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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则鸣

罪恶的劳教制度:“有人对领导不满意,骂了两句,就被劳教”

【博讯5月23日消息】 为民上访被劳教 虽胜诉判决难兑现

5年前,广西象州一个很偏僻的乡村,发生“逼农致富”事件,乡县领导与农民冲突,本报记者蔡平采访了向报社申述的农民覃财欢。记者走后,覃财欢即被抓,抓了又放,放了又抓,直至劳教3年。劳教期满之时,也是他被平反之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有关部门进行国家赔偿。快一年了,赔偿还没落实分文,这位象州马坪乡的农民到处奔走,有些官员像避“瘟神”一样避著他。他成了柳州地区人人皆知的“公众人物”。

他胜诉,但是一次无法实现的“胜诉”

五一前,记者直奔柳州,见到覃财欢。他刚刚为他的事走州上府,无功而返。

“我先找自治区高院,接待处说:不归他们管,属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我到了中级人民法院,找到立案庭,立案庭说应该找赔偿委员会。一个姓李的说,属于高院管。自治区劳教局,比我们还高一级,我们哪管得了,属于高院。我又去了高院,那个 接待的女的说:我讲了不是我们管就不是我们管,属于南宁市新城区人民法院管。你去找行政庭。我到了那个行政庭,接待的人说,我们没设赔偿委员会,应该找中级人民法院。我又找到中院那个姓李的,他让我找监审庭。监审庭又叫我找行政庭。行政庭说不是我们管,让我去找高院。又回到了高法那个女的那里,她说让我下个礼拜二来。我去了,有个专门接待赔偿案的人说,行政赔偿满两个月可以起诉。这属于柳州管辖,你回柳州起诉。

“那天我非常生气,我直接去找自治区劳教局,他们说收到了我的赔偿申请,已经转到了自治区公安厅。我到了公安厅,门卫安排我到法制处。一个姓杨的接待,说等领导回来再汇报,让我在家等材料。他说是下面搞错了,挂著他们的牌子,打著他们的旗号。他让我最好回柳州去。我跟他说柳州公安局我找了几次,公安局法制科说:我们是被委托单位,应该由自治区劳教局管……”

覃财欢基本上每一两个月都有一次这样的奔波。 “你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这样频繁找政府?”

“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可是两次被劳教,第一次是几个月,第二次是3年满了。我要求两次赔偿30万。里面包括精神和名誉损失。”

这与有关方面答应赔偿的相去甚远。“去年10月21日,高院下文让柳州中院责成象州人民检察院承担刑事赔偿,自治区劳教委员会承担行政赔偿。去年12月25日,检察院答复,一天赔偿3元,一共106天(抓起来的那天到劳教开始那天)……”

覃财欢看起来很瘦小,但身体硬朗,两眼炯炯有神。他一直不能释怀当年被劳教,显得余怒未消:

“他们真是乱来,派出所就能让人劳教,有人想去打架,还没动手,就被劳教了,两年三年。有人对领导不满意,骂了两句,就被劳教。

“去年8月31日,我被平反,去自治区劳教委员会问他们为什么判我劳教,秘书处的人说:‘你们下面报上来的材料,我们怎么能了解那么多呢?……你们报假材料,我们批了,你们搞错你们赔。’”

覃财欢以布衣身份几年来在政府各部门奔走,对有关他的各种细节了解得相当透彻。而各位官员也对他很了解,由陌生变为熟识,甚至产生了亲切感,相互关系往往很幽默。他成了柳州地区的知名人士。(节选 中国青年报5月23日《难以兑现的判决》 记者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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