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不平则鸣] - [博讯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王海霞诉封丘县公安局强制流产案--代理词
请看博讯热点:房产泡沫

(博讯2007年1月03日)
    
    
     审判长、审判员: (博讯 boxun.com)

    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依法接受本案原告王海霞的委托,指派本人担任其代理人参与今天的审理活动,为了履行代理职责,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将代理意见发表如下:
    本代理人认为:封丘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于2002年2月1日凌晨对原告实施强制流产行为的事实清楚,该行为超越了职权、违反了法律,依法应确认为违法;封丘县城关乡政府工作人员参与实施该行为,其行为亦应确认为违法。
    现将理由予以阐述。
    一、封丘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对原告实施强制流产行为的事实清楚
    2002年1月31日晚十时许,封丘县公安局人员以涉嫌“卖淫嫖娼”为由,将正在封丘县宾馆休息的原告及其男友李宽带至封丘县公安局“继续盘问”;盘问持续约两个多小时,盘问人员其间得知原告怀有身孕,遂将原告带至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强行对原告实施药物流产。
    上述事实有原告的陈述为证,并有以下事实和证据印证:
    1、被告方对原告于2002年2月1日凌晨被实施药物流产措施的事实无异议(仅对原告是否被强行采取该措施有争议)。
    2、河南省医疗机构统一门诊收费专用收据(原告证据2):2002年2月3以“封丘县城关乡计划生育指导站”名义开具,证明原告在此之前在封丘县城关乡计生部门被采取过流产措施。
    3、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潘志强、杨文国2002年元月31日对李宽第二次盘查记录(见原告证据5):显示盘问人员在得知原告怀孕后提出,没有合法的手续怀孕是违法的,“我们将依法移交计生部门”处理。
    4、封丘县公安局2002年5月20日答辩状(见原告证据5):称其工作人员得知原告计划外怀孕后,“及时与计生部门取得联系,依法将二人移交计生部门处理”。
    5、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郑行终字第04号行政判决书(原告证据1):证明封丘县公安局于2002年1月31日晚对原告的“继续盘问”系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继续盘问”没有释放记录和时间;盘问人员得知原告怀有身孕后,将原告“移交”至计划生育部门。
    6、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02年6月19日法庭审理笔录(见原告证据5):原告陈述:“关于被告限制人身自由的时间直到第二天凌晨四时,而且被告(封丘县公安局)强制让我药物流产的行为违法”;审判人员问封丘县公安局代理人:“原告称被你们送去药物流产有无此事?”,代理人答:“有,移交给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被告代理人最后答辩:“由于李宽态度较好,我们才未对其作出处罚”。这份证据证明本案诉讼标的也是该案的诉讼标的;原告药物流产是被封丘县公安局“移交”到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实施的;封丘县公安局“移交”原告到计生部门的目的就是要对她作出处罚,从而让她为自己的态度不好付出代价。
    7、《河南法制报》记者王红升、《郑州晚报》记者寇金明、《东方家庭报》记者王利军采访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潘志强、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计划生育女干部的新闻采访录音(原告证据3):潘志强开始称,“我就给计划生育指导站打电话,人家计划生育指导站来把她(原告)接走”(见文字资料第1页)、“俺就没去,人家计生委让她弄走了”(见文字资料第3页);当记者告知潘城关乡政府有关人员已证实计生部门没人去接原告后,潘又说“后来我没去,县局里办案人员送的”(见文字资料第11页)。潘志强称自己没有到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的说法也被证明是假的,封丘县城关乡政府计划生育女干部证实“我们没人去接”,并称她和潘志强认识,“当时潘志强来这,我没在这,我已经走了”(见文字资料第10页)。这份证据证明原告不是自己去的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也不是被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的人接去的,是被封丘县公安局的办案人员送去的。
    8、《南风窗》关于本案的新闻报道《强制药物流产案:谁之过?》(原告证据4):显示记者于2004年元月6日对封丘县计划生育指导站站长朱太安进行采访时,朱称根据该县1991年起实行的规定,“全县25个乡镇的妇女计划外怀孕,都得来我们这里做流产手术,因为各乡计生所的设备、医疗条件不具备”,“来我们这里做流产手术的妇女,必须由乡计生干部陪同,出示证明材料,并且办好手续后,才能做手术”;记者到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采访时,其工作人员向记者证实他们这里“只能做孕检,不能做流产手术”。这份证据证明封丘县能够做流产手术的计生部门是该县计划生育指导站,城关乡计生办不具备做流产手术的条件;该证据部分内容援引了《河南法制报》、《郑州晚报》、《东方家庭报》记者对潘志强、封丘县城关乡政府计划生育女干部的新闻采访录音(原告证据3),印证了该录音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9、原告2002年4月27日行政起诉状、封丘县计划生育委员会答辩状、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02年6月3日法庭审理记录、原告2002年6月7日撤诉申请(见原告证据5):证明原告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就自己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强制流产一案起诉时,尚不知道自己被强制采取流产措施的计生部门的名称,印证了原告所述自己在凌晨被封丘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拉到一个地方被强行采取流产措施的真实性。
    被告方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质证时称三媒体记者对潘志强的新闻采访录音不具有合法性、《强制药物流产案:谁之过?》不具有真实性,其观点缺乏根据,不应采信。
    三媒体记者对潘志强的新闻采访录音是真实、合法的。对潘志强进行采访的三名人员均是合法成立的新闻机构的记者,他们进行该次采访的主体合法;他们对潘志强进行采访表明了身份、出示了证件,潘志强才同意接受采访,他们进行该次采访程序合法;他们在采访时进行录音,是新闻采访工作的必要手段,符合新闻采访行业惯常做法,为社会公众所认可,不违反法律和公序良俗,未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与偷录、窃听等手段获取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证据的行为有本质的区别;该录音因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原告有权调取作为本案的证据;所以,原告称该新闻采访录音不具有合法性,不能成立。关于该录音的真实性,原告为避免因双方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发生争议而影响本案判决,在开庭前已经向法庭递交申请,请求委托鉴定机构对该录音进行鉴定,确定潘志强是否录音中的被采访人,有无必要,请合议庭酌定。尤其请合议庭注意的是,封丘县公安局代理人在质证时没有否认该录音的真实性,在本代理人明确要求其回答潘志强是否录音中的被采访人时,没有予以否认。
    《强制药物流产案:谁之过?》属于新闻报道,其基本原则就是真实性。该报道是记者根据其亲自采访掌握的情况,对本案的有关事实予以披露。封丘县公安局代理人称之为“文学评论”,属于认识错误,称其内容不真实,毫无根据。
    以上事实和证据和原告的陈述相结合,证明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非法限制原告人身自由期间,违背原告的意志,于2002年2月1日凌晨将原告带至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强行对原告实施药物流产措施。
    被告方代理人辩称没有人对原告实施强制流产行为,与上述事实和证据相矛盾,其所谓原告系自愿进行药物流产与本案基本事实明显矛盾:
    1、当日实施的药物流产措施不符合原告的意愿
    根据李宽2002年元月31日盘问笔录,原告当天是随李宽到其老家看平坟的事情,因天晚了,才住在封丘县宾馆。原告该次行程并没有在封丘县实施流产措施的目的。
    原告被实施药物流产措施的日期是2002年2月1日,农历腊月十九日,很快要过春节;实施时间是凌晨1点左右,原告刚被封丘县公安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两个多小时;实施地点是不具备相应条件的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如果说原告是自愿实施流产措施的,那么当时的时间和环境下,是什么力量使她突然产生了这个愿望呢?
    假如原告在被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真的突然产生了流产的意愿,相信她也会选择在白天进行;即使不在自己居住的郑州市实施,也会选择一家条件相对完善的医疗机构进行;决不会在刚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两个多小时以后的凌晨1点左右,连夜赶到自己陌生的、不具备的实施流产手术条件的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去做。
    原告被实施流产措施时,怀孕已将近三个月,根据医学常识,药物流产只适用于停经49天以内的妇女,否则会对身体造成较大的伤害,原告如果是自愿终止妊娠,出于对自己身体、生命的负责,也会选择其它合适的措施,而不会选择药物流产。
    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郑行终字第04号行政判决书表明,原告在该次流产措施采取后不到三个月的2002年4月,就封丘县公安局对其采取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强制流产行为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该案历时两年作出的生效判决对强制流产行为没有判决,原告又提起本案诉讼。两次诉讼持续至今已将近五年,先后经郑州市金水区法院和中级法院三次判决、三次裁定,原告尝受的艰辛可想而知,其间尽管曾有审判人员向原告提出和解建议,原告均严词拒绝。如果原告当夜是自愿实施流产,这耗时五年尚未结束的诉讼莫非是原告无事生非?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居然不知道自己被实施流产的计生部门的名称,乃至错列了被告。原告如果是自愿、自行到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进行流产而非被强制,她能够自行到达该处所,会不知道它的名称吗?
    2、原告当时不具备根据自己的意愿实施流产措施的条件
    封丘县公安局于2002年1月31日晚对原告采取了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已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所认定,该判决同时认定封丘县公安局对原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没有释放记录和时间。在法庭上,本代理人询问封丘县公安局代理人恢复原告人身自由的时间以及是如何将原告“移交”给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的,封丘县公安局代理人均顾左右而言他。这表明,正如原告所诉,原告被采取药物流产措施时,人身自由仍然处于封丘县公安局的非法限制之下。原告当时即使有流产的意愿,因不具备人身自由,也无法实施。
    原告身处异乡的封丘县,到达城关乡计生办时是凌晨1点左右,城关乡计生办当时到场的不仅有两名医生,还有一名该乡政府主管计划生育工作的女干部,如果原告确实是自己到该计生办实施流产措施的,她又怎么能够在十冬腊月的深更半夜,把素不相识的这一干人召集起来的呢?
    3、如果原告是自愿实施流产措施,潘志强等办案民警在现场的出现无法解释
    假如原告是在恢复了人身自由后自行到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办实施流产措施的,由于此事已和公安机关无关,当时已经凌晨1点,潘志强等此前非法限制原告人身自由的民警当时该做的事情要么是上床睡觉,要么在单位值班,要么去执行单位安排的行动任务,总之没有理由陪着原告去城关乡计生办。但潘志强的采访录音清晰的显示潘志强在接受采访时,先称原告是被计生办的人接走的,在记者证实计生办的人没有去接原告后承认“是局里办案人员送的”;而城关乡政府当天在场的女干部更证实“当时潘志强在这”。三新闻媒体记者进行该次采访时,原告诉封丘县公安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及强制流产案已经在审理之中,如果当时原告不是被封丘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送到城关乡计生办的,潘志强会无中生有说“是局里办案人员送的”吗?别人会证实他当时在现场吗?
    根据以上事实,被告方所谓原告自愿实施药物流产措施与本案基本事实和常理相悖,不可能是事实。在当时的条件下,能够违背原告的意志,强行为原告实施药物流产措施的,也只有正在非法限制原告人身自由的封丘县公安局。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把原告带到计生部门的目的就是要对她作出处罚,从而让她为自己的态度不好付出代价。以上这些与原告到计生部门后确实被强制流产的事实相结合,足以证明该行为的实施者是封丘县公安局。
    封丘县公安局为支持其主张当庭出示的李宽2005年7月7日调查笔录、张书保2005年12月30日证言,法庭宣读的本案审判人员2005年12月30日询问李宽笔录均缺乏合法性和客观性,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1、李宽2005年7月7日调查笔录
     首先,该证据来源不合法。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实施时间是2002年2月1日,而该笔录记载的调查时间是2005年7月7日。该笔录形成时,本案诉讼已经在进行中,封丘县公安局的举证期限亦已届满,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诉讼中调查收集该证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三条“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不得自行向原告和证人收集证据”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第(一)项,“不能作为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向法庭提交该证据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关于被告举证期限为十天的规定,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应认定为没有证据;该证据如果是法庭应封丘县公安局的申请而向其调取,该调取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人民法院不得为证明被诉具体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的规定。
     其次,该证据形式不合法。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四项、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书面证言应附有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证人身份的文件,证人作证应当出庭。封丘县公安局出示的李宽调查笔录未附被调查人的身份证明文件,证人身份不明;李宽没有出庭,无法确认笔录内容是否其真实意思表示。
    再次,该证据内容不客观。笔录内容显示,被调查人在接受调查时称,原告当日凌晨从封丘县公安局出来后,打出租车去的计划生育指导站,自己服药流产。按照他的证言,原告是在农历腊月十九日凌晨1点左右,刚被封丘县公安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后释放,宾馆登记有房间而不去睡觉,自己有车不开却打出租车,在出租车司机的引领下找到计划生育指导站做流产,这显然不合常理。该笔录的关键内容与其它证据存在矛盾:如该笔录称是原告告诉封丘县公安局办案人员自己怀孕的事情,而李宽2002年1月31日第二次盘问笔录却显示是李宽说的“妍利现在怀孕了,身体不好,恳请公安同志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封丘县公安局2002年5月20日答辩状也显示其工作人员当日是“从男的口中得知”原告怀孕;该笔录称当日公安局没有跟人去,但潘志强和封丘县城关乡计生干部均证实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去了。这些问题表明,该证据内容不客观。
     2、张书保证言
    首先,该证言来源及形式不合法,出具者身份不明。该证言显示的形成时间是2005年12月30日,当时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已经实施,本案诉讼已经在进行,被告举证期限已经届满,封丘县公安局调查收集该证据、向法庭提交该证据均违反了我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证言虽署名“张书保”,但没有其身份证明文件,证人也没有出庭,其作证形式不合法,证人身份及证言内容是否其真实意思表示无法确定。
    其次,该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该证言的内容存在明显矛盾。
    再次,该证言内容不客观。张书保在证言中称其当晚接到李宽的电话后于次日凌晨1点左右到封丘,到公安局后被告知王、李已经走了,“我问到哪里去了,他们说你去计生部门”,“我就到计生部门见到王、李二人”。封丘县二十五个乡镇都有计生所,县城有县计划生育指导站和城关乡计生办,按照张的证言,他作为一个异乡人,仅凭“你去计生部门”一句话,在寒冬的凌晨居然能迅速找到王、李所去的“计生部门”,与二人见面。张证言称自己和二人见面后,“李宽说没事,王海霞自己吃了药”,证言强调“王海霞自己吃了药”,言外之意无非表明没有人强迫“王海霞”吃药,但不难想像的是,如果是正常实施的药物流产,谁会向别人特意说明是“自己吃了药”、没有被强迫呢?这句话的出现无疑此地无银、欲盖弥彰。张书保证言的上述破绽表明其内容缺乏客观性。
     3、本案审判人员2005年12月30日询问李宽笔录
     从内容看,该证据是本案审判人员为了核实封丘县公安局2005年7月7日调查李宽笔录的内容而制作。如前所述,2005年7月7日调查笔录来源不合法,法庭应封丘县公安局的申请而调取该笔录,已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直接询问李宽并制作笔录,更有代被告取证之嫌。2005年7月7日调查笔录内容不客观,李宽尽管在2005年12月30日笔录中称2005年7月7日调查笔录内容全部是真的,同样不客观。
    所以,封丘县公安局当庭出示的李宽2005年7月7日调查笔录、张书保2005年12月30日证言和法庭宣读的2005年12月30日询问李宽笔录,均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
    尽管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原告强制实施药物流产措施时没有对原告出具法律文书,原告当时在人身自由被非法限制、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取得证明该行为存在的直接证据,但根据现有证据,结合本案的基本事实,原被告双方所陈述事实及提交证据的真伪,完全可以凭借法官的职业道德、个人良知,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通过全面、客观和公正的分析判断,作出正确的认定。所以,被告方对本案事实所作的虚假陈述及其证据,均不应影响法庭对本案事实作出正确认定。
    二、封丘县公安局对原告实施的强制流产行为违法
    公安机关的职责和权限法律有明确规定,不包括计划生育管理。我国任何一部关于计划生育管理的法律法规也没有赋予任何一个部门拥有对计划外怀孕者实施强制流产措施的权利。因此,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于2002年2月1日凌晨对原告实施强制流产行为,超越了权限,违反了法律,依法应确认违法。
    三、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的诉讼地位及判决义务
    原告在起诉时将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列为第三人,是因为封丘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曾告知原告当日参与对其实施流产行为的计生部门人员是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所属计生办的工作人员,但没有得到证实。本案开庭审理时,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诉讼代理人明确承认其下属工作人员参与了对原告实施的流产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三款“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具体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的规定,本案应当追加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为共同被告。鉴于其已经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法庭应当根据原告的申请将其变更为被告。
    根据《河南省计划生育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计划生育实行属地管理,即由市(地)、县(市、区)计划生育行政管理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违反条例的行为进行管理。根据该“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对计划外怀孕经教育仍不终止妊娠的,处罚措施为按月征收计划外怀孕费。原告住所地在郑州市,不属于封丘县计生部门管辖范围,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参与对原告实施的强制流产行为更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据此,本案应同时确认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对原告实施的强制流产行为违法。
    综上所述,封丘县公安局于2002年2月1日凌晨对原告实施强制流产行为的事实清楚,该行为超越了职权、违反了法律,依法应确认为违法;封丘县城关乡人民政府参与实施该行为,其行为亦应认定为违法。
    以上代理意见,请合议庭在评议时考虑、采纳。
    
    
    
    
    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 李福生
    二OO六年十二月二十日
    (王海霞、李宽系化名) (博讯记者:蔡楚) [博讯首发,欢迎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