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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监狱中的女人

【博讯2月23日消息】 编者按:朋友,当你读到这篇文章再联想到当前中国发生的事,会不会担心历史的悲剧又在重演? ----------------------------------------

秦城监狱没有女看守,却不乏女犯。文革期间的秦城女犯,大多是女人送进去的。有本事在秦城监狱私设公堂的女人当然不是普通女人。这样的女人全中国只有两个,即“第一夫人”江青和“准第一夫人”叶群。

陆定一夫人严慰冰,无疑是秦城女犯中骨头最硬的一个。严慰冰因写匿名信辱骂叶群,于一九六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关进北京市看守所,是文革期间所有女政治犯中第一个身陷囹圄的。林彪叶群不时查问审讯进展情况,林彪甚至在案组报送的材料上,批了一句令人心惊肉跳的话:“我要把严慰冰杀十次!”严慰冰既然受到如此“青睐”,专政部门当然要给她最高“礼遇”。看守所派了六个女警官、六个男警官监管严慰冰一人。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一日清晨,严慰冰被押往秦城。关于秦城监狱,严慰冰有这样的回忆:「车进监狱,换穿黑色囚衣,原先旧时衣着丝毫不见面了。我住的是单身囚室,一进囚室,那巨大的铁栅栏自动锁上了。一个胖看守对我说:“你!这死囚!硬不低头伏罪。如今,先要把你的威风打掉!这叫先整态度。”他随即用手铐锁住我的双手,一面唠叨着:“这叫自动铐。老老实实沾光些,若是乱动、乱折腾,便越咬越紧。”又说:“你不知道年月日吧?可以告诉你:今天是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一日。”还说:“从今起没有你的姓和名,6707是你的姓名....只许你规规矩矩!不许你乱说乱动!”

监狱领导下命令说:“你!案情严重,态度恶劣!不配享受政治待遇!规定:(一)不准晒太阳;(二)不准洗澡;(三)不准阅读书报!”

那是真正的人间地狱。每天夜晚,半夜三更的时候,汽车叭叭地响起来,那是又批犯人被送了进来,犯人进来的时候脸上蒙着黑被牵着分到各个牢间我在99号,这是一个六平方米的斗室,水泥地潮湿冰凉,床离地只有七寸高,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得关节炎和风湿病。一个水泥的抽水马桶,水管的总开关在外面如果看守人中认为有必要熏你一下的话,只悄悄地将总开关关上,里面就一滴水也没有。动辄得咎。

看守带着卫兵不论白天黑夜可以随便打开囚室门,用棍子猛打我;或者在三九寒天要我光着脚板在水泥地上罚站,一站就是一个上午,下肢抽筋、发麻....」

在严慰冰眼里,囚室如死地,审讯室就比死地更惨酷了。据她回忆,审讯室完全是隔离的。不管里面怎样惨叫,外面是一点动静也听不到。审讯时,主审官先宣布三条纪律:第一、必须正面回答问题,比如问你是不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你必须回答是,不许说不是;第二、不许不回答问题,就是不许拒绝回答审判官提出的问题;第三、不许做小动作,即不许咳嗽、不许打喷嚏、不许搔痒、不许喝水....

在审讯时,犯人必须首先立正,这种立正的姿势很奇特,两腿不许并拢,要绷得直直的,两臂也要伸得直直的。对于老年人来说,这种姿势是很难做到的,因此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有时也可以坐一会儿,可是只要有一句话回答得不好,马上又要立正,或者就是拳打脚踢。严慰冰的几颗门牙就是被秦城监狱的打手们打掉的。

严慰冰记得审讯时的惨象:“也许是许久没有见阳光,也许是窝窝头、老菜帮子熬汤、臭腌菜营养太差的缘故,我的头发大把大把地被揪落下来,散落在我的面前。我挣扎着想把身边的头发拣在手里,伸开十个指头在地上抓。姓张的和那瘦子使劲踩我的手背,他们穿的是军皮鞋,不仅踩还使劲地搓揉,我五个手指的皮肉被搓烂了,鲜血淋淋....”拳打脚踢之后,犯人还不能躺下,否则就会说是装死,马上把犯人从地上拖起来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然后,那鲜血淋漓的手,竟被戴上反手铐。狱吏们以虐为乐,居然称之为“苏秦背剑”。

陆定一在秦城监狱也曾遭受“苏秦背剑”的刑罚(现在有的法轮功修炼者就处以此种刑罚),即一只手绕过脖子伸到背后,另一只手弯到背后,尔后把两只手铐到一起。严慰冰则被反铐了四十多天,手不能拿到前面来,吃饭时用口去咬。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在狱中熬了十多年而不死的严慰冰终于获释,告别了被她称作是“人间地狱”的秦城监狱。出狱时看守还威胁她:“里面的事情不许讲出,谁要讲出去,就让他再进秦城监狱。”但这已经吓不倒严慰冰了,于是我们才能得知这样的一段故事。   多年的秦城生涯,给严慰冰留下了难以平复的精神创伤。刚出狱时,她完全不能走路。也不能见亲人和熟人,一见到他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神经,整夜整夜地失眠。听见汽车叫,会使她神经反射地想起秦城监狱来新犯人的情形。晚上躺在床上,监狱里的铁门声、开骂声、惨叫声经常在她耳边回响。经过了漫长岁月的休养调整,她的精神状态才逐渐恢复正常。

严慰冰这半个多月一直在搞“侦察”。每天一早她就来到天安门广场东侧的公安部门口,在树阴下放好小马扎,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仔细打量着每一个到公安部上班的人。她恨透了秦城监狱那帮打手,特别是其中一个秃顶的家伙。这秃子曾“用那硬烟灰缸专捶我的后脑瓜,好一顿毒打。末了,他使劲把我往墙角推,我被摔出老远,摔倒了,三个门牙被打断了,嘴唇破裂了,满口是鲜血,我把血吐在审讯室地上....”严慰冰对此刻骨铭心。

第二天就开始寻找那个打手。不知道打手的名字,没有关系,秦城监狱属于公安部,山不转路转,总有一天他会去公安部办事,就去公安部门口等他。严慰冰猜得一点不错,文革终结了,可文革期间残害无辜的打手们并没有都因为文革的终结而受到清算,那个秃子就仍然在秦城监狱上班,偶尔还要在一个月内到公安部去一两次。

就在那天去公安部联系工作时,他被火眼金睛的严慰冰盯上了。看到秃子那熟悉的身影,严慰冰心中一阵狂喜:半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这小子终于给我撞上了。但她仍然不动声色,从从容容地继续守候在大门口,等秃子出来时“复核”一次,免得万一看错了人。一直等到中午。那小子饭饱酒足之后,慢悠悠地从公安部大楼踱了出来。刚走到大门口,严慰冰出其不意地跑到他面前,大喊一声:“邵名正,你还认得我吗?”邵名正吓了一跳,看见面前站的是昔日“专政对象”严慰冰,他完全没有了“专政机器”的凛凛威风,一张麻脸刷地变得煞白。严慰冰向公安部负责人反映了秃子助桀为虐的暴行,秃子终于受到了惩罚。

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时间一到,必然要报。江泽民及其帮凶们受惩罚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摘自1999年6月23日新华通论坛(陈德海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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