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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穿越剧和时间感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11月2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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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发问:为什么中国的穿越剧多是“朝向古代的穿越”例如清清宫戏之类?而西方的穿越剧多是“朝向未来的穿越”以致演出星球大战之类的魔幻剧?
    

    有人解答:这是因为中国有着丰富的传统而西方却没有这么多的传统资源。
    
    这种解答显然是不对的。因为西方的历史长度即使比不上中国的“五千年”,但可以比起明清五六百年的历史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这还是西方最为辉煌的五六百年呢。此外,何况欧洲人也是有古希腊罗马的三千年历史,甚至还有五六千年的英国巨石阵太阳神庙(Stonehenge),更甚的还有三四万年以前的法国南部和西班牙北部等地的洞穴壁画呢。这些都足够“朝向古代的穿越”了,但是没有,西方只有“朝向未来的穿越”,鲜有“朝向古代的穿越”朝向。
    
    可见,作怪的还是思想意识,而不是历史事实。如果依照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的概念,这大概是“复古主义”和“未来主义”的区别所在吧。
    
    所谓穿越剧,是最近几年流行起来的一种影视剧形式,鲜明标志是其剧情或多或少涉及到穿越的内容。穿越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称,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A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B时空)的事件。影视剧剧情基本以此为线索展开,如《穿越时空》系列。这些“穿越剧”玩起科学道理,其实还是对十九世纪英国作家赫伯特•乔治•威尔斯(Herbert George Wells,1866-1946年)的小说《时间机器》(The Time Machine,1895年)的拙劣模仿。
    
    其恶果,是把穿越剧弄成了古董热一样的恶俗,成为中国民间流行的“陪葬文化”的一个体现。它似乎要证明:华人喜欢把好东西都带到坟墓里去,也不拿出来奉献给社会。然后再把东西从坟墓里挖出来,使劲地炒卖。
    
    和“穿越剧”相关的是“时间感”。
    
    斯宾格勒在《西方的没落》上卷第四章《世界历史的问题》里曾经指出时间感在不同的民族与文化那里是很不相同的:
    
    1、西方人那强烈的历史意识,与印度人的几乎梦幻般的无意识也是完全对立的。
    
    [每一种文化都有一种完全独特的观察和理解作为自然之世界的方式;或者说(这其实是一回事),每一种文化都有其自身所特有的“自然”,属于其他文化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自然的形式。但是,在一个更大程度上说,每一种文化——包括此文化中的所有个人(只有借助很小的区别才能把他们区分开来)——都拥有一个特殊的和特有的历史——正是在这一历史的图象和风格中,一般的生成与个人的生成、内在的生成与外在的生成、世界历史的生成与传记的生成,都直接地诉诸于人的感知、感受和体验。因而,西方人的自传倾向——甚至在哥特时代的口述自白的象征中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对于古典人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而西方人那强烈的历史意识,与印度人的几乎梦幻般的无意识也是完全对立的。当麻葛式的人——原始基督徒或伊斯兰的成熟学者——使用“世界历史”这个词时,他看到了面前的什么?]
    
    2、没有钟表,故而也没有历史,没有生命记忆,没有关怀。
    
    [我们可以选取钟表作为这些迄今为止几乎还未被理解的符号的一个例子。高度发达的文化的这一创造物,在人们考察它的时候,变得越来越神秘了。古典人没有钟表照样能处理事情,他的这种弃而不用多多少少是故意的。到奥古斯都时代,甚至更往后,白天的时间是根据人影的长度来估算的,尽管日晷和水钟——其设计遵循着严格的时间测算,并受到一种深刻的过去与未来的意识的影响——在更古老的埃及文化和巴比伦文化中已经普遍地使用了。古典人的生存——欧几里得式的、没有关系的、位置固定的——整个地就体现于当下时刻。没有什么能让他想起过去或未来。对于真正的古典人来说,考古学根本就不存在,它的精神反影(spiritual inversion),即星象学,也不存在。祭司和女巫,就像埃特鲁斯坎-罗马的“巫师”和“占卜官”一样,根本不能预言遥远的未来,而只能对某些有直接关系的特殊问题给出一些暗示。日常生活中根本没有真正的时间推算(因为奥林匹亚纪年法纯粹是一种文学性的权宜之计),实际上,要紧的不是历书的好与坏,而是这样一些问题:“谁使用它?”以及“国家生活需要它吗?”在古典城市中,没有东西用来意指时间的绵延,不论是古代还是将来的时代——对于遗迹根本不会认真地保护,也根本不会想到为未来各代造福;在它们那里,我们根本找不到刻意选择耐久的材料。多利安人(Dorian)的希腊对迈锡尼的石料技术不屑一顾,而改用木料或土坯,尽管迈锡尼人和埃及人的成就就摆在他们眼前,尽管这个地区出产一流的石料。多立克风格是一种木料风格——甚至在鲍萨尼亚斯时代,某些木构柱子仍在奥林匹亚的赫拉神庙中沿用。真正的历史器官是本书所论意义上的“记忆”,亦即,它能把某个人的过去或某个民族与某种世界历史的过去的意象作为一种持久的在场而保存下来,它是对个人的和超个人的生成过程的一种意识。那器官在古典的心灵构成中是不存在的。在古典的心灵构成中,根本没有所谓的“时间”。古典历史学家在其所固有的当下之背后所直接看到的是一种背景,这背景天然地缺乏时间性,因而也缺乏内在秩序。对于修昔底德来说,处于这一模糊背景中的是波斯战争,对于塔西佗来说,则是革拉古兄弟的暴动;罗马的大家族有一些传统是纯粹的传奇——杀害恺撒的凶手布鲁图斯就是一个明证,他对他的著名的专制统治的先祖有着坚定的信仰。恺撒的历书改革几乎被认为是为摆脱古典生命感而作的一次努力。但是,不要忘记,恺撒也设想过放弃罗马和把城邦转变为一个王朝式的帝国——其标志便是表示绵延期的徽章——这一帝国的重心就在亚历山大里亚,那里事实上是他的历书的诞生地。他的被谋杀,在我们看来,乃是体现在城邦和罗马城中的反绵延的情感的最后一次爆发。
    
    甚至在那时,古典的人类还生活在自身的每时每天中;不论我们考虑的是个体的希腊人或罗马人,还是其城市、国家和整个文化,这都是同等真实的。尼禄(Nero)或卡里古拉(Caligula)的激动人心的庆典、宫廷狂欢和竞技场搏斗——塔西佗只有在描述这些而忽视偏远行省单调的生活进程的时候才是一个真正的罗马人——这些都是神化身体和当下的欧几里得式的世界感最终的和壮丽的表现。
    
    印度人也没有类似的时间推算(这种缺乏就体现在他们对涅槃的表达中),没有钟表,故而也没有历史,没有生命记忆,没有关怀。历史上西方人引人注目地称作“印度历史”的东西对自己在实现自身时究竟做了什么没有一丁点的意识。处于吠陀时期和佛陀之间近千年的印度文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惊悸不定的睡眠者;在此,生命实际上就像是一场梦。我们西方文化对所有这一切有着无可比拟的陌生感。实际上,人类从未——甚至在“同时代”的中国的周朝也没有,尽管它有着高度发达的纪年和时代意识——像西方人这样有如此的觉醒意识,如此深刻地感受到时间,并意识到方向、命运和运动。西方历史是有目的的,印度历史是偶然的。在古典生存的岁月,在印度生存的世纪,几乎都没有计算,而只有此时此刻、此分此秒才是最为重要的。一种历史危机,例如1914年8月的危机,甚至在其时刻已显而易见时,一个希腊人或一个印度人也不会对其悲剧性的张力有任何意识。西方人的深刻感受使他能在自身之内体验到的这些危机,一个真正的希腊人是不可能体验到的。在我们的村镇,自那成千上万的钟楼日日夜夜传来的钟声,把未来和过去结合在一起,把古典的当下时刻纳入一个伟大的关系中。那标志着我们的文化诞生的时代——萨克森诸帝的时代——亦是标志着转盘钟的发明的时代。没有精确的时间度量,没有与其必需的考古学(既成之物的保存、发掘和收集)相匹配的生成的编年,西方人就无法思考。巴罗克时代强化哥特式的钟楼的象征到怪诞的境地,从而发明了可以随身携带的怀表。
    
    、、、、、、
    
    斯宾格勒在上面(《西方的没落》上卷第四章《世界历史的问题》)指出时间感在不同的民族与文化那里是很不相同的,这一点是对的;但他在具体论述的时候却发生了误差:这个误差来自他的德国人身份。
    
    这怎么说呢?
    
    因为德国式的傲慢,斯宾格勒把本来不属于德国的东西说成是属于德国的了:
    
    “在我们的村镇,自那成千上万的钟楼日日夜夜传来的钟声,把未来和过去结合在一起,把古典的当下时刻纳入一个伟大的关系中。那标志着我们的文化诞生的时代——萨克森诸帝的时代——亦是标志着转盘钟的发明的时代。没有精确的时间度量,没有与其必需的考古学(既成之物的保存、发掘和收集)相匹配的生成的编年,西方人就无法思考。巴罗克时代强化哥特式的钟楼的象征到怪诞的境地,从而发明了可以随身携带的怀表。”
    
    在我看来:
    
    1、“成千上万的钟楼日日夜夜传来的钟声”,不是属于德国村庄的,而是属于基督教传统的。
    
    2、基督教文化诞生的时代并非萨克森诸帝的时代,而是耶稣基督在世的时候。
    
    3、不是日耳曼蛮族,而是《马太福音》所说的“天国童女”才“标志着转盘钟的发明的时代”:
    
    “那时,天国好比十个童女,拿着灯,出去迎接新郎。其中有五个是愚拙的。五个是聪明的。愚拙的拿着灯,却不预备油。聪明的拿着灯,又预备油在器皿里。新郎迟延的时候,她们都打盹睡着了。半夜有人喊着说,新郎来了,你们出来迎接他。那些童女就都起来收拾灯。愚拙的对聪明的说,请分点油给我们。因为我们的灯要灭了。聪明的回答说,恐怕不够你我用的。不如你们自己到卖油的那里去买吧。她们去买的时候,新郎到了。那预备好了的,同他进去坐席。门就关了。其余的童女,随后也来了,说,主阿,主阿,给我们开门。他却回答说,我实在告诉你们,我不认识你们。所以你们要儆醒,因为那日子,那时辰,你们不知道。”(《马太福音》二十五章1-13节)
    
    简单说,正是“时刻儆醒”的态度,才是“西方人醒觉意识”的源头。在此之前,日耳曼蛮族同一点也没有体现出与众不同的时间感和历史感!
    
    而且,正是对天国极端渴望,正是“过了一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的“最后一次机会”的极端悬念,才促成了“未来主义”的诞生,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种古代文明是未来主义的,即使一天到晚推算世界末日玛雅人也不是未来主义者,因为他们对未来不是充满盼望,而是充满恐惧,试图拖延“未来”的到来。
    
    只有天国童女,对于未来才充满盼望,就像盼望新郎的到来一样。这个盼望不是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1、“耶稣在橄榄山上坐着,门徒暗暗地来说,请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些事?你降临和世界的末了,有什么预兆呢?耶稣回答说,你们要谨慎,免得有人迷惑你们。因为将来有好些人冒我的名来,说,我是基督,并且要迷惑许多人。你们也要听见打仗和打仗的风声,总不要惊慌。因为这些事是必须有的。只是末期还没有到。民要攻打民,国要攻打国。多处必有饥荒,地震。这都是灾难的起头。(灾难原文作生产之难)。那时,人要把你们陷在患难里,也要杀害你们。你们又要为我的名,被万民恨恶。那时,必有许多人跌倒,也要彼此陷害,彼此恨恶。且有好些假先知起来,迷惑多人。只因不法的事增多,许多人的爱心,才渐渐冷淡了。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后末期才来到。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那时,在犹太的,应当逃到山上。在房上的,不要下来拿家里的东西。在田里的,也不要回去取衣裳。当那些日子,怀孕的和奶孩子的有祸了。你们应当祈求,叫你们逃走的时候,不遇见冬天,或是安息日。因为那时必有大灾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没有这样的灾难,后来也必没有。若不减少那日子,凡有血气的,总没有一个得救的。只是为选民,那日子必减少了。那时若有人对你们说,基督在这里。或说,基督在那里,你们不要信。因为假基督,假先知,将要起来,显大神迹,大奇事。倘若能行,连选民也就迷惑了。看哪,我预先告诉你们了。若有人对你们说,看哪,基督在旷野里。你们不要出去。或说,看哪,基督在内屋中。你们不要信。闪电从东边发出,直照到西边。人子降临,也要这样。尸首在哪里,鹰也必聚在哪里。那些日子的灾难一过去,日头就变黑了,月亮也不放光,众星要从天上坠落,天势都要震动。那时,人子的兆头要显在天上,地上的万族都要哀哭。他们要看见人子,有能力,有大荣耀,驾着天上的云降临。他要差遣使者,用号筒的大声,将他的选民,从四方,从天这边到天那边,都招聚了来(方原文作风)。你们可以从无花果树学个比方。当树枝发嫩长叶的时候,你们就知道夏天近了。这样,你们看见这一切的事,也该知道人子近了,正在门口了。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世代还没有过去,这些事都要成就。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但那日子,那时辰,没有人知道,连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子也不知道,惟独父知道。挪亚的日子怎样,人子降临也要怎样。当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亚进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觉洪水来了,把他们全都冲去。人子降临也要这样。那时,两个人在田里,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女人推磨。取去一个,撇下一个。所以你们要儆醒,因为不知道你们的主是哪一天来到。家主若知道几更天有贼来,就必儆醒,不容人挖透房屋。这是你们所知道的。所以你们也要预备。因为你们想不到的时候,人子就来了。谁是忠心有见识的仆人,为主人所派,管理家里的人,按时分粮给他们呢?主人来到,看见他这样行,那仆人就有福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主人要派他管理一切所有的。倘若那恶仆心里说,我的主人必来得迟,就动手打他的同伴,又和酒醉的人一同吃喝。在想不到的日子,不知道的时辰,那仆人的主人要来,重重地处治他,(或作把他腰斩了)定他和假冒为善的人同罪。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马太福音》二十四章3-51节)
    
    2、“耶稣同门徒来到一个地方,名叫客西马尼,就对他们说,你们坐在这里,等我到那边去祷告。于是带着彼得,和西庇太的两个儿子同去,就忧愁起来,极其难过。便对他们说,我心里甚是忧伤,几乎要死。你们在这里等候,和我一同儆醒。他就稍往前走,俯伏在地祷告说,我父阿,倘若可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来到门徒那里,见他们睡着了,就对彼得说,怎么样,你们不能同我儆醒片时吗?总要儆醒祷告,免得入了迷惑。你们心灵固然愿意,肉体却软弱了。(《马太福音》二十六章36-41节)
    
    3、“你们要谨慎,儆醒祈祷,因为你们不晓得那日期几时来到。这事正如一个人离开本家,寄居外邦,把权柄交给仆人,分派各人当作的工,又吩咐看门的儆醒。所以你们要儆醒,因为你们不知道家主什么时候来,或晚上,或半夜,或鸡叫,或早晨。(《马可福音》十三章33-35节)
    
    4、“他们来到一个地方,名叫客西马尼。耶稣对门徒说,你们坐在这里,等我祷告。于是带着彼得,雅各,约翰同去,就惊恐起来,极其难过。对他们说,我心里甚是忧伤,几乎要死。你们在这里,等候儆醒。他就稍往前走,俯伏在地祷告说,倘若可行,便叫那时候过去。他说,阿爸,父阿,在你凡事都能。求你将这杯撤去。然而不要从我的意思,只要从你的意思。耶稣回来,见他们睡着了,就对彼得说,西门,你睡觉吗?不能儆醒片时吗?总要儆醒祷告,免得入了迷惑。你们心灵固然愿意,肉体却软弱了。耶稣又去祷告,说的话还是与先前一样。又来见他们睡着了,因为他们的眼睛甚是困倦。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第三次来,对他们说,现在你们仍然睡觉安歇吧。(吧或作吗)够了,时候到了。看哪,人子被卖在罪人手里了。起来,我们走吧。看哪,那卖我的人近了。”(《马可福音》十四章32-42节)
    
    5、“耶稣又对门徒说,所以我告诉你们,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为身体忧虑穿什么。因为生命胜于饮食,身体胜于衣裳。你想乌鸦,也不种,也不收。又没有仓,又没有库,神尚且养活它。你们比飞鸟是何等的贵重呢。你们那一个能用思虑,使寿数多加一刻呢?(或作使身量多加一肘呢?)这最小的事,你们尚且不能作,为什么还忧虑其余的事呢?你想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他所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你们这小信的人哪,野地里的草,今天还在,明天就丢在炉里,神还给它这样的妆饰,何况你们呢。你们不要求吃什么,喝什么,也不要挂心。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必须用这些东西,你们的父是知道的。你们只要求他的国,这些东西就必加给你们了。你们这小群,不要惧怕,因为你们的父,乐意把国赐给你们。你们要变卖所有的,周济人。为自己预备永不坏的钱囊,用不尽的财宝在天上,就是贼不能近,虫不能蛀的地方。因为你们的财宝在哪里,你们的心也在哪里。你们腰里要束上带,灯也要点着。自己好像仆人等候主人,从婚姻的筵席上回来。他来到叩门,就立刻给他开门。主人来了,看见仆人儆醒,那仆人就有福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主人必叫他们坐席,自己束上带,进前伺候他们。或是二更天来,或是三更天来,看见仆人这样,那仆人就有福了。家主若知道贼什么时候来,就必儆醒,不容贼挖透房屋,这是你们所知道的。你们也要预备。因为你们想不到的时候,人子就来了。彼得说,主阿,这比喻是为我们说的呢?还是为众人呢?主说,谁是那忠心有见识的管家,主人派他管理家里的人,按时分粮给他们呢?主人来到,看见仆人这样行,那仆人就有福了。我实在告诉你们,主人要派他管理一切所有的。那仆人若心里说,我的主人必来得迟。就动手打仆人和使女,并且吃喝醉酒。在他想不到的日子,不知道的时辰,那仆人的主人要来,重重地处治他(或作把他腰斩了),定他和不忠心的人同罪。仆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却不预备,又不顺他的意思行,那仆人必多受责打。惟有那不知道的,作了当受责打的事,必少受责打因为多给谁,就向谁多取。多托谁,就向谁多要。我来要把火丢在地上。倘若已经着起来,不也是我所愿意的吗?我有当受的洗。还没有成就,我是何等的迫切呢。你们以为我来,是叫地上太平吗?我告诉你们,不是,乃是叫人分争。从今以后,一家五个人将要分争,三个人和两个人相争,两个人和三个人相争。父亲和儿子相争,儿子和父亲相争。母亲和女儿相争,女儿和母亲相争。婆婆和媳妇相争,媳妇和婆婆相争。”(《路加福音》十二章12:22-53节)
    
    6、“耶稣又设比喻对他们说,你们看无花果树,和各样的树。他发芽的时候,你们一看见自然晓得夏天近了。这样,你们看见这些事渐渐的成就,也该晓得神的国近了。我实在告诉你们,这世代还没有过去,这些事都要成就。天地要废去,我的话却不能废去。你们要谨慎,恐怕因贪食醉酒并今生的思虑,累住你们的心,那日子就如同网罗忽然临到你们。因为那日子要这样临到全地上一切居住的人。你们要时时儆醒,常常祈求,使你们能逃避这一切要来的事,得以站立在人子面前。耶稣每日在殿里教训人,每夜出城在一座山,名叫橄榄山住宿。众百姓清早上圣殿,到耶稣那里,要听他讲道。”(《路加福音》二十一章29-38节)
    
    正是在这样急迫的时间感之下,基督徒才发明了机械的钟表,以求在礼拜的时刻准确一致,结果又反过来把时间的压力放大到了极致。 [博讯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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