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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不要对一党专政下的司法改革抱有幻想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6月23日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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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16日,新华社发文称中国选择六省市试点司法改革,剑指司法“顽疾”,试点地区包括上海、广东、吉林、湖北、海南、青海,改革内容主要包括:完善司法人员分类管理,完善司法责任制,健全司法人员职业保障,推动省以下地方法院检察院人财物统一管理等。
    
    一直以来,中国民间对司法改革的呼声不可谓不强烈,而中共当局也早在“十五大”的时候就提出了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历史任务,与此相适应,首次提出了“推进司法改革,从制度上保证司法机关依法独立公正地行使审判权和检察权,建立冤案、错案责任追究制度”。然而,十七年过去了,中国依然是冤魂遍野、错案林立,依法治国已经在很多人心目中彻底沦为泡影。
    
    江泽民时代,依法治国是当局常提的政治口号,将依法治国提升到战略高度,可以说合乎潮流也顺乎民意。只是,说到不如做到,江泽民执政后期和胡温执政的十年,都未能实现依法治国的愿望,在司法领域反而每况愈下,不仅冤假错案依然是层出不穷,而且司法腐败也日益严重。司法机关的公信力和形象已经降到了历史的最低谷,只要头脑正常者就不可能相信中国是法治国家,不可能相信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是真正在为人民服务。
    
    古人看人看事主张察其言更要观其行,中共在执政过程中背信弃义的事情干得太多,很多承诺都不曾兑现,有时候或许是因为有心无力,有时候却是彻头彻尾的欺骗。毛泽东时代就曾大谈精兵简政,如今怎样?哪个政府机关不是机构臃肿人浮于事,尸位素餐者多而真抓实干者寡?
    
    纵观中共执政的这六十五年,政治最清明的时代非上个世纪80年代莫属,当时的民众幸福感也最高。从物质水平上比,当年肯定不能跟现在相提并论,但是,因为当时为官者比较清廉、公正,人与人之间也关系也比较和谐,文化氛围和自然环境还比较好,民众的生活负担很轻,所以,那个时代一直为很多人所怀念。
    
    “六四”屠杀让中国在政治上日益保守和腐败,而司法机关也逐渐沦为了党政官员的专政工具,毫无独立性可言,只要在哪宗案子当中有权力或金钱介入,就会导致司法不公。中国每年数百万的上访大军就是政治腐败和司法不公的产物,经过了这二十多年的积累,中国的社会问题已经是积重难返,官民矛盾已经到了引发社会危机爆发的临界点。
    
    毫无疑问,中国距离法治社会简直是天壤之遥,官员横征暴敛、贪赃枉法可以从轻发落,而民众即使没有犯罪也会强加罪名坐穿牢底。古代的人治社会尚有底线,如宋太祖赵匡胤生前立下不杀士人的祖制,而现如今中国司法机关的人治却越来越无耻无底线,陈同海贪污受贿过亿,依然可以保命,而刘晓波这样的知识分子却仅仅因为自由言说而被判超十年重刑。当然,因为有钱有势,劣迹斑斑却逍遥法外者就更是数不胜数。
    
    中国需要一场司法体制改革,这在民间和官方已经达成了共识,但是,怎么改却是各说各话。官方的改革非常局限,即使是真心想改,因为阻力重重,也未必能达到预期的效果。而民间则更倾向于在启动全面政治改革的前提下进行司法改革,倘若民众不能票选官员,司法改革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中共当局在“十八大”报告中提出:“进一步深化司法体制改革,确保审判机关、检察机关依法独立公正行使审判权、检察权。”“十八大”后,政法委书记被逐出政治局常委之列,地方官场也纷纷仿效,政法委书记普遍不再兼任地方党委常委。而在今年年初,又传出了前政法委书记周永康被拿下的消息。这一系列的举动似乎在告诉民众和外界,中国的司法改革真的就要启动了。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在“六四”25周年前夕,高瑜、浦志强等一大批仁人志士遭到警方的抓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并未触犯法律,只是因为他们大胆敢言,才遭到当局忌恨,最终被以各种所谓的涉嫌罪名拘捕。不管最终为他们定什么罪,都无法改变他们被政治构陷的事实。
    
    在上述背景下,当局选择六省市试点司法改革,实在是一件讽刺的事情。正如一名惯偷,昨天晚上还偷了别人的东西,今天就宣称自己要改邪归正,而偷的东西并未还给失主,你敢相信他是真心实意要痛改前非吗?上述政治案件是最为明显的冤假错案,倘若当局真心实意进行司法改革,首先就应该将这些政治犯无条件释放,也只有这样,才能收到立木为信的效果,让民众和外界不再认为这次的改革又是一缕烟幕。
    
    针对此次司法体制改革,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姜明安表示,此次改革的力度较大,其中推动省以下地方法院检察院人财物统一管理等改革措施,都是经过多年讨论已经形成共识的内容,在改革试点中推进,并落实到位,将使司法体制有明显进步,能更好地保证司法公正。显然,姜明安只是在为此次改革造势,其结果如何谁也无法料定。
    
    当然,从此次司法改革的内容看,倘若一切都落到实处,对于改变当前中国的法制形象的确会有帮助,也的确可以减少冤假错案的发生。但是,即使公检法等司法机关不再互相勾结,并不受地方党政官员的操控,也无法让中国走向法治,因为在缺民主机制的官场和司法领域,官官相卫是常态,权力和金钱的介入依然可以让法律的天平倾斜。
    
    对于这一次的司法体制改革,民众和外界决不能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否则带来的又会是一次大的失望。只有实现了宪政民主和三权分立,那才能实现真正而彻底的司法改革。只要是党管司法,就不会有法治可言,尤其是对于各类政治敏感人士,法律依然是司法机关任意挥动的无情利剑,可以随时刺向你。
    
    2014年6月17日
    
    【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6/22/2014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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