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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恒均究竟是“胡适”,还是“卧底、线人”?
(博讯北京时间2011年2月10日 转载)
    杨恒均更多文章请看杨恒均专栏

作者:李悔之
     (博讯 boxun.com)

    这些天,有网友一再告诉我说:最近有几位博客中国的知名作者不断写文章批评杨恒均先生和你。尤其是有人指责杨恒均先生的一些话,十分难听。还有人说,看了石先生胡乱批杨恒均先生的文章十分难受……等等。
    听了这话,老李放下正在撰写的“教育独立,救救孩子,救救中华民族”的演讲稿,特地拜读了几篇批评杨恒均先生的文章——对批评李悔之本人的文章,我早己拜读过了。并采取了“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态度。
    读了几篇批评杨恒均先生的文章之后,一种深深的失望感却不禁从心头涌起。甚至为某些恶劣的、赤裸裸的人身攻击言论感到痛惜和悲哀:这几位批评杨恒均先生的作者中,自称是“再来的耶稣基督”、动辄上帝代言人身份教训他人的张国堂老兄,仍然摆出一副真理绝对拥有者的口吻在教训人;另一位老兄呢?对杨恒均先生文章观点的批评似乎不感兴趣,而是对其它有兴趣——只要读过《杨恒均的卧底、线人身份之简析》、《请问博客中国凭什么删我文章》等文章,便可十分清晰地发现,这种文章与批评无关,而是赤裸裸的、恶劣的人身攻击;而石兄弟的《杨恒均先生不该借机乞讨儿推销自己》、《犹抱琵琶的杨粉和羞羞答答的民主》两文呢,批评中似乎欠缺了点什么!……
    这里着重要指出的是:《杨恒均的卧底、线人身份之简析》一文可以是恶劣的人身攻击文章的范本。
    舍弃丰厚的平面媒体稿约酬劳,四、五年间一直专注撰写普及民主常识文章而不拿一分钱稿酬的人,竟成了他人眼中的“卧底”和“线人”,这确是一点黑色幽默的。
    《杨恒均的卧底、线人身份之简析》一文通篇拿不出任何事实证据证明自己的猜测,只是凭自己的主观臆想作出这样的“武断”:“杨恒均,很可能就是卧底”。还认定杨恒均卧底之目的,是为了“挤兑真民主人士,尤其是要挤兑那些激进派的民主人士,以便延缓民主的进程!”
    真不知以这位自诩“以‘打倒鲁迅一举成名’”的“思想理论家”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有没有读过《杨恒均:为何当今的专制国家只有70年的寿命?_》?
    思想上一直不能“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的李悔之素来不擅长“算政治帐”。但算“经济帐”的水平还马马虎虎,前些时候我专为杨恒均先生算过这样一笔“经济帐”:由于凝聚他多年心血的“致命系列”间谍小说“不适宜”在特色中国大陆发表,作为小说家,这可是一笔巨大的经济损失。换言之,如果中国早一天民主,享誉中国网络的杨恒均就极可能早一天步入百万富翁之列!
    而算“政治帐”呢?如果中国早一天民主,作为当今中国并不多见的优秀民主理念传播者的杨恒均也会早一天“功成名就”的吧?
    而《杨恒均的卧底、线人身份之简析》一文的作者据说是副教授,算起帐来,水平似乎连小学生也不如啊?——“延缓民主的进程”对杨恒均先生究竟有何好处?
    有网友指出:“有人将骂名人作为一种出名的手段,于是便骂鲁迅,骂韩寒,骂杨恒均……”看来,这些话并非是毫无根据的。
    骂人成名其实并非绝非不可,台湾的李敖就是以骂人成名的。而李敖骂人之时,案头上却摆着一叠叠令人信服的证据资料的!
    而这位认定杨恒均先生是“卧底”和“线人”的老兄呢?为了达到“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效应,连《中共党员杨恒均将被斩首》的文章也弄出来了!
    如果是一位年轻人这样极端也罢了,偏偏是一位年纪与李悔之年纪差不离的人,是一位“思想理论家”,是一位副教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看来,鲁迅离被“打倒”的时间还长着啊!
    而《杨恒均先生不该借机乞讨儿推销自己》、《犹抱琵琶的杨粉和羞羞答答的民主》两文的作者石兄弟呢,似乎也一时糊涂了吧,竟责怪老杨不回复副教授的恶劣人身攻击:“老顾擅自将矛盾升级到如此地步,况且他又不是网络上的泛泛之辈,杨先生就算是大肚能容,也该出面还击一二。可至目前,二人仿佛一个在非洲,一个在南极般的两不相干。想那杨先生常在大洋彼岸行走,岂不知即使老美的总统,被老百姓骂了白痴,还是要忍着羞愧给人家回信的?”
    不但如此,石兄弟也埋怨老杨不回应自己的批评:“杨先生说自己一直坚持于民主的传播,却学人民报、央视、新华社对待石三生的污言秽语不理不睬的样子,着实令人费解。即使老美的总统,被老百姓骂了白痴,还是要忍着羞愧给人家回信的?”
    石兄弟真的有些糊涂了,正如一位网友所言:“杨先生不代表政府,没拿纳税人的钱,没必要对别人的说三道四每每都回复!回复不及呀,他还得留着精力宣传民主呢!”
    事实确是如此:博客中国专栏,只是杨恒均先生十五个博客专栏中的一个,所以,不但可能会没有时间回应他人的批评,甚至可能连看这些文章的时间都没有呢!
    可能没有看到他人的批评,或者不想将时间和精力用在不必要的内耗之上,因而没有对漫骂、批评声音作出回应,这又岂能成为杨恒均的一个过失?
    还有,石兄弟似乎对杨恒均先生倾力“推销自己”,倾力推销他的著作《家国天下》颇不以为然。这让人有点困惑:作为一位以推广民主理念的“民主小贩”,倾力推销自己的心血之作有何不可?他的粉丝网友用各种手段推销这本书又何错之有?何况,杨恒均先生一再表明:这本书的版税将全部用以推广民主理念之上?!
    既然是以推动中国民主进步为己任的同志,为何不将精力集中推动共同的理念上,而是用在不必要的内耗之上?
    这两年,我与杨恒均先生接触较多,对他相对比较了解。经过交往和了解,我发现“半路出家”走上文坛的杨恒均先生,既不是刘继庄先生所说的“胡适”,更不是很多网友所认定的“民主领袖”,而是一位富有教养的绅士,是一位优秀的间谍小说作家,是一位优秀的民主理念推广者,是一位思想上不断走上成熟的思想者和言说者。他也有困惑的时候。也有言论失当的时候。例如他的《在神马都是浮云的时代,既要给力也要淡定》一文中的一些观点,就与他的《为何当今的专制国家只有70年的寿命》一文的观点似乎有较大的矛盾和冲突之处。囿于篇幅所限,这里暂且不论。日后我将撰文与杨恒均先生进行商榷和探讨。
    总而言之:同志之间也好,异议者之间也好,有问题都可以、也应当提出来探讨和批评。但前提必须是:摆事实,讲道理和以人为善。我与杨恒均先生的友谊,与吴祚来先生的友谊,与谢无愿先生的友谊,就是因批评而结下的。
    换言之:只有摆事事、讲道理、与人为善的批评,才能让人心悦诚服,才能达到“明辨是非,求同存异,团结一致向前看”之目的。反之只能加大隔阂、加深矛盾,与批评初衷南辕北辙。
    更必须指出的是:当今中国,像杨恒均、李剑芒和杨佩昌等有“海归”背景,又倾力于民主理念推广的学人太少了,所有真正致力于祖国民主进步的同仁,都应当珍惜这些声音。纵然他们有不当、不足之处,也应当予以宽容、包容之心。而不应当求全责备。甚至予以恶劣的人身攻击。
    中国民主进步事业能否早日取得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国精英知识分子和意见领袖的成熟。而理性、宽容则是“成熟”的一个重要内涵。
    

附:
    
顾晓军:杨恒均的卧底、线人身份之简析

    
    
    网友东海碧波跟贴:“老顾,杨这个人,是有点怪,到处乱窜,钱从何来?另外,上次你说屠夫的那个帖子怎么找不到了?有朋友不相信屠夫是特务的说法。”
     
      其实,早晨我就分四、五个方面考虑过杨恒均身份的这一问题,懒了一点,就放过了。
      既然东海碧波提到,我就简析如下,供大家参考。
     
      杨恒均的中共党员身份,不是象毕文章那样大模大样公开的,而是他在文章中一得意而流露出来的,被我抓住后、使劲抖开的。
      杨恒均比较明确的身份,是外面的华人。那么,我们就看看外面的华人,人家是怎样谈民主的――
      这里,我不拿魏、王、吴、柴几个与他作比较,我们可去看看蔡楚、曹长青的文章。再不,也可以看看何清涟、姜维平的。当然,文无定法,但自由身份的人,与我们境内的人的口气、角度等等,都是不一样的。说实在,杨的文章里的那种感觉,连境内的冉云飞、滕彪都不如。我不知道他怕什么?也许,他骨子里就是爱。以我看,他文章的态度,差不多似于建嵘;而于建嵘,很明确,捧的是党的饭碗。
     
      再,就是东海碧波说的“杨这个人……到处乱窜,钱从何来?”
      如果谈钱,韩寒比杨恒均挣钱容易吧?谈对钱的观念,韩寒也应该比杨想的开吧?谈应酬,韩寒的车展、书展及广告的邀请比他多吧?可,也没见韩寒成天到处飞呀?解释只有一个,可以报销。而报销,不会有哪个美国老板会让他这么飞吧?那么,就只有党替他报销。
      东海碧波提到屠夫,屠夫也到处飞。可邓玉娇案中网友的捐款只有几万,不够他飞。杨恒均也一样,只有维稳费可以使劲花。
     
      还有,杨恒均到处开博客。而出去了或出去过的人,不是这样的。蔡楚、曹长青,你请都未必能请到,戴晴、何清涟、姜维平等也一样。颜昌海,也只有凤凰博报一个博客,谁也不象他。他倒象我,只要能开就开。
      可我,是没出去过的土包子。不到处开博客,早就被党堵死了。
     
      因此,我以为:杨恒均,很可能就是卧底。
      那么他的任务是什么呢?第一,很可能是兜售民主的政治文化。注意,前一阵我就开始注重谈民主的形式。为什么?民主的文化,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其一,政改说不让谈就不让谈了,你培养什么民主文化不是胡弄人吗?其二,再不抓住民主的形式,等权贵们把国资都分光呵?真正应该学习民主文化的,是权贵,而不是老百姓。是不是这样?
      第二个任务,则恐怕就是挤兑真民主人士,尤其是要挤兑那些激进派的民主人士,以便延缓民主的进程。这一点,他在博客中国等处基本上已经做到了。
     
      匆匆分析这么几点,仅供参考。
      屠夫的问题,在邓玉娇事件中、尤其是后期,我写过很多分析文章,可以到我金羊博客去翻。
      无论是谁,做卧底、做线人,早晚都会自我暴露的。
     
     

  (欢迎发表、转载、引用本文与观点)
     

              顾晓军 2011-2-8 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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