔米亚尼诺夫通报时提出了一些极其重要的问题
  ,因此希望在就这些问题发表正式声明之前,南斯拉夫政府应当征求苏联政府
  的意见。
  
    三、此外,根据3月23日公布的通报,南斯拉夫政府已于3月22日中
  午就美国、英国和法国政府关于修订对意和约的建议向他们递交了照会。由此
  可以看出,南斯拉夫政府等待苏联政府在24小时内对此做出答复的说法同样
  是完全不符合实际的。
  
    四、从南斯拉夫政府的照会中和外交部长西米奇先生3月22日在记者招
  待会上的声明中可以得出结论:南斯拉夫政府在没有征求苏联政府意见的情况
  下表示赞成修订涉及的里雅斯特问题的对意和约,但南斯拉夫政府当时是完全
  有可能与苏联政府就上述问题交换意见的,何况美国、英国和法国政府向南斯
  拉夫政府发送的照会只是供参考而已。
  
    上述事实证明,南斯拉夫政府的答复不符合事实,所以该答复不能被认为
  是令人满意的。据此,违反相互协商协定的全部责任要由南斯拉夫政府承担。
  
    大使馆谨借此机会向外交部表示敬意。
  
    文件53
  
    莫舍托夫关于与铁托和卡德尔谈话给苏斯洛夫的报告
  
    (1948年5月22日以后)[189]
  
    绝密
  
    1948年5月19日和21日与铁托和卡德尔谈话的记录
  
    今年5月19日至22日在贝尔格莱德期间,我会见了铁托。我19日交
  给他联共(布)中央的信件[190],21日得到铁托回联共(布)中央的信
  件。在委托转交给联共(布)中央信件的时候,除了铁托,还有卡德尔在场。
  我认为有必要转述铁托和卡德尔当时关于一系列问题的言论。
  
    铁托读完联共(布)中央的信件,做了以下声明:
  
    这封信我们明天在南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讨论。但是我们已经否定了
  联共(布)中央关于召集情报局开会的建议。我们通过阿尔米亚尼诺夫同志对
  联共(布)中央第二封信作了内容简短的答复。我们对信中的指责感到委屈。
  我们不同意召集情报局开会,理由是,事实上,所有的党在讨论联共(布)中
  央的信时,都已经表明了对我们的态度。这还不够吗?已经不只是各国共产党
  知道这件事了,从对我们的态度中,可以感觉到这一点。例如,捷克人竟如此
  无理地对待我们的国会议员代表团。尽管处于这样的地位,我们还将像过去一
  样,保持着对苏联的热爱,真诚地工作。
  
    但是这封信我们明天还将再一次在南共中央委员会全体会议上讨论。请明
  天晚上来等答复。
  
    在整个谈话中,铁托显得神经紧张,但他在外表上尽量做得很平静。
  
    然后铁托通知,他们正在准备党的代表大会,问题将在中央委员会的全体
  会议上最后决定。
  
    卡德尔说,党的代表大会原打算在11月召开,现准备在7月。大会上将
  通过党的纲领和章程,我们的纲领已经老了,它是1920年通过的,有许多
  错误的地方。
  
    铁托接着说,在代表大会上,我们准备请2000名代表。这将是一个群
  众性的代表会议。代表将在区的代表会议上选举产生。我们将邀请其他党的代
  表。(在这里铁托补充说,如果他们来的话。)然后他例数了南斯拉夫共产党
  的中央代表所参加过的其他党的代表大会。
  
    铁托讲了很多关于工人阶级的作用和改善他们物质状况的话。卡德尔说的
  大都是党对富农阶级、对合作社和个人资本的政策。在他们的讲话中,可以感
  觉到一种小心谨慎,好像怕触及到联共(布)中央的信,虽然用隐含的形式他
  们都谈到了信中提出的那些问题。这些谈话的实质可归纳如下:
  
    ——我们建设了许多大、小工厂,铁托说,但在满足工人需要方面却做得
  很不好,特别是在住房建设方面,在贝尔格莱德我们出现了真正的住房危机。
  
    ——我们,卡德尔说,几乎把所有个体企业,不论是工业还是商业,都收
  归国有了。(铁托补充说,旅店也国有化了,过一两年房屋也将国有化。)个
  体商业几乎全部被国营和集体制代替了。我们停止了让个体商贩搞批发货物。
  我们在组织商业贸易时感到干部奇缺。
  
    接着卡德尔转到了农业经济的现状问题。
  
    ——我们在农村中有危险的敌人——富农。虽然在土地改革时对富农经济
  进行了严重的打击,但是我们还有许多占有土地在25-35公顷的富农户,
  他们给我们上交40%的商品粮。我问:是自愿的吗?卡德尔说,不是。不得
  不施加压力。我们给5000多个,准确地说是5200个富农定了罪,遣送
  他们去做木材采运。今年我们还将采取坚决的措施反对富农阶级。产品供给的
  计划是:贫农和中农卖粮,将获得国家降低价格的工业品,富农上交粮食的一
  部分可获得国家价格的工业品,其余部分的粮食我们按固定价格收购。现在我
  们还不能够提出完全消灭作为阶级的富农问题,我们对此没有准备好。我们没
  有农业机械,现在谈这个问题,我们只能刺激富农。关于发展合作社——不但
  是销售合作社,还有生产合作社,我们准备过两年以后消灭富农,然后再更地
  多地建立合作社,使现有的农业劳动组合有所发展。但强行建设集体农庄现在
  还不是时候。我们将生产出拖拉机,调整好农业机器的生产,到那个时候再推
  进集体化的事业。我们现有的农业机器站证明是成功的,伏伊伏丁那自治州的
  这种情况特别有代表性。卡德尔说,如果你们到南斯拉夫的农村走一走,可以
  看见那里最突出的是我们的合作社。我们对合作化充满了希望。
  
    5月21日铁托一个人接见了我。他关上门窗,请我到桌旁就坐,交给我
  回信时说:
  
    ——这是我们答复联共(布)中央的信件,它是我们通过中央全会讨论后
  提交的答复。中央全会重申了我们三天前对联共(布)中央第二封信的答复。
  
    由于一系列原因,没有可能在情报局会议上讨论我们的问题。我们认为,
  在一系列问题上,我们不光比别人处于劣势,而且别人已经在极力地谴责我们
  ,甚至不仅是谴责,而是在教训我们。我指的是匈牙利、罗马尼亚和捷克。难
  道我们的资本主义成分比他们更多吗?难道他们的富农比我们少吗?难道我们
  采购的粮食,包括从富农那征购的比别人少吗?1947年波兰人仅收购4万
  车皮粮食,而我们是7万车皮。他们还在考虑剥夺寺院的土地时,我们已经付
  之实践了。但我们不能一下子把所有事情都做完。难道我们在对敌斗争中比那
  些国家——其中包括他们的党正在教训我们的那些国家——流得血少吗?我们
  不反对批评,但批评要公正要有原则性。尽管还可以举出更多应该批评我们的
  事实,但信中有许多事实被普遍化了,这使我们感到委屈。把我们比作托洛斯
  基分子;托洛斯基从来没有站在进步力量一边,尤其是站在苏维埃一边。毫无
  疑问,如果今后有战争,我们只会站在苏维埃一边。再说,我们能站在哪儿呢
  ?我们的人民热爱苏维埃,他们深信社会主义的胜利,他们不惜一切力量建设
  社会主义。我们知道,我们的人民是高尚的。他们经过多次斗争,不只是经历
  了最近这一次战争,这一点,不能不充分考虑到。仅仅出于这些考虑,也不宜
  把我们的分歧拿到更大的范围中去议论。我们的人民现在仅仅是猜测,在我们
  两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是有纪律的。至于我们党的干部,是在极秘
  密的情况下让他们了解了第一封信和第二封信,以及我们的答复。在这些问题
  上,我们把握着我们党的方向。
  
    铁托接着说,我们相信,真理是会胜利的,一切问题都会搞清楚。我们两
  党之间的这些问题本来可以得到更正确的解决。我们不愿意掩盖,说我们以前
  、现在或将来没有错误,但为什么没能及时向我们指出和分析这些错误。在某
  些问题上本来就有可能会出现争论和分歧,因为我们在不同的环境下工作。我
  不赞同说我们的人不可能犯错误,包括我们的领导人。正是信中所列举的理论
  方法上的错误,它们大多是从所讲的整体问题中摘引出来的,而实际上比信中
  所写的还要多一些。但是我们认为,正确解决问题的办法是这样的,也许可以
  来一两个党中央委员,当面讲清楚所有的问题,然后决定,哪些是正确的,哪
  些是错误的。现在却搞成好像我们反对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和我们一样处于战
  争状态的国家。我们觉得,这个问题现在可以搁置一段时间,让它缓和一下,
  然后再重新回来谈这些问题。
  
    ——昨天在全体会议上决定,7月21日召开党的代表大会。已经给党中
  央全体人员指示开始准备代表大会。我们党为准备大会将会非常忙,我们打算
  讨论和决定好多重要问题。我本人也将很忙,事实上在这段时间我应回避许多
  国家事务。我将准备在代表大会上作主要的报告。近两天我们将发表召开代表
  大会的决定,公布议事日程。在党组织里展开对党纲和党的章程的讨论。
  
    虽然斯大林和莫洛托夫同志因我们对拉夫连季耶夫的不满而抱怨,但我还
  是应该说,他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上是有很大责任的。也许,他是党的人,我不
  能同他争辩,但他不像萨德奇科夫。他把自己隔离起来,从个别人那里获取情
  报,这些人不知怀着什么目的,为他提供不真实的情报。对于我们的关系,我
  不得不说一些可能咋看起来是很小的事情。大概在去年,我们和他在斯洛文尼
  亚,在经过新的工地时,我对他说,我们正在这里建设非常重要的工厂,建设
  这个工厂的都是年轻人。我建议他绕新工地看一看。看来这位苏联大使并非没
  有兴趣参观新工地。但他没有去。可是过了不久,会见卡德尔时,他问在热列
  兹尼克区正在进行什么建设,谁在建设——是德国人还是南斯拉夫人?这样的
  问题对我们来说简直是侮辱。这个工地离贝尔格莱德10公里,我们投入了大
  量的精力和劳力,差不多每一个到南斯拉夫参观的苏联人都去过那里。当然,
  去那里的还有怀着各自目的的外国人。但就是拉夫连季耶夫不仅不知道这个建
  设工程,甚至还提出这样侮辱性的问题。顺便说明一下,他问起的工厂,正是
  我邀请他参观的工厂的建设工地。他却提出了那些问题。难道我们自己什么都
  不能做吗?当有人这样评价我们人民的时候,会很明显地在影响他们的工作。
  
    5月20日我会见了阿尔米亚尼诺夫,他通知我说,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在
  5月8日被捕,政治委员会结束了对他们案件的调查。在5月15-16日召
  开了非常秘密的会议,在会议上讨论了委员会对茹约维奇和赫布朗案件的结论
  。他们都被起诉有罪,罪行归结为他们背叛了祖国的利益。赫布朗好像是因为
  乌斯塔什分子,茹约维奇是因为与怀有敌意的过去南共中央委员会的领导人戈
  尔基奇关系密切。在会议上一直强调南苏友好关系。发言者都事先做好了准备
  ,在他们的发言里,茹约维奇和赫布朗被痛斥为人民的敌人。会议做出要求将
  他们提交法庭的决定。
  
    В.莫舍托夫
  
    文件54
  
    联共(布)中央关于驳斥南共答复致南共中央的信
  
    (1948年5月22日)
  
    致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你们1948年5月17日和1948年5月20日由铁托同志和卡德尔
  同志署名的来信均已收到。联共(布)中央认为,南斯拉夫领导人通过这些信
  件进一步加重了联共(布)中央在其1948年5月4日致南共中央信里已指
  出会带来危害和极为严重后果的那些不可宽恕的原则性错误。
  
    一、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写道,他们感觉自己“受到如此不平等的待遇
  ,因而我们不能同意现在由共产党情报局来处理这件事”。甚至竟暗示,似乎
  是联共(布)中央使南斯拉夫领导人处于这种不平等地位的。
  
    联共(布)中央认为,这些话没有一句是事实。在九国共产党情报局中对
  南斯拉夫共产党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的不平等。众所周知,在组建九国共产党
  情报局时所有共产党都是从这样一个无可争辩的原则出发的,即任何一个党都
  应当向情报局报告工作,[191]正像任何一个党都有权批评其他党一样。正
  是从这一点出发,九国共产党代表会议在1947年9月的会议上无一例外地
  听取了每个党中央委员会的工作报告。九国共产党代表会议从任何一个党都有
  批评其他各党的平等权利出发,对意大利共产党和法国共产党的工作进行了布
  尔什维克式的严厉批评。尽人皆知,意大利和法国的同志们当时不仅没有对其
  他党批评他们错误的权利提出异议,相反还以布尔什维克的态度对待这一批评
  ,并从中得出了应有的结论。下面的情况也是尽人皆知的:南斯拉夫的同志们
  和大家一样,也借此机会在代表会议上批评了意大利和法国同志们的错误,而
  且也和大家一样,他们并不认为别的共产党因批评意大利人和法国人就侵犯了
  意大利共产党和法国共产党的权利平等。
  
    究竟为什么南斯拉夫同志们现在如此急剧地转变,要求取消情报局内业已
  建立的制度呢?这是因为他们认为南斯拉夫党及其领导人应当处于享有特权的
  地位,情报局的规章制度对该党不适用,他们有权批评其他党,而自己则不该
  受到其他党的批评。但是,这种道德标准——如果我们可以把它叫做道德标准
  的话,与权利平等毫无共同之处。这不过是南斯拉夫领导人代表南共要求的那
  种任何一个党都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有的特权。我们一贯采取这样的立场:任
  何一个共产党都有义务向情报局报告自己的工作,任何一个共产党都有权利批
  评其他的党,而没有这个立场情报局就不可能存在和开展活动。南斯拉夫人拒
  绝向情报局报告自己的工作,拒绝倾听来自别的共产党的批评,就意味着侵犯
  了各国共产党的平等权利。
  
    二、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其5月17日的来信中重复了他们前一封来
  信中判断,硬说联共(布)中央对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批评似乎是以错误
  的情报为根据的。但南斯拉夫同志举不出任何证据来证实这一说法。尽管铁托
  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在其来信中写道,他们“在原则问题上不回避批评”,但这
  一说法也是毫无根据的,因为对联共(布)中央的批评仍然没有给予答复。或
  许,南斯拉夫领导人实在说不出什么来为自己辩解吧?
  
    或者是南共中央政治局内心意识到它所犯错误的严重性,但由于想要对南
  共隐瞒这一情况并对它进行欺骗,因而编造不存在这些错误的说法,同时归罪
  于无辜的人,似乎是他们向联共(布)中央提供了不正确的情报;或者是南共
  确实认识不到由于它所犯的错误,南共已经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不过,在
  这种情况下,就应当承认南共中央政治局在马克思主义问题上无知透顶。二者
  必居其一。
  
    三、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一方面避而不答联共(布)中央的直截了当的
  问题,并因其顽固地不愿意承认错误、改正错误而使自己的错误更加严重,一
  方面则在口头上保证说他们将在实践中证明他们依然忠于苏联,依然忠于马克
  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学说。鉴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有理由相信
  这种口头上的保证。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已不止一次地向联共(布)中央许
  下诺言,却从来没有履行过。从他们的来信中,尤其是从最近一封来信中,我
  们对此更加深信不疑。南共中央政治局,特别是铁托同志,应当明白,他们近
  来在日常活动中所奉行的反苏和反俄政策,足以破坏苏联共产党和政府对他们
  的信任。
  
    四、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抱怨说他们陷入了困境,并说这一切的后果对
  南斯拉夫是非常严重的。这当然是对的,但这只能怪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以
  及与他们一起的南共中央政治局的其他成员,因为他们把自己的威信和自尊心
  置于南斯拉夫人民的利益之上,并且不肯为本国人民的利益承认和改正自己的
  错误,反而顽固地坚持自己的对南斯拉夫人民极为有害的错误。
  
    五、铁托同志和卡德尔同志声称,南共中央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拒绝在
  情报局会议上讨论南共党内的现状问题。如果这是他们的最后决定,那么这就
  意味着他们在情报局会议上说不出什么来为自己辩解,从而意味着他们默认自
  己是有罪的人,害怕在兄弟共产党前露面。不但如此,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还
  意味着南共中央已经走上了脱离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社会主义统一阵线的道
  路,并且准备使自己的党和人民背叛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统一阵线。既然情
  报局是统一阵线的党的基础,所以这种政策将导致背叛劳动人民的国际团结事
  业,转到敌视工人阶级事业的民族主义的立场上去。
  
    无论南共中央的代表是否出席情报局会议,联共(布)中央坚决要求在近
  期的情报局会议上讨论南共党内的现状问题。鉴于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的同
  志们请求将情报局会议改在6月下半月召开,联共(布)中央表示同意这一建
  议。
  
    受联共(布)中央委托
  
    维·莫洛托夫约·斯大林
  
    1948年5月22日于莫斯科
  
    文件55
  
    南斯拉夫关于对意和约给苏联的照会(摘录)
  
    (1948年5月28日)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受本国政府委托,谨在此声明,在任
  何情况下,南政府都无意违反这个涉及两国利益的重大国际问题相互协商的协
  定。我们两国代表团之间在多次国际会议中有过紧密合作,如同在对外政策问
  题上的所有原则立场一样,这只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遵循这一义务
  的证据之一。希望使自己的外交举动与苏联政府所表明的观点相一致,是南斯
  拉夫政府所有行为的基础。
  
    在这件事情上,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外交部的举动也许可以被人解释
  为它没有完全遵守相互协商协定的规定,尽管外交部的初衷并非如此。受南斯
  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的委托,外交部对这种无论如何也不符合南斯拉夫政
  府意图和愿望的举动深表遗憾。
  
    至于说到英、法、美向有资格参与做出决定的苏联政府提出的关于就的里
  雅斯特自由区问题修订对意和约的倡议——作为仅供有关国家参考向南斯拉夫
  政府发送了这一倡议,外交部愿意强调指出,南斯拉夫政府在修订对意和约问
  题上的立场与苏联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外交部在给西方大国的答复中为自己
  拟定的只是策略目标,即有助于揭露英、美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这种阴谋诡
  计部分地旨在消除1946年铁托-陶里亚蒂著名协定的影响。这一策略目标
  在一定程度上获得了成功。与此同时,外交部认为,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
  政府的这一否定的立场没有被充分地表现出来,但是愿意强调指出,这一举动
  并没有带来任何损害,任何一方也都没有断言,在上述“倡议”方面南斯拉夫
  政府赞成修订和约。
  
    其实,部长会议主席铁托元帅于外交部照会和声明之后几天就在自己的声
  明中斩钉截铁地强调指出,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不同意修订和约。[
  192]
  
    根据上述一切可以看出,南斯拉夫政府这一策略举动的意图和效果不是不
  能友好地解决这一误会的。
  
    外交部对这一举动再次表示遗憾,同时请求苏联政府重新考虑它认为自己
  不受相互协商协定约束的决定。外交部方面则愿意强调指出,南斯拉夫联邦人
  民共和国政府决心严格遵守相互合作的协定和与苏联真正的友好关系所赋予自
  己的义务。
  
    文件56
  
    莫洛托夫关于赫布朗和茹约维奇问题给
  
    铁托或卡德尔的电报(摘录)[193]
  
    (1948年6月9日)
  
    ……联共(布)中央获悉,南斯拉夫政府已宣布赫布朗和茹约维奇为叛徒
  和卖国贼。[194]我们对此理解为南共中央政治局决心从肉体上消灭他们。
  联共(布)中央声明,如果南共中央政治局一定要实施这一意图,那么联共(
  布)中央将认为南共中央政治局是刑事杀人犯。联共(布)中央要求在联共(
  布)中央代表的参加下对所谓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向联共(布)中央提供错误情
  报一案进行调查。
  
    立等答复。
  
    ……
  
    文件57
  
    南共中央关于赫布朗和茹约维奇问题
  
    致联共(布)中央的声明
  
    (1948年6月17日)
  
    致联共(布)中央
  
    对联共(布)中央就赫布朗和茹约维奇问题的口头质问,南共中央声明如
  下:
  
    一、南共中央从未准备“杀害”任何人,包括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在内。他
  们正在接受正规机构的调查。
  
    二、南共中央认为联共(布)中央以这样的方式提出问题是不正确的,对
  于把我们党的领导人说成是“刑事杀人犯”的企图愤怒地予以批驳。
  
    三、据此,南共中央认为,联共(布)中央派代表参加对赫布朗和茹约维
  奇的调查一事根本不能予以考虑。
  
    文件58
  
    联共(布)中央关于赫布朗和茹约维奇问题
  
    致南共中央的信
  
    (1948年6月19日)
  
    致联共(布)中央致南共中央委员会
  
    作为对联共(布)中央信件的答复,南共中央在其4月13日的决定中声
  称,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已被开除出南共中央并接受党的调查,因为他
  们向苏联机构提供了关于南斯拉夫情况的虚假的和诽谤性的情报,其目的是恶
  化南斯拉夫与苏联之间的关系。
  
    此后过了一段时间,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被捕,后来就被宣布为工
  人阶级的敌人。
  
    联共(布)中央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南斯拉夫当局想把茹约维奇和赫布朗
  作为工人阶级的敌人处以死刑。于是,联共(布)中央6月9日给南共中央委
  员会发出一项声明,坚持要求派代表参加对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向苏联机构提供
  了错误情报的调查。联共(布)中央同时声明,一旦拒绝联共(布)中央关于
  派其代表参加调查的建议和对茹约维奇和赫布朗进行迫害,联共(布)中央将
  认为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都是刑事杀人犯。
  
    为了对此做出答复,卡德尔同志与铁托同志商量后于6月10日在卢布尔
  雅那作了如下声明:
  
    “我们对联共(布)中央的这种质问感到惊讶。我们请求宣布:南共中央
  政治局过去和现在都无意从肉体上消灭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对赫布朗和茹约维
  奇向苏联代表提供情报的问题没有进行任何调查。”
  
    这是南共中央就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的命运问题所作的第二次答复
  ,这个答复与南共中央4月13日所作的答复是完全矛盾的。
  
    今年6月17日,收到了南共中央就茹约维奇和赫布朗一案问题给联共(
  布)中央的又一次答复——按次序为第三次答复。答复中说赫布朗和茹约维奇
  正在接受到国家机关的调查,并且对联共(布)中央的质问表示愤怒,不接受
  联共(布)中央关于派其代表参加茹约维奇和赫布朗一案调查的建议。
  
    很清楚,不能认为这个答复是诚实的答复,倒不妨认为是回避答复。
  
    同样很清楚,这个答复与前两次答复是完全矛盾的。
  
    毫无疑问,南斯拉夫领导人在茹约维奇和赫布朗案件问题上的说法是混乱
  的,根据一时的政治需要在不同的时候提出不同的解释,只是不把匆忙编造出
  来的茹约维奇和赫布朗案件的真实情况大白于天下。
  
    仅此一点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南共中央不接受联共(布)中央派代表参加对
  茹约维奇和赫布朗案件进行调查的建议。
  
    从这一答复中还可以得出结论:既然赫布朗-茹约维奇案件已提交国家机
  关处理,所以对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命运的全部责任如今就由南斯拉夫国家政权
  的总代表铁托总理承担。
  
    文件59
  
    情报局关于邀请南共出席情报局会议的信函
  
    (1948年6月19日)
  
    共产党情报局将开会讨论南共党内的情况,并邀请南共中央委员会的代表
  参与共产党情报局的工作。
  
    如果你们同意,共产党情报局希望你们的代表于6月21日以前到布加勒
  斯特[195],向罗马尼亚工人党中央委员会乔治乌-德治同志[196]报告
  ,以听取如何到达情报局将要开会的地方的指示。
  
    请通过菲利波夫迅速函复。
  
    莫斯科
  
    文件60
  
    情报局布加勒斯特会议关于程序问题的讨论记录
  
    (1948年6月19日)
  
    绝密
  
    17时会议开始,17时20分会议结束。
  
    出席会议的代表: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产主义者)——特·科斯托夫[1
  97]和维·契尔文科夫同志[198];罗马尼亚工人党[199]——乔治乌-
  德治、瓦西里·卢加[200]和安·波克同志[201];匈牙利劳动党[202
  ]——马·拉科西、米·法尔卡什和格罗·埃诺[203]同志;波兰工人党——
  雅·贝尔曼、亚·萨瓦茨基和马·斯彼哈尔斯基[204]同志;联共(布)—
  —安·日丹诺夫、格·马林科夫和米·苏斯洛夫[205]同志;法国共产党—
  —雅·杜克洛和艾·法戎同志;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鲁·斯兰斯基、威·
  西罗基[206]、Б.赫明德尔和Г.巴列什同志,以及意大利共产党——帕
  ·陶里亚蒂和彼·谢嘉[207]同志。
  
    日丹诺夫同志宣布会议开始。
  
    日丹诺夫同志建议讨论程序问题,这个问题不仅是一个形式问题,它同时
  还具有重要的意义。我们应该决定,我们以什么程序讨论南共状况问题。至于
  在共产党情报局会议上讨论南共党内状况——这个问题加入情报局的各党已达
  成了一致意见。大家还知道,对联共(布)中央和情报局其他各党关于参加情
  报局会议讨论这个问题的邀请,南共中央已予以拒绝,并驳回了这一邀请。1
  948年5月18日苏斯洛夫致函铁托,通知将召开情报局会议讨论南共问题
  。5月20日铁托回信表示拒绝。
  
    共产党情报局现在开会。会议的任务是解决具有重要意义的南共状况问题
  ,并做出重要决议。所以,是否应该以共产党情报局会议的名义,再次邀请南
  共中央派代表前来参加情报局会议。
  
    今天提出这个问题来进行讨论。
  
    代表们说:好,就这么办。
  
    马林科夫同志提议委托日丹诺夫同志担任本场会议主席。
  
    马林科夫同志的提议被通过。
  
    日丹诺夫同志要求与会者就他所提问题的实质发表看法,在南共中央同意
  派出代表的情况下,是否应该规定他们到达的期限?
  
    德治同志说,罗马尼亚工人党代表团同意联共(布)代表团的意见。他说
  ,假如南共中央接受我们的邀请,那就更好了。应该给予期限,否则他们会说
  没有准备好。也许应该给南共中央发一封信,现在应确定这封信的内容。
  
    陶里亚蒂同志说,意大利共产党也同意以情报局的名义邀请南共中央派代
  表前来参加会议。哪怕他们有一丝希望能来,也应提出邀请。
  
    杜克洛同志:法国共产党代表团不反对邀请,但认为应该规定答复的期限
  。
  
    拉科西同志声明,匈牙利劳动党代表团同意关于邀请南共中央代表出席情
  报局会议的建议。我们以此给他们一个摆脱目前业已形成的局面的机会。
  
    日丹诺夫同志建议,规定南共中央代表到达的最后期限是今年6月21日
  。
  
    斯兰斯基同志说,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代表团同意给南共中央代表发出邀
  请和规定他们到达会议的期限。
  
    贝尔曼同志说,波兰工人代表团也同意所提出的建议。
  
    日丹诺夫同志指出,所有代表团都同意这一建议。
  
    马林科夫同志提议拟定电报。
  
    日丹诺夫同志草拟了电报稿。
  
    斯兰斯基同志建议在电报中指出,加入情报局的各党代表已经聚会了。
  
    日丹诺夫同志:我们这里现在没有保加利亚工人党(共)的代表。
  
    斯兰斯基同志收回了自己的建议。
  
    苏斯洛夫同志宣读了电报全文:
  
    “情报局为讨论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问题而召集了会议,并邀请南斯拉
  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代表参加情报局的工作。
  
    如果你们同意,情报局将不晚于6月21日等候你们的代表抵达布加勒斯
  特,在那里他们应该前往罗马尼亚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德治同志处,随后将被送
  到情报局的工作地点。
  
    等待你们尽快答复。情报局。”
  
    日丹诺夫同志说,如果南共中央同意派代表前来,那么情报局的工作将于
  6月21日开始。如果南共中央不同意派代表团,那么在收到他们的答复之后
  ,我们立即开始工作。
  
    杜克洛同志问:假如他们不回答呢?
  
    日丹诺夫同志说,无论怎样,6月21日我们就开始我们的工作。杜克洛
  同志对此意见如何?
  
    杜克洛同志声明,他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的意见。
  
    所有代表都同意日丹诺夫同志的建议。
  
    会议到此结束。
  
    文件61
  
    南共中央关于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的声明
  
    (1948年6月20日)
  
    情报局将开会“讨论南共党内的情况”,并邀请南共派代表出席会议。南
  共中央委员会已接到邀请,并请求将下列意见告知情报局会议:
  
    南共中央委员会一向乐意参加情报局的工作。但是,鉴于送给我们的情报
  局会议的议事日程,其内容是解决联共(布)中央和南共中央之间的分歧问题
  ,南共中央不接受这个议程,因此不能派代表出席这次会议。我们认为解决分
  歧的办法,从一开始直到这次情报局会议,一直都被置于错误的基础之上。理
  由如下:
  
    (1)联共(布)中央给我们中央委员会的第一封信,不是出于同志式的
  批评精神(南共中央可以用同样的语气答复这种信),至于信中的谴责,由于
  它的虚伪性,它有损于我们的党和我们的国家,因此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2)南共中央认为:对于像我们这样一个在战前、战时和战后都经受了
  如此巨大考验的兄弟党,只根据某个人所说的片面情报或对于这些话的断章取
  义的摘引,而不是根据对我们党整个活动的分析就提出谴责,这是完全错误的
  。
  
    (3)联共(布)中央的一些最严厉的谴责,显然是以我们党战前、战时
  和战后都一贯与之开展斗争的一些反党分子的情报为根据的。南共中央认为,
  南共党内过去存在的著名的分裂主义残余势力竟然受到联共(布)中央的支持
  ,这是不能容许的。
  
    (4)作为情报局成员的党的领导人,不征询我们的意见,就不加批判地
  接受了联共(布)中央对我党的谴责,以书面声明指责我党,并拒绝我们在给
  联共(布)中央第一封信的回信中所提出的答辩。他们中的一些人不仅在各该
  党的广大范围内,而且公开地做出了有损于我们国家的事情。
  
    (5)联共(布)中央甚至拒不接受我们对他们第一封信的回信中所提出
  的任何一条答辩,并且在对那封信的复信以及后来的信件中,又发表了对南共
  更加激烈的但毫无根据的谴责。显而易见,这种立场使我们不可能以平等的地
  位讨论问题。
  
    所有这些事实就是南共中央不同意在情报局阐明这种分歧的理由,因为我
  们考虑到这样做的结果只会加深而不会解决分歧。
  
    南共中央指出,它建议联共(布)中央派代表到南斯拉夫来,以便对有争
  议的问题联合进行现场调查。联共(布)中央不接受这个在我们看来是唯一正
  确的程序,而是在接到我们的答复之前就将分歧公诸于情报局的其他成员党,
  也就是说,它在给我们发信的同时,就把信的原文也发给了其他党,与此同时
  ,各该党领导人(法国和意大利的领导人除外)给我们寄来书面声明,表明了
  他们对我党的看法。
  
    这种行为不能体现互相谅解的精神,也不符合作为情报局的基础的自愿原
  则。
  
    南共中央继续坚持其主张,即联共(布)中央和南共中央直接接触,在南
  斯拉夫一起讨论有争论的问题,才是解决现有分歧的唯一正确的途径。南共中
  央对于联共(布)中央采取目前这样的方式来处理意见分歧深表遗憾,并且再
  次呼吁联共(布)中央和情报局同意我们关于联共(布)中央和南共中央有必
  要进行直接接触以解决分歧的意见,认识到不经我们同意而讨论我们党内的情
  况是错误的,从而将议事日程中关于讨论我党情况的一项予以撤销。
  
    南共中央向各兄弟致意,并宣布:任何分歧都不能阻止南共忠诚于它同联
  共(布)中央以及其他共产党团结一致和密切合作的政策。
  
    文件62
  
    日丹诺夫关于同保领导人谈话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0日)
  
    致莫斯科
  
    菲利波夫
  
    与保加利亚代表团——科斯托夫同志和契尔文科夫同志进行了详细的谈话
  。科斯托夫阐述了保加利亚人对于南斯拉夫问题的立场。科斯托夫说,在保加
  利亚人看来,南斯拉夫领导人脱离了共产党情报局,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并站到了敌对的民族主义立场上。保加利亚人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目前的领
  导人已经不能改正错误,应该在党和人民的健康力量中寻找可靠的基础。由此
  得出结论,必须公开提出南斯拉夫的问题,以及对南斯拉夫领导人提出公开的
  批评。保加利亚人还说,对于他们来说,最近发生的事件以及南斯拉夫人的行
  为,尤其是铁托以及其他人对苏联的不友好的态度,是出乎意料的。目前,从
  众所周知的事实方面来看,他们认为自己也有过失,他们也参予了对铁托过分
  赞扬的行动,尽管铁托以及其他领导人总是瞧不起保加利亚人,而吉拉斯有一
  次在保加利亚,还在理论问题上开导和教训过保加利亚人。
  
    契尔文科夫回忆说,1944年,当契尔文科夫受保加利亚工人党的委托
  ,为讨论保加利亚与南斯拉夫结成联邦的问题来到铁托处时,铁托向他建议不
  要将这些谈判情况告诉莫斯科,并补充说,有时在苏联面前摆出既成事实是有
  利的。当保加利亚人遵循着自己的方针将这些情况通报给莫斯科时,铁托对此
  表示极端的不满。[208]
  
    接着我们问道,为什么保加利亚人支持巴尔干青年和工会组织,难道他们
  不认为,这些组织的存在,是南斯拉夫企图实现在巴尔干地区占统治地位的计
  划。他们答复我们说,这些组织是在国际青年和工会组织成立之前出现的,他
  们现在也认为这些组织的继续存在是有害的,保加利亚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已经
  同意罗马尼亚人关于必须取缔这些组织的建议。对于我们的问题:就宣传成立
  巴尔干联邦以及召开巴尔干代表会议的思想,在保加利亚人和南斯拉夫人之间
  是否存在着某种预先的协定,契尔文科夫和科斯托夫回答说,保加利亚工人党
  中央委员会从来也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
  
    接下来谈到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联邦的问题,契尔文科夫和科斯托夫声明
  说,南斯拉夫人最近对这件事很冷淡,而与此相反,对保加利亚采取了没有诚
  意的态度,尤其是在关于马其顿的问题上,不久前,马其顿人民阵线主席还发
  表了讲话,在保加利亚人看来,这是在南斯拉夫人的怂恿之下,在讲话中他(
  指马其顿人民阵线主席)要求将马其顿转交给南斯拉夫。应该指明的还有一个
  值得注意的事实。当我们谈到,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领导层中可能
  有英、美间谍分子存在时,科斯托夫讲述了以下一个事实。在1938年或者
  是1939年,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委员、马其顿人共产党员沙托罗夫与铁托
  在南斯拉夫进行会晤时,观察了他的生活情况。沙托罗夫在保加利亚中央委员
  会中表示了对铁托的怀疑,因为当时铁托处于地下工作状态,但他的生活方式
  却与他的收入不符。后来在1941年,当沙托罗夫的这种怀疑传到铁托的耳
  朵时,当时的南斯拉夫领导人缺席指控沙托罗夫是叛徒,并要求对沙托罗夫进
  行镇压,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没有同意这一点。1942年,沙托罗夫在保加
  利亚与德国分子进行斗争时牺牲,并永远给保加利亚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209]
  
    在会谈即将结束时,契尔文科夫和科斯托夫说,他们预见到,在南斯拉夫
  领导层目前的状况没有消除之前,对于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来说,无论是在
  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会出现严重的困难。保加利亚人预言说,南斯拉夫人将会
  千方百计地为难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因为运到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的货
  物必定要经过南斯拉夫。他们还认为,目前他们不仅应该监督与土耳其和希腊
  的边界,而且还应该监督与南斯拉夫的边界,因为匪帮可能会从南斯拉夫涌入
  马其顿。必须预见到这些困难,并尽快整顿南斯拉夫的国内秩序。
  
    茹拉夫廖夫[210]
  
    马克西莫夫[211]
  
    索罗金[212]
  
    1948年6月20日
  
    文件63
  
    日丹诺夫等关于同陶里亚蒂等人谈话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0日)
  
    致菲利波夫
  
    就南斯拉夫的事情与陶里亚蒂、杜克洛、拉科西和乔治进行了详细的交谈
  (是与每个人分别进行的)。现将这些谈话中最重要的内容通报如下。
  
    首先应该指出,所有的同志对于南斯拉夫领导人都无一例外地持有积极的
  不可调和的立场。在他们看来,以他们从我们的信函中了解到的那些事实,以
  及他们自身的实践,就完全可以得出如下结论:当前的南斯拉夫领导人以及他
  们的政策是敌视共产主义的。所有的同志都确信,在南斯拉夫的上层领导人中
  有美国人和英国人的直接代理人,他们给南斯拉夫领导人直接下达指示。同志
  们认为,目前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业已形成的局势,要求对南斯拉夫领导人的
  不正确的政策必须进行公开的和直接的揭露,在他们看来,如果不这样做,南
  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就无法改变。所有的同志都一致明确地声明,他们完全拥
  护联共(布)在南斯拉夫问题上的原则性立场,以及他们已经很清楚,南斯拉
  夫共产党以自己的全部行为将南斯拉夫共产党置于情报局之外。
  
    下面我们简要地阐述谈话中的一些细节。
  
    陶里亚蒂说,从共产国际时期就认识铁托了,并评价了南斯拉夫领导人目
  前的行为,从而得出结论:铁托及其亲信拒绝批评和纠正错误,只有与南斯拉
  夫目前的领导人进行公开的斗争才能获得应有的结果。
  
    根据自己的怀疑,即在南斯拉夫上层领导人中有英国人和美国人的代理人
  ,陶里亚蒂通报了如下一个事实。在众所周知的南斯拉夫方面就的里雅斯特问
  题对和平条约进行修改时,[213]南斯拉夫人通过自己驻在罗马的大使,向
  陶里亚蒂建议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会晤,并指定了会晤的时间。但是,在
  会晤即将举行的前两天,美国的报刊就发表了关于陶里亚蒂与南斯拉夫人即将
  会晤和会晤性质的消息。
  
    杜克洛在会谈时对我们说,法国共产党领导人对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目前的
  局势是十分清楚的。在法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看来,南斯拉夫人将自己置于与
  联共(布)对立的状态这样一个事实,就足以得出如下结论,即南斯拉夫共产
  党的政策是敌视共产主义的政策。当我们说到南斯拉夫人正在进行着分裂统一
  的社会主义阵线的勾当时,杜克洛说,在他们看来,这种分裂已经成为事实,
  应该据此作为出发点。当我们说到南斯拉夫面临着演变成资产阶级共和国的危
  险时,杜克洛打断我们说:“是的,是的,它将变成帝国主义分子的殖民地”
  。
  
    杜克洛非常尖锐地批评了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制度,并说这个制度与正常
  的党的制度没有任何共同之处。杜克洛回忆了卡德尔尤其是吉拉斯在波兰情报
  局会议上关于党内“干部问题”的论断,认为这是他们企图狡诈地掩饰在南斯
  拉夫共产党内缺乏民主的现象,以及企图论证党内的令人无法容忍的等级制度
  ,这种制度导致党内缺乏批评以及对所有敢于提出批评的人进行镇压。杜克洛
  夫对于我们的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镇压了茹约维奇和赫布朗的消息
  感到震惊和愤怒。杜克洛还发挥了关于必须对南斯拉夫人进行公开批评的思想
  ,认为在这件事情上,与资产阶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利用南斯拉夫业已形
  成的局面所产生的一切损失,都可以用开展公开批评所带来的好处加以弥补,
  这种公开批评是纠正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状况的唯一途径。杜克洛说,因为必须
  预见到,资产阶级将大肆赞扬铁托和他的朋友们,所以这种公开的批评将有助
  于很快弄清真实情况,并使南斯拉夫共产党人和人民恍然大悟。(待续)
  
    茹拉夫廖夫
  
    马克西莫夫
  
    索罗金
  
    1948年6月20日
  
    文件64
  
    日丹诺夫等关于同拉科西谈话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0日)
  
    致菲利波夫
  
    拉科西非常详细地阐述了匈牙利的同志们对南斯拉夫问题的看法。无论是
  在政治局里,还是在更广泛的骨干分子中,他们还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些问题。
  
    简短地说,他的意见可以归纳如下。对于邀请南斯拉夫人参加情报局会议
  的结果他没有抱有任何幻想,因为他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目前领导人的立场
  是毫无希望改变的。他还提出了如下论点:必须着手在南斯拉夫开展秘密工作
  以反对南斯拉夫目前的领导人,尤其是可依靠在南斯拉夫的匈牙利少数民族共
  产党员,以及使用诸如匈牙利秘密无线电广播这样的工具来进行秘密工作。在
  继续交谈过程中,拉科西最初认为,公开批评南斯拉夫人是不会达到目地的,
  因为铁托……原档此处字迹不清。从外部可获得一切消息。正因为如此,才提
  出把在南斯拉夫开展秘密工作作为主要的斗争方式的论点,同时他也承认,进
  行公开的批评应该成为重要的武器,但是并不排除采取秘密工作的方式。
  
    拉科西极端尖锐地批评了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尤其是铁托。他还列举
  了许多事实作为例子,来说明铁托的傲慢无礼和目空一切,以及铁托对于包括
  匈牙利在内的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的令人气愤的态度。谈到吉拉斯,拉科西说,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异己分子和令人怀疑的人。
  
    同时在谈到其他人时,拉科西强调说,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匈牙利人还从
  来没有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目前的领导人是能够进行任何冒险活动的匪帮。
  拉科西还列举了类似像阿尔巴尼亚燕麦问题这样的事实,来说明南斯拉夫人的
  不正派行为。[214]其中拉科西还列举了这样的事实:南斯拉夫驻匈牙利的
  公使在铁托56岁生日之际通过匈牙利的领导人组织庆祝活动,并在匈牙利报
  刊上发表了一系列庆祝文章。拉科西还通报说,根据他们的情报资料,南斯拉
  夫目前的经济状况非常艰难,以及南斯拉夫领导人不考虑实际存在的潜力。他
  非常尖锐地谴责了南斯拉夫人最近在国有化和粮食税收方面的左倾措施,并对
  这些措施做出了与我们相同的评价。[215]谈到导致在南斯拉夫领导层业已
  形成的局面的原因时,拉科西说,匈牙利人认为自己也有过错,他们帮助抬高
  铁托的声誉,纵容他的弱点,最后把他宠坏了。拉科西还说,在这方面保加利
  亚人也有过错。
  
    拉科西认为,南斯拉夫事件对于所有各国的共产党都是大有教益的,尤其
  是对匈牙利共产党,这要求各国共产党吸取一切必要的教训,因为在某种程度
  上这种不良现象在其他共产党中也存在着。在谈话结束时拉科西说,应该谴责
  南斯拉夫领导人,在这方面完全可以指望匈牙利人。
  
    德治表示拥护联共(布)的立场,并说明南斯拉夫领导人的行为是背叛行
  为。他极其委屈和气愤地讲述了关于铁托傲慢无礼和妄自尊大,尤其是对待罗
  马尼亚人的事实。为说明这一点他列举了这样的事实:当接见以格罗查·贝鲁
  特为首的罗马尼亚代表团时,铁托伤害了罗马尼亚人的自尊心,正如德治所说
  的那样,铁托甚至厚颜无耻地责备代表团迟到了5分钟。德治,曾作为代表团
  的一名成员,将铁托蛮横无礼的态度,与在莫斯科受到的同志式的接待进行了
  比较,他感到在莫斯科是处于友好的气氛中,大家是平等的。
  
    在与德治谈论会议的工作计划时,我们还提到了关于情报局及其机关刊物
  的所在地问题。德治立即说,如果情报局能够同意将其驻地,以及情报局机关
  报的驻地设在布加勒斯特的话,那么罗马尼亚人将感到极大的荣幸。
  
    茹拉夫廖夫
  
    马克西莫夫
  
    索罗金
  
    1948年6月20日
  
    文件65
  
    布加勒斯特会议关于南共拒绝出席会议的讨论记录
  
    (1948年6月21日)
  
    绝密
  
    会议于13时开始,于13时25分结束。
  
    日丹诺夫同志宣布开会。他提议委托马林科夫同志主持这场会议。日丹诺
  夫同志的建议被一致通过。
  
    马林科夫同志通报已收到南共中央对情报局会议的电报的复电,提议宣读
  南共中央给情报局的复电。
  
    苏斯洛夫同志宣读南共中央的电报全文[216]:
  
    “情报局。
  
    关于邀请我们党派代表参加业已召开的讨论南共状况问题的情报局会议的
  电文已经收到,南共中央请求通知情报局会议以下事宜:
  
    南共中央一直都准备参加情报局的工作,但它现在不能派自己的代表出席
  这次情报局会议,因为它不知道会议的日程,并认为提出解决联共(布)中央
  和南共中央之间从开始到此次会议之前所存在的分歧问题——这些问题构成了
  所通知我们的日程的主要内容——是不正确的,理由如下:
  
    1.联共(布)中央致我们党中央的第一封信[217]就不是本着同志式
  批评的精神写的——我们党中央[218]也可以以同样精神进行反批评,而是
  以粗暴的和不公正的指控方式写的。鉴于这些指控的虚假性,我们可以把它看
  成是对我们党和我们国家的侵害而不予接受。
  
    2.中央[219]认为,对一个兄弟党的指控以片面材料为依据,即根据
  某人说了些什么,或孤立地断章取义,而不是以对我们党——在战前、战争期
  间和战争后期[220]经受了如此严重考验的党的全部活动的分析为基础,这
  是非常不公正的。
  
    3.显然,联共(布)中央的某些最重要指控是以反党分子提供的材料为
  依据的,对这些反党分子,我们党在战前、战争期间和战后都进行过斗争。南
  共中央认为,以前在我们党内搞派别活动的这些残渣余孽受到联共(布)中央
  方面的支持是不能容忍的。
  
    4.加入情报局的各党领导人,不加批判地同意联共(布)中央对我们党
  的指控,也不要求我们提供任何情况,而在书面声明里谴责我们党,对我们在
  给联共(布)第一封信的答复中所阐明的论据故意视而不见。[221]其中一
  些人在自己党的很大范围内进行了损害我们国家的虚假宣传。
  
    5.联共(布)中央没有接受我们对其第一封信复信中所提出的任何一个
  论据。在回答这封信和后来的信件中,它对南斯拉夫共产党提出了更加严重和
  完全没有根据的指控。显而易见,持这种立场,已不可能在平等的基础上讨论
  问题。所有这些事实是南共中央为什么不同意把这些误会提交情报局的原因,
  南共中央认为,那样只会进一步加深误会,而不是消除这种误会。[222]
  
    南共中央记得,它曾建议联共(布)中央派代表来南斯拉夫,我们一起就
  地讨论所争论的问题。联共(布)中央没有接受在我们看来是唯一正确的建议
  ,而在收到我们的答复之前,即在我们还互换信件的时候,已经把这些误会提
  交到情报局其他党的面前。[223]对此,除法共外所有的党,都以书面向我
  们表明了对我们党的看法。这一行动不符合协商精神,也不符合情报局所赖以
  存在的自愿原则。
  
    南共中央依然坚信,只有联共(布)和南共中央直接接触,在南斯拉夫共
  同讨论有争议的问题,才是解决所存在的误会的唯一正确的途径。
  
    南共中央对联共(布)中央采取这种形式解决误会深表遗憾,并再次呼吁
  联共(布)中央和情报局同意我们的意见——为了解决误会,联共(布)中央
  和南共中央必须直接接触,为此需从会议日程中取消关于我们党状况的讨论,
  我们坚信未经我们党同意,这一讨论是错误的。南共中央向各兄弟的共产党致
  意并声明,任何误会也不可能妨碍南共中央[224]继续忠于自己同联共(布
  )中央[225]和其他党团结和密切合作的政策。
  
    南共中央[226]
  
    1948年6月20日”
  
    马林科夫同志征求与会者的意见,对这一复电是否还需讨论和对此做出决
  定。
  
    我们觉得,对南斯拉夫人的这一答复无需进行专门讨论和对此做出单独的
  决定。情报局会议日程的第一项就是关于南共状况问题。南斯拉夫人的复电和
  他们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就是说明南共状况不好的例证,正是为了这一讨论我
  们才聚会的。自然,在讨论南共状况问题时,代表们还有机会发表对这一文件
  的看法。
  
    所有代表都同意马林科夫同志的意见。
  
    会议到此结束。
  
    文件66
  
    日丹诺夫等关于不答复南共要求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1日)
  
    莫斯科
  
    菲利波夫
  
    已经收到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的复函。鉴于南斯拉夫人拒绝出席情报局会
  议,今天我们已经开始情报局的工作。
  
    我们认为,我们的报告草案和决议草案不需要因南斯拉夫人的复函或称宣
  言而进行修改,因为在起草报告和决议时,已经考虑到了南斯拉夫人拒绝出席
  情报局会议,而在南斯拉夫人的复函中并没有新的反对意见。我们认为,对于
  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问题从会议日程
  中取消,以及将这个问题交由联共(布)中央和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直接解决
  的建议不必做专门的答复,因为对于这个问题情报局已经做出了决定。
  
    茹拉夫廖夫
  
    马克西莫夫
  
    索罗金
  
    1948年6月21日
  
    文件67
  
    日丹诺夫关于南共状况的报告记录
  
    (1948年6月21日)
  
    绝密
  
    德治同志让日丹诺夫同志就会议日程第一个问题作报告。
  
    日丹诺夫同志开始报告。
  
    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报告
  
    所有出席此次会议的各兄弟党中央的代表都清楚问题的实质。众所周知,
  关于南共状况问题早就成了情报局各党中央之间交换意见的内容。在联共(布
  )中央致南共中央的3封著名的信里和各兄弟党中央的决议里,已对南共状况
  提出了分析和评价。[227]由于这一原因,以及各兄弟党对南共状况的评价
  意见一致,我认为只需要阐明几个主要原则和结论。
  
    所有兄弟党都一致认为,南共领导人近来在对内对外政策的一些主要问题
  上贯彻了一条不正确的、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由于联共(布)中央近
  来发现了南共中央错误政策的一系列事实,联共(布)中央被迫主动地揭露这
  一错误的政策,其责任首先应由铁托、卡德尔、吉拉斯和兰科维奇[228]同
  志承担。
  
    南共领导人对苏联和联共(布)奉行了不友好的政策。在南斯拉夫,对苏
  联军事专家采取了侮辱性政策,并败坏苏联军队的名声。[229]对苏联在南
  斯拉夫的非军事专家建立了专门的制度,由于这一制度他们受到南斯拉夫国家
  安全部门的监视,对他们实行跟踪。受到南斯拉夫国家安全部门监视和跟踪的
  还有联共(布)驻情报局代表尤金同志和苏联驻南斯拉夫的许多官方代表。
  
    所有这些和类似事实表明,南共领导人采取了对于共产党人来说是不正派
  的立场,由于这一立场,南斯拉夫领导人开始把苏联的对外政策同帝国主义国
  家的对外政策相提并论,他们对待苏联就像对待资本主义国家一样。正是由于
  这一反苏方针,南共中央才不断从反革命的托洛茨基主义武器库中寻求武器,
  扩大所谓“联共(布)蜕化变质”和“苏联蜕化变质”等诬蔑宣传。
  
    我认为,情报局应该谴责南共领导人这种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水火不容,而
  只是迎合民族主主者的反苏方针。
  
    在国内政策方面,南共领导人背离了工人阶级立场,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
  阶级和阶级斗争理论。他们否认自己国家里资本主义成份的增长,以及与此相
  关的南斯拉夫农村阶级斗争尖锐化的事实。这一否认是从机会主义方针出发的
  ,同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导相反,似乎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
  阶级斗争不是在日益尖锐,而是像鼓吹资本主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理论的布哈
  林之流的机会主义者所说的那样,正在日趋熄灭。
  
    南斯拉夫领导人在农村也实行了不正确的政策,忽视农村的阶级差别,把
  个体农民看成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不顾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
  学说,不顾列宁关于分散的个体经济经常不断地、每时每刻地、自发地和大批
  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著名论断。况且南斯拉夫农村形势没有任何使
  人盲目乐观和泰然自若的理由。在南斯拉夫,个体农民经济还占优势,土地没
  有国有化,还存在土地私有制和土地买卖,大部分土地集中在富农手中,以及
  存在雇佣劳动。在这种情况下,不能以阶级斗争熄灭论和阶级矛盾调和论的思
  想教育全党,使党在社会主义建设困难面前解除武装。
  
    在工人阶级领导作用问题上,南共领导人由马克思列宁主义道路滑向了民
  粹派富农党的道路,断言农民是“南斯拉夫国家的最巩固的基础”。[230]
  而列宁教导说,“无产阶级作为现代社会唯一彻底革命的阶级,应当成为全体
  人民在争取彻底的民主主义变革的斗争中、全体被剥削劳动者在反对压迫者和
  剥削者斗争中的领导者。”
  
    南斯拉夫人违反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一原则。
  
    至于农民,它的大多数,即贫农和中农,可以或已经与工人阶级结成联盟
  ,而且在这一联盟中起领导作用的是无产阶级。
  
    南斯拉夫领导人的上述方针是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些原则的。
  
    正如所看到的,这一方针反映了与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气味相投而反马
  克思列宁主义的一些观点。
  
    南共领导人修正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政党的学说。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
  的理论,党是国家基本的领导和指挥力量,党有自己专门的纲领,不能同非党
  群众混在一起。党是工人阶级的最高组织形式和最重要的武器。然而在南斯拉
  夫,不是共产党而是人民阵线,被认为是国家基本的领导力量。南斯拉夫领导
  人贬低共产党的作用,实际上把党溶入非党的人民阵线之中。[231]该阵线
  包含有各种阶级成份(工人,从事个体经营的劳动农民,富农,商人,小工厂
  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等,以及各种政治集团,其中包括某些资产阶级政党。
  南斯拉夫领导人顽固地否认自己下述方针的错误,即南斯拉夫共产党似乎不能
  也不应该有自己的特别纲领,而应该满足于人民阵线的纲领。[232]
  
    在南斯拉夫,活动在政治舞台上的只是人民阵线,而党及其组织不公开以
  自己的名义出现在人民面前,这种情况不仅降低了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作用
  ,而且破坏了作为独立政治力量的党,而党的使命是通过公开的政治活动,公
  开宣传自己的观点和自己的纲领,以自己的影响博得人民的最大信任和争取最
  广泛的人民群众。南共领导人重复着俄国孟什维克关于将马克思主义政党溶入
  非党群众组织之中的错误。所有这一切都证明,在南斯拉夫有取消共产党的倾
  向。[233]
  
    南共中央的这种政策威胁着共产党本身的存在,最终蕴藏着南斯拉夫人民
  共和国蜕化变质的危险。
  
    南斯拉夫领导人在党内建立的官僚主义制度是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生命及其
  发展的致命伤害。党内没有民主,没有选举,没有批评和自我批评。[234]
  与铁托和卡德尔同志的口头保证相反,南共中央的大部分成员不是选举产生的
  ,而是指定增补的。不仅仅在战争期间,而且在战后的最初年代,南斯拉夫共
  产党中央委员会从来没有召开过全体会议,也没有在全额人员的状况下进行过
  工作。召开政治局会议时,通常也只是邀请某些中央委员参加。在1940年
  10月召开南斯拉夫共产党第五次代表大会之后,直到的1948年4月12
  -13日才召开中央第一次全体会议,而且参加全会的人员也是由铁托等少数
  人确定的。因此,中央委员的选举也无从谈起。[235]这也是事实。在战后
  最初的年代里,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活动仍然保留秘密工作的某些方式,如南共
  的组织情况不得对外宣扬;各级党组织机关的驻地都不公开,其活动也未做过
  公开的报道;党的会议以及各级集会都是秘密进行的。包括铁托在内的南共领
  导成员,只是以国家、军队、人民阵线以及其他群众性组织的活动家身份公开
  露面。公开以党的领导人名义出现的,通常只有吉拉斯一人。这不能不破坏党
  在群众中的影响。不能不说南共这种组织方式是宗派的官僚主义的。这导致了
  作为积极的独立机体的党的消失,在党内培植军事领导方法,即类似当年托洛
  茨基建立的方法。
  
    完全不能容忍的是,南斯拉夫共产党侵害了党员最起码的权利,对党内错
  误制度稍有批评便会遭到残酷的镇压。
  
    应该承认这种事实是可耻的,如南共中央委员茹约维奇[236]和赫布朗[
  237]同志只因敢于批评南共领导人的反苏方针和表示支持南苏友好便被开
  除出党和遭到逮捕。
  
    由此得出的结论是,党内这种可耻的纯属土耳其恐怖主义的制度是不能容
  忍的。南斯拉夫共产党本身存在和发展的利益要求结束这种制度。
  
    联共(布)中央和其他共产党中央对南共中央错误的批评是对南斯拉夫共
  产党的兄弟般帮助,为南共领导人迅速纠正错误创造了必要的条件。但是,南
  共领导人因过于自负和骄傲自大,没有诚恳地接受这些批评,走上布尔什维克
  式的改正错误的道路,而是极端仇视和抵制批评,走上了完全否定自己的错误
  的反党道路,违反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党如何对待自己错误的学说,从而大
  大加深了自己的反党错误。
  
    面对联共(布)中央和其他兄弟的共产党中央的批评,无力争辩的南斯拉
  夫领导人走上直接欺骗本党和本国人民的道路,向南斯拉夫共产党隐瞒了对南
  共中央错误政策的批评。[238]向全党和人民隐瞒了镇压茹约维奇和赫布朗
  同志的真正原因。[239]
  
    最近,在受到联共(布)中央和其他兄弟党对其错误的批评之后,南斯拉
  夫领导人试图采取一系列新的“左”倾的指令性措施。南斯拉夫领导人急忙颁
  布了关于小型工业企业和贸易国有化的决定。[240]实施这一决定完全是没
  有准备的,由于匆忙,很可能只会给城市居民供应造成困难。他们还匆忙地颁
  布了向农民征收粮食税的新法令。此项法令也是没有准备的,因此只能破坏城
  市居民的粮食供应。最后,南斯拉夫领导人不久前突然乱发声明,宣布自己对
  苏联的热爱和忠心,尽管众所周知,在此之前他们实际贯彻的是对苏不友好的
  政策,逮捕了表示对苏友好的党员。[241]
  
    南斯拉夫领导人最近十分自信地宣布了消灭南斯拉夫资本主义成份的政策
  。在4月13日给联共(布)中央的信中,铁托和卡德尔同志写道:“中央全
  会赞同中央政治局提出的消灭国内资本主义残余的措施”。[242]
  
    遵照这一方针,卡德尔在4月25日南斯拉夫人民议会讲话中声明:“在
  我国,消灭人剥削人残余的日子为期不远了”。[243]
  
    南斯拉夫领导人这种在南斯拉夫现在条件下消灭资本主义成份和消灭富农
  阶级的方针,不能被看成别的,只能被看成是冒险主义的,非马克思主义的方
  针。因为在国内个体农民经济占优势(它不可避免地要产生资本主义),在还
  没有准备好实现大规模农业集体化的情况下,是不能解决这一任务。联共(布
  )的经验表明,只有在大规模农业集体化的基础上,才能消灭最后的、人数最
  多的剥削阶级——富农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消灭富农是农业集体化的一个有
  机组成部分。
  
    为了顺利消灭富农阶级,从而消灭农村资本主义成份,要求党在限制农村
  资本主义成份方面预先作长期的准备工作,加强以工人阶级为领导的工农联盟
  ,发展社会主义工业,以便能为农业集体经营制造机械。在这方面急于求成只
  能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
  
    只有在这些精心准备和彻底实施了有关措施的基础上,才能够从限制农村
  资本主义成份向消灭这些成份过渡。
  
    南斯拉夫领导人急忙地并通过指令方式解决这一任务的所有企图,不是进
  行必然失败的冒险,就是空洞的片面宣传。
  
    南斯拉夫领导人想以这种虚假而蛊惑人心的策略表明,他们不仅坚持了阶
  级斗争的立场,而且比南共在限制资本主义因素方面实际所能提出的要求走得
  更远。
  
    由于南斯拉夫领导人这些“左”的指示和声明在目前是不可能实现的,是
  蛊惑人心的,所以这只能亵渎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建设的旗帜。
  
    因此,应该把这种冒险主义的策略看成是卑鄙的伎俩和不能容忍的政治游
  戏。
  
    正如所看到的,南斯拉夫领导人上述“左”倾的片面措施和声明,其用意
  是掩盖他们拒绝承认自己的错误和诚恳地改正这些错误。
  
    南共领导人的特点在于,他们不仅是不高明的马克思主义者,而且在他们
  政治活动中广泛存在为共产党员甚至普通百姓所不齿的卑鄙的政客作风和欺骗
  行为。
  
    不久前,在伦敦召开的四国谈判会议上,南斯拉夫对奥地利提出领土要求
  时就有过这种政客作风和欺骗行为。[244]南斯拉夫人提出了要奥地利把大
  片领土归还给南斯拉夫的广泛要求,对于这些要求,苏联表示完全赞同。后来
  ,南斯拉夫人又背地里告诉英国人和法国人,他们同意做出实际上意味着放弃
  这些领土要求的让步。但关于对英国人和法国人这些幕后的让步,南斯拉夫人
  一点也没告诉苏联。不仅如此,后来南斯拉夫人还建议苏联支持他们对奥地利
  稍微有些让步的领土要求,但他们没有告诉苏联,在此之前他们已向英国人和
  法国人承诺要做重大的让步。[245]
  
  
    这样,南斯拉夫人促使苏联维护了比南斯拉夫人自己要求更多的领土要求
  ,从而将苏联处于一种虚伪的境地,帮助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指责苏联不
  愿同他们达成协议,而南斯拉夫本身却做出了重大让步。与此同时,南斯拉夫
  人还指望由已经处于虚伪地位的苏联出面,要求南斯拉夫人减少对奥地利的领
  土要求,这样,南斯拉夫领导人就有可能向自己的人民宣布,他们做出领土让
  步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迫于苏联的压力,以此来败坏苏联在南斯拉夫人民心目
  中的声誉。
  
    这种行为是完全不能容忍的,不仅对共产党人,就是对任何一个正直的、
  有道德的人也是如此,即使他不是共产党人。
  
    还有,按照苏南达成的协议,两国政府在所有重大国际关系问题上必须协
  商。[246]但南斯拉夫领导人在此协议之后没过几天便违反了这一协议。例
  如,在的里雅斯特问题上,当英、美单方面提出违反对意和约中有关的里雅斯
  特问题的条款,而把的里雅斯特归还意大利的时候,[247]不顾同意大利的
  和平条约,南斯拉夫领导人未通知苏联,也未与苏联协商,便匆忙声明同意修
  改这一条约和把的里雅斯特交还意大利。[248]这只能进一步坚定英、美分
  子重新考虑在人民民主国家边界条约和协定问题上的立场。
  
    还有,1948年初,南斯拉夫未经苏联同意,也未与苏联协商,就决定
  派南斯拉夫的一个师进驻阿尔巴尼亚。这足以使阿尔巴尼亚的安全受到威胁,
  因为英、美分子可以把南斯拉夫人的这一步骤看成是破坏阿尔巴尼亚独立的企
  图,根据这一借口他们便可以对阿尔巴尼亚实施军事干预,这意味着在巴尔干
  建立战争策源地的危险。所以苏联政府在偶然得知南斯拉夫人这一意图后,立
  即进行了干预,一方面从问题的本质上,一方面从问题的形式上——未与苏联
  通气和协商,提出了抗议。只是由于苏联政府的干预,才没有向阿尔巴尼亚派
  驻南斯拉夫军队。[249]
  
    不仅如此。让我们再举一个最近发生的无耻欺骗的例子。这里说的是茹约
  维奇和赫布朗同志的命运。替他们二人命运担忧的联共(布)中央,6月9日
  给南斯拉夫领导人发去了如下电报:“联共(布)中央得知,南斯拉夫政府宣
  布赫布朗和茹约维奇为祖国叛徒和卖国贼。我们认为,这是南共中央政治局有
  意要从肉体上消灭他们,联共(布)中央声明,如果南共中央政治局实现自己
  的这一阴谋,那么联共(布)中央将认为南共中央政治局就是刑事杀人犯。联
  共(布)中央要求,审理赫布朗和茹约维奇所谓错误地向联共(布)中央提供
  情报的案件,应有联共(布)中央代表参加。请你们立即答复。”[250]
  
    从苏联驻南斯拉夫代表那里收到了对这一电报的如下答复:
  
    “6月10日11时在卢布尔雅那市我拜见了卡德尔,向他转达了您电报
  中的内容。
  
    卡德尔听了以后很激动,立即说,他们并未打算要处死赫布朗和茹约维奇
  。
  
    我问卡德尔,什么时候给予答复。
  
    卡德尔说,他现在就向铁托汇报这个问题,在我离开卢布尔雅那,即18
  时之前给予回答。
  
    15时卡德尔把我叫到他那里并通报了以下内容:
  
    我们对联共(布)中央的询问感到吃惊。
  
    请允许我们通报,南共中央政治局过去和现在都不打算从肉体上消灭赫布
  朗和茹约维奇,关于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向苏联代表提供情报的问题还没有进行
  任何调查。
  
    卡德尔说,星期日,6月13日,将在贝尔格莱德召开南共中央会议,会
  上将通过关于联共(布)中央所询问的问题的决议,之后星期一,6月14日
  ,或星期二,他将给予全面答复。
  
    1948年6月11日”。
  
    从这一回答中看得很清楚,卡德尔否认南共中央已经审理了赫布朗和茹约
  维奇所谓向联共(布)中央提供不正确情报的案件。
  
    现在我们看一看4月12日和13日南共中央全会的决议。全会决议第三
  、第四和第五点说:[251]
  
    “三、全会认定,这种结论只有根据给联共(布)中央的不充分的和不正
  确的消息才会得出,这首先是我国某些不健康的反党分子给苏联机关提供虚假
  的中伤或倾向性情报的结果。
  
    四、全会认定,给苏联机关提供这种消息的责任主要应由南共中央委员斯
  列金·茹约维奇和安德里亚·赫布朗承担。这一反党小集团曾几次因错误受到
  处分,这次想通过这种办法尝试自己的反党活动,企图破坏领导集体和党的团
  结,他们以诬蔑我们党领导人发表反苏声明做掩护,同时又以我们领导集体和
  我们党的名义——我们党以其多年工作表明自己是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
  忠于和热爱联共(布)和苏联的——把自己打扮成苏联的保护者。
  
    五、全会认定,茹约维奇-赫布朗集团的反党活动,其目的是在建设社会
  主义的斗争中破坏南共与南斯拉夫各族人民之间的团结,削弱南斯拉夫和苏联
  之间紧密合作、相互援助和兄弟般的信任关系。
  
    根据这一切,主要是根据他以前的反党活动,全会决定将茹约维奇开除出
  南共中央,并与赫布朗一起,继续接受党审查。”
  
    由此可以看出,卡德尔和他的同志们企图再次欺骗联共(布)中央。
  
    6月17日联共(布)中央收到了南共中央关于这一案件的最后答复:
  
    “致联共(布)中央。对联共(布)中央口头询问赫布朗和茹约维奇的问
  题,南共中央声明如下:1)南共中央从未准备‘杀害’任何人,包括赫布朗
  和茹约维奇在内。他们正在接受正规的权力机关的调查。2)南共中央认为,
  联共(布)中央以这样的方式提出问题是不正确的,对于把我们党的领导人说
  成是‘刑事杀人犯’的说法愤怒地予以批驳。3)根据这一点,南共中央认为
  ,联共(布)代表参加对赫布朗和茹约维奇的调查一事根本不能予以考虑。”
  
    请允许宣读一下联共(布)中央6月19日的答复:
  
    “联共(布)中央致南共中央。6月19日。作为对联共(布)中央信件
  的答复,南共中央在其4月13日的决议中声称,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
  被开除出南共中央并受到党的审查,原因是他们向苏联机关提供了关于南斯拉
  夫状况的虚假的和诽谤性的情报,其目的是破坏南斯拉夫与苏联之间的关系。
  在这之后不久,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被捕,后来又被宣布为工人阶级的
  敌人。联共(布)中央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南斯拉夫当局想把茹约维奇和赫布
  朗作为工人阶级的敌人处以死刑。于是,联共(布)中央6月9日向南共中央
  声明,联共(布)中央坚持要求派代表参加关于茹约维奇和赫布朗为苏联机关
  提供错误情报的调查。联共(布)中央同时声明,一旦联共(布)中央关于派
  代表参加调查的建议被拒绝,及茹约维奇和赫布朗遭到镇压,联共(布)中央
  将认为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是刑事杀人犯。为了对此做出答复,卡德尔在与铁
  托同志商量后,于卢布雅那作了下述声明:‘我们对联共(布)中央的这一质
  问感到惊讶。请允许我们通报,南共中央政治局过去和现在都无意从肉体上消
  灭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关于赫布朗和茹约维奇为苏联代表提供情报的问题还没
  有进行任何调查。’
  
    这是南共中央关于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命运问题所作的第二次答复
  ,这次答复与4月13日南共中央的第一次答复是完全矛盾的。
  
    今年6月17日,收到了南共中央关于茹约维奇和赫布朗问题给联共(布
  )中央的又一次答复,按顺序该算是第三次答复了。答复中说,茹约维奇和赫
  布朗正在接受国家机关的调查,并且对联共(布)中央的质问表示愤怒,拒绝
  接受联共(布)中央关于派代表参加茹约维奇和赫布朗案件调查的建议。很清
  楚,这次回答不能被看作是诚实的回答,不妨认为是在回避答复。同样很清楚
  ,这次答复与前两次答复是完全矛盾的。毫无疑问,南斯拉夫领导人在茹约维
  奇和赫布朗案件上的说法是混乱的,根据一时的政治需要在不同的时候给予不
  同的解释,只是不把匆忙编造出来的茹约维奇和赫布朗案件的真实情况公布于
  众。仅此一点就可以解释南共中央为什么拒绝联共(布)中央代表参与茹约维
  奇和赫布朗案件调查的建议。从这一答复中还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既然赫布
  朗-茹约维奇案件已经提交国家机关处理,所以,对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命运的
  全部责任应由目前南斯拉夫国家政权主要代表铁托总理来承担。”
  
    类似这些事实不仅表明了南共领导人的反马克思主义的错误,而且表明了
  他们低下的道德-政治水平,表明了他们能够从诚实的有原则的政治作风堕落
  到卑鄙地欺骗他们如此发誓要热爱的盟友的小政客作风。这里回忆一下当年季
  米特洛夫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名义给铁托的鉴定是合适的。季米特洛夫同志
  与瓦尔特同志(即铁托)1938年12月30日的会谈记录现在还保存着,
  下面摘引其中几段:[252]
  
    季米特洛夫同志的意见和指示:[253]
  
    “1.南共上层都是派别活动分子,您也是。
  
    2.你们的事情很糟糕,很不好。。您自己可以想向,这样是不行的。”
  [254]
  
    “直截了当地对瓦尔特说,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还不完全信任他,为了得
  到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信任,他应以行动表明他自愿贯彻共产国际的指示。
  
    对瓦尔特说:您不是南共中央领导人,而是联络员,负责我们与南斯拉夫
  无产阶级和南斯拉夫活动家的联系。应该帮助国内建立党的领导。现在应该挽
  救党的名誉,使党的事业建立在更健康的基础上。如果您现在去巴黎,声称和
  冒充自己是共产国际国际执行委员会的全权代表,要求一部分人去美国,其他
  人去南斯拉夫,那么您的事业就是毫无希望的。的确应该进行清理,但南斯拉
  夫共产党的领导人不是单独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国内的一批同志,其中也包
  括您,您必须同他们一起商量,一起决定。您没有权力擅自决定……[255]
  您没有接受委托,应该由国内领导人集体决定”。
  
    考虑到南斯拉夫共产党业已形成的状况,为了帮助南共领导人走出困境,
  联共(布)中央和其他兄弟党中央建议在情报局会议上,根据在共产党情报局
  第一次会议上讨论其他党的活动时所依据的党的普遍原则,讨论南共状况问题
  。但是兄弟党关于在共产党情报局会议上讨论南共状况的多次建议均遭到南斯
  拉夫领导人的拒绝。
  
    他们拒绝接受情报局的建议,不出席情报局的会议,犹如临阵脱逃的逃兵
  。[256]
  
    为了逃避在情报局受兄弟党公正的批评,南斯拉夫领导人杜撰出了似乎自
  己处于“不平等地位”的说法。应该说,在这一说法中没一个词是正确的。众
  所周知,在组建情报局的时候,各党都是从这种无可争辩的原则出发的,即每
  一个党都应该向情报局汇报工作,同样,每一个党都有权批评其他党。在九国
  共产党第一次会议上,南共广泛使用了这种权利。南斯拉夫人拒绝在情报局汇
  报自己的工作和听取其他党的批评,这意味着真正破坏了各国共产党的平等,
  等于要求在情报局里为南共建立特权地位。
  
    根据以上所述,做出以下结论:
  
    1.必须承认,南共领导人因其与马克思列宁主义不相容的反党反苏观点
  ,因其全部行为和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把自己摆到了与情报局各共产党相对
  立的位置上,走上了背离反帝的社会主义统一阵线的道路,走上了背叛劳动者
  国际团结事业和转向民族主义立场的道路。
  
    我们应该谴责南共中央这种反党的政策和行为。
  
    2.必须承认,由于所有这一切,南共中央把自己和南斯拉夫共产党置于
  兄弟的共产党大家庭之外,置于统一的共产主义阵线之外,从而置于情报局队
  伍之外。
  
    于是,做为结论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所有这些错误的根源何在?
  
    南共领导人的这些错误的根源毫无疑问在于这样一个事实,即最近5-6
  个月在南共领导层中,从前以隐蔽形式存在的民族主义因素公开占了上风,南
  共领导人背离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国际主义传统,走上了民族主义道路。
  
    南斯拉夫领导人过高地估计了内部的民族主义力量和南斯拉夫的能力,认
  为他们可以捍卫南斯拉夫的独立和建成社会主义,而无需其他国家共产党的支
  持,无需人民民主国家的支持,无需苏联的支持。他们认为,新南斯拉夫没有
  这些革命力量的支持也能成功。
  
    由于对国际形势分辨不清和害怕帝国主义分子的讹诈,南斯拉夫领导人认
  为,通过对帝国主义国家作一系列让步,他们便可以赢得这些国家的同情,同
  它们单独达成与南斯拉夫的协议,并逐渐使南斯拉夫人民习惯于依靠这些国家
  ,即资本主义国家。而且他们默默地从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纲领出发,认为
  资本主义国家对南斯拉夫独立的威胁比苏联还小。
  
    看来,南斯拉夫领导人不懂或假装不懂,这样的民族主义方针只能导致这
  样的结果,使南斯拉夫变成普通的资本主义共和国,使南斯拉夫丧失独立,变
  成帝国主义国家的殖民地。
  
    毫无疑问,南斯拉夫共产党内部存在着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忠于南斯拉
  夫共产党国际主义传统,忠于统一的社会主义阵线的充分的健康力量。
  
    南共这些健康力量的任务在于,迫使自己现在的领导人公开地、真正地承
  认自己的错误和纠正这些错误,同民族主义决裂,回到国际主义上来,努力加
  强反帝的社会主义统一阵线,如果现在的南共领导人不能这么做,那就撤换他
  们,推出新的国际主义的南共领导人。
  
    我们不怀疑,南斯拉夫共产党一定能完成这一光荣任务。
  
    文件68
  
    日丹诺夫等关于会议讨论程序问题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1日)
  
    莫斯科
  
    菲利波夫
  
    今天,在情报局全体代表团会议上,宣读了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
  于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的复函。宣读完南斯拉夫人的复函之后,马克西莫夫建
  议对于南斯拉夫人的这份复函不再单独进行讨论,也不再就这一复函做专门的
  决议,原因是:情报局会议程序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
  状况”问题,南斯拉夫人的这份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的复函就是一个实例,说
  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状况不良,而正是为了讨论这个问题我们才在此集会的。
  自然,在讨论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状况问题时,全体代表都有机会表达自
  己对这份文件的态度。
  
    会议一致同意我们代表团的意见。在讨论了组织情报局会议工作的问题之
  后,决定按照会议日程开始情报局的工作。
  
    在下午3时情报局会议开幕。在德治同志做简短的开幕词之后,情报局批
  准了以下会议日程:
  
    1.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状况。
  
    2.例行问题:
  
    1)关于情报局的所在地;
  
    2)关于情报局的机关刊物《争取持久和平,争取人民民主!》的编辑部
  所在地;
  
    3)关于情报局的机关刊物《争取持久和平,争取人民民主!》的编辑部
  成员;
  
    4)关于贝尔格莱德工会公约和巴尔干青年理事会(罗马尼亚统一工人党
  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决议);
  
    5)一些共产党关于参加情报局的请求;
  
    6)关于情报局的章程;
  
    7)关于情报局的机构。
  
    为了对各位代表的发言以及会议进行记录,成立了由尤金同志、巴拉诺夫
  同志和基辛涅夫斯基同志(罗马尼亚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组成的秘书处。
  像在波兰召开的第一次情报局会议那样,决定使用俄文进行会议记录。
  
    接着茹拉夫廖夫做了报告。在晚间的会议上,将讨论茹拉夫廖夫同志的报
  告。
  
    今天上午与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代表团的同志进行了会晤。与捷克人(斯
  兰斯基)和波兰人(贝尔曼、萨瓦茨基、斯彼哈尔斯基)的会谈没有什么新的
  重要的内容。捷克人和波兰人表示拥护联共(布)在南斯拉夫问题上的立场。
  
    茹拉夫廖夫
  
    马克西莫夫
  
    索罗金
  
    1948年6月21日[257]
  
    文件69
  
    波、匈、法、保代表团关于日丹诺夫报告的发言记录
  
    (1948年6月21日)
  
    绝密
  
    会议于19时开始,22时20分结束。
  
    乔治乌-德治同志主持会议(会议就日丹诺夫同志的报告进行发言)。
  
    贝尔曼同志说,波兰代表团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在报告中对南共状况所
  作的评价,同意联共(布)代表团在这个问题上所作的结论。
  
    波兰代表团坚决不接受南共在最后一封信中所陈述的观点,似乎事情完全
  出于南共和联共(布)之间的偶然误会。实际上,在南共领导人中早就出现了
  完全不能容忍的背离国际工人运动、背离反帝阵营的政治蜕化变质和反苏倾向
  。
  
    南共领导人走上了反对国际无产阶级和反帝阵线的先进队伍——联共(布
  )的道路,从而走上了同所有的兄弟的共产党和工人党、同整个国际工人运动
  对抗的道路。
  
    波兰工人党的领导人在其1948年4月19日的决议中指出了南斯拉夫
  党的理论和实践的原则错误,指出了他们对工人阶级在人民民主制度中的主导
  作用和领导作用估计不足,不理解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党的作用。
  
    近两个月的事态进程完全证实联共(布)和情报局所有其他党所采取立场
  ,即否定南共中央的反马克思主义和反苏立场,是正确的。
  
    事态进程表明,南共最高层领导是一个同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决裂的集团
  ,它滑向了民族主义立场,它的冒险主义政策使南斯拉夫的独立处于英、美帝
  国主义的打击之下,从而把自己的国家推向了深渊。
  
    南共领导人企图以同苏联和各人民民主国家牢不可破的团结这些词句掩饰
  自己的行为,这只能表明这些人的虚伪面孔,表明他们害怕自己的党员、工人
  阶级和南斯拉夫人民。在党内没有民主和以极残忍的手段压制批评(如对待茹
  约维奇和赫布朗同志那样)的条件下,召开党的代表大会只能表明他们竭力想
  以在代表大会上的拙劣表演来粉饰和掩饰自己的真正目的。
  
    贝尔曼同志说,他们疯狂执行“左”倾措施也有类似目的,这些“左”的
  措施表面上是与资本主义分子坚决斗争,而实际上是一种宣传伎俩,是他们反
  马克思主义、冒险主义政策的证明。
  
    这种国际政策如不立即悬崖勒马,会给南斯拉夫带来最严重的后果,给所
  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带来危害。
  
    南共上层领导人拒绝参加情报局会议,这一行动完全暴露了他们自己。
  
    这一行动只能被看作是没有先例的破坏国际主义团结原则的行动。南共领
  导人这样做就是把自己摆在了情报局队伍之外,滑向了背叛工人阶级事业的道
  路。
  
    苏联在欧洲战胜法西斯为那些被苏联红军解放的国家的人民民主制度的发
  展创造了前提,其中也包括南斯拉夫。
  
    巩固苏联的实力是各人民民主国家进一步发展的可靠保证。
  
    苏联和各新民主主义国家牢不可破的阵线是和平的最有力的支柱,是摧毁
  帝国主义扩张主义者和战争贩子侵略计划的条件。
  
    这一统一阵线的基础是联共(布)及新民主主义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所遵
  循的思想原则,即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
  
    这一思想上的统一,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团结精神和自觉纪律,把所有这些
  党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谁破坏这一阵线的团结,谁就是站到了和平的敌人一方,给本国人民的真
  正利益和国际工人运动带来损害,背叛社会主义和民主主义事业。
  
    破坏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统一阵线只能有益于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利
  益和他们的罪恶活动。
  
    贝尔曼同志继续说,人民民主国家的成就,它们在社会主义道路上的发展
  变化,这些成就对资本主义国家劳动群众的影响,使得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和
  他们的右翼社会党走狗千方百计颠覆新民主主义国家的经济和政治基础,拼命
  造谣中伤以散布对苏联的不信任,挑起新民主主义国家之间的磨擦。
  
    通过南斯拉夫的例子可以看出,带有托洛茨基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特点的
  思想蜕变具有多么大的危害。我们觉得,必须加强对这种危险的警惕性,即使
  它还处于萌牙状态。
  
    贝尔曼同志继续说,在波兰,近7年来,尤其是从苏联军队解放波兰的那
  个时刻起,波兰工人党克服了自己的先驱在波兰革命工人运动中的思想、政治
  和组织上的弱点,领导了波兰同苏联结盟的民族解放斗争和劳动群众的社会解
  放斗争,成了波兰工人阶级主要的党和全体人民的领导力量。
  
    由于苏联军队在波兰所起的解放作用和苏联政府保障波兰国家独立和奥得
  河、尼斯河边界的政策,最近3年来波兰工人党使广大人民群众的情绪发生了
  有利于人民民主制度和同苏联兄弟结盟的根本变化。
  
    但如果认为,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就可以完全消除在几个世纪里形成的,由
  于波兰地主和资产阶级对苏联的阶级仇恨和帝国主义侦察机关的破坏活动而加
  深了的波兰民族主义,那则是错误的。
  
    民族主义情绪还在小资产阶级圈子里,在部分工人党员中存在。小资产阶
  级的民族主义情绪的影响在波兰社会党里还很大,这种影响也渗透到波兰工人
  党里。在某些同志身上,这些影响同资本主义成份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
  ”交织在一起,同不了解阶级斗争尖锐的具体形式联系在一起,同帝国主义影
  响渗透的不同形式以及对帝国主义武装干涉的理解和估计不足联系在一起。
  
    不能忽视这样一个事实:波兰工人党同波兰社会党的合并在思想上还未充
  分巩固,后者很大一部分仍处在尚未彻底根除的民族主义和改良主义的影响之
  下,这造成了以右倾机会主义、民族主义为其特点的严重危险。
  
    从加强工人阶级走社会主义道路的积极性,以及工人阶级在人民民主国家
  中的主导作用的意义上讲,两党统一将取得预期的积极结果,这只有在党在思
  想上受到充分考验,在同社会党民族主义和机会主义余毒加强斗争的氛围的条
  件下才有可能。只有那时候,波兰的社会-民主主义才会彻底根除,不是表面
  上和机械地根除,而是为从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彻底根除创造条件。
  
    只有那时候才能全面彻底根除50多年来波兰工人运动中所存在的分裂。
  
    波兰工人党中央决定7月上半月召开中央全会,讨论同南共状况有关的问
  题。
  
    在这次全会上,党的领导人要动员全党对机会主义和民族主义分子发动思
  想上和政治上的进攻,以此武装全党,使其为完成波兰工人党和社会党合并的
  任务做好准备。
  
    合并运动应导致淘汰民族主义分子,首先是社会党内的,以及清除渗透到
  工人党里的阶级异已分子,以便最大限度地保留社会党工人党员,并使他们成
  为合并后的党的基本群众,以及为在合并后的党内开展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创
  造条件。
  
    贝尔曼同志说,我们还认为,在巩固人民民主和防止其受到敌人影响,现
  在最重要的任务是:
  
    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同民族主义和机会主义所有倾向做无情斗争的基础上提
  高党的思想水平;
  
    加强人民民主国家共产党和工人党领导中的无产阶级骨干,本着马克思列
  宁主义组织原则精神调整党的社会成份;
  
    在人民民主国家,加强同自我孤立和对苏联及其他人民民主国家采取封锁
  态度的倾向进行斗争,加强同维护虚假主权的民族主义表现进行斗争[258]
  ;
  
    坚定地、有计划地和逐步地控制、限制和清除人民民主国家里的资本主义
  成份;
  
    千方百计发展和加深新民主主义国家同苏联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和
  国防上联系;
  
    协调经济计划,千方百计扩大人民民主国家同苏联的经济合作,目的是最
  适当地、合理地发展这些国家的生产力,增强它们的实力;
  
    加强共产党情报局各党的联系和行动协调,以便进一步巩固苏联、各人民
  民主国家和全世界反帝力量的统一阵线。
  
    去年9月共产党情报局第一次会议帮助不少共产党和工人党认识到了自己
  的缺点,导致了反帝阵线的扩大和团结,使其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加强了对帝
  国主义战争贩子的斗争。
  
    今天的第二次情报局会议将帮助共产党和工人党通过南斯拉夫的事例,意
  识到威胁包括波兰在内的人民民主主义制度的危险,帮助揭露和克服自己的弱
  点和缺点。
  
    我们的会议将有助于充分认清苏联、人民民主国家和所有反帝力量统一阵
  线,共产党和工人党统一阵线对于捍卫和平和保障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的巨
  大力量。
  
    为了波兰工人阶级和波兰人民的真正利益,为了真正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波兰工人党将竭尽全力巩固这一统一阵线中自己这块阵地。
  
    波兰劳动者热爱自由的南斯拉夫人民,过去和现在都同情地注视着他们争
  取美好未来的斗争,并认识到所有人民民主国家与苏联命运的共同性。因此,
  我们认为自己同其他国家的同志一样,在看到自己的兄弟们被某些自大的活动
  家引入歧途的时候,有权呼吁南斯拉夫的共产党员:从自己的党性中找到足够
  的力量和勇气,迫使当今南共领导人放弃反列宁主义的道路。如果不能奏效,
  那就毫不动摇地通过罢免现今领导人以挽救党和人民民主制度!勇敢地捍卫优
  秀的南斯拉夫儿女为之献出了生命的事业!
  
    拉科西同志声明说,匈牙利劳动党完全赞成联共(布)在南斯拉夫问题上
  的立场。今年3月16日,我们在致南共的信中,陈述了我们在这一问题上的
  立场。我们后来的行动也证实了这一立场。我们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的报告
  ,同意他对南共状况的分析。
  
    南共状况的问题,不是像南共领导人所说的那样,是误会或信息不准,这
  里出现的是严重的原则分歧。南共领导人走上了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的道路。
  他们的理论——按照这一理论,人民阵线纲领和共产党的纲领是一回事——将
  导致党的取消。他们关于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资本主义成份和
  平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违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南共领导人认为,似乎
  农民是基础,是决定性的领导力量,毫无疑问,这同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的精
  神是相悖的,它从根本上否定了无产阶级的领导权。
  
    拉科西同志说,南共领导人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原则
  ,他们践踏了党内民主的基本原则。我们感到气愤的是,南共领导人对于联共
  (布)和兄弟党对他们错误的批评持挑衅的高傲态度,尤其使我们气愤的是,
  他们对斯大林同志的批评持敌视的态度。对于联共(布)中央和兄弟党对他们
  错误的批评,南共领导人一条也不承认。毫无疑问,这首先是他们自大和对苏
  联的作用低估的表现。他们忘记了,没有苏联在反对希特勒德国的战争,即导
  致法西斯被歼灭和南斯拉夫及其他许多国家解放的战争中所承受的重大牺牲,
  人民的南斯拉夫便不会诞生和存在。我们同意日丹诺夫同志所陈述的意见,对
  小商业实行国有化的“左”倾措施,和他们在农业方面的措施,实质上不利于
  社会主义事业。
  
    拉科西同志说,卡德尔关于南斯拉夫资本主义成份消灭的日期指日可待的
  声明是反马克思主义的宣传伎俩,意在掩盖南共中央在南斯拉夫阶级斗争问题
  上的荒谬错误。南共中央最近的“左”倾冒险措施将给南斯拉夫人民带来损害
  ,降低居民的物质水平,削弱共产党的群众基础。
  
    我们还愤怒地痛斥南共领导人对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同志卑鄙地玩弄丧失原
  则的两面派手法。
  
    南共领导人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实际上脱离了共产主义运动,把自己置
  身于情报局队伍之外。本应反省自己的错误,批评错误和纠正党的路线,但他
  们却走上了挑衅、伪造事实的道路,企图以此混淆视听,似乎对南共领导人反
  苏和马克思主义立场的批评是对南斯拉夫人民的侮辱。众所周知,在战争期间
  ,南斯拉夫游击队英勇善战,为争取民族解放斗争的精神和争取社会主义的思
  想所鼓舞。南斯拉夫的工人和农民饱受资本主义剥削、民族压迫和民族迫害,
  他们为免除这些灾难而斗争。在这一斗争中,南斯拉夫的工人和农民从苏联领
  导的反对德国法西斯奴役的斗争中吸取力量,苏联给了斗争的南斯拉夫人民巨
  大的政治、经济和军事上的援助。苏联在南斯拉夫游击队斗争最危难的时刻帮
  助了它们。南斯拉夫游击队知道,与他们拼肩战斗的是以共产党为首的其他国
  家的反法西斯民主战士。南斯拉夫领导人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对南斯拉夫游击队
  所作牺牲的讽刺。
  
    被成绩冲昏了头脑的南共领导人认为,众人皆非,唯我独是。他们的不负
  责任和冒险主义的方法是想同苏联和联共(布)、同各人民民主国家、同共产
  党情报局决裂。他们想迫使自己的人民相信他们的谬论,即威胁南斯拉夫独立
  和自由的不是英、美帝国主义,而是苏联。如果南斯拉夫人民明白这种前景,
  明白想迫使他们同谁决裂,在这种决裂之后他们可以依靠谁,那时他们将明白
  ,下述论点纯属欺骗;似乎没有苏联,没有新民主主义国家,在南斯拉夫也可
  建成社会主义。
  
    拉科西同志说,应该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员面前明确提出这个问题,向他们
  指出,这条路通向何方,向他们指明如何走出目前的困境。所以必须向南共党
  员呼吁,号召他们迫使现在的领导人作自我批评,纠正他们所犯的错误。如果
  南共领导人不承认错误和回避批评,那么南斯拉夫共产党员们应把能带领全党
  走马克思列宁主义道路的领导人推上党的领导岗位。
  
    可能,这一切需要严重的斗争。但我们相信,南斯拉夫共产党员们能够按
  照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为正确解决问题开辟道路。
  
    然后拉科西同志谈到了匈牙利和南斯拉夫的关系。在匈牙利,25年来,
  一直在针对南斯拉夫进行民族迫害。[259]在苏联的帮助下,从法西斯压迫
  下解放出来并走上了人民民主道路的我们,竭尽全力进行斗争,反对对南斯拉
  夫的迫害活动。我们成功地在居民中建起了对待南斯拉夫的健康气氛。在同沙
  文主义作斗争的同时,我们没有充分地以批判的态度对待南共的活动。应该承
  认,我们应该以更加批判的态度对待南共中央领导人的活动。
  
    我们应该从南斯拉夫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因为它们可能在我们党内重演。
  匈牙利民族主义危险可能给我们党造成威胁。我们应该坚定地向匈牙利人民提
  起苏联在匈牙利人民民主制度建立中的功绩。我们每取得一项成绩都应该强调
  ,我们所有成绩都来自苏联的援助和支持。
  
    拉科西同志继续说,我们党在起草我们党各项规划时,已开始从南共的错
  误中吸取教训,我们宣布对抹杀党和人民阵线之间界线的理论开展斗争。我们
  同我们党内所有民族主义表现,同低估苏联的作用进行斗争,反对资本主义成
  份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主张开展布尔什维克主义的自我批评,主张提高
  劳动群众的警惕性的战斗精神。
  
    坚决而及时地纠正南共中央的荒谬错误,将进一步加强和巩固民主阵线。
  我们坚信,绝大多数南斯拉夫共产党员和劳动群众不会站在同世界民主阵线决
  裂的立场上,相反,他们会采取反对帝国主义的立场。他们会意识到现今领导
  人带他们所走道路的危险性。他们会毫不动摇地在社会主义和民主主义统一阵
  线中同兄弟的共产党站在一起。
  
    杜克洛同志表示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报告中对南共状况的评价,认为这
  一评价丰富了法共所知道的情况。在此之前,杜克洛同志指出,在法国共产党
  里,只有政治局知道所有这些情况。杜克洛同志指出,南共所采取的立场在法
  共政治局委员中引起了惊讶。
  
    杜克洛同志说,很难想象共产主义者在什么时候会采取反苏立场,会怀疑
  苏联在反帝阵营里的领导作用。法国共产党很清楚,它在很多方面应感谢苏联
  ,感谢联共(布)和斯大林同志。没有苏联,没有布尔什维克党,就没有我们
  党的今天。我们党是在列宁主义原则基础上发展和巩固的,南斯拉夫的例子表
  明,背离这些原则将导致什么。
  
    不难想象,没有苏联我们会怎样,工人运动会怎样,人民的独立会变成什
  么样子。如果某些人认为,他们的一切都是靠自身力量取得的,无需感谢苏联
  ,那么这些人或是虚荣心过强,或是很少知道真实情况。
  
    很难想象,捍卫和平、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可以不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口
  号,不在以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为首的各族人民战斗团结的口号下展开。可以
  认为,这些基本原则无论如何对共产党员来说是无可争辩的,不仅如此,各族
  人民的基本群众都承认这些原则是无可争辩的。杜克洛同志指出,因此我们认
  为南共中央的形势是非常严重的。法共中央政治局在这个问题上的意见是明确
  的,清楚的。
  
    杜克洛同志接下来说,法共中央政治局1948年4月28日所通过的决
  议阐述了以下内容:
  
    1.政治局谴责南共领导人贬低苏联和斯大林同志领导之下的布尔什维克
  党的决定性作用和领导作用。
  
    2.政治局强调指出,战争期间苏联的胜利和付出的牺牲,使被红军解放
  的人民建立起人民民主制度,另一方面,也为不同国家工人阶级民主运动的发
  展创造了方便条件。
  
    3.政治局声明,苏联是民主反帝阵营的主要领导力量,而南共领导人不
  承认这一点,他们努力夸大自己的作用。
  
    4.法共中央政治局在自己的决议中确认,南共领导人所采取的立场,表
  明他们对反苏活动采取了没有先例的纵容态度。杜克洛同志指出,根据这个问
  题的新的事实,可以补充说,问题已不是什么纵容,而是系统进行的反苏主义
  活动。
  
    5.政治局在自己的决议中表示绝对赞同联共(布)中央在其同南共中央
  通信中所采取的立场,表示相信,南共中央将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改正错误。
  
    6.决议强调了联共(布)所表达意见的重要性,认为这些意见是对所有
  共产党的警告。决议再次表达了法共对斯大林同志的热爱。
  
    杜克洛同志继续说,从通过这一决定(4月28日)之时起,又有了新的
  情况,所以5月12日政治局又通过了另外一个决议,其中在确定了南共领导
  人拒绝开展严肃的自我批评之后,表示同意联共(布)在这方面的结论——把
  问题提交情报局会议讨论。
  
    4月28日和5月12日法共中央政治局的这两个决议已通报给联共(布
  )中央委员会,并打算随后通报给南共中央。
  
    日丹诺夫同志:正确。
  
    杜克洛同志说:但必须明确,南共中央在给情报局邀请其派代表参加本次
  会议的电报的复电中(很明显,南斯拉夫人拟定电文时考虑到了以后见报的问
  题)强调,除法共外,所有党都通报了自己对南共状况的看法。
  
    法国共产党对这个问题的观点是十分明确的。
  
    共产党情报局应该讨论南共状况问题,这是非常正常的。南共领导人应第
  一个同意这么做,况且在第一次情报局会议上他们也没放弃自己批评其他党的
  权利。
  
    日丹诺夫同志:甚至有些过分。
  
    杜克洛同志:他们今天不允许其他党批评他们的错误。
  
    由此可见,南共领导人否认列宁主义关于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原则。已经非
  常清楚,南共领导人的这一立场是放弃列宁主义关于党的组织和活动原则的结
  果。况且,从共产党情报局成立时起所有党都同意组织交流经验,而这要以批
  评权为前提。但南共拒绝这一源于各党义务的、符合逻辑的途径。
  
    杜克洛同志指出,根据法国共产党的意见,不应该放弃某种可能帮助南共
  领导人找到正确道路的作法。杜克洛同志指出,所以,我们赞成以情报局的名
  义发出电报。但在南共领导人拒绝之后,需要公开提出问题这一点已经清楚了
  。如果我们打算通过秘密决议,那么形势仍然不会改变。这种秘密作法将会助
  长南共领导人的活动。
  
    随后,杜克洛同志表示同意日丹诺夫同志的意见:认为南共中央贯彻的是
  反列宁主义的政策,尤其是在资本主义成份和平长入社会主义问题上。必须说
  ,南共这一主要错误的根子是它的领导人没有考虑苏联的经验,这同时也表明
  了南共领导人的反苏立场。
  
    杜克洛同志说,如果再考虑到日丹诺夫同志报告中所强调的事实,即在卡
  林西亚问题上涉及各国关系的事实,那么可以发现南斯拉夫同志们反苏立场的
  其他绝对不能容忍的表现。只有在帝国主义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选择了反
  社会主义国家立场的情况下,才可以这样行动。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南共领导
  人在今天给我们的复电中没涉及这一实质问题,而只局限于虚伪地、带有诬蔑
  性地提出了程序性的问题。南斯拉夫领导人企图向他们党的党员和南斯拉夫人
  民隐瞒事实真相。在完全没有民主的情况下召开南共代表大会,南共中央是想
  以此为手段为自己的政策辩解。这就是为什么情报局的任务是向南共党员和南
  斯拉夫人民通报事实真相。这一任务之所以非常必要,是因为南共的组织结构
  是与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相违背的,以便使南共领导人能够阻止在党内开展任
  何辩论。他们指望利用欺骗手段达到使党赞成他们的政策的目的。
  
    杜克洛同志表示,需要公布情报局的决议,它能够使南斯拉夫共产党员意
  识到形势的严重性,明白领导人要把他们带向何方,明白应该开始斗争以达到
  迫使他们必须改变政策的目的。
  
    但我们认为,这一决议的必要性还不只是为了向南斯拉夫的共产党员通报
  情况。这一文件还应能够引起严肃的辩论,使我们领导群众斗争的党提高自身
  政治和思想水平,加强自己的影响,在同工人阶级的敌人进行的斗争中夺取胜
  利。这一文件应再一次提醒共产党员,任何时候也不能背离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任何时候也不应忘记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在争取民族独立反对帝国主义阴谋的
  斗争中所起的主要作用。这一决议对我们党内经常开展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还孕
  肓着重要意义,即帮助我们提高警惕性,防止我们党内出现自高自大的人。这
  一决议可使我们检验在组织问题上贯彻列宁主义原则的情况。
  
    这一决议将帮助法国共产党开展反对帝国主义阵营阴谋的斗争,使它能够
  顺利地反击敌人的进攻。
  
    杜克洛同志认为,关于南共状况问题决议的公布将引起反共和反苏运动的
  加剧,但这些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有助于揭下那些坚持不正确立场和想继续沿着
  反苏主义道路从而沿着支持帝国主义分子道路前进的人们的伪装。我们的政治
  工作就是对这些反苏运动的有力回击,无论它们多么猖狂,看来,它们将很猖
  狂,但我们的政治工作将很快驱散南共领导人铁托、卡德尔、吉拉斯和兰科维
  奇政策所带来的疑惑和惊慌。
  
    杜克洛同志在结束时说,所以,我们相信自己的力量,并迎接即将来临的
  战斗。我们将在热爱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旗帜下,在感谢布尔什维克党的旗
  帜下,在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旗帜下,在忠于和爱戴斯大林同志的旗帜下进
  行战斗。
  
    科斯托夫同志说,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产主义者)看到关于南共领导人的
  反马克思主义和反苏方针的通报后感到十分震惊,认为在当代国际形势下,需
  要所有民主主义力量在苏联领导下团结起来,而民主主义阵营的每一道裂痕都
  会使帝国主义者高兴,都是对民主主义国家背后的一击。保加利亚共产主义者
  感到不安,是因为他们曾打算与南斯拉夫接近,甚至想建立旨在加强两国民主
  阵地和宜于两国向社会主义发展的联邦。
  
    现南斯拉夫领导人的政策导致了原先实施的保南接近方针的终结。科斯托
  夫同志说,保加利亚工人党(共)政治局无条件地支持莫洛托夫和斯大林同志
  在3月27日信中所表达的联共(布)的观点,因为政治局知道,斯大林同志
  和莫洛托夫同志不会援引错误和不准确的情报。南斯拉夫人的回答再次证明,
  问题是对联共(布)的敌视态度,反苏态度。南斯拉夫人所有信件的格调对共
  产主义者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
  
    科斯托夫同志说,根据保加利亚的经验,他可以断定南斯拉夫人的错误。
  保加利亚也有苏联顾问,保加利亚人对他们的援助深表感谢。苏联政府从不把
  自己的专家强加给保加利亚政府。相反,在答复我们的请求时,总是建议将专
  家的人数局限在最低限度,并为此迅速地准备自己的干部。
  
    科斯托夫同志说,我们都清楚,南斯拉夫人使用德国专家,给他们的报酬
  大大高于本国专家。
  
    南共领导人说苏联必须给他们援助,因为他们站在斗争的最前线,这样讲
  是完全错误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苏联是反帝阵线的基本的决定性因素,所
  以,所有的民主国家应该[260]千方百计地协助苏联尽快恢复经济,并进一
  步得到巩固。科斯托夫声明说,我们同苏联代表的关系,过去和现在都是很好
  的,因为苏联代表给我们提供了和正在提供着宝贵的援助。联共(布)中央和
  斯大林、莫洛托夫同志亲自给我们以最宝贵的建议,帮助我们纠正了错误。1
  946年年中,当我们幻想可以对国防部长维尔切夫施加影响并把他吸引到我
  们这一边来的时候,斯大林和莫洛托夫同志提醒我们注意此事,建议我们对军
  队实行彻底的清洗,并牢牢把军队掌握在自己手中。[261]
  
    科斯托夫同志说,我们并不担心联共(布)中央掌握关于我们党工作状况
  的实际情报,因为我们认为苏联是真诚的朋友,卓越的顾问和指导者。我们党
  的良心是纯净的,我们对联共(布)中央,对斯大林同志没有任何秘密。而南
  斯拉夫领导人,看来他们的良心不纯净。
  
    科斯托夫同志接着列举了南共领导人犯错误的基本原因。他认为这些基本
  原因是:1)南共领导人低估苏联在反对帝国主义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领
  导作用;2)以狭隘的民族主义观点过高估计新南斯拉夫的作用和意义。南斯
  拉夫领导人认为,世界将围着铁托的南斯拉夫转;3)骄傲自大,为在苏联援
  助下取得的成绩冲昏了头脑;4)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竭力在南斯拉夫
  对这一理论进行散发着机会主义和托洛茨基气味的修正。
  
    科斯托夫同志批评南共领导人提出的基本命题,即南斯拉夫是自己从法西
  斯压迫下解放出来的,而且企图说服南斯拉夫人民相信这一点。[262]科斯
  托夫同志说,只有沙文主义者和否曲历史的人才不懂得,没有苏联和苏联军队
  ,南斯拉夫便不能获得解放;没有苏联便没有新民主主义国家的建设和发展,
  其中包括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在内;没有苏联的援助和支持,它们在一年之内
  便会成为帝国主义势力手中的玩物。以斯大林同志为首的苏联来领导民主阵营
  是所有民主力量的幸福。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明显的道理,我们感到奇怪,自称
  是共产主义者的人竟然不懂得这样一个简单的道理。他们企图给斯大林上列宁
  主义的课,给联共(布)中央上新型党的建设的课。他们的没有苏联也能建设
  社会主义的观点只能是一种伪装,以掩盖他们正在背离社会主义和转向民主敌
  人的阵营,因为第三条道路是没有的。
  
    科斯托夫同志转入保南关系问题,其中分析了马其顿问题。科斯托夫同志
  说,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南斯拉夫王国把保加利亚西部的部分疆土划入了自
  己的版图,至今仍在南斯拉夫的管辖之内。[263]在巴尔干战争时期,东马
  其顿的一部分(皮林地区)归属了保加利亚。东马其顿居民讲保加利亚语,在
  经济上同保加利亚联系在一起。
  
    在南斯拉夫联邦范围内成立马其顿人民共和国之后,马其顿人作为一个民
  族的形成过程加强了。[264]但至今这一过程也不能算已经结束。
  
    从列宁、斯大林学说的原则出发,我们曾向南斯拉夫同志建议,应该把民
  族问题作为一个从属问题,而把两国之间的紧密联系看作是主要问题,这一联
  系在不久的将来应导致联邦国家的建立。[265]在联邦的范围内可以解决民
  族问题。在联邦范围内解决这个问题之所以没有特别障碍,是因为在联邦范围
  内马其顿和保加利亚之间不存在国界问题。
  
    在成立联邦之前,根据苏联同志的意见,我们必须促进马其顿人民的民族
  发展。为此我们从南斯拉夫马其顿请来了100名教师,关于此事季米特洛夫
  和铁托同志在布莱德会谈时达成了协议。[266]但尽管如此,分歧仍然存在
  。
  
    南斯拉夫同志,尤其是吉拉斯、伏克曼诺维奇[267]和科利谢夫斯基[2
  68]仍然认为,马其顿问题的解决不应取决于联邦的建立。他们指责每个不
  同意他们观点的人,说他们是大保加利亚沙文主义。他们想直接把皮林地区并
  入南斯拉夫马其顿,从而削弱保加利亚。例如,马其顿共和国党的书记科利谢
  夫斯基在马其顿阵线代表会议上提出了尽快把皮林地区并入马其顿的口号,英
  、美和希腊反动报刊立即支持这一口号。科利谢夫斯基本人还公开讲他不信任
  保加利亚。[269]
  
    另一个争议问题是,应该不应该迫使皮林地区的居民放弃保加利亚语。我
  们认为,可以说保加利亚语又同时认为自己是马其顿人,而南斯拉夫同志认为
  这是大保加利亚沙文主义的表现,而对此应处以枪决的惩罚。这可能难以令人
  相信,但这是事实:保加利亚报刊不准进入马其顿人民共和国,而同时在皮林
  地区散发所有南斯拉夫的报刊。
  
    从南共领导人现在的表现看,很清楚,在讨论联邦问题时他们从来没有真
  诚过,在他们的联邦里,保加利亚将是一个不平等的国家,其实他们的真正目
  的是,借助联邦使铁托的南斯拉夫成为巴尔干反对苏联的霸主。实际上,至少
  是在1946-1948年期间,与保加利亚领导人有所不同的是,南斯拉夫
  领导人并不是建立保南联邦的倡议者,而它对于这一思想持谨慎的态度。科斯
  托夫同志最后说,看来联邦问题应该暂时放一放。
  
    然后,科斯托夫同志表示完全同意联共(布)在党的建设问题上对南共中
  央的批评,他说,不能使党处于半合法地位,不能用军事方法组织党内工作。
  南共没有党内民主。工会、青年理事会的工作也是采取这种方式,准备党的代
  表大会也这样。
  
    科斯托夫同志接下来评述了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产主义者)内部形势,批
  评了该党的某些错误和缺点。科斯托夫同志说,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产主义者
  )在其活动中,除了巨大的成就外,还有一些严重的缺点和错误。党内民主还
  未提到应有的高度。批评和自我批评还未成为党的基本动力。中央本身还不是
  作为一个紧密团结的集体而工作,还未根除对党组织指挥命令的工作方法。2
  0年没有召开过党的代表大会,1944年9月9日之后[270],党中央仅
  局仅限于召开扩大的中央全会和代表会议。
  
    科斯托夫同志指出了党的社会成份的不利形势。有一些人只能成为党的候
  补队伍。去年部分党员抗议政府的粮食征购决定。某些人怀着私心加入党的队
  伍。某些党组织为争夺职位而搞分裂活动。在很短的时间里,党员人数扩大了
  20倍(从2.5万人增加到50万人)。
  
    考虑到党员人数急剧增长的危险,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中央已采取限制
  措施,现在已完全停止接纳新党员,直到代表大会之前;在代表大会上将规定
  预备党员转正的斯限。
  
    科斯托夫同志说,他们认为党的路线基本是正确的。他们取得了重要的成
  绩,粉碎了反动力量,巩固了祖国阵线,已着手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科斯
  托夫同志说,但是总的路线正确并不意味着保加利亚工人党(共)没有错误和
  缺点。党还存在严重的错误和缺点:对阶级斗争估计不足,幻想在保加利亚目
  前的条件下可以缓和这一斗争,对于发展道路和速度没有明确的概念,说要把
  国家、合作社和私人经济成份谐和地结合在一起,等等。不过,多亏联共(布
  )中央和斯大林同志本人提出了建议,所有这些错误才及时地得到了纠正。
  
    我们这些错误在很多情况下使我们放松了斗争,减慢了前进速度。在某些
  情况下,我们还很冒进,如完全消灭对抗阶级的提法。
  
    科斯托夫同志列举了某些说明保加利亚民主力量的数据,例如他说,90
  %的工业企业已控制在国家手中,实行了限制富农的措施,把富农的份地规定
  在20公顷之内,收买富农的大型农具,剥夺磨坊,关闭富农旅店。现在保加
  利亚有650个农业生产合作社,占全部耕地的1/20。按照五年计划,预
  计使合作社的数量达到2000个,占全部耕地的1/3。
  
    科斯托夫同志说,应该指出,农业合作社还不是集体农庄,其中土地还是
  私有财产。合作社内部还存在矛盾。中农还未大批入社。
  
    科斯托夫说,在评述这些成绩时,保加利亚工人党(共)没有任何骄傲的
  理由。必须动员所有力量,以巩固党——劳动群众战斗的先进的队伍,从南斯
  拉夫事件中吸取必要的教训。
  
    在发言结束时科斯托夫指出,南共中央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表明,南斯拉
  夫脱离民主主义阵线的危险是现实的。这将给民主主义阵线带来严重损失,给
  人民民主国家尤其是阿尔巴尼亚和保加利亚造成额外困难,它们将来不得看南
  斯拉夫的脸色行事,因为保加利亚同西欧的一切经济联系都得途经南斯拉夫。
  科斯托夫同志说,应做一切努力防止南斯拉夫脱离民主主义阵营。根据保加利
  亚同志们的意见,唯一的出路是把这一问题提交南斯拉夫人民讨论,交给南斯
  拉夫党员群众和人民群众裁决。应该发动党内和全国的力量并依靠他们。这些
  应赶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代表大会之前做,以便阻止铁托的伎俩——利用全党对
  抗情报局。科斯托夫同志声明说,我们相信,在南斯拉夫人民中可以找到充分
  的健康力量,以呼吁狂妄自大的南共领导人恢复正常。做到这一点很困难,不
  过不是不可能。铁托要让南斯拉夫人民反对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也不是一件容
  易的事。
  
    科斯托夫同志以保加利亚工人党(共)政治局的名义声明,同意日丹诺夫
  同志在报告中对南共状况做出的结论。
  
    会议到此结束。
  
    文件70
  
    日丹诺夫等关于波、匈、法、保代表团发言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1日)
  
    莫斯科
  
    菲利波夫
  
    在晚间的会议上开始讨论茹拉夫廖夫同志的报告。在讨论时发言的有:贝
  尔曼同志、拉科西同志、杜克洛同志和科斯托夫同志。他们所有的人声明,完
  全拥护茹拉夫廖夫同志在报告中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所做的评价和结论。
  全体一致认定,南斯拉夫人以其自身的行为已将自己置于情报局的队伍之外。
  下面我们简要转述一下代表们的发言内容。
  
    贝尔曼尖锐地批评了南斯拉夫的说法,即事情彷佛是联共(布)与南斯拉
  夫共产党之间发生的冲突。南斯拉夫领导人走上了与参加情报局的全体兄弟党
  、与整个国际工人运动斗争的道路。事情的进程表明,联共(布)和兄弟共产
  党对于南斯拉夫领导人的错误和行为的评价是正确的。贝尔曼认为南斯拉夫共
  产党的政策,是被蛊惑人心的词句和在党员面前虚情假义的冒险行动所掩盖的
  冒险主义。南斯拉夫共产党召集的代表大会是对党的代表大会拙劣可笑的模仿
  ,因为在南斯拉夫共产党里根本没有民主,也缺少各种自我批评。如果这种政
  策将得不到制止的话,那么它将会给人民民主制的国家带来危害。南斯拉夫人
  不出席情报局会议,这是对国际团结基本准则的前所未有的破坏。从南斯拉夫
  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党的上层领导人在思想上堕落为托洛茨基主义和资产阶
  级民族主义,将造成怎样致命的后果。
  
    在波兰也存在着这些民族主义现象的危险。在波兰发生了有益于人民民主
  国家以及有益于与苏联的友谊的重大转折,但是,如果认为波兰的民族主义已
  经被消灭了,那就错了。在波兰社会党中,民族主义倾向的影响力还很强大,
  而这种影响力也渗透到波兰工人党中。目前还不够坚强的波兰工人党,与仍然
  处于民族主义和改良主义残余影响之下的波兰社会党联合,形成了右倾机会主
  义的危险。只有在对党进行思想上的锻炼以及加强与波兰社会党的民族主义和
  改良主义残余进行斗争的条件下,两党的联合才能取得成功。
  
    必须呼吁南斯拉夫的共产党员,使他们鼓起勇气,迫使毫无节制地冒失蛮
  干的南斯拉夫现领导人脱离反列宁主义的道路,而如果这些领导人做不到这一
  点,就更换领导。
  
    拉科西特别指出了南斯拉夫人的理论的危害性,宣扬党的纲领与人民阵线
  的纲领完全相同正是根据了这种理论。这种理论将导致党被消灭。拉科西还批
  评了南斯拉夫领导人鼓吹的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并存的理论,以及对待作为南
  斯拉夫共产党的重要支柱的农民的态度。拉科西强调说,特别令他愤慨的是在
  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里,极其惊人地缺少自我批评。在他看来,纠正南
  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状况,可能要求进行极其严肃的斗争。
  
    接着他还指出,长期以来匈牙利的沙文主义培养了对南斯拉夫人的憎恨,
  因此匈牙利共产党在进行反对匈牙利这种沙文主义的斗争时,没有看到在南斯
  拉夫领导人的政策中存在的缺点。我们应该以更加批判的态度来对待这些缺点
  。我们以不加批判的态度对待南斯拉夫领导人的这些错误和不正确的政治方针
  ,结果是促使了这些错误的加深。
  
    对于其他兄弟党的事务我们应该多加关心。我们应该从南斯拉夫的事件中
  吸取教训。在我们这里也可能会出现南斯拉夫人那样的错误和缺点。资产阶级
  民族主义的危险也可能渗透到匈牙利共产党中。我们应该不断地提醒匈牙利人
  民记住苏联所给予的帮助和支持,我们越是取得成绩,就越应该宣传苏联给予
  的支持。
  
    杜克洛声明说,早在4月28日法国共产党就在政治局决议中表示过完全
  赞成联共(布)中央的立场。杜克洛还说,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反苏的意图会
  从共产党员身上表现出来,我们现在非常遗憾地确认了这一点。我们从来也没
  有想过,共产党员能够怀疑苏联的领导作用。我们只知道,我们应该以什么来
  报答苏联、联共(布)和斯大林同志。当我们了解了茹拉夫廖夫同志的报告之
  后,我们认识到,偏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将会走何方。还在4月28日
  ,我们就已经将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谴责南斯拉夫领导人的政策的决议
  寄给了联共(布)中央,我们还授权联共(布)中央来决定,是否需要将法共
  中央政治局的这个决议寄给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杜克洛强调指出,我
  们之所以谈到这一点,是为了表明不存在任何不清楚的事情,因为我们今天在
  这里听取的南斯拉夫人的答复,使我们考虑到,南斯拉夫人企图继续公开利用
  那样一种情况,即他们没有收到法共中央政治局的决议。我们所表达的意见是
  清楚和明确的。我们已经得到委托今天在情报局会议上声明这一点。
  
    4月28日之后我们知道得更多一些——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不仅十分
  宽容地对待反苏的言论,而且还亲自有系统地实施反苏的政策。
  
    按照杜克洛的看法,情报局自然会审查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状况。南斯拉
  夫共产党领导人应该是第一个承认情报局有权审查他们党内状况的人,因为在
  上一次情报局会议上,他们充分地利用了自己的批评权利,其中包括对法国共
  产党的批评。他们现今的行为表明,他们已经脱离了列宁主义关于党的组织问
  题的原则。各国共产党之间交流必需的经验时,要求以有权提出批评作为前提
  ,在成立共产党情报局时已经指出了这一点。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已经偏离
  了这一点。
  
    杜克洛强调指出,情报局于6月19日发给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
  电报,给南斯拉夫领导人提供了改正错误的机会。现在已经很清楚,他们不愿
  意改正错误。应该与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错误进行公开的斗争。如果
  我们还将这件事情继续保密的话,那么这只能会鼓舞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
  
    在评价南斯拉夫人在国际问题(关于卡林西亚问题)方面的反苏行为时,
  杜克洛声明说,只有在帝国主义阵营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做出了选择的时候,
  只有选择了反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才能够这样频繁地行动。因此也就可以
  理解,为什么南斯拉夫人拒绝研究问题的实质,而企图将事情归结为程序问题
  ,同时表现出了极端的厚颜无耻,试图对自己的人民和广大党员隐瞒事情的真
  相。必须考虑到,在缺乏民主制的条件下召开南斯拉夫共产党代表大会,是南
  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一种策略,其目地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问题。情报局
  的职责是:向南斯拉夫的全体人民和党员公开事情的真相。南斯拉夫领导人害
  怕进行辩论。应该发表情报局会议的决议,以便向南斯拉夫共产党员表明其党
  内状况的严重性,并使他们清楚地认识到,南斯拉夫领导人将把他们推向何处
  ,无论如何都要改变这种状况。当然,发表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问题的决议,
  将为扩大反共产主义和反苏的行动提供广阔的空间,但同时,这样的行动将会
  剥去那些执行着反苏和反列宁主义路线的人的假面具。尽管如此,我们的政治
  解释工作以及对于这种反共产主义的和反苏的行动的回击,将使南斯拉夫共产
  党有可能克服其领导人的有害政策造成的危害。情报局决议对于在我们党内发
  扬批评与自我批评精神具有重大的意义,并将阻碍在我们党内出现“官老爷”
  。
  
    杜克洛认为,讨论南斯拉夫问题将会给参加情报局的各国共产党带来益处
  ,其中包括对于在艰难困苦的条件下正在与工人运动的分裂分子进行斗争的法
  国共产党。情报局决议提醒人们,永远也不能偏离国际主义原则,永远也不应
  该忘记苏联在各国人民的解放斗争中所起的伟大作用。法国共产党将永远忠诚
  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苏联和联共(布)的旗帜。
  
    由于科斯托夫的讲话具有特殊的意义,其完整的文本将在6月22日用航
  空给您寄去。
  
    明天将继续讨论。
  
    茹拉夫廖夫
  
    马克西莫夫
  
    索罗金
  
    1948年6月21日
  
    文件71
  
    捷、意、罗代表团关于日丹诺夫报告的发言记录
  
    (1948年6月22日)
  
    绝密
  
    会议于11时开始,13时45分结束
  
    拉科西同志主持会议,继续就日丹诺夫同志的报告发言。
  
    斯兰斯基同志以捷共中央名义表示完全同意联共(布)中央信件中对南共
  中央政策的批评。他指出,从那时起,南共状况进一步恶化,因为南共领导人
  不仅不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拒绝同情报局其他党的代表一起共同讨论南共状
  况。
  
    斯兰斯基同志说,去年9月,九国共产党代表第一次会议的中心议题是民
  主力量的联合问题。所以通过了协调各党行动和成立情报局的决定。南斯拉夫
  代表也赞同的这一决议,是从整个国际形势和世界分为两个阵营出发的。这种
  形势自然在每个国家和每个党面前提出了一个跟谁走的问题。当南共领导人拒
  绝与其他共产党协调自己的政策,当它脱离统一的社会主义阵线队伍之时,这
  个问题现在严重地摆在了南斯拉夫共产党员和全体南斯拉夫人民面前。
  
    斯兰斯基强调指出,在两个阵营之外没有其他地方,谁脱离反帝的进步阵
  营,谁就跌向支持帝国主义的道路。[271]谁分裂共同的社会主义阵线,谁
  就孤立于共同的国际运动,也就是帮助帝国主义实现奴役人民其中也包括本国
  人民的计划。
  
    斯兰斯基同志说,南共领导集团背离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立场,转向了狭
  隘的民族主义立场和目光短浅的民族狂妄,这促使他们置于两个阵营力量总体
  划分之外,而孤立地看待自己的国家。自然,这种立场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毫无
  共同之处,其实质是对国际团结的背叛。然后,斯兰斯基同志详细分析了南共
  领导集团对联共(布)和苏联——全世界工人阶级和所有进步力量的主要支柱
  所持的反苏的立场。南共领导人的言语已到如此荒谬绝伦的地步,似乎南斯拉
  夫不是苏联军队和苏联解放的,而是南斯拉夫人自己解放的。斯兰斯基同志说
  ,毫无疑问,南斯拉夫人民同占领者进行了英勇的斗争。但不能忘乎所以,说
  南斯拉夫没有苏联自己也能战胜德国及其仆从,仅靠自身的力量就能解放本国
  领土。这样篡改历史只是为了降低苏联在群众中的威信,破坏新民主主义国家
  和苏联的友谊,企图使这些国家屈从于帝国主义。
  
    某些南斯拉夫活动家在讲话时竟然把苏联和帝国主义国家相提并论,直接
  或间接散布关于“俄国帝国主义”的诬蔑之辞。这正是今年2月之前捷克斯洛
  伐克反动派所使用的伎俩。[272]
  
    斯兰斯基同志强调了苏联给捷克斯洛伐克人民所提供的巨大物质和道义援
  助。他说,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坚信,帝国主义国家和苏联在对外政策上的原则
  区别,在捷克斯洛伐克遭受灭顶之灾——旱灾的时候,苏联政府给了捷克斯洛
  伐克人民巨大的援助,使他们免受饥饿和贫困的威胁。由于苏联和斯大林同志
  ,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得到了十分优惠的兄弟般的援助,从而获得了继续走社会
  主义道路的机会。[273]
  
    捷克斯洛伐克的工人阶级和人民在2月表现出了很高的觉悟,团结一致和
  坚定性。斯兰斯基同志说,但我们认为,我们2月的胜利不是孤立的,我们认
  为,只有在苏联战胜法西斯德国之后所出现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总的力量划
  分的背景下这一胜利才有可能。
  
    新民主主义国家能够建立人民的政权,首先是苏联解放作用的结果。如果
  说欧洲这一地区的人民能够走上社会主义道路,那么这是因为1917年俄国
  工人和农民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掌握了政权,并以巨大牺牲的代价把落后
  的俄国建成了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在斯大林同志的统率下粉碎了德国帝国主
  义。
  
    斯兰斯基同志评述了南共领导人之一莫沙·皮亚德[274]的文章,认为
  这篇文章荒谬绝伦。这篇文章同南共领导集团的理论有关:似乎南斯拉夫超过
  了苏联,苏联正在“变质”,似乎苏联不再是革命因素,而南斯拉夫成了这样
  的因素。这些理论只能有一个目的,就是背叛社会主义事业。南共领导人现在
  想借“左”倾“革命活动”和煸动民族主义使南斯拉夫对立于苏联和人民民主
  国家,分裂社会主义统一战线以有利于帝国主义。但众所周知,只有社会主义
  的叛徒才可能反对苏联。
  
    斯兰斯基同志说,我们认为,对待苏联的态度,不仅对是共产党员而且是
  对所有正直人们的试金石,是最重要的问题。[275]
  
    然后斯兰斯基同志转入对南共中央对内对外政策的批评。他说,按照捷共
  中央的看法,一方面是背离工人阶级的立场而转入小资产阶级、民粹派和富农
  的立场,在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抹杀阶级斗争的机会主义方针,一
  方面是南共中央领导人的“左”倾冒险主义步骤——不顾阶级力量就直接宣布
  社会主义,这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这样乍看起来互相矛盾的方针是由于对
  总的革命前程丧失信心。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斗争方针为南斯拉夫变成
  帝国主义体系附庸的前景所取替。
  
    斯兰斯基同志说,所以已十分清楚,为什么南共领导人扼杀共产党,为什
  么他们不使党变成有活力的朝气蓬勃的政治组织,变成国家的领导力量,为什
  么他们使党处在半合法状态,把党变成了官僚行政机构。[276]
  
    接着斯兰斯基同志批评了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所犯的错误。他指出,在捷
  共党内,出现了两种危险。首先,在战胜反动派和取得成绩之后党内出现了盲
  目乐观的情绪,认为现在一切都会顺利,没有大的困难,国内没有无任何力量
  可以阻止向社会主义前进。
  
    斯兰斯基同志说,第二个问题是,捷共人数大大增加了,必须采取坚决措
  施从思想政治和组织上巩固党。斯兰斯基同志认为,解放后在同反动派作斗争
  时期党敞开大门是正确的,这保障了捷共夺取二月胜利并通过普遍选举巩固了
  胜利。
  
    斯兰斯基同志宣布,捷共现有党员200多万人。他同时指出,由于同社
  会党合并,党还将增加几万人。他说,已指示进行严格审查,不接纳那些不主
  张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基础上实行工人阶级统一的社会民主党党员。接纳社
  会民主党党员为共产党员只能单个履行手续。作为有利的方面,斯兰斯基同志
  指出,党的多一半成员是工人,但党内也有许多小资产阶级分子渗透,他们是
  偶而钻营进来的。因此,准备在1949年1月1日前对全体党员进行审查。
  这一审查的目的是清除那些不配党员这一光荣称号的人。
  
    斯兰斯基同志说,我们打算清除几十万党员。为提高思想水平,教育党员
  ,我们将开始一场大的运动。
  
    斯兰斯基同志尖锐批评了南共领导人的政客作风,批评他们高傲自大。他
  举了这样一个事实,南共领导人,尤其是吉拉斯,在去年曾向捷共提出冒险主
  义的建议,即使用武装部队进攻布拉格的克里姆林宫[277]并逮捕贝奈斯。
  届时如需要部队,他们答应从南斯拉夫给我们派一个游击团。[278]
  
    斯兰斯基同志说,至于向希腊民主分子提供武器,南共领导人也起了不好
  的作用。尽管捷克的同志立即同意援助希腊民主派,但南共领导人欺骗希腊的
  同志,对他们说,捷克人不想给他们提供武器,而又正式通知我们,他们不允
  许通过南斯拉夫领土向希腊运送武器。
  
    日丹诺夫同志:您怎么解释这个两面派手法?
  
    斯兰斯基同志回答说:他们想让希腊人认为不是他们而是我们错了。
  
    日丹诺夫同志:这意味着他们想挑起你们和希腊人的争吵。
  
    斯兰斯基同志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在报告中对南共状况的评价和所作的
  结论。他说,在南斯拉夫人拒绝参加情报局工作之后,他们已处在情报局队伍
  之外。应该坚决地和公开地发表声明,告诉南斯拉夫人民事情的真相,这是摆
  脱困境的唯一正确的办法。
  
    斯兰斯基同志说:南共领导人对出席情报局会议邀请的答复是两面派和不
  能正确对待批评的典型。如果他们说,我们听取的是一面之辞,那么,是什么
  阻止他们前来向我们作补充说明呢?[279]
  
    斯兰斯基同志继续说:如果他们不这样做,那么就表明,他们没有任何依
  据,他们无法捍卫自己的反党立场。他们害怕公开辩论,他们害怕自己的党员
  和南斯拉夫劳动人民,并对他们隐瞒真实情况,企图压制人们对如此令人发指
  的镇压措施——如对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同志那样——的不满。
  
    斯兰斯基同志说,在第一次情报局会议上,完全是另一个样子,当时法国
  和意大利的同志们以布尔什维式的和同志式的态度接受了批评,他们甚至不知
  道他们要受到批评,因此没有可能进行准备。当时南斯拉夫的代表认为批评是
  正确的事情,参与了批评,甚至有些滥用批评。现在批评他们的时候,他们则
  说这不正确、不公平和受到了屈辱。
  
    这不是屈辱的问题,而是原则冲突。事情涉及到脱离反帝的社会主义阵线
  ,涉及到背叛社会主义事业。斯兰斯基声明说,人民解放战争时期英勇奋战的
  南斯拉夫共产党员和南斯拉夫人民,将不顾狂妄自大的领导人而能找到正确的
  道路。
  
    斯兰斯基同志最后指出,本次共产党情报局会议将有助于消除一切妨碍前
  进的东西,它应该导致、毫无疑问也能导致更紧密的国际团结,整个社会主义
  阵线的巩固,以全体共产主义者的骄傲——斯大林同志所领导的联共(布)这
  支先进队伍为首的所有共产党的团结。
  
    陶里亚蒂同志表示意共代表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的报告和结论。他认为
  ,共产党员对于日丹诺夫同志报告和联共(布)信里所论述的所有问题没有丝
  毫的动摇和怀疑。
  
    陶里亚蒂同志说,意共书记处了解了联共(布)中央的信之后,完全同意
  这些信的内容,对南共领导人所犯严重错误感到吃惊。
  
    在同南共某些领导人以及这个党的中层领导人交往过程中,意大利的同志
  们发现,南共的活动及其总的目标有问题。首先发现,战后南共某些领导人出
  现了幼稚倾向,冒险地玩弄新战争思想。其次发现,南共领导人对所有其他党
  表现出清高傲慢的态度。还发现南斯拉夫领导人在的里亚斯特自由区组织党的
  时候就背离了马克思主义原则。[280]
  
    陶里亚蒂同志说,意大利共产党在私下谈话时批评过南共领导人的某些不
  正确原则,但没有下决心公开批评南共。所以我们深深感谢联共(布)中央,
  尤其是斯大林同志,感谢他们公开提出了这些问题,这有助于我们大家认清这
  些分歧的原则意义。问题不是两党或两国之间的偶然冲突,也不是联共(布)
  和南共领导人之间简单的误会问题。很清楚,南共领导人对联共(布)和苏联
  不仅持否定的态度,而且一直是抱有敌意的。
  
    陶里亚蒂同志说,现在的主要问题是人民民主国家、西方国家的民主和共
  产主义运动力量,以及社会主义国家苏联之间的统一阵线问题。在这个根本问
  题上,南斯拉夫同志们背离了我们在战争期间和现在所为之奋斗的历史前进方
  向。人民民主以及民主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是工人阶级和各族人民在反法西
  斯和帝国主义、争取自由和独立斗争中巨大努力的结果,是他们胜利的结果。
  但没有苏联,这些胜利是不可能的。问题不仅在于苏联给了他们巨大的物质援
  助,苏联军队粉碎了德国帝国主义和法西斯,问题还在于,最近几十年来在革
  命的工人运动和民主运动中苏联起了政治领导作用。
  
    陶里亚蒂同志说,我们一直认为,苏联的这一作用,所有共产党员,其中
  包括各人民民主国家的共产党员,应该是清楚的。对南共领导人不承认苏联的
  这一作用,不承认没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军事、外交、政治和经济援助就不可能
  建立人民民主制度,我们一直感到吃惊,甚至倍感难堪。对于我们这些国家,
  其中包括意大利(在那里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运动获得了很大发展)也是一样
  。
  
    陶里亚蒂同志说,意大利共产党近年来占领了一些以前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的阵地。很清楚,没有苏联的支持要占领这些阵地是不可能的。
  
    陶里亚蒂同志说,什么是人民民主制度?当我们说人民民主时,这里指的
  不是社会主义制度,而是先进的进步的民主制度,它之所以能够建立,是由于
  共产党领导了组织成人民阵线的群众,而这一点保障了这些国家沿着社会主义
  方向发展和同帝国主义进行斗争。这些国家的同志们同意我的意见。但应该十
  分清楚,如果这些国家处于孤立状态,如果它们不同社会主义国家,不同其他
  国家的革命工人运动紧密合作,它们向社会主义发展是不可能的。
  
    陶里亚蒂同志继续说,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出人民民主国家、社会主义国
  家和其他国家的革命工人运动在一定历史条件下所建立的这种统一阵线的历史
  意义。
  
    陶里亚蒂同志说,马克思主义者可以肯定地回答甚至在落后国家能否迅速
  向社会主义发展的问题。列宁和斯大林都谈过这种可能性,但这一发展的必要
  条件应是同社会主义胜利了的国家保持不间断的联系。南斯拉夫的同志们完全
  否定了我们对于这一历史前景的观点,认为他们已达到社会主义高级阶段,他
  们正在建设真正的社会主义,而苏联似乎正在蜕化变质。说这些话的竟是一个
  落后的农业国家的人们!从这里我们看到了令人厌恶的民粹派、孟什维克和托
  洛茨基观点的大杂烩。南斯拉夫领导人完全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因此出现了
  轻浮,以这种轻浮的态度,他们与统一的民主阵线、与苏联、与联共(布)、
  与整个国际革命运动断绝了联系。
  
    陶里亚蒂同志说,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自以为可以孤立地,甚至在帝
  国主义国家的帮助下建成超级社会主义的南共领导人将走上什么道路。南共领
  导人断绝同人民民主国家、社会主义国家和共产主义运动的联系,他们不可避
  免地要滑向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在帝国主义国家里寻求援助,这意味着不可避
  免地导致南斯拉夫丧失独立,导致南斯拉夫民族的灭亡。
  
    然后陶里亚蒂同志详细地分析了党的组织结构、党在人民阵线群众中的领
  导作用问题。陶里亚蒂同志说,南共领导人否定列宁、斯大林关于党的组织建
  设的学说和党内民主的学说。很清楚,在这些问题上存在着严重的原则分歧。
  他们断定,我们所掌握的南斯拉夫的情况是不充分的,这种看法是荒谬的。如
  果他们想让我们知道全面情况,那他们可以到这里来做全面介绍嘛。
  
    陶里亚蒂同志说,但这里我想提起一段往事,在共产国际的发展史上,反
  对国际主义和表现为工人运动公开敌人的形形色色的机会主义者总是抱怨共产
  国际的领导不掌握全面情况。南共领导人所谓联共(布)中央得到了不正确的
  通报,这纯属是造谣中伤。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断言他们将继续忠于同联共(
  布)和其他兄弟党合作的政策是虚伪的。我们这里不是相互关系建立在资产阶
  级礼仪规范基础之上的某种朋友协会。我们是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学说的党,
  我们把这一学说作为自己思想和实践活动的基础。谁不承认这些原则,与这些
  原则决裂,谁就把自己摆在了这个统一战线之外。陶里亚蒂同志说,我们承认
  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必须开展相互批评的原则。在我们建立情报局的时候,我
  们说过,我们的目的是组织交换情报和自愿协调行动,而这一切都要以发展相
  互批评和自我批评为前提。这是我们兄弟般友谊和我们合作的基础。抛弃这一
  基础,意味着把自己摆在了我们的队伍之外。
  
    陶里亚蒂同志指出,南共领导人的行为表明,在制订情报局章程时,其中
  应该规定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具体形式,将其作为我们兄弟般关系和合作的
  基础。(日丹诺夫同志:说得正确。)
  
    陶里亚蒂同志说,我想提醒同志们注意这个事实,在上次会议上对我们党
  行动的批评,尽管对我们来说有点儿突然,但对我们仍有积极的意义。我们不
  把批评看成是对我们党领导人的侮辱。相反,这一批评迫使我们认真思考我国
  和我们党的形势,并在此基础上做出相应的结论。我们较好地组织了人民阵线
  ,找到了加入人民阵线的群众合作的新形式,巩固了我们的组织。
  
    陶里亚蒂同志声明说,他认为日丹诺夫同志在报告最后部分所提建议是完
  全正确的。他建议立即公开提出问题,因为这是对南共的最好援助,可以帮助
  南共克服该党领导人的错误。
  
    提到南共的历史,陶时亚蒂同志说,南共的发展一直是艰难的。他回忆了
  自己作为共产国际的代表参加南共最后一次秘密代表大会[281]的情形,在
  这次会上出现了党内派系之间的斗争。陶里亚蒂同志指出,但另一方面,该党
  一直有很好的战斗骨干,在马克思主义方面甚至有不错的修养。我们正是应该
  同这些干部打交道,相信他们能理解我们,能采取必要的措施改变形势。
  
    陶里亚蒂同志说,很清楚,南共领导人的行为是对全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和
  民主运动的严重打击。帝国主义者和他们的社会党走狗将利用这种情况达到自
  己的目的。杜克洛同志完全正确,他说他预见到了激烈的斗争。我们应该对这
  一斗争做好准备。
  
    陶里亚蒂同志说,但这不是主要问题,最主要的是我们应该从南共领导集
  团所犯错误中吸取教训。这些错误表明我们应该共同和在每一个国家里反对哪
  些偏差和错误。
  
    个别党里出现的危机一直是新的共同问题和危险的信号。正是在反对这些
  危险的斗争中我们的党得到了巩固,形成了党的骨干。
  
    共产主义运动现在得到了广泛的发展,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超出了我们的期
  望。现在共产党在党员数量上有了很大增长,而在某些国家共产党还成了执政
  党。所有这一切给共产党造成了危险,使他们有可能失去发展方向,表现出狂
  妄自大和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甚至可能被胜利冲昏头脑。
  
    从政治上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利用民主和工人运动的高涨建立群
  众性的党是正确的。这给共产党提供了领导群众运动的新机遇,提高了共产主
  义运动的威信和对中间阶层的吸引力。
  
    陶里亚蒂同志说,但领导这些党出现了困难,因为在它们的生活和斗争中
  出现了新的危险和新的问题。最大的危险是不再把党看成是先锋队,人民群众
  的领导力量。因此党有可能变成一个不定形的没有思想统一、没有能力领导群
  众斗争的群众组织。
  
    陶里亚蒂同志说,例如,当我们看到某些党的成员超过了该国工会会员数
  量时,我们对此感到担忧。必须调整党员人数的增长。
  
    然后陶里亚蒂同志指出,意大利共产党人数已增长到220万,现在必须
  对接纳党员工作进行调整。陶里亚蒂同志指出,在选举运动之后,意共又有一
  大批新党员加入。党的领导人认为,不能没有选择地把所有愿意入党的人都吸
  收进来。
  
    陶里亚蒂同志强调了摆在像意共这样群众性大党面前的重要问题:1)提
  高思想水平;2)调动全体党员的积极性;3)建立高素质的党的干部队伍。
  
    陶里亚蒂同志说,在我们党的队伍里,还有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掩盖党的
  面目、在帝国主义分子进攻——叫喊我们是苏联的间谍——面前表示出投降等
  倾向,还有害怕公开宣布苏联是主导力量的倾向。
  
    陶里亚蒂同志认为,应该高度重视的是,意大利共产党员们对南共活动家
  错误的批评不能从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立场出发,这一批评不能加强我们敌人
  的立场。陶里亚蒂同志说,例如,铁托被意大利反动派看成是头号敌人,我们
  批评和揭露他的错误,并不是从民族主义立场出发的。看待这种批评应具有高
  度的思想水平。[282]
  
    最后陶里亚蒂同志指出,意大利共产党面临着重要的教育任务——提高全
  体党员的思想水平。他表示深信,本次情报局会议决议将有助于他们解决这一
  任务,意大利共产党将利用这些决议改善整个工作,在联共(布)和斯大林同
  志领导下加强党。
  
    主持会议的拉科西同志宣布收到了机关报《争取持久和平,争取人民民主
  !》编辑部副主编格里戈良[283]同志的电报,他念道:
  
    “今天南共中央宣传部通知我们,《争取持久和平,争取人民民主!》塞
  语版停刊。6月15日以俄文出版的最后一期不再用塞文出版。报纸停刊的理
  由是,情报局出版机关没登载南共的材料和即将召开的第五次南共大会的材料
  。格里戈良。”
  
    日丹诺夫同志:这就是所谓的国际团结!
  
    卢加同志声明说,斯大林和莫洛托夫同志的信以及日丹诺夫同志的报告深
  刻地分析了南共领导人的有害而危险的立场。十分清楚,这些问题不只是南斯
  拉夫人的内部问题,这些问题深深地引起了情报局所有共产党和工人党以及其
  他兄弟党的关心。罗马尼亚工人党对南共状况的立场表述在它给联共(布)中
  央的信中。
  
    卢加同志说,我们这些党为了最大限度地巩固反帝和民主力量阵线,出于
  交换经验和协调行动的需要,组织了情报局。南共领导人的立场和他们拒绝出
  席此次会议的行为破坏了九党会议的决定,是对和平和社会主义利益的打击。
  
    帝国主义者和他们的走狗——右翼社会民主党不遗余力地分裂民主和反帝
  力量的统一。[284]共产党和工人党过去和现在都在与这些企图进行斗争,
  揭露所有那些成为帝国主义手中工具的人,而南共领导人目前正在把自己的国
  家推上背叛反帝阵线的道路。
  
    卢加同志声明说,南共领导人的立场,其典型特点是完全丧失了党性。南
  共领导人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政策交给全体党员和南斯拉夫劳动群众讨论,而这
  是任何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所必须做的。同时南共领导人还拒绝兄弟党的
  批评,拒绝在情报局会议上真诚地讨论南共状况。
  
    完全拒绝批评和自我批评,同马列主义政党精神毫无共同之处的骄傲和自
  大必将导致蜕化变质,最终投向阶级敌人的怀抱。本应公开承认在党的基本政
  策问题上完全违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而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企图以完
  全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声明来掩盖这些错误。
  
    卢加同志说,用一些“左”的措施和蛊惑人心的声明是骗不过我们的,例
  如这样一种可笑的论点,认为在南斯拉夫用不了多长时间便可以彻底消灭人剥
  削人的制度。同样,企图否定对南共领导人掩盖党的旗帜和拒绝在人民面前说
  明党的领导作用的批评,也骗不过我们。
  
    出现这种无产阶级政党不能容许的情况,原因在于南共领导人心怀叵测,
  以突出个人取代突出党。卢加同志指出,南共领导人至今不想解释清楚,出于
  什么原因,他们在国家从德国占领下解放出来四年之后仍使党处于半合法状态
  。这一沉默应被看作是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信中所作评价的新的证明,
  即这一政策的目的是欺骗人民,使人民保持幻想,认为在南斯拉夫现实生活中
  敌人将停止斗争,放弃合法和非法的活动。
  
    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同志的事件表明,南共领导人在政治上和道德上已堕落
  到何等程度,他们拒绝公开的行动,以残酷镇压的方法破坏党内民主、批评和
  自我批评。卢加同志说,我们完全同意联共(布)中央为防止茹约维奇和赫布
  朗同志被从肉体上消灭所采取的措施,完全支持这些措施。
  
    卢加同志指出,南共领导人企图否定对人民阵线和南共关系的批评。铁托
  声明说,共产党的纲领和人民阵线的纲领是一致的,农民是人民制度的主要基
  础,试图找到对这一完全错误的声明的认同,是徒劳的。然而,尽管人民阵线
  的基础是反马克思主义和反革命的思想,南共领导人仍然断言,在其他人民民
  主国家,各民主主义阵线“开始按照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的榜样发展”。
  
    卢加同志说,至于我们,我们认为其他兄弟党的意见也是这样,我们过去
  和现在都不打算按照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的路线走。我国的人民民主阵线包括罗
  马尼亚工人党和公开承认无产阶级及其政党领导作用的各群众性的民主组织。
  人民民主阵线的基础是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的联盟。我们引导农民和小资产阶
  级群众加入人民阵线之中的各群众性民主组织。这些组织是党建立的,处在党
  的领导之下。因此,这样的群众已经不是资产阶级机动的后备军,而是在人民
  民主阵线的范围里跟随我们党前进的群众。
  
    我们所说的人民民主制度,指的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一种特殊形式。列宁
  在1916年就指出:“一切民族都将走向社会主义……但是一切民族的走法
  却不完全一样,在民主的这种或那种形式上,在无产阶级专政的这种或那种形
  态上,在社会生活各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的速度上,每个民族都会有自己的特
  点。”
  
    卢加同志声明说,我们认为,列宁这些话对于理解人民民主向什么方向发
  展,所谓人民民主和向社会主义过渡的特别形式是什么意思,具有重要的指导
  意义。但特别形式绝不意味着阶级斗争的熄灭。阶级斗争不断尖锐化是人民民
  主发展的规律。不遵循这一真理而行动的党必定会失去自己的革命性质,失去
  领导国家沿着建设社会主义道路前进的能力。在南共发生的正是这种情况。
  
    通过人民民主向社会主义发展的特点在于,许多国家人民民主制度的诞生
  和发展是由于俄国无产阶级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于1917年10月夺取
  了胜利,是由于俄国无产阶级专政的建立,是由于苏联存在了30多年,最后
  ,是由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军队战胜了希特勒的军队。
  
    否定苏联的作用,即在被苏联红军解放的国家里,苏联是人民民主制度可
  能出现和发展的决定性因素,是铁托和南共领导人的严重错误,甚至是最大的
  错误。这一错误的根源是南共领导人骄傲自大,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
  
    卢加同志介绍说,南共方面曾努力向罗马尼亚出版物推荐南共中央委员伏
  克曼诺维奇的文章,后者在文章中断言,南斯拉夫的榜样表明游击战争可能导
  致彻底胜利。这样,伏克曼诺维奇大胆地否定了甚至连敌人都承认的事实——
  最终的胜利是苏联军队夺取的。
  
    特别令人气愤的是,在国际关系问题上,如在的里雅斯特、卡林西亚、阿
  尔巴尼亚问题上,南共领导人对苏联和联共(布)表现出不诚实和两面派的态
  度。日丹诺夫同志通报的事实表明,无论南共领导人发表什么建议社会主义的
  声明,他们将把和平阵营,特别是人民民主国家利益置于威胁之下的政策,将
  把南斯拉夫推向帝国主义阵营。
  
    卢加同志声明说,罗马尼亚代表团同其他党的代表都认为,南共领导人的
  反苏立场应受到情报局最严厉和最坚决的谴责。
  
    他同意这种观点,南共领导人的立场意味着对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统一的
  社会主义阵线的背叛,这一立场是非常有害的,可能给南斯拉夫人民带来毁灭
  性的后果。
  
    毫无疑问,南共领导人的反苏立场不会得到南斯拉夫人民的认可,南斯拉
  夫人民同俄罗斯人民有悠久的友好传统。南斯拉夫人民对自己的解放者——苏
  联深怀感激之情。这正是南共领导人采取两面手法的原因,他们不敢向人民讲
  明自己的真实政策,只能用忠于苏联和马克思-列宁-斯大林学说的词句进行
  粉饰。
  
    卢加同志说,应该指出,在我们国家情况完全不同。统治阶级在数十年的
  时间里一直在培植对苏联的仇恨。我们国家卷入战争,站到了法西斯一边,它
  的军队参与了对苏联领土的占领和掠夺。所有这一切不能不在人民群众中留下
  痕迹。与这一倾向相反,我们党坚定地、公开地与反苏情绪进行了无情的斗争
  。因而,我们党在广大人民群众中唤起了他们对苏联的热爱、尊敬和感激之情
  。由于实施这一政策,我们的党巩固了,并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我们
  把这些结果看成是我们政策的胜利。
  
    在民族政策方面,我们党也进行了反对民族主义和沙文主义情绪的斗争。
  党的坚定政策和对马列主义学说的忠诚,保障了我们在这方面的胜利。
  
    南共领导人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政策,这使它走上了沙文主义、资产阶级
  民族主义和背叛国际主义事业的道路。这种民族主义不仅表现在同其他民族的
  相互关系上,而且表现在南斯拉夫的国内政策上。例如,现在南斯拉夫正在采
  取取消生活在那里的罗马尼亚人国藉的行动。生活在那里的罗马尼亚人面临着
  决择:或放弃罗马尼亚的民族属性,或离开这个国家。
  
    卢加同志接下来分析了罗马尼亚工人党从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信中
  得出的自己的结论。
  
    他指出,波兰会议[285]对罗马尼亚工人党改善自己的工作提供了宝贵
  的援助。使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为争取人民民主制度的新的阵地,必须加强
  反对阶级敌人的斗争。表明实施这一政策的是我们党现在取得的以下成就:从
  政府中清除了特特勒斯库集团,推翻了君主制和宣布共和国的成立,[286]
  通过了新宪法,[287]最后,对主要的工业和银行企业、交通和保险业实行
  了国有化。[288]
  
    卢加同志说,斯大林同志和莫洛托夫同志的信,使我们认真地检查了我们
  的工作。这有助于我们纠正某些党员表现出来的自我满足倾向——看不到阶级
  斗争的尖锐性,每当取得成绩的时候就声称通向社会主义的最后障碍已被排除
  。我们还没有充分揭露阶级敌人的各种反抗表现。为了教育党员做好战斗准备
  和提高警惕性,坚决揭露这些反抗是必要的。我们没有充分揭露反革命的理论
  ,如帕特拉什卡努[289]的理论——放弃阶级斗争政策、宣扬同剥削阶级合
  作、否定无产阶级在罗马尼亚民主发展中起领导作用的典型范例。在我们党的
  工作中,批评和自我批评,党内民主和集体工作方法还未充分扎根。
  
    中央全会(今年6月10-11日)决议指出了农村阶级斗争的尖锐性和
  中央深刻研究农村阶级关系的任务。决议强调指出,只有通过联盟并在工人阶
  级领导下反对资本主义剥削,保卫劳动农民的利益才有可能。在目前阶段,我
  们在农村的这一斗争只是采取了限制资本主义成份的方针。全会决议揭露了帕
  特拉什卡努的反革命理论和各种机会主义理论,它们都是资产阶级影响在我们
  党队伍中的反映。
  
    全会决定最近将开始审查党的队伍,清除钻进党内的异已分子和敌对分子
  。
  
    全会讨论了开始批评和自我批评以及全党机关严格遵守集体工作方法的问
  题。全会指出,党的工作的一个薄弱环节是“党的干部在学习马列主义理论方
  面处于落后状态”。
  
    卢加同志声明说,我们认为,进一步改善我们党工作的必要条件是掌握和
  运用联共(布)的历史经验,联共(布)不仅为俄国无产阶级,而且也为全世
  界无产阶级解决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基本政策和组织活动的问题。这一经
  验是我们党和其他兄弟党取之不尽的宝库。轻视和否定这一经验将导致什么,
  从南共现在的形势中看得很清楚。
  
    战争结束之后,莫洛托夫同志在表达全体苏联人民的感情时说:“在严酷
  的战争年代,领导苏联军队和苏联人民的是英明的、久经考验的苏联领袖——
  伟大的斯大林,这是我们的幸福。”我们也可以说:有斯大林同志这样的导师
  和领导人——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事业的天才继承者,这是我们共同的幸福
  ,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幸福。
  
    在发言结束时,卢加同志指出,如果南共领导人拒绝考虑和改正自己的政
  策,拒绝承认和改正自己的错误,那我们的责任就是公开指出南共现领导人的
  严重危险的错误。这样,我们将按照革命无产阶级以及整个和平、民主和社会
  主义阵营的共同利益行动,帮助南斯拉夫共产党和南斯拉夫无产阶级实行符合
  南斯拉夫人民和国际无产阶级利益的政策。
  
    卢加同志声明说,罗马尼亚代表团完全同意日丹诺夫同志报告中的结论,
  同意这种看法,即南共领导人以其政策和拒绝参加在情报局会议上讨论南共状
  况问题,已经把自己和南共置于了情报局队伍之外。南共状况的教训应该进一
  步提高我们的警惕——防止帝国主义分子分裂我们的企图,应该唤发我们进行
  更坚决的斗争以反对帝国主义,全面地加强人民民主国家与取得了社会主义胜
  利的国家——苏联之间的统一的社会主义阵线。
  
    会议主席:谁还想发言,就议事日程第一项进行辩论?
  
    没有发言。辩论结束。日丹诺夫同志作总结发言。
  
    日丹诺夫:辩论表明各代表团对南斯拉夫形势和根据形势提出的任务,意
  见完全一致,没有不同意见。因此我不再做总结发言。
  
    会议主席:我们转入决议问题。建议成立第一项议事日程决议起草委员会
  。
  
    日丹诺夫:我提议由陶里亚蒂同志领导该委员会,委员会由每一个代表团
  派出一名代表组成。
  
    拉科西同志:……还有报告人。投票。一致通过。
  
    各代表团推出的委员会成员有:陶里亚蒂(主席),日丹诺夫,谢嘉,马
  林科夫,贝尔曼,斯兰斯基,基辛涅夫斯基,科斯托夫,拉科西,法戎等同志
  。
  
    会议到此结束。
  
    文件72
  
    日丹诺夫等关于捷、意、罗代表团发言致斯大林电
  
    (1948年6月22日)
  
    莫斯科
  
    致菲利波夫[290]
  
    在6月22日上午的会议上,对茹拉夫廖夫的报告进行了讨论,发言的有
  斯兰斯基、陶里亚蒂和卢加。
  
    斯兰斯基代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于联共(布)中央对南
  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提出的合理的批评,以及茹拉夫廖夫的报告表示完全
  赞成。早在4月19日,在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的决议中,
  就已经表达了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在这些问题上的立场。自那时起南斯拉夫共
  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错误就加重了,目前我们面临着更加重大的决定。1947
  年9月在波兰召开的九国共产党情报局会议上,我们就约定了协调行动。南斯
  拉夫人也同意这一点。这种决定是依据世界已经划分为两个阵营——反帝国主
  义的民主阵营和帝国主义阵营——所做出的。现在,南斯拉夫领导人抛弃了协
  调行动的原则,并脱离了统一的社会主义阵营。谁拒绝进步的民主阵营,他也
  就不可避免地跌入帝国主义的阵营。他们是在欺骗自己的人民,既使他们一再
  肯定,自己的行动是为了保护国家的民族利益。谁孤立于工人阶级的国际任务
  之外,他就是在帮助实现帝国主义的计划。南斯拉夫共产党持不正确立场的原
  因是,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层脱离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立场,转向了资产
  阶级的民族主义立场。[291]这一点首先表现在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对待
  苏联的态度上。苏联作为整个反帝国主义的民主阵营的重要支柱,是全体人民
  的和平和独立的支柱,是社会主义的支柱。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否认了这一
  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立场的荒谬性和虚假性是显而易见的。捷克斯洛伐克的
  反动派也正是这样考虑的,他们竭力削弱苏联在捷克斯洛伐克人民心目中的威
  望,从而使捷克斯洛伐克更容易地服从于帝国主义的利益。我们决不允许反动
  派的这种阴谋得逞。
  
    斯兰斯基还回忆了苏联去年在粮食方面给予的帮助,当时捷克斯洛伐克遭
  遇了灾难性的欠收,并出现了国家经济衰落的危险。在这种情况下,国家可能
  会倒退许多年,社会主义运动可能会就此停止。多亏了苏联和斯大林同志所给
  予的帮助,这一切才没有发生。当1948年2月反动派试图进行反人民的运
  动时,人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摧毁了他们。这个胜利是在苏联和整个民主阵营
  胜利的大环境中取得的。如果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本身是孤立的,那么也就不
  可能在自己的国家里打败反动派。
  
    只是由于苏联在反对希特勒分子的战争中所起的解放作用,人民政权才能
  够得以实现。人民民主国家走上了发展社会主义的道路,因为在1917年俄
  国的工人和农民在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下夺取了政权,将俄国从一个落后的国
  家建设成为一个繁荣强盛的社会主义国家,并在斯大林同志的领导下摧毁了德
  国帝国主义。苏联为我们的人民打开了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莫沙·皮亚德的论断是荒谬和愚蠢的,他在《战斗报》上曾经发表声明说
  ,在南斯拉夫国家政权的形式要高于在苏联的国家政权形式。类似的论断是与
  苏联正在“蜕化变质”并且不再是革命的因素,而南斯拉夫已经变成革命的因
  素这样愚蠢的和敌对的理论联系在一起的。在南斯拉夫人那里,左倾的词句掩
  盖了其敌对的活动。他们试图分裂统一的社会主义阵营。只有叛徒才可能下决
  心反对苏联。对一切诚实的人,而不仅仅是对共产党员来说,对苏联的态度就
  是试金石,是最重要的问题。只有借助于苏联的帮助以及与其进行密切的合作
  ,人民民主国家才能够向社会主义前进,否则,就会不可避免地蜕化成为资产
  阶级。
  
    斯兰斯基完全赞成茹拉夫廖夫在报告中对于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对
  内以及对外政策的评价。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已经丧失了革命发展的共同方向。他们的发展前景
  就是将南斯拉夫变成资本主义制度的附庸。由此可以明白,南斯拉夫共产党领
  导人为什么禁锢南斯拉夫共产党,不允许党发展成为战斗的领导力量,而共产
  党正应该成为这种力量。党作为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作为已经觉悟了的工人
  阶级的组织,是有碍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实施其犯罪的政策的。经验教导
  我们,在以布尔什维克的组织原则为基础建立的党内,异已思想总是被打败,
  没有其他出路。但是,在南斯拉夫已经不存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类型的党了,
  因为它已经溶入了人民阵线之中。
  
    对于我们来说必须从这整个事件中吸取教训。对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发展
  道路上存在的危险进行分析,斯兰斯基指出有两个主要的危险:
  
    1)胜利后的盲目乐观和骄傲自大,以及关于“目前一切进展顺利”的理
  论;
  
    2)党的队伍膨胀的危险性,形形色色的投机钻营分子渗入到党内,以及
  对党的工作缺乏准备的人出现在党的队伍中。
  
    现在党内已经有200多万名党员。目前还将面临着接收来自社会民主党
  的15万人。虽然按照社会成份党内超过半数以上的成员是工人,但是仍然有
  许多投机钻营分子渗入了其中。目前我们所奉行的方针是严格地接收入党人员
  ,并准备在1949年1月1日前夕审查党的队伍,清除党内的几十万不坚定
  分子,开始大规模的提高党员思想水平的运动,在党员中开展教育工作。
  
    接着斯兰斯基还举了几个例子,说明南斯拉夫人对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
  傲慢态度。他顺便还谈到吉拉斯给予捷克斯洛伐克人的冒险主义的劝告:“强
  攻占领布拉格的克里姆林宫并逮捕贝奈斯”。吉拉斯还答应派南斯拉夫的一个
  游击团援助捷克斯洛伐克人。
  
    在援助希腊的问题上南斯拉夫人的立场具有挑拨的性质。南斯拉夫人向希
  腊人声称说,捷克斯洛伐克人不愿意帮助希腊人进行斗争,而他们自己却不允
  许捷克斯洛伐克的军用列车通过南斯拉夫的领土。他们以此欺骗希腊同志并希
  望挑起我们与希腊人的争执。
  
    在此斯兰斯基声明说,他赞同在茹拉夫廖夫的报告中对南斯拉夫共产党领
  导人的政治和道德品质所做的评价。南斯拉夫人将自己置于共产党情报局的队
  伍之外。坚决地和公开地进行反对他们的行动,这是我们应该做出的唯一正确
  的结论。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这就是伪君子的样板。是什么妨碍他们来到这
  里并对自己的立场进行解释呢?他们害怕公开的批评,害怕自己的党员,害怕
  自己的广大人民群众,他们对自己的党员和人民隐瞒了真相。代替民主和自我
  批评的是镇压。
  
    在上一次波兰的九国共产党会议上,法国和意大利的同志们不知道自己将
  要受到批评,也不可能对此有所准备,但是,他们以布尔什维克式的态度接受
  了批评。南斯拉夫人在批评法国共产党和意大利共产党时甚至滥用了这一点。
  事情并不在于南斯拉夫人总是描写的那种受到的侮辱,而是在于对他们的错误
  持有的原则性的政治立场。社会主义的利益是与各国劳动人民密切相关的事业
  ,对于南斯拉夫所发生的事情我们不可能做到漠不关心。南斯拉夫人民定会找
  到与自高自大的领导人意愿相反的一条正确的道路。
  
    情报局第一次会议给了我们以巨大的帮助,帮助我们战胜了反动派。本次
  会议的意义也不小。它将更加巩固统一社会主义阵营内的国际合作,使各国共
  产党团结在令我们自豪的联共(布)周围。
  
    陶里亚蒂在会上做了篇幅较长的、内容丰富和有趣的发言,在发言中他不
  仅对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叛变政策进行了分析,而且还提出了与在现今条
  件下各国共产党的工作有关的一些问题,指明了党因其规模的扩大以及在工人
  阶级的斗争中占据了领导地位而出现的一系列困难和危险。
  
    陶里亚蒂声明,意大利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完全拥护联共(布)中央的信件
  以及茹拉夫廖夫同志的报告及其结论。
  
    我们完全赞成对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状况所做的评价,完全赞成对南斯拉夫
  共产党领导人的政策所做的批评性的评价,并赞成所提出的结论。对于共产党
  人来说在所有这些问题上不可能有丝毫的动摇和怀疑。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
  的错误的严重性令我们感到惊讶和震动。在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某些领导干部
  ,包括与来自中层的领导干部的接触过程中,我们很久以来就发现,南斯拉夫
  共产党在确定总体目标的工作方面情况发展不良。首先我们发现,战后在南斯
  拉夫共产党的干部中,对于新战争的思想在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幼稚的冒险的倾
  向。我们还发现南斯拉夫领导人对待其他共产党使用傲慢无礼的腔调。在的里
  雅斯特自由区建立党组织的问题上与南斯拉夫人发生了冲突,我们看到,南斯
  拉夫人脱离了列宁-斯大林的建党原则,他们是自上而下建党的。在私下进行
  交谈时我们批评了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某些不正确的论点,但是,我们没
  有勇敢地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里公开批评这些问题。
  
    我们衷心地感谢联共(布)中央委员会,特别是要感谢斯大林同志,是他
  们公开地提出了这些问题。这有助于我们以及全体共产党员认清在联共(布)
  中央与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之间出现的分歧,具有极其重大的原则性意
  义。很清楚,这里所指的不是由于两国之间的关系或者是误解而发生在两党之
  间的某种偶然的冲突。显然,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同志对于联共(布)中央
  和苏联持有的不仅仅是否定的态度,而且是一贯的敌视的态度。
  
    根本的问题是:关于在人民民主国家、欧洲西部各国的民主和共产主义运
  动与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之间的统一阵线的问题。南斯拉夫的同志在这个
  根本性问题上背叛了战争时期我们为之奋斗的、现在和将来我们仍然为之而奋
  斗的那种历史性发展方向。显然,人民民主制度和西欧国家的共产主义运动所
  取得的成绩[292],是苏联在反对法西斯主义和帝国主义的斗争中所付出的
  巨大的力量的结果。此处所指的不仅仅是苏联给予的巨大的物质援助,而且还
  有苏联红军摧毁了德国法西斯主义。
  
    近20年来,在加强和巩固国际工人运动的斗争中,苏联起到了历史性的
  主导作用。对于全体共产党员[293]来说,苏联的这种主导作用应该是很清
  楚的。令我们感到震惊和气愤的是,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竟然不承认这个公
  认的事实。如果没有苏联军事的、外交的和经济上的援助,就不可能在欧洲的
  一系列国家里建立这种新的、进步的人民民主制度,这一点对于所有的人都是
  十分清楚的。至于意大利,那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那里的共产主义和社
  会主义运动也获得了我们无法想像出的巨大发展。现在我们能够同帝国主义进
  行斗争。但是,没有苏联的支持我们是不可能占领这些阵地的。
  
    还提出了另外一个原则性的问题:什么是人民民主制?它还不是社会主义
  制度,而是一种发展的进步的民主制制度。共产党人领导着被组织到民族阵线
  中的群众。如果人民民主制国家是孤立的,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沿着社会主义道
  路发展。其他国家的工人革命运动,(这首先是)与社会主义国家——苏联的
  最密切的合作,这就是人民民主制国家发展的基础。由此可以清楚:人民民主
  制国家、社会主义国家以及其他一些国家的工人革命运动之间的统一阵线的历
  史意义。马克思主义承认经济落后的国家是能够向着社会主义方向发展的,但
  是,为此应该有取得了社会主义胜利的国家的支持这一点作为必备的条件。南
  斯拉夫的同志批驳[294]了我们的观点以及我们的历史远景,认为他们正在
  建设真正的社会主义,而苏联正在“蜕化变质”。众所周知,南斯拉夫是一个
  经济落后的国家,它不可能独立地开始社会主义的建设。在南斯拉夫共产党领
  导人的观点中,我们找到了一种孟什维克、民粹主义和托洛茨基路线混合的大
  杂烩理论。南斯拉夫的同志们完全脱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正是由于
  这样,南斯拉夫的同志们轻率地与人民民主国家的、苏联以及其他国家工人革
  命运动的统一战线断绝了关系。
  
    他们走上了什么道路?他们认为,孤立地甚至是在资本主义国家的帮助下
  ,南斯拉夫能够发展“超社会主义”。这是谬论。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正在
  跌入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泥潭。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寻找帮助——这意味着使南
  斯拉夫丧失独立,使南斯拉夫人民遭到毁灭。
  
    另外一些问题是与党的组织和建设、党的领导作用、党在人民阵线群众中
  的工作等问题有联系的。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否认列宁斯大林关于党的建设
  、党内民主的学说。在历史发展方向以及党的作用问题上出现了极其严重的有
  原则性的分歧。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坚持认为,我们对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
  状况知之甚少,这是荒唐的。他们是可以来到这里并向我们提供必要的信息的
  ,但是,他们不愿意这样做。
  
    在共产国际的发展历史中,进行反对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斗争并最终表明
  自己是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公开敌人的各类机会主义分子,经常抱怨共产国际
  上层领导人不了解下层的情况。关于联共(布)中央,特别是斯大林同志和莫
  洛托夫同志对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状况缺乏了解的这种论点,只不过是证明了
  南斯拉夫共产党所持的敌对立场。
  
    在这种情形下,我觉得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这样的论点,即他们忠诚于
  各国共产党的合作和兄弟般团结的政策的论点,是荒唐可笑的。我们并不是由
  几个朋友组织起来的某种团伙,在这种团伙里,大家的关系是建立在资产阶级
  礼节规范的基础上。我们是统一阵线,这是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为一种明确的
  共同的目标而奋斗的统一阵线。我们是这样一些政党,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
  学说是他们的思想和行动的基础。如果脱离这些原则,如果与这些原则断绝关
  系,那么就是将自己置于统一阵线之外。
  
    在成立情报局时,我们说过,情报局的目地是交换情报以及各国兄弟共产
  党自愿协调自己的行动。这首先要求以自我批评为前提条件。自我批评是我们
  兄弟般的团结与合作的基础。如果抛弃了这个基础,就是将自己置于我们的队
  伍之外。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行为中可以清楚地认识到,在制定情报局
  章程时,我们必须将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个最为具体的任务作为我们团结与合作
  的基础。顺便提一下,我们应该注意那样一个事实:在第一次情报局会议上对
  意大利共产党提出批评时,尽管它没有预料到这一点,但是这种批评对于我们
  仍然产生了有益的后果。我们不认为这种批评是对我们党的领导人的一种侮辱
  ,正好相反,这种批评促使我们去思考国内的状况,思考党内的状况,在这种
  批评的基础上我们做出了必要的结论——改组人民阵线,找到了一种动员群众
  的新方法,并巩固了我们的各级组织。
  
    茹拉夫廖夫同志的建议是完全合理的。应该公开地提出这个问题,并且要
  立即这样做。这是我们能够给予南斯拉夫共产党的,以便使它战胜自己领导人
  的错误的最好的帮助。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整个发展历史是艰难的和沉重的。我
  还记得,作为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代表,我出席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最后一次
  秘密代表大会的情形。在代表大会上,各种派别的斗争使党处于极端混乱的状
  态。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党拥有一批优秀的干部,这是根据我们学说的精
  神培养和教育的干部。我们正是应该对于这些党的干部进行呼吁,对党员群众
  和南斯拉夫人民提出呼吁,并坚信,他们是会理解我们的,并将采取必要的措
  施来改变其党内的状况。十分清楚,由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所犯的错误,
  导致其脱离了人民民主国家、苏联和其他国家共产党的统一阵线,这对于全世
  界的民主制度以及共产主义运动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帝国主义分子及其社会民
  主主义的仆从们,为达到其目的千方百计地利用这种分裂。杜克洛同志提出在
  宣传领域应该进行顽强的斗争和开展大规模的论战,这是正确的。对此我们应
  该作好思想准备。
  
    但是,重要的还不是这一点。从南斯拉夫领导人的错误中我们得出了一些
  结论。这些错误向我们再一次表明了一些思想和政治倾向,在自己的国家里我
  们应该同这些倾向作斗争。共产主义运动已经获得了相当大的规模,这种规模
  甚至对我们来说都有几分意想不到。在一些国家里共产党还变成了执政党。这
  就给共产党人造成了新的危险。他们会由于自己的成绩而丧失正确的历史发展
  目标,骄傲自大,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
  
    领导大规模的人数众多的共产党变得有些困难了。出现了一些新的问题。
  应该清楚地看到,这里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其中最大的危险就是——丧失党
  作为工人阶级和民主主义运动的先锋队这样的概念,丧失党作为人民的领导力
  量这样的概念,存在着党变成没有思想统一性的非正式的组织。党能够成为群
  众的领导并领导他们这样是否就足够了呢?——对这一问题我们十分担心,因
  为在某些国家的党里,党员的数量比工会成员的数量还多。
  
    意大利共产党目前拥有220多万名党员。这给我们提出了一系列与加强
  党的思想和组织工作有关的问题。关于提高党的思想水平问题是最实质性的问
  题。第二个问题——使绝大多数党员积极行动起来,第三个问题——关于大规
  模地组建业务熟练的党员干部队伍。在所有这些方面我们党的状况都是令人十
  分忧虑的。
  
    在我们党的队伍中也出现了南斯拉夫人那些错误的萌芽。资产阶级民族主
  义的倾向,隐瞒自己党员身份的倾向,在那些宣称说我们党是苏联代理人的帝
  国主义分子面前投降的倾向,所有这些倾向在我们党某种程度上存在着。目前
  ,我们正在开展与这些错误和倾向的斗争。
  
    陶里亚蒂还提请注意,我们对南斯拉夫人提出的批评,不要被理解为是从
  民族主义的立场出发的。例如,在意大利人们可能说过,“铁托永远会被看作
  是一名强盗”。应该站在更高的思想原则水平上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这些错误
  进行批评,以便避免重犯这些错误。
  
    当前在思想教育方面需要进行大量的工作。我们深信,本次情报局会议的
  决议将有助于我们进行这方面的工作,正如第一次情报局会议给予我们的帮助
  那样。我们将努力做到一切,以便从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错误进行的批评中吸
  取教训。
  
    卢加声明说,联共(布)中央委员会的信件以及茹拉夫廖夫同志的报告,
  深刻并极为正确地分析了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状况。南斯拉夫共产党党内的状
  况问题,与其他各国共产党的利益是密切相关的。罗马尼亚工人党中央委员会
  完全赞成联共(布)中央的立场。南斯拉夫人拒绝参加情报局会议的这种行为
  ,是对我们的统一阵线的沉重打击。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执行的是叛徒的政
  策。
  
    卢加尖锐地批评南共领导人置自我批评的精神于脑后,表现出妄自尊大和
  傲慢无礼,这些行为不可避免地导致脱化变质并跌入敌人的阵营里。逃避公开
  承认自己粗暴地破坏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则,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以欺
  骗的手段企图隐瞒这一点。左倾的措施和煽动性的声明,即“南斯拉夫消灭人
  剥削人的制度已经是指日可待了”,是不可能欺骗我们的。南斯拉夫领导人不
  负责任的态度、蛊惑性的宣传以及两面派的手腕引起了我们的极大愤慨。脱离
  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政党的学说,使阶级敌人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的活动变
  得轻松了。南斯拉夫领导人不是以党员的面目,而是以一个具有过重的虚荣心
  和独裁者的企图的人的面目出现,它以野蛮的镇压扼杀了党内的民主和自我批
  评(如发生在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身上的事情)。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还厚颜无耻地认为,在其他国家里人民阵线是“按
  照南斯拉夫的方式”发展的。卢加批驳了这些论调并声明说,罗马尼亚不打算
  走南斯拉夫的人民阵线的道路。罗马尼亚的人民民主阵线是由罗马尼亚工人党
  领导的。国家的劳动人民群众的所有组织都公开承认无产阶级及其政党的领导
  作用。
  
    人民民主制度——这是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一种特殊的形式。还在1916
  年列宁就曾经指出,一切民族都将达到社会主义,但是,不是所有的民族都以
  同样的方式达到社会主义。这些指示有助于我们理解人民民主制度是向社会主
  义过渡的一种特殊的形式。但是,这种特殊的形式并不代表着阶级斗争的熄灭
  。阶级斗争的经常尖锐化——这是人民民主制度的必然规律。忘记这一点——
  就意味着丧失了革命的发展方向,这正如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所发生的那样。
  
    只是由于苏联方面的支持,人民民主制度才得以建立、保持和发展。不承
  认这一点,这种错误比铁托以及其他人的错误还要严重。这些错误的根源——
  就是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患有骄傲自大和过高估计自己的力量的毛病。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企图“输出”自己的思想体系。卢加还谈到伏克曼
  诺维奇在保加利亚所进行的宣传工作的情况。在罗马尼亚,伏克曼诺维奇将游
  击战争说成是获得社会主义最终胜利的手段。
  
    南斯拉夫领导人还捏造历史,否认苏联所起的作用,这说明他们已经堕落
  到了何种地步。
  
    对于在国际问题上——在关于的里雅斯特、关于卡林西亚以及阿尔巴尼亚
  问题上,南斯拉夫人的两面派政策及其不诚实的行为,罗马尼亚工人党是以极
  其愤怒的心情看待的。
  
    情报局应该严厉地指责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反苏立场。这是对统一的
  社会主义阵营的背叛行为。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这种立场,不仅有害于我
  们的统一阵线,而且有害于南斯拉夫本身。南斯拉夫人民与苏联有着伟大的传
  统友谊。南斯拉夫人民并不支持自己现任领导人的反苏立场。南斯拉夫共产党
  领导人知道这一点,他们不敢公开行动,并以“忠诚于苏联、联共(布)、马
  克思-列宁主义”这样的词句来掩盖自己的反苏立场。
  
    卢加指出,掌握联共(布)的历史经验,这是巩固共产党的基本条件。联
  共(布)的经验——这是取之不尽的宝库。南斯拉夫共产党的例子已经表明,
  拒绝这种经验将会导致什么结果。我们的共同幸福在于,我们拥有斯大林同志
  这样的领导人——马克思-恩格思-列宁事业的天才继承人。
  
    应该公开说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极端危险的错误,这样才符合世界无产阶
  级运动的共同利益。南斯拉夫领导人逃脱义务,并将自己置于情报局队伍之外
  。我们应该加强我们的统一阵线。
  
    对于茹拉夫廖夫报告的讨论到此结束了。辩论表明,无论是在评价南斯拉
  夫党内的状况方面,还是在由此而确定的任务方面,各代表团达成了充分的一
  致。这样,茹拉夫廖夫就不再作结论性的发言了。
  
    接着,为修订会议日程第一个问题的决议草案,成立了以陶里亚蒂为首的
  有各代表团代表参加的委员会。委员会在自己的第一次会议上作为基础接受了
  我们的决议草案。晚上,委员会将着手审理修改的意见。
  
    文件72
  
    布加勒斯特会议通过的
  
    《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决议》
  
    (1948年6月23日)
  
    由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产主义者)、罗马尼亚工人党、匈牙利劳动人民党
  、波兰工人党、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法国共产党、捷克斯洛伐克共产
  党和意大利共产党的代表组成的情报局,在讨论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并确
  认南斯拉夫共产党的代表已经拒绝出席情报局会议之后,一致赞同如下结论:
  
    1.情报局指出,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机关最近在内政、外交等主要问
  题上,执行了一种不正确的路线,一种脱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因此
  ,情报局批准了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的行动,即倡议揭露南
  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不正确的方针政策,尤其是铁托、卡德尔、吉拉斯
  和兰科维奇的不正确的方针政策。
  
    2.情报局确认: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机关对苏联和苏联共产党执行着
  一种不友好的政策。在南斯拉夫执行了一种诬蔑苏联军事专家和诽谤苏联的可
  耻的政策。南斯拉夫对苏联的文职专家们设立了一种专门的机构,使他们处于
  南斯拉夫国家保安机关的监视之下,并不断地受到跟踪。苏联共产党(布尔什
  维克)驻情报局的代表尤金同志和苏联驻南斯拉夫的一些官方代表,都受到了
  南斯拉夫国家保安机关的这种跟踪和监视。[295]
  
    所有这些事实,以及其他类似的事实证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人已经
  采取了不是共产党人所应有的立场,开始把苏联的外交政策和帝国主义国家的
  外交政策混为一谈,并以对付资产阶级国家的同样态度来对付苏联。正是由于
  这种反苏的立场,从反革命分子托洛茨基的武器库中借来的所谓苏联共产党(
  布尔什维克)“蜕化”、苏联“蜕化”的诽谤宣传,才得以在南斯拉夫共产党
  中央委员会中散布。[296]
  
    情报局斥责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这种反苏立场,认为这种立场是与马
  克思-列宁主义不相容的,它只是适合于民族主义分子的立场。
  
    3.在对内政策上,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脱离了工人阶级的立场,背离
  了马克思主义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理论。他们否认资本主义成份在他们国内
  的增长,从而否认了阶级斗争在农村中的加剧。这种否认是从机会主义的观点
  出发的,即在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不是阶级斗争的尖锐化,如
  像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教导的那样,而是阶级斗争的熄灭,如像布哈林式的机
  会主义者所断言的那样,后者曾鼓吹资本主义和平生长为社会主义的理论。
  
    南斯拉夫领导人在农村中执行着一种不正确的政策,忽视了农村中的阶级
  分化,把个体农民看作是一个整体,而这就违反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阶级
  和阶级斗争的学说,违反了列宁的著名论点——小生产的个体农民经济每日每
  时地、不断地、自发地、大量地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不仅如此,南斯拉
  夫农村中的政治情况,并没有令人沾沾自喜和引以自满的根据。在南斯拉夫,
  个体农民的经济还占着优势,土地还没有收归国有,土地私有的制度还存在着
  ,土地还可以买卖,大量的土地还集中在富农的手里,并可以使用雇佣劳动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用阶级斗争熄灭和阶级矛盾缓和的精神来教育党,
  就一定会党在面临着社会主义建设的困难时解除自己的武装。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的问题上,脱离了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道路,走上了民粹主义的富农党的道路,认为农民是“南斯拉夫国
  家的最稳固的基础”。列宁教导我们说:无产阶级是“现代社会中唯一革命到
  底的阶级……在全体人民争取彻底的民主变革的斗争中,在一切劳动者和被剥
  削者反对压迫者和剥削者的斗争中,必然是领导者”。
  
    南斯拉夫领导人违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这一论点。
  
    就农民而言,农民中的大多数人,也就是说,贫农和中农,是可以和工人
  阶级结成联盟的,在这个联盟中,工人阶级起着领导的作用。
  
    南斯拉夫领导人的这些态度,无视这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
  
    不难看出,这种态度反映了适合于小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观点,而不是马
  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
  
    4.情报局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机关修改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
  于党的学说。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党是国家的主要的指导和领导力
  量,它有自己专门的政治纲领,并且不把它自己溶解在非党的群众之中。党是
  工人阶级的最高组织形式和最重要的武器。然而,在南斯拉夫,认为国内的主
  要领导力量不是共产党,而是人民阵线。南斯拉夫领导人降低了共产党的作用
  ,实际上把党溶解在非党的人民阵线之中,而这个人民阵线包含着极复杂的阶
  级成份(工人、个体农民、富农、商人、小企业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等等)
  ,以及形形色色的政治派别,包括某些资产阶级的政党在内。南斯拉夫领导人
  固执地拒绝承认他们的观点是错误的,硬说南斯拉夫共产党不能够而且也不应
  当有自己专门的政治纲领,而应以人民阵线的政治纲领为满足。
  
    在南斯拉夫,在政治舞台上出现的只有人民阵线,而党及其组织并不用它
  自己的名义在人民面前公开出现,这一事实不仅降低了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的
  作用,而且使党不能成为一个独立的政治力量,而党是负有通过公开的政治活
  动,通过公开宣传它的观点和纲领,以取得人民日益增长的信任并扩大自己对
  广大劳动人民的影响的使命的。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正重复着俄国孟什维克
  的错误,把马克思主义的党溶解在非党的群众组织中。所有这一切,说明南斯
  拉夫共产党存在着取消派的倾向。
  
    情报局深信: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这种政策,威胁着共产党本身
  的生存,并包含着最终使南斯拉夫人民共和国蜕化的危险。
  
    5.情报局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在党内造成的官僚主义的统治,
  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生存和发展是致命的危险。党内没有民主,没有选举,没
  有批评与自我批评。与铁托和卡德尔的没有根据的保证相反,南斯拉夫共产党
  中央委员会的大多数委员都是指定的,而不是选举出来的。共产党实际上处于
  半合法的状态。党的会议或者是不举行,或者是秘密举行,这种情况只会破坏
  党在群众中的影响。南斯拉夫共产党的这种组织形式,只能称之为宗派-官僚
  主义的组织。它导向取消党,使之不能成为一个积极的、独立活动的组织,并
  助长党内军事领导的方法,如同托洛茨基从前所主张的方法一样。
  
    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党员最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党内对错误措施的
  最轻微的批评,都会受到野蛮的压制,这种情况是完全不能令人容忍的。
  
    情报局认为:南共中央委员茹约维奇和赫布朗同志因为敢于批评南斯拉夫
  共产党领导人的反苏立场和赞成南斯拉夫与苏联的友好,而被开除出党并遭到
  逮捕,这一事实是可耻的。
  
    情报局认为:共产党内不能允许这种可耻的、完全是土耳其式的恐怖统治
  。南斯拉夫共产党生存和发展的利益,要求彻底结束这种统治。
  
    6.情报局认为,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和其他各国共产
  党中央委员会对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错误所作的批评,和它们用这种
  方式给予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兄弟般的帮助,为南斯拉夫共产党提供了一切必要
  的条件以迅速改正它所犯的错误。但是,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不但不诚恳地
  接受这些批评,采取布尔什维克式的改正错误的道路,反而由于害上了极端野
  心、骄横和自大的毛病,以挑战和敌视的态度来对待这种批评。他们走上了一
  概否认自己的错误的反党道路,违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一个政党对待自
  己的错误所应持的态度的学说,从而加重了他们的反党错误。
  
    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由于不能面对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
  会和其他兄弟党中央委员会的批评,而走上了公然欺骗他们自己的党和人民的
  道路,向南斯拉夫共产党隐瞒了中央委员会因其不正确的政策所受到的批评,
  同时向党和人民隐瞒对茹约维奇同志和赫布朗同志采取野蛮措施的真正原因。
  
    最近,在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和其他兄弟党批评了南斯
  拉夫领导人的错误之后,南斯拉夫领导人仍然企图颁布若干新的左倾的法令。
  他们急匆匆地颁布了一个把小工业与贸易企业收归国有的法令,然而,实行这
  一法令的基础却完全没有准备好。由于如此匆忙,这一决议只会妨碍对南斯拉
  夫居民的商品供应。他们还以同样匆忙的方式,颁布了一个对农民征收粮食税
  的新法令,这个法令也是没有准备好的,因此,它只会使城市居民的粮食供应
  脱节。最后,南斯拉夫领导人在不久以前,还大喊大叫地宣称他们对苏联的爱
  戴和忠诚,然而,实际上大家都知道,他们正在执行着一种对苏联不友好的政
  策。
  
    而这还并不是问题的全部。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最近以完全自信的态度
  ,宣布了一个在南斯拉夫消灭资本主义成份的政策。铁托和卡德尔在4月13
  日给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的信中写道:“中央委员会全体会
  议批准了中央委员会政治局提出的在国内肃清资本主义残余的措施”。
  
    根据这个方针,卡德尔4月25日在南斯拉夫国民议会中发表演说时宣称
  :“在我们的国家里,所有人剥削人制度的残余存在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
  ”。
  
    在南斯拉夫现存的条件下,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关于消灭资本主义成份
  ,从而消灭富农作为阶级的态度,只能是冒险的、非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因为
  ,只要不可避免地会产生资本主义的个体农民经济在国内还占优势的话,只要
  大规模的农业集体化的条件还未具备的话,只要劳动农民的大多数还未相信集
  体耕作方法的好处的话,这个任务是不可能得到解决的。苏联共产党(布尔什
  维克)的经验证明,要消灭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剥削阶级——富农阶级,
  只有在大规模的农业集体化的基础上才能做到;而消灭作为一个阶级的富农,
  乃是农业集体化的一个有机的组成部分。
  
    为了顺利地消灭作为一个阶级的富农,从而消灭农村中的资本主义成份,
  党必须进行细致的准备工作,以限制农村中的资本主义成份,加强工人阶级领
  导下的工农联盟,使社会主义工业能够制造集体农业机构所需要的机器。在这
  个问题上的急躁冒进,只能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失。
  
    只有在周密准备和坚持实行这些措施的基础之上,才有可能从限制农村资
  本主义成份,过渡到最终消灭它们。
  
    南斯拉夫领导人匆忙地或者是以一纸命令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一切企
  图,意味着这种冒险行为早已注定是要归于失败的,意味着这种冒险行为只是
  夸张的、空洞的和蛊惑人心的宣言。
  
    情报局认为:南斯拉夫领导人力图用这些虚伪的和蛊惑人心的手段,来表
  明他们不但赞成阶级斗争,而且甚至走得更远,并超过了根据现实可能性在限
  制资本主义成份方面向南斯拉夫共产党提出的要求。
  
    情报局认为:由于南斯拉夫领导机关这些左的法令和宣言都是蛊惑人心的
  ,在目前条件下是不能实行的,因此,它们只能玷污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建设的
  旗帜。
  
    这就是情报局为什么把这类冒险主义的手段,看作是卑鄙的手段和一种不
  能允许的政治赌博的原因。
  
    由此可见,南斯拉夫领导人的这些左的、蛊惑人心的措施和宣言,目的就
  在于掩盖他们拒绝承认错误和拒绝老老实实地改正错误。
  
    7.[297]考虑到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状况,并为了向南斯拉夫共产党领
  导人指出脱离这种状况的道路,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和其他
  兄弟党的中央委员会曾经建议,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问题应当根据在情报局第一
  次会议上讨论其他各国共产党的活动那样的正常的党的原则,在一次情报会议
  上来加以讨论。可是,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拒绝了各兄弟党关于在情报局会
  议上讨论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历次建议。
  
    南斯拉夫领导人为了逃避兄弟党在情报局会议上的正当的批评,杜撰了他
  们似乎处于“不平等的地位”的谎言。这种谎言没有一丝一毫是真实的。大家
  都知道,在情报局成立的时候,各国共产党是基于这样一个无可辩驳的原则进
  行工作的,即任何一个党可以向情报局提出报告,如同任何一个党有权批评其
  他的党一样。在九国共产党第一次会议上,南斯拉夫共产党曾经充分地利用了
  这一权利。南斯拉夫共产党拒绝向情报局报告它的活动,拒绝听取其他国家共
  产党的批评,实际上就意味着破坏了各国共产党间平等的原则,事实上等于要
  求南斯拉夫共产党在情报局中享有特权的地位。
  
    8.鉴于上述事实,情报局表示完全同意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中央
  委员会曾于1948年3月至5月给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一些信件中
  对南斯拉夫共产党情况的评价,对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所犯错误的批评
  以及对这些错误所进行的政治分析。
  
    情报局一致得出结论: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由于他们的违反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反党、反苏的观点,由于他们的整个态度和他们的拒绝出席情报局
  会议,已使他们自己处于和参加情报局的各国共产党相对立的地位,走上了脱
  离反帝国主义的统一的社会主义阵线的道路,走上了背叛劳动人民国际团结的
  事业的道路,采取了民族主义的立场。
  
    情报局斥责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这种反党的政策和反党的态度。
  
    情报局认为:鉴于上述一切,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已使它本身和南
  斯拉夫共产党处于兄弟的共产党的大家庭之外,处于统一的共产主义阵线之外
  ,从而处于情报局的队伍之外。
  
    情报局认为,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机关所犯的这些错误的根源,在于下列
  无可置疑的事实:从前用伪装形式存在的民族主义分子,在过去五六个月中,
  在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机关中取得了统治的地位,因此,南斯拉夫共产党的
  领导机关就背离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国际主义传统,走上了民族主义的道路。
  
    南斯拉夫领导人大大地过高估计了南斯拉夫内部的民族力量和南斯拉夫的
  能力,认为他们不要其他国家共产党的支持,不要人民民主国家的支持,不要
  苏联的支持,也可以保持南斯拉夫的独立,并建设社会主义。他们认为,新南
  斯拉夫没有这些革命力量的支持也能生存下去。
  
    南斯拉夫领导人不了解国际形势和帝国主义分子的讹诈与恐吓,认为他们
  可以用让步的办法来博得帝国主义国家的欢心。他们认为,他们可以同帝国主
  义国家就南斯拉夫的独立问题进行商议,并逐步地使南斯拉夫人民倒向这些国
  家,也就是说倒向于资本主义。在这一点上,他们是心照不宣地从某种资产阶
  级民族主义的论点出发的,即认为“资本主义国家对南斯拉夫独立的危险,比
  苏联对南斯拉夫独立的危险还要小些”。
  
    南斯拉夫领导人显然是不了解,或者可能是装作不了解:这种民族主义的
  路线只能致使南斯拉夫蜕化成为一个一般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丧失它的独立,
  并变成帝国主义国家的殖民地。
  
    情报局并不怀疑,在南斯拉夫共产党内存在着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忠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国际主义传统的、忠于统一的社会主义阵线的足够健康
  的力量。
  
    这些健康力量的任务在于迫使他们目前的领导人公开地、诚实地承认错误
  并改正错误,脱离民族主义并回到国际主义方面来,并且用一切办法来巩固统
  一的反帝国主义的社会主义阵线。如果南斯拉夫共产党目前的领导人证明不能
  做到这一点,那么,这些健康的任务就是要撤换他们,并选举出一个新的国际
  主义政党的领导机构。
  
    情报局不怀疑南斯拉夫共产党将会完成这一光荣的任务。
  
    文件73
  
    南共中央关于情报局决议的声明(摘录)
  
    (1948年6月29日)
  
    从内容来看,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情况”的决议显然是有其历
  史根源的。
  
    它是以联共(布)中央发给南共中央的一些信件为基础的。在今年3月2
  7日的第一封信中,联共(布)中央对南共中央提出了谴责,这封信同时也发
  给了共产党情报局的其他成员党,但却未将此事通知南共中央。另外,联共(
  布)中央转来了匈牙利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完全支持联共(布)中央的看法的一
  封信。匈共中央的这封信也发给了其他各党。南共中央还收到了除法国和意大
  利之外的情报局其他成员党写来的类似的信件。南共中央指出,上述各党在未
  曾听到南共中央的意见,也没有听取其反驳的情况下,就接受了联共(布)中
  央的观点,并将其作为自己的根据。在联共(布)中央的这封信和其他各党中
  央委员会的信件之后,以及在南共中央4月13日给联共(布)中央的回信发
  出之后,南共中央分别于5月4日和22日收到了联共(布)中央的信件。这
  些信件都或多或少地坚持了第一封信中的路线。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
  的情况”的决议,基本上是联共(布)中央这些信件的复制品。
  
    在这些信件中,联共(布)中央指控南共中央,并要求它承认自己的错误
  ,例如:第一,南共领导人对苏联口头上说的好听,而背地里却诋毁苏联和苏
  联共产党;第二,南斯拉夫领导人一直诽谤苏联军队,苏联专家受到敌视,苏
  联公民和尤金同志受到公安机关特务的跟踪;第三,党的干部受国家安全部长
  的控制,党内没有民主和批评,而是以军事领导方法进行统治;第四,南斯拉
  夫政府希望通过间谍讨好帝国主义,并将自己置于帝国主义国家的控制之下;
  第五,党把自己溶解于人民阵线之中,因而不能再认为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组
  织,它已渗透了伯恩斯坦主义、布哈林主义和福尔马主义关于资本主义因素和
  平消亡而进入社会主义的理论;第六,某一帝国主义强国的大使在南斯拉夫俨
  然以主人自居,南斯拉夫人民的刽子手奈迪奇的亲友们轻而易举地在南斯拉夫
  政府和党的机关里谋得舒适的职位;第七,南斯拉夫领导人把苏联的对外政策
  与帝国主义的对外政策混为一谈;第八,南共领导成员在关于工人阶级领导作
  用的问题上已经背离了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第九,德国伞兵摧毁了南斯拉夫
  “游击队”司令部,结果人民解放运动发生了严重危机,此后苏军前来进行帮
  助,解放了南斯拉夫,为南共掌权创造了条件;第十,南共过分吹嘘自己战争
  时期的成就,虽然它的功劳同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匈牙利、阿尔
  巴尼亚、保加利亚等国共产党比起来并不突出。除上述谴责外,还有情报局决
  议中所提出的谴责,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在南共中央政治局向情报局提交的一份声明(该声明将作为附件发出)中
  已经表明,只有把事情的真实情况弄清楚,只有把谎言和联共(布)中央方面
  或情报局其他成员国党中央委员会方面在原则问题上的真正不满区分开来,南
  共中央才能同意讨论联共(布)中央出于诽谤、杜撰以及对南斯拉夫情况的无
  知而做出的指控。
  
    对于情报局决议的发表,南共中央声明如下:
  
    (1)决议中包含的批评是以不确切的和无根据的断言为依据的,它企图
  破坏南共在国内外的威望,企图在国内群众中和在国际工人运动中引起混乱,
  并削弱南共党内的团结和党的领导作用。因此,南共中央在4月13日的信中
  建议联共(布)中央到现场核对它的说法,但却遭到了联共(布)中央的拒绝
  ,这是令人吃惊的。
  
    (2)决议在未举出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坚持说南共领导对苏联执行了一
  项敌对政策。关于苏联军事专家在南斯拉夫没有受到足够的尊重和苏联公民受
  到国家公安机关特务的监视的说法,根本不符合事实。直到他们被撤回,没有
  一个苏联代表曾提请南斯拉夫代表注意这件事。苏联公民,尤其是尤金同志在
  南斯拉夫曾受到监视的说法,完全是虚假的。这项声明,特别是与尤金同志有
  关的声明,不过是为了让南共及其领导在其他共产党的心目中威信扫地而已。
  
    与此相反,正如4月13日致联共(布)中央的信中所说的,根据南共党
  员给自己党组织写的大量报告及我国其他公民的陈述,从解放起直到最近,苏
  联情报机关一直设法要吸收他们,则确有其事。南共中央过去和现在都认为,
  用这种态度来对待一个共产党人执政的、正在向社会主义迈进的国家,是不能
  允许的,因为这种作法将导致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公民道德败坏,并将削
  弱和破坏我国政府和我党的领导。南共中央过去和现在都认为,南斯拉夫同苏
  联的关系只能以信任和真诚为基础,并且为了坚持这个原则,南斯拉夫国家机
  关甚至从未梦想过要跟踪住在南斯拉夫的苏联公民,或对他们实行任何控制。
  
    (3)决议批评了南共关于处理阶级斗争的政策,特别是南共在农村的政
  策。关于这一点,还援引了人们熟知的列宁的论述。南共中央指出:在南共限
  制农村资本主义因素的政策中,它正是以上述的和类似的列宁著作中的有关论
  述作指导的,这一点,决议的作者们——如果他们不辞劳苦的话——或许在我
  党已发表的文件和文章中读到过,或许了解关于这一政策的实际执行情况。因
  此,决议中提出的指控以及联共(布)中央对我们的指控,实际上不过是徒劳
  罢了;客观上,它们不可避免地有助于鼓励和支持城乡反动的资本主义因素,
  并在居民中引起混乱,似乎在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客观上的困
  难,特别是在供应方面的困难,都应归咎于南共中央及其政策。南共中央认为
  ,作为一种方法来说,根据引自各个斗争时期的只言片语,或是根据个别的、
  孤立的和歪曲了的事实,来评价其活动,这是不能允许的。南共中央认为,在
  估价南共的政策时,像估价其他党的政策一样,首先应当考虑的是党的实践—
  —党在使国家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斗争中是取得了胜利,还是没有取得胜利,整
  个资本主义因素是削弱了还是增强了,国民经济中的社会主义因素是减弱了还
  是加强了。
  
    (4)南共中央不能不以极大的愤慨否认以下的断言:什么南共领导阶层
  正滑入富农党的道路,滑入对党的取消主义歧途;什么党内没有民主,党内滋
  长着军事领导的方法;什么党员最基本的权利在党内受到践踏,对党内的不正
  当行为的最温和的批评也会招来最剧烈的报复,等等。难道身经百战、视死如
  归的共产党员们能够容忍党内这种为男子汉和共产党员所不齿的事态的存在吗
  ?断言我们党内不准批评以及类似的说法,对我们党的每一个党员都是极大的
  侮辱,它贬低我党昔日英勇的、光荣的业绩和我党当前为重建并发展南斯拉夫
  国家而进行的英勇斗争。南共中央强调指出,不能因为一些党组织尚未进行选
  举,就断言我们党内没有民主。这些都是战争时期和我党经历过的战后的急剧
  发展所遗留的问题。当时,在其他共产党内,而且在苏联党内,也存在这些问
  题。
  
    至于我们党正消失在人民阵线之中,以及领导阶层正走上富农党的道路的
  说法,它在客观上对于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在联合组织(即人民阵线)中实现劳
  动群众的大团结起到了破坏作用,并使党脱离劳动群众。这一断言的根源,除
  以上所述之外,在于对南斯拉夫党和人民阵线之间的关系的误解,在于对南斯
  拉夫人民阵线的实质以及工人阶级在该阵线中发挥领导作用的方式缺乏了解。
  在这个问题上,这一断言的出发点也不是事实,而是一些凭空捏造的说法,继
  之以引用列宁著作中的著名论述进行论战,而对于列宁著作中的那些论述,南
  共负责人中谁也没有提出过争论。客观事实,以及在整个战争期间和战后不仅
  由共产党人而且由阵线非党人士发表的许多宣言表明:一、共产党在阵线中是
  领导力量;二、共产党并非消失在阵线之中,恰恰相反,党正在以其马克思列
  宁主义政策的精神教育阵线的广大成员,从思想上和政治上提高他们;三、南
  斯拉夫人民阵线实际上正在为社会主义而战斗,如果各种各样的政治团体——
  像决议中所说有资产阶级政党、富农、商人、小业主等等——在人民阵线中起
  重要作用的话,或者,如果人民阵线是共产党和其他政党的联合组织或无产阶
  级和资产阶级的协议形式的话,那么,为社会主义而战斗必然是不可能的;四
  、党并未接受人民阵线的纲领,而人民阵线的基本方向和纲领却来自共产党,
  由于党在人民阵线中的领导作用,事情自然是如此的。
  
    因此,南共中央强调指出,党的最重要任务之一,是使人民阵线的群众队
  伍在思想上和政治上进一步接近,把党的政治活动与人民阵线的活动以及人民
  阵线的全部行动联系起来。
  
    最后,南共中央指出,本党大多数的中央委员都不是指派的,而是选举的
  。联共(布)中央在计算时,并未把第五次全国代表会议单独选出的政治局委
  员们计算在内。因此,联共(布)中央在它的一封信中提到的南共中央全体会
  议的22名委员应加上这7名政治局委员。南共中央在战争中失去了10名委
  员,因而主要从南共中央候补委员中指定7名填补空缺,南共中央为此而受到
  责备,这是很奇怪的。
  
    南共中央否认关于南共处于非法状态的断言,认为这个断言是荒谬的和不
  真实的,并且认为这也是对南共在特定条件下和特定时间内的工作方式缺乏了
  解的证明。南共的工作方式产生于我党长期革命实践的具体条件;这些工作方
  式在实践中证明是正确的,并且是党取得群众信任的一重要因素。
  
    (5)南共中央否认如下不着边际的谴责:什么土耳其式的统治方式在南
  共党内盛行;什么南斯拉夫领导人“向全党隐瞒对中央委员会错误政策的批评
  ”;“向党和人民隐瞒对赫布朗和茹约维奇同志采取残暴措施的真正理由”。
  在联共(布)中央公布自己的信件之前,南共中央是不能公布这些信件的。然
  而,南共现有全部机构都知道联共(布)中央信件的内容,并且所有党员都得
  到了关于赫布朗与茹约维奇案件的通报。
  
    情报局成员党的代表们,不向南共中央询问详细情况,竟然将赫布朗和茹
  约维奇置于他们的保护之下,对此,南共中央不能不表示惊奇。南共中央很想
  知道为什么像茹约维奇之类的人竟受到保护,例如,根据共产国际决定,茹约
  维奇在1937年同高尔基奇一起被开除出南共;又如,赫布朗曾在乌斯塔什
  警察面前有过背叛行为,在这个问题上他欺骗了党,这些人在南共党内进行分
  裂活动,并干着毁灭党和破坏南斯拉夫发展和工业化进度的勾当。这难道不是
  对分裂活动、对叛徒、对瓦解南共的活动进行鼓励吗?因此,我中央委员会作
  为附件公布了有关赫布朗和茹约维奇的材料。
  
    (6)南共中央否认如下的荒谬断言:什么近来南斯拉夫领导人为了匆忙
  把小型工业和小商店国有化,为了蛊惑人心,采取了一些措施。事实上这些措
  施在联共(布)中央向南共中央提出指责的六个月之前就准备好了,这是社会
  主义成分加强和发展的结果。
  
    从卡德尔同志演讲中断章取义摘出的引语,只是在一般意义的说法,而他
  演讲的全文,事实上提出了党在目前阶段逐步摈除资本主义因素的路线。
  
    联系上述这些事实,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近来在情报局的刊物、苏联的报
  纸以及其他一些党的报纸上刊登的新闻中,一直没有关于南斯拉夫经济发展方
  面的成就,例如进一步削弱资本主义因素的措施,实现计划取得的成就,工人
  阶级和团结在人民阵线里的劳动人民在代表大会前进行的群众性竞赛,等等。
  然而,事实毕竟是事实。对有关上述成就的事实保持缄默的人,无法掩盖其对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的经济政策和南共中央经济路线的批评纯属是专
  横的和完全没有根据的。
  
    (7)南共中央声明,南共领导人中没有任何人认为在南斯拉夫建设社会
  主义和维护独立的斗争中不需要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帮助。只有那些完全脱
  离实际的人才会有这类的主张。因此,南共中央必须强调指出,扩大这种帮助
  与合作不仅依靠南共本身,而且依靠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南共中央认为,这
  种帮助必须与南斯拉夫的内外政策联系起来,但决不能与南共所不能接受的那
  种毫无根据的、不符合事实的指责联系在一起。
  
    关于南斯拉夫领导人正在准备向帝国主义做出让步,并在有关南斯拉夫的
  问题上与他们作交易的断言,完全是捏造的,是对新南斯拉夫最恶毒的诽谤。
  
    然而,南共中央必须强调指出,在一些人民民主国家里,党和国家机关搞
  了一连串的无缘无故的行动,这种行动对南斯拉夫人民、对他们的国家、对国
  家的代表人物是一种侮辱,这种行动将削弱上述的合作,恶化与南斯拉夫的关
  系。南共中央认为,它不能保证对于未来的类似行动保持缄默。
  
    (8)南共中央认为,南共中央决不会由于拒绝讨论它实际上未曾犯过的
  错误,就损害了共产主义阵线的团结。这个阵线的团结不是以承认捏造或虚构
  的错误和诽谤为基础,而是以一个党的政策实际上是否符合国际主义这样一个
  事实为基础的。不过,人们不能忽视这样的事实,即情报局已经背离了作为它
  自己的基础的各项原则,这些原则为每个党提供了根据自己的愿望做出决定的
  权利。然而,情报局不仅强迫南共领导人承认他们不曾犯过的错误,而且号召
  南共党员在党内造反,破坏党的团结。南共中央永远不能同意在凭空捏造和缺
  乏相互信任的非同志式的态度的基础上讨论它的政策。这样的基础是一个没有
  原则的基础,在这个意义上,而且只是在这个意义上,南共中央认为,在讨论
  中它没有平等的地位,因此它决不能接受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讨论。再者,联系
  到上述种种情况,南共中央坚决拒绝关于南共已滑到民族主义立场上的指控。
  从南共的全部内外政策来看,特别是从南共在人民解放战争时期的斗争以及事
  实求是地解决南斯拉夫民族问题的方式来看,证明南共的实际情况与对它指控
  的情况恰恰相反。
  
    上述不公正的指责,使我们的党、我们的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使南斯拉
  夫全体人员以及他们无私的和英勇的斗争,都蒙受了历史上最大的冤屈。
  
    南共中央清楚地知道,联共(布)中央对南共中央指责,将被敌人的宣传
  机关用来诽谤苏联、南斯拉夫及其他民主主义国家。但是,南共中央宣布:它
  对这一切现像不承担任何责任,因为它不曾有过引起这些诽谤的任何行动。
  
    南共中央号召全体党员紧密团结起来,为实现党的路线和进一步增强党的
  团结而斗争,同时号召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群众聚集在人民阵线之中,为建设
  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更加坚持不懈地进行工作。这就是用行动充分证明上述指
  责不公正的唯一途径和唯一方法。
  
    文件74
  
    南共中央关于召开南共五大致联共(布)中央的信
  
    (1948年7月1日)
  
    致苏联共产党(布)中央委员会
  
    南斯拉夫共产党第五次代表大会定于7月21日开幕。代表大会要开若干
  天。请你们派贵党代表与会,并请不晚于7月15日告知我们能否期待你们的
  代表团出席和贵党代表是谁。[298]
  
    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1948年7月1日
  
    文件75
  
    南斯拉夫政府关于召回南公民给苏联的照会(摘录)
  
    (1948年7月6日)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获悉:在苏联,特别是南斯拉夫联邦人
  民共和国公民在其中学习的那些普通学校和军事学校里,以及南斯拉夫联邦人
  民共和国公民在其中工作的其他苏联机构中,苏联机关的行动是不光明正大的
  ,他们诽谤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政治领导人和国务活动家,特别是南斯
  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总理和南斯拉夫元帅约·布·铁托。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同时获悉:苏联一些机关强迫某些南斯拉夫
  人和南斯拉夫公民团体改变其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领导人的态度,或者
  哄骗他们这样做,不许他们为自己的观点辩护。……
  
    上述事例以及一系列类似的事例表明,苏联正蓄意有组织有步骤地造成一
  种局面,使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公民不可能继续留居苏联。因此,南斯
  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决定召回其在苏联的全部公民。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
  和国政府惦念着学生、大学肄业生、所有在军事学院和学校里学习的人(包括
  在苏沃洛夫学院的学生)、伤病员和在莫斯科无线电委员会以及在其他苏联机
  关里工作的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公民。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表示愿意尽速解决有关在苏联培训南斯拉夫
  公民的协议中尚未解决的全部财政问题。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对苏联政府在南斯拉夫公民培训和医疗方面
  给予我们的帮助,致以深厚的兄弟般的谢意。……
  
    文件76
  
    基尔萨诺夫与费依奇关于从苏联召回
  
    所有南斯拉夫公民的谈话记录
  
    (1948年7月6日)
  
    秘密
  
    分送:维·莫洛托夫、安·维辛斯基、Н.古谢夫、瓦·佐林、А.拉夫
  连季耶夫(贝尔格莱德),归档。
  
    7月6日根据费依奇[299]的请求接见了他。
  
    一、费依奇交给我一份照会,照会中大使馆通知,南斯拉夫政府决定召所
  有在苏联的南斯拉夫公民回国。鉴于将会产生的预先计划和组织的那种局势,
  这些公民继续驻留在苏联是没有可能的。(照会附上)[300]
  
    费依奇请求尽快回复此照会。
  
    递交照会时费依奇很激动;关于照会的内容他没有再讲什么,也没有补充
  任何意见。
  
    读了照会后,我说,我将按照会内容给外交部领导报告。
  
    二、按照佐林同志的指示,我通知费依奇,苏联的战争残疾人组织不打算
  参加南斯拉夫人准备在今年举办的战争残疾人代表大会。
  
    说明:5月10日波波维奇通知我,南斯拉夫人民阵线战争残疾人协会决
  定在贝尔格莱德召开残疾人代表会议。因此,就关于召开这样的代表大会是否
  合适及苏联是否可能派代表团参加问题,他请苏联提出意见。
  
    谈话进行了10分钟。
  
    萨哈罗夫同志在场。
  
    苏联外交部巴尔干国家司代理司长
  
    С.基尔萨诺夫
  
    文件77
  
    南斯拉夫关于抗议苏联怂恿反铁托分子的照会(摘录)
  
    (1949年5月23日)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和苏联政府于1945年4月11日在
  莫斯科签订了为期二十年的友好互助和战后合作条约。正如苏联政府清楚地知
  道的那样,尽管苏联政府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采取了各种怀有敌意和歧
  视的行动,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一次也没有违反过条约的规定,而是
  一直切实遵守该项条约的。
  
    可是苏联政府令人费解的行动,及其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态度,
  事实上正在把上述条约变成一纸空文。
  
    某些麇集在莫斯科的南斯拉夫叛徒的活动,就是苏联政府对南斯拉夫联邦
  人民共和国正在实行故意作对政策的新证据。虽然苏联政府对这些人的个人品
  德是很了解的,但是他们却得到苏联政府的全力支持,在莫斯科进行着敌视南
  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活动。1949年4月初在莫斯科建立了一个委员会
  ,该委员会在4月底就发出了一个反南斯拉夫的文件。苏联报刊和电台大肆宣
  传这一反南活动。
  
    苏联政府对这些为数不多的社会主义祖国叛徒的支持,是违反互不干涉内
  政的原则的,这一原则在社会主义国家关系中尤其应该遵守。这种支持也完全
  违反了三届联大二次会议期间苏联代表团团长声明中重申的早已宣布过的苏联
  对外政策,即“任何国家都无权干涉别国的内政,无权为此目的利用各种雇用
  集团去破坏别国的基础”。
  
    苏联政府让一个友好同盟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叛徒在莫斯科麇集并组织起来
  ,给这些旨在反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旨在用暴力破坏南斯拉夫社会主
  义制度的叛徒活动提供援助,这就实际证明苏联政府并不是对南斯拉夫联邦人
  民共和国执行友好政策的政府。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外交部最强烈地抗议苏联当局给一小撮对南斯拉
  夫社会主义建设采取敌视态度的人提供援助。这是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
  内政不能容忍的公然干涉。苏联政府应当禁止这种敌视活动,禁止报刊进一步
  作这种宣传,因为支持这种反南活动,是完全违反现行南苏友好互助和战后合
  作条约的精神和规定的。
  
    文件78
  
    苏联关于有权帮助南“爱国流亡者”的复照(摘录)
  
    (1949年5月31日)
  
    ……不应将苏联政府对南斯拉夫现政府的态度与其对南斯拉夫的态度、对
  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态度混为一谈。南斯拉夫政府使自己丧失了指望得到苏联
  政府方面友好态度的权利,这是因为南斯拉夫政府执行了敌视苏联的政策,因
  为南斯拉夫政府在南斯拉夫建立了反共的、不民主的恐怖统治,因为南斯拉夫
  由于反苏斗争及各种事件的必然结果而坠落到加入苏联敌人阵营的地步,因为
  南斯拉夫政府把南斯拉夫报刊变成了帝国主义法西斯代理人疯狂进行反苏宣传
  的工具。……
  
    苏联政府曾经决定接受和保护因其民主和社会主义信仰而受到南斯拉夫反
  民主政权迫害的爱国流亡者,并给予政治避难权。苏联政府宣布,将来还要扩
  大对南斯拉夫革命流亡者的友好接待。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像南斯拉夫照会中
  错误地陈述的那样,苏联政府或者它的国家机关正在“给这些革命流亡者提供
  全面的支持”。把革命流亡者得到保护的权利与对他们的活动提供“全面的支
  持”这样不同的问题混为一谈,就有在法律上造成荒谬的危险。……
  
    南斯拉夫照会南斯拉夫革命流亡者说成是“祖国的叛徒”。苏联政府对此
  持有不同的看法。我们认为南斯拉夫革命流亡者是真正的社会主义者和民主主
  义者,是南斯拉夫的忠实儿子,是南斯拉夫独立的坚强战士,是南苏友谊大厦
  的建造人。如果人们寻找南斯拉夫的叛徒,不应当在革命的南斯拉夫流亡者里
  面找,而应当在那些企图破坏苏南友谊、削弱南斯拉夫、从而使南斯拉夫遭受
  了与那些已沦为帝国主义奴隶并丧失了独立的国家同样的命运的先生们中间去
  找。
  
    文件79
  
    苏联政府关于南斯拉夫逮捕苏联公民的抗议照会(摘录)
  
    (1949年7月25日)
  
    据本使馆所得消息称,南斯拉夫当局镇压长期留居在南斯拉夫的苏联公民
  的活动,仍在大肆进行。发生了很多起逮捕苏联公民的事件;不经任何起诉,
  一般又无任何理由就把被捕的人关进南斯拉夫拘留所,几个月不审讯、不调查
  。
  
    这就证明南斯拉夫当局对苏联公民的镇压活动的实际原因,并不在于苏联
  公民犯了什么罪,而仅仅在于南斯拉夫当局发现他们是南苏两国人民友好关系
  的坚决拥护者。
  
    必须指出,南斯拉夫当局给被捕者规定了一套绝对不能容忍的残暴的监禁
  制度,使他们在押期间遭受野蛮暴行、殴打及各式各样的虐待,迫使他们挨饿
  和患病。拘留所管理部门非法地不准被押的苏联公民接受装有食物的包裹,甚
  至患病的人也不例外,从而危害着他们的健康和生命。由于南斯拉夫当局方面
  的虐待和非法行为,使得很多被捕的人处于精疲力尽的境地,健康状况极为不
  良。
  
    被押的人为反对这种非人道的制度向拘留所管理部门提出的抗议毫无结果
  ,被押苏联公民的处境日益恶化。这里特别指的是关在南斯拉夫监狱中的那些
  苏联公民,兹将关在监狱中的三十一人的名单随函寄奉。
  
    为使南斯拉夫政府注意不许如此对待苏联公民,本使馆坚决要求立即停止
  这些对待苏联公民的专横行为,坚决要求立即释放所有被非法关在南斯拉夫狱
  中的苏联公民。……
  
    文件80
  
    南斯拉夫关于逮捕苏联公民问题的复照(摘录)
  
    (1949年7月30日)
  
    ……尽管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苏联政府承认这种白卫军分子为苏联公民,但
  苏联政府从未向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提议把他们遣送回国,苏联也从
  未打算实现这种遣返。相反,特别是在共产党情报局决议公布之后,这类分子
  以及类似的分子得到了进行反南活动的新动力。他们抱着这种信念进行活动:
  既然他们是苏联公民,他们每次反对社会主义南斯拉夫的行动都将得到苏联驻
  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保护。
  
    另一方面,正如苏联使馆来照中所透露的那样,苏联政府毫无理由地认为
  :正是因为苏联政府在战后已经承认这些人为苏联公民,南斯拉夫当局就应当
  容忍这种反革命间谍活动。
  
    至于那些被苏联大使馆毫无理由地宣布为苏联公民的南斯拉夫公民,那些
  姓名也被列入上述名单的南斯拉夫公民,南斯拉夫外交部在其早些时候的几份
  照会中已多次给予明确回答,证实这些人确实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公民
  ,因为他们既未要求解除其公民身份,也未得到同意解除其公民身份。因此,
  苏联大使馆为偏袒他们而不断进行干预,无疑是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内
  政的不能允许的干涉。
  
    在这件事上,苏联政府故意指责南斯拉夫当局“无法容忍地”、“不人道
  地”对待被捕人员,也是企图不让苏联及世界民主公众了解南斯拉夫形势的真
  相,蓄意歪曲我国人民政府真正的民主社会主义性质。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以最大的义愤拒绝这些有意捏造的事实,并
  注意到,苏联政府推到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身上的东西,对于南斯拉夫各
  族人民经过革命斗争在南斯拉夫建立起来的民主社会主义制度是毫无牵连的,
  而且是闻所未闻的。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相信,我国外交部先前几份照会中陈述的事
  实,将会使苏联大使馆认识到南斯拉夫当局所采取的行动是无可非议的;并且
  相信,苏联大使馆为其自身的声誉和苏联的声誉,将会停止有利于这些反革命
  分子的干预。正是因为这样,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过去没有公布自己
  的任何照会,尽管公布这些照会本来是可以说明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某
  些活动的,而这些活动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驻另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外交使团
  的活动,毫无共同之处。
  
    苏联政府公布了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照会,旨在重新煽动仇视和反
  对南斯拉夫的运动,支持南斯拉夫反动残余势力,支持所有反革命分子,尽力
  破坏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社会主义制度。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坚决拒绝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来照中出
  于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的蓄意侮辱和仇视行为而提出的一切辩解,并再
  次宣布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南斯拉夫社会主义新制度的建设,不管他会得到什么
  人的支持。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将来还要采取法律行动,以反对所有
  那些企图摧毁南斯拉夫各族人民在革命斗争中付出了极大牺牲而创建起来的社
  会主义制度的人,南斯拉夫各族人民今天正在以极大的努力来进一步发展和巩
  固社会主义制度。
  
    最后,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强调指出:不许白卫军分子(这些人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获得了苏联公民身份)留居在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
  除非他们遵守我国实施的各项法律。
  
    文件81
  
    南斯拉夫关于与奥地利边界问题给苏联的照会(摘录)
  
    (1949年8月3日)
  
    苏联政府很清楚地知道,南斯拉夫政府从来没有背着苏联和大不列颠政府
  或西方诸强国政府间进行过任何关于同奥地利签订和平条约的秘密商谈。苏联
  政府同样知道,苏联代表莫洛托夫、维辛斯基、古谢夫、诺维科夫和扎鲁宾从
  1946年初就坚持让南斯拉夫降低对奥地利的合法的领土要求、赔款要求以
  及其他要求。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方面已证明自己为了保卫和平愿意
  通过调解以求解决。……苏联政府同样清楚地了解,苏联代表曾建议南斯拉夫
  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就此问题争取单独同有关国家达成协议。南斯拉夫方面所
  提出的所有建议,以及商谈的情况自始至终都随时通知了苏联政府。自194
  7年4月20日起,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提出的建议,已在致维辛斯
  基部长的信中通知了苏联政府。1947年6月14日,在写给英国公使诺尔
  -贝克的信中还讲到了南斯拉夫代表团和苏联责任代表当时在莫斯科进行谈判
  的情况。因此如苏联大使馆的照会中所述,硬说苏联政府仅仅是由于偶然的机
  会才获悉由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提出的关于和解的建议,这是不真实
  的,而且是荒谬的,因为苏联政府在事先足有两个月就得到了后者的通知。…
  …
  
    ……苏联政府既不打算说明苏联代表根据什么逻辑在巴黎决议前,即在南
  斯拉夫政府和西方国家之间进行的所谓秘密商谈整整两年之后,一直继续支持
  南斯拉夫对于奥地利所提出的要求,又不说明为什么苏联政府继续就南斯拉夫
  代表所进行的干预及南斯拉夫所提要求的范围等方面和南斯拉夫政府采取一致
  行动。[301]……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非常遗憾地注意到,苏联代表赞同的巴黎决
  议中为保护少数民族权利所作出的保证,恰恰是三年来西方国家要南斯拉夫接
  受的那些东西,想以此取代奥地利的卡林西亚斯洛文尼亚人以及克罗地亚人的
  真正自由和真正民族权利,而这种保证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圣日尔曼帝国主义
  条约所恩赐的“保护少数民族”的翻版。这种所谓保证少数民族权利不过是继
  续强迫奥地利境内的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等少数民族日尔曼化而已。……
  
    巴黎决议满足了苏联的要求,保证了苏联的利益,但却完全忽略了南斯拉
  夫的利益,它表明在巴黎决议通过之前,苏联代表支持南斯拉夫的合法利益并
  非出于政治原则的考虑,或者因为南斯拉夫的要求有着充足的理由,恰恰相反
  ,它的目的是使苏联能够在有利的时机把这些要求当作与西方国家进行交易的
  筹码,以期牟取他们自己的利益,而置南斯拉夫的利益和对南斯拉夫造成的损
  害于不顾。……
  
    文件82
  
    苏联关于南与奥地利边界问题的复照(摘录)
  
    (1949年8月11日)
  
    (1)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南斯拉夫政府对奥地利提出了经济要求和
  领土要求,其中包括要求将拥有总面积达2600平方公里的领土以及将近1
  9万居民的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以及施蒂里亚的斯洛文尼亚边界地区划归南斯
  拉夫。苏联政府答应支持这些要求,而且确实在外长会议上对这些要求予以支
  持,和美、英、法进行斗争。
  
    1947年4月南斯拉夫副总理卡德尔先生曾专门写信给安·扬·维辛斯
  基,信中说他代表南斯拉夫政府就南斯拉夫对奥地利的要求提出了该政府的新
  立场……。因之,南斯拉夫政府早在1947年4月就认为不仅有必要放弃关
  于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和斯洛文尼亚地区的狭小地带的领土要求,而且有必要
  放弃对奥地利的所有的领土要求。此事发生在苏联正在与西方国家的代表举行
  会议,苏联政府正在坚持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应归属于南斯拉夫的时候。这是
  不可辩驳的事实。
  
    南斯拉夫政府在其8月3日的照会中把放弃对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的要求
  说成是一种背叛,认为是对卡林西亚的斯洛文尼亚居民利益的出卖,是违背了
  民族自决权,是一种帝国主义政策的表现,是把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变成了交
  易的筹码,等等。如果在这个问题上真正存在着背叛行为和出卖南斯拉夫利益
  的话,那么,从卡德尔的信中可以清楚看出,正是南斯拉夫政府,也只能是南
  斯拉夫政府,必须被看作背叛者和出卖者。
  
    (2)人们本以为,南斯拉夫政府既然已决定采取让步态度并放弃其领土
  要求,就会对这种立场承担责任,但南斯拉夫政府却另有打算。它认为苏联政
  府必须自己宣布这些让步……而南斯拉夫政府却躲在后面,其目的是要在南斯
  拉夫各族人民的心目中造成一种虚伪印象,似乎南斯拉夫政府仍然坚持斯洛文
  尼亚卡林西亚应归属于南斯拉夫这一原来的要求,因而,拒绝对斯洛文尼亚卡
  林西亚提出要求一事不是出于南斯拉夫政府,而是出于苏联政府。换句话说,
  就是要使苏联政府变成南斯拉夫政府安排的欺骗南斯拉夫人民的工具。南斯拉
  夫天真地认为苏联政府会参与这一政治骗局。明眼人一望而知,苏联政府是决
  不会参与这一卑鄙勾当的。
  
    (3)与此同时,就像后来所证实的那样,南斯拉夫政府背着苏联政府在
  贝尔格莱德和伦敦同英国代表进行了谈判,……放弃了对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
  的要求。虽然苏联同南斯拉夫订有联盟条约,但苏联政府至今也不知道这些先
  生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在这些幕后的谈判中,
  以牺牲在卡林西亚的斯洛文尼亚人的利益、损伤南斯拉夫的民族权利为代价达
  成了一项交易。
  
    (4)南斯拉夫照会无中生有地造谣说,苏联政府拒绝否认奥地利新闻报
  道所说的“斯大林曾答应奥地利总理伦纳确保奥地利1938年的边界”。南
  斯拉夫知道,奥地利的这些新闻报道纯系捏造。……
  
    (5)所有这一切事实已经使苏联政府得出一个结论:南斯拉夫违背了它
  同苏联结盟所应承担的义务,它的举止不像是一个盟友,而恰像苏联的敌人;
  某种牢固的联系把南斯拉夫政府或者把该政府的主要负责人同外国资本主义阵
  营紧紧地连结在一起了;南斯拉夫正在愈来愈密切地与帝国主义集团结合在一
  起反对苏联,并同他们结成一个集团;苏联政府不能再把南斯拉夫政府看作自
  己的盟友,不能再支持南斯拉夫政府的要求,特别是南斯拉夫政府自己所放弃
  了的那些要求,可是南斯拉夫政府对南斯拉夫人民隐瞒了这一情况。如果南斯
  拉夫政府宁愿同帝国主义集团结成统一战线,而不愿同苏联结成统一战线的话
  ,那就让这些集团去支持他们的要求吧。……
  
    (6)……让南斯拉夫各族人民都知道,苏联政府认为南斯拉夫政府不是
  自己的朋友和同盟者,而是自己的对头和敌人。
  
    文件83
  
    苏联政府关于南斯拉夫虐待苏联公民的抗议照会(摘录)
  
    (1949年8月18日)
  
    ……苏联公民受到迫害的真正原因,在于他们同南斯拉夫所有爱国者一起
  反对南斯拉夫政府那种人所共知的、不能容许的态度。南斯拉夫政府背弃民主
  社会主义阵营,投向国际资本主义阵营;它为了讨好国际资本的代理人从而为
  自己谋得私利,正在竭力危害苏联。……
  
    南斯拉夫政府本身在其照会中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南斯拉夫政府本身也
  意识到根据这些人的流亡经历就进行谴责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在其照会中硬说
  他们还有别的罪责,意思是说,某些被监禁的苏联公民对南斯拉夫现政权持否
  定态度,他们赞同著名的共产党情报局决议,他们帮助传播这一决议。但这是
  一种什么样的指责呢?与其说这是对被捕的苏联公民的指责,不如说是对南斯
  拉夫现政权的指责。南斯拉夫政府提出这样的指责,说明了在南斯拉夫现在实
  行的是什么样的政治统治。除了法西斯统治的国家外,在其他国家,自由表达
  民主观点是不会被视为犯罪的。在今日的南斯拉夫,自由表达民主观点却成为
  对于批评南斯拉夫法西斯制度的人实行非法逮捕和残酷报复的口实。
  
    南斯拉夫意识到这种论点是不能令人信服的,是虚伪的,但它为了使这种
  论点显得有说服力,就把此事与共产党情报局决议联系起来,荒谬地把关于以
  暴力推翻南斯拉夫制度的宣传,归咎于某些被囚禁的人。可是这种捏造是露骨
  的挑衅和诽谤。共产党情报局决议根本没有谈到“宣传推翻南斯拉夫制度”,
  也没谈到改变这种制度的“暴行”措施。
  
    在欧洲只有希腊和西班牙两国政府(察尔达里斯的政府和佛朗哥的政府)
  把共产党情报局决议说成是“罪恶的传单”。这两个政府都是实行法西斯主义
  的。显然,南斯拉夫就是第三个这样的政府,它也把共产党情报局的决议看作
  是“罪恶的传单”,因为它把传播决议甚至阅读决议作为监禁数以千计的人的
  充分理由。这种一致性并非偶然,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们只要看一看当前
  南斯拉夫所发生的事情就会立即明白,在南斯拉夫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人民政府
  或者社会主义制度。
  
    这个国家已被置于外国资本控制之下,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与全世界各
  国共产党开衅,在这种情况下,在南斯拉夫还有什么社会主义制度可言吗?南
  斯拉夫一切都在盖世太保管理方式统治之下,每次自由表达思想都受到迫害,
  一切人权都遭到侵犯,南斯拉夫监狱挤满了社会主义阵营的支持者,南斯拉夫
  共产党已经变成了警察头子兰科维奇的政治警察局属下的一部分,在这种情况
  下,这个政府还有什么民主性可言吗?南斯拉夫政府关于建设社会主义的声明
  (据说南斯拉夫正在实行社会主义)并不比当年希特勒和墨索里尼所发表的类
  似声明更真实些。……
  
    南斯拉夫政府显然企图继续虐待苏联公民,对他们进行非法逮捕、拷打和
  嘲弄。南斯拉夫政府显然并不打算惩办那些应对这种法西斯行为负责的罪犯。
  如果情况确是如此,苏联政府认为有必要声明,苏联政府不能对这种事太置之
  不理,它将不得不采取为保护在南苏联公民的权利和利益所必要的其他更有效
  的措施,并斥责那些已经做过了头的法西斯暴君。
  
    文件84
  
    南斯拉夫关于与奥地利边界问题的再次照会(摘录)
  
    (1949年8月20日)
  
    ……事实真相是这样的:
  
    (1)1947年4月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一个代表团到达莫斯科,
  把问题提交给外长会议。但是却遭到了美国、英国、法国代表们的断然拒绝,
  甚至苏联代表就准备支持南斯拉夫的要求而言,也是持一种矛盾的态度。苏联
  政府清楚地了解,在南斯拉夫代表团团长爱·卡德尔和南斯拉夫驻莫斯科大使
  波波维奇同苏联代表莫洛托夫以及维辛斯基的几次商谈过程中,苏联代表明白
  地告诉南斯拉夫代表,外长会议绝对不可能接受南斯拉夫的要求,这些要求有
  可能统统被拒绝。莫洛托夫外长告诉卡德尔,尽管前景不妙,但苏联代表团将
  继续把卡林西亚问题作为一个未解决的问题,以此为手段,促使奥地利的德国
  财产问题在某种程度上得到有利于苏联的正确解决。
  
    苏联对这一问题的立场在外长会议上作了进一步的表白,在外长会议上,
  莫洛托夫反复强调:对于苏联代表来说,主要的问题就是苏联所提出的对德国
  财产的要求。苏联这一立场自然而然地被西方国家代表理解为,假如在奥地利
  的德国财产的处理方面有利于苏联,苏联就准备在奥地利边界问题上实行让步
  。
  
    事实上,关于奥地利的德国财产问题刚一达成协议,苏联政府就放弃了对
  南斯拉夫要求的支持。
  
    (2)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不得不把苏联官方的这一政治路线和约·
  维·斯大林1945年致伦纳总理的信联系起来:
  
    最敬爱的同志,对您4月15日的来函深表谢意。
  
    您可以完全相信,您所关心的关于奥地利的独立、领土完整以及繁荣昌盛
  的问题,同样也是我所关心的问题。
  
    我愿意在我权限所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对奥地利的需要给予友好的帮助。
  
    未能及时函复,希鉴谅。
  
    约·斯大林
  
    苏联政府认为没有必要把这封信的内容(即将尽一切努力使奥地利-南斯
  拉夫的边界保持不变这一诺言)通知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虽然一个
  盟国政府可能希望得到这种通知。
  
    (3)在这种情况下,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代表团在莫斯科同苏联代
  表维辛斯基和莫洛托夫的会谈中,力图使苏联代表至少能采取折衷的办法解决
  问题。因此苏联代表团要南斯拉夫代表团以书面形式准备一些供选择的起码要
  求,这些要求在卡德尔1947年4月20日致维辛斯基的信中都已提了出来
  。
  
    因此苏联照会中说什么“当苏联政府正在支持南斯拉夫要求的时刻”,南
  斯拉夫政府放弃了对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的所有要求,这是不真实的。事情的
  真相是:苏联政府既已宣布停止支持南斯拉夫的要求,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
  国政府被迫恳求苏联政府至少支持采取折衷的办法来解决卡林西亚问题。
  
    南斯拉夫政府从未放弃和停止过为使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与南斯拉夫合并
  而进行的斗争,只是由于苏联政府的要求,别无他法,才被迫屈从。众所周知
  ,苏联政府不仅没有支持南斯拉夫对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合并的要求,甚至对
  边界进行微小的更正的要求也不予支持。说什么苏联政府愿意为合并斯洛文尼
  亚卡林西亚而斗争,而南斯拉夫不要苏联这样做,这几乎等于对一个为自己人
  民解放和国家统一而战的国家的嘲弄。……
  
    不仅在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问题上,而且在奥地利条约引起的关系到南斯
  拉夫利益的其他问题上,苏联政府已经和西方强国联合起来对付一个社会主义
  国家了。
  
    文件85
  
    南斯拉夫关于虐待苏联公民问题的复照(摘录)
  
    (1949年8月23日)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很不理解,为什么逮捕几个来历不明、不顾南斯
  拉夫的友好接待、违犯法令的白卫军苏联公民,竟会引起苏联政府这样一份无
  礼、粗鲁、没有事实根据的照会。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更不理解,为
  什么与此同时苏联政府对于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和有关儿童的父母和
  监护人都一再要求从苏联遣送南斯拉夫儿童回国的问题置之不理,对于侨居苏
  联的南斯拉夫籍公民的返国问题也置之不理,尽管这些公民并没有违犯苏联法
  律并且是自由的,但是苏联政府迄今不发给他们出境签证。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注意到,关于南斯拉夫一些机构对待某些苏
  联公民(他们大多是白卫军流亡分子)的行动的那些武断说法完全是捏造的,
  是虚假的,是侮辱性的。上述那些人,正如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在很
  多照会中已经指出的那样,是由于他们的间谍行为和反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
  和国的敌对活动,严重违犯了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法律而被拘禁的。南斯
  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作为一个主权国家,有权保卫自己,禁止这种活动,尽管
  这些人罪证确凿,但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还是表示愿意解决两国间
  的争议问题,愿意在最短时期内将被捕的全部人员移交给苏联政府。同时,南
  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还表示愿意让所有居住在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
  的苏联公民立即离开南斯拉夫国境(如果他们有此要求的话),并为他们提供
  一切必要的方便条件。
  
    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及其最高负责人一直表示愿与苏联政府通过协商
  解决两国间的争端。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在此重申,愿意与苏联政府
  一起,按照双方都承担国际义务的原则,并本着这种精神,探讨一切有争议问
  题的解决办法。
  
    文件86
  
    苏联关于南-奥边界问题苏联立场的照会(摘录)
  
    (1949年8月29日)
  
    ……南斯拉夫政府声称,在斯大林致奥地利总理伦纳的信中斯大林“答应
  确保奥地利1938年的边界”。……
  
    ……在斯大林这封信中,只字未提“奥地利边界”,或“答应确保奥地利
  1938年的边界”的问题,也没有提到“不改变奥地利边界”。这纯系南斯
  拉夫政府的虚构和编造。……难道说宣布苏联反对瓜分奥地利并赞成它的独立
  ,就意味着承认奥地利边界永远不变和不作任何有利于南斯拉夫的调整吗?当
  然不是。这个或那个国家的领土完整问题,与“它不改变其边界”问题,是完
  全不同的两码事。只有完全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人才会把这两回事混为一谈。
  ……
  
    毫无疑问,南斯拉夫如果不是惊慌失措,它如果不是由于胆怯而出卖了自
  己的民族权利,它本来是能够得到卡林西亚的。……
  
    事实表明:第一,早在1947年,南斯拉夫政府就曾通知英国政府,说
  它已经放弃了对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的领土要求,而它却对苏联政府隐瞒了这
  一点。第二,南斯拉夫政府在1947年及以后的时期内大耍两面派手法,打
  着为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而战的幌子,实际上在两年以前,南斯拉夫政府就在
  同英国代表达成的秘密谅解中放弃了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第三,西方国家在
  获悉南斯拉夫放弃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之后,必然更坚定地反对南斯拉夫的领
  土要求,这使得苏联政府不可能在支持这些要求中取得胜利。……南斯拉夫政
  府在这件事情上俨然成了苏联的对手和敌人,并充当了帝国主义集团的代理人
  。
  
    当苏联政府洞察南斯拉夫政府层层烟幕后面的鬼把戏之后,苏联政府理所
  当然地不愿参与南斯拉夫政府那种旨在欺骗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卑鄙权谋。当
  然苏联政府也不会再支持南斯拉夫的领土要求,因为现在事情很清楚,自从南
  斯拉夫政府于1947年同英国政府达成秘密谅解之时起,它本身就不再提出
  那些要求,从而使得苏联政府不可能继续支持这些要求。
  
    由于意识到自己在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问题上采取了绝望的失败主义态度
  ,并且鉴于不可能对舆论界隐瞒卡德尔放弃斯洛文尼亚卡林西亚的信件,南斯
  拉夫政府为了自我开脱,进行了第三次的造谣。它硬说苏联政府强迫南斯拉夫
  政府就南斯拉夫对奥地利提出的领土要求问题同西方列强达成协议,并且南斯
  拉夫政府“由于苏联政府的要求,才准备对此争端采取让步政策”。……
  
    事实是,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在1947年11月回答南斯拉夫外交部询
  问时说过:“苏联看不出南斯拉夫有什么理由改变其对奥地利的领土要求”,
  苏联代表在8月11日的照会中回顾了这一点,这就揭露了南斯拉夫政府的虚
  伪的辩解。
  
    1948年,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进一步肯定,苏联政府认为改变南斯拉
  夫对领土的要求是不合时宜的。……
  
    假如苏联政府曾强迫南斯拉夫政府在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的话,那么为什
  么它当时不对卡德尔的来信表示赞同呢?……它为什么当时不采纳他的建议呢
  ?首先,这是由于,卡德尔提出的让步当时看来不是不可避免的,也就是说,
  仍然有可能实现南斯拉夫最大限度的领土要求。其次,还由于南斯拉夫政府当
  时拒绝承担卡德尔的信中所提出的对领土问题作出让步的责任。南斯拉夫政府
  要使苏联政府(而不是它自己)对这一让步承担责任。……
  
    任何人都知道南斯拉夫政府已经背离了社会主义民主阵营,跑到法西斯主
  义、帝国主义阵营那边去了。……我们希望南斯拉夫政府将认识到,它不能再
  指望受到苏联政府的礼遇,更谈不上受到什么尊敬了。
  
    文件87
  
    苏联政府关于废除苏南友好条约的照会(摘录)
  
    (1949年9月28日)
  
    今年9月24日在布达佩斯结束了对国家罪犯和间谍拉伊克[302]及其
  同伙(他们也是南斯拉夫政府的特务)的审判,现已查明,长期以来南斯拉夫
  政府在虚伪地宣称对苏友好的伪装下,一直执行着极端敌视苏联的政策,进行
  着颠覆苏联的活动。
  
    布达佩斯的审判还揭露出,南斯拉夫政府领导人不仅是根据自己的意图,
  而且是也是根据外国帝国主义集团所直接下达的任务,一直进行并仍在进行着
  反苏的敌对活动和颠覆活动。
  
    审判会所揭露的事实,进一步说明南斯拉夫现政府完全是外国帝国主义集
  团的附庸,已经沦为这些集团侵略政策的工具,这必将导致、而且已经导致南
  斯拉夫共和国丧失其独立自主。
  
    所有这些事实都证明,南斯拉夫现政府已经粗暴地践踏并彻底地撕毁了1
  945年4月11日缔结的苏南友好互助和战后合作条约。
  
    根据上述理由,苏联政府声明,从现在起苏联不再承担上述条约规定的一
  切义务。
  
    受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政府委托,外交部副部长А.葛罗米柯
  
    文件88
  
    乔治乌-德治在情报局匈牙利会议上的报告记录
  
    (1949年11月18日)
  
    会议于10点30分开始,13点55分结束。
  
    南斯拉夫共产党处于杀人犯和间谍的掌握之中
  
    同志们!
  
    从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这一有历史意义的决议公布之日起,迄
  今已有一年多了。在这一时期内,南斯拉夫事变的发展情形,在布达佩斯进行
  的审判,以及铁托代表团在联合国组织中进行的挑拨活动,完全证实了这个决
  议的正确性,完全证实了这个文件对于世界革命运动具有非常重大的理论意义
  和实践意义。
  
    这个决议非常鲜明和深刻地揭露了南斯拉夫领导人的反苏反共的本质,并
  确切地证明了这些人根本与马克思-列宁主义及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毫无共
  同之处。这个决议非常英明地预测到南斯拉夫后来事变的根源,指出“这种民
  族主义的路线只能致使南斯拉夫蜕化成为一个一般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丧失它
  的独立,并变成帝国主义国家的殖民地”。决议对铁托集团专为诬蔑社会主义
  而采取的那些蛊惑人心的和冒险的措施的经济后果所做的分析,也具有同样的
  科学预见性。决议大大地帮助了南斯拉夫共产党内健全的、革命的国际主义分
  子反对铁托-兰科维奇法西斯专政的斗争。南斯拉夫的人民群众已经深深地体
  验到并且继续体验着这个决议的精神,他们从亲身的经验中体会到这个决议对
  攫取了国家统治地位的那些血腥刽子手的估计是正确的。
  
    情报局的这个决议对于整个世界革命运动的方向和实践活动都给予了极大
  的帮助。由于这个决议具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明确性,及其对于第二次
  世界大战后,尤其是各人民民主国家中形成的局势下的阶级斗争问题有深刻的
  分析,使得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得以顺利地消除党内的民族主义倾向,并巩固
  了党内思想上的统一。世界革命运动得以更坚决地沿着无产阶级国际主义路线
  前进。共产党和工人阶级更加深刻地领会了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思想,并认识
  到忠于社会主义祖国——苏联,这就是国际主义的试金石和准绳。情报局关于
  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决议成了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多次胜利的基础。各国共
  产党和工人党,由于这个决议而获得了反对民族主义倾向以及巩固无产阶级国
  际主义的正确的斗争方向,并在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上确定了坚决而鲜明的立场
  。
  
    斯大林同志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给予了巨大的帮助,他非常英明和远见地
  警告我们注意某些思想倾向和糊涂观念,并帮助我们与这些现象做斗争。斯大
  林同志的这种帮助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党有着无限宝贵的意义。只是由于有了这
  种帮助,才使各国共产党得以避免了在实践和理论工作中的许多错误。
  
    国际工人运动中的杰出领袖莫里斯·多列士、帕尔米罗·陶里亚蒂、福斯
  特[303]等人在其关于各国共产党当帝国主义进攻苏联和各人民民主国家时
  应采取何种态度的声明中,表示了他们本国劳动人民誓与具有解放使命的苏联
  军队一起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分子的意志和决心。这种坚决反对英、美战争挑拨
  者的立场,在全世界各国都获得了广泛的响应,并成为群众争取和平斗争的重
  要推动力。
  
    情报局决议是提高革命警惕性的一种强而有力的号召。它提醒大家:凡是
  陷入反苏主义泥潭的人都不免有滚上资产阶级民族主义道路的危险,而这种危
  险是斯大林同志还在22年前就已经警告过的。当时斯大林同志说:
  
    “一个国际主义者,他应该是无条件地、毫不动摇地准备保卫苏联,因为
  苏联是世界革命运动的基地,而如果不保卫苏联的话,捍卫和推运这种革命运
  动向前发展是不可能的。如果有谁认为不经过苏联或者是反对苏联来捍卫世界
  革命运动的话,他就是在进行着反革命,他必然滑落到革命敌人的阵营去。”
  (《约·维·斯大林文集》第10卷,第51页)。[304]
  
    我们的伟大导师的这些话在今天显得如何地恰当啊!阶级斗争的辩证法是
  毫不留情的。在全世界革命运动面前,在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面前,
  铁托集团以建设社会主义和对现今世界所分成的两个阵营采取所谓“独立路线
  ”的辞藻,来掩盖其反苏反共立场,这种卑鄙无耻和虚伪骗人的企图,已经完
  全破产,并引起了人们的无限厌恶。铁托集团已经公开转到了帝国主义战争挑
  拨者阵营方面,并正在为美帝国主义分子效劳服务。铁托集团转到了法西斯主
  义方面,这是反苏反共政策的必然结果。它将南斯拉夫和南斯拉夫人民出卖给
  了美国垄断资本家,丧失了南斯拉夫的国家主权、民族独立和最后的一点自由
  ,而在国内建立了极端残酷的法西斯恐怖制度。
  
    在布达佩斯的审判中,在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罗马尼亚人民共和国以及
  其他人民民主国家中,所揭露出来的种种事实,都充分证明铁托、兰科维奇、
  卡德尔、吉拉斯、皮雅德、戈什尼亚克[305]、马斯拉里奇[306]、贝勃
  勒[307]、姆拉佐维奇[308]、伏克曼诺维奇、波波维奇[309]、基德里
  奇[310]、涅什科维奇[311]、兹拉蒂奇[312]、韦莱比特[313]及其
  他人,拉伊克、布兰科夫、科斯托夫、帕特拉什卡努及其同路人,都是英、美
  帝国主义谍报机关的代理人。他们这些卑鄙下贱的间谍和叛徒,早在第二次世
  界大战时期,就已经帮助过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去准备立足点,以实现其统治
  全世界的计划。这个间谍和叛徒匪帮就像古代木马计中的木马那样钻进各国共
  产党和工人党的队伍中。铁托匪徒奉行他们主子的命令,力求达到一个罪恶的
  目的,即在已由工人阶级取得政权的那些国家中,夺得党的领导地位和国家政
  权,镇压革命运动并恢复资产阶级的统治。
  
    在由苏联解放的中欧和东南欧的各国,资产阶级政党和资产阶级政治家到
  战争结束时已经是声名扫地了。人民的革命力量已经揭露了他们,并在政治上
  把他们击溃了。世界反动派曾经拚命地保护其在这些国家中的资产阶级代理人
  ,但是,反动派并没有以此为限。既然资产阶级政党和右翼社会民主党人自己
  没有能力来对抗那些受共产党与工人党领导的人民力量,于是帝国主义分子就
  来寻找用以恢复资本主义统治的新的后备力量,以便引起工人运动和民主运动
  中的分裂,并在这种运动内部造成混乱状态。
  
    列宁曾经告诫我们说,资产阶级具有很多政治经验,它即使在似乎已经山
  穷水尽的最困难的关头,也会企图找到一批一批出人意外的新的后备力量,以
  求挽救自己灭亡的命运。
  
    铁托集团并不是偶然转到法西斯主义方面去的。这种转变是遵照他们那些
  主人,即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指令而实现的,现在业已查明,铁托集团在很
  久以前就已经被英、美帝国主义分子雇佣了。
  
    南斯拉夫的叛徒们奉行着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旨意,力图在各个人民民
  主国家里造就一些由反动的、民族主义的、教权派的和法西斯主义的分子组成
  的政治匪帮,以便依靠他们来在这些国家里实行政变,使这些国家脱离苏联及
  整个社会主义阵营而去听受帝国主义统治势力的支配。铁托集团把贝尔格莱德
  城变成了美国间谍活动中心和反共宣传中心。
  
    还是在大战时期,即在1943年时,当时对米哈伊洛维奇和前国王彼得
  的流亡政府表示赞助的英国广播公司,即已经急剧地改变了论调,而对铁托表
  示好感。后来大家才知道,原来有个英国军事代表团驻在铁托的司令部里[3
  14],接着,铁托还任命了韦莱比特上校(现时已经是将军)这个英国间谍
  机关的代理人充任驻伦敦的代表。帝国主义的阴谋开始显露出来了。当时南斯
  拉夫共产党领导机关对马其顿问题发表了一篇实质上带有民族主义性质的政治
  宣言,公然在斗争最激烈的时候,号召马其顿的爱国志士从希腊民族解放阵线
  中逃走而转归铁托支配。于是铁托所派派遣的密使(伏克曼诺维奇亦在其中)
  便马上着手在马其顿共产党和希腊共产党内进行破坏工作。
  
    丘吉尔当时派了自己的儿子兰道尔夫负着专门的使命到铁托那里去。不久
  以后,这个老反动分子兼苏联的死敌,又亲自与铁托会过面。丘吉尔与铁托的
  会面是1944年8月在那不勒斯进行的。铁托及其党羽早在当时就受到帝国
  主义分子特别的关照和信任。
  
    另一方面,据南斯拉夫波比沃达将军[315]的揭发,真实地暴露了铁托
  、兰科维奇及其他等人对纳粹侵略者及德国秘密警察机关所采取的妥协态度,
  并且暴露了他们在战争最艰巨的时刻卑鄙地背叛南斯拉夫游击队的行为。所有
  这一切都充分说明铁托集团尔后所采取的立场。因为工人运动的经验告诉我们
  说,一个人被资产阶级警察机关收买了一次,那他就会终身受着资产阶级警察
  机关的支配。
  
    英、美帝国主义分子极力宣扬铁托匪帮的卑鄙观点,把这种观点推崇为国
  际范围内的反共榜样。他们力图把其他国家的共产党人也吸引到铁托的影响之
  下。但是帝国主义分子的计划失败了,“元帅”的帽子终归掩盖不住国际资本
  间谍的真面目。
  
    一切真正的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朋友,都认为苏联是社会主义的强大
  堡垒,是各国人民自由独立的坚固可靠的保卫者,是和平的主要支柱;然而假
  冒苏联的朋友而攫得政权的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却按照英、美帝国主义分子
  的指令进行着诬蔑挑拨的反苏宣传,为此竟不惜采用希特勒匪徒武器库中最卑
  鄙的手段。
  
    帝国主义资产阶级想在南斯拉夫境外传播铁托的反苏反共破坏政策的一切
  企图,都被世界无产阶级革命运动钢铁般的统一打得粉碎。
  
    情报局决议公布之后,贝尔格莱德的法西斯暴徒们便开始诉苦,说他们受
  到了不公允的处置。但他们的唯一用意,是要设法更长久地隐藏其卑鄙的过去
  及其与英、美帝国主义势力勾结的事实。布达佩斯举行的审判,就是对铁托集
  团的一种迅雷般的打击。
  
    事实证明,这里的问题并不是由于犯了某种错误,而是由于一个久已在警
  察机关和资产阶级谍报机关中服务的间谍、告密专家和奸细的匪帮自觉地执行
  着反革命、反苏、反共的政策。南斯拉夫现今的领导人,大部分都是1941
  年由德国秘密警察机关从法国集中营派到南斯拉夫去的。
  
    对拉伊克-布兰科夫匪帮罪行的揭露,对他们的审判以及处决,应该被看
  成是社会主义和民主阵线在反对帝国主义阴谋方面所取得的巨大胜利。在布达
  佩斯的审判中所查明的事实,最终撕破了铁托及其党羽的假面具,在南斯拉夫
  和全世界各国人民面前揭露了他们的真面目,使大家都认识他们是以美、英帝
  国主义雇佣走狗的身份钻进了工人运动队伍中来的老间谍和奸细。
  
    美帝国主义分子旨在恐吓和破坏各人民民主国家,在中欧和东南欧建立以
  铁托集团为前锋的反苏联盟的计划,就是帝国主义发动新世界大战的总战略计
  划中的一部分。因此,这个计划的被揭穿是战争挑拨者所遭受的重大失败,是
  和平拥护者所取得的重大胜利。
  
    铁托-兰科维奇集团最终变成帝国主义直接代理人和战争挑拨者同谋犯的
  表现,就是南斯拉夫政府公开加入联合国组织中的帝国主义集团。在联合国组
  织中,卡德尔、吉拉斯和贝勃勒之流对于国际政策在各个最重要的问题上,都
  与美国反派采取一致的行动。[316]
  
    铁托集团的对外政策——就是卑鄙龌龊的反苏联的政策。贝尔格莱德的反
  革命代理机构执行着帝国主义侵略者和新世界大战的挑拨者所分派给他们的任
  务。
  
    法西斯暴徒们企图向南斯拉夫各族人民隐瞒自己想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的实
  质。他们那种已经在布达佩斯审判中被揭穿的行动,就是他们积极参加实现英
  、美帝国主义分子军事计划的确凿证据。共产党和工人党在分析铁托集团对外
  政策趋势时早已经说过,在不久的将来,铁托为了效忠于自己的主人,也许会
  造出一种新的“理论”,说现代战争的原因不是资本主义及其矛盾,不是帝国
  主义而是社会主义。
  
    现在,这种说法果然已经成为南斯拉夫政府对外政策的主要口号了。贝尔
  格莱德法西斯匪帮关于对外政策问题所发表的一切言论,都只是力图诬蔑和诽
  谤苏联及各人民民主国家。对铁托集团说来,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帝国主义分
  子的存在。铁托集团的每一言论都充满了反对苏联和反对各人民民主国家的仇
  恨和恶意。
  
    英、美帝国主义主子们会要求自己的代理人铁托在目前这次联合国大会上
  加紧积极的活动。苏联所获得的巨大声望,使帝国主义分子深深地感到不安。
  帝国主义分子所授予联合国组织中铁托代表们的任务,是要他们来破坏和平主
  力苏联的威信,并施放一种烟幕,使人们识别不出英、美帝国主义分子是战争
  的挑拨者。
  
    铁托的代表们用尽一切力量来企图诽谤苏联与各人民民主国家间建立在平
  等原则和共同利益基础上的新型关系,即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这种相互关系
  对于世界各国所有一切渴望和平、自由的人民,所有一切依赖于美帝国主义的
  各国人民,都起着吸引的作用。狂暴嚣张的铁托集团在这些事实面前是无能为
  力的。只是由于来自苏联方面的社会主义的帮助,“各人民民主共和国业已进
  行到这样一个发展阶段,此时人民已经体验到自由和独立生活的快乐,感到他
  们自己是国家的主人,并把他们自己的全部精力贡献于巩固和发展祖国的事业
  ”(格·马·马林科夫1949年11月6日的报告)。同时,美国经济却面
  临着灾难性的危机,这种危机将把所有一切与美国相依为命的国家,包括南斯
  拉夫在内,都牵扯进去。
  
    铁托集团在当前这次联合国大会上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现在大家都
  很明白,谁是这个集团的后台老板,这个集团究竟是为谁服务的。
  
    铁托竭尽全力地执行着他那些主人的一切命令。铁托奉行华盛顿的旨意,
  甘心情愿地出卖任何一种民族利益。《纽约先驱论坛报》驻贝尔格莱德的记者
  ,早在今年6月他那篇题为《美国将要求铁托作政治让步》的文章中就声称:
  南斯拉夫政府对奥地利提出的各项要求,在的里雅斯特问题上,以及在对希腊
  游击队的问题上,其立场将发生变化。帝国主义的奴仆——叛徒铁托,确切地
  执行了主人的一切命令。他放弃了斯洛文尼亚的卡林西亚地区[317],并阻
  碍的里雅斯特区内南斯拉夫人问题的公正解决。至于希腊问题,那么艾奇逊在
  此次联合国大会的开幕词中已强调指出,南斯拉夫卖国政府已经改变了对该问
  题的立场。[318]
  
    所有这一切就使得《泰晤士报》指出:在对外政策方面,铁托已经把某些
  妨碍与西方国家建立经济联系的障碍消除了。若用资本家的语言来表示,这就
  是说可以向代理人铁托提供他所要求的美元了。
  
    在对内政策方面,铁托-兰科维奇叛徒集团活动的主要结果,便是南斯拉
  夫人民民主制度事实上已经被消灭。
  
    由于篡夺了党和国家权力的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实行反革命政策的结果,
  在南斯拉夫已经确立了反共产主义的、法西斯式的警察国家制度。这种制度的
  社会基础就是乡村中的富农和城市中的资本主义分子。南斯拉夫的政权实际上
  是操纵在反人民的反动分子手中。在各中央机关和地方机关里活动的有旧资产
  阶级政党的积极分子,富农及其他反对人民民主制度的分子。掌权的法西斯上
  层分子倚仗着无限庞大的军警机关,对南斯拉夫的各族人民进行压迫,把全国
  变成了军营,消灭了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并压制任何意见的自由发表。
  
    南斯拉夫的统治者蛮横武断地欺骗人民,硬说他们是在南斯拉夫建设社会
  主义。实际上每个马克思主义者都很明白,在南斯拉夫根本谈不上社会主义的
  建设,因为铁托集团既同苏联及整个社会主义和民主阵营决裂,因而也就使南
  斯拉夫失去了建设社会主义的主要支柱;因为铁托集团已经使南斯拉夫在经济
  和政治方面都听命于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支配。
  
    最近的事变表明,南斯拉夫政府已经处在完全依赖外国帝国主义分子的地
  位,并已经变成了后者侵略政策的工具,结果使南斯拉夫共和国丧失了独立和
  自主。
  
    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和南斯拉夫政府,已经同帝国主义分子集团完
  全结合在一起,共同反对整个社会主义和民主阵营,反对全世界各国共产党,
  反对各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
  
    铁托和兰科维奇在国内实行疯狂的白色恐怖。任何进步民主思想的自由发
  表都不免要招致丧失自由和生命的危险,一切人权都受着残酷的践踏。监狱中
  充满了共产党员、罢工工人和拒绝参加所谓的“自愿的”强迫劳动的农民。监
  狱中实行严刑拷问,毒打和鞭挞,使人失明和挨饿的制度,弄得全国惊惶不安
  。掠杀和枪决事件数不胜数。今天的南斯拉夫乃是杀人不眨眼的国家,乃是囚
  禁各族人民的监狱。[319]
  
    南斯拉夫的帝国主义仆从篡夺了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地位之后,就广泛采
  用恐怖手段来对付那些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和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南斯
  拉夫独立的真正的共产党员。成千上万名忠于共产主义的南斯拉夫爱国志士被
  开除出党籍,被囚禁在监狱和集中营里,其中有许多人在监狱里惨遭杀害或者
  是被暗害,例如有名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员阿尔索·约万诺维奇[320]就是其
  中的一个。南斯拉夫用以摧残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的残酷手段,只有希特勒法
  西斯分子或者希腊的察尔达里斯[321]和西班牙的佛朗哥侩子手们所采用的
  那种暴行,才可与之伦比。
  
    茹约维奇同志、赫布朗同志以及南斯拉夫共产党员的其他许多领导者,许
  多英勇进行过反希特勒斗争的将军、上校及其他军官,出色的党务工作者、大
  学教授、进步知识分子、工人和劳动农民,——这些爱护自己的祖国并渴望它
  很快能从帝国主义爪牙下解脱出来的人,这些爱戴苏联和社会主义的人,都被
  囚禁在牢狱里,并随时有惨遭杀害的危险。
  
    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一面把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共产党员开除出党,
  加以种种摧残,一方面又为资产阶级分子和富农分子大开入党之门。
  
    由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内健康力量被铁托匪帮摧残的结果,南斯拉夫共产党
  领导机关已经完全落到一群间谍、杀人犯及帝国主义仆从的掌握之中。这些擅
  自用党的名义出来活动的反革命分子,公然把持了南斯拉夫共产党。大家知道
  ,资产阶级老早就采用着一种惯用的伎俩,在工人阶级政党内部为自己招收间
  谍和奸细。现在,帝国主义分子正是用这种伎俩来力图从内部瓦解工人阶级政
  党,使其听从他们的支配。在南斯拉夫方面,他们已经达到了这一目的。
  
    铁托集团的法西斯思想,他们的法西斯对内政策,也如他们那种完全受外
  国帝国主义分子支配的卖国的对外政策一样,使得铁托-兰科维奇法西斯间谍
  集团与爱好自由的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处于水火不能相容的地位。
  因此,铁托集团所干的祸国殃民的勾当,受到来自南斯拉夫所有忠于马克思-
  列宁主义的共产党员方面,以及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方面日益增长的抵抗。
  
    我们向南斯拉夫所有一切在兰科维奇侩子手主持下的监狱和集中营里勇敢
  地经受血腥恐怖痛苦的同志们,致以共产主义的战斗敬礼!
  
    南斯拉夫的经济状况一天比一天更使劳动人民难于忍受。国营部门并不是
  人民的财产,这是专为外国资本服务的国家资本主义部门。
  
    南斯拉夫的工人不是在为自己做工,不是为本国人民做工。他们所生产的
  剩余价值最大限度地被外国银行和托拉斯攫为已有。在各个企业里,例如在斯
  图拉铸铁厂、马利波尔附近的修车厂和特尔波弗勒各矿井中发生的罢工,都遭
  到兰科维奇手下的血腥镇压。
  
    铁托集团为反对劳动群众而实行的法西斯恐怖专政是有利于外国资本和本
  国城乡资产阶级的。与富农势力的巩固同时发生的,还有城市资产阶级发展的
  过程。贝尔格莱德法西斯骗子们想用“消灭剥削”或“社会主义胜利前进”的
  胡说,来掩盖其恢复资本主义的措施。一年半以前叛徒卡德尔曾经声明说:“
  在我们国家里,人剥削人的最后残余存在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实际南
  斯拉夫城乡中的资本主义剥削更为加强了;富农和其他剥削者都在赞美着自己
  的恩人——叛徒铁托。
  
    由于对苏联和对各人民民主国家采取敌视政策的结果,铁托集团既使南斯
  拉夫失去了这些国家的援助,因而也就使本国的五年计划遭到了完全的破产。
  南斯拉夫的劳动人民越来越清楚,铁托关于在没有苏联及各人民民主国家,并
  且反对他们的条件下,也能在南斯拉夫“建设社会主义”的胡说,该是多么卑
  鄙和下贱的谎言。
  
    乡村中劳动农民的状况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困难了。农民惨遭富农方面
  的残酷剥削,备受苛捐重税和强迫劳动的痛苦。用强力建立起来并由富农领导
  的“生产合作社”,乃是剥削劳动农民的新形式。拥有农具的富农在所谓的“
  合作社”中剥削贫农的劳动,比在他们私自的农庄里更残酷得多。[322]
  
    最近以来,铁托愈加频繁地实行一种最残酷的剥削形式,即无报酬地强迫
  劳动,以利于外国资本。他把砍伐木材、建筑公路等等的工作都称为“自愿工
  作”。有成千上万的人被强迫去参加这种伐木工作。
  
    在这方面的典型例子,就是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诸森林地区砍伐木材
  运往英、美去的所谓“自愿工作”。在招募人员参加“自愿工作”时,事先不
  作任何通知。国家政权机关代表乘吃午饭时或者在夜间跑来,把列入预先拟定
  的名单中的人员强迫拉去。这些人往往是不符合条例中所规定的条件的,即是
  说他们或者太老(55岁),或者是太幼(不满14岁),其中还有许多病人
  和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病人和老年人占被动员参加工作者总数的20%。甚至
  医生发给的免除“自愿工作”的证明书也被置之不理。每日的工作时间由10
  小时到14小时,饮食很差,午餐是一碗豆汤、200克面包和200克玉米
  粥。衣服是不发给工作人员的,他们在森林的地上睡觉,雨天就常常睡在泥泞
  中,因为那里连棚子都没有。除人以外,工作牲畜,如马和公牛也“自愿地”
  被拉去。这种强迫劳动受到来自群众方面的日益激烈的反抗。
  
    在南斯拉夫执掌政权的杀人犯和间谍匪帮所实行的民族政策,乃是法西斯
  式民族沙文主义的种族政策,是对少数民族实行野蛮压迫及剥夺其任何自由发
  展权利的政策。
  
    少数民族的组织被解散了,他们的忠诚领导者被逮捕了,并在南斯拉夫法
  西斯侩子手监狱里惨遭杀害。
  
    由于南斯拉夫少数民族的刊物,也如南斯拉夫的其他全部刊物一样,是由
  法西斯分子把持着,所以少数民族不能用本民族语言来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
  
    南斯拉夫的刊物,完全服务于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铁托间谍和杀人犯
  匪帮。
  
    南斯拉夫已经成了马歇尔化的国家。如果起初铁托及其集团大吹大擂,说
  他们没有债款也行,并发誓说美元决不能沾污他们“自己的力量”和他们的“
  特殊的道路”,那么今天的这些政治骗子却已经在公开向美国银行乞援了。然
  而谁都知道,美国银行家并不单以取得利息为满足。国际复兴与开发银行派往
  南斯拉夫的代表团团长美国人豪尔,在贝尔格莱德城里主宰着一切,他在记者
  招待会上声明说,他将要检查该银行的放款究竟作何用途。南斯拉夫的经济计
  划先要提交给这些垄断资本家去批准。凡此一切,都使人民不免受到马歇尔化
  所引起的种种苦难。
  
    外国资本经过各种路线侵入南斯拉夫,结果已经使南斯拉夫丧失了经济独
  立的地位。
  
    反革命代理人铁托所负担的最卑鄙的任务,就是要残害希腊民主军队。南
  斯拉夫侩子手铁托和希腊侩子手察尔达里斯彼此间达到了完全一致的协定,秘
  密商定要共同来消灭英勇的希腊游击队。当铁托命令自己的军队从背后攻击希
  腊民主军的时候,他的走卒伏克曼诺维奇便在《战斗报》上评论希腊共产党所
  犯的“错误”。伏克曼诺维奇在希腊爱国志士处于最困难的时候,公然用险恶
  至极的卑鄙手段攻击希腊共产党的领袖和萨哈利阿第斯同志。铁托匪帮知道南
  斯拉夫各族人民对希腊游击队抱有极大的同情心,所以才准备了这样一套荒诞
  “理由”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老奸细伏克曼诺维奇当时写道:“由于领导机关对一系列最重要的问题(
  武装斗争问题、军队的组织和训练问题、政权问题、与帝国主义者的相互关系
  等问题)采取了绝对错误路线的结果,‘激战’已经失败了”。
  
    这些文章并不能掩盖铁托集团的卑鄙行为,因为在该集团所做出的一切罪
  恶中,协助保皇法西斯反对希腊游击队的行为乃是一种穷凶极恶的罪行。
  
    所有这些事实,都充分表明了铁托集团所施行的秘密政治警察统治和法西
  斯主义政策。
  
    然而南斯拉夫人民向这个间谍、奸细和杀人犯匪帮作总清算的日子已经不
  远了。
  
    根据以上对南斯拉夫状况的分析,应该做出一些什么结论呢?
  
    1.铁托间谍集团所代表的不是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意志,而是美、英帝
  国主义分子的意志,因此,它出卖了本国的利益,并使南斯拉夫丧失了政治独
  立和经济自主的地位。
  
    若不进行反对铁托集团的斗争,便无从进行反对新世界大战挑拨者的斗争
  ,因此反对铁托集团的斗争,显然具有国际的意义。
  
    2.当前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已落入人民公敌手中,所以它已经不配被
  称为共产党了,它现在不过是执行铁托-卡德尔-兰科维奇-吉拉斯集团间谍
  任务的机关而已。
  
    反对这个受人雇佣的铁托间谍和杀人犯集团的斗争,乃是各国共产党和工
  人党的国际职责。
  
    3.反对铁托法西斯专政这一斗争中的主要任务,应由革命的共产党人所
  领导的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和各族人民来担任。
  
    南斯拉夫各族人民对于解放了他们的苏联表示真诚的爱戴,并诚心诚意地
  希望回到社会主义和民主力量的伟大家庭中来。南斯拉夫各族人民深刻痛恨铁
  托间谍集团及其主人美、英帝国主义分子。南斯拉夫劳动人民为推翻法西斯专
  政者而进行的斗争日益加强。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责任,就是要竭力援助为使南斯拉夫回到民主和社
  会主义阵营中来的事业而奋斗的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
  
    4.在南斯拉夫,反对铁托集团法西斯统治的斗争正在采取日益尖锐的形
  式:举行罢工、进行消极抵抗(主要是反对强迫征调参加繁重的体力劳动)、
  散发秘密传单、反对各工厂的生产计划和政府的采购计划等等。南斯拉夫工人
  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增加生产只会有利于帝国主义分子,所以他们已经在实
  行消极怠工。
  
    组织革命共产党人的地下活动。在其队伍中形成了这样的思想:建立新的
  革命和国际共产主义的政党,这个党能够领导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阶级,为将
  南斯拉夫从法西斯篡权者手中解放出来而进行坚决的斗争。
  
    南斯拉夫回到社会主义阵营中来的必要条件,就是要南斯拉夫共产党党内
  以及党外革命分子进行积极的斗争,以求把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忠于无产
  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南斯拉夫独立的真正革命的南斯拉夫
  共产党恢复起来。
  
    5.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及其领导者共产党人应该利用国际工人阶级全面声
  援和支持来建立自已的党。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党员已经开始采取更加积极和协
  调一致的方式开展工作,以便能够展开和加强推翻法西斯专政的斗争。对于在
  南斯拉夫开展的波澜壮阔的革命运动,新的共产党应该利用革命活动的全部形
  式,给予积极有效的帮助。
  
    必须以更大的努力继续在政治和思想方面揭露铁托集团的真面目。这个帝
  国主义代理机关的反人民政策应该受到世界舆论一致的谴责。铁托分子到处大
  声地呼喊,说人家把他们从一切国际民主组织中开除出去了。这样他们也就暴
  露了自己的惶恐心理,害怕他们不能继续顺利地进行间谍工作而被美国主人所
  抛弃。
  
    我们将铁面无私和毫不留情地对待这些卑鄙的奸细!使他们无论在什么地
  方都找不到任何立足之地!
  
    我们认为,应该讨论一下关于从南斯拉夫逃到国外的政治侨民革命者所进
  行的反对铁托法西斯间谍集团的斗争问题。在一些国家里,有数百名这样的政
  治侨民,他们已经获得了相应国家的国籍,并开展了有组织的政治活动,成立
  了党的组织,进行无线电广播和出版报刊读物。他们进行这项工作就是为了反
  对铁托杀人犯和间谍集团。我们觉得,应该建立一个某种形式的联合中心,在
  这个中心的领导下,加强政治侨民共产党员的反铁托集团的斗争。类似这样的
  中心可以更加具体地组织在国外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员们开展斗争,并在揭露派
  谴到我们国家来的铁托集团的破坏分子方面,给予积极有效的帮助。
  
    6.在加强警惕性方面,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都面临着极重要的任务。这
  里所说的不仅是党员,而且是劳动人民,应该以革命警惕性来教育他们。教育
  群众提高警惕性,应该采取有组织的形式。
  
    必须在自己的队伍中间揭露和清除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分子及帝国主义的一
  切代理人,不管他们是用什么幌子进行掩饰。
  
    在各人民民主国家中,提高国家方面的警惕性——无产阶级专政国家方面
  的警惕性,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
  
    大家知道,在各人民民主国家中,旧的国家机关并不像伟大十月社会主义
  革命时那样一下子就被打破了。这就是说,在这些国家里,共产党员的警惕性
  应该特别提高。共产党和工人党应该从布达佩斯对间谍拉伊克和布兰科夫举行
  的审判中做出应有的结论。
  
    应该注意到,美、英帝国主义分子虽然在布达佩斯审判中遭到了重大失败
  ,但并没有放弃他们在各人民民主国家里进行的间谍和阴谋活动。不久前在伦
  敦举行的美国驻东欧各国大使会议,其目的就是因布达佩斯审判发生后而要把
  欧洲这一地区内的美国间谍工作加以改造。据西方那些不隐瞒美国外交人员究
  竟干些什么勾当的报纸承认,在伦敦会议上通过了在贝尔格莱德建立间谍中心
  的决定。同时,美国国务院由臭名远扬的美国谍报机关头子艾伦·杜勒斯主持
  的委员会,又制定了在东欧各国进行活动的纲领,其中包含有各种“新方法”
  。
  
    毫无疑义,这种卑鄙活动中的主要角色,将分配给铁托集团的老间谍和奸
  细破坏分子们。他们一定会企图利用如像拉伊克一类的人,并且会利用党内和
  国家机关中即令是最细微的弱点和裂痕,利用心怀不满的民族主义分子和来历
  不明的人。
  
    必须像布尔什维克主义所教导的那样经常记住,应该消灭那种由一种错误
  的假定中产生出来的机会主义的自满情绪,按照这种假定,仿佛敌人将因我们
  力量增长而愈加驯顺,愈加温和。这样的假定是根本不正确的。应该记住,敌
  人处境愈是绝望,他们就会愈加乐于采取“极端手段”。
  
    我们应该加强教育工作,将其当作提高警惕性的基础。因此,《争取持久
  和平,争取人民民主!》机关报在《提高革命的警惕性!》一文中曾把各国共
  产党和工人党的任务归纳如下:
  
    “马克思-列宁主义教导我们,工人阶级党只有经常提高自己干部的政治
  和思想水平,教育自己的干部对任何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路线的偏向采取毫
  不调和的态度,在组织上巩固自己的队伍,无情地铲除党内的异已分子,及时
  地揭露和消灭任何民族主义的和修正主义的倾向,同时又提高工人阶级和全体
  劳动人民的阶级觉悟,才能有效地在各处识破和打击敌人,不管敌人是用什么
  假面具进行掩护”。
  
    由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党经验中得出来的一个最主要的教训就是,为提高警
  惕性,必须在我们党内确立一种布尔什维克的秩序。在这方面的主要办法就是
  审查党员。这种办法在几个人民民主国家的党内已经实行过了,并且收到了良
  好的效果。例如,在我国的党内,由于至今仍在实行的审查党员的办法,已经
  把先前公开广泛征收党员时钻进党内来的那班敌对分子和异已分子都开除出党
  了。毫无疑义,这种措施将大大阻碍敌人想在我们党内找到立足点的企图。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应该提高自己党员的思想警惕性。他们对于任何一种
  离开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倾向都应该持真正布尔什维克的不调和的态度,应该
  加强共产党员的思想教育工作,教育他们忠实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对任何离
  开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表现采取不调和的态度,忠实于人民民主主义和社
  会主义,忠实于以苏联为首的国际社会主义阵线。
  
    在科学、文艺、绘画、音乐和电影方面,都必须提高警惕性,对任何一种
  敌视工人阶级的倾向,对任何一种宣传世界主义的言论,都应该采取毫不调和
  的态度。
  
    让我们更高地举起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胜利旗帜,发扬热爱第一个社会主
  义国家、全世界革命运动的基础、为各国人民的和平与自由而奋斗的主要堡
  垒——苏联,热爱世界革命运动的领导力量——伟大的布尔什维克党,热爱劳
  动人类的英明导师和各国人民为和平与社会主义事业而奋斗的领袖——斯大林
  同志。
  
    文件89
  
    波、法、苏代表团关于乔治乌-德治报告的发言记录
  
    (1949年11月18日)
  
    贝尔曼同志请求批准由萨瓦茨基同志主持会议,因为他,贝尔曼将就会议
  日程的第二个问题进行发言。
  
    贝尔曼同志的请求得到了批准。
  
    就乔治乌-德治同志的报告所进行的发言
  
    贝尔曼同志说,波兰代表团完全赞成德治同志在报告中所做的结论。正如
  德治同志在其详细的报告中指出的那样,对拉伊克-布兰科夫的审判充分揭露
  了铁托-兰科维奇这个法西斯间谍匪帮的叛徒嘴脸,并引起了全世界一切正直
  的人们对这个卑鄙的美帝国主义分子雇佣的集团的极大愤怒。
  
    对拉伊克的审判沉重地打击了战争挑拨者的罪恶计划,这些计划的目的不
  仅仅是反对匈牙利人民共和国的,而且是反对波兰和其他人民民主共和国的。
  贝尔曼同志说,对拉伊克的审判使我们学会了正确地理解阶级敌人行动的方式
  。这次对拉伊克的审判过程,尤其清楚地表明了与我们国家里的怠工分子、间
  谍和破坏分子的地下反对集团阴谋有关的现实的和极其严重的危险,这些反动
  分子是在英、美侦察机关的领导下进行活动的,并服从于在贝尔格莱德和梵蒂
  冈的中心。
  
    联共(布)及时地揭露了铁托叛徒集团,从对拉伊克-布兰科夫的审判尤
  其可以看出,这为全体进步人类,首先是全体人民民主国家,提供了多么巨大
  的帮助。
  
    根据联共(布)倡议通过的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决议,不仅
  在揭露将南斯拉夫变成了美国帝国主义殖民帝的南斯拉夫叛徒政府方面起了历
  史性的作用,而且有助于战胜各种各样的理论,如在实质上与苏联的道路有区
  别的通向社会主义的“新的”道路的理论,关于不需要农业合作化就可以建成
  社会主义的理论,以及那些在各人民民主国家流行的并没有遇到共产党和工人
  党的应有的打击的“理论”。
  
    对铁托集团的揭露和对拉伊克的审判证明铁托政权以及与它相类似的政权
  在思想上已经堕落,这不可避免地导致他们与间谍中心,首先是与英、美侦察
  机关是遥相呼应的。铁托叛徒分子的破坏活动并没有局限在南斯拉夫,他们还
  把自己的代理人派到其他人民民主国家,同时还联合和利用其他资本主义国家
  的代理机关。
  
    贝尔曼同志说,在波兰,我们在1947-1948年期间,进行了反对
  “哥穆尔卡集团”的斗争,这个集团是从对苏联的完全不信任发展起来的,它
  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表现出了右翼和民族主义倾向的全部反党特征。
  
    哥穆尔卡集团变得越来越危险,它与极其顽强的,尤其存在于工人社会党
  人中的民族主义情绪产生了共呜,其体现者就是党的总书记本人。
  
    贝尔曼同志说,党的领导层在最初阶段就反对哥穆尔卡集团,但是,应该
  强调的是,只是联共(布)的帮助和情报局决议,才使我们完全认识到哥穆尔
  卡集团的全部实质和危险性。
  
    由于党的领导骨干的警惕性,哥穆尔卡的计划才以失败而告终,该计划企
  图在全党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把它推上投降主义的道路,而与整个波兰社会党
  结盟。
  
    这种对党造成威胁的危险状况,使党动员起一切革命力量,而与党内的右
  倾和民族主义倾向的斗争,以及与社会民主党人的斗争,是全党更加牢固地掌
  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和组织原则的最重要的方法。
  
    接着,贝尔曼同志声明说,党进行了大规模的反对铁托法西斯-托洛茨基
  匪帮的斗争,揭露了它的背叛的、反苏联和反人民的活动。
  
    从对拉伊克-布兰科夫的审判中获得的经验教训,是波兰数百万劳动人民
  的财富,而对于审判过程本身,所有的报刊和无线电广播都进行了阐述。出版
  了一系列宣传手册,其中包括审判速记记录,首批发行了10万份。
  
    揭露驻波兰的南斯拉夫大使馆和贸易代表们的间谍阴谋,以及他们的敌对
  宣传活动,对完成米利奇·彼得罗维奇的审判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次审判揭
  露了铁托分子的挑拨方法和他们与法西斯地下组织的联系。
  
    制止了铁托分子代理人在波兰散发自己的龌龊的传单,尤其是在博列斯瓦
  维茨县(下西里西亚)建立自己的基地的企图。在下西里西亚县居住着160
  00名从南斯拉夫被遣送回国的波兰族人,他们之中的许多人都是南斯拉夫游
  击运动的参加者。
  
    清除了铁托代理人的波南友好协会,揭露了铁托-兰科维奇集团的犯罪活
  动,同时宣传推广南斯拉夫各族人民反对铁托法西斯专政的斗争。增加了用南
  斯拉夫语进行无线电广播的工作人员。无线电播音增加到每天30分钟。在波
  兰的南斯拉夫革命政治侨民小组,共计约30人,这个小组还出版了名为《为
  了胜利》的杂志。
  
    鉴于进行反对铁托集团的斗争,在波兰国内开展了大规模的解释工作,发
  散的超过10万份的情报局机关刊物《争取持久和平,争取人民民主!》给予
  了这项工作特殊的帮助,这个刊物中的许多材料被整个波兰报刊转载,并通过
  无线电台进行了报道。
  
    在与南斯拉夫的铁托法西斯专政及其在波兰的阴谋进行斗争方面,党的任
  务并不仅仅局限于在报刊和无线电广播上说明这些事实。
  
    贝尔曼同志指出,在自己的党内和群众政治工作中,波兰统一工人党对这
  些事实做出了深刻的结论。
  
    贝尔曼同志说,现在,我将转入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为重要的问题。不容置
  疑,贝尔格莱德间谍中心及其美国保护人在哥穆尔卡及其在波兰的小集团的活
  动方面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布兰科夫的供词也证明了这一点。数十年期间,在
  这个与苏联直接接壤的波兰境内,活动着各种各样的反苏间谍集团和组织。
  
    在历次战争期间,波兰的毕苏斯基统治集团及其法西斯制度,企图扼杀波
  兰强大的共产主义革命运动,他们不仅采用了恐怖和镇压手段,而且还在很大
  程度上,如通过挑拨、招募和安插代理人的方式,其中一个最重要的途径,就
  是通过所谓的“二局”(总参谋部第二处),开展活动。
  
    共产党领导了英雄的波兰无产阶级进行了很多年的斗争,但是,众所周知
  ,由于奸细分子的捣乱破坏,使波兰共产党于1938年遭到了解散。
  
    早在战前就与盖世太保进行密切合作,并且与其他帝国主义侦察机关合作
  的“二局”,在德国占领期间,竭力让自己的代理人领导波兰的革命小组,其
  目的是使这些代理人钻进革命队伍的领导层中。贝尔曼同志说,我们永远也不
  会忘记,波兰工人党第一总书记、久经考验的老共产党员马里扬·诺沃特科[
  323]同志,于1942年11月在华沙被奸细分子莫洛耶茨杀害[324],
  此人曾是活动在西班牙的国际纵队中的一员,并成功地钻进了地下波兰工人党
  的领导层。还有其他许多忠诚的和具有忘我牺牲精神的同志,都被“二局”出
  卖给盖世太保了。“二局”的代理人——老牌间谍列霍维奇和雅罗舍维奇[3
  25]以及其他的间谍分子,至少是由于某些党员,首先是斯彼哈尔斯基在政
  治上的盲目无知,使他们成功地钻进了“人民近卫军”的侦察机关——波兰工
  人党游击队组织和党内。在国家被解放之后,这些破坏分子获取了重要的职务
  ,甚至是部长和副部长的职务。
  
    贝尔曼同志说,去年我们成功地获得了“二局”的部分档案,此后,又找
  到了一些可以揭露奸细匪帮的文件,并将这些奸细全部逮捕。
  
    鉴于对拉伊克案件的调查,在匈牙利同志的帮助下,我们成功地揭露并摧
  毁了在波兰的菲利德[326]间谍集团的一个分支机构。消灭了一个重大的间
  谍小组,这个间谍小组在军队中安插了许多自己的代理人。
  
    所有这一切都证明,在波兰活动着间谍网里的一个分支机构。
  
    历史经验表明,敌人总是非常熟练地利用党内的任何一个细小的裂痕。1
  944年是这样,1948年在哥穆尔卡集团的事件上仍然重复了这一点。
  
    11月11至13日期间召开的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最近的一次全
  体会议,将全面提高对各种敌对的代理机关,首先是铁托法西斯代理机关的阴
  谋的警惕性作为刻不容缓的任务,作为全党关注的中心问题。全会决定动员一
  切力量,为彻底消灭哥穆尔卡集团和社会民主主义的任何表现而斗争。
  
    全会还做出了相应的组织结论。哥穆尔卡、斯彼哈尔斯基、克利什科[3
  27]被开除出中央委员会。贝尔曼同志说,我们将彻底查清奸细们的一切来
  胧去脉,我们将彻底揭露混入党和国家机关中的一切间谍分子。我们对待人民
  的敌人将毫不留情。敌人表现得很猖獗,但是,这绝对不能证明他们的实力。
  
    斯大林同志教导我们说:“衰落的阶级进行抵抗,并不是因为他们变得比
  我们强大了,而是因为社会主义发展太快,比他们快,他们变得越来越比我们
  弱小了。正是因为他们变得弱小了,他们才感到自己的末日即将到来,才不得
  不采用一切手段,进行全力的抵抗”。(斯大林,第十二卷,第38页)[3
  28]
  
    在发言结束时,贝尔曼同志说,波兰代表团坚信,本次大会将有助于波兰
  统一工人党更加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加强同铁托败类分子,以及企图进行反苏
  攻讦的每一个微小的尝试,进行毫不妥协的斗争。
  
    贝尔曼同志说,对于苏联及联共(布)的态度,是衡量我们每一个人对社
  会主义事业是否抱有革命的诚实态度,是否忠诚的关键性标准。
  
    在反对铁托法西斯匪帮的斗争中,全体共产党和工人党将更加紧密地团结
  在联共(布)和斯大林同志周围。
  
    杜克洛同志说,法国共产党代表团赞成乔治乌-德治同志的报告,赞成报
  告对铁托集团奉行的政策所做的分析,赞成从这个分析中得出的结论。
  
    杜克洛同志指出,他想从这一立场分析研究一下,法国共产党进行斗争时
  所处的环境。首先他提到,法国共产党代表团无条件地拥护情报局六月会议通
  过的决议,其历史意义已经被大家认同。在这次情报局会议之后,法国共产党
  中央委员会听取了法戎同志的报告,做出了决议,谴责了铁托及其同伙的政策
  。我们的报纸也公布了情报局的决议和中央委员会的决议。我们的报刊还发表
  了许多表明铁托集团变节活动的文章和信息资料,但是,与此同时也犯了一些
  错误。有一份处于共产党监督之下的报纸,发表了铁托致情报局的答复函,但
  是,这却被敌人利用来作为诽谤的材料。另一份报纸在公布情报局决议时采取
  的形式,却使人无法了解这份决议。我们的中央新闻局在专门的通报中批评了
  这两份报纸。这些措施是否就足够了呢?当然,在揭露铁托匪帮政策的过程中
  ,我们没有再犯类似的错误,也没有再出现类似的倾向。不但如此,我们还对
  这个问题进行了必要的解释工作。后来,党的中央委员会就这个问题进行了自
  我批评。可能是因为我们认为,铁托事件主要是对人民民主国家的共产党产生
  了影响,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受到这种情况的影响,即在我们党内不存在支持铁
  托的派别。就这个问题发表了一些重要的文件,我们保证我们的报纸用最大数
  量的情报,揭露铁托的犯罪活动,或许我们可以认为,做到这一点,我们已经
  完成了自己的职责。
  
    老实说,在这方面可以看到,对那些获得美国帝国主义分子高额报酬的铁
  托奸细和间谍分子所拥有的能力有些估计不足。我们还做了许多工作,以便表
  明情报局决议提出的问题所具有的理论意义,具体问题是:论社会主义运动,
  关于农民阶级的政策,关于苏联在社会进步中的决定作用,关于为帝国主义分
  子服务的铁托及其集团的影响。
  
    铁托代理人的行动是秘密的,他们极其关注在南斯拉夫侨民中开展工作。
  目前,在法国南斯拉夫侨民的数量已经达到了10000人。这个数字里包括
  生活在法国北部和东部省的劳动者和矿工。铁托代理人在南斯拉夫侨民中进行
  这种活动时得到了儒勒·莫克警察局的支持。
  
    利用恐吓的手段,铁托的代理人掌握了生活在法国的南斯拉夫人文化协会
  的领导权。不仅如此,他们还成功地将梅尔列巴赫市的南斯拉夫文化协会的共
  产党领导人置于自己的影响之下。至于说我们这方面,塞纳的共产主义者联盟
  被迫开除了4名南斯拉夫出身的党的领导人,因为他们从事有利于铁托集团的
  反党活动。
  
    党还与南斯拉夫侨民中的铁托代理人进行了不懈的斗争,但是,南斯拉夫
  侨民区只是铁托代理人进行活动的地区之一。随着铁托代理人挑拨性活动的频
  繁开展,在最近几个月里,我们党在所有地区都加强了揭露南斯拉夫叛徒的斗
  争。我们的报刊增大了发行量,并把铁托的问题与拉伊克案件紧密地联系起来
  。
  
    根据《新战斗报》[329]编辑部的同志从布拉格转来的材料,我们出版
  了名为“南斯拉夫处于铁托集团的恐怖之中”的宣传手册。
  
    南斯拉夫驻巴黎大使馆对南斯拉夫侨民实加了压力,如果他们不表达对铁
  托有利的意见的话,就对他们的家庭成员进行镇压,以此来恐吓他们。当然,
  随之而来的是将他们驱逐出法国的威胁。可以说,在大多数情况下,南斯拉夫
  侨民是南斯拉夫大使馆施加强大压力的对象。大使馆的代理人在塞纳、圣瓦兹
  、涅夫勒、罗纳河口、阿尔卑斯-马里季姆、诺尔、加莱等省组织了南斯拉夫
  侨民的集会。他们还成立了名为“同盟会”、“兄弟会”等法西斯类型的组织
  。在尼察举行的一次这种类型的集会上,驻马赛的南斯拉夫领事,只是因为一
  个南斯拉夫同志的反对,并以此影响了全体与会者,而没能建成这样的组织。
  
    我们的联合会总是过低地估计敌人在南斯拉夫侨民中所进行的工作。力图
  改变这种情况,法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派出了专门的同志,委托他们对铁托代
  理人的活动进行监督,党的领导人对这一问题进行定期的研究。例如在最近一
  次的会议上,政治局对这个问题进行了专门讨论。
  
    我们的联合会应该更加提高警惕性,因为,目前大使馆有十分明显的迹象
  ,表明他们企图向我们党的队伍中派出自己的代理人。
  
    接着,杜克洛同志指出,数百名法国青年曾经被派到南斯拉夫,于194
  6-1947年期间,在那里参加修建铁路的工作。南斯拉夫大使馆知道这些
  法国青年的姓名,利用自己手中掌握的地址,给他们寄去宣传材料,有时还派
  自己的代理人去找他们。这些代理人前往的目地是,争取这些法国青年人同意
  前往南斯拉夫旅行。
  
    以下是我们所掌握的一份通报的节选:“自7月份起,大使馆组织了两批
  法国青年前往南斯拉夫旅行。第一批共有114人,其中有70人是法国人;
  第二批共有40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在南斯拉夫出生的”。在第一个代表团里
  有4名法国共产党员,后来他们被开除出党。这些人中最起码有两人从前是著
  名的托洛茨基分子。
  
    在准备第二次旅行时,由于我们对同志们进行了预先的警告,在四个省里
  铁托的代理人没有达到目的。在伊泽尔省有5名大学生,最初他们同意前往南
  斯拉夫,后来又拒绝了。在上加龙省,我们的同志公开揭露了警察局的一名监
  察员,他为前往南斯拉夫旅行进行招募人员的活动。在伊泽尔省我们的同志揭
  露了一名南斯拉夫的工程师,他负责组织旅行的工作,并且是英国侦察机关的
  一名间谍分子。在洛特和加龙省,我们党还揭露了一名曾经到过南斯拉夫的可
  疑分子。
  
    在大多数情况下,那些已经被我们揭露的法国出身的铁托分子,是一些堕
  落和孤立分子,他们之中只有少数人与居民有联系。在法国生活的南斯拉夫人
  中,那些在多数情况下拥护铁托的人,是一些被蒙骗的人。
  
    南斯拉夫大使馆通过散发报刊和书籍的方法开展了疯狂的宣传活动。铁托
  的代理人把主要力量集中在做知识分子的工作,因为知识分子中的某些代表,
  在应具有客观态度的借口下,听从他们。铁托分子还拥有托洛茨基分子的支持
  。在拉伊克-布兰科夫审判之后,巴黎有几名大学生退出了共产党。在利尔,
  大学生共产党的基层组织拒绝说出对拉伊克审判的意见,其借口是,这仿佛对
  党将产生不利的影响。
  
    由于铁托间谍分子的活动,在某些省的托洛茨基分子也明显地活跃起来了
  。从另一方面来说,还存在着这样的事实,这些事实表明,南斯拉夫大使馆企
  图将那些已经被开除出党的人物联合起来,其目地是想制造这样的印象,即党
  内存在铁托派别的说法,无疑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
  
    在反对铁托间谍分子的斗争中,是高度的警惕性使我们揭露了一些混入党
  内,直至国家和部门领导机关的敌对分子。自然,铁托大使馆的活动得到了法
  国政府的支持。为了按照警察局提供的地址向工人组织寄发报刊、宣传手册以
  及南斯拉夫通讯社的公报花费了巨额资金。
  
    几天以前,在巴黎的南斯拉夫领事馆前举行了示威游行。示威游行的人们
  在领事馆前的街道上烧毁了宣传铁托的材料。
  
    接着,杜克洛同志指出,资产阶级公开吹奉铁托是为了制造混乱,它希望
  把这个叛徒分子作为一名竭力追求成为“独立的”共产党员展示出来。这里指
  的是为掩盖铁托所扮演的帝国主义代理人的角色。尽管如此,在最近的一个时
  期里,极具说服力的事实仍然证明了铁托及其集团的变节行为。很显然,由于
  同意在联合国安全理事会选举时成为美国和法国帝国主义分子的候选人,而反
  对捷克斯洛伐克作为候选人,铁托分子消除了关于代理人这一角色是否存在的
  最后幻想。大概,铁托奸细最近将被充分利用进行反对苏联的斗争。在一定程
  度上,他们将作为社会主义国家货真价实的诽谤者取代右翼社会党领导人。
  
    杜克洛同志继续说,这就是我们认为应该极大地关注和监视铁托叛徒分子
  活动的原因。必须采取措施,以便提高党务干部的警惕性。必须这样做还有一
  个原因,就是铁托间谍分子显然是得到了命令,尽一切努力以便留在工人组织
  里并进行瓦解和破坏工人队伍的工作。还必须警惕那些已经被揭露的、进行过
  自我批评并对铁托的行动进行了谴责的铁托代理人。我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
  ,不应该表现出轻信的态度,不应该忘记,铁托间谍分子所表现出的两面派,
  正如过去托洛茨基间谍分子和奸细所表现的那样。
  
    鉴于对拉伊克进行的审判,我们在巴黎组织了大规模的群众集会,并邀请
  了那些曾为这个叛徒分子进行过辩护的新闻记者参加了大会。这些记者没有出
  席会议。集会取得了很大的成绩,因为这个集会允许向中产阶级和知识分子,
  以及少数的最初是动摇后来又坚定起来的人们证明,在拉伊克的叛变行动与铁
  托集团之间确实存在着最密切的联系。自然,首先是在知识分子阶层中,铁托
  的代理人企图引起人们的怀疑。颇有声望的知识分子代表卡苏·让[330],
  在南斯拉夫旅行期间曾经发表过声明,在声明中他广泛地利用了铁托的宣传材
  料。返回法国并参加了全国保卫和平和自由战士委员会会议之后,正是这个卡
  苏·让投票赞成这个决议,即将铁托的南斯拉夫认定为美国战争贩子手中的武
  器的决议。
  
    很清楚,铁托集团目前已经站在了反苏战争挑拨分子的最前列。我们应该
  坚决地进行反对这个荒谬绝伦的匪帮的斗争,并揭示它所进行的反对南斯拉夫
  人民的犯罪活动的全部意义。在这方面,我们赋予了在巴黎成立的保卫被监禁
  和被追捕的南斯拉夫民主人士委员会以十分重要的意义。在杜贝尔将军领导下
  的这个委员会坚信,他们将吸引“法南联合会”的许多成员参加这个委员会的
  工作,为保持自己对法南友谊的忠诚,奋起进行反对铁托——这个南斯拉夫人
  民的刽子手。委员会在成立之后发表了公报,谴责了铁托的制度,召号全体珍
  视和平、自由和人类尊严的男女公民们,对南斯拉夫的民主志士给予帮助。
  
    保卫和平,不应该低估反对铁托匪帮的斗争。我们赞同乔治乌-德治同志
  在其报告中所做的结论,我们坚信,与铁托奸细分子进行彻底的斗争,我们将
  以此帮助南斯拉夫共产党人,加强其在秘密条件下进行的斗争,并给战争贩子
  和法西斯主义阵营以沉重的打击。
  
    不但如此,我们应该从铁托犯罪的事实中得出相应的结论。德治同志强调
  必须提高党和人民群众的思想水平,他是正确的,同时,这也是我们反对铁托
  集团斗争的一个最为重要的方面。应该揭露铁托分子的“理论”,这种理论的
  目的是在群众之中造成混乱并混淆视听。提高警惕性要求揭露隐藏的敌人的代
  理人,要求比任何时候都更应该认识到:对社会主义国家的牢不可破的依靠,
  对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学说的忠诚,这是使我们能够评价人们及其
  对和平事业、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是否忠诚的试金石。
  
    尤金同志:尤金同志说:“联共(布)代表团完全赞成乔治乌-德治同志
  关于铁托叛徒集团的报告,并支持他所提出的建议”。
  
    继续自己的发言时,尤金同志提醒大会参加者,今年9月26日《美国之
  声》广播电台是如何转播莫舍·皮雅德的声明的。在声明中他说:“情报局实
  际上已经被取缔,目前它只是停留在纸面上……”,情报局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除了机关刊物之外,它什么也没留下。
  
    尤金同志说,违背皮雅德及其同伙的意愿,情报局仍然存在着,并正在发
  挥着作用。
  
    尤金同志说,在资产阶级阵营里,政治背叛是普通的事情。资产阶级国务
  活动家和政治领袖为外国侦察机关服务,这不会令人感到特别的惊奇。对此他
  们也是这样认为的。甚至对于右翼社会党的大多数领导人来说,政治背叛和为
  外国侦察机关服务也是普通的事情。
  
    在无产阶级马克思主义政党中的政治背叛,是一种比较少见的现象,通常
  ,将他们归结为个别人或者是小集团的背叛。
  
    尤金同志继续说,铁托、卡德尔、吉拉斯、兰科维奇集团的背叛,是很特
  殊的事件,因为这个集团是由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领导的,并以南斯拉夫共
  产党的名义参加了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众所周知,铁托和卡德尔是
  以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名义,并将自己伪装成联共(布)和苏联的朋友才夺取了
  政权的。否则南斯拉夫人民绝不会允许他们跨进民主南斯拉夫的门槛。[33
  1]
  
    布达佩斯的审判表明,为什么铁托集团如此匆忙地由民主和社会主义转入
  法西斯主义,并逃到了帝国主义的阵营里。这个集团早就成为英、美帝国主义
  分子的间谍和走狗了。铁托集团转入法西斯主义阵营完全是按照自己主子的直
  接命令行事的。
  
    在美国国务院内部曾经制定了一个十分阴险的计划,即利用南斯拉夫的“
  共产党”政府,作为推翻中欧和东南欧国家的人民民主制度的重要武器,使这
  些国家脱离苏联,并准备反对苏联的战争。[332]
  
    情报局决议揭露了铁托集团对内对外政策的资产阶级反苏反社会主义的实
  质,这个间谍集团已经不可能再伪装成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朋友”进行活
  动了。这就是为什么铁托集团及其帝国主义的主子们如此憎恨情报局决议的原
  因。情报局决议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历史文献:它不仅揭露了铁托集团
  政策的资产阶级和背叛的实质,而且它还更加团结了国际共产主义阵线和整个
  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
  
    帝国主义分子手中的反对共产主义阵线的这个“共产党的”武器被打掉了
  。拥有这个武器对于美国帝国主义分子是多么有利,有一个事实足以说明这一
  点,即直到目前为止,美帝国主义的头子仍然竭力地将铁托政府冒充为“共产
  党的政府”。例如,今年的10月20日,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声明说,南斯拉
  夫是一个“共产党的国家”。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失去了自己在巴尔干地区
  的统治地位,巴尔干不再是欧洲的“火药库”了。这使英、美帝国主义分子感
  到不快。因此,为了夺回自己在巴尔干地区的统治地位,将巴尔干变成战争策
  源地,帝国主义分子决定利用自己的代理机关——铁托集团。
  
    帝国主义的南斯拉夫代理人的反革命活动内容之一是,对于希腊人民英勇
  革命斗争的背信弃义的叛变行为,这也是按照其英、美帝国主义的主子们的直
  接命令进行的。如果说希腊人民解放运动在这一年的秋天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失
  败的话,那么其原因就是铁托集团对希腊君主法西斯分子的直接援助。
  
    现在,借助于南斯拉夫恶棍们的帮助,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在希腊成功地
  获得了他们在这四年期间依靠公开的武装干涉没有获得的东西。[333]
  
    南斯拉夫政府向希腊君主法西斯的军队敞开了边界,使他们能够从后方打
  击希腊的民主军队。[334]铁托集团的南斯拉夫强盗们是无法摆脱这样可耻
  的事实的,正如他们无法摆脱在世界无产阶级面前的责任一样。
  
    在所有这一切之后,不难理解,为什么美帝国主义的头子们,不顾联合国
  的宪章和传统,如此殷勤地将南斯拉夫拉入安全理事会。
  
    铁托-兰科维奇集团是帝国主义的直接代理机关和战争贩子的走狗——这
  种身份的对外表露是从它在联合国组织里与帝国主义集团公开结盟开始的。
  
    众所周知,在最近一次的联合国大会上,帝国主义强国出席会议的代表是
  一群最不可救药的反动分子,是共产主义不共戴天的敌人,是扼杀国际工人运
  动的刽子手,是最凶恶的战争贩子。铁托-兰科维奇集团之所以看中联合国大
  会这个组织,主要是想让它来对苏联以及人民民主国家进行诽谤性的攻击。甚
  至连铁托集团的政治对手也无法想象出,比这一集团在联合国大会中对苏联所
  持有的立场,以及在联合国对其他人民民主制国家进行诽谤,更能充分暴露其
  本来面目的事实了。由货真价实的美国间谍分子卡德尔、吉拉斯、贝勃勒组成
  的南斯拉夫代表团,再也找不到比在这一诽谤行动中赞成英、美殖民主义者、
  南非奴隶贩子和中国的买办更合适的作法了。[335]
  
    在所有这一切发生之后,世界帝国主义的南斯拉夫走狗们竟然毫不羞耻地
  说,看,我们在与苏联“辩论”关于社会主义国家的“平等”问题。在共产党
  人与法西斯分子之间还能谈到什么样的平等呢?铁托和卡德尔先生,到英、美
  帝国主义分子那里去找“平等”吧!他们会告诉你们,在帝国主义阵营里“平
  等”是个什么东西!
  
    由于实行了铁托-兰科维奇集团的政策,南斯拉夫已经处于美国完全的政
  治监督之下。目前,贝尔格莱德已经变成了英、美帝国主义分子从事间谍活动
  ,进行反共产主义宣传,组织和进行反对人民民主国家阴谋的公开中心。美国
  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领导着这个中心。“独立的”铁托目前在外交政策方面,
  在没有同美国国务院协商的情况下不能做出任何一个举动。
  
    接着,尤金同志说,在情报局揭露了铁托集团之后,英、美帝国主义的雇
  佣分子开展了反对南斯拉夫共产党健康力量的恐怖行动,枪杀了所有忠诚的共
  产党干部。成千上万名忠诚于共产主义的爱国志士被开除出党,被投入监牢、
  集中营,并被杀害。铁托集团利用警察机关镇压了数万名共产党员。[336]
  
    对共产党人的镇压行动带有真正的法西斯匪帮的性质——是采用暗杀的手
  段。这就是兰科维奇的助手佩涅季奇[337]在国家保安局大会上所说的话:
  “在情报局决议出台之后,应该提高警惕性和加强监督。对在边界上停留的任
  何人,必须进行检查,如果是共产党员在边界上停留,立即就地枪毙,不管他
  担任什么职务——哪怕是中央委员,部长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无一例外,但是
  不能声张”。[338]
  
    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的头目铁托,对所有支持情报局决议的人公开声明说
  :“我们应该继续收拾他们,直到把他们全部收拾干净为止”。在南斯拉夫枪
  杀为争取共产主义、为使南斯拉夫摆脱英、美帝国主义而斗争的坚强战士时,
  其残酷性只能与兰科维奇曾为之效劳过的海因里希·希姆莱的兽行相比。
  
    接受了外国帝国主义分子的任务,铁托-兰科维奇集团确定了摧毁南斯拉
  夫共产党的方针,并实现了这一方针。他们将一系列忠诚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
  的共产党员开除出党的队伍,并枪杀了这些共产党人,同时,南斯拉夫的法西
  斯分子向资产阶级分子和富农分子敝开了大门。[339]他们遵循着什么原则
  接收人员入党呢,对此涅什科维奇是这样说的:“为了使我们能够顺利地领导
  社会各个阶层,我们应该使党内拥有相同比例的社会各阶层的人士。例如,在
  中农和富农之中,党员的比例数应该与贫农和工人、手工业者、律师和医生是
  一样的,同样,在神职人员和退休职员中也是一样的比例。”[340]
  
    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导人已经处于间谍和杀人犯以及英、美帝国主义爪牙
  的共同掌握之中。
  
    驻在贝尔格莱德的英、美间谍分子,粉碎了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重要的共产
  主义核心力量,篡夺了党的权力,在国内实现了反革命的政变。完成了历史上
  空前的背叛和变节行动以后,南斯拉夫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分子加快了消灭南斯
  拉夫的人民民主制度,建立反民主的、反共产主义的法西斯制度的行动。[3
  41]
  
    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的主要支柱是军事警察和反民主的官僚主义机构。南
  斯拉夫军队目前共有60多万人,而兰科维奇的警察局、边防部队和特种部队
  就有不少于30万人。这样一来,在南斯拉夫被武装起来的人就不少于90万
  ,也就是比在进行反法西斯侵略者的战争期间要多三倍。国家实际上已经变成
  了兵营。在国家机关里,受贿、盗窃国家财产、任人唯亲和形形色色的滥用职
  权现象盛行。这些滥用职权行为的范围之大,最终,连惯于撒谎的《战斗报》
  也开始敲起了警钟。今年7月13日,《战斗报》写道:“敌人的活动范围变
  得越来越广泛了,盗窃行为已经具有系统性和组织性,并达到了很大的规模。
  被盗窃的国家财产已经达到数百万”。
  
    在南斯拉夫,一切民主程序都被取缔了,剥夺了最起码的自由,严厉禁止
  民主思想的自由表露,践踏了一切人权。[342]铁托-兰科维奇的专政——
  是标准的法西斯专政。
  
    接着尤金同志说,铁托集团利用建设社会主义的蛊惑宣传做掩护,实际上
  在各方面所实行的政策都有助于城市和农村的资本主义发展。
  
    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在“理论上”的杜撰和实际上的行动表明,他们企图
  全面发展资本主义,并永久地保留南斯拉夫的阶级关系。南斯拉夫工业方面的
  资本主义复辟表现在,处在反人民政府手中的国家部门已经不再是人民的财产
  了。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在篡夺了政权之后,全面加强工业中的国家资本主义
  ,越来越依赖于外国的资本垄断,并利用外国资本剥削工人阶级,在国内发展
  资本主义。铁托集团为外国资本渗入南斯拉夫的经济,创造了一切可能性。
  
    反革命的、反人民的对内政策,以及南斯拉夫对英、美帝国主义的依赖,
  导致现存的人民民主制度的财政和物质基础的崩溃。这一点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是目前已经达到灾难性程度的通货膨胀。处于流通中的纸币数额从1945年
  的1781.1万第纳尔增长到1948年的3923万第纳尔。
  
    无论南斯拉夫的法西斯分子怎样宣传南斯拉夫经济的“增长”、“繁荣”
  ,也不可能掩盖那样一个事实,即南斯拉夫的经济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当南斯拉夫的经济濒于瓦解的时候,各人民民主国家——波兰、匈牙利、
  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亚的经济生活却在经历着直到
  目前为止从未有过的繁荣。
  
    人民民主国家经济顺利发展的主要原因是:劳动人民创造性的热情,他们
  不是为资产阶级工作,也不是为外国帝国主义分子工作,而是为自己,为自己
  祖国的繁荣工作;苏联曾给予的并继续给予的大公无私的援助;人民民主国家
  和苏联的密切友谊与相互帮助。
  
    铁托集团的警察法西斯制度,扼杀了人民中间的各种创造性精神,以及劳
  动人民扩大生产的愿望。甚至在他们的报刊中还出现了关于劳动力巨大流动的
  报道。1949年7月29日的《劳动报》写道,在7月最初的15天里,向
  博尔矿场派出了4306名新工人,而在这段时间离开的却有5070名工人
  。
  
    南斯拉夫劳动部长留布切·阿尔索夫在今年的10月26日的《战斗报》
  上抱怨说,绝大多数被动员强迫到矿井工作的农民都逃回了农村。部长写道:
  “我们总是不能成功地使他们成为固定的工人”。如果说部长,或者是总是善
  于杜撰和歪曲的《战斗报》也被迫说出这样的话,那么,可以想像,南斯拉夫
  的工业实际上已经达到了何种地步。
  
    南斯拉夫当前的统治者试图运用军事警察的手段来解决劳动力的问题。1
  949年4月,各地方组织传达了南共中央关于这个问题的专门命令,其中说
  道:“不要接受雇农和部分中农参加农业合作社,以便使他们同家庭成员一起
  前往矿场参加生产和建设”。为了迫使雇农到工业部门工作,地方人民委员会
  剥夺了他们的土地。[343]
  
    铁托犯罪集团将所有这一切冒充为“社会主义劳动”。南斯拉夫的工人阶
  级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像现在这样的剥削。
  
    在南斯拉夫的许多企业和矿场里,规定一个工作日实际上是10小时以上
  。[344]
  
    南斯拉夫工人的生活水平正在下降。[345]事情甚至达到这样的地步,
  有时就连铁托集团的工作人员也会泄露一些关于工人阶级困难的情况。例如,
  人民青年组织书记米·内奥里契奇[346]在塞尔维亚人民青年第三届代表大
  会上声明说,青年男女每四人中就有一人患上了结核病。[347]
  
    南斯拉夫的报刊大谈特谈“社会主义建设”,其目的是为了掩盖日益增长
  的对工人阶级的剥削,以及铁托集团从政治上瓦解工人阶级并欺骗他们的企图
  。
  
    谈到南斯拉夫的法西斯分子在农村的政策时,尤金同志指出,该政策的宗
  旨是使贫农和中农沦为赤贫,使富农奴役农民阶级。[348]铁托集团的资本
  主义富农政策的公开基础是“关于富农阶级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理论”。
  
    顽固不化的美国间谍分子之一,已经爬上南斯拉夫外交部副部长职位的阿
  ·贝勃勒,在1949年4月29日召开的外交部会议上说:“我们这里已经
  没有了像苏联那样的富农分子了。我们的富裕农民已经广泛地参加了人民解放
  战争,因此他们在政治上是成熟的。除此而外,我们的富农分子还阅读了许多
  关于在苏联的富农命运的书籍。在这个基础之上他们变得更加聪明了,并投降
  了……难道我们应该消灭富农分子,以此来满足已经僵化的教条主义的残余?
  如果我们在不进行阶级斗争的条件下,就能成功地使富农分子转向社会主义,
  难道这是一个错误?”。贝勃勒所说的这番话代表了整个铁托统治集团在对待
  富农态度上的立场,颇有声望的涅什科维奇的声明也证明了这一立场。在19
  49年2月28日召开的贝尔格莱德大会上,涅什科维奇说:“不应该加强虚
  构我们这里存在着某种阶级斗争。我们的富农阶级不同于苏联的富农,他们在
  战争中帮助了我们。因此,应该将他们列入劳动农民阶级中。我们应该吸收富
  农分子参加人民政权委员会,参加人民阵线,参加合作社等等”。
  
    铁托于今年8月初在斯科普里讲话时确定说,“我们无法说出,中农和富
  农之间的分界线在哪里”。“不应该根据拥有土地的公顷数量来划分富农”等
  等。
  
    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的这个“哲学”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这个哲学与
  颇有名气的富农“哲学家”布哈林的哲学如出一辙。铁托“绝顶聪明地”引用
  了他的哲学。
  
    以强制手段成立的所谓的农村“生产”合作社,被冠以“社会主义的”合
  作社的名字,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类型的普通的合作社,在这里富农分子及其代
  理人掌管着一切。[349]像这种类型的合作社是富农阶级剥削贫农和中农的
  一种形式。[350]。
  
    劳动农民阶级对这种全面掠夺的富农政策进行了抵抗。例如,他们不完成
  播种计划。在南斯拉夫的农村,收购粮食、购买肉类及其他的非法勒索只能借
  助于警察的力量来实现。科瓦切维兹村(潘切沃县)的农民公开地议论说:“
  报纸上写到,交公粮是自愿进行的。这不是事实。曾经向我们村里派来了大约
  45人组成的警察支队;整整一天他们大吃大喝,夜里他们开始打人,并收集
  公粮。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奥波沃村,在那里还逮捕了5个人”。
  
    尽管实施了残暴的警察手段,农民仍然顽强地抵抗着当局,无论是粮食,
  还是肉类,都没有自愿上交。在整理会议记录时,删去了尤金发言中的以下内
  容:“在某些州,情况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以致这些计划只完成了6%和9
  %。在南斯拉夫农村,当动员农民自愿参加矿山、工厂、建筑工地的劳动时,
  也使用了兰科维奇的警察暴行。所有这一切都证明铁托-兰科维奇集团与劳动
  的农民阶级是对立的。农民对铁托集团的政策进行了顽强的抵抗。”
  
    南斯拉夫劳动农民阶级经历着自摆脱土耳其桎梏以来其历史上最艰难的一
  个时期。
  
    毫无疑问,在与这个为外国资本的利益正在大肆掠夺着南斯拉夫民族财产
  的铁托集团进行斗争中,农民阶级是工人阶级的最可靠的同盟者。
  
    南斯拉夫的统治者几乎将森林工业和采矿工业的全部产品运送到英国、美
  国以及其他一些国家,以此方式悄悄地吞食了国家的财富,给国家的民族利益
  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例如,木材出口量与1935-1939年同期水平相比
  增长了3倍。除矿石以外,矿藏出口总值从1935-1939年同期水平的
  83123第纳尔增长到1948年的260688第纳尔。这一时期的矿石
  和金属出口总值自850093第纳尔增加到2279204第纳尔。
  
    南斯拉夫已经变成了外国资本的农业原料附属国。
  
    尤金同志指出,铁托集团事先得到了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支持,向人民
  民主国家以及苏联进行了骇人听闻的诽谤。它千方百计地竭力证明,帝国主义
  分子并不是反苏战争的煽动者,而仿佛是苏联正在准备着新的战争。最近,关
  于这一点吉拉斯在联合国里曾做出了声明。华尔街上的南斯拉夫代理人企图证
  明,仿佛在所有的欧洲国家资本主义已经得到巩固,目前“并不需要战争”。
  铁托及其同伙指责苏联是“帝国主义”、“正在对其他民族进行剥削”,而联
  共(布)是“修正主义”,等等。
  
    没有必要批驳铁托及其同伙的反革命谎言。但是,鉴于铁托及其同伙散布
  的诽谤性论点,即苏联“企图在经济上占领南斯拉夫”,“将不平等的关系强
  加于南斯拉夫”,甚至“阻碍南斯拉夫走建设社会主义的道路”等等,必须回
  忆一下几个人所共知的事实。
  
    在战争结束之后,苏联立即采取了一切可能的措施,以便帮助南斯拉夫恢
  复和发展自己的国民经济。根据1945年4月、1946年6月和1947
  年7月与南斯拉夫签署的贸易协定,1945-1948年期间,苏联向南斯
  拉夫提供货物总额为54160万卢布,而在此期间,南斯拉夫的供货通常少
  于苏联。
  
    苏联希望帮助南斯拉夫尽快恢复国民经济,并确保它的继续发展,应南斯
  拉夫政府的请求,在各个不同的时期向南斯拉夫提供了总额为79500万卢
  布的货物贷款。根据这些贷款,南斯拉夫获得了黑色金属、毛料、橡胶和其他
  货物,总值为4300万卢布,以及85辆机车和大约5700节车厢,总额
  为3200万卢布。除此而外,苏联在1947年7月还承担义务,以贷款的
  方式供给南斯拉夫一个年生产力为40万吨铸铁、50万吨钢材、30万吨轧
  材和60万吨焦炭的冶金联合企业的工业设备;功率为年产30万吨的石油加
  工厂的设备,以及石油开采、矿石开采、有色金属企业和硫酸工厂的设备。[
  351]
  
    仅仅这样几个关于苏联在经济上援助南斯拉夫人民的事实,就可以彻底地
  揭露诽谤者和奸细们——铁托及其同伙。
  
    不仅所有国家的共产党清楚,铁托集团是英、美帝国主义的代理机关,这
  个集团已经处于反对以苏联为首的所有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的战争贩子的前列
  ,而且目前清楚这一点的还有国内国际广大的无党派民主主义组织。
  
    最近,一些国际性的组织将帝国主义的南斯拉夫代理人驱除出自己的队伍
  ,如世界和平大会、国际妇女组织、国际新闻工作者协会理事会以及国际法律
  工作者协会。没有允许南斯拉夫代理人参加国际青年联欢节和国际青年大会,
  其他一些国际民主组织也驱逐了南斯拉夫战争贩子。
  
    判断政府、政党、社会组织和政治活动家们的立场,不能根据他们的言论
  和声明,而要根据他们的具体行动。仅此而已。铁托-兰科维奇集团的具体行
  动,使一切诚实的人们,一切拥护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的人们确信:这个集
  团是帝国主义战争犯子的代理机关。铁托集团的整个对内对外政策就是一个证
  明:这个集团是一个同希特勒分子毫无任何区别,与察尔达里斯和佛朗哥之流
  的法西斯分子毫任何区别的的法西斯分子匪帮。[352]
  
    目前,当铁托-兰科维奇集团被揭露,并作为英、美帝国主义雇佣的间谍
  匪帮被钉在耻辱柱上时,民主革命力量的运动在南斯拉夫毫无疑问将会得到巩
  固。
  
    南斯拉夫国内革命力量的行动,以及为反对反革命叛徒集团正在进行斗争
  的南斯拉夫革命侨民的行动,具有非常深刻的进步性质,并成为争取和平、民
  主和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阵线共同斗争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在苏联、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出版的南斯拉夫革命侨民报
  ,在这一斗争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南斯拉夫革命侨民还通过专门的无线电台
  向南斯拉夫境内进行无线电广播。[353]
  
    国际工人运动的利益,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团结一致的利益,要求各国共
  产党以及整个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全面支持和帮助南斯拉夫工人阶级的革命
  力量以及全体劳动人民,进行反对那些将南斯拉夫变成了依附于外国资本的半
  殖民地国家的英、美帝国主义雇佣分子、间谍、杀人犯的斗争。
  
    在发言结束时尤金同志说,参加或没有参加情报局的各国共产党都已了解
  到关于英、美帝国主义雇佣的间谍和杀人犯犯罪行动的全部事实,通过这些事
  实可以得出无可争辩的结论:南斯拉夫的铁托集团是把南斯拉夫拖入帝国主义
  阵营的那些间谍、杀人犯的法西斯匪帮。因此,情报局和所有国家的共产党不
  可能不认为,这个匪帮是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敌人,是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
  敌人。这个间谍集团是按照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命令行动的,它反映的不是
  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意志。目前已经处于人民的敌人手中的南斯拉夫共产党,
  已经失去了被称之为共产党的权利。它已经变成了执行铁托-兰科维奇集团的
  间谍任务的机关。
  
    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人-政治侨民的积极支持下,南斯拉夫国内的革命力量
  ,给自己提出了一个首要的和最重要的任务:在目前的恐怖和追捕行动盛行的
  条件下,在国内建立秘密的组织,以便以这些组织为基础,实现忠诚于马克思
  -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传统的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复兴。
  
    可以充满信心地说,铁托-兰科维奇警察机关对共产党人进行的任何恐怖
  和追捕行动,都无法消灭南斯拉夫的共产主义运动。在斗争的烈火中,共产党
  人和爱国志士将领导着工人阶级,集合他们的一切力量,摧毁帝国主义雇佣分
  子的统治集团,并带领本国的劳动人民坚定地走向社会主义。
  
    为了顺利地揭露作为帝国主义列强的间谍和代理人的铁托-兰科维奇集团
  ,为了消灭他们的破坏活动,重要的是要保证我们的报刊和电台协同一致的行
  动。必须加强出版揭露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宣传材料的工作,并将这些宣传材
  料投放到南斯拉夫境内。
  
    应该加强反对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在国际舞台上的破坏活动的斗争。为此
  必须坚决消除在国际民主组织中以及在这些组织实施的措施中,铁托代理人的
  一切反革命攻击行为。同时,必须牢固地封锁铁托集团代理人用来向人民民主
  国家散发宣传材料的一切可能的渠道。南斯拉夫的法西斯分子,利用资产阶级
  国家的保护,在意大利、法国以及其他国家积极地开展了反革命活动。这些国
  家的共产党人应该经常地揭露美帝国主义的南斯拉夫代理人并阻止他们的挑拨
  性活动。
  
    各国共产党的使命是,要特别关注以忠诚于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对民族
  主义的任何表现毫不妥协的精神,以忠诚于马克思-列宁主义革命理论的精神
  继续教育共产党员的工作。[354]
  
    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在反对共产主义和民主阵营的斗争中的阴险计划,再
  一次遭到了毁灭性的失败。铁托、卡德尔、吉拉斯、兰科维奇的叛徒间谍集团
  ,作为英、美帝国主义分子雇佣的代理机关被彻底地揭露了。目前,任何人也
  无法再将这个集团冒充为“共产党”,而将目前的南斯拉夫冒充为“共产主义
  的国家”了,美帝国主义分子及其南斯拉夫的走狗们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这样。
  彻底揭露了伪装成共产党员的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更加巩固和扩大了民主和
  社会主义阵营的力量。在统一阵线中,各国共产党将自己的队伍更加紧密地团
  结在伟大的战无不胜的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的旗帜下!
  
    文件90
  
    匈、意、捷、保代表团关于乔治乌-德治报告的发言记录
  
    (1949年11月18日)
  
    会议于18点00分开始,于20点30分结束
  
    作为嘉宾出席会议的有来自匈牙利劳动人民党的阿·萨卡希奇和捷·马罗
  山[355]。
  
    萨瓦茨基同志建议委托乔治乌-德治同志主持本场会议。
  
    建议被采纳。
  
    就乔治乌-德治同志的报告继续发言。
  
    格罗同志说,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代表团认为,德治同志的报告是正确的,
  并完全拥护报告的内容。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代表团既赞成对铁托-兰科维奇集
  团进行的政治评价,也赞成德治报告中所做的结论。
  
    共产党和工人党情报局于1948年6月做出的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
  的决议,揭露了已经走上背叛社会主义和南斯拉夫人民道路的铁托集团,自那
  时起直到今日的这段时间里,铁托集团完成了其背叛行动,转入了反革命的、
  法西斯主义的阵营,并与帝国主义分子公开结成统一阵线。
  
    斯大林同志以其远见卓识及时地揭露了铁托匪帮,同时尽一切努力,使全
  世界的民主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武装起来,反抗民族主义和帝国主义代理机关
  的破坏活动,这种对于全世界社会主义和民主主义运动、工人阶级和一切爱好
  自由的人民的事业以及和平事业的帮助,具有无法估量的意义。
  
    1948年6月的情报局决议,不仅揭露了铁托集团,而且同时在全体人
  民民主国家和这些国家的共产党面前提出了关于建设社会主义的策略和战略的
  主要问题,决议将人民民主国家的共产党和工人党的注意力集中在:不应该只
  在城市建设社会主义,还必须在农村建设社会主义,在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
  过渡时期,阶级斗争是会尖锐化的,对此共产党人应该有思想上的准备;决议
  还特别强调了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进行教育以及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理论的
  意义,强调以对苏联的忠诚进行教育,是作为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和平和各
  族人民独立的重要支柱。
  
    匈牙利劳动人民党竭力做到这一切,以便从铁托集团背叛行径的事实从吸
  取教训,并在更大的程度上,在自己的实际工作中,实现情报局六月会议的决
  议。
  
    获得了我们党全体党员和广大的无党派劳动人民群众支持的党的领导层,
  实行了一系列政治和组织方面的措施,以便完全弄清铁托集团所扮演的真正角
  色,以便阻止它在匈牙利人民民主制度上和我们党的队伍中的破坏活动。
  
    接着格罗同志谈到了以拉科西同志为首的匈牙利劳动人民党领导人从情报
  局决议中吸取的经验教训。格罗同志说,第一个经验教训是:应该比现在更多
  地巩固联接匈牙利人民与苏联人民友谊的情结,对于苏联取得的成就,我们不
  能仅仅满足于泛泛的,经常是表面的宣传,必须把介绍苏联取得的成就、列宁
  -斯大林英雄党的战斗历程、苏联和布尔什维克党在建设新的社会主义社会领
  域里的丰富经验,变成我们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日常政策。
  
    目前我们能够确定,甚至即使我们在这方面还没有完全做到,那么随着最
  后一次情报局会议的召开,我们已经在这方面迈出了重大的一步。匈牙利的工
  人阶级和匈牙利人民,把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32周年当作自己的节日庆
  祝。在青年国际联欢节期间,我们的人民以无法描述的热情接待了来到匈牙利
  的共青团员代表团。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代表,为以何种方式迎接代表团成
  员展开了竞赛。
  
    成千上万的人听取了我们的农民代表团参观苏联的总结报告。
  
    我们的全体工人将苏联的社会主义经验以具体的方式最大限度地用于生产
  中。我们的优秀工人和工程师学习苏联的斯达汉诺夫式工作者的工作方法,并
  在自己的工作中顺利地使用了这些工作方法。拉科西同志已经谈过苏联油画展
  览的空前成就,这在我们那里已经不是个别现象了。所有领域都在以巨大的规
  模宣传介绍苏联的成就和意义。我们党、匈牙利工人阶级和广大的劳动人民群
  众都已经意识到,苏联是和平、安全、我们人民的繁荣昌盛和我们国家建设社
  会主义的最重要的保证。因此,正值目前即将来临的斯大林同志70周年诞辰
  之日,我们这里开展了全体人民的庆祝活动,匈牙利劳动人民的所有阶层都参
  加到这个庆祝活动中,与此同时,这种庆祝活动表现在广泛地开展和加强劳动
  竞赛,在城市和农村出现了自愿进行义务劳动的群众,成千上万次革新和发明
  创造活动等等。
  
    我们党从情报局决议中吸取到的另一个经验教训是,应该着手开始在农村
  建设社会主义。在进行了相关的政治、思想和组织上的准备工作之后,我们党
  确定了建立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方针,并实行了限制富农阶级的政策。在这方面
  已经有了重大的成果,尽管毫无怀疑这只是该政策最初的成果。目前大约有4
  万个农户联合起来,组成了共同的生产合作社,有32万公倾的播种面积,也
  就是占总播种面积的3.5%。平均每户有8公倾播种面积,在匈牙利的条件
  下,这符合中等农户的利益。这意味着,合作社和集体农庄的思想对于我们的
  劳动农民来说已经不陌生了,不仅仅是雇农,而且还有中农,都已经开始认真
  关注合作社的问题了。在组织和加强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工作方面,给予了我们
  的劳动农民阶级的援助是:提供拥有3300台拖拉机以及大批量其他农业机
  具的221个物资技术供应站。国家经济的播种面积一年之内增长了5倍。
  
    我们党从情报局决议中吸取的第三个经验教训是,必须明确党与各种群众
  性组织之间、党与人民阵线之间的关系。我们当中存在着这样的观点,即应该
  把人民阵线变成这样一种群众性的组织,这个组织将掩盖我们党和工人阶级的
  主导作用。但是,我们党的领导人坚决批驳了这些观点,并在广大人民群众中
  进行了认真细致的解释工作,以便充分明确,根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
  大林的学说我们党和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
  
    接着格罗同志说,匈牙利劳动人民党开始更加严肃认真地研究关于意识形
  态、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问题,以及在党内、社会和国家生活中开展与敌对
  的资产阶级意识形态的斗争。毫无疑问,在这个领域里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尽管这还远远达不到我们面前的任务所要求的那样。在我们这里,马克思主
  义经典著作的出版工作在一年之内增长了5倍,出版量达到200万份。我们
  还成立了两年制和一年制的党校,并扩大了党校的短期培训班的数量。在高等
  学校里我们还开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学活动;利用无线电广播和其他工具
  传播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但是,所有这一切还远远不够,因此最近政治局
  通过了关于完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工作和理论工作的专门决议。
  
    我们党认为自己有责任尽自己的力量,帮助揭露铁托叛徒分子,并正确通
  报南斯拉夫人民的情况。我们认为自己有责任,以自己所掌握的方法支持南斯
  拉夫共产党人和南斯拉夫的劳动人民反对铁托集团的斗争。
  
    为此,首先需要做的是整顿居住在匈牙利的南斯拉夫人的秩序。在匈牙利
  生活着数万名南斯拉夫人,其中一部分,主要是富农分子,铁托集团竭力利用
  他们进行自己的破坏活动。但是,生活在匈牙利的绝大多数南斯拉夫人,都坚
  决反对铁托集团,并因此成功地使他们之中的进行破坏活动的一大部分富农代
  理人变得无害了。顺便应该指出,不仅对于生活在匈牙利的南斯拉夫富农分子
  ,而且对于匈牙利本国的富农分子和还留在城市里的资产阶级分子,对于人民
  民主制度的每个敌人来说,铁托及其匪帮都是他们心目中的“理想”。匈牙利
  人民的敌人是那样一些人,以前他们以极其野蛮的沙文主义态度对待塞尔维亚
  人民,而现在对铁托充满了极端的热情。
  
    匈牙利劳动人民党竭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诚实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员,使
  他们能够在尽可能大的范围内宣传南斯拉夫的真相。除了秘密散发传单和宣传
  手册之外,匈牙利的无线电广播电台在这方面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它每天用
  塞尔维亚语进行两个半小时的播音,在全国各地的南斯拉夫人民的广大阶层,
  都不顾兰科维奇刽子手的意愿收听这个广播。对此可以证明的是,我们通过各
  种渠道收到了南斯拉夫听众的数千封信件,在这些信件中,他们一方面对给予
  他们了解真相的机会表示感谢,另一方面还向我们通报了铁托匪帮的犯罪行为
  ,最终,有些信件甚至谈到,南斯拉夫人民的健康力量以什么样的方式组织起
  来,进行反对铁托匪帮、争取南斯拉夫独立和人民自由的斗争。
  
    格罗同志说,苏斯洛夫同志在其报告的第一条以及德治同志在会议日程的
  第三条中都指出,在揭露铁托匪帮以及帝国主义分子的卑鄙计划时,布达佩斯
  进行的对拉伊克-布兰科夫的审判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接着格罗同志谈到一个
  问题,即在反对南斯拉夫匪帮叛徒分子和间谍的斗争中党做了什么,以及在拉
  伊克事件上的某些经验教训。
  
    格罗同志说,首先出现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是否有足够的警惕性,我们是
  否及时地揭露了隐藏在我们党的队伍中和我们国家里的这个危险的帝国主义分
  子的代理机关?
  
    由于阴谋的破产,由于成功地粉碎了铁托分子及其英、美主子的卑鄙计划
  ,我们也得以及时地揭露了这个阴谋。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关注某些令人震惊
  和担忧的现象,如果我们能够认真地分析这些现象,如果我们不是以肤浅的态
  度对待这些现象的话,我们本可以更早一些揭露这个阴谋的。众所周知,拉伊
  克是用叛乱的方法使党的组织落入警察之手的。我们曾倾向于认为这是非党性
  的行为,是政治错误或者其他的什么,但是没有认识到也没有发现,敌人在这
  方面所做的手脚。我们发现,在拉伊克身边经常发生宣传和赞扬他的人为的运
  动。自然,这样的事并没有脱离我们的视线,但是,甚至在这方面我们也没有
  发现敌人所做的手脚。我们看到,无论是国内的敌人,还是国外帝国主义分子
  的宣传,都称赞拉伊克,将他这个所谓的“祖国的”和“民族的”共产党员与
  党的其他领导人“莫斯科人”[356]对立起来。自然,我们也注意到了这方
  面,但是,没有做出正确的结论。我们看到,作为内务部长的拉伊克尽一切可
  能来阻碍国家安全机关的工作,拒绝给它们提供必备的物质工具,并希望将自
  己的支持者安插到这个部门等等,甚至当时,我们也只是认为,这里可能有挑
  唆的行为,可能有敌人的捣乱,但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拉伊克本人
  就是我们队伍里的敌人。我们甚至还对拉伊克本人说,敌人企图首先渗入到中
  央委员会,然后是内务部和军队里。当免除他的内务部长职务时[357],我
  们还对他说,这是因为他没能揭露敌人在内务部进行的破坏活动。同志们,之
  所以必须谈到这一切,是为了强调拉伊克案件留下的异常重要的经验教训:在
  绝大多数情况下,揭露敌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帝国主义分子非常懂
  得如何来伪装自己的代理人,很多年以前他们就将自己的这些代理人派遣到共
  产党内,人为地给他们制造威信,并用“英雄”的荣誉来包围他们。例如,拉
  伊克就是被伪装的,有一次,他十分尖锐地攻击自己最亲近的同僚肖尼[35
  8],说他从事间谍活动,要求对肖尼追究刑事责任,等等。还有这样的情况
  ,正如在消除拉伊克事件的过程中弄清楚的那样,各个间谍集团的成员,根据
  自己主人的命令,互相之间进行殊死的斗争。例如,他们之中的一名成员在社
  会保障部担任一个重要的职务,另一个是在医疗工会组织中担任领导职务,从
  各自的立场出发他们进行争斗,以便使社会保障部与工会组织之间不可能进行
  正常的合作,从而在各派别之间相互斗争的情况下从事自己的破坏活动。
  
    由此可以得出结论,在处理非党性的行为、政治错误以及派别和集团之间
  的斗争方面,不应该表现出丝毫的自由主义,在对这些问题进行调查时,应该
  提出一个问题:实际上谈论是否仅仅是错误和无纪律性,还是敌人在起真正的
  作用。
  
    在我们看来,应该做出的另外一个结论是:清除我们党的队伍、群众组织
  和国家机构中敌人的代理人的工作,并没有伴随着拉伊克的案件结束。应该镇
  静地将这个斗争进行到底,不但如此,不应该有丝毫的惊慌,正如斯大林同志
  教导我们的那样,如果我们不希望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这可能使我们遭遇到
  十分不幸的事情,那么,我们就应该将这个斗争进行到底。
  
    分析拉伊克的案件使我们懂得,渗透到我们队伍中的敌人,为了伪装自己
  ,并不总是干不好自己的日常工作。拉伊克匪帮的部分成员——在此我所指的
  是肖尼集团——得到的任务是:努力好好工作,干一切对党“有利”的事情,
  并以此来使集团的成员获得党和国家重要的职位,然后,当形势需要时,他们
  就可以将以此种方法组织起来的机构投入到间谍和怠工运动中。也就是,在自
  己的破坏活动中敌人力图实行长远打算的政策。对此切不可以掉以轻心。
  
    应该注意到,这正如拉伊克案件所表明的那样,敌人总是愿意招募那些曾
  经在某个时候与党有过不和的人、有不满情绪的人、以前的派别分子、托洛茨
  基分子以及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尤其是,如果这些人作为侨民在西方资本主
  义国家短期或者长期居住过,英国、美国和法国以及其他国家的特工机关通常
  是在那里招募这些人并使他们为自己服务。因此,对于提拔到党和国家领导岗
  位或者是群众组织的领导职务上的那些人,应该对与其过去活动有关的一切事
  情进行详细的调查。
  
    阶级敌人斗争的最典型的方式是,它造就了一个拉伊克,并在15年期间
  发挥着他的作用。1931年霍尔蒂的警察局招募了拉伊克,作为奸细,后来
  又把他转交给了盖世太保,然后交给了美国的间谍中心。美国间谍中心使拉伊
  克与铁托间谍机关建立了联系,并使拉伊克服从于铁托间谍机关,以便使拉伊
  克在匈牙利完成已经在南斯拉夫完成的反革命政变。帝国主义分子通常是将报
  酬很低的奸细培养成为这样一些代理人,即可以将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战略
  任务委托给他们去完成。拉伊克的道路就是铁托-兰科维奇的道路。
  
    对拉伊克-布兰科夫案件审判得出的进一步经验教训是,越是当人民民主
  国家消灭各种资产阶级组织和政党时,越是当缩减它们的群众基础时,敌人就
  越是更多地、更坚定地试图在领导工人阶级、人民和国家的共产党和工人党内
  安插自己的代理人,因为敌人非常懂得,当党在政治和组织上强大、健康,在
  思想上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党时,到这时为止他们的卑鄙的破坏计划注定就
  破产了。因此,我们应该更加提高警惕性,在各方面确保我们党的队伍的纯洁
  性,以防止敌人混进党内的任何企图。
  
    拉伊克匪帮案件相当重要的经验教训是:民族主义是敌人进行破坏活动的
  最好的条件,情报局去年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状况的决议,已经坚定和正确地
  提请我们注意这种民族主义的极大危险性。在我们这里,民族主义的危险不止
  一次地表现为过高地评价我们所取得的经济和其他成就,过低地评价其他人民
  民主国家所取得的成就。这种危险还表现在对苏联的成就谈得很少或者是避而
  不谈。但是,不管它是以何种方式表现出来的,我们都应该持续不断地与这种
  危险进行斗争,广泛地宣传真正的爱国主义,这种爱国主义与无产阶级的国际
  主义并不矛盾,而是对它辩证的补充。
  
    正如苏斯洛夫同志所指出的那样,拉伊克-布兰科夫阴谋,不仅是反对匈
  牙利人民民主制度的,而且是反对匈牙利、反对其他的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
  具有国际性质的阴谋。我们认为,我们大家都应该善于从以上这个重要的定义
  中做出必要的结论,不仅如此,在拉伊克的审判材料中,还有十分具体的摘录
  说,这个帝国主义阴谋的线索已经被直接传播到捷克斯洛伐克、波兰和其他的
  人民民主国家中。布兰科夫说,兰科维奇给他举出捷克斯洛伐克的例子,说他
  的代理机关在那里要比在匈牙利渗透得更深。
  
    格罗同志说,拉伊克-布兰科夫间谍匪帮的阴谋案件,再一次证明了列宁
  -斯大林学说的正确性,即在由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阶级斗争不仅
  没有熄灭,与此相反的是,它更加尖锐化了。毫无疑问,拉伊克-布兰科夫-
  铁托-兰科维奇匪帮的阴谋以及他们的阴险计划,是人民民主国家内以及国际
  舞台上阶级斗争尖锐化的表现。失去影响和力量的人民的敌人,通常采取的方
  针是:联合各种反动的右翼社会民主党人、教权主义党人以及法西斯分子,进
  行反对和平和民主、反对社会主义和苏联的斗争,他们企图打着“社会主义”
  的旗号进行活动,从而掩盖自己的法西斯帝国主义的反人民的政策。
  
    接着格罗同志说,英、美帝国主义计划的目的是:在拉伊克阴谋集团和被
  雇佣的铁托杀人犯匪帮的帮助下,使匈牙利,不仅仅是匈牙利,还有其他的人
  民民主国家脱离苏联,脱离和平阵线,并破坏和摧毁匈牙利劳动人民党——这
  个领导着人民民主制国家的政党的内部统一。可以说,随着拉伊克-铁托匪帮
  的被揭露,这些计划不仅被彻底粉碎了,而且给英、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造成
  了毁灭性的打击。由于揭露了拉伊克匪帮和消灭了阴谋分子,我们劳动人民的
  政治水平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同时加强了我们党的威信;不仅是我们的工人
  阶级,而且还有绝大多数的农民阶级和进步的知识分子,都承认党的领导作用
  并拥护我们的党。我们人民的大多数都意识到并承认列宁-斯大林关于工人阶
  级革命政党的领导作用的学说的正确性。
  
    帝国主义分子的关于使匈牙利与苏联对立的计划还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例
  如,我们劳动人民的绝大多数由于拉伊克案件明白了,是党使国家摆脱了资本
  主义复辟以及恢复资本家和地主的枷锁的威胁,更确切地说,由于消灭了拉伊
  克匪帮我们的劳动人民懂得了,在反对帝国主义分子破坏活动的斗争中,在保
  卫我们国家的自由和独立的事业中,加深与伟大的苏联的友谊是至关重要的任
  务。在揭露了铁托-拉伊克匪帮之后,我们与苏联的友谊以及对苏联和敬爱的
  斯大林同志的爱戴,以空前的规模加强了,对这一点每个人都能够确信无疑,
  即使他只在我们国家里度过几天的时间。
  
    在发言结束时格罗同志说,正如苏斯洛夫同志在其报告中指出的那样,消
  灭拉伊克集团不仅是匈牙利劳动人民取得的反对帝国主义分子——战争贩子的
  胜利,而且是以我们全体的领袖和榜样——伟大的苏联为首的整个和平阵线的
  胜利。
  
    契卡里尼同志声明说,意大利共产党代表团完全赞成德治同志的报告,意
  大利共产党在的里雅斯特自由区和南斯拉夫国内的工作过程中获取的经验教训
  ,完全证明了报告人所做的结论及其建议的合理性。
  
    契卡里尼同志说,在情报局决议公布之后,铁托法西斯集团加强了自己的
  挑拨和间谍活动,他们企图在意大利资产阶级中为自己找到同盟者和朋友,以
  进行反对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斗争,并削弱和瓦解意大利共产党和意大利社
  会党的队伍。
  
    针对共产党,铁托匪帮开展了广泛的宣传运动,他们给党的各级组织和一
  些党员寄去了数千份宣传小册子。
  
    同时铁托分子还通过自己在罗马的大使馆,力图与过去的游击队员、新闻
  记者、左翼民主党人、知识分子、社会党人等等建立联系,并邀请他们访问南
  斯拉夫。同时,铁托的代理机关还在民主和进步运动的队伍中,尤其是在共产
  党的队伍中扩大自己的间谍网络。因此,共产党被迫在以下几条战线在意大利
  开展反对铁托分子的斗争:无论是在党的内部,还是在党的同盟者和劳动人民
  群众之中,以及在报刊界等等,在思想战线、政治战线和组织战线上开展斗争
  。
  
    在情报局决议的基础上,共产党在自己党内直至基层组织,开展了思想和
  政治运动。
  
    契卡里尼同志继续指出,当得知南斯拉夫大使馆与意大利的游击队员建立
  了联系(这些意大利游击队员是自1943年到1945年期间在南斯拉夫游
  击队里战斗的,在意大利这样的游击队员总共有5000多人),共产党立即
  召开了有过去游击队的指挥员、政治指导员以及在南斯拉夫解放战争中阵亡的
  游击队员的家属参加的代表大会。在这次代表大会上,通过了决议,揭露了铁
  托匪帮的背叛行为,指出它已经转入帝国主义阵营,并呼吁游击队员拒绝类似
  的邀请。
  
    尽管如此,仍然有一个由谁也不认识的10名游击队员组成的“代表团”
  前往了南斯拉夫,在那里,他们按照兰科维奇警察局的意愿进行了参观,但是
  ,返回意大利之后,他们没有做任何有益于铁托分子的工作。前往南斯拉夫的
  还有一个米兰社会党人小组。这些人曾经受到过意大利社会党领导的谴责,并
  已经被开除出社会党的队伍。南斯拉夫驻罗马的大使,在遭受失败之后,写了
  一份“抗议书”,并将它寄给了罗马最反动的报纸——《意大利日报》——内
  务部长谢尔巴和外交部长斯佛尔查伯爵的喉舌。社会党领导人发表了公报作为
  对这份“抗议书”的答复,在公报中写道:“我们认为不需要参加与伊文科维
  奇[359]先生的辩论。伊文科维奇先生早已经知道了意大利社会党人对他的
  政府的民族主义蜕化堕落的看法,这种蜕化堕落很久以前就发生了,我们的人
  民是根据自己的直接而又痛苦的经验教训得知这一点的……共产党情报局与南
  斯拉夫共产党的辩论已经持续一年半的时间了,但是它并没有引起意大利社会
  党人立场的变化。只有那样一些事实,即南斯拉夫大使图劳无益地竭力进行驳
  斥或者是贬低,使社会党人和和平的拥护者承认,南斯拉夫已经处于持续不断
  地为和平而斗争的和平阵营之外了”。
  
    契卡里尼同志声明说,这证明了意大利的反铁托斗争阵线并不仅仅是由共
  产党人组成的,而且它还包括社会党人和其他民主人士,共产党人与他们一起
  为争取将铁托的代表从国际民主党人-法律专家组织中,以及世界和平拥护者
  大会执行委员会中清除出去而斗争。不久前在罗马还举行了世界和平拥护者大
  会的例会。
  
    在谈到革命的警惕性问题时,契卡里尼同志通报说,意大利的共产党人发
  现并揭露了铁托分子间谍网里的一部分成员,这部分成员还存在于艾米利亚和
  马尔凯的一些党组织中,并与罗马的内务部有联系。
  
    发言人认为,在党内和党外——在社会党人和左翼知识分子之中开展反对
  铁托分子的斗争时,无论是在思想问题上,还是在加强警惕性方面,都应该加
  强斗争的力度,因为这个斗争尽管已经取得了良好的成绩,但还是远远不够的
  。
  
    然后,契卡里尼同志谈到意大利共产党在的里雅斯特自由区工作中的一些
  经验教训。他说,在情报局决议发表时,那里的局势是非常复杂的。当时,的
  里雅斯特自由区的共产党是由铁托分子巴比奇和乌尔希奇领导着,他们完全控
  制着出版、印刷和党的其他工具。铁托分子几乎掌握着所有的群众性组织:工
  会组织、妇女联盟,等等。在经过了顽强的思想和组织上的斗争之后,铁托分
  子处于少数并被驱逐出党,被免除了他们在民主的群众性组织中的领导职务。
  [360]这样一来,的里雅斯特自由区的共产党才得以返回到无产阶级国际主
  义的立场上,并在反帝民主阵线的队伍之中占据了自己的位子。铁托分子还遭
  受到党外来自的里雅斯特劳动群众方面的失败:在最近的市政选举中,的里雅
  斯特自由区的共产党获得了42500张选票(21%),而铁托分子只获得
  了3900张(1.8%)。契卡里尼同志声明说,如果考虑到,几乎所有的
  斯洛文尼亚族的农民都投票赞成共产党、拥护和平、反对铁托、反对帝国主义
  的话,那么铁托分子遭受到的失败就更加严重了。[361]
  
    接着,契卡里尼同志说,他们从伊斯特拉和斯洛文尼亚获得的通报和信函
  ,完全证明了德治在其报告中以及尤金同志在其发言中,对南斯拉夫的经济和
  政治状况所做的分析。最近一年内,南斯拉夫工人的物质生活状况极端地恶化
  了;缺乏食品和其他生活必需品。
  
    在农村中,无论是在经济,还是在政治生活方面,以及人民阵线的各级组
  织和地方政权机关中,富农分子主宰着一切。
  
    地方机关上的南斯拉夫共产党逐渐地变成了政治警察的工具,被利用来防
  止劳动人民和民主党人公开表现出对现存制度的不满情绪。工会组织也逐渐地
  变成了压制工人们的工具。
  
    对这种情况提出抗议的工人们,甚至既使他们提出抗议的方式是法律和章
  程所允许的,也会遭到解雇、逮捕和由于犯有仿佛是怠工和教唆罪而被判处监
  禁。
  
    在斯洛文尼亚共产党的内部,逐渐占主要地位的是出身于南斯拉夫老的民
  族主义分子阶层的一些人,而出身于工人阶层并与劳动群众密切相联的那些干
  部,却受到监视或者是被调到次要的领导岗位上。对政府和党的政策表现出怀
  疑或者是没有信心的那些领导干部和普通党员,都被开除党籍或者是遭到逮捕
  。
  
    在南斯拉夫人民的各个阶层广泛地传播着对铁托政权的不满情绪,这种不
  满或者是以单独的和集体的抗议书形式,或者是以消极的抵抗、怠工和要求食
  品的妇女们示威游行等等形式表现出来的。
  
    契卡里尼同志说,但是,为了转入对抗和斗争的最高形式——罢工、街头
  示威游行等等——必须拥有一个地下的革命的共产党组织,它要比现存的这个
  党组织在政治上更牢固、更强大。由此可见,必须重新建立一个新的、革命的
  、国际主义的南斯拉夫共产党。
  
    契卡里尼同志声明说,意大利共产党的经验证明,必须尽快建立一个统一
  的中心,这个中心能够协调居住在各个国家的南斯拉夫政治侨民反对铁托集团
  的斗争。
  
    最后,契卡里尼同志宣称说:“意大利共产党代表团可以使情报局的同志
  们相信,我们党将以其他共产党的经验,以及本次会议即将给我们下达的指示
  为基础,由于意大利是马歇尔化的国家之一,是铁托匪帮——英、美帝国主义
  分子代理人匪帮进行挑拨和间谍活动最公开的国家之一,因此在各个方面应加
  强反对铁托匪帮的斗争。”
  
    柯普尔纪瓦同志说,事件的发展完全证实了,一年半以前通过的共产党和
  工人党情报局决议关于南斯拉夫问题的所有论点是正确的。这个决议对于各国
  共产党,对于国际工人运动以及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斗争的事业具有真正的历
  史性的意义。
  
    国际工人运动,尤其是人民民主国家,无限感激联共(布)及其领袖斯大
  林同志,感谢他们在揭露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最坏的敌人——铁托集团的
  背叛政策时,所表现的倡议精神以及给予的帮助。
  
    柯普尔纪瓦同志继续说,根据通过的决议展开的运动,是对我们党员重要
  的政治磨练。决议以实际的例子表明了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危害性,对它必须
  进行揭露和消灭。决议向我们的党员表明,走上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和苏联
  的斗争道路的人,不可能不落入到工人阶级的敌人的阵营,以及帝国主义和法
  西斯主义的阵营,既使他能用一些假的社会主义词句来掩盖自己的活动。决议
  成为我们党提高政治思想水平的强有力的工具。决议将必须告知党员群众的一
  些问题提到了会议日程上。党员群众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以斯大林同志为首的
  联共(布)是国际无产阶级、全世界劳动人民和捷克斯洛伐克人民的领袖和导
  师。决议使我们的工人阶级坚信,只有思想上深刻的统一和与联共(布)的团
  结一致,才能赋予我们共产党必不可少的力量和威力。这个决议再一次向我们
  的劳动人民表明,只有我们与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联盟和友谊,才能保证捷
  克斯洛伐克的主权和独立,使它免遭西方帝国主义分子的阴谋并保障我们成功
  地建设社会主义。
  
    情报局关于南斯拉夫问题的决议,有助于我们党的许多党员同志战胜关于
  在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上阶级斗争自动熄灭的危险幻想,有助于提高党的队伍
  的警惕性。
  
    柯普尔纪瓦同志说,对于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来说,决议的重大意义在于
  :与决议有关的工作,有助于顺利地克服压制党内的民主,压制布尔什维克式
  的批评,逃避自我批评和实行独断专行的倾向,这些倾向在某些地方破坏了党
  在群众中的威信,并给党带来了危害。
  
    与情报局决议有关的工作,在很大程度上有助于阐明关于正确地理解党的
  领导作用的问题,党的基层工作人员多次错误地看待这种作用,将其看成是如
  下行为的结果,即他们采用专制、颁布命令以及履行监护义务的方法,以此取
  代在实现通过说服群众的途径来完成建设社会主义的任务时争取群众的日常工
  作。[362]
  
    最后,情报局决议是加深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提高党员对国际工人政策问
  题以及兄弟共产党活动情况的兴趣的促进因素。
  
    决议的内容引起了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问题的广泛兴趣。结果是党
  内开展了大规模的思想辩论活动,表现出掌握科学社会主义知识的源泉的意愿
  。党的各级组织扩大了思想学习,深化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知识以及党员之
  中的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感情,尤其是力图加深对联共(布)经验的学习。
  
    在情报局决议公布之后不久,在捷克斯洛伐克“索科尔”体育组织集会期
  间,发生了一起铁托分子的挑拨事件。一批反动的捷克大学生,手拿着美国的
  旗帜进行挑拨性的示威游行,并高喊着“铁托,光荣”。
  
    由于捷克斯洛伐克受到了南斯拉夫的无线电广播和报刊的毒害,兰科维奇
  的雇佣者残酷地毒打了在南斯拉夫发电站工地工作的几名捷克族的工人。这引
  起了捷克斯洛伐克工人的强烈愤怒。数百家工厂通过了决议,抗议铁托当局的
  恐怖行为。
  
    我们共和国与铁托的南斯拉夫在贸易关系中的体验是众所周知的,并与其
  他人民民主国家的体验是一样的。由于这一点捷克斯洛伐克已经与南斯拉夫断
  绝了贸易关系。
  
    柯普尔纪瓦同志说,为揭露铁托集团的背叛行为,我们还利用了那样一个
  事实,即美国帝国主义分子支持南斯拉夫政府在安全理事会中的候选人资格,
  并反对捷克斯洛伐克政府的候选人资格,以此他们还公开承认,总是竭力冒充
  社会主义者的铁托,是他们顺从的、并领取他们报酬的走狗。
  
    铁托分子到处雇佣间谍分子,尤其是在那些英、美帝国主义侦察机关难以
  行动的地方。南斯拉夫驻布拉格的外交代表,直今仍然在不断地尝试着在我们
  这里招募自己的代理人,其目的就是为了破坏我们党的队伍。
  
    铁托匪帮特别关注捷克斯洛伐克的游击队员,并使他们确信,南斯拉夫的
  游击队员已经将政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捷克斯洛伐克的游击队员也应该走这
  条道路。捷克斯洛伐克的安全机关揭露了游击队员之中的铁托匪帮的代理人和
  我们人民民主制度的敌人。
  
    南斯拉夫外交使团的成员还干涉我们国家的内政。乘坐外交使团的汽车出
  行时,他们还散发了反对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传单和宣传手册。在南斯拉夫
  用捷克文字和斯洛伐克文字印刷的传单和宣传手册,通过走私的途径运入捷克
  斯洛伐克,然后由南斯拉夫大使馆将他们分别寄发给个人。
  
    接着,柯普尔纪瓦同志说,已经公布的苏联政府给南斯拉夫政府的照书[
  363],对于全世界的工人阶级都具有重大的意义。苏联政府的这些照书,
  撕下了铁托及其集团的面具,将他们作为苏联不共戴天的敌人,作为从社会主
  义阵营逃到战争贩子的帝国主义阵营和法西斯-盖世太堡制度在南斯拉夫的体
  现者,并与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相提并列。
  
    这些照书在捷克斯洛伐克劳动人民之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捷克斯洛伐克
  人民在工厂和其他集会上,通过了数千份决议,谴责了铁托的法西斯政府,表
  达了对苏联的热爱和忠诚。
  
    对拉伊克的审判也同样引起了类似的反响。正如苏斯洛夫同志所说的那样
  ,这次对拉伊克的审判,揭露了一个反对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巨大的国际阴
  谋,一个反对和平和民主制度的阴谋,这个阴谋的目的是要借助已经成为国际
  反动派代理人的铁托法西斯间谍集团,推翻匈牙利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的民主
  制度,使这些国家脱离和平和民主的阵营,在这些国家里恢复法西斯的统治,
  将它们变成帝国主义分子的傀儡和军事进攻行动的基地。
  
    捷克斯洛伐克的工人们,在自己的无数次集会上,谴责了作为战争贩子代
  理人的铁托法西斯分子,并意识到,这些代理人的犯罪活动使共和国的生存、
  独立和主权受到了威胁。在自己的基层组织集会上,向全体党员介绍了苏联政
  府照书的内容,以及在布达佩斯进行的审判的有关材料。
  
    对拉伊克的审判还向党表明,必须加强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分子和它的代
  理人铁托在我们党的队伍中的代理机关的斗争。党对那些在布达佩斯诉讼过程
  中披露出来并与捷克斯洛伐克有关的各种线索进行了追查。结果是揭露和消灭
  了一系列间谍分子。因党的机关报《红色权利报》主编粗暴地破坏了布尔什维
  克党的纪律,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撤消了他的职务。党还揭露了几个为南斯拉
  夫侦察机关和英、美侦察机关服务的集团。在布拉格还逮捕了一大批原捷克国
  家社会党党员,其中还有几名右翼社会民主党人。他们所有人都供认,他们得
  到了命令,必须加入共产党,获得重要的职务,然后破坏党的队伍并向英、美
  侦察机关提供情报。
  
    柯普尔纪瓦同志说,党已经非常清楚地认识到了经济机关的簿弱方面。在
  有了对拉伊克审判的经验之后,党应该尽快地清除管理机关中的不可靠分子和
  异已分子,撤换干部并提拔新的工作人员。
  
    党已经提拔了几万名新的工作人员,尤其是从工人阶级的队伍中,到国家
  机关的各个岗位上工作。党极其关心对新干部的教育工作,为劳动群众参加高
  级学校组织短期培训班、以及培养在国家经济和管理机关、军队和国家安全机
  关担任重要职务的新干部的长期培训班。
  
    当国家机关和管理部门出现某种困难和不顺利的情况时,党立即进行了调
  查,什么人应该承担这些负责。结果是,在极少数的情况下,这些困难和不利
  是疏忽大意造成的。我们发现,在大多数情况下,罪犯都是那些异已分子、怠
  工会子和人民民主制度的敌人。
  
    我们在整个国家机关里,在工业、贸易等各个部门的领导岗位上,都有自
  己的干部,我们给他们树立威信,任命他们担任副部长或者是总经理。这些机
  关的干部处同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干部部合作,其任务是研究、
  挑选、撤换干部并在工作中帮助这些干部。
  
    柯普尔纪瓦同志说,德治同志是正确的,他指出,在人民民主国家里,国
  家机关是不会立即被摧毁的,因为这些国家在自己的机关部门接受了大量的旧
  的工作人员,他们之中有许多不可靠分子,必须以更快的速度撤换他们。
  
    在我们所掌握的帝国主义侦察机关的命令中,建议在寻找特工人员时应该
  注意那样一些人,即对党的路线方针不满的人,以及追求个人名利地位的人等
  等。考虑到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提高警惕性,对这些人的活动进行监督并及时
  地揭露他们。
  
    党所面临的任务是:提高广大劳动人民群众的警惕性——教育这些群众对
  于间谍和破坏分子提高警惕性。
  
    党公开批评了我们在布拉格的州党委员会的粗心大意行为,在这里有两名
  布拉格市党委员会主席团成员,是党内的异已分子,他们滥用自己的职权并帮
  助了阶级敌人。以同样的方式党还批评了卡罗维发利市的事件:这里的领导干
  部在工作中以行动命令代替集体领导的原则,压制党内的民主和布尔什维克式
  的批评。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撤消了州委书记,免除了其他几名负责人员的职
  务,并在全党内利用这一事件加强了党内的民主制度。
  
    去年年底,全党开展了对全体党员进行核查的运动。
  
    在核查期间,有107133人被开除出党,占党员总人数的4.5%,
  有522685人被转入候补党员,也就是占党员总人数的22%。今天,党
  员和候补党员的人数总共是230000人。明年,党将开始更换党证,这是
  对党员进行新一轮的核查。
  
    党目前正在实施措施完善自己组成的社会成份。党内工人所占的比例数是
  45%,这令我们感到十分不安。我们已经停止接收非工人阶层的人员入党,
  我们只是接收突击队中最有觉悟的工人入党。
  
    我们已经达到,使我们的州和区党委员会中的组成人员大多数是工人。基
  层和区组织党的委员会的改选,在遵守党内民主制度和广泛进行布尔什维克式
  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条件下,每年进行一次。
  
    我们支持南斯拉夫工人阶级的斗争,直接的做法是:关心南斯拉夫的革命
  侨民,在出版《新战斗报》以及向南斯拉夫境内进行无线电广播的工作方面帮
  助他们。的确,南斯拉夫革命侨民的活动具有分散性的缺点。因此,德治同志
  建议成立统一的中心,以便协调在各个国家内的南斯拉夫革命侨民的工作和斗
  争,这个建议将有助于加强重新建设一个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斗争。
  
    在结束时,柯普尔纪瓦同志说,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根据布达
  佩斯审判案的经验教导全体党员,不能低估阶级敌人及其将自己的代理人安插
  在党内的企图。我们清楚,阶级敌人每时每刻都在加强自己的间谍和破坏活动
  。我们懂得,我们还远远没有揭露阶级敌人的全部代理人,1948年2月以
  前这些代理人完全可以合法地渗入到各个地区,并且已经渗入到那里。我们丝
  毫也不怀疑,在具备充分警惕性的条件下,我们将能够揭露国家机关和经济组
  织中更多的阶级敌人的代理人。党中央委员会给全体党员提出一个任务:对阶
  级敌人的代理人每日进行揭露,清理党的队伍中的阶级敌人的代理人,不这样
  做就无法向社会主义迈进。
  
    柯普尔纪瓦同志说,在此我将表达我们代表团的信念:本次情报局会议、
  在这次大会上提出的任务、苏斯洛夫同志和陶里亚蒂同志的报告,将更加有助
  于我们党纯洁和巩固自己的队伍,使党充分实现自己在由伟大的苏联领导的和
  平、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任务。
  
    波普托莫夫同志声明说,保加利亚共产党代表团完全赞成乔治乌-德治同
  志在报告中所阐述的结论。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对于保加利亚共产党和整个保加利亚来说,反对铁托
  集团的斗争,从保证民族独立、国家安全和为社会主义建设创造和平条件的这
  个角度来说,已经实现了其特别重要的意义。对于保加利亚来说,铁托分子不
  仅是民主和社会主义阵线的卑鄙逃兵,不仅是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代理人和
  间谍,是反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最凶恶的挑唆者和奸细,而且还是最危险的
  邻居。目前,铁托分子不仅毫不掩饰自己对保加利亚领土的觊觎,而且还公开
  地放肆地说出自己打算占领皮林地区——保加利亚的马其顿。他们与希腊君主
  派法西斯分子达成一致:不仅要扼杀希腊的人民解放运动,不仅要肢解阿尔巴
  尼亚,而且还要建立反对保加利亚的共同阵线。
  
    准备加入巴尔干半岛上这个反动阵线的还有土耳其。波普托莫夫同志说,
  这样一来,英、美帝国主义分子打算将巴尔干置于经常的混乱之中,挑起边界
  事件甚至更严重的冲突,当他们需要时,就对保加利亚和其他人民民主国家实
  施系统的压力。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对于我们国家来说,铁托集团是非常危险的敌人,这
  还因为,它们利用邻邦、两个斯拉夫民族的语言和风俗相似这些条件,企图用
  自己的宣传来瓦解我们党的队伍和我们的人民,制造对我们党的领导人、对联
  共(布)的领导人和苏联的不信任。铁托集团企图在各种民族主义分子以及具
  有反苏情绪的人之中,招募自己的拥护者,在各种倾向分子中和党内其他的腐
  朽分子中招募特务、奸细等等。特拉伊乔·科斯托夫及其同伙就是这样被招募
  的,他们变成了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职业代理人,同时与铁托匪帮有着最密
  切的联系,并处于铁托匪帮的直接影响下。
  
  
    特拉伊乔·科斯托夫匪帮的任务是,借助于铁托分子的帮助,完全夺取保
  加利亚的领导权,然后使保加利亚与苏联以及和平和民主阵线断绝关系,并在
  某种联邦的幌子的掩盖下,加入铁托的南斯拉夫,也就是使保加利亚成为英、
  美帝国主义真正的殖民地。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最近,大概在今年的12月初,将举行对特拉伊乔·
  科斯托夫及其同伙的审判,届时还将揭露在我们国家里的这个外国代理机关的
  一系列敌对活动,以及铁托匪帮反对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反对苏联和其他人
  民民主国家的反革命间谍活动的一系列新内容。
  
    目前,清理党、国家和社会机关里的帝国主义在保加利亚的代理人的工作
  ,正在全力地开展。毫无疑问,这对于铁托集团及其帝国主义主子们,将是一
  个新的、沉重的打击。
  
    波普托莫夫同志指出,铁托集团此前曾做过一切努力,以使南部斯拉夫联
  邦计划破产,而现在又装出一付这个联邦的热烈支持者的样子,企图利用两个
  斯拉夫民族的兄弟感情,赋予这个联邦的口号以反苏的性质,这将会有助于南
  部斯拉夫人脱离苏联。铁托分子的这种投机的作法,还表现在对巴尔干-巴尔
  干多瑙河联邦的口号上,他们力图建立一个东南欧人民反对苏联的集团。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这样一来,铁托分子的关于各种联邦的一切闲言碎语
  ,正是遵循了今天的这个反苏联的反革命的目的——使人民民主国家的人民与
  苏联以及反帝统一阵线断绝关系,并将他们纳入到英、美帝国主义的阵线中。
  众所周知,目前,南斯拉夫外交使团正在按照自己英、美主子的命令,为制定
  作为对大西洋公约补充部分的所谓的地中海公约,紧张地工作着。为达到这个
  目的,铁托分子不仅与希腊的君主法西斯分子、土耳其的反动分子,而且还与
  当政的意大利资产阶级天主教集团调情。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在极其复杂阴险的条件下,我们党的队伍和我们的人
  民之中就会发生混乱,而铁托匪帮在这种卑鄙的诽谤面前并没有停止下来,其
  目的就是利用格奥尔基·季米特洛夫光荣的名字进行自己罪恶的勾当。正如已
  经清楚的那样,这个已被揭露的极其凶恶的间谍集团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
  它善于进行任何一种卑鄙和挑拨的勾当。
  
    波普托莫夫同志指出,在最近一个时期里,铁托分子对于保加利亚的挑拨
  行动变得越来越放肆了。铁托分子越来越多地在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边界上挑
  起事端。目前,铁托-兰科维奇集团更加强了边界地区的警卫,并在保加利亚
  和南斯拉夫边界附近的地区布署了新的兵力。居住在南斯拉夫境内的保加利亚
  国民处于极端的恐怖和恣意妄为的统治之下。数十名保加利亚公民被无辜地投
  入到监狱和集中营里。在塞尔维亚东北部地区的保加利亚少数民族,他们之中
  的绝大多数人都对苏联和保加利亚人民共各国抱有好感,目前他们正处于十分
  可怕的血腥的恐怖之中,并面临着在肉体上被消灭的威胁。铁托分子还对在所
  谓的马其顿共和国里的马其顿居民进行了血腥的镇压,这些居民的绝大部分也
  是拥护苏联和保加利亚人民共和国的。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众所周知,铁托的南斯拉夫,目前已经变成了从人民
  民主国家逃跑的所有法西斯分子和反动派分子、一切托洛茨基分子、无政府主
  义者、民族主义分子和其他的反党坏分子,以及一切杀人犯、盗窃犯和其他刑
  事犯罪分子的聚集地。铁托分子正是从上述这些坏分子中招募组成了土匪颠覆
  小组,并将他们派往保加利亚进行破坏活动。还成立了一个由上述犯罪分子组
  成的政治中心,在相邻的人民民主国家里进行铁托分子的宣传活动。例如,铁
  托的南斯拉夫出版了两种报纸,指定在保加利亚进行发行:一份是在贝尔格莱
  德印刷的——《保加利亚人之声报》,另一份是在斯科普里——《皮林之声报
  》。
  
    波普托莫夫同志指出,所有这一切都表明,铁托匪帮是如此猖狂地活动,
  其目的就是使相邻的人民民主国家陷入混乱并导致最后的解体。自然,这一点
  绝不代表铁托集团是如何强大并具有影响力。正相反,这只能说明,我们是在
  与如此阴险和狡诈的敌人打交道。这还说明了,铁托分子在南斯拉夫本国内的
  基础越不稳固,他们就会越加疯狂地破坏和离间相邻的人民民主国家与苏联的
  关系。
  
    波普托莫夫同志声明说,从以上所说可以得出的结论是,我们的党和我们
  的人民是怎样直接地关心进行最坚决、最有效的反对铁托集团,争取更快地将
  南斯拉夫人民从血腥的法西斯的暴政下解放出来的斗争。波普托莫夫同志说,
  因此,我们认为自己有义务声明:我们党和保加利亚人民是多么地感谢联共(
  布)、苏联以及斯大林同志,是他们如此详细地揭露了铁托集团阴险狡诈和挑
  拨离间的本性。
  
    波普托莫夫同志强调指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反对铁托集团的斗争都不
  能带有防御的性质。这个斗争应该具有进攻性并不断地得到加强。这个斗争的
  任务还包括更加深入地揭露铁托匪帮,使南斯拉夫的劳动人民群众能够更加看
  清他们的背叛活动,正是他们作为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代理人,出卖了南斯
  拉夫的经济和政治的独立,并将南斯拉夫变成了帝国主义的殖民地。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当共产党员-国际主义者和全体
  诚实的南斯拉夫民主人士推翻铁托分子的血腥统治、恢复劳动人民的政权并使
  南斯拉夫返回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时,我们的斗争应该给予他们政治和组织上
  的帮助。在建立一个新的、忠实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共产党的事业中,必
  须给予他们政治和组织上的帮助,这个新的共产党应该站在推翻铁托匪帮的群
  众斗争的前列。
  
    接着,波普托莫夫同志又谈到在与铁托分子斗争中,保加利亚共产党所采
  取的措施。
  
    揭露铁托集团的宣传活动,是通过口头、无线电广播和报刊的形式进行的
  。在会谈、报告、会议和群众集会中,大部分内容都是揭露铁托分子的。最近
  ,尤其是在苏联给南斯拉夫照书以及对拉伊克-布兰科夫进行审判之后,反铁
  托分子的运动更加高涨了。波普托莫夫同志说,最近几天,全国各地进行了集
  会,抗议铁托分子的卑鄙阴谋。在这方面,边界各地区尤其受到了关注。
  
    波普托莫夫同志指出,遗憾的是,直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和充分地利
  用像无线电广播这样强有力的工具。的确,每天要用塞尔维亚文进行专门的报
  道,每周五次用塞尔维亚-克罗地亚文、两次用马其顿文进行广播。但是,无
  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这还远远不够。报道所采用的材料经常带有偶
  然的性质,因此,这些报道不能总是击中要害,也不能经常打动南斯拉夫劳动
  人民的心。
  
    无线电广播这种工作,如果能够很好地组织并对其进行应有的监督,它是
  能够也应该在揭露铁托分子的事业中起到巨大的作用。
  
    同样也可以说说报刊宣传工作。几乎每一期党的中央机关报——《工人事
  业报》,同《祖国阵线报》一样,都刊登揭露铁托的原文和翻译文章或者是通
  报。例如,《工人事业报》在3个月内,即8、9、10月共刊登了45篇揭
  露铁托分子的文章,其中有8篇是翻译文章。《祖国阵线报》自今年的9月1
  日至11月10日期间,也就是在58期里共刊登了26篇揭露铁托分子的文
  章,其中8篇是翻译文章,以及52条外国报刊的消息和评论。《劳动报》在
  这一期间公布了23篇反对铁托分子的文章。
  
    波普托莫夫同志指出,这里最主要的问题在于被发表的文章的质量和内容
  。
  
    总之,保加利亚的普通劳动人民群众,对于铁托分子以及敌视民主和社会
  主义并与我们国家切身利益相对立的铁托集团,持有正确的立场。保加利亚共
  产党认为,直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充分广泛地开展反对铁托集团的揭露运动
  。
  
    波普托莫夫同志继续说,在保加利亚的南斯拉夫革命侨民采用两种语言—
  —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语和马其顿语出版了《前进报》,每种发行5000份
  ,总发行量为10000份。报纸的出版工作由编辑委员会负责,其成员有南
  斯拉夫侨民-共产党员,而总的政治监督工作由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进
  行。
  
    拟定这个报纸主要是针对南斯拉夫国内的南斯拉夫群众。为此,需要将这
  些报纸通过边界运出并在南斯拉夫境内秘密散发。波普托莫夫同志说,但是,
  直到现在,我们在这方面也没有取得大的成绩。在大规模地将这些报纸运过边
  界并在南斯拉夫境内散发方面,还存在着大量的困难,目前还没有克服这些困
  难。离边界较远一些的地区,还没能将报纸散发到那里。根据中央委员会的倡
  议,最近采取了专门的措施,我们希望这些措施能在这方面取得令人满意的结
  果。
  
    波普托莫夫同志继续说,这个宣传工作的最主要的缺点是,它不是基于南
  斯拉夫局势发展的准确情况上,而是基于表面的现象上,基于对偶然事情的报
  道上。因此,所进行的宣传不足以令人信服,不能给南斯拉夫劳动人民群众的
  思想和心灵以需要的帮助。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我们的宣传工作,没有利用来自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和
  劳动农民生活中的具体事实,他们的经济生活状况正在日益恶化。只有利用这
  样的具体宣传,我们才能够揭露关于“铁托式的社会主义”的神话,而南斯拉
  夫劳动人民群众才能够明显地相信,铁托分子将他们出卖给了美帝国主义分子
  充当奴隶。
  
    波普托莫夫同志继续说,由此可见,为了使我们的反铁托分子的宣传变得
  更加有效,更加生动和更有说服力,应该使这种宣传更加具体,应该依靠准确
  的事实进行这种宣传。因此,首先必须经常获得关于如下内容的可靠的情报:
  南斯拉夫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人民群众的经济和政治生活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们的情绪如何等等。没有准确的情报就不可能进行揭露铁托分子的正确的宣
  传活动。[364]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正确的做法是,使我们的宣传密切地注视着南斯拉夫
  堕落成为资产阶级法西斯国家,变成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殖民地的过程,并
  用手中掌握的事实直接揭露铁托集团的背叛行为。
  
    铁托分子最多地是利用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民族感情,他们认为,这是他
  们重要的力量所在。波普托莫夫同志,非常遗憾的是,我们的宣传没有充分地
  从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学说的角度,从联共(布)和苏联的经验以
  及国际工人运动的经验方面,对这些国际主义问题进行深入的研究。对于国际
  关系和苏联对外政策中的国际主义问题,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联共(布)的领
  导作用的问题,以及和平、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中苏联的领导作用问题,我们
  还研究得不够。
  
    波普托莫夫同志继续说,在反对铁托匪帮的斗争中,我们党的另一个任务
  是:在南斯拉夫革命侨民中开展工作。此处所指的是,在政治方面正确地组织
  侨民,使他们利用自己的力量进行反对铁托叛徒匪帮的斗争。在与南斯拉夫建
  立联系方面,在帮助建立南斯拉夫新的共产党并对其进行组织上的巩固方面,
  在运送和散发报刊宣传材料方面,南斯拉夫政治侨民能够给予异乎寻常的有益
  的帮助。在这方面的结果还远远不能令人满意。
  
    波普托莫夫同志说,最近党中央委员会采取了一系列措施,这些措施应该
  使我们反对铁托分子的斗争出现一个转折。这些措施是:更正确地利用南斯拉
  夫政治侨民来建立与南斯拉夫的联系和散发宣传材料的渠道,给新的南斯拉夫
  共产党以政治上和组织上的帮助,加强边界的警卫工作,提高边界地区居民的
  警惕性,因为铁托分子在保加利亚的边界地区加强了挑拨性活动。[365]
  
    结束时,波普托莫夫同志说,简而言之,这些就是我们党所做的以及它今
  后在加强反对铁托匪帮——反对这些卑鄙的挑拨分子、英、美帝国主义的忠实
  走狗,苏联以及人民民主国家和整个进步反帝阵营最凶恶的敌人的斗争事业中
  应该做到的。
  
    尤金同志建议,成立制定关于乔治乌-德治同志报告的决议委员会,委员
  会成员由以下同志组成:乔治乌-德治同志、苏斯洛夫同志、陶里亚蒂同志、
  拉科西同志、贝尔曼同志、杜克洛同志、契尔文科夫同志、斯兰斯基同志、格
  罗同志、契卡里尼同志、尤金同志、柯普尔纪瓦同志和波普托莫夫同志。
  
    该建议被采纳了。
  
    文件91
  
    情报局匈牙利会议关于
  
    “南斯拉夫共产党在杀人犯和间谍的掌握中”的
  
    (1949年11月19日)
  
    陶里亚蒂同志提议讨论和通过会议日程第三个问题的决议。
  
    格·乔治乌-德治就提交决议的情况发言。
  
    乔治乌-德治同志说,委员会一致同意将拟定的会议日程第三个问题的决
  议草案提交大会进行审批。
  
    陶里亚蒂同志提议对决议案不再进行讨论和审批这一程序,就如同日程的
  第二个问题那样。
  
    对提交的决议草案不再进行变动和修改。
  
    陶里亚蒂同志提议对决议案进行表决。
  
    决议被一致通过。
  
    南斯拉夫共产党在杀人犯和间谍的掌握中
  
    (共产党情报局决议)
  
    由保加利亚共产党、罗马尼亚工人党、匈牙利劳动人民党、波兰统一工人
  党、苏联共产党(布尔什维克)、法国共产党、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和意大利
  共产党代表组成的情报局,讨论了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在杀人犯和间谍掌握
  中”这一问题之后,一致达成如下的结论:
  
    在1948年6月期间,共产党情报局会议已经指出铁托-兰科维奇集团
  由民主和社会主义方面转到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方面去的事实,而在情报局那次
  会议之后所经过的这一时期内,该集团则已经由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立场完全转
  到西斯主义和公开出卖南斯拉夫民族利益的立场上去了。
  
    最近的事变表明,南斯拉夫政府处在完全依赖外国帝国主义分子的地位,
  并变成了后者侵略政策的工具,结果已经使南斯拉夫共和国丧失了独立和自由
  。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与南斯拉夫政府,已经和帝国主义分子完全结合
  在一起,共同反对整个社会主义与民主阵营,反对全世界各国共产党,反对各
  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
  
    贝尔格莱德那个受人雇佣的间谍和杀人犯集团,公开与帝国主义反动派相
  勾结,并已经在为反动派效劳了,在布达佩斯举行的对拉伊克-布兰科夫的审
  判已经最鲜明地揭露了这一点。
  
    这次审判表明,南斯拉夫现今的统治者已经由民主和社会主义阵营逃到了
  资本主义和反动派阵营里,已经变成了新战争挑拨者的直接帮凶,并力求以叛
  变行为来向帝国主义分子讨好,在他们面前尽忠效劳。
  
    铁托集团并不是偶然转到法西斯主义方面去的,这种转变是遵照他们那些
  主人,即美、英帝国主义分子的指令而实现的。现在业已经查明,铁托集团在
  很久以前就已经是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奴仆了。
  
    南斯拉夫的叛徒们遵照帝国主义分子的旨意,力图在各人民民主国家里造
  成一些由反动的、民族主义的、教权派的和法西斯主义的分子组成的政治匪帮
  ,以便依靠他们来在这些国家里实现反革命的政变,使这些国家脱离苏联及整
  个社会主义阵营,而去服从帝国主义势力的支配。铁托集团把贝尔格莱德变成
  了国际间谍活动的中心和反共宣传的中心。
  
    一切真正和平、民主与社会主义的朋友,认为苏联是社会主义的强大堡垒
  ,是各国人民自由独立的坚固可靠的保卫者,以及和平的主要支柱,然而假冒
  苏联之友而攫取政权的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却按照美、英帝国主义分子的指
  令进行着诬蔑和挑拨的反苏宣传,为此竟然不惜采用希特勒匪徒武器库中极卑
  鄙的诽谤手段。
  
    铁托-兰科维奇集团最终变成帝国主义直接代理人和战争挑拨者帮凶的表
  现,就是南斯拉夫政府公开加入联合国组织中的帝国主义联盟。在联合国组织
  中,卡德尔、吉拉斯和贝勃勒之流在国际政策各项最重要的问题上都与美国反
  动派采取一致行动。
  
    在对内政策方面,铁托-兰科维奇叛徒集团活动的基本特征,就是南斯拉
  夫人民民主制度事实上的消亡。
  
    由于掌握着党和国家的权力,铁托-兰科维奇集团实行反革命政策的结果
  是在南斯拉夫已经确立了反共产主义的、法西斯式的警察国家制度。这种制度
  的社会基础就是乡村中的富农和城市中的资本主义分子。南斯拉夫的政权实际
  上是操纵在反人民的反动分子手中。在各中央机关和地方机关内活动的有旧资
  产阶级政党的积极分子、富农及其他反对人民民主制度的分子。当权的法西斯
  上层分子倚仗着无限庞大的军事警察机关,他们利用这种机关来压迫南斯拉夫
  各族人民,把全国变成了军营,取消了劳动人民的民主权利并压制任何意见的
  自由发表。
  
    南斯拉夫的统治者厚颜无耻地欺骗人民,硬说他们是在南斯拉夫建设社会
  主义,实际上每个马克思主义者都很明白,在南斯拉夫根本谈不上什么社会主
  义建设,因为铁托集团既然和苏联及整个社会主义和民主阵营分裂,因而也就
  使南斯拉夫失去了建设社会主义的主要支柱,因为铁托集团已经使南斯拉夫在
  经济和政治方面都在听从着美、英帝国主义者的支配。
  
    南斯拉夫经济中的国营部门已经不是人民的财产,因为国家政权握在人民
  的公敌手中。铁托-兰科维奇集团为外资侵入南斯拉夫经济大开方便之门,使
  南斯拉夫经济落到了资本主义垄断组织的控制之下。美、英工业和金融集团投
  资到南斯拉夫经济中去,这样来把南斯拉夫变成专为外国资本供给农业原料的
  附庸。南斯拉夫处在日益遭受帝国主义奴役的依赖地位,结果使工人阶级受到
  的剥削日益加强,使工人阶级的物质状况急剧地恶化下去。
  
    南斯拉夫统治者在乡村中的政策带有富农资本主义的性质。在乡村中用强
  力培植起来的假合作社都落到了富农及其代理人的手中,而成为剥削广大劳动
  农民群众的工具。
  
    在南斯拉夫的帝国主义奴仆夺取了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地位之后,就广泛
  采用恐怖手段来对待那些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和反对帝国主义而争取南
  斯拉夫独立的真正共产党员。成千上万忠于共产主义的南斯拉夫爱国志士被开
  除党籍,被囚禁在监狱和集中营里,其中有许多人在监狱里惨遭杀害或者被暗
  害,例如有名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员约万诺维奇就是其中的一个。南斯拉夫用以
  摧残坚定共产主义战士的残酷手段,只有希特勒法西斯分子或者是希腊的察达
  利斯和西班牙的佛朗哥侩子手们所采用的那种暴行,才可与之伦比。
  
    南斯拉夫法西斯分子一面把忠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共产党员开除出党,
  加以种种摧残,同时又给资产阶级分子和富农分子大开入党之门。
  
    由于南斯拉夫党内健全分子被铁托匪帮摧残的结果,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领
  导机关,已经完全落到一群间谍、杀人犯即帝国主义仆役的掌握之中了。这些
  擅自用党的名义出来活动的反革命分子,公然把持了南斯拉夫共产党。大家知
  道,资产阶级老早就采用着一种惯用的伎俩,在工人阶级政党内部为自己招收
  间谋和奸细。现在,帝国主义分子正是用这种伎俩力图从内部瓦解工人阶级政
  党,使其听从他们的支配。在南斯拉夫方面,帝国主义分子已经达到了这一目
  的。
  
    铁托集团的法西斯思想,他们那种完全受外国帝国主义分子支配的法西斯
  对内政策和卖国的对外政策,使得铁托-兰科维奇法西斯间谍集团和爱好自由
  的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根本利益,处于水火不能相容的地位。因此,铁托集团
  所干的祸国殃民的勾当,受到南斯拉夫所有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共产党人
  以及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的日益增长的抵抗。
  
    根据上述证明铁托集团已经完全转到法西斯主义方面和完全逃到了国际帝
  国主义阵营中去的无可争辩的具体事实,共产党和工人党情报局认为:
  
    一、铁托、兰科维奇、卡德尔、吉拉斯、皮雅德、哥斯尼雅克、马斯拉利
  奇、贝勃勒、姆拉佐维奇、伏克曼诺维奇、波波维奇、基德里奇、涅斯科维奇
  、兹拉蒂奇、韦莱比特、科里雪夫斯基及其他等人的间谍集团,乃是工人阶级
  和农民的公敌,乃是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公敌。
  
    二、这个间谍集团所代表的不是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的意志,而是美、英帝
  国主义分子的意志,因此,它出卖了本国的利益并消灭了南斯拉夫的政治独立
  和经济自主地位。
  
    三、目前的“南斯拉夫共产党”已经落入人民公敌的杀人犯和间谍手中,
  所以它已经无权被称为共产党了,它现在不过是执行铁托-卡德尔-兰科维奇
  -吉拉斯集团间谍任务的机关而已。
  
    因此,共产党和工人党情报局认为反对这个受人雇佣的铁托间谍杀人犯集
  团的斗争,乃是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国际职责。
  
    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责任,就是要竭力援助为使南斯拉夫回到民主和社
  会主义阵营中来的事业而奋斗的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和劳动农民。
  
    南斯拉夫回到社会主义阵营中来的必要条件,就是要南斯拉夫共产党党内
  以及党外革命分子进行积极的斗争,以求把忠于马克思-列宁主义、忠于无产
  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南斯拉夫独立的真正革命的南斯拉夫
  共产党复兴起来。
  
    在极其残酷的法西斯恐怖条件下,南斯拉夫忠于共产主义的分子既然没有
  可能公开反对铁托-兰科维奇集团,于是只好采取那些在没有合法活动可能的
  国家内共产党人所采取的手段,来为共产主义事业而斗争。
  
    情报局坚决相信:南斯拉夫工人和农民中间一定会有力量能战胜资产阶级
  复辟派的铁托-兰科维奇间谍集团,坚决相信南斯拉夫劳动人民在工人阶级领
  导下,一定能恢复南斯拉夫各族人民用重大牺牲和英勇斗争的代价所获得的那
  些具有历史意义的人民民主成果,并且一定会走上社会主义建设的道路。
  
    情报局认为: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要全面提高自
  己队伍的革命警惕性,要揭露和根除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分子及帝国主义的一切
  代理人,不管这些人用什么招牌进行掩饰。
  
    情报局认为:必须加强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党内的思想工作,即加强用忠
  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以及对任何脱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的行为都毫不妥协
  的精神,用忠于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的精神来教育共产党员的工作。
  
    文件92
  
    南斯拉夫关于苏联敌对活动提交联合国的控诉(摘录)
  
    (1951年11月9日)
  
    ……为了达到侵犯南斯拉夫的主权,威胁它的领土完整及民族独立的目的
  ,三年多以来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政府一直在直接地或通过匈牙利、保
  加利亚、罗马尼亚和阿尔巴尼亚政府以及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政府,进行煽动
  ,组织反对南斯拉夫的活动,并对它施加挑衅性的压力。这些敌对行动表现在
  国际关系的各个方面。同时他们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基本的传统的关系,以致现
  有的外交关系名存实亡。显然,这种活动正在造成一种然及国际和平的局势。
  
    (2)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尽了最大努力避免两国关系的恶化并
  竭力克制自己。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不顾极其严重的攻击依然局限于
  采取通常的及直接的外交步骤,但不幸的是这些步骤都没有成功。这些敌对行
  动实际上等于一整套的挑衅性压力,而且这种压力还在有计划地加强,只是在
  这一事实真相大白时,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在联合国辩论维护和平问
  题的过程中,对这种形势才开始加以注意。在所有这一切未能产生预期的效果
  时,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发表了自己的“白皮书”。没有一个被指控
  的政府曾试图否认或反驳“白皮书”中所讲的事实,但是,所有这些政府反而
  从各个方面继续加强这种挑衅性压力。
  
    (3)因此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认为有必要正式提请联合国大会
  注意目前充满危及和平的局势;苏联政府及其唆使下的保加利亚、匈牙利、罗
  马尼亚和阿尔巴尼亚政府以及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政府已经造成、并且正在蓄
  意恶化这种局势。
  
    ……
  
    (5)苏联与上述六国政府一起,组织了并全面实行了对南斯拉夫联邦人
  民共和国的经济封锁。上述的一些国家甚至已经中断了与南斯拉夫的所有邮政
  和铁路交通,从而不仅违背了他们与南斯拉夫之间的条约,而且违背了国际惯
  例。
  
    (6)三年多以来,苏联政府与上述六国政府一起,一直对南斯拉夫联邦
  人民共和国发动粗暴的煽动性的运动,其范围之广泛、形式之多样,在国际关
  系中是空前的。这个宣传的直接意图,在于制造战争的变态心理。这种宣传旨
  在煽动上述各国人民对南斯拉夫的仇恨,在南斯拉夫人民中间引起焦虑、激动
  和不安。为了扩大正在广播和报刊上进行的宣传效果,苏联和其他六国的军政
  最高代表不仅在其公开和正式的演说中侮辱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及其政府
  ,而且直接鼓动南斯拉夫人民反抗并推翻他们的合法政府。
  
    (7)为了同一个目的,他们在组织对南斯拉夫的侦察、颠覆和恐怖活动
  。他们建立了特别中心,训练恐怖活动的小组。为了进行牵制和破坏活动,削
  弱南斯拉夫的防御能力,这些恐怖小组在政府机关的直接帮助下正从保加利亚
  、匈牙利和阿尔巴尼亚派往南斯拉夫。
  
    (8)为了同一目的,南斯拉夫少数民族人民正在大规模地从他们多少世
  纪以来一直居住的地方被迁往别地。这不仅是灭绝人性的行为,而且也违犯了
  停战协定及和平条约,根据这些协定和条约,各有关国家和政府保证尊重人权
  ,禁止种族歧视。
  
    (9)在战争期间,保加利亚和匈牙利作为希特勒的同盟国,曾占领南斯
  拉夫的部分地区。现在保加利亚、匈牙利两国政府违背和平条约的规定,正在
  强迫出生于这些地区的南斯拉夫公民接受匈牙利和保加利亚国籍。
  
    (10)上述政府从贝尔格莱德撤走大使和领事,违背国际法和已经建立
  的国际惯例,对南斯拉夫外交人员肆意进行歧视:毫无道理地退回外交照会,
  并且不予答复,滥用外交通信对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进行诽谤和侮辱性的
  攻击;上述政府不仅使人民无法通过外交途径解决甚至最微小的争论,而且不
  利于维持正常的外交关系。
  
    (11)苏联和其他六国政府单方面废除了与南斯拉夫缔结的46项政治
  、经济、文化及其他方面的协定和条约。
  
    (12)在苏联政府的支持下,保加利亚、匈牙利和罗马尼亚政府悍然违
  反和平条约的军事条款,增加了武装部队的人数,增加军备数量,并且提高其
  质量。在与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交界的边境地区,一直在进行示威性的部
  队调动并举行军事演习。在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苏联军队的人数及其部署,使
  这些炫耀性的挑衅行为具有更大的危险性,并且显然鼓励了这些行动,因为这
  种挑衅无论在数量上和剧烈程度上都有增无减,以致许多南斯拉夫边防战士和
  公民,在和上述国家交界的边境线发生的事件中被打死或打伤。不仅事件的数
  量,而且事件所进行的方式,都证明了加剧现有紧张局势的意图。
  
    (13)所有这些,以及苏联、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和阿尔巴尼
  亚等国政府和捷克斯洛伐克与波兰政府的类似行动,破坏了联合国宪章所规定
  的普遍接受的国家关系的准则。
  
    (14)为了和平解决有争议的问题,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到目
  前为止所作的一切努力,以及外交部长爱德华·卡德尔先生1950年9月2
  5日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的南斯拉夫政府与每个邻国缔结永久和平、互不侵犯
  协定的建议。都未能取得成就。相反,应对这种事态负责的各国政府仍在不断
  恶化这种关系,以致在1951年10月联合国大会的前夕,他们甚至仍然拒
  绝接受有关这些重大事件的备忘录,在这些事件中,南斯拉夫公民在南斯拉夫
  的国土上被上述国家的特务杀害。
  
    (15)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了消除充满危险的国际形势以
  利于国际和平,用尽了所有的正式外交手段,同时它牢记国际形势日益恶化,
  根据联合国宪章第十条,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荣幸地要求联合国大会
  将如下条款:“苏联政府、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和阿尔巴尼亚政府、
  以及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政府反对南斯拉夫的敌对活动”,列入大会的议事日
  程,以便大会加以讨论,并提出它认为适当的劝告。
  
    文件93
  
    苏联代表关于南斯拉夫控诉提交联合国的答复(摘录)
  
    (1951年11月28日)
  
    ……索波列夫先生[366]提请注意,苏联反对把南斯拉夫所建议的关于
  所谓苏联政府和保加利亚、匈牙利、罗马尼亚和阿尔巴尼亚政府以及捷克斯洛
  伐克和波兰政府反对南斯拉夫的敌对活动的项目列入议事日程。然而美国集团
  却迫使联合国大会考虑这个控告。美国集团曾多次挑动和鼓励对反对苏联和反
  对人民民主国家的控告加以考虑。每次控告都证明是毫无根据的,南斯拉夫的
  控告也将是如此。苏联代表团反对把那个诽谤性的控告列入联大的议事日程。
  
    南斯拉夫代表在特别政治委员会(第八和第九次会议上)所作的声明,只
  不过是连篇谎言和污蔑,它充分证明了南斯拉夫的控告是挑衅性的。很明显,
  南斯拉夫政府企图把舆论和南斯拉夫人民引入歧途,掩盖南斯拉夫统治者的不
  端行为。
  
    (4)事实真相是什么呢?南斯拉夫把边境事件放在特别重要的地位,并
  让阿尔巴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和罗马尼亚政府对边境事件承担责任。事实
  上,正像上述各国政府对南斯拉夫政府提出的许多抗议中所说的那样,这些事
  件都是南斯拉夫当局挑起的。例如,1949年在阿-南边境上发生124起
  事件,1950年发生65起,1951年头七个月内发生56起。南斯拉夫
  突击队数次越界入侵,南斯拉夫飞机飞越这一地区的阿尔巴尼亚领空,投掷敌
  视阿尔巴尼亚政府的传单。在保-南边界上,1949年南斯拉夫当局挑起6
  3起事件,1950年挑起123起事件。在匈牙利边境上,仅1950年一
  年中南斯拉夫当局就挑起795起事件。
  
    (5)索波列夫先生引用了南斯拉夫当局挑起的一些典型事件,这是最近
  在那些边境地段发生的事件,它们构成了各该政府提出的抗议照会的主题。南
  斯拉夫政府正在明目张胆地利用所有这些事件进行造谣惑众的宣传。
  
    (6)不是苏联政府和人民民主国家的政府从事反对南斯拉夫的敌对活动
  ,而是南斯拉夫政府自己在进行针对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颠覆活动。这个事
  实在布达佩斯对叛徒拉伊克进行审讯时已经真相大白,同时也证实了南斯拉夫
  企图推翻匈牙利政权。在索菲亚对叛徒科斯托夫的审讯[367]也已证明,在
  战争期间,铁托元帅与联合王国和美国政府的代表达成了一项协议,规定不许
  即将被红军解放的巴尔干国家背离西方集团,为此目的,保加利亚将并入南斯
  拉夫版图。
  
    (7)这就证明了南斯拉夫政府是应美国和联合王国的请求并经其批准,
  对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进行颠覆活动的。
  
    (8)这也确切地证实,南斯拉夫政府长期以来完全受外国帝国主义国家
  的支配,而且现在它不过是他们侵略政策的工具。
  
    (9)南斯拉夫政府肆意违反1945年4月11日与苏联政府签订的友
  好互助条约,正是由于这个缘故,苏联于1949年9月28日向南斯拉夫政
  府送交照会,说明苏联认为自己对1945年的条约不再承担义务。
  
    (10)更有甚者,南斯拉夫的外交代表利用他们的特权在他们奉命驻在
  国中从事间谍活动,并在那里组织颠覆活动,此类活动已为在匈牙利、保加利
  亚、阿尔巴尼亚和罗马尼亚举行的审讯中揭露的无数事实所证实。南斯拉夫驻
  莫斯科的外交官曾散布敌视苏联的宣传。因此他们已在授予他们的外交特权和
  豁免权的掩护之下,粗暴地违犯国际法的条例。
  
    (11)居住在南斯拉夫的苏联、阿尔巴尼亚、匈牙利、罗马尼亚和保加
  利亚的侨民,受尽了种种暴行虐待,尽管他们的政府曾提出抗议,特别是19
  49年8月18日苏联向南斯拉夫提出了照会。而且,南斯拉夫并未试图隐瞒
  下列事实:这种迫害决不是因为受达者犯下了什么罪行或过错,而是因为他们
  公开主张维护苏南友谊。
  
    (12)下列事实说明了南斯拉夫政府的态度:这个国家已经失去了独立
  ,变成了美国的殖民地,在这个国家里人权和民主自由遭到肆无忌惮的侵犯。
  南斯拉夫当局挑起边境事端,是为了制造战争变态心理,证明他们把南斯拉夫
  变成侵略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桥头堡的政策是正确的。英美统治集团曾指派
  南斯拉夫充当这种角色,已由杜鲁门总统和美国参议员们的某些声明予以证实
  。另外,南斯拉夫部队总参谋长波波维奇将军访问华盛顿和美国陆军总参谋长
  柯林斯将军访问南斯拉夫的结果,导致了南斯拉夫军国主义化的大力发展,从
  而给南斯拉夫的经济生活带来严重的恶果。一些美国军事代表团负责这种军国
  主义化,它们所起的作用和驻在其他国家(主要是希腊和土耳其)中的类似的
  军事代表的作用毫无区别。
  
    (13)因此,不是苏联(它的军队曾把南斯拉夫从德国的占领下解放出
  来)构成了对这个国家独立的威胁,而是这个国家目前的统治者,通过他们的
  政策,使这个国家的利益隶属于他们英美主子的利益。
  
    (14)在谈到所谓苏联对南斯拉夫实行经济封锁问题时,索波列夫先生
  提请注意:1945年至1947年苏联曾以商品形式对南斯拉夫提供总值达
  4.51亿卢布的援助,并给予总计7.95亿卢布的贷款。由于苏联忠于尊
  重其他国家主权的原则,它并没有对该项援助附加任何有损于南斯拉夫国家利
  益的条件。苏联始而在1948年缩减了援助额,后来又完全停止援助,这是
  因为南斯拉夫从一开始就没有履行它的义务,并且在1949年终止了根据贸
  易和贷款协定应交的款额。与南斯拉夫的辩解相反,正是南斯拉夫而不是苏联
  破坏了贸易协定;南斯拉夫同样破坏了它同阿尔巴尼亚的贸易协定,同罗马尼
  亚和保加利亚的铁路协定,以及多瑙河航行公约和其他他协定。由于破坏了这
  些协定,南斯拉夫严重地损害了有关国家,特别是阿尔巴尼亚和匈牙利的经济
  ,致使这两国的经济发展趋于停滞。更有甚者,当南斯拉夫要求阿尔巴尼亚考
  虑改善两国关系问题时,南斯拉夫竟暗示两国关系的改善应采取将阿尔巴尼亚
  并入南斯拉夫的形式,此后于1949年11月12日它废除了同阿尔巴尼亚
  的友好条约。
  
    (15)还可以列举更多例子证明南斯拉夫奉行敌视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
  的政策。然而在声明保留必要时在辩论后一阶段的发言权的同时,索波列夫先
  生表示他暂时不再列举更多的例子。他所公布的事实足以证明,南斯拉夫政府
  的诡辩是毫无根据的诽谤,其唯一目的是转移南斯拉夫人民对他们的领导人奉
  行的、变南斯拉夫为美国侵略政策驯服工具的背信弃义政策的注意力。苏联代
  表团确信,所有这样的花招都是注定要失败的。
  
    文件94
  
    铁托在南共六大指责苏联帝国主义的发言(摘录)
  
    (1952年11月3日)
  
    苏联帝国主义者因为他们丢掉了南斯拉夫的自然财富这样一块肥肉而恼怒
  不已,苏联帝国主义者骂我们卖身投靠西方。……在马林科夫的报告[368
  ]——欣喜若狂的征服者们的一篇名副其实的杰作——里,他称我们为反苏的
  美国代理人。……但是,这只狼披上了羊皮也是枉费心机的,因为它决骗不了
  任何人。我们太熟悉他的声音了。他一直唱着他热爱和平的老调,不过是为了
  欺骗人民,掩盖他那货真价实的帝国主义面目,并以此哄骗世人安然入睡。但
  是苏联领导人灵魂过于污浊,劣迹异常显著,以致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他们了。
  ……
  
    在德黑兰会议[369]之前,我们一向很信任他们,但是他们渐渐地彻底
  破坏了我们对他们的信任,所以当他们利用我们的信任以达到他们不正当的目
  的时,我们才认识了他们,认识了他们的真面目,认识了他们的罪恶目的,认
  识了他们的虚伪和残酷。……对所有那些相信苏联大公无私、相信它是小国的
  保护者的人来说,这是第一次精神上的打击,是第一次对苏联和苏联政府政策
  的正确性发生怀疑的强烈感情。从德黑兰会议到今天,苏联已向全世界暴露了
  它全部的帝国主义大国的淫威。今天,我们可以大胆地说,尽管苏联大耍廉价
  宣传的骗局(例如它宣称为和平而斗争等等),但整个苏联的国际政策使苏联
  成为目前国际紧张局势的最重要的制造者。
  
    难道不是它把捷克斯洛伐克、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加利亚等等曾
  经是独立的东部国家变成欧洲中心纯粹的殖民地了吗?至于早在战前奴役波罗
  的海沿岸各国的事,就更不用说了。……
  
    斯大林在德黑兰同他过去一直攻击现在仍然攻击的一个资本主义国家一起
  ,把南斯拉夫平分成利益范围。他这样做,是因为他完全背叛了社会主义原则
  ,走上了沙皇俄国的道路,即大俄罗斯国家利益的道路,亦即用帝国主义方法
  以促进他们国家利益的道路,同时力图用国际无产阶级的革命利益来掩盖这一
  点。
  
    1948年我们和苏联之间发生的冲突并不是偶然的。……当我们清楚地
  看到苏联不仅在国内而且在外交政策上也正在抛弃社会主义原则,公开走上帝
  国主义扩张主义道路时,这种冲突就发生了。……
  
    就苏联而言,这种非社会主义外交政策的原因在什么地方呢?可以在苏联
  的现实中,在那个国家的整个国内结构中——经济的、政治的和文化的结构中
  找到这些原因。在国内的发展方面,苏联很早就背离了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
  转为国家资本主义和史无前例的官僚制度了。……
  
    我党第五次代表大会正确地估计了苏联对我国的攻击,虽然当时这种攻击
  的原因尚不清楚。……那次代表大会之后立即发现,苏共领导人在我党的队伍
  中有一些代理人,……他们已被内务人民委员部招募,其中一些人奉命在那次
  代表大会上攻击南斯拉夫中央委员会的政策。但是代表大会的代表一致谴责斯
  大林和莫洛托夫的信件,以及共产党情报局的决议,给这些叛徒们浇了冷水,
  因而他们不敢在大会上进行分裂活动。这是苏联领导人继赫布朗和茹约维奇事
  件之后,在分裂我党和我国人民团结的活动中的一次新的和巨大的失败。第五
  次代表大会一致批准中央委员会对斯大林、莫洛托夫信件的复信,以及关于我
  党不参加在布加勒斯特召开的共产党情报局会议的决定。但是在第五次代表大
  会上关于这个争论的决议中,表达了我们希望并愿意尽一切努力改善我党和苏
  联共产党的关系,并且以友好的方式解决争端。
  
    第五次代表大会采取这种立场是有几个原因的。首先,我党的普通党员—
  —尤其是一般人民群众——对冲突的全部背景一无所知。第二,当时的形势—
  —政治的、经济的和意识形态的——问题,也就是说,不仅是我国广大工人群
  众,而且是许多党员的认识程度问题,因为多年来我党一直在它的党员中培养
  对苏联的信任和热爱,把苏联作为一个真正的在困难时期能够依赖的伙伴。所
  以,当所有这些在实践中被证明是一个可怕的错误时,当我们这些处于领导地
  位的人已经十分清楚地认识到苏联想让我国做些什么以及总的说来它的政策想
  要干些什么的时候,许多党员和人民群众仍然是一无所知的。我们发现,很难
  相信苏联竟然会像后来实践证明的那样,对我们抱着如此不光彩的企图。
  
    对苏联的幻想慢慢地破灭了,但苏联共产党情报局在我国人民最感自豪的
  每一件事情上对我们的诽谤和污蔑,却加快了这个幻想的破灭进程。苏联通过
  经济封锁对我国施加的压力,通过边境挑衅,杀害我边防战士,进行军事威胁
  ,扣留在两国间发生争论之前派往苏联学习的青少年使其不能与父母团聚以及
  其他许多针对我国的敌对行动,加快了我们对苏联的幻想的破灭进程。这些事
  件使南斯拉夫每个正直的人都看清楚了苏联的本质。
  
    在我国边境上的挑衅逐年迅速增加。同时苏联特务在1949年进行了9
  36起挑衅,在1951年挑衅次数上升到1517起,而今年的前10个月
  已达1530起,致使到目前为止我边防战士及公民40人在这些事件中死亡
  。所有这一切,加上他们散发的大量诽谤性宣传材料,已经暴露出他们对我们
  国家抱着敌对的意图,却并非像他们最初宣传的那样,仅是反对我们党的领导
  人。
  
    虽然苏联和其他东部国家对我党和我国人民的攻击自始就是异常激烈的,
  而且不断地以各种形式加强这种攻击,但它并没有像斯大林和苏联其他领导人
  以及共产党情报局所希望的那样使我们党的队伍发生动摇。
  
    --------------------------------
  ----------------------------------
  --------------
  
    版权所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
  ----------------------------------
  --------------
  
    [1]1944年4月,以米洛凡·吉拉斯为首的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代表
  团访问莫斯科,这次会谈于4月24日17时开始。
  
    [2]莫洛托夫,维亚切斯拉夫·米哈伊洛维奇(1890—1986),
  时任苏联人民委员会第一副主席兼外交人民委员。
  
    [3]吉拉斯,米洛凡(1911-),当时任南斯拉夫人民解放军最高司
  令部成员,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战后任南共中央书记兼宣传部长。1953
  年任联邦共和国副总统、人民议会主席。1954年被撤销一切职务。
  
    [4]1942年11月26-27日在比哈齐召开的第一次会议宣告南斯
  拉夫反法西斯人民解放委员会成立,并作为领导南斯拉夫人民进行解放斗争的
  全国性政治代表机构,在1945年8月7-10日的第三次会议上,被宣布
  成为民主联邦南斯拉夫临时国民议会。1943年11月29-30日,在亚
  伊特召开的人民解放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上,成立并选举了南斯拉夫全国解放委
  员会,作为具有人民政府职能的执行机构,直到1945年3月7日临时政府
  成立。
  
    [5]指当时驻开罗的南斯拉夫王国流亡政府。
  
    [6]塔诺耶·西米奇是南斯拉夫反法西斯政治人物,曾任南斯拉夫流亡政
  府驻莫斯科大使,1943年11月宣布与流亡政府决裂,拥护铁托。但他的
  声明是1944年3月才刊登在莫斯科报纸上的。战后初期,西米奇曾出任南
  斯拉夫外交部长。
  
    [7]此人身份不详。
  
    [8]随同吉拉斯访苏的代表团负责人之一。
  
    [9]米哈伊洛维奇,德拉扎(1893-1946),南斯拉夫流亡政府
  大臣、军队参谋长,1941年投靠德国占领当局,与南共领导的武装力量作
  战。1946年被判处死刑。
  
    [10]苏联军事使团于1944年2月23日抵达南斯拉夫,与西方国家
  的使团不同,苏联军事使团不是派驻最高司令部,而是派驻南斯拉夫全国解放
  委员会的。
  
    [11]奈迪奇,米兰(1878-1945),战前曾任南斯拉夫陆海军
  大臣、总参谋长,德国占领时期率军投降,出任塞尔维亚吉斯林政府的首脑。
  
    [12]此人身份不详。
  
    [13]原意是“参加队伍的人”,最初是南斯拉夫反对土耳其奴役的民间
  武装人员,后为王室所利用。二战期间站在德国占领当局一边,成为米哈伊洛
  维奇领导的反共民团武装组织。
  
    [14]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克罗地亚的极端民族主义运动。战前在意大利
  组织的以克罗地亚脱离南斯拉夫为宗旨的乌斯塔什运动成员,于1941年4
  月回到南斯拉夫,建立了单独的克罗地亚国家,配合德国法西斯镇压南斯拉夫
  人民的抵抗运动。
  
    [15]1943年10月19-30日,苏美英外长在莫斯科举行会议,
  讨论加速打败德国及战后欧洲安排问题。会议通过了《关于意大利的宣言》等
  文件。
  
    [16]意大利东部的港口城市。
  
    [17]意大利东南部的城市。
  
    [18]Н.В.科尔涅耶夫中将是苏联驻南斯拉夫军事代表团团长。
  
    [19]戈尔什科夫也是苏联驻南斯拉夫军事代表团成员。
  
    [20]贝奈斯,爱德华(1884-1948),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其
  时流亡国外。
  
    [21]赫布朗,安德利亚(1899-1951),1919年加入南共
  ,战后任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南斯拉夫经济委员会和计划委员会主席,兼工
  业部长。赫布朗是当时访问苏联的南斯拉夫全国解放委员会代表团团长。19
  46年6月被贬职,1948年因赞成苏联立场被逮捕,1951年6月在狱
  中自杀。
  
    [22]1944年秋苏联红军进入南斯拉夫并解放贝尔格莱德以后,在红
  军战士中发生了多起强奸、杀人、抢劫等危害南斯拉夫公民的事件。为此,1
  944年10月南斯拉夫共产党主要领导人与苏联军事代表团团长科尔涅耶夫
  举行了一次会谈。会谈中,吉拉斯说:“我们的困难还在于我们的敌人利用这
  点攻击我们,他们把红军和英国军队加以比较,认为英国军队没有那类违法乱
  纪的行为。”(据吉拉斯所著《同斯大林的谈话》)科尔涅耶夫当即对此提出
  强烈抗议,认为吉拉斯把红军同“资本主义国家”的军队相比,是对红军的侮
  辱。
  
    [23]布尔加宁,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1895-1975),时
  任苏联人民委员会副主席、国防委员会委员和副国防人民委员。
  
    [24]安东诺夫,阿列克谢·因诺肯季耶维奇(1896-1962),
  时任苏军总参谋长,大将。
  
    [25]原文如此,应为包姚。
  
    [26]原文如此,应为普拉,亚得利亚海港口城市。
  
    [27]原文如此,应为蒂米什瓦拉市。下同。
  
    [28]1944年4月以希腊社会民主党领袖乔治·帕潘德里欧为首组成
  的新一届流亡政府。
  
    [29]舒巴希奇,伊万(1892-1955),战时南斯拉夫王国流亡
  政府首相。1945年3月参加南斯拉夫联合政府,出任外交部长,不久后提
  出辞职,住在萨格勒布。
  
    [30]经维斯岛(南斯拉夫)谈判,铁托和舒巴希奇于1944年11月
  1日签署合作协议,双方商定成立统一政府。1945年3月7日,铁托组建
  了南斯拉夫民主联邦临时政府,在28名政府成员中,11人为共产党人。舒
  巴希奇出任副总理兼外交部长。
  
    [31]艾登,罗伯特·安东尼(1897—1977),1940-19
  45年出任英国陆军大臣和外交大臣,1945-1951年艾德礼工党执政
  时期仍留在下议院。1942年以后长期为英国保守党领袖。
  
    [32]德·约万诺维奇和日夫科维奇均为南斯拉夫人民农民党领袖。
  
    [33]卡德尔,爱德华(1910-1979),南斯拉夫共产党第二号
  领导人,南共中央书记,联邦副主席兼政府副总理。
  
    [34]И.里巴尔是民主党左翼领袖,在南斯拉夫反法西斯人民解放委员
  会第一次会议上,曾被选为执行委员会主席。
  
    [35]皮雅杰,莫萨(1889-?),南斯拉夫共产党创始人之一。战
  后任南斯拉夫国民议会、联邦议会副主席。
  
    [36]参见下面的文件7。
  
    [37]格罗尔,米朗(1876-1952),战时加入了南斯拉夫流亡
  政府,1945年3月任联合政府副总理。1945年8月提出辞职,并成为
  1945年秋天成立的公开反对党的领袖之一。1945年11月议会选举失
  败后,格罗尔放弃政治活动,从事戏剧学研究。
  
    [38]贝文,欧内斯特(1881-1951),时任英国工党政府外交
  大臣。
  
    [39]根据《斯大林克里姆林宫办公室来客登记簿》(见沈志华主编:《
  苏联历史档案选编》第20卷,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的记载,会
  谈从1946年5月27日23时持续到5月28日0时30分。
  
    [40]此时,拉夫连季耶夫已接替萨德奇科夫出任大使。
  
    [41]兰科维奇,亚力山大(1909-1983),时任南共中央执行
  局主管组织和干部工作的书记,南斯拉夫内务部长。
  
    [42]波波维奇,科查(1908-?),1945-1953年任南斯
  拉夫人民军总参谋长。
  
    [43]涅什科维奇,布莱哥耶(1907-?),塞尔维亚共产党中央书
  记。
  
    [44]基德里奇,鲍里斯(1919-1953),1946年6月出任
  南斯拉夫部长会议经济委员会和计划委员会主席。
  
    [45]的里雅斯特是亚得利亚海沿岸城市,原属奥匈帝国,1918年为
  意大利占领,其绝大部分居民是意大利人,后来,邻近地区的大部分斯洛文尼
  亚人和克罗地亚人也迁居到此。1945年5月初南斯拉夫军队突破德军在意
  大利的防线,与西方盟国军队在索查河会师,共同占领了的里雅斯特市,但双
  方关系日趋紧张。5月12日和15日,杜鲁门以及英美政府接连照会南斯拉
  夫,要求南斯拉夫军队限期撤退。5月19日铁托代表南政府声明:“南斯拉
  夫有权留在自己解放的国土上”。5月22日占领军双方发生了军事冲突。当
  时,苏联政府对此保持缄默。6月2日英美政府再次发出照会,要求南斯拉夫
  撤军。6月9日南斯拉夫被迫与英美达成撤军协议,但未放弃对的里雅斯特的
  主权要求。此后,苏联在国际会议上支持南斯拉夫的要求,建议的里雅斯特市
  在南斯拉夫联邦国家的范围内作为一个独立的联邦存在,而将的里雅斯特港口
  确定为自由港。西方大国反对将的里雅斯特及其附属地区划入南斯拉夫,提出
  将的里雅斯特及周围的地区作为“自由的城市”。稍后,在1946年6月底
  ,这样的建议由法国提出来了。
  
    [46]梅梅尔为波罗的海港口城市,1525年归属普鲁士公国。第一次
  世界大战德国战败后,凡尔赛和约规定,暂由国际联盟共管。后根据国联19
  23年决定归属立陶宛,有关公约规定,梅梅尔在实施内部管理方面享有立法
  等广泛的自主权,但不能超出立陶宛的宪法范围。1940年立陶宛加入苏联
  后该名为克莱佩达。但泽原称格但斯克,1793年起被普鲁士占领,改名但
  泽。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战败后,根据凡尔赛和约,但泽成为由国际联盟托管
  的拥有自己的立法和权力机构的非军事自由城市,但波兰享有其对外联系和经
  过其领土的铁路和水路交通线的监控权。
  
    [47]在1946年4月25日至5月16日的巴黎外长会议上,的里雅
  斯特及周围地区的归属问题是审议对意大利的和约时讨论的主要内容之一。以
  莫洛托夫为首的苏联代表团积极地支持了南斯拉夫的领土要求。但在7月举行
  的巴黎和会上,莫洛托夫在没有满足南斯拉夫提出的先决条件的情况下,单方
  面同意了法国提出的自由区方案,引起南斯拉夫强烈不满。
  
    [48]1945年春,南斯拉夫提出采取租让形式请苏联参与开发南斯拉
  夫的自然资源。苏联方面同意参与开发,但要求采取合营公司的方式。不久,
  南斯拉夫表示同意。1946年4月新任大使拉夫连季耶夫到贝尔格莱德后,
  苏南双方开始谈判,但在谈到第一个合营公司——航空公司时,就出现了分歧
  。南斯拉夫的代表拒绝接受苏联的草案。铁托表示,这个问题将推迟到在莫斯
  科进行讨论。
  
    [49]第二天,南斯拉夫代表团提交了以苏联对外贸易部的协定草案为基
  础的修改草案。6月8日苏南签署了经济合作协定。协定规定将在南斯拉夫建
  立八个合营股份公司,但成立公司还需要单独签订具体的协定。后来由于苏南
  谈判中的分歧,到1947年2月只签订了建立两个合营公司——航空公司和
  多瑙河航运公司的协定。
  
    [50]苏联报纸对访问结果是这样报道的:“苏联政府同意在长期贷款的
  条件下供给南斯拉夫军队武器、弹药等等,以及协助恢复南斯拉夫的军事工业
  ”。但实际上签署具体协定还要进行专门的谈判。
  
    [51]霍查,恩维尔(1908-1985),阿共中央第一书记,阿尔
  巴尼亚部长会议主席。佐泽,科奇(?—1949),阿共中央主管组织工作
  的书记,阿尔巴尼亚部长会议副主席兼内务部长。当时,霍查与佐泽之间矛盾
  很深。阿共中央原定1946年5月25日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但一直没有
  召开。1948年11月阿共召开第一次代表大会,佐泽作为铁托分子被清除
  出党,并于1949年被判处死刑。
  
    [52]早在战时,南共便对阿共有着重要影响。战后,两国领导人均有结
  成联邦的想法。1946年3-4月双方商定霍查将访南,并签订南阿友好条
  约,其中包括经济合作协定和简化边界制度的协定,同时还签署一个秘密军事
  协定。4月22日铁托将这一情况通报给苏联大使,并透露了南阿结成联邦的
  意向。苏联方面研究后认为,阿加入南联邦的事情应推迟,简化边界制度的协
  定和秘密军事协定也不宜签订。5月7日拉夫连季耶夫通知铁托,苏联希望他
  提前访苏,并在莫斯科专门讨论南阿条约的问题。
  
    [53]莫斯科会谈的结果体现了苏联的意图,阿尔巴尼亚与南斯拉夫联合
  的问题被暂时推迟了。与此同时,苏联准许南阿签署友好互助条约和经济合作
  协定,赞成阿尔巴尼亚要接近南斯拉夫的方针。1946年6月底霍查访问莫
  斯科,7月初南阿签署了有关文件。
  
    [54]自1944年底以来,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的共产党领导人就开始
  进行了有关两国结成联邦的谈判。这些谈判是根据斯大林的倡议或经斯大林批
  准而进行的,当时斯大林表示必须加快成立联邦。但是,西方盟国对此坚决反
  对。1946年初,保加利亚重新提出关于成立联邦的问题,对此,苏联和南
  斯拉夫都强调应在缔结对保和约以后进行。铁托访苏期间,苏、南、保三国领
  导人在莫斯科会晤,确定南保之间将真正实现最密切的合作,但友好条约应在
  对保和平条约之后签署。
  
    [55]苏联军队1944年7月进入波兰后,扶持波兰工人党等抵抗组织
  建立了临时政府。在1945年4月苏联与该政府签署友好条约时,西方各国
  支持的是波兰在国外的流亡政府。
  
    [56]拉科西,马加什(1892-1971),匈牙利共产党总书记,
  匈牙利政府副总理。
  
    [57]战争后期,南斯拉夫曾向苏联提出南斯拉夫对匈牙利的领土要求问
  题。1946年4月底拉科西访问贝尔格莱德,并与铁托讨论了这一问题。铁
  托表示,如果给予在匈牙利的少数民族以民族权利,并保证在边界地区南斯拉
  夫的经济利益,他们不准备在外长会议和巴黎和会上提出对匈牙利的领土要求
  。拉科西对此表示同意。
  
    [58]马尔科是兰科维奇的化名。
  
    [59]即科查·波波维奇。
  
    [60]即弗拉迪米尔·波波维奇。
  
    [61]这里当指6月8日至9日夜间。铁托是在6月10日结束访问的,
  据当时的报道,斯大林6月8日在克里姆林宫接见了南斯拉夫代表团全体成员
  。根据习惯,斯大林会在当天夜晚举行小范围的宴会。过去,据参加会谈的科
  查·波波维奇回忆,以为这次谈话是在5月27日夜间进行的,显然是有误了
  。
  
    [62]南斯拉夫亚得里亚海沿岸的海湾。
  
    [63]1946年5月9日南斯拉夫与捷克斯洛伐克签订了友好互助合作
  条约,但没有提及德国战时的同盟者。条约中写的是:缔约国的双方,“如果
  其中一方由于德国试图恢复自己的侵略政策而处于与其的敌对状态,或者与其
  他在侵略活动中与德国相勾结的国家处于敌对状态,那么,另一方将尽全力给
  予军事的和其他的援助”。
  
    [64]档案原件在这里有一个问号。
  
    [65]马列绍瓦,谢伊富尔拉(1900-?),阿共中央政治局委员,
  领导经济工作。
  
    [66]马其顿地区位于巴尔干半岛中南部,南临爱琴海。1913年巴尔
  干战争后分属南斯拉夫、保加利亚、希腊三国,分别称瓦尔达尔马其顿、皮林
  马其顿和爱琴马其顿。萨洛尼卡,即塞萨洛尼基,希腊爱琴马其顿境内的爱琴
  海港口城市。
  
    [67]斯塔伊诺夫(1890-1972),1944-1946年任保
  加利亚祖国阵线政府外交部长。
  
    [68]指匈牙利南部临近南斯拉夫的佩奇市。
  
    [69]陶里亚蒂,帕尔米罗(1893-1964),意大利共产党总书
  记。
  
    [70]多列士,莫里斯(1900-1964),法国共产党总书记。杜
  克洛,雅克(1896-1975),法共中央书记,是当时领导层中的第二
  号人物。根据参加会谈的科查·波波维奇回忆,斯大林谈到这里时还说:“多
  列士有一个很大的缺点:甚至一条不咬人的狗,在想吓唬人的时候也会露出牙
  齿,而多列士连这一点都不会。”
  
    [71]迪亚斯,何塞(1895-1942),1932年起任西班牙共
  产党总书记,后在苏联去世。
  
    [72]即多洛雷斯·伊巴露丽(1895-1990),在何塞·迪亚斯
  去世后成为西班牙共产党的总书记。
  
    [73]皮克,威廉(1876-1960),德国共产党的领导人,19
  46年4月,苏联占领区的德国共产党与社会民主党合并成德国统一社会党,
  他是德国统一社会党两位主席之一。
  
    [74]斯大林曾对保加利亚人说过:“我们任何时候都不会恢复旧形式的
  共产国际”。在同铁托的谈话中,斯大林提出了建立新的国际组织的问题。
  
    [75]1946年9月1日希腊将举行是否实行君主立宪制问题的全民公
  决。
  
    [76]当时希腊国内政治斗争非常尖锐,1946年下半年,在南斯拉夫
  、阿尔巴尼亚和保加利亚的支持和援助下,希腊共产党组织了反对希腊政府的
  武装起义。
  
    [77]费林格,兹德尼古(1891-1976),捷克斯洛伐克社会民
  主党左翼领导人,在共产党的支持下出任捷克斯洛伐克联合政府副总理、总理
  。
  
    [78]1946年4月24日,捷克斯洛伐克外交部向各大国提交声明,
  正式提出了对波兰边界地区,即捷申的西里西亚的领土要求。由于捷申所引起
  的捷波争端到1946年4-5月,即捷克斯洛伐克战后第一次选举的前夕,
  已经达到了顶峰。选举是在5月26日,即斯大林会见铁托的前一天进行的。
  在苏南会谈中,捷申问题显然是南斯拉夫客人提出的,因为在铁托赴苏前,波
  兰驻贝尔格莱德大使曾请求他劝告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放弃它所提出的领土要求
  。
  
    [79]斯大林劝告南斯拉夫人种植桉树,因为这是造船用的最好材料,斯
  大林还答应送给南斯拉夫一些桉树苗。
  
    [80]根据参加会谈的科查·波波维奇回忆,在午夜会餐时,斯大林站起
  来走到唱机前,开始一张盘接一张盘往里放,都是俄罗斯民歌。听到其中的一
  首歌,斯大林开始边舞边唱起来。莫洛夫托等人都用喊声迎合,并说斯大林身
  体的强壮。斯大林回答说,这是生理发展的规律,他将不久于人世。斯大林又
  补充说,铁托应该爱惜自己,他将为欧洲而活下去。
  
    [81]这是斯大林在回忆1944年10月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1
  874-1965)访问莫斯科时的谈话内容。1944年8月丘吉尔曾与铁
  托见过面。实际上,斯大林在与丘吉尔谈话之前已经与铁托认识了,铁托曾于
  9月底秘密访问过莫斯科。
  
    [82]德日多是吉拉斯的化名。斯大林从铁托那里知道吉拉斯有头痛病。
  
    [83]贝文,欧内斯特(1881-1951),英国工党和工会领袖之
  一,1945-1951年任外交大臣。古斯塔夫·诺斯克(1868-19
  46),德国右翼社会党领袖,1919年1月率军镇压基尔水兵起义和革命
  运动,并秘密杀害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后任政府国防部长。
  
    [84]贝利亚,拉夫连季·巴夫洛维奇(1899-1953),苏联部
  长会议副主席兼内务部长。斯大林在孔策沃的餐桌上拿贝利亚和兰科维奇开玩
  笑,因为他们俩人在国内都是主管安全机构的。苏联方面出席午夜宴会的,除
  斯大林和莫洛托夫以外,还有日丹诺夫、贝利亚、布尔加宁。
  
    [85]苏斯洛夫,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1802-1981),时
  任联共(布)中央书记。
  
    [86]档案文献原文如此,根据文献排列位置,疑为30日之笔误。
  
    [87]指1946年2月25日斯大林对拉津上校和教授1946年1月
  30日来信的答复。拉津在信中提出了列宁的现实主义原理的问题,并建议用
  提纲的形式表达自己对战争和战争艺术的思想。
  
    [88]该报告是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部为日丹诺夫在九国共产党波兰
  会议,即第一次共产党情报局会议,发言而准备的备忘录的一部分,标题为:
  《南斯拉夫经济与政治现状》。类似的关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材料还有一些。
  在这些材料中,对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法国和意大利共产党提出了批评
  意见,但是日丹诺夫在会议上所做的报告,没有出现对南斯拉夫和捷克斯洛伐
  克党的批评。
  
    [89]茹约维奇,斯雷滕(1899-1976),1922年加入南共
  ,战后任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南斯拉夫财政部长。1948年因赞成苏联立
  场被逮捕入狱。1950年1月,茹约维奇表示悔改后被释放,并任南斯拉夫
  经济研究所所长、《战斗报》新闻出版社经理。
  
    [90]日丹诺夫,安德烈·亚历山德罗维奇(1896-1948),联
  共(布)中央政治局委员,负责意识形态方面的工作。在九国共产党代表协商
  会议,日丹诺夫代表联共(布)做主题报告。
  
    [91]1946年初,希腊共产党决定组织新的武装斗争。1947年1
  2月希腊共产党领导的民主军宣布正是成立希腊临时民主政府,民主军总司令
  马科斯任总理兼军事部长。
  
    [92]В.И.列萨科夫(1909-?),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部
  工作人员。
  
    [93]科拉罗夫,瓦西尔·彼得罗夫(1877-1950),保加利亚
  工人党领导人,自1945年历任保加利亚国民议会主席、临时总统、部长会
  议主席等职。
  
    [94]该文件是科拉罗夫用俄文记录的,保存在保加利亚中央档案馆。根
  据记录,会议时间为1948年2月10日21时10分至21日0时10分
  。
  
    [95]1948年2月4日、2月18日、3月18日,苏联分别同罗马
  尼亚、匈牙利和保加利亚签订了同盟条约。
  
    [96]1月28日《真理报》发表编辑部述评,表示绝不赞同季米特洛夫
  在联邦问题上所持的观点,并认为这种联邦是“不可靠的和凭空虚构的”。对
  此,季米特洛夫首先以保通社1月29日声明的形式,然后又在2月2日祖国
  阵线第二次代表大会的讲话中,公开表示接受批评。他还把保通社的声明寄给
  了苏斯洛夫,让他转告斯大林,相信他与苏联立场将保持完全一致。
  
    [97]1947年7月底季米特洛夫访问南斯拉夫,8月1日南保在布莱
  德签订了包括边界、贸易、战争赔款等一系列问题的条约。会谈后季米特洛夫
  声称,建立南部斯拉夫人联邦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98]1942年12月17-18日,美国国务卿赫尔、英国外交大臣
  艾登和苏联外交人民委员莫洛托夫达成协议,宣布不承认意大利对阿尔巴尼亚
  的占领,并支持阿尔巴尼亚恢复独立。
  
    [99]尽管美国和英国在1945年11月10日与苏联同时发表声明,
  承认了在阿尔巴尼亚建立的新政权,但是他们不同意接纳阿进入联合国,也没
  有与阿建立外交关系。
  
    [100]指1947年11月27日签署的南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第7款
  中的内容。
  
    [101]1939年10月和11月,苏联为了保证其西北边界和列宁格
  勒的安全,要求与芬兰缔结交换领土的条约,遭到拒绝后,苏联对芬兰发动了
  战争。
  
    [102]1947年12月13日,拉夫连季耶夫根据莫斯科的委托,通
  知铁托,阿尔巴尼亚要求苏联政府提供5000吨燕麦,并询问南斯拉夫的意
  见。两天后铁托答复,不需要从苏联运货,因为阿尔巴尼亚将收到南斯拉夫运
  去的燕麦。但南斯拉夫的燕麦一直没有到货,当阿尔巴尼亚人询问此事时,南
  斯拉夫人劝告他们到阿根廷去购买。后来卡德尔解释说,这是因为南斯拉夫主
  管部门之间的误会造成的。
  
    [103]指1948年1月16日保加利亚和罗马尼亚签署的友好合作互
  助条约,其内容表明两国准备实现关税统一。苏联对此表示反对。
  
    [104]此处复印件字迹不清。
  
    [105]科斯托夫,特赖乔(1897-1949),保加利亚工人党中
  央书记,政治局委员,保加利亚部长会议副主席。
  
    [106]1947年12月25日,以希腊游击队领导人马科斯为首的希
  腊临时民主政府宣布成立。
  
    [107]科斯塔,鲁尔切夫(1882-1965),保加利亚社会民主
  工人党总书记。该党反对共产主义制度。1948年1月10日,在保加利亚
  召开的国民大会上,在回答社会民主工人党代表对政府预算草案的批评时,季
  米特洛夫指责他们是阴谋者,是祖国的敌人。季米特洛夫的讲话在西方引起极
  大反响,认为这是要镇压反对派,挑起反对西方的行动。
  
    [108]尤戈夫,安东(1904-1991),保加利亚内务部长,保
  加利亚工人党中央政治局委员。
  
    [109]Л.С.巴拉诺夫(1909-1954),联共(布)中央对
  外政策部副部长。
  
    [110]佐林,瓦列里安·亚历山德罗维奇(1902-?),1947
  -1955年任苏联外交部副部长。
  
    [111]指阿共亲苏派领导人纳科·斯皮鲁。1947年11月,南共认
  为不能再容忍阿党内的反南派行为,铁托发出了一封措词激烈的信,要求阿共
  中央政治局对斯皮鲁的问题弄清事实,做出解释。鉴于铁托和南共的威望和影
  响,霍查只得召开中央全会,讨论铁托的信件和斯皮洛事件。斯皮洛感到失望
  而开枪自杀。关于斯皮洛的死,霍查含糊其词地向莫斯科解释说,斯皮洛有反
  苏情绪,是帝国主义的间谍。对此,苏联驻阿领事丘瓦金呈送斯大林和莫洛托
  夫一份长篇报告,认为这种说法没有证据。据说,斯大林为此大发雷霆。
  
    [112]原档表明的日期是2月12日,但根据电报内容判断,发出电报
  的时间应为2月11日。
  
    [113]吉拉斯率领的南斯拉夫军事代表团1948年于1月初到达莫斯
  科,在1月15-16日与斯大林和布尔加宁的会谈中,苏联答应给予军事援
  助,但一直未办理有关事宜。
  
    [114]波德采罗布是苏联外交部长的高级助手。
  
    [115]Д.М.阿尔米亚尼诺夫,时任苏联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代办。
  
    [116]А.Д.克鲁季科夫,时任苏联外贸部第一副部长。
  
    [117]战后,南斯拉夫人民银行接受了苏联国家银行所建议的卢布与第
  纳尔的比价,这个根据双方各自的外汇牌价确定的比价表面上是平等的,但实
  际上,由于南斯拉夫只能根据自己实际的外汇购买能力确定第纳尔对美元的比
  价,而苏联可以随意提高卢布对美元的比价,从而也就提高了卢布对第纳尔的
  比价。1945年8月28日,南斯拉夫要求进行谈判,重新审议所规定的比
  价。10月份又重复了这个要求。1945年12月4日,苏方回绝了南斯拉
  夫的建议。此后,南斯拉夫有提出了几种对自己比较有利具体结算方式。
  
    [118]拉夫连季耶夫大使于1948年3月11日离开贝尔格莱德回到
  了莫斯科。
  
    [119]1948年2月22-23日在地拉那庆祝苏联建军节的招待会
  上,苏联驻阿尔巴尼亚代办加加里诺夫在回答南斯拉夫公使约瑟夫·杰尔贾为
  斯大林和铁托祝酒的建议时说:“如果铁托赞成民主联盟的团结,我就为他干
  杯。”杰尔贾当即进行了驳斥,并将此事报告本国政府。1948年2月28
  日,卡德尔向拉夫连季耶夫提出了这个问题。
  
    [120]1947年7月5日苏联和南斯拉夫签订了一个为期两年的换货
  和支付协定,同时还签订了截止到1948年5月31日的换货议定书(不是
  贸易协定)。1947年12月南斯拉夫贸易代表团抵达莫斯科,希望扩大与
  苏联的贸易。1948年1月20日苏联外贸部长米高扬会见南斯拉夫代表时
  说,苏联政府同意南斯拉夫贸易代表团于2月10日左右来莫斯科,进行谈判
  签订新的换货议定书。但2月22日苏联外贸部表示无意进行签订新的议定书
  的谈判。2月26日克鲁季科夫以苏联政府名义正式宣布了这一意见,并要求
  南贸易代表团不要来莫斯科了。其理由是,南斯拉夫向苏联供货的速度很慢,
  前一个议定书规定的供货要拖延到1948年5月31日以后才能完成,因此
  ,要做的只是到1948年底再开始谈判签订1949年的议定书。
  
    [121]1948年1月初,南军事代表团到达莫斯科,与苏联军方领导
  人谈判提供军用物资和苏联帮助南实现建立海军的计划的问题。开始时,斯大
  林表示可以完全满足南斯拉夫的请求,但是到1月底2月初,苏联却开始怀疑
  实现南斯拉夫提出的计划的可能性。苏联代表认为南斯拉夫的要求超出了实际
  需求和苏联的供应能力。3月9日苏联武装力量部部长布尔加宁和总参谋长华
  西列夫斯基建议南斯拉夫代表重新提出一个更现实和更适度的计划。随后谈判
  终止。铁托在3月11日会见拉夫连季耶夫时表示,南斯拉夫认为,苏联方面
  已决定延缓对南斯拉夫的军事援助。
  
    [122]参见《列宁全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第352
  页。
  
    [123]参见《列宁全集》第28卷,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37
  页。
  
    [124]南斯拉夫人民阵线是全南斯拉夫的政治组织。其前身是南共在人
  民解放战争中成立的统一战线组织“人民解放阵线”,1945年8月改名为
  人民阵线。1953年,人民阵线改组为南斯拉夫劳动人民社会主义联盟。
  
    [125]苏联驻南大使馆代办阿尔米亚尼诺夫3月19日向苏联外交部报
  告,铁托与他会谈时告知,对莫洛托夫电报的答复“是以信件的形式并派信使
  送往莫斯科的,以便通过自己的使馆转交”。
  
    [126]茨尔诺布尔尼亚,波格丹(1916-?),历任南斯拉夫外贸
  部副部长、外交部副部长、共和国总统秘书长等职。
  
    [127]这里指的就是1947年7月5日苏南签订的“换货和支付协定
  ”。
  
    [128]指斯大林在1946年5月27日与铁托会谈时的讲话(参见文
  件8和文件9)。
  
    [129]斯尔曾蒂奇,时任南斯拉夫经济委员会副主席。
  
    [130]1948年3月9日拉夫连季耶夫致电莫斯科通报说:斯尔曾蒂
  奇向商务代表列别杰夫声明,南政府有一个决定,禁止国家机构和机关向任何
  人提供任何经济情报。因此,尽管从前有一个协议,他也不能向列别杰夫提供
  有关的资料。该决定还责成国家安全机构对这件事情进行监督。斯尔曾蒂奇还
  说,基德里奇打算亲自同列别杰夫谈这件事。有必要提醒的是,南斯拉夫政府
  在去年的夏天就已做出了这个决定。当时,我就同卡德尔谈过,于是他便指示
  基德里奇向我们提供必要的资料。在这个协议的基础上,列别杰夫从经济委员
  会处得到了一些有关经济问题的情报。显然,斯尔曾蒂奇的声明反映了南斯拉
  夫领导人对苏联态度的改变。关于这一通报,可参见1948年3月27日斯
  大林致铁托的信(文件37)。
  
    [131]А.Н.巴尔斯科夫少将,时任驻南斯拉夫苏联军事顾问团团长
  。
  
    [132]布尔加宁,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1895-1975),
  时任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兼武装力量部(即国防部)部长。
  
    [133]根据铁托的请求,第一批苏联军事教官于战时,即1944年秋
  天被派往南斯拉夫军队。苏南之间的这种合作形式一直持续到战后。苏联的顾
  问和教官被派往南斯拉夫人民军总参谋部和各级参谋部,以及一系列军事机关
  和部门工作。
  
    [134]指1948年3月18日和19日苏联领导人关于从南斯拉夫召
  回军事顾问和苏联专家的声明。参见文件32。
  
    [135]在所收集的档案中没有这两份文件。
  
    [136]指铁托。
  
    [137]指铁托3月18日和3月20日致莫洛托夫的两封信(文件31
  和文件33)。这两封信是由作为专门信使的南斯拉夫外交部一位副处长Д.
  斯尔曾蒂奇带到莫斯科的。她3月23日到达莫斯科并将信交给了南斯拉夫驻
  苏联大使弗·波波维奇。
  
    [138]在得到苏联撤退专家的通知后,卡德尔曾请求拉夫连季耶夫转告
  苏联政府,把从事工业建设项目设计和勘测工作的苏联文职专家留下,因为原
  定他们撤回的期限是在完成苏联对这些工程项目的任务之后。拉夫连季耶夫答
  应可以将卡德尔的请求转告莫斯科,但是大使馆不能中止文职专家们返回苏联
  。苏联领导人对卡德尔的请求没有做出反应。在3月22日前的几天里,拉夫
  连季耶夫收到了莫斯科的指示:“在同铁托及南斯拉夫其他的活动家会见时,
  有关苏联政府对南斯拉夫最近的一些举动您不要做任何解释。”3月23日,
  拉夫连季耶夫向苏联外交部报告说,军事顾问们已经停止了在南斯拉夫军队的
  工作,最后一批军官计划于3月25日动身回国,而最后一批文职专家将于3
  月27日动身。
  
    [139]原文如此,应为科查·波波维奇。
  
    [140]3月24日,莫洛托夫致电贝尔格莱德的拉夫连季耶夫,援引铁
  托3月20日信中关于对斯尔曾蒂奇向列别杰夫所作的声明的解释内容,指出
  :“信中是这样说的,斯尔曾蒂奇似乎说过,苏联人应该向上级机关,即南共
  中央和政府索取需要的情报。”对此,莫洛托夫命令苏联大使再确认一下这一
  说法的准确性,因为有关斯尔曾蒂奇声明的情报是3月9日拉夫连季耶夫电告
  莫斯科的,其中没有类似的内容。拉夫连季耶夫在回信中坚持认为自己的报告
  是准确的,并说明贸易副代表瓦西里耶夫也出席了斯尔曾蒂奇同列别杰夫的谈
  话,他可以做为证人。拉夫连季耶夫还说:“根据维辛斯基同志的指示,在与
  卡德尔正式协商后,列别杰夫开始得到了需要的一些情报,不过,拖延了很长
  时间,而且得到的也不是所有我们感兴趣的资料。”
  
    [141]尤金,帕维尔·费奥多罗维奇(1899-1968),苏联哲
  学家,当时还兼任设在贝尔格莱德的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刊物《争取持久和平
  ,争取人民民主》的主编。
  
    [142]这些言论出自拉夫连季耶夫的汇报。1948年3月1日,南共
  中央政治局召开扩大会议,审查关于1948年2月10日苏联、南斯拉夫、
  保加利亚三国莫斯科会晤情况南斯拉夫代表团的工作报告。拉夫连季耶夫得到
  了南斯拉夫领导人在会议上发言的情报,并向莫斯科做了汇报。
  
    [143]斯韦托扎尔·伏克曼诺维奇-泰波,时任南斯拉夫人民军政治部
  主任。
  
    [144]福尔马,格奥尔格(1850-1922),德国社会民主党右
  翼领袖,主张通过议会斗争,“和平长入”社会主义。
  
    [145]韦莱比特,弗拉迪米尔(1907-?),1943年任南斯拉
  夫人民解放军派驻开罗的军事使团团长,后任最高统帅部驻伦敦军事使团团长
  。回国后历任外贸部副部长、外交部副部长。
  
    [146]这封引起苏南全面论战的信是由莫洛托夫的助手拉夫洛夫专程送
  到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的,随后,拉夫连季耶夫在阿尔米亚尼诺夫的陪同
  下来到了萨格勒布,将这封信交给了当时正在那里的铁托。
  
    [147]在这次会议上,茹约维奇支持苏联的立场受到一致批判,同时对
  茹约维奇秘密向苏联大使馆提供关于1948年3月1日南共中央政治局会议
  的情报提出指控。茹约维奇参加了那次讨论对苏关系的会议,并在会后将会议
  情况通报给拉夫连季耶夫。拉夫连季耶夫向莫斯科汇报后得到了莫洛托夫的指
  示,3月7日拉夫连季耶夫通知茹约维奇,“他转来的有关南共中央工作状况
  的情报已收到,我们的党中央对此感谢茹约维奇同志,并认为,他这么做无论
  是对苏联来说,还是对南斯拉夫人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他揭露了南共中央中
  苏联的虚假朋友”。同时还要求茹约维奇今后继续向苏方提供情报。赫布朗因
  接受审查被软禁而没有出席这次中央全会,但铁托仍在会议上指控他是“苏方
  对我们中央不信任的罪人”,不过,对此没有提出具体的证据。
  
    [148]指参加1948年2月10日苏南保秘密会晤的南斯拉夫代表团
  在莫斯科的访问。
  
    [149]关于吉拉斯当时所说的话,事后吉拉斯曾写信向斯大林解释,他
  的原话是:“从外表举止看,在意大利的英国军官和在南斯拉夫的英国军官对
  待我们军官的态度要比这里的苏联军官好。自然,英国人有自己见不得人的打
  算。但是,如果苏联指挥官们不是像对待朋友和同盟者那样对待我们,敌人就
  会利用这一点”。吉拉斯还承认“本来不应该在军事代表团团长科尔涅耶夫将
  军面前说这样的话”,但他强调“我们是作为共产党员在他面前说的”。尽管
  这封信没有发出,但铁托于10月29日也直接给斯大林写了大体同样内容的
  一封信,信中指出了红军一些官兵的不体面行为,并说“我们的军队和人民对
  此非常痛心,因为,我们的军队和人民非常崇拜红军,并把他们理想化了”。
  “我担心,各种各样的敌人会为了自己的目的,即反对苏联和我们的人民解放
  运动而利用这些事情”。铁托还解释说:“有关这一切我很早以前就想向您汇
  报了,但又放弃了,而是邀请你们的军事代表团团长科尔涅耶夫中将来,请求
  他尽快采取措施,那怕只是减少这样的现象也好,同时,我还请求他,让他亲
  自将这些情况向莫斯科报告。”铁托在信的最后写到:“用这件事打扰您,我
  感到不安,但是我认为这是我作为一名共产党员的职责,必须把这一切向您通
  报并采取一切预防措施,以使这些现象不再发生。”
  
    [150]1945年4月,以铁托、吉拉斯为首的南斯拉夫政府代表团访
  问莫斯科,会谈中南斯拉夫方面就这一问题向斯大林做了详细的解释,斯大林
  对此表示满意,并认为问题已经解决了。
  
    [151]1941年3月25日,在希特勒德国的压力下,南斯拉夫王国
  政府首相茨韦特科维奇签字同意南斯拉夫加入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不是“反
  共产国际协定”)。3月27日,在南斯拉夫许多城市开始了群众性的抗议示
  威活动,推翻了茨韦特科维奇政府。参加此项活动的有各种派别的反希特勒势
  力和爱国力量,南共也起了积极作用。
  
    [152]这里指1941年7月7日开始的人民解放武装斗争,这场斗争
  由南共组织和领导,并于1941年夏秋期间席卷了整个南斯拉夫。南共在告
  人民书中强调指出,苏联进行的反对法西斯侵略者的斗争“也是我们的斗争”
  。
  
    [153]这里指的是《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一书。莫洛托夫的话引
  自1948年4月6日他与南斯拉夫驻苏联大使弗·波波维奇的一次谈话,波
  波维奇因参加4月12-13日南共中央全会而返回贝尔格莱德后将此次谈话
  报告了铁托。
  
    [154]在1948年4月12-13日举行的南共中央全会上决定近期
  召开南共第五次代表大会。在1948年5月20日的南共中央全会上规定了
  开会的确切日期,即7月21日。
  
    [155]关于这个问题,铁托在发言中还说:“南共在人民阵线中起着领
  导作用”。“成立新国家后,在建立人民政权也就是国家机构、建设国家、经
  济和文化生活等方面,共产党已成为整个社会发展的领导者。她是作为人民阵
  线的主要组成部分来完成这个作用的,因为党在人民阵线中起主导作用”。
  
    [156]1942年重建的波兰共产党,改名称为波兰工人党;1944
  年秋保加利亚共产党开始称为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产主义者)。
  
    [157]瓦尔兹是南共党员约瑟普·科皮尼奇的化名,曾在苏联受过训练
  并参加了西班牙内战,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前他在南斯拉夫萨格勒布的秘密
  电台工作,这个电台与共产国际执委会进行联系,1943年共产国际正式解
  散后,该电台负责联共(布)中央与许多国家共产党的联系。
  
    [158]韦莱比特被解除在南斯拉夫外交部工作的借口是他需要长期休假
  治疗。苏南公开决裂后,恢复了韦莱比特在外交部的职务。
  
    [159]斯大林向南共中央发出3月27日的信件后,便将这封信抄送给
  共产党情报局其他各成员国,并且未等南共中央的复函,就要求各党根据联共
  (布)的材料,对苏南冲突问题表示态度。同时,各党的答复按要求应先交给
  苏联党,而不得直接交给南共中央。匈牙利共产党的答复是最早的。以后,苏
  联驻贝尔格莱德的代表还将捷克斯洛伐克、罗马尼亚、波兰和保加利亚党的答
  复转交给南共。
  
    [160]档案原件未注明发信日期,此处所标为起草该信的日期。
  
    [161]4月16日接到匈牙利党的信件后,南共立即举行了政治局会议
  ,一方面起草了这封给日丹诺夫的回信,一方面决定将南共中央对联共(布)
  中央3月27日信件的复函转发给共产党情报局各成员国,希望他们在做出判
  断之前听取双方的意见。然而,除了季米特洛夫私下对吉拉斯说“要坚持下去
  ”外,各党都一律表示支持苏联党的意见,尽管或多或少有些勉强。当时,法
  共和意共对此保持沉默。
  
    [162]星期六即1948年4月17日。南斯拉夫驻苏联大使弗·波波
  维奇是在参加了南共中央4月12-13日全会后,从贝尔格莱德返回莫斯科
  的。
  
    [163]其中两封信是铁托、卡德尔4月13日给斯大林和莫洛托夫的信
  (文件38),南共中央4月13日给联共(布)中央的通报(文件39),
  另一封信不详。
  
    [164]指波波维奇动身回贝尔格莱德参加南共中央全会之前,莫洛托夫
  约见他时的谈话。谈话时,莫洛托夫将苏共3月27日给南共中央的信交给了
  波波维奇。此时,南共中央已经收到这封信,但在莫斯科的波波维奇还不了解
  该信的内容。
  
    [165]南共第五次代表大会是1940年10月召开的。1944年9
  月至1945年5月南斯拉夫逐步从德国占领下完全解放出来。
  
    [166]阿勒什·贝勃勒,时任南斯拉夫副外长。
  
    [167]科斯托夫,特赖乔(1897-1949),保加利亚共产党领
  导人。战时在国内领导抵抗运动,季米特洛夫回国前任保共总书记,1946
  年3月起任政府副总理。1949年作为铁托份子被处决。
  
    [168]1947年2月根据法国方案通过的对意和约确定,的里雅斯特
  及其周围有争议的地区作为自由区分为两部分,分别由英美军队和南斯拉夫军
  队占领,并在联大安理会与南、意两国协商的基础上选派一名总督进行管理。
  由于长期协商没有结果,1948年3月20日,美英法三国发表宣言,支持
  意大利对自由区的主权要求。3月22日,南斯拉夫政府向美英法三国发出抗
  议照会,同时建议南意直接谈判解决自由区的问题。苏方的指责就是针对这一
  举动的。4月13日苏联政府发表了一个简短声明,认为西方的建议不能接受
  。的里雅斯特问题的最终解决是1975年10月通过南意双方签约完成的。
  
    [169]指1948年2月11日莫洛托夫强迫卡德尔签订的一份备忘录
  ,文件规定,苏联和南斯拉夫应在关系到两国的重大国际问题上彼此进行协商
  。
  
    [170]1948年4月17日,南斯拉夫副外长阿勒什·贝勃勒向拉夫
  连季耶夫通报说,南斯拉夫与奥地利在卡林西亚(克恩滕)地区存在着边界划
  分问题,南斯拉夫方面希望得到该地区一块居住着大量斯洛文居民的土地。上
  述建议将提交苏、美、英、法四国副外长例行会议解决。贝勃勒表示希望在会
  前知道苏联政府对这一问题的意见。
  
    [171]指拉夫连季耶夫对西米奇宣读的声明的记录。为了答复4月23
  日早晨拉夫连季耶夫转交给贝勃勒的电报(文件45),当天傍晚,南斯拉夫
  外交部长西米奇约见了拉夫连季耶夫,并宣读了南政府的声明。声明说:“南
  斯拉夫政府将拟定给西方大国提出的关于审查对意和约,即意大利的里雅斯特
  自由区归属问题的建议的答复,提前24小时通报给了苏联政府。它期待苏联
  政府对如此重要和迫切的问题能提出自己的意见。由于苏联政府没有提出任何
  意见,南斯拉夫政府就做出了它认为需要的和对意大利的民主力量有益的答复
  。南斯拉夫政府认为,这件事不能成为废除关于协商的协定的原因。”会谈时
  ,苏联大使馆代办阿尔米亚尼诺夫在座。
  
    [172]指苏联大使馆代办阿尔米亚尼诺夫。
  
    [173]拉夫连季耶夫3月22日回到贝尔格莱德。
  
    [174]П.别洛夫斯基,时任保加利亚驻南斯拉夫大使。
  
    [175]1948年4月23日季米特洛夫在布拉格与捷克斯洛伐克签署
  了保捷友好合作互助条约。
  
    [176]莱奥恩蒂奇是战前南斯拉夫的政治活动家和外交家之一,第二次
  世界大战期间参加了由南共领导的人民解放运动,后在南斯拉夫新政府中担任
  过重要外交职务。目前尚未看到苏联代表于1948年5月之前“不止一次地
  向南斯拉夫领导人反映”他是英国间谍的材料。
  
    [177]事实上,西方盟军是1945年5月与南斯拉夫军队同时占领的
  里雅斯特的,而苏联是在6月南斯拉夫被迫撤军后才开始支持南斯拉夫对这一
  地区的主权要求的。
  
    [178]当时南斯拉夫坚持卢布尔雅那声明只是针对西方大国的,苏南关
  系公开破裂后,南斯拉夫领导人承认铁托的话也是针对苏联的。
  
    [179]如前注所述,南斯拉夫代表团向斯大林解释这件事是在1945
  年4月,而斯大林这封电报是1944年10月31日发往贝尔格莱德的。
  
    [180]吉拉斯在1948年1-2月访苏期间与列宁格勒有关机构的会
  谈都是苏联官方组织的,并且吉拉斯的活动一直有联共(布)中央机构负责人
  列沙科夫的陪同。
  
    [181]参见《列宁全集》第31卷,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6页
  。
  
    [182]铁托战前在莫斯科逗留期间,出于保密,取名为瓦尔特·弗里德
  里希。1935年,铁托作为南共代表出席共产国际第七次代表大会时,使用
  的就是这个名字。此后,共产国际工作人员,包括斯大林在内,都用这个名字
  称呼铁托。
  
    [183]参见《列宁全集》第31卷,第39页。
  
    [184]参见《列宁全集》第33卷,第275页。
  
    [185]这里说的九个党是指组成共产党工人党情报局的九个成员。但实
  际上应是七个党。联共(布)中央1948年3月27日的信在南共不知道的
  情况下发给了情报局除联共(布)和南共以外的七个党。
  
    [186]莫舍托夫,时任联共(布)中央国际部副部长。
  
    [187]参见文件46。
  
    [188]1946年秋季,在贝尔格莱德铁托与意大利共产党总书记陶里
  亚蒂举行了谈判。陶里亚蒂建议,双方发表声明,在的里雅斯特主权归意大利
  但同时享有“真正民主”地位的自治的基础上解决的里雅斯特问题。
  
    [189]档案原件表明这是给苏斯洛夫的汇报,但未具时间。这里标注的
  时间是根据文件内容推断的。
  
    [190]指联共(布)中央1948年5月4日给南斯拉夫中央委员会的
  信。
  
    [191]在1947年9月参加会议的各国共产党、工人党达成的协定中
  ,关于情报局的职能只是规定:“情报局负责组织交流经验,并在必要时在互
  相同意的基础上协调共产党的活动”。
  
    [192]1948年3月26日,铁托在与出席南斯拉夫、意大利人少数
  民族文化节的一批意大利人士会晤时,谈到南斯拉夫不同意修改对意和约。
  
    [193]因拉夫连季耶夫5月15日例行回国述职,这个声明是由临时代
  办阿尔米亚尼诺夫向卡德尔回头宣布的。
  
    [194]当时,对赫布朗和茹约维奇的指控没有做任何公开的报道。5月
  6日只公布了他们被解除职务的命令。5月7日他们秘密被捕。5月12日,
  南共中央通过的将他们开除出党的决议,同样是按照特别秘密的程序发给各共
  和国党的委员会的。
  
    [195]苏南冲突发生后,共产党情报局总部已迁到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
  斯特。
  
    [196]乔治乌-德治,格奥尔基(1901-1965),罗马尼亚工
  人党总书记。
  
    [197]特莱乔·科斯托夫,保加利亚工人党(共)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
  员,中央书记,自1948年12月起,担任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
  ,以及部长会议副主席。1949年被剥夺了一切职务,并遭到逮捕,因犯有
  所谓从事反对国家的活动、从事有利于“帝国主义侦察机构”和“铁托集团”
  的特务活动等罪行,被审判并遭处决。
  
    [198]实际上,保加利亚工人党(共)的代表并没有出席这次会议,在
  会议记录最初文本列举出席会议的代表名字时,也没有列出保加利亚方面的代
  表。
  
    [199]在1948年2月21-23日召开的统一代表大会上,罗马尼
  亚社会民主党与罗马尼亚共产党实行合并,并改名为罗马尼亚工人党。
  
    [200]瓦西里·卢加,罗马尼亚共产党(工人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
  员,中央委员会书记,罗马尼亚财政部长。1952年与波克和杰奥尔杰斯库
  一起被免除了全部职务,并被逮捕,因犯有所谓从事反党和反国家的罪行,被
  判处监禁,后死于监狱中。
  
    [201]在会议记录最初文本参加会议的人员名单中没有卢加和波克的名
  字,作为罗马尼亚工人党的代表,除乔治乌-德治以外,只列出了捷奥哈里·
  杰奥尔杰斯库的名字。在后来修改的会议记录文本中,杰奥尔杰斯库的名字被
  删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卢加和波克的名字。
  
    [202]在1948年6月12-14日召开的统一代表大会上,匈牙利
  社会民主党与匈牙利共产党实行合并,并改名为匈牙利劳动党。
  
    [203]格罗·埃诺,匈牙利共产党(劳动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员,
  中央委员会书记。
  
    [204]马里安·斯彼哈尔斯基,波兰工人党(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
  政治局委员,国防部第一副部长。1949年被免除了全部职务,因犯有所谓
  从事反党和反国家的罪行于1950年被捕。
  
    [205]米哈伊尔·安德列耶维奇·苏斯洛夫,联共(布)中央委员会书
  记。
  
    [206]威廉·西罗基,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团成员,斯
  洛伐克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捷克斯洛伐克政府副总理。
  
    [207]彼特罗·谢嘉,意大利共产党中央副总书记。
  
    [208]1944年12月下旬,根据铁托的倡议,为讨论关于成立南斯
  拉夫与保加利亚联邦的计划以及签署与此有关的两国互助和合作条约,契尔文
  科夫与保加利亚工人党(共)的另一名领导人Д.加涅夫一起出访了贝尔格莱
  德。这次会晤是关于上述所说的问题的谈判的一部分,当时莫斯科是知道进行
  这些谈判的。
  
    [209]麦托季耶·沙托罗夫自20年代初就成为了一名保加利亚共产党
  员,后来成为保加利亚共产党中央委员。自1939年起他在南斯拉夫共产党
  工作,1940年担任位于南斯拉夫马其顿境内的南共党的边区委员会书记和
  南共中央委员。自1941年4月遭受法西斯侵略之后,南斯拉夫被占领,并
  被德国、意大利、匈牙利和保加利亚所肢解,同时保加利亚还吞并了瓦尔达尔
  马其顿。这时,沙托罗夫在南共马其顿组织部分骨干分子的支持下,与保加利
  亚共产党的地下组织领导人建立了联系,并认为由于当时的形势,在保共地下
  组织领导之下开展工作,要比在南共领导下开展工作更适宜,并中断了与南共
  中央的接触。为此,南共领导人于1941年7月指责沙托罗夫执行了反党反
  革命的路线,通过了将沙托罗夫开除出党的决定,并向瓦尔达尔马其顿派出了
  自己的全权代表,这些代表在当地另一部分党的骨干分子的支持下,试图在8
  月份免除沙托罗夫党的边区书记的职务,并组建新的边区委员会。沙托罗夫与
  自己的支持者一起对此进行了抵制,并对铁托提出了指控,包括怀疑他与英国
  特工机关有联系。在瓦尔达尔马其顿共产党组织内出现的对抗中,一方是南共
  中央的代表,另一方是支持沙托罗夫的保共中央的代表。到1941年9月底
  ,铁托致电季米特洛夫,向他阐述了南共领导人的立场。于是,沙托罗夫收到
  了季米特洛夫以共产国际的名义下达的指示,说马其顿党组织是南共的组成部
  分,这场冲突随之停止。沙托罗夫执行了这个命令,并在致南共中央的信中,
  部分地承认了自己所犯的错误。此后,沙托罗夫离开了瓦尔达尔马其顿。以上
  根据南斯拉夫材料说明的情况,与科斯托夫的表述不尽相同,而且沙托罗夫是
  1944年而不是1942年牺牲的。
  
    [210]茹拉夫廖夫是日丹诺夫的化名。
  
    [211]马克西莫夫是马林科夫的化名。
  
    [212]索罗金是苏斯洛夫的化名。
  
    [213]指南斯拉夫外交部长西米奇于1948年3月22日的声明,这
  份声明被苏联方面认为是赞成修改与意大利的和平条约。
  
    [214]1947年12月13日,苏联驻南大使拉夫连季耶夫受莫斯科
  的委托,向铁托通报说,阿尔巴尼亚政府请求苏联提供5000吨燕麦,并问
  南斯拉夫政府是否反对这一点。两天之后,铁托答复苏联大使说,不需要从苏
  联供货,因为南斯拉夫自己将供给阿尔巴尼亚燕麦。但是,南斯拉夫并没有给
  阿尔巴尼亚运去燕麦,而对于阿尔巴尼亚方面的询问,南斯拉夫官方代表的答
  复是,建议阿尔巴尼亚政府向阿根廷购买燕麦。1948年2月10日,在斯
  大林处与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代表团进行秘密会晤时,苏联方面将这一点作为
  贝尔格莱德企图干涉阿尔巴尼亚与苏联的关系的例子提了出来。这次会晤之后
  ,在1948年2月的下半月与拉夫连季耶夫会谈时,卡德尔解释说所发生的
  事情是误会,是南斯拉夫政府有关部门的工作没有协调一致的结果,由此而导
  致南斯拉夫没有完成供给阿尔巴尼亚燕麦的允诺。
  
    [215]查阅档案原件可以发现,这里删掉了日丹诺夫手写稿中的下面一
  句话:“拉科西认为,南斯拉夫在民族关系方面也出现了不利的局面”。
  
    [216]电文是以南共中央政治局的名义起草的。电报的塞尔维亚-克罗
  蒂亚文字的文本,于1948年6月30日,也就是在参加情报局会议的八国
  共产党代表一致通过了情报局协商会议的决议之后的第二天,发表在南共中央
  机关报《战斗报》上。苏斯洛夫宣读的这份电报译稿与《战斗报》发表的那份
  塞尔维亚-克罗蒂亚文字的电报稿之间有一些区别,其中重要的部分在下面的
  注解中予以说明。
  
    [217]指1948年3月27日斯大林和莫洛托夫致铁托的信。
  
    [218]南斯拉夫公布的塞文电报文本里是“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
  
    [219]南斯拉夫公布的塞文电报文本里是“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
  
    [220]翻译错误。南斯拉夫公布的塞文电报文本里是“战后”。
  
    [221]指情报局成员国共产党领导人根据1948年3月27日联共(
  布)中央致南共中央的信函以及4月13日南共中央致联共(布)中央的复函
  所做出的谴责南斯拉夫领导人的决议。
  
    [222]指的是1948年5月17日铁托和卡德尔致斯大林和莫洛托夫
  的信,以及1948年5月20日铁托致苏斯洛夫的信,信中拒绝参加苏联领
  导人建议的为讨论苏南冲突问题而召开的共产党情报局会议。
  
    [223]南斯拉夫公布的塞文电报文本里,这句话的表达方式是:“……
  即它把自己的信件寄给我们的同时,也寄给了其他党……”。
  
    [224]南斯拉夫公布的塞文电报文本里是“南斯拉夫共产党”。
  
    [225]南斯拉夫公布的塞文电报文本里是“联共(布)”。
  
    [226]南斯拉夫发表的塞文电报文本是由“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政治局
  ”签署的。
  
    [227]指苏联方面1948年3月27日、5月4日和5月22日信件
  ,以及参加共产党情报局的各党领导人根据这些信件指控的内容所通过的关于
  指责南斯拉夫领导人的决议。
  
    [228]亚历山大·兰科维奇,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员,
  中央书记,南斯拉夫内务部部长。
  
    [229]这里指的是1948年3月27日联共(布)中央致南共中央信
  中提出过那些指责:“南斯拉夫军方领导人辱骂苏联军事顾问,造谣中伤苏联
  军队”。其论据有二,第一个论据说,南斯拉夫军方领导人,包括总参谋长科
  ·波波维奇,“认为可以宣布必须把苏联军事顾问的人数缩减到60%”。根
  据这封信来看,南斯拉夫人的“这个声明的理由是各种各样的,一些人说,对
  于南斯拉夫来说苏联军事顾问的费用太高了;另一些人认为,南斯拉夫军队不
  需要学习苏联军队的经验;还有一些人声称,苏联军队的法规太陈旧、刻板,
  对于南斯拉夫军队没有什么价值;甚至还有一部分人更具侮辱性地暗示,苏联
  军事顾问白白地获取高薪,因为从他们身上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第二个论据
  说:在南共中央的一次会议上,吉拉斯发表声明,“说苏联军队的军官在道德
  水平上比英国军队的军官还要低”。关于第一个论据,根据有关档案材料,实
  际情况是,早在1946年秋天就提出了可能缩减苏联军事顾问人员数量的问
  题,这个问题并不是南斯拉夫方面,而是苏联方面提出的。当时铁托请求苏联
  政府能够同意,降低南斯拉夫人支付给苏联军事顾问的薪额,因为支付给苏联
  军事顾问的薪额远远高出了南斯拉夫军方人员的薪额。苏联方面坚持保留原来
  的薪额,但是建议,如果南斯拉夫方面在财政方面有困难,可以缩减苏联军事
  顾问的人员数量。而铁托认为马上缩减苏联军事顾问人数是不可能的,这可以
  推迟到明年,并同意将薪额保持在原来的水平上。为了使南斯拉夫军人对于这
  种薪额水准不至于产生误解,苏联代表和南斯拉夫总参谋长科·波波维奇于1
  946年达成了关于支付薪额特殊程序的一致协议。联共(布)中央在信中说
  ,苏联军事顾问申诉,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不友好气氛”。但没有任何具体的
  例子,也没有提到任何人的名字。关于第二个论据——“吉拉斯的声明”,这
  件事发生在1944年10月。当时由于驻在南斯拉夫的苏联红军中的某些军
  官和士兵有强奸、抢劫、杀人等流氓行为,铁托召集了一次会议,南斯共中央
  政治局的几名成员以及南斯拉夫军方领导人与苏联军事代表团团长Н.В.科
  尔涅耶夫中将出席了这次会议(不是南共中央会议)。在会上,吉拉斯说,类
  似的犯罪行为被“我们的敌人所利用”,他们将苏联士兵和军官的行为与驻在
  南斯拉夫的英国军人的行为进行对比,而英国军官是没有这种行为的。科尔涅
  耶夫认为吉拉斯的这个声明是对红军的侮辱。为此,铁托与斯大林的使者于1
  944年10月底交换了意见。1945年4月,以铁托为首的南斯拉夫政府
  代表团在莫斯科逗留期间,与斯大林讨论了这件事,对于吉拉斯所说的话,南
  斯拉夫人已向斯大林做出了解释,双方认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230]这段摘引自铁托于1946年10月在萨格勒布举行的竞选集会
  上的讲话,铁托的原话是:农民是“我们国家最坚强有力的支柱”。(《战斗
  报》1946年11月2日)
  
    [231]南斯拉夫人民阵线是在战争期间形成的,当时是人民解放阵线。
  在1945年8月5-7日召开的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第一次代表大会上以组织
  的形式固定下来。实际上,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的活动完全是由共产党确定的,
  共产党全面领导着参加人民阵线的一切群众组织,而且掌握着南斯拉夫人民阵
  线的整个组织机构。铁托担任南斯拉夫人民阵线的主席,茹约维奇担任人民阵
  线的总书记。在1948年3月之前,苏联方面并没有指责南斯拉夫领导人将
  南斯拉夫共产党溶入人民阵线中。
  
    [232]铁托在南斯拉夫人民阵线1947年9月27日的第二次代表大
  会上的确说过,“南斯拉夫共产党是否具有人民阵线之外的某种其他的纲领呢
  ?没有!南斯拉夫共产党没有其他的纲领。人民阵线的纲领就是共产党的纲领
  ”。铁托这样说是为了回击社会上的一种传言,即共产党利用人民阵线来达到
  自己的特殊目的。不过,铁托在这次大会上同时还强调指出,正是南斯拉夫共
  产党是人民阵线的最主要的部分。(《战斗报》1947年9月28日)
  
    [233]实际上,参加人民阵线的南斯拉夫各党派必须接受南共的政治路
  线,凡是抗拒南共领导的党派都被强行驱除出政治生活或直接遭到镇压。因此
  ,从实质上说,在南斯拉夫起政治作用的只有共产党。
  
    [234]这一点说的是正确的。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选举,尤其是在上层机
  构中的选举,在很大程度上是表面的,而实质上是委派制。但这一点同当时的
  苏联党没有多少区别。
  
    [235]党实际上处于半合法状态。不召开党的会议或秘密召开会议。
  
    [236]斯列金·茹约维奇,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南斯拉夫财政部部长
  。1948年4月12-13日在南共中央全会上,公开发言反对南斯拉夫领
  导人在与苏联冲突伊始时所持的立场,此后,茹约维奇被解除了一切领导职务
  并于5月7日被逮捕。1950年秋天,茹约维奇公开声明,承认自己是错误
  的,并谴责苏联对于南斯拉夫的政策,此后获释出狱。
  
    [237]安德里亚·赫布朗,南共党著名的活动家,1946年4月之前
  是南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46年4月,因私人矛盾和领导层内部的竞争被
  秘密开除出政治局;1948年1月之前担任南斯拉夫联邦计划委员会主席,
  此后担任轻工业部部长;自1948年3月底或4月初被软禁在家中。铁托在
  1948年4月12-13日南共中央全会上说明软禁赫布朗的理由是,有必
  要调查1942年在霍尔蒂卖国政府监狱期间赫布朗的表现。1948年5月
  7日赫布朗被逮捕,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死在狱中,死因不明。
  
    [238]1948年4月12-13日召开了南共中央全会,会议之后,
  关于苏南冲突及往来信函和这次会议的决议,通过秘密方式传达给了南斯拉夫
  6个加盟共和国党的领导机关,以及南斯拉夫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中央委员会。
  4月中旬,党的所有委员会的全体会议都通过了关于支持南斯拉夫领导人和南
  共中央四月全会决定的决议案。但这些情况对党的所有下级机关、基层党组织
  以及普通党员是严格保密的。直到1948年6月底共产党情报局公布了关于
  南斯拉夫问题的决议之后,才向基层党组织和党员传达了上述情况。
  
    [239]南共中央政治局1948年5月9日通过了关于开除赫布朗和茹
  约维奇出党并对案件进行调查的决议,该决议于5月12日分发给各地方党的
  委员会以及基层党组织,以便他们了解情况并进行讨论。同时还规定,禁止让
  党外人士知道这份文件。在5月9日决议中,赫布朗和茹约维奇被指控犯有反
  党和反国家罪行,说他们在与苏联方面接触时诬蔑和诋毁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
  人,并歪曲南斯拉夫的状况。与此同时,根本没有提到苏南之间的冲突问题以
  及在与苏联关系方面存在的某种复杂情况。
  
    [240]1948年4月28日南斯拉夫颁布了关于国有化的第二个法令
  ,将所有小型工业企业和大部分零售贸易收归国有。
  
    [241]档案原件表明,在准备报告时,“逮捕了表示对苏友好的党员”
  这句话被日丹诺夫删掉了,在准备在会议上宣读的最初的报告文本里也没有这
  部分内容。显然,这是在会议召开之前加上去的。
  
    [242]援引的这部分内容实际上并不在4月13日铁托和卡德尔的信中
  ,而是在同日南共中央给联共(布)中央的情况通报中。
  
    [243]卡德尔的原话是:“目前为止已经出现的农业合作社向我们表明
  ,这同时也是农村中各种成份的彻底分化,以及消灭农村中的资本主义残余的
  过程,这些资本主义残余势力还不肯屈服于这样一个事实,即在我们国家里已
  经荡涤了人剥削人的一切残余”。(《战斗报》1948年4月26日)
  
    [244]1948年2月至5月在伦敦召开了苏联、美国、英国和法国副
  外长关于奥地利问题的协商会议。在会上讨论了早在1945年就提出来的关
  于南斯拉夫对奥地利的领土要求问题,其中还涉及到一些边界地区的领土,绝
  大部分是在卡林西亚,那里世代居住着南斯拉夫居民(基本上是斯拉夫民族)
  。
  
    [245]在战后关于欧洲和平调整的各种谈判中,苏联一直支持南斯拉夫
  对奥地利的领土要求,而西方国家对此则予以反对。关于日丹诺夫的指责,南
  斯拉夫领导人后来反驳说:第一,正是苏联方面早在1947年4月就劝说他
  们降低对奥地利的领土要求,因为当时正在莫斯科召开的四国外长会议例行会
  议表明,没有可能使西方国家接受南斯拉夫方面的要求;第二,南斯拉夫也是
  根据苏联方面的劝告向西方国家提出建议的,而且南斯拉夫人也立即将这些情
  况向苏联方面做了通报。
  
    [246]1948年2月11日卡德尔在莫斯科接受莫洛托夫的要求,签
  署了苏南在重大国际问题上相互协商的议定书。
  
    [247]1948年3月20日,美国、英国和法国政府发表了联合声明
  ,说他们打算向苏联政府和意大利政府建议,重新修改与意大利的和平条约,
  以便将该条约确定的的里雅斯特自由区的领土主权重新归属意大利,而取消南
  斯拉夫区。
  
    [248]1948年3月22日,南斯拉夫政府向美国、英国和法国政府
  提出了反对他们的联合声明的抗议照会。但是,在同一天南斯拉夫外交部长西
  米奇却发表声明说,贝尔格莱德建议开始直接的南意谈判以解决关于的里雅斯
  特自由区的问题。与此同时,西米奇还指出,对于南斯拉夫和意大利来说,存
  在着接受共同解决的里雅斯特问题决定的基础,说这话时还援引了铁托与陶里
  亚蒂1946年11月初会晤里的结果。苏联方面为举行这次会晤提供了帮助
  。这次会晤达成了可能解决领土问题的协定,由陶里亚蒂宣布了协定内容,即
  双方有争议的大部分领土可以归南斯拉夫所有,而的里雅斯特本身的主权在其
  自治并得到“民主地位”的条件下可以归属意大利。显然,西米奇3月22日
  表示的南斯拉夫政府准备根据这个协定精神行动的声明,是由于南斯拉夫方面
  担心,美国、英国和法国3月20日做出的外交举动,其目的是削弱意大利共
  产党在即将进行的意大利议会选举中的地位。此外,3月21日,在西米奇发
  表声明和将照会寄给西方国家的前夕,南斯拉夫外交部向苏联驻贝尔格莱德大
  使馆通报了关于准备采取的步骤。不过,第二天,在还没有得到苏联方面对此
  问题的意见时,南斯拉夫就采取了计划好的行动。4月23日,苏联政府通知
  南斯拉夫人说,这种行为可以被认定是破坏了1948年2月11日签署的相
  互协商议定书,并宣布其无效。随后南斯拉夫方面请求原谅,并请求不要废除
  相互协商议定书,但均被莫斯科驳回。
  
    [249]关于向阿尔巴尼亚派出军队的问题发生在签署相互协商议定书之
  前,而且是导致苏联要求签署这一议定书的理由之一。
  
    [250]电报是由莫洛托夫发给苏联驻南斯拉夫临时代办(拉夫连季耶夫
  大使当时正在莫斯科)Д.М.阿尔米亚尼诺夫,并要他转达给铁托或卡德尔
  的。阿尔米亚尼诺夫向卡德尔口头宣读了电报的内容。
  
    [251]下面援引的内容不是出自南共中央的决议,而是4月13日南共
  中央给联共(布)中央的关于全会情况的通报。这份通报的塞尔维亚-克罗蒂
  亚文本是由卡德尔签署的,随后又由吉拉斯进行了修改,而俄文的原本是由南
  斯拉夫人自己翻译的。其中有些语法和修辞方面的错误。
  
    [252]1936年10月,铁托经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的批准从苏联回
  到了南斯拉夫,然后于1938年8月底又返回了莫斯科,在南斯拉夫共产党
  总书记М.高尔基奇于1937年夏天在苏联被逮捕之后(1937年11月
  被处决),铁托已经成为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实际领导人。但是,处于极其秘密
  状态的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层内存在着激烈的派别和个人斗争。当时南共的主
  要领导人大部分都侨居在国外,他们极力反对铁托的领导地位,以及铁托在南
  斯拉夫国内建立的新的领导机构。在与季米特洛夫谈话的第一部分内容里,铁
  托最主要的是阐述了自己的关于组织干部问题的计划,对南斯拉夫共产党的各
  位活动家进行了评定,还谈论了关于采取措施对付那些妨碍了南斯拉夫共产党
  团结一致和党的领导的人。季米特洛夫建议,铁托回国后应该贯彻在其参予下
  制定的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关于南斯拉夫共产党的任务和加强其组织的决议,
  以及经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批准组建新的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253]此处删去了会谈记录中的一句话:“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中谁也
  没有给日列扎尔颁发任何委任状”。这是季米特洛夫在答复铁托的话时说的,
  当时铁托说,驻在巴黎的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之一И.马里奇(化名为日列
  扎尔)夸耀说:“他有季米特洛夫同志的委任状,委托他负责南斯拉夫共产党
  的事务”。
  
    [254]会谈记录中下面的内容删去了:“3.对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决
  议案,即工作指示进行讨论,并且应在国内《无产者》杂志上以致全体党员公
  开信的形式发表。4.我们目前所拟定的一切,在国内形势暂不明朗之前,将
  是临时的计划。目前我们还不能够批准党的领导成员,为此我们需要更多的资
  料。现在,委托您与国内的人进行联系,向他们介绍决议案的内容。应该与国
  内的一些同志进行协商并建立由3人或5人组成的临时领导机构,应该由国内
  的同志决定这一点,这3人或5人应该向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负责。他们将在
  骨干分子中进行咨询,然后召开协商会议,并在会议上确定中央委员会机构的
  组成。在此之前,应该对党的所有骨干分子进行考查,选择优秀的人员,并对
  中央其他人员进行检查,清除腐败分子并加强中央委员会机构。应该详细讲解
  党的路线——不是阴谋手段,而是群众工作路线。关于南斯拉夫民族阵线的说
  法是不正确的,因为南斯拉夫是一个多民族国家。最好是说人民民主联盟,并
  根据这一路线团结所有赞同者中的骨干分子。同时应该进行工作,使南斯拉夫
  共产党成为整个运动的中心。这意味着,共产党员应该成为工人党、工会组织
  、人民民主阵线中的骨干分子。为领导这一群众工作,应该加强处于秘密状态
  的共产党。党的领导成员暂时为:吉拉斯、列卡(兰科维奇)、比尔克(卡德
  尔)、波尔迪(米哈·马林科)、莱斯科舍克、克拉什和瓦尔特(铁托)。他
  们将负责决定如下问题:是3人还是5人来筹备协商会议和解释党的路线。瓦
  尔特的临时任务是返回祖国,传达决议,讨论和确定是3人还是5人的问题,
  并与这些同志一起筹备会议,召开会议并做报告。瓦里奇(Л.库哈尔)暂时
  留在巴黎以便进行联系”。
  
    [255]此处删去了会谈记录中的如下内容:“应该说,不能指望任何人
  在巴黎为党进行工作,每个人都面临着选择,要么是返回祖国,要么是留下定
  居。如果人员已经完全到位,那么党在国内的领导成员就可以决定下来,并送
  交我们审批。目前在巴黎,瓦里奇是唯一的党务工作人员。应该让法国的国际
  革命战士救援会向原党的其他领导人提供帮助”。
  
    [256]在日丹诺夫报告的最初两份草案里没有这句话。
  
    [257]这里删掉了电报草稿中的如下段落:“对于情报局所在地设在何
  处的问题,罗马尼亚人坚持在布加勒斯特,而波兰人主张在华沙。拉科西认为
  ,情报局所在地应该设在距西部较近的地方,他建议设在布达佩斯或者是布拉
  格。捷克人暂时还没有同我们谈论这个问题。稍晚些时候,当我们更加确认这
  个问题之后,再通报我们的意见并希望告知对于这个问题您的指示”。电报草
  稿中增加了下面一段话,但后来也删掉了:“今天,贝尔曼以波兰代表团的名
  义建议将华沙作为情报局及其机关刊物的所在地”。
  
    [258]在这里,贝尔曼的讲话在编辑时被删去了如下内容:“民族的因
  素转变成为进行争取主权、反对帝国主义的威胁的真正的斗争”。
  
    [259]这里指的是匈牙利霍尔蒂当局的反南斯拉夫的立场。在两次世界
  大战期间,霍尔蒂政府对多瑙河沿岸的领土提出了要求,在这片土地上居住着
  匈牙利居民。一直到1918年之前,这里都是匈牙利的领土(在奥匈帝国范
  围内),大战后被划为南斯拉夫领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霍尔蒂当局积
  极参加了对南斯拉夫的法西斯侵略和占领。
  
    [260]这里删去了会议记录初稿中的如下内容:“关心苏联的巩固和加
  强,因为苏联在战争中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苏联国民经济的恢复,对于国际
  舞台上的力量对比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
  
    [261]1946年6月初,在与季米特洛夫、科斯托夫和科拉罗夫的莫
  斯科会晤中,斯大林指出必须强行巩固共产党在保加利亚的地位。斯大林声明
  说,保加利亚的共产党人“应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应该免除祖国阵
  线的组成部分“环节党”的著名活动家德·维尔切夫的国防部长的职务”。
  
    [262]实际上,在南斯拉夫官方宣传中的说法是,南斯拉夫从占领者手
  中获得解放是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的自身的解放斗争的结果,但是又指出,这
  发生在苏联获得了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以及苏联援助南斯拉夫人民解放运动的
  条件下。
  
    [263]在1912-1913年的两次巴尔干战争中,此前一直处于土
  耳其政权控制下的马其顿,被塞尔维亚、希腊和保加利亚瓜分了。与此同时,
  在第二次巴尔干战争之后,马其顿的另一部分土地,即最初在第一次巴尔干战
  争之后被列入保加利亚组成中的那部分土地也划归塞尔维亚所有。在第一次世
  界大战期间,参加了德国和奥匈帝国一方的保加利亚,对整个马其顿建立了自
  己的统治。但是,由于协约国取得了胜利,而塞尔维亚加入了协约国一方,结
  果包括这些地区在内保加利亚领土成为在1918年12月1日成立的南斯拉
  夫的组成部分。
  
    [264]在1943年11月,根据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的决定,南斯
  拉夫人民解放反法西斯委员会,在已被解放的领土上召开集会,宣称新南斯拉
  夫将建立在联邦的基础之上,而马其顿作为联邦的六个组成部分也被列入其中
  。作为南斯拉夫组成部分的一个联邦,马其顿于1944年8月建立,而后,
  在1945年11月宣布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及决定于1946年
  1月通过共和国的宪法时,马其顿也得到了巩固。
  
    [265]在1944年秋天至1945年初,经苏联领导人的批准,在南
  斯拉夫共产党当局与祖国阵线保加利亚政府(在该政府中起关键性作用的是共
  产党)之间,进行了关于建立保南联邦的谈判。英国政府在得知了谈判情况之
  后,反对建立联邦。于是,根据斯大林的决定,将这个草案延期到第二年。在
  以铁托和季米特洛夫为首的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政府代表团在1947年7-
  8月和11月的会晤期间,制定并签署了保南关于友好、合作和互助条约,同
  时还指出,实现该条约是为最终建立联邦所迈出的一步。
  
    [266]以季米特洛夫和铁托为首的保加利亚和南斯拉夫政府代表团于1
  947年7月30日至8月1日进行了谈判。派出的教师是在保加利亚的组成
  部分——皮林马其顿的中学任教。
  
    [267]斯维托扎尔·伏克曼诺维奇-泰波,1945年至1948年期
  间担任南斯拉夫军队政治部主任,国防部副部长,自1948年起担任矿物工
  业部部长。
  
    [268]拉扎尔·科利谢夫斯基,马其顿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马其顿
  人民共和国政府主席,自1948年7月起,成为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
  政治局候补委员。
  
    [269]科利谢夫斯基在1948年5月23-24日期间召开的马其顿
  人民阵线第二届代表大会上所做的报告,表达了这样的一个观点,即必须使皮
  林马其顿与马其顿人民共和国联合起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最初的几年里,对
  此观点南斯拉夫方面正式表示过赞同,保加利亚领导人也对其表示了公开的支
  持。报告强调指出,南斯拉夫和保加利亚领导人在布莱德会晤时达成协定,确
  保仍为保加利亚组成部分的皮林马其顿人的民族权利。在这方面科利谢夫斯基
  还说,这一地区的马其顿人所表现出的发展民族文化以及使用民族语言的渴望
  ,证明了他们的愿望:“更加稳固地发展与马其顿人民共和国的联系,并尽可
  能快地解决关于皮林马其顿的马其顿人民与马其顿人民共和国的联合问题”。
  报告并没有谈及解决问题的具体途径。报告还千方百计地强调了保加利亚的“
  祖国阵线当局”的立场和季米特洛夫本人支持在皮林马其顿的马其顿人民的权
  利,但同时还声明说,在对待马其顿人的态度方面,大保加利亚沙文主义在保
  加利亚还很有影响。尤其是,科利谢夫斯基还将这一点与保加利亚当局反对皮
  林马其顿在保加利亚范围内获取领土和行政自治地位联系起来。
  
    [270]1944年9月9日,保加利亚祖国阵线夺取了政权,而保加利
  亚工人党(共产党)则由秘密状态变成了执政党。
  
    [271]在斯兰斯基讲话的原记录稿中还有如下内容:“南共中央欺骗自
  己的人民,他们装出样子,仿佛脱离与苏联以及其他一些新民主国家的合作,
  是为了保护民族的利益。南共领导的道路并不是保护民族利益的道路,也不是
  保护自己国家独立的道路。恰恰相反。目前已经十分清楚,以在欧洲实施‘马
  歇尔计划’为基础,帝国主义分子提出了更加深远的计划:消灭国家主权,奴
  役各国人民,将欧洲变成美帝国主义的保护国。美国人和英国人拒绝执行波茨
  坦决议以及对德国的分割,导致了西德的建立,在这里,在美国的领导之下,
  德国帝国主义自身的力量得到了复兴。在所谓的西方集团中已经公开取缔了各
  族人民的主权”。
  
    [272]在1948年2月,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在苏联的协助下实现了
  国家的转折,将全部的权利集中在自己的手中。
  
    [273]苏联政府在答复哥特瓦尔德1947年11月25日致斯大林的
  信函中,同意以优惠的条件供给捷克斯洛伐克20万吨谷物,以补充斯大林在
  1947年7月所许诺的那40万吨谷物,当时争取了使布拉格拒绝参加关于
  实施马歇尔计划的谈判。
  
    [274]莫沙·皮亚德,南斯拉夫人民议会主席团副主席,自1948年
  7月起任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政治局委员。
  
    [275]在斯兰斯基讲话的原记录稿中还有如下内容:“很清楚,首先,
  新民主主义国家在帝国主义侵略的条件下,只有借助于苏联的援助以及与苏联
  的密切合作,才能够保住自己的独立,并开辟通向社会主义的道路。否则的话
  ,他们就会面临着蜕化变质和重建政治体制的危险。在一些新民主主义的国家
  里缺乏建设社会主义的生产资料和其他的一切资源。问题在于一些弱小的国家
  ,这些国家在通往社会主义的道路上还存在着其他的困难。因此这条道路坚决
  要求在政治、经济、国防、文化以及其他的一切领域里的行动要协调一致”。
  
    [276]在斯兰斯基发言的原记录稿中还有如下内容:“作为阶级组织的
  最高形式,作为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大众有觉悟的先锋队组织,这样的党将妨
  碍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目前政策的实施。经验教导我们,在党内民主制的条
  件下,采取批评和自我批评,总是能使一些党内隐藏的异已分子暴露无遗。因
  此,不是在布尔什维克组织原则基础上建立党,而是把南斯拉夫共产党溶入人
  民阵线之中,应该看作是逻辑上的必然环节。”
  
    [277]指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官邸。
  
    [278]会议记录的文本里没有最后一句话,而记录了另外一句“日丹诺
  夫同志的插话:新式战术”。
  
    [279]在会议记录的文本里,接下来的内容应该是日丹诺夫的如下意见
  :“日丹诺夫同志:为提供两方面的信息情报”。
  
    [280]这句话是在校订会议记录时加进去的。
  
    [281]指南斯拉夫共产党1928年在国外——在德累斯顿召开的党的
  第四次代表大会。
  
    [282]未经修改的这段话的会议记录是:“陶里亚蒂同志提请注意,意
  大利共产党员对于南斯拉夫共产党一些活动家的错误所进行的批评不带有民族
  主义的性质,例如,铁托被意大利的反动派当作头号敌人。看待这种批评应具
  有高度的思想水平。”
  
    [283]瓦甘·格里戈里耶维奇·格里戈良,自1947年10月起担任
  报纸的副主编,自1949年3月起担任联共(布)中央对外政策委员会主席
  。
  
    [284]此处删掉了卢加发言中的一句话:“到处都存在着分裂反对帝国
  主义阵线的团结统一的类似企图,尤其是在新民主制的国家里”。
  
    [285]指1947年9月在波兰召开的共产党情报局会议。
  
    [286]1947年12月30日,根据罗马尼亚共产党和政府领导人的
  命令,军队封锁了米哈伊国王的王宫,国王按照乔治乌-德治和部长会议主席
  格罗查的要求被迫签署了退位诏书。当天晚上,议会投票赞成取缔君主立宪制
  政体,并宣布罗马尼亚为“人民共和国”。
  
    [287]罗马尼亚人民共和国宪法于1948年4月13日通过。
  
    [288]关于国有化的法令是1948年6月11日通过的。
  
    [289]帕特拉什卡努,罗马尼亚共产党领导人之一,曾任罗马尼亚司法
  部部长。1948年因所谓从事反对国家活动的罪名受到审判并被判处监禁,
  1954年被处决。
  
    [290]该文件首页上有日丹诺夫的批示:“未发出”。
  
    [291]下面是被删掉的内容:“只是狭隘地理解自己国家的利益以及骄
  傲自大的情绪。这样,他们就背叛了国际团结的原则并转向资产阶级民族主义
  的立场”。
  
    [292]电报草稿在“共产主义运动所取得的成绩”一句前还有“民主的
  ”一词。
  
    [293]此处删掉了:“对于全体人民民主制国家”。
  
    [294]此处是日丹诺夫的手迹,以此来取代原来的“攻击”一词。
  
    [295]在另一份决议草案文本中,代替“苏联驻南斯拉夫的一系列官方
  代表”这句话的是日丹诺夫手书添写的如下内容:“南斯拉夫政府和南斯拉夫
  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在对待苏联大使的态度方面持有敌对的立场,执行的是一
  条对其进行政治孤立的路线,对于苏联大使的态度,如同对于资产阶级国家的
  官员的态度”。
  
    [296]在另一份决议草案文本中,此处的内容如下:“南斯拉夫领导人
  提出了无知的和敌对的观点,仿佛南斯拉夫不用以苏联为首的整个民主和社会
  主义阵营的支持,就能够建成社会主义。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人对将南斯拉夫
  从德国占领者手中解放出来并站在世界整个进步的民主力量的前列的苏联,持
  有类似的敌意态度,这意味着,南斯拉夫共产党的首领们已经走上了背叛苏联
  和人民民主国家的统一的社会主义阵线的道路,走上了孕育着首先是对南斯拉
  夫共产党和南斯拉夫人民来说是严重后果的道路。多亏有苏联这样一个强大的
  社会主义国家的存在以及它所给予的支持,人民民主制度才得以取得胜利并得
  到巩固,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民主运动才得以发展。苏联是整个民主和反帝阵
  营的主要和领导力量,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堡垒,是和平和民主的最可靠的支
  柱。企图离间南斯拉夫与统一的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南斯拉夫领导人破坏了
  南斯拉夫本身的民主和社会主义发展的基础,给无产阶级的共同事业造成了危
  害。任何企图削弱人民民主国家和苏联的统一阵线的尝试,都是与共产主义不
  相容的。”
  
    [297]此处删掉了决议草案最初文本中的部分内容。
  
    [298]这封信是1948年6月29日发给南共中央驻联共(布)中央
  的代表П.别洛维奇的,委托他转交联共(布)中央。但是,联共(布)和其
  他各国共产党都没有派代表参加南共第五次代表大会,因为在情报局的6月会
  议上,根据联共(布)的倡议,通过了一项建议:劝告所有的党同南共断绝任
  何关系。7月3日,别洛维奇从莫斯科致电贝尔格莱德:“今天我被召唤到中
  央,莫舍托夫通知我,鉴于已经出现的情况,从今天起停止我的工作。……明
  天我必须搬出办公室。”
  
    [299]费依奇,南斯拉夫驻苏联临时代办。
  
    [300]照会没有发表。照会内容是关于苏联方面对在苏联普通学校和军
  事学校学习的南斯拉夫学生和在苏联工作的南斯拉夫人民民主共和国公民,“
  为了使他们改变对南斯拉夫领导人的态度”施加影响的具体事实。
  
    [301]二战后,南斯拉夫对战败国奥地利提出了领土要求。在苏联的支
  持下,1947年1月22日,南斯拉夫正式向美苏英法四国副外长会议提出
  :获得奥地利卡林西亚州和施蒂里亚州各一块居留着斯洛文尼亚人的土地,对
  奥和约应保证布尔根兰州克罗地亚人享有少数民族的权利,或者让这些克罗地
  亚人与即将割让的卡林西亚州和施蒂里亚州若干部分的奥地利居民进行交换,
  此外还要求赔款1.5亿美元。西方三国反对接受南斯拉夫的要求。1948
  年4月和1949年2月两次开会讨论这一问题时,南斯拉夫调整了其要求(
  只对南奥边界稍作修改),西方国家继续反对,而苏联依然支持南斯拉夫。1
  949年5月23日至6月20日召开巴黎外长会议,由于苏联转变态度,会
  议一致通过的公报宣布:奥地利的边界将维持1938年1月1日的原状,不
  向奥地利索取赔款。南斯拉夫对此极为不满。
  
    [302]拉伊克,拉斯洛(1909-1949),时任匈牙利共产党政
  治局委员、副总书记,并先后出任政府内务部长和外交部长。1949年5月
  30日被捕,9月22日以间谍和铁托分子代理人的罪名被判处死刑。
  
    [303]威廉·福斯特,美国共产党全国委员会主席。
  
    [304]该文引自斯大林于1927年8月1日在联共(布)中央委员会
  和中央监察委员会联席会议上的报告。
  
    [305]伊凡·戈什尼亚克,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会,南斯拉
  夫国防部副部长。
  
    [306]马斯拉里奇·鲍日达尔,南斯拉夫交通部部长。
  
    [307]阿勒什·贝勃勒,1945-1949年担任南斯拉夫外交部副
  部长,自1949年起担任南斯拉夫驻联合国组织的常任代表。
  
    [308]卡尔洛·姆拉佐维奇,1948-1949年担任南斯拉夫驻苏
  联大使,1949年10月25日在苏联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依据是根据
  拉伊克诉讼案中提出的那些指控,仿佛在1947-1948年他在担任南斯
  拉夫驻布达佩斯大使期间,是反匈牙利和反苏联间谍活动的组织者之一。自1
  949年底从苏联返回之后,担任克罗地亚议会主席团主席。
  
    [309]科查·波波维奇,南斯拉夫军队的总参谋长。
  
    [310]鲍里斯·基德里奇,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南斯拉夫
  政府计划委员会和经济委员会主席。
  
    [311]布拉戈耶·涅什科维奇,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塞尔
  维亚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塞尔维亚政府主席。
  
    [312]萨沃·兹拉蒂奇,南斯拉夫共产党著名的党务活动家,在194
  6-1948年是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驻阿尔巴尼共产党的代表,1948年
  5月起担任南斯拉夫轻工业部部长。1948年底,兹拉蒂奇向南斯拉夫领导
  人声明,不赞成与苏联和共产党情报局对立,为此于1949年1月被开除出
  党,随后遭到逮捕。
  
    [313]弗拉吉米尔·韦莱比特,南斯拉夫外交部副部长。在联共(布)
  中央于1948年春天给南斯拉夫共产党中央的信函中,确定韦莱比特是英国
  间谍。
  
    [314]关于1943年向南斯拉夫的人民解放军和游击队的最高司令部
  派英国军事代表团这件事,苏联政府一开始就从铁托和英国政府那里知道了这
  件事。由于南斯拉夫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在政治上和军事上所取得的胜利,以
  及苏联的支持,英国被迫于1943年与铁托建立了关系,而在苏联与南斯拉
  夫冲突时期,这种关系被苏联的宣传机关描绘成仿佛是“帝国主义分子”与自
  己的“代理人”之间的秘密联系。
  
    [315]彼罗·波比沃达,南斯拉夫的空军少将,1948年8月逃离了
  南斯拉夫,是1949年春天在苏联成立的南斯拉夫“革命侨民”组织的负责
  人,稍晚些时候成为在苏联的庇护下,在苏联以及东欧其他国家建立起来的南
  斯拉夫侨民反铁托联盟的领导人。
  
    [316]这里指的是在联合国大会第四次会议上,选举东欧的非常任安全
  理事会成员时,苏联提出的是捷克斯洛伐克,而南斯拉夫则提出自己作为候选
  人,驻联合国的西方代表团支持了南斯拉夫的提案。
  
    [317]在1949年5-6月召开的巴黎外长会议第6次会议上,苏联
  改变了以前的立场,拒绝支持南斯拉夫提出的对居住着斯拉夫居民的奥地利卡
  林西亚省的领土要求。结果是苏联、英国、美国和法国的四国外长达成了不改
  变战前奥地利边界的协定。在答复南斯拉夫提出的致莫斯科的抗议照会时,苏
  联政府声明说,早在1947年,南斯拉夫政府在与西方代表进行秘密谈判时
  ,实际上已经背着苏联放弃了以前提出的对奥地利的领土要求,因此,南斯拉
  夫已经没有权利就这个问题向苏联提出抗议了。南斯拉夫人批驳这一指责不符
  合实际情况。
  
    [318]1949年夏季,南斯拉夫停止了此前经过它的领土进行的援助
  由共产党领导的、为反对希腊政府而战斗的希腊游击队武器、弹药和提供基地
  的行动。
  
    [319]整理会议记录时删去了乔治乌-德治报告中的下面一段话:“无
  产阶级冶金企业”的工人们写道:“我们的处境同占领时期的处境没有什么区
  别。不久以前,我们每小时只挣12-16第纳尔。后来又将明显具有剥削性
  质的规定强加于我们。从前每月可挣到3200个第纳尔的工人,现在只能得
  到2400个第纳尔,而其余的都被由国家保安处任命的作业队负责人拿走了
  。铁托对工人的‘社会主义’就是如此表现的!”
  
    [320]约万诺维奇·阿尔索不是南斯拉夫共产党的活动家,而是一名军
  人,南斯拉夫军队的上将,他在1948年8月企图越过边界逃亡到罗马尼亚
  时,被南斯拉夫的边防部队击毙。
  
    [321]察尔达里斯·康斯坦丁诺斯,在1946-1947年担任希腊
  总理和外交部长,1947-1950年担任希腊副总理和外交部长。
  
    [322]在整理会议记录时,删去了报告中的下面一句话:“这些‘生产
  合作社’是铁托制度的最荒谬绝伦的发明。”
  
    [323]诺沃特科·马尔采利,其化名之一是马里扬,波兰共产主义运动
  的活动家,1941年12月,根据苏联领导人的决定,担任驻在苏联的波兰
  共产党人小组的领导,后被空投到波兰以组建波兰工人党,并于1942年1
  月在建党之时,成为波兰工人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
  
    [324]莫洛耶茨·波列斯拉夫,波兰共产主义运动的活动家,曾参加诺
  沃特科领导的小组,成为波兰工人党的组建者之一,后担任波兰工人党中央委
  员会书记处书记,负责人民近卫军(在波兰工人党领导下成立的武装部队)事
  务。自诺沃特科在街上被不知名人士枪杀之后,波·莫洛耶茨被指控是枪击事
  件的策划者,而他的弟弟З.莫洛耶茨是执行者。结果,根据波兰工人党中央
  委员会领导小组的决定,莫洛耶茨兄弟均被清除。至今,枪杀诺沃特科的真正
  原因以及清除莫洛耶茨兄弟的情况仍然是个迷。
  
    [325]列霍维奇·弗洛德季梅什,波兰政府的一名部长,雅罗舍维奇·
  阿尔弗列德,波兰政府的一名副部长。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他们均为军事反
  侦察机关的工作人员,但是对于波兰的革命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抱有好感,而
  在战争年代就参加了由波兰工人党领导的武装部队。在1948年,根据虚假
  的从事卖国和敌对活动的指控,他们被逮捕并被判处监禁(1956年二人均
  被评反)。列霍维奇和雅罗舍维奇“案件”成为后来捏造的斯彼哈尔斯基“案
  件”的开端。
  
    [326]菲利德·诺埃尔,美国外交官,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以及战后年
  代,在瑞士从事帮助反希特勒抵抗运动人员、难民以及来自欧洲各国包括东欧
  各国纳粹集中营的囚徒的工作;在这方面还与美国的侦察机关合作。同时自战
  前开始就对共产党人抱有好感,并与苏联的特工机关建立了联系。1948年
  决定移居捷克斯洛伐克。1949年5月,根据苏联、匈牙利和捷克斯洛伐克
  三方的安全机关达成的协定,在布拉格逮捕了菲利德·诺埃尔,并将其送到匈
  牙利(随后逮捕了菲利德·诺埃尔的妻子以及他的居住在波兰的弟弟)。菲利
  德·诺埃尔及其家庭与东欧各国的一系列著名活动家有着广泛的联系,这被指
  控为菲利德·诺埃尔在那里建立美国的间谍网,并被利用于捏造一系列虚假的
  审判,其中包括在匈牙利的“拉伊克案件”和在捷克斯洛伐克的“斯兰斯基案
  件”。
  
    [327]泽农·克利什科,1944-1948年为波兰工人党中央委员
  会委员,1948-1949年为波兰统一工人党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后来
  根据虚假的指控被逮捕。
  
    [328]斯大林在1929年4月召开的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和中央监
  察委员会全体会议上的讲话:“论联共(布)中的右倾分子”。
  
    [329]《新战斗报》,于1948年9月开始在布拉格出版,是以南斯
  拉夫“革命侨民”的名义在东欧各国出版的第一份报纸。
  
    [330]卡苏·让,法国著名的作家和艺术理论家。
  
    [331]在尤金的发言中,这段话原来是这样说的:“在情报局做出决议
  之后,铁托和卡德尔作为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分子,最初是秘密地,后来是公
  开地急剧地倒向了与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亲近,这一点是毫不奇怪的,因为
  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如果在党内不被粉碎,那么它就不可避免地转向资产阶级
  立场,并与国内国际的资产阶级完全溶合在一起。”
  
    [332]在整理会议记录时,删去了尤金发言中的下面一句话:“铁托-
  兰科维奇只是国家议会手中的小卒而已。”
  
    [333]在整理会议记录时,此处删掉了尤金报告中的一句话:“希腊共
  产党没有预料到,铁托-兰科维奇集团能干出这样卑鄙的勾当”。
  
    [334]在尤金的发言中,这句话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表述的:“南斯拉
  夫政府不仅为希腊的君主法西斯军队敞开了边界,使他们能够从后方打击希腊
  的民主军队,而且南斯拉夫的军队还与希腊的君主法西斯军队一起对希腊游击
  队进行了阴险的打击。”实际上,无论是南斯拉夫为希腊政府军敞开了边界,
  还是南斯拉夫军队与希腊军队共同进攻游击队的说法,都是没有事实依据的。
  
    [335]在整理会议记录时,删去了尤金发言中的如下段落:“铁托-兰
  科维奇集团的帝国主义立场此前已经变得明确和清楚了,例如,如果英、美帝
  国主义明天进攻苏联,那么,南斯拉夫的统治者会事先知道这个消息,并第一
  个站到帝国主义分子一边,来反对苏联以及其他人民民主国家和整个社会主义
  阵营。”
  
    [336]在尤金的发言中,这句话原是:“铁托集团在南斯拉夫共产党中
  总共消灭了近十万名共产党人”。
  
    [337]佩涅季奇·斯洛博丹,塞尔维亚内务部长。
  
    [338]在接下来的发言中,尤金援引了佩涅季奇的声明,但整理会议记
  录时删去了这部分内容:“报告执行情况。没有必要将这些人留在监狱里。”
  
    [339]在尤金的发言中,这句话是以如下形式表述的:“铁托集团将真
  正的共产党员处决,取而代之的是将乌斯塔什分子、切特尼克分子、富农分子
  、投机倒把分子、破坏分子和特务分子招募进党。”
  
    [340]在尤金的发言中,接下来还有一段话,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
  了,其内容为:“要判断目前的南斯拉夫共产党是不是站在无产阶级革命性的
  立场上,铁托在所谓的人民阵线第三次代表大会上的宣言就生动地说明了这一
  点:‘在已经成为共产党员的人民阵线成员之间,和人民阵线成员的基本群众
  之间,不存在着实质性的差别’。而这个阵线有776.8万成员,他们来自
  于国内901.4万选民。”
  
    [341]尤金发言中接下来的一段话,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向
  中央和地方的国家机关里指派了一大批富农分子、原乌斯塔分子和切特尼克分
  子、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特务和英美帝国主义分子的代理人。涅什科维奇于1
  948年12月在议会里发言时说,在人民委员会的财经委员会中有40%的
  人是富农分子。还是那个涅什科维奇在1949年4月说,“在人民阵线中有
  15.7万以上的富农分子”。
  
    [342]在尤金的发言中,这句话原来是这样说的:“在南斯拉夫一切最
  起码的民主自由都被消灭了,在这里践踏了任何一种自由思想的表达,以及人
  的全部权利。工会、妇女、青年以及其他组织的领导权都掌握在为铁托代理人
  的官员和警察手中,这些组织都变成了法西斯盖世太保国家的附属品,其目的
  是在政治上瓦解和欺骗人民大众”。
  
    [343]在尤金的发言稿中,接下来的三段话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
  ,其内容如下:“由于工业中的劳动力的巨大流动性,南斯拉夫的法西斯分子
  们,将士兵、工人和农民强行组建成‘前线大军’,迫使他们进行无偿的繁重
  的劳动。
  
    在整个南斯拉夫正在实行着一种农奴式的‘劳役制’制度。每个公民必须
  是‘人民阵线’的一名成员。每个‘人民阵线’的成员每星期在工作之余必须
  参加一次无报酬的劳动。城市和农村没有在企业里工作的居民,强行被动员去
  参加期限很长的‘自愿’的劳动。
  
    这种‘自愿’劳动的成果几乎是微不足道的。官方当局通常是以消耗的小
  时数量来计算这种劳动。贝尔格莱德市的《人民阵线》报9月16日公布了关
  于8月份‘自愿人员’工作量的情况资料。根据这个毫无疑问是虚假的报告得
  出的结论是,贝尔格莱德的居民‘自愿的’工作量是每个月790027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掘土28368立方米,丈量土地102565平方米,清除
  地段上的1494945石头块,收集木材1413立方米。如果将所完成的
  工作量按照时间来分配的话,那么结论是:1小时掘土0.03立方米,丈量
  土地0.13平方米,收集1.88块砖和0.002立方米木材。”
  
    [344]尤金发言中接下来的内容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在阜姆
  (即里耶卡)的兰科维奇工厂里,工人要工作10个小时,而在那里的造船厂
  工人要工作10-12个小时,在博尔斯克矿井、整个蒂莫克斯基地区的矿井
  和矿场里,也确定了这样的工作日,这样的规定还存在于阿列克辛纳茨、伊德
  里亚以及其他等等。
  
    在南斯拉夫的各个企业,特别是在矿场里,劳动条件是异常艰难的。几乎
  没有安全技术。这致使大量的事故发生,造成人员伤亡。根据官方的资料,1
  948年在矿山工业中,人员伤亡的数量与1947年相比,增长了38%。
  ”
  
    [345]在尤金发言中这句话原是这样说的:“南斯拉夫工人的生活水平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低过,它低于战前的水平。食品价格同1945年相比
  ,上涨了740%,而同一时期工资收入平均只增长了9%。因此,所有这一
  切导致普遍的疾病和工人身体衰竭,是不足为怪的。”
  
    [346]米利扬·内奥里契奇,南斯拉夫人民青年中央委员会主席,南斯
  拉夫共产主义青年联盟中央委员会书记。
  
    [347]尤金发言中接下来的内容在整理记录时被删掉了:“卫生保健事
  务委员会主席П.格列戈里奇在国民议会会议上承认说,在南斯拉夫每年死于
  结核病的人数超过了10万人(这是官方的统计)。在一些工厂里,这些数字
  更显得可怕。在贝奥琴市水泥厂有40%的工人患有结核病。实际上,由英、
  美帝国主义的特务和杀人犯犯罪集团,以及铁托-兰科维奇集团所造成的南斯
  拉夫工人阶级的状况,是一幅非常可怕的景象。”
  
    [348]在整理会议记录时,尤金发言中的如下内容被删掉了:“铁托分
  子为巩固富农阶级在农村的经济地位而使用的方法之一就是合作社”。
  
    [349]在尤金的发言中,这句话原来是这样说的:“在这些合作社里丝
  毫没有一点社会主义的成份。如果农户加入合作社,即使被算作集体的股份,
  土地、耕畜、农具仍然是私有财产”。
  
    [350]尤金的发言中接下来的两段话在整理记录时被删掉了:“劳动农
  民阶级对这种强迫的富农的合作化运动进行了抵抗。例如,在6、7、8月份
  ,在科察尼市,妇女们多次聚集在‘人民阵线’委员会大厦门前,要求解散‘
  合作社’。他们坚决地要求对他们说,合作社的建立是在自愿的基础上还是以
  被迫的方式。经常有被赶入合作社的农民从那里退出,但是,他们又被迫重新
  ‘参加了合作社’。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图尔莫沃(斯特鲁米察)村。”
  
    [351]由于已经开始的与南斯拉夫的冲突,苏联方面没有完成这个协定
  。尤金发言中接下来的两段话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苏联担负起给南
  斯拉夫以技术援助的责任(研究设计工作、建设企业、安装设备、使工厂投入
  使用、培训专业技术干部、派出苏联专家,等等)。苏联的有关组织为南斯拉
  夫的工业研究和设计工作已经付出了300多万卢布,到1948年中期依靠
  贷款结算提供给南斯拉夫的工业设备已经达400万卢布以上。几年以前苏联
  政府满足南斯拉夫政府的请求,作为贷款提供给南斯拉夫军队武器和军用物资
  数额超过了41300万卢布,在10年之内以贷款清偿。这笔贷款南斯拉夫
  使用了38900万卢布,也就是总额的94%。”
  
    [352]尤金发言中的以下段落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与此同时
  必须强调指出,继续揭露作为法西斯分子和和平、民主与社会主义凶恶敌人的
  铁托集团,要求共产党继续致力于巩固共产党阵线的团结一致,加强无产阶级
  的国际团结,以忠诚于社会主义事业的精神教育共产党员。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经验教导说,对待作为世界社会主义的先锋队的
  苏联的态度问题,是确定任何一个无产阶级政党的革命性的主要问题。共产党
  在以极其友好的感情对待取得社会主义胜利的国家的精神来教育人民群众时,
  应该遵循斯大林同志的至理名言,即‘国际主义者’就是无条件地、毫不犹豫
  地准备捍卫苏联的人,因为苏联是世界革命运动的基地,而如果不捍卫苏联,
  那么,是不可能做到捍卫和推动这种革命运动向前发展。如果有人认为捍卫世
  界革命运动可以绕过或者是反对苏联的话,那么他就是反对苏联,他必将跌入
  到革命的敌人的阵营中。”
  
    [353]无线电广播是由共产党情报局机关通过其设在布加勒斯特的无线
  电中心进行的。
  
    [354]在尤金的发言中还有以下内容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去了:“显
  然,党务干部的思想教育工作,应该与继续向党员和广大人民群众介绍联共(
  布)的历史活动和革命经验,以及苏联所取得的成就和它的对外政策的工作紧
  密结合起来。”
  
    [355]萨卡希奇·阿尔帕德,1948年之前担任匈牙利社会民主党总
  书记,自1948年起成为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政治局委员,1948-1
  949年担任总统,自1949年8月起担任匈牙利主席团主席;马罗山·捷
  尔吉,担任匈牙利社会民主党副总书记,自1948年起担任匈牙利劳动人民
  党中央委员会副总书记,自1949年6月起担任轻工业部部长。萨卡希奇·
  阿尔帕德和马罗山·捷尔吉均于1950年因被指控从事反对国家的活动而遭
  到逮捕。
  
    [356]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夕以及战争期间,拉伊克在匈牙利从事地下
  工作,而拉科西以及与之亲近的匈牙利共产党的其他领导人都移居到苏联,并
  于1944-1945年从苏联返回祖国。
  
    [357]指的是1948年8月将拉伊克从内务部部长的职位,调任到外
  交部部长的职位。
  
    [358]肖尼·蒂博尔,匈牙利劳动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干部部部长,与拉
  伊克一起被判处了死刑。
  
    [359]伊文科维奇·穆拉德恩,南斯拉夫驻意大利的公使。
  
    [360]巴比奇·布兰科是的里雅斯特自由区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书记;乌
  尔希奇·鲁道夫是该党第二号人物。当时这个党联合了的里雅斯特自由区两个
  区(由南斯拉夫的军队监管的东部区和由英美的军队监管西部区)的全体共产
  党员——意大利族和斯洛文尼亚族的共产党员。党当时的活动是依靠南斯拉夫
  的财政支持并由贝尔格莱德进行调整的。当南斯拉夫当局脱离了苏联和共产主
  义运动之后,的里雅斯特自由区的党就分裂成了两个相互敌对的党:以巴比奇
  和乌尔希奇为首的亲南斯拉夫的党,以及В.维达利领导的亲共产党情报局的
  党。
  
    [361]在整理会议记录时,删去了契卡里尼发言中的以下内容:“现在
  简单地说一下,我们在南斯拉夫国内,在帮助我们的在斯洛文尼亚和伊斯特拉
  的同志以及帮助他们进行反对铁托政权的斗争方面所获得的工作经验。
  
    在完成这项任务时,我们力求使用在过去20年法西斯主义统治下我们所
  获得的经验。我们成立了由斯洛文尼亚族、克罗地亚族和意大利族的同志组成
  的专门机构,这个机构拥有自己的办公地点,以及与我们党和的里雅斯特自由
  区共产党分开的办事机构。同时我们给自己提出的任务是:收集关于国内状况
  的信息资料,建立可靠的联络站,散发宣传材料,帮助国内的同志进行反对铁
  托集团的斗争。
  
    我们成功地与伊斯特拉和斯洛文尼亚的主要中心建立了联系,并建立了由
  一些小组、一些经过考验的记者组成的组织网络。但是,这种联系还十分簿弱
  ,因为这些小组的绝大部分成员是侨民——斯洛文尼亚和意大利族人,还因为
  这些小组没有来自省和州委员会的统一领导。这些独立自主的小组的结构是我
  们按照极其秘密的意图建立的,其目的是为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即当整个组
  织还没有巩固下来之前,可能出现的挑唆行动将给整个组织带来沉重的打击。
  
    我们的专门机关还发表了在南斯拉夫国内使用的宣传材料。例如,10月
  份我们的专门机关印制了1000份斯洛文尼亚文字的小册子,其内容是已经
  在共产党情报局机关报上发表过的就与铁托进行斗争的问题的一些重要文章。
  此外,在10月份还向斯洛文尼亚和伊斯特拉寄出了大约500份报纸,这些
  都是居住在布拉格、莫斯科、布加勒斯特和索非亚的南斯拉夫政治侨民出版的
  报纸,以及在的里雅斯特用斯洛文尼亚文字出版的《事业》周刊。应该承认,
  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所有这些出版物是远远不够的。
  
    将这些宣传材料转寄给我们的小组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因为美国人和
  铁托的警察对边界把守得非常严格。由我们所组织的渠道,我们每周利用一次
  ,这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船员、铁路员工、侨民的家庭
  成员等等。
  
    目前我们小组的能力还很簿弱,政治主动精神还很有限,在当地出版传单
  、小报等宣传材料的技术设备还很不足。
  
    我们还从这些小组和可信赖的同志那里获得了一些报告和通报,并给他们
  发出书面或者是口头的指示。但是,总的来说,我们的组织还很簿弱,这些小
  组不能够组织大规模的反对铁托当局的运动以及大规模的群众性浪潮。”
  
    [362]柯普尔纪瓦发言中接下来的一段话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
  “决议有助于我们中央委员会纠正我们的个别同志在占领社会主义农村的方法
  问题上的观点。这些同志希望越过必要的发展阶段,提出立即实行农业的全盘
  集体化,以便绕过使农村确信集体化优势的比较困难道路,以及创造实现集体
  化的必备条件而应该进行的大量漫长的工作。这些同志完全忘记了在我们的日
  程上摆着这样一个问题,即限制和排挤城市和农村中的资本主义成份。”
  
    [363]指的是关于南斯拉夫对奥地利的卡林西亚省的领土要求的照书,
  以及关于在南斯拉夫逮捕了一些人员的抗议照书,这些被逮捕的人都是十月革
  命和国内战争之后从俄罗斯移居的侨民,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他们已经
  获得了苏联国籍。南斯拉夫当局对于逮捕行动的解释是:这些人从事有利于共
  产党情报局的破坏活动。
  
    [364]波普托莫夫发言中接下来的内容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
  在我们的宣传工作方面我们的错误在于,没有考虑到南斯拉夫居民的大部分阶
  层继续成为铁托分子虚假宣传的牺牲品这样一个情况,我们仅仅满足于做出总
  的结论和声明,即铁托分子是英、美帝国主义的代理人和特务。”
  
    [365]在波普托莫夫发言中的如下段落在整理会议记录时被删掉了,其
  内容如下:“概括地说,这些措施是为了达到以下目的:
  
    在边界上我们的边防军要加强警备力度;
  
    扩大边界防卫地区的深度;
  
    在边界线纵深15-20公里的地区,采取措施彻底清除铁托分子和一切
  可疑分子;特别关注对边界地区党的各级组织及其领导机构的清洗工作;
  
    消除南斯拉夫驻索非亚大使馆成为铁托分子在保加利亚的宣传中心的可能
  性。对于散发铁托宣传材料的人将按照保卫人民政权的法律处置;
  
    建立在南斯拉夫国内散发宣传材料的专门机构,以及给予同铁托集团进行
  斗争的战士以政治和组织帮助的专门机构,该机构应该在党中央的直接监督下
  工作。
  
    责成党中央的三名委员负责组织和实施与铁托集团进行斗争的一切必要措
  施。”
  
    [366]苏联出席联合国大会代表团的代表。
  
    [367]科斯托夫,特赖乔(1898-1949),保加利亚工人党(
  共产主义者)中央书记、政治局委员,政府副总理。1949年4月被捕,1
  2月以间谍和铁托分子代理人的罪名被判处死刑。
  
    [368]指马林科夫1952年10月在苏共第十九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
  
    [369]指1943年11月在德黑兰召开的美英苏三国首脑会议。会议
  研究了开辟第二战场的问题,并讨论了分割德国、波兰疆界以及巴尔干等战后
  安排问题。
  ****************************
  浴火凤凰:http://people.freenet.de/chinatown/index.htm (博讯boxun.com)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