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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智晟:人脸背后的鬼相——习共反腐漫谈
(博讯北京时间2016年1月18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昨日看了中共纪委一群人面傀儡,面对媒体而呶呶不休,着实地慨叹了一番——为他们抵抗力十足的脸皮。

    
    一
    
    二十几个月的军队囚禁经历,从看管的士兵那里得了些大见识是——关于中共纪委的。
    
    在这以前,我与大部分国人一样,只晓得他们有一个“双规“制度,实在没有想到这“双规“制度,作为一个社团组织内部(且不论其合法与否)的,对其成员的非法律性约束规矩,在执行过程中会显示出那样无法无天的邪恶气魄及其玄深价值。它干脆就是一套国家宪法和法律之外的办案系统。
    
    二
    
    司法权是国家主权的重要一极。其以在一国内一统法域及司法权力由宪法和基本法律确立的司法部门来完整行使和独立行使为主要标志。
    
    一统法域意味着,在一国国土内实施统一的实体法律及刑事办案程序由法定的侦查,检控和审判部门专门行使(这里仅谈刑事方面),这既是国家司法主权的完整,健康的一般体现,亦属当今人类普遍的法治文明在形式上的一般体现。在一国国内,在国家司法体系外“办案”的可能只有一种——黑帮行径。普天之下,任何在国家司法主权外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行为,都是践踏国家司法主权的行为,都是反法治及反人类文明的犯罪行为。中共纪委的“办案“显是在国家确立的司法体系外的反宪法丑行,它直接侵蚀的即是国家神圣的司法主权。说雅点是没有程序上的正当性,说直接点,它就是一种野蛮的反法治恶行,是一种公然分裂,颠覆国家主权的犯罪行为。单是强行带走党员干部这一节,就是对人权及公民权的野蛮践踏——不论其冠以怎样的名义。
    
    三
    
    “双规“却并不止于只是剥夺了相关人员的人身自由。他们对被“双规”人员的秘密囚禁,包括对被“双规“人员的亲人的封锁消息甚至关押;囚禁期间,视被囚禁者人身权利,人格尊严及人的基本权利为空物;而对被囚禁者施以酷刑,变相酷刑及人格侮辱的野蛮暴行非常普遍。
    
    据士兵讲,最惨的是那些省部级以下的贪官,涉嫌行贿的人员以及涉黑案件中的涉黑人员。
    
    据一名土兵讲,有一个局级贪污嫌疑人被抓后,由于其“不配合“,士兵哨被撤了出来,由打手们进去将他架至另一个房间(每个纪委的办案点都有专门的若干打手待命)。没料到,这哨一撤就是一个星期,打手们四班轮换,与那人吃住在一起。一周后那人被架了回来,他的脸部肿得像变了个人似的,已不能独立站立了。士兵们说他们(指纪委)办案的办法特别多,对有些不交待者,他们有时也不打你,但绝不让你睡觉,这种任务是交由士兵执行的。说一般不过一周,那些人就会跪着哀求说只要允许睡一觉,什么都愿意交待。在这种不允许睡觉逼交待过程中,纪委人员整天游山玩水,至多偶尔来问一句士兵:“那臭狗屎开口了没有?“若回答说没有,来问的人员大都会来一句“耗丫的,慢慢儿耗着,保证开口的“。
    
    士兵们讲,每个纪委办案点都设在旅游风景区的豪华宾馆里。都是常年包下一整座宾馆。像中纪委常年在北京一个叫蟒山(音)的旅游风景区包下一座高档宾馆。从士兵讲述中常有“一号楼“,“二号楼”,“三号楼”的说法。很多士兵最惊异的是纪委人员花钱的大方。他们说每栋楼每月仅租金即不低于百万。而数百士兵,一两百办案人员的吃喝,车辆花销,按士兵的说法“花钱跟纸一样“。说每个点上都配有若干个抓捕组,清一色由士兵组成。说每抓一个新的贪官,接下来几天是抓捕组最忙的时候,有时忙得连晚上都不能睡。被抓捕者根本没有党员与否的界限,凡是于案件有可能的牵连者,纪委让抓谁就抓谁。一般是先抓嫌疑人的配偶,子女,抓来只是说让他们配合办案(实际是为了保密),其实是一样的关押。然后由抄家组去抄家。接下来就是抓捕嫌疑人的情人,行贿人,涉案的亲戚及其他人员。说尤其是涉黑案件中,有时一案中要抓捕一二百人,每个人都单独关一个房间。有时的抓捕不是因为该人与案件本身有什么关涉,只是因为抓捕人时该人在场,为了暂时的保密而将其抓来关着。待可以公开案件时,办案人员会找到该人硬话软话海说一顿,然后放他。说许多亲戚被关都是因保密需要而抓的。像陈韶祖被抓时在场的秘书即被以案件需要保密为由被关六个月。
    
    四
    
    如果没有在军队秘密囚禁两年的经历,我个人与所有的国人一样,只以为纪委办案,虽然没有程序正当性,但只觉得那只是它长期的愚昧,长期无法无天的习惯使然。这证明了我们绝大多数人的天真——没想到这是中共遮掩罪恶的一个大步骤。
    
    以陈韶祖案为例,人们可以从中读出很多信息,据此明白中共恐怖组织为什么不惜公开破坏宪法及基本法律而热衷于“办案”。
    
    有一位大学生士兵说了他的观察。说陈案的偶发缘起于黄光裕的偶然交待。而黄光裕既已供出就不能不处理了。但中共高层在这方面的“智慧“总异于常人。他说这个案件有最高领导人的批示,说首先要最大限度地维护党的形象,严令仅以黄光裕交待的那笔为限,不得再扩大案件范围。不仅不再扩大陈案贪得的数额范围,更不允许扩大本案涉及的其他贪官,以最大限度地保护党的形象。
    
    陈在关押期间竟配置了专门的厨师,由其点菜。他与中共纪委是有默契的,即不交待其它贪得事实,也不交待其他人的贪瘸行为。说中央担心查出的数额太大,贪官太多太刺激国人的心理而影响党的形象。另一方面,在有关惩责贪腐的问题上,中共纪委是提前在法外给案件定下基调,廓定框架,然后通过政法委口头向检察院,法院领导下达指令,只需给纪委已办结的案件套上法律的外衣,而不得再过问纪委未涉及的贪腐数额和人员。说有些贪官贪得几亿,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元,但最后全是按几千万元定案,说几乎每个大案都是如此。
    
    事实上,凡事涉及到官员的案件,司法部门实质性的办案权力是被中共纪委完全剥夺。这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的莫大耻辱及祸患无穷的黑暗现实。
    
    五
    
    前阶段看了一篇中共纪委人员写的关于“双规“的文字。说中共对党员的“双规“是合法的。理由是入党者接受了党章,即是与中共党之间形成了人身契约关系,中共根据党员已接受了的党章对其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是执行契约效力的行为,因而是合法的。作者颇为这一说法而得意。
    
    这种逻辑非常荒谬,愚昧(竟不是无耻的话)——只要有事先约定即是合法的。如果这种逻辑成立,雇凶杀人,贩卖军火,毒品,贩卖儿童等犯罪前只需签个协议不就成了合法行为了?这世间稍有点智商者群体里还会再有违法行为?
    
    公民,法人或其它组织可以订立契约,但其约定内容不得违反法律及他人利益。作者的论调实在可以欺骗了许多人。
    
    中共恐怖组织有些气质是世间独有的。诸如它的无耻及无法无天气魄。这就是当下中国的荒诞现实。一小撮人瞎说,一大片人瞎听。瞎说者与瞎听者都神闲气定。惟有瞎说者有自由,惟有瞎听者安全(今天,富得已全天候狂躁不安的中共恐怖组织,花海量的钱豢养着庞大的网上警察和数量更庞大的网上五毛左军团,全天候在网络上,在大大小小的具体事件中蜂拥而制造“民意“,“代表民意“,以心知肚明的虚假满足着他们每天心安理得的苟活)。
    
    倒是作者讲的那“双规“环境一般人支撑不了一周,而能坚持一个月者简直能够得上是英雄的说法却是正确的。对于空间及光明只能靠眼睛来得到的贪官俗类们,那是活生生地将地狱给了他们。
    
    六
    
    去年,中共又提高嗓门——又要依法治国了。帮凶及帮闲文人们和洋洋大观的愚民们又着实摇头晃肚高兴了一阵子。
    
    一个作了大半辈子妓女者可以变为贞女,而中共永远不会依法治国。在中国,真的实现了依法治国,于中共而言无异于拨恶狼牙齿而断恶棍手足。今年,他们即以最野蛮的反法治暴行,再次将他们狰狞的恶棍加骗子丑貌画了个格外清晰。
    
    当年,在中共对外介绍习近平先生的“在职法学博士学历“时,我是不加思索地嗤之以鼻的。我当时不屑的非系习先生在法学方面的卓荦大才,而是中国对在职贪官们的博士授送机制。今天看来,当时把这两样都扫入一丘而一同伺以鼻音亦绝无风险的。
    
    中共对于别人,动辙即要听言观行。而对于中共本身,全世界都知道是不能听其言的。
    
    依法治国写进了宪法,岂是一般的放言。而凡是文明人类目前该有的它几乎全写进了宪法。宪法里不仅是依法治国,人权,自由,所有权等样样不缺,这是它一贯的言。而它的行即是公开阻止这些宪法价值的实现。
    
    宪法权利的兑现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国家刚性的宪政机制。中共抢得政权六十六年来,别说建立宪政机制,便是宪政这个词都成了使多数国人恐惧敏感词。
    
    在今天的中国,“敏感词〝就是“见不得人“的别一名称。一些有良知的学者仅在不大的范围内谈谈宪政,竟被党媒公开批判。“反党“,“抹黑中国“这样的大棒舞得气壮如牛,他们连廉耻这种人类独有的感情都损失殆尽矣!
    
    就说习先生的反腐,三年下来了,可曾在机制上或是在技术程序上有过一星半点趋向法治的迹象或冲动?对官员的“双规“,可曾顾及到他们的公民权利?可曾考虑过任何公民未经司法部门批准不受逮捕以及任何组织及个人不得凌驾于宪法及法律之上这种普遍而基本的法治常识理念。
    
    最近看到这个视宪政为死境的恐怖组织,又是“官员就职要向宪法宣誓“咧,又是“要确立国家宪法日“咧,又是“中小学要宪法晨读“咧——妓女嘴里的贞操诀,魔鬼哼出的天使曲。世间不知羞耻事于斯为最。
    
    在中国常有人失踪,尤其是官员。一般人的失踪没有官员“失踪“的幸运。绝大多数官员失踪(除自杀外),一般过上一年半载后会以贪官面孔露面。彼时叫骂声及叫好声喧嚣,唾骂贪官而糊涂蛋们褒扬“习大大“。而为这种喧嚣声遮没了的是这“办案“过程的黑帮化。忽视了这种“办案“方式对中国走向法治文明愿景的毁灭性破坏。
    
    “有什么样的人民,就会有什么样的政府“。这是中国问题的另一个更大的沉重。相较之下,抛弃共产专制反倒成了个技术性问题。
    
    习的反腐已进行了三年,现在完全可以结论的是,他全无将反腐纳入法治框架的意识,更别说是理性的制度设计;其二,他的反腐从根本上仍是为了永保共产党的专制独裁地位,而这正是中国政治腐败的最根本所在。
    
    七
    
    对于今天中国的黑暗现状而言,腐败问题只是技术性的,黑暗的根本性问题是中共冷酷的独裁专制。贪腐灾祸与独裁专制关系是毛与皮的关系,习的反腐即只是剪去少许羊毛之效。
    
    习的反腐能不能进行到底是个伪问题。中共官员叫嚷说“今天的中国无官不贪是对我党的诬蔑。“这是个无耻的笑柄——竟相信了自己还有着被诬蔑的资格。
    
    今天的中共政权,贪官污吏是其政权构成的全部基础。彻底反腐等于颠覆其政权,这绝非习先生的本意。就保党命而言,习先生是个头脑清楚的人。首先,他的反腐是技术性的且唯能是技术性的。不仅不会去触及这必然滋生繁荣腐败的野蛮制度,而且对举世尽知的真正巨贪如江泽民,李鹏,贾庆林,吴官正,王乐泉等一干坏种礼敬有加。只弄掉了几个如周永康,徐才厚者几条无煊赫门阀背景的恶犬尔。而反腐的考量只是个自以为美的外衣尔。
    
    立威,剔除异己及展示不含糊的恶辣手段才是他从先前的其他党首那里继承来的本领。中共党史上,唯有赵紫阳,胡耀邦两位党首未杀同僚立威,结果大家都知道的。毛的凶残恶辣不需赘述。邓连拿下三任的在任党首。江阿斗,胡蔫儿也都有过拿下政治局委员的狠手段。
    
    今天,有人将习于毛,邓并提,这是习个人的不幸。毛给中国人民造成的灾难罄竹难书,人类史上空前绝后。而今天中国的全民腐败正是邓式改革的结果。
    
    我刚被押出监狱时看了几份报纸,“顶层设计“一词被党媒炒得爆响——那似乎是中国终于要好起来了。
    
    “顶层设计“实际上是“替人民当家作主的别一副面孔。这“顶层设计“正是过去六十六年来中国国家和民族灾难的渊薮。它与“替人民当家作主“一样蛮横剥夺了公民的参与权。不过是习拾起的先前独裁者的一份历史遗产耳。毛一口气近三十年的“顶层设计“在和平年代造成几千万无辜平民的非正常死亡。邓的改革同样是“顶层设计“。
    
    习今天的反腐从官方营造的氛围看好像很有人支持,这却与正当性及是否正确则是两码事的。毛的每一个祸国殃民的“顶层设计“不也都有很多人支持吗?那疯狂的支持程度岂在今天习以下?邓的改革开放更是得到了大多数人民的支持,大家总以为中国从此会好起来。今天,有许多对中国抱有冷峻思想者已意识到,邓式改革与于毛的“文革“一样是一场遗患无边的灾难,区别在于它是在经济领域。权贵集团以改革开放的名义,将人民几十年血汗积累起来的国有资产变成了他们的私产,已造就不可逆转的,巨大的贫富差距。结构性地造成了对环境,道德,社会公正前景的全面性摧毁。邓的改革表面看来是否定了“文革“的,却实质上带来官僚特权的全面性复活且疯长着的可怖的后果。今天中国官僚集团的特权与腐败的祸害超过历史任何时期。就历史的祸害而言,这场经济灾难造成祸患的深重不在毛的祸害以下——今天,邓的改革开放仍是被当成党的伟绩来彰扬的。
    
    今天,腐败已成为“仕途“通达的唯一路经。腐败已到所有的位阶及所有的领域。而习的反腐,迄今都不曾在权力监督机制之建立这些关键环节上作当有的“顶层设计“。依习的智商,他很清楚中国腐败根源在那里。表面看来,他还好像个使霹雳手段的主儿,终于不过是些花哨手法尔。首先它不是制度性反腐,决定了这种反腐的不可长久及不可彻底性。便是技术性反腐,他的内心也还是有着红线的。他像我们一样清楚,中共顶级的腐败分子群体在中央。这些顶级的腐败分子就是过去及当下掌握过或正在掌握着“顶层设计“权力的那群人,具体的说即是中央政治局及其常委。就权力监督而言,到了政治局及常委这一层级是监督全无。那些去职及在职的政治局常委们的家族,那一家不是富可埒国。
    
    毛,邓,习,他们不论说什么或作什么,终于一样地是于人民无益。他们终于都是当归于一丘的。他们的动机,手段及过程总不会有本质的区别,故而结果也终于都是一样的,终于还是历史灾难的继续。
    
    国家的反腐败目标及其运作,由一个公认的无法无天的组织内部机构来操持,其本身就是对人类法治精神的潮弄和践踏。完全抛开了国家的法律程序,由一群权力不受任何监督的及全无道德良知的腐败分子包办一切,最后交由司法部门“过个塑〝。这种行经,于“文革“时像习的父亲被整那样几无区别,只是结果更惨。被整官员更是永无出头之日矣——永不得“平反“的。
    
    八
    
    我曾参与过对一些贪官的辩护。从这类案件的辩护中让我看到一些共同的规律。其一,没有一起贪腐案件的案发是正常反腐机制运转的结果;其二,所有这类案件都是或是偶然因素致事发,或是两帮腐败分子权争的结果。当他们的权斗势均力敌时,大家还都是“领导同志“,外界看到的也一定是安定祥和。一旦均势被打破则必定会有腐败分子产生——失败一方下场的铁律。获胜一方则成了反腐英雄。其实他们本是一丘下物。是恶贪官们互斗的-个结局,贪贪相侵的坏循环尔。往往获胜的一方更加的凶残恶辣而更加的无法无天。最典型如海南省海纺集团前后三任董事长及他们各自的后台间的激烈权斗(其中一人,十年间,195名情人,95本性日记。情人各被建有档案,内置该情人阴毛,身份证复印件,性爱光盘,开庭过程犹播放A级片——震惊,慨叹,彼还能有多少精力去“为人民服务“!),几年之间终于全都成了落马贪官。
    
    贪官们都是道貌岸然的外表里裹覆的异常卑鄙的心肠,荒谬绝伦的事得以在众目睽睽下作得从容而认真。昂首挺肚而人模人样,精心凿饰下的仪表,不仅使不少糊涂蛋对他们的坏人性产生了脱离实情的错觉,便是他们自己也竟相信起自己的高尚来,因而笑料迭出。但在利益攫取面前,他们与那些野畜间几无区别。为争一腐尸野畜们会互啮的血溅膏滴。而贪官们的那种凶残,那种冷酷的程度却又是野畜类以上。
    
    习先生说要反腐,他终于拼死不改腐败必生且必普遍丛生的极权专制政治,终于拼死拒绝建立独立的反腐败司法体系,人们都说这是骗子伎俩。这却是他头脑清楚的证据。真的要把反腐进行到底的话,他和他的政权都会被关在监狱里去矣。
    
    九
    
    看了那群假人脸们的表演,不免又生出说几句的意思来,不觉中就说了这些。
    
    本当结束这篇文字,却又看到一条奇玄信息。中共纪委公布说“人民群众对我党的满意率为91,5%〝。这使我不安起来。
    
    有读者可能会怀疑我这是虚情。于“我党“的爱情却是应该的。我们间岂止是朝朝暮暮情,不舍昼夜不弃寒暑于我无间“关怀“已十年矣,人非草木,焉能于之无动于衷。
    
    我终于觉着这支持率不大圆满的,于萨达姆和金正恩的支持率还要差上8.5%(便是“领导同志“袁世凯死前半年也还坐拥100%的“民意“)。究竟还是落在了两个小兄弟屁屁后面矣。这于你党一贯煊赫的光荣伟大的先前情形有所亏损。“领导同志“萨达姆和“领导同志“齐奥·赛斯库败亡前一个月的支持率仍都能高居至100%,这才叫善始善终而至死伟光正的。还得加紧努力,2017年败亡前的“支持率“绝不可落在萨哥们之后的(Q君死前就留下过憾事——罪状上画押圈画得不甚圆——前车辙而后车鉴矣),我这是好意。
    
    2016年1月17日于村里。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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