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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检察官王三石紧急求助最高法释法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11月01日 来稿)
    
    我叫王三石,是一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某知名城市基层人民检察院一名非常正直、铁面无私的检察官,公诉人。最近碰到一件非常恼火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局面已经无法掌控,为了自己和家人生命财产安全,只能紧急请求最高人民法院释法。
    
    一、法律
    先看看我了解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关法律和释义(法律人士可以跳过,直接读二、案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解释】本条是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其处罚的规定。
    本条第一款是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及其处罚的规定。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指行为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社会上以存款的形式公开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广义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包含两种情况:一是行为人不具有吸收存款的主体资格而吸收公众存款破坏金融秩序的行为。二是行为人具有吸收存款的主体资格,但是,其吸收公众存款所采用的方法是违法的。如有的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为争揽储户,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利率的规定,采用擅自提高利率的方式吸收存款,进行恶意竞争,破坏了国家的利率政策,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对后一种情况,商业银行法第七十五条已具体规定了行政处罚,一般不宜作为犯罪处理。但如果在吸收存款的过程中有其他犯罪行为,例如有刑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通常所说的“存款”是指存款人将资金存人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向存款人支付利息,使其得到收益的一种经济活动。“公众存款”,指的是存款人是不特定的群体的存款,如果存款人只是少数个人或者是特定的范围,如仅限本单位的人员等,不能认为是公众存款。
    本款所说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是指行为人不以存款的名义而是通过其他形式吸收公众资金,从而达到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的行为。如有些单位和个人,未经批准成立各种基金会吸收公众的资金,或者以投资、集资人股等名义吸收公众资金,但并不按正常投资的形式分配利润、股息,而是以一定的利息进行支付的行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规避国家对吸收公众存款的监督管理,其危害和犯罪的性质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相同的。
    根据本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应符合以下条件: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体可以是自然人,也可以是单位。
    (二)行为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行为人一般都要千方百计冒充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或者谎称金融机构授权,或者变换手法、巧立名目,变相地吸收公众存款,以逃避法律的追究。
    (三)在犯罪的客观方面,行为人实施了非法向公众吸收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存款的行为。实践中,行为人吸收存款的手段可能是多种多样的,无论其采取什么方法,只要其行为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特征,即符合本条规定的条件。至于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吸收存款的人数多少,存款的数量多少,均不影响本罪的构成。
    (四)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一般都是通过采取提高利率的方式或手段,将大量的资金集中到自己手中,从而造成大量社会闲散资金失控。同时,行为人任意提高利率,形成在吸收存款上的不正当竞争。破坏了利率的统一,影响币值的稳定,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
    根据本款规定,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这里所说的“数额巨大”的数额具体是多少,可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通过司法解释解决。“其他严重情节”一般是指: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手段恶劣的;屡教不改的;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违法活动;或者给储户造成重大损失的;以及具有其他属于严重危害国家金融秩序的情况。
    本条第二款是对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及其处罚的规定。
    本款规定对于单位犯前款罪的,采取两罚原则,即对单位判处罚金,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根据犯罪的不同情节,分别依照第一款规定的刑罚处罚。
    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追诉标准,2001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经济犯罪案件追诉标准的规定》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追诉:1.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2.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三十户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百五十户以上的;3.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五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认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批准、授意、纵容、指挥等作用的人员,一般是单位的主管负责人,包括法定代表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人员。
    
    二、案情
    我这个案子是这样的,请看去年本市卫视报道(本案例中公司名和人名均为化名):
    山水聚宝与人人聚宝从网上下载图片虚构标的,以20-24%的高利率共吸引8000多名投资者投资,涉及资金超1亿。
    今年十月初,深渊蛇冈警方接到市民报案,称其在网上投资平台人人聚宝和山水聚宝上投资的珠宝增值项目无法提现。据爆料人称,这个项目号称年利率在20%-24%不等,回报非常丰厚,但钱投下去两个月之后却无法提现了。
    深渊蛇冈警方调查发现,网上这个所谓珠宝项目是假的。据办案民警吴昭琼称,“其网上宣传其公司拥有这个实物(珠宝、翡翠等),但经过警方侦查,发现他们公司并没有这些实物,都是从网上下载的图片。”
    警方还发现,这家公司还在网上售卖原始股,每股80-200元不等,门槛10万元,并声称公司将在新三板上市,原始股未来起码会翻几倍,通过多种方式,该公司已经非法集资过亿元。警方称,“从后台提取的据数显示,投资者大概有8000余人,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网络投资者,有投资5万、10万的,也有投资20万的,还有投资100万的,涉及资金差不多有一个来亿。”
    山水聚宝隶属于深渊市山水聚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杨文海,属自然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5000万。
    深渊蛇冈警方查处了这家公司,现场抓获公司负责人杨某,平台管理人员、公司股东共26人,目前这些嫌疑人都已被刑拘,但仍有6名嫌疑人在逃。
    经工商信息查询显示,杨文海名下的公司达6家,分别为深渊市山海地带投资有限公司、深渊市珠联璧合珠宝控股有限公司、深渊市冰清玉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渊市至纯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深渊前海家国天下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目前尚无法得知已倒闭的公司是哪两家。
    
    三、问题
    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案子,一年来起伏跌宕,搞得满城风雨,名扬中外,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搞得灰头土脸。
    首先大家注意这句:“深渊蛇冈警方查处了这家公司,现场抓获公司负责人杨某,平台管理人员、公司股东共26人,目前这些嫌疑人都已被刑拘,但仍有6名嫌疑人在逃。”,后来从案卷里看到,除公司负责人杨某,平台管理人员5名外,这抓获的20多名“股东”和6名在逃的嫌疑人是警方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从全国各地抓获并脚镣手铐押到深渊的(部分人后来警方发现问题严重就不去抓了),包括北京、南京、杨州、太原、西安、长沙、南昌,南宁、惠州等地,职业更是五花八门,有世界最尖端的武器科研人员,大、中学教师,医师,公司老板,工程师,专业技术人员,外贸公司业务骨干,超市老板等,并不是警方说的在公司“现场抓获”的。
    这些外省人还很狂,刑事拘留关在看守所里一个多月没有一个认罪的,家属也飞过来不停的喊冤,很多人还花了一、二十万请律师大呼小叫的,搞得鸡犬不宁。后来才知道他们的身份不是公安一直叫的“股东”,如果按严谨的叫法是:深渊市至纯珠宝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有限合伙人”。他们还不是在警方在电视宣传的六家公司里,这家深渊市至纯珠宝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只是深渊市至纯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股东,从他们拿出来的投资协议看,他们就只能拿分红,算是标准的私募基金投资人,与非吸罪完全不相关。
    怎么办?人都抓来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公安决定全部移送检察院,我同事不知道怎么就把二十几个人全部批准逮捕了,算是给足了公安面子,当然幕后是没有几个知道的。这就捅了大娄子,马上听说墙外炸开了锅,有什么大牛拿猪权说事吓大胖子领导,居然马上得到指令,除公司员工外,所有逮捕的“股东”统统通知家属来办取保候审,马上马上,越快越好,一个不留,保证金一分不收,从逮捕到取保候审只相隔三、四天,犹如奇幻大片。
    这些外省人也不是好鸟,在看守所饿得皮包骨的,飞回家吃饱饭就骂娘,恩将仇报,骂公安检察枉法办案,根本不把我们执法人员放在眼里,不要说检察院通知他们来报到直接拒绝,还到处告黑状,几乎所有人都指证公安没有给他们刑事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后来听说派出所实在受不了,就补发了其中一个人的拘留通知书和逮捕通知书,他又说一次拘留居然收到两份拘留通知书和一份逮捕通知书,真是乱中出错,其他人还在骂,派出所就干脆不理会了。还说检察官没有提审他们任何一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全部逮捕他们,又莫名其妙的放他们回家云云,闹得天翻地覆。
    居然有小胖子领导的关注,说什么重大案件,省里督办,要我院移送到了中级人民检察院,我们基层检察院也松了一口气。但他们公安不争气,开始听说办案半年,司法会计鉴定都没做,检察官呵斥他们退回补侦。更悲剧的是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一出来,检察官一看傻眼了,投资人仅几十个,并且来自全国各地,非吸与返还才相差1079万元,根本就不是公安原来说的8000多名投资人。他们中院就不干了,说案子太小,又退回了我们。
    我这个公诉人就冤死了,看到他们的申诉材料说,为什么上海著名的“中晋系”就注册50余家子公司,控制100余家有限合伙企业,涉及有限合伙人超过13万,也没有看到他们拘留、逮捕任何一个没有参与过管理的有限合伙人(现在证实中晋案有一百多家公司和合伙企业,投资人数没有原来报道这么多,就一万多人,不过非吸倒是有几百个亿,最后仅移送8人)。我们在深渊市投资私募基金的就该死?几十个投资人的小案,居然要全部逮捕?还说什么“杨文海的老婆温细纯是至纯珠宝集团首席营销官、冰清玉洁集团董事、至纯珠宝监事、山海地带投资公司股东、监事啊,她投资了十万块啊,尼玛她才是真正的股东啊,还有金辉珠宝公司也是有限合伙人啊。为什么温细纯和金辉珠宝老板李观新就啥事都没有,在午夜的深渊街头悠哉悠哉泡酒吧啊。”,但这些我以前从没听说过的。
    后来胖领导决定给这些人不起诉决定书,让他们不要攀比别人了。这不起诉决定书要怎么写?真是费尽了心血,首先,我们要维护人民公安的权威,他们以前多次在媒体上宣传这些人是“股东”身份,而这个合伙企业名字叫“深渊市至纯珠宝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后面几个字太刺眼,有限合伙都写了当然不能叫股东啊,只好把后面的“(有限合伙)”去掉,我叫他们为“深渊市至纯珠宝投资管理合伙企业股东”,领导很赞许,表扬我机智过人,是一个有培养前途的检察官。
    他们的身份解决了,事实呢?不起诉分绝对不起诉和相对不起诉两种,这二十几个人在看守所关了二、三十天甚至更久,如果给他们绝对不起诉,国家赔偿免不了,更重要的是公安面子挂不住,我院的逮捕审查的同事甚至领导也有麻烦了,现在案件责任追究制啊,得罪他们了,我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还怎么在检察院混下去?所以必须是相对不起诉,说他们是犯罪情节轻微,不起诉才行。按公安原来说法是,他们是结伙犯罪,算是单位犯罪,说杨文海名下的几家公司犯罪了。后来查实,不是单位犯罪,而是杨文海个人犯罪,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了,请示领导同意,干脆就直接省略他们到底是怎么犯罪的,就说他们是深渊市至纯珠宝投资管理合伙企业股东,有非吸行为,但犯罪情节轻微,不起诉了,你们没事了。领导也翘起大拇指,说这省略得好,别人一字千金,我们是万金不如无字,如果哪个说,真看不出犯罪情节到底在哪啊,你说回答:我们不可能把所有证据都写上吧,那是国家机密好了。
    
    悲剧还在继续,接了不起诉决定书的不服气,到处告黑状,那些以前取保后就从没到检察院报到的,没有移送检察院,他们大呼小叫说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规定你们公安,检察院对于发现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有,应当及时解除取保候审,一年里一直在向你们不断申诉,一直提要求,你们从不理睬。他们不来报到,公安也无法移送检察,只好我和公安局办案的一起飞到全国各地去向他们解释,天天飞来飞去满世界跑,他们都对“合伙企业股东”一词提出质疑,我说我也知道合伙企业叫有限合伙人,股东是公司才有的,但这我不是法律术语,只是俗语,他反问,为什么别的法院、检察院的法律文书都会写有限合伙人,只你们的要故意写成公司才有的股东?我就只能呵呵了,说你不满意可以告啊,告到哪里去都没问题的,我奉陪。
    对合伙企业后面省去“(有限合伙)”四个字,我骗他们说你不懂,工商执照上就是这样写的,我当然是按工商执照上的名称写。我想工商执照在我这里,反正你也永远看不到的,他说不可能,国家企业信用网和广东省工商注册的网站都有的,还有我们的股权投资协议书上就有这四个字,我说协议归协议,工商执照归工商执照,两码事,他还是不相信,说要和我打一万元赌,如果工商执照真没有“(有限合伙)”这四个字,他输一万元给我,如果有这四个字,我输一万元给他。第二天,他居然找到了二〇〇七年五月九日《国务院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登记管理办法〉的决定》“二十八、增加一条,作为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未依照本办法规定在其名称中标明‘普通合伙’、‘特殊普通合伙’或者‘有限合伙’字样的,由企业登记机关责令限期改正,处2000元以上1万元以下的罚款。”,要我回去就发工商执照照片给他证实,我说好,当然不会傻到真的拍照发他的,又不是我赢了,要输一万元钱我才不会这样傻呢。
    
    
SOS!检察官王三石紧急求助最高法释法

    四、求助
    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挑明了,如果我继续按以前的写法给他们相对不起诉,后面那些人肯定不会干,之前他们已经掀起了大风大浪了,我真不敢想他们这些眼里冒出怒火,几乎想要吃了我的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过激行为,后果无法想像。如果我做出绝对不起诉,不仅国家赔偿难以避免,这要给国家财政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毕竟我们国家还得穷困,各项建设都需要钱。更重要的是会得罪公安和检察的办案人员和领导,要知道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啊,以后谁给我穿小鞋,甚至来暗算都有可能。我现在能想到唯一的办法是请最高人民法院对非吸罪作出最新解释,请重新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希望解释能这样写:不管是单位犯非吸罪还是个人犯非吸罪,如果犯罪嫌疑人有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没有参加企业管理的有限合伙人全部犯非吸罪。这样我就能依法办案,他们也冤不得我了。
    最高人民法院的领导,求求你们救救我!快快这样释法吧!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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