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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

网上汉奸严正质疑“一个上海记者在巴勒斯坦的难忘经历”

【博讯9月24日消息】 本汉奸最见不得有人睁着眼说瞎话,在网上看到这篇上海记者写的胡言乱语,漏洞百出的所谓“经历”,就忍不住上来胡批他几句,万一有不够严肃的地方,请大家看在本人已经是汉奸的分上,就不要多计较了吧。

首先,他说自己是记者,这似乎在说他在表述事实,不是胡说八道的共产党宣传机器,其实他忘了,共产党的记者哪里还有几个是会说实话的,看完他写的这篇东西就知道,他比一般的中国骗子记者还不如,说瞎话的技术实在很一般。

中国的记者老是把自己当成个政客一样,先站稳自己的立场,然后再根据自己的立场发言,这就完全丧失了做记者的职业道德。记者可以有自己的评论,但是首先要尊重事实,不然何必给报社干,直接当政客不就结了?

如妓女,也要有职业道德,跟嫖客哭诉自己家里有80老母,生病在床,还有未成年小弟弟,交不起学费,痛说革命家史,把嫖客闹得没有了办事儿的兴致,这虽然是值得同情的事儿,但不符合干妓女这一行的职业道德,因为嫖客来花钱是卖春的,不是社会慈善家来捐款的。

丧失了职业道德,肯定干出来的事儿也太专业不了。这上海记者就是一例。当然本汉奸也不是很专业,现在跨行业给记者找麻烦,捉襟见肘之处也必然在所难免喽。

本汉奸怀疑这记者连这什么“经历”统统是编造出来的假活儿!他这记者的运气好的太难让人相信了,他去的这一家4口的巴勒斯坦人,竟然就有3个死的,一个受伤,连另外个“面熟”的孩子和表哥他老人家也不放过,非死不可。依着他老人家,那巴勒斯坦早就没有活人啦!

本汉奸对这胡言乱语的东西进行插入评论。

一个上海记者在巴勒斯坦的难忘经历

我将成为天堂里的一只小鸟。       1   这是座可怕的城市,每天都有许多生命被毁灭。

汉奸曰:瞧瞧!上来头一句话就是胡说。至少是不准确,不科学,每天都有许多生命被毁灭,就可以说这是座可怕的城市么?那俺们北京市的肉联厂每天杀生无数,可是除了89年我军进城杀人那次以外,还真是没怎么太觉得可怕过。再说,以色列闹得最厉害的不过耶路撒冷,也没有每天有人被杀呀,您老人家去的这是什么地界呀?只有中国也是在“严打”的时候才会每天枪毙一些犯人,还真没听说过什么地方是每天有生命毁灭(如果这生命是人命的话)的呐。    阿舒今年8岁,是个普通的巴勒斯坦小女孩。我第一次在汗尤尼斯见到她的那个下午,她正在看她的家人用沙袋堵窗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汗衫,扎着马尾辫。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因为营养不良身体很瘦弱。她的哥哥西姆和母亲汗流浃背,邻居家13岁的男孩胡塔里也过来帮忙。他们用沙袋堵窗口是为了防止以军的枪弹袭击。    我从摄影包里拿出跟随我多年的海鸥长镜头相机。她好奇地盯着我看,察觉我的意图后羞涩地往母亲身后躲。

汉奸起疑:海鸥相机啥时候出长镜头了?而且还“跟随我多年”?海鸥相机顶多顶多是可以用卡口相同的日本镜头,如美能达等。海鸥最牛的机器,海鸥4A是中幅双镜头,更跟长镜头没半点儿的关系。再说,您老又不是拍人头像特写,闹这什么长镜头的玄虚,蒙谁呀?您老要真的是上海人,而且还是专业的外派记者,您老使用非专业的海鸥135相机的可能性几乎是不存在的。您老那报社有钱买飞机票派记者,会没钱给记者买性能可靠的专业相机?您老假装使用国货的爱国者,其实这地方太容易露马脚。

   她似乎从来没见过中国人。她更不知道上海离中东有多远。

汉奸发话:这不奇怪,本汉奸还没去过上海,也不知道上海还有多少向您老这样胡言乱语的烂记者哪。

   哥哥西姆拉住她,大大方方地对着我举着的相机,三个孩子并肩站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家的房子建于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是以色列人为了缓解附近难民营的人口压力而建造的。单层的棚屋,波浪式的石棉瓦屋顶。

汉奸发话:这么说以色列还算挺仁义的。还给敌国人难民盖房子住,我国跟日寇打仗,炸开黄河制造了无数难民的本事挺大,给难民盖房子的事情还没听说过。以色列不是老往难民营里发导弹么,怎么又要“缓解附近难民营的人口压力”了?多打些导弹不就齐了么?既然“每天都有许多生命被毁灭”,那这人口压力怎么还那么大?看来以色列的杀人效率还是太低。70年代?阿拉法特同志的巴解是最近几年才刚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的,67年中东战争结束,69年这些巴解的好汉才在德国搞震惊世界的杀害以色列参加奥运会运动员的恐怖事件。这以色列人真是没有出息,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仇恨?还给对方的难民盖房子?看我们老中,二战结束快60年了,日本人在自己家里闹个啥狗屁靖国神社,俺们还不答应!

   阿舒是第三代难民,她的祖辈当年是从以色列南部的一个村庄逃到汗尤尼斯的。    她的母亲邀请我与他们一起吃晚饭。简陋的餐桌上只有一大碗汤与几个面包。我转身去街上买了几听进口的沙丁鱼罐头跑回来。我还买了三件新衣服。懂事的阿舒打了一盆水让满头大汗的我擦脸洗手。    吃过晚饭后,阿舒拉着我的手带我参观她的小房间。小木床边上的台子上摆着一个木质相架。这是她家里唯一的一张相片。相片上那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大胡子男人对着我们微笑。    阿舒告诉我,她的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天堂。    几个月前,一发子弹穿透了窗户玻璃与阿舒父亲的后背。当时她的父亲正在书桌前批改学生的作业。他是巴勒斯坦一个激进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叫伊斯兰抵抗运动。

汉奸发话:“巴勒斯坦一个激进组织的成员”?您直接说是恐怖分子好不好?何必闹的这么羞羞答答,扭扭捏捏的?以前(911以前),中东的恐怖分子行事有一样跟以色列相似,就是敢做敢当,不避讳自己是恐怖分子而且杀了人以后都宣布对事件负责,您上海记者不必替别人这么温柔,弄得俺们汉奸都有点儿不好意思啦!这“一发子弹”是打哪儿来的呀?以色列搞暗杀一向是稳准狠,而且杀人以后立刻声明干掉了什么人,这子弹如果是以色列人打的,您老不会假装不知道吧?您老这么同情巴勒斯坦朋友,想必对以色列不能客气到这种地步吧?您老可能不希望大家知道,巴勒斯坦朋友的敌人经常是巴勒斯坦人自己,不同激进伊斯兰组织之间的仇恨比对以色列的仇恨还要深,例如阿拉法特的头号死敌其实是另外一个巴勒斯坦人的激进组织---他自己是对方要干掉的头号敌人,排在以色列前边。本汉奸猜这恐怖分子多半是死在自己人手里了,不然您老绝对不会在这关键时刻装深沉。

   在阿舒童真的世界里,学校的假期并没意味着可以边吃早饭边看电视里播放的卡通片。她和其他孩子身处一个非常成人化的世界,哈根达斯冰淇淋与玩具洋娃都离她的童年很遥远。    当夜幕降临时,外面街道上一群男孩子玩着他们最喜欢的新游戏:以色列军人对阿拉伯人。她的哥哥西姆也走出来加入游戏的人群。    西姆虽然手里拿着假枪,但他对真枪了解得不少。他告诉我他看过许多被以军打死的人。他亲眼见过6个人死在他眼前,其中有一个就是他的父亲。他参加过很多葬礼。他今年11岁。      2 7月3日以色列宣布将继续对巴勒斯坦实行清除政策。

汉奸发话:“清除政策”?还“继续”?您老知道的多,咋不给咱解释解释?

   巴以冲突因以军的暗杀行动而重新加剧。

汉奸发话:您老把因果关系闹颠倒了。是故意的吧?

   那天中午我从旅馆里出来,看见很多巴勒斯坦人在大街上示威游行。他们高声喊着一些我听不大懂的口号。在最近的一场大规模流血冲突中很多人被以军的流弹击中身亡。声势浩大的游行队伍中有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是一个巴勒斯坦少年的尸体。他们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愤怒。

汉奸发话:口号一般都是要简单明了,就是要让别人听明白的极端形式。您老怎么会听不懂?原来您老不懂阿拉伯语,这就难怪了,可是您老厉害就在于别看现在不懂,可是您老马上就什么都能懂了。“很多人被以军的流弹击中身亡”,怎么才抬了一副担架?再说以军那么坏,应当是对准了人群开枪的,怎么会是“流弹”?

   我在路边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我忽然发觉那躺在担架上的男孩有点面熟。再次举起相机用镜头把场面拉近,我终于发现那担架上面孔苍白的少年就是前几天给阿舒家帮忙的胡塔里。他已经无法动弹,也无法再对着我的镜头笑一笑。

汉奸质疑:您老又闹这海鸥长镜头的玄虚来了。您老在路边,竟然需要镜头拉近来看清“有点面熟”的是谁?多宽的路呀?您老用的是多少毫米的海鸥“长镜头”?没有三脚架,您老手持长镜头就能看出“面熟”来,您老这小手儿够稳的!巴勒斯坦的朋友里面,有您老看着不面熟的么?

   我在喧闹的人群中看到了阿舒,她拉着哥哥西姆的手紧跟在担架后面。她的哥哥神色严峻,而阿舒边走边用小手抹着眼泪。我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没有听到。    我挤进人群艰难地朝她走去。忽然人群发生了骚动,原来是以色列荷枪实弹的军队堵住了游行队伍。许多巴勒斯坦人捡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他们,以军往人群中投掷了催泪弹,人们在呛人的烟雾中四处奔逃。阿舒终于听见了我的喊声,她与哥哥在人潮中向我奔来。她身后有人被呼啸而来的子弹击倒。她惊慌地大声尖叫。我冲过去一把抱起她就往她家的方向跑。半路我的摄影包掉落在地上,西姆转身去拣的时候被人撞倒,他不顾一切地死死地紧抱着摄影包,摇摇晃晃地站起 来后,再次被混乱中奔跑的人撞翻在地。我快步上前腾出一只手拉他起来。我们在大街上象羚羊似的拼命地跑着,最后躲进了一所穆斯林学校。

汉奸质疑:不是仍催泪弹么?怎么又开枪了?本汉奸听说过炮弹呼啸,没听说子弹也呼啸的,反正89年戒严部队的子弹没有一颗是会呼啸的。看您老说的那意思,当时的场面是又拥挤又混乱,怎么您老又忽然可以象羚羊似的跑起来了?您老把梦做到非洲草原上去了不是?

   在教室里我?畔掳⑹婧螅揖晡炊ù蠛沽芾熘贝制N髂返淖笫直鄄疗屏艘淮罂槠ぃ隽讼恃N彝严鲁纳烙昧λ毫艘惶跸吕矗髂钒丝凇?   我抬头看见教室的黑板上写着一行大大的标语:以色列有核炸弹,而我们有人体炸弹。以色列如果不停止占领政策,就得不到稳定与安宁!

汉奸质疑:以色列啥时候有核弹了?中国跟以色列有军事合作也没有到向以色列输出核弹技术的地步吧?莫非是您老给偷偷带过去的?再有您老刚才还听不懂人家喊口号,现在连穆斯林学校里的阿拉伯文都给看明白了,真有您的!

   西姆激昂地说,我要将我的身体变成炸弹,去炸那帮犹太复国主义畜生。我要将他们炸成碎片。      3 当天下午阿舒的母亲在回家的路上走着,身后不远处有一辆马自达轿车开来。忽然一架以军的阿帕奇战斗直升机出现在轿车的上方。很快,锁定了目标的直升机连发两枚导弹,马自达轿车顿时被炸飞。车上三名伊斯兰圣战组织的成员当场毙命。一个被炸出了汽车血肉模糊,另外两人被烧成了焦炭。一百码处的母亲被弹片割伤了大腿,翻倒在地痛苦地哀号。

汉奸发话:这倒是证明了本汉奸说的以色列杀人稳准狠,怎么您老到谁家谁就要倒霉呀?这家可怜的巴勒斯坦人到您老的文章里4口之家死掉3口,就剩下一个活的,您老还饶不了她,100码之外也的弄块弹片伤了她的大腿不可。您老厉害!说瞎话不打草稿儿,张嘴就来!    傍晚我去阿舒家看望她的受伤的母亲,我发现屋里只有她们母女俩。    后来我才知道西姆已被伊斯兰圣战组织送往特拉维夫。他是自愿去的。

汉奸心惊:伊斯兰圣战组织果然罪恶!说令人发指是一点儿都不算过分!11岁的孩子知道什么自愿不自愿,在美国孩子不到12岁还不能单独在家。真有本事自己跟人家真刀真枪玩儿命去,打不过对手就找个未成年的孩子,给他绑上全身的炸弹去送死?这种东西不是懦夫还是什么?如果确有此事,本汉奸怀疑这个伊斯兰圣战组织就是那杀了这孩子老爹的那个。这样一来顺水推舟,也省得着孩子以后闹明白谁是杀父仇人在来寻事。

   他混进了特拉维夫的海豚迪斯科舞厅。那里常有许多以色列士兵去活动。他穿了件肥大的深蓝色夹克。他走到跳舞的人群中央,舞曲震耳欲聋,他慢慢地解开了夹克衫。他身上捆满了炸药。有人发出极度恐惧的尖叫声,场面顿时混乱。    他开始微笑,仿佛鸟儿舒展翅膀准备飞翔。他伸手引爆了身上的炸弹。    21名以色列人死亡,近90人受伤。舞厅成了废墟。事后人们找不到西姆的尸体,因为他已被气化。

汉奸发话:“气化”?好像只有原子弹爆炸能把人体蒸发吧?还有也就是您老人家这张胡说八道的烂嘴能把任何东西都给“气化”了。

这个11岁的有一头漂亮卷发的小男孩实现了他的诺言。

汉奸愤怒:11岁的孩子被人谋杀,您老还好意思说是孩子自己实现了诺言。您老人性何在?

     4      以色列人又杀掉了很多伊斯兰圣战组织的成员。包括阿舒的一个表哥。

汉奸发话:这帮往孩子身上绑炸弹的孙子还不该杀么?您老还没忘了捎带脚儿把孩子的表哥也弄死,人家招谁惹谁了,您老非得给灭了门?

   阿舒和母亲没有为西姆他们哭泣。    阿舒说,他们是英勇的烈士,为自由而战。真主会让他们升入天堂。她为父亲和哥哥感到自豪。    有时我总难以相信她只是个8岁的儿童。    我在去另一座城市耶胡达之前,给她们送去了几听奶粉、饼干与罐头。阿舒的母亲目光里充满无言的感激。我和她道别后走出门外,阿舒追了出来喊住了我。    阿舒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那是父亲送给她的音乐盒。    她抬头看着我说,叔叔,我只有这个东西可以送给你作纪念。我爸爸会保佑你一路平安。    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我犹豫许久詈蠡故蔷龆ㄊ障滤男囊狻?   她问我,叔叔,你们中国也在打战吗?上海的小孩子们吃什么?上海人每天都干什么,也在为自己的国家而战斗吗?

汉奸回答:我们中国当然也打了,我们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在89年一举就拿下了首都北京。上海的小孩子吃什么不知道,但是上海的大人最喜欢在超级市场里大吃免费的烧鸡和啤酒可是举国闻名的呀!上海人每天都忙着挣钱,为国家战斗的找不到上海人,我们上海人只是为了出国才会战斗。

  我蹲下身子拍拍她的小脸蛋说,叔叔带你去中国好不好?到了上海你就全知道了。    她笑了,搂住我的脖子贴着我的脸说,叔叔,现在我不能离开我的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去中国看看。

  我拍拍她瘦削的肩膀说,好的,叔叔等你来。

  可是我等不到她长大。      5     两天后我风尘仆仆地回到汗尤尼斯,我去她家想与她们母女俩告别,然后要乘飞机回国。    阿舒已经死了。    我看到很多哀悼者聚集在阿舒家,他们在安慰死者的母亲。她的尸体被安放在她的小木床上,还被蒙上了白布。她死前留下了一封信。    那个夜晚阿舒把信贴在了厨房的墙上。这封信的措辞十分认真,并写在一张横格本的纸上。就一个8岁的小孩而言,那字迹工整得令人吃惊。

汉奸发话:您老又有进步,连阿拉伯文写的工整都给看明白了,不过那小姑娘就算活下来也就只能工整到这程度了,纯洁伊斯兰教规定女性8岁以上就不可以再受教育了。

  阿舒在信里写道:亲爱的妈妈,我要为死去的人报仇。我希望成为一名烈士。希望你能够永远安康。我现在要到那个犹太复国主义的军哨所去。我会带上匕首,我希望成为烈士并升入天堂。我将成为天堂里的一只小鸟。我将拥有一个大宫殿,宫殿里有食物和水。蜂蜜与牛奶流成河。我想要的一切那里都有。

然后阿舒又写道:妈妈,我知道你会哭,但是不要太伤心,因为所有的大人和小孩都将成为烈士。我想成为其中一员。妈妈,在天堂我还可以见到爸爸和哥哥,我不会孤单。

在她母亲还未醒来之前,她抓起厨房里的一把菜刀跑了出去。

她在夜色中徒步走到了那个坐落在沙堆上的军事堡垒附近。她悄悄地接近站岗的士兵,但在离士兵30码左右的地方这小小的身影引起了士兵的注意。士兵大声喝问她,阿舒象扔石头把手里的菜刀甩过去,可是菜刀在空中没飞几米就掉了下来。士兵毫不犹豫地举枪扣扳机,子弹命中她的前额,这小女孩当场仆倒在地。

汉奸惊叹:您老的想象能力和文学功底可是真的不一般呀!本汉奸简直怀疑是您老亲自陪那小女孩一起去的了,不然这孩子一个人在“夜色”中“悄悄”发生的事儿,您老怎么连细节都弄得这么清楚呀?您老还知道距离是30码左右,这么近士兵才发现说明那“夜色”是真够黑的,这么深的“夜色”下,士兵开枪能集中孩子的前额,这枪法也稍微神了点儿吧?士兵大声喝问(这回是不是连希伯来语也让您老给听明白了?)“夜色”中士兵的心理活动也没逃过您老的法眼,不然您老怎么会知道他“毫不犹豫”?这其中只有三种可能性:1,您老撒谎,2,您老就是那开枪的士兵,3,您老有特异功能。

她永远也无法知道她的妈妈现在有多孤单。

汉奸发话:本汉奸是“永远无法知道”您老是如何把这件事情搞得这么清清楚楚的。现在本汉奸真有些怀疑您老是搞法轮功的李大师的高足,不然是怎么回事儿?您老这么大的本事,能否告诉咱们现在还不肯露面的主谋策划攻击美国撞大楼的同志是谁?

  这个朴实的女人坐在床头含着泪怔怔地看着女儿的尸体,脸色惨白一言不发。      6   坐飞机离开中东抵达上海,下了飞机我感觉自己仍然疲惫不堪。

面对着这座与汗尤尼斯迥然不同的繁华都市,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汉奸发话:“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您老太高估自己啦,那种能力您老从来就不曾拥有过!您老哪怕有半点儿思考能力,也不至于把故事编造到现在这种卑劣的程度。

一进家门,妻子就扑入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她说她在家每天看有关中东的国际新闻都心惊肉跳。天天打电话给报社催他们让我早点回来。总算盼到我回家了。女儿欢快地从房间里奔出来,她放下手里的芭比娃娃,搂住我的大腿开心地喊爸爸。我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妻子见我面容憔悴扶我进房间躺下。我一合上眼就失去了知觉。

汉奸发话:又闹玄虚来了。回到自己家竟然就说不出一句话来,这可胡说八道的有点儿大发了。要真是那样,您太太敢让您老躺下睡觉?她肯定以为您老哑巴了立刻送医院!还“失去知觉”?您老没死也没昏过去,不就是睡了么?还有知觉的那叫没睡着!

第二天报社的老刘打电话过来催我尽快把相片和稿子送过去。接完电话后我看到女儿在客厅摆弄阿舒送给我的音乐盒。悦耳的丁咚声中,深蓝色底座上的那只白色小鸟缓缓扇动着翅膀,仿佛在高空中轻盈地滑翔。

傍晚我独自上街。大街小巷都很热闹,许多大人在门口打着麻将。衣着花哨的男女小青年在马路上边走边打情骂俏。肯德基里穿着漂亮衣服的小孩子们啃着鸡翅和汉堡包。唱片店里传出女歌手痛苦的呻吟声。 

汉奸发话:为什么有“许多”大人在“门口”打麻将?本汉奸很少吃美国快餐,不知道肯德基原来也卖汉堡包。有女性痛苦呻吟的地方是唱片店么?不是您老马识途走到“发廊”去了吧?

     我去柯达冲洗店取相片。里面有一张相片是我和那三个巴勒斯坦小孩的合影。我身上背着阿舒,两只手各搭在西姆和胡塔里的肩膀上。三个小孩身穿我送给他们的新衣服。在阿舒家的棚屋前我们开心地微笑着,那一刻的阳光很灿烂。

只有我这个大人还活着。

汉奸发话:您老活着干什么来了?如果这“经历”是真的,您老去把人家巴勒斯坦朋友一家人都给差不多克死光了。连“面熟”的和表哥也死了,您老自己到还活得好好的。您老这法轮功练的不错。本汉奸猜您老活着就来给共产党帮狗吃屎,编故事蒙我们来了。

回家的半路上我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我终于克制不住,蹲在黑暗的墙角埋头流泪。

汉奸奇怪:您老连起码的记者的职业道德和做人的良心都没有,竟然会哭?不是因为上海的超级市场关门您老没吃上免费烧鸡而痛心疾首吧? (博讯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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