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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一对七旬老夫妻2009春节的悲剧
(博讯北京时间2009年2月24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转自阿波罗新闻和评论(阳光天下): http://bbs.aboluowang.com/thread-16879-1-2.html
     (博讯 boxun.com)

    转载自中华网论坛: http://club.china.com//data/thread/1638757/274/07/78/1_1.html
    评:悲愤!这决不是一个患者,一个家庭的悲剧,整个上海,乃至整个中国有多少这样的医院和医生,而在他们手里每年,每月甚至每天又有多少无辜的生命被无谓葬送?!中国太缺少良心的呐喊了,如果这位老妈妈的呐喊能够最终促成中国医疗现状的该善,那会有多少生命得救?那中间可能有你我的父母,也有可能有你我自己.....让我们大家来帮忙转贴吧。
    
    原文链接:http://bbs.ifeng.com/viewthread.php?tid=3535668&extra=page%3D2
    
    一对七旬老夫妻2009春节的悲剧
    
    逝者已不能复生,但为了更多的生者不再重蹈覆辙,望大家帮助把我们的故事广为传播。
    
    我今年71岁,像成千成万的中国普通的老夫妻一样,与8岁年长的丈夫余成正在进入第45个同甘共苦,相依为命的年头。1月31日初六,我和丈夫度过了安静的一日,丈夫昨日的腹泻也似乎趋于安定。午夜2点多忽听丈夫急呼“快接氧气“我赶紧起床打开氧气阀给他接上氧气,不见情况好转,我马上打了急救电话120,并为丈夫穿衣准备,而当时丈夫还能自力帮忙穿衣......但很快没了意识,正好这时救护车已到,上来的医生看到丈夫觉得情况不好就马上气管插管并注射强心剂,加压给氧,心电图显示心跳已停,心脏按摩,电击均已无效......前后仅20分钟左右。连送医院的时间都没有。万分悲痛之余,为什么1个月前曾病危入院,但其后一直在顺利康复中的丈夫会如此突然地撒手人寰?前一天丈夫的最后一次就诊立即浮现在我的脑海:
    
    前一天的1月30日丈夫因腹泻(凌晨2时起到上午水泻6次)故午后到瑞金医院卢湾分院急诊室就诊,急诊挂号听说是腹泻,就要我们去看肠道门诊,里面没有病人,而有几个穿白衣服的人围着在吃摊在检查床上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谁是医生,我们说因腹泻到这里来看病,穿白衣服的人把吃的东西搬到另一间去,其中一个女的冲着我们叫嚷“一定是吃坏了!“,我立即告诉他们我丈夫不可能是吃坏,他心脏病出院不久吃东西很注意。对方又问我们鱼吃了吗?我说吃过一点鲳鱼,她又立即叫嚷“海货!海货!“(意思是海货引起的)我只好解释鱼是很新鲜的,而且丈夫吃得很少。然后其中另一位坐到医师座位上,好像应该是医生,我就将前次入院治疗的出院小结交给他,想让他了解一下丈夫前次心脏病的情况,但他没有看就把出院小结退还给了我们。知道我们采了便样之后,他叫来了化验员,还说了要做培养,化验员当场检查后说没有什么,而医生说培养要以后几天才有结果。我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够拿化验报告,而医生回答不用来拿报告,有问题我们自会找上门,并给丈夫量了血压,说是正常的,开了点“蒙脱石散“和“口服补液盐“就打算打发我们回家。我要求医生给丈夫吊点盐水吧,他一天拉了6次会脱水的。医生说“我们不吊盐水的,要么你去看消化科,到大医院去看去。配药在急诊间“,就不再搭理。当时我们无奈只好配了药回家,丈夫当天和第二天都在认认真真服药,期望着早日恢复,想不到竟如此快地逝去,前后只有36小时。而这36小时的时间差越来越强烈地暗示了我这样一个因果联系:腹泻导致了脱水,脱水导致了电解质紊乱,而电解质紊乱则导致了心律紊乱,而对丈夫虚弱的,房颤的心脏来说,其最后结果就是引起心力衰竭以至猝死。而这一因果链本来是可以很轻易地被几瓶盐水所斩断的!!!
    
    更恶劣的是:病历卡上完全没有记录!医疗最基本的法定程序和记录义务荡然无存!没有挂号,没有病历,没有化验单,这是不是在与病人玩记忆消失!!!???
    
    “腹泻=肠道“本身就是个缺乏医疗知识的逻辑,更岂有此理的是肠道科是“不吊盐水的“!!!至少腹泻,特别是水泻治疗的基本就是补液!就算最偏远的乡村诊所,肠道门诊都一定有能力吊盐水!瑞金医院卢湾分院是三级(最高级)大医院的分院,其北面不远着大上海市中心的中心:淮海路,东北角就是东方国际化大都市的象征:新天地,如果这样的医院还够不上有吊盐水的“大医院“,我们病人上哪里去找“大医院“?!
    
    就在一个多月前的2008年12月11日晨,同在瑞金医院卢湾分院的心脏病监护病房里丈夫曾被那里众多医师从死亡线上抢救出来,12月27日出院,在同医院的心血管专家赵医师,中医门诊王医师,神经内科的继续治疗下,一切都恢复良好。我们家属感激涕零,还刚专程送了感谢信。但这一切各位医生医务人员,家庭的努力,病人一切生存和康复的期望,就被肠道门诊的一次玩忽职守给全部断送了。这与杀人有何区别?如此医德沦丧又缺乏最基本医疗素质的医务人员,不严肃处理,任其草菅人命,扼杀无助的病人,是对人道的犯罪,是医务界的耻辱。这一切难道无人监督和管理吗?
    
    
    我再走访了该医院问肠道门诊要求化验报告,他们再度拒绝,说这些记录我们都有,你们病人是不给的,你们不需要......这是什么制度?病人为什么没有对他们自己健康的知情权?更有甚者,当我问该院财务科要求1月30日支付配药的发票复件时,对方要求我给一张街道盖章的申请,而这竟又开始了医院和街道,居委会间的“踢皮球“:街道说这不是我们的工作范围,你要么找居委会,而居委会认为你病历卡上没有日期,我们不能证明盖章......你们是不是还要把我这个70多岁的老太逼疯?
    
    然后寻找法律咨询,发现我们的案件只有分类于“医疗纠纷“- 人命关天的大事到头来仅是“纠纷“?而且原告(受害者)一方必须负责提供证据,包括问医院索取证据:“律师解答:医院医务科是处理医疗纠纷部门,可以先找医院医务科要求医院提供患者化验及有关凭证,如果医务科不处理,或对医务科处理不满,可向医院所在区卫生局反映。再不能解决,通过法律途径需要有相关证据。 “(以上为书面答复);“你这病历卡上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告呀?!“......我哭了。最后竟有一家被介绍专门从事“医疗侵权”的法律事务所因是瑞金医院等大医院的法律顾问,顾忌于与瑞金医院的“良好关系”而对我们的案件拒绝受理。请问谁能“医疗侵权“?病人能对医院“医疗侵权“吗?正义的仲裁者因为加害者做法律顾问而拒绝为被受害者伸张正义的是什么世道?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法制社会?至今已有多少医疗事故受害者的冤屈被这样的法制环境扼杀于无声之中?这样的社会能指望安定团结,稳定和谐吗?!
    
    这是发生在全国最大的城市之最中心的城区的中心医院,真叫人心寒。我们国家想要为人民改善医疗条件,首先是必须端正医疗作风,重振医疗道德,改革医疗制度,彻底清除那些混在医疗队伍中滥竽充数的,毫无医德和医疗水平的所谓医务人员,而不是单纯造房子,增加医疗设备的问题。就像该医院豪华高楼耸立上海市区中心,医疗设备也增加了不少。可是特别是急诊病人的医疗条件反不如以前。一边是矗立在上海市区正中心的医院新楼中被特殊阶层占有的带大屏幕电视,冰箱,专用净水器等豪华设备的单人独房为主的,连过道都洁白优雅,毫无瑕疵的15楼“特需病区“,到1至5楼巨大而空旷无人的体检中心,外租的保健中心与整形美容医院,而另一边是被夹在中间的至少一房四人还收容不下以至床位溢出病房临时搭在走廊的对一般病人的各科病房,和在大得走一圈能把脚走酸的院内那个门口贴满了各种奖状的唯一的收容急诊患者的急诊室内挤满的没有床位而只能沿墙坐着吊盐水的患者,走廊,楼梯下,甚至地板上停放着的各种重危病人。过去该医院还有4个大急诊观察病房,而今一个不剩,一个个病人家属围着医生哀求转到病房去,或想尽办法开后门 ......如此混乱的医疗秩序使广大一般病人处于劣势,而那些缺乏医德人伦的倒是趾高气扬,好像操了病人的生杀大权,更不把病人的疾苦当回事。作为受害者及其家属,我们生命保障的基本权利哪里能得到承认与尊重?这一次不幸我们看清了更多的家庭,病人的悲剧,看到了一个更大的社会悲剧。.我们的遭遇决不是一个患者,一个家庭的悲剧,这样不公平的医疗环境,这样权钱至上的医院经营理念下,到底会有多少我们家这样的悲剧?难道永远就这么下去了吗?
    
    
    
    为了自己的亲人和所有已遭受类似不幸的人们所付出的生命的代价能促使将来无数同样的患者及其家庭免再遭遇同样的悲剧,我要以自己一个老医务工作者的良心为向国家和全社会呼吁!
    
    两周来心力交瘁而公道仍遥遥无望。漫漫长夜孤身一人守着灵堂,不禁掩面而泣。
    
    
    长子整理
    
    --------------------------------------------------------
    
    
    后记:今天我注意到了“死亡证明书“在死亡时间等上自相矛盾的记述而打电话给上海市急救中心询问并请求2月1日凌晨急救的担当医生更正记述,”你们来的时候病人还在透气,你怎么能说车到已死亡呢?“,“再说你们还给病人插管,注射,做心电图,病人如果死亡了,你们为什么还做这些急救呢?“,“我记得病人从发病到判断死亡只有20分钟左右,而证明书上写的死亡时间是1小时之后,那救护车到我家用了1小时吗?“而得到的是电话对方的一个自始至终恶狠狠的声音:“就是病人死了,我们也是要急救的!“,“你懂什么?你又不是医生!“,我回答他“我是医生! “,对方好像慌了神,最后回答“你不要烦我!我了解一下再告诉你!“就挂了电话,从此忙音。这是对待死亡病人家属的态度吗?而他们这样的人对急救病人本人会是什么态度?在急救过程中他们到底有没有尽到责任?!他们是到底怎么判定病人死亡的???!!!这些就是患者生命最后把关的人,回想到他们留下的只有这张自相矛盾的死亡证明书和一张高达650元的收款单,没有留下任何病情判断,急救措施,心电图,用药纪录,疑问越来越大,必须追究!!!(现正追究中)
    
    
    附录1:我对直接导致这次医疗渎职悲剧的制度原因的初步总结
    
    1)不应将所有腹泻都归于肠道传染病门诊,使诊断受到限制,
    
    2)肠道门诊不应拒绝腹泻病人补液(吊盐水)的正当要求,应立即纠正水和电解质的失衡,
    
    3)肠道门诊不应该让素质太差的医生担任,
    
    4)肠道门诊不应该对病人隐瞒病史纪录,剥夺病人的知情权,
    
    5)肠道门诊不应该没有门诊挂号制度,
    
    6)就诊后医生对病情应该有明确诊断或疑似诊断,不能不了了之。
    
    
    
    附录2:对现行医疗事故有关法规公正性的疑问点
    
    
    
    1)关于医疗事故=民事诉讼和医疗事故责任主体只能是医疗机构之前提:
    
    医疗事故在中国现行法律上有个先行假设:过失行为。而以“过失=民事,故意=刑事“为由医疗事故就只能追究民事责任而不是刑事责任。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规定“国家机关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侵犯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但是,事实上在国家现行很多法律中(如经济,工程和有关人身事故)即便是过失犯罪,也都能追究当事人的刑事责任,为什么在患者生命这一对患者,对每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来说都必然会遭遇到的最重要人身权利的问题上,患者及其家属只能无条件地限于追究民事责任呢?尽管现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将医务人员和医疗机构并列为医疗事故的行为主体,但在患者及其家属追究民事法律的赔偿责任时,他们只能将所谓“责任主体“即医疗机构作为被告,理由是“因为在民事法律中,医务人员作为医疗机构的工作人员在从事本单位分配的职务行为时,其行为后果由单位直接承担“,即所谓“替代责任“。这样以法律为保证,一个“医医相护“的体制得以形成,而患者及其家属则被无条件地推入了以个人微薄之力与整个医疗机构,乃至整个医疗体制相抗的绝境,在专业知识,组织资源,社会关系,事实,政策的解释权,经济实力,情报来源等所有方面的巨大的绝对不平等下为自己正当权利的“绝处逢生“而长期苦苦拼搏。而医疗事故的直接肇事个人则在“替代责任“的庇护下自始至终地逍遥法外,最多因医疗机构得到事故鉴定后受到一些行政处分。
    
    
    
    2)关于医疗判断和“盲目诉讼“:对医疗行为的狭隘强调与事故原因根本中所在的主观态度,作风问题的割裂:
    
    在“医疗律师以案说法-大律师专家律师说法系列“(北京市律师协会医疗法律专业委员会主任陈志华等著)一书中,作者特别列了一个章节来说明“医疗判断优先,避免盲目诉讼“,如“当患者或家属对医院的治疗产生怀疑时不要盲目地与院方发生冲突“(这次悲剧中我最大的后悔就是没有和肠道门诊的医生在其玩忽职守时当场冲突!!!),“医学判断的主要目的之一是避免不必要的诉讼“(什么是“不必要“?!),“患者家属还应切忌盲目地博览群书,因为患方仅凭简单地大量翻阅医学文献就试图驳倒专业医生或找出其瑕疵往往是不现实的“......云云。其中还特别举例强调了“不仅仅是因为医生态度不好盲目起诉“- 但现实中,不仅是医疗岗位,所有责任重大的关键岗位,其专业性越强,涉及范围越错综复杂,其成败质量就越首先取决于主观态度和作风,特别是责任感。几乎所有重大责任事故其背后都必然隐藏着主观态度这一最根本原因。这也是自己在长期从事医务工作中最有切身体会的。主观态度因素肯定应该是医疗行为责任中绝对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应该是医疗事故审判中的重要基准点!看看我们的国家,社会风气,人与人之间的诚信之所以堕落到如此地步,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责任感的丧失,为人民服务之精神的丧失吗?!
    
    
    
    3)关于医疗服务的“过程义务“和“结果义务“:
    
    同书之同章节中最后(p.39)论述“法院判决的核心观点,是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患者提供诊疗服务,只能承诺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和诊疗常规,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但无法也不可能对医疗服务的结果做出任何承诺“......因此“医生承担的是过程义务而非结果义务。这是医疗服务合同与一般合同的重要区别,也是社会公众最缺乏了解的问题“......那么接氧气不开氧气阀,动手术把刀具遗留在患者体内或划破无关的神经或大血管而导致患者死亡或残疾的,是否都属于“无法做出任何承诺的结果“?而医生也在其医疗过程中是否也不必顾忌回避上述结果的义务?
    
    
    
    4)关于对尸检之不合理强调:
    
    现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患者死亡,医患双方当事人不能确定死因或者对死因有异议的,应当在患者死亡后48小时内进行尸检,具备尸体冻存条件的可以延长至7日“。根据上述“医疗律师以案说法-大律师专家律师说法系列“书中说法,如果患方对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书没有异议并将尸体火化就表明其放弃了对患者死因提出异议及提出尸检的权利,更进而作者认为 “在患方对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书没有异议并将尸体火化后,医院不承担患者死因的举证责任“。我认为至少在以下两点上这种对患方尸检责任的扩大化和绝对化是很不公平和很不人道的:一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患方对医疗事故的意识发生在事故后果之后,而且对事故背后的责任问题也有一个往往远远超过48小时的意识过程,这意味着这第十八条规定事实上从绝大多数医疗事故的受害者在意识到医疗事故受害的一开始就已剥夺了他们申诉自己权力的手段和机会。从中国的文化环境来说,能够在48小时内就下定决心把自己的亲人的遗体送去解剖的决不是正常的。二是尸检是否能帮助解明过失行为和事故后果之因果关系的疑点。以我们的案件为例,电解质平衡正常与否,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活体参数,是只能取得于活体血液的,而一旦患者死亡,患者的血液很快就凝固并进而坏死变质,此后尸体解剖是无法正确了解患者死亡前血液的电解质平衡情况的(而这时医疗责任的判断最重要根据在于患者1月30日就诊时的血液化验,而这一最重要根据的缺失本身也应构成医方过失行为的一部分)。在这样的以及类似情况下,既然明知尸检不能解答在事故因果关系上的疑问,为什么还强要已为医疗事故付出了生命代价的患者再无谓牺牲自己死后的尊严呢?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5)关于时效:
    
    在现有医疗事故的法律和行政责任法规,医疗事故鉴定中都规定医疗事故责任追究的时效仅为1年,而现实中很多医疗事故其后果要到数年甚至更长时间后才能显现。而在现行法规下,这些医疗事故的受害者将被自然剥夺申诉他们正当权利的机会。
    
    6)关于现行医疗事故有关法规的根本立场,立法过程和审议程序之公正性:
    
    从上述问题和其他在取证责任,赔偿等方面的问题看,现行医疗事故有关法规的根本立场不能不说是倾向于保护医疗机构而对广大患者来说是有欠公平公正的。医疗事故有关法规关系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每一个公民的生命安全和生命保障,是每一个中国公民的最基本权利。如此重要的法规是经过什么样的立法过程,又是通过了什么样的征求民意和审议程序的呢?
    
    7)关于法制环境对医疗机构的过分偏袒对医疗道德和医疗质量提高之阻碍:
    
    事实上我国现有的偏袒医疗机构的法制环境对中国现在的医疗道德和医疗质量的败坏起了非常恶劣的促进作用。医疗现场丧失了最起码的紧张感,很多医务人员,特别是年轻一代的医生,学历高了,职称多了,架子大了,但责任感,实际工作能力,进取心,工作上的学习能力反而大大不如他们的前辈。尽快纠正法制环境对医疗机构的过分偏袒,淘汰医疗队伍中的不合格分子,恢复医疗现场应有的紧张感,提高医疗工作人员的责任感和职业道德,改善医疗质量,不是治理现在整个社会医患关系紧张的最根本途径吗?
    
    8)关于医疗事故官司对患者一方非人道的苛求:
    
    前几年电视台曾播出了一位农村患者家属为了打赢医疗官司,苦学医学9年终于成功的美谈.....再想一下人生能有几个9年?9年本来能有多少欢乐,能做多少有建设性的事?这9年官司人生不是一个悲剧吗?
    
    附录3:电解质失衡与心脏病及其急性加重,心力衰竭的关联性
    
    (引用)电解质紊乱,特别是低钠血症、低钾血症对于心力衰竭患者的影响已引起重视。心力衰竭时低钾血症与以下因素有关:(1)由于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的激活,患者醛固酮水平持续增高,刺激肾脏集合管上皮细胞泌钾。(2)ADH增加肾脏远曲小管上皮细胞离子通透性而促进泌钾。(3)肾上腺素、胰岛素因增加细胞对钾的摄取,在应激状态下可出现再分配性低血钾。(4)排钾利尿剂的应用亦导致低钾。(5)呕吐、腹泻及出汗均使钾排出量增多。(6)纳差、胃肠道瘀血影响钾的吸收。
    
    心力衰竭常伴电解质紊乱,以低钠血症、低钾血症最为常见,并明显影响预后;常规监测电解质,及时纠正紊乱,维持内环境稳定,有助于心力衰竭的成功救治。
    
    严重电解质与酸碱平衡失调:如严重高血压、低血钙,可使心肌收缩力减弱,产生室内传导阻滞而导致心脏骤停。严重低血钾可引起室性心律失常而导致心室颤动。严重酸中毒可直接抑制心肌而使收缩无力,并对儿茶酚胺的反应性降低,导致心脏骤停。
    
    =================================
     sadsong2009
     发表于 2009-2-20 0:45
    
     一个国家悲剧...
    http://www.flickr.com/photos/[email protected]/sets/72157614114279060/show/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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