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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被逼跳脱衣舞300天:这社会还有正义吗?

【博讯2月20日消息】 (编者按:被媒体揭露的跳脱衣舞案,无一不是在公园等公共场所、晴天白日,甚至在社会主义的大街上。最近还有在政府办公室里跳的。下面的一个脱衣舞女孩,是被逼迫的。她在社会主义的公共场所下,在被“三讲”“三代表”武装了头脑的观众前,竟然被人逼迫作奴隶,难道这不说明一点社会问题吗?)

瑞安一少女突然失踪10余月,原是被一草台歌舞团骗去跳低级舞。身心受虐的她一直在寻找逃脱的机会;而其思女心切的父母多方奔走,足迹遍及湘、鄂、赣三省几十个城市,最后母亲住进精神病院,父亲忧郁成病(本报曾作报道)。最近,失踪少女被解救出来并安全回到家里。叙述自己的经历时,女孩泣不成声——    

遭遇不幸少女出走    

今年17岁的郑萍(化名)两年前因家境困难被迫辍学,父母将其交给在湖北咸宁开烤鸡店的亲戚温某。温某让郑萍在店里当营业员,起初她干得很卖力,只想多挣些钱供弟弟上学和补贴用,去年3月,不幸的事发生了——她被人强暴了。事后她没想到报案,只是一连给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说不愿再在咸宁呆下去了,很想回家。电话的这头母亲以为孩子想偷懒不愿打工予以斥责。    

没了父母的理解支持,有说有笑的郑萍一下子变得郁郁寡欢。为了改变环境,她还是从原先住在店里的二楼搬出来,临时租了一间房,以避免再遭不幸。    

2000年4月10日晚上,郑萍忙到店里打烊后,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到一家点心店,吃完夜宵,怔怔地坐着,这引起旁边几个年轻男子的注意。他们放下筷子,走近她,其中一个自称是一歌舞团的老板对她说,他们专演民族舞,今天刚到咸宁演出,正缺一名售票员,“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月薪从优。”“老板”边说边色迷迷地盯着郑萍。郑萍想了想说:“只做售票员可以!”“老板”称保证不会亏待她。    

刚出狼穴又落魔窟    

4月11日夜11时多,郑萍逃出烤鸭店,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和惬意。殊不料她又踏进了另一个魔窟。    

这一伙人有一半是女的,除了一名年纪稍大外,其余都只是20多岁,他们暂居在一录像厅里,睡的是通铺。郑萍后来了解到,这个名叫“红太阳”的歌舞团是个草台班子,老板姓夏,是河南人,演员和工作人员都是他的姐妹和亲戚。他们全国各地巡回演出,一般都在当地一些录像厅、小剧院里进行。    

第二天演出前,郑萍发现歌舞团招牌上的剧照都是涂脂抹粉、坦胸露乳的演员,羞得她连忙捂住脸。老板果然让她卖票,可能是招牌效应,5元钱一张,看的人还真不少。中途,郑萍从售票口走进来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台上四名“三点式”女子扭臀摇腰,双手还时不时做些挑逗性的动作;台下的观众不时发出尖叫、浪笑声。中间还插杂着低级男女小品、魔术和流行歌曲。看得郑萍面红耳赤。    

表演从早上9时到晚上12时,每隔一个小时演一场,当天晚上,夏老板似乎看出她的心事,“开导”她:“都什么年代了,露点就露点,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赚钱就行。”    

被迫表演颠沛流离    

果不出所料,没几天,老板叫其姐拿着几件花花绿绿的三点式胸罩和内裤叫郑萍穿上,逼她上场,郑萍急了:“你不是讲好只卖票的吗?”“哼,你想得美,你只卖票不是浪费资源吗?”郑萍一把将东西往地上一扔说:“穿,你们自已穿。”老板闻讯过来,凶相毕露,狠狠掴了她一巴掌:你想死是不是?!并吩咐其他人紧紧盯着她,不许上街,不许碰电话,哪怕是上厕所,也得有人跟着。郑萍受不了威胁,只好登台表演。一片色迷迷的眼光里,她在台上真想找个地洞遁走。好不容易熬到一曲终了,郑萍跑下台,忍不住伤心地大哭起来。脱衣舞女只是在电影电视里见过,如今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受人欺骗,做了这个行当。    

于是郑萍想方设法脱身,但都因他们看管得紧而未果。4月22日晚7时,郑萍趁演出没开始,偷偷地溜到录像厅旁一公厕里的公用电话,拿起话机给同班同学洪某拨打,洪某告诉她其父母为寻她瘦了不少,郑萍急忙说了几句,她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这时电话突然被挂断,郑萍被老板发现了,招来一阵打骂。与这些人为伍,郑萍总是很孤独,没事时一个人木头一样坐着,那伙人用家乡话有说有笑,她听不懂,互相之间也没交谈。歌舞团里只有一人引起郑萍注意,她是夏老板的女友,年纪与她相仿,对她也相对比较照顾。后来郑萍了解到,老板的女友是在湖南株洲被老板骗来的,遭遇与她有些相似。每次老板打她骂她时,女友总会站出来,帮郑萍说话。    

就这样他们在湖北、湖南等地到处演出,至于哪些城市郑萍无从得知,更不可能上街。让郑萍感到吃惊的是每到一个地方这个剧团的名字也随之更换:如绿月亮、蓝岛、迷你、情人夜、美珍珠……还有她看不懂的洋文,甚至有时在同一城市不同地方名字也会不一样。听老板女友说,每到一个新地方,夏老板总是先打通有关部门,一般就没问题。在郑萍被逼的10个月中,这个歌舞团从没翻过船。    

7月7日中午,郑萍假装肚子疼先躺一会儿,趁老板忙,她立即跑出剧院,给上海经商的表姐陈某打个电话,说她想回家,却回不了。突然从后边伸来一只手,将电话挂断,她回头一看,正是夏老板。陈某一查来电,是湖南益阳打来的,立即通知郑萍父母。然而待父母筹资赶到益阳,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找到那家戏剧院时,无奈“红太阳”早已换地方了。    

郑萍也隐约从表姐口中了解到,这几个月里父母为了寻她,从咸宁、襄樊、长沙、株洲,一直找到江西的九江,根据线索,她父母还对一些按摩娱乐场所、流动歌舞团进行暗访,差点儿被保安怀疑为找茬的教训一顿,最后无望地回家。如此反复曾寻找了10余次。    

逃脱魔掌被救回家    

好不容易熬到去年农历十二月初六,他们来到了湖南张家界,思家心切的郑萍哀求老板放她回家,结果遭到拒绝。还是照样逼她跳舞和演低级小品。    

机会终于来了,腊月十八,郑萍从老板女友口中得知如今位置是在张家界市的玉扁宾馆旁。她想了好多法子,终于与家人联系上了,并告之地点。接到消息后的郑父与她的叔叔火速赶到张家界,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成功解救出郑萍。当郑父见到女儿脸庞如此削瘦,心疼得不禁热泪盈眶:“萍儿,是父亲对不住你呀!”    

腊月二十四是农村过小年,刚下温州火车站的郑萍心急如燎地跑到瑞安市精神病医院,探望积郁成疾的母亲。母女相见的那刹那,满脸苍白的郑母眼睛一亮,紧紧抱住郑萍,一会儿,郑母猛然推开她,仔细打量一下,说:“你不是我女儿,我女儿失踪了,你们不要骗我!”说完坐在地上大哭不已。郑萍也禁不住泪如泉涌。母女相见却不相识,这一幕令一旁的医护人员唏嘘不已。    

在瑞安市西部山村的郑萍家里,记者找到了郑父,老实巴交的郑父住在穷山沟,一年从地里也刨不出多少钱,加上女儿一事,光寻找就花了数万元钱,妻子患病也不知何时能恢复。    

温州侨乡报记者最近获悉,警方已对郑萍遭强暴案和拐骗案进行立案侦查。郑萍家里也提出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外,要求赔偿精神损害等一切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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