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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文: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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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2005年1月27日)

yyy政文:拆迁/维权/舆论监督 政文:评 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短短1年后,房产局便在‘万人评议’中艰难过关。2004年,房产局不但顺利过关,还被国家建设部评为‘全国房改工作先进单位’、‘全国房地产市场与权属规范化管理先进单位’。三年迈出三大步,南京房产局机关作风从此‘脱胎换骨’。 ”


政文,转:南京拆迁系列


*在南京拆迁指挥部自焚*

     首先引起媒体关注的是南京拆迁户翁彪自焚身亡的悲剧。

     2003年8月份南京玄武区居民翁彪和地方拆迁办公室在拆迁费上发生争执。拆迁办给翁彪出的拆迁费用根本不够,在南京仅能购置十来平方米的房子,无法解决翁彪一家5、6口人的居住问题。翁彪拒绝搬迁。而拆迁办则派出推土机野蛮地将他的房屋推倒。在这种情况下,翁彪带着汽油桶到拆迁指挥部点火自焚。

     这个案件在海内外引起很大的反响。


政文:评 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政文,转:


——南京邓府巷拆迁户翁彪自焚之后,又有两人惨死在“强拆”二字之下


一、南京浦口区农民王成凤被推土机故意压死,现场之惨状令人毛骨悚然!

      2003年10月21日一大早,南京市浦口区永宁镇花旗村柴庄46岁的农民王成凤,为开发商在征地中补偿不合理的问题,与村民们一起赶往南京市里上访。

     当他回到村里的时候得知,早上他离开家后,开发商与他的母亲及一些村民又发生了争执,并迅速升级为武力冲突,在冲突中他的母亲被打伤并已经送进医院。他非常气愤,立即跑去跟打伤他母亲的人们(这些人通常是开发公司的人、保安、公安以及村镇政府有关负责人等)讨说法,但没有人正面回应他,甚至不理睬他,他悲愤之极,便一屁股坐在一辆翻斗型的推土机的车尾,说:“你们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施工!”当时旁边站着有公安和村里、区里的干部,他们当中有人对推土机的驾驶员讲:“你压,没关系,土地开发压死一个人是无所谓的事情。”听到这句话后驾驶员迟疑着,在场的又有人说:“压!没关系,压死一个人没有关系的!”这下推土机没有再迟疑,径直倒车朝王成凤压了过去。只见王成凤的上半身先是向上一挺,立刻像麻袋片一样,面部朝下瘫了下去,被当场压死!立刻,司机和所有在场的公安和村里、区里的干部都跑得精光。时间是中午12点半之后。

      随后,很多村民们问讯赶来,惊讶之后义愤填膺,他们给多家媒体打电话,包括被南京公众普遍认为敢说话的《现代快报》、江苏电视台的“零距离”栏目等,却没有一个记者到达现场。倒是很快有大批警察蜂拥而至,几十辆警车把现场戒严。(没完)


一个目击者这样叙述了王成凤惨死的场景:

      我赶到现场时,看见一辆翻斗型的推土机停在一块农田上,这块农田就在一条水泥路的边上。王成凤在推土机轮子的后边,车头是朝前的,也就是说他是背向推土机坐着的,即推土机是往后倒车把他压死的。

      王成凤一只手还撑着地,头变形、奇大,面朝下靠在脚尖的位置,从耳朵里流出一道血迹。胸以下到大腿和小腿的一部分全部被折叠着压在地下面,看不见了,只有头、上肢和上身的半截叠压在两条还剩下一小截的小腿上,留在地平线上(如示意图),那样子惨不忍睹,我看了以后,好几天心口都堵得慌,至今都摆脱不掉那种场景带来的恐惧感。

      当时司机可能是感觉到推土机压死了人,把推土机朝前开了一点,所以王成凤的外衣被推土机拽过以后,朝下拉了一点,后脖子和肩背裸露在外。他穿的是一件深色格子的春秋衫,春秋衫上推土机履带齿轮的印子,一棱一棱的还清晰可见。

      那块田地上是新铺上去的土,所以他身体的一部分被压得陷下去了,如果是水泥地的话,那肯定是被压成肉饼。

       当时来了一个区干部要求把现场清理了,家属义愤填膺,坚决不干。警车虽然封锁了路口,但是挡得住外人,挡不住附近的农民们,很快一传十、十传百,赶来看现场的老百姓络绎不绝,南来北往的人把交通都阻塞了。后来有的村民实在不忍惨状,用一片石棉瓦把王成凤露在外面的上下各半截身体遮挡住。

       当时村民们气愤的不得了哇,这等于是故意杀人!更何况所有的村民都积怨已久,因为征地补偿平均一个劳动力才能拿1千元(人民币,下同)多一点。现在田地已经荒了一季没有种了,眼下损失惨重,今后更是生计无着,上访没有用,现在居然又故意把人压死,这已经超出了人能忍耐的限度。

       我去的时候,看到村民们正在和警察交涉,但是当有的人出来带头跟警察争吵、理论的时候,立刻被抓到警车上带走。后来一直到10月22日下午两三点钟才把尸体搞走,据收尸的人说,太惨了!人整个被挤压的变形了,牙全掉光了。

       王成凤的弟弟代表所有家属提出要求赔偿100万元,但最后获得了85万元的赔偿。我听说司机和说“压死了没关系”的人已经抓起来了,但至今没有任何说法。 (没完)


二、在南京市玄武区锁金法庭,一拆迁户的男主人,因认为法庭裁决不公正,当场跳楼自杀身亡

      由于严密封锁消息,所以目前可以确定的事情梗概是:在2003年11月13日,在南京市玄武区锁金法庭开庭审理一起开发商状告拆迁户的案子。在法庭上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在法庭处理意见宣布后,拆迁户的男主人(50多岁)不服,万念俱灰的他就从法庭的四楼跳了下去。该建筑每层高度比一般楼房高,四层的高度相当于一般楼房的六层。

      当天,在南京市一家大医院,有人在过道上听到抢救人的嘈杂声,看到死者的家属和众多警察以及拆迁办人员在现场争吵、忙碌。目击者认出其中有玄武区拆迁办的一个叫“陈兰”的女负责人。晚间,有一个七八十岁的死者家属在医院走廊大骂拆迁办的人不是东西。附近的患者都听到抢救仪器的剧烈响声,一位工作人员说:“人送来时就死了,还装模作样地抢救什么!”

      该拆迁户目前住在南京市玄武区营苑西村,但发生拆迁纠纷的房产在靠近长江路一带。目前警方和开发商在这家住户进进出出,知情者说,正在做家属的工作。

       不知道这条命开价多少、落锤几何?最终谁来买单?开发商还是纳税人?!

       在南京,强拆民居、强征土地中的打、砸、伤人事件之后,用钱来“捂盖子”,对肇事者的违法行为却不予追究的现象之普遍,有目共睹。

     2003年9月19日,记者曾经报道过,在南京玄武区“长江南北货地块拆迁指挥部”附近,一对年轻夫妻(拆迁户)被拆迁公司人员暴打的事件,最近获悉,拆迁公司以多给2万元拆迁补偿金的办法了结此事。另外,还有相当一部分拆迁户,在根本没有在拆迁协议书上签字的情况下,房屋被强行拆毁,一些拒绝用钱了断的拆迁户,至今流离失所。

      难道国家法律对拆迁中的违法犯罪行为可以网开一面吗?

      目前在商业性开发拆迁中,一些拆迁户在根本没有与开发商谈判的情况下被强行下达“仲裁书”,有一位拆迁户偶然一个机会看到拆迁公司的人正在大批填写“仲裁书”,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按照南京市政府的现行规定,只要进入仲裁程序,不必等仲裁结果,就可以先行强拆民房。

      还有多少人会用生命来与这样的拆迁抗争?

      两条被封锁的消息的背后是两条人命,两条人命的背后是“强拆”二字,在“强拆”二字的背后又是什么?

    (待续)

    政文 政文 于 2004-02-08 04:03:47 发表如下评论


政文:评 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南京:断臂残垣中的居住者之实录(图) 强行拆迁

     南京长江路南北货地块位于市中心(图1),包括陆家里、韩家巷、花家巷、估衣廊、廊后街和长江路40号等一大片居民区,住户为1100户左右。这片地区属于南京市的黄金地段,因此也就成了“弱肉强食”的是非之地。势力强大的开发商和政府与势单力薄的被拆迁户在这里进行着一场“拉锯战”。

      自从今年这里进行商业开发以来,经历了这样一个过程:野蛮强拆——翁彪死亡后野蛮强拆嘎然而止——变相强拆抬头——新的冲突发生——胶着状态。

      经过一番折腾,这里如今已经是断臂残垣,但依然有200多百户人家因为种种无法解决的困难,不能接受他们认为根本难以承受的拆迁条件,继续苟活在这断臂残垣之中。危房的威胁、垃圾的包围、财产的失窃、电话的骚扰,更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在这里,记者为世人实录如下几个镜头。 镜头一:长江路40号后五楼,一座七十年代建造的筒子楼里还有8户人家 。

      朱先生一家住在四楼,然而五楼的楼顶已经被掀掉了(拆迁公司通行的做法是:只要有一户搬走,不论其上下左右是否还有住户,就立即把这户的房屋结构破坏,对顶楼的住户还要将房顶掀掉。)。 朱先生说:“我楼上这家是8月上旬搬走的,8月13号拆迁公司就来把他家的房顶扒了,从那时起我家就开始漏水。我赶紧买了油布把漏水的地方挡起来,又找来一口大缸放在漏雨严重的位置接水(图2)。11月22日他们又来扒房顶,我当时就坐在楼顶上说,你们要扒就连我一起扒好了,我现在连生活都困难,哪有钱买房子?反正也没有去处,我也无所谓了------”

      房间到处漏水,电器受潮不能用了,大橱被淋湿后坏了,屋内一片狼籍,生病的妻子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与朱先生境况差不多的,还住在这座危楼中的还有另外七户(图3)。 (没完)


政文:评 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镜头二:长江路40号一座二层楼,潮湿的房子和87岁的老人(图4)

      推开这里一家居民的房门,一股浓浓的卫生香味伴着潮湿的霉味迎面扑来。一张单人床靠在房屋渗水的墙角,床上坐着一位87岁的老奶奶,目光呆滞,行走艰难。这是个被建筑垃圾包围着的家,楼上一家搬走后,楼顶被掀,住在一楼的人家就漏雨、渗水。

      老奶奶的儿子是这家的户主,姓高。

      “我今年64岁,原来身体相当好的,1997年退下来后就和妻子坚持锻炼身体,没想到今年遇到拆房子,我为今后的居所发愁,人家说我几个月里老了5岁都不止。翁彪事件之前,我家前后的估衣廊和廊后街在拆迁的时候,天天发生暴力事件,我87岁的老母亲被那个场面吓得浑身发抖,现在像得了精神病一样,我一会儿工夫不在家,她就哭,大小便失禁------”

      “我们跟开发商还没有谈妥,一家人还住在这里,围墙和储藏室就都被扒掉了。”

      记者:中央关于拆迁问题的一些纠偏指示下来以后,这里的变化大吗?

      高:没什么实质变化。他们还是要强迫我们接受南京市政府的“203号令”,按照这个拆迁规定我们根本不可能再买得起住房。

      高妻:他们现在是派农民工来砸我们的房子,我们对农民工说,咱们都是穷人,不要互相伤害啊,农民工说:“我们被逼的没办法,不来砸你们的房子就没饭吃。”


镜头三:韩家巷、花家巷来“拆违建”的人说:“就是要叫你们不好受”

      11月17日早晨,城管、公安、农民工,一行五六十号人马来到这里,任务是拆除违章建筑。

      两位年纪大的居民说:

      “所谓的违章建筑就是筒子楼旁边的小坯子,盖了几十年了,比他们(来拆除的人)的年龄都大,早干嘛去了?”

      “这里原来是一些私人住宅,解放后政府收回来了,后来一些下放回城的人没有住处,就在院子周围搭了小房坯,几十年了也没有人管,现在以拆违章建筑为理由,给我们这些没有动迁的人增加压力。这样一拆,不仅我们的居住条件更糟糕,连外出的路都被建筑垃圾堵死。(图5)”

      那天,现场出现争吵、对峙的局面,花家巷6号一位70多岁的老人,气得面色苍白,浑身发抖,这是一位已经身患癌症的老人,他38岁的儿子也已经患了癌症,他的老伴患有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行走艰难。

       一位女居民怒不可遏地对着一大帮“拆违建”的人说:“你们来的人太多了,用不着,来一个就行了,带上一挺机关枪,对着我们扫一下就是了!何必这样浪费人力物力?”

       另一位女居民说:“这些房子本来不是要拆了吗?还放这个‘挺尸屁’干嘛?”

    (没完)


政文:评 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镜头四:韩家巷1号,拆迁公司的人说:“我们又没砸你家。”

       这里的一座七层的居民楼是南京市机械局的宿舍。晚上,家家户户还亮着灯,老远就可以看到屋顶上透着亮光的夜色——楼顶已经被掀了(图6)。楼道里漏水,像小溪一样流淌着。7楼被掀掉屋顶的房屋质量、套型都不错,有两间朝南的大房子,墙上的粉刷很新,屋顶四边是刻花的装饰。“我搞不懂,国家这么穷,老百姓日子过的不富裕,这样的房子为什么就非拆不可?”一位女居民如是说。

      被掀掉屋顶的这一户的楼下,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他们是去年10月装修的房子,11月结的婚。走进他们的家,记者看到崭新的卧室、小客厅、厨房,都漏水、渗水(图7)。

      拆迁公司的人说:“我们又没砸你家。”“这个楼都买掉了,为什么不能砸?如果你们阻拦,我们马上让执法人员来!”居民们手里攥着的租赁证,按期交了租金,房子却易了主。


镜头五:廊后街,砸楼的人道:“哪户走了我们就有权力拆哪户。”

       11月17号早上七点多,有人拿着大锤来拆这里一幢五层居民楼的楼顶。住在这里的一位70多岁的老人王先生上去阻拦他们说,我们还住在这里没走呢,你们这样砸楼顶,我们的安全怎么保障?砸楼的人回答道:“哪户走了我们就有权力拆哪户。”接着拆迁公司的“黄副总”问这位老人:“砸的是跟你家垂直的楼顶吗?”

      老人回答说:“我虽然家住在三楼,但是楼顶是整个建筑的核心,是所有住户的楼顶,人还没走你就拆,怎么能保证不出危险、不漏雨?再说楼顶也是公共面积,不应该当作一个住户来拆。”

      “黄副总”说:“我们敲绝对保证你们安全。”于是大锤依然故我地砸着,王先生的老伴说:“没办法,如果不出人命,没人奈何得了他们。现在他们砸楼顶,我们就只好躲出去。”


镜头六:陆家里17号被刷了140多个“拆”!!!(图8)

      11月16日,一大早,拆迁公司的人来到陆家里17号,用一种气味难闻的黑色油漆,在这座有30户住家的居民楼涂鸦。从地上到墙面,从楼里到楼外,总共刷了140多个“拆”字。仅一单元的楼道里,从一楼到六楼,一共刷了75个“拆”字。

       一位住户说,我74岁了,49年解放我20岁,从20岁开始到现在历次运动我都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我也受到了冲击,当时我家里贴满了“打倒牛鬼蛇神”,像这次的情形我还是第一次领教。这样做像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带有“震慑”的意味,要让你觉得拆也得拆不拆也得拆。

      临走,拆迁公司还用油漆把楼道防盗门的钥匙孔堵死,整个楼道将无法保证安全。

    政文,转:/2004.2.8


政文:评 南京市房地产管理局转变“真”快?!

      2003年8月底,在南京市玄武区邓府巷的拆迁户翁彪自焚身亡事件被曝光后,紧邻邓府巷的南京市玄武区长江南北货地段的野蛮、非法拆迁恶行一度偃旗息鼓,特别是在国庆节和十六届三中全会前后,这里恢复原有的宁静。也就是在这段时间,这里的拆迁户们看到了许多来自中央的不得强拆民居、不得野蛮拆迁的指示,欣喜万分。尽管南京的媒体并不像报道其他中央指示的精神那么积极,对本地发生的翁彪自焚事件更是装聋作哑只字不提,但拆迁户们还是觉得看到了一线光明。

      然而,宁静是短暂的,“一线的光明”非但没有发扬光大,反而正在暗淡下去。随着国庆节和十六届三中全会的远去,这里“稳定”似乎没那么被看重了。

     11月22日,这里暴力拆迁再现。居民们认为,情况发生恶化的一个明显的转折点是《南京日报》10月26日的一篇署名“施富轩”(市府宣?)的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全力做好征地拆迁,维护群众根本利益”。但文中却写着这样的内容“对漫天要价、阻挠依法拆迁、破坏社会稳定的行为,在严格履行法定程序的基础上必要时采取强制措施,维护稳定大局。工作中要正确处理好依法拆迁和有情操作的关系,慎用强制和基本法律保障的关系,维护基本的法制环境。要看到对极少数人的姑息迁就,实际上是对大多数理解和支持拆迁工作的被拆迁群众的利益损害,是对正常社会秩序的损害。对极少数无理取闹、企图通过阻挠依法拆迁牟利的不法分子,公安、司法和裁决部门要果断介入,各司其职、依法行政。尤其对跨区、跨项目串联煽动集体上访的不法分子,要给予严厉打击。”

      这篇文章发表后,一些警察居然当着拆迁户的面兴高采烈地叫道“我们又可以进驻(拆迁点)喽!”在这篇文章发表的第二天,开发商挨家挨户地免费赠送这份报纸。居民们是这样议论的:

      “南京独立王国?跟中央对着干?”

      “胡锦涛的讲话可以说是催人泪下,温家宝的就职讲话也是好的不得了,老百姓觉得新一届领导有文化,关心民众,又开放,但是在拆迁的问题上怎么就跟他们说的对不上号?”

      “南京市政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中央政府到底起不起作用?能不能调动下面?新一届政府领导的讲话听着是很令人振奋的,我都不知道政府在搞什么名堂了”

      “现在他们不仅是把我们强行送仲裁,而且送仲裁我们不理,他们就送法院,有的已经被送上法院。有卖才有买。我不卖他们就来抢,抢不走还要告我,他砸了我的房屋还要告我,这是什么歪理?”

      “他们有权又有钱,仲裁、司法、公安、城管------所有的强势被他们占尽,连媒体都被他们把持,我们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

      如果可以把断壁残垣中拆迁户比做难民营,在这样的困境下,他们为什么不选择“三十六计”中的上策——走?难道他们是在等着“拆迁拆迁一步登天”的美事吗(图9)?

      记者将另着笔墨将调查的情况披露。

    政文,转:/2004.2.8


建设部中外记者招待会第二天 南京拆迁再次发生武力冲突:

    政文:“哪里的人民日子不好过,哪里就有腐败。”


建设部中外记者招待会第二天,南京拆迁再次发生武力冲突: 残酷拆迁真相! 强行拆迁 ( 2003年9月23日)

     2003年9月19日,就在建设部召开有关拆迁问题的中外记者招待会的第二天,在南京玄武区“长江南北货地块拆迁指挥部”附近,拆迁户与拆迁办人员又发生了武力冲突:


一、拆迁户自述

     拆迁户:男及其妻子,家住南京市玄武区花家巷1号。(括号中文字为记者注。)

     男自述:昨天中午(9月18日),开发公司拆迁5组的两个人来通知我家19日、20日两天,他们要搞“现场拆迁咨询活动”,地点就在附近的信德大厦,于是今天上午(9月19日)9点左右,我就和妻子到负责我家拆迁工作的拆迁5组去,要求看看我家房屋拆迁赔偿评估的清单。我家房屋面积是16.8平方米,他们给评估了7.4万多,出来没有人到我家来看过,我们也没有与评估人照过面,不知道这个数字是怎么得出来的。我们想既然是你让我来咨询,我就想把评估清单抄下来然后才能去咨询。

     在拆迁5组,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同志给我看了一张房屋拆迁评估的清单,但房屋附属物如装修材料等的评估清单她不给我看,我就去问一个姓滕的男同志:“房屋附属物评估清单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他说要等黄组长来。大概等了5分钟左右,黄组长来了,我们就把情况告诉他,他说:“要看,可以但要先签了(同意搬迁)协议才能看。”我说:“我们马上就准备签了。”他说:“那你去把户口簿和房屋租赁证拿来。”(把这两证上交,签动迁协议)我觉得没弄清楚情况怎么可以先同意动迁呢?于是我就又到里面房间,有两个穿警察制服的坐在里面,我问“同志,我能不能看附属物清单?”他们说:“黄组长说能看就能看,说不能看就不能看。”

     我很生气,那是关于我家的资料,你们有什么权力不给我看?我也就是想抄一下,你要是没有鬼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拿出来?于是我就从里屋跑出来说:“我跟你们要清单你们不给,那我就抢了。”边说我就边进到资料室去,一个女的在那里,我就推开她要去拿资料,这时后面就有人上来和我扭打起来。

     妻子自述:我赶快冲上去护着他,两个公安员把他的胳膊架起来,另外几个人上来打他,我就大声喊:“你们不能打人,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快来人救救我们呀------”我的头发被人揪着,有拳头打过来,我被推搡着。现在我400度的眼镜戴不住,头昏。

     男自述:我就往外跑,他们就把门关起来,把窗户也关起来,几个人一起打我们。我抱着头。

     妻子自述:门口有几个居民在屋外敲窗户高喊:“不能打了,不能打了,要出人命的------”我们拼命想出去,他们把门窗关死,不让我们出去。外面的居民把窗户推开,他们又把窗户关死。

     记者看到,男的左脸上有一血痕,右眼外眼角有一红肿,女的右眼有淤紫淤青,左前臂上一块明显的青淤。(没完)

     男自述:后来,外面一个姓王公安员(居民们说他是韩家巷一带的管片民警。)把门叫开,进来问:“怎么回事?”我说:“开发公司打人。”门开了,我就跑到信德大厦咨询现场,现场大概有20多人,我大声说:“先生们,女士们,开发公司拆迁5组打人!”

     我一气之下又跑回家抱着一个毛主席石膏像(拆迁5组、信德大厦和他的家之间都只有几分钟的路),并且把前一个月用我自己毛笔写的一张纸拿出来(据目击者说是白纸黑字,用毛笔写的大字),上面写着“叩见李源潮(江苏省委书记),南京市政府有何特权不执行省政府令”我站到一堆拆迁废墟高处,举着这张纸抱着毛主席石膏像,这时已经围了很多居民。

     妻子自述:我后来把毛主席石膏像从他手里夺下来,抱在怀里。

     记者:写这张纸准备干什么?

     男:准备找省政府去的。女:我一直不给他去。

     记者:为什么突然想起把毛主席像搬出来?

     男:毛主席关心我们。


二、目击者的诉说

     目击者一,女,中年:今天上午9点一刻左右,我正好路过这个地方(拆迁5组办公处前有一条小马路),突然听到一个女的大喊大叫:“救命,救命!”,我从窗户往屋里看,里面打起来了。里面的人看到我往里看,就把窗户关上,我硬把窗户扒开说:“有事好好谈,不能打人,打人是犯法的。”他们夫妻俩拼命地叫。

     记者:你看到什么样的情形?

     目击者一:里边黑糊糊的,灯也关着,我只看到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两个人用手在劈里啪啦地打他们夫妻俩,他们夫妻俩要往外走,两个公安(穿公安制服的)架着他(男拆迁户),另外的人还在打他。门又被关起来,我觉得好像他们夫妻俩想出来,拆迁办的人不让他们出来。我就在外面高喊:“打人了,打人了!”周围没什么人,我就跑去找人,找我们单位住在这里的人。

     目击者二,女:老年:我上午9点多的时候正在这里和一个人谈话,她(目击者一)突然从前面过来跟我们说“拆迁办那边好像闹起来了。”当时我没在意,就接着和别人讲话,我想吵也是常事了,无所谓。过了一会儿她又跑过来说:“打起来了,关着门在打。”“啊?”我顿时愣了一下,说:“我们走,去看看!”我到那一看,果然门窗紧闭,里面一个女的喊着“救命呀,救救我呀!”我听了心就像被往上揪着,我赶紧喊“开门啊,开门啊!”我们几个居民一起把窗户扒开了(朝外拉),喊着:“不能打人,不能打人!”里面一个男的“窟窿”一声又把门(朝里)拉上了。他的劲比我们大。这时我突然看到走过来一个公安员,是王警官,这个人蛮好的,我们都认识他,是香铺营派出所韩家巷管段的负责人,我说:“快快快,里面关着门打人了。”他跑过来敲门说:“开门开门,是我。”门才打开。我当时气得不得了(她说话时身子在抖动)。我看到男的脸上有伤,脑门上有包块,女的头发蓬乱,泪流满面,眼睛有伤。

     拆迁办的人说:“他们打我们,我们不打他们吗?”我觉得说话要凭良心,他们夫妻俩进你们拆迁办是去找你们办事的,要是去打你们的,为什么不多带几个人去呢?(没完)

     人家就两个人,你们房间里有多少人?他们能打得了你们吗?他们就两个人难道是送给你们去打的吗?人家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关门呢?这不合乎情理嘛!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夫妻俩去干什么我们不了解、不晓得,但是我晓得你们关着门关着门窗打人这是不对的,太气愤了。

     众居民:今天幸亏了王公安员,不然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目击者三,女,中年:今天上午9点多听到下面乱哄哄的声音,我心想是不是吵起来了,因为昨天他们通知我们开咨询会,后来听说是打起来了,我很吃惊,现在还敢打人?我不太相信有这个事实,赶到现场,我看到那个男的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叩见李源潮------”,他的脸上都像是被挖破的伤痕,头上有一个包,他老婆头发被抓得很乱,脸上表情很恐惧,

     我看到眼前的情形才确信打人的事又发生了,这是事实。我当时非常气愤,我说,快喊110,让他们看看被打的样子------

     记者:为什么你不相信会再发生打人事件?

     目击者三:现在报纸都在说这个问题,南京的拆迁问题在世界上都挂了头牌,昨天建设部刚刚开了会,就是针对这些问题的,新华社时评是随便登的吗(新华社9月15日时评:拆迁不能“拆”掉群众利益)?我觉得国家已经非常重视了,怎么还会这样------是你们通知住户大家来咨询的,你们又打人,我简直不敢相信。现在世界舆论,全国舆论都在那里呢,难道你南京市你玄武区就真的秃子打伞无法无天了吗?!后来香铺营派出所警察都过来了,连一些警察都悄悄说,不能再出事了。他们的态度很好,那些打人的可能是辅警。

     记者:辅警是什么人?

     众:不知道,他们也穿警察制服,你也搞不清他们是干嘛的。也许城建部门的执法大队,我们老百姓也搞不清。

     一居民说,(拆迁办)让人家先签字再给看清单,这不是黑白颠倒的事吗?他们本来应该主动复印一份,给拆迁户一份,他们自己留底一份,如果这样就不会发生今天的冲突,再说,人家要看,你就应该给人家看一下才合情合理,本来就应该是一式两份的东西。

     目击者三:看他纸上写着“叩见李源潮”,我说你写这个没用,倒不如写“拆迁办又打人了!”

     目击者四,女,中年:看到他抱着毛主席石膏像,旁边很多上岁数的人说:“毛主席在地下要流泪喽。”

     记者:“真有人这么讲吗?”

     答:好多老太太都讲了,从前拆迁起码能分到房子吧。

     目击者五,男,老年:我昨天就担心今天会出事,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各家媒体希望他们能来现场,接电话的小姐异口同声地说要请示领导。我知道不会有媒体来的,我9点半下楼来的时候已经打起来了。


三、居民对戴永宁副市长讲话的反映

     9月19日,《南京晨报》刊登了一篇“城建为民市长访谈”,文章标题为“就南京城建拆迁热点问题戴永宁接受晨报专访”

     一老年男居民:中央的讲话(建设部记者招待会)我们昨天都看了,今天报纸登了戴永宁副市长讲话,他说要加大力度,加快速度,现在那么多的具体困难没有落实解决,怎么再加大力度?他今天在报纸上讲的话是完全不负责任的。他只让老百姓尽义务,却不顾老百姓的利益。政府应该实事求是,是商业经营就是商业经营,是老城改造就是老城改造,不要混为一谈。(没完)

     另一老年居民:今天戴永宁讲要加快拆迁步伐,加大拆迁力度,这是什么意思?新华社不是讲了吗,就是利用黑恶势力强拆民房!他号称“老城改造”,什么叫老房?什么叫旧房?什么叫危房?总有个标准吧?我们的房子都不老(80年代末)。南京市以前每年拆迁量是1万多户,今年是4.9万户,你政府房源跟上没有?房源没跟上就大面积拆迁,是你政府的重大失误,你政府的失误为什么让老百姓来买单!

     (南京市建邺区西街头居民小区是90年代初建成的,建筑、院落等配套实施完整,周围环境也属于上乘,也列入“改造”,有一位居民对记者说:“国家真的这么富了?刚刚建了10年左右的小区就又要推倒重来、“改造”了吗?——记者注。)

     一女居民:南京市政府是不是要跟中央对着干?


四、“谁要抱金娃娃?”“谁能一步登天?”

     一老年女居民:拆迁办讲的话我们真接受不了,他们说:“你们还想抱个金娃娃呀?”我们周边的房子(长江花园)都涨到了7000元/平方米了,我们并没有要这么多,我们是旧房子,你个打折扣,周边的旧房子卖多少钱,你就给我们多少钱,这是是公平交易吧,这怎么叫抱金娃娃呢?现在周边的旧房子都是5500元-5800元/平方米。你给我们4000(出头)/平方米,叫我们买什么?我们能接受吗?我们不相信国家相信谁?我们只能相信国务院的八个字:“拆一还一,等价有偿。”

     一老年男居民:昨天建设部副部长说有的拆迁户漫天要价“拆迁拆迁一步登天”,我们根本不是那个要价。我们只是要求你按照中央说的,拆一还一,等价补偿。你给的钱让我们在这里能买到差不多的房子我们就满足了,我们是旧房,所以我们要求你给的钱使我们能够在附近买到旧房,面积大差不差,就行了。我97年退休,退休工资1300多,在我们这里算高的了,我住小套的(57平方米),我们都是六七十岁的退休人员,没有这个能力再去挣钱,贷款也贷不到,根本不存在漫天要价的事。

     另一老年男居民:我现在住70平方米,按照拆迁给的钱只能拿30几万,现在在南京城外买房子,同样面积的,怎么也得要45万左右,也就是说我必须再自己贴10-15万,我2000年退休,银行对退休的不贷款,这10-15万,一家人要聚多少年才能聚得起来?

     记者走访几十个拆迁户,上述问题非常普遍,特别像长江路等黄金地段,住户面积小,人口密度大,南京市按照1989年的拆迁费标准执行,而目前南京市的房价很高(居民认为有多种原因,但与政府集中、大面积拆迁和房型不合理比如大而豪华有关),远离市区的二手房普遍超过4000/平方米,拆迁户所拿到的钱根本买不到现房。

     另外很多老年住户,搬离市区就医存在很多困难,医疗保险的定点医院大多在市中心。而年轻住户搬离城里最大的问题是上班交通问题和子女上学问题难以解决。在这些问题没有配套解决之前,所谓加大力度、加快速度、支持理解城市改造,都是无稽之谈。

     还有一个严重的现实问题是,在拆迁户没有搬迁之前,他们的围墙、大门被拆毁,楼梯、甚至承重墙被砸掉,很多电路、供水设施被毁坏,一些家庭物品被偷盗,这是严重的安全隐患。

    (上述所有文章已在南京“依法治市网”“热点评论”栏目多次发表)--------------------------------------------附后:扬子晚报:南京市房产局转变机关作风纪实http://www.yfzs.gov.cn/ 2004-02-06 09:05:52 扬子晚报

      2002年2月19日,对南京市房产局来说,是个让人脸红的日子,该局在南京市“万人评议机关”的88个局级部门中倒数第二,局主要领导被免去党内职务和行政职务,“末位淘汰”。然而,短短1年后,房产局便在“万人评议”中艰难过关。2004年,房产局不但顺利过关,还被国家建设部评为“全国房改工作先进单位”、“全国房地产市场与权属规范化管理先进单位”。三年迈出三大步,南京房产局机关作风从此“脱胎换骨”。

      房产办证交结:从几个月到10天

      房产权证办事员爱理不理,市民捧着一大摞材料到处“磕头”,办一个产权证要花几个月甚至半年多时间,这是过去窗口单位留给市民的印象。新官上任的陆春林局长讲了自己遇到的一件事:他的一个熟人办证,办事员眼皮不抬手指另一科室,然而该科的科员又把他“引导”到另一科室,相互“踢皮球”,他干脆举着一个“我找陆春林局长”的标牌,在房产局吆喝。结果,发证的办事员拿出房产证后对他说:“都放这儿几个月了,你怎么才来拿?”

      2002年“万人评议”时,涉及到房产局的不满意票有756张,102条批评意见中,涉及房地产办证、市场管理的有39条,对作风不满意的35条,群众意见最大。

      “房产办证涉及千家万户,房产局出现的最大问题,首先在交易大厅”。2002年下半年,房产局把办公用的一二三层楼全拿出来,将产权处和市场处合而为一,成立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面积由1300平方米扩展为3900平方米,并分别在栖霞、江宁、雨花台、浦口、仙林、新港设立了6个房屋交易窗口,直接办理产权登记受件。“你休息,我服务”,交易大厅和全市52个房管所双休日正常上班。

      房产局向社会承诺,老百姓办证只需进一个窗口、交一份资料、跑两趟、10天办结,这就是市民称道的“11210工程”。2001年房地产交易额70亿元,2003年249亿元,人还是那么些人,工作量上升了2.5倍,平均每月发放产权证1.5万件。“过去是市民催我们发证,现在是我们登报和打电话,催市民拿证”。找领导办证、走后门办证的少了,表扬信、锦旗多了。房产局是从产权办结跌倒的,又从这里把旗子树起来了。6万多个二手房交易数据支撑“拆迁新政”

      2003年是拆迁工作面临的困难最多、矛盾最复杂、工作难度最大的一年,由于拆迁总量大且实施时间相对集中,房地产市场供求结构失衡,阶段性房价上涨过快,导致拆迁补偿标准滞后于市场发展水平,被拆迁群众购房难。因拆迁而暴露的就业、教育、医疗、社会保险等矛盾集中爆发,反过来又加剧了拆迁矛盾,加大了动迁难度,市民意见极大。

      像南京这样老城区集中的城市搞拆迁,关键是要有一套科学合理的拆迁评价指标体系。从实物安置、货币拆迁到市场化拆迁补偿,南京确立了群众利益和城市发展双赢的拆迁修改方针。为此,房产局专门成立课题组,由南京工业大学领衔进行市场调研,变上访为下访,从2002年8月到2003年8月,课题组从南京27个地块的二手房交易信息中收集了6万多个交易数据,并从中提取2000多个极具代表性的数据,作为拆迁补偿的市场化依据,确保每个地块都有50个以上的数据作为评价支撑,前后召开了10多场次征求意见及论证会。

      12月1日至10日,修改后的拆迁政策通过各大媒体向社会公示,收集了大量市民意见和方方面面建议后,历经30多次修改,才正式颁布出台。省市领导纷纷批示:南京“拆迁新政”好评如潮,房产局做不厌精,越做越好,是理性执政、善待百姓的重要举措。三个“100万”平抑南京房价

      高房价是南京市民意见集中的另一个热点。2003年,2万多户拆迁居民中,拆迁补偿款10万元以下的占46.6%,他们根本买不起商品房。平抑高房价,房产局作为政府职能部门应有所作为。

      为解决被拆迁困难户和中低收入家庭住房问题,从2003年年初开始,南京全面实施“三房”工程,用3年时间,每年建设100万平方米以上的经济适用房、100万平方米以上的中低价商品房,改造100万平方米以上的老城危旧房。今年,南京经适房和中低价商品房建设总盘子,占到商品房开发总量的约60%。目前,南京房价涨幅明显放慢,政府干预房价成效初显。

      与此同时,南京还建立房地产预警系统,每个季度向社会发布住处分析市场运行状况,为政府及时做好总量调节、结构调整、价格监控提供决策依据,并引导市场理性投资和消费。严查424家房产“黑中介”,打压其坑蒙拐骗和套房吃差价的行径,规范二手房市场。本报记者汪晓霞 顾巍钟(新华日报) 依法治市综合网 http://www.yfzs.gov.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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