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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名外派女被奸污看共产党的流氓嘴脸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3月09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从一名外派女被奸污看共产党的流氓嘴脸
     作者:周莉
     (博讯 boxun.com)

    一个为“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兢兢业业工作,并一直受到尼日利亚人民欢迎和FAO(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不少官员认可和赞扬的女性却受到种种性的骚扰,特别是协调员王湘柱合伙她的畜牧组长畜牧专家康程周在她防不胜防的情况下锁上门从而发生了她极不情愿发生的事情;她的宽容、理解和善良不但没有丝毫得到他们的理解反而她成了他们相互间争风吃醋和工作关系矛盾的牺牲品,更使她痛心的是他们的罪孽却让她的存在反而成了他们的负担致使他们处心积虑的想让她销声匿迹甚至于被斩草除根。
    我叫周莉,系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畜牧局高级畜牧师,于2004年3月23日受中国农业部委派赴尼日利亚从事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在此期间我认真遵循“三方协议”条款(中国政府,尼日利亚政府和世界粮农组织FAO三方共同签署的协议条款),在工作上和对外关系上我一直受到尼日利亚人民的欢迎和FAO不少官员的认可和赞扬,但不幸的是在中尼南南合作期间的2006年11月16日我防不胜防的被中尼南南合作项目总协调员王湘柱(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处级干部)合伙我的中尼南南合作畜牧组长畜牧专家康程周(甘肃农牧工程学院教师)有计划有预谋的将我骗至中尼南南合作专家组(在尼日利亚首都ABUJA)楼上锁于门内对我施行强奸,这仅是我中尼南南合作悲惨遭遇的开始……
    在事发前的2006年7月18日我送JOS(尼日利亚的一个州府,我的工作地点)的同事谢有仁上ABUJA回国,去后于中午王湘柱就当众安排我住康程周的房间让康程周与他住,我不从,晚上六点左右就由四川畜牧技术员冉绿林当着至少十多个人还有中地公司的李太龙和肖什么名字的人在专家组的院坝里硬性要将康程周的房间钥匙给我,我当众婉言拒绝。他还反复当着众人的面说那是王处长和康程周专家的的安排,如果不住那就没房子住。我早就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我拒绝而请四川技术员林强帮忙安排的住处,当晚我与王亦龙一起住的。我彻底拒绝后就与技术员一道去散步。晚上都十一点过王湘柱还到处找我,最后在林强他们的房间找到我。在表面上当着林强他们的面问我是不是嫌弃他的被子脏而不要他借给我的,出于礼貌我说不是。在林强的再三劝说下要我送王湘柱出门,出去后他就要求我与他住,我拒绝并跑掉,第二天我赶紧离开专家组。
    从这之后康程周与四川技术员冉绿林一道经常拿着王湘柱的电话半个小时半个小时的打,希望我上专家组工作,理由是王湘柱如何如何喜欢我,还每次都在电话里说我傻瓜不象吉凤利和蔡子英那样跟王湘柱好得到多少好处,还说蔡子英根本没为中尼南南合作工作,而是拿着中尼南南合作的钱却在为私人老板工作所得待遇多倍于中尼南南合作的待遇,还说吉凤利在中尼南南合作什么成绩也没干出过,就是因为跟王湘柱好所以才升的农学专家,而且升专家后更是不作事只吃技术员的存款利息。总之一句话就是骂我傻不象蔡子英和吉凤利去跟王湘柱好,还骂我在JOS干了这么多没得到任何好处就是没去跟王湘柱好的后果。我一次次在电话里骂他们是畜生,很生气时就骂他们为了什么利益把他们老婆拿去跟别人睡吧,在JOS工作过的人经常会听到我这样骂他们。把我打烦时我就关掉手机开通后他们又打,多少时候我就将手机关掉或者不接,只要我不接他们的电话当我开通后王湘柱就会打电话过来问:“周莉,怎么啦,与老康怎么啦,他是你专业组长你要与他搞好关系哦。”总之他们一唱一合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得到手,康程周在尼期间两年多三年想得到我而未能得逞也是他们一唱一合的目的,所以我就想方设法拒绝他们。
    在事发前的另十天:2006年10月19日我到ABUJA去送JOS的同事回国,在同事走后我就试着应王湘柱和康程周多次的“工作安排”留在ABUJA帮助他们编辑电子图书。第一二三天我帮着他们编辑电子图书,但从第三天开始王湘柱和康程周就不时找机会轮留的不是亲我一口就是抱我一把,我根本就受不了,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我想跑掉但他们以他们是领导要我服从安排所以我忍着多留几天。但到了第十天(10月29日)时我实在忍受不了他们的行为强行而且根本就不顾他们要怎样对待我的后果要求结伙食账,结完后当着BAUCHI洲技术员申海瑞的面我也没给王湘柱和康程周打招呼就顺便搭乘的BAUCHI州技术员申海瑞的车回JOS。一路上我没停止过对康程周的痛骂(对他们两个我当时都很生气但口头上我不敢在申海瑞的面前骂王湘柱),在回JOS的整个路上我一直没停止过骂还不时的伤心和滴下眼泪,整个4个小时的路程上我都在骂直到申海瑞将我送进JOS的屋。
    2006年10月19日我的好友好同事回国,准确说是从2006年7月2日,我的好同事离开JOS后,协调员王湘柱伙同我的畜牧组长畜牧专家康程周以种种理由要求我上ABUJA工作,我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我以种种理由而拒绝。但事情的发生却让我身不由已防不胜防,2006年11月16日我送JOS 的同事姚仕和上ABUJA回国以及上阿布贾专家组向王湘柱和康程周汇报近期工作以及下一步工作计划。上午我将工作汇报完毕,下午在回国人员走后,我在专家组客厅等车来接我们回JOS,在此期间康程周来叫我给兔子打针以及说王湘柱找我有事,所以给兔子打完针后我就跟随康程周进入了康程周的房间,当时王湘柱坐在康程周寝室床的对面也是门的斜对面,我进去后自然的就向王湘柱问候道:“处长,您好!”与此同时王湘柱一脸的喜悦显然可见并在我问候他的同时说道:“周莉来了!”并一边起身向顺门方向的一张椅子走过来并坐下,离我距离很近,这时康程周一把将我推到王湘柱的怀里,王湘柱就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并一只手伸插进我的内裤里,嘴里说道:“哎,好想你!”我条件反射似的愤怒并吼道:“你们干什么啊?”这一情节被门外的李红梅看见,我挣扎着要起来,紧接着康程周向门口走去并回头说道:“处长想你了,”并迅速把门锁上。我使劲喊着:“康程周你给我开门,你听见了吗?”不见任何回答,王湘柱并没有因为我的喊叫而放开我,仍然紧紧抱着我而且他的嘴还在我的脖子后面的左右来回使劲的亲一只手在我的下身没停止使劲摸,并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我喊了康程周开门又要应急着挣扎着从王湘柱身上起来,嘴里自然而然的喊着和命令道:“开门,不要这样,放开我,哎呀,不要伤害我,放开我听见没有,快开门……”王湘柱置我的呼喊于不理仍然在继续着他的发泄。我听见有人敲门我喊着开门,但这敲门声又很快消失没有任何回应(在回JOS的路上我得知此人是四川省宜宾县的水利技术员袁昌兵)。王湘柱将我折腾好一阵后又将我强行抱上床将我仰望着压在床上用右手将我的手和脖子压住强行将我的内裤脱掉接着将他自已的内裤迅速脱掉,并用手粘上口水摸在我的外阴上,强行将他的生殖殖器插入我的阴道,我感到我的外阴一阵撕裂的疼痛,他开始了他疯狂的发泄,并在进行中还故意说道:“这里是协调员制,你知道吗?”这时我的愤怒以及莫明的压力在同步进行着急剧升级,在这时又将手伸进我的乳房用力摸并撕撤我的裙扣,一时间为了保护我喜爱和珍惜的裙子不被撕坏,我强忍心中的痛恨而说道:“算了,我让你。”于是我伸出了“自已”的手将裙扣解开,这时我的眼泪禁不住的往下流,他顺手就将我的文胸拉向了上方,他继续着发泄,多长时间我不大清楚直到我听到王大军上楼喊我的名字时我便不顾一切的高声哭喊道:“王队给我开门。”“你在哪儿?你在干什么,车子在下面等着你,”王队问道。“我在这儿,快开门王队,” 我边哭边喊。王队听到了我在康程周的房间便用力敲着急促的连续咚咚声,王队边咚咚敲门边说:“你在干什么呀?” 我的哭喊声更高了些:“王队快开门,王队,我……”王队急切地追问道:“周莉,你怎么啦?”“王队,快开门,我……”我说不出口。王队回答道:“别着急,我马上给你开。” 我听着王队跑步下楼的声音,王湘柱不得不从我身上起来了,嘴里却骂道:“妈的!”他起来的同时顺手将旁边的被单拽过来将我的下身擦拭了好几下,我迅速起来穿上内裤,明显感觉内裤松紧松了好长一节,紧度只够不掉下来而已。他没有射精,他的生殖器的硬度从开始到最后一直一样,从我被康程周推到王湘柱身上那一瞬间的感觉到中途性的发泄到到王大军敲门到他从我身上起来没有软过。从王队敲门后有四五分钟我听着王队急切快速跑上了楼。王队和康程周一起将门给开开了,我盯着王队想说出真相又在害怕着种种,还未来得及作出决定,王队拍着我的头后面还顺了顺我的头发安慰道又催促道:“好了好了,别说了,快走,车在下面已经等了很久了。”就这样我上车了,上车后我却止不住哭了,在袁昌兵的再三安慰和劝说下我道出了事情的真相。当晚我发现我的外阴有半公分多长的撕裂的口子,很有些疼痛,我用皮康王和皮炎平治疗了约十天。痛心入骨并痛哭流涕的我于第二天打电话给王湘柱,全部电话由康程周进行的接听和处理,王湘柱未接任何一个电话。当天我的暴哭被偶然打来电话问候我的周继龙听见,他在电话里还很怀疑式的口气这样问道:“是不是黑人对你……”他不好意思问完,我除了暴哭还是暴哭。
    2006年12月8日我应PADP(Plateau Agriculture Development Program)和FAO要留用我在尼继续工作的要求前往ABUJA到FAO办理留用手续,在FAO忙碌一天后大约下午6点左右回到专家组,王湘柱康程周王大军以及江军中四人在康程周的寝室里玩麻将,在我的要求下王湘柱本应当顺理成章的当众对我的留用手续签字,迟迟不签,康程周趁机无事生非说:“那手续无效。”紧接着王湘柱也在附和着说道:“是的,那手续有可能工作了拿不到钱。”他们看出了我在生气于是立即结束了玩麻将。早上是康程周给我的FAO的BELLOW的电话,丝绸小围巾礼品是王湘柱亲手给我的,早上还是王湘柱将我送到BELLOW办公室的,BELLOW是我们“中尼南南合作”队员项目资金和工作待遇的签署者,这手续会无效??显然在愚弄人嘛,为此当着王湘柱和江军中的面我直接骂道:“康程周,你以为你是研究生我是小学生是吗?!你以为你是专家我是技术员就该拿给你们愚弄吗?不是想到三年前你是我朋友而与你来往,你以为你今天是专家我给你来往吗?……”我口里骂着康程周,心理却在仇视着王湘柱,骂了好几分钟,王湘柱和江军中在旁边未发一言,王湘柱见我有所停顿,便说道:“好了,别吵了,”王湘柱说了此话后就侧身将一直拿在手上我交给他的手续拿到了他的寝室里去了。王湘柱走后我继续骂了一阵康程周,然后直充气而回到了我所住的招待所房里,没坐两分钟感觉有一种憋不住的生气,又起身到王湘柱的寝室里去,我敲门,他的门半掩着,王听到我的声音叫我进去,我叫他签字并说我明早要走,他说:“慌什么,放在这里嘛。”BELLOW特别给我交待了,此手续材料一式三份,一份必须自已持着,一份交我的州所在地工作岗位领导,一份交专家组,我怎能放在这里呢,我知道他在为难我,所以我走了。晚上八点过周继龙给我拿包装带过来看着我在我寝室里生气,问我为什么,我就愤怒的骂着康程周是畜牲,因为我不了解周继龙所以也不敢在口头上骂王湘柱,但心理却在痛恨着王湘柱。到了9点过我不服气于是叫周继龙等着我,我又去找王湘柱,王湘柱的寝室门没锁只是掩着,我敲门他叫我进去,他躺在床上用一张溥毛巾盖着,当我进去后他就马上将毛巾撩开,他一丝不挂要我就在那睡,还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从并背对着他,扯猪骂狗的抱怨了六七分钟,他还是不签,我走了回寝室里去。周继龙在寝室与我同寝室的张小慧在聊天,见我回来后满脸不高兴就劝我以后不要与康程周来往了,我说“是”并对他表示感谢,坐了一阵后他走了。十一点过我又去王湘柱的寝室敲门,门未锁,与上一次的敲门结果一样,他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还是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没站两分钟我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过我在花园找到王湘柱,他叫我跟他上去,上去后我见他并没有签字,我要求他签,他说:“慌什么,我会签的。”我说“签呀,吃了早饭我马上要走。”他说:“如果你忙你就放在这里下次来拿嘛,我会签的,”在他说话的同时他伸出双臂将我揽在怀里,我顺从了他,他将我绿白格子的套裙脱掉以及内衣全脱掉,还屈尊他蹲下将我带扣的鞋脱掉然后将我抱上床并用嘴亲着我的下身及阴部,我闭上眼睛,他还说着:“太好了,”然后他用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将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他发泄了四五分钟结束了也射精了。事完后他主动拿了两万奈拉的尼日利亚货币与我,说:“这是对你项目的支持,”还特意拆开了一条香烟拿出两包与我叫我拿去给康程周,还告诉说:“把烟拿去给老康,以后不要给他吵嘴了。”我回答“是,”我把烟拿去给了隔壁房间的康程周。我走时王湘柱派农学专家农学组长徐元芳开车,康程周江军中以及马仲元送了我到车站回JOS。
    到了2007年春节前夕,王湘柱和康程周不断来电话希望我到ABUJA专家组过春节,我均给予谢绝,我告诉他们我要跟我的JOS三位同事一起过春节。但没想到于2007年2月14日时应PADP领导和JOS妇女组织发展养兔的要求我必需到专家组去办理项目申请的事情,并决定办结束后返回JOS与同事一起过春节。JOS的同事曾宪忠一早送我到车站,刚要上车时我的电话却响了,曾宪忠还说:“肯定是老康(指康程周)打来的!”我一看没错确实是他打的,刚一打通电话他就说希望我上ABUJA专家组,我告诉他我已在车站了马上就准备上车到ABUJA去。曾宪忠还开玩笑说:“等死他,说不定车子烂在路上加上又睹车,让他在那里等死!”结果那天的情况也真如曾宪忠所预言的糟糕。非常的不幸,车子不时的坏在路上气温也特别的高至少48度以上加之路途中不时的睹车。当我到ABUJA车站时康程周已在车站等候三个多四个小时,他站在火焰般的烈日下汗流浃背,上衣全被汗水湿透几乎衣服可拧得出水。到了车站时已是下午近四点钟左右整个路上就花去8个小时左右。由于二三月分正是尼日利亚最炎热的季节加上睹车修车所以我一下车我就因中署而病倒了,康搀扶着我上了出租车。到了专家组康程周要我住他的房间我坚决拒绝并坚持要到招待所那边去住,结果没水没空调仅一张硬板板床。康程周见我如此虚弱就将我强行拽过来在他房间休息,然后帮我在他房间旁边的卫生间准备好了洗噪水和洗漱用品,康程周要帮我洗我绝对不同意而把卫生间的门完全锁死不让他进去而自已非常非常吃力地简单洗了个澡。洗完后他还给我找了些药品让我服下也钦了不少水,他还说那饭是王湘柱知道我要来而为我留的。吃完药也喝了些水饭没吃两口我身体就支撑不起了,结果没两分钟就倒在他的床上睡着了。醒来后我发现他仍然守在我身边,一醒来他就抱着我又亲又啃的,他还含着眼泪说我是他的,三年前就是他的现在还是他的,而且还说那王八蛋(指王湘柱)明知道是他的女人还要与他抢,他表示要把我从王湘柱手里抢回来。当他说这番话时我的眼泪禁不住的夺眶而出,他是我三年前的朋友却把我锁在房间里让领导侮辱我强奸我,我到FAO办留用手续回来时他还帮腔为领导创造机会让领导强奸我,推出去后又说要抢回来,一时间一种莫明的伤感和痛心袭上心头——什么叫情感什么叫朋友而无限伤感,眼泪直滴!!
    我不会忘记在温江赴尼日利亚英语培训班上的种种趣事和经历,我更不会忘记与康程周一夜之情后让我十分寒心的原因至今让我刻骨铬心!!
    温江赴尼日利亚英语培训到2003年12月21日时已进行了20多天,我被我单位领导安排去参加培训。尽管在一个月以前单位领导就安排我填了表要我到非洲去,但由于我对非洲黑人不了解就误认为黑人很野蛮而怕传染上爱滋病以及害怕自已的皮肤被晒伤和晒坏而没有心思到非洲去,因此而没把此事往心上放。所以于2003年12月20日我单位局长通知我第二天到温江去参加英语培训时我只觉得那是一种差事——仅完成英语培训而已。
    当我第一天到温江时首先把费用交了,然后在学校里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接着进入三班去坐了一会就到中午了。到中午时我没有饭票买饭,这时有两个高个子男生过来给了我一张饭卡。吃完午饭时一位名叫尹涛的女生过来给我讲黑人是怎样的野蛮,接着又给我讲有一个人在非洲因为太困了就倒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他的身边堆满了一大堆蛇,我一听吓得我全身鸡皮疙瘩起,第一反映就是被强奸,第二反映就是蛇缠死我,再说非洲是那么的热说不定几天就把我的皮肤晒得漆黑,啊,好可怕!所以一想到这所有的问题我就毫不犹豫地去退款!!
    下午一到上班时间我就去财务科找财务人员给我退款,但财务人员不在所以我就一直等到下午4点钟左右才退到款,退完后我就到一班的班长名叫尹文林一位胡北人那取我的行李,早上是他帮我放的行李,尹文林见此情景后就苦口婆心劝我不要走还说我走了一定会后悔的。我听不进去,我满脑子都是一些关于非洲给我带来的恐怖,皮肤晒得黑黑的,黑人对我进行的野蛮强暴并传染上那可怕的爱滋病让我慢慢死慢慢死的恐怖还有那一大堆吓死人的毒蛇或者说晚上我一不小心踩倒那吓死人的蛇然后那蛇瞬间就缠绕在我身上于是我因惊吓和过度恐惧而活活被吓死等等不敢让我多想的恐怖,所以尹文林讲的什么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尹文林为了劝说我留下就善意骗我说他送我到车站,他手扶着一个自行车跟着我走,他请我走慢一点他要给我说话,他买西瓜给我吃,边吃边走,还说要请我吃晚饭,目的一个就是劝我和希望我不要回去。我真被他的热情有些感动但就是无论怎样听不进去,总是害怕的意识在占据我的大脑,所以尹文林要请我吃晚饭我也给予了感谢和谢绝而坚持要回去。
    尹文林跟我走了两个多小时把公交车也走没了。晚上6点过从温江到新都已没有了公交车,我只好花去70块钱的人民币打出租车了。回去吃完饭洗漱完毕休息了一阵后就给我单位局长和付局长打电话告知我退款了,并告诉他们我害怕去非洲以及不再参加培训班了,结果我单位领导再三说这是组织的安排希望我服从组织的安排,还说不仅是局党组的决定而且还是局办公会的决定,还说局党组以及办公会认为我的英语基础比较好,再三希望我能服从组织的安排,还说是上级的安排,如果不去将影响年度考核以及如果不服从安排的种种后果等等。在此情况下我只好硬着头皮听从局领导的安排,所以第二天我单位领导又特意安排车将我送到温江去重新交款和接受赴尼日利亚英语培训。
    交完款后才知道当天是参加培训的人员上交个人英文简历的最后一天了。天啦,我丈二和尚还没摸着门叫我怎样写英文简历呀,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有不少男生上来要求帮我作简历,我想那正好,去作吧,反正都是一种差事。还有男生上前问我他们给我的饭卡在哪儿啦?我说我离开时因不知是谁的所以扔了,那两个男生还说:“周莉你真不够意思,我有心给你饭卡你却把它扔了,里面还有60多块钱呢。”我说当时我要走时也不知道那饭卡是谁的我又不想回来也不知里面有多少钱,但我确实把它扔了,我执意赔偿他们,他们却说不用了,希望我以后记住他们,我说当然会的。后来我就知道了他们的名字是冉绿林和李凤奇。
    由于是最后一天交简历的日子,于我而言时间太仓促,所以一班班长尹文林见此情景又特意跑来帮忙,特意去给温江农校的教务处主任打招呼希望多给我一天时间,其它男生主要以冉绿林为主的五六个人帮我写简历,三班的英语老师也让别的老师代课而帮我写,所以在第二天晚上十点过完成了。尽管我的内心深处不想去非洲,但那是我自已的事,毕竟他们帮了我是出于好意所以为了对他们的帮助小小表示感谢我就分别给他们各自买上两包红娇香烟。那冉绿林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给他们买了香烟还到处宣传周莉给他买烟了,当时的我对他的行为只是觉得有趣所以得知后就笑一笑。
    从我重新返回温江后我发现我们的女生寝室窗户下面有一个人每天都在那转去转来,不知他在找什么,于是我觉好奇就叫同寝室的王亦龙看:“小王,你来看那里有一个疯子,在那转来转去的!!”王亦龙说:“人家才不是疯子呢,他是我们甘肃的康老师,叫康程周,甘肃农牧工程学院的教师,人家就是来看你的,看你长得漂亮又白净。”哦,原来是这样,所以我也就自然转身在镜子里有些调皮的看看自已,对着镜子还说道:“小王,还行啊,不算丑啊!”王亦龙却风趣地说道:“当然了,连我都喜欢就更不用说男生了,我是男生我也会喜欢的哦!”就这样我知道了在我们窗户外转来转去的那个人是甘肃的一名教师,姓康名叫程周。但当时一大群男生围着我转所以也就没有去对他更多注意。
    但很快很快康程周因为特别来给我说是非而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在温江培训时每天我去打饭后坐下,男生们只要见我坐那儿他们会很乐意的并迅速的过来围坐在我身旁,康程周当然也在其中,这样一来在我坐的位子周围很快就不会有空位子了。有一天中午,我打饭后与往常一样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我的身边就没有空位置留下了,康程周来迟了些就坐在了旁边的位置上,有一位女生就特意坐到康程周身边去说我坏话。吃完饭后康程周为此特意找到我,来给我说我同一单位的马俪娜说我不少坏话,还说马俪娜再三劝说和特别提醒他不要来与我接近说我非常非常坏。我记得当时有些惊呀,怎么一个大男人来给我说这些,但心态特别好的我为此也没有因为他的行为而想伤害他,只是微微咧嘴一笑,然后回答道:“你去听呀,你信吗?既然我那么坏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然后我转身走了不理他,接着他便跟着我跑,无论怎样要请我吃晚饭,我说我已有约定与我们四川同学们李凤奇他们一起吃晚饭,但他还是缠着我好一些时间恳求我同意他请我吃晚饭,再三请再三请,趁机我调侃他两句:“你知道来说是非者是什么吗还请我吃饭!以后还来给我说是非吗?”他可听话的样子说道:“不,再不来给你说是非了,行吗?”他这样一回答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所以回答道:“晚上再说,我现在有事!”他说:“那好,晚上我来找你。”下午五点过他特地到我的寝室来找我,见他一幅很诚恳的模样我真不好再拒绝他了,答应了康程周我就得去推掉与李凤奇他们的会餐活动。当晚吃的是火锅,进餐过程中他总在告诉我,说我与别人不一样说他喜欢我,把我脸都说红了他都还在说,总是说他一见我就喜欢上我了,我就瞪大眼睛看着他说,说得我不好意思时就笑一笑。晚餐后他又邀请我到附近的卡拉OK厅去娱乐了一两个小时,品品茶聊聊天以及挑选自已喜欢的歌曲而尽兴。自那约会之后几乎每天康程周都想方设法要来找我,哪怕看我一眼都行,一不见我就会打我的电话,我的电话每天康程周要打多少无法数清,特别是晚上我睡了或者与小王女生出去了,那第二天一查会有十几二十个甚至于几十个未接电话,有很大一部份都是康程周打来的电话号码。
    我交简历五六天过去之后我的简历被打回来了,总共三个人的简历被打回,我的名字也被挂在了门上。我的简历被打回之事很多培训班上的学员都知道,因为我的岁数已高达100多岁了,大家都觉得非常好笑——原来温江培训班上来了一个古董周莉。简历不过关对我而言无所谓,因为我本身就不想去。但希望我去的男生们心情可不一样了,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次的简历再不过关那可没有了机会哦。所以希望我去的男生们个个都想来帮帮我,我感觉好幸运有这么多人帮我。第一批帮我的人已将简历作好,第二批帮忙的表面说是帮我检查检查可实质上恕我直言的话是创告机会想给我接触并表现一下自已的才华,所以后来将我的简历某种程度上来说将检查检查而变成了改朝换代,而且为了让我的简历稳操胜券的通过好几个男生都表现出了特别特别的关心和担心,康程周就更是不例外了。在最后定稿时康程周还特意让曾经一个英语杂志的翻译给检查,他们熬更三夜我可睡了。由于学校的打字室停电或者是其它一些事务的忙碌而无法给我打,于是康程周又拿去外面市场内打印或修改,第二次我的简历我几乎一个标点也没加过或动过。我的简历就这样被通过了。
    在温江培训期间我可是一个非常出名的大懒猫。因为尽管我服从了单位领导的安排但我无法赶走我心中对黑人的野蛮和蛇的恐惧感,还有可怕的爱滋病以及我怕我的皮肤被非洲太阳暴晒坏了等等,所以一想到这些我就特别害怕而无心去参加培训更没有动力和压力去记忆和回忆单词和句子而特别会睡懒觉而出名。在培训期间几乎每天早上吃饭时间都有几个男生来到我的床边(我当时睡的上铺,我们寝室住了六个女生)来叫我:“周莉你该起床了吃饭了,你太懒了,快起来了!”我知道我不是懒,是我害怕非洲,所以不予搭理,继续睡,睡得很香,有时他们还会伸手将我的被子捞开看看我那懒猫的样子,当然只敢捞开看我的脸,悄悄的偷看我睡得好香好香的样子。还有早上第一节课我几乎都在睡大觉,第二堂课时我会拿着书本到上听力课的班上去听听,所以直到最后我都是没有班籍的学生,因为哪个班上听力我就去听哪个班的听力课,直到毕业合影时男生们问我是哪个班籍的,我说我没有班籍的,合影时选择的是三班,因为三班是尖子班。
    到了结业考试期间我的经历更是有趣也顺利。首先是外国朋友来面试。记得那天天气很冷所以我和往常一样的在第一堂课时睡大觉,已记不清是谁个男生跑来我的寝室喊“周莉,你还不去考试,快考完了。”我出于应付差事也觉有些好奇起来看看吧。到了考场,见是两个老外在那主考,我没有半点紧张感因为没有压力也没动力,这时四川的李平安过来我身边问我什么时候考我说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应付一下吧于是我说“李哥,怎么考呀?考的是什么呀,快教教我!”这下又过来两个男生站我身边,希望我不要紧张,我想我才不紧张呢。就在考场上李平安给我写了五六个英文句子让我背下,然后教我的绝招是“不管他问你什么,你能答就答不能答时就嘀咕一些英文,说错也没关系,只是一定不要说中文,记住一定不要说中文,这样他就以为他没听懂。”我哈哈一声。当时我就靠的这点李平安教的招数以及过去参加的一些英语考试的经验而过关还考了70多分。
    到了笔试阶段。反正我考好考孬都懒于动脑而想依赖于作假(说实话我不认为是笨也不是懒,而是实在没有感觉要到非洲去,所以才出现这种状态),反正作假还不如坐到尖子班去,所以我就坐到三班去作假。三班的王功勇和温建强早已为我空出了作假的位置——坐在他俩的中间。但当考试开始时康程周却一把将我拽到他的旁边靠墙的位置,那时我只觉得他是那么的勇敢而不得不佩服三分所以趁他拽我到他的身边时我也就顺着他坐在了他身边。结果我的考试卷子上出现了五六个人的字迹,这么多人帮我考我也就更不想动脑筋。原来我以为康程周拽我到他身边就只是他帮我考,但我的卷子还不是他一个人作的而是他把卷子让好几个人作的包括他自已的有些部份也是抄别人的。下考场后据他说我坐他身边使他无法安心考试更无法听懂听力内容,他的满脑子全是装的我,哦!原来如此!
    考完后王功勇和温建强说要我请客我想我又不在意是否及格和过关,但转念一想是否关心及格那是我自已的事毕竟别人是一番好心帮了我,所以我就一口答应没问题的,于是我就跟他们一道没进寝室直接就到的外面餐馆去了。这一来康程周可慌了,一个接一个电话打来,王功勇和温建强一猜就知道是康程周,还劝我接电话,我说不接,然后温建强让我把电话给他让他帮我接,这下康程周也过来了,一眼就能看出他有些醋意。当结账时他要为我付款我说不,我坚持自已付因为是我请客。是否及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帮了我,而且相信在这些高材生的帮助下我及格根本就没问题,这样一来就是不去非洲但先及格面子好过一点吧也才好拿到合格证到单位报销费用啊,不然一方面怕别人说我笨猪另外更怕回单位报不了账,所以我坚持付款。二天后得知我的笔试也过关了考了近80分。
    最后一场考试是农业部的官员来面试英语,当时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哪些官员们来考的,考试结束后就是会餐。记得面试的那天已考至下午6点左右还有六七个未考,农业部官员决定第二天再考我们,于是剩余未考的人员他们上前去说服官员们将我们剩余的几个人也一起考完,记得官员们未同意,有个男生就说:“周莉你去给他们说嘛,让他们把我们也考了嘛懒得明天又来考!”我想,我才无所谓呢,反正你们比我着急,因为我不在意是否能去。另一个男生又来给我说:“周莉,去嘛,去给哪些官员说嘛,给我们也考了嘛。”我见男生们那么着急而帮他们去试试,所以就上前向官员们说道:“领导,请把我们几个也考了嘛,如果现在不考等睡一觉后说不定一个句子也记不住了那还怎么考得上啊!”没想到官员们却同意了我的请求。就这样而继续将我们考完,我是最后一个因为我是最后一个参加培训的。
    为了等到我考完以康程周为主的六七个学员等到我考试,他们也在窗外看着我的表情变化。当官员们要求我用英语作自我介绍时我就根据以前的经验临场发挥,但毕竟目前学习不努力加之无心学习,所以考起试来还是有点紧张,说着说着我就不知道说啥好了,就略带害羞的面容抬头去看官员们的表情当然我的脸霞也许也一道因害羞而红晕产生,就在这时我听到官员们说“OK”我便迫不及待的说“THANK YOU !!”当我走出考场时男生们就笑我真行而康程周便说道“周莉,你真历害,考不起时就给考官们一个媚眼就行了。”媚眼不媚眼我没多去想,我只在想我多幸运,正在我不知怎么说时老师就说OK了,嘻,谢天谢地,没让我出洋相!然后这些男生们就让我跟他们一起去会餐了。我本身是跟着李平安坐的另一桌,我都坐下了已经开始吃了好几口了,这时康程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是那么勇敢的将我拉到了与他坐在一桌,其他同学也鼓动说:“周莉,去呀,人家康老师对你这么好,快去。”不是所有的都主张我去,其他一些同学就说:“周莉,不走,就坐我们这桌好了。”康程周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我拉起来跟他走,当然就让我坐他身边了。当晚他喝不少酒,还让我帮他喝了不少,也许双双都有些醉意所以当晚不知是他真醉还是假醉但至少是醉了非让我扶他不可,给我们作英语培训的三班一个女老师见此情景也笑着说:“周莉,你真该扶扶康老师,他对你这么好。”想想在众多的关心者里我能为他而留意,也许那时的他也真对我有些好更主要的可能还是他的勇气和手段不能不让我佩服三分,所以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些而同意扶他到了他指定的宾馆。
    进入宾馆后他发吐了,但很显然不是真正的喝多了,更多的感觉是假装喝多了以骗得我对他的关心而留在他的身边。我要他自已去洗漱他不去,他要我把水给他端到床边,当我把水端来让他洗脸和涮牙后他就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告诉我一见我就喜欢上了我以及只要见我就让他克制不住冲动,还说我那性格如何的跟别人不一样等等,在他身体的强烈冲动和他甜言蜜语的迷惑之下我被他占有了,一夜的疯狂时而的温馨为那一夜之情注入了不少的内容和色彩,也为双方的记忆烙下了不同颜色和不同深度的烙印。
    然而我对康程周为我烙下的难以忘怀甚至于有些刻骨铭心的烙印却发生在一夜之情后的第二天他的视而不见以及我离开祖国赴尼日利亚之前他的言语。头晚与我寻欢与我作乐与我疯狂与我亲密还与我无间,而于第二天当我单位的车来接我时他却站在那里象个陌生人,就连康程周同寝室的那位姓李的同学看见我不少行李时也说:“老康,你该去帮周莉拿一下行李啊。”而他却站在那里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一动不动,仿佛在故意让人们看看康程周是多么的傲慢以及让人们感觉他不认识周莉似的。离开温江各自回家回单位后,康程周又几乎是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多少时候据他说是打到电话没钱或者说电话没电才放下电话,直到有一天也就是我要即将离开祖国赴尼日利亚之前我接到他对我非常暧昧的电话时我借此机会问康程周:“康老师,再过几天我就要走了,我想问你当你到尼日利亚时你会来找我吗?”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不。”我反问道:“为什么??”“很简单,我怕挨打!”我略带一些好奇所以问道:“谁打你?”对此他确早有准备似的回答得条条是理:“我在非洲搭着一个漂亮小姐那黑人围上来不把我打死才怪,还有就这么几个女生连专家都不够分哪还有我的!!”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但又能强烈感觉这话是出自他的内心,但我还是不相信这样一位大学教师会说出这样的伦理,所以我又问了他一遍,回答结果一样。康程周也许想不到他的这番话已让我与他的缘纷从此终结,他的思维已决定了我与他永远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刹那间那一夜之情仿佛也随之而变得那么平淡乏味甚至于有点肮脏和低级趣味。
    当温江的这段回忆闪现而过时我仿佛在他面前心如止水口气中也自然有些冷漠而又坚定的告诉康程周:“一切早已结束了!!”这时康程周用一种十分不相信的眼神注视着我,注视好一阵后我又以确信无疑的方式告诉他:“一切早已结束了!!”也许康程周一味的在想他大脑中的事情而对我的回答和眼神置之不理,或许他认为他是专家了身价已改变所以一切也随之而改变,于是他又说道:“我会把你抢回来的!!”我一边注视着康程周一边语调平稳态度十分明确的告诉他:“没必要,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你抢不回来的,我不属于王湘柱也不属于你!”他还是说他要把我抢回来,由于我已十分疲惫也就不想再说什么。
    过了不一会王湘柱进来了,我听见门响所以自然就半睁开眼睛一看是王湘柱,很明显一进门就拉长着个脸当着康程周的面立马就指责我:“周莉,为什么不到招待所那边住,王亦龙一个人住。”以前我来时王湘柱总是要叫康程周给我钥匙,而今天一眼就能发现我病殃殃的却叫我去睡那没水没空调热得要死的房间里的硬板板床,什么也没有。康程周眼里的愤怒也显然可见,嘴里带些郑重其事的语调告诉协调员王湘柱:“周莉病了!”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我们的总领导、总上司,一个是我三年前有过一夜之情的男人却把我锁在跟我们的总上司一起还让他对我施暴和强奸,推出去后又说要抢夺回来,康程周是王湘柱的下属,他们俩究竟在干着什么?而我会回来吗!康程周的人格让我无法恭维,所以突然间一种莫明的悲伤感涌上心头而立马支撑起来拖着身子往外走。
    我由于过度疲惫结果跌倒在门外,康程周将我扶起抱进房间按倒在床上,他略微弯下腰两手压在我的肩上含有命令更带呵护的口气说道:“好好睡,什么也不要想。”王湘柱见此情景一脸酸处和愤怒于脸上显然可见,没说二话转身走了。过度疲惫酸软又中暑使我很快又睡着了,结果当晚就在我睡着后康程周将我强奸和强暴了,我哭了,那不是爱也不是性,那是两领导轮流着让我赤条条地被凌辱的耻辱感觉,而我是那么的虚弱我能做什么??!!
    由于过度虚弱所以几乎三天三夜未下过床,三天后我身体有所恢复但还是十分虚弱,由于面对这两领导使我既尴尬又难受又痛苦所以在我身体仍然十分虚弱的情况下还是要求回JOS与同事一起过春节,并且我早已经向我们JOS同事们说了我们到那上海面包老板王大哥那里去过春节,往年过春节我们都是在那过的。康程周强烈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反感而留不住我加之我当时状态可能也有些让人担心所以又去报告协调员王湘柱,王湘柱一进来便指责我太固执太任性,我说我不是固执也不是任性而是我JOS还有三个同事等着我过春节加上我得把报告拿回去。王湘柱说他会安排那一切,还说要春节后他才给我批复报告,他不批报告我就只好听从安排了,否则春节后我还得跑一趟。于是他特别安排康程周给我队员打电话,当时曾宪忠接的,告诉他们周莉不回来过春节希望他们过好春节。因为不能回JOS过春节心理感到很不安为此我给我JOS同事们打了不少电话,说明我的抱歉也希望他们能好好过上一个春节。
    今年的春节实属倒霉。除夕晚上我由于心太善心太软,见其他男同胞们都围坐在桌边打麻将或围坐在旁边观看打麻将,而另一个男仕(后来得知叫吴军)却站着旁边没地方坐,我看见后感觉到他站着好难受所以便特意到楼下去为他端凳子。到了楼下从餐桌旁边经过发现餐桌上放着莫大一个盆,出于好奇接盖子一看,吓得失魂落魄,差点把盆一起扔掉,盆里装着一条大蛇,心理感觉不可能于是壮着胆量回去再看,还是一条大蛇,不服气壮着胆量回去再看原来是黄绿相间的黄瓜淹上水在微弱的灯光下画出了一条蛇的影子。这一现象的出现仿佛注定我倒霉。
    2007年大年初二早上,我仍然住的康程周房里,康程周八点过出发到BAUCHI州去送他的旧衣服和一些日用品给黑人,我要求随他的车回JOS,但康程周安排我病好后完成一篇英文报告以及等他回来后将钥匙交给他才回JOS,所以我要交回JOS PADP的养兔报告便由康程周带回JOS由曾宪忠帮我转交给PADP PM(Program Manager)。康走后我将门锁好在屋子里躺在床上看书,不到一个小时王湘柱便来敲门,我不能不开,看着他激动和兴奋的样子仿佛今天他可以为所欲为,不出所料他又一次的对我进行强行强奸。他进门后反手就将门锁上,根本不顾我的反抗,还说“今天你喊也没用楼上没人,全部到招待所打牌去了,”因为楼上没人而使他的强暴和发泄达到了肆无忌弹的地步,嘴里还不满的说道:“现在是我说了算,不是康程周说了算的时候。”对我的强行强奸行为与2006年11月16日发生的第一次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是我满腔的愤怒和全力以赴的反抗引来了他对我的满腔仇恨,于是他一边发泄一边强压着我的脖子眼睛直视着我说道:“老子就是这样的人,王大军走后我玩李红梅,何朗格走后我玩范辉,我有什么不能玩你的?”我喊着没人听见,我哭着没人看见。当天下午4点过王湘柱要我彻底离开专家组,我病着加之时间太迟无法走。见我没走二十四小时之后的初三早上八点左右王湘柱去上班前,他又将门敲开特意来赶我走:“周莉,你听着,你现在最好是马上回JOS,如果你要固执我将取消你的所有。”我提着箱子离开了专家组,一路上止不住的哭泣。接着康程周从专家组成员中得知我走了,便从一百公里外的BAUCHI州赶到JOS,到达时已经天黑了,他的到来使我暴哭成了泪人儿并把王湘柱在康走后再一次强奸我的情况全部讲了,也给康程周讲了王湘柱骂我的原话“老子就是这样的人,王大军走了我玩李红梅,何朗格走了我玩范辉,我有什么不能玩你的?!”第三天便是初五上午康程周从BAUCHI打电话过来说是要我做好准备到FCT去,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是处长安排我到FCT去,(从此以后我在“中尼南南合作”的命运跌入了十八层地狱)。
    大年初五康程周乘坐的一个看上去还比较豪华的小轿车来到JOS接我先到专家组。一到JOS康程周便对我说着这样的话:“周莉,你看我对你好吗,因为要来接你所以我今天给BAUCHI州的付州长说了不少好话,希望他让我用他的车来特别接你。”那时的我因为头两天把眼睛都哭肿了所以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什么好车名车的,痛心疾首的我只认为那是一种交通工具而已。奇怪的是上车后不久康程周却想尽办法激怒我并说服我去告王湘柱对我的强奸,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我不告王湘柱不说王湘柱,王湘柱会到处说我坏话的特别是给王大军讲他玩我时是如何的过瘾,我听后一种说不出的迷惑愤怒和痛心心如刀绞大脑即将爆炸的剧烈疼痛等等感觉。
    在康程周的种种言语激怒之下,我的大脑中出现一系列让我恐惧和恐怖的问题,首先让我剧烈头痛的是,这中尼南南合作怎么收场??!!这中国人的脸在尼日利亚还往哪儿放??!!因为王湘柱是项目总协调员,康程周是畜牧组长畜牧专家,我虽然是技术人员,但在尼日利亚从FAO到国家项目协调局再到JOS PADP以及对PADP周边群众的影响不小,如果这丑闻传出去我毫无疑问一时间便会成为中国人在尼日利亚的暴炸性丑闻,这不是仅仅这三个人的新闻而是中国人的脸面问题,我不敢想象后果!!!!接着大脑中也相继产生的其它一些后果比如:我的事业我的前程将是怎样一种局面?!还有我是单身将来如何面对现实?!还有王湘柱是我的总领导虽然强奸了我并让我痛心疾首以及受到莫大侮辱给我心理上带事巨大创伤,但让我在心理上去接受让我的总领导一时间变为我的仇人还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现实我无法接受这种现实!!还有康程周与王湘柱是共同犯罪,而康程周曾经与我有过一夜之情,现实让我如何去战胜自已?!我知道我一旦告他们就得连康程周一起告,因为他们是合伙犯罪,我在心理上无法一时去接受自已告发自已曾经的朋友,尽管我很恨他但要去告他特别是在异国他乡在我心理上我无法接受自已,可是康程周却丝毫未领我的情意我的善意还处处激怒我让我去告王湘柱!!……
    在以上种种特别复杂又痛苦和心如刀绞的心理下我根本顾不了那是什么付州长的司机什么的,当着司机的面近四百公里的路程上未停止过与康程周吵架,我一路上直接骂康程周问他激怒我去告王湘柱是什么目的?他反复回答的是他是为了我好,主要原因是王湘柱经常与王大军说当他强暴我时是如何过瘾,他的所有言语直气得我发抖以及头脑即将爆炸的痛苦!!用即将爆炸来形容我当时的大脑的剧烈疼痛是一点也不过分的表达!!
    当天初五下午两点过到了专家组,黑人们将我的行李搬运到了康程周的房间门口,然后康程周将他房间门开开让我进入他的房间去坐,他说他去找王湘柱,我说我要一起去但他特意阻止我与他一起去,还说没必要去见那样的畜生。紧接着康程周进入吉凤利的房间(原王大军住的房间在王湘柱房间的隔壁)去找王湘柱,很有一点时间后康程周才出来,出来后告诉我王湘柱让我现在就走,我按照他的意思到吉凤利的房间里去找王湘柱,但王湘柱已不在那房间了,所以我又到楼下大厅去找王湘柱,这时的王湘柱正在看电视,还不少人大约十人左右在场,我按正常口气和方式请示和询问:“处长,我要下去了,您能上楼去一下吗老康在上面?我想把工作交待一下。”王湘柱表现出不太尊重的样子说:“一个半小时之后。”当时已是下午两点过,我只想到怕太迟了,所以回答道:“您不是叫我走吗?”我只是按照康程周所转告的意思表达而已,我没想到王湘柱居然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破口就当着众人吼叫并骂到:“妈的屁,谁叫你走啦,老子叫你到FCT去,妈的屁你什么东西呀……”我被当场羞辱,也许我委屈过度,所以我反驳道:“处长您怎么啦,您要让我怎么作您才满意?我什么地方错了??!!”没让我再说,康程周将我强行拽走,我听着王湘柱继续了好长时间的侮骂但康程周将我强行压抱在他怀里我无法动弹,所以任由王湘柱在楼下侮骂。
    两三个小时后我越发感到痛心和过度委屈以及被当众侮辱的羞辱和无地自容等等心理于是控制不了而暴哭。越哭又越觉奇怪,是康程周告诉我的王湘柱叫我走,本来也那么多行李如打开用了等走时又打包很麻烦的加之我服从安排还不行吗,康程周叫我去找王湘柱,没让我把话说完又把我拽回来强压在他的怀里无法动弹而任由王湘柱在楼下骂我,而且是当着十来个众人。他们俩究竟在唱的什么戏?康程周去找王湘柱时究竟给王湘柱说了些什么让王湘柱发如此大的火还当众侮辱我?!难道把屎撒在我身上还嫌我臭吗?!
    从康程周将我拽上楼我就在断断续续的哭到了晚上七八点钟我再也控制不住痛苦的愤怒要求康程周去把王湘柱叫上来我想问问他,康程周表现得十分听话面容上表现出爱莫能助而十分痛苦和怜香惜玉的表情。康程周按我的要求并十分听话的样子去喊了王湘柱,我一边哭着一边站在康程周房门口,我看见王湘柱兴冲冲的样子走在前面而康程周跟在王湘柱的后面,看上去康程周就象是看见父亲骂姐妹兄弟等时自已装乖的那模样。当我看见王湘柱上来时我就退进房里坐在康程周的床边。王湘柱进来后直接走进了康程周床的对面坐下紧接着气势压人的口气问道:“周莉你要说什么,说嘛。”我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处长,为什么要一次次侮辱我?”我话音未落,王湘柱立马从橙子上站起来提高噪门从康程周的房间几乎是跳起来并吼叫到吉凤利的房间在那两个房间之间跳去跳来的吼叫着骂道:“妈的屁,老子工作这么忙你看不见吗,你公私不分,我现在下班时间我不休息吗,你还有脸叫老康来叫我,妈的屁什么东西呀……”就这样在吉凤利和康程周的房间之间跳来跳去左一句右一句的妈的屁以及骂我公私不分下班时间让康程周去打扰了他。
    康程周在王湘柱骂我的时候面容看上去十分无奈。王湘柱骂完走后我哭成了泪人儿,接着康程周告诉我他十分害怕王湘柱所以再也不敢让我住他的房间而让我去住楼下元月贵专家的房间(元月贵当时在休假)以及希望我能同意他到楼下去陪我,他说他看见我太痛苦不忍心看我一个人孤怜怜的样子。当康程周说那话时我是什么感觉什么程度的痛苦我不知道,我只清楚当时当他说这番话时我越发感到痛苦于是我象一部机器到了楼下。没一会康程周进来了,进门后他一手将门反锁上并将我抱在怀里口里说道:“周莉,我爱你!周莉我真的爱你!”他反复告诉我他是爱我的,我痛心疾首反问道:“你爱我什么,你让王湘柱侮辱我强暴我还叫爱我,你总让我哭总让我痛苦还叫爱我,你给我钱了还是权了还是快乐,你给我带来的是什么除了痛苦侮辱还有什么???!!!”我在康程周的怀里对着康程周狂吼。康程周抱我力度更大也更强了些并对我说道:“我真的爱你。”那时的我恨都来不及所以我脱口而出,“你爱我什么,你做的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侮辱我??”我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但康程周却更加用力将我压在他怀里让我无法动弹嘴里又说道:“我真的是为你好。”他越说为我好和爱我的什么话我就越气愤所以我又嚎哭着“你为我什么,你为我,你为我你把你钱拿我花呀!!”这时的康程周将我从他怀里放开同时用他的双手捧着我的脸看了一阵然后十分诚恳的表情和语气说道:“周莉,我爱你,不要说钱就是天上的月亮只要我能摘下我也十分愿意,我只希望我的宝贝快乐。”
    康程周说完这番话后让我等他一会,我看着他上楼,过一会康程周果真拿了一小贴美金下来,进来后他静静的注视了我一会然后对我说道:“周莉,这是1200美金,是我在这里的所有,前些日子因家里要买房所以寄了些回去,另一些钱放王湘柱那里,我不敢去问他,如果他知道我给你钱他一定会更恨你!”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在我心里只觉那钱是那么的肮脏那么的侮辱我,所以我又说道:“你以为我真要你的钱吗?你以为你给我钱就可以让我快乐吗,拿着滚!!”我拒绝接受,他不肯收回,于是他把那钱放在了我的床上而上楼去了。也许康程周十分了解我,他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要他的钱只是气头上说的气话,他也明白我会想方设法把那钱还他的,所以当他上楼时我就跟在他后面上的楼,上去后我不可能把那钱撕毁掉所以就当着他的面把那美金扔在他的床上而离开,这时他又将我拦住并把我抱在怀里希望我收下,我拒绝接收,于是我当着他的面用一种比较礼貌的方式将钱整理了一下整齐的放在他的衣柜抽屉里。当我离开他的房间时我告诉他:“我不需要你的钱,只希望你不要再来伤害我!!”说完后我下楼到我的房间里去了。
    当我下楼来时见王湘柱已站在我的房间里,当我进房间后王湘柱便和颜悦色的告诉我和解释说:“周莉,请你不要生我的气,我这样当众吼叫是为了让人们看出我与你没关系。”当他说这话时我十分愤怒,堂堂协调员需要如此以牺牲女性尊严和人格来提高自已伪君子形象吗?而在其他所有男技术员的面前却冠冕堂皇的下着命令:“就这么几个宝贝,只能爱护不能欺负啊!”那此时此刻的我只仿佛看见一个流氓站在我面前在自白,我好无奈。
    在专家组那四天里我仿佛被人们看成是异类,一切都是那么怪怪的,所有专家组的人员看我的表情也变得怪怪的,仿佛一切都在沿着不正常的轨道在进行。
    四天后的2007年2月26日(星期一)王湘柱安排康程周(也许他们是合伙商量安排的康程周)把我送到FCT。当康程周把我送到FCT时眼前所见一切令我不敢想象,没床没家具没空调房间连一个风扇也是烂的,房间里杂乱无章得根本无法住人。康程周见此情景后就一个劲头地给他的老乡高占祥打电话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意让我住他的房间,打了半天没人接,康程周满以为高占祥在专家组,结果后来才得知高占祥就在康程周送我到FCT时前往私人农场相胶园去了。那相胶园农场是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禁令中国技术员去工作的地方,据康程周说他送我到FCT去的头天晚上康程周还特别问了高占祥是否王湘柱安排他到相胶园去工作,高占祥肯定地给康程周说:“绝对不可能,由于FCT太热所以上专家组呆呆而已……”由此一来当康程周得知实情后就忌恨高占祥,康程周认为高占祥在合伙王湘柱欺骗他,所以在后来有机会时就利用他是专家的职权处处为难高占祥,见人就说高专祥的坏话。至于后来在项目评估团走后(2007年7月28日)康程周又与高占祥打得火热,是否是康程周得知确切消息王湘柱跨台了而进行的他的种种观点宣传和打算有关呢?!康程周费尽心机终于找到了高占祥,而且费了不少口舌高占祥才答应康程周让我住进他的寝室。
    中午由FCT技援组为我接的风办的招待,康程周借此机会风头出尽——蓄意宣传我是他情人。在餐桌上康程周借酒发疯当着全FCT技援组宣布周莉是他的情人,还几乎是在给FCT全技援组下命令谁也不要动他的周莉动他的宝贝,也就在餐桌上康程周借酒发疯和演戏,分明是在演戏当着众人演:“宝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对我老婆都没有这种感觉,对老婆只是一种责任,对你不一样我真的爱你,宝贝……”就这样反复重复着他对他的“宝贝”的爱以及多次多次的重复强调叫FCT的队员们一定要把我照顾好,更多次强调的是周莉是他的人不许别人动。由于我初次到FCT去又不了解情况所以直劝他不要乱说话,而康程周根本就不听仍然继续告诉大家周莉是他的情人谁也不要动。
    他在酒桌上的这一番表演引来了不仅是我的极度反感同时也引来FCT吴军、罗凤和张家新还有两位我已记不清姓名的队员的反感。罗风和张家新下桌后就咕哝道:“康专家把我们看成是什么人了?!”而我看康程周的一番表演后一种难言的痛苦:为什么这种人让我碰上!!!!而且酒后FCT队员们将他送到我的房间去休息我说就送到吴军的房间嘛。吴军说为了便于照顾还是希望送到我房间休息为好。醉酒的结果他也就有借口不跟车返回专家组了而借酒发疯吐了我房间地毯一满屋子,又没水屋子里气温又极度之高又是地毯,恶心和悲愤难以言喻!!!!由于他第一天就在FCT如此宣传所以FCT全组成员都不过来我住这幢房子,即使罗凤和张家新回来也躲他远远的还在背后抱怨道:“康专家也是的,他把我们看成是什么人了,简直是侮辱我们……”所以当康程周吐我满屋子而我又搬不动他他又借酒发疯时,我真是无可奈何而去喊张家新,明知道张家新在屋子里也不出来就这样我只好又到另一幢房子去叫其他同志来帮忙,可是那些人在喝酒,迟迟不来。
    酒醉心明白,康程周发现我去叫张家新时张家新没有来,他更是借酒发疯除了吐我满屋子不说还疯狂的抱我亲我侮辱我拨我衣服等等所有流氓行为应有尽有。我气得无可奈何就吼叫着骂他不要脸,他还是要来拨我衣服亲我等等我就又去喊张家新,我知道张家新在房子里可老半天才出来,出来后到我屋子里看了看,说道:“周莉,别着急,康专家一会就会好的,”还半开玩笑半讽刺味的说道:“我想帮你周莉,但是我怕挨打呀。”而罗凤的表现是说忙要到农场去,显然是眼不见心不烦。当我把这酒疯子无可奈何时又跑了好几趟到隔壁那幢房子去喊吴军和其他的男生,由于他们在喝酒也没有谁十分愿意来帮忙。也许挨不过人情面子了吴军他们几个男生才过来,当吴军他们几个过来时他却不象个酒疯子了也不会东歪西倒了,也能坐稳了,接着便有条不紊的把他想要表演的台词一五一十的哭诉着说给吴军他们听,反复着这样的话:“吴军啊,我没想到我就这样一个女人却让人害得这样,我落得这样的下场,我就这样一个女人没想到却让她受这样的苦……”大家一听就很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他跟王湘柱有仇所以王湘柱让他的女人受如此之苦。紧接着就是一而再再二三的拜求吴军等几位一定要把他的女人周莉照顾好,周莉是他唯一用心爱过的女人,哭诉着说道王湘柱那么狠毒这样对待他的女人让她到这样的环境里,为此他表示十分痛心。在吴军等人连连说道和承诺道:“康专家你放心嘛我们一定把周莉照顾好,你放心好了……”在此情况下康程周停止了哭泣。
    如此一来FCT的人全都认为周莉是康程周的情人,几乎人人对我敬而远之,因为“我是专家的情人”不能不敬而远之!!!!张家新和罗凤与我住同一幢房子在康程周不在时也会帮我一些忙,但一见康程周来时他们就会想办法走开或者说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他们房间有空调)甚至于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为康程周对我的强暴提供了极为有利的空间和时间。加之我的房间温度高达几乎50度以上即使三桶25升的水撒在地毯上也管不了几分钟就干了,我的头发整天都是在流水似的。在房间里极度炎热即使我一丝不挂也将我热得极度虚弱无力,尤其是多过两天身体就明显无法承受。而康程周在专家组里饭饱酒足后养足精神又无所事事而每隔两三天或者说三五天来一趟,几乎每次来我都会数落着让他走,几乎每次他都可以跪下来求我不要让他走,这样的情况其中有两次被临时回来的罗凤碰见,碰见康程周跪着求我不要让他走,张家新就几乎次次听到我叫他走,专家组的司机也有两次看见我对康程周发着火让他走,他不走而是口口声声告诉我他爱我,一说爱我我就哭。当他性冲动无法克制时就即使我在哭也会将我抓来进行疯狂强暴,尽情发泄。
    当他强暴我之后接着我的状态是半摊状态躺在床上他会殷情无限,为我去买水撒屋子,为我买水洗噪,站在我的身边半个小时一小时的用书或者用衣服或者用煽子为我借风,然后为我擦眼泪,再然后就告诉我王湘柱是如何的坏,所以希望我跟他走离开中尼南南合作不要在王湘柱手下干活,或者说到尼日利亚的中国公司去干活,那里的薪水至少两倍于中尼南南合作,或者是跟他走回国后他通过关系到其他国家去从事南南合作,在那里他可以作为一名协调员等等,还说他本来要走的就是因为不放心我在王湘柱手下工作,那是一个王八蛋,所以他要把我带走希望我能相信他……无论他是怎样的费尽心机我也不会跟他走,在温江一夜之情后的第二天他对我视而不见的姿态以及我赴尼日利亚之前他的观点和言语已决定了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他走,他见我态度坚决于是他的回国计划据他本人说从2007年2月8日改到3月8日,最后放弃。
    在FCT的15天让我大病一场,每天从老大远买六桶25升水一天两次每次三桶倒在房间里的地毯上都无法降温,又没有空调风扇也不工作,晚上我又不能象男生那样在室外睡觉,热毒颗颗长满全身,脸上也长满热毒颗颗,身体内热也急剧上升,我实在无法生存!!!
    趁我的关系还在JOS,我要求返回JOS或者让王湘柱给我订回国的机票。
    2007年3月12(星期一)康程周来车将我从FCT接到了专家组,王湘柱和康程周知道我要求返回JOS的想法后就极尽全力反对我回JOS,而要求我听从安排到KADUNA(专家组附近的一个洲)。因为那里离专家组太近,他们同样会来侵犯我的,加之那里既没有我的工作也没有我的生活,所以我就要求他们同意我返回JOS,如果不同意就请王湘柱给我订回国的机机票,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答应了我的要求——返回JOS。
    回专家组的当晚被王湘柱特来打招呼让我住楼下元月贵的房间(言下之意不许我住康程周的房间)。我下去后那屋子的空调制热不制冷而且整个屋子一股臭气根本就无法住人,于是我上楼去找王湘柱告诉他那房间我无法住。康程周王湘柱还有冷世平还有一个我不知名的在康程周的房间里谈笑风生的打着麻将,康程周见我进屋后当王湘柱的面向我递着眼神和打着手势暗示我让我到我屋子里去,我能领会那意思:不用见王湘柱。这些手势让我十分不舒服,但我还是遵照执行了——到了楼下安排给我的房间。下去后尽力静下心来,但还是坐不是坐站不是站一股臭味熏天的难受,而且房间也被那发热的空调热得根本就无法住人。我再不想呆了也再不想干了,一股强烈的欲望产生——决定回国。于是我上楼当着打麻将的四个人的面王湘柱也在其中而请求王湘柱给我订机票回国,王湘柱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房间太热无法住,未等王湘柱回答,康程周和冷世平立马起身去我房间看看结果臭得他们要死,原来空调里面的灰尘倒出来一大堆,房间里死老鼠也有。
    康程周和冷世平返回楼上准备继续玩麻将,但不两分钟康程周就下来了,说的是他不愿看到我一个人在楼下孤单单的所以下来陪陪我,突然间我感觉我象是异类似的以及生活在一种迷茫的环境里不知所措!!!!明智的唯一选择——决定回国!!所以我又上楼去找王湘柱给我订机票回国,康程周见我上楼也跟在我后面,上楼后见王湘柱还在康程周的房间,我就直接进去请求他为我订机票回国。王湘柱支支唔唔的说现在不好订机票,康程周附和着帮腔说订机票不是王湘柱说了算的事,还得罗马总部批示。我告诉王湘柱想办法给我订,他见我态度坚决,于是他答复我给我订2007年3月29日的机票,快到3月29日时我打电话问情况时王湘柱回答为订不到延期到4月22日,于是我又等,后又给我推迟到4月29日,我又等,这一等再等到了被精心策划的2007年5月31日取消我总统表彰以及对我的惨无人道的当众侮辱和残酷迫害!!!!
    康程周把我从FCT接到专家组的当天我就要求康程周派车将我送回JOS,但王湘柱和康程周俩每天说专家组的车忙只有等第二天我们JOS的车过来才能接,由于这么多行李我无法独自走,就这样天天骗我结果让我在专家组多驻了四天,多让我驻四天不是他们的目的,目的是在找机会多强奸我四天,所以直到2007年3月16日星期五康程周才随我们JOS PM的车送我返回JOS。回JOS的当晚是JOS的同事为我做的晚饭以欢迎我回来。第二天一早康程周离开JOS返回专家组。当康程周离开时我对康程周特别打招呼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伤害我,不要再到JOS来打扰我了,再三希望他不要再来伤害我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回JOS后我再三祈祷着上帝保佑:别让康程周再来伤害我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惹不起我躲吧,所以我不时的关掉手机,JOS的同事也在帮助减少他们给我的联系,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2007年3月30日(星期五)晚上,我们全组关掉手机康程周仍然来到JOS。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为什么还会来。由于当我被王湘柱强暴强奸后几乎每日我都是以泪洗面,越是见到康程周我越是控制不了痛苦和暴哭,当我返回JOS后我就再也不想见到他,所以当我一见他就控制不了想打他想揍他可我下不了手,除了暴哭还是暴哭,我让他走不要再来烦我,他不走而是跪在我面前用烟头烧着他的左手腕,嘴里不断求着我他爱我,在他越是说爱我我越是哭个不停,自然而然的反击就是:“你爱我,你爱我什么,你爱我会把我锁在门内让协调员强奸我,叫爱我吗????”
    接着产生的说法就是:“你爱我,那你把2006年11月16日你们所干的事情写出来呀?”他答应着写,于是我把他扶起不让他再跪在我面前,在那磨蹬了半天写的是他怎样认识我,我们又是怎样交往的,我见后发现他没诚意就不理他,于是他把第一张撕毁,接着又写了第二张,内容是一张卖身锲,说的是从那时起他的所有待遇都由我来领,我见后一把就给他撕毁,嘴里还说道什么玩意儿?他又坐下在那里写第三张,写完后拿给我看,我看到是一张十万人民币的欠条,再看看他的表情,我心软了,我愣着看着他一幅让我痛恨交佳的感觉,又是一阵暴哭,我不知该说什么。
    见我哭泣着,他说了:“周莉,我知道我对你伤害太深,我知道这点钱密补不了你心中的伤害,你现不作声了只是想给我一个台阶下,不想再折腾了。”我点着头“是的(说实话写到此我在哭)。”当晚我对这张欠条一直放在桌上。第二天早上4月1日他已经赶车离去十多公里外我又打电话让他回来还告知他一定回来,他还回话说:“车费不要钱吗?”我说先回来再说我补你车费。回来后我先把车费1500奈拉补他,然后将这欠条还给他,我说道回去好好上班吧!他没拿这张欠条而是回答道:“你拿着吧,留着纪念,那是我对你的伤害的一种见证。”我还是让他拿走,我的心理恨他但还是不想让他回去上班时有思想负担,所以让他拿走,他不拿,我就把它收起来了,然后送他上了车。
    从那之后康程周仍然和往常一样不顾我们的反对而以他是我的畜牧组长以指导工作为借口而来到JOS,在此情况下给我带来的烦恼尤其是是非无穷无尽。康程周每次到来时都会向我诉说王湘柱对我不好,每次当他向我描述着王湘柱对我如何如何坏时我就烦而且反驳到:“你看见和听见王处长毁我时你就批评指责他就行了吧,难道让我一个女同志去打他一顿不成!”他还是继续讲,直讲到我烦我哭!!
    几乎每次来到JOS他也会寻找一切机会向我们的组员讲王湘柱对他不好,叫他不要在JOS讲专家组的是非他还是不听劝继续讲。据他说他看不惯吉凤利上串下跳与王湘柱一起吃专家组的钱,他还说专家组扣除每个技术人员的探亲补助四万多,至少有三百多四百名技术人员被扣了,总计一千多万奈拉,还有什么FAO的项目资金拨款到王湘柱手里的而没有他的份,更看不惯徐元芳在王湘柱的掩护之下长期东奔西跑做私人生意,包括与中国公司、中铁公司以及锡矿生意等等与中尼南南合作的宗旨不相符的私人生意并与王湘柱分红,而且王湘柱还把专家组的房子租给那些生意人,所得租金归王湘柱吉凤利和徐元芳三人所有,而没有他的份。康还告诉我们在2007年4月26日在专家组客厅里回国人员中关于张小慧与王湘柱大吵大闹不下一小时的其中原因是王湘柱和吉凤利徐元芳等三人合伙吃掉回国技术人员2007年4月份补助,技术人员不服而大吵不下一个小时但却没一个人员劝架。康程周还到我们JOS说王湘柱协调员不顾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因为南部发生的多次绑架事件的明令禁止,不顾中尼南南合作是否被一票否决以及技术人员的生命安危,仍为了他王湘柱从橡胶园老板那得钱而默许技术人员到橡胶园工作,并且这些到胶园工作的人把真正为“中尼南南合作”项目工作的人员搅得人心恍恍,因为他们得的收入比专家还多。康程周还说翻译专家何朗格因为不满王湘柱与吉凤利串通一起吃专家组的钱以及项目资金,所以何郎格辞退中尼南南合作的工作而在中铁找的工作也被王湘柱恶言所破坏。还包括如何整付协调员王大军如何整专家贺雪峰等等太多太多无法细写。每当我们劝他不要在我们JOS说这些是非时他总爱回答的是:“反正我不是他们圈子的人,整个专家组就是王湘柱吉凤利和徐元芳三个人的。”还有好多是非我写不完。所以因为康程周的到来而给我带来的是非和烦恼也无穷无尽。
    2007年5月9日康程周人以工作为由安排我到FCT后在我无力还手的情况下实施对我的殴打。
    2007年5月7日星期一我在JOS当我刚要去上班时康程周便打电话要我上FCT,理由是全专家组以及所有畜牧人员在FCT参加冷世平的孵化项目的WORKSHOP,还说因为车子紧张而无法派车过来接我所以希望我赶车到ABUJA汽车站,然后专家组派车到车站接我,我遵照执行了。在车站康程周乘坐的专家组的车过来接我的,路过专家组时我说有必要去给王湘柱打个招呼,我的主张招到康程周的反对,用他的话说:“我不想让王湘柱看到你,他对你那么恶毒你还去与他打什么招呼呀,你不是犯贱吗!”我反驳到“那与犯贱是两码事!!”康程周又反唇相讥到:“周莉有必要吗?我这么爱你,我不想让他看你,他把你伤得还不够吗,你还要去看他还要去给他打电话,你不是犯贱吗??”我为此声音有所提高:“那与犯贱是两码事!!”由于车子不是掌握在我手上,等把这番对话说完时车子早已经错过了专家组老远了。
    在FCT呆了三天,没看见办任何WORKSHOP的开展,仅有几个黑人来看了看,他们整天除了玩麻将还是玩麻将。康程周从5月7日把我从JOS叫到FCT去后几乎每天无时无刻不在找我的麻烦,我感到莫明其妙,为了顾全自已和他人的面子我总在告诫我自已忍为上策。但到了第三天2007年5月9日(星期三)晚上时我实在有些生气,把我叫来就这样无事生非的找我麻烦,所以趁FCT技援组喝洒的人叫我之机而喝上几口想麻木自已。因为心情不太好,没喝两口就吐了,全身乏力,康程周和FCT的人将我扶进寝室,我府躺在床上,那晚也特别的奇怪我一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我做梦也没想到就在那种情况之下在FCT全部人员出去后我全身没有半点动弹的力气时康程周重重的连续耳光毒打在我的脸上,持续打了我好长时间我不知道我只能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衰求着他:“别打我的脸,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的脸,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的脸,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的脸……”就这样一直用着非常微弱的声音哀求着他直至我睡着。第二天我醒来后我的脸火辣辣辣的疼痛而且摸一下脸明显肿着。
    回忆起昨晚他对我的殴打和侮辱而极度愤怒,于是我用力撑起来质问康程周昨晚干的什么,他以一种极其莫视和不用理睬我的无所谓的态度回答道:“不知道!!”在此情况下我反复问道:“你不知道吗?”还是一个不知道的回答,与此同时我再摸摸我的脸并迅速走到卫生间里的镜前一看确定我的脸被他打得如此之肿,我一下就快疯了,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所以转身走到康程周面前几耳光打去,我气疯了,我真正的气疯了,王湘柱强暴我的事件还历历在目,康程周是我的朋友作了恶事还毒打我天理何容,所以直打到我自已倒下,他未还手。FCT的全部队员都看见了,看见了我打,看见了康程周未还手,直到我打到自已倒下。康程周是如此伸士风度未还任何手而我却是那么的疯狂打人,可有谁知道康程周是我曾经的朋友做了如此之多的恶事还来毒打我,有谁知道呢??
    我还击康程周让自已倒下后王湘柱从距FCT100多公里的专家组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来让康程周把电话拿给我接,而康程周不但不把电话让我接反而通过电话告诉王湘柱是周莉不接他的电话,当时我身体极度虚弱以及对他们俩的反感也就没有任何心情和力量去辩解谁是谁非,但显然这是康程周当着我的面所制造的谎言和矛盾。是他不给我接还告诉王湘柱是我不接王湘柱的电话。接着王湘柱让康程周立马将我送回ABUJA。
    由于还击康程周后的过度虚弱而无法应王湘柱的要求于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回专家组,于第二天2007年5月11日(星期五)回去后王湘柱要我交待在FCT发生的事,我无法交待,康程周在没人看见时毒打我而且还是毒打我的脸,而我有什么可交待的我打康程周是全体所见,不用交待。王湘柱见我不支声于是他又说道他已经知道一切,这样的结果造成我给人印象太坏的后果,居然当众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专家还指责说我是什么样的作风。我不作声,因为我搞不懂为什么康程周在没人时无情的毒打我的耳光而当我还击时他却装着他是那么的委屈而伸士,我无法回答也无法交待。
    回到专家组的第二天2007年5月12日(星期六)王湘柱当着康程周的面又来问我为什么打康程周,康程周也在旁边不会回答吗为什么要问我?我的处境让我如何回答?!没有人比我自已更清楚自已的处境,我象掉入了粪坑——开口就是屎!!但面对眼前情况我又不能不回答,所以我回答道:“处长,那是洒后的事。”王湘柱追问道:“真是洒后的事吗?”“是,”我回答道。王湘柱这时抛出话来:“周莉,你想威胁我是吗,你想告我是不是?”我还是重复回答为:“处长,那是洒后的事。”这时王湘柱又说:“周莉,就是你告我我也不怕!!”显然王湘柱在向我示威,在FCT我还击的康程周为什么王湘柱如此兴趣显然王湘柱在受康程周“反映”的影响,我好委曲我好无奈。我当着康程周的面对王湘柱的逼问回答为“洒后的事”目的不就是不想把矛盾激化而顾全着大局和善良地对待他们俩的具体举动吗??可是王湘柱却总在逼问我要我交待甚至于向我示威,我太委屈太无奈而控制不住哭泣着跑出了专家组。康程周执意要送我,我坚决拒绝,强烈要求出租车司机不让康程周上车去送我,他还是抢着挤进了出租车里。去车站的路上我一路禁不注的流着眼泪一句话也没有与康程周说,我根本就不希望再看他一眼,我再也不想见他,我上车后他要为我买车票我坚决拒绝固执而强烈的要求售票员不要收他的钱。当车启动时我没有回头看一眼康程周,我也看不见,因为我的眼泪模糊了我眼前的一切,上车后我一路控制不住哭泣几乎直到回到JOS。
    回JOS三天后王湘柱又一次的打电话过来追问我与康程周是什么样原因发生不愉快,这用我告诉吗全体所见,所以我还是那句话“酒后的事。”在此情况下王湘柱抛出话来暗示我:“你还不老实交待你的错,你知道你在FCT的性质有多严重吗?你居然当众打专家你知道影响有多坏吗?!”我仍然回答为是“酒后的事。”王湘柱又再一次的抛出话来:“周莉,你想威胁我是吗?你想告我是不是?就是你告我我也不怕!”不用王湘柱再继续说我明白了,我不能不怀疑康程周设计该“事故”的阴谋——故意让王湘柱对我产生恐惧!!
    超出常人想象康程周还会来到JOS,也许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不是没有道理的。于2007年5月18日(星期五)康程周仍然未经我的同意而特别来到我们JOS。那天他来后一进门就来告诉我此次是因为FCT殴打事件而专门来向我认错的,而且还特别从ABUJA专家组近四百公里的路程赶车为我们搬来笨重的门槛(据他说是防老鼠进入)以及带不少的灯泡为我们技援组全换上新的功率大而明亮的灯泡,这一次的到来是额外的殷勤也额外的辛苦也额外的周到。也许痛麻木后的我面对他的种种举动反而出现一些平静,我想到这么老远跑来向我认错还为我们技援组搬来那么多东西(我们技援组没任何人要求他这样作),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心理却阵阵剧痛,我说不出条理但在FCT所发生的欧打事件又在蒙蒙胧胧告诉我属于极不正常,因为康程周的酒量是七八两至一斤,而那天晚上他最多喝有二三两酒,完全处于清醒状态,发生的毒打我脸的事件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在我如此还击时他却如此伸仕风度不还手……但天性中带些宽容和善良的我不愿去猜想更多,见他这么远赶车过来不容易所以为他倒水为他煮饭第二天星期六特意上街去为他买上两条新的裤子。第三天5月20日(星期日)我上厨房后回来康程周问我这么长时间给家里打电话没有,我说没有,他说那你怎么不给家里打呀,在他的提醒下我就把电话拿起打,结果一拨电话坏了,我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感到非常奇怪,早上我还给JOS的一个黑人女朋友打过而且这个电话是新买不久的电话。为此也没多想我希望他陪我上街去重新选一个新的就行了。他马上前来拉着我的手显得十分关心我的样子说道:“周莉听话,不用去买,下周我来时我把我那个旧电话给你用,我让王湘柱给我一个,他那里那么多。”我说“有必要吗?”康程周回答道:“他会给的。”我知道康程周那手机是很旧很旧了,即使给我我也觉太旧而不喜欢,所以还是希望他陪我去买一个新的,他还是阻拦和劝说我不要去买,如果不喜欢他的那他就到王湘柱那挑一个好的给我,我说不要,康程周又说道:“你不要,那下次来时我陪你去买!”这样一来我不好再说什么也就同意了。
    当康程周走后我心理还在自我安慰道同时也在自已劝自已,原谅他们吧别再恨他们了,想想看一个大男人知道错了还老远跑来向我认错,看见我手机坏了还承诺把他的让给我或者说准备陪我去买一个…… 我就这样傻傻的再次劝着自已——原谅他们的罪恶吧!毕竟在异国他乡的非洲他们也不容易!!
    傻傻的我等来的是被精心策划的2007年5月31日利用取消我总统表彰时的机会对我当众严重侮辱和残酷迫害甚至于几乎将我逼入被斩草除根的地步!!
    2007年5月28日(星期一)是我组队员周忠明回国的日子,于头天晚上我们给他见行时就给周忠明说明我明天不随车去送他到专家组,他表示非常理解我的处境,因为他知道我根本就不想上专家组。但于2007年5月28日早上康程周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给周忠明或者袁昌兵让我上专家组,理由是让我随同送周忠明的车为专家组买些菜去,我顺口就说出:“星期一在JOS的菜根本不比ABUJA便宜,没必要在JOS买,如果实在需要我就让周忠明给你们买来。”康程周仍然是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来让我上专家组,我说没必要我不想去。接着协调员王湘柱又打电话过来:“周莉,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了,请你随车帮我们买点菜来行吗?”我同样回答告诉王湘柱星期一JOS的菜不便宜而且还告诉他我让周忠明给他们买去,王湘柱连打了两次还是希望我亲自给他们买菜去,在此情况下周忠明和袁昌兵也劝我:“既然他们都叫你去你就去吧。”这一来我也就随车去了也买菜了。买菜上去后的当天我便要求随车返回JOS,但康程周却以工作为由要求我第二天上FCT去谈项目并完成FCT所需的项目英文建议报告以及返回ABUJA做兔笼等,王湘柱也特别来给我说FCT的PM特别想发展养兔希望我能去为他设计和建议。去后的当晚王湘柱安排我住康程周的房间,特别强调告诉说专家组的房子被技术人员全住完了没房间了,还说如果不信就让我一个一个房间去检查,言下之意——只有康程周的房间可供我住。在王湘柱和康程周的安排之下,在星期二王湘柱安排的专家组的车送康程周和我去的FCT,随同人员有冷世平还有绍伸扬,去后我与FCT的PM进行了面谈;星期三又由康程周意外的安排我到中国驻尼日利亚大使馆去参加许嘉璐委员长的欢迎仪式,还说我没参加过这些中央领导的欢迎仪式所以希望我去,我听从安排去了;到了星期四2007年5月31日早上康程周特意来通知我开会,说住在专家组的人员全体必需参加。
    会议开始了,参会人员共计二十多个,会议由王湘柱主讲。首先王湘柱讲了其他两件事情,接着宣布总统表彰名单,听到最后一个怎么没有我的,我瞬间感觉有好几个眼光同时瞄向我,那眼神里分明在问:“周莉,怎么没有你?”而且王湘柱宣布完后反复强调此名单的决定是他一个人决定的,这分明是在告诉人们此地无银三百两。在会上我没问,会完后我将康程周叫到楼上问:“康程周你知道吗?”康程周用一种不用理会我的眼神和语调回答道:“我不知道!”康程周连他房间门也没开而转身下楼,与此同时王湘柱从他房间出来,我很自然也是很必然的问道:“处长,这是怎么回事?”王湘柱对我的问话未作任何解释连一点礼貌也没有替而代之的行为是一路吼叫着辱骂下楼(康程周就走在王湘柱的前面):“妈的屁,你这样的人还想得什么奖励,为了一点小名利就如此德性谁敢表扬你,你去看看你是什么名声,你在FCT是什么形象,妈的屁,你周莉你去告我呀,王竟泽陈文辉郑长征等等这么强大的后台还不是让老子把他们搞回去了,你周莉到农业部外经中心去告我呀,妈的屁,你去告我呀,为了一点名利就这样德性,妈的屁……”一个接一个的妈的屁骂着,二十几个技术员还有专家在楼下全体都能听见,因为他吼叫和辱骂我的声音是如此的尖高。到了专家组院坝里当着这二十几个技术人员和专家的面王湘柱也继续重复着上面的辱骂,我听着他一边骂着,然后看着他与所有人员一起上了车到FAO接受表彰去了。我被侮辱到了无地自容和被逼疯的地步!!!!原来买菜是借口,而实质上是故意叫我来让我受侮辱,我几乎疯了!!!!
    当他们离开专家组去FAO接受表彰后,我从康程周的房间走到楼下大厅从大厅走到康程周的房间,有一种心理防线蹦溃的感觉想找个人说话,所以问到吴军:“吴军,你有空吗?”吴军说:“我有事我马上得出去!”接着我发狂的心理又让我走到楼上然后又下来见冷世平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我突然想起冷世平近期与康程周比较密切所以我问道:“冷世平,你能上楼去一下吗我有事想问问你?”冷世平随我上楼去了,我问道:“冷世平,老康知道取消我奖励的事情吗?”冷世平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老康知道你的奖励被取消的事情啊,就是上周他到你那去后,就是你给他买了两条裤子那周,他来给我说的,说如果给你奖励他们压力太大,好象他们有不得已的原因。”听到这里时我明白了,我对冷世平的坦率表示感谢。在冷世平出门后,我将康程周放在房间里的电话拿起给FAO的BELLOW打,一打去BELLOW就感到十分惊呀,BELLOW惊呀地问道,问我近日到哪去了,为什么与我联系不上,还说当他看到我的奖励被取消后就一直与我联系而联系不上,还说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还特别告诉我说即使昨天能与我联系得上他都还能把我的名字重新呈报上去,可是与我联系不上啊…… 冷世平的话和BELLOW的话相加不用再说任何我全明白了。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康程周上周来我那时我的手机会突然坏了,原来不能不怀疑是康程周人为破坏,因为他承诺的这周把他的手机给我或者陪我去买一个新的等等都变成了谎言甚至于我这次来要用一下他的手机也被他说成没话费,而且让我上来的这四天康程周寸步不离我——不能不怀疑是预防我与外界联系,而今天宣布完总统表彰名单后却又把手机充上了话费而扔在家里特意留下,不是有计划的吗?!难道所有都是巧合吗?!一切的一切都一清二楚:取消我的奖励不是目的而是借此机会侮辱我羞辱我激怒我让我发疯让我发狂进而让我成为众人面前的“疯子”,谁还会去相信一个疯子!!!!
    当我明白和看清他们的目的后,我心中的愤怒已象山洪暴发,我控制不住愤怒的等着康程周回来问他是否知道也仅是形式和过程而已了。在等待他们回来的分分秒秒里不是度日如年准确说是度秒如年的感觉。当他拿着奖励回来后我走过程式的再次问他:“康程周,你知道吗?”他仍然以同样的眼神同样的姿态回答“不知道。”我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我的手已不受我意志的控制而给了他几耳光接着撕毁了他的表彰证书,他没还手,也没对我撕毁他的证书的行为指责而是紧接着他扔出3000美金,很明显这美金是早已准备好的而且希望我收下,还告诉我他是爱我的。当我撕毁了他的证书后我要去找王湘柱,这已经不是总统表彰的问题了,康程周又在故伎重演,又是一手将我紧紧抱进他的怀里将嘴压在我额头上和脸上以及嘴上不断的亲吻着,同时不断的告诉我他是爱我的劝我不要去理会王湘柱那畜生,没必要让自已成为牺牲品,还承诺他以后会叫人收拾王湘柱的。康程周说完这番话时我的愤怒再次象火山一样暴发,无法控制,这不是奖励的问题,我无法控制心中对康程周的责备——为什么要让我上专家组,不表扬我就算了嘛,为什么让我来听,难道我拿总统表彰不正常吗,我听了问为什么取消我的总统表彰是很正常的事为什么侮辱我,为什么特别让我上来侮辱我等等责备而使我无法控制愤怒,我哭泣着,又是两耳光打在了康程周的脸上,我无法控制他也参与让我上专家组受侮辱的愤怒!!!!
    王湘柱知道我打了康程周便当着众人从楼下吼叫到楼上:“康程周,你给我听着,你以后不许与周莉来往,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如果你再与她来往出了事别怪我对你不负责任,你给我下楼来,你从此以后不许与她再来往,你看看她为了一个奖励就这样又哭又闹丢人现眼的,你给她这样的人来往有好结果吗……”王湘柱边骂边上楼来将康程周从我身边拉下楼去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王湘柱一边下楼嘴里还不停的给康程周下着命令:“从此以后你不许再与她来往,否则出了事没人管你的。”康程周象一个听话的孩子顺着王湘柱拉他的举动而跟着王湘柱下楼去了。楼上只剩下我一个,我快疯了,我真的快疯了!!!!没几分钟我憋不住的心慌和愤怒而拿着撕毁的证书下楼去正视王湘柱,下楼后见王湘柱已在那吃着饭康程周也已经在吃着饭,在王湘柱的脸上显然一幅无法掩饰的兴奋和得意,我上前去:“处长,我把康程周的证书撕毁了,我不会在您面前哭而丢人现眼的。”王湘柱当着众人先表现得和颜悦色回答道:“周莉呀,你要冷静不要怪老康,老康不知道表彰这件事,不要怪他,这事是我一人决定的事。”我自然顺口回答道:“老康不知道难道您不知道吗?”这时王湘柱立马从座位站起来凶相毕露将他的饭碗摔了十多米远当着近二十多个在场人员吼叫骂道:“妈的屁,老子怎么啦 ,我给你承诺什么啦?我给你写有什么东西吗?妈的屁,为了一个奖励居然这德性,妈的屁,我给你承诺什么了……”我回答道:“我不要您写什么,我只想问您们您们干的是什么?您以为没写什么事情就不存在吗?”在那持续了半个多近一个小时他跳去跳来,他满口的老子和妈的屁,我没习惯在公众场所骂脏话而重复着上面我所说的话,在场二十多个技术人员和专家都在旁边看热闹没半个人员上前劝告停止争吵仿佛都在唯恐专家组不乱的感觉,康程周坐在离王湘柱有一米远的位置上吃着饭,表情看去是那么的无奈,一幅没人比他更可怜的样子,还一幅十足的怜香惜玉又无可奈何的表情,长达近一个小时听着王湘柱骂老子和妈的屁,康程周也没劝过半句,等王湘柱骂到不想骂时康程周将我拽上了楼,大家都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康程周将我拽上楼后就立即告诉我王湘柱已经给他下过命令不许他再与我来往,所以他得下楼去了。整个下午我在康程周的屋子里哭成了泪人儿,几乎到了想死的感觉但又觉得死不瞑目而哭呀哭哭得几乎不省人事而拿起电话打给当时还算关心我的JOS的曾宪忠,也许曾宪忠听出事情不大对头而给徐元芳打的电话,徐元芳来敲门我不开,于是徐元芳将门揣开的,我哭得不象人样。那一下午的感觉是在异国他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想死死不下去想活活不出来的绞心。这不是奖励的问题,而是双双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将我叫上来对我侮辱,我想不通,我想死,可我死不瞑目!!!!我三年半的中尼南南合作我落得被人侮辱被人愚弄被人摧毁的下场,我错什么啦,我真痛得撕心裂肺!!!!我痛得撕心裂肺!!!!
    晚上康程周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的生活用品“一点一点的马拉松式的”从楼上搬到楼下,所搬一切都是无用的,他所搬一切楼下都是有的,显然是在花时间让人们看看他康程周在做什么——与周莉一刀两断!!整个一夜每隔一会最多有一个小时康程周又上来看看我,静静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看我,再冷冷的看看我!!!!我整夜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瞪大着眼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伤和凄凉外就是泠漠。往事一幕幕映射在我的眼前,向我跪着向我祈求着用烟头烧手腕让我将他留下在我窗外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求我开门说他喜欢我的种种镜头都一一出现在脑海之中,我摸不着头,我真的摸不着头只是一次次一次次强烈感觉在异国他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惨和凄凉,想死又死不下去的绞心。他们双双绞尽脑汁费尽心机让我上专家组借口让我为专家组买菜,原来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凄凉就是他们为我精心准备的菜肴,我真想不通,我想死可是我死不瞑目!!!!同时我脑海又闪现出与康程周曾经在FCT时不经意冒出的话语:“周莉,在我离开中尼南南合作时我一定会与你大吵一架!”当时我不解而与他吵了嘴,骂他不是人!!
    第二天(2007年6月1日)早上吃饭前康程周把洗脸水打上来强迫我让他为我洗脸梳头,嘴里不停的唠着他那天要为我好好服务一天,还说那全天都是安排给我服务的,然后他把饭端上来,我拒绝吃。他个子大力气强,他把饭压在我的嘴里如果不开口吃看样子那饭和菜很有可能掉在我的衣服上甚至于连饭和菜都有可能全倒在我的衣服上和脖子上,我看着那情形,我的脑子好象有一点点清醒了,好象看着康程周我当年的一夜之情的情人变成了今天的刽子手!!我开口着吃饭,没吃两口,康程周的电话响了,接完后他仍然坚持要我把饭吃完,随之为我擦嘴擦手后把我抱上床按倒在床上,吩咐道:“好好睡,等我回来,有人会把饭给你打上来的,另外醒来后把FCT的报告写了,等我回来后再做兔笼子。”我把一切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绞尽脑汁让我上来是让我上来看他们不仅如何侮辱我还让我看他们如何折磨我,我心好痛,痛得撕心裂肺!!!!
    楼下的人上来崔促康程周快点走,康打点着行李,从行李的份量上显然可知,出门不止几天至少是一周出差用的行李。与往常的他判若两人,自从大年(2007年大年)初二我被王湘柱第三次强暴后康程周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的不让我有机会再与王湘柱说话或接触隐约感觉他怕王湘柱给我说什么,所以一切均由康程周在中间操作。而今天为什么反常呢??早上还说要好好为我服务一天,不几分钟后却变为出门几天不回看那行李的份量至少一周以上出差。难道康程周不怕王湘柱来给我说什么了吗?写到此一切都已经很清楚康程周的种种计划的其中一步已实现:让我去仇恨王湘柱!!!!而眼前康程周让王湘柱对我所作的一切已让他十分放心和肯定我已经仇恨王湘柱!!!!
    我看着康程周离开专家组而与徐元芳等等几个一起出差了,凭我当时在专家组的感觉绝对不是公事,而是有计划有预谋安排种种程序让我发疯让我自杀,如果自杀——理由已被编织成很明显“为了一个总统表彰想不通而自杀或者是与康程周关系不和想不通而自杀!!”——此结果与强奸无关!!!!
    当康程周一离开专家组我突然产生一种恐惧:此地不宜久留,否则必让我出事——被斩草除根。因为我记得王湘柱曾说过这样的话:“有什么了不起,死一个人才赔十万呢!”中午没人给我打饭我也没下楼去吃饭,晚上我一步步更清醒些而自已下楼去吃的饭,吃完饭之后在专家组院子,当着至少十来个人的面我告诉王湘柱我有话与他讲,他当着众人的面回答我:“等过几天等老康回来他给你说。”我说“行。”说完后我就上楼去了,上楼后我强烈感觉我的危险在一步步向我逼近,特别是王湘柱说等过几天等老康回来他给我说,直觉告诉我王湘柱更倾向于制造我与康程周关系不和的假象而自杀(即是他杀也会造成自杀的现场)的趋势,还有让我在专家组呆着等康程周回来——没人能保证此期间不出意外——他杀——此结果仍然与强奸无关!!!脑中闪烁着这种种恐惧促使我必需想办法尽快离开,不能等!!所以一上楼我立马把电脑打开,以最快的速度起草和完成康程周所需要的FCT的项目建议英文报告,当晚十二点过我检查完报告认为满意后关上了电脑。然后就动着脑筋如何尽快尽快离开专家组,那里于我很危险。
    当晚两点过三点我才睡着,早上很早又醒来了,醒来后我把门紧紧锁住,以最快速度将行李收拾整理好以便尽快离开。早饭我下去吃了,我没事前告诉王湘柱我要走,当他跟一个生意人坐在院子里时我就拿着行李下去直接告诉他我走了,并告诉他康程周要我写的FCT的建议报告已经完成并存在了康程周的电脑里。王湘柱当着那生意人要我留下等到老康回来再走,他还说是老康让他告诉我不能走一定等到老康回来后我才能走,他还当着那生意人站起来告诉我不能走,他说是老康让他告诉我一定等到老康回来才能走。不管他说什么,唯有我自已十分清楚我很危险,所以等王湘柱还来不及告诉其他人员时我已出专家组的大门而跳上了出租车。上车后让出租车司机以最快速度开往车站。回JOS的车四个多小时到达了JOS,当我回到我的住处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回到JOS后暂时觉得比专家组呆着安全一点,但伤痛却在与日俱增而且不知道该怎么办,分分秒秒都在感觉那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由此而天天哭天天哭,有时整天整夜的哭,曾宪忠和袁昌兵来劝我别哭也劝不了,那已经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伤心了。唯有我自已能强烈感觉得到他们想让我死!!!!!
    从2007年5月18日康程周来JOS我手机损坏之日至2007年6月13日下午我已经二十多天没有手机,2007年6月13日下午上街去买了个新的,下午4点过刚一开通康程周就不停的打来电话,主观上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再接所以无论电话怎样响我都置之不理。半夜两点醒来电话还在响,整整打了十四五个小时,我拿起接了,我刚一接通电话他就已经气急败坏而且对我威胁道:“周莉听着,如果你敢把事情说出去绝对没你的好下场,……”我只听了两句就赶紧把电话压了,从康程周的语气里我强烈感觉到了事情犹如我所预料的严重,还能强烈感觉到他们不可能就此罢休,他们想我死的预兆和迹象越来越强烈,用王湘柱多次不了然时说的话:“他妈的,有什么大不了,死一个人才赔十万呢。”为此没有让我再有时间思考的余地而挂断电话后立马起床给家人写出一遗书一早发出去。写完遗书后我仍然每天都在哭,每天一感觉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时就哭,就天天哭。哭累了哭醒了又接着写我不幸的全过程——我的回忆(谁听我说?)。
    2007年6月27我痛苦不堪,更担心我会死在尼日利亚而不明不白,特别是死不瞑目,于是我给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的王德福打电话告知他我处境极其艰难,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在电话里王德福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希望我能写出来发到外经中心,还特意把外经中心的邮箱地址给我,我向王德福回答的原话是:“也许过两天我会用电话告许您,因为有些事情我不敢说,事情太大,所以等我考虑两天再说。”但我还没来不及决定是用电话还是用邮件告诉农业部外经中心时王湘柱就于我打给王德福电话的第二天2007年6月28日下午4点左右从专家组打来威胁我的话语,王湘柱打电话来责问我向农业部外经中心反映问题要达到什么目的,我回答他去问上级组织,于是他在电话里便破口大骂也威胁我不少,还威胁说我就是告了他他也不怕,还说我告他到那里他就把我臭到那里。据2007年7月5日从专家组回来的组员曾宪忠说王湘柱通过电话破口大骂和威胁我时专家组许多人都听见了,当时是高占祥去喊的曾宪忠让他快去听王湘柱又在骂周莉了,还告诉曾宪忠王湘柱辱骂和吼叫的声音很高。袁昌兵也听到曾宪忠这样说的。
    没有理由让我再犹豫。2007年7月1日我开始了向中国驻尼利亚大使馆和中尼南南合作项目管理部门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对王湘柱和康程周合伙锁门强奸的罪恶的正式控告。2007年7月5日王湘柱因为我控告了他们的强奸罪恶而特别从ABUJA开车过来对我进行更加变本加厉的迫害和威胁,我于2007年7月8日写给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的第二封举报信件就是王湘柱因为我的举报而更加变本加厉迫害我和威胁我的具体见证(信件附后)。中国农业部安排中尼南南合作项目评估团来时为我解决,2007年7月24日项目评估团来,没有对我的问题给予任何解决,而是希望我作好准备回国。
    当中尼南南合作项目评估团于2007年7月28日走后的当晚康程周说出:“周莉你成功了,王湘柱的跨台王大军出了20%的力,我(指他自已康程周)出了30%的力,周莉你出了50%的力”,康程周一语道破天机——原来康程周所设计和运作的这起中尼南南合作有计划有预谋的阴谋轮奸和有计划有预谋的阴谋迫害案的方程式结果已出来。当康程周确信王湘柱不再为第二期项目协调员后他认为他的目的已大功告成,所以康程周一反常态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而表面投向了王湘柱并公开合伙王湘柱来残酷迫害我,以此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我2007年8月5日写给中国农业部外经中心的第三封举报信就是康程周罪恶阴险嘴脸的直接见证(信件附后)。
    
    2007年9月1日我被迫从尼日利亚回国,在尼日利亚兢兢业业三年半回国后未得到一天的休整就在北京维权近一年无结果,于2008年7月1日我被逼到了将自已被强奸的不幸遭遇以及维权的艰辛公布于互联网上,以盼望正义降临,让法律公正的的严惩这两位罪恶领导强奸犯,否则天理不容!!!!
    
    周莉(从中尼南南合作回来)
    周莉电话:13260385060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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