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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玩文字游戏的张维为
(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2月10日 转载)
     木然 辽宁师范大学教授
    
    木然:玩文字游戏的张维为


    张维为在演讲中说:「今天中国是一个繁荣的民主国家,德国是一个落后的专制国家。」
    
    2014年12月14日,张维为教授主题演讲《在全球比较中看「中国模式」》,他说:「今天中国是一个繁荣的民主国家,德国是一个落后的专制国家。」这样的说法,不知中国人会不会接受,德国人会不会接受。谁都知道,西德早就是民主国家,柏林墙倒了之后,东西德合并,成为一个统一的民主德国。一个民主的德国,在张维为的眼里却变成了专制德国,玩文字游戏都不带这样不讲规则地玩。
    
    张维为竟然把民主的德国说成是专制的德国,足见逻辑混乱,思想混乱。能把中国说成是民主国家,那意思是中国就不需要建设民主了,把德国说成是专制国家,德国却需要反对专制。这样的结论,很显然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逻辑。一般地说,专制国家都称自己为民主国家,他们也都知道民主的好,可这民主的好,不利于专制统治,于是就把专制的国称为民主的国。但把民主的国说成专制的国,把民主德国说成是专制德国,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也算是改写了文字游戏的历史。
    
    不管执政者喜欢民主与否,民主都会到来。把民主关在门在外面,它会从窗户中进来。专制的屋子再坚硬,也会被民意压倒,也会被民主的潮流冲破。民主潮流,浩浩荡荡,顺者昌,逆者亡。民主的好,是与专制比出来的。正如丘吉尔所说,民主是一个坏政体,但它是坏政体的好政体。人性是恶的,组成政体之后的人没有失去人性之恶。专制政体释放人性之恶,民主政体限制人性之恶,让有权力的人谨慎用权,否则就会受到惩处。
    
    民主国家已经占大多数,就是那些非民主国家也在努力走向民主国家。原来的社会主义国家,花了二十多年时间,也大都完成了民主进程,而那些拒绝走向民主的国家,也只只有三四个国家。当然民主的路也不是一帆风顺,有些国家时进时退,有些国家曲曲折折。但民主的路一旦走起来,想回到专制,也就难了。
    
    张维为的言论也让人们认识到,民主的常识需要讲,把民主常识讲清、讲透,让民主水到渠成。如果民主的道理讲不清楚,那么就会有人把民主等同于专制,把专制等同于民主,就会误导中国大陆的民主进程,使中国的政治发展不成体统。
    
    民主就是人民的权力,这一基本含义不能变。无论是微观民主,还是宏观民主,人民的权力都是在讲民主政权的来源与合法性。现代政府的合法性,不是建立的暴力的基础上,也不是建立在欺骗与谎言的基础上。枪杆里面出政权,可以在一定时期通过枪杆子得到维护。但通过枪杆子维护政权越久,政权的合法性流失得越多。靠枪来说理,那就基本上没有理。靠枪来维护政权,最终会彻底失去合法性。一个靠枪杆里出政权的政府,最后也不得不通过民主里出政权,选票里出政权。
    
    台湾就是由枪杆子出政权变为选举出政权的一个典型标本。
    
    民主必须以普选为核心标志。普选是民主的核心和灵魂,没有普选,就没有民主,或者民主就是虚伪的,骗人的,是不完善的。普选必须通过竞选来完成,没有竞选,没有竞争,即使有普选也会流为形式,甚至会成为专制的遮羞布。
    
    民主分为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直接民主就是自治,就是直选,间接民主就是代议制。现在的民主是直接民主与间接民主的结合。直接民主是间接民主的基础,间接民主是直接民主的保障。在巨型国家里,必须实行间接民主,间接民主必须通过普选来完成,没有普选,间接民主就失去了合法性。马克思政治思想的主题,从来都是自由与民主构建起来的。在《共产党宣言》里,马克思强调每一个人自由是社会发展的条件,无产阶级革命的第一步是争得民主。恩格斯在晚年强调,资产阶级共和国是无产阶级统治的现成形式。代议制是巨型国家的必然选择,因为直接民主受规模和时间的限制而不可持续。
    
    民主必须是共和的。中国的全名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讲民主,离不开共和。毕竟国家的事,不是少数人的事,而是大家的事。大家的事,自然由大家来管。共同商定宪法,商定规则,商定人选,共同决策,在出现分歧时,按着和平的非暴力的少服服从多数的规则来裁决。
    
    民主必须是宪政的。无论直接民主还是间接民主,都必须实行宪政。因为人民的权力也会滥用,多数的权力会导致多数人的暴政。多数人的暴政因为具有多数人的声音而获得了正义的声音,正义的声音由此变成了魔鬼的声音。宪政才能限制人民的权力,防止多数人的权力滥用,保护少数人的权力。在民主已经实现的情况下,保护少数人的权利,成为宪政的基本目标。如果少数人的权利得不到保障,那么多数人的权力也会最终失去,最后变成少数寡头暴政。
    
    民主首先是政治民主。政治民主决定社会民主,没有政治民主,社会民主即使有,也会随着权力者的取向与爱好而随时消亡。政治民主是社会民主的保障,只有有了政治民主,社会民主的基础作用才会显现出来。政治民主搞不好,或者放弃政治民主而搞社会民主,就是避重就轻,就是别有用心,就是不想真搞民主。
    
    来源:东网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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