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有问题?请点击打印板-》打印版                  [推荐此文给朋友]
[博讯主页]->[大众观点]
   

谢选骏: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批判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6月22日 来稿)
    谢选骏更多文章请看谢选骏专栏
    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 1857——1913年)《普通语言学教程》(Cours de Linguistique Generale)批判:化繁为简、逃避见木不见林的命运是必要的,但这还是需要有一个限度;简单的并不总是最好的——索绪尔被十九世纪的的古典语言学给淹没了,力图出头,透一口气。
    

    
    “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 1857——1913年)的学生们采取了思想史上最令人吃惊的一种措施:他们承担这项工作,替他写这本书;所学日后三年,他们根据自己的听课笔记,编辑和出版了署名为索绪尔的《普通语言学教程》(Cours de Linguistique Generale)”:这种说法言过其实了,著名的古典著作都是以“追记”的方式传世的——《论语》、《佛经》、《柏拉图对话》;那也是多国文化相互冲击所产生的结果。
    
    1478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的特点是其思想的“多元性”:来自多位学生的再创作;这个多元性造成其思想的立体型,这也许正好是其本人生前极力反对的。
    
    1479思想主权论
    《普通语言学教程》力图化繁为简、逃避见木不见林的命运,这是必要的,但还是需要有一个限度:简单的并不总是最好的——虽然这是索绪尔为了自救,因为他被十九世纪的的古典语言学给淹没了,力图出来透一口气。
    
    1480思想主权论
    《普通语言学教程》是索绪尔的墓志铭:他本来是一个梵语教授,“曾经讲授古代梵语课程整整二十一年;但后来校方却让他在五十岁的时候改讲普通语言学课程,这使他感到震惊,但他却不能拒绝——从五十到五十四岁,他三次讲授这门课程,过了不到两年就死了。”——难怪这是一门绝学,因为它出自绝活儿。
    
    1481思想主权论
    “晚年的索绪尔在孤独的学术求索中越来越沉默寡言,他深陷在对较语言符号本身更重要的符号间差异的沉思中,这一颠覆性的语言学思想使他与他的时代、热火朝天的历史比较语言学时代,渐行渐远;索绪尔的沉默比作一出充满痛苦的戏剧,随着一年一年痛苦的加重,索绪尔看不到出路。”
    
    1482思想主权论
    “1912年夏,五十五岁的索绪尔在病痛压迫下离开教学讲台,回乡养病,住在洛桑诺附近一座被中世纪庄园的葡萄园围着的寓所内。妻子玛丽陪伴着他。他在病床上的唯一乐趣是学习汉语,这种古老的东方语言一定给索绪尔许多新的理论启迪。第二年开春,索绪尔病情恶化,于2月22日与世长辞。”——这就是日内瓦大学的外行领导内行、强迫老学者改行的结果。
    
    1483思想主权论
    “1913年2月28日,索绪尔的学生齐聚在索绪尔上课的教室里,悼念他们的老师。为索绪尔代课的弟子薛施霭(Albert Sechehaye,1870——1946年)发表了悼念索绪尔的演讲;另一位弟子巴利(Charles Bally,1865——1947年)继任索绪尔任普通语言学教授后,在10月23日也发表了《索绪尔与普通语言学的现状》的纪念演讲;三年后,这两位弟子出版了《普通语言学教程》,索绪尔的思想由此成为二十世纪世界语言学的共同财富,这在真正意义上实现了索绪尔的夙愿。”——这个“实现夙愿”其实是遭到误读、是讽刺的闹剧。
    
    1484思想主权论
    在“任意性”的问题上,甚至古代的星相学家懂得都比索绪尔主义多得多。
    
    1485思想主权论
    只有瑞士这种“三国语”的多语言混杂的国度,才可能产生索绪尔主义。
    
    1486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于1890年四十三岁的时候设计完成了语言学的主要轮廓,并坦率地告诉他的学生自从那时起他就增益不多;课题中的困难使他感到灰心丧气,他并非真想返回语言学;它陈恳地认为自己在普通语言学方面不值一提。”正因为索绪尔如此厌恶自己的工作,所以才突破了“普通语言学教程”的枷锁——这不仅激发了学生们的占有欲因此也就激发了他们的主动性和想象力,而且有效降低了同行们的嫉妒心和破坏力,并使得后学获得了自由联想的空间并在自由联想中创造了索绪尔主义。
    
    1487思想主权论
    “结构主义”不就是“先验知识”吗?“从婴儿为自己发明的发音练习倒被命名为‘口语言语’的宗教体验中的那些莫明其妙的言语流。”——都不是人的理性可以把握的,但却都是人的活思想、有机思想(相对于思想化石而言)。
    
    1488思想主权论
    “符号就是能够传达给我们其他含义而非其本身的东西。”——错:如此说来,世界上没有一个东西不是符号了。
    
    1489思想主权论
    “当索绪尔着手准备那(校方要求他讲授的)普通语言学教程的讲课笔记时,他没有从古代开始对语言进行一种高度和广泛的审视,他没有涉及到柏拉图的《克拉底鲁篇》,为什么?一位想象丰富的语言历史学家推测,所需而受到了佛教哲学的影响。”——如此说来,索绪尔主义的出现和流行,确实是西方精神业已衰退的又一个旁证。
    
    1490思想主权论
    所谓“能指”,就是“我们通过语言(Langue)所能做到的”;所谓“所指”,就“我们在讲话时通过言语(Parole)所做到的”:但索绪尔似乎忘记了,正是在前人的“历时性”的研究的基础上,他的“共时性”的假说才能成立。
    
    1491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符号是代表其自身以外的某种东西”;那么,我不禁想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不是代表其自身以外的某种东西的东西呢?换言之,一切都是符号,岂有他哉?因为一切都是思想,岂有他哉?”
    
    1492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语言符号连接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和音响形象。”——语言符号连接的不是事物和名称,而是概念和音响形象。”——作为语言哲学家,索绪尔虽然懂得佛经,却显然不懂老子:老子第一章就说“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也就是说,在“事物和名称”与“概念和音响形象”之间,其实是没有界线的。
    
    1493思想主权论
    “有名万物之母”的观念表示:是“名”(概念和音响形象)创造了“万物”(“事物和名称”);所以号称“万物之母”——索绪尔主义作为语言哲学在哲学上的肤浅由此可见。
    
    1494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语言的‘术语集’观点是不适合的,因为它假定人类早已存在观念。”——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人类在产生观念之前,已经产生了思想;换言之,思想先于观念,思想也先于语言或言语。
    
    1495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正如为了得到更多的鸡蛋,小鸡可能是鸡蛋的观念一样,观念和词语的出现可能是在相互影响的过程中产生的。”——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观念和词语的出现都是为了表达思想的,为了说出搅扰人们的那些冲动。
    
    1496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语言能够建立它所选择的任何联系;因此语言符号是任意的。”——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这种“非黑即白”是片面的错误;语言其实不能建立没有逻辑的联系,也不能建立自我否定的联系,甚至不能建立重叠的联系。
    
    1497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如果语言符号不是任意的,那么世界上就只有一种语言了。”——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如果语言符号是任意的,那么世界上就连一种语言也没有了;任何语言都非任意,而有其自身的逻辑关系。
    
    1498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中发不能立法废除一个词,为什么呢?因为词汇不是通过立法而产生的。”——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这种概括绝对是错误的,例如,古代中国的“避讳”就是通过立法却废除词汇的,现代中国的政府就审查的办法,更为制度化地、经常地废除了许多词汇,并且,现代中国政府还有办法创造新的词汇,就像唐朝的的武后通过立法创造了一个“瞾”,作为自己的专有名词。
    
    1499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任意性使得在任何理性的方法上讨论符号的相对价值都是不可能的。”——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这种绝对主义的断言完全违背了科学甚至哲学的精神,而具有了加尔文主义的神学气息。
    
    1500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在数字的名称中,应与鼻汉语存在更多的任意性符号;英语中的1和11、1和12的发音变化巨大,使人无法识别它们之间的联系;11和12这种具有理据的符号转变成任意性符号。在Teen数字的名称方面,法语比英语存在更多的任意性符号。”——如果这种总结是对的,那么一个显然易见的问题是:既然是“任意性的符号”,为什么不能把它改掉呢?为什么不能把“任意性符号”转变成“具有理据的符号”?由此可见,“具有理据的符号”和“任意性符号”的二分法完全是人为的,事实上我们可以说,那些“任意性符号”似乎要比“具有理据的符号”更为强大,更非任意的。
    
    1501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写道:“如果一个画家想要绘出山峰的全景,他就会选择一个固定的有利位置,同时从几个山峰来展示这种全景将是荒谬的。”——为什么?索绪尔这个闭门造车的书呆子不知道:多重透视画法的立体画派 恰逢索绪尔讲授他的普通语言学课程时,开始发展。
    
    1502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让我们再回到棋盘上,把马拿起来;它的独特特性(它的形状)是游戏的本质要素马?不是,它在棋盘上的位置和游戏的条件才是本质性的。”——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马在棋盘上的位置和游戏的条件同样不是本质性的,只有人的联想力、想象力,才是本质性的。”
    
    1503思想主权论
    人类在语言方面获得的成功,并非独创性的,而是宇宙思想的延伸与进入所造成的一个结果;所以,说“没有语言符号连接声音与观念这个环节,就不能使一种思想区别于另一种思想”,就显得不伦不类了;因为, 不同的生命物种作为宇宙思想的不同体现,是在人类获得语言能力之前出现的。
    
    1504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思想就其本性来说是混沌的,当其获得了形式之时,也就获得了秩序。”——但是索绪尔主义却不懂得:这句话是从《创世记》第一章引申出来的:“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
    
    1505思想主权论
    结构主义,其实是强调了事物的主观性;也就是所谓的思想性:结构主义思潮与马赫(Ernst Mach,1838——1916年)的“感觉的分析”其实是相通的,《感觉的分析》(The Analysis of Sensations)一书就是从各个角度去阐明生物学及感觉的分析是全部科学特别是物理学的基础——不仅如此,而且结构主义和感觉的分析都指向了“世界的思想性质”、“语言的创世功能”……谁也不能否认,感觉才是人们分别世界所运用的尺度。
    
    1506思想主权论
    意义不是通过语言产生出来的,意义是思想里所拥有的;语言不过是把它呈现出来,所以,不同的语言所呈现的意义,才可能是相近的:由此可见,语言哲学家为了抬高自己的地位,才把语言凌驾于思想之上。
    
    1507思想主权论
    思想的神秘:“好像一部优秀的电影,只有等到电影结束,你才能充分地了解电影的开头”;以致于人们“在某一点上因迷惑而备感惊诧,过分地沉溺于深奥的抽象观念……并渴望知道他们是否正在理解。”
    
    1508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的辩证法:“语言结构的第一个特征建立在符号的可区分性和符号的之间对立的基础之上;在共时语言学中,存在着一种符号间关系类型的基本对立。”
    
    1509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的双重性,显示了十九世纪“对立统一”的思想根深蒂固:1、语言/言语,2、能指/所指,3、共时/历时,4、形式/实质,5、意义/价值,6、差别/对立,7、线形关系/联想关系,8、任意的/具有理据的。
    
    1510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不是语言学而是语言哲学的证据:“索绪尔认为任何一个词都好像是一个联想星座的中心。”
    
    1511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意义和语法功能仅仅依靠特殊形式而存在。”——这是不对的,实际上,意义和语法功能仅仅通过特殊形式而体现;而在没有体现时,他们也还是存在的,所以当它们体现时,才可能避免了草创时的混乱。
    
    1512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把语言变化置于更广泛的语境之中,并且赋予它以心理基础;这迫使语言学家不得不问到:‘哪里是模仿的起点呢?’”——这些语言学家并不懂得连农夫都懂得的常识:权力中心。
    
    1513思想主权论
    共时性概念是为了克服语言哲学家的自卑感和无力感,而发明出来的:“在早期语言学家(也就是“非哲学的语言学家”)的信念中,一切对既定语言秩序的偏离都是不规则的、都是对理想形式的违反;语言原有状态被看作优越的和尽善尽美的。”——而此前的(原有的、优越的、尽善尽美的)语言状态、历时性的语言秩序,必须颠覆。
    
    1514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语言学的真正的、唯一的对象是‘就语言’和‘为语言’而研究的语言。”——这使我不禁纳闷:为什么“就科学、宗教、哲学、文学”和“为科学、宗教、哲学、文学”而研究的语言,不能成为语言学的对象之一?
    
    1515思想主权论
    “令人奇怪的是,‘结构’一词并没有出现在索绪尔的讲授之中”,他所沿用的,仅仅是十九世纪常用的“系统”一词,据说,在三百页的书中用了一百三十八次之多,但就是缺乏“结构”的概念……“但他为语言学方法而进行的基础工作却以结构主义而闻名。”——这就是历史的闹剧性,连人间喜剧都算不上。
    
    1516思想主权论
    索绪尔主义认为:“语言使用者认为书面文字比口语更重要,就仿佛一个人相信看某人的相片比看她的面貌更能了解这个人。”——这一点也不奇怪,索绪尔主义在那么就不懂得:模特儿、演艺明星都是如此受到公众热捧的,公众认识模特儿和演艺明星们,是通过照片和影片,而不是通过他们的面貌;对于观众来说,模特儿和演艺明星的面貌并无意义,有意义的只是他们的照片和影片。
    
    1517思想主权论
    “在1895年——1898年间,为自己的发现所困扰,索绪尔甚至对召灵降神会兴趣盎然起来;例如在1898年,日内瓦的心理学教授弗勒里来拜访他,向他请教一个语意不清的病例,史密斯小姐在处于催眠状态时声称,她说的梵语;而身为梵语教授的索绪尔竟然说:‘这不是梵语,但也不是与梵语背道而驰。’。”——这就是结构主义的本质!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1290410
分享: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
相关报道(更多请利用搜索功能):
·宪政,学术代替不了政治 /刘小生
·大陆学术造假新现象:抄解放前的 抄台湾的
·《读书》式微与公共学术的崛起
·一篇被学术垄断和学术腐败尘封了十年的文章/吕耿松
·一个文科博士生的心声——学术怎么了?/白立超
·闯入学术殿堂的草根与不接地气的学者
·计划生育恶政的产生与终结——在易富贤博士学术报告会上的讲话/王在安
·中共学术场之权术游戏
·“卧底”只是研究方法,无关学术伦理
·杜绝“被精神病”需要学术和审判独立
·用学术而不是行政程序处理学术不端
·郑根岭:别把学术反腐引向娱乐化
·国防部长因抄袭辞职 中国学术情何以堪?/万晓阳
·黄鼠狼下耗子的学术腐败链条/五岳散人
·学术腐败不只是制度问题/张千帆
·学术腐败不只是制度问题
·学术不端“零容忍”,处理不彻底如何挽回信心
·学术败象与“傻子量度法” (图)
·张五常:腐败不是学术失败的原因
·美教授组织要求撤销孔子学院 忽视学术自由 (图)
·学术界对“全能神”异端的观察
·传知行学术通讯2014年第三期 (图)
·“近亲繁殖”的中国学术界——共识网专访郑也夫 (图)
·报告称中国留学生总体学术能力不足
·教育部新规:学术委员会中行政领导不超1/4
·复旦否认院士王正敏造假:存在学术不规范
·什么人都有 揭开海归学术界毅然回国的画皮
·北京环保局:学术界充分证实机动车为主要污染源
·浙大副校长褚健被抓 学术履历极为耀眼
·人权建设与改革学术研讨会举行
·学生举报院士导师造假 复旦称未发现学术不端
·“最牛学术猫”走红 闯报告厅淡定听讲座
·夏业良:中国的大学禁锢学者思想、扼杀学术自由
·客座教授大起底:王立军的20多个学术头衔
·教育部:研究生学术不端导师应担责
·施一公当选美国院士 曾撰文抵制“学术潜规则” (图)
·复旦大学投毒案:投毒者与被害者不存在学术竞争
·4月20日洪范学术研讨会
·中国工程院:在学术腐败的路上还要走多远?/崔浩
·绿石: 纯科技学术型网站为什么也被封了?
·李少民:大学校长是学术领导还是投机政客?
联系我们


All rights reserved
博讯是畅所欲言的场所、所有文章均不一定代表博讯立场
声明:博讯由编辑、义务留学生、学者维护,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我们。另外,欢迎其他媒体 转载博讯文章,为尊重作者的辛勤劳动以及所承担风险,尊重博讯广大义务人士的奉献,请转载时注明来源和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