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文明的挽歌:《离骚》与《正气歌》的灵魂献祭/谢选骏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8月09日 来稿)
    谢选骏更多文章请看谢选骏专栏
    
     一、离骚是灵魂的献祭

    
    《离骚》的作者屈原(约前340年-前278年),芈姓,屈氏,名平,字原,中国战国末期楚国丹阳(今湖北秭归)人,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他留下的作品,主要为《离骚》、《九章》、《九歌》、《天问》《招魂》等。
    
    关于《离骚》,古代人是这么看的:
    
    司马迁《史记•屈原贾生列传》说:“离骚者,犹离忧也、、、、、、 屈平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离别的愁思。语本《楚辞•离骚》 汉王逸注:“离,别也;骚,愁也;经,径也。言己放逐离别,中心愁思,犹陈直径,以风谏君也。” 唐岑参《送赵侍御归上都》诗:“帝城谁不恋,回望动离骚。”宋方岳《齐天乐•和楚客赋芦》词:“天岂无情,离骚点点送归客。”
    
    《离骚》是《楚辞》的代表作,共373句,是中国最早的长篇抒情诗。《离骚》是战国时楚国诗人屈原晚年的作品。关于离骚命题之意,据统计有66种说法,现举出有代表性的五种:① 班固认为:“离,犹遭也。骚,忧也。明已遭忧作辞也。”即离骚,遭忧。② 钱澄之认为:“离为遭;骚为扰动。扰者,屈原以忠被馋,志不忘君,心烦意乱,去住不宁,故曰骚也。”③ 游国恩认为离骚即楚国古曲名《劳商》。文征明手书《离骚》④ 林庚认为离骚即“牢骚”,“离”“牢”是双声字。 ⑤ 司马迁认为是遭受忧患的意思,他在《史记•屈原贾生列传》中说:“屈平疾王听之不聪也,谗谄之蔽明也,邪曲之害公也,方正之不容也,故忧愁 幽思而作《离骚》,离骚者,尤罹忧也。”;又说:“屈原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屈平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 以上所述。莫衷一是,而我,不仅把《离骚》看作个人的灵魂献祭,也看作第一期中国文明的挽歌,是第一期中国文明的回光反照。
    
    从个人的灵魂献祭看《离骚》,是屈原“发愤以抒情”的抒情诗,屈原用他的理想、遭遇、痛苦、热情,以至于整个生命所熔铸而成,闪耀着鲜明的个性,这在中国文学史上,还是第一次出现。《离骚》的创作,既植根于现实,又富于幻想色彩。诗中大量运用古代神话和传说,通过极其丰富的想象和联想,并采取铺张描叙的写法,把现实人物、历史人物、神话人物交织在一起,把地上和天国、人间和幻境、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瑰丽奇特、绚烂多彩的幻想世界。诗中又大量运用 “香草美人”的比兴手法,把抽象的意识品性、复杂的现实关系生动形象地表现出来。
    
    诗人从自叙身世、品德、理想写起,抒发了自己遭谗被害的苦闷与矛盾,斥责了楚王昏庸、群小猖獗与朝政日非,表现了诗人坚持“美政” 理想,抨击黑暗现实,不愿同流合污的,宁愿至死不渝。屈原的“忧愁幽思”和怨愤,是和楚国的亡国危机联系在一起的。他死后不过半个世纪,楚国就灭亡了。不仅楚国灭亡,中原各国也在秦国的打击下纷纷灭亡,中国文明中心逐一溃灭。
    
    
    二、《正气歌》是灵魂的献祭
    
    《正气歌》的作者文天祥(1236——1282),字宋瑞,二字履善,号文山,吉州庐陵(今江西吉安)人。理宗宝佑四年(1256)举进士第一。恭帝德佑元年(1275),元兵长驱东下,文于家乡起兵抗元。次年,临安被围,除右丞相兼枢密使,奉命往敌营议和,因坚决抗争被拘,后得以脱逃,转战于赣、闽、岭等地,兵败被俘,坚贞不屈,就义于大都(今北京)。能诗,前期受江湖派影响,诗风平庸,后期多表现爱国精神之作。存词不多,笔触有力,感情强烈,表现了作者威武不屈的英勇气概,震撼人心。有《文山先生全集》。
    
    文天祥的死亡乃是一种“献祭”。为此,文天祥在监狱中度过了三年。在狱中,他曾收到女儿柳娘的来信,得知妻子和两个女儿都在宫中为奴,过着囚徒般的生活。文天祥深知女儿的来信是元廷的暗示:只要投降,家人即可团聚。然而,文天祥尽管心如刀割,却不愿因妻子和女儿而丧失气节。他在写给自己妹妹的信中说:“收柳女信,痛割肠胃。人谁无妻儿骨肉之情?但今日事到这里,于义当死,乃是命也。奈何?奈何!、、、、、、可令柳女、环女做好人,爹爹管不得。泪下哽咽哽咽。”
    
    狱中的生活很苦,可是文天祥强忍痛苦,写出了不少诗篇。《指南后录》第三卷、《正气歌》等气壮山河的不朽名作都是在狱中写出的。
    
    诱惑和恐吓都没有改变文天祥的气节,因为他决心完成献祭的过程。
    
    1283年1月9日,文天祥在大都柴市(今北京交道口南大街)被杀害。文天祥在刑场写下了绝笔诗:   
    
    昔年单舸走维扬,万死逃生辅宋皇。   
    
    天地不容兴社稷,邦家无主失忠良。   
    
    神归嵩岳风雷变,气哇烟云草树荒。   
    
    南望九原何处是,尘沙黯澹路茫茫。   
    
    衣冠七载混毡裘,憔悴形容似楚囚。   
    
    龙驭两宫崖岭月,貔貅万灶海门秋。   
    
    天荒地老英雄丧,国破家亡事业休。   
    
    惟有一腔忠烈气,碧空常共暮云愁。
    
    死后在他的带中发现一首诗:“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唯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文天祥死时年仅四十七岁。
    
    后人评价他:“名相烈士,合为一传,三千年间,人不两见。”“事业虽无所成,大节亦已无愧。”肯定他的历史价值主要不是“名相”,而是“以名相能为烈士”。也就是肯定其献祭的作用。
    
    文天祥《正气歌》云: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
    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
    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
    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
    是气所磅礴,凛然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
    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
    磋余遘阳九,隶也实不力。
    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
    鼎镬甘如馅,求之不可得。
    阴房冥鬼火,春院閟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
    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
    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
    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
    岂有他谬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忧,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
    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其《酹江月•驿中言别友人》则体现了另外一种风格:
    
    水天空阔,
    恨东风、不借世间英物。 
    蜀鸟吴花残照里,
    忍见荒城颓壁。
    铜雀春情,
    金人秋泪,
    此恨凭谁雪? 
    堂堂剑气,
    斗牛空认奇杰。
    哪信江海余生,
    南行万里,
    属扁舟齐发。
    正为鸥盟留醉眼,
    细看涛生云灭。
    睨柱吞嬴,
    回旗走懿,
    千古冲冠发。 
    伴人无寐,
    秦淮应是孤月。
    
    
    三、《离骚》与《正气歌》的相似性质
    
    《离骚》与《正气歌》的相似性质在于,它们都是“文明的挽歌”,都是在文明即将灭绝的“大一统”前夕、黑暗即将席卷中国大地的时刻,孤我灵魂所发出的挽歌,这是对一个创造性文明的最后敬礼和献祭。
    
    《离骚》是“第一期中国文明的挽歌”,《正气歌》是“第二期中国文明的挽歌”。它们留恋的对象,就是“第一期中国文明的最后载体”楚国和“第二期中国文明的最后载体”南宋;而它们针对的对象,就是“第一期中国文明的终结者”秦朝,和“第二期中国文明的终结者”元朝。
    
    为什么这样说呢?
    
    通过对比第一期中国文明与第二期中国文明,我们可以发现以下的耐人寻味的现象:
    
    (1)秦灭齐、楚、燕、韩、赵、魏等六国与元灭夏、金、南诏、吐蕃、朝鲜、宋等六国;
    
    (2)陈胜、刘邦与刘福通、朱元璋(刘邦与朱元璋还是中国史上仅有的一对平民皇帝);
    
    (3)西汉与明朝;
    
    (4)赤眉绿林的“流民”与张献忠、李自成的“流寇”;
    
    (5)地方豪强刘秀的东汉与地方豪强爱新觉罗的满清;
    
    (6)太平道张角与太平天国洪秀全的妖道;
    
    (7)皇甫嵩袁绍与曾国蕃李鸿章、、、、、、甚至,连袁世凯的“逼宫”都与董卓的“谋逆”相似!
    
    注意:第一期中国文明和第二期中国文明都形成了自己的“大一统帝国时代”,例如第一期的秦──两汉;第二期的元──明清。而且,第一期和第二期都各有自己的“三个节拍”:秦──西汉──东汉;元──明──清;两汉之前有秦的苛刻,明清之前有元朝的暴虐;然后,归于两汉明清的制度化。期间,不论西汉还是明朝,其前锋都是一场天翻地覆的“群雄并起”(陈胜吴广、项羽刘邦反秦;红巾军、朱元璋等反元);作为两段长期稳定的代价。而在“西汉──东汉”之间“明──清”之间,又各隔一次短暂而火力集中的改朝换代的“农民起义”(赤眉绿林;张献忠李自成)的接管,作了嫁衣裳。
    
    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回头看一眼,类似的相似还有许多:早在秦与元的“世界帝国”正式出台之前,都各自经历了一个长达几百年的“世界主宰之战”:秦、齐、楚、燕、韩、赵、魏等战国七雄,事实上是与宋、辽、金、西夏、土蕃、大理、高丽、渤海、日本等“异国”同一性质的“大中国文化圈内独立的区域性国家”!只是在历尽了坚韧甚至残忍的“兼并战争”(请注意,这不同于一国内部的“统一战争”)之后,那被称作“虎狼之国”的主人,才得以成就“气吞八荒,功盖尧舜”的扩张。在这种意义上,忽必烈对日本的两次远征,就不再是什么个人意志或领土野心,而是不折不扣的“中国文化圈内的作业”!在“兼并”(即同一文化圈内的不同民族的统合)的意义上,忽必烈的日本讨伐战比之秦始皇的内蒙、两广征服战,更少“侵略性”;因为元代的日本已是“熟番”,而秦代的匈奴和越南还是“生番”!这史实仿佛告诉人们:长期的兼并战争(“世界主宰之战”:春秋、战国;五代十国──宋夏辽金元)的逻辑结果,就是“矫本过正”的秦、元式的恐怖统治。以及,伴随着“中央权权”而来的多元文化的大量歼灭。
    
    
    四、文明衰落的余波
    
    《离骚》与《正气歌》是个人的灵魂献祭,但是作为文明的挽歌,则是周天子的“春秋战国”(第一期中国文明)与天可汗的“唐蕃镇──辽金宋”(第二期中国文明)的逻辑结果:《离骚》是“区域国家楚国”的挽歌,《正气歌》是“区域国家宋国”的挽歌。
    
    再回头想一遍,类似的相似并非偶然:五代的嬗兴、十国的变乱,不仅下连北宋与辽、金、夏的“异族共处”,南宋与金、元、大理的“国家平等”;而且上接唐代“安史之乱”后的“蕃镇割据”。现在,我们的视野一下子豁然贯通了──从唐朝的蕃镇割据经历五代十国到宋、辽、夏、大理、渤海、越南、朝鲜、日本,金、元对阵,中国文明再一次经历了“春秋战国”的过程!
    
    谁能否认,中国历史上最富创造性的时代除了春秋战国,就是南宋、北宋及可以上溯到唐的中晚期蕃镇割据时期?又一个有趣的雷同是:开辟了“第二次春秋战国(从安史之乱到“元的世界一统”)时代”的安禄山,竟与开辟了第一次春秋战国时代的犬狄,同为“蛮族”!
    
    这表明,多元文化的进程开始了。看来,创造中的文化,是与大一统的格局确实格格不入、、、、、、唐朝的蕃镇犹如春秋的诸侯一样“尊王”;五代十国和宋辽金等则如战国诸王一样自立门户。我们过去的历史观封北宋为“统一王朝”,多少是出于狭隘的正统观念;谁不知道,在唐代蕃镇割据之前的一百四十多年间(这相当于西周时代,所以,人们把“贞观之治”比做“成康之治”是很有见地的)──夏辽金元的“领土”都属“唐皇帝的版图”(他甚至被尊为“天可汗”与“周天子”相似的世界共主),相形之下,宋帝不过是一区域性国家的首领(看看他父子同被金国俘虏的惨状),岂能与唐的“天可汗”相比?但也正因为如此,宋帝又是中国史上最文雅、最开明的帝王。
    
    现在,可以继续向前观察:统一帝国三节拍中的最后一拍(东汉与清),同各自毁于“一次带有强烈异端意识形态性质的、秘密宗教组织的暴动”;而且,这两个秘密宗教组织的名字都冠以“太平”二字(太平道──黄巾军;拜上帝会──太平军),显然,这乃是对前此长期稳定的“太平盛世”的绝望招魂。而且,这两次暴动的极端组织严密和极强意识形态,都使它们截然不同于其它历次揭竿而起的“农民起义”。显然,不如此,则无从推翻那业已延续了几百年的超级帝国。
    
    历史善于讽刺:仿佛越是严密的反抗就越不容易成功,不论前面的张角还是后面的洪秀全,都是轰轰烈烈而后一败涂地。而且失败的原因也不约而同:他们的异端性质激起各地豪强(皇甫嵩之类与曾国蕃之辈)的反抗,而在其它王朝末年,这些豪强原是革命的主力(如项梁的起兵反秦、杨玄感的首义反隋)!所以,当张、洪“妖党”失败之后,这些豪强也就顺势裂地而据,如皇甫嵩、袁绍、曹操;曾国蕃、李鸿章、左宗棠。后来人们把袁世凯比做做董卓,也并非没有道理。
    
    随后就是绵延数百年的混乱时期:(1)三国、魏晋、五胡、南北朝;(2)北洋军阀、八国联军、日寇、中华人民共和国对中华民国的分治。这出注定要绵延一二百年的连台大戏,现在还远远没有结束的迹象、、、、、、
    
    南北朝式的两个中国的分治也告诉我们说:统一不是绝对的善事。不错,两汉与明清的稳定制度,在中国历史上不可多得。然而长期的压抑仿佛冬眠,使民族的应变、抗病的能力下降。当西方的春潮以其意外的袭击,震醒了中国之后,革命打破了冬眠时代,淤积的一切浊恶也就爆发了出来。那么人们不仅要问:淤积的浊恶,究竟是统一时代的产物,还是分治时代的产物呢?
    
    王朝和党国,是区分古代的古代南北朝与现代的现代南北朝之关键。
    
    古代的南北朝格局(两个王朝)和现代的南北朝格局(两个党国)具有以下具体差别:
    
    (一)造成古代南北朝(两个王朝)的外力是二元的:鲜卑(五朝之一)的武力和西域的佛教;造成现代南北朝(两个党国)的外力却是一元:西欧的炮舰和西欧的思想。后来从中分化出苏联的坦克和共产国际的思想;有趣的是,苏联占领了鲜卑的故土即“西伯利亚”,并在地缘政治上对中国构成类似的压力。所以,中国人在古代南北朝的生存空间,相对大些,处境好些。而现代南北朝远为恶劣的生态环境,促使中国人对西方文化的抵抗,远甚于过去对于印度文化的抵抗。
    
    (二)“八国”联军自非“五胡”纷纷之可比,所以,义和团也未能博取祖狄、刘琨的令名;西方武力(包括共产化的鲜卑和现代化的倭寇)的绝对胜利,使现代南北朝没有力量采取“夷夏之防”的形式,而只能采取“内战”的形式:北洋军阀各恃外援不说;汪精卫亲日,毛泽东亲苏。
    
    (三)这种民族堕落,在古代南北朝并不多见。但这也并非始于一八四零年鸦片战争。我们知道,古代南北朝是从“秦──两汉帝国”的破裂中诞生的;现代南北朝却是从“元──明清帝国”的破裂中诞生的。这个差别极重要。秦两汉是中国军政扩张的峰顶,元明清却是中国军政萎缩的谷底──1279至1911年的六百三十二年间,竟有三百五十六年处于异族统治的枷锁下。当时中国与蒙古人、满州人的关系,要比与日本人、高丽人、越南人的关系更为疏远,所以蒙古、满州“在中国的战争暴行”,比三十年代的日本毫不逊色,且比后者更多文化隔阂。例如,安禄山之乱以来的一千二百年,云燕地区只有明朝那两百多年的时间里,是在自己手里。
    
    (四)民族机能的退化,使中国人的角色变得复杂,甚至失却了身份感。当人们吹嘘林则徐是一位民族英雄时,到底指他为哪个民族的英雄?1840年的那场鸦片战争,何尝不是衰败的清帝国主义和新兴的英帝国主义的较量?而非中国民族之战!否则,中国不会败得如此轻松。看一看,林则徐本人的角色就是双重性的甚至是混乱的:既是一位禁烟的“满大人”,又是一位镇压反清起义的“汉奸”:是满是汉不知其然,故满人命他镇压太平天国时,他毫不犹豫。我们二十世纪也同样存在这个问题:汪精卫张扬民族主义,却勾结日寇;毛泽东反抗美帝苏修,却拜服马列:谁更像是汉奸?这不仅是他们个人的闹剧,且是民族身份的错乱。
    
    (五)意识形态不同。古代南北朝时代,中国的思想文化虽然佛教化了,但社会──政治制却没有无从异化。现代南北朝时代,中国的社会政治体制却根本改变。
    
    好在,我们还没有临到屈原和文天祥的时代,距离《离骚》与《正气歌》,我们还有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整整一个“新的唐宋”可以创造。是所至盼。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1000029
分享: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谢选骏:边缘与主流的循环
·谢选骏:轴心时代是第二代文明的产物
·谢选骏: 灵魂的颤栗《大卫的哀歌》(Planxit Autem David)
·谢选骏:希特勒的直觉来自其从谏如流
·谢选骏:干旱导致蒙古帝国崛起
·谢选骏读史笔记:改革移民制度,造就世界国家
·谢选骏:中纪委行动与八九民运
·谢选骏:佛性与原罪
·谢选骏读史笔记:欧洲的哥特式建筑与中国的烽火台
·谢选骏:水资源匮乏需要全球政府来解决
·谢选骏:“富二(Fool)代”就是“傻一代”(傻一呆)?
·谢选骏:孔子缺乏天子观念的灵性化(定稿)
·谢选骏读书笔记:超人与圣徒
·谢选骏:内疚是基督教的原动力
·谢选骏:奥斯曼禁卫军与中共的反腐败(反修防修)
·谢选骏:中美日“三国演义”的历史错位
·谢选骏:毛泽东为何放纵日本战犯
·谢选骏:读史笔记:教宗退位,文明再生
·谢选骏:推敲论语(论语本文升级版@上)
·谢选骏:《上帝之城》批注第1——10篇
·谢选骏:莫言-张艺谋《红高粱》秘辛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