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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靖玺:中共恶政借机抢钱 司法黑洞制造冤案
(博讯2006年5月07日)
    
    近几个月,太原、济南、洛阳的南洋学校相继发生现金流中断和储备金偿付危机,在当地政府部门的干预下,这些学校被关闭,整个南洋教育链条断裂,南洋教育由此崩溃。看到这些消息,我心如刀割,欲哭无泪,就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在集中营被杀死而自己无力救援一样。人生苦短,如白驹过隙。人生即苦,在我苦熬过的这些岁月中,南洋之苦最苦。我人在国外,与南洋远隔千里,但南洋却与我感情紧紧相连。南洋之死,已让我内心充满悲凉。但一些媒体捕风捉影的说法,让我不得不心生愤懑。我已别无选择,我已没有不说话的自由。
     (博讯 boxun.com)

    一 从说话的不自由到不说话的不自由——关于南洋教育不得不说的话
    
    2003年,出于对中国教育改革环境的失望和对民办教育事业发展前景的心灰意冷,加之我个人身体状况不好,我将南洋教育的股份卖给了北京中亚财富投资公司。2004年7月,在完成了协助新大股东熟悉公司与学校管理的任务后,我将我在南洋教育持有的剩余股份全部赠予了南洋高管,自己彻底退出了南洋(这些我在2004年10月的《教育炼狱十年》中已有述及)。
    10年创办南洋教育的经历,让我对中国教育制度有切肤之痛,也让我认识到为什么近百年无数社会贤达大声疾呼“救救孩子”的声声悲鸣。时过百年,陈腐的中国教育制度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不改则死路一条。更深层的是,这个腐朽陈旧的教育制度所依托的基础——中国集权腐败的政治制度已到了不得不改的时候,不改则死路一条,引发中国动荡,这已是全社会的共识。
    近年来,腐败专制的中国教育制度的滔天恶行,烽火连天般见诸报端,充斥网络。时至今日,社会公众在新闻媒体上的大声疾呼;网络平台上的群情激奋,一片骂声,难道是“反叛者”所能鼓噪而致?这个罪恶的教育制度,让多少教育业内人士扼腕而叹,直至愤而出走;让多少教师墨守陈规,成了管卡压的机器;让多少天性璀烂的孩子身心愚钝,面对升学压力身心受到摧残。这个罪恶的教育制度,逼迫多少学生跳楼自杀。这个罪恶的教育制度,让即使在战乱年代仍然保持清白的教育成为贪污腐化的粪坑,断送多少莘莘学子的活力与创造,断送了多少社会的创造能力和创新资源。但直到今日,这个专制腐败的政治制度的产儿,这个以“计划经济的严控加科举时代的应试教育”为其灵魂的泯灭人性的教育制度,任凭万民所指,万民痛骂,20多年以来竟巍然不动,在各种特权垄断利益的驱使下反而变本加厉。
    我无法战胜强大的国家机器,我知道危机正在逼近,我希望南洋后来的主人能比我更能拯救南洋,我选择离开了南洋,舍弃了我付出10年心血的南洋事业。但我心里有话要说,在离开南洋后的2004年末,我写了《教育炼狱十年》,这是我对中国教育改革的悲呼,也是对自我心灵的一个交待。
    我知道这本小册子的问世对我个人的命运会有什么影响——我会失去做事的自由,甚至我会失去说话的自由。因此,这本小册子我采用了私下赠阅的方式。南洋学校还存在,我不想触怒掌权者。我希望高高在上的他们能从中体会到一点民办教育的心酸与艰难,发点慈悲心,给民办教育留下一条活路。
    离开南洋,散出《教育炼狱十年》后,我决定从此沉默。对中国教育改革我已无话可说,对南洋的新主人帅建伦先生我也难以再说什么。他看重的是南洋的巨额资产的潜在价值,他知道南洋资产远高于负债,他愿来承担南洋的债务,我则放弃全部南洋的资产,以此换来他来承担南洋的债务,我们大家各得其所,我人事已尽,今后一切由天来定了。我想找一个可以让我心灵安静的地方,我要好好想一想中国近百年来发生的灾难和我个人这五十年来的苦痛经历。我想好好看看书,想想生命,规划自己残余的人生之路。“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我选择了出国,只求能安静地在世界大格局中思考中国的问题。“时日曷丧,余及汝偕亡”。
    始料不及的是,《教育炼狱十年》开始在网上广为流传。我不是一个熟悉网络的人,当有朋友告诉我这本小册子在网上的条目竟有8400余条,点击率及评论有数十万之众时,我知道惹下麻烦了。后来又有朋友告诉我这本小册子已被国外媒体关注,在国外网上也广为流传时,我知道麻烦更大了。国家教育行政部门对这本广为流传的小册子,没有什么任何正面的答复,选择了沉默。我大体能估量到他们沉默的背后,会有些什么动作,我相信他们会找机会来以他们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态度的。
    《中国改革》杂志,以《教育炼狱十年》为核心文章,组织了一期专刊,题目为“教育打败中国”。在国内学术界和思想界引发一场震动。这份刊物据说是“直达天听”,但“天听”之后是福是祸在明白不过了。
    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教育炼狱十年》居然导致了中青报《冰点》十年生命周期中唯一的一次撤版,造成《冰点》十周年贺岁版的一片空白,由此引发了中青报的一次内部危机。卢跃刚先生为此写了《<冰点>十周年祭》一文,直至袁伟时先生的文章引发《冰点》停刊。我知道,在中共眼里,我与袁先生同为异端,但凡敢对中共天下有非议者,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面对这一切,我依然决定保持沉默,我已经不想再说什么,我不想因我而影响南洋的生存,只要南洋教育还存活,我就更不能再说什么了。
    但是,由于南洋教育新老板帅建伦在储备金偿还问题上造成的危机,在2006年4月份前后不到两周时间内,国内中央一级三大媒体“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华社”连续对南洋事件着力报道。中央电视台和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报道,比较客观地展示了南洋危机,但“新华社”的报道,则引太原教育局一位副局长的说法,将南洋说成是“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新华网还为此画了一些漫画,把南洋教育定位在“骗钱圈钱”的性质之下,极大地引导了舆论,南洋教育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对南洋教育的种种责难和对中国民办教育的妖魔化纷至沓来,作为中国民办教育的旗舰和中国民办教育第一品牌的南洋教育在利益集团的卧榻之侧,当必欲置其死地而后快。
    这一次,形势迫使我没有了不说话的自由。为了澄清南洋真相,为了中国民办教育。我只能再一次写出这些不得不说的话。好在我现在不再处于可能被割断喉管的时代和处境了。
    
    二 教育储备金的是非功过——教育改革的新生事物成了民办教育的原罪
    
    “文化大革命”结束了,改革开放了。百孔千疮的中国社会百废待兴,教育首当其冲。面对现实,邓小平提了“教育要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中国的教育改革开始了,而作为教育改革的核心内容之一就是推动中国民办教育事业的发展,这不失为破局之举。当时的大形势是国家太穷,拿不出钱来改变教育投资不足的问题。
    国家没钱,百姓更穷。八十年代初,有多少热爱教育的老教师,离退休教育工作者怀着极大的热情投身到民办教育事业中去。但没有钱怎么办?校舍怎么建?设备怎么投?老师用什么钱请?
    在八十年代初直至九十年代初,中国的民办教育发展一直徘徊在“几间租来的破房子,几个退休的老头子,几个失学的穷孩子”的惨境中。民办教育不得盈利,需要资金但没人投资,学校资金借贷无门,银行不给贷款,政府虽然给了民办教育“准生证”,但仍把民办教育钢铁般地封锁在狭窄的生存空间之内。这就是当时鼓励民办教育的利益集团口是心非的所谓国家政策。
    
    安徽小岗村的土地承包打破了中国经济改革的禁区。1992年,第一位吃螃蟹的改革者陈忠联先生发明了“教育储备金”的融资方法,绕过了当时的政策铁栏,一下子解决了民办教育发展资金瓶颈难题。一时之间,这种融资模式成为中国教育改革前行踩到的一块好石头,中国民办教育开始踩着这块石头,波澜壮阔地在大江南北发展起来。
    陈忠联先生的这个创举,引起全中国民办学校的纷纷效仿。从中央到地方,从政府到媒体,都予以极大的关注。这个创举成为民办教育界改革的小岗村,这个行为在中国持续十年之久,没有人说他犯法,没有人认为这是罪,政策和法律都对此未置可否。
    南洋教育也正是用了这个办法,以“集团投资,连锁办学,专家治校,滚动发展”的策略形成了南洋在全国各地的十二所大规模,高档次学校,资产规模超过13亿元,在校师生高峰时达2万余名。成为中国教育的旗舰,中国民办教育的第一品牌。我们用民间办学的绵薄之力,自担风险,担当了中国教育改革的道义。
    直至2000年,广东省的地方政策开始干预收取教育储备金行为,教育部也开始下文禁收储备金。但是,学校与家长的储备金协议行为,正因为对双方都有利,一直在灰色地带运行。教育部后来的禁收储备金的政策,可以比喻为:假如一个孩子已掉到井里,你对他说必须自己立刻上来。这可能吗?民办学校哪能在一夜之间借到那么多钱偿还储备金,资金断链的结果必将令民办教育学校出事。而且,教育部也是发了禁收储备金的禁令,但从来没有严格查处,各地教育部门也是睁只眼只之眼,实际上听之任之。南洋在出事之前数年之中,没有任何一个部门前来调查和处理过储备金的事,对原来收取的储备金如此消化,更没有任何政策性的配套。绝大多数民办学校的储备金,在政府的实际默认下,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和消化。如果国家宏观金融环境支持民办教育,如果后来系列的教育改革措施不以整死民办教育为方向,在有一定生源保障的情况下,多数民办学校会通过收学费的方式,逐步将储备金危机化解掉。但是,政府并不给民办学校调整和适应的时间,反而是持续加大压力,直到逼死为止。到今天,收储备金发展民办教育的这一改革创举,由于南洋遇到资金链危机,一下子成了中国民办教育的原罪。近一段时间,媒体在政府声音的主导下,正在将收储备金与犯罪的关系拉近坐实。南洋教育由于其在业内的地位,也成为了替罪的羔羊。政府是永远有理,没事出来,只管收钱,有事时,就急于把责任迅速推出去。如果不考虑民办学校收储备金的历史原因,如果不考虑近几年民办教育宏观政策环境的恶化和民办学校的普遍困境,简单把收储备金定为非法集资的犯罪名,试想中国民办学校举办者下场,还会有多少民办学校的负责人为此成为发展教育的囚犯;还会有多少人以此为法将那些民办学校的举办者送入牢狱。
    最年来,国家基于公共品缺少的矛盾,将大量财政资源转向教育,但问题是,教育行政部门借此国家投入的力量,再次实现他们消灭民办教育的目标。无数优惠政策和大量公共财政投入公立学校,不支持民办教育的发展,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民办学校只有死路一条。民办学校一死,政府不把债权债务关系当成民事关系来处理,而是当成刑事关系来处理,学校举办者就被当成罪犯判刑,天理何在?
    
    三 民办教育的第一品牌为什么办砸了?——种种灾难,南洋教育的是非功过
    
    感谢信息时代的网络平台,能使我在万里之外身处其境,仍然能感觉到国家公器和幸灾乐祸者们对南洋教育的种种责难。
    南洋学校涉嫌集资诈骗——这是官方司法部门在南洋事件一开始就定的罪名,这个罪名一下子就把中国20年的教育创举诬陷为罪犯,用秋后算帐的惯法置全国民办学校于犯罪死地。法律明文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公众集资的诈骗行为方构成非法集资诈骗罪。南洋学校在十年的发展史中收取储备金如同全中国民办学校一样天下皆知,我们只对定向的受教育的学生家长在双方情愿的前提下以合同形式形成契约关系收取储备金,而绝非对不定向的“公众”,且无任何“非法占有”的行为。南洋教育的储备金形成了足以偿还13亿元的土地、房产和设备,各个学校至今漂亮地屹立在中国的土地上,资产尚在,价值未减,这是怎样的集资诈骗罪?
    南洋涉嫌合同诈骗——南洋学校的储备金合同货真价实。南洋从未在学校建成前利用虚假合同欺骗学生或家长。我们在各地都是先投资兴建大规模高档次的漂亮校舍,招聘进足以承担教学任务的优秀教师,才开始招生。家长正因为这一点才放心向学校缴纳储备金,学校有多种收费方式,选择储备金是家长的自由。学校向家长收取的储备金全部用来办学和兴建学校,再用新学校的收费维持继续发展与运营。这种模式,在全国各大教育媒体上,长期以来广为宣传,“集团投资,连续发展,专家治校,滚动发展,适度产业化”,这是民办学校发展的创新模式!各地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对南洋各地学校褒奖者有之,各地媒体对南洋讴歌赞美者有之,缘何一夜之间又成为南洋教育涉嫌犯罪的原因?如果南洋有罪,那么是罪在政府。
    南洋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个罪名,原本由于历史和社会发展原因,为制止金融机构变相高息吸存公众存款(由甲机构到乙机构)扰乱金融秩序,为保护国有银行的存兑风险的应急之法,与南洋的储备金行为有什么关系?南洋一非金融机构,二来无法吸收公众“存款”(存款在中国谁都知道只能是银行存款),三是从未向家长承诺和支付过利息,四是家长并非不确定的公众,五是储备金不计息到期而还,六则并未扰乱金融秩序。而况,在历经十余年的民办学校发展过程中,各地大量发生过民办学校不能到期偿还储备金之事,最后采取的多是拍卖资产来偿付的办法,至今尚未听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其定罪的案例。南洋怎会成为案中之案,成为司法案例中“特殊个案”。这样做还有没有司法公正?
    南洋收取储备金,一开始就是个骗局。收取储备金,就等于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太原市教育局施永宁副局长这样在媒体上对南洋事件定调,而且是在新华社这样的中央喉舌上为南洋加罪。我并无意对施永宁先生进行人身攻击,我只是想说,太原南洋学校是南洋第一所学校,是当年市教委引以为荣的一项业绩,是当年华北大地的一个民校典范,多年来,仅市教委组织的内部和引荐的全国各地参观者如流水一般。十年来市教委对山西南洋学校颁发的奖励琳琅满目。山西南洋学校当年收取储备金,在山西的报纸上广为宣传,并非偷偷摸摸,怎么就能在市教委的眼皮子地下持续诈骗了十年而不被发现?而且我们所有的活动可以说都在市教委的监管和共同活动下进行的。
    南洋学校恶意抽逃资金——这是媒体上的另一种说法。南洋教育的钱全部用来办教育,只是由甲校到乙校的流动,这是南洋连锁办学的财务管理模式。在1999年前,南洋曾做过一些零星的投资,以期用盈利来补充南洋办学的经费,且规模只有数百万元。在1999年之后,在国家发布不准用教育资金做它项投资的命令后,我们收缩了这些投资,此后再没有办学以外的投资。恶意抽逃资金一说,是完全不顾历史的事实依据。
    南洋学校在上级调查时提供的是假帐——这是济南教育局的说法,我不知此说依据什么样的证据。哪个学校提供了假帐?南洋自办学至今,只有一套帐,没有帐外帐,倘若谁能指实南洋有假帐,请提供事实依据,不能信口雌黄。
    至于个别媒体与评论对我个人的人身攻击,我认为不值一驳。有人在虚晃一枪,说我2004年出让南洋为逃责后移民新西兰。我的家人早在1998年就商业移民到澳大利亚。我是堂堂正正走出国门,并无苟且逃跑之事。1998年正是南洋教育高速发展期,尚未遇到任何问题。我出生清苦,从小为生存而辛劳,生命艰辛,努力半辈子,落下一身病。一心想干点有价值的事,但一生屡受折磨。18岁时,活不下去,搞点小买卖,就被视为资本主义尾巴而被批斗。快三十岁时,因在煤炭运销上主持搞市场化改革,又受到无理监管,还是刘宾雁先生的公正调查,才还我清白和自由。我一生最敬重的刘宾雁先生鼓励我多做对社会有益的事,这是我后来投入教育事业的重要原因。在刘宾雁先生去世的追悼会上,我内心在流泪,我的心在愤怒。我不怪那些随意猜测别人行为动机的记者,他们有权这样猜测,但他们太不了解我的内心。也许,他们今后会知道。
      民办教育的第一品牌为什么办砸了——这是许多媒体上幸灾乐祸的语气。没有几个人去评说为什么中国的民办教育在改革的回潮中遇到了怎样的体制障碍和政策打压,没有几个人关注中国的民办学校为什么哀鸿遍野,没有几个人关心中国的教育改革去向何方。十多年前,中国还有400多所民办高等学校,到今天,只有40所还存活。中国的民办学校十室九空,南洋教育艰辛的存活了10年,而一个个民办学校倒下了,有谁去分析背后的制度原因,难道这些民办学校全都是办学无能吗?或者说,这些倒下去的成千上万的民办学校都是因为骗钱而败吗?学校破产,有多重原因,破产并不等于犯罪。况且,南洋的资产质量是优秀的,南洋整体无论如何是资大于债的。只要没有人在这过程中故意低价侵吞南洋资产,只要相当资产处理部门按合法的程序来整体地处理南洋资产,家长的储备金权益完全可以得到全部偿付,而且还会有剩余。
      十年来,南洋教育在中国十省市的核心城市创建了十所南洋学校,形成了资产远远大于负债的13亿元教育资产,为近2万余名学生提供了上学的机会,为2千余名教师提供了就业和教改的平台。十年来,南洋前后拿出了近3千万元资助贫困但品学兼优的学生。这一切,都是在没有政府一分钱的投资下办到的。我们在投资学校过程中受尽了各种白眼,感受到的只有无处不在的政策围剿。南洋在自觉不自觉中成为中国民办教育旗舰,且被宣称为一路领跑中国的民办教育改革(媒体语)。南洋教育的办学理念和六大探索直指中国教育制度的弊端。南洋教育为中国的民办教育发展培养了数以千计的人才,中国许多地方的民办教育机构都有南洋人的身影。直至2004年我离开南洋后,南洋教育依然在人民大会堂被评为“民办教育第一品牌”。我本人也曾荣幸地成为中国教育学会唯一的来自民校的理事和中华职业教育社的理事。而今,由于现任南洋大股东不能按时偿付家长的储备金,南洋所取得的所有成就都被人遗忘,南洋的现金流危机就被指责成了骗局暴露!无论人们今天如何不公正地对待南洋,我还是要在此公开宣称,在我管理南洋期间,南洋教育在10年创业中始终没有行贿的行为发生,也许正因为南洋没有向官员行贿,而成了某些官员的眼中钉,因为在中国这个腐败的环境下不行贿,你就会成为这个环境下的另类,成为众目所指。南洋教育是清白的。我问心无愧。这一切都将由事实说话。南洋教育的情怀,与那些猜测着和臆断者自有云泥之别。
    
    四 家长的教育储备金为什么未能及时偿还——与北京中亚财富的交易过程与事实
    
    2003年前后,面对中国教育改革和民办教育的日趋艰难,尤其名校办民校的不合理教育政策的出台,我失望了。我已经十年没有任何假期与休息,理想的实现又遥遥无期,心灵的疲惫与身体的不支让我萌生退意。早在2001年,南洋就一直寻找战略投资者,我期望找到在资本市场有能力的机构让南洋早一点上市或获得直接投资,尽快偿还南洋的债务,让南洋财务更加良性运转,这是任何一个企业上升到一定规模时的必经之路。我们前后与许多国内外知名的投资机构与上市公司洽谈过,但核心障碍是教育不得盈利,学校资产不能质押担保,许多资本拥有者都看上了南洋资产的价值,但政策让他们不敢问津。当然,也有心怀不正来打量南洋的人。
    2003年10月,时来运转。当时佳木斯纸业的老板帅建伦经人介绍找上门来(上市公司,上市代码为0007),希望并购南洋。帅建伦先生滔滔不绝的讲了他的计划,即把南洋的资产直接装进上市公司,为南洋套现10亿元现金,让南洋不断发展壮大。帅建伦给我讲了他的身世和对教育事业的激情,我被打动了。我也正想找这样的机构来帮助南洋。我在资本市场毫无经验,也无心恋战。于是我们谈判成功,由帅建伦先生以北京中亚财富公司为入主机构,并承诺向南洋注入7000万元现金,买断南洋70%的股份。我将南洋的其余30%股份赠予南洋高管12%,我自己保留了18%,我与帅建伦先生相约以半年为期,协助他熟悉南洋的管理。我们向帅建伦先生交了全部财务账目,由帅亲笔签收。2003年末,帅建伦入主南洋,并在一个月内更换了南洋各校的股东,变更了全部公司和学校的法人代表。并派财务总监掌管了南洋的财务。
    时至2004年7月,由于我的存在,帅建伦先生大约感到有诸多不便,他希望我尽早退出的南洋的管理,并手写了要求我退出的函,经董事会通过决议,解除了我的工作职务(名誉董事长)。帅建伦是大股东,他掌控南洋的法律程序已全部完成,他有条件撵我出门,处置南洋资产。我这个元老自然有挡道之嫌,我看出帅的意图,更加心灰意冷。于是,我将自己剩余的股份赠予高管,彻底离开了十年艰辛创业的南洋。
    我写这些,只是叙述事实,并非对帅建伦先生存有他意。我是自愿卖掉南洋的。
    失去了在南洋的权利,也失去了经营的责任和义务,这原本就是企业经营中的正常行为。没有谁一辈子都在经营一个公司。
    我保存了在此次交易过程中的全部法律文件。我期望帅建伦先生早日为南洋注入资金,比我干得更好。因为他在资本市场有经验。南洋没有了周转资金的压力,便不会出什么大事。
    2004年9月开学后,我未向校长辞行,怕的是影响人心。只身赴海外与家人团聚。我情知南洋的元老们对我会有责备,但除此之外,我已没有别无选择。
    直到2005年末,青岛南洋学校首先因到期无法偿还储备金引发危机。这个事件发生后,我才断断续续知道,帅建伦先生在我走后,并未按承诺向南洋注入资金。在我走后月余时间,帅建伦先生便将连云港南洋学校的资产装入佳木斯纸业上市公司,溢价8000万元。又将其三所学校转让给他的关联公司四川科邦,溢价不详。2005年中,又将大同太原洛阳三所学校卖给了蒋国斌(网上这么说)。至此,帅建伦在一年时间内将南洋的资产全部易手而未向南洋注入资金,导致储备金危机出现。南洋接管者没有依协议向南洋注入资金,这是南洋危机触发的根本原因。南洋持续10年的发展,用滚动投入方式在全国自购土地1800亩,兴建校舍近50万平方米,设备投入近2亿元,为2万名学生和2千名教师提供了学习和工作的场所。在我主持南洋运营期间,从未发生过财务危机,集团总部没有欠拨过给各学校的经费,到期的储备金都全部退还。偶尔有延迟一小段时间退还,也是与家长协商同意的。这些情况,只要一查账并公布,情况就会大白于天下。南洋事件已演变成为一个公众事件,家长和公众有权知道真相,有权要求政府将南洋账目公开的。
    
    五 是谁加剧了南洋的储备金危机——南洋事件中地方政府与司法部门的所作所为
    
    2005年8月,我在网上看到南洋个别学校因储备金到期未能偿还而引起家长不满的消息。我身在万里之外,已于南洋没了纠葛,但我的心还在为南洋祝福。我想来想去还是给帅建伦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想尽一切办法给南洋注入资金,实在不行与当地政府取得联系,以稳定学校正常教学为第一前提,再设法筹钱。帅告诉我没问题,他可以从上市公司拿钱。但后来2个月后,我才从网上得知帅居然在黑河边境因意图逃跑而被抓获。
    按常理,欠债还钱。无力还钱则变卖资产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南洋并不是资不抵债,而是资产远远大于负债。
    南洋的资产状况如下:
    一、 青岛南洋:占地面积300亩,建筑面积近7万平方米,设备投
    资3千万元。建筑造价按现值每平方米1200元,市值8千余万元。由于青岛学校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周边土地每亩已达300万元,市值9亿元。即便按一半价值计算,土地价值也达4.5亿元。学校资产值达近6亿元。仅青岛一校资产按市场化处置也可以悉数偿还南洋各校的全部债务,更不用说青岛一校债务。
    二、 济南学校: 占地面积120亩,建筑面积4万平方米,
    价值5千万元,设备投资1千余万元。学校周边土地已达每亩百万元(网上家长的估价),济南学校的总产值达1.8亿元,足以偿还债务而有余。
    三、 连云港学校: 已被帅建伦以1.2亿元价格装入上市
    公司。除债务外尚余8千万元。
    四、 昆明学校: 占地面积246亩,建筑面积5万平方米,
    价值6千万元,设备投资达2千万元。土地价格周边每亩已达50万元学校总资产值达2亿元。债务达7千万元,偿还债务尚余1.3亿元。
    五、 大连学校: 占地面积316亩,建筑面积达7万平方米
    价值8千4百万元,设备投资达2千万元。债务7千万元。资债相抵尚余1.2亿余元。
    六、 洛阳学校: 土地面积100亩,建筑面积5万平方米,
    价值6千万元,设备投资1千万元。学校土地处高新技术开发区内,土地价格每亩已达50万元。学校总资产1.2亿元。债务6千万余元,债务相抵尚余6千万元。
    七、 太原学校: 土地面积100亩(其中50亩为租用)建筑面
    积5万平米,价值6千万元。设备投资1千万元。学校土地因其他处市区范围,土地价格每亩达1百万元,学校总资产达1亿元,债务6千万元。资债相抵尚余4千余万元。
    八、大同学校: 土地面积50亩,建筑面积4万平米价值5千万元,设备投资1千余万元。学校的土地为与当地合作办学,资产无法计算。学校债务委1亿元。学校的资产小于负债约5千万元。
    九、北京南洋大学(筹)占地1千三百亩,以投入1千余万元,项
    目搁置,无债务。
    十、 成都学校: 已卖出,价值4千5百万元,全部收归公司所
    有,资金用于学校运营,没有进行任何分配,我个人分文未取。
    上述南洋各校资产的价值约15亿元。即使按帅建伦先生接受南洋所作的资产评估13亿元计算(据《南洋部分资产评估报告》),南洋资产的半价也足以清偿债务。
    帅建伦先生为什么要逃跑,原因很清楚,就是恶政多年来持之一贯的做法,民营企业一遇到一点小问题就抓人,将民事问题刑事化,经济问题政治化。
    南洋出事了。近年中国民办学校出事的如秋风落叶。但南洋是一个教育企业,从稳定学校对学生家长负责与和谐社会的大局出发,社会的道义和政府部门职责在此事上当有所作为,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同样让我不解。
    青岛警方抓获了帅建伦,并为通缉要犯。但青岛学校被不明不白地被2亿2千万元卖掉了,同时帅建伦取保候审。这其中有什么交易?2亿2千万元价格是怎么要的,为什么不拍卖?有无公正的司法程序,不得而知。
    济南政府的做法更耐人寻味,先是由济南教育局出示破产申请,派出大批警察强令学生离校,而地方法院居然受理南洋学校破产。后是由济南警方莫名奇妙的将学校校长和财务主任抓捕,至今不予释放。济南南洋学校破产,应由学校的资产持有人帅建伦申请破产,这是最普通的司法常识,为什么由济南教育局向法院申请南洋破产,而法院居然就违法受理了。没有帅建伦的签字,济南教育局如何让学校破产。而作为济南学校的管理人员反而被抓获。这其中有什么原因?
    更耐人寻味的是,济南学校破产,被教育局改变成公立学校。但家长的储备金却无人问津。
    太原学校的处置方法如法炮制。在市教委对南洋教育鞭挞一轮后,学校由政府收回,改办成太原市第三实验中学。但家长的储备金同样无人再提。
    洛阳学校也大体如此处置。
    图像已经清楚了。面对教育,面对南洋学校,各地政府不是出于和谐的职责,积极妥善处理,按司法程序办事。而是积极由主管部门抢钱,非法侵占南洋的资产击垮民办学校,改成名校办名校。实现利益集团控制之目的。而警方则不管司法正义,胡乱抓几个人交差,以唐塞政府责任。交储备金的家长应是南洋学校的第一债权人,南洋学校破产,资产首先属于家长。而且,南洋各学校间有资金往来,南洋资产应整体性地属于所有交储金备的家长。但是,处理南洋事件的各政府部门,他们置家长权益不顾,只管从南洋资产处理中渔利,天理何在?
    帅建伦出事以后,南洋是由政府接管了,面对南洋的巨大资产,政府应该在第一时间内将南洋的资产拍卖,将钱还给学生家长,并将多余的钱捐助给山区的贫困学生,这样对南洋也算是一个结局。但是政府没有这样做,他们霸着南洋的资产,却不把钱还给学生,并把矛头指向我这个已和南洋没有任何权利的人。说的难听一点,政府所为不是在“和谐”社会,而是在制造矛盾,制造社会动乱
    天理何在?这和黑社会有什么两样!
    
    六 为南洋教育虽九死而不悔——关于南洋事件我的个人声明
    
    一、南洋教育是中国教育改革产物,是中国教育制度和教育政策的受害者,南洋学校的现况是中国民办教育生存的典型事件。希望各级政府出于和谐社会的大计,善为处置。南洋曾有功,现在也决没有罪。
    二、南洋教育在主观上与客观上没有行骗的任何主观动机和事实依据。南洋事件是一个民事所为,不应刑事化处理,更不能出于政治目来进行刑事化处理。
    三、南洋没有假帐,说南洋有假帐的请出示证据。
    四、南洋与家长的储备金行为是契约行为,没有任何商业欺诈之嫌。
    五、政府和司法部门不应该难为南洋的校长和管理人员。南洋的储备金收取与他们无任何关系,他们只是工作人员,有功于南洋,有功于中国的民办教育,不应该有罪。南洋如果有罪,我愿把牢底来坐穿,但前提是政府必须立即释放抓捕的吕晓军校长及财务人员。你们不要认为在中国土地上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会在国际社会揭露此事,讨回公道。
    六、我个人在南洋的经营过程中没有享有过分配,没有非法占有的任何行为。2002年,在南洋出让股权之前,专门的财务机构对南洋财务进行了审计。我清理了个人在南洋十年中的全部财务手续。应得未得的利益也全部予以清退。我知道,无论是大股东进入或南洋易手后有什么问题,我个人的财务清白是我安全的唯一保障。秋后算帐的事我看得太多了。我在中国艰苦经营了半辈子,个中滋味比谁都明白,更遑论向国外转移资产?罔顾事实,企图加罪者,难道还要上演一处“莫须有的冤案”。
    七、我不希望因为《教育炼狱十年》触怒了什么人或利益集团,成为加害于南洋或我个人的动因。如果事实如此,我将倾尽余生予以抗争。
    八、南洋十年经营有完整的财务记录,帐册齐全,任何人也篡改不了。
    九、中国有千千万万个奋力投身民办教育发展的企业家和个人。这不是一个犯罪团伙,而是一个个作了教育改革实事的前驱者。政府应当从大局出发,保护这批改革力量。
    
    七 乱箭穿心说道歉——我对南洋教育全体师生要说的话和对家长的道歉
    
    十年来,南洋教育的发展何其艰辛。不明不白的政策,朝三暮四的长官意志,各自为政的地方恶法恶规,扑朔迷离,让我们无所适从。南洋以每年一校的办学速度,地域广布全国各地,管理半径大。我们日复一日,无假期无休息连续作战。人生已过知天命之年,我以这一辈子能为中国的教育做点什么而聊以自慰。我们无怨无悔,自讨苦吃而义无自顾。
    最能支持我们在精疲力尽之余而心神欢愉的是南洋的孩子。这些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有的是因为不适应公立学校应试教育的桎梏而被赶出校门的;有的是为个性鲜明而不被陈腐教育认可的“好孩子”而选择南洋的;有的仅仅是因为家庭富有,见多识广而不能成为奴化教育的工具而被视为另类的;有的是因为家境贫寒但学业优秀而被南洋免费资助天资聪颖的小天使。看着他们在的美丽校园享受着全新教育模式而心旷神怡地活蹦乱跳;听着他们稚嫩无邪地叫“老师好”、“校长好”;感受着他们对未来美好的期待,我们的身心疲惫会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南洋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我的孩子到南洋后变得让我全家都不认识了”——听到社会和家长的感叹我们感动得热泪盈眶。
    是的,社会的道德沦丧和种种丑行也在孩子身上有所反映,学校也时有令人不愉快的事。但这种所谓的不愉快更多的是社会陋习在个别孩子身上的折射,学校正为此而尽教育之功。我们无权责备孩子,孩子们是无错的。社会不能抛弃任何一个孩子。这是南洋奉行的持之以恒的教育理念。
    孩子和家长对南洋抱有无限期望。许多孩子被南洋吸引而入学,也有因某种不满而离开南洋后又回来了。因为他们认为“还是南洋好”。十年来,南洋在一路曲折中茁壮成长。南洋在各地的学校都是当地最好的和较好的,这一点是任何人也抹杀不了。
    直至南洋出事,我在济南南洋的网上仍看到许多孩子对南洋的留恋和哭喊。“我不去别的学校”、“你好,这里是南洋你找谁”——家长和孩子仍然以南洋为家,对政府停办南洋的指责之声不绝于耳,这一切又说明了什么?而今,这一切已成云烟。我的苦与痛已在《教育炼狱十年》中一一叙及。在此,我只想用尽气力对孩子们喊一声,“我对不起你们!”请你们原谅我战胜不了这丑恶的专制制度,请你们原谅我没有足够的能力来适应这险恶的教育环境。等到有一天你们长大了,倘若上天还能有机会让我讲一讲中国这一段教育丑行的时候,我一定还请你们再原谅一次。
    我对不起十年来为南洋学校呕心沥血的老师和职工们。我在这里向你们谢罪了。十年来,南洋的优秀教师来自全国各地,大江南北。你们是为心中的教育改革理想而来南洋的,你们是中国教育改革敢吃“螃蟹”的勇者与智者。你们的这一勇为将纪录在中国的教育发展史上。我恳请你们看一看《教育炼狱十年》,我不期望你们对我宽恕,但我希望你们谅解我的苦衷。十年来,我每次开会都先向老师鞠躬致谢,我每次到学校都与你们同吃同住,我努力让南洋老师的待遇在当地是最好的,我从未欠过老师的工资与奖金,即使这样我也难报答你们对南洋的恩惠和对我的支持。我期望你们记着南洋对教师尊重有加,记着我们同甘共苦的日子。我强烈地希望看到中国变天,希望政府是由人民选举和人民监督的政府,希望教育是一个自由和尊严的教育,我希望坏人都受到惩罚,我希望好心人都能有一个好归宿。
    我乱箭穿心的向南洋储备金未及时偿还的家长道歉。你们怎样谴责和怒骂我都甘受一切。你们信任南洋,将孩子托付南洋,用自己的血汗钱支持南洋的发展。而今南洋到了这个地步,那是我自作自受和罪有应得。事到如今,好在南洋的资产还足以偿还你们的债务。只要大家团结一致,用法律手段保护你们的权利,保全南洋的资产。只要当地政府对南洋的家长负责,是为民做主的政府;只要南洋的新老板还守信用,不要随意处理南洋的资产,你们就可以最终得到应当属于你们的钱。我只请你们原谅,而今我既不是股东,也失去了任何支配南洋资产的权利。法律已不允许我有条件去做任何可以减轻你们损失的事。我碎尸万段也难以在当前条件下向你们赎罪。
    我向上帝起誓,我没有侵占南洋的资产,我没有将任何南洋的钱卷到国外。南洋有帐可查,司法部门的调查最终可说明一切。
    我并非没有道义上的责任,而是无力回天。如果南洋的资产没有通过公正拍卖程序,造成不能偿还你们的损失,我愿意用余生努力挣钱为偿还你们的债权。中国有个企业家史玉柱,巨人集团倒闭五年后史玉柱还能最终还上客户的钱。中国民营企业并不少这样的遭遇,他能做到的,我也一样要做到。
    在我主持南洋期间,我从来未欠过家长到期的储备金,也从未欠过教职工的工资,也从未让孩子们的生活受过委屈。真相终归会大白于天下。
    1999年,时任四川省委书记的周永康先生曾亲率省委一套班子对成都南洋学校进行了一个上午的改革调研。2002年,现任中共总书记得胡锦涛先生亲临江苏沭阳南洋学校考察。我希望二位党和国家领导人在适当的时候,为中国的教育改革计,能为南洋教育说句公平话。
    
    
    任靖玺
    2006/4/28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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