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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边缘与主流的循环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8月08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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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子,是文明的创造者。
    
    天子,常在边缘与主流的循环中,并主导循环转折的方向。
    
    天子,从边缘到主流,又从主流到边缘,再回到主流,再度边缘化、、、、、、
    
    天子的移位,构成了“文明的季节”。
    
    
    
    (一)天子与四季节律
    
    
    天子的循环,在人类经验中可以表达为五行相生:木-火-金-水-土、、、、、、
    
    木,春天,东方,其色青。在浑茫大地中,生起并不规则但能创造规则的林莽。其完美形式是诗,赞美的诗(「颂」)与武士的诗(「史诗」)。
    
    火,夏天,南方,其色赤。把生命的长期蕴积转化为熊熊愤发的能量会演。其完美形式是科学和知识,是智慧的条理化及智慧本身的燃烧。
    
    金,秋天,西方,其色白。这是怀疑主义的精髓,兼容并蓄、政出多门是其特徵。它崇尚力而贬斥善,其完美形式是对人体的感官崇拜。
    
    水,冬天,北方,其色黑。在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中,幻构永世长存的世界冰雕。其完美形式是神权国家,在底层的馀温里,进行文明的育种。
    
    木生火,通过燃烧;火生金,通过提炼;金生水,通过分解;水生土,通过沉淀。
    
    土是万物的枢纽:土生于水又生于木。而木即生命,则是万物的始基。土,永恒的主题,其色无所不包,故有「五色土」之称。古人所谓「土色黄」一语,是拘于黄土高原的经验,而无视了世界之繁。
    
    火能冶金,使金的形态变换,却不能变金为火。水则能溶金,使汪洋大海成为金的最大矿床;能容万金者,竟难塑造人。水与火,北与南,世界的两极。火的颜色是红,它代表残酷斗争的鲜血淋漓;它是生命力升高、张扬到无情阶段的标志。水的颜色是黑,它代表妥协和解的盖棺定论,它是生命力凝炼、铭刻到永恒阶段的标志。民主的时代秉行火德,专制的时代秉何水德,火德不能制水,水德不能制火。水火的单一主导,皆不利于伟大灵魂的化合。 因为,不论民主还是专制,其要义均由多数群众对少数精华进行审判;两者的区别仅在,民主时代表面上是多数统治,专制时代表面上是少数统治,但在底里,少数寡头若离开了多数的默许、配合甚至层层加码,又何从施其暴虐?而伟大灵魂的萌生,虽然位于水火的变数;但其壮大、化合,却是通行于水火之间即,从民主而入专制的间隔,或从专制而入民主的过渡。此期的机缘,赋予精神(当只属少数精华之士)以特尊。
    
    此刻,正是所谓「五行生情性,情性生汁中,汁中生神明,神明生道德,道德生文章」(班固《白虎通义•天地》)的千年佳会,于是,「文章」被列为宇宙的峰极。
    
    这也许只是是书生的偏见,但参照张载《正蒙•神化》所谓「天下之动,神鼓之也。辞不鼓舞,则不足以尽神」的评说,可以领悟,所谓「辞」与「文章」已在过渡时代的骚乱中,被列为「宇宙、天地的神符」即高无上矣的命运之兆、文化象徵。
    
    
    【注:天子与四季的自然节律,早在夏商周三代的城邦时代与秦至清的长城时代间的过渡时期(「春秋战国」),就被意识到了:
    
    「仲春之日,其帝太(白皋),其神句芒。天子居青阳太庙,乘鸾路,驾苍龙,载青旗,衣青衣,服苍玉,食麦与羊,其器疏以达。
    
    仲夏之日,其帝炎帝,其神祝融。天子居明堂太庙,乘朱路,驾赤(马亚),载赤旗,衣朱衣,服赤玉,食菽与鸡,其器高以粗。
    
    中央土,其帝黄帝,其神后土。天子居太庙太室,乘大路,驾黄(马亚),载黄旗,衣黄衣,服黄玉,食稷与牛,其器圆以闳。
    
    仲秋之日,其帝少(白皋),其神蓐收。天子居总章太庙,乘戎路,驾白骆,载白旗,衣白衣,服白玉,食麻与犬,其器廉以深。
    
    仲冬之日,其帝颛顼,其神玄冥。天子居玄堂太庙,乘玄路,驾铁骊,载玄旗,衣黑衣,服玄玉,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无名氏:《礼记•月令》)
    
    以上所载,是十二月的中轴四月之天子礼仪行为之概要。
    
    「仲」位于「孟」与「季」之间,如仲春位于孟春之后,季春之前。四个中轴之月,堪称四季的葬范。以下则是对中轴月诸现象的记载,它们表明,当节时如果行为失节,将造成天人睽离的严重局面:
    
    「仲春行秋今,则其国大水,寒气总至,寇戎来征。行冬令,则阳气不胜,麦乃不熟,民多相掠。行夏令,则国乃大旱,暖气早来,虫螟为害。
    
    所谓「仲春行秋今」,可以理解为是在「文明起源」的时代,推行「文明衰落」时代行之有效的方略。结果,「逆境中的美德」让位给「丧失自决能力」,这表现为(按汤因比的解释):
    
    (一)模仿的机械性;
    
    (二)旧瓶装新酒;
    
    (三)创造性行为的报应;这又包括
    
    (A)对一个凡人的崇拜; (B)对一种人间组织的崇拜; (C)对一种人间技能的崇拜;
    
    (四)军事行为的自杀性;
    
    (五)胜利的陶醉。
    
    (参见A•J•汤因比,《历史研究》第四部《文明的衰落》)
    
    这一错用,导致的结果不言而喻是灾难性的:其国大水,是象徵机械的模仿所造成的齐一化。胜利的陶醉带来的麻木化,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本该各自生长的万物,社会内部既已如此错乱,就很容易招引外部的敌寇以致蛮族。这是对胜利陶醉者的报应,是自然式的调整。
    
    「仲春行冬令」,即是在「文明起源」的时代中,推行「文明解体」的时代可以行之有效的方略。结果,把「挑战与应战」的有机对答变成了「社会体的分裂」和「灵魂的分裂」。文明的解体时代,是文明的冬季,是冬季之神应运而出的母腹。「社会体的分裂」是第一特徵,体现为统治者的失德、无能和与统治阶层的离心离德,进而反叛既定的秩序。它还体现为社会外部的无权利者,游离于文明的光环,进而入内争夺统治的权力。「灵魂的分裂」是其第二特徵,体现为悖反极端的并存:如自暴自弃-自我克制;逃避责任-热衷殉道;杂乱感-划一感;复古主义-未来主义;超然无我-神化等等(参见A•J•汤因比《历史研究》第五部《文明的解体》)。
    
    所谓「阳气不胜」,则象徵性地点出了,在起源时代错用解体时代原则,必有其流弊:阳气不胜,即原创力的萎弱,导致「麦乃不熟」,亦即劳而无功。在本该保持内美之纯的时刻,却为物欲之杂所动,社会陷入内乱,逆境的美德流于逆境的丑陋。「君子固(于)穷,小人穷斯滥矣。」
    
    「仲春行夏令」,是放弃在「文明起源」行之有效的「挑战与应战」,转而推行「文明生长」时才可行之有效的方略,如「退隐与复出」。结果无异于「揠苗助长」,在本该鼓气应战时却过早泄气而退隐,将推动复出的潜能自我消耗掉,从而流于「停滞的文明」。这样的退隐,不能导向新一轮的拓展。
    
    「退隐与复出」,是伟大个性发育模式,也是社会进步与文明发育的「韵律」(参见A•J•汤因比《历史研究》第三部《文明的生长》)。然而,它是留待转折关头运用的,而不轻易示人。
    
    以上显示,是在仲春之日错行秋、冬、夏三令所形成的僵局。
    
    以下显示,则是在仲夏之日错行冬、春、秋三令所形成的僵局。
    
    「仲夏行各今,则雹水伤谷,道路不通,暴兵来至。
    
    仲夏行春今,则五谷晚熟,百螣时起,其国乃饥。
    
    仲夏行秋今,则草木零落,果实早成,民殃于疫。」
    
    「退隐与复出」,是夏季的旋律!退隐,彷佛花的落去;复出,彷佛果的凸现。花容若不落尽,果的金光,又从何透露?
    
    「仲夏行冬令」,是在本该「退隐-复出」的时刻,不能忍耐内力的充实,而急欲诉诸外力的强求,从而把生长变为消耗,把精神的引力化作物质的压榨。例如,希望凭藉武力征服过早建立一个不成熟的世界秩序,少有不落空的。亚述,马其顿,蒙古,纳粹,皆属于此类。「雹冰伤谷」,可谓滥用武力而损伤种族与文明内部的生机。
    
    「道路不通」,即生长的途迳闭塞,天地人三道的隔绝。
    
    「暴兵来至」是对不成熟的侵略行径(因其「过早」而不能达到「罗马的和平」、「秦的统一」、「阿育王的教化」、、、、、、)的联兵抗击。
    
    「仲夏行春令」,是在本该实现定向生长的时刻,却因外部压力的搅扰而产生回潮与动摇,以致重新退回「挑战-应战」的选择阶段,从而把退隐的修炼,变成了易辙改辕。不退隐,不足以复出;弃初衷,则无以复出。弃初衷与不退隐,同样导致发育不良。如「五谷晚熟」,是发育滞后的徵候;更严重的是,晚熟时常伴以节令舛错而造成的空穗!
    
    「百螣时起,其国乃饥」,则是对「该生长而不生长」的惩罚。该生长而不生长,等于放弃了唯一一次的自然权利。
    
    「仲夏行秋令」,是在一次性的生长机运中,急于求成而生搬现成的楷模,把内省的退隐变成了一场外在的求索,结果是潜能的阻塞,接受天启(或是师法自然)让给了忍受人言(在刻意模仿中「丧失自决能力」)。「果实早成」意近「草木零落」,因模仿现成之物而促成的外观「早成」,不过是一假象;其真情是内力的零落,是独立命运的破灭。「民殃于疫」意近丧失自身免疫力这最大的疾疫(近代「爱滋病」正是丧失自决能力的隐喻)。
    
    以下,在仲秋、仲冬错行三令的后果,均可据以上而类推之:
    
    「仲秋行春令,则秋雨不降,草木生荣,国乃有恐。行夏令,则其国乃旱,蛰虫不藏,五谷复生。行冬令,则风焱数起,收雷先行,草木蚤死。」
    
    「仲冬行夏令,则某国乃旱,氛雾冥冥,雷乃发声。行秋令,则天时雨汁,瓜(瓜夸)不成,国有大兵。行春令,则蝗虫为败,水泉咸竭,民多疥疠。」】
    
    
    (二)四季的表现形式
    
    宗教、艺术、科学、政治──这是从四个方向对同一的天子所行的体验,于是,天子在四季中的表现形式,就诞生在世界的心目中。这些形式最初是属于人的,但最终是属于神的。
    
    【注:尽管,这里的宗教不是专业意义的宗教;尽管,这里的艺术不是专业意义的艺术;尽管,这里的科学不是专业意义的科学;尽管,这里的政治不是专业意义的政治;宗教-艺术-科学-政治:方能在此专业以外生命领域得以浑融。于是在互渗间,演绎出冰天雪地、万紫千红的循回。这不可名状的浑融,像「混乱」一样贯穿在一切历史的生成中,它使扭曲的取直,它使强壮的衰竭,它使历史还原、再生。扭曲、衰竭,就叫「文明」;还原、再生,就叫「自然」。它从光注磅礴的生命之海,汲取莫测深度的能源,方向感确立,归宿感指点:「主宰世界与献身世界的矛盾,皆备于我!」】
    
    宗教不是一个典范,艺术不是一个故事,科学不是一个装潢,政治不是一个变态──天子不是一个偶然的数。宇宙的节奏,生命的曲调,甚至在渺小的个人身上,也还反复重演,短暂的分分秒秒间,多少个细胞诞生,就有多少个星体陨灭。回眸之间,顾盼万里,无数的生灭、无数的明暗,闪过──毁灭与建树,细微到难以察觉。
    
    【注:(一)一切宗教运动,都是在政治冰川的高压下迸裂而出的股股春泉。从其带来的欣喜说,它是麻醉剂;从其带来的坚韧说,它是苏醒的契机。彷佛艺术的先驱,宗教运动以直观的灵性奔腾而出,通向无私忘我的建树。光明宇宙、自在真如、、、、、、
    
    据此,任何一位严肃的观察家和批评家,都不会轻易否认,几乎每一种艺术运动,都是从某种宗教的革命中获得动力的;几乎每一种艺术形式,都发自击打灵魂的宗教反思。正如,夏天的暴雨,来自春树的萌动;春的鸟语,乃是夏日雷鸣的预言。所以,一切艺术的进军,无不可以在宗教的明堂中找到集结地:艺术以宗教为灵魂,宗教以艺术为装束。在同一个种族与文明的华盖下,宗教的力度与方向,引导艺术的方向与力度。
    
    (二)一切艺术洞天,都是在宗教树木的成熟后烛照而成的裂焰。它烤灸上帝、烹饪众神,以高度的好奇、热烈的探索,来横徵暴敛。它摒弃凝固的形式、齐一的方向,而清晰的思路、完整的意象,则成了它摧枯拉朽的对象。这位多动症的天才,以焦虑为利剑,持矛盾为盾牌。专业意义的艺术,不能拘留它的轨迹;它以沉默、激怒和反感,针对艺术的苦役。艺术之神,原是一切程序之敌;他的革命不是暴乱,而是力的旋回。原始情感,注入精巧的形式。单钝的希望,比复杂的欲望,更能开山。
    
    艺术的本性是求新,天命把运动推向极限。这时,趣味坐大为精神之王。在永动的外观下,贮藏深入的宁静,甚至连最宁静的科学理性,也肇始于这位「艺术的性灵」(一如「科学的幻想」)!
    
    (三)一切科学系统,都是从艺术烈焰的狂乱中凝炼而成的。在目前的理性时代,科学已成了革命的动力,是科学的风格不是偶像的方法,注入深刻的怀疑精神。文明的秋季,是持续左转的时代,是科学主义横行无忌的日子。秋风一起,肃杀之气摧万物,肯定了转变的伟大性。只不过价值标准、正邪存在都与先前颠乱倒置了,这当然不是最后的审判,而是中期的休止,但毕竟前此的宗教、艺术尽遭分析、否决,甚至剥夺(而不仅仅是批驳)!新季节的居民,不再愿意按旧季节的样子和原作者的思想,来理解那「业已飘逝的春、夏」。
    
    二十世纪的各色舆论彼此抵牾攻讦,但在这一点上却取得异乎寻常的共识,以空前的历史道义感,「把反动人物贬入价值评判的十八层地狱」;但新的世纪,将「推崇反动的人物」,一如推崇进步的力量!新的世纪将宣布:凡是有助于转型的,就是进步的,不论它指向何处,只要是顺时针的,就是有序的,不论它是指向左(如由南向西的转动),还是指向右(如由北向东转动)。切记,向左,正是由夏入冬的「转寒」;向右,才是由冬向夏的「转暖」。右派,不仅为上为贵,而且为生为荣;左派,不仅为下为贱,而且为死为枯。
    
    (四)一切政治帝国,都是从科学理性的逻辑中扩张而成的庞大冰川,帝国气魄这时已是世间最伟大的政治!它以一切存在为无情的养料,而使自己长得更健壮结实。一切宗教、艺术、科学,皆其素材;并以它作为开路的先锋即时间的推土机、结构的杀伐者、、、、、、所以,它终于荣登文化集大成者的宝座,以稳健强力的手术刀,切割迟钝、缝合创伤。
    
    从宗教获得方向和启迪;从艺术获得灵性与意象;从科学获得方法与技能;他是宗教、艺术、科学的宗主,万类都来朝拜他。时刻一到,伟大的政治退化为执政层的工具,堕落为既得利益集团的藉口。那时,「宗教」的春潮又将涌起、、、、、、这正如,靠宗教入息的宗教家,靠艺术奖金的艺术家,靠科学专利的科学家,靠政治捐款的政治家,难免被淘汰。越是空灵的异象,越与时周流而不凝固。新一代的生成、老一代的死亡,如新王国的生成,古王国的死亡:革命不是永动的混乱,而是秩序的重建。随著老一代的消亡,革命的使命才能完成。随著老一代被淡忘,新生代将以赏心悦目的迷魂汤催促遗老遗少们尽量死去。这不断的轮转,以按捺不住地诞生、无可奈柯地死去,作为节律,并庆祝那不为人知的胜利、、、、、、天道的革命如此,以宗教始,以政治终,艺术、科学是其中介。】
    
    他的宗教不是政治的工具;他的政治不是宗教的工具。他的宗教、艺术、科学、政治,当其时,皆为本体;过其时,皆为尘土。宗教是春天的青木,自然生长,艺术是夏天的赤火,烈焰冲天,科学是秋天的白金,精奇怪巧,政治是冬天的玄水,凝重包容。季节的转变、、、、、、显之于天道,推之于天子,无处不有天道、无处不有天子──从最小的到最大的,从最冷的到最热的。从最边缘的到最主流的,边缘与主流的循环。
    
    
    摘自谢选骏:「天子经注集」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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