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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标:舞台总在那里,看客总是不缺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2月08日 转载)
     宋志标 评论员
    
    宋志标:舞台总在那里,看客总是不缺


    中国大概是强盛又疲惫,喧哗又孤独,不管怎的政治立场,萧索得很。
    
    眼下的中国,大概是强盛又疲惫,喧哗又孤独,不管怎样的政治立场,看上去都萧索得很。江湖依旧在,也还是一次次别离,为着个人梦想也好,间或冲着那一点点情怀泛舟江湖,却又在政治围困与无解之处大话寂寥。议题都是新鲜的,因为它们在被仔细谈论前就死了。
    
    在「猎杀」议题方面,大陆人可算是一等一的高手。谈了三十多年改革,从小学课堂谈到职场搏杀,意兴阑珊了。改革被作为靶子,作为理想,作为华语,作为掩护,作为罪状——总之就是没能成为它自身。这也是很多人的命运,一辈子没办法笃定做好自己。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例子。在某个阶段上,遇到一班合意的人,依照某种言谈的方式进行自我塑造,分风风雨雨召之即来,挥之不去。过去的经历成为沉溺自身的一个陷阱,容不得分辨,没有多少空间腾挪。到了一定时候,就得改头换面,戏言曰「丰富性」。
    
    论丰富性在专断制下的呈现,这需要很大的耐力。根本问题还在于,多少年来,我们不知道丰富性是什么。这也是蛮让人感慨的,说了多少年的东西,我们自个却从未见识过。美其名曰「常识」,也只是为了掩饰这种浮夸吧,「常识」并非一个约定俗成的东西。
    
    人生在世,据说重要的就是建立适合的人际关系。但在一定岁数之后,是很难交到新朋友的,这就意味着「关系」与「朋友」可以全然脱节,最大的伤害是体察不到温和,遑论温柔。不知不觉间,结下了恩怨,有的要报,有的如何不报,翻到了心思,枉费思量。
    
    公共言说凝聚了人,断绝了人,要与之结好,要与之断交。也就是这五年间发生的事情,说不得,又做不得,也就强挺着心硬,直到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好。有朋友去国,有人去台,有人赴港,曲折反复,据说是因为不服。眼看着,不知说什么好。
    
    在这么个年龄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姿势特别难看。明知道有些话说不得,可还是管不住嘴巴,喋喋不休,会被误解,而且一直被误解,也还是难以脱身。然而,心里清楚,势不可为,所以就看到各个年龄段搅合在一起,在缺陷处相逢,无休无止地纠缠。
    
    谈宪法,以及它被规定的日子,又会扯到那些既定的方面;系狱的那些人,谈不得又忘不得,读书也不能,怀想也不合适,巴望着他们重返舆论,明明知道万一返回头的,不知道是会怎样,究竟是谁了。所以就看到各种正襟危坐,负责谈论,不负责持续。
    
    杀人了,可以蘸人血馒头了;打老虎了,可以漏夜看戏了。舞台总在那里,看客总是不缺。以看客心态立于江湖数年,不破不立,半个明白人一个边缘客,好像是站在了最高处,又好像落入了窠臼,这算什么事呢?价值VS价值观?说不清,总归是有些东西烟消云散了吧。
    
    来源:东网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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