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评论] 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不平则鸣]
   

老干部顾稀33年住房不落实,上书胡锦涛(图)
(博讯2006年5月24日)
    2004年博讯第一次报道了老干部顾稀住房问题,日前,顾稀的长子顾健委托原新华社副社长李普通过新华社将反映情况的信件转到了胡锦涛主席办公室。
    
    博讯记者光箭采访了顾健并得到了很多资料(包括以下图片),还有短录像,供有兴趣的媒体使用。
    
    顾稀是“1945年中共接管第一条铁路的军代表”、“新中国铁路高等院校的奠基人和开拓者”、“目前唯一在世的建国初期由毛主席亲自任命的全国重点大学校长”、同济大学88岁唯一的副部长级离休干部顾稀,其夫人刘毅(85岁)是原晋察冀边区参议员。但荒唐的住房政策使得他们有家不能归、有房无法住、更无法购买离休干部政策房。
    
    据顾健介绍,顾稀的很多老学生,包括现在美国和欧洲的老学生,现已是党的一些部门的领导干部或国内外著名的专家学者,到被迫自费租住的他人私房、到被迫自费寄居的北京市南苑乡农村敬老院、到被迫当家居住的医院来看望顾稀和夫人,都说:这样有贡献的老院长夫妇的处境,令人震惊,难以置信!是中国共产党的耻辱!极伤中共威信!
    
    顾稀和夫人刘毅大概经历如下:
    
    顾稀,1919年生,1938年加入中共,1945年任解放区第一所铁路高等学校-晋察冀边区张家口铁路学院院长,1949年2月任中央军委铁道部军代表,1949年7月任中国交通大学军代表兼教育长(校长茅以升),1950年10月任唐山工学院(原清朝路矿学堂)院长,1952年11月毛泽东主席任命为全国重点大学唐山铁道学院党委书记兼院长(现西南交通大学),是“新中国铁路高等院校的奠基人和开拓者之一”,是"目前唯一在世的建国初期由毛泽东主席亲自任命的全国重点大学校长",现在是上海同济大学唯一的副部长级住房医疗待遇离休干部。
    
     刘毅,1922年生,1938年加入中共,曾是坚持冀中抗日地道战的中共中心县委领导,1942年被选为晋察冀边区参议会女参议员,1953年任全国重点大学唐山铁道学院党委副书记,1965年中共中央党校研究生毕业,七八十年代任上海戏剧学院、上海机械学院、上海市第二工业大学、上海铁道医学院的副局长级职务,现也归同济大学管理。
    
    顾稀的住房困境曾通过前安全部部长凌云反映给黄菊,但没有任何好转。关于顾稀住房问题的细节,请看博讯以下的相关信息:
    
    老干部顾稀33年住房不落实,上书胡锦涛
    控诉人顾稀老人
    
    老干部顾稀33年住房不落实,上书胡锦涛


    (上图:顾稀之子顾健和李锐)
    

再审申请书

    
    2006年5月特快专递给100745北京市东交民巷27号最高法院审监庭宫鸣庭长。
    
    申请人(原审原告):刘毅,女,1922年3月28日生,85岁,汉族,上海同济大学副局长级离休干部。合法住所:上海市南昌路125号401室。现住所:上海市华东医院东9楼。
    
    申请人(原审第三人):顾稀,男,1919年6月15日生,88岁,汉族,上海同济大学国家副部长级住房医疗待遇离休干部。合法住所、现住所与刘毅相同。
    
    刘毅、顾稀的委托代理人:顾健,刘毅顾稀的长子,男,1946年7月16日出生,60岁,汉族,铁道部职工。住100068,北京市丰台区角门北路11号。电话:010-67522326,13651292106。
    
    
    被诉人(原审被告):赵雅琴,女,1953年5月1日生,53岁,汉族,身份证号310106195305013224。原上海市豫园小世界商厦公司职工,现属《中药报》退休。现住:200020,上海市南昌路125号401室。住房电话:021-64669101。手机:13901779024。
    
    被诉人(原审被告):顾 楠,女,赵雅琴之女,1980年7月20日生,26岁,汉族,身份证号310103198007203227。原上海强生集团公司职工,现属上海国际货运公司财务部国内帐目组。现住址及住房电话与赵雅琴相同。手机∶13801742927。
    
    
     申请人刘毅、顾稀两位耄耋离休老干部,因侵犯老年人合法权益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2年2月19日(2002)沪一中民监字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法官陈莉萍)和由该《通知书》“维持”的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8)沪一中民终裁字第2438号民事裁定(审判长陆荷花)和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卢民初字(1998)第639号民事判决(审判长陆平),2002年5月26日从北京避难农村敬老院将《再审申请书》挂号0740寄给最高人民法院审监庭。
    
     上海同济大学2002年7月8日在原上海铁道大学1998年12月28日发给上海第一中级法院的《证明公函》上加盖“同济大学”校公章、又加盖“同济大学房管所”公章,再次确认事实真相,催促上海法院尽快改判,将被赵雅琴和顾楠侵占多年的顾稀和刘毅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立即判还顾稀和刘毅。原国家安全部长凌云,全国人大常委、民盟副主席冯之浚都曾写信打抱不平。
    
     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2002年2月27日曾批示解决。
    
     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丁法官2002年9月17日电话通知申请人(有录音):顾稀和刘毅2002年5月给最高人民法院的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9月已批转上海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老人原给最高人民法院的证据沿用,请顾稀和刘毅将《再审申请书》改写成给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附带原审法院的三个法律文件和新证据,尽快寄来。顾稀刘毅2002年9月27日挂号0881从北京避难敬老院寄给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再审申请书》、三个法律文件的复印件以及26页新证据。上海市邮政局查询回单证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2年9月29日下午已妥收。2002年9月28日和11月22日,顾稀刘毅又将两批补充证据挂号寄给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庭。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陈贤等法官来电话说:顾稀和刘毅寄来的上述再审材料都已收到,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将尽快再审(有录音)。
    
     但是至今已过去了近四年,上海高级人民法院对此涉老侵权案件根本不再审。
    
    
     两位八十多岁的申请人现向最高人民法院再次提出再审申请,请求最高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本案,立即撤销(2002)沪一中民监字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和由该《通知书》“维持”的(1998)沪一中民终裁字第2438号民事裁定和卢民初字(1998)第639号民事判决,做出公正的终审判决:
    
    判令被诉人一户立即停止侵犯两位耄耋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立即无条件迁出国家优待给离休干部顾稀和刘毅合法居住使用的、离休干部刘毅为唯一承租人和唯一合法户主的上海市南昌路125号401室“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公房。
    判令被诉人立即自行解决自己的住房。
    判令被诉人承担申请人从1997年10月14日本案起诉至本案再审判决生效并执行完毕的全部诉讼费用。
    判令被诉人赔偿申请人起诉本案后因被诉人出具伪证造成错判、使被诉人得以继续侵占和诈骗申请人住房、而给申请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害,包括:拖欠的住房使用费用,被赵雅琴故意损坏和偷盗的贵重药品和花木等财物,申请人因受到赵雅琴的侵占、虐待和死亡威胁,有房不能住,有家不能回,被迫离家离沪避难,被迫自费租住旅馆、他人私房和农村敬老院的全部费用等,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捌万元。
    对在本案审理中触犯《刑法》和《审判纪律》的被诉人及其律师以及触犯《法官法》的法官,依法移交司法机关追究法律责任。
    
    
    事实和理由:
    
     (2002)沪一中民监字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和由该《通知书》“维持”的(1998)沪一中民终裁字第2438号民事裁定和(1998)卢民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法定程序方面都是错误的,审判人员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裁判。
    
       
    
     1985年顾稀离休时,全家的住房面积只有38平方米,离副部长级住房标准相差甚远。当时,学校让顾稀交回在校内暂借的一套两居室房,给他换成一套没有煤气的三居室,后来又增配了几处一居室房,但分散上海各处,有的煤卫在地下室与他人合用,老人没法住,只好在1989年经多次交叉合法置换成南昌路“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却是不准购买的宗教房产,而且在六层楼高,没有电梯,股骨头骨折的耄耋老人顾稀爬不上去。另一处南西路房在三层楼上,楼梯窄陡,老人爬不上去,而且是不准购买的“国家保护房产”。
    
     老人的第三个儿子顾矿已去世,他生前曾是上海三家私人企业的业主。其妻赵雅琴,原是上海豫园商场打字员、豫园小世界购物商厦售货员,在顾矿生前,就白天不上班,夜晚在舞场夜总会鬼混,纠集起由XX、XX等多名奸夫和打手组成的黑社会性质流氓淫乱团伙,以绰号"王家妈"著称。赵雅琴的奸夫之一XX向律师书面举报:在顾矿生前,赵雅琴就有团伙淫乱、介绍卖淫、非法盗取巨额银行存款等罪行。
    
      赵雅琴及其成年有职业的女儿自成一户,家财逾百万,曾租住乌鲁木齐中路261弄一套房,并在浦东选购一套新房,却无偿霸占两位老人承租居住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的主卧室、客厅、过道、厨房、厕所和门洞已十五年,虐待威胁两位老人多年吃喝拉撒睡挤在一室,近七年赵雅琴更是把两位老人赶出老人承租并缴纳全部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并威胁老人四次到外地避难。
    
     赵雅琴逼迫顾矿在其生命的最后七年至死单独分居在不到两平方米阴冷憋闷的门洞里。顾矿病重后,赵雅琴与众奸夫盗走顾矿的股票存款四十六万元,霸占顾矿的公司和沪A07879号汽车,在寒冬不给顾矿治疗,两次从医院拖回,遗弃在门洞里大骂,把老人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变成了赵雅琴与众奸夫淫乱的场所和遗弃迫害老人的儿子顾矿至死的现场。
    
     1997年10月7日,赵雅琴起诉与顾矿离婚,要求分得老人承租的国家副部长级住房待遇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的三分之二,把老人赶出去。
    
     1997年10月14日,两位老人被迫援用《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起诉赵雅琴一户涉老侵权,要求她们停止侵占老人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自行解决住房。
    
     卢湾区法院1997年10月第一次开庭就宣布:因涉及副局级以上干部,本案需报请当时的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1998年2月,赵雅琴专程到华东医院对顾稀说:“法院已判决你们老人败诉”。
    
     从1997年10月至今七年多,上海市卢湾区法院和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在九个诉讼过程和八个法律文书中,只字不提老人起诉时援用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副局级以上干部住房分配办法》,多次故意拖延超期审理,突然改案号、多次换法官、换书记员、改案由,卢湾区法院陆平(女)等法官故意违背事实、法律和法定程序,荒唐地认定国家优待老人承租居住已十五年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是用赵雅琴一户的住房换来的,据此枉法终审判决赵雅琴一户有权继续无偿霸占老人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 !市一中法院两次驳回老人的再审申请!两级法院明知赵雅琴一户的户口当时不在卢湾区老人住房而在南市区小东门赵雅琴的娘家,仍终审判决支持赵雅琴继续无偿霸占卢湾区老人住房!
    
     法院曾诱骗和胁迫老人说:老人撤回上诉,再起诉,法院就判决支持老人。结果却是法院判决老人不仅必须无偿“迁让住房”给赵雅琴,还逼迫老人拿出三万元养老金“补贴”赵雅琴!
    
     赵雅琴及其律师向法庭出具行贿得来的伪证,当庭造谣说:老人承租居住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是用上海铁道学院1985年“直接分给”赵雅琴一户的一套三居室房,加上1986年“直接分给”赵雅琴一户的一套两室房,与他人住房交换而来的。
    
      1997年10月上海铁道大学就发公函给法院,证明赵雅琴的法庭证言不是事实。学校绝不可能在1985年分一套三居室房给不是该校职工的赵雅琴一户,更不可能在1986年又增分一套两室房给赵雅琴一户。在该房的合法《户口本》、《租用公房凭证》和《享受离休待遇干部提租减免申请审核表》上,都没有赵雅琴一户的名字。房管部门明确该房是"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其居住权和租赁使用权都属于离休干部顾稀、刘毅。
    
      类似的公函证明,上海铁道大学和同济大学至今已给上海法院发去了六次。当地警察署也出《证明》给法院,证实赵雅琴一户叠加在老人住房地址上的户口本另册是涂改过的,是违反户籍法规的非法户口本,她一户不是老人的合法同住人。在卢湾区法院判决时和赵雅琴一户向市一中法院上诉时,赵雅琴一户的户口都不在老人承租的卢湾区离休干部住房而在南市区小东门赵雅琴的娘家。
    
     北京市西城区法院有民法专家何山公房纠纷案判例:福利分房年代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公房”的承租权,是国家给离休干部的住房工资以实物方式的体现,作为一种福利待遇,可以也必须给予其全部继承人。而顾稀刘毅早就在公证遗嘱里剥夺了赵雅琴一户的继承权。
    
     两位老人两次提出再审申请。对老人的一个再审申请,上海市一中法院听证两次,看房一次,换了三个法官,拖了九个月,法官沈伟瑛(女)2001年11月22日在2001沪一中民监字第383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里竟然把两位老人在儿子死后九个月被赵雅琴威逼“离开自己的居所”自费避难,极其荒唐地说成是两位老人“为了给儿子养病创造一个安静、详和的环境”, “自愿离家让房”给已死去九个月的儿子“养病” !  
    
      对老人的另一个再审申请,市一中法院法官陈莉萍(女)提出:“老人给赵雅琴一套高级住房,再送房屋迁让补贴十万元现金,否则赵雅琴不走”。老人拒绝后,法官陈莉萍(女)2002年2月19日在2002沪一中民监字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里竟然写:因老人的副部长级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系赵雅琴一户原居住并租赁的房屋与其他房屋交换所得”,“原判据此认定赵雅琴一户在该房中享有居住权并对你们要求赵雅琴一户迁出该房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2002年法院又欺骗两位老人到卢湾区法院第三次起诉,却在立案时瞒着老人改动老人的起诉状,不准顾稀做原告也不准做第三人,还不准提到赵雅琴的流氓淫乱活动,坚持要老人“让出房子和钱给赵雅琴”,使二老被迫撤诉。
    
      九年来,上海法院始终不提《老年法》,始终回避:赵雅琴一户的房屋从何而来?国家优待二老的住房到哪里去了?
    
     根据上海法院的判决书和裁定书,“国家副部长级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不是国家分配所得,而是用赵雅琴的住房“交换所得”。不是私企老板赵雅琴一户侵占了副部长级离休老干部的住房,反倒是副部长级离休老干部“侵占”了私企老板赵雅琴一户的住房!上海法院经过八次法律过程,故意把“副部长级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的来历掐头去尾,故意不采信分房单位的六次公函证明,故意采信赵雅琴及其律师的伪证,目的是让女流氓赵雅琴继续无偿侵占、在老人去世后“合法”“无偿”获得国家优待老人的副部长级离休干部住房!  
    
      因上海法院枉法将该房判归赵雅琴无偿居住使用,两位老人已十五年无法换房,无法买房,无家可归,四处避难。顾稀在北京南苑乡农村敬老院自费避难时摔成右腿股骨颈骨折,自垫三万元医药费做了人工髋关节股骨头置换手术。刘毅患冠心病和双目白内障,需手术。二老已身心憔悴、经济拮据。
    
      顾稀、刘毅的很多老学生、老部下,包括很多部长、局长级的领导干部和知名专家学者,在美国和欧洲的交通大学老校友,2002年到北京市南苑乡农村敬老院来看望两位避难老人时都说:老院长夫妇多年来的诉讼和目前的处境都是“令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 !
    
      上海法院在四个相关诉讼中故意枉法偏袒赵雅琴:
    
      1、两位老人援用《老年法》刑事自诉赵雅琴虐待老人,卢湾区法院审理两年半后,2003年5月在老人在京住敬老院、在非典流行期间、在原刑事自诉方无壹人参加下,“判决赵雅琴无罪”。老人上诉后,2003年8月市一中法院终审判决两位老人“无法律依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两位老人多次递交诉赵雅琴全部侵占顾矿遗产的起诉状,卢湾区法院拒不受理。
    
      3、两位老人的诉讼代理人顾健起诉赵雅琴在法庭上捏造事实诽谤辱骂老人的代理人顾健的名誉侵权案,卢湾区法院和上海市一中法院枉法裁定“驳回起诉,不予立案”,但“收取100元诉讼费”。
    
     4、新华通讯社总社1999年11月发全国晚报讯,点名批评赵雅琴虐待老人、侵占离休干部住房。国家民政部《中国老年报》全文转载了。赵雅琴诉《中国老年报》刊登新华社全国通稿是对她的名誉侵权,北京法院不予立案,卢湾区法院不仅立案和多次开庭,还在赵雅琴及其律师陈强被代表《中国老年报》出庭的国家民政部法规中心主任吴明和众多证人证言当庭驳得理屈词穷两年半之后,判决《中国老年报》名誉侵权成立,判令《中国老年报》刊登向赵雅琴认错道歉的声明。《中国老年报》不服上诉。2003年10月上海市一中法院二审判决维持原判。但《中国老年报》坚决拒绝刊登向赵雅琴认错道歉的声明,如果上海市法院强制执行,《中国老年报》就同时刊登赵雅琴虐待老人的证据和老人的近况。
    
    
      在审理中,上海法院明知赵雅琴已触犯《刑法》和《治安条例》,应受到刑事追究。却故意不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和行政责任:
    
      1、赵雅琴及其众奸夫盗取顾矿四十六万元现金之后,以“没钱”为由、不给顾矿实施伽马刀等方法治疗、反而在寒冬两次把当时已没有语言能力的顾矿拖回门洞促其死亡。赵雅琴及其奸夫至今不让顾矿的父母兄弟看到顾矿的病历。赵雅琴已构成虐待罪,涉嫌致人死亡罪。
    
      2、赵雅琴及其律师故意向法庭出具其行贿得来的伪证,在民事诉讼中,也成立妨碍作证罪。
    
      3、赵雅琴一户至今无偿霸占他人住宅,已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
    
     4、赵雅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虚假事实,在诉讼中实施诈骗,并换门锁占用租赁使用权在七十万元以上的离休干部住房九年以上,已构成诉讼诈骗罪。
    
    
    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采信被诉人赵雅琴及其律师的谎言和伪证,却拒不采信两位申请人及分房单位和有关物业房管部门提供的大量事实证据。
    
    
     1、原审法院采信赵雅琴的伪证,认定是昌平路、石门一路、延安西路三处住房换来南昌路的房子。事实是,刘毅将被诉人借用后归还的昌平路住房与茂名南路的单兆云的住房互换。刘毅再用换来的茂名南路房与南昌路的任慧珠的子女一分三穿插交换。在任慧珠用南昌路住房换到的房子中,根本没有昌平路住房(见刘毅交给原审法院的住房变动《一览表》)。
    
     原审法院五年来认定的所谓“事实基础”,竟然是1997年10月23日下午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被诉人赵雅琴在法庭上所作的“荒唐伪证”!
    
     赵雅琴伪证后的第二天,1997年10月24日,分房单位上海铁道大学(现已并入同济大学)就已发《证明公函》给卢湾区法院:
    
     “贵院民事庭1997年10月23日下午审理了原告、承租人刘毅诉被告顾矿、赵雅琴等侵占南昌路125号401室住房一案(卢民初字97年1743号、法官黄小朋)。被告赵雅琴在法庭上作证说:‘南昌路的房子是用昌平路的房子调换来的,而昌平路的房子是当时顾矿向所在单位纸张批发部申请住房困难,纸张批发部和上海铁道学院(现名上海铁道大学)两个单位的领导经过协商,确定由铁道学院把昌平路的房子分配给顾矿,解决其住房困难。因为你分、我分,反正都是公房,而铁道学院房子多’。
    
     对此,我校向贵院陈述事实:赵雅琴的上述证言不是事实。
    
     顾稀同志1985年5月离休,根据中央组织部(85)干任字127号通知,其享受副部长级住房和医疗待遇,而他当时住房未达到规定面积。因此,我校将购得的一套北新泾三室户住房增配给顾稀同志,与上海业余工业大学(现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增配给刘毅同志的长风二村一室户住房一并调换为昌平路923弄1号305室二室户住房,其租赁使用权均属离休干部顾稀、刘毅本人。
    
     顾矿既不是我校职工,也不符合我校分房条例的规定,我校不可能把购得一套三室户住房分配给顾矿,解决其住房困难,并为他调换成昌平路的住房。由于当时顾稀同志是南京西路一套住房的承租人户主,户口不可能迁往昌平路,所以昌平路住房的承租人一度用了顾矿的名字,但这不能改变国家按政策增配给老干部的住房性质,而且1989年将昌平路住房与另两处增配给顾稀、刘毅的住房几经交叉合并调换为南昌路住房,房票上的承租人已经是副局级离休干部刘毅(顾稀之妻为户主),而且近几年来该房属于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所以,赵雅琴的上述证言既不符合事实,也没有事实根据。 此致卢湾区人民法院 上海铁道大学 1997年10月24日 ”
    
     类似的《证明公函》,分房单位上海铁道大学给原审法院发去了五次,原审法院竟然九年故意拒不采信,是徇私舞弊、枉法裁判。
    
     上海铁道大学早就把原上海铁道学院1985年1月15日《党委会议记录》的复印件加盖公章后交给了原审法院。当时主管分房的汤文思同志向党委汇报房屋分配情况时建议:“顾稀同志到北新泾,顾稀同志让出院后的房子给金恒同志”。汤文思1999年1月11日写给法院《证明》:“85年我在总务处主持分房工作。我根据党委精神即把北新泾房子配给顾稀同志,收回家属宿舍一套二室户”。
    
     由此可知,原审法院知道:1985年上海铁道学院把北新泾哈密新村三居室增配给顾稀的前提,是顾稀交回在学院后面的家属宿舍带户口住了五年的一套二室房。这更证明原审法院是故意支持赵雅琴及其律师出具的分房伪证,是徇私舞弊、枉法裁判。
    
     原审法院早就查明:上海市南昌路125号401室,是由原上海铁道学院(后改名上海铁道大学,现并入同济大学)为落实离休干部住房政策而增配给两位申请人的多处“离休干部用房”经合法交换而来,是顾稀“国家副部长级住房待遇”的体现。房管部门明确是“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见98永嘉管2575号审核表),并非按人口分配住房的一般福利房,其使用权和租赁权都属于该房的唯一租赁户主刘毅。赵雅琴一户对南昌路125号401室“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没有任何贡献。
    
     任何一个上世纪80年代在上海市工作和生活过的人都知道:1985年上海市住房奇缺。副部长级待遇的顾稀和副局长级的刘毅当时只有38.9平方米住房,与其按国家规定应享用的房屋面积相距甚远。上海铁道学院绝不可能把新购买的北新泾哈密新村一套35平方米的三居室新公房,不经任何分房程序,无偿分配给外单位纸张批发部的青年工人顾矿、赵雅琴一户!上海铁道学院更绝不可能再添加上海业余工业大学增配给刘毅承租的长风新村一套13平方米的一居室新公房,两套新公房合并,在1986年5月换成昌平路一套28平方米的两居室公房,再无偿分到外单位青年工人顾矿名下,供赵雅琴一户承租居住!
    
     赵雅琴及其律师不仅在1997年10月23日下午本案第一次庭审时和1998年6月11日庭审时出具伪证,还在其2000年3月31日提交原审法院的《民事上诉状》中留下了故意捏造虚假事实、故意向法院出具伪证的书面签名罪证:赵雅琴一户伪称 “曾向当时单位(指上海百货公司纸张批发部)的分房小组提出分房申请。被告知,家庭住房困难应由户主单位解决。后经双方单位协商(指纸张批发部和上海铁道学院),由户主单位(指上海铁道学院)提供房源解决。故当时(指1985年和1986年两次)将解决房屋(指北新泾哈密新村一套35平方米的三居室房和昌平路一套28平方米两居室房)直接分配在顾矿名下”(见1999卢民初第1367号案卷)。赵雅琴及其律师已触犯了《刑法》第307条。
    
    
     2、申请人刘毅1989年至今是上海市南昌路125号401室的唯一合法户主和唯一公房租赁户名。在该房的合法《户口本》上,在该房的《租用公房凭证》上,在该房的《享受离休待遇干部提租减免申请审核表》上,都没有被诉人赵雅琴一户的名字。
    
     被诉人向原审法院出具的、叠加在合法户主刘毅合法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公房地址上的、以“顾矿”或“赵雅琴”为“户主”的、不租房不买房的被诉人一户的户口另册,是违反户籍登记法规的非法户口本。
    
     该房的合法户主和合法承租人刘毅自1997年10月14日起已多次到原审法院起诉,拒绝赵雅琴一户继续借住,要求赵雅琴一户连同其户口另册及私人财物迁出该房。
    
     据此,赵雅琴一户根本不是申请人的合法同住人,赵雅琴一户在南昌路125号401室根本没有居住权。
    
     所以,原审法院认定“赵雅琴一户显然系南昌路房屋的同住人”,“原判据此认定赵雅琴一户在该房中享有居住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原审法院却错误地认定赵雅琴一户是两位离休老干部的合法同住人,在国家副部长级待遇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享有居住权,后来甚至荒唐地判决两位离休老干部把“离休干部住房”无偿转让给赵雅琴一户,还要老人再给赵雅琴一户房屋迁让补偿金三万元。
    
     原审法院故意支持赵雅琴一户及其律师依靠涂改过的非法户口另册的伪证,实施侵占和诈骗国家副部长级待遇离休老干部的住房和养老金,在《判决书》中对已被瑞金二路警察署公函证实的伪证听之任之,不置可否,实际上采信,是原审法院及其主审法官陆平的严重失职和司法腐败的突出表现。
    
     赵雅琴和顾矿自1986年5月起至今自成一户,1993年1月顾楠的户口也自愿迁入。知情人童伟军等证明:赵雅琴1986年就有奸夫,曾多次提出与顾矿离婚。1997年10月7日赵雅琴到本案原审法院起诉与顾矿离婚(1997卢民初字第1697号离婚案)。赵雅琴要求:把两位老人赶出南昌路“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由她和顾矿分割该房,她要一半房,另一半房她要拍卖后再得四分之一,迫使两位高龄离休干部在1997年10月14日援用《老年法》第十三条和《副局级干部住房规定》起诉本案,要求原审法院维护老年人和离休干部的合法权益。
    
     赵雅琴一户的另册户口是非法的。赵雅琴一户没有租赁南昌路125号401室“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的任何凭证,不缴纳房租,却将其户口另册叠加在申请人刘毅为唯一承租人和唯一合法户主的南昌路125号401室房址上,赵雅琴一户的户口是非法的。原审法院是故意违反户口管理法规,枉法裁判。
    
     在顾矿活着时,赵雅琴一户的非法另册户口本竟然就有“顾矿”和“赵雅琴”两个“户主”。当时,南昌路125号401室竟然有两个户口本、三个“户主”。 原审法院是故意支持非法户口本。
    
     赵雅琴一户的另册户口是涂改过的。在申请人1997年10月起诉本案后,赵雅琴一户通过非法手段将顾楠的户口自愿迁出申请人刘毅的户口本的时间由“1993年1月29日”涂改成“1997年12月”,向原审法院提供。瑞金二路警察署早已出盖了公章的《证明》给原审法院,证实赵雅琴涂改了户口证件。原审法院是故意支持赵雅琴涂改户口的刑事犯罪。
    
     赵雅琴、顾楠的户口曾不在卢湾区南昌路,而在南市区小东门。原审法院2000年做出一审判决和赵雅琴一户提出上诉时,赵雅琴和顾楠的户口都不在卢湾区南昌路125号,而在南市区小东门老太平弄东村38号赵雅琴的娘家。
    
    
     3、赵雅琴一户住进“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根本不照顾和安慰两位耄耋离休老干部,而是持续不断地虐待和迫害老人,赵雅琴还策划“要害死两个老东西”。两位老人不堪忍受赵雅琴的虐待和死亡威胁,早就拒绝赵雅琴一户继续借住,多次要求赵雅琴一户迁出。两位耄耋离休老干部在1983年和1997年多次亲笔写出《遗嘱》,并已公证,控诉赵雅琴对老人的虐待和迫害,规定:赵雅琴一户“不得享用”老人“承租的任何住房”,“应迁出我们承租的任何住房,由他们自己解决他们的住房”。原审法院1998年6月11日曾当庭宣读《法院的独立调查》,证实了赵雅琴对老人的虐待,证实老人早就令赵雅琴一户迁出。
    
     赵雅琴与顾矿的婚姻关系已因顾矿死亡而终止,赵雅琴与两位申请人早已没有家庭关系,赵雅琴长期从事流氓团伙淫乱活动,所以,原审法院判决支持赵雅琴一户在“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优待公房内与国家副部长级待遇离休干部夫妇同住,是极其错误的!原审法院对老人的诉求不予支持,已丧失了法院的立场基础和法官的起码道德!
    
     赵雅琴一户侵占离休干部住房、虐待迫害两位耄耋老人十多年,一再威胁要剥夺两位离休老干部的生命,是不争的事实。两位老人起诉本案,要求赵雅琴一户立即迁出,原本就是要防止赵雅琴继续虐待老人和威胁老人生命。原审法官1998年6月曾当庭宣读法院独立的调查,证实赵雅琴虐待老人,侵占老人住房。面对两位耄耋老人的五年几十次的控诉,原审法官却充耳不闻,在原审判决和裁定及驳回再审通知书的查明事实中只字不提,是故意违避事实,明知赵雅琴有罪而故意包庇不使她受追诉。
    
     赵雅琴不仅十多年不尽赡养孝敬两位老人的法定义务,不从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精神上慰藉两位老人;相反,赵雅琴一户以 “暂时借住”为名,换门锁霸占国家副部长级住房待遇“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的主卧室、客厅、厕所、厨房和门洞,却多年不交房租等费。赵雅琴睡在该房二十多平方米的空调主卧室,却逼迫承租该房全部面积、缴纳全部房租等费的两位高龄多病的申请人十多年来吃喝拉撒睡挤在一厅,吃饭、拉尿都在其中,日常做饭、取水、用厕受阻难,晚上借故吵闹,恐吓患病老人,使老人苦不堪言,并向“110”报警,书面向原审法院和警署求救。
    
     老人刘毅在1983年8月20日写下《遗嘱》:“如逝世后发现有被害嫌疑,可请验尸,首先追查三子顾矿及其妻赵雅琴。因为平时他们与我分居生活,但又住在一套房屋之内。此子与儿媳对生前有过打骂行为…不仅不付分文,而且浪费很大…三子顾矿夫妇的房屋应由其各自单位来解决,因为生前他们对我未尽任何照顾责任”。
    
     老人顾稀和刘毅在1997年10月17日写下《遗嘱》,并已公证:“上海三子顾矿及其配偶(赵雅琴)在我们生前不仅未尽奉养照顾我们老人的义务,反而经常辱骂虐待我们,从精神上折磨我们,甚至为了永久侵占我们承租的住房而采用了欺骗、威胁等手段,致使我们老人不得安宁,严重影响老人生活,危及老人生命安全。因此,我们剥夺三子顾矿及其配偶(赵雅琴)子女(顾楠)继承我们遗产的任何权利。在住房租赁权方面,三子顾矿及其配偶、子女不得享用我们生前承租的任何住房,应迁出我们承租的任何住房,由他们自己解决他们的住房。特此遗嘱,并予以公证。”
    
    
     1998年6月11日原审法官曾当庭宣读法院独立的调查:“法官询问南昌路住房所在的里委。里委回答:1、两个老人和儿子、儿媳的关系多年来一直不好,经常吵架。赵雅琴对里委说顾稀在建国西路还有一处房子,却逼我们去瑞金路住。赵雅琴不同意去瑞金路,经常和老人、和顾矿吵闹。2、现在仍然经常吵,但没有过去凶。3、去年,两个老人被迫躲到苏州去了。”
    
     法官宣读后,赵雅琴在法庭上说:“现在里委这个证明是原告代理人买通里委搞出来的”。邹靖宇法官说:“这是法院独立调查的笔录。你说是买通的要负法律责任。”赵雅琴说:“昌平路房是1985年分给顾矿的,给顾稀副部长级待遇是在1986年,时间不符。1985年分房是为解决我和顾矿的同住人住房困难,与落实老干部政策无关。哪个单位分的房不重要,反正都是公房,谁来分,分给谁,都一样,都是解决住房困难户,不是落实老干部政策。北新泾房也是铁道大学直接分配给住房困难户顾矿的,不是给离休干部顾稀的。我呼吁:法院保护我和顾矿的20年的合法恩爱夫妻关系,两个老人现在起诉住房问题,是想破坏我们的合法的恩爱夫妻关系。南昌路房是用我们的30多平米住房合并来的,老人没有理由赶我们出去。我呼吁法院保护我的生存权。”顾矿说:“1985年时,谁有困难,谁就能分到房子。当时是凭着纸张批发部和铁道学院达成的口头协议,分给我北新泾哈密路的住房,为的是解决我的住房困难。南昌路的房子也是用我的房子换来的,我住定了南昌路。瑞金二路房子是顾稀的,该让他去住。顾稀户口不在南昌路,法院该让他搬出南昌路,到瑞金路去住。”赵雅琴说:“两个老人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坏老人。两个老人太坏了,全中国没有的。”
    
     是谁指挥原审法院,违背法院的独立调查,支持逆子恶媳的胡说八道?!
    
    
     现有顾雅兰的儿子陈健雄、女儿陈建文等人的证言证明:顾雅兰、顾馥兰等亲戚都是耄耋老人,住处与顾稀、刘毅两位申请人相距十多公里,十多年来几乎没有来往,根本不知道两位申请人的住房情况及其与被诉人赵雅琴一户的相处情况。赵雅琴及其律师韦钊芳却用欺骗手段,让顾雅兰、顾馥兰等耄耋老人按赵雅琴及其律师事先准备好的话说,由韦钊芳一人采取虚假证言说赵雅琴没有虐待老人,供原审法院徇私舞弊(2001卢刑初字94号案卷)。
    
     新的证据证实:赵雅琴多年不做正经工作,白天睡觉洗澡化妆,夜晚混迹于舞厅之类场所,长期团伙淫乱,把申请人光荣的“国家副部长级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变成了赵雅琴与众奸夫及其他男人淫乱的场所(见瞿坚律师笔录和童伟军证言)。
    
     赵雅琴长期辱骂虐待两位老人,故意侵吞、盗窃和毁坏老人的贵重药品、花木等财物,甚至长期故意用两位老人的洗脸毛巾擦马桶、洗屁股(据赵雅琴的亲妹妹赵雅娟揭发),在两位老人的唯一住室偷装了两个窃听录音机,并私拉电线偷接老人的电话和传真。两位申请人早已刑事自诉赵雅琴虐待老人,大量证据早已交原审法院(见2001卢刑初字94号案卷)。
    
     原审法院枉法裁判支持赵雅琴继续住在离休干部住房之后,赵雅琴竟然得意地嚣张地策划“我要害死两个老东西”(据陈建文、陈健雄等人的证言),造成了两位高龄离休老干部在上海有房不能住,有家不能回,被迫离家离沪,被迫在北京自费租住他人私房和农村敬老院避难的严重后果。但原审法院对老人的控诉竟仍旧无动于衷,不予查明事实、分清是非,对赵雅琴虐待老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不予批评教育和处罚,不移交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法官已构成严重渎职。
    
     现在,两位老人申请高级法院再审判决赵雅琴一户立即无条件迁出,已经不仅是保护老年人、离休老干部的合法权益和荣誉,还是保护和延续两位对建立新中国做出过可贵贡献的离休老干部的生命的必要手段!
    
    
     4、赵雅琴一户侵占老人住房拒不迁出,根本不是因为“赵雅琴要照顾身患鼻咽癌的丈夫顾矿”,使“其有限人生的正常生活有所保障”。原审法院是故意违背事实,枉法裁判。顾矿临死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赵雅琴的邪恶,痛哭悔悟,遗嘱其家搬出父母老人住房,并买房送给父母老人,弥补其不孝。
    
     事实是,赵雅琴早就另有奸夫。1986年6月顾矿查出患病后,赵雅琴多次提出与顾矿离婚。1997年10月4日赵雅琴到本案原审法院起诉与顾矿离婚。赵雅琴睡在二十多平方米的空调主卧室,却逼迫患鼻咽癌的顾矿在其生命的最后七年至死一直分居困住在只有两平方米的阴暗憋闷的门洞里。
    
     赵雅琴经常把身患绝症的顾矿打得满脸是血道子,并曾咬破其手臂。赵雅琴长期团伙淫乱,把“国家副部长级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变成了赵雅琴与众奸夫及其他男人淫乱的场所,变成了赵雅琴及其奸夫遗弃迫害亲夫顾矿至死的现场。
    
     原审判决说“被告提供证据,顾矿患有疾病,现正在治疗之中”,所以不能搬家。事实上,当时被告提供的“证据”是两个医院的挂号看病卡,注明:“不能做证明用”。直到顾矿2000年10月突发脑瘤前,顾矿天天自驾汽车正常经商,还经常到外地去。
    
     2000年11月赵雅琴及其奸夫到医院逼迫顾矿写财产遗嘱,大吵大骂,曾引起顾矿病友的愤慨。赵雅琴及其奸夫在用非法手段骗得顾矿的全部财产、包括公司、汽车和至少46万元现金之后,立刻以“没钱”为由,不但不给顾矿实施伽马刀等治疗,反而在寒冬两次把顾矿从医院拖回,遗弃在南昌路房两平方米的门洞里。
    
     2001年1月1日是顾矿生前的最后一个元旦,赵雅琴当众对当时已失去语言表达能力、但还能听懂别人说话的顾矿破口大骂,当面咒骂顾矿“你们姓顾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早点死了算了”!使顾矿惊恐气愤地在2001年1月18日死亡(见童伟军证言和陈建文、陈健雄等四人的证言)。这就是原审法院的“保障顾矿的有限人生”!
    
     原审法院如果在1997年判决支持老人的诉求,判令赵雅琴一户迁至二十多平方米的瑞金二路房去住,顾矿就不至于受赵雅琴的虐待和遗弃,至死睡在两平方米的阴暗憋闷的门洞里!
    
     顾矿死前在医院痛哭忏悔,遗嘱其家不仅要从南昌路房搬出去,自己解决自己的住房,还要用他挣来的钱“买一套大房子送给父母,弥补多年对老人的不孝”。
    
     赵雅琴及其奸夫始终不让顾矿的父母兄弟和其他亲属给顾矿治疗,至今不让顾矿的父母兄弟看到顾矿的病历。顾矿到底是怎么死的?赵雅琴及其奸夫应负什么刑事和民事的责任?原审法院对顾矿的父母兄弟及众多知情人向法院一再提出的对赵雅琴及其奸夫的控告,无动于衷,不予查明事实真相,对赵雅琴等不予批评和处罚,不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对助长违法犯罪行为和不良风气有不作为责任。
    
    
     5、赵雅琴一户都是成年有收入的完全行为人,1986年至今自成一户,早就有自己解决其住房的条件,事实上已在上海市乌鲁木齐中路261弄大院底层租了一套两居室房,赵雅琴本人曾多次在该房睡觉、过夜。赵雅琴一户完全有条件立即自己解决自己的住房。
    
     赵雅琴之夫顾矿(已死。市一中法院八次错写成“顾况”)生前是上海市海天纸行、丰元纸行、金天纸业销售公司等多家私人企业的业主和总经理(市一中法院却荒唐终审判决:“顾矿,无业”),另有股票现款46万元以上,以及存款、贵重电器家具和私人汽车(沪A07879)等,现都已被赵雅琴独吞。根据《继承法》,顾矿的父母顾稀和刘毅有权继承,2002年9月4日已挂号0188再次向赵雅琴和顾楠提出索要顾矿遗产和病历的书面要求。2003年12月18日已挂号0885又一次书面向赵雅琴提出索要顾矿遗产及要她们立即无条件搬出南昌路125号401室“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房”等要求。
    
    
    
     按国家房改政策,人人都应自己解决自己的住房。现上海市96%的家庭都已购买了自己的住房。赵雅琴一户凭什么特权不自己解决自己的住房,要两位老人给房、给钱?凭什么特权至今无偿霸占“国家副部长级待遇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的住房,使两位耄耋离休老干部至今不能按国家优待政策购买住房?赵雅琴一户凭什么特权住好房却不缴纳房租?凭什么特权拖欠老人一户代交的电费气费水费、有线电视安装费和电话费等住房使用费?
    
     事实上,赵雅琴一户早已在上海市乌鲁木齐中路261弄大院底层租了一套两居室房,赵雅琴曾多次在该房睡觉过夜。赵雅琴一户完全有条件立即自己解决自己的住房,毫无理由继续赖在老人住房不走。原审法院是徇私舞弊、枉法裁判。
    
    
    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与其维持的 第639号民事判决在认定南昌路
    房来源的事实方面是相互矛盾的。
    
     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判定:老人承租的南昌路房“系赵雅琴一户原居住并租赁的房屋与其他房屋交换所得”。而其“维持”的卢民初字(1998)第639号《民事判决书》却判定:赵雅琴一户原居住并租赁的“本市昌平路923弄1号房是其父(即第三人)单位增配的本市哈密新村5号203室,经家庭内部协商由顾矿租赁,后与刘毅承租的本市长风新村166号105室二处调一处而取得”。 原审法院自相矛盾。
    
     事实是,赵雅琴一户从来没有在北新泾哈密新村房居住过,户口没有迁去过,也没有交过房租水电费。1986年5月赵雅琴一户入住昌平路房后不到一个月,顾矿就被查出患鼻咽癌。顾矿没有公费医疗待遇,赵雅琴厌弃顾矿,另有奸夫。所以,昌平路房的房租水电气费,顾矿的巨额医疗和营养费用及赵雅琴一户(包括顾楠)的生活费用,都是顾稀、刘毅两位老人用毕生积蓄支付的。
    
     而且,顾矿和赵雅琴1997年10月和1998年6月曾两次在法庭上承认他们“1989年把借用老人的昌平路房自愿归还给了老人”(见法庭笔录)。
    
     原审法院的自相矛盾,暴露出原审法院早就知道:根本没有上海铁道学院1985年和1986年两次分房给赵雅琴一户的事!全部房源都是老人的。没有一处住房是上海铁道学院分给赵雅琴一户的。赵雅琴一户不过是经过与老人协商,一度借用过上海铁道学院增配给老人的住房,但在1989年已归还给老人。
    
     赵雅琴及其律师的谎言伪证,靠常识就可戳穿,原审法院竟然顽固地采信了五年,而且至今不改!现有知情人童伟军、陈建文、陈健雄等人的证言,证明赵雅琴出具的伪证是其行贿获得。原审法院是故意违背事实、枉法裁判。赵雅琴及其律师涉嫌行贿,有关法官涉嫌受贿。
    
    
     7、原审法院的三个相关法律文书自相矛盾
    
     2000年12月15日上海市一中法院2000沪一中民终字第1060号《民事判决书》称:“本院认为,(二)被上诉人刘毅为解决双方矛盾,提出与上诉人顾矿、赵雅琴、顾楠分开居住,并无不当。”(审判长沈松林)
    
     2001年11月22日上海市一中法院2001沪一中民监字第383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通知“刘毅、顾稀”:“本院…证实…你们要求与顾况一家分开居住,…一审法院支持了你们的诉讼请求。…二审鉴于顾况是身患绝症的病人,迁让住房将对其居住和生活造成一定困难,为使其有限人生的正常生活有所保障,故对你们要求顾况一家迁让的请求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法官沈伟瑛)
    
     2002年2月19日上海市一中法院2002沪一中民监字第95号《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却通知“刘毅、顾稀”:“本院…证实…因你们承租的本市南昌路125号401室系赵雅琴一户原居住并租赁的房屋与其他房屋交换所得,故赵雅琴一户显然系南昌路房屋的同住人,原判据此认定赵雅琴一户在该房中享有居住权并对你们要求赵雅琴一户迁出该房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法官陈莉萍)
    
     到底是耄耋老人刘毅的诉求“并无不当”,还是原审法院不支持老人刘毅的诉求“并无不当”? 原审法院不支持老人刘毅的诉求,到底是因为“顾矿身患绝症”,还是因为“刘毅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是赵雅琴一户的房屋与其他房屋交换所得”? 为什么原审法院五年来闭口不提老人刘毅起诉时援用的《老年人权益保障法》?为什么原审法院不提赵雅琴一户给两位八十多岁、疾病缠身的离休老干部的“居住和生活造成的极大困难”?不提应使两位耄耋老人的“有限人生的正常生活有所保障”?原审法院为什么不提赵雅琴一再对两位老人实施死亡威胁?原审法院为什么多次判决当时能天天自驾汽车经商、甚至2000年10月还能到北京开办分公司的顾矿不能在上海搬家、支持赵雅琴一户无限期霸占老年人承租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
    
    
     8、原告一再向原审法院说明顾矿的真实身份是私企老板,原审法院仍然故意违背事实、违犯《刑法》第372条规定在《判决书》中认定顾矿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上海企业管理局海天纸行经理”。
    
     事实上,顾矿虽曾服兵役,但没有入党,连班长也没当过。他在辞去公职前是纸张批发部的工人。他当上私人企业老板后,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上海企业管理局海天纸行经理”“文职军官”多年,持有穿着海军军官服照片的“军官证”,其私人汽车曾多年非法挂海军航空兵的车牌。
    
    
     9、1997年10月30日两位耄耋申请人亲自出庭。1998年4月20日刘毅再次亲自出庭,1998年8月19日又亲自出庭,并当庭宣读了《答辩状》,当庭对赵雅琴及其律师所提供的《证明》材料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判决书》却对两位老人多次亲自到法庭参加诉讼的事实只字不提,是故意违背事实。
    
    
    
     10、原审法院《判决书》把交换房源中的“延安中路”房写成“延安西路”房。这绝非审判长陆平的无意的一字之差。
    
     卢湾区法院审理达一年之久,审判长陆平故意多次强令八十岁的原告老人刘毅亲自反复书写换房的详细经过。刘毅在1998年4月20日当庭写明的、以及以后在《一览表》及《补充说明》共九页材料中准确无误写出的,都是“延安中路”房。赵雅琴却违背事实当庭坚持说是”延安西路“房,于是审判长陆平就故意违背事实,在《判决书》中写是”延安西路“房。这是陆平严重违反《法官法》的一个事例。
    
    
    
     11、原审法院支持赵雅琴一户靠行贿和伪证诈骗国家副部长级待遇离休干部的房租减免户住房和巨额房屋迁让补偿款,逼迫两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到北京自费住农村敬老院避难,已经长期地严重地破坏了国家对老人和离休老干部的优待政策,影响非常恶劣。国家新华通讯社1999年10月曾发全国晚报通稿,点名批评了赵雅琴和顾矿,《中华老年报》(现《中国老年报》)全文刊登。遍布海内外的交通大学校友对“老院长”夫妇受到赵雅琴流氓淫乱团伙和原审法院的双重摧残,十分愤慨。本案再不立即纠正,立即判令并执行赵雅琴一户无条件迁出,必将成为公诸于世的上海司法丑闻。
    
     2002年7月8日,上海同济大学在原上海铁道大学1998年12月28日发给法院的《证明公函》上加盖“同济大学”校公章、又加盖“同济大学房管所”公章,再次确认事实真相,催促法院尽快改判,将被赵雅琴一户侵占多年的属于刘毅、顾稀的“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立即判还刘毅、顾稀。
    
    
     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有法不依。
    
     本案的案由并非是房屋纠纷,而是被诉人赵雅琴捏造虚假事实、制造伪证和行贿,侵犯老年人合法权益和侵犯离休干部合法权益,是被诉人赵雅琴不尽赡养义务,虐待老人,威胁老人生命,抢占离休老干部的住房、实施行贿、伪证和诈骗,诈骗国家副部长级离休干部住房和巨额房屋迁让补偿金。
    
     1、原审法院有法不依,对援用《老年法》起诉的严重侵犯老年人合法权益的案件故意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上海市老年人权益保障条例》。《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和《上海市老年人权益保障条例》都规定:“老年人自有的或者承租的住房,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侵占”,“子女借用老人房屋使用的,应当及时归还”。
    
     1997年10月4日赵雅琴起诉与顾矿离婚,要求把两位离休老人赶出“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住房,要求分得该房的一半,要求将该房的另一半拍卖,得款的四分之一也要归她。
    
     两位耄耋老人忍无可忍,在1997年10月10日“敬老日”,相互搀扶,步行到卢湾区法院起诉。原告刘毅亲笔写的《起诉状》说:“被告夫妻...一直占用国家分配给老人顾稀和刘毅承租的住房, ...事实上,被告夫妻和原告两个年近八旬的老人早已没有共同生活的感情基础和物质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二章第十三条关于老年人承租的住房,子女不得侵占的规定,原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从速判准如前请求。”
    
     卢湾区法院是按侵犯老年人权益案在1997年10月14日受理的,案号卢民初字(1997)第1743号 ,独任法官黄小朋,书记员浦代文。
    
     1997年10月25日顾稀亲笔写了《顾稀的声明和证言》给法院:“顾矿、赵雅琴多年来不仅未尽奉养照顾我们老人的义务,反而经常辱骂、虐待我们,从精神上折磨我们,甚至为了永久侵占我们承租的国家增配给我们离休干部的住房而采用了要胁、逼迫、欺骗、威胁等卑劣手段,致使我们两个年近八旬的老人多年不得安宁,严重影响了老人生活,危及老人生命安全,使我们忍无可忍、不得不求助法律保护。”顾稀还亲笔抄写了刘毅“1997年6月21日晚8点3刻”写的《刘毅遗嘱》〈摘录〉,说明被告对老人的辱骂和虐待是长期的和忍无可忍的。
    
     1997年10月15日,顾矿打电话给两位老人的委托代理人顾健的在北京的妻子赵利。威胁说“顾健如不立即离开上海,就对他不客气,要对他动武!”然后,顾矿打电话威胁两位老人:“你他妈的!你们两个老的不想活了?!你不想活了?!”两位老人被迫向瑞金二路警察署和110报警。
    
     1997年10月23日老人刘毅写信给原审法庭:“我年事已高,并患有心脏病。近十多天来,多次受到被告顾矿、赵雅琴的辱骂和人身生命安全的威胁,他们说什么:你们两个老的不想活了?!你不想活了?!我已于10月15日向瑞金二路警察署和110报过警。几天来,我胆战心惊,唯恐被告或被告雇佣的打手对我施暴和迫害,心神不宁,心绞痛发作。”
    
     1997年10月29日原审法庭第二次审理,两位老人的代理人顾健当庭宣读《顾稀的声明和证言》以及刘毅的《遗嘱二》。当念到“顾矿、赵雅琴多年来不仅未尽奉养照顾我们老人的义务,反而经常辱骂、虐待我们,从精神上折磨我们,甚至...采用了要胁、逼迫、欺骗、威胁等卑劣手段,....危及老人生命安全”时,顾矿站起来大喊:“混蛋!造谣!全是混蛋写的谎言!不许再念了!你他妈的混蛋!”赵雅琴也站起来大叫:“他妈的混蛋!全是无赖!造谣!王八蛋!他妈的 。”
    
     1997年11月14日一早,在赵雅琴怂恿下,顾矿突然大骂两位老人:“我一让再让,他妈的老东西,还得寸进尺啦!还敢到警察署告我?!警察署把我抓进去,早晚也得把我放出来。出来,我就拿枪把你们都枪毙了!什么共产党员、离休干部?比畜生都不如!还想过八十大寿?不等到那时你就没了!”听到顾矿、赵雅琴发出的死亡威胁,两位耄耋老人被迫向原审法院和警署递交报警信后,在寒冬到苏州避难两个多月。
    
     原审法院把明显的严重侵犯老年人权益的案件篡改成“房屋纠纷案”,又改成“房屋迁让案”,七年只字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是故意有法不依,枉法裁判。
    
    
     2、原审法院对副局长级以上离休干部住房故意不适用国家和上海市的《关于副局级以上干部住房分配办法》。两位离休老人已解决了四子一家的住房,没有义务再解决赵雅琴一户的住房。
    
     国家和上海市《关于副局级以上干部住房分配办法》明文规定:副局级以上离休干部只能“照顾解决一个子女的结婚用房(面积掌握在15平方米左右,一般标准住房)”,并“应计算在离休干部的住房标准面积之内”。其余子女“都应自行解决其住房”。
    
     两位离休老人已解决了四子一家的住房。赵雅琴一户依法应“自行解决其住房”。何况,赵雅琴在顾矿生前早就另有奸夫,已提起离婚诉讼。现顾矿已死亡。赵雅琴不是“副局级干部的子女”。
    
     原审法院却毫无法律根据地判决两位耄耋老人必须把国家给副部长级待遇离休干部的优待房无偿转让给赵雅琴一户,还要再给她三万元“房屋迁让补偿金”。原审法院是故意违反国家和上海市的《关于副局级以上干部住房分配办法》,对两位离休老干部的合情、合理、合法的简单诉求不予支持,使两位耄耋离休老干部在上海无法生存,造成了两位风烛残年的离休老干部被赵雅琴流氓淫乱团伙赶出了自己在上海的家、被迫到北京自费住农村敬老院避难的严重后果。
    
    
     3、《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45条规定:“调解老人与家庭成员赡养、住房纠纷,对有过错的家庭成员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责令改正”。原审法院使法律保护老年人合法权益成为一句空话,失去了正确的立场和基础。
    
    
     4、《民法通则》和《继承法》都规定:子女不尽赡养老人的义务,就没有继承权。两位离休老人在1997年10月17日写下《遗嘱》,并已公证(详见第5页)。
    
    
     三、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
    
     1、《老年人权益保障法》规定:“涉及老年人的案件必须从速”“应当及时受理,不得推诿、拖延”。《民事诉讼法》第146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但卢湾区法院在宣布“本案按简易程序审理”后,拖延了整整壹年,超时限四倍。
    
     卢湾区法院在1997年10月由独任法官黄小朋、书记员浦代文开庭审理3次,并告知两位老人:按照法院内部关于涉及副局长级上干部的案件必须上报中级法院的规定,卢湾区法院在1997年11月上报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1997年12月黄法官通知原告刘毅:市一中院批复仍由卢湾区法院审理,“在春节前审结”。
    
     事实和《老年法》等法律使赵雅琴一户面临败诉。但赵雅琴和顾矿在1997年11月就当面对向两位老人说:“你们把官司打到哪里都打不赢,因为我们请的律师跟法院的关系好得象一个人”。后来,原卢湾区一位政法领导也说:“我们熟悉的律师在对方”。于是,在韦钊芳律师的“指导”下,赵雅琴和顾矿一方面公然威胁要剥夺两位老人的生命,迫使两位老人向卢湾区法院和瑞金二路警察署报警后,在寒冬离沪到苏州避难两个多月;另一方面,赵雅琴及其律师在原审法院“积极活动”。
    
     结果,1998年2月顾稀老人从苏州避难处回沪住华东医院,赵雅琴特意到医院对顾稀说:“我从法院得到消息,法院已经判决你们老人败诉”。从1998年春节起,原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只字不提《老年法》和《副局级以上干部的分房规定》,不通知原告和第三人、也未经原告同意,就中途擅自强行变更案号、变更案由,更换法官、更换书记员,一再强行变更原告的诉求,一再判决原告败诉。1998年4月20日卢湾区法院突然改案号为卢民初(1998)第639号,改法官为陆平、邹靖宇、岳琦亩,换书记员为周量,由“涉老侵权案”改变为“房屋纠纷案”。
    
     因涉及副局长级以上干部,根据法院内部规定,1997年10月至今由本案而起的八次诉讼(1997卢民初字第1743号、1998卢民初第639号、1998沪民终裁字第2438号、1999卢民初字第1367号、2000沪一中民终字第1060号、以及2001沪一中民监字第383号、2002沪一中民监字第95号、2002卢民一民初字第863号)始终是在2002年6月21日被上海市人大免职的原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院长陈旭的指挥之下。赵雅琴炫耀:陈旭在非接待日会见并表态支持赵雅琴。陈旭指挥原审法院故意采信伪证、有法不依、违反法定程序、违法办案,造成了荒唐的严重后果。
    
    
    
     2、《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127条和第128条规定了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和依法判决的顺序,规定在按原告、被告、第三人顺序“最后陈述”以后“应当依法判决”。原审法庭1998年6月11日做过最后陈述、审判长陆平已宣布“不再开庭”之后,8月19日违反法定程序再次开庭。当时原审已审理了11个月。原审法院是再给赵雅琴及其律师两个月时间制造伪证。
    
     陆平审判长多次独自开庭审理,自任法官兼书记员,严重违反法定程序。
    
     刘毅于4月18日(周六)下午17:00邮戳收到的法院信函,通知当事人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于1998年4月20日(下周一)上午准时开庭。法院明知原告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在北京,接信与开庭仅壹天之隔。如此民事诉讼通知当事人出庭,符合民事诉讼法通知“传票”的法定规程吗?事实是在陆平法官独自一人开庭,在她宣布了另二位审判员为合议庭成员、周量为书记员外,只由她一位审判员兼书记员开庭,被告方、连同其律师韦钊芳(男)均到庭站在她右侧。陆平多次一人开庭符合法定程序吗?奇怪的是第三人顾稀时,书记员却带的是浦代文?!陆平听信伪证,认定“延安西路”房是原告交换南昌路房的房源,并错误的写在《判决书》上,还违背《老年人权益保障法》,把赵雅琴蚕食霸占的小客厅、向北小间、厨房、厕所、门洞等判为“公共部位”,违法擅自改变租赁关系等。陆平法官违反《法官法》,利用职权,严重侵犯人权犯罪,使案件已铸成枉案。依法和据《检察日报》5月12日最高检察院的决定,应对陆平等法官予以严肃查办、追究。事实是七年来历经八次诉讼过程,由于法院裁判不公、渎职,造成了我们家里人生命、财产的重大损失!
    
    
     3、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对两位耄耋申请人的上诉,在1998年11月派出法官陆荷花、马丽、魏海虹和书记员吴斌组成合议庭,多次开庭审理8个月之后,于1999年7月派出原市高级法院院长办公室主任、时任市一中法院民事二庭副庭长、后任市一中法院陈旭院长办公室主任的许祥云法官亲赴上海铁道大学,通过申请人所在单位、申请人的律师和申请人的儿子反复劝说申请人,劝说申请人所在单位要求申请人撤回上诉,重新到卢湾区法院起诉,允诺将很快判决支持并执行申请人的诉求,如果申请人不撤诉就将判决对申请人不予支持。
    
    
     4、市一法院1999年7月23日做出准许申请人撤回上诉的1998沪民终字第2438号《裁定书》, 此前一天,7月22日,卢湾区法院已将申请人的再起诉立案为1999卢民初字第1367号“房屋迁让案”。为此,许祥云当时亲自与卢湾区法院民事庭顾兰芳庭长交涉。原审法院为枉法裁判,颠倒了法定程序,是明显的徇私舞弊。
    
    
     这证明:申请人撤回上诉、重新起诉,并非申请人的主动自愿,而完全是市一中法院的胁迫和诱使。结果却是卢湾区法院违法逼迫两位申请人,在一审判决前两个月、在终审判决前十个月,就先交法院房屋迁让补贴三万元现金给赵雅琴,并判决将老人的离休干部住房租赁权无偿转让给赵雅琴。市一中法院明知赵雅琴一户的户口在一审判决和二审上诉时都不在南昌路而在赵雅琴的娘家小东门,仍两次错判,两次驳回再审申请,实际上把国家优待两位申请人的国家副部长级和副局长级离休干部的房租减免住房判给了被诉人赵雅琴一户安然永久霸占!实际上把上海市的两位八旬离休老干部赶出了老人承租并缴纳全部房租的老人在上海市的家!
    
     法院实际上是在离休老干部起诉的涉老侵权案里剥夺了离休老干部对“离休干部房租减免住房”的居住使用权!
    
    
    
     5、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对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公房受配人顾稀提出的意见,在《判决书》文字上不加可否,事实上不予采纳并而加以否定。
    
    
     6、原审法院1998年10月6日宣判本案时,审判长陆平在法院大法庭命令当事人起立,她宣读完《判决书》第一页以后,不加任何解释,突然离开法庭,使诉讼当事人呆立法庭,不知所措,长达55分钟。陆平后来说:“《判决书》有错,需要修改后重新打印盖章。”卢湾区法院有关法官,包括签字盖章的院长,严重玩忽职守。
    
    
     7、由本案引起的赵雅琴起诉《中国老年报》刊登新华通讯社全国晚报专电的名誉侵权案,原审法院久拖不判后判决赵雅琴胜诉。两位八十多岁的申请人控告赵雅琴虐待老人的刑事自诉案(2001卢刑初字94号),原审法院也久拖不判后判决赵雅琴胜诉。
    
    
    
     四、在本案审理中,原审法院明知赵雅琴等已触犯《刑法》和《治安条例》,却故意不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其刑事和行政责任。
    
    
    
     赵雅琴及其律师韦钊芳和陈强故意向法庭出具伪证,根据《刑法》第307条,在民事诉讼中,也成立妨碍作证罪。
    
     南昌路“离休干部房租减免户”房屋承租人兼户主刘毅1997年至今已多次正式书面要求赵雅琴一户退出该房,并已历经八次诉讼过程,赵雅琴一户至今仍无偿霸占,拒不退出。根据《刑法》第245条,赵雅琴已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
    
     据物业评估,南昌路125号401室房的租赁居住使用权的价值在七十万元以上。赵雅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虚假事实,已诈骗取得并换门锁实际居住占用该房五年以上,并造成了严重后果,根据《刑法》第266条,赵雅琴犯诈骗罪。
    
     赵雅琴“违反法庭纪律”,“诬告和威胁诉讼当事人”、“故意涂改户口证件”、“故意损坏老人财物”、“团伙淫乱”,依照《治安管理条例》,应对其实行劳动教养、罚款等处罚。
    
     顾矿到底是怎么死的?赵雅琴及其淫乱同伙应负什么刑事和民事的责任?顾矿的父母兄弟及众多知情人向原审法院提出控告,原审法院却无动于衷,不予移交司法机关查明事实真相。
    
    此致
    
    最高人民法院
    
     申请人:88岁离休干部 顾 稀
     申请人:85岁离休干部 刘 毅
    
     2006年5月10日
    
    
    博讯2004年报道: 上海法院违背事实,枉法裁判,迫使86岁的铁路高等教育的奠基人和开拓者之一八年无家可归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博讯相关报道(最近20条,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 顾健:请原中组部常务副部长李锐转给胡锦涛主席批示解决


    点击这里对此新闻发表看法
  •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