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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县级市“警匪一家”村霸干扰村委选举2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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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5年4月14日)
    
    
    在中国东北大连一个县级市,有一个被指“横行了20年”的怀疑“黑社会”团伙。该集团被指跟瓦房店本地的警察和官员“亲如兄弟”,而集团主脑的家族成员更是瓦房店市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据指出,该主脑组织刀枪齐备的“私家护卫”队,据称曾砍伤逼死过一些群众;该团伙甚至被指“干扰”该地一条村子的村委会选举,村委会班子至今也没选出来。
    
    大连县级市“警匪一家”村霸干扰村委选举2年
    东北大连瓦房店市的复州湾镇有一个叫王屯的村庄,这里住了900多户人家、2800多人。当地镇政府的一干部告诉亚洲时报在线特约记者:“在这个镇上,你可以不知道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是谁,但不可以不知道丁氏兄弟是谁。”
    
    有当地居民指出,团伙主脑家族在当地成为“名门望族”,绝不是因为他们的氏族功勋卓著和社会贡献,而是凭著打打杀杀的血腥恶行而建树的。据称,号称“四老盖”的丁姓主脑为争霸海滩,他竟敢向边防哨所的武装员警开枪示威;他在用暴力取得复州湾盐场卤虫圈的承包经营权后,招收了一批两劳释解人员;他甚至组织武装性质的“私家护卫”组织,刀枪齐备,组织严密。
    
    团伙主脑家族的发家史,至少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当时,中国沿海对虾等水产养殖业蓬勃发展,同时也带动了饵料等其它相关产业的发展。团伙主脑家族中人成立复州湾地区虾农饵料的供应市场,凡外地来送饵料的车辆,一律实行打砸封堵,以此维持其柯断地位。
    
    记者经过多方秘密联系,终于在瓦市一家宾馆里见到了几位曾经被团伙主脑家族倍遭伤害的村民代表。更有村民向记者展示刀疤伤痕。以下是记者的采访记录。
    
    村民甲:1991年6月30日,我上复州湾镇的街里一家饭店找人。当时,我要找的这个人正在和丁老四(丁姓主脑)一起喝酒。丁老四认为我扫了他的兴,指使其手下打手对我一顿暴打。李科和丁学鹏拿酒瓶子往我头上砸,瓶子都打碎了,我也被打得昏死过去。后来我被好心人送到医院,头部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丁老四又带人追到医院,手持刀子和斧头冲进病房,对毫无反抗能力的我连砍9刀,在治疗中这些伤口总共缝合了200多针。
    
    事后,我向复州湾镇派出所报案。可是,接案民警却拖著不办。最后,这事被拖得不了了之。
    
    村民乙:2002年正月初十。我在邻居家玩扑克,丁老大的大儿子丁振龙也在场。玩了一会儿,丁说:“不玩了。”我随声附和一句:“不玩就拉倒。”边说著话边往屋外走。我不知道丁从哪来的火,从炕上跳下来,一边骂一边抓住我的头发就往墙上撞。我回敬了他几句,丁恼羞成怒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多亏邻居拉开了他。
    
    我回家后,丁与其弟弟丁振涛竟然持刀追到我家,朝我又刺又砍。我身中8刀躺在血泊之中,团伙主脑家族两兄弟才扬长而去。我被家属送到医院,伤口缝合100多针,仅左大腿上一处伤口就缝合了40多针。我的家人到当地派出所报案,却没人管,团伙主脑家族两兄弟也没受到任何法律追究。
    
    村民丙:早在1993年,我在村里承包了200多亩滩涂养殖对虾。后来由于虾病频繁,赔了钱,我就在虾圈里(承包养殖区域)放养了贝类苗。2003年12月,丁老四看好了我的虾圈,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指使其手下进行强占。我当即到派出所报了案。
    
    几天后,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去丁老四开的公司打算做调解,却被丁老四一伙人愣给骂了出来。十几天后,镇政府和村委会的干部再次去他公司想做调解。
    
    大连县级市“警匪一家”村霸干扰村委选举2年


    村主任王有杰刚开口说话,丁老四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砸在村主任脑袋上,其手下一帮打手蜂拥而上,对王主任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上。其它干部一看这架势都吓跑了。事后,王有杰先后找过镇政府、镇党委和复州湾的公安局等多家部门的主管领导要求主张公道,严惩凶手,就是没来处理。因此,团伙主脑家族人更加嚣张,丁姓主脑公然在镇政府当著领导的面扬言:“我就是让他王有杰的村主任干不成。我叫他回家要饭去!”我看出来告状无门,只好委托亲属蹬门到团伙主脑家族,违心地向丁老四“赔礼道歉。”
    
    我的村主任是没法干下去了,由于团伙主脑家族干扰,新的村委会班子至今也没选出来,2年多来,村里的工作一直陷于瘫痪状态。
    
    村民丁: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咱们渔民就得靠打鱼或者卖鱼为生,鱼船咱买不起,就靠到海边收点海货转手倒卖,养家糊口。团伙主脑家族人为了柯断当地海货市场,不让别人到海边收海货。团伙主脑家族人曾经几次威胁我,不让我收可为了养活妻儿老小我只好偷著去收。为此,团伙主脑家族人怀恨在心。
    
    2004 年12月31日,我在镇上一家旅社旁边的小屋里取暖。丁老大的儿子丁振龙(26岁),手拿一把2尺多长的砍刀,走进屋来二话不说,上来就砍。我一连挨了7 刀,左小臂骨折,筋都被砍断了。我在住院期间,丁老大和他的妻子不但一分钱不拿,还到医院的病房里威胁我说:“你赶紧把案子撤了,如果你不撤案,我儿子被抓进去,咱们可就算世代结仇了。我们家小二(指丁振超,当时因涉嫌犯罪,在押)也快出来了,到时候可饶不了你!”由于公安部门拖著不办,这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上面几个村民在向记者反映情况时,都是胆战心惊,生怕一旦走漏了消息,“被人把命要了去”。另据村民反映,在这个仅有2000多人口的王屯,先后被团伙主脑家族凌辱和迫害的群众达200多人。
    
    据称,该团伙丁姓主脑在完成了疯狂而血腥的原始资本积累之后,开始觊觎地方基层政权。他拿出一部份通过种种非法手段聚敛的钱财,为自己“从政”铺路。
    
    村民指出,在复州湾地区,丁姓主脑同时具有两张面孔。在政府领导面前他是“羊样”,在普通群众面前他是“狼样”。镇委、镇政府所有用得上的领导,都是他的座上宾。平日里大吃二喝,年节时厚礼相送。对于复州湾公安分局,他是既恨又怕又得“拉”。尽管当面都可以骂这个局负责人是“吊傻子”,可出于政治造势需要,他竟送给分局下面的复州湾镇派出所一辆桑塔纳轿车。明眼人一下就看出了其中的交易背景,普通老百姓从这里诠释了“警匪一家”的含义,从此不敢造次,也对当地警方失去了信心和信任。
    
    在2004年的王屯村委会选举中,他勾结某些人采取种种非法手段,四处威胁群众,拉拢选民。多次推翻正常选举,把他们的意志强加给村民。非法选上村主任之后,他又不干,而其它人也不敢干。这种“村委会瘫痪,无人敢干”的混乱状态,正是他希望和布设的棋局。
    
    他可以乱中取利,甚至乱中拢权。在他的蓄意筹画下,他的愿望终于得逞,先后被“选为”市政协委员、市人大代表。
    
    有了雄厚的经济资本,有了道貌岸然的政治地位,有了地方官员的保护伞,团伙主脑家族更加有恃无恐并且更加肆无忌惮地横行乡里,鱼肉乡亲。
    
    据当地群众反映,早在1989年,当地1200多名群众不堪忍受团伙主脑家族的欺压凌辱,联合群体上访,但上级相关部门的领导却没有谁重视这些血染的事实和愤怒的声音。
    
    有些权利部门即使接了案子,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应该立案追究的刑事责任,他们却越权降格处理,“调解”了事。团伙主脑家族送的车,他们敢坐;团伙主脑家族的血案,有人敢“压”;党纪国法,有人敢“抗”。
    
    据群众反映:团伙主脑家族的下辈在因犯罪服判期间,竟可以在复州湾地区服“外役”,在家门口“服刑”;即使在监狱里,仍可通过现代化的通讯工具,遥控复州湾地区的赌局,年抽红达几百万元。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如果团伙主脑家族没有“上面”的保护伞遮掩,没有掌握了相关部门权力的某些领导纵容,像丁姓主脑的这样人,怎么可能会当上市政协委员、市人大代表呢?如果没有这些“红帽子”的保护,他们又怎么能够横行乡里、为害十几二十年呢?人们有理由发问:他们身上这些耀眼的政治光环是谁给予的?如果真正是民选的,人民群众会选这样残害人民的人去做自己的代表吗?如果不是人民选的,他们是怎样当上政协委员和人大代表的?有关部门,有关领导,是应该好好责问一下这个怪而又怪的问题了。
    
    据村民反映,有了政治上的保护伞,有了政府衙门的官员为其打气撑腰,丁氏家庭更加疯狂地敛财。据称,他们强占集体和国家海滩(车甸200多亩,西甸300多亩;海域3000多亩,还有良田300多亩),从生产队解体以来,团伙主脑家族就一直霸占,不承包、不交钱。他们还另占荒山2座,破坏果园一百多亩,村道二条。群众怨声载道,而当地政府的官员们却充耳不闻,这其中的蹊跷,有谁能说得清楚?
    
    大连县级市“警匪一家”村霸干扰村委选举2年


    村民认为,团伙主脑家族的企业在复州湾地区星罗棋布,通过“暴力”取得 “暴利”。他们怀疑,丁氏的企业不办工商执照就可以正常营业,又怀疑他们涉嫌偷漏的几百万、上千万税款,但地方政府竟可以无人置问,不加追究。不仅如此,镇政府个别领导竟然将国家扶持当地农民养殖专项资金数百万元全部发放给团伙主脑家族开办的一家公司。据知情者向记者反映,仅2004年,团伙主脑家族采取弄虚作假,虚报投资等手段就骗取国家投资返退政策资金达400多万元。据当地官方资料,中国大连·瓦房店市2004年度纳税大户排行榜中,经营一家水泥制造有限公司丁姓主脑纳税2,150,583元,排名全市第53。
    
    多年来,倍受该黑社会团伙欺压之苦的王屯村的老百姓不堪凌辱,多次向瓦市和大连市相关部门反映团伙主脑家族的犯罪事实,终于引起了大连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的关注。司法机关组织警力展开秘密调查,在掌握了其大量证据的情况下果断采取行动。
    
    2005 年3月22日,大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瓦房店市公安局的刑警、税警联合行动,并肩作战,在大连市内密捕了在复州湾地区作恶多年的团伙主脑家族团伙的首要分子后,百里之外的丁氏基地复州湾老巢也同时被端掉,骨干分子纷纷落网。目前,此案正在由大连警方紧张审理,并且初步掌握的团伙主脑家族涉嫌犯罪的大量证据,不日将移交检察机关。
    
    然而,王屯的老百姓在庆幸之余,仍然心存余悸。因为他们知道团伙主脑家族发迹发展20多年,后期猖獗至少已有10年之久,各种社会关系盘根错节,早已成了气候。那些为虎作伥或与其狼狈为奸的一些部门里的官员会想方设法的为其开脱罪责,团伙主脑家族犯罪团伙的成员有的还在逍遥法外。
    
    就在记者即将结束这次辽南之行的采访之时,有村民向记者反映,被人称为团伙主脑家族涉罪团伙的“黑军师”昌某正在组织其公司的人员四处串联,走家进户,强迫村民在所谓的“请愿书”上签名花押,欲求公安机关保释团伙主脑家族涉罪成员。难怪这些遭受严重伤害的村民至今提起团伙主脑家族仍然心惊肉跳,他们害怕这回还会像以往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罚代刑,最后不了了之”;他们更害怕团伙主脑家族人被“放虎归山”,进而对村民施加更加疯狂的报复。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在一个崭新的春天里,人们期待著正义之剑能够针对这起倍受当地人民群众关注的大案真正做到“除恶勿尽”,追究那些员警和官员的责任;人们期待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句流传了千年的老话,在复州湾能够早日见出因果。
    
    
    亚洲时报在线 张本水 撰文 摄影 (14/04/2005)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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