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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监狱管理局局长许以穆:司法系统大贪官第一人

【博讯2003年1月04日消息】      许以穆,福建省司法厅党委副书记、副厅长、省监狱管理局局长。许自从94年上任以来,日甚一日地以权谋私,非法聚敛大量钱财,任人唯亲,致使福建省监狱系统管理工作出现空前危机,恶性案件频频发生,国家造成了严重危害。其违法违纪的主要事实如下:


  一、 利用职权,指使亲属采用各种手段承包福建省监狱系统数亿元工程,从中捞取巨额利润

     (一) 兴建价值近10亿元的工程,中饱私囊。许以穆任局长7年多时间,为了从中谋利,千方百计在监狱系统大兴土木。除了省少管所、省女监、厦门监狱等少数工程项目进行公开招投标外,其它工程均不投标,实际上都由其胞弟许以先承揽。许以先用挂靠的福州第一建筑公司、永泰三建、福清镜洋建筑公司、江苏建工集团、榕城监狱建新建筑公司等名义,承揽了省少管所(维修工程33万)、莆田监狱(两座宿舍楼400余万)、福清监狱(办公楼、监房、配电房等1000万)、省监狱管理局办公大楼及宿舍(7000万)、以及仓山监狱、建阳监狱、榕城监狱、福州监狱、武夷山监狱、永安监狱、收押中心、女子监狱等价值近10亿元的工程。尽管许以先承菜包的工程出现过许多质量问题,如福清监狱基建工程部份验收不合格,但他仍长期操纵着劳改系统的基建市场,从中获得巨额利润。人们经常看他开着“凌志”轿车进出福建省各监狱,如入无人之境。许以先在他哥哥到任之前,从未在劳改系统接过一个工程,可是在许上任后,却频频得手(尽管他通常以“借壳承包”的形式出现,但谁都知道他是幕后老板)。 (博讯boxun.com)

     (二) 动用组织手段为其弟弟承包基建工程敞开绿灯。

   1、省监狱系

   统的基建工程过去历来由省“建新建筑公司”负责,该公司属省监狱系统内部企业,60年代曾兴建过名噪一时的东街口邮电大楼,由该公司施工的监舍质量好、造价低,既为省监狱系统节约了大量资金,又为系统创造了利润、解决了职工就业安置问题。可是许上任后,为了让其弟弟挤进来,便以改革的名义,将“建新建筑公司”撇在一边,开始对外发包工程。“建新建筑公司”只留下一块招牌,让给他弟弟等“挂靠”。2、福清监狱的筹建工作是由陈邦跃同志负责完成的,许为了让其弟弟能顺利承包该工程,许将他的亲信陈有瑜从榕城监狱提拔到该监狱主持全面工作,陈到任后的第7天,许的弟弟就将他操纵的工程队开进了福清监狱。3、武夷山监狱3700万元的基建工程如出一辙。工程承包前,有人给原任监狱长陈坚打电话说情,要求让许以先承包,因陈说过许以先承包建阳监狱工程质量差的话,得罪了许,随后一纸命令,陈被调到建阳监狱,许的亲信——原建阳监狱长李陵盛,被调到武夷山监狱,接着历史重演,许的弟弟进场施工。4、闽侯监狱贷款4800万元兴建排下收押点,许的亲信郑文家、林宝福全力支持让许的弟弟顺利承揽该工程,后来两人都得到许的提拔重用。5、省监狱系统的囚服过去历来是统一式样,各自制作。许99年下文,要求全省统一制作。如果是为了降低成本,当然是好事,但许的目的并非如此,而是为了让他老婆参与此事谋利。每年这项经费开支多达480万元,许从中获取的回扣十分惊人。

     (三) 为其弟弟承揽的工程大量注入资金。凡是许家兄弟承揽的工程,许都会千方百计保证资金到位,以确保超额利润进入他的腰包。以95年少管所二大队监舍修缮工程为例:许的弟弟前来联系工程,表示可以帮助向省局争取拨款,果然,工程估价30万元的款项很快就拨下来了,验收时还多拨了3万元补偿费,开了向省局要拨款之方便、快捷、高效的先例。在后续的各项工程中,为了掩人耳目,他弟弟有时不便当法人,只在幕后操纵,但只要是他弟弟介绍转包他人,或以他人名义出面、实际上仍是他弟弟在做,许在资金方面无一不是一路绿灯。


  二、 严重违反国家金融财政政策,大量挪用、占用专项资金,虚报基建项目,浪费国家资财,巧立名目,骗取国家税款。

     (一)挪用国家专项资金。1998年,省少管所“彩砖”项目获得了国家开发银行的1700万元贷款。但除了450万元用于该项目,其它巨款都被许以穆挪作它用。99年当国家开发银行核实项目款的使用情况时,许以穆指使部下责令少管所写一个1100万元的用款情况报告(当时仅250万元到少管所项目帐上),遭到拒绝。后来许以穆又指令将600万划到该所户头,待开发银行的人走后,又还很多。98年省局计划处长林本华就对我所领导说:榕城监狱林洪磷监狱长已经表示将一半贷款交给省局使用,你们也要表示一下。

     (二)煽动部属搞贷款骗退税。许以穆公开鼓励各下属单位:“司法部有几亿贷款,你不要别人也要,至于怎么要,当然要有项目,搞来了怎么用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了。”在他的支持下,福建全省各监狱就拼命弄项目,搞贷款,而据我了解,除投资永安水泥厂外,几乎所有生产性项目贷款都没有真正用到实处,而是用到了别处,并留下了大量无法还清的贷款。国家对监狱实行先征后返的税收政策。许以穆多次在大会上或私下鼓励、唆使各监狱采用“合作经营”的办法,骗取国家税收,仅永安、福清监狱就通过和地方一些企业联营的办法,骗取了不少国家税款。

     (三)巧立基建项目谋利。省劳改局编制才120人(机构精减后不过90人),许以穆为了上办公楼项目,通过基建谋取私利,竞然指使亲信到有关部门行贿,假借盖“狱侦大楼”的名义,投资6000多万元盖起一座豪华型办公大楼。这座楼盖成后,每年仅管理费就要花100多万元。大楼竣工之后,许还指令各监狱送钱送物道贺,仅少管所就奉命送上10万元。武夷山监狱送上国家珍惜保护植物——红豆杉制做的巨型桌椅。

     三、 许任职以来,福建省监狱系统管理混乱,体罚犯人,犯人越狱、非正常死亡以及使用手机与外界联系等事件频频发生

   1 只抓产值不抓改造,事故案件频发。纵观全省,从许94年到任开始,改造工作事故案件便居高不下。94至98年,每年脱逃20多人,为此,98年4月被司法部通报批评,列为全国最差的4个省之一。监狱内死人事故之高更是耸人听闻,96年死亡60多人,97年死亡80多人,98年1—9月死亡60多人,2000年1—3月死亡30多人。我省监狱系统之所以出现这种严重的问题,完全是由于许以穆推行“一切为生产让路”的方针造成的。如在2001年监狱系统年度工作会议上,许以穆要求全省监狱系统增加4000万元产值。2000年下达给少管所的指标高达550万元,2001年更高达900万元,如完不成就要免去有关干部的职务。2001年虽然各监狱拼命努力,仍有3700万高指标难以完成,而2002年省局又继续增加指标4500万,这就逼着监狱继续搞“双超”,搞创收。

   2 怕揭露问题,极力捂盖子。为了怕影响其政绩,许总是极力掩盖矛盾,为亲信开脱责任。

     (1)1999年,福建省建阳监狱发生犯人私用手机作案事件。罗干同志就此事在99年4月作过非常严肃的批示:这背后肯定涉及到有的政法干警腐败问题,这个问题,必须查清。许以穆却在2000年6月8日全省工作会上与中央领导大唱反调,宣称“我们查了一下,好在没有腐败问题,只是当干警的舅舅将手机给当犯人的外甥使用”。按规定犯人是不能在其亲戚任职的监狱服刑的,这不是腐败是什么?

     (2)1999年11月,榕城监狱16年的长刑犯陈绪仁,在狱内用手机指挥狱外人员进行绑架犯罪活动,被福州市公安局、安全局当场抓获。而且公安部门还查知陈犯的手机上居然有监狱长林洪磷的手机号码。因为林是许的亲信,事后,许以穆下了这样一个通报:“榕城监狱协助公安破获案件有功。”

     司法厅陈保明厅长曾指出:影响我省贯彻落实党的监狱工作最突出的表现是,工作指导思想出现偏差,一味地为小团体眼前的利益抓经济,放弃了为全社会教育改造犯罪分子的任务;犯人超工时、超体力劳动的现象极为普遍,对犯人肆意打骂体罚,使监狱成了人间地狱,使得犯人对抗改造的情绪极大。


  四、 违背党的组织路线,任人唯亲,拉班结派,打击异己

     (一)将旧属重新网罗到自己手下。许以穆曾担任过顺昌县纪委书记、邵武市委书记,为了网罗亲信,许借“消肿”的名义,先是从机关清退了68人,可是后来又陆续调入几十人,这其中,不少是许为培植自己的势力、以便将劳改局变成他家天下而直接从这两地调来的。如,原顺昌县财政局长郑振思,从顺昌县财政局直接调省局财务处主持工作,3年内由正科升为正处;原邵武贮木场场长林本华,后到省华闽公司任部门副经理,现也升任省局计划处处长;原邵武市经委主任曹霖森现升任永安监狱监狱长;原邵武市法院院长高良华升任收押中心主任。这些人个个成为省局系统的风云人物,常常借助与许的特殊关系颐指气使。但他们并不为许争气,如高良华到任后,由于业务不熟、能力差,连连出事,5个干警开车车祸身亡,1个大队长受贿罪被捕,几十个干警聚赌被公安机关抓罚,还有重刑犯人脱逃后杀人被击毙。

     (二)将亲友调入劳改系统。许出身在福建省永泰县。游于清原为永泰工商局一般干部,未经基层锻炼就被直接调到局机关政治处工作,后又提任仓山监狱四大队副教导员。许以穆表弟黄平辉作为临时工先由外单位调进基层监狱,后又调进局机关开车,成为特殊人物。因私自开车回永泰老家喝酒,造成车毁人亡,对这样一起因违纪造成国家财产严重损失的重大事故,许以穆一方面指使有关人员将该价值36万元的损毁车辆办了一个假的赠与手续(赠给永泰交警队),让肇事者逃避经济责任,另一方面,还为肇事者在解放军福州总院召开追悼会,其规格解放军甚至高于一般监狱领导,还在省局为其分了一套住宅。

     (三)将大批亲信提拔重用。许以穆为了把持劳改局班子及要害部门,使他的违法违纪行为得以顺利实施,极力将听他的话、愿意为他效劳的人提拔重用。

   1 榕城监狱监狱长林洪磷历来对许言听计从,曾经在许废除“建新建筑公司”的职能、为其弟弟进入劳改系统基建市场方面立过大功(“建新建筑公司”原来是榕城监狱的企业名称),并为许的弟弟挂靠在“建新建筑公司”大开方便之门。许觉得此人听话、可靠,便极力培植,先是在“手机”事件上为其开脱,后来又极力周旋运作,将其提拔为局政委,从而为许把持局班子创造了条件。而此人88年在少管所工作时,就因违法为犯人办保外就医,被检察机关调查过,95年,他将3个大队的床板交由其内弟承包,97年,他在企业兼职禽取双份工资被调查(每月多领1000元)。林一家多人在省监狱系统工作,依仗权势为所欲为,曾造成6名犯人逃脱,给全省改造工作酿成重大损失。97年,其大舅子在莆田监狱直接导致4名犯人脱逃,因涉嫌钱权交易,被检察机关拘留,林驱车将他保下。许在群众对此人反应很强烈的情况下,仍力排众议将他提拔。

   2 许的胞弟许以先在承揽工程中,必然要寻找一批基层领导为其不法行为鸣锣开道,这些出过力的马前卒也都得到了提拔重用。陈友瑜,被提为福清监狱监狱长;郑文家,被提为福州监狱监狱长(郑已57岁,为了给他腾位置,47的林景生被调走);林宝福,被提为榕城监狱监狱长(虽年已50,仍从大队长一路提为监狱长);郑风声,被先提后调任莆田监狱副监狱长等等。一些想方设法为许及其亲属前程四处奔波的人,也纷纷得到重用提拔。例如,为了许的女儿转学、升学等事情,许就先后将林可基提为政研室副主任(现任省警官学校副校长)、薛峰为政治部主任、蔡旋为办公室副主任、杜心德为副狱长、王莆军为莆田监狱政委等。

     原少管所大队长郑凤声,由于当年许的弟弟承揽少管所工程时,郑是甲方代表,双方建立了“深厚的友谊”,许对他厚爱有加,而郑也对许紧紧跟随,他办公桌的玻璃板下,不压别的,却压着许以穆的语录。正是这样一个人,一直受到重用,后来调任莆田监狱分管改造。郑到任后,由于其素质低,责任心差,又自恃有许当后台,在班子里为所欲为,致使该监狱近几年改造秩序极其混乱,犯人生命安全毫无保障,死亡高达104名(令人震惊的数字)。2000年底,该监狱终于酿成大案,查获犯人使用手机23部,有10名犯人在监内吸毒、贩毒,还有多名干警与犯人搞钱刑交易。在这种情况下,许以穆仍敢对郑进行袒护,不但不处理直接责任者,还颠倒是非将责任推给其它人,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3 许以穆在任人唯亲之时,又极力排挤一大批积极向上、工作成绩突出且敢于仗义执言的干部,使得本系统内正义荡然无存,跑官、要官、卖官的风气甚嚣尘上。这方面的事例比比皆是。


  五、 利用职权,违法使用犯人,骗取国家资金,为其家庭谋利

   1、仅为了给家乡新建的住宅美化环境,就冒着极大的风险,违法将几十名犯人从武夷山监狱长途跋涉数百公里,调到他老家新建的房屋附近的山头上种植茶叶。

   2 以扶贫的名义从省劳改局调拨一笔资金为他的家族修路。3.利用关系从省计委要钱,名义上为永泰申请项目,实际上是为他的家族搞水电工程。4.许的驾驶员原来是工人,调入省局后,未经公务员考试,就摇身一变成了国家干部。


  六、 害怕监督,压制舆论,残酷打击、迫害敢于检举、揭发他的干部

     许在省局系统内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广大党员、干部、群众无不义愤填膺。对他的腐败行为,大家早就议论纷纷,但都受到许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摄于许的权势,一般没人敢举报他。福建少管所所长葛坚以书面署名的形式向许提了意见,并从当年起署真实姓名向各级组织和领导举报他大搞腐败的事实,因此引来他一系列的打击报复,先是在政治上、工作上对葛坚和本所工作仍至葛坚的部属极尽刁难、打压,今年起,又动用一切组织手段妄图置葛坚于死地:

     (一) 今年下半年,许在幕后主谋,将少管所11名犯人调往福清监狱严刑逼供,在禁闭室一关2、3个月,每天只给1,5两大米饭吃,最长的一连吊审7天7夜,希望找到葛坚所谓“权刑交易”的问题,但一无所获。

     (二) 由于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葛坚的口供,他们变换手法,又采取先定人后调查的办法,由鼓山检察院出面,指名到少管所来调查葛坚的问题。他们罗织罪名,先后抓走所长助理和八中队长两名干部,妄图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查找葛坚的“罪证”。尽管他们一再威逼利诱,超时关押,但仍然没有得到关于葛坚搞腐败的任何“罪证”。

     (三) 在此期间,由于葛坚加大了举报的力度,一共发了60多封署名举报信,许惶惶不可终日,更坚定了非置葛坚于死地的决心。于是,他以所谓对葛坚民主测评满意率不足50%为由,将葛坚调任警校政委,目的是先将葛坚调离,以便下一步派纪检、审计进驻(均为他的亲信),从鸡蛋里面挑骨头,再次查找葛坚的“罪证”。

     (四) 由于许对葛坚一再打击迫害,他怕激起葛坚以死相拼,12月18日,许严重违反规定,冒着出重大事故的风险,以枪支痕检的名义,竟然假冒公安厅通知的名义,将少管所所有枪支收缴到省局。少管所干警至今仍手无寸铁,(又无武警看押)关押着1800多犯人(其中重刑犯500多名),许为了个人恩怨,竟敢置监狱的安危于不顾,其手段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五) 许加快迫害葛坚还有一个目的,因为葛坚所已批准800万元的新建工程,后续工程更多达6000万,他要从中渔利,必须先搬走一直坚持向社会公开招标的葛坚这个绊脚石。而鼓山检察院之所以配合默契,据说也是因为许将一些工程项目与林祥金检察长作了交易。

   关于许以先挂靠工程队承揽业务及违法知情者名单

   1  省监狱局办公大楼、宿舍杨喹松 (原监狱局政委、已退休)

   2  福清 陈邦耀(现福州监狱干警)福州 监狱 井锦生(现省局生卫处长)

   3  榕城监狱 井佰辉(现榕城副监狱长)

   4  武夷山监狱 陈坚(现建阳监狱长)

   5  莆田监狱 陈秀锦(现榕城监狱政委)

   6  少管所 井柞开(现少管所政委)林昌闵(现少近所生产科干部)

   7 警管学校 陈贞彬(原警校校长、已退休)


  福建省监狱管理局局长许以穆对举报人葛坚大肆迫害

   1999年开始搞“三讲”。

     葛坚响应号召,书面署名,当面向许以穆提了意见,从此之后灾难开始了:工作上不支持、不关心,干好了不表扬,出点问题就大批,评先评优下面多少次上报,单位个人全部以各种理由卡掉,经济上卡,政治上压,连累到后备干部三人至今未提……。

     我于99年开始署实名向省主要领导习近平同志揭发许的腐败问题,习省长很重视,省纪委董建洲主任约见了我,鼓励我,对我说当前4.20案很忙,等忙完了再找你。4.20案结束后,我又两次署实名揭发,之后2001、2002年我先后向省委、省府、省纪委、政法委、中央、国务院有关部门先后七次举报许的问题,寄信100多封。但奇怪的事发生了,100多封信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没有任何人过问、查办,我苦苦的等待,顽强的坚持,因为迫害开始了。

   2000年福州市检察院鼓山分院,指名到我所来调查我的问题,我认为我是正处级,有问题欢迎查,但应由省市检察院查,而且不能先定人、后找罪,因为当时连封举报信都没有,于是我偕副政委洪承梅,副所长苏金瑞到市检察院分管林副检察长作了汇报,林很生气的说:“这是乱来,我叫他们来汇报”。但是鼓山检察长林祥金到市检察院说:“我们没查葛坚,是查他的部下,正科级干部我们可以查”。但是回来后鼓检办案人员尚国平就扬言:“你们所长敢到市检告状,惹火了鼓检,要用非常手段一直查到葛所长定罪。

     他们先后从本所将11名犯人带往福清监狱(另一监所),内查外调这100余人次,又抓走所长助理和八中队长两个干部,所有的中心就是讲所长的问题,从今年的6月到12月半年时间,他们一无所获。其实早在6月初就有人向我透露鼓检副检察长在一次“拜把兄弟”宴会上酒醉后讲:“许局长和我们鼓山检察院下步要联手整死葛坚,所里有一个领导作内应,此人还是葛坚一手提拔的(后证实为纪委书记刘长锋)分三步走:第一步由刘提供关系户,检察院审找老葛“钱刑交易”问题;第二步抓他几个干部,压他们为了自保,找老葛“买官卖官”问题;第三步由于干部抓走了许局长再以“政绩不好”调走老葛,然后立既派出审计、纪检把老葛查个底朝天”。令他们失望的是11个犯人在福清监狱禁闭室体罚了2—3个月,每天只给1.5两饭吃,吊起来审,最长达七天七夜,找不到我一点问题,又先后于8月29日、10月15日抓走我所两个干部,至今没有一句关于我的口供,为此“三步曲”卡壳了,而我也加大了举报的力度。在此期间我又发了60多封举报信。前两计不行,许以穆就以出让工程给鼓检林祥金(福清、仓山两监狱)新工程一来,林祥金拿着信就来为自己的包工队接工程,以此收买林祥金继续为他卖力,我至今不明白许以穆以什么欺骗手段取得司法厅陈厅长的支持。

   12月17日上午,我所苏副所长对我说:“省局来电,公安厅要进行枪支弹痕检验,叫我们用专车专人将枪送上去。12月18日护送枪支的狱侦科余绍勇副科长回来,我问他枪验完了?他说:“省局开了张收条,枪都留在局里了”。违反规定、安全无保障,我发现有问题,就电话请示陈副局长,由于他支支吾吾,我又通过公安厅监所处李鲁生处长认真查询,下午5点李处长电告:公安厅行警总队、治安总队、办公室秘书科均未下文,也未通知,绝无此事。此时我又请示陈强副局长,那个单位通知的?那个单位接通知了?被查的有几个单位?等问题上全是假话,我提醒他,监狱关押1800多个犯人,其中500名重刑犯,监狱警戒设备简陋(全省最差的监所,许七年不给经费)又没武警看押,临近“两节”“两会”一但出事,干警手无寸铁,会酿成大祸,陈副局长还是支支吾吾,这时我意识到这完全是针对我来的,为了整我许连监狱安全都不顾了。12月19日上午我用紧急报告的形式向省政法委书记鲍绍坤作了报告。与此同时厅党委在缺席成员的情况下召集党委会,以“民主集中制测评葛坚满意率不足50%为由调到警校任政委(三定方案中没有此职编),测评情况也是一手遮天,我绝不会低于80%,当了这么多年所长测评了十几次我心里非常有数,除非有人做了手脚。下午厅长和政治部主任找我谈话,我反映在此年底总结还未搞,述职报告也没搞,这次决定这么突然,是许局长对我的迫害,是“三步曲”中的第三步,厅长不愿听,我就这样被调走了。

     鼓山检察院同志讲,葛所长下台后鼓检专案组同时进所,一看审计、二看下面反映、三看检察院领导态度。

     从以下几个方面看许对我的迫害事实:

     (1)与鼓检的联合行动。

     (2)鼓检在我所大查大整的半年中,身为局长从未来所一次,那怕过问一下(大失常态,因为他就是主谋)。

     (3)我所有的署实名举报信,没一点反馈。

     (4)许在与安全厅五处柯处长吃饭时讲:“葛不是一直再告我吗?让他告去”,这个大贪官的信心和把握来自何处?信息又来自何处?

     (5)犯人中、干部中均查不出我的问题,就匆匆忙忙,慌慌张张以编造的理由给我调走,(要调也应等年终考核有结论调、要调也应两节两会保卫结束了调、要调也不应正职仅我一人调)。

     (6)这枪是为我收的,腐败分子最心虚;这会是为我开的,为迫害我披上合法外衣;甚至不存在的政委之职也是为哄骗我而虚设的;这个不合时机的选择也是针对我的,原因有:

     1 我一直坚持不懈的据实顽强举报,许以穆的关系网能为他挡多久?不如早早除之,千方百计让他进班房,使举报人价值变为负数。2 检察院机构调整结近尾声,与许勾结最紧的林祥金有可能调走(已任现职八年)。3 少管所刚经省计委批准800万新建工程项目即将招标,而后续工程近6000万元,只有除掉坚持公开招标的葛坚,许才能自己独存或与其他腐败分子共享。

     下一步省局将派出我举报信中举报的许的亲信审计处长郑振恩为首的审计组和纪检组,鼓山检察院将派出专案组联手展开地毯式“搜查”,只要能找到涉及5000元“可疑点”,就先将葛关押,葛一倒,墙倒众人推,在大兵压境的局势下,假的问题就好搜集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所以在写此信时,我以作好了进“班房”的准备,此信将由我爱人代寄。我知道他的仇恨有多深,会借机报复甚至催残我,让我屈服,我知道在这严密的迫害计划中我绝无生还的希望,让腐败分子整死我,我于心不甘,天理何在?

     我心中有信仰,一不违纪、二不犯法,将来所罗列的最高是我的错误,更多的只能是假材料,所以我会坚持到底。我坚信一定能排除阻力,尽快尽早将许以穆这个党内大腐败分子绳之以法,并终止他对我的加快迫害。

     原福建省少年管教所所长党委书记:葛坚2002年12月26日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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