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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的实际地位:谁是中国真正的老板?/杨四海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8月03日 来稿)
    
    首先,提出这个问题是为了揭开中国人虽都知道,但不能说的秘密。因为说出这个众所诸知的秘密,将会威胁到现存中国政府领导班子的权威性。
     其次,提出这个问题,也是为了回答习近平在当前中国的实际地位问题:他是否真的已经如外界所说是最高权力者?即当前所有的政策是在按照他的意图制定与执行,还是仍受到其他人的影响?他在人事控制上,能否做到完全的独立?他的反腐行动,是选择性反腐?他对社会问题的更深层次看法及处置方式,是基于个人理解还是他人意志?

    最后,通过对这个问题的探索,可以得出一些比较清晰的中国政治运作逻辑。也就可以对未来中国历史的走向,给出一种可能的判断。
    如果搞不懂中国实际的老板是谁,那么很多过往及当下的事件难题,就不能得出合乎逻辑的答案。
    用通常的家族式独裁体制来解读中国政治体制,就很容易被中国政治现状所蒙蔽。从其可以有详细记录的晚清历史至今所揭示的规律来看,公开在职的领导人并不一定就是掌控整个帝国的实际领导人。
    中国政治讲究的实权,而不单单是虚位。
    为拨开心头迷雾,我试着用采用商业常用的思维方法,来探索中国政治的实际运行情况,以期获得某种答案。
    商业与政府不一样,但其组织运作的逻辑,却有着极大的相似性。
    公司是组织一部分人追逐利润的过程;而政府则可以看成是组织国土内绝大部分人追逐利润的过程。
    这种追逐商业利润的共同属性,是人类社会自己开启的游戏规则。
    这就是我个人认为的将商业思维运用到分析中国政治权力架构的合理性所在。
    事实上,这也是大企业家与政府要员都熟知的一点:搞清楚所在国的实际老板是谁。
    一、名义领导人与实际控制人
    名义领导人就是公开在职的领导人,有着法定的地位及职务权限。
    实际控制人就是能对帝国政治产生决定性影响的人。
    在有的时期,两者是统一的,即名义领导人就是实际控制人;但有的时期,则是独立的,即实际控制人会处在幕后,却会通过某种渠道来直接控制名义领导人。
    这就像商业公司的股权架构一样,通过公开的股权架构可以确定其老板是谁;但也会有通过代持股权协议,而掩盖了在公开股权架构以外的实际控制人现象。
    家族独裁国家里,实际控制人是家族里一人或几人,犹如企业中的家族企业的一样;而在团体独裁国家里,实际控制人有的时候则表现为单一的团体领导者,或是几大核心人物构成的团体顶层圈,犹如股份制公司里的大股东一样。
    通过对企业股东的形象对比,就可以更好理解中国的政治历史及现实。
    放回到1949年后历史的考察,基本可以确定1949-1976年期间,实际控制人为家族制的毛泽东,而名义领导人有过刘少奇、林彪等;1977-1997年期间,实际控制人为股份制里的大股东邓小平,而名义领导人有过华国锋、胡耀邦、赵紫阳、江泽民等。1997年以后,随着个人大股东的股份被进一步分解成几个小一点的股东共享的局面,使得今天的中国政治局面很难断定清楚谁是真正的老板。
    但通过对上面的按理的简单分析,我还还是能得出一些判断。
    1、中国政治的权力架构一直是朝着分解的趋势发展。
    2、权力分解的开始,来自上一代实际控制人的死亡。
    3、权力分解的过程,就是伴随多头权力者的出现而形成权力金字塔顶层的小圈子。
    4、名义领导人只有在退休后,才能加入权力小圈子。
    5、名义领导人是权力小圈子在公开的政府工作的意志延伸。
    由于中国政治现状就是类公司董事会一样的运作模式,这就意为着这个董事会的董事长才有着决定性的发言权。
    但随着更多的退休高干作为股东加入这个权力小圈子,实际是在不断稀释董事长的发言权,类似股份制公司里的不断增正股东所带来的更多争议一样。
    犹如董事会雇佣了CEO、CMO、CFO、CTO、COO等一众高管来管理企业日常运作一样,中国退休高干形成的权力董事会,也是在按自己的意志来提拔政治局常委来处理国家的日常管理工作。
    虽然总经理负责管理整个中华帝国企业,并通过公开行为来表现自己的政绩。但亦如商业企业一样,他们仍是受老板控制的人。
    总经理的任何重大决策都得经过老板的授意同意,同时执行老板新给出的战略任务。多数情况下总经理总是按着老板的意志做事,毕竟他也是老板雇佣来“打工的”。
    用原深圳市委书记听闻已卸任的邓下平将要南巡的话说:“掌舵的要来了!”
    企业总归是老板的,它行驶的方向,也是在按老板这“舵手”的意志行驶。
    明确了这一点,才能更好的理解为何中国历史政治现状及发展的逻辑。
    二、所以问题就来了:谁是当今中国的老板?
    一般在西方媒体里,中国的实际控制人就该是其所在权力位置的公开人物。这就如美国总统、日本首相等一样,其权力来自法律的正式赋予,且人民信守此契约。
    但在中国“特殊国情”里,这条准则并不太适用。
    如前所述,按中国的历史经验,实际控制人-老板,有时是公开在台上的;有时却是在幕后的,通过特有的熟人圈网络来控制台上的名义领导人。
    所以习近平究竟是名义领导人还是实际控制人,我个人是无法判定的。
    以前大家都用“影帝”来挖苦过名义领导人,但仍无法准确给出实际老板是谁。
    面对目前习近平表现出来的强有力的党国控制手腕,貌似给人一种假象:他就是实际的老板。
    但中国历史给的经验却是:老人董事会才是真正的老板。
    所以按此分析,习近平也只是老人董事会委派的“强干”的总经理,并在后者的授意下做出了非凡的举动,赢得了非常高的荣誉。
    但他终究也只是老人董事会雇来打工的优秀名义领导人。
    这也符合过去毛泽东与邓小平时期,他的前任们所表现的一样。
    这点让我想起了董明珠,她是中国企业界最知名的经理人之一。从一个基层销售人员一路打拼到格力集团董事长的位子,并带领格力跻身到中国超大企业俱乐部。
    董明珠本人为此也赢得了企业与社会无数给予她的荣誉与地位,功成名就。
    尽管如此,她在公司的权势在大,也只是珠海国资委雇来的经理人。格力集团的老板是珠海国资委,而不是董明珠。这在其一意孤行并购珠海银隆时,被老板--珠海国资委叫停并实质给予贬职“警告”的事件里,得到明确体现。
    然而,她曾耀眼的成就光芒,使得外界的人大多恍惚以为她就是格力的老板。
    这种恍惚的感觉,放回到中国历史上去参考,又是何其相似。
    刘少奇、华国锋等在任时,都曾公开给民众以一种他们就是中华帝国老板的假象。
    也如董明珠本人与珠海国资委之间所发生的:经理人与老板之间的矛盾,最后也都表现在这些名义领导人与帝国老板之间的矛盾。
    真正的老板,最终在矛盾解决上给予了其经理人以处分。
    按此分析,习近平什么时候也进入到老人董事会,并当上不断增加的老人股东里的董事会主席时,才算是真正的帝国老板。
    但老人股东会的构成与现状如何,我不清楚。这是他们高层的核心机密。
     老人董事会的存在,是这个国家传统历史经久未变的陋习。源自于专制体系里的权力不透明弊端,在中国的熟人关系圈文化里被进一步强化。
    这就是使得儒家一直致力的,也是现代民主体制要求的尊重制度性的权力架构,实际上从未在中国真正实现过。
    这就意味着在名义官僚体制外,实际一直存在着“代持协议”的幕后老板。
    幕后老板对名义领导人的影响程度,通过什么方式操作,以及协调处理双方矛盾的方式等,成为所处时代的中国人非常忌讳且不能说的秘密。
    幕后老板的存在,也回答了为何所处时代的中国人民一直寄希望于名义领导人的政治变革,最终化为泡影的原因所在。
    无论名义领导人是否于民众一心,但在威权体制下也难改幕后老板的决心。
    三、中国老人政治的简要探析。
    1、老人干政的社会起源及道德评价:
    老人政治是中国的传统,甚至经常被赋予美德,至今仍在中国人的意识里还有非常大的正统影响。
    正如先秦历史记载中的太子申生之难,所引发的继承人之争又导致晋国政局动荡,最终为里克等前朝老臣所拯救,成为中国历史上被赋予高度道德意义的典范。
    又如当今的众多宫廷剧,处于弱势地位的年轻主角们通常搬出本已退休的老臣,来为自己的“正义”伸张。
    也如当今中国社会的人际道德中,特别注重“尊老”的传统,使得社会资源协调中,更多的偏向老人而挤压年轻人。
    而在离我们最近的历史事件中,莫过于1992年邓小平只身南巡,以一己之力重启改革开放最为突出的了。
    那些急流勇退的老人,老骥伏枥的老人,高风亮节的老人,改变历史的老人等等,成为中国人道德情感上的共鸣,使得给予老人干政给与了社会道德的温床。
    虽然孔夫子也曾诅咒那些作恶多端的老人:老而不死是为贼。
    但正如投资里的收益风险比一样,理性的中国人还是趋向于保守的回避风险投资,所以选择阅历深厚的老人去做“掌舵手”管理,就成了最优投资。
    明白了这个社会道德上的温床,也就可以理解为何当年围观斩首戊戌六君子的北京老百姓们,所表现出的“麻木不仁”表情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很模糊的“维新”概念,只不过是自己潜意识里的缺乏社会阅历的年轻人的激进空想罢了,而这注定只会给社会及自己的生活带来混乱。
    而这些回避风险变革的保守思想,百年后实际仍深深扎根在当今中国人的思想深处,并指导着当下的为人处世。
    在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的20年里,老人政治仍旧是主导中国政治走向的最主要原因,直到1997年邓小平去世后,留下了一个令外界更看不透的老人政治现实。
    按我前面所采用的的公司制类比分析,就是大股东离开后,留下几个均势的股东以及不少较少发言权的小股东,组成了新的老人政治董事会。
    它可以对外给出一种表面:即没有实际控制人的老人政治局。
    但同样如自诩无实际控制人的上市公司一样,它们也都不过掩盖在几个均势的大股东控制之下罢了。
    邓小平死后,留给中国共产党的一项遗产就是这种“均势大股东”的局面。
    习近平曾得益于此而一路上位,成为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但同样也被掣肘于此,成为其名义领导人。
    这是在非民主体制的国家所独有的现象,是继承自传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时代所保留下来的利益协调机制。
    在往后中国历史里,退居幕后但实控朝政的老人政治一而再的循环,成为这个国家最常见不过的特色。
    并且,每逢重大的历史变革事件时,则老人政治与其名义领导人之间的矛盾,会被升级成一场公开的冲突。
    2、老人干政的几种模式参考:
    老人政治也是其个人意志在下一代的延伸,他们不能容忍自己一生所奋斗的社会方向会被自己选择的名义领导人所扭转;同时,为了照顾与保护自己子女、亲戚、下属、朋友等裙带关系的现实利益,以及避免自己以往工作中的违规违法行为可能会被下一代所清算,所以自然而然会产生自我保护意识。
    这就注定所谓退休卸任的老人们,根本不可能远离中国政治圈。
    而是仍旧通过私人或半官方的渠道,实际行使着实际控制人的权力。
    (1)通过公开的党代、人代等官方渠道,对被选择的名义领导人制定的国家方针政策进行评议、审核、建议等;
    (2)通过可以私下直接对接名义领导人的方式,直接提出意见、建议或批评。
    (3)通过自己在国家机构其他部门的代理人(子女亲属、部下、朋友等裙带关系网),保留某种名义领导人不得涉足的管理权限,或者干涉名义领导人部署的具体工作。
    (4)通过联合其他老干部,在重大决策上对名义领导人进行威权施压。
    (5)通过公开的私人活动,出访、讲话、私下评论等,向外界释放信号,以对名义领导人的某项可能脱离自己控制范围的事项,表达不满。
    (6)在人事任免上,给予名义代理人可提拔的权限,但自己会是最终决定人。通常,也会示意名义代理人公开提拔自己在国家机构里的代理人。
    (7)通过商人等第三方活动,将自己与名义领导人在权力场外,形成一个新的干涉制衡网络。
    以上仅是几种可供查询到的资料的粗略总结。
    事实上由于中国是经典的“熟人关系网”社会,这种“人脉”特性不仅在商业活动中,也在政治活动表现得非常明显。
    一个显著特征就是,老人们在选择名义领导人的时候,远不止于仅就个别人作为选择对象,而是在党政军商中拥有着大量的直属关系网。通过直属关系网中的关键“点”的作用,进而以点控面,可以直接对现任的名义领导人的权威进行制衡。
    3、老人干政对中国未来政治的影响。
    一个显然的违反现代政治原则的就是,老人政治的存在严重阻碍着中国国家走向基于契约精神与法制化的现代国家进程。
    扼杀着这个国家的中青年激情与创造力,且日趋保守。
    在消费文化领域,这就是老人们在所谓的意识形态考虑的前提下,要大力压制消费经济中的娱乐产业的原因所在。尽管老人们也明知大部分被打压的娱乐产业,其本身无意冒犯共产党的面子,或挑战其意识形态红线。
    但老人们还是沉浸在那些早被年轻人放弃的只属于老人自己年代的文化里,对当前新兴的消费文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不满。
    消费文化是商业经济的必然趋势,且会在所在国家成为支柱产业,并进行影响乃至引导国家政治走向。
    这在川普的推特营销大选,西安的抖音城市推广等中,有着非常好的证据。
    但这到底应该是当做经济问题,还是升级到意识形态问题来看待,将成为老人与名义领导人之间潜在的一大矛盾冲突点。
    同样的,这也使得中国所谓的法治文明,实际只成了名义领导人选择性反腐的唯一可操作方式。
    名义领导人必须小心翼翼的处理自己与实际控制人的老人们之间利益瓜葛的案件,而多数情况下都被不了了之;极其突出的则要事先剥离涉事方与老人们的干系后才可以私底下处理。
    但以上的问题,还都不是关键。
    而真正的关键在于,一个人口基数不断膨胀与寿命延长的政治老人股东们,与一个在有限任期内不断试图强化自己个人权力的总经理--名义领导人之间的根本性利益冲突。
    这也正是企业管理中最常见的股东与管理层的冲突。
    在中国过往的历史经验中,如果政治老人不死,则其对国家实际控制力也将不会消失。那么也就意味这冲突,实际将会被无限期延长。
    每年从中国党政军系统退休的老干部们的数量,在不断增加着原有的中国政治老人们的人口基数,也就意味着不断扩张着他们对现存政治权力的诉求。
    尤其随着医疗保健进步,使得优先享有优质资源的退休政治老人们有着比常人更长的寿命,超过九十岁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这也就进一步压制了现任的名义领导人能在其法定职权的时间表内,恢复其自助行使权利的可能性。
    而等到原有的政治老人去世时,则原先冲突方的名义领导人,却也因为年龄原因已经退休到了老人政治股东会里了,成为控制国家政权的实际领导人之一。
    并进而采用前述曾压制自己的老模式,去进一步操控自己选定的名义领导人。
    但这时他们自己也只会发现自己,犹如中国股市里的散户一样,成为已被稀释掉声音的众多一员之一。
    中国政治什么时候回进入这一种散户化了的老人政治股东会,还有待时间检验。
    但一个显著的事实却是,发现自己被散户化了中国政治老人们,并不会安心就这样把自己从中国政治中隔离开来。
    这已在前面论述过。
    那么更可能的一种现实是,老人们会组织成像80年一样的中顾委的组织,但不能是公开的或带有国家机构性质的部门,而更可能是一种类民间一样的俱乐部或研究协会等形式,来聚集其志同道合的的一方,组成“看不见”的新股东大会,推举出自己的董事会、董事会主席及董事长等,来代替散户化的老干部们,去再次实现对名义领导人的控制。
    毕竟在中国,他们才是老板!
    这种潜在的隐患,会不会演变成一个场公开的权力斗争冲突。
    答案是肯定的。
    以前发生过文革、六四等历史事件,现在也发生过习近平对周永康等的清洗小事件,未来的东风也会火烧曹家的战船。
    这,就像佛家所说的因果轮回。
    只不过不是超自然的因果论,而是基于人类发展逻辑中注定的循环。
    四、留给习近平的未决难题。
     习近平是如何看待这个会对党国安危存在颠覆性影响的非正式组织--老人政治股东会,以及将其对采取什么的应对措施,是非常值得大家关注的。
    他是默认这种不成文的政治秩序,使得自己既可以在位时有所作为;也能在退休后,进入老人股东会而成为享有真正实控人中的一员?
    还是要下决心去改变这一掣肘中央的不合理体制,带领中国走向尊重法律与契约精神的现代化的国家秩序,抑或进入毛泽东或普京式的个人独裁。
    而事实上,正是因为老人股东会的存在,决定了习近平不可能走到毛泽东或普京的路上。即便采取通过打压潜在对手,废除限制主席连任制条款,改组中央机构,舆论造神宣传等方式,都不能改变老人政治才是这个国家实际老板的现实。
    这一论断,也基本否定了国内外诸多人的担心。
    但习近平还是将会有所作为,因为这是老板与经理人的矛盾,是极权制国家的永恒主题。
    双方的矛盾,不仅表现在具体的中央权力分配问题上,还突出的表现在一些困扰中国历史的一些更深层的矛盾,比如:中央与地方的权力平衡难题。
    事实上,老人们的熟人网络,恰恰就集中表现在地方政治控制上,而形成对中央权力的抗衡性。
    在胡锦涛与温家宝时代,出现部门与中央,地方与中央叫板的闹剧,只是重复中国官僚体制千百年来的常见现象罢了。
    毛泽东、邓小平时期,也都是没有绕开这个根本性矛盾。
    习近平有鉴于前任的教训,集中精力从上到下加紧中央集权,但历史的经验将证明这种工作注定是徒劳的。
    因为,习仍无法突破老人政治这最大的束缚。
    也就是说,习目前并没有足够的资历去与老人老板们摊牌。
    所以这个老人政治的现实,仍将在中国延续下去。
    至于习能否在其任期内完成自己的战略布局,使得退休后自己成为实际的老人老板,则是其当前的优先选项。
    从以上的分析可以看的很清楚,习也不可能带领中国进入西方式民主国家,因为老人老板们并不答应。估计他自己也不太认可西方的多党制度。
    如果把共产党也看作一个企业的话,他就是当前这个企业的总经理。很难想像这么一个总经理,会把自己企业的市场份额拱手让出来给别人。
    这也就可以刺破很多追求西化的人对他抱有的幻想了。
    习也不可能成为红色贵族集团的领头羊,重整与维护这个集团的权势。
    事实上集权制的演变,是个人化的,而非集团化的。这是其属性的必然要求。
    历史上的姬周、刘汉、司马晋、李唐、赵宋、朱明、满清等的经验就是如此。
    习只会加强自己习家军的权力。
    并且,在红色贵族集团内,也必将其打造成金字塔式的公司组织架构,形成新的权力等级制。而他将与他的习家军,成为这个贵族集团里最顶层的董事会核心!
    然而,如果一旦中国这艘巨型企业,遇到了不可控的系统性风险,那么无论是老板还是经理人,都将在巨大灾难前难以幸免。而这最可能出现是在已经高度资本化了的经济上,根源出自不可控的人口比例结构失调。
    墨菲定律,只要有可能的话就一定会发生。
    习在其有生之年还是能看到下一次巨大的国家政治经济危机,如果他自己不能在大的危机到来前解决好老人老板政治的难题,那么自己也必将如前任赵紫阳一样,面临一场历史性荣辱的考验。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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