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不平则鸣]
   

武汉蔡甸惊现真实版的监狱风云!/李超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4月18日 转载)
      我叫李超,现年28岁,祖籍河南省邓州市,因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02年11月11日被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现在押于湖北省蔡甸监狱。首先声明,本人是顶罪入狱的,关于这点以后法律会有更加公正的判决证明,所以,各位友友不要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我发这篇帖子,已经酝酿好久了,也曾经犹豫过到底该不该发,如果发了帖子,我不知道是否还能活着走出去,该处理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我不想看着那些双手沾满血腥之人逍遥法外,在这里,我在这里恳求广大网友,如果点击了这个帖子,请立即复制一个文本保存下来,以便以后通过法律渠道追缉凶手,以证人心!
       这篇帖子以举报揭发为目的,无杜撰。真实反应我和狱友们在监狱内的非人生活。所有人物事件均有详实的证据〔如录音,照片等〕可考,各位友友可以通过湖北省检察机关官网追踪关注案件进展! (博讯 boxun.com)

      我是2002年底由武汉市第二看守所送往湖北省罪犯分配中心的,在分配中心,当别人得知我将送到蔡甸监狱服刑时,以前坐过牢的罪犯都说,小子,你这么长刑期,到了蔡狱就别指望活着出来了。从分配中心医院体检出来,等了三天,蔡狱接人的车来了。接人的警官只有两个人,穿着便服,一个开车一个押人,车是很普通的金杯面包车,我们这一批人有十八个,车子上就我一个死刑犯,另外刑期稍重点的是四个无期徒刑的犯人,还有一个显眼点的是原湖北省交通厅公路管理处处长陈瑞志,为什么说他显眼呢,此人警官清点人数时没有答“到”一言不发,上车时还带了几条高档香烟,又是穿一套皮衣,最关键的是他还留着头发,我们都是清一色的光头,当然是他最显眼了。
      到了监狱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一进院子门我就傻了,院子里站的到处都是人,穿的花花绿绿的,象看猴子似的看着我们,还没等我看清楚,随着入监教育队事务犯的喝骂声,我们这些人像赶猪一样被赶进了入监队的小院子里面,到了院子里,所有人一字排开,手中的行李放在面前脚下,然后随着口令向后转,开膝,抱头,蹲下,棍棒教育开始……所有动作慢的罪犯,旁边有手持大棒监督的老犯人,上去就是一通乱砸,有几个人挨打,但没人吭声,因为我们都看见了站在面前的警察,警察都没吭声装作看不见,你反抗不是找死吗?我动作快,〔以前练过几年拳术〕躲过了第一轮。
      检查完了行李,接着检查身体,站在原地,脱光,然后双手抱膝蹲下,用力咳嗽两声〔防止肛门里夹带违禁品〕,还好,没人带违禁品,然后被要求迅速穿衣,走进囚室。
      囚室里是通铺,上下两层,二十八个铺位,把行李放在地下以后,就有人来登记,我们叫上户口,登记完,噩梦正式开始…… 下铺的床沿离地面五十公分高,我们被要求钻进去,不是整个人钻进去,而是蹲下,开膝,手放背后,把脑袋夹在双膝之间,然后挪进去,后颈和一点点肩膀正好顶住床沿。刚开始还不太难受,二十分钟出汗,再过十分钟颤抖,往后就忍不住了,友友们可以试试。二十分钟,有人忍不住了,是陈瑞志陈处长,几个事务犯围过来了,抓住他一阵狂扁,我们不能抬头,只能听到拳头打在脸上身上棒子砸在背上发出沉闷可怕的声音。那声音听着让人发怵……没几下陈处长开始大叫,: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话说了一半就被人一脚踩回去了,只听一人边打边说:你妈Xx,人权,老子给你人权,老子给你人权…… 陈还在嚎,嚎啕大哭,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阴森森的飘了过来,:把他给我拖过来,我知道这个时候没人注意我,把头伸出来偷偷往门口看,看到一个带眼镜的警察坐在门口,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我心里想,估计没什么事了吧?都打成那样了。陈被两个人拖了过去,满脸血,到了警察面前,陈直接对警察说要告他们,说他们侵犯人权……还没等陈说第三句,那警察一脚就踢他脸上了,然后又是起身接二连三的狂踢,嘴里还骂道:你个小必养的,人权,人权,人权……每说一句人权就往陈脸上踢上一脚……一直踢到陈不动了,才拍拍手命令别人:拖出去!
      我不能理解,这是警察吗?他妈x比畜生都不如……也不怕把人打死了,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个地方是没天理的,就怕你不死,死了才好。陈处长被关进了集训队,后来“关系来了”才逃得一死,家里人再上下一打点,没事了,这地方有钱就是爷,警察跟在你屁股后面提包都行!言归正传,这时我回过头,腿已经麻了,腿部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我不敢动,有人走过去训话了,发话的人叫苏卫东,三十岁左右,身高185,两百斤左右,是个犯人,入狱前是营级军官,因和海关贪污案有关获罪入狱。后来花了钱找关系在入监队当事务犯,他说:你们来到这里,记住了,只能说三句话,到,是,谢谢。这是监狱,监狱是代表国家实施暴力的地方,你们是无产阶级专政对象,只有服从,别把法律挂到嘴上,有种就站出来等死,要嚒就老老实实趴下…… 我无语,心想这人怎么跟警察似的,他有资格训话吗?后来才知道这里确实很多犯人比警察混的好。
      我们新犯人按规矩要蹲三天,除了吃饭点名睡觉,一天要蹲十几小时,受不了怎么办?就偷偷的在地上坐一下,坐个分把钟,稍微舒展一下筋骨,因为不准抬头,看不到拿着棒子的监督员在什么地方,只有碰运气了,你稍微活动一下他没看到,你赶快恢复原状,这就行了,运气不好被人发现就要挨打,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怪现象,不断的有人挨打,每个人就是拼着挨打也要在地上坐那么一下,这并不好笑,友友们试试就知道了,挨打确实比蹲着好受点……不是我们想挨打,确实是蹲着受不了…… 第二天我也挨了一顿爆打,因为在晚上点名的时候我没站稳,稍微晃了一下,结果本人就成了猪头,一只眼睛完全睁不开,令一只只能睁一条小缝,第二天早上起来准备在窗户上看看自己的伤,结果又是一顿爆打,因为他们不让我照镜子,空有身手不能还手啊,你打的过一个两个,打的过一群吗?…… 友友们知道便秘吧?小腹硬帮帮的,人为的便秘知道吗,没听说过吧?在这里可以体会到,近九十个人,只有三个蹲位,一天可以解决大便的时间只有早中晚各十分钟,注意了,不是每个人十分钟,而是九十人一共三十分钟!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刚开始根本拉不出来,索性憋着,因为时间紧啊,不习惯,每个人不到一分钟的大便时间,你能习惯吗?我们同来的我是憋的最久的一个,连续十三天没大便,吃的东西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到最后腰都直不起来,大便留在肚子里有毒,我们嘴上和口腔里都长了泡,烂了就形成了溃疡,东西都不能吃,我们解手时有人拿着棒子催,三个蹲位,两个人挤一个蹲位,同时可以解决六个人,拿棒子的人还在一旁不停的催,嘴里说的是什么你想都想不到:“快快快,一个人丢两砣,一个人丢两砣……”没办法,这人不是聪明吗?这一聪明办法不就来了吗?排队的时候就把皮带什么的都解开,两手提着裤子,先把小便解决了,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快步冲上前去,脱裤子下蹲一气呵成,同时腾出一只手往屁屁里抠,抠几砣出来,在棒子打到身上之前提裤子走人。提裤子还有个小窍门呢,要用无名指和小指提,其余三指翘起来,不然裤子就脏了,出门后洗手,然后才能系紧皮带……人工便秘就是这样来的,不必担心,手不会很脏,因为所有的人大便都是干的,硬帮帮的,你想啊,每天只能弄几陀下来,剩余的留在了直肠里,经过二十四小时的人体恒温烘干,他能不干吗?何况是憋了好多天的,烘干了一百多个小时了,因为你总拉不完,再说说唐万新,中国最大的金融案件首犯,德隆系总裁,他也关在我们监狱,跟他同案张业光还有一个什么厅级干部单独住在一楼,这个楼我们称之为“厅长楼”,监狱里挂牌称之为“特殊罪犯关押点”,每个人都有专人伺候,单独的卧房里面什么都有,有专业的厨师,是从我们监狱火房调过去的,电话电脑空调冰箱都有,还有离谱的高尔夫球道,虽然人家不怎么住,设施挺全面的,他们一年四季都不在监狱,偶尔风声紧过来住几天就走。唐判八年,总共在监狱的时间不到一年。(看守所关押期间除外),有一次他刚好在监狱,坐在楼下透气吧,反正我这么想,我在和人打架,两个犯人在厅长楼下单挑。厅长楼下偏,犯人都在那里单挑。他用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过来劝,被我一把推开,他赶忙避开,可能怕我们一下小心打到他,扭头上了楼,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唐万新,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长得浑浑实实,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后来又见着他几次,那段时间外面吵着他的事,好像是迫于压力收回来一段时间吧,不过几天后又走了,后来张亚新也走了厅长楼就荒废了。监狱把东西都搬出来,现在那个地方作为医院存放药品的地方。唐万新减刑的事前段时间也闹得厉害,减得很多监狱对外宣称他给服装厂创收,这不过是个理由罢了。不过话说回来,他牢坐得挺冤的,在我眼里他是个好人,是个金融战士,时候不好罢了。言归正传,得说说监狱里的事了,零九年二月到三月,不到一个月时间,监狱里连死了四个,其中一个是自杀,叫陈强。其余的都是“病亡”。这个“病亡”学问可大了,在这个监狱里不管怎么死的都是病亡。一连四个,我不敢问这监狱这个病亡是怎么回事,我不会瞎说,就挑知道的说。2005年四监区病亡一人,我知道此人是怎么病死的。当时我们和该犯都在机床上干活,监区陈本生陈队长巡查,问该犯话,该犯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怠慢了这位大人,陈队长命其停工站好,突然一记勾拳把在该犯的下巴上,致使该犯仰面倒地,后脑重重地磕到水泥地上,当时抽了一阵筋就死了。此事后来经监狱和检察机关调查得出的结论-------病亡。现在陈本生还是警察。事发时还有很多人在场看到,有充足的人证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但是我们不敢,怕人家先让我们病亡。看看还有一例病亡的,集训队,队长周瑛,先任监狱教育科科长,因贪墨犯罪通讯费被审查,后调集训队任队长。九监区新调来的一名罪犯犯了错误被送进来,一进来就是一顿暴打,该犯大叫救命,周瑛嫌他嗓门大,让人将他吊起来,嘴里塞一条臭抹布,然后用胶带封口,吊在特制的铁环上就不管了,第二天早上人就硬了,法医还鉴定是“病亡”。又一个病亡的是打得浑身是伤活活给憋死的。集训队黑到什么种度大家知道吗,举个例子,我认识一个犯人叫熊顺恩,以前也关过集训队,后来犯了错误又要送进去,他死活不敢进门了,警察让几个犯人拖着硬要把他塞进去,他急了,一头撞碎励志牌上的玻璃,拿起一块当刀子抹脖子,哧啦一下脖子也就被划开了,缝了几十针。大家想想,他为什么宁死也不愿意进去,因为他知道进去生不如死。够黑吧,这就是集训队,蔡甸监狱的集训队,这名宁死不进集训队的罪犯现在调到汉阳监狱,记住,他叫熊顺恩,等他出去了你们可以问问他遇到了什么。我在集训队呆过,充当打手,没办法,我一不想疯二不想死,只有走这条路了。在集训队,你不折磨别人就等着别人折磨你,没办法,大家怪我也没办法,在那种情况下人都不会作他想。我有爱我的人满怀信心等我减刑出去,我不想死在里面。我也犯过错误呆过集训队,有几次是打架,有几次是因为私藏手机…在就里你看不到一丝阳光,要么你去当打手,要么让别人来折磨你。说说我看到的,五监区有一名犯人叫高长兵,湖北省随州市人,强奸罪。从集训队出来就疯疯颠颠了,分裂症,很重的那种。他是晚上被关进来的,刚进行来就有人打他,他还手。因为是半夜,就没怎么整他。第二天才开整。第二天等管事的起来,洗漱完毕就开打。警察多聪明啊,这边一开打他就坐到办公室去了,这边救命救命,那边愣像没听到的,你说离远了听不到正常,办公室离打人的地方就二三米,要是实在嫌救命喊得分贝太高太凄惨,也打得差不多了。这时警察就发话了:“怎么回事啊,你刚才喊救命,谁要你的命啊,我们这是文明管理,难道还有人打你?”高长兵还是不开窍,满脸血扒在铁门上说有人打他,,周警官说谁打你了,我怎么没有看见?这时有人当着周警官的面又把高拖出去打。高又大叫救命,周队长扭头就走了,临走说了句“嫌死人”(武汉方言,就是招人讨厌的意思)。他一走事务犯就把铁门打开了,拿来手铐脚镣,还有胶带,把他像耶稣那样吊起来。事务犯发话让人把最脏的东西塞进他的嘴里,有人脱了条内裤,还拿了两双臭袜子塞到高的嘴里。等封了口,事务犯队高说先封三天,你不叫了再把东西拿出来。这下好了,周队长不用烦了。。。这还不算完,地狱之旅才刚刚开始,先吊一个礼拜,三天给一顿饭,一个礼拜后高的小腿肿得像象腿似的,连着站一个礼拜是什么效果,睡觉也站着,大小便都拉在裤子里。高长兵也够硬啊,他坚持过来了,坚持过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一进来就不守规矩,又被周队长明确表示了烦人。高被放下来了,当时是十二月,正冷,一放下来就把他固定在靠近厕所的水泥地上(用脚镣固定),管事的把他衣服脱了,滴水成冰的天气只给他留了一套内衣穿在身上。因为被固定住了,他只能躺下或是坐下。管事的又找了一个人专门伺候他。管事的对伺候他的人说“别让我看到他身上有干的地方,你伺候不下来你和他一样!”结果那人就端了一盆子水倒在高的身上,高这时脸都青了,又大喊救命,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又是周瑛警官值班,当时他还过来了,站在门口问房里的人又是谁在叫,管事的走到门口说是高,顺便说高在装神经,周警官就走了,转头房间里的人又打了他一顿,我也打了他二耳光。高开始还大哭着喊救命,满脸的血和泪,可是叫着叫着就不叫了。他明白一墙之隔的警察听得见装听不见,他也不叫了,死心了,开始求饶,这时管事的让停手,说要看他以后的表现。看什么看,我们都清楚,那个管事的是个变态,每天想着法子折磨人,就是看别人痛苦他才开心。XY又强,看见有点年轻皮肤又好的犯人关进来就QJ,这事全监狱的人都知道。忘记告诉大家他的名字叫董伟,武汉市江岸区人,原来判九年,后来因为在别的监狱打死过人才调到这里。言归正传,高不吭声了,认命了,管事的压根没想放过他,命人一到晚端着刷牙的杯子守在高身边,看见高身上快干了就含一口水喷过去,始终保持高身上是冰冷的,这还不算,还要饿死他,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高七天只吃了三餐饭,进来当天吃了一顿,因为我负责分饭,后来被铐在地上一连三天都不给他吃,还找个理由说他不会背行为规范,第四天董伟让我把所有人的饭都扣一点,攒了三盆饭,盆子有多大呢?跟微波炉用的中号蒸锅一样大,满满三盆估计有六公斤,然后命令高一口气全吃光,说这一次一口气全吃了说跟警察说说把脚镣打开,高吃了,强行塞下去的,吃了又吐,吐出来董伟又笑着说不脏,反正是自己肚里的,还说看你怎么“表现”了高又把吐在地方的饭又抓起来吃了。董伟其实骗了他,他根本没有向警察提议除掉高的脚镣。然后又是饿了高三天。高实在是饿急了,就到便池里掏别人吃剩的残饭,其实高三天前就掏过了,当时董伟大事业让人冲干净没让他吃。这次让他自己去在便池里捞,不再冲了。还有变化是晚上不再往高身上泼水了,不过白天照泼不误,后来我就被放出去了,我没指望高能活着出去,后来再看见高还惊奇了一阵子。后来细看才发现他有点不正常了,和刚进集训队简直就是二个人。高长兵现在在一监区三分监区,估计还有一二年就应该释放了。不是我心狠,我只打了他几下,没有参与折磨他。我只有这点能耐。能自保就不错了。没办法啊!现在集训队秩序好多了,疯的疯,死的死,周瑛也有所收敛。要说他没有压力也是假放,怎么说也是人命。监狱的领导层也要想想办法改善一下这种状况了,毕竟不是悄悄死的,那么多人看到人被折磨死,都是人证,你总不能把那三十多人都杀掉吧。集训队加装了摄像头,那也是个摆设,还是照样修理人,不过人道多了。后来集训队又换了监舍才好了很多。因为分成了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两个摄像头,这样打人的事才基本杜绝,我是说基本不是完全。现在警察看某个犯人不顺眼会示意集训队的事务犯去动手,他们要么在一边看着,要么在办公室等事务犯把人打完了才出来装模作样的“处理问题”,后来我又关过好几次,每次都碰到了,也暗自留心记了下来,不过大家别指望从监狱的监控录像上能得到什么消息了,给你看到的都是正面的,能拿出来见人的,见不得人的他们会说录像坏了,比如今年五监区罪犯张力勇被打事件,时间地点什么人动手,警察当时在干什么录像显示的一清二楚,我也记得清楚,如果我估计不错监狱方会说录像被删除了什么的,反正不会让你们看到,跟“躲猫猫”差不多。现在集训队的口粮很少,我不知道国家怎么规定的,但是我肯定国家不会说一天只给犯人吃两顿饭,我们就只能吃两顿,而且水分不少,基本上每个人只有一勺饭,再加一勺菜汤。这里没人跟你讲人权,国家规定在这里不管用,警察不想让你吃你就饿着,你上哪告去,他们还振振有词:“谁让你们犯罪的”。我们是犯了错,犯了错经人民法院审理让我们来坐牢,我们失去了人身自由,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吗?现在关集训队,进去了要站三天,好一点的睡觉时给你个凳子可以坐着睡一下,不然就是要站着睡了。要是警察看你不顺眼,就把你铐在他们特制的刑具上,最低一个礼拜,在这期间每天只能吃一顿饭,只是不让你饿死就行了。其实大多数社会能上能下的人对坐牢的犯人有一种认识上的误区,认为只要是罪犯都应该是丧心病狂十恶不赦的暴徒,这并不是真相,可以说我们当中绝大多数都是好人,做人老实本分,孝敬父母对人真诚,只不过是因一时糊涂犯了刑律才坐牢。真正的职业犯罪者极,我说的是纯靠犯罪谋生的人,比如惯偷等等…可是不管你是什么人,到了这里就变成了别人眼中的牲口,甚至连牲口都不如。这里帮派林立,越是黑暗的地方越是危险。这里还有一个例子,2008年12月11日,一监区三分监区发生了一起故意杀人案件,当时两帮人打了起来,后来被警察制止,其中两名罪犯被带至警察办公室接受询问。警察因故离开, 后来从门外进来一个犯人,抽出随身携带的尖刀向这两名犯人连续捅刺。一名犯人身中八刀,另一名手筋被挑断,随后该持刀罪犯被随后而来的警察控制,两名伤者被紧急送往武汉市同济医院进行抢救,十几天后脱离危险。持刀伤人的罪犯叫陈瑶(音,本名是三个土,打不出来这几个字),身中八刀的罪犯名叫朱鹏,手筋被弄断的那个名字没记。你们说说看,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拿着刀在别人身上连捅八刀是什么概念!那摆明了是要杀死对方,这八刀的位置都在上体躯干,胸部,腹部肋部都有,这一切还能做什么解释?可是最后的处理结果呢?法院竟然定罪是故意伤害,加陈瑶有期徒行两年。这就只能说明监狱或是被告神通广大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伤情鉴定是怎么出来的。陈瑶虽说是持刀行凶者,可是我们全监狱都知道他只是替罪羊,一个九岁的山里孤儿,在捅了朱鹏之前跟朱没有任何接触。事发当晚朱是跟陈的老大于飞打起来了,然后陈瑶就把朱鹏给捅了,就这么简单……案件审理完毕后因朱鹏不服判决结果,说不应该放过主犯,就这样被关押在集训队长达几个月之久。一关进去就镣铐加身,拖着大难不死之后的残躯被铐在特制的铁椅上整整八天,每天给他一碗饭吃……有关领导还说过不服气回去把律师团准备好,他们不打官司……现在朱鹏在二监区,跟我同一个监区.此事于12月11日晚上同济医院应该留有急诊记录的.在武汉医疗系统的工作朋友们可以查查看.
      亲爱的网友们 ,你们看了本文后对蔡甸监狱令人发指的黑幕有什么感慨呢?现在中国正在建立建全法制社会,狱警执法犯法为什么无人问津?为什么不追究刑责?我们这些人虽然一时糊涂犯了罪,但也是人是娘生的,我们应有的权利不应该被剥夺!
      希望大家为我们这些犯人讨个公道吧!!!! _(博讯记者:坐困愁城)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上海冤民陈宝良的控告信:陈祥云私没“黑监狱”
  • 浙江黑监狱受害者连续3天到检察院申诉遭冷遇(图)
  • 北京黑监狱惨无人道 16岁中学生被打成脑震荡
  • 致信胡锦涛:控告上海政府在六.四期间将我囚禁黑监狱
  • 他们是畜生!在黑监狱衣服裤子全部剥光/王玉妹
  • 一个合法公民的遭遇--黑监狱
  • 南通黑监狱迫害老人几时休?!
  • 在上海闵行区政府私设的黑监狱里又度过了14天/沈佩兰
  • 上海章如华呐喊:私设黑监狱搞动迁,政治迫害案一百年都要被推翻(一)(图)
  • 被上海帮推向“敌对势力”的杜阳明——来自白茅岭监狱的控告(图)
  • 上海72岁退休女工林继亮在监狱五花大绑三天三夜(图)
  • 特级教师任绪富:反腐反进监狱 编书编成罪犯
  • 中国地方监狱一些现状
  • 一名女高中生遭遇老师强暴后被关进监狱
  • 冀东监狱草菅人命 七名服刑人员惨死
  • 我的冤狱 - 监狱强制精神测试?
  • 福建省监狱管理局局长许以穆:司法系统大贪官第一人
  • 秦城监狱中的女人
  • 河南周口监狱大搬迁(图)
  • 湖北访民许万英老人再次被关黑监狱
  • 河南最后农场监狱搬迁 武警荷枪实弹防越狱(图(图)
  • 监狱方拒绝胡佳保外就医(图)
  • 臧天朔将被移送监狱服刑 曾申请留在看守所
  • 犯人在看守所洗脸池溺毙 监狱说法太离谱
  • 四川访民为夫申冤遭地方政府毒打关黑监狱(图)
  • 浙江女访民丁银娟:上访被关黑监狱,然后劳教(视频)(图)
  • 福建访民彭国财被关黑监狱
  • 湖北访民凃应昌在黑监狱被打伤住院
  • 上海访民将“走后门”上访广东疫苗受害家长被关黑监狱
  • 广东疫苗家长被关党校“黑监狱” 肖青山疑遭拘留
  • 许万英黑监狱内心脏病发作,讲述遭虐待经历
  • 福建访民彭国财两会间被关黑监狱(图)
  • 癌症患者抢劫银行索百万 为进监狱有人管治病
  • 上海监狱拒绝维权人士童国菁的亲属探视
  • 湖北访民胡承兰黑监狱里受虐待
  • 黑监狱转向集团化专业化经营(2):安元鼎——湖南访民杨华的控诉(视频)(图)
  • 南通访民吉桂英在“黑监狱”绝食抗议
  • 郑恩宠:论上海监狱官翁黎明落马
  • 五岳散人:公务员去监狱体验生活太幽默
  • 孙不二;你在监狱还好吗,
  • 走出监狱的独立中文笔会会员高瑜家的阳台——黄丝带献给晓波(图)
  • 进监狱“看熟人演讲”是一场黑色幽默
  • 刘玉红:我在唐山市“黑监狱”遭受的折磨(图)
  • 余杰:以公平公义使国坚定稳固—从“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的争论看中国社会的转型正义
  • 手握特权的领导办公室,离监狱都不远/汪宛夫
  • 梅州监狱打死人,我代郭飞雄举报“躲猫猫”/刘士辉
  • 为了严晓玲案之真相、我们的权利,让我们填满监狱
  • 刘逸明:陈良宇在监狱里玩不玩“躲猫猫”?
  • 二次起诉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是否立案待审/高洪明
  • 陈良宇在监狱吃特供,还抓许忠衡干嘛/严少雄
  • 致信胡锦涛:控告上海政府在六.四期间将我囚禁黑监狱/沈佩兰
  • 前政治局委员陈良宇监狱享受“最后的特权”/严朝晨
  • 我的简历——余长江于泰国移民局监狱
  • “精神病院监狱化”是中共迫害人民的一种手法
  • 关于禁绝中国监狱牢头狱霸现象之公民建议书
  • 不在监狱,就在通往监狱的路上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