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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冤狱 - 监狱强制精神测试?

【博讯2003年6月13日消息】    yuanan 于 [博讯论坛] 我是中国公民。因遭香港投资人陈立、陈鸿远的诬告及我的法律顾问毛惠庆等人的陷害,我于1995年7月15日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

   1997年4月18日,我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以索贿罪一审冤枉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于同年5月5日被送往杭州南郊监狱服刑改造。 (博讯boxun.com)

   在1995年7月15日至2000年5月14日刑满获释期间,我在看守所和监狱受尽了各种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I. 冤案, 酷刑一.


冤案 l

   我的辩护律师当庭指出:被告人在看守所被长期关押未经全国人大批准,起诉书却谎称经全国人大批准。公诉人为何做假?

   - 主要证人陈立1996年3月21日的证词连名字都没有签,却被公诉人呈上法庭,最后居然被法庭采纳,岂非天下笑话?

   - 检察人员声称已经找到三万元港币赃款存款。如此重要的证据为什么不向法庭出示?

   - 港方陈立、陈鸿远1995年6月初提交检察院的所谓证据“记载另外还给过杜月祥、王振宙各五千元港币的1992年香港陈鸿远所在律师事务所的台历”,如此重要的物证为什么不提供法庭 ?

   - 我的有罪供述: 首先来之于我的法律顾问毛惠庆他们的犯罪阴谋, 其后来之于我无法忍受“精神联想”的打击u 最后直接来之于省检察院经办人员的欺骗恐吓及巴掌脚踢之下 l 我的供述中受贿赃款 u 第一次供述三万元港币存银行了;u 第二次供述三万元港币在香港上街时掉了;u 第三次供述三万元港币在澳门葡京睹场赌输掉了

    l 大量与本案有关的重要证据检察机关没有移送法庭u 清楚证明港方证人陈立、陈鸿远作伪证的我和陈立的谈话录音带u 港方证人陈立、陈鸿远向检察机关所作的多次自相矛盾的证词u 详实记录我投案自首经过及揭露事实真相的“事件自述”u 揭露我的法律顾问毛惠庆他们违法犯罪事实的我提供的7盒录音带u 反映了本案内幕真相的我其余20多份询问笔录及书面材料

   l 我和我的辩护律师在作无罪辩护的同时向法庭明确指出了上述重要事实。明镜高悬的神圣法庭却视若不见,以索贿罪冤枉判处我有期徒刑六年。法律公理何在?

    l 受贿三万元港币冤案,同案被控受贿人杜月祥,其被控受贿三万元港币罪名,最后未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采纳


二. 酷刑

    l 我在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看守所中被秘密关押了将近一年十个月(1995年7月15日至1997年5月5日)。

   l 在看守所期间有一台非常先进的"机器"始终将我置于一种“精神联想”的状态之中。1996年3月19日前夕,正是这种"精神联想"将我的精神逼于几近崩溃的地步,迫使我不得不向他们作所谓的有罪供述。

   l 在看守所、监狱期间,有一台非常先进的"机器"始终在利用疾病的形式对我进行精神折磨和生理折磨,如突然的瘫痪,极度的头痛、手痛、腹泻等。

   1996年11月20日左右在萧山看守所,我整个人突然都瘫痪了,我躺在笼板上一动都不能动、一动就浑身发痛,我就这样整整在笼板上躺了三天。

    l 在看守所秘密关押期间,1996年11月28日至12月25日我被浙江省检察人员带到杭州玉泉宾馆,被用手铐固定在房间的加床上,遭受他们的侮辱、巴掌及脚踢,我被迫去做所谓的有罪供述。

    l 在1996年12月25日被浙江省检察人员带到广安招待所期间,我不得不向他们书面供述自己所谓的私生活。

    l 由于笼子中长期关押太多的犯人,晚上睡觉经常是头碰脚、脚碰头。我时常是睡在水池边厕所旁。

   l 期间为了摆脱困境,我绝过食。

    l 在看守所、监狱期间,我始终生活在一个屈辱、弥漫着暴力行为、精神生理备受折磨的环境之中。


II. 冤狱、酷刑的历史回顾一.

   “投案自首”(1995年2月27日至1995年3月1日)

   l 1995年春节前后,基于浙江宏福山庄港方投资人陈立,陈鸿远提供的捏造材料:“在1992年7月香港中国地产展销会期间,在到达香港后的第二天,在国际会议中心的早餐桌上,由陈立给宏福山庄总经理杜月祥,副总经理王振宙各一个装有三万元港币的信封,信封是香港陈鸿远所在律师事务所的,钱是杜月祥提出要的”。柳知勇(浙江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毛惠庆(浙江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法律事务室主任)等人以浙江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的名义向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进行了举报。杭州西湖区检察院方锦才局长、郭连仲副检察长等人开始了对举报材料的调查。

   l 1995年2月27日晚8:30在百合花饭店,我杭州城市商务酒店法律顾问毛惠庆(浙江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法律事务室主任)对我隐瞒其本案举报人的身份,以请我喝咖啡的方式,对我进行了秘密摸底。当晚11时左右毛惠庆以“和他检察院朋友聊一聊”的名义把我骗到灵峰山庄。当晚西湖区检察院方锦才局长、郭连仲副检察长等人在未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对我进行了“滞留”,并进行诱供、逼供。

   l 1995年2月28号上午,在灵峰山庄122室,西湖区检察院检察官宋勇和另一位检察人员对我进行了传讯,我在传讯单上签了字。期间,我如实陈述了我和宏福山庄总经理杜月祥在1992年7月在香港中国地产展销会期间的活动。除陈鸿远送了杜月祥和我一人一套西装外,我未收受过港方投资人任何其它的钱财。同时,通过和检察官宋勇的问答,我大致明白和我牵连的是怎样一件事:“在我和杜月祥抵达香港的第二天,在国际会议中心吃早餐时,当时在场的有5个人,陈鸿远,陈立,李燕庭,杜月祥,王振宙。杜月祥开口要的交际费之类的,钱是装在信封里的,信封是律师事务所的信封。”

   l 1995年2月28日下午4:30左右,毛律师来到灵峰山庄122室,当时传讯房间里有我、检察官宋勇和另一个检察官。毛惠庆:(情绪看上去很激动)王振宙,我刚从郭副检察长那儿过来,我问你的事情,郭副很生气。郭副说“王振宙你根本不值得帮他,他到现在还不讲,杜都已经开始讲了,你让他去吧”。

   我说“有没有可能搞错,王振宙真的没有”,郭副说“不可能的事情,你看看材料”。我一看愣了,详详细细,人证、物证俱在,根本不可能抵赖。昨天晚上,我一直没响,我还是倾向于相信你,但今天不同了。王振宙,你可能对我还是有顾虑,我毛惠庆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如果我毛惠庆骗了你,天杀雷劈,以后随便你怎么样。杜月祥是50、60万的事情,你何必跟他去坐一辈子的牢。他总经理开口要,港方给的,你副总经理不过是跟着拿而已,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今天如果你不讲,那你一定进老东岳了(看守所)。我和郭副讲了,无论如何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跟王振宙谈一次,郭副同意了。如果现在讲了,还算你自首,晚上就可以回去。

   王振宙:(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当时脑子中想的,就是先想办法出去。杜月祥这次是肯定出大事了,检察院已经对他动手了,他已经开始讲了。港方陈立他们搞我,在检举杜月祥的材料上加上我的名字。我不认,今天一定被关起来了。毛惠庆是看到材料后来救我的。所以决定先认下来,出去再说,但不知道信封里的数字)。

   王振宙:这样,事情是有的,在到达香港的第二天,在国际会议中心吃早餐的时候,当时在场的有陈鸿远、陈立、李燕庭、杜月祥和我。陈鸿远给了我们一人一个信封,信封是律师事务所的信封。里面是一万港币(我试探着说,我不知道材料上的数字,边说边看毛,希望获得一些提示)。毛惠庆:不语(但从其面部表情和神态我知道猜得不对)。

   王振宙:3万。(我继续猜下去,边猜边看毛,希望获得一些提示。)毛惠庆:(没响,但面部表情和神态有表示,但我不知道猜得对不对。)王振宙:3.2万。(我继续猜下去,边猜边看毛,希望获得一些提示。)毛惠庆:时间久了,你自己都可能有点搞糊涂了。(其语气和神态制止了我继续猜下去。)宋勇: 我早就说过,你总是要讲的,你今天这儿不讲,明天进去也会讲的。

   王振宙:不语。(我明白了,我说的数字差不多了,但我还不能肯定是3万还是3.2万。)

   l 在我的法律顾问毛惠庆这一篇经过精心设计、周密考虑的欺骗、恐吓言论误导下,在自己急于出去的心情支配下,我轻信了我的法律顾问毛惠庆,对发生的事情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掉入了毛惠庆等事先设好的陷阱。我向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供认了一件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1992年7月,去香港参加“中国地产展销会”期间,和当时宏福山庄总经理杜月祥一起收过香港顶昌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宏福山庄的香港投资方)董事长陈鸿远先生给的香港交际应酬费(用律师事务所的信封装)3.2万港币左右,杜月祥收受的数目不详。”

   二. 取保候审后(1995年3月1日至1995年7月15日)

   l 1995年3月1日上午10:30左右,只有我和毛惠庆两人在车上,我驾的车:毛惠庆:杜月祥这次是完蛋了,昨天刑拘他时,他浑身都发抖了。杜月祥这次是彻底完蛋了。

   毛惠庆:拿钱的事,事后你们通过气吧。王振宙:没有。毛惠庆:杜的信封里是多少钱?王振宙:我不知道。毛惠庆:我看这样,你就说事后杜和你讲起过,杜的信封里也是3万。王振宙:我没有响(这时候我感到毛惠庆不对,明明已告诉他我不知道的事情让我去说有,这存心想陷害人了)。毛惠庆:关于杜向港方要钱的事情,你也再讲一下,他总经理要交际费,你副总经理跟着拿,也没关系,很正常的。王振宙:我没有响(心里感到这件事情上我很可能上了毛惠庆的当)。

   l 1995年3月6日晚,电话上毛惠庆要我把投案自首的起因修改成:“那天和我的法律顾问谈其它事情,顺便问到这样一个法律问题,那年我跟杜总经理去香港,杜总向港方要了点交际费,我也跟着拿了。想想,总经理拿了,我副总经理跟着拿也没什么问题。我的法律顾问一听,这个事情大了,马上带我来了检察院。”(有录音,录音带已交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

   l 1995年3月7日下午3:30左右,在杭州城市商务酒店多功能厅,我的法律顾问毛惠庆、检察院方锦才局长共同要我作伪证,修改投案自首的起因,指证杜月祥索贿。他们要我在检察院过几天做补充讯问笔录时这样说:“那天我和我法律顾问在一起喝茶,谈其它的事情,随便就说起有这样一件事:92年我跟杜经理一起去香港,参加香港地产展销会,期间,杜经理向港方要点活动费、交际费,后来港方给了,我也跟着拿了。现在想起来,有点不妥,不知道问题大不大。我法律顾问一听,说这事情大了。马上就带我来了检察院。”(有录音,录音带已交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

   l 1995年4月17日晚在杭州黄龙饭店西餐厅和陈立相遇。在黄龙饭店、我车上和他家中的长达2个多小时的谈话中(有录音。录音带已交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陈立矢口否认曾向检察院指证过“我和杜月祥收受三万元港币”。陈立说:“王振宙,三万港币这个事情,我肯定不是当事人,我从没经过我的手交到杜月祥和你手上三万港币,也没有人问过我有没有交给王振宙,杜月祥三万港币。你现在是当事人,如果你要求,我可以去检察院作证。我马上可以去作证。” 在我的坚持下,陈立写了如下的书面证词:“应王振宙先生的要求,本人特证明一九九二年九月在香港会展中心某日早餐后未曾交于王振宙、杜月祥先生各一个信封中有港币三万元。也未曾听闻有此事。陈立,1995年4月18日”。陈立的书面证词和我们谈话的录音带已于1995年5月2日交于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l 1995年5月5日前后,港方陈立向检察院修改证词:“给杜月祥、王振宙是每人五千元港币,不是每人三万元港币。”

   l 1995年5月22日前后,在深圳,港方陈鸿远向检察院修改证词:“给杜月祥,王振宙各三万元港币中,其中二万五千元港币是借的,五千元港币是给的。”

   l 1995年5月25日前后,港方陈立在给西湖区检察院的信中又作证:“给杜月祥、王振宙各三万元港币这件事是有的,给杜月祥、王振宙各五千元港币这件事也是有的。”

   l 1995年6月8日前后,港方又向检察院提供新的伪证:“1992年陈鸿远律师事务所的台历,上面记载了给杜月祥、王振宙各五千元港币这件事。”三. 看守所、监狱(1995年7月15日至2000年5月14日)

   l 1995年7月15日以受贿罪被刑事居留后,我随即被秘密羁押在余杭看守所。秘密羁押5个月后,1995年12月15日前后我掉进了“精神联想”陷阱。我的精神进入了这样一种状态:白天头痛、兴奋,晚上整夜都睡不着觉。我的记忆力明显下降。我感觉被人下毒了。笼子里犯人的谈吐、行为方式都开始变陌生了。像是布置好的,笼子里每个人都会来找我问1~2个问题,问好之后,就去旁边一张纸上写上一些什么,好像在记录我回答问题的情况。他们问的都是一些使我感到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何在。我对回答笼友们的问题感到害怕。

   l 我怀疑检察院在作一个心理学测试,这可能就是5个月之后我还关在这里的原因。我无法忍受精神联想陷阱,我也不想接受这样的心理学测试,我希望笼友们能回到正常的环境中来。我试图用真情去打动笼友们的心,制止这个弗洛伊德式测试。我流着泪告诉笼友们,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测试,这是违法的。你们知道美国电影《欲望号街车》吗,一个正常的人最后被送进了疯人院。笼友们静静地听我讲,并递给我一块毛巾擦泪。他们说:“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测试结果也许对你也是有益的,也许测试之后他们就会放你”。没过多久,他们又开始向我提问了,这使我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之中。

   l 由于绝食、打架,我被换入了一个更可怕、更荒唐的笼子。笼子里的犯人公开学说我私人生活中的对话,模拟着我私人生活中的情节。看着笼子里这一个个装饰特征化的犯人,他们似乎都代表着我熟悉的女人。现在看到墙上的一个圆圈,我会联想到这是某个女人的生殖器官。我为自己有这样的“精神联想”感到恐惧了。恰在我感到忐忑不安时,笼子里又有犯人过来问我“忐忑不安”是什么意思。我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我当即去笼板上躺下了。我失去了在笼子里做一个正常犯人的勇气。

   l 1996年3月19日至6月19日期间,根据”精神联想”的指令,我多次分别向省检察院钱中贤副检察长、市检察院马守忠副检察长、秦处长、西湖区检察院作了拿过三万元港币的有罪供述,其中三万元港币的赃款我在香港上街时掉了。还承认另外拿过港方五千元港币。我还更进一步胡编乱造地供述了区检察院、市检察院、省检察院、省人大、省公安厅、省计经委等一大批领导干部,所有这些人员均有受贿、嫖娼行为。每人受贿的金额从5~30万元人民币不等,我们有过多次碰头。有关的碰头、有关人员的受贿数额等我均有记录,这些记录现存放在我租的建行、工行、农行的3个保险箱里。

   l 经过长时间的“精神联想”刺激,我对“精神联想”有了一个质的认识。“精神联想”其实很简单。它是由一台当今最先进的“机器”制造出来的。这台“机器”可以直接提取我大脑中的储存信息,可以知道我的过去和现在。除了我的思维,这台“机器”几乎可以控制我的一切。这台“机器”向我的大脑中传输“精神联想”信息,其实质和人们接受收音机、电视机信息差不多。弄清了“精神联想”产生的原因,我渐渐地从对“精神联想”的恐惧下摆脱了出来。由于我不听“精神联想”的指令,我的头时常会非常痛和胀。记得八月底的一天,我的呼吸被卡得难受,我不得不在笼子里大叫救命。记得11月20日左右,我整个人都瘫痪了,我躺在笼板上一动都不能动,一动就浑身发痛。我就这样整整在笼板上躺了三天。最难受的莫过于笼子里犯人间的硬性身体接触,在这样一个30平方米左右的笼子里,通常关押20多人。晚上整个笼子都睡满了人,无论是笼板上还是地上,睡的都是人,头碰脚,脚碰头,怕被他们挤在当中难受,我通常是睡在最后边,时常在水池、厕所边。

   l 1996年11月28日下午,省检察院把我从萧山看守所带到杭州玉泉饭店119房间。由于我不完全按照“精神联想”指令行事,1996年11月30日上午,省检察院检察人员把我的一只手铐在加床上,前后二次每次都是3个人,他们动手打我几个耳光,并用脚踢我几脚,我被打之后就躺倒在地。

   l 1997年4月18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在明显缺乏事实证据的情况下,以索贿罪判处我有期徒刑六年。法庭上我及我的辩护律师均作无罪辩护。法庭审案时以下与本案有关的重要证据未提供法庭:u 我和陈立在杭州黄龙饭店的谈话录音带;u 陈立、陈鸿远向检察院作的多次自相矛盾的证词;

   u 我的“事件自述”;u 我向检察院所作的反映本案事实真相的其余20多份讯问笔录和书面材料;u 我向检察院所作的三种港币赃款去向的供述;u 检察人员声称“已经找到的三万元港币赃款存款”证据;u 揭露我法律顾问毛惠庆他们违法犯罪事实我提供的7盒录音带;

   l 法庭开庭期间,我相信这是中国检察机关的一个酷刑侦察实验。法庭在明显缺乏事实证据的情况下既然判我有罪,表明实验还要继续下去。在实验圈里,任何上诉都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增加自己在看守所的时间和痛苦。我当时非常想早日见到我的家人,也非常渴望摆脱看守所笼子里那种犯人间的硬性生理接触。听说监狱里是每人一个床,另外听说监狱里还可以看书。我决定不上诉,早点去监狱。

   l 1997年5月5日至2000年5月14日在杭州南郊监狱服刑。监狱服刑期间,我相信这是中国检察机关的一个酷刑侦察实验,在实验圈里,任何申诉都是没有意义的,只会增加自己在监狱的时间和痛苦,监狱期间我未申诉。2000年5月14日刑满释放。


III. 无处伸冤

   2000年5月14日获释后,我将冤狱经过写成了"我的自述"。"我的自述" 真实记录了我在看守所和监狱期间的不幸遭遇,检举了本次冤案的肇事者。此冤案制造者涉及浙江省检察院、杭州市检察院、杭州市西湖区检察院检察人员、杭州市西湖区法院审判人员及多名浙江省级司法领导干部。时至今日我已连续多次同时用专挂方式向时任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贾春旺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寄送申告材料。

   l 2000年11月24日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G909265906CN; EG909265897CN)

   l 2001 年7 月 23 第二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国内挂号函件收据第0363号;第0364号)

   l 2001 年9 月 20 第三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H398706646CN; EH398706632CN)

   l 2001 年11 月 16 第四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H464353854CN; EH464353845CN)

   l 2002 年 1 月 16 日第五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H528577517CN; EH528577477CN)

   l 2002 年 3 月 15 日第六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I578999433CN; EI578999328CN)

   l 2002 年 5 月 15 日第七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I837345205CN; EI837345222CN)

   l 2002 年 7 月 15 日第八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H143086721CN; EH143086718CN)

   l 2002 年 9 月 16 日第九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J153841773CN; EJ153841889CN)

   l 2002 年 11 月 16 日第十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J384559815CN; EJ384559792CN)

   l 2003 年 1 月 16 日第十一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韩抒滨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J480313757CN; EJ480313672CN)

   l 2003 年 3 月 17 日第十二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贾春旺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J820991814CN; EJ820991831CN)

   l 2003 年 5 月 16 日第十三次分别致信最高人民检察院贾春旺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肖扬院长。(EK232081111CN; EK232081139CN)

   时至今日未有任何一级检察机关对横加在我身上的冤案予以纠正。给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多次申诉和举报信也石沉大海。我也向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全国人大法制委员会主任、全国人大信访局、国务院信访局、司法部及国内主要新闻媒体寄过相关材料,也没有任何实质回应。检察机关、法院一手造成的冤案不但给我的过去带来了灾难,而且使我现在的生活继续蒙受不幸。

   由于我的冤狱,我蒙冤前投资经营的宾馆、大厦均被宣告破产或停业,制造本冤狱的检察人员更将我的私人存款用于抵偿所谓的公司债务。长期的冤狱申告,使我蒙冤的心灵备受创伤,给我的身心带来了极大的伤害。我遭受的所有这一切,都源于这“莫须有”的索贿三万元港币。在看守所和监狱期间,我始终生活在一个屈辱、弥漫着暴力行为、精神和生理都备受折磨的环境之中。

   l 声明1:2000年5月14日刑满获释,当我撰写“我的自述”时,我相信我遭遇的冤狱其后半部分(自监视居住起)是中国检察机关的一个酷刑侦察实验,这个酷刑侦察实验应该受到中国法律的评判。

   l 声明2:我现在坚信,本案肇事者、冤狱的制造者、阻碍本冤狱平反的法律责任人,无论他们是个人行为或是集体行为,无论他们基于什么目的,他们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现行法律和中国已经加入的国际公约,他们理应受到中国法律的审判。

   现寻求社会援助,以促使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对本冤狱立案侦察,使无辜者早日得到昭雪;使肇事者、违法者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让一个普通中国公民的合法权利得到保障,社会正义得到声张。

   中国公民王振宙

   2003年6月10日

   附:个人资料

   1978年2月 杭州大学学生;1982年2月 浙江农业大学教师;1985年8月 清华大学研究生;1988年8月 浙江省经济建设投资公司职员;1992年3月 浙江宏福山庄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1994年9月 杭州商务大厦总经理; 杭州城市商务酒店总经理; 浙江远山宾馆总经理;1995年6月21日 被西湖区检察院监视居住;1995年7月15日 在余杭、杭州、萧山看守所秘密关押;1997年5月 5日 在杭州南郊监狱服刑;2000年5月14日 刑满释放;现在 冤狱申告 联系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树园新村28幢86单元103室邮政编码:310000电话:0086-571-85185912传真:0086-571-16462652Email: [email protected]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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