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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大冈镇政府抢劫公民苏继兰人权、物权24年/李问
(博讯北京时间2008年6月23日 来稿)
    什么样的“国情”都不能纵容违法,如果“国情”成了违法和罔顾民生的遮丑布,那么,这样的“国情”只能是“伪国情”。
    受害人:苏继兰,女,1951年生,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大冈镇团结巷55号,有几间草房,农民出身,做过20年电焊工,丈夫心脏病已有40余年,识字不多,生一男一女,皆大学毕业。
     为家庭建房,1985年替夫坐牢,房屋被拆,工作又被开除; (博讯 boxun.com)

    为养家糊口,2000年两间经营房被“联合执法”、“强制执行”;
    为讨个说法,2001年—2007年被红头文件诬告迫害;
    为要回人权,2002年—2007年被非法拘禁,行政拘留;
    为有一个家,2006年—2008年被劳教恐吓,抄家追剿,至今流浪在外。
一、 捏造罪名,判刑拆房

    你如果掌握大权,你就可以大嘴一张,指鹿为马,把白说成黑的,欲加之罪总是不担心“无辞”的,而且被颠倒的是非,很难被纠正过来。
    1985年2月19日农历除夕,盐城市郊区(现盐都区)区委、大冈镇党委主要负责人和大冈镇街道办事处总支书记徐义忠等官员利用权势,以权代法,将一起普通的未经批准无证建房的民事纠纷当着刑事案件惩办,捏造苏继兰“强占他人宅基地建房”,“贴大字报”等罪名,指令郊区检察院以所谓“扰乱社会秩序罪”批准逮捕苏继兰。
    古有赵高指鹿为马,今有法院臣服于权力甘为帮凶。
    二十四年来,省、市、区三级法院一直栽赃“苏继兰强占他人宅基地建房”,可又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苏继兰究竟强占了谁的宅基地?这不仅是苏继兰个人的悲哀,也是法治的耻辱!
    所谓“大字报”问题,造意者是吴太春,签名是李广才(苏继兰丈夫),并且是李广才一人书写并张贴与苏继兰毫无关系。
    法院与大冈镇政府联手造假,不但让苏继兰蹲狱七个多月,并将李广才新建房屋全部拆毁,把建房材料扔到垃圾堆里,还强制单位从李广才每月仅26元的工资中扣除100元“搬运费”,充分展示了公权的直接滥用和作恶。
二、联合执法,侵犯物权

    古今中外,权力就是这么下贱,有奶就是娘,是它永恒的逻辑。
    苏继兰原为大冈工具厂20年工龄的正式工,因建房被大冈镇政府无端开除工作,不让她上班长达10年之久,被迫自谋生活。面对工商、税务的刁难、报复,城管、地痞的掀摊、毒打,其艰辛、痛苦难以用文字表述。
    1994年在大冈镇政府的胁迫下,苏继兰与大冈镇政府招待所(下简称“招待所”)签订了门面房承租合同,并交了3120元现金。在合同履行期间,大冈镇计划生育办公室诬陷苏继兰、李广才曾在1986年外出躲生二胎,采取了许多违法甚至是丧失人性的毒辣手段对待苏继兰,不让苏继兰经营。经营房内5万余元商品被损坏,停止经营后苏继兰少收入10万余元,并导致李广才心脏病复发花去医药费6万余元。
    1998年经法院与信访局协调,苏继兰再次合法取得招待所两间门面房的经营使用权,花了3000多元进行装潢,开始正常经营。
    2000年3月大冈镇旧城改造,由于苏继兰的门市市口是最好的地段,大冈镇党委副书记兼老街改造指挥部主要负责人孙仁安利惑新年来的党委书记谭庚山,背着我们将她使用的两间经营房的房地基非法倒卖给卞文刚、周礼贵等人新建楼房。同年7月27日,谭庚山、孙仁安未履行任何合法告知手续,召集公安、工商、城建、司法等部门和农民工组成所谓“公检法”对苏继兰合法使用的两间经营房进行“联合执法”(见大冈镇政府2001年6月20日政府文件),撬掉两把门锁,拆毁两间经营房,毁掉所有电器设施和装潢,私自运走经营房内四、五万元的经营商品,至今不但不予赔偿,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强制执行错在哪里”(见大冈镇政府2001年6月20日政府文件)?
三、红头文件,诬告迫害

    在政治“强人”或政治流氓眼里,制度算什么,法律算什么,一把手为所欲为,想抓人,只消发一句话,公检法闻风而动;想惩治人,明目张胆,罗织罪名。
    2001年6月20日,谭庚山、孙仁安炮制出《大冈镇政府关于信访老户苏继兰上访情况的汇报》(下简称汇报)等一批黑材料送给各级党委、政府、纪检、公安、司法、信访等部门。所谓“汇报”其目的是为了进一步对苏继兰进行政治迫害。“汇报”捏造事实,信口雌黄,诬称:“88年苏继兰曾因打伤邻居被刑拘,后以违法建房罪被判刑一年”;“胁迫大冈镇政府招待所与她签订了租房合同”,“从93年3月到2000年6月止霸占大冈镇政府招待所房屋二间,仅交6个月(6×130元)房租”,“多次到县政府办公场所及当时市、县领导家中哭闹、纠缠”等等。
    “汇报”杀气腾腾地要求公安机关对苏继兰“从严、从快、从重处理,决不能手软”,就在“汇报”向有关部门散发后13天,苏继兰就被市信访局收容审查,在审查期间盐都县公安局派人对苏讯问了一夜。谭庚山、孙仁安并指使恶势办朱明香(公开身份是大冈镇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等人对苏继兰实施侮辱、打骂数次用暴力将苏继兰非法拘禁在大冈镇政府敬老院长达数日。
    朱金标自从2004年到大冈镇担任党委副书记、镇长后,认为苏继兰的合理诉求会破坏他的“政绩”,影响他的“高升”,为此采取一切不择手段,以达到严惩苏继兰的目的。
    2005年3月20日,朱金标和市区信访部门个别人以盐都区维护社会稳定办公室的名义,又炮制了一批所谓“关于苏继兰上访情况的调查报告”(下简称“调查报告”)等黑材料,专送各级党委、政府、纪检、公、检、法、司等部门。
    所谓“调查报告”为了深化对苏继兰的诬告迫害,捂住大冈镇政府主要领导二十多年来利用公权抢劫苏继兰人权、物权的真相,竟捏造事实对苏继兰的人格和名誉肆意丑化、诋毁、诽谤,诬陷苏继兰“二十年来不断肇事、不断闹事、不断上访”。“调查报告”开头第一句就诬称“苏继兰强占邻居袁兰珍宅基地,擅自建房”。声称,苏继兰应该“知恩图报,不应该上访告状”!可想而知,所谓“调查报告”是个什么货色了!
    所谓“调查报告”出笼后,有关部门不是及时核实事实,公布真相,化解矛盾,而是采取官官相护捂盖子的办法。为此,朱金标指使朱明香一帮打手从2005年10月8日至2006年4月8日,短短半年时间内竟连续六次在北京国家信访局、北京火车站用暴力将苏继兰非法劫持到盐城市政府驻北京办事处(下简称“驻京办”)天津,大冈镇敬老院等地,对苏实施殴打、侮辱、暗害、非法剥夺她的人身自由。同时朱金标、孙仁安指使刘二(涉恶团体头目)带领一帮痞子拆掉我家院墙和厨房,强行非法占地建房,致使我家数次被盗,我被迫报警举报(盐都区公安局2006年3月1日刑事立案),刘二深夜带人恐吓,要杀死我全家。
四、非法拘禁,行政拘留

    当一种不受约束的权力以暴力的行式出现的时候,它可以加诸于哪些举报的弱者身上,也可以加诸于在任何一个局外人身上。这是权力的随意性,其根本是权力的张狂和暴戾的本性。
    1、2002年11月12日,苏继兰依法到北京向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全国人大信访局、国土资源部举报谭庚山、孙仁安非法倒卖国有土地等问题,11月14日上午谭庚山、孙仁安等人经策划后指使地方公安和政府官员将苏继兰从北京劫持到地方派出所,苏在派出所被人打伤后又用警车把她押到大冈镇政府敬老院(下简称敬老院)关押三天。
    2、2003年10月14日,在省纪委过问期间,谭庚山、孙仁安又指使朱明香等人把苏继兰从盐城骗到大冈中学说是解决她女儿欠学校费用的问题,结果朱明香几个男人强行将她从大冈中学拖到敬老院,又将她非法关押在该院三天。
    3、2005年10月8日,苏继兰依法到国家信访局中央两办举报,盐城市信访局副局长李某把她骗到驻京办,盐都区信访局副局长(原大冈镇党委副书记)蔡锦涛在菜里下药要谋害她,苏逃到北京南站,朱金标、蔡锦涛指使朱明香等人专程到北京捉拿她。10月9日,朱明香等人在北京看到苏继兰即用暴力把她拖上出租车,苏逃出躲进女厕所,朱明香等两个男人冲进女厕所将苏连打带拖,苏大声喊救命,围观群众出来制止并送苏到北京市丰台区丽泽桥长途车站报警。朱诬称苏继兰“脑子有毛病,是精神病”!后朱明香等人又将苏继兰押送到天津一家旅社关押,夜里苏寻机逃出。
    4、2005年10月11日,苏继兰依法到全国人大信访局举报,中午11时许,苏刚从该局走出,只见蔡锦涛和朱明香大声喊“快把苏继兰拖上车”,三个男人立即将苏继兰压倒在地象捉犯人一样把她拖上汽车,非法劫持到大冈镇。
    5、2005年11月19日,在北京市马家楼信访接济中心,朱金标和盐城在京劫访人员马某指使朱明香找来一帮社会闲杂人员用专车把苏继兰从马家楼信访接济中心强行非法劫持到大冈镇。朱明香在途中几次要把苏继兰扔下汽车要谋害她。
    6、2005年12月13日,朱金标又指使朱明香找来一帮流氓在市、县在京劫访人员邵某、仓某的配合下,上午11时朱明香等人竟在国家信访局中央两办来访接待处将苏继兰非法劫持用专车押送到大冈镇。
    7、2006年3月7日上午,大冈镇纪委书记陈立带领一大帮人在北京市公安局信访办将苏继兰非法劫持到大冈镇。朱金标、陈立指使徐维江(大冈镇矛盾调解中心主任)找来数十名不三不四之人,将苏继兰非法关押在敬老院长达一周,并多次对她进行威胁、恐吓。同月12日上午,徐维江等人再次在敬老院非法限制苏继兰人身自由时,苏被迫采取正当防卫,用玻璃瓶对徐维江头部一砸。
    2006年3月14日,盐都区公安局决定对苏继兰给予行政拘留五天的处罚。盐都区公安局对公民的人身权利不予保护,反而对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人员予以包庇;对朱金标、陈立、朱明香、徐维江等政府官员对苏继兰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不予追究,而对苏继兰被迫采取正当防卫的行为予以制裁。
    8、2006年4月8日上午8时许,苏继兰在北京火车站出口处被盐都区维护社会稳定办公室主任俞某带领一伙人劫持到驻京办。中午12时许苏继兰要离开驻京办,俞某就指使驻京办里面的两个打手对她拳打脚踢,把她打倒在地,两个打手就用脚踢的腰脊部,苏继兰中午吃的饭菜被打得吐出来二次,可见这些牲口凶残之极!
    苏继兰被打伤后,俞某又指使打手把她抬进驻京办房间,把房门锁上不让苏出去。当天下午5时许,俞某又指使他人用专车把苏继兰从驻京办押送到大冈镇。朱金标、陈立再次指使大冈镇综治办成员朱建国和一帮无业流氓把苏继兰非法关押在敬老院。苏以死抗争,10日才放她出敬老院。地方派出所不肯给苏继兰出具申请法医鉴定的介绍信,4月12日经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苏继兰身体大部分见青紫伤痕,软组织受伤。
    9、2006年10月10日上午苏继兰向中纪委反映,由于有关部门的不作为,朱金标、谭庚山等党员领导干部对其非法拘禁,人身伤害愈演愈烈。谁知竟遭到暗算,盐城市政府驻京办人员用暴力将她从中纪委控告申诉来访接待处劫持到驻京办,后又押送回大冈镇。
    10、2006年11月8日苏继兰在省纪委控告中心又遭到暗算,被朱金标指使恶势力朱明香多人将她从省纪委控告中心押回大冈,再次非法拘禁在敬老院,导致人被关、家被抄、屋被毁,至今一家人有家难回,流浪在外。
    11、2007年2月8日晚8时许,朱明香在朱金标的指使下纠集一批打手将心脏换过两个瓣膜,年已58岁的李广才从盐都区潘黄镇刘朋村一户农户家里用暴力将他从地上拖上汽车,押到盐城中天宾馆二楼一间钉着审讯室牌子的房间里。寒冬腊月将李广才锁在木椅上不让休息,百般虐待,拒绝提供心脏必需药品地高辛等。李广才被迫绝食抗争,医生多次建议李广才要立即住院治疗,但朱金标、戴玉华(盐都区信访局局长,原大冈镇计生办主任)拒之不理,直到腊月二十七日下午,在上级领导的过问下才让李广才走出审讯室的房间。
    
五、劳教恐吓,抄家追剿

    
    弄权者不仅蔑视民权,视剥夺民权为探囊取物,更要想方设法将民权贬斥为一种可以随意“绑架与赎回”交易的“抵押物”至于定价权,也是权力自己说了算。
    2007年3月9日晚8时许,苏继兰正在临时借居的盐都区潘黄镇刘朋村李成钢家休息,盐都区和大冈镇出动数十人,警车三辆用强制手段以莫须有的罪名将苏继兰投入“信访专题学习班”与拘留所。在威胁、恐吓、侮辱、毒打、绑捆等轮番推残下,苏继兰不但被朱金标、戴玉华非法关押在“学习班”34个昼夜,又被押送到拘留所关了13天(详情见江苏盐城惊现暴戾“信访专题学习班”一文)。
    苏继兰被非法关押在“学习班”后,朱金标和戴玉华分别代表大冈镇政府与盐都区信访局拟定了第二份所谓“停访息诉协议书”。朱金标和戴玉华公然宣布:苏继兰和李广才及其家人今后不得再以任何借口、任何理由再行上访,否则大冈镇政府有权随时将苏继兰和李广才投入学习班“教育”由苏继兰和李广才承担“办班”经费,停发苏继兰的退休工资,罚款一万元……(协议书附后)。
    为了胁迫苏继兰在所谓“协议上”签字,朱金标、戴玉华、蔡锦涛多次恐吓她:你苏继兰如不在协议上签字,我们就送你去劳教,劳教回来还要长期把你关在“学习班”,还要把你儿子工作搞掉,把你家房子卖掉……。
    苏继兰在“学习班”长期遭到土匪保安的暴力虐待和朱金标、戴玉华、蔡锦涛等政府官员的劳教恐吓,她整天恐惧不安,彻夜不眠,短短时间她的体重下降了30多斤,身体面黄肌瘦,两眼呆滞无神,精神完全崩溃,被迫在所谓“协议”上签了字。
    朱金标等官员见苏继兰离开“学习班”后没有回家,害怕她去举报他们,竟指使地方上的地痞光天化日之下(我家四周皆有邻居相距只有几米)几次砸坏我家四道门锁(我父亲换了几次门锁,皆被砸坏),撬毁大门、主屋、厨房四个门,拧开自来水笼头(后邻居发现通知水厂才把自来水关闭),拿走棉被、羊毛毯、被套、被面、床单、双缸洗衣机、落地风扇、电饭锅、炒菜锅、液化气灶具、液化气钢瓶。将木箱、衣橱撬坏,把衣服等物品倾倒在地,洗澡间里扔了许多脏物。凡是值钱的和生活用品(包括柏木大方桌、八张方凳、面盆、脚盆、洗衣盆、刀、勺等物品)都被抄走了,连书籍、报刊、会计帐册、香炉、烛台都被洗窃一空,家中惨状不堪入目。尤其毒辣的是我家主屋东一间原先顶住二根行条的木顶都被这帮地痞推倒,造成我家四间主屋随时可能倒塌。
    苏继兰离开盐城后,朱金标、戴玉华一心要致她于死地,戴声称:“我们现在到处找她,找到她不是判刑就是劳教”,朱金标、戴玉华为了抓到苏继兰派出大批打手由朱明香带领到处追剿,凡是他们知道苏继兰所有亲友的地方进行拉网式的搜查。朱金标等人不但欺骗地方公安人员和朱明香等打手从盐城搜到大丰,从苏北追到苏南,从江苏赶到北京。朱明香每到一处,开口闭口他是代表“政府“来的,并对苏继兰与亲友之间的通话进行全面监控(详见“依法治国必须依法治官”一文)。
    一个权力金字塔最低层的乡镇,居然这样有持无恐。关键在于它的权力来自更高的权力,而不是来自公众的权力,只要权力需要,它随时就会侵害权利。不知何时才能从制度上遏制这种极端反民主的权力,拿出治民一半的严苛与智慧去治官。
    
    
    
     李问
     2008年6月19日
     联系电话:15962077544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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