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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屠夫吴淦”太草根无关注,无“国际人权”
(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12月21日 来稿)
     陈永苗 知名宪政学者
    
     访民之间互相帮助,把自己变为公民律师或者公民记者,帮助他人维权,就开始有民间主体性。

    
    十二月十号国际人权日,美国等各国驻华大使馆发表声明。我看过之后,发现蛮奇怪的一件事情:著名维权人士「屠夫」影响力高达中共内部搞副元首邓小平刘少奇的政治高度,直属中共最高层的三大扬媒向屠夫「开炮」,却没有在大使们的发言中提到名字。而其他被提及的,是有律师身份的。就因为「屠夫」过于草根,没有中产阶级身份?
    
    看来中共对威胁它的反抗力量之评价体系,与西方国家的对中共人权评价体系,根本是两条线。一个来对付真格的,一个装花瓶。就是不知道西方评价体系这个装花瓶是自觉的还是不自觉的。如此看来,真是隔靴搔痒,国际人权关注高度格式化,就像是一种花瓶模式。
    
    我十几年冷眼相看,知道从实际效果上来说,他们轻飘飘如柳絮。但是屠夫的影响力已经如此威震华夏了,还进不了他们法眼。国际人权关注本质上是身份消费,不管是党内民主派的巨大影响力,还是中产阶级身份维权者例如律师。这是不是西方中产主流说:草民草根就代表不审美的东西,非我族类,不满足格式要求的出局。
    
    「屠夫」刚被抓不久时,我动员组织了一个豪华阵容的国际知名专家顾问团。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重点提到说陈光诚加入名单,我就立即粗鲁地打断他说,陈光诚加不加入是无关紧要的,因为他没法把屠夫案带入美国国会政治,而台湾顾问如杨宪宏施明德就可以。影响民国政治,进而让民国政治影响屠夫的案件,这是我努力的方向。
    
    我们看民运大腕被抓,有美国欧盟的呼吁,国际组织的呼吁,这是一套他们熟悉的套路,当然影响力与作用固定了,常规化了,被中共熟悉了,招式太老了,共党和我们都疲劳了。好像都成了戏台上的武术表演了。
    
    我希望努力一下,「屠夫」作为非常规的路数出现,如果也被美国欧盟呼吁关注,会不会有意外的效果。突破啊突破,寻求突破,这是我喜欢屠夫的地方。不越位,怎么进球呢。
    
    国际性对大陆人权关注,以过去民运大腕的为中心的,没有很大效果和没有效果,一个原因在于这一些碰触的是中共的根本体制问题,这个是禁区,中共不容易妥协。
    
    还有这一些碰触,没接地气,是脂肪上瘙痒。而屠夫所代表的维权运动人士,避开中共根本体制,伤害的是地方利益部门利益,而且有杀猪刀,进行了「巷战」厮杀。如果屠夫也像民运大腕那样,得到国际性关注,成为外交的棋子,那么维权运动继承了民运的最高舆论力量,我相信屠夫会如2008年「福建三网友」那样被怀柔处置。而国际性人权关注也找到突破点。
    
    前几年,欧盟最高人权专员请我们吃饭,我和他灌输,避开民运政治犯的人权关注,去关注民间维权,否则和陷在泥潭沼泽中的美国对华人权外交一样,就是一堆口炮。
    
    大陆民间维权向来草根,像陈光诚那样因为身体缺陷而获得同情而没有实际维权成效的就能获得国际性地位的极少,屠夫不同的是对内政有实际触动效果,且达到国家副领导人级别,如果再有国际性关注,那么就为「巷战「中的草根维权者开拓出道路。
    
    如此有社会根基的维权获得国际性声誉,上通下达,就像一个大树,往下面扎得越深,就越高在天空中展开越大,空中展开越大,接受的资源越多,树根就越宽广越深。
    
    草根维权人士「屠夫」是个知识分子与底层的桥梁,他不自觉就做到了我老想作,但作不了的事。借给「屠夫」组国际知名学者专家顾问团,我还是想把知识分子与底层关系拉得更近一些,让屠夫继续被当作「桥梁」。
    
    我认为,「屠夫」案的结果,可以作为检验这十年维权运动所积累实力的标准。
    
    2008年如果「福建三网友」案件是以大规模街头行动的方式,检验了当时阶段维权运动的成果和实力,以福建三网友和街头运动组织者王荔蕻得到轻判作为明显标志。那么这次屠夫案件的过程我不知道,这次恐怕在福建街头没法再来一次了。因为福建警方遭遇了第一次大规模街头政治,就不会让有第二次。这是个悖论,暴露出来的就被镇压死了;不暴露,又没用。这是依靠舆论影响力抗争永远长不大的原因。
    
    有社会基础的「屠夫」与没有社会基础的「国际性人权人士」是两码事,例如刘晓波,拿个诺贝尔和平奖也没人为之持续运动,因为没有社会基础。
    
    「维权」这词的提出时,维权运动先驱人物李智英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影响力不在于多少人为你写多少文章,而在与有多少人为你上街。维权就是奔这个目标去的。屠夫也许真的是民间政治新时代的启明星。
    
    我可以肯定地说,有民间主体性的才行,才能克服这个悖论,把被动变为主动的,才能由弱者变为强者,需要别人帮助变为帮助别人。访民之间互相帮助,把自己变为公民律师或者公民记者,帮助他人维权,就开始有民间主体性。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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