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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军旅诗人官宇龙缘何惨遭暴徒乱棍打死
(博讯2003年7月29日)
      2002年1月20日晚,著名军旅诗人、剧作家、少校军官宇龙在广州白云山下的一个酒家门口,被一群歹徒暴打致死。诗人死时年仅36岁,正是才华横溢、硕果频结的时候。诗人之死一下便震动了广州诗坛,并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那么,诗人到底因何而死?围绕着诗人死亡这件事的前前后后都发生了什么?以下通过整理几位诗友及其他目击证人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证词,来描述死者详细的遇难过程和其在案发前后的经历:

      夏可君(宇龙的生前好友、广州中山大学哲学系教师):  2002年1月20日中午,应马永波(东北诗人)的邀请,我们去位于广州外语学院附近附近的焦辉东(职业编辑、诗人)家吃饭。我和陈会玲(报社编辑、女诗人)、陈思呈(大学教师、女诗人)、江涛(电台节目主持人、女诗人)等三位女诗人大约在中午12点左右前后赶到。宇龙(剧作家、军旅诗人)12点钟左右从广州军区动身出发,大约是在下午1点钟左右的样子赶到的。  下午2点左右开始吃饭,整个下午断断续续来了一些人,他们都是生活及居住在广州和深圳的一些全国知名诗人,大家边吃边聊。到了下午7点多钟的时候,浪子(诗人)和另外三位诗人安石榴、魏克、斯人也来了。大家互相之间有些认识,有些还不认识,但都是慕名已久,见了面很高兴,所以聊得很开心。马永波多饮了几杯,可能有点醉了。由于宇龙是现役军人,可能考虑得比较多,因此酒喝得很少,期间还多次以茶代酒,但是他的谈兴却很高。  由于许多人还要在第二天一大早上班,到了晚上10点半左右陆陆续续有人告辞,我和江涛、陈会玲、陈思呈、魏克共5个诗友准备先走,焦辉东和马永波等人坚持送我们下楼。到了大街上,我们搭乘诗友的小车先走了。老焦和老马陪同宇龙、浪子、安石榴等几个人在那里等候出租车。 (博讯boxun.com)

      焦辉东(《SUN TIME》杂志执行总编、受伤三诗人之一):  夏可君等人走后,我和马永波、宇龙、浪子、安石榴在路边等车,准备送大家走,由于当天是大寒节气,天气很冷,冻得大家直打哆嗦,出租车迟迟等不到。后来在浪子的提议下,我们决定就近去永泰酒家喝杯茶暖暖身子。我们进去的时候,马永波可能由于有点醉意,无意间碰到了一张餐台,大约有二三个小碗、杯子掉在地上摔破了。  这时,酒家一位老板(*该酒家老板之一的黄汉枝)一脸怒气、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了,也可能由于语言不通(老板说的是广东话,马永波说的是普通话),双方产生误会引发了争执与撕扯,于是我便上前连拉带扯地将马永波推出酒家门外。接着,只见这个酒家老板返身回到服务台就打了一通电话,没过几分钟,就从酒家的马路对面(北向)和酒家一侧靠西方向冲过来三四十个人,他们一来就挥舞着整齐的棍棒朝我们几人一阵乱打。  我一看情形不好,赶紧去向我家所居住的大约四五十多米远的小区保安求救。宇龙也随即在后面保护着马永波逃离。那天宇龙酒喝得很少,应该说是我们之中最清醒的一个,后来我听说宇龙为了保护马永波曾经几次扑在马永波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挡暴徒的乱棍,于是终于导致了杀身横祸。  宇龙死亡时的情形极其惨烈:验尸报告称其被打断的肋骨戳破了心脏,后脑、颅骨、太阳穴等处均被打裂,脑浆流得满地都是,全身上下被打得伤痕累累,几乎体无完肤……在我看来,无论从哪个角度上分析,宇龙的行为均属见义勇为的高尚行动,试想一下,当时暴徒们是冲着马永波去的,如果宇龙要是不保护马永波的话,也许被打死的人应该是马永波。宇龙可能会被歹徒打伤,但不至于会被打死。  我是在距离酒家大约四五十米处被十五六名追上的暴徒一顿乱棍打倒在地的,身上多处受伤。后来听说马永波被打倒在离酒家三十多米处的马路上,宇龙死在离酒家二十多米远的地方,马永波躺在宇龙的前面,他和我一样也受了重伤,他皮带扣都给踢坏了,事后,医生说,当时如果马永波没有那条宽宽的皮带扣恐怕也完蛋了。

      浪子(《圣地》文学杂志主编、广州诗人):  那天晚上出事前后,我和安石榴(深圳诗人)到酒家的服务台去赔款,目的是希望息事宁人别搞出大麻烦来,以免损害诸位弟兄们的形象。二三个旧蝶碗我们赔款100元,我本人是广东人,懂白话,在赔款过程中就见酒家老板一遍又一遍给人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我担心会出事,等我和安石榴赔款完毕后就急急忙忙走出酒家找自己人,目的是想让诸位弟兄们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等到我和安石榴走出酒家门口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我看到酒家门前的马路上乱哄哄的,大约二三十个年轻力壮、凶神恶煞的男子人手拿很整齐的短棍在马路上乱喊乱叫、喊打喊杀。我一看老焦、老马和宇龙他们都不见了,就知道出事了。于是我便和安石榴悄悄地躲开这些疯狂的暴徒往白云堡方向走,在通往白云堡方向、离酒家大约二三十米远的地方,我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躺在马路上,最近的一个是宇龙,宇龙前面十多米远的地方是马永波,我赶紧蹲下来扶起宇龙,一摸他的头,摸到了满手的血和脑浆,宇龙后脑勺的血还在不停地冒,安石榴去照看其他二位诗友,老焦和老马也都给打昏迷了,都伤得不轻。看样子是宇龙是为了保护马永波先走而自己殿后,结果被人用乱棍击碎了脑袋。整个案件从发生到结束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很短促,应该说案情也很简单,使人感到似乎是在一瞬间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一般……  我和安石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飞来横祸吓傻了。几分钟前我们还是有说有笑的,没想到转眼之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和安石榴不敢抬头,担心我们两个也遭到他们的报复再把我们两人也给打死,于是我就趴在宇龙尸体旁的地上,偷偷摸出手机,拨通了\"110\"报警。接下来,我试图唤醒宇龙,但是他已经无声无息了,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警察赶到了案发现场,我们就一起把宇龙、马永波、焦辉东送到了南方医院。在南方医院里,宇龙经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马永波、焦辉东经治疗一星期以后康复出院。

      林世宾(《东方文化》杂志社编辑、广州诗人):  记得出事的那天由于有公务在身,白天我没有去和大家聚会谈诗与喝酒,但到了深夜,大约快凌晨2点多了,浪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出大事了,叫我赶快打的赶到南方医院。于是,我连忙起床打的赶到南方医院。但是,等我赶到医院时,虽经医院多方抢救,但宇龙已经没救了,事实上宇龙在送院前就已经死亡了。老马伤势似乎很重,仍在抢救,和老马相比,老焦伤势要轻一点,但是二人的全身上下都已是血迹斑斑。后来,因为担心暴徒会到南方医院来寻衅滋事,为避免再有人被暴徒打死,也为了就近治疗,老焦和老马在第二天又转移到广州番禺区的祈福医院继续治疗。直到十多天后,二人才康复出院。

      歹徒作恶令人发指,宇龙死亡状况极其惨烈  浪子说,宇龙的致命伤在头部:宇龙的脑袋几乎被打成了番石榴。脸上、头上都是棍伤,更致命的伤在后脑勺上,头盖骨都被暴徒乱棍打碎了。看样子当时宇龙还根本来不及反抗就已经永远躺在地上了。可是那些暴徒好像仍然没有罢休,棍棒仍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死亡后的宇龙满身都是被钝器击打的伤痕,脑袋肿大,两眼圆睁,非常吓人,他的嘴里、鼻子、眼睛、耳朵七窍流血,实在是惨不忍睹。据验尸报告称,在宇龙身上,可导致立即死亡的致命伤至少有4处,其后脑(颅骨)有一道长14厘米、宽2厘米的裂痕,其太阳穴处有一处裂痕,其左胸两根肋骨被打断,其中一条被打断的肋骨刺穿了心脏……凡是看到过宇龙那种悲惨的死亡景象的话,那是一生一世都会铭刻于心、无法忘怀的,真是一场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噩梦啊。  焦辉东被暴徒殴打得浑身上下都是血,鲜血将白衬衫几乎染成了血迹斑斑的“红花”衬衣了,身上所穿的一条牛仔裤被撕裂出四条8厘米到20厘米长的口子,十分恐怖。而马永波所穿的一条深蓝色上衣被撕烂,宽宽的皮带扣也被暴徒踢得变了形,凹进去一个深深的坑,医生说:如果没有这个宽宽的大皮带扣,马永波可能也没命了。

      狂徒是不是黑社会?他们的幕后老板是谁?  那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的暴徒究竟是些什么人呢?这些歹徒究竟有什么来历和背景呢?焦辉东们至今还搞不清楚,只知道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局在案发几天后才开始抓人,并且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只抓了黄汉枝等7名所谓的犯罪嫌疑人,直到2003年2月初又抓了2名。然而,据现场许多目击证人证实,当时从几个方向冲过来手拿整齐的铁棍木棒的歹徒有三四十人之多,其中追打焦辉东的就有十四五个。更令人感到疑惑的是,作为本案最重要、最直接的物证──行凶歹徒用于施暴的凶器居然一件都没有了。  又据浪子说,当时那些人都拿着很整齐的铁棍木棒等凶器。他也感到非常纳闷:那些人怎么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就能一下聚集几十号人马?他们怎么那么巧,拿的几乎都是整齐划一的棍棒?他们为什么专门找人致命的头部下手?他们为什么要致人于死地?他们的命令很统一,他们的手段很残暴,他们的行为很专业,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根据白云区公安机关对这起案件所进行的最早调查记录:永泰酒家属于名符其实的黑店,因为该酒家根本没有取得任何经营执照。令人深思的是,永泰酒家真正的老板名叫张智勇,张智勇是广州市某民主党派的一个头面人物、白云区第六届政协委员。然而,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张智勇的头上居然还有一顶“广州市白云区法院执法监督员”的红帽子。据说这张智勇的同胞兄弟是张智强,而这张智强是广州市白云区区委副书记,并且是主管政法工作的副书记。

      原本简单的案情为何一下扑朔迷离起来?  据本案的诉讼代理人郭艳(原中国政法大学教师)介绍说,虽然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已经以“故意伤害罪”而不是以“故意伤害致死罪”向白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白云区法院不知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也曾经于2002年5月29日在根本未通知任何受害人和受害人家属的情况下,演出过一幕所谓开庭审理,并当堂驱逐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的闹剧,但直到现在仍然没有结果。更具戏剧性的是,在方方面面、各种各样、形形色色人物的幕后参与和操纵下,本来这件情节简单、事实清楚的案件已经变得扑朔迷离,越来越复杂了。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此期间,这样一起骇人听闻、轰动全国的大案要案,居然有包括广州军方在内的许多国家重要机关以所谓组织形式出面大作死者妻子的工作欲私了此案,在客观上帮助歹徒逃避法律惩罚,他们多次找遇难者宇龙的妻子刘荣菊,以酒家方面愿意赔偿人民币50万元的条件来私了此案,那些所谓能代表“组织上”的人对死难者妻子更是巧言令色、威逼利诱、花招不断翻新,演出了一幕又一幕的人间丑剧。  但是,不管风云如何变幻,善良的人们依然相信一句老话,在党和政府大力倡导“依法治国”的今天,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法律一定会还宇龙一个公道,罪犯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应有惩罚。任何以钱买法、以权代法、以权压法、甚至任何知法犯法、执法犯法、违法枉法的人,不管他地位有多高,也不管他权力有多大,也必将在法律面前碰得头破血流……

      诗友们对宇龙如此评价  夏可君:他是大陆唯一在天空飞翔过的诗人  在与宇龙见面之前,我已经读过了他的《机场》(宇龙的诗歌代表作),可以这样说,几乎所有的朋友们都被这首诗震撼过。在《机场》一诗中,形式严整的语句弥漫着一种浓密的威严而又严峻的气氛,显示出诗人对既来又尚未到来的人类灾难的异常敏感,这首创作于10年前的《机场》一诗是宇龙诗歌创作上的一个重要分水岭,它帮助宇龙很快地飞跃了诗歌语言技巧的悬崖。  宇龙是当代大陆诗人中唯一一个在天空飞翔过的诗人。宇龙是一个飞行员,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他对生命有比常人更深刻的感悟。他的诗充满激情却又弥漫着油然而生的悲天悯人的宗教气氛,但是他却不被宗教气氛所束缚,他是一个昂扬向上、百折不挠的人。

      张执浩(湖北诗人):他是一个起点很高的诗人    宇龙是一个起点很高的诗人,他的作品从一开始就保持着相当优秀的水准。他的诗歌中充满了对命运的质疑,对神秘世界的倾听,以及对人间爱意的追逼。他是一个由深刻的故迹而造就出来的杰出诗人。就是在他结婚的那天晚上,他也不是和他的新娘在一起,而是与我们这些朋友呆了一个晚上,谈了一个通宵的诗,天亮时才被好友唐跃生赶进洞房。

      诗人宇龙简介:  宇龙,原名杨垠祖,1965年生,祖籍湖北天门。牺牲遇难前系广州军区空军武汉基地少校军官,由空军湖北基地借调到广州军区电视艺术创作中心参加军事题材的电视剧创作。宇龙是一个善良正直的军人,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青年诗人。他长期坚持民间诗歌写作,著有大量的诗歌、诗论、诗剧、随笔和其他文学作品,代表作有诗歌《机场》、诗剧《黑天鹅的歌舞厅》,与人合著的21集大型连续剧电视连续剧《归途如虹》(反映香港回归题材)已经拍摄完毕,现正在紧张的后期制作中,该部大型连续剧将于2003年10月在中央电视台一套播出。可是宇龙却永远也不可能看到他呕心沥血的成果了。  诗人的代表作:机场(节选)

      【*焦辉东点评:这是宇龙于十年前创作的一首长诗,有人说宇龙是个有某种预言能力的天才诗人,相信人们读过这首诗之后会深信不疑,因为当今天我们再重新阅读这首诗的时候,从肤浅意义上和直观上感受上更容易联想到“911恐怖袭击”事件,更容易联想到美国和英国发动的那场以空中打击为主的伊拉克战争。这些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正义也好,非正义也罢)的袭击和战争,都破坏了“下一世纪的安宁”。建议美国现任总统布什和基地组织头子拉登能够将这首诗天天吟咏十遍。如果布什和拉登能从这首诗所体现出来的深深的灾难意识中得到一些感化,相信人类就会多几分和平与安宁!伟大的海德格尔先哲曾这样说过:“一个不把这世界的界线当作自己语言界线的诗人,他就不配称为我们这个贫困时代的真正诗人!”虽然在此诗中,宇龙的语言功力还尚显幼稚与浮躁,但是他在诗中所试图表现的意识是浑厚、大气和凝重的。因此,我们说──宇龙是个真正的诗人!】

      附录:相关后续报道:  军旅诗人被害案昨开审  五名被告当庭翻供否认打人  军旅诗人宇龙被害案昨天广州市在白云区法院开庭审理。7名被告有5人当庭翻供,否认宇龙的死与自己有关。奇怪的是,此案的受害人及其代理人事前都没有接到开庭通知。  

      七名被告有五人翻供  在此次庭审中,除徐建强、张桂成外,其他5人均当场翻供,否认打人,称宇龙的死与自己无关。黄汉枝甚至全盘否认了自己以前的口供,称是叫人去帮忙,并没有打人。被告辩护律师更是荒唐透顶,他居然认为,宇龙的死不排除是自己摔倒造成的,一名被告称『看到他向后倒了下去』。 

      受害人称其歪曲事实  对此,宇龙的妻子刘荣菊认为被告歪曲事实。法医鉴定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仅仅宇龙的头部和面部的致命性创伤就多达17处,胸部还有几处,这说明被告至少实施了18次袭击,不可能是自己摔死的。受害人焦辉东也称:事件发生时,自己被打倒在地,宇龙是为了保护马永波而遇害的。 

      受害方未接到开庭通知  令人感到非常奇怪的是,此案在审理前,所有受害人及其代理人都没有接到法院的开庭通知。焦辉东说:『28日下午5时29分,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广州市白云区检察院的人打来的电话,他说你们的案子明天上午在白云区法院开庭,我问他姓名叫什么?问他为何不按照法律程序下发书面通知,那人一律拒绝回答。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案件代理律师郭艳。』  郭艳说:『我是28日5时30分以后接到焦辉东电话的,我不相信,因为法院开庭肯定会通知当事人。我马上打电话给白云区检察院的梁检察官,梁不在。我感到很蹊跷,马上给被害人宇龙妻子刘荣菊打电话,碰巧的是,刘荣菊正在来广州的车上。』    刘荣菊说:『作为被害人的妻子,法院却不通知我,也没有通知我的代理人,我感到非常气愤!我不明白法院为什么这么做!我更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检察机关如此的所谓“指控”  白云区检察院在指控中称:2002年1月20日晚11时许,被告黄汉枝在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白云堡大道永泰酒家内,因琐事与马永波、杨垠祖(宇龙)、焦辉东等人发生争执,遂纠合被告人徐建强、张桂成、黄庆德、黄锦东、李金平、黄宝敬及黎伟军、黄锦华、\"广西仔\"(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酒家门前持木棍等凶器殴打杨垠祖(宇龙)、马永波,并追打焦辉东,造成杨头部和胸部受钝器暴力致脑干与心脏挫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马、焦二人均受轻微伤。黄汉枝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

      

      

      

      《新快报》 2002-05-30 11:17

    本案件的重要联系人及其联系方式:

    刘荣菊(宇龙妻子):13533831859(手机)、020—87398567(临时住所)郭 艳(本案件诉讼代理人):13016060499(手机)、020—81525596(宅电)(*特别说明:如果需要本案件的相关照片及其资料,或者派记者追踪采访此案,可按上述方式联系。)------------------------------------------■2003年7月3日庭审概要

     宇龙妻子提供

      2003年7月3日上午9:00,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杨垠祖(军旅诗人宇龙)被伤害致死一案。本案的犯罪嫌疑人黎伟、黄锦华分别于2003年1月中旬和2月中旬被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分局抓获。与本案有关的另七名犯罪嫌疑人,已于2002年5月29日在法院未通知被害人亲属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情况下审理完毕,但至今没有一审判决。  在2003年7月3日的庭审中,嫌疑人黎伟军承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而嫌疑人黄锦华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黄锦华在法庭中坚持自己到达现场时,被害人已躺倒在永泰酒家门处2—3米处,黄锦华对法庭出示的现场照片记录予以否认,黄锦化称:现场照片上记录的现场并非自己目睹的发案现场。  被害人杨垠祖妻子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均被法官以“未经公证机关公证”为由,不予采纳。代理律师郭艳对本案一审管辖、犯罪定性、现场勘查笔录及个别证人证言提出了质疑。在开庭前,代理律师曾申请法院传三名证人出庭作证,同时,还申请提取物证。但是法官对代理律师的上述申请未作任何答复。目前,本案没有宣判。

    [转贴]zt/宇龙惨案──广州市白云区法院开庭审理旁听记实

    作者:伤水

    zt/宇龙惨案──广州市白云区法院开庭审理旁听记实[ 回复本贴 ] [ 跟从标题 ] [ 关闭本窗口 ] [刷新]

    --------------------------------------------------------------------------------宇龙惨案──广州市白云区法院开庭审理旁听记实作者:呼唤良知

    在整整拖了一年半之久,2002年1月20日军旅诗人宇龙被害案再次在广州市白云区法院开庭审理。我有幸成了此案件的旁听人,在旁听此案件审理的过程中,亲眼看到白云区法院如同儿戏一样的审理过程,真可谓大开眼界、拍案惊奇!现在,我就将这一令人发指、令人叫绝的所谓“审理”过程给大家说说:

    一、官员手机遥控指挥开庭

    2003年7月2日上午,当我赶到广州市白云区法院时,在法院门口遇见了大约20位军人,一打听,原来是宇龙生前的战友,包括广州军区话剧团的几位军官、广州军区电视剧创作中心的几名军官、广州空军派来的旁听代表和军方派来旁听此案的律师;有20多位记者,其中新华社记者7名,香港媒体记者4名,还有包括广州在内的国内媒体记者11名;此外还有死者家属和生前亲朋好友,有许多人是千里迢迢从湖北等地赶来的。据悉,宇龙妻子委托的郭艳律师早在开庭前一周前就把法院要求其提前上报的旁听人数报给了法院。所以,大家都是按照法院要求所报的人数前来旁听的。然而,正待大家准备进入法院大门时,怪事发生了:忽然,一名模样像地方官员的矮个子中年便衣男子拿出手机用粤语大声喊道:“事情不妙啊,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准备的?你们快点叫人来把座位坐满,要快,越快越好,千万别让他们进去!”很快,担任审理宇龙被害案的潘法官找到郭艳律师,对郭艳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们只有三个被害人,根据我们的规定,每位被害人只允许有二名家属旁听,所以,我只能给你们六个旁听席位,你们自己去调配吧!”从法院原来答应的60个旁听名额突然变成6个,面对这赤裸裸的欺骗和临时变卦,义愤填膺的郭艳律师据理力争一番后也无法改变这个荒唐的临时决定,只好作出妥协与让步,她无奈地告诉这群军人和记者们说:“很抱歉!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法院临时变卦,只允许我们进6位同志旁听!”新华社一位内参编辑亮出自己的工作证上前讲理,结果是“不许旁听,不许采访!”被拉拉扯扯地推出大门之外。香港《东方日报》和《太阳报》的老记拍摄下了“手机遥控指挥开庭旁听”这精彩的一幕。他们说:“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我见那个遥控指挥者像机关干部,白云区法院公开践踏国家法律。而且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这样有持无恐,实在太黑了,太无耻了,太可怕了。打死一位军官尚且如此,那么如果打死的是大陆的平民百姓,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了……原来人们不断说大陆的公检法有多么多么腐败,我们对此还半信半疑,这回我们终于亲眼看到了……”

    二、公开袒护罪犯令人发指

    7月2号开庭审理的是附带民事诉讼,令人震惊的是:整个开庭过程似乎不是在审判犯罪嫌疑人,反而被白云区法院演绎成了对被害者家属和其委托的律师的审判和一轮又一轮的质问了。整个审理过程大约4个小时,其中有近四分之三的时间是被告人的律师与法官合伙刁难被害人的律师郭艳。法官问话都是诱导被告人推卸罪责。宇龙妻子的律师实在看不下去,干脆径直向法官表示抗议。不料,郭律师的率直使法官十分震怒,法官当庭喝斥郭律师:“我的座子为什么比你的高?就是为让你明白,你的地位比我低……”被告人的律师在窃笑,法庭象在审判被害人的律师,而不是审判被告人。法官训斥了一阵,仍不消气,干脆宣布休庭,请郭律师出庭,要求她必变工作态度。郭律师道:“我们各尽其职,自己能理解彼此在做什么,只是对工作的处理风格不同罢了,我的表达可能过于直白,您这么在意,我很意外!”这位法官极希望受尊重,却不懂尊重别人。记得去年,他不通知被害人就开庭。在审理中,根本不让被害人的律师发言,当律师请求发言时,他干脆命法警将律师驱逐出法庭!这次开庭前一周多,律师已先报了旁听人数,等大家从四面八方、千里迢迢赶到后,法官才告知只允许进六个人,这么没有礼貌!这就是这位极渴望受尊重的法官的作派。7月3日是审理两名新抓获的嫌疑人。宇龙的战友都没来。广州空军司令部来了一位杨姓女律师,杨律师与郭律师十分亲密。在审理中,我见她们不时低语交谈。十分默契。有一名嫌疑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另一名则全部否认指控的罪证。由于嫌疑人没请辩护律师,缺少了些紧张和刺激。不过当郭律师出示被害人生活照片让嫌疑人辨认时,我见法警明显地暗示了嫌疑人;郭律师将法警的动作指给杨律师看时,杨律师羞愧地低下头。因为,杨律师认识那位法警;当郭律师对本案的一审管辖权、主犯、犯罪集团性等问题发表意见时,我见法警送来一张打印的纸条给公诉人(去年庭审中,也有法警递纸条给法官);郭律师将自行收取的物证和证人自述等证据呈交法庭时,法官说:“必须要经过公证才采纳”。郭律师问:“有什么法律根据?”法官讥讽道:“你去好好学一学证据学!”郭律师对法官的答非所问表示无奈,“我作为律师已尽职将证据交法庭质证,采纳与否,由合议庭决定吧!”法官又说:“你作为诉讼代理人是没有权利控告的!”郭律师说:“你们白云区法院好特别呀!与别的法院很不同嘛!”休庭后,郭律师说:“这个案子存在许多疑点!比如:犯罪现场、犯罪工具、犯罪人数、双排座白色车、犯罪人进出现场的方式路线……都未查清;2人犯罪和10人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绝不相同!这些问题是无法回避的。然而,开庭已三次,上述问题始终未澄清。另外,这次开庭,嫌疑人没有辩护人,这对嫌疑人也不公平,我见两名被告很无助,很可怜!反而担心冤枉了他……总之,这样审理案件,很没劲!”稍顿了一下,郭律师又说,自己开庭前曾将取得的证据交审判长,但审判长让交给检察院;交给检察院时,检察官让当庭交法官;交给法官,法官又认为不对……总之,让你无所适从。法院有法院的规则;检察院也有自己的一套;律师办案也有规则,这就是目前国内司法的现状。如果遇到法盲法官或心理变态的法官,也只能怨自己的运气不好!因为司法监督机制等于零。当事人都有希望自己的事,能象孙志刚案那样受重视。我想,如果每件事都要等到中央领导批示后,才能得到认真对待,那么,我们的执法环境已极糟了!

    作者信箱:焦辉东 [email protected] 本案诉讼代理人:郭艳律师(原中国政法大学教师)联系方式(手机):13016060499死难者宇龙妻子:刘农菊(湖北荆州人,下岗职工)联系方式:13533831859020-87398567(广州旅馆)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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