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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纽约时报为刘姥姥一辩
(博讯北京时间2017年3月03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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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谢选骏
    
    《“最不受欢迎的游客”可不止中国人》(纽约时报)说“最不受欢迎的游客”可不止中国人······
    
    从最近的一些报道看,中国游客到处横行无忌——他们在飞机走道上打架,席卷酒店自助餐厅,在古迹刻下自己的名字,还在深受喜爱的景点和神圣的佛教寺院留下一长串的垃圾。这种粗鲁的行为令中国政府十分尴尬,去年,该国旅游部门设立了“黑名单”,对违规者点名批评。
    
    官方报纸甚至提供了礼仪贴士——“插队不好”——但他们的不懈努力没能取得成功。在今年10月的国庆节期间,也就是中国人全体出游的时间,一名游客在越南一间酒吧里因为嘲弄焚烧当地货币而被驱逐出境,在云南则有一名女子袭击了她的导游,接着又咬了试图调停的人。
    
    中国现在是世界上游客最多的国家——单单在那一周时间里,就有令人难以置信的5.93亿次境内游和600万次境外游。由此展望未来的旅游,前景令人不安。以威尼斯这样的世界级景点为例:我最近去那里拍摄一部有关卡萨诺瓦生活的影片时发现,在圣马可广场(St. Mark’s Square)的拍摄每天上午10点整就必须停下来。这是中国旅行团到达的时间,他们扯着嗓子大喊大叫,踩别人的脚,像舞剑一样挥舞着自拍杆,扰人程度是其他所有国家的旅行团都不能比的。
    
    但这种不守规矩的行为却难说是21世纪中国人的专利。实际上,它可能是旅游业本身难以避免的一部分。摆脱束缚是旅游吸引人的核心之处;难怪它总是失控。
    
    2013年,一名来自南京的少年在埃及有3500年历史的卢克索神庙(Temple of Luxor)刻下“丁锦昊到此一游”几个字,造成一桩不算太大的丑闻。但他也是一项重要传统的一部分:两千年前,来自古罗马的游客如此执迷于题字,以致雇了石匠在尼罗河沿岸的遗迹刻下他们的话。
    
    这些更博学的游客不把它看作破坏行为,而是当作会让他们获得永恒存在的文学练习与诗歌创作。有些段落留存至今:“斯芬克斯是个谜,一个来自天国的幻象。好好看看她的样子,这个神圣的幻影!”这些文字就刻在斯芬克斯的一只爪子上。
    
    大金字塔(Great Pyramid)的石灰岩上曾被游客胡写乱画的东西填满,据一位阿拉伯旅行者估计,这些字加在一起得放满1万页。在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墓穴的石灰泥墙上,有一句颇受欢迎的古罗马留言是“Miravi”(“我被惊呆了!”)。一个脸皮更厚的家伙则宣称:“我何止是吃惊!”古罗马时代的希腊作家普鲁塔克(Plutarch)反对这样的“胡言乱语”。
    
    “这些胡写乱画中,几乎没什么有建设性或惹人喜欢的东西,”他轻蔑地表示。
    
    希腊人受前来“观光”的粗鲁的罗马人之害尤深。公元66年,罗马皇帝尼禄(Nero)在希腊度了一年假,他在沿途的每一个停留地点都极尽放纵之能事,要求从帕尔纳索斯山(Mount Parnassus)取雪给他冰酒。在奥林匹克运动会上,他在运动项目安排之外增加了史诗和竖琴表演,惹恼了当地人。一位希腊观众抱怨,尼禄创作的诗歌引发“无尽的痛苦”。
    
    或许对游客来说,没有什么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在圣地(Holy Land),中世纪的朝圣者会喝得烂醉,高声唱歌,并将其家族的盾徽草草刻在西奈山(Mount Sinai)侧翼。在欧洲,英国的达勒姆座堂(Durham Cathedral)之类的教堂不得不雇用一些横行霸道的人当保镖,驱逐那些最糟糕的违规者。
    
    现代旅游以壮游在18世纪的崛起为开端。当时,年轻的英国绅士遍访法国和意大利各地,从表面上看是为了通过览古追昔增进学识。不过,他们把壮游变成了一场没完没了的单身派对,畅快痛饮,在酒馆里赌博,追逐当地的娼妓。这些年轻的贵族既放荡又庸俗,玛丽·沃特利·蒙塔古夫人(Lady Mary Wortley Montagu)说他们是“最大的一群傻瓜”。苏格兰作家托比亚斯·斯摩莱特(Tobias Smollett)把他们斥为“无知、暴躁、轻率、放荡”之人。
    
    法国人也能变得同样粗鲁。萨德侯爵(Marquis de Sade)对此略知一二,于1775年游历意大利期间,同胞们的粗鲁令他感到震惊。他说他们让法国蒙羞,政府应该拒绝向他们发放出境许可。(顺便说一下,据报道,中国国家旅游局正考虑采取这一举措。)按照萨德侯爵在其小说《阿丽娜和瓦尔古》(Aline et Valco ur)中的描述,意大利的旅馆老板对法国游客十分警惕,以至于后者只有假装成英国人,才能找到晚上睡觉的地方。
    
    除了恣意痛饮狂欢,这些游客的巨额财富也会惹来非议,而他们搜罗纪念品的方式几乎相当于劫掠。以贪婪的埃尔金勋爵(Lord Elgin)为例,这位前英国外交官曾在1803年拆下帕台农神殿(Parthenon)的雕塑,并将其从雅典运回国内,用以装饰自己的宅邸(路上的一场沉船事故差一点儿让他失去这些宝物)。到了19世纪末,美国的强盗贵族很快就因为掠夺欧洲的宝藏而名声大噪。
    
    镀金时代的美国人甚至不必去欧洲,即可展示不端的言行:他们去西部就可以了。黄石国家公园( Yellowstone National Park)刚刚建好的时候,城里来的那些油嘴滑舌的人们会在温泉里洗袜子,把名字刻在脆弱的火山岩上,还会削一些碎片下来装饰自家的壁炉架。此外,他们会射杀进入其视野的所有野生动物。
    
    “安迪的来福枪时刻准备着,无论看到什么他都连续射击,”一名满意的游客曾经这样描述。
    
    在当下的大众旅游时代,“最不受欢迎的游客”的名号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在全球范围内传递。中产阶层有了出游的能力,随即被(其他国家)斥为无礼的乡下人、与文明社会不相称的外地暴发户。
    
    上世纪60年代,“丑陋的美国人”(Ugly American)在欧洲成了传奇人物,特指身穿短裤和夏威夷衬衫、让宁静的卢浮宫不得安生的中西部人士,他们还会因为在餐厅里点可乐而非葡萄酒而被赶出餐厅大门。到了70年代,怀揣大把马克的德国人成了被嘲弄的对象,至少在英国的电视节目里是如此,因为他们一点儿也不幽默,且言谈举止间优越感十足。十年后又轮到日本人被人笑话,因为他们总是给所有的东西拍照,从流浪猫到街牌。
    
    好消息是,游客的行为习惯会不断进化。时间长了,游客有了经验,其举止可能会有所改进。在我最新一次到访中国期间,北京最高档的酒店之一——颐和安缦酒店的经理告诉我,中国的新富阶层——直到不久前还以其令人尴尬的举止闻名——已经开始有“世家”范儿了;现如今,他们可以自在地待在法国餐厅里,说流利的英文,擅于品鉴陈年基安蒂酒(Chianti)。他认为新涌现的中产阶级游客身上也会出现同样的变化。
    
    另外,美国人仍有改进的空间。去年,来自亚利桑那州的一对姐妹因为在吴哥窟拍照而被捕。吴哥窟是柬埔寨的一片被视为圣地的寺庙建筑。(“她们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拍摄自己的臀部,”(《卫报》(The Guardian)援引了一名官员的话,向不了解“mooning”(露臀挑衅)的人阐释其含义。)
    
    嘲弄其他游客的不当言行,却对自己的视而不见,这似乎是人类的天性。正如伊夫林·沃(Evelyn Waugh)所说,“游客是另外那个家伙。”或许萨德侯爵是对的,我们每个人都不该被允许出门旅行。那样一来,我们就只能在自己家里胡闹了。
    
    托尼·派罗特(Tony Perrottet)是《史密森尼》(Smithsonian)杂志特约撰稿人,著有《赤裸的奥林匹克:古代竞技的真实故事》(The Naked Olympics: The True Story of the Ancient Games)。
    
    ······
    
    谢选骏指出:表面上看,纽约时报是在为中国游客的粗鄙行为开脱,其实上面这些喜欢刻字的,大多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或暴发户,也就是今日华人所说的“土豪”,类似《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进大观园。
    
    正如九世纪时候的拜占庭公主安娜所说,当时的西欧人十分粗鄙,一天到晚狂饮,醉醺醺地大声喧哗,不守秩序,遑论礼仪,而且不讲卫生,就像今日中国的土豪一样。
    
    而八九世纪时候的唐人,可能却是相当文雅的。以致于出了李贺那样的鬼才诗人。
    
    也许将来有一天,欧美人也会像现在的中国人一样,中国人也会像现在的欧美人一样。
    
    这就是“文明与野蛮之间的较量”,而绝不是什么“文明之间的冲突”。
    
    君不见一千年之前的伊斯兰文明,也曾经相当地儒雅过一阵吗?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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