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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之光:墨爾本华人谈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11月06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齊家貞報導
     (博讯 boxun.com)

    10月8日晚剛過8點,墨爾本的兩位朋友首先從網上獲知諾貝爾和平獎頒給了中國在獄人士,異議作家、評論家、零八憲章起草人劉曉波,歡欣鼓舞之餘,馬上通過手機把這個特大新聞傳遞給在澳友人,許多人又通過長途電話、QQ和Skype把這個消息告知中國親友,其中阮杰一個群發就超過三百人。
    遺憾的是,大家發現,許多華人不知道劉曉波是誰,他做了什麽事情,憑什麼獲諾貝爾獎,這種情況不僅發生在大陸同胞身上,也包括不少身居海外的華人。
    10月9號上午,我們商量的結果,決定由天安門時報增發一期劉曉波專輯,介紹劉曉波其人其事和諾貝爾獎。
    10月9號下午,墨爾本市中心舉辦澳洲華人歷史研究館開幕式,前澳洲國家議員陳之彬先生主持,他邀請獨立中文筆會幾個會員出席。一見到我們他就說:“我熱烈祝賀你們會長劉曉波榮獲諾貝爾和平獎,我要自己出錢在華文報紙上登一個大廣告,這是真正的華人之光。” 開幕式開始,陳之彬先生用英文介紹各位來賓,維多利亞省的部長、議員、僑界首領以及台灣來賓等,當他介紹到獨立中文筆會的客人們時,他說,他們的會長劉曉波昨天晚上榮獲諾貝爾和平獎,會場立即報以一片掌聲。
    我們本來也準備登一則大廣告,祝賀劉曉波獲獎,該報老闆不同意。我們找了第二家,第二位老闆說,我也可以回答你們不登,但我有我的看法,我90%願意登,只是需要檢查內容有沒有敏感字眼,並且只能登在不顯眼的地方。他講了他們辦報人的難處,希望我們理解。因為天安門時報專輯的集資已經完成,三兩天內就可以出版,我們放棄了登廣告的打算。
    10月15號星期五,經過天安門時報總編阮杰數天白天上班晚上熬夜,以及各方朋友的共同忙碌,天安門時報專輯順利出版,同時在澳洲墨爾本和悉尼兩大城市免費發放。
    天安門時報是一份不受外界勢力影響、主要依靠西人廣告維持的報紙,極受讀者歡迎。可專輯不宜登廣告,必須靠自己拿錢,大家迅速籌集了1600元澳幣,8版全彩,1萬份發墨爾本,1萬3千份發悉尼。我們認為,開一個會,來幾十、百把人,僅此而已,一萬份報紙發出去,讀報人常常超過一萬人,花點錢值得。
    專輯頭版的紅色通欄標題是:“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全世界最光榮的囚徒”,在劉曉波照片之旁,是諾貝爾委員會將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授予中國著名民主人權運動人士、《零八憲章》發起人劉曉波的通報。
    除了劉曉波簡介、各國政要呼籲中國政府釋放諾貝爾和平獎獲獎人外,專輯特別重登了《零八憲章》全文。
    獨立中文筆會墨爾本會員們于10月10日晚,在會員阿木家舉行了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慶祝會,近40人參加。
    值得一提的是原澳洲國家議員陳之彬先生,他五、六歲時隨父母移居澳洲,儘管裡外上下、思維方式和待人接物他都完全西化,可他說,只要是對中國進步有益的事情,我都願意參加。陳之彬過去告訴過我們:“以前在我的辦公室裡,掛著一幅六四圖片,一個年輕人(王維林)擋坦克的圖片。別人問我,我說這是天安門的英雄。誰是英雄呢?我說兩個都是。一個是擋坦克的青年,勇敢,不怕死;另一個是開坦克的,他敢違抗命令,不從年輕人身上壓下去。”
    這一次劉曉波獲獎,陳先生又提起這張圖片,他說:“劉曉波的身上也體現了這種精神,不懼怕權勢,不屈服。我們應該支持他,和他站在一起,不要怕。羅斯福說過一句話,最可怕的就是一個人自己害怕。我的中文不好,大概就是講這個意思。”
    他說:“刘晓波获奖,我感到特別高興,並不是我對劉曉波有特別的感情,而是為我們中國人感到高興。假如是張曉波、李曉波獲獎,我也同樣會高興。這是全世界華人,是炎黃子孫的光荣。” “這一次(諾貝爾)評審委員會是在很大壓力下選出劉曉波的,共有230個候選人。劉曉波當選,對中國政府、對當權者形成了巨大壓力,壓力迫使它轉變,一點一點推動它轉變。無論怎樣變,都對大陸人、對華人社會有好處。現在中國已經不一樣了。”他還說:“劉曉波獲獎當然是華人之光。胡錦濤如果不高興的話,他是忘記了老太爺的話,黑民紅民,能拿獎的就是好民。”
    聽了3CW的廣播,陳先生說:“剛才聽人說,重判劉曉波是法律問題,其實不是法律問題,是政府在操縱。法律條文再好,不遵循也沒用,毛病是這個政體。中國的政府在國內,動不動就說犯法;在國際上,又總是指責別人的錯。就好像是大家一起做操,別人動作都是一致的,中國和別人不一樣,中國不反省自己,反倒指責別人全部錯了。”他接著開玩笑說:“我們不要學中國政府口臭,不要去證明它有多錯,知道它錯,不需要太多指責。只宣傳劉曉波,把劉曉波得獎、爲什麽得獎告訴讀者,就是鼓勵,就對中國民主起到作用。”
    成功商人民運人士高健說:“劉曉波秉承和平理性的原則為中國民主事業奮鬥這麼多年,經受這麼多苦難,把諾貝爾獎授給他實至名歸。劉曉波榮獲諾貝爾獎意義重大,表明國際社會對中國人權和民主的關注和支持。不僅對民運是鼓舞,對全體中國民眾都是極大的鼓舞。劉曉波是中華民族的脊樑和有功之人,不是罪犯,我們要求中國當局立即無條件釋放劉曉波。”
    臺灣福陞文教基金會黃重生先生說:“專制政府掌控人民的手段就是利用人民的無知和恐懼來進行統治。劉曉波在追求中國人的自由、人權、民主的過程中,用一種無畏的精神開展啓蒙的工作。參與零八憲章,就是要求被共產黨竊據的天賦人權的再啓蒙、再歸位。接下來劉曉波面對國家的司法暴力,以蘇格拉底無所畏怕的勇氣,微笑、堅韌地承受。劉曉波以行動告訴他的同胞,對的事,不要因為害怕而噤若寒蟬,劉曉波正直、無畏、理性、和平的風格,以區區血肉之軀,向強大的集權政府說‘不’,他卑微的聲音,世界聽到了,正直的人們也聽到了,諾貝爾和平獎的桂冠,終於戴在中國人權鬥士的頭上。”
    他繼續表示:“我們再次呼籲,中國政府自牢籠中釋放劉曉波以及各式各樣的政治犯。我們也再次呼籲,中國政府順天應人,將藩籬中的中國人權,透過民主的手段,歸還給中國人民。”“臺灣曾經在自由、民主、人權的道路上坎坷前行,如今才開始步入康莊正道。我們也衷心地祝福,中國人民快速地度過被制約的生活,擁有充分的自由與人權。”
    黃重生先生認為,當今中國的形勢有些像台灣蔣經國晚期快要朝李登輝時代過渡的時期,專制即將結束,民主的晨曦初露。他還談到:“中國的民主憲政事業,很像登山,山頂就是民主憲政,大家都在往上攀,從山腳什麽地方開始,取哪個角度,以什麽方式上去,都不必爭論,自己往上攀登就是了。”
    筆會會員簡昭惠說:“我最近一直在追蹤崔衛平,讀了她的好幾篇文章,崔衛平對溫家寶的政治改革願望給予肯定,也不排斥共產黨内部有政治改革思想的領導人。我認為這沒有什麽不好,有體制內改革派這樣的好機會,爲什麽不可以利用?應該團結各方面的力量,共同推動中國大陸的民主、自由、人權。”
    一直活躍在網路上的自由撰稿人張鶴慈先生講:“以我與劉曉波好朋友的關係,說我最高興也不過分,畢竟是我們大家都高興的事情。現在更重要的是呼籲中國政府釋放劉曉波,讓劉曉波和劉霞親自去奧斯陸領獎。”
    主人阿木一直忙個不停。他說:“我只講兩點,一,劉曉波獲諾貝爾獎不是只獎給某個人,某些人,不是只獎給一個組織,一個派別。這個獎,某種意義上是獎給所有的中國人,所有為中國民主富強做過事的海內外華人,我們應該理解它廣闊的意義。二,這次頒的獎是和平獎,是對和平、理性、非暴力的肯定。我認為這是使中國變革走向民主社會成本最低的道路。”
    筆會會員阿森稱聽到這個消息時熱淚盈眶:“我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筆會會友,許多電話占線,大家都在打,都在傳遞,想把這特大喜訊傳達給更多的人,共同分享,一起慶賀。我覺得除了共產黨垮臺,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真的大快人心,這口氣憋了很久了,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仰天一笑了。”
    畫家傅紅發言,憶及幾年前回中國探訪劉曉波和劉霞,他們清淡的生活給傅紅、子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第二次去,他送了一雙澳洲高檔羊毛靴給劉霞。現在,劉曉波竟然獲判重刑,夫妻天各一方,家已不家。他說:“知道劉曉波獲諾貝爾獎,高興之餘,我的心在哭。”他真的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
    筆會會員老戴維發言,中國政府逮捕劉曉波並且在去年聖誕節判他重刑,他們沒想到劉曉波會有今天,付出的成本太高了。
    會員齊家貞發言要求中國政府立即釋放為老百姓盜竊火種的中國的普羅米修士劉曉波。
    慶祝會的同時,主人將大收音機放在客廳裏,播放墨爾本廣播電臺3CW星期天5-7點華人《週末論壇》節目。節目由小路主持,華人打電話發言,現場爭論,現場直播。筆會成員阿森和老戴維是參與發言的常客,成為論壇名人。大約一年前電臺3CW換了老闆,美國之音、英國BBC等新聞節目被取消,不少“遙遠的愛國者”把幾個“賣國賊”罵得落花流水,時常占上風。近來情況有所好轉,爭論時不時持平。
    8月8日星期五晚上得知中國異議人士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它即刻成為10月10日週末論壇的熱點節目:對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的看法。主持人宣佈先接受3個贊成的和3個不贊成的電話,再自由搶發。
    贊成的自不待言:這是非常大的事件,是中國進入世界的契機。諾貝爾獎就像好吃的東西,人人都喜歡……不贊成的人這次的講話不像過去那麼理直氣壯,心裡不是很高興,但不直說“反對”二字,“把獎頒給劉曉波是西方對我們不友好的表現,他們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好,動機不純。”後來自由搶發的8、9個人,幾乎全部肯定劉曉波獲獎的正面意義。這種情況近來在3CW少有發生。
    一兩天後,天安門時報總編阮杰,收到讀者電話,他們等不住了,詢問劉曉波獲諾獎,你們爲什麽不召開慶祝會,我們有話要說。商量的結果,由天安門時報出面,于10月24日下午2—5時舉行“賀劉曉波榮獲諾貝爾和平獎,慶祝酒會暨討論會”, 葡萄酒、水果糖點免費招待,歡迎各界人士光臨。
    會議由天安門時報總編總編阮杰主持,他首先發言致辭,感謝大家光臨。
    獨立中文筆會會員齊家貞發言,她說,除了我,墨爾本的幾個自由撰稿人過去不曾參加過任何文學組織,直到2006年初,一個偶然的機會接觸到了獨立中文筆會的余杰和蔡詠梅,他倆動員我們入會,當時的會長是敬仰已久的劉曉波,大家欣喜地加入了筆會。
    作為獨立中文筆會的會員,我們的前會長和現在的榮譽會長劉曉波獲得了2010年的諾貝爾和平獎,這是我們會員的驕傲與榮光,也是對我們自參加筆會後為中國的言論自由所作努力的巨大鼓勵。
    諾貝爾和平獎不是革命獎,不是暴力獎,它提倡和平、理性、非暴力,諾貝爾委員會認為人權與和平的關係緊密,把和平獎頒給劉曉波是實至名歸。
    近些年來,由於世界恐怖活動的猖獗以及經濟的不景氣,西方國家需要經濟上異峰突起的中國給予合作與默契,他們對中國人權存在的諸多問題關注極少,甚至佯裝不知,不聞不問;中國本身也因財大氣粗,置已簽字的國際人權條約的責任與義務于不顧。
    可是,這一次,諾貝爾委員會把聚光燈的焦點投射在中國最糟糕的人權問題上,諾貝爾委員會把一粒沙石吹進了人們的眼睛里,他們把影響巨大的和平獎頒給了劉曉波——因言獲罪正在坐牢的囚徒——沒有人再可以面對聚光燈照射出的糟糕人權裝聾作啞,沒有人眼睛裏夾了沙石還不置一詞:美國總統奧巴馬講話了,澳大利亞總理表態了……國際筆會所屬的許多筆會、香港老百姓、日本國會議員們……一致要求釋放劉曉波。
    中國政府對這個消息十分懊喪、憤怒,它封鎖有關劉曉波獲獎的所有消息,連旅館裏給外國人看的CNN電視臺在宣佈這個新聞時,螢光屏突然變得漆黑一片,中國政府還組織了聲勢浩大的宣傳,抨擊諾貝爾委員會,抨擊劉曉波。他們按照慣例做了這些事情,實際上,內心裏是坐臥不安、芒刺在背,日子挺難過的。
    這是一個無法不面對的麻煩。無論如何,中國政府肯定是希望過得安寧和諧一點,肯定不喜歡長期處於世界注視之下,他們得設法解決中國這個最黑暗之點——中國人權的現狀,和這粒眼睛裏的沙石——榮獲諾貝爾和平獎的劉曉波被關在監獄裏,好不荒唐!套用過去我們常說的,“解決比不解決好,早解決比晚解決好”,不解決不行,麻煩不會自己跑掉。
    相信中國政府會有比較妥善明智的處理,在這一點上,我比較樂觀。
    劉曉波獲獎的意義並非僅限於他個人,也並非僅限於中國,因為如果中國的人權藉此獲得改善,世界的和平才能真正得到保障。
    發言完畢,齊家貞全文朗讀了10月22號諾貝爾委員會主席Thorbjorn Jagland對中國當局譴責的回應。他說:中國當局譴責諾貝爾委員會選擇了劉曉波,這位被監禁的政治活動家作為2010年和平獎的得主,正好闡明了爲什麽人權是值得捍衛的……
    今天的來的人年紀都偏大,只有一位年紀比較輕的,可他要上班提前離開了。走前他說,我也很崇拜劉曉波,今天參加這個會,是想聽聽別人的看法。
    來到澳洲五年的蔡先生說,這是我們中國人的悲哀,這麼大的好消息只能在外國獲知。
    九十二歲的紐家淇老醫生,他說,我看見報上登的(劉曉波獲諾貝爾獎)的消息,心裡很激動。今天他們叫我去吃飯,我沒有去,因為要參加天安門時報召開的慶祝會。
    劉曉波獲獎,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中國,中國人,是中國的光榮,是中國人的光榮,是胡錦濤促成了他獲獎。
    我親身經歷了五四、三七年抗日和內戰,國民黨、共產黨、聯合政府,我都經歷過。看了零八憲章,我並不覺得新鮮,三、四十年代,五十年代,都是共產黨自己說的,都是毛澤東講的,不是劉曉波的創造。所以,判刑應當判毛澤東。
    經常在報紙上發表文章的艾米說,我們的國家需要改進,國內的百姓被侮辱被壓迫,這樣下去會如何,就會發生法國大革命,老百姓的犧牲會很大。看了劉曉波的零八憲章,我覺得很好,是爲了中國進步,我認為暴力不好,以和平的方式爲什麽不好?
    我來參加這個慶祝會就是我贊成和平獎,以牙還牙以暴制暴老百姓的犧牲很大。我八十歲了,心裡很矛盾,什麽時候中國沒有貪官污吏,希望看到這一次劉曉波的和平獎對中華民族起好作用。老頑固是一定要死的,中國社會一定進步。
    羅云庚發言,他說我正在上海,帶了電腦,帶了電腦服務器(翻牆器),我立即知道了(劉曉波獲諾貝爾獎這個消息)。中共馬上譴責,認為把和平獎給予劉曉波是卑鄙下流的。胡錦濤、李長春下令媒體不准報導也不批判,手機短訊對劉曉波和諾貝爾這類字屏蔽。其實,中國人並不知道劉曉波是誰,諾貝爾是什麽,一千個人裏,有沒有一個人清楚,看來不樂觀。一是由於政府屏蔽,二是中國人根本不關心,他們覺得自己衣食無憂,這是因為在上海市,鄉下又如何?這個獎是絕對的好事,對中國的打擊是致命的,非常非常值得慶賀。當然,還有些中國人也是夠資格得諾貝爾獎的。
    一位來賓說,我們不希望中國內戰,不希望出現血流成河,我們國家要走蔣經國道路,劉曉波提出和平方式使中國進步是非常了不起的。
    蔡先生說:希望更多的中國人獲得諾貝爾獎,希望胡錦濤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更多的中國人,自由人獲得諾貝爾其它獎,物理獎、化學獎……我們才是真正進步,真正開心了,這樣的獎才真正值得慶賀。得和平獎的人越多,說明中國人權狀況更糟,拿著這個酒杯,我說不出我是否完全的高興了。我很喜歡天安門時報,天安門城樓上毛澤東的像應該拿走,我們希望中國也像澳洲一樣。
    一位老學者周先生講話。他說,我是學經濟的,我在墨爾本3CW星期日下午5-7點由小路主持的《週末論壇》發言。我認為小路提的問題太籠統,“中國經濟改革是成功還是失敗的”?有一條是根本,應該肯定,市場經濟取代了計劃經濟,這一大步跨出去不容易,是兩個制度的變化。但經濟增長的同時,藍天白雲沒有了,星星月亮沒有了,山窮水盡了,吃子孫後代的飯了……”
    關於劉曉波他說:“劉曉波的民主自由和平人權,到底在中國會不會實現?我比較樂觀,很有希望,政權看起來很強大,實際上很脆弱。共產黨很壞,但不是鐵板一塊。”周先生分析了當前黨內改革派、極左派、掌權派的情況,“改革派在中國的影響越來越大,它的支持者也越來越多。中國諸多矛盾越來越激烈,中國的經濟肯定要下來,現在的制度無法解決、無法克服越來越嚴重的問題,必須要政治改革。中國社會一定會進步!”
    艾米再次發言,她說,“周先生很樂觀,我也樂觀了。現在的網絡是個很了不起的事情,它的作用不可低估。他們把劉曉波還關在監獄裏,說明他們不想變化。中國人逼到無路可走了,它們就結束了,別看現在它有多強大。”
    亦明先生講到,他很失望,來的人沒有他估計的多。他說,“墨爾本大部份知識份子,毛澤東思想占統治地位。我寫了一篇要求釋放劉曉波的文章,大洋時報的編輯不登,這是上面的決定。但是,孔子學院到處都是,搞得很熱鬧。”
    會議上李天增先生提出下一步具體要做什麽?主持人阮杰希望大家回去後認真考慮,與他電話聯繫,提出切實可行的建議,在諾貝爾和平獎頒發前夕的12月5號星期天,準備再搞一次活動,這次活動的主題是要求中國政府釋放劉曉波和所有因言獲罪的政治犯。
    座談會原計畫下午5點結束,結果延長了一個半小時。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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