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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河南省修武县法院丁继东的一封公开信并附上诉状/乔五星
(博讯北京时间2010年2月05日 来稿)
     丁继东,你好!
     你我素昧不识,自去年我代理张龙与雍旭坤一案始相识。今年我将要代理乔五星一案,此外,又旁听了你上次的庭审,并拜读了你对此案的判决书,至此,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及以后与你打交道过程中所由产生的对你的评断得到了较为准确的印证。本来,乔五星一案的上诉写完后,我就有给你写这封公开信的念头,但由于杂务羁绊,延误至今,惶惶然竟一个多月过去了。对于你审判活动即执法行为以及司法文书的评价,已尽在上诉状中,不赘。现在,谈谈我对你个人的评价。本文所言虽然涉及你的履职行为,但主要还是对你个人的道德即人格评价,故而不是投诉。
     法学、法哲学、法律和司法学以及司法实践,都属于人文学科。所以,相对于自然学科专业来说,对于从业者的人文素养的要求要高的多,尤其是司法、新闻和文学等相应专业。人文素养越高,这个人就较有平等心,平民意识、公平意识和民主意识,较有是非感和社会责任感,能够居高而不临下,恃强而不凌弱,从而具有亲和力和感召力,此即以人为本,落实到司法实践中,就是以实为本、以理为本、以法为本。而你却一丝都没有。当然,你也以人为本,但这个人只不过是你自己而已,他人在你眼里连人都不是。姑且不论你的专业水准如何,单说你的作风,就给人一种居高临下、骄横跋扈、飞扬浮躁、肆无忌惮、生猛强权的感觉。不错,你也时时处处不忘作平和秀,但不象,太假,你从骨子里透出的骄横霸道却无时无处不显露出来。即然是作秀,就必然难掩其真,无处不显露出势利小人的原有本色而不自知。 (博讯 boxun.com)

     你何以就如此不可一世呢?当然是源于你手中掌握的法权而非你个人有什么真本事,真正有本事又知道进退高低的人懂得收敛而不张狂。法权是公权,是民权,不是你个人的私权,你不过是一个执行者即司法CEO而已。这些道理你自然懂,但你在潜意识中已经把公权视为私权了,把职业优势当成了强人优势、欺人优势,狐假虎威,所谓“蚂蚁缘槐夸大树”也矣。试想:你若一旦失去了这一职位,你还能有什么呢?必将一无所有。人当然有高下之分,但这只能体现在素质和品质中,不能也不应体现在社会地位中,何况你也没有什么社会地位,只不过是职业优势罢了。在人群中,你算什么呢?哲学家吗?思想家吗?政治家(当官玩政治的不一定就是政治家尤其是当今的烂官们)吗?政论家吗?法学家吗?文学家吗?科学家吗?经济学家吗?社会学家吗……你什么都不是,一无所有,穷的连自己都不能拥有自己,但却自我膨胀,喜欢摆出一副无所不有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一无所有;摆出一副无所不知的样子来掩盖自己的一无所知,尤其喜欢摆出一副统治阶级的“威仪”作君临天下人上人状(其实你只不过是给统治阶级跑腿打杂的一个跟班小厮)。当今社会有一种极其怪异的病态现象:大官拼命摆出一副老百姓的样子作亲民秀,小官和那些连小官也不是的吏员们却喜欢作官状尤其是大官状——沐猴而冠。你属于后者。所谓“阎王好斗,小鬼难缠”是也。
     乔五星告诉我:当他给你送上诉状的时候,你暴跳如雷,恼羞成怒,在办公室和走廊之间蹦来跳去,象一只发了情的澳大利亚雌袋鼠(形象比喻——文学手法——而非攻击谩骂),竟以拘留、罚款恐吓。凭啥?有何法律依据?上诉状里有那一条是你强加之罪的“攻击谩骂”(文革用语)?你敢不敢就是否“攻击谩骂”与我当众公开辩论?你所以会暴跳如雷,恼羞成怒,威胁恐吓,恰恰证明我上述对你的评价:势利小人,一触即跳,色厉内荏。你强令当事人修改上诉。谁给你这个权力?即然必须按照你的意志写,剥夺当事人的自由意志表达权,那干脆由你来上诉好了,即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为所欲为,法院就是你丁继东开的私营企业,多牛啊。接下来,你居然拒收上诉,太猖狂、太大胆!你真有本事拒收,看看会是什么后果?还好,你最终还是收了,还算有点理智。
     还有一个使你怒不可遏的理由:上诉状竟敢将一审法院(其实就是法官)作为上诉对象,真是逆了你的龙鳞,捋了你的虎须,因为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中国法官都没有见过这个,所以你大怒,而且认为自己怒的有理。去年我代理张龙与雍旭坤一案时,你就因为同样的原因大怒过一次。我当时没有与你计较。
     上诉本来就应该是诉一审法院和法官,说白了就是告一审法院和法官,天经地仪,必然也必须而且从来就如此,只是这些年走入了误区,在所有的上诉中都没有也不敢把一审法院列为上诉对象,好象法院和法官不能当被告,那条法律有此规定?是母法还是子法?是程序法还是实体法?这个误区,几乎所有的中国律师和法官都没有觉察,只有少数高素质的律师和法学专家心知肚明,但又噤若寒蝉,不敢戳破,于是将错就错,谬种流传,至今亦然,以致大家都认为就应该是这样的。但是,错的就是错的,应该纠正。
     我在上文说到上诉本来就应该是诉一审法院和法官“从来就如此”是有历史依据的。约从公元前21世纪末,由两河(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流域的苏美尔人、阿卡德人相继建立的一些城市国家,开始由传统的部落习惯法逐渐向法律过渡,由此产生了人类第一部成文法《乌尔纳姆法典》,到公元前450年的古罗马《十二铜表法》的确立,人类用了近三千年,才有了粗糙但实用的律系,但没有法系(法律是由法系和律系两个有关联但又有区别的系统组合而成的),所以没有母法子法之分。直到18世纪以后,才逐步形成了以美英为代表、以宪法为主体的西方法系,至二战前后完全成熟。中国直至满清覆亡都只有律系(也是残缺不全),没有法系。但从辛亥革命成功到1949年的短短38年里,中华民国借鉴西方法律成果,基本建立了较为完备的法系和律系以及律师制度。在那38年里,中国所有的上诉,诉的就是一审和二审(民国是三审制)法院和法官,天经地仪,合理合法,任人皆知,本该如此。例如共产党主要创始人之一陈独秀三十年代对民国法院一、二审判自己“颠覆国家政权”(国家和政权其实即不是一个概念,也不是一个实体,更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却硬要往一起扯故意混淆打马糊眼)罪不服,就是上诉的一、二审法院和法官。民国时期的上诉都是这样,全世界的上诉至今也都是这样,从道理和逻缉看,也应该这样,因为是对一审或二审不服,不诉它诉谁?1949年至1979年,毛泽东废除了律师制度,文革期间甚至连检察制度也废除了,三十年里,除了一部作为律系的《婚姻法》和一部徒有其名还反复修改了三次的作为法系的《宪法》之外便无任何法可依。社会主义不需要法制,只要有红太阳加阶级斗争加布票、粮票、肉票等各种票证和工分即可。毛泽东自诩“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个人独裁专制,治国不依法,而是凭籍“最高指示”和红头文件,妄逞个人意志,还有群众运动(其实就是群氓、流氓和痞子运动),给国家民族包括执政党(几乎亡党)造成了深重的灾难,上到国家主席刘少奇(给活活弄死了),下至寻常百姓,数亿人全都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任由强人鱼肉宰割,欺压蹂躏,数亿人口,只有毛泽东一人是绝对安全的,其余人全都长年生活在政治恐怖之中,这样的国家能算是人民共和国吗?如果让我来评价60年来的中国法律体系,我的评价是:前三十年基本上没有法;后三十年才开始立法,但基本是“垃圾”。两个三十年的区别就是“垃圾”和连“垃圾”都没有的区别。说是“垃圾”,绝对不是贬低,而是形像比喻。理由如下:如果一国的程式性法律规范无法限制公权力,那么这个国家的整个法律体系必是“垃圾”。中国立法水准之低常常令人匪夷所思,有时候甚至连法律的名称都会搞错,例如,明明是《取缔集会游行示威法》,却非要命名为《集会游行示威法》;再例如:所谓《物权法》,却不敌低一级的《拆迁条例》,实质上是下位程式法架空乃至强奸上位实体法。还有,《政党法》至今连进入立法规划都没有,这样,执政党就可以不受法律管束,可如果再出现毛泽东那样无法无天的政治强人,国家民族连同执政党自身,岂不又要遭殃?《新闻法》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已经基本成形,可二十五六年过去了,如今连提都不提了,这样搞,舆论监督从何谈起?更可笑的是,最高法院再大也就是一个司法体,它不是立法者,可它居然享有释法权,而作为立法机构的全国人大竟然放弃了本属于自己的释法权,任由最高法院越俎代庖而不作声。鼻子硬是大过了脸。咄咄怪事!中国特色!可是,就连这样的“垃圾”法,你丁继东和同类们也不打算真正落实,还要玩法、弄法。真是阎王不嫌鬼瘦,执法乃是奸法。雪上加霜啊!
     1979年,总算恢复了律师制度和检察制度。但三十年来,步履蹒跚,至今仍不完善,比如没有律师弹劾制,司法不受制约;人民陪审团制度进进退退,始终不能成形;审判不能分离,法院即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舆论监督,有名无实;其它等等,不一而足。非不能也,实不为也。中国的司法机关在人民心目中是什么嘴脸、德性,从常年不绝、浩浩荡荡的上访队伍就能看出。温家宝曾说过:“我统计了一下,在我住的周边,经常来上访的百分之四十七都和司法有关,而且很多都是为自己亲属或者本人判决是否公正上访的,好多是多年上访。所谓上访,体现的不是法律的程式,还是寄托在人,寄托在领导人的批示,应该说在某种意义上还带有人治的封建色彩。在一个现代化的国家,应该依靠法,应该依据法律来解决这些问题。”温家宝说的很好,可他也无可奈何,改变不了现状,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原因何在?在制度,不肯还政于民。本来,有党检和政监以及公、检、法部门,根本就不需要那个不伦不类的信访部门(也不管用),但人间的不公和冤情的近一半恰恰就是公、检、法部门“躲猫猫”弄出来的,其中最主要也极重要的为祸者就是你丁继东一类人。法律是社会公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如今也被你和你的同类们弄的千疮百孔,你们把阳间弄得不如阴间,时刻不停地为最后的社会动乱种下恶因,创造灾难的条件:官逼民反。当然,三座大山是没有了,但却出现了比三百座大山更厉害的一座大山——官僚特权阶级——他们不怕,他们自恃有强大的制式武装,当然不怕老百姓的修脚刀,但你们的党中央怕,怕死了,比明朝最后一个皇帝崇祯帝还要怕,因为它清楚地知道人心比强权更厉害。得人心者未必能得天下,但失人心者肯定失天下,如果有一天民心与修脚刀同流契合,那威力可比飞机导弹厉害万万倍,就是“神五神六”也没球用。站在执政党的立场上看,你就是乱臣——吃共产党的饭,砸共产党的锅;站在人民的立场上看,你就是民贼——喝百姓的血,却专以祸害百姓为能事;站在法律的角度看,你就是法奸——黑审黑判——玩权弄法。共产党用人民的血汗养了一群葬送自己的掘墓人,你丁继东就是其中之一。多年来的所谓司法改革,充其量,最大的力度也不过是改机制(还很有限),不肯改体制。不从根本上改革司法制度,仅靠技术性的修修补补和内部的纪律约束是没有用的,犹如左手监督右手,扯蛋!没有阳光的司法必是黑法,国法必定沦落为人法。这就为那些素质低劣、品质恶劣、心术不正的司法混混儿们提供了作奸犯科、玩权弄法、黑箱操作、上下其手,黑审黑判以及司法腐败的条件和土壤。你丁继东就是这样干的。你上祸国,下殃民,还认为自己是牛人,很正确,甚至连不懂装懂都不会,司法腐败的科技含量如此之低,还老虎屁股摸不得——抠着屁眼上墙——自己抬自己,真不知天下还有羞耻事!说太苛刻的话,会伤害你的自尊,我也不想这样,但一想到你趾高气扬、目空一切、随意欺人、讹人,不知天高地厚的浅薄恶俗作派和枉法昧理的黑审黑判,就气不打一处来。五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对你这样的势力小人,绝不能心慈手软!是狼,就一定要吃人的。你这样的人当法官,枉法黑审黑判的案子有多少?你戕害了多少当事人?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缺德事?仅就我所接触过的经你手办的几个案子的十几个当事人及相关人,就对你恨之入骨,恨不能撕吃了你,扒你的祖坟。他们对你的控诉与我对你的了解大体一致。狠狠敲打你,早就该修理你了。法院居然还在网上表彰你,把你树为“优秀法官”作为楷模来标榜,真是劣胜优汰,黄钟毁弃,瓦釜轰鸣,陶鸡瓦犬,欺世盗名,是非善恶全都颠倒了。你应该扪心自问、自查。不过,你这类人是抵死也不认为自己有错的,就是做了亏心事,也不怕鬼敲门,反而还理直气壮,有道是“魑魅横行,无知无畏”,此之谓也。你没救了,但不是没治了,天下没有没治的人。尔奉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你终归要遭报应的,人不报天报。当然,你不信报应,你只信强权。有错不认错,这就叫品质恶劣;明明无才还自以为才高八斗,夜郎自大,这就叫素质低劣。以己昏昏,使人昭昭;苍蝇叼榆钱——满世界乱飞——耍要命牌子。难道不是这样吗?在此,举一件事实为例,用以说明你不仅是一个无能、无知、又不自审、自知、自律的司法界的混混儿,而且还是一个党混混儿:你曾经当众炫耀自己是新入党的共产党员,当时,你不可自制的发自内心的志得意满显摆状,就象一个赢了一把小钱的初出道的小赌徒。好哇,共产党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主义,你懂吗?你对马克思主义有研究吗?感兴趣吗?你敢跟我公开讨论马克思主义吗?你知道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吗?(党校教材上有)你有信仰吗?如果有的话,你信仰的不过是利益而已,因为共产党执政,垄断了所有资源,跟着共产党混有实惠。早期共产党人信仰高于一切、为国家民族不惜抛弃个人一切的人文情怀你根本就没有。与其说你加入共产党,不如说你在算计共产党,揩共产党的油,也就是共一把共产党的产而已,如果共产党还象当年那样脑袋掖在裤腰带里四处奔命,你才不理它呢。党票其实就是你投注的人生谋利彩票。你入了党,好事,人民群众的队伍又纯洁了一把。
     说的太多了,打住!
     希望你有点心量,不要看了信又发怒。怒伤肝。为了能够把司法腐败事业长久进行下去从而积累升官资本,保持健康很重要,身体是腐败的本钱嘛。
     想报复就把你的招数使出来。我是一只不太好斗但却很能斗、很会斗、也有足够能量跟你斗的老公鸡,而且总是后发制人。顺便传给你一个与人斗法的秘笈绝招:在中国,一切经济和社会问题要靠法律手段解决;法律问题要靠政治手段解决;政治问题要靠流氓手段解决;流氓问题又回到政治手段解决。我已经很久没有与对手过招了,确乎有些技痒,不反对与你同场竞技切磋。
     我与你还会打交道的,我会非常关注你的。
    
     谨此 顺祝
    
     当今修武县(太小了)的红太阳、伟大领袖丁继东先生万寿无疆!
    
     修武广播电视台 赵亮
    
     2010年1月17日于焦作
    
    
     附上诉状,以供有兴趣的人研究评判。此信和上诉状,我将尽快译成英文,与汉语文本一同,广发至网络和全国各级人大、法院、法学院校和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各级各类媒体以及联合国相关机构,以求行家们和国内外社会各界的指教评判。是非对错,期有公论。
    
     上 诉 状
     上诉方:乔五星;男;1964年5月20日生;汉族;住修武县高村乡前南谢村。(本案一审被告)
     委托代理人: 赵 亮(二审);男;汉族;1953年2月12日生;住修武电视台家属院。
     被上诉方:1修武县法院(本案一审主审法官)
     2 孙金凤;女;1964年2月20日生;汉族;住修武县县 方庄镇金科路8号。
     3徐软根;男;1964年5月20日生;汉族;住修武县方 庄镇金科路8号。
     本案一审被告乔五星因不服修武县人民法院“2008修民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特此上诉。
     首先申明一点:所谓“上诉”,顾名思义,诉的对象就应该是一审判决和一审法官(只针对其审判活动即执法行为),而不是诉的一审原告方,原告方之所以在上诉中被涉及,纯属案情自身使然,且只是附带,不是第一被上诉方。
     有关本案事实部份,我方已经在一审答辩词中作了详尽的叙述,为节省篇幅和减少二审法官的阅卷量,此不再赘。
     我方不服一审判决的要点有五——
    1一审判词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如下——
    “许东海驾驶‘豫HF6805’号二轮摩托车沿斗武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修武县方庄
    收费站南200米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告马新平驾驶的重型货车相撞。”
     此认定有鬼(不是有误)。我方反驳如下——
     事发当时,许东海驾驶‘豫HF6805’号二轮摩托车沿斗武路由南向北,但这只是其行进方向(属于情节——事实轮廓),而不是其行驶路径(属于细节——事故肇因)。谁都知道:任何方向都是由路径的实施操作来实现的,即通过手段的操作来达成目的。然而,徐东海摩托车的行进有方向(由南向北),行驶却无路径(占据覆盖整个路面做全幅状的S形大飚车),是故公路上乃至路下的任何一个点位全都是其行驶路径,也都可能不是他的行驶路径,其时,公路已经变成了徐东海任意驰骋、横冲乱撞的赛场。如此,便必然的逼使其它任何车辆丧失了任何行驶的路径和停车的点位,不管是行驶中的动态的活物以及静态的死物都无法避免被徐东海撞上来的结局,从而使得任何车辆都无从做出因应预判因而无法做出任何紧急避让措施。
     一审判词却故意含混其词,只说徐东海的行进方向(由南向北)不提徐东海的行驶路径,也就是始终不提许东海占据覆盖整个路面做全幅状的S形大飚车这一导至事故发生的重大细节和唯一原因。请问:没有路径的实施,如何达成方向的实现?莫非那徐东海会南雁北飞不成?一审判决机心诡诈,用方向代替路径,用情节掩盖细节。玩弄文字,机关算尽。
     以上是一审判决使的第一邪招儿:偷梁换柱,以虚掩实。
     2在一审答辩状中,我方用文字;在庭调过程中,我方用口述,将以上重要情节和细节予以了反复说明,审判员丁继东也表示已经清楚明白。如此,就应该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在判词中对诉讼参与方的主张予以准确的引述,作出或采信支持或不采信支持的认定,并说明相应的事实依据、事理依据和法理依据,三要件缺一不可;然后尽可能准确适用法律,作出判决,如此环环相扣,逻辑推进,方才是作为法律文书的判决书制作的基本要领和常识。但是,一审判词硬是没有设置这些必须应有的构件,对我方的诉请不予引述,只是简单地予以描述,说我方“辩称: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事故是由徐东海醉酒驾车造成的。”一语含混带过,即没有对我方诉请作出或肯定或否定的回应,也没有从庭审查实的角度,对事故事实的具体情节和细节做出必不可省略的阐述和还原,便匆忙跳过。请问:即然法官可以对诉讼参予方的庭述不予理睬、不作回应,只管自说自话,徒逞强权霸道,连强词夺理都懒得去做,那还要庭审作什么?做此无用功甚至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庭审对判决起作用的所谓庭审,说的好听是作秀,说透了就是玩弄司法程序;这样一份没有必须要有的司法构件的缺胳膊少腿的残次判决自然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必定事实不清、判词无据、判决不公。司法是公权,经此操弄,变成了私权和强权,国法也成了人法。虽然执审法官有一定程度的自由裁量权,但此裁量权只适用于定性和判决部份,而不适用于案件事实和程序部份;事实是不能被裁量的;程序是不能被随意取舍的,必须“原汁原味”体现在整个庭审和判决中。
     以上是一审判决使用的第二邪招:残坏程序,瞒天过海。
     3一审原告在诉状中凭空捏造,颠倒黑白,把徐东海自己主动找死撞上我车,瞎说成为被我方撞倒,但却又不敢提供事故发生的全部过程,更不敢触及情节和细节,尤其对徐东海系无照、无盔、高速驾驶、违章逆行且做无规则的S状大飚车一节更是只字不提;对于徐东海醉酒驾驶一节,原告已经黔驴技穷,没招儿可使,于是便玩“光屁股”战术,干脆耍无赖,不认帐。无赖的手法竟是“刻舟求剑”的蠢招:竟对醉酒血样标本是否属于徐东海本人一事提出质疑,却又拿不出可以证明血样不属于徐东海本人的反证,企图凭籍主观空想、无中生有而没有任何事证为据的所谓“质疑”,来推翻具有法定检验资质的焦作市临床检验中心出具的《徐海东血液酒精含量检测报告》和该中心的法定检验资质,以及修武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200701001号关于徐东海《涉嫌酒后驾车驾驶人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书》。通观原告的整份诉状和庭审诉词,其诉讼有主张诉请,却无事实内容作为支持,更无证据,只是空口说白话,或是干脆大耍无赖,信口呲黄,东拉西扯。很明显,原告方的诉状没有提供也提供不出来任何有利于己方的事实和证据这些诉讼文书必须具备的构件,甚至连伪事和伪证也拿不出来,以作为对自己诉请的支持和依据从而能够自圆其说(那怕是谎言),纯属无是生非、无事之诉、虚无飘渺的诉状;其庭审诉词也是一堆无赖胡话和瞎话。其所以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凭空诬告,是因为他们心虚,自知理亏,只能用即不能说明责任归属、也不能说明事实及过程的带有模仿文学色彩的“不幸的事”一词含混地掩过案情这一必须提供的诉讼构件。指东打西、贼喊捉贼、自欺欺人、玩文字游戏,用概念代替事故;用名词掩盖事实;用胡话和瞎话混淆是非;更不敢提及情节和细节,恶意掐头去尾、藏身缩脑、避实就虚;有案由,无案情;有结果,无原因、有事故,无事实,以图瞒天过海,浑水摸鱼,以死讹人,敲诈钱财。
     但一审法官对原告方这一没有提供案情事实的诉请却不作究问和查实,也不回应我方诉请,就在判词中主观武断地判定徐东海是因“相撞”而死。类似于不要儿子,爷爷自己就直接生出了孙子。
     何谓“相撞”?顾名思义,就是相对行驶的两车在同一时间、同一点位、同步互动,对撞到了一起。这是最起码的物理常识和汉语语义。
     但事实却完全相反——
     “……我方紧急向左(路东侧)打方向,同时急刹车,紧急避让,车体头向东南、尾向西北,缓缓趋停。但摩托车已经失控,S状西侧逆行,生生地飞撞在了我车的右前角上……”
     我方在一审答辩词中提供的这一情节和细节,明白无误的说明:徐海东是被撞死的,但不是什么“相撞”,而是自撞找死;是徐东海自己单向撞上了我方;也就是说:徐东海是在我车已经成功制动,在距其尚有一段距离(约30米左右)时,即已成功的取到了提前量并刹车成功,已经处于静止状态的情况下,自己单向撞上来找死的,绝非被我车“撞倒”(原告语)。我方在一审答辩状和庭调当中,对这一关乎事故责任划定的情节和细节作了详尽真实的叙述。由于原告在本案中始终没有也不敢(无论文字还是口述)提供完整的事故事实,只有我方作了提供。如果一审认定我方诉请不真实,就应该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在判词中对我方诉请据实反驳,明言不予采信。但是,没有,一审判词对我方诉请没有作出肯定或否定、采信或不采信的回应,对我方这一关乎事故责任划分和认定的重要情节的诉请,采用了不予理睬、装聋作哑,不置可否、虚化闪避的阴谋手法,判词也故意模糊表述,于是便不顾不管事实如何,只管自说自话,从而顽固地认定为“相撞”。
     以上是一审判词使用的第三邪招儿:听而不闻,以假乱真。
     4三邪招使过,水已搅浑,浑水好摸鱼——黑判,但是,还不行。虽然一审已经成功地将事实搅浑了、虚化了,但徐东海无照、无盔、醉驾、高速疯驶、违章逆行却是铁证如山,连一审判词也不得不予以认定。若照此严格依法划分定责,则徐东海则势必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我方必然不承担任何责任,如此,想要推责(那怕是次要责任)于我方便没有依据,无法黑判,无论是用原告方的瞎话“撞倒”一说,还是用一审判词的鬼话“相撞”一说,都无法逾越徐东海无照、无盔、醉驾、高速疯驶、违章逆行这些如山铁证的巨大障碍。怎么办?法官大人自有高招、赖招,虽然执法无能,但却玩法有术:跳不过去就绕过去:围魏救赵;同时施展邪法神通,也就是当今中国流行的司法腐败的“奇门遁甲”术:文字忽悠,又玩出了三招“乾坤挪移障眼法”,将相互间没有任何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往一起生拉硬扯,以图掩人耳目,用以作为黑判的三大理由和所谓的事实依据。二审法官您请看——
     一审“障眼法”之一——
     “马新平驾驶的车辆超载” (一审判词)
     我方在此反驳如下——
     Ⅰ 我方车辆超载一节属实,确实违犯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但对超载行为的认定处罚权属于交警部门的行政执法权限,不归你法院管辖。一审越权越位,以司法权冲击行政权。当然,如果在庭审中查明超载确与事故有因果关系,法院当然可以以此作为判据,但判决结果的落点应该落在事故上而不应落在超载上。所以,你法官就应该查明我车超载与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链条关系,但一审未查,判词不敢、没有、也没法对此节作出肯定或否定的结论,根本就没有提这个茬。请问:因果关系没有弄清,你凭什么认定和判决?又一次类似爷爷直接生孙子。
     Ⅱ 超载行为不是也不等于交通事故本身,这属于两件事和两个法律关系,且分属于政府行政法规和国家立法与司法两个不同的层面和法权领域,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本案的诉由和诉题都是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属国家立法的法权范畴)责任,而不是超载(属政府法规的行政法权领域)与否。所以,我方的超载行为与本案无关,也不在原告诉请范围之内(原告没有诉及我方超载一事),更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民未告,你官何究?
     Ⅲ 众所周知,超载不可能自身、单独、直接导致事故,只有在与其它违章驾驶行为相契合的综合起效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作用于事故,比如高速行驶、制动失灵等等。综观此次事故的事实,我方当时的车速只有20码,因而不可能、也没有因高车速与超载之间发生相互契合的不良综合效应的情况,且成功制动停驶(制动虽不合格但未失灵)。徐东海是在我车距其尚有30米左右、我车已然处在静止状态的情况下自己撞上来的。所以,我方的超载行为没有作用于本次事故,因而与本案所诉事故之间没有发生因果关系。
     Ⅳ 从以上两点,可以明确看出:此次事故的肇事原因只有一个:即徐东海无照、无盔、醉驾(超出法定醉酒阈值三倍)、意识完全失控,高速疯驶、违章逆行、乱行,且作无任何准确路径可供预判的S状大飚车,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原因。由此可知:当时,公路上乃至公路下的任何点位、任何物体都成了徐东海的撞击对象,他要撞击的是整个世界,任何人和物体全都无法也无处可以避让,即使我车无载、是空车,他也照样要飞撞上来的。有鉴于此,可以得出结论:我方超载也罢,不超载也罢,都与事故没有发生任何互动和相互作用,因而,超载与事故之间不存在任何内在和外在的必然或是偶然的因果链条关系。杀徐东海和赵森者,乃徐东海也,不是他人,也不是超载!实质就是自杀!
     一审“障眼法”之二——
     “挪用牌照” (一审判词)
     我方在此反驳如下——
     Ⅰ 一审法官第二次越权越位,以司法权冲击行政权。须知挪用牌照的认定处罚权属于交警部门的行政执法权限,不归你法院司法权管辖。
     Ⅱ 挪用牌照也与超载一样,不是也不等于交通事故本身,也属于两件事和两个法律关系,也分属于政府行政法规和国家立法与司法两个不同的层面和法权领域,也同样不归你法院管,此外,更不在原告诉请范畴之中,与本案无关,本案当中没有此项事由;再者,挪用牌照也与此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连间接关系和丝毫可能性都没有,风马牛不相及吔。这些都是常识,我方在一审答辩词和庭审中都已反复说明,为何你一审法官硬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硬要把相互间没有关系的事情硬往一起扯,搞“拉郎配”,居心何在?如果你法官认为两件事情之间有因果关系,就应该在判词中把因果关系明确讲出来(那怕是鬼话);同时也应该把你不采信我方诉请的理由讲出来(那怕是胡话),据此驳回我方的诉请。这亦属判决书必须要有的构件之一,可你法官大人却把这一必须要有的构件给删除了,硬是不肯对我方的这一诉请做出或是肯定、或是否定的回应,只字未提吔!再次类似爷爷直接生孙子——“司法乱伦——司法大扒灰”。如此胡来,是主观恶意不作为?还是因为专业素质不达标?这种缺胳膊少腿的残废东西也能叫判决书么?判决文书是这样制作的吗?
     一审“障眼法”之三——
     “灯光、制动器均不合格” (一审判词)
     我方在此反驳如下——
     Ⅰ 一审第三次越权越位,故伎重演,反复操弄。须知:灯光、制动器合格不合格也与以上的超载和牌照问题一样,不是也不等于事故本身,也属于两件事和两个法律关系,也分属于政府行政法规和国家立法与司法两个不同的层面和法权领域,也同样不归你法院管。你法院应该管的是:我车的灯光和制动器的不合格与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果有因果关系,你可以据此对事故责任而不是对灯光和制动器不合格的责任做出判决;如果两者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你法院想管也管不着,一边儿凉快去!
     Ⅱ“灯光、制动器均不合格”这一认定的依据,来自修武县交警大队2007年5月6日出具的对我方事故货车的《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但这只是对车辆技术状况的检验报告,不是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故警方没有在报告中提及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如果警方认为灯光和制动器存在瑕疵或重大问题,并在事故发生的当时作用了事故,与事故有因果关系,当然可以作出认定,但此认定应该出示在警方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中,法院的认定依据也应当来自《交通事故认定书》,而不应当来自《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因为《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本身不承担、不具有对事故责任予以认定或否定的职能。而警方出具的(2007)帝0000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我车的灯光和制动器的不合格与事故有因果关系。当然,《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案件中只具有与其它同类要件一样平等的法律地位和功能的证据作用,而不具备法定威权的定谳作用,因而法庭当然有权在调查厘清事实的基础上,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全部或局部的采信与否以及全部或局部的修正或补充。有鉴于此,虽然警方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对我车的灯光和制动器的不合格与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作出认定,但如果法院在审理过程发现了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有确凿证据予以印证,当然可以也有权予以认定并据此判决。但是,一审法官在庭审全程中始终也没有对我车的灯光和制动器的不合格与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一节做过庭调和审理,从未触及过这一情节,更可恶的是,在判词中也没有就我车的灯光和制动器的不合格与事故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一节作出任何肯定与否的说明和叙述,连个虚假的由头都没有造,就突然凭空做出了判决:有果无因。普天之下,有这样审案的法官吗?有这样无理、无厘头的判决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5 警方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我方“应负次要责任”。警方作此认定的事实依据是我方“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十六、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即挪用牌照和超载过错,但却没有说明白我车挪用牌照和超载的过错是否与事故有因果关系,这显然是警方的无知、无能和糊涂,分不清反正面。不过,从警方制作的事故现场显示图表和其对事故事实的文字表述(真实)看,我方显然没有责任,所以,警方作出的我方应负次要责任的认定是自相矛盾、有果无因、没有事实予以支持的错误认定。对警方这一有名无实,有责无事的错误认定,我方在庭述中特别予以了强调,表示了异议。但在一审判词中,对我方诉请再次不予理睬,也没有引用警方的认定作为判据,对警我双方都未作出本该作出的任何回应。“偷工减料”,又将判书残废了一把。
     综上所述,一审法官使用极其卑劣和拙劣的阴谋诡诈手段:先是三邪招搅浑水,作铺垫;再是三“障眼法”,做“棋眼”;阴招设局,意在黑判;且连续不断地残坏判书,把个判书弄得只剩下了半条命。不过,棋到中局方知险。尽管一审法官心术不正,翻云覆雨,机关算尽,自以为得计,奈何由于受制于其素质低下的先天不足、品质恶劣的后天不义,故而使得其司法腐败的科技含量实再太低,因而还是挂一漏万,捉襟见肘,未能顾及到交通事故赔偿责任构成的三个法定要件——
     1有无违章驾驶行为;
     当徐东海飞撞上来时,我车已经停驶,处于静止无为状态,故无违章驾驶行为,也无不违章驾驶行为。
     2如有违章驾驶行为,与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
     即已停驶,何来驾驶行为?至于我方套牌、超载、属于车辆资质违章,不是驾驶行为违章,也不是你法院管的事;灯光制动不合格(但并未失灵)属于车况技术瑕疵,不属于任何违章,在我方已经停驶无为的静止状态下,也不可能作用于事故,所以,以上两项,都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更与本案无关。
     3是否造成损害后果。
     损害后果确实很严重,但却是徐东海自己造成的。徐东海咎由自取,祸乃自酿,自赴黄泉,其死与我方无关。
     至此,显而易见:一审判词作出我方应负百分之三十的责任的判决于事实无据,于法无据,实属牵强附会,恶意栽赃和加害。至于判词中引用的有关最高法院的几条司法解释,也都与本案的真实情节不相适用,不过是一审法官欲盖弥彰,为了掩饰自已的枉法黑判而拉虎皮,作大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走夜路吹口哨——为自己壮胆而已,不值一驳。
     作为司法文书的判决,是有其内在的逻辑规范和法定构件的,是不可以随意取舍甚至滥制乱造的。判决书的制作有四大必备构件——
     1 应该也必须完整地引述原被告双方的诉请和主张,虽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但主旨部分不得有丝毫缺失和遗漏;
     2依据法庭对事实调查和证据质证后予以取舍认定的结果,对原被告双方各自的诉请梳理清疑、正本清源,去伪存真,作出符合事实真相的还原;
     3对原被告双方的诉请作出采信支持或者不采信支持的认定和判决。
     4法官对自己的认定和最终判决,应该作出具有事理和法理依据的论述、解读与阐述,条分缕析,深文周纳,以真实和法理服人,而不能随意胡言乱判。
     所以,不管你庭调中还原的事实部分是否精准;不管你关于事理部分的阐述是否适当;不管你法理部分的解读是否到位,作为判决书,以上四大构件必须具备,在此基础上做出的判决虽然未必就一定正确、适法、合理,但却縝密、严谨、合规范——言不苟造,论无虚发;定有事据,判有法据。如果因为客观条件和技术能力的限制,无法对事实的某部分作出完全精准的还原,也应该在判词中对此言明,然后行使司法自由裁量权,依据已经掌握的真实的事实线索和元素,作出合理合法的司法推定,环环相扣,逻辑演进,层次分明。如此,作为司法文书才无懈可击,从而具有说服力和法律的权威性,即使出错,也只是司法理解与认知的差异错失问题,不算是心存歹意的黑审、黑判。然则在一审判书中,这四大必备构件却没有一件完备,整份判决书就象一只破筛子,处处纰漏,在在缺失,东拉西扯,胡话连篇,玩法弄权,破绽百出;通观整篇判词:构件残缺、事实不清、叙述模糊、法理不明、文理不通、结构散乱、文字芜杂、逻辑混乱、不伦不类、残次怪异;主题和主体相互错位,该作为的不作为;不该作为的乱作为,甚至胡乱拼凑,颠倒黑白,整个一本糊涂烂帐,而且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拿着不是当理说,主观恶意昭然若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由此,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是一份昧理枉法的黑判决;一审法官是一个披着法官外衣、其实并不适格、名至实不归的半法盲加半文盲,而且,从他在12月9日最后一次就本案开庭(只提前一天通知我方),完成庭审后即当场从怀里掏出已经事先写好的判决书,当庭宣判,并让书记员当众照判决书抄写庭审笔录的事实看,实属先判后审,内心已有成见定谳,并且事先已经做好了手脚,可偏偏又缺乏作秀装假的定力,等不到闭庭,便腐败技痒难捺,于是便肆无忌惮,视法纪和众人如无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小小地玩了一把司法腐败的小杂技,不作也不屑作丝毫掩饰,够猖狂、也够愚蠢的。欺人太甚!看来,虽然他已经是中共优秀党员,但司法腐败的科技含量还是不够高,还不太精通司法腐败和强权是怎样炼成的;还需要拜高手为师,百尺竿头争上游。不过,人家虽然不是腐败高手,却是强手潜力股,在闭庭的当时就更上一层楼,只争朝夕,鼓足干劲,加大腐败力度,连当庭已经宣判的腐败判决也可以不作数,闭庭之后又做修改,还强令诉讼当事人不得离去,恭候等待他改完之后,再领取他的加强版腐败判书,这样一来,发到当事人手里的判书与他当庭宣读的判书就不一致了,也不知应该以他的口判为准,还是应该以他的书判为准?什么法律、程序等等,不过是他公器私用的玩物罢了;是非曲直,予取予夺,悉决于斯:公鸡能下蛋,他说亲眼见;沙锅能捣蒜,他说砸不烂。诉讼当事人也与鸡犬奴隶无异,任由他随意驱使、宰割、捉弄、戏耍;法官放个屁,当事人咽口气。显然,他当老大当惯了、当横了,骄横跋扈,明明只是一个跟班跑腿打杂的小厮,却自我膨胀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统治阶级的一员人上人甚至就是上帝了,可以为所欲为,谁也奈何不了他。一审法官如此作派,由此联想到他在此案和其它案件审理过程中的种种恶劣作风和霸道行径,比如严令当事人必须准时到庭,不得有误,但他自己却可以不准时开庭,甚至临时取消开庭(多次),且一不解释,二不道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凡此种种,当然可以断定他对本案有主观恶意黑判之嫌。我方之所以在本上诉开篇就认定一审判决有鬼而不是有误,正是基于以上事实,而非空穴来风或随意揣度。
     此外,我方还认为:此次事故肇事人徐东海不仅有交通肇事之责,还有危害公共安全之嫌,只是人已死,就不再追究了,否则,我方必定对其提起刑事诉讼,因为我方才是真正的受害方。
     鉴于上述,我方在此诉请——
     1 判定我方无责,不对一审原告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2 一审原告方退还我方在事故初发时为其垫付的所有费用,共计 7000 元。
     3 一审原告方须赔偿我方因徐东海交通肇事而导致我方不得不停止营运42天的经营损失84000元。
     4 赔偿我方因徐东海的无端伤害而产生的精神损失费50000元。
    
    
     此致
    
    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
    具状人:乔五星(一审被告)
    
     2009年12月20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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