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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焕:农村留守问题已成时代之恶国家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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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6月20日 转载)
     童大焕 独立学者
    
    

    
    
    在《世纪大迁徙——决定中国命运的大城市化》一书里,我观察到一个现象是独生子女政策改变了人口和财富流向——传统「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变成了独生子女时代的「儿女在的地方才是家」,有条件的父母早早就在孩子所在城市买房准备养老。
    
    但是,现实中更加迫切的农村治安迅速恶化问题,正在使农村留守问题变成时代之恶国家之耻,不管有条件没条件,农村老人和孩子「必须进城」的问题已经变成了十分迫切且直接关乎当事人基本的财产、尊严乃至生命安全的问题!在这些人生最重大、泰山压顶般的价值排序面前,所谓的「乡愁」已经变成了轻于鸿毛的无病呻吟。
    
    内地某网今日话题专题《「强奸95岁留守老人」是社会之耻》为我们揭开了当下农村留守问题下「恶人当道」的冰山一角:
    
    2014年3月7日上午,河南商丘夏邑县业庙乡陈庄村小王庄83岁的老太太杨某在亲属陪同下,颤颤巍巍到业庙乡派出所报警。杨某称,当日深夜自己被人挖窟入室强奸。民警调查后发现,受害的不仅仅是杨某,周边村庄已连续发生10多起强奸空巢老人的案件。被强奸的老人中,年龄最大的95岁,最小的73岁。
    
    而多项调查都指出,针对农村留守老人中妇女的性侵,已经成为普遍现象。比如2013年,陕西商南县一男子半月连杀7名留守老人,对其中的6旬老妇先强奸再实施杀害。 2012年,广西全州县抓获一青年男子,其一年多时间抢劫强奸农村留守中老年妇女达106起。 2011年,山东省沂水、沂南警方破获一起案件,犯罪嫌疑人房某强奸10多名留守老太,最大99岁最小76岁。这些案件的共同特点是,罪犯因为一起报案被抓,审讯时抖出一连串案件。可见绝大多数作案都在水面之下,由此能推断曝光出来的情况只是冰山一角。上述案件的另一个共性是,对留守老人的性侵伴随着盗抢,且作案经常明目张胆、如入无人之境,目前农村的治安已经恶化为由「暗偷」变「明抢」。
    
    在农民整体上九成收入来自城市打工或创业的时代背景下,城市化是一个任何人难以改变的规律,呼唤青壮年农民回乡显非现实。 「加强治安」的呼吁则同样廉价而无力。十年砍柴在《我富裕同时又贫困着的故乡——甲午故乡春行记之四》里也写了一个发生在故乡的真实而悲惨故事:村里一座豪屋空无一人,原来是男主人外出打工起豪宅,留下了妻子和父母在家。夏天的一个深夜,几个烂仔开车停到马路旁,然后翻墙而入,殴打了两位老人,性侵了年轻的女主人,然后洗劫财物扬长而去。等到惊魂未定的被害者报警,警察赶到事发点,烂仔们早已不知道逃到何处。这一恶性案件,至今未破。因为家人的遭遇,男主人只能将父母、妻子接到谋生的城市,这栋豪屋也就成为蜘蛛、老鼠的乐园。作者感叹:乡村社会空心化最大的隐忧是老人和孩子的安全问题,这种安全问题既包括显性的被侵害的可能,也包括可能造成的心理上的问题。居住分散的乡村,当自身不具备自卫能力时,完全依靠政府的治安力量,是不现实的。整个镇105平方公里,49个行政村,5万户籍人口,而派出所只有区区6名警察。这样的警力,在这样一个丘陵、山地混杂的乡镇维持治安,其难度可想而知。
    
    呼吁农村像城市一样到处布满摄像头、「加强警力」,就好像呼吁在农村也要建三甲医院和豪华歌剧院一样奢侈而虚无。解决农村留守问题最现实可行的办法,就是如网上专题后面「新闻立场」「你认为该让留守老人随子女迁到城市吗」这一问卷结论所揭示的,205398人认为「应该」,占86.2 %;只有32899人认为「不应该」,占13.8%。
    
    「青春献给城市、老幼栖惶乡野」的农村留守现实,已经成为时代之恶国家之耻,它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的城市对外来人口「经济上吸纳,身份上排斥」的不当政策。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关于社会良知、时代良心、政治道德。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个千年古训,不应和时代良知一起在我们这代人手里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让老人和孩子进城!让老人和孩子进城!它应该成为时代的最强音!不是说要给予他们什么,而是要把本该属于他们的自由迁徙自由上学的权利还给他们。不是要给他们高堂大屋,而是哪怕像印度一样,进城农民拖家带口住进各种各样的贫民窟,虽然各种脏乱差,但条件再差也比在农村好得多,而且有孩子有父母,有亲情有温暖,有安全有希望,有虽小虽破,但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家!
    
    如果一个时代的眼里没有老人和孩子,那么,不论它有多么光鲜的城市、多么亮丽的GDP,它都不过是一座豪华的坟墓!我们身处其中的每个人,从身体到心灵,都将无处安放!
    
    来源:东网 (博讯 boxu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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