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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战和美国,都不是敌人:中国的敌人是自己的监管部门
(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7月3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2018年,以美国为首的全球股市,一路高涨。中国股市一路下跌。媒体往往会把这背后的原因,归咎于中美贸易战等等外部原因。
    

    实际上,中国股市衰败,是中国证监会近几年勒脖子管理的必然结果。在中国,企业想要上市,先要在经过证监会发审委审批,很多企业排队长达四五年,因为发审委领导一换,口风一变,政策一紧,上市的大门就可能会关闭好几年。在这几年时间里,企业不能正常融资,经营往往会停滞好几年。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高增长企业会选择去美国上市,美国的SEC要求上市企业披露足够的风险,只要投资者认可这些风险,企业就可以登录美国的纳斯达克或者纽交所。如果在美上市企业没有提示风险,对投资者存在欺骗行为,投资者可以在法庭上获得高额的赔偿。而在中国股票市场,企业管理者隐瞒重大风险,不披露信息,往往只是获得证监会不痛不痒的六十万人民币罚款,而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往往可以靠一波隐瞒重大信息,赚得几亿人民币。这也导致中国股民被誉为韭菜,一茬一茬地被无良的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大股东收割,证监会其实是幕后的主角,在我看来,证监会的处罚权利,应该全面交给法院、公安机关、检察院。
    
    勒紧IPO的脖子,不仅影响了待上市企业的运营。还造成了劣币驱逐良币,并滋生了腐败。据公开信息显示,内地上市公司乐视网,在上市审核期间,贿赂了多位证监会发审委的负责人员,使得乐视获得了上市的便利。因此,名不见经传,在内地视频网站十几名开外的乐视网,在2010年成为第一批创业板上市公司,乐视又依靠创业板上百甚至几百倍的市盈率,演出了创始人大量抵押股票和高位套现,大量资金用于业务横向扩张,甚至转移到海外投资电动车,疯狂收割机构和中小投资者的戏码。乐视的疯狂,离不开证监会和发审委,在乐视疯狂的那些年里,相对正规经营的优酷变卖给了阿里巴巴,爱奇艺和腾讯视频也被乐视利用资本的狂轰滥炸压得喘不过气来。乐视甚至冲到香港市场,画三倍的价格购买NBA、英超等体育赛事在香港的转播权,电讯盈科都说乐视太疯狂。而这疯狂的背后,用的就是中国股民的血汗钱,老百姓面对物价和房价的飞涨,手头的存款时刻都在贬值,房产限购以后,唯一合法的股票投资市场里,充斥着乐视这样的公司,最终亏了血本,肥了贾跃亭等人的腰包。对于贾跃亭这样的创业者来说,开发布会、并购,不断地推高股价,在高位将股票套现退出,不能抛售的,就用质押的方式,打折变现。贾跃亭可能从来都没想过解除质押,质押就相当于变现了。因为正常套现还要面临股价下跌,还要交高达40%的税费,质押后,将资金投资到海外的公司实体,利用海外公司再够得房产,看起来多么简单!
    
    那么证监会为什么不管?在西方成熟的资本市场,很难看到企业家将自己99.99%的所持上市公司股票进行质押,而在中国,这种质押率的上市公司企业家可能有上百家,有几百家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股票质押率超过60%,这么大比例的质押,对于投资者来说,是非常巨大的风险,因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和可能在被基金平常后,立刻与上市公司失去股权关系。对上市公司的实际经营有巨大的影响。看看贾跃亭选择跑路到美国以后的乐视,就十分清楚了。而像贾跃亭这样的案例还有很多,可能实际控制人还没有出逃海外,也没有像乐视这样被银行和媒体集中爆仓。但有大量的上市公司,在锁定期结束前后推高股价,质押股票后,实际控制人离职去开展新公司或者退休后带着巨大的资产“颐养天年”去了。话说回来,罪魁祸首,其实是证监会的制度害了股市、上市公司和股民。因为在内地的股市,上市企业进行股票增发,是需要证监会审批的。哪怕企业是进行定向增发,锁定投资人和机构,也需要证监会审批。负责审批的执行层面,可能根据领导最近的讲话精神,或是怕出现问题,往往会限制企业定增。而在西方成熟的资本市场,企业定增,是一个市场行为,公司和投资者,按照投资协定,按照市场价格来进行投资行为,不需要主管机关审批。如果最终出现问题,还是通过法庭来裁定赔偿事宜。
    
    上市企业,不能获得发展所用的资金,就会大规模出现实际控制人大量质押自己所持公司股票的问题,最终演变成质押所得资金没有用于上市公司发展,有人利用质押套现的闹剧和丑剧。
    
    经过中国证监会多年的“呵护”,中国股市已经彻底地变成了温室里的花朵,病入膏肓。任何的风吹雨打,都会造成大面积的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内地股市不跌才怪。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而中国股市,没有让资金有效地流入科技产业、高增长企业,而是在证监会的严密把持下,把上市公司变成了一种稀缺资源,一种玩资本游戏的牌照。最终你看到的中国股市上市公司,每个公司的经营范围都在巨大波动,制造企业经营不善不行了,过几天通过并购进入了网络游戏市场。过几年又玩起了影视IP和游乐场。上市公司一个壳资源都能价值几十甚至上百亿人民币,三六零借壳上市直接造就了原来壳资源公司实际控制人成为了百亿富豪。在这些资本疯狂收割韭菜的背后,国家的科技和生产并没有得到提高。而几十亿的壳资源,也必然造成证监会内部出现各种腐败。为什么没有人去美国收购上市公司的壳资源,因为美国资本市场最终看的是公司业务能力,SEC和大量的投行、机构都把上市公司的实际业务能力摸得一清二楚,不符合市场规律的公司,坑人的公司,自然会被做空,会被淘汰。最终,资本市场让优秀的公司获得更多的财务支持,取得更快的发展,社会和生产力都在进步。
    
    最近国家有提出中国制造2025一些口号和概念,笔者也很兴奋。但再看看满面疮痍的内地股票市场,痛心疾首。证监会必须放权给市场,放权给法律,让国内的投资市场,形成健康良性循环的生态!
    
    前几天,一篇《疫苗之王》牵动了国人的心,最终长春长生的董事长和多名管理人员全部被刑事拘留,公安等执法机关还在进一步侦查。媒体也还在追踪康泰制药等类似的疫苗企业的类似问题。看似这件事的执行力度、处罚力度都很大,大快人心。但实际上,笔者认为做到这样,只是治标,并未治本。药监局等医药主管机关,和证监会是一样的。通过“上市资质
    ”、“生产资质”等牌照和资质、实行管理,实际的管理并不透明,到底什么样的企业具备相关医疗产品的生产资质,这是一个谜。最终,医疗和医药市场,不是研发和生产为导向地发展。而是一场血腥的资本和销售导向玩法,资本先通过各种收购或者不见光的方式,获得生产资质,再反向并购医疗医药的研发和生产制造企业。在这中间,谁的关系更硬,谁能拿到牌照谁获胜,劣币驱逐良币。很多人质疑华大基因、长春长生这样的医疗医药健康产业为什么研发费用占比那么低?不低才怪,钱都用来搞关系去了!谁重视研发和生产谁傻帽,上至药监局,下至医院渠道,两头搞好关系,做大规模,把股价推高,适时地套现退出或者质押股票,才是这些人脑子里的硬道理。笔者在此特别想分析一下,为什么中国没有核心技术。
    
    1,证监会封死上市路,企业无法上市,一级市场的早期投资,无法退出。最终导致国内风险投资不愿意去投资高风险的创新产业,衍生出一个奇葩现象就是,国内的投资机构,都会要求创业公司在N年内完成不低于多少估值的上市,否则创始人附连带责任。前几天爆出的暴风影音创始人冯鑫的个人股票被中信资本在法院要求冻结,更是印证了这一现象。同时也出现了问题,投资机构更倾向于投资上市公司的分支机构和业务,因为上市公司创始人具备偿还能力,最终,资本越来越集中和扎堆。全社会的创新基本消失了。今天你在生活中所看到的的大部分创新,都来自于基于美元的风险投资机构,淘宝、腾讯、摩拜、百度、美团、点评为什么他们能成功?因为他们拿了外资以后,无法在内地上市,也正是如此,这些企业才能快速发展和壮大。归根结底,是证监会勒死了中国的复兴和创新。比尔盖茨创造了微软和windows以后,离开微软已经很多年了,对于创新来说,如今的比尔盖茨更多的是一个观察者和支持者,而不是参与者。比尔盖茨之后,又有扎克伯格和谷歌的两兄弟。在中国,不是这样的,史玉柱做成了保健品那一刻,他就是一块磁铁,吸引着资本,让他越来越容易地利用资本创富,从脑白金到征途,史玉柱横跨了毛利率最高的传统行业和互联网游戏行业,史玉柱的下一个创新在哪?创新应该属于下一代人。
    
    2,上市公司都专注于资本游戏。上市公司的资金都去了哪儿?都去买房。完不成业务预期的时候,卖房。还有上市公司利用资金去大规模的炒股理财。更有甚者大量的借债进行大规模连续地跨界并购,旨在磊高市值后创始人套现离场。投资机构(背后也是中小投资者的钱)和中小股民,把钱交给上市公司,而上市公司再去买买买?这样的企业,何谈长足的发展和生产力?创新何在?收购往往是再加个对赌,三年以后,买方和买方都套现走人。真是苦了这些股民,一茬一茬地被收割,想想就为中国股民心痛。没有选择,要么钱越来越不值钱,要么去股市赌一把,不仅无法选择吃的药和食物,呼吸的空气是否健康,面对充满欺骗和套路的资本市场,也不得不把自己的血汗钱送进去,看看能不能蹭上一波收割别人。
    
    中国互联网的监管,也一样存在问题。今年年初,原中央网信办主任鲁炜,受贿今日头条极高比例的股份,在今日头条公司没有任何互联网相关资质和牌照的情况下,起到巨大的保驾护航作用,今日头条公司长期从事政府和主管机关命令限制的新闻和视频业务,取得了巨大成功,网传公司私募估值高达400-500亿美金。监管部门在执法范围、执法程度上,存在太多的灰色空间,想保谁就保谁,想整谁就整谁,鲁炜在任中央网信办主任期间,吊销了新浪网的《互联网视听传播许可证》,却允许今日头条大规模无证经营,也真是明目张胆到极点。直到东窗事发,被双规,才漏出这冰山一角。鲁炜虽然已经不在网信办等互联网监管机关任职了,但只要监管机关存在,就会有勒死企业、执法不一等问题。
    
    美国的贸易战,只会激发中国给外部其他国家加强联络和贸易,加强中国对核心产业的关注度。绝对难不倒中国。而无处不在的牌照和监管限制,才是真正拖累中国发展的掣肘。
    
    监管,是一把双刃剑,基于成熟的市场,监管是让行业走向更健康的助推器。而目前,监管是中国起飞奔向2025的掣肘。笔者特别期望中国政府,能给企业松松绑,给市场更大的空间,让法律能在市场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让经济和创新的良性生态能形成,从中国制造,变成全民制造,让中国走向真正的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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