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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上帝之城〉批注》51-60篇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5月31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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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奥古斯丁推动圣徒崇拜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十三卷20章所表达的错误观念,无疑推动了罗马帝国的圣徒崇拜,他写道:
    
    现在处于安息中的圣徒的身体将会被提升到一种更高的状况,高于我们先祖的身体在犯罪前的状况。
    
    还有,已经去世的圣徒们的灵魂不会再对这种使之与肉身分离的死亡感到忧伤,因为它们的肉身在希望中安居,不管它们在一切感觉消失之后受到了多少伤害。如柏拉图所认为的那样,它们不希望忘记肉身。或者倒不如说,它们记得从不骗人的上帝对它们的应许,上帝向它们保证,你们连一根头发也不会损坏,它们耐心地期待着它们身体的复活,以前它们在肉身中经历了许多艰辛,但从今以后它们绝不会再经历这样的事情。因为它们若是在肉身由于天生的软弱,反对它们的意志,而必须用灵性的律法加以约束时,不痛恨它们自己的肉身,那么当肉身本身也将变成灵性的时候,它们会多么爱它!正如灵魂侍奉肉身时把灵魂称作肉身的并无什么不当,所以当肉身侍奉灵魂时,把肉身称作灵性的也是正确的。这不是因为肉身将转变为灵,这一点从下面这句经文中就可以推论出来,“所种的是血气的身体,复活的是灵性的身体”。倒不如说,这是因为身体将以一种至尊的、神奇的态度服从灵的意志,并将以一种最确定的、有关不朽的知识实现灵的意志,一切困顿、腐败、犹豫都被消除了。
    
    这时候的身体不仅好过它原来处于完全健康时的状况,而且也好过最初人类的身体在没有犯罪以前的状况。尽管只要他们不犯罪,就不会死,但他们还是要吃人们现在吃的食物,他们的身体也还没有成为灵性的,而只是动物的和尘世的。他们的身体不能抗拒衰老,但肯定不会走向死亡,这种状况是由上帝神奇的恩典借助乐园当中那棵生命树和那棵不可碰的禁树赋予他们的。他们还可以吃别的东西,除了那棵禁树上的果实——这不是因为这棵树本身是邪恶的,而是为了倡导一种纯洁的、简单的服从,这是由创造主创造的理性生灵的最大美德。他们尽管没有摸邪恶的东西,然而他们摸了禁止他们摸的东西,这种不服从就是罪。
    
    因此,最初的人靠吃其他果实过活,使他们的肉身不至于饥渴。但他们尝了生命树上的果子,所以死亡不会从任何方向逼近他们,在他们活了一段时间以后身体也不会衰老。他们用其他果实做营养,但生命树是他们的圣餐。我们可以这样想,生命树对于有形的乐园,就好像上帝的智慧对于灵性的——亦即理智的——乐园,关于这种智慧经上写道,“她是生命树,他们持守她。”
    
    像许多人一样,奥古斯丁为了售卖其说,不惜混合灵肉。这当然是一个传教的方便法门,美其名曰“宣道神学”,可以胡说八道一些;不同于“系统神学”,可以严肃认真一些。两种姿态,但目的是一个:为了同时保持短期好处和长期好处,使得传教事业兴旺发达、两面讨好、名利双收,身心灵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52、奥古斯丁死亡观之谬
    
    人活在世上,是“活了一天就少了一天”,还是“活了一天就多了一天”。奥古斯丁和普通人一样,认为“活了一天就少了一天”,所以人越活就离死亡越近,我自己以前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样的人生观充满了悲观性质,让人消沉。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摆脱了这一错误的认识,
    
    认识到人生在世,“活了一天就多了一天”,也可以说“人越活就离死亡越远”:这样的人生观充满了乐观性质,让人奋进。
    
    “活了一天就少了一天”,其实是建立在一个假定的基础上的,这个假定好像人生有一定的长度,所以活了一天就少了一天。其实,人生没有一定的长度,就好像礼物没有一定的规格。有的人,活了一天就死了,有的人却可以活一百多年;我知道在中国最近的三十多年里,被杀害的胎儿的人数甚至要多于被准许出生的人……
    
    人生既然没有一定的长度,那么人生也就不是“活了一天就少了一天”,而是“活了一天就多了一天”,每天都是创造的、无中生有的;这正如礼物没有一定的规格,所以每一份礼物都是恩典,都值得珍惜。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十三卷10章写出了一种流俗的死亡观,这种死亡观抹杀了上帝的恩典,把生命这一上帝给人的厚重礼物,当作了巨额的毒药,“凡人的生命应当称作死而不应当称作生”:
    
    从我们存在于这个将要死去的肉体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任何时刻死亡是不起作用的。因为在整个今生的所有时刻——如果我们必须称之为生——它的变化一直在引导着我们趋向于死亡。确实没有哪个人不是在今年比去年更接近死亡,明天比今天更接近死亡,今天比昨天更接近死亡,现在这刻比刚刚过去的那一刻更接近死亡,现在比刚才更接近死亡。我们无论活了多少时间,都要从我们的整个生命历程中扣除,而剩余的部分逐日减少。
    
    所以我们整个生命的延续只不过是在向着死亡前进。在这个过程中,不允许任何人停一会儿,或者走慢一些,哪怕是一会儿。倒不如说,所有人都在同一刻以同样的速度被驱赶着前进。因为短命人的一天不会比长命人的一天过得更快。倒不如说,尽管相同的时刻从他们那里逝去,速度是一样的,只是一个人的目标较近,另一个人的目标较远。走远路是一回事,走得慢是另一回事。因此,花费较长的时间走向死亡并不表示速度慢,而是要走过更多的地方。
    
    还有,如果只要死亡本身开始在人身上起作用,人就开始死亡——亦即处在死亡中——那么人确实是从他存在于这个肉身之中那一刻起就开始处于死亡之中。(因为死亡就是取走生命,所以当全部生命被取走时,这个人就不是处于死亡之中,而是处于死亡之后。)除了死亡的进展乃至最后达到圆满之外,他的每一天、每一时辰、每一分钟,还有什么事情发生?然后,当死亡圆满完成时,死亡以后的时间就开始了,而非我们所说的生命被取走而处于死亡之中的时间。
    
    因此,从人开始存在于这个肉身中的那一刻起,这种状态与其说是生不如说是死,他就不再是生了。但我们能不能说他同时既生又死呢?说他生,也就是说他一直活到耗尽一切生命为止,但他同时也处于死亡之中,生命一旦耗尽,他也就死去了,是吗?因为他若不是生,那么一点点失去并将要耗尽的是什么呢?他若不是死,那么这种消耗本身又是什么呢?因此,当所有生命从肉身中被取走时,这个时候就是死亡以后的时间,这样说并非不正确,因为死亡本身的状态确实存在于生命被取走之后的时间里。但是,如果生命被取走时人不是处于死亡之中,而是处于死亡之后,那么他什么时候处于死亡之中呢?如果生命被取走时他不是处于死亡之中,那么他什么时候处于死亡之中?
    
    11章,“人能否同时既生又死”:
    
    但是,说一个人在抵达死亡之前处于死亡之中,这种说法似乎是荒谬的;因为一个人若是已经处于死亡之中,那么他在生命的每个阶段所要接近的是什么呢?还有,说一个人同时既生又死,这种说法尤其与日常用法相悖,就好比说一个人既睡又醒。所以我们必须问,人什么时候是死的?因为,在死亡到来之前,人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当死亡到来时,他不是正在死去,而是已经死了;前者是在死亡之前,后者是在死亡之后。那么什么时候他处于死亡之中,以至于我们可以说他正在死去?所以我们说,这里有三个分离的时间——死前、死中、死后——与之相应的有三种状态:活、死、死后。很难界定一个人是否处在死或正在死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他不是处于死亡之前的活,也不是处于死亡已经完成的死后,而是处在死亡之中的死。只要灵魂还在肉身之中,尤其是还有感觉的时候,人肯定是活着的,因为人是由身体和灵魂构成的。因此这是在死之前,我们不能说他处在死亡之中;但另一方面,当灵魂离去以后,一切肉体感觉都消失了,人处于死亡之后,人死了。
    
    所以,在这两种状态之间的状态,即死或死亡之中消失了。因为当一个人还活着的时候,死亡就还没有到达,但若他停止活着,死亡就已经过去。所以,人决不会死,也就是说,决不会被包含在死的状态之中。时间的流逝也一样,当你寻找现在时,你找不到它,因为从过去过渡到将来不占据任何瞬间。
    
    所以,按照这样的推理,我们必须谨慎地说,根本就无所谓肉体的死。因为若是有肉体的死,那么它在什么时候发生?若是它不在任何时刻发生,就没有人能处在死亡之中。
    
    当一个人还活着的时候,死亡肯定还没有出现,因为他不是处在死亡之中,而是处在死亡之前的状态之中。然而,他若是已经停止活着,那么死仍旧没有出现,因为他此时的状态是处在死后,而不是处在死亡之中。还有,若是死前或死后没有死亡,那么我们说“死亡之前”或“死亡之后”是什么意思?如果没有死亡,那么这样说是一种愚蠢的表达方法。我们不是将要生活在幸福的没有死亡的乐园中吗!然而,死亡不仅现在确实存在,而且是一件如此令人悲伤的事情,没有任何语言或推理能够解释清楚。
    
    因此,让我们按照习惯的方式说话——一定不要别出心裁——用“死前”这个短语表示死亡到来之前的时间,如经上说“在人死前不要赞扬他。”当死亡已经发生时,让我们也说这件事或那件事发生在“死后”。还有,让我们说到现在时,让我们尽可能好地表述,就也好像我们说“他在死的时候留下了他的遗嘱,把某样东西留给这个人或那个人”——当然了,尽管他只能在还活着的时候这样做,只能在死亡之前而非在死亡之中这样做。
    
    让我们也使用圣经中的说法,因为经文中毫不犹豫地说死者不是处在死亡之后,而是处在死亡之中,所以有那句经文,“因为在死亡中无人会纪念你”。这是因为,直到复活之前人确实都处在死亡之中,就好像一个人睡着了,直到苏醒过来他都处在睡眠之中。然而,尽管我们可以说处于睡眠中的人是睡着的,但我们却不能以这种方式说死者,说他们死着。因为,就肉体的死亡而言,这是我们现在谈论的主题,我们不能说那些已经与他们的身体分离的人继续在死。但你们要明白,这一点正是我说的无法用语词来解释的情况,死了的如何还能说是活着的,或者说,哪怕是在死后,仍旧说死者处于死亡之中。因为,他们若是处在死亡之中,又如何能处在死亡之后——尤其是当我们甚至不能像称那些处在睡眠之中的人为睡着,称那些处于衰弱状态的人为弱着,称那些处在悲伤之中的人为哀着,称那些处在生命之中的人为活着一样,说那些处在死亡之中的人死着?因为死者被说成是处于死亡之中,直至他们复活,然而不能说他们死着。
    
    所以我认为,语法学家不能按照通常的规则拒绝使用拉丁语词“moritur”(第三人称动词,现在进行时,“他正在死”),这种情况的出现并非不恰当或不合适一-不是出自凡人的努力,但可能是出于神旨。因为oritur(升起)这个词的完成时态是ortus est,所有类似的词的完成时态分词也都是这样构成的。但若我们寻找“moritur”的完成时态,通常得到的回答是mortuus est,有两个u。这是为了使“mortuus”好发音,就好像fatuus、arduus、conspicuus,以及其他相似的词一样,但这些词不是完成分词,而是形容词,是没有时态的。但是“mortuus”这个词,尽管在形式上是形容词,却被用作完成分词,就好像被排斥了的东西实际上是不能排斥的。因此,人们对这个动词能再恰当地予以拒斥,胜过这个词所表示的事件所受到的拒斥。然而,在救世主的恩典的帮助下,我们至少可以试着回避第二次死亡因为这次死亡更加悲惨,并且是一切邪恶中最坏的。因为第二次死亡不是由于灵魂与肉体的分离,而是由于灵魂与肉体在永久的惩罚中结合。与人们的当前状况相反,在这种状态下,人不会处于死前或死后,而是始终处于死亡之中,由于这个原因,人决不会是活着的,也决不会是死去了的,而是处于无穷无尽的死之中。在死亡本身不死的地方,在此最坏的意义上,人决不会处于死亡之中。
    
    12章,“上帝用什么样的死亡来恐吓人类先祖,不让他们违反诫命”:
    
    因此,当人们问道,上帝用来恐吓我们的始祖,说他们若是违反上帝的诫命,不能顺从上帝旨意的时候就得死,这种死是什么样的死,是灵魂之死,还是肉体之死,还是整个人之死,或者说这种死就是所谓的第二次死亡,这时候我们必须回答:是所有的死。因为,正如整个大地由许多块土地构成、普世的教会由许多教会组成,所以普遍的死亡由所有死亡构成。第一次死亡由两种死组成:一是灵魂之死,另一是肉体之死。因此第一次死亡是整个人的死,因为灵魂经历着一次惩罚,没有上帝,也没有肉体。但第二次死亡是在种时候发生的,灵魂没有上帝却有肉体,经受着永久的惩罚。
    
    因此,在谈到禁果的时候,上帝对他安置在乐园中的第一个人说“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这个恐吓不仅仅包括第一次死亡的第一个部分,即灵魂背离上帝,也不仅仅包括第一次死亡的第二个部分,即灵魂与肉体分离,也不仅仅包括整个第一次死亡,即灵魂因与上帝和肉体分离而受惩罚。倒不如说,它包括各种死亡,乃至于包括最终的死亡,即所谓的第二次死亡,其后则不再有任何死亡。
    
    13章,“对人类祖先所犯过失的最初惩罚是什么”:
    
    因为,一旦我们的始祖违反了诫命,神圣的恩典就离开了他们,他们对自己赤身裸体感到惊恐。因此,他们采来无花果树的叶子——这可能是在他们、混乱的心灵中出现的第一件事——遮掩他们的羞处。因为尽管他们的肢体仍和从前一样,但他们的肢体并不是令他们感到羞耻的根源。他们此时已经明白在他们的体内有一种新的纷扰,作为对他们的一种惩罚,肉体变得对他们不顺从,这就是对他们不服从上帝的直接报应。
    
    此时的灵魂为它自己拥有作恶的自由而感到兴奋,不愿侍奉上帝,而它先前对肉体的支配权也就被剥夺了。由于灵魂拥有抛弃它的至高无上的主的自由意志,因此它也就不再拥有它自己的低微的奴仆,不再能把肉体当臣民,而以前只要它保持对上帝的臣服,就能保持对肉体的支配。然后,肉体开始对圣灵施加淫欲,在这样的相争中我们诞生了。人类的第一次过失带来了我们死亡的根源,在我们的肢体上,在我们有缺陷的本性中,都带有肉体的相争乃至它的胜利的痕迹。
    
    53、奥古斯丁与种族主义
    
    奥古斯丁354年11月13日出生于的北非塔加斯特(Tagaste)。许多人可能会认为他是白人,如果知道他是由北非出生的努米迪亚(族名)的黑人的话,很多人会感到惊讶的。正确地说,考古学证明他的脸是黑褐色(Dark Brown)。但这个黑人神学家却是个种族主义者。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十六卷8章,“亚当的后裔或挪亚的后代会否出现某些怪人的宗族”:
    
    有些民族的历史讲到有某些怪人的族类。如果这些故事是可信的,那么就可以问,这些怪人是不是挪亚的儿子们的后代,或者说他们是否来自挪亚的儿子们的祖宗,即世上第一个人。据说这种人有些只有一只眼睛,长在前额中间。有些双脚朝后长。有些是双性人,右边是男人,左边是女人,在交配的时候就轮流当男人和女人。
    
    有些没有嘴巴,只靠鼻孔呼吸。有些只有一肘高,在希腊文中称作“Pygmi看到有女人五岁生育,但最多只能活到八岁。还有一族人两只脚长在一条腿上,膝盖也不会弯曲,但却行动迅速。这些人被称作”阴凉脚“,因为在炎热的夏季他们躺在地上可以用大脚遮太阳。还有一些人没有脖子,眼睛长在肩膀上,而在迦太基海滨广场还用马赛克画着一些人,或者说一些像人的动物,作为自然界的奇闻而画下来。对那些所谓的狗头人我能说些什么,它们的狗头和真实的狗叫声已经表明它们是兽而不是人?
    
    当然了,我们不一定要相信这些人都是存在的。但只要作为人生于某地(亦即作为一个理性的、可朽的动物),必定源于最先那个被造的人,而无论在形体、肤色、运动、声音,或在任何自然的能力、部分、性质等方面,他对我们的身体感官显得多么不寻常。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然而也很清楚,自然的构造在大多数情况下是正常的,而在非常罕见的情况下也会有怪异出现。还有,关于我们中间出现畸形人所作的解释也可用于这些怪人。
    
    上帝是万物的创造主,他知道事物应当在什么地方被造和什么时候被造,他知道如何用部分的同一性和多样性来编织整体之美。不能掌握全局的人看到畸形的部分会感到受了冒犯,但这是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部分如何被接纳到整体中去,或者如何与整体相联。我们知道人生下来有不止五个手指头或脚趾头的。这样的畸形比较小,与正常的人没有大差别。然而上帝禁止那些不知道造物主为什么会这样做的人愚蠢地设想,在这种情况下是上帝犯了错误,把人的手指头的数目安错了。所以,即使有更大的差别发生,也没有人可以公正地谴责上帝创造的作品。
    
    在希波札里图有个人长着月牙形的脚,每只脚只有两个脚趾头,他的手也一样。如果有哪个种族也有这样的特征,我们又得把它添到我们的自然界奇闻中去。但我们能够为此而否认这个人也是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那个人的后代吗?
    
    还有,每个时代几乎都有两性人,或者称作阴阳人,尽管这样的人数量很少。他们拥有两种性别的所有特征,人们很难确定他们是男的还是女的。然而按照语言的习惯,人们还是把他们当作比较优秀的那种性别,也就是说把他们当作男性,因为至今还没有人使用过“女两性人”或“女阴阳人”这些术语。
    
    很多年前——但肯定还在我的记忆范围内——有个婴儿生下来就有两个上半身,但只有一个下半身。他有两个头,两个胸部,四只子,但只有一个肚子和两条腿,就好像一个人。他活了很长时间,名气很大,吸引了很多人前来看他。
    
    还有,谁能把所有这些生下来就与他们的父母很不一样的婴儿都讲出来?然而不容否认的是,它们全都源于一个人——亚当;对所有那些有着身体差异的种族这样说也是对的,它们都来源于大部分种族,或者说整个人类,所通常表现出来的自然类型。如果这些?中族被包括在“人”的定义中,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是理性的、可朽的动物,那么必须承认他们的祖宗是同一个人——即全人类的祖先。我们假定我们听说的这些不同的种族,以及他们之间的巨大差异,或者他们与我们之间的巨大差异,是真实的,但这些也有可能是不真实的。因为,我们若是不知道猴子、猩猩、拂拂不是人而是兽,那么那些用虚幻的想象专门收集奇闻轶事的历史学家就会诱导我们相信它们是某种人。然而,如果这些记载中的神奇动物确实是人,那么上帝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创造这些种族呢?当我们人生下某些怪物时,我们也许不应当认为它们是一名不完善的工匠的作品;我们也不应当假定,尽管上帝用智慧创造了人的本性,但他这一次犯了错误。正如人的各个种族都会出现某些怪人,所以人类作为一个整体会出现某些怪异的种族,这样说似乎并不荒谬。
    
    现在我要对这个问题做出谨慎的、尝试性的回答,以此作为结论:要么是关于这些种族的记载是完全没有价值的;要么是这样的生灵是存在的,但它们不是人;但若他们是人,那么他们来源于亚当。
    
    考古学证明澳督斯丁的脸是黑褐色的,但这个黑人神学家却是个种族主义者。
    
    54、奥古斯丁与地圆说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六卷9章,“我们是否相信在大地的另一面有和我们的住处相对的‘对跖地’”:
    
    至于传说中的“对距地”的居民——亦即占据大地另一面的人,我们这里太阳落下的时候就是他们那里太阳升起,他们的脚底板正好对着我们的脚底板——我们没有理由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有些人肯定这种人存在不是依据任何历史知识,而是在依据推理的力量进行推测。他们说,大地悬挂在天穹上,这个世界的最低部分和中毛间部分与最高部分是相同的,根据这一点他们猜测说,处在这个部分下面的这个世界的另一半也不能缺少居民。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哪怕我们相信,或依据某些其他的理性工具来证明这个世界是一个半球或球体,仍旧无法从中得出结论说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的陆地是裸露的,没有被“聚集的水”覆盖。还有,即使陆地是裸露的,也不能从中直接推论上面肯定有人。因为圣经没有任何谬误,它依据事实对过去进行忠实的记载,所以它的许多预言已经应验了。说某些人会穿越大洋,从大地的这一面航行到另一面,使源于第一个人的后裔也能在那里生存,这样说太荒唐了。
    
    所以让我们集中精力,在人类这些以往划分出来的七十二个宗族和同样多数量的语言中寻找,看看能够在他们中间发现客居在大地上的上帝之城。我们的叙述已经讲到大洪水和方舟,我们已经说明上帝之城如何通过挪亚的赐福在他的儿子们的身上延续,尤其是对他的长子闪的赐福,因为雅弗得到的赐福仅仅是他可以住在他兄弟的帐篷中。
    
    从奥古斯丁的上述言论可以看出,古代罗马已经盛行地圆学说了,只是无知的非洲人不知道罢了。奥古斯丁不仅无知,而且利用教会的力量压制知识的发展,使得欧洲人的文化趋于萎缩。这是我们应该吸取的教训。宗教不该反对科学,正如科学不该反对宗教。
    
    55、三位一体与“我们”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六卷6章指出,“如何理解上帝对天使说的话”:
    
    还有,上帝在造人时说的一些话可以理解为与天使有关。上帝说“让我们造人”,而没有说“让我造人”。然而,紧眼着的还有“按我们的形象”。如果相信人是按照天使的形象造的,或者认为天使和上帝拥有相同的形象,那么这样的想法是亵读的,这里的复数(我们)应当正确地理解为指的是三位一体。不管怎么说,三位一体是一神,因此,即使经上说“让我们造人”,它也会继续说“按上帝的形象造人”。它不会说“诸神造人”或“按诸神的形象”。
    
    如果有什么事情禁止我们把它理解为指的是天使,那么我们在此考虑的这段话本身就可以理解为指的是三位一体,就好像圣父在对圣子和圣灵说“来吧,让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语言。”但是更恰当的理解是,天使应当神圣地来到上帝这里,也就是带着虔诚的思想,向作为它们这个天庭永恒法则的不变的真理请教。因为它们自己并不是真理,它们是创造性的真理的分有者,向着它运动,就像趋向生命的源泉,从它那里接受它们自身不拥有的东西。它们的这种运动是坚定的,决不会后退。
    
    但是上帝并不以我们相互之间说话的这种方式对天使说话,或以我们对上帝说话、我们对天使说话、天使对我们说话、上帝通过天使对我们说话的方式,倒不如说,上帝以他自己不可言喻的方式说话。上帝的话语按我们的说话方式向我们解释,但上帝的话语比我们的话语确实要精致得多。它始于上帝自己作为行动本身之不变原因的行为,没有可听的和短暂的声音,但有着持久永恒的力量。他以这样的方式对神圣天使说话,而他对我们说话的方式是不同的,我们与上帝相距甚远。然而,我们也用我们内心的耳朵把握了这种语言的某些内容,我们自己走近了天使。在本书中我没有必要反复解释上帝的“讲话”。因为不变的真理自身可以对理性动物的心灵讲话,这些话是不可言喻的,也可以通过可变的生灵来讲话,要么通过灵性的形象来对我们的灵讲话,要么通过有形的声音对我们的身体感官讲话。
    
    经上说“现在没有什么能约束(Et nunc non deficient ex illis omnia)他们想要作的事了”,这确实不是作为一个论断说出来的,而是作为-个问题提出来,就好像我们为了表达一种威胁经常用的方式,如某位作者说,“他们难道不会拿着武器从全城各处来追踪他吗?”所以,这句话必须理解为,上帝说“现在难道不应当用一切办法来约束(Et nunc nonne omnia deficient ex illis)他们想要作的事吗?”这段引文的最初形式本身不能表达威胁之意,所以我加上词尾,以利于那些理解力迟钝的人,于是就成为nonne,否则就不能表达这种语气。
    
    从这三个人那里——挪亚的儿子——产生了七十三个宗族和许多语言,或者倒不如说是七十二个,如计算所表明的那样,随着人数的增加,他们遍布各地。然而民族的增加比语言的增加更多,因为我们知道在非洲甚至有许多蛮族只有一种语言。
    
    7章,“是否远离大陆的岛屿也得到方舟中保存下来的所有物种”:
    
    有谁会怀疑,当人类繁衍众多时可以乘船渡海去岛屿上居住?但问题是,各种不是由人饲养的、不能像蛙一样从土里长出来的、要靠公母交配才能繁殖后代的野兽,比如狼和其他野兽,会怎么样呢?大洪水以后,所有不在方舟中的野兽都灭绝了,如果只有保存在方舟中的两种性别的动物才能繁殖它们的后代,那么它们怎么能够抵达岛屿呢?我们确实可以相信它们会游泳过去。但是它们只能抵达较近的岛屿,而有些岛屿远离大陆,任何动物似乎都游不过去。有人说,人可以捕捉这些野兽,然后把它们带上岛屿,以供今后猎取,就这样它们在这块新的土地上繁殖起来了,但这种说法是不可信的。还有,我们不应当否认有这样的可能性,天使把它们送往这些地方,要么是出于上帝的命令,要么是在上帝的允许下这样做。或者说它们可以从土中出生,就像它们最初诞生一样,那时候上帝说“地要生出活物来。”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大地能在野兽不能游泳到达的岛屿上生出许多野兽来——我们可以看得更加清楚,各种动物被安放在方舟里,更多地不是为了让这些动物再次遍满大地,而是为了象征各个民族只有在教会中才能得到拯救。
    
    犹太人拒不承认三位一体,但这就就无法解释《圣经·创世记》里的上帝为什么要用复数来自称“我们”。犹太人拒不承认三位一体,就使得自己崇拜的“上帝”变成了另外一个神灵,那就是魔鬼。
    
    56、出尔反尔的混淆灵肉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七卷7章里如此混淆灵肉说,“以色列王国的分裂,象征着属灵的以色列与属肉身的以色列永久分裂”:
    
    扫罗由于不服从上帝而再次犯罪,撒母耳则又一次以上帝的言语对他说,”因为你厌弃上帝的命令,上帝也厌弃你作以色列的王。“当扫罗向撒母耳认罪,请求赦免,并请撒母耳同他回去,以敬拜上帝的时候,撒母耳回答说”‘我不同你回去,因为你厌弃上帝的命令,上帝也厌弃你作以色列的玉。'撒母耳转身要走,扫罗就扯住他外袍的衣襟,衣襟就撕断了。撒母耳对他说:‘如此,今日上帝使以色列国与你断绝,将这国赐与比你更好的人。以色列的大能者必不至说谎,也不至后悔。因为他迥非世人,决不后悔……
    
    “你厌弃上帝的命令,上帝也厌弃你作以色列的王”,“上帝使以色列国与你断绝”,这些话所说的这个人统治以色列长达四十年,与大卫在位的时间一样长,但扫罗昕到这些话的时候却是在他统治的早期。经上之所以这样写乃是为了使我们明白,他的后代中没有人做以色列的王,我们应当在大卫的后裔中寻找,按肉身来说,从大卫的后裔中也产生了“上帝与人之间的中保,基督耶稣这个人”。
    
    但是我们在这里引用的经文与大多数拉丁文译本不一样。拉丁文本是“今日上帝使以色列国与你断绝。”但在希腊文本中就像我们现在所确定的那样是“上帝使以色列国与你断绝”,正因如此,“与你断绝”可以理解为“与以色列断绝”。因此,扫罗这个人象征着以色列民族,当我们的主基督耶稣——不是按肉身的,而是属灵的——前来统治的时候,通过新约,以色列王国就从以色列人那里被拿走了。撒母耳对扫罗说“将这国赐与你的邻居”,这句话可以按照属肉身的国王来理解,因为基督按肉身来讲是以色列人,而扫罗也是。但这句话还加上了“好在你之上”,这确实只能理解为“比你好”,而有些人以这样的方式把“比你好”理解为“好在你之上”,因为他是善的,因此他“在你之上”,而按照另一句预言“等我使你仇敌作你的脚凳”,那么以色列属于这些敌人之列,由于以色列人迫害基督,基督取走了他们的王权,尽管以色列人中也有心里没有诡诈的人,就像谷糠中的米粒。使徒们确实都出自以色列,许多殉道者也都是,司提反是第一个,还有许多教会,使徒保罗赞扬他们,为它们的皈依赞美上帝。接下去讲的“要把以色列分为两半”,无疑应当理解为这样一种区分。
    
    也就是说,分成作为基督敌人的以色列和依靠基督的以色列,或者分成属于使女的以色列和属于自主之妇的以色列。这两族开始是在一起的,正如亚伯拉罕仍旧收留使女一样,直到那位蒙上帝恩典的不育之妇叫道“你把这使女和她儿子赶出去”。我们确实知道,由于所罗门之罪,以色列在所罗门之子罗波安统治时期分成两半,这种分裂持续了很长时间,两部分各有自己的国王,直至遇上巨大的毁灭,整个国家被迦勒底人消灭,民众被掳。但这些事与扫罗有什么关系?如果是用这些事来警告扫罗,那么应当警告大卫本人,而所罗门是大卫的儿子。
    
    最后,希伯来人不仅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分裂,而且早就散居到世界各地去了,他们所犯的也是同样的错误。但是我们说,上帝警告过的以色列王国和以色列民族的这种分裂,蕴涵在扫罗身上,扫罗是以色列人的代表。上帝的警告是永远的,不可改变的,“以色列的大能者必不至说谎,也不至后悔。因为他迥非世人,决不后悔”。也就是说,人是会后悔的,不能坚持到底,而上帝不会像人一样后悔。当我们读到经上说上帝后悔的时候,这只是表示事情的变化,而上帝的预知保持不变。因此,当经上说上帝不后悔的时候,应当理解为上帝不改变。
    
    我们看到,这些话中披露了上帝的旨意,以色列人的分裂是完全不可化解的,永久性的。那些或是按照上帝的预言,或是按照人的共同本性,从前、现在、将来归于基督的人并非真正的以色列人。同理,那些进入基督,在基督里得以保存的以色列人,不再是与基督永远为敌的以色列人,乃至今世终结。倒不如说,以色列人将永远处于所预言的这种分离中。因为除了给新约作见证,“出于西奈山,生子为奴”的旧约不再有用。否则的话,不管有多少人读摩西的经文,他们的心仍旧蒙着帕子,但若转向基督,帕子就除去了。
    
    这些人的改变都是从旧转向新,所以他们不再追求肉身的幸福,而是追求灵性的幸福。因此,你们看伟大的先知撒母耳在给扫罗涂油膏之前是怎么做的。他“为以色列人呼求上帝,上帝就应允他”。当外族人要来与上帝的子民争战时,撒母耳献燔祭,上帝大发雷声,惊乱外族人,他们就败在以色列人面前。然后,撒母耳将一块石头立在旧的和新的米斯巴之间,称它为“以便以谢”,在拉丁文中就是“助于之石”之意,撒母耳说“到如今上帝都帮助我们”。米斯巴的意思可以解释为“目的”,“助于之石”是救世主的中保,我们通过它从旧米斯巴逾越到新、米斯巴——亦即从人在属肉身的王国中寻求虚假的肉体幸福的欲望,进到在天国中寻求真正的灵性的幸福的欲望。由于没有任何东西比后一种幸福更好,所以上帝帮助我们去获得它。
    
    奥古斯丁不懂,他的这种比喻泄露他自己内心的秘密,那就是“双城记”,他一边崇拜上帝,一边崇拜撒旦;一边侍奉教会,一边侍奉罗马。而在我们看来,以色列王国的分裂,是一个肉身断成两个肉身,毫无属灵的意义。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七卷23章又出尔反尔地自扇耳光,“希伯来人的这两个王国的不同命运,直到两国民众在不同时间被掳,犹大国后来复国,但逐渐被罗马统治”:
    
    还有,犹大王国也属于耶路撒冷,在它后来的那些国王的时代,并不缺少先知。当上帝乐意派遣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作预言,申斥罪行,教导公义。因为在犹大王国,尽管比以色列王国少得多,也兴起一些不虔诚的、冒犯上帝的国王,他们与追随他们的民众一道受到适度的惩罚。然而,这个王国敬神的国王功德不小,在圣经中得到赞扬。而另一方面,我们读到以色列王国的所有国王或多或少都是邪恶的。因此,这两个部分都有繁荣的时候,也有受到各种敌人的侵略而衰弱的时候,按神旨的吩咐或允许而定。还有,它们不仅受到外部战争的伤害,而且也受到内乱的影响,为的是依据某些存在的原因使上帝的仁慈或愤怒得以显现。这样,随着上帝愤怒的增长,整个民族不仅由于迦勒底人的征服而被赶出它的居处,而且还被掳往亚述人的土地。当耶路撒冷和她最高贵的神殿被毁的时候,这种事首先发生在称作第十三个支派的以色列国,然后也发生在犹大国,整个民族被掳的时间长达七十年。在这个时代结束之时,他们返回那里,重建被摧毁的圣殿。尽管有很多人仍旧留在外国的土地上,然而这个王国不再有两个部分,不再有两位国王。倒不如说,他们只有一位国王,在耶路撒冷,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所有人都在一个确定的时间来到在那里的上帝的圣殿。然而,即使在那个时候,他们也并不缺少外敌和征服者。确实,当基督看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成了罗马人的贡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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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基督不是大卫的子孙
    
    “基督不是大卫的子孙”,是耶稣基督在世的时候亲口说的,而奥古斯丁却在“奥古斯丁双城记”第十七卷8章胡说:“对大卫的应许并不全部应在他的儿子所罗门身上,而是完全应在基督身上”:
    
    与我们现在讨论的主题相关,让我们来看一下上帝对大卫本人的应许。大卫继承了扫罗的王国,这一变化象征着最终的改变,为了圣言讲到的以及经上记载的所有事情的缘故。
    
    当大卫王的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他想为上帝建一个家,也就是后来由他的儿子所罗门王建造的最出名的圣殿。当他考虑这件事的时候,上帝对先知拿单说话,再由拿单转告这位国王。在拿单的预言中,上帝说他的家不应当由大卫本人来建造,因为从未有人用柏木给他造过神殿。然后上帝说“现在你要告诉我仆人大卫说万军之上帝如此说:‘我从羊圈中将你召来,叫你不再跟从羊群,立你作我民以色列的君。你无论往哪里去,我常与你同在,剪除你的一切仇敌;我必使你得大名,好像世上大大有名的人一样。我必为我民以色列选定一个地方,栽培他们,使他们住自己的地方,不再迁移;凶恶之子也不像从前扰害他们,并不像我命士师治理我民以色列的时候一样。我必使你安靖,不被一切仇敌扰乱。并且我上帝应许你,必为你建立家室。你寿数满足,与你列祖同睡的时候,我必使你的后裔接续你的位,我也必坚定他的国。他必为我的名建造殿宇,我必坚定他的国位,直到永远。我要作他的父,他要作我的子;他若犯了罪,我必用人的杖责打他,用人的鞭责罚他。但我的慈爱仍不离开他,像离开在你面前所废弃的扫罗一样。你的家和你的国,必在我面前永远坚立。你的国位也必坚定,直到永远。”
    
    如果以为这个伟大的应许在所罗门那里实现,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样想的人注意到了“他必为我建造殿宇”,就像所罗门建造那座最著名的神殿一样,但没有注意到“你的家和你的国,必在我面前永远坚立”。让这样想的人注意,所罗门的宫里充满崇拜伪神的外国嫔妃,曾经很聪明的国王本人现在受到她们的诱惑而堕入偶像崇拜,所以也遭到上帝的抛弃。让这样想的人不要大胆地相信上帝的应许本身是错的,或者上帝不能预知所罗门和他的家的所作所为。我们在此一定不要怀疑,或者说要看到这些事情只能应验在我们的主基督身上,按肉身他是大卫的后裔,但我们不要像那些属肉身的犹太人一样,空洞愚蠢地去寻找大卫的其他后裔。但即使他们也明白,对大卫做出的这个应许中所提到的大卫之子不是指所罗门,但由于他们对做出这个现在已经显明了的应许的上帝表现出惊人的盲目,他们就去寻找其他的大卫之子。
    
    确实,在所罗门那里也有许多事情具有象征意义,他建造神殿,他的名字的含义是和平的缔造者,还有在他统治之初,他非常值得赞扬。但尽管他自身是未来之事的一个先驱者或影像,但他没有代表我们的主基督这个人。因此,有些记载下来的关于基督的事情似乎是由所罗门来预示的,而用事件来做预言的圣经也在某种意义上在所罗门身上刻画了未来之事的轮廓。除了记载了所罗门王朝的圣史以外,所罗门的名字也在《诗篇》第72章的标题中出现,但其中讲到的许多大事,并不能全部归于所罗门。倒不如说,它们都可用于主基督,之所以如此显然是因为在所罗门身上包含着未来之事的影像,而在基督那里,真理呈现在我们面前。大家都知道所罗门王国的疆域是有限的,但在同一首诗中,在没有说其他事情的时候就说“他要执掌权柄,从这海直到那海,从大河直到地极”。但在基督那里我们看到这些话应验了,因为基督的统治确实始于约翰施洗的那条河。在约翰认出他来以后,基督开始被他的门徒承认,他们不仅称他夫子,而且称他为主。
    
    还有,所罗门开始统治的时候他的父亲大卫还活着,这样的事在其他国王那里没有发生过。之所以如此没有别的原因,只是为了充分显示前面对他父亲说的预言指的不是所罗门,“你寿数满足,与你列祖同睡的时候,我必使你的后裔接续你的位,我也必坚定他的国。”我们怎么可能假定下面讲的“他必为我的名建造殿宇”指的是所罗门,而前面又说“你寿数满足,与你列祖同睡的时候,我必使你的后裔接续你的位”呢?这里岂不是清楚地指明应许的是另一位“和平的缔造者”吗?这位被预言将会兴起的人不是在大卫去世之前,像所罗门那样,而是在大卫去世之后。无论从大卫之死到耶稣基督降临的间隔有多长,但他无疑是在大卫王死了以后到来的。这个对大卫王做出的应许说,基督将会到来,建一所上帝之家,不是用木石,而是用人,一所令我们喜乐的家。针对这所上帝之家,也就是针对所有基督的信徒,使徒说“神的殿是圣的,这殿就是你们。”
    
    58、“双城记”源于摩尼教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六卷里,奥古斯丁自己也承认,“圣城”缺乏《圣经》的依据:
    
    自从大洪水以后,圣城的进展是连续的,还是由于不虔诚而中断,以至于不再有惟一真神的崇拜者存在?从圣经中找不到关于这个问题的清晰陈述。但是,从挪亚的时代开始——他与他的妻子,以及他的三个儿子、儿媳配得上在方舟中得救,避免大洪水的毁灭——直到亚伯拉罕的时代,我们在正典经卷中找不到任何人的虔诚得到过神旨的宣扬。惟一的例外是挪亚用他预言式的祝福赞扬他的儿子闪和雅弗,因为他知道并预言将来会发生的事情。因此,也是他咒诅了他中间的儿子——亦即比长子小,比最小的儿子大——因为他犯了罪,反对他的父亲。挪亚没有咒诅含本人,而是咒诅含的儿子。他说“迦南当受咒诅,必给他弟兄作奴仆的奴仆。”迦南是含的儿子,含没有为他赤身入睡的父亲盖衣,反而让他的兄弟注意到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挪亚要继续给他另外两个儿子祝福。他说“闪的上帝是应当称颂的,愿迦南作闪的奴仆。愿上帝使雅弗扩张,使他住在闪的帐篷里。”以同样的方式,挪亚种植的葡萄园、挪亚喝了园中的酒醉了、挪亚赤身入睡,以及这个故事里的所有其他事情,都充满着预言的意义,蒙着预言的薄纱。
    
    2章,“挪亚之子有什么预言性的象征”:
    
    这些事情都已经在这些儿子的后裔身上应验,过去掩蔽的东西现在充分显示出来了。只要仔细而又理智地加以考虑,有谁会怀疑这些事情都应在基督身上?闪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出名的”,基督的肉身是闪的后裔,他的名字的芳香传遍四方,有什么名字能比基督的名字更荣耀?正因如此,他的名字在雅歌中被比作先知的预见和倒出来的香膏?雅弗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广大”,广大的民族不就住在基督的家中,也就是住在教会里吗?还有,含这个名字的意思是“热”,他是挪亚的次子,与挪亚的其他两个儿子分开,位于他们中间,既不包括在以色列初熟的果子中,也不在外邦人的圆满中;他如果不是象征着异端这个“热的”种族——不是智慧之灵在他们身上燃烧,而是焦躁在他们身上燃烧——又能象征什么?胸中充满着焦躁,所以他们才怒容满面,由于这个原因,他们才要打扰圣徒们的安宁。
    
    然而,即使在这方面,他们也有助于信仰者的进步。按使徒的说法“在你们中间不免有分门结党的事,好叫那些有经验的人显明出来。”还有,经上说“受过良好训导的儿子是聪明的,他会使用愚蠢者作他的奴仆。”许多对大公教信仰非常重要的事情被异端躁动不安的心所扰乱,由于抵挡他们的进攻是必要的,因此就要更加仔细地考察他们,更加清楚地理解他们,更加紧急地谴责他们。就这样,由对于提出的问题变成了学习的机会。不管怎么说,认为挪亚的次子不仅象征着那些公开与教会分离的人,而且也象征那些以基督徒之名为荣,但却过着放荡生活的人,这样说并不荒唐。因为这样的人宣扬基督受难——以挪亚的裸体为象征——但却用他们的邪恶行为羞辱它。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所以经上说“凭着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
    
    由于这个原因,含受到咒诅,但却是以他儿子的名义,应在他的果实上,亦即应在他的成果上。因此,他儿子的名字迦南的意思是“他们的活动”,这样说是适宜的,除了表示“他们的成果”,它还能是什么意思?另一方面,闪和雅弗代表着受过割礼的和没有受过割礼的,或者换句话说,代表犹太人和希腊人,使徒就是这样讲的,(尽管他仅指那些得救的和称义的人)。当得知他们的父亲裸体的时候——象征着救世主受难——他们“拿件衣服搭在肩上,倒退着进去,给他父亲盖上”,背着脸就看不到他们抱着敬畏之情所盖的。现在,当我们纪念基督受难时,我们在一定意义上是在荣耀他为我们所做的事,我们背对着犹太人的罪恶。衣服象征着奥秘,背象征着我们对过去的记忆。现在确实处在这样的时代,雅弗住在闪的家里,而他们中间有邪恶的兄弟,教会把基督受难当作过去的事情来纪念,而不再到未来去寻找它。
    
    然而,邪恶的兄弟——以他的儿子的名义,亦即他的成果——是善良兄弟的仆人,也就是奴隶。这里的意思是,善良的兄弟会有意识地使用邪恶的兄弟,锻炼他们自己的耐心或增加他们自己的智慧。如使徒所证明的那样,有些人宣扬基督的动机不纯,但是他说“或是假意,或是真心,无论怎样,基督究竟被传开了。”现在,基督自己栽了葡萄园,对此先知说“万军之主的葡萄园,就是以色列家。”
    
    “他喝园中的酒”,这里的酒可以理解为基督说另一句话时的酒杯,“我将要喝的杯,你们能喝吗?”还有,“我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这里讲的杯无疑象征着他的受难。或者说,由于酒是葡萄园的成果,我们宁可作这样的理解:从葡萄园本身,亦即从以色列人中间,基督为我们取了肉身和血气,而他自己则要受苦。“他喝醉了”的意思就是他受苦了,“他没有盖东西”的意思就是他的软弱被显示出来。如使徒所说“他因软弱被钉在十字架上。”由于这个原因,使徒还说“上帝的愚拙总比人智慧,上帝的软弱总比人强壮。”还有,在说了“他赤着身子”以后,经上马上说“在他自己的帐篷里”,以这种方式,圣经巧妙地表明基督在他自己的同胞手中被钉十字架而死,是他自己家里的人,甚至是犹太人,杀了他。
    
    这些恶人宣扬基督受难只是外在的,只是用他们的声音,因为他们不懂他们所宣扬的事情。然而义人在内心拥有这个伟大的奥秘,他们用他们的心荣耀主的这种软弱和愚拙,因为这种软弱和愚拙比人更强大,更聪明。这一点在下列事实中得到预示:含走出帐篷,把他父亲赤身的事情说了出去,而闪和雅弗则走进帐篷给他盖衣,也就是荣耀他,相比而言,他们的为更加内在。
    
    我们要尽可能找出圣经的这些奥秘,有时候会比较成功,有时候则不那么成功,但我们会始终保持我们的忠实信念,认为这些事件和记载必定象征着将要以某种方式发生的事情,并总是与基督和他的教会有关,他的教会就是上帝之城。从人类一开始,这种预示就从未停止过,我们现在看到这些预言在各方面都应验了。
    
    这样,在挪亚的两个儿子得到赐福,次子受到咒诅以后,直到亚伯拉罕为止,在这长达一千多年的时间内没有记载下任何虔诚地崇拜上帝的义人。我不相信这样的人不存在。但若将他们——记载下来,那么就会太长了。这样的记载会展现更多的历史精确性,而不是先知的预言。然而,圣经的作者——或者倒不如说上帝之灵通过他们在行动——只关心那些既能解释过去,又能预言未来的事件,只提到那些与上帝之城相关的人。而在无论何处提到那些不是这座城的公民的人,要么是上帝之城使之得益,要么是为了通过比较彰显上帝之城。当然,我们一定不能给所有记载下来的事件都加上象征意义,但那些本身不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被包括在文本中,都是由于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的缘故。耕开地面的只是犁伴,但犁的其他部分也都是必要的。只有七弦琴的弦或其他乐器的弦能产生乐声,但要构成能演奏音乐的乐器,其他部分也是必要的,这些部分虽然不会被拨动,但却为之产生共鸣。同理,先知的历史中所说的某些事情本身没有象征意义,但具有象征意义的事情就依附在整个框架中。
    
    3章,“挪亚的三个儿子的家系”:
    
    下面,我们必须考虑挪亚儿子们的家系,我们要把这些必须说明的事情纳入我们当前的仕务,即说明属地之城和属天之城这两座城的展开。
    
    圣经的记载始于挪亚最小的儿子,名叫雅弗。经上提到了他的八个儿子,外加七个孙子,由两个儿子所生——一家三个,一家四个——加在一起总共十五人。然后提到含的四个儿子,他是挪亚的次子,还有五个孙子,都是含的一个儿子所生,此外还有两个曾孙,都由含的一个孙子所生,加在一起总共十一人。列举完这些人后,经上回过头来说“古实又生宁录,他为世上英雄之首。他在上帝面前是个英勇的猎户,所以俗语说:‘像宁录在上帝面前是个英勇的猎户。
    
    他国的起头是巴别、以力、亚甲、甲尼,都在示拿地。他从那地出来往亚述去,建造尼尼微、利河伯、迦拉,和尼尼微、迦拉中间的利鲜,这就是那大城。”这位古实,巨人宁录之父,是含的儿子中第一位被提到名字的,但古实的五个儿子和两个孙子在前面却已经提到过了。这里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他生这个巨人的时候是在他的孙子出生以后,要么圣经分开来提到宁录,因为他更优秀,这种可能性比较大。经上确实写着,他的王国的开端就是巴比伦最杰出的城市,其他相关的城市或地区也有记载。经上说到,他从那地——示拿地,属于宁录的王国——出来往亚述去,在那里建造了尼尼微和其他附属的城市,这些事情实际上很晚才发生。作者在这里提到这些事情,是因为亚述王国的宏大,这个王国在伯鲁斯(Belus)之子尼努斯(Ninus)、尼尼微大城的创建者的统治下神奇地扩张,尼尼微这个名称源于他的名字,也就是说,尼尼微城是以尼努斯的名字命名的。另一方面,亚述人之祖亚述不是挪亚次子含的儿子,而是挪亚的长子闪的儿子。因此很显然,闪的后裔后来取得了巨人王国的统治权,然后开始建造其他城市,其中第一座就是尼尼微,以尼努斯之名命名。
    
    然后,圣经的叙述转向含的第二个儿子,名叫麦西。但圣经在叙述麦西的后代时不是提到一些个人,而是提到七个宗族。而从这第六个宗族中——也许是从第六个儿子那里——产生了那个称作非利士人的宗族,这样就有了八个宗族。然后又转回到迦南,含以他的名义受到咒诅,经上提到了他的十一个后代。再接下去就提到他们的疆域得到扩张,也提到他们的一些城市。这样,说完了含的儿孙,含的后裔数量达到三十一。
    
    剩下要记载的是挪亚的长子闪的后代,从闪的最小的儿子开始。但是这段叙述中有某些晦涩之处,我们必须详加解释,因为它对我们的考察想要达到的目的是至关重要的。这段话写道“由于闪,甚至由于他自己,他的子孙之祖,希伯出生了,雅弗的哥哥之子。”这句话的恰当词序是这样的“由于闪,希伯也出生了,甚至由于闪本人——也就是说闪本人生了亚伯——这位闪是希伯子孙之祖。”由此可见,作者在这里希望人们能够清楚地理解闪是他这个家族的族祖,因此在他的叙述中,闪的儿子、孙子、曾孙,甚至更远的后裔都被包括在里面。闪本人确实没有生希伯,他是希伯之祖,而且是往上数第五代的。因为闪生亚法撒和其他儿子,亚法撒生迦南,迦南生沙拉,色拉生希伯。
    
    然而,在闪的所有后裔中最先提到希伯的名字不是没有理由的,尽管他属于闪的第五代子孙,但却先于其他子孙被提到。我们知道,希伯来人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他们当时被称作希伯人(Heberews)。确实还有另一种可能性,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是以亚伯拉罕的名字命名的,因此被称作“亚伯拉人(Abrahews)。然而事实上,他们确实是以希伯的名字被命名为希伯人(Heberews),后来则省略了一个字母,称作希伯来人(Hebrews)。希伯来语只在以色列人中存在,在这个民族中,在圣徒中,在一种象征和神秘的意义上,在全人类中,孕育着上帝之城的朝圣者。
    
    起先被提到名字的有闪的六个儿子,然后是闪的一个儿子所生的四个孙子,闪的另一个儿子也为他生了一个孙子,这个孙子则为闪生了一个曾孙,这个曾孙又生了曾曾孙,他就是希伯。希伯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名叫法勒,意思是”分“,圣经在这里加了一句解释,说明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因为那时人就分地而居“。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可以看得很清楚。希伯的另一个儿子生了十二个儿子,这样一来,闪的后裔总数就有二十七了。而挪亚的三个儿子的后裔总数就达到七十三个:十五个源于雅弗;三十一个源于含;二十七个源于闪。然后,圣经继续说道”这就是闪的子孙,各随他们的宗族、方言,所住的地土、邦国。“对挪亚的所有子孙,圣经同样也说”这些都是挪亚三个儿子的宗族,各随他们的支派立国。洪水以后,他们在地上分为邦国。“根据这些记载,我们可以知道当时有七十三个宗族,(或者说,按后面的说法是七十二个)而不是七十三个人。雅弗的子孙比较早就提到了,对他们也有一句结论性的话”这些人的后裔将各国的土地、海岛分开居住,各随各的方言、宗族立国。“
    
    从上所述,已经记载下来的宗族在提到含的子孙的那段话中比较清楚,”麦西生路低人“,然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列举了七个宗族。讲完之后做出结论”这就是含的后裔,各随他们的宗族、方言,所住的土地、邦国。“然而,有许多他们的后裔没有记载下来,这是因为当他们出生时,他们就成了已有宗族的成员,没有再建立他们自己的新宗族。雅弗的儿子列举了八个,但只提到有两个有他们自己的儿子,这一事实还能有别的理由吗?还有,含的儿子有四个被提到,但只有三个儿子的后代有记载;闪的儿子有六个提到,但只有两个儿子的后代有记载。那么其他没有记载的后裔都没有儿子吗?上帝禁止我们相信这种看法!倒不如说,他们的儿子不值得提起,因为他们没有建立自己的宗族,他们出生以后就融人已经由其他人建立的宗族中去了。
    
    “伟大的上帝”怎么会和“伟大的世界”同列?创造者怎可与被造物同等?由此可见,在上帝面前口称世界伟大者,辜负基督的救恩,无异于向魔鬼下拜。因世界是在那恶者的掌中,并注定要被神圣三位一体的末日审判所摧毁。
    
    对一个基督徒来说,他对上帝有两个基本义务:一是信靠上帝,灵魂得救;一是传播福音,爱人如己。这两个义务包括在同一种关系之下——也就构成了“神人关系”的两个方面。而爱人如已的第一要义是传播福音,而不仅仅是“做好人好事”,因为,魔鬼也会做好人好事。而且好人好事不能救人,只有追随上帝能够救人。
    
    “奥古斯丁双城记”第十七卷20章:
    
    一座城是恶魔的,另一座城是基督的,以及与两座城的王相关的段落,魔鬼和基督。“邦国啊,你的王若是孩童,你的群臣早晨宴乐,你就有祸了!邦国啊,你的王若是贵胃之子,你的群臣按时吃喝,为要补力,不为酒醉,你就有福了!”由于愚蠢、骄傲、鲁莽、任性,以及其他那个时代盛行的邪恶,魔鬼在此处被称作孩童。但基督是贵胄之子,也就是说他出身于属于自由之城的神圣族长,他的肉身是从他们而来的。另一座城的群臣“早晨宴乐”,亦即在适当的时辰之前,因为他们没有寻求恰当的幸福,寻求那将要到来的世界中的真正幸福,因为他们想要今世的快乐,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显赫。但是基督之城的群臣们耐心地等待着真正幸福的时刻到来。这在“为要补力,不为酒醉”这些话中得到表达,因为他们的盼望不会欺骗他们,如使徒所说“盼望不至于羞耻。”这首诗也说”凡等候你的必不羞愧。
    
    还有,《雅歌》真正庆祝了某种灵性的快乐,这种快乐是由圣徒的心灵在这座城的国王与王后成婚时感受到的,亦即基督与教会的婚姻。但这种快乐蒙着寓意的薄纱,若是揭去这层薄纱,一切都会更加热烈,更加欢乐,新郎会显示真相,如诗中所说“正直人爱他”,新娘也一样,她会听到“仁爱就在你的快乐中“。由于急着想完成本书,我们略去其他许多相关的内容。
    
    奥古斯丁所谓的“圣城”缺乏《圣经》的依据,相反,那是源于摩尼教的善恶二神论、黑白二元说的观念。
    
    在我看来,“上帝之城”这个名字就有亵渎之嫌,因此我在本书中提到它的时候,不得不称之为“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以免跟着他一起亵渎神圣。
    
    59、两个律而不是两个城
    
    《罗马书》说:[我们原晓得律法是属乎灵的,但我是属乎肉体的,是已经卖给罪了。因为我所作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愿意的,我并不作。我所恨恶的,我倒去作。若我所作的,是我所不愿意的,我就应承律法是善的。既是这样,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故此,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若我去作所不愿意作的,就不是我作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作的。我觉得有个律,就是我愿意为善的时候,便有恶与我同在。因为按着我里面的意思。(原文作人)我是喜欢神的律。但我觉得肢体中另有个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战,把我掳去叫我附从那肢体中犯罪的律。我真是苦阿,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呢?感谢神,靠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就能脱离了这样看来,我以内心顺服神的律。我肉体却顺服罪的律了。(第七章14——25节)
    
    这是说,每个人都受到两个律的支配。
    
    而“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上帝之城》第十一卷第一章却说与圣经相反的东西:
    
    圣经为我们所谈论的上帝之城提供了见证,其神圣的权威性超过一切民族的经书,影响着各种各样的人类心灵,它之所以能如此,靠的不是偶然的理智运动,而显然依靠神圣旨意的最高安排。因为经上说”上帝之城啊,有荣耀的事乃指着你说的。“在另一首诗中我们读到”主本为大,在我们的上帝的城中,在他的圣山上,该受大赞美,增加全地的喜悦。“稍后,在同一首诗中,”在万军之主的城中,我们所听见的就是我们在上帝的城中所看见的。上帝必坚立这城,直到永远。“还有,在另一首诗中,”有一道河,这河的分汉使上帝的城欢喜,这城就是至高者住的圣所。上帝在其中,城必不动摇。“从这些证言中一一其他相同的证言还有许多,要是全部提到那就太长了一一我们知道有一座上帝之城,由于她的创建者用爱激励我们,所以我们希望成为她的公民。
    
    属地之城的公民喜爱他们自己的神灵甚于喜爱这座圣城的创建者,因为他们不知道他是万神之神。然而,他们的神灵不是虚假的,而是不虔诚的因此变成一种极为贫乏的力量,它们竭力追求自己的私利,向它们被误导的服从者寻求神圣的荣耀。倒不如说,上帝是虔诚的、神圣的神灵的上帝,它们乐意服从惟→者上帝,而不愿服从众多神抵,即它们自己,它们乐意崇拜上帝,而不乐意自己被当作上帝崇拜。所以我们已经在前十卷书中对这座圣城的敌人作了回答,在我们的主和王的帮助下,我们已经尽力而为。
    
    现在,我知道人们对我的期待,也不会忘记我应尽的义务,我要再次依靠同一位主和王的帮助,详尽地讨论这两座城的起源、发展和命定的结局。我们说过,这两座城一一亦即属地之城和属天之城一一在当今世界上是:昆合在一起的,在某种意义上,二者纠缠在一起。我首先要说的是,这两座城在天使中产生分歧时如何有了它们的开头。
    
    奥古斯丁这个非洲人把两个律变成了两个城,一个是好人组成的神圣的城,一个则是坏人组成的世俗的城。
    
    同卷22章又说:
    
    有人认为某些事物不是由这位善的造物主创造的,存在着某些天然的恶:然而,上帝之善就是良好的创世的原因。我要说的是,如果虔诚而又勤奋地对这个原因进行沉思冥想,就能终结在对这个世界的起源进行考察时产生的一切争论。但有些异端分子不承认这一点,因为有许多事物,比如火、冷、野兽,等等,与我们并不相容,会伤害我们脆弱的血肉之躯,而我们的肉身当前正在接受正义的惩罚。但他们没有考虑到,这些事物在它们自己的位置上该有多么令人尊崇,它们自身的本性该有多么优秀,它们与这个被造世界的其他部分该有多么和谐,它们对这个宇宙共同体的贡献为宇宙增添了多少光彩。
    
    如果我们能拥有关于它们的恰当知识,那么它们甚至对我们也有很大用处。所以说,哪怕是毒药,如果邪恶地加以使用,那么它是摧毁性的,但若能够掌握它的性质并能恰当地在医疗中使用,它就是有用的。而另一方面,即使是那些给我们带来快乐的事物,比如食物、饮料、阳光,如果不加节制、不合时宜地使用,那么它们也会是有害的。
    
    因此,神的旨意以这种方式告诫我们,不要愚蠢地谴责这些事物,而要勤奋地考察事物的用处。还有,当我们自己的理智或弱点因缺乏知识而受到谴责时,我们应当相信,即使事物的用处是隐秘的1但它的用处仍然存在,因为我们已经知道要发现某些真正存在的事物是非常困难的。这种用处的隐秘性既可以用来锻炼我们的谦卑,又可以用来克服我们的骄傲。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生来就是恶的,所谓”恶“元非就是善的缺乏。
    
    但是,在属地的事物到属天的事物、可见的事物到不可见的事物的价值系列中,有某些好事物比其他事物更好,以这样的方式事物被造就为不平等的,以便使它们都能作为有差别的个体存在。还有,上帝是大事物的伟大创造者,但这样说并不等于说上帝在创造小事物时是胁小的。毕竟,这些小事物不是用它们自己的伟大来衡量的,因为它们并不伟大,而是用它们的创造者的智慧来衡量的。以人的可见形象为例。假如从人身上剃掉眉毛,那么人体失去的东西微乎其微,但它的美丽会遭到多么大的损失!因为美并非由尺寸构成,而是由各部分之间的平衡和比例产生的。
    
    但是有些人相信,某些恶性的产生和发展是由于某种与其自身原则相反的东西在起作用,他们拒绝接受善的上帝只能创造好事物这种看法,对此我们不必感到极大的惊讶。因为他们相信,上帝在一种极端的必要性的推动下,被迫从事创世这项伟大事业,这种必要性就是要打退反对他的恶势力,因此上帝把他的善性与这种恶势力混合在一起,以便约束它和征服它。他们还相信,上帝的本性因此而被可耻地咕污,并且最残忍地被俘虏和受到压制,上帝的巨大辛劳就是为了对自己的本性进行洁净和救赎,但是上帝用他自己的力量元法全部完成,所以未能得到洁净的地方就被用作监狱和刑具,用来囚禁那些被征服的敌人。
    
    摩尼教徒如果相信上帝的本质是不变的、绝对不会败坏的、不受伤害的,那么他们就不会说这种蠢话,或者胡言乱语了。还有,他们若是拥有完全的基督教的信仰,即主张灵魂可以凭它自身的意愿而变恶,灵魂会由于犯罪而毁灭,它享有的永恒真理之光会被剥夺,他们也就不会这样说了。我要说的是,这个灵魂不是上帝的一部分,也不具有与上帝相同的本性,而是由上帝创造的,与其创造者极为不同。
    
    《上帝之城》第十三卷23章,“如何理解属血气的身体和属灵的身体,或者说死在亚当里的人和活在基督里的人是谁”:
    
    正如那些拥有活灵魂的身体——尽管这灵魂还不是叫人活的灵——被称作有灵的身体,但它无论如何仍旧是身体而不是灵魂,所以那些被称作属灵的、拥有叫人活的灵的身体——尽管上帝禁止我们相信它们是灵而不是身体——具有血气的基质,但不具有血气的沉重和腐朽。所以人将不是属地的,而是属天的;这不是因为他那用土造成的身体不再是它本身,而是因为由于上苍的恩赐,它将被造得适合在天上居住;不是通过失去它的本性,而是通过改变它的性质。”
    
    出于地,乃属土“的第一个人被造就为一个活的灵魂,但不是一个叫人活的灵,后一种状况保留下来,用作对他的顺从的奖赏。因此,他的身体需要食物和饮水,以便不被饥渴所削弱,它并不具有绝对的不可毁灭的不朽。倒不如说,它需要生命树的保护,避免死亡的必然,保存青春的花季,它无疑是血气的身体,而不是灵性的身体。然而,如果人没有因为冒犯上帝而引来上帝的报复,那么人是不会死的,尽管上帝曾事先警告过他。尽管哪怕是在乐园之外,他也不缺乏营养,然而由于不能接触生命树,他就落人时间和老年的魔掌,至少是在生命这个方面,如果不犯罪,他肯定能永远居住在乐园之中,尽管是在有血气的身体中,直到能够被造就为灵性的,作为对他的服从的奖赏。
    
    假定我们把上帝说的那句话,”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理解为上帝在这里讲的死也表示灵魂与肉体分离这种明显意义上的死。但依据这种解释一定不能把后来的事情视为荒谬的,因为他们在吃了带来死亡的禁果那天并没有失去肉体。在那天,他们的本性确实变得邪恶了,由于上帝最公正地使他们与生命树分离,所以他们处在肉体死亡的必然性的统治之下,而我们就是在这种必然性下出生的。因此使徒不说”身体是死的,由于罪“,而是说”身体因罪而死,心灵却因义而活“。然后他继续说”然而叫耶稣从死里复活者的灵,若住在你们心里,那叫基督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也必藉着住在你们心里的圣灵,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因此,身体也将变成叫人活的灵,而它现在是一个活的灵魂。使徒称它为死的,乃是因为它已经受到死亡的必然性的约束。然而在乐园中,身体为一个活灵魂所拥有,尽管它还不是一个叫人活的灵,在这种情况下它不能正确地被称作死的,因为它不会落人死亡的必然性的控制,除非它犯罪。
    
    但是当上帝说”亚当,你在哪里“的时候,他用这句话指出了灵魂的死亡,这是在上帝抛弃灵魂时出现的。当上帝说”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的时候,他用这句话指出身体的死亡,这是在灵魂离开身体时发生的。上帝没有提到第二次死亡,因为他希望保守秘密,留待新约来发布,在新约中,第二次死亡得到了最清楚的彰明。他这样做首先是为了证明,第一次死亡是所有人共有的,由于罪而来。然而,第二次死亡不是所有人共有的,因为凭着上帝的恩典,通过一位中保,上帝把那些”按上帝旨意被召“的人从第二次死亡中拯救出来,如使徒所说”他预先所知道的人,就预先定下效法他儿子的模样,使他儿子在许多弟兄中作长子。“
    
    因此,使徒说第一个人被造就为血气的身体。为了想要区别我们现在拥有的血气的身体和我们将要在复活时拥有的灵性的身体,他说”所种的是必朽坏的,复活的是不朽坏的;所种的是羞辱的,复活的是荣耀的;所种的是软弱的,复活的是强壮的,所种的是血气的身体,复活的是灵性的身体。“然后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说”若有血气的身体,也必有灵性的身体“。为了表明血气的身体是什么,他说”经上也是这样记着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有灵的活人,末后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他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说明有血气的身体是什么,尽管圣经没有说被称作亚当的第一个人,当他的灵魂被上帝的生气所造时”被造成为血气的身体“,而是说”把人造成有灵魂的活人“。
    
    因此,依据经上所说,使徒希望把人的血气的身体理解为”第一个人被造成有灵魂的活人“。另一方面,他又告诉我们他希望如何理解灵性的身体,所以他又添上”末后的亚当成了叫人活的灵“。在这里他无疑指的是基督,基督从死中复活,不会再死。然后使徒继续说”但属灵的不在先,属血气的在先,以后才有属灵的。“在此,他非常清楚地说明,当他写道第一个人被造成有灵魂的活人时,指的是属血气的身体,而当他说最末的亚当被造成叫人活的灵时,他指的是属灵的身体。因为属血气的身体在先,首先的人亚当拥有这种身体,尽管要是不犯罪,他就不会死。这也是我们现在拥有的也这种身体,尽管在亚当犯罪以后,它的本性由于罪而发生了改变,堕落了,使我们处在死亡的必然性下。基督本身为我们设计的最初也是这种身体,但确实不是出于必然,而是出于选择。然后有了属灵的身体,我们的元首基督已经有了这种身体,而我们作为他的肢体会在最后死者的复活中拥有这种身体。
    
    然后,这位使徒又在这两个人之间加上了一个明显的区别,他说”头一个人是出于地,乃属土;第二个人是出于天。那属土的怎样,凡属土的也就怎样;属天的怎样,凡属天的也就怎样。我们既有属土的形状,将来也必有属天的形状。“使徒以这样的方式道出区别,从而使更新的圣礼确实能够在我们身上施行,正如他在别处所说,”你们受洗归人基督的,都是披戴基督了。“但这种情况只有当我们生来就有的血气的身体由于复活而转变成灵性的身体时,方能在我们身上实现。再引用一下使徒自己的话语”我们得救是在乎盼望。“
    
    我们现在拥有这个属土之人的形状,通过生育,罪和死亡传递给我们,但我们又由于仁慈的恩典而拥有这个属天之人的形状,这种更新只能通过耶稣基督——上帝与人之间的中保——把永生赐给我们。使徒想要使我们明白他就是属天之人,因为他从天上下来降生为人,有着属土的凡人的身体,但他可以用属天的不朽来披戴它。使徒也还谈到另外一些人也是属天的,因为他们通过恩典成了基督的肢体,所以基督可以与他们成为一身,就像头和身子是一体的。
    
    在同一封书信中,使徒在另一处说得更加清楚”死既是因一人而来,死人复活也是因一人而来。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照样,在基督里众人也都要复活。“这也就是说,属灵的身体将会被造成叫人活的灵。这不是说死在亚当里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基督的肢体,而是大多数人都将受到永恒死亡的惩罚,但使徒在两个分句中都用了”众“字,这是因为,就好比若非在亚当里,血气的身体都不会死,若非在基督里,灵性的身体都不会活。
    
    因此,我们绝不是假定在复活时我们都将拥有像第一个人犯罪以前那样的身体。我们也不把”属士的仍旧属土“这样的话理解为表示身体因罪而将要进入的境况。因为我们没有假设亚当在犯罪前拥有属灵的身体,而他的身体转变为血气的身体是对他的罪的惩罚。如果人们这样想,那就太忽视了这位伟大导师的话了,他说”若有血气的身体,也必有灵性的身体;经上也是这样记着说,首先的人亚当成了有灵的活人“这里的意思肯定不是说仅当亚当犯罪以后他才成了有灵魂的活人,因为这是的原始状况,而是为了说明什么是有血气的身体,有福的使徒保罗就依据律法来加以证明。
    
    由上述可见,奥古斯丁从保罗的立场上大大后退了。
    
    《上帝之城》第十四卷3章,“罪的原因从灵魂开始,而不是从肉体开始,因罪而来的腐败本身不是罪,而是惩罚”:
    
    现在有些人可以说,肉身是各种道德罪恶的原因,灵魂受肉身的影响,过着邪恶的生活。但是说这话的人没有仔细考虑到人的整个本性。因为,”可朽的肉身把灵魂坠了下来“。所以使徒在谈到可朽的身体时也首先说,”我们的外体虽然毁坏“,然后继续说,”我们原知道,我们这地上的帐篷若拆毁了,必得上帝所造,不是人手所造,而是在天上永存的房屋。我们在这帐篷里叹息,深想得那从天上来的房屋,好像穿上衣服。倘若穿上,被遇见的时候就不至于赤身了。我们在这帐篷里叹息劳苦,并非愿意脱下这个,乃是愿意穿上那个,好叫这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
    
    我们被可朽的肉身拉着往下坠,然而我们知道,下坠的原因不在于身体的本性和基质,而在于肉身的腐朽,知道了这一点,我们不希望裹上肉身,而希望拥有不朽。到那时候我们仍旧有身体,但由于它不再是可朽的,因此它不会成为一个负担。而现在,”可朽的肉身把灵魂坠了下来,尘世的帐篷使心灵堕落,沉迷于许多事情。“不管怎么说,那些假设灵魂的毛病来源于身体的人错了。
    
    维吉尔确实是在用美丽的诗句解释柏拉图的教导。他说”一种强大的力量在激励着它们的生命,它们有着属天的源泉,在一定意义上它们不受有害的身体的阻碍,也不受属土的肉身和有死的肢体的影响。“但他也希望我们明白身体是心灵四种最主要的纷扰的主要根源:欲望、恐惧、欢乐、悲伤,而它们又是一切罪恶的根源。所以他接着又说”因此欲望、恐惧、欢乐、悲伤到来了;它们不仰望天空,而是被囚禁在漆黑的洞穴中。“然而,我们的信仰很不一样。
    
    因为,迫使灵魂下坠的身体的腐败,其原因不在于最初的罪,而在于对这种罪的惩罚;不是可朽的肉身使灵魂有罪,而是有罪的灵魂使肉身可朽。这样,尽管肉身的腐败对罪和邪恶的欲望有剌激,但我们仍旧一定不要把邪恶生活的所有罪恶都归于肉身。否则我们就应当认为魔鬼不会有任何罪恶,因为魔鬼没有肉身。我们确实也不能说魔鬼奸淫或醉酒,或者说它犯有诸如此类与肉体的快乐有关的罪行,尽管魔鬼在秘密地诱惑和怂恿我们去犯这样的罪。然而,魔鬼极为骄傲和妒忌;这些邪恶占据了魔鬼,使它注定要在我们这个黑暗的牢房中接受永久的惩罚。
    
    使徒把这些支配着魔鬼的邪恶归于肉身,尽管魔鬼肯定没有肉身。使徒说,仇恨、争竟、忌恨、恼怒、妒忌是肉身的事,所有这些邪恶的起源和根源是骄傲,骄傲支配着魔鬼,尽管它没有肉身。有谁会比魔鬼对圣徒表示出更大的仇恨?有谁能比魔鬼对圣徒更加争竟,更加忌恨,更加恼怒,更加妒忌?然而,魔鬼虽有种种错误,但却没有肉身。那么这些事怎么会是肉身的事呢?如我所说,这只能是因为它们是人的事,使徒在这里用肉身这个术语指代人。所以,不是由于拥有了魔鬼没有的肉身,人才变得像魔鬼。倒不如说,由于按照人自身生活,才使人变得像魔鬼,亦即按人生活。因为当魔鬼不能恪守真理的时候,它选择了要按它自身生活,所以它说出来的谎言是它自己的,不是上帝的。魔鬼不仅是一个撒谎者,而且是”说谎之人的父“。它确实是第一个撒谎的,谬误像罪一样,从它开始。
    
    28章,“两座城的性质,属地之城与属天之城”:
    
    所以两座城是被两种爱创造的:一种是属地之爱,从自爱一直延伸到轻视上帝;一种是属天之爱,从爱上帝一直延伸到轻视自我。因此,一座城在它自身中得荣耀,另一座城在主里面得荣耀;一座城向凡人寻求荣耀,另一座城在上帝那里找到了它的最高荣耀,这是良心的见证。一座城因它自身的荣耀而高高地抬起头,而另一座城对它的上帝说”你是我的荣耀,又是你叫我抬起头来的。“在属地之城中,国王用统治的欲望治理着被他征服的民族,但他反过来也受它们的制约;在属天之城中,所有人都在仁爱中相互侍奉,统治者靠他们的建议,臣民们靠他们的服从。一座城喜爱展示在它的强人身上的力量,另一座城对它的上帝说”主啊,我爱你,你是我的力量。“
    
    就这样,在属地之城中,聪明人按人生活,追求身体之善或他们的心灵之善,或者追求二者。他们中有些人虽然能够知道上帝,”却不当作上帝荣耀他,也不感谢他。他们的思念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称为聪明(亦即在骄傲的支配下,为他们的智慧而颂扬自己),反成了愚拙;将不能朽坏之上帝的荣耀变为偶像,仿佛必朽坏的人和飞禽、走兽、昆虫的样式(在崇拜这种偶像时他们既是民众的领袖,又是民众的同伴)。“然而在属天之城中,人除了虔诚没有智慧,他们正确地崇拜真正的上帝,在圣徒的团契中寻求回报,这个团契既是圣徒的,又是天使的,”上帝是一切中的一切“。
    
    “两座城的性质,属地之城与属天之城”:这是一种彻底的异端学说,如果我们信了他,就等于让十字架上的宝血白流了。
    
    60、复活思想促进了战斗力量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一卷的12章里,如此描写了“死无葬身之地对基督徒也不会带来什么伤害”:
    
    1、还有人说在当时发生的屠杀中,甚至连尸骸都不能安葬。但是虔诚的信心不会依赖如此该受诅咒的情形;因为忠信之人心里头确信,他们连一根头发都不会掉,哪怕他们被野兽吞吃,上帝赐予他们的复活不会因此受阻。如果敌人在杀身体之后所作的事会损害来世的生命,那么真理就决不会宣称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
    
    2、或许有人会采取这样一种荒谬的立场死前不用畏惧那些杀身体的,但要畏惧死亡之后的状况,如果他们杀死身体后不予埋葬不是很可怕吗如果这样的话,就好像他们能对死尸造成极大伤害似的,那么基督所言就是错误的,那杀身体之后不能再作什么的,不要怕他们。我们决不能认为真理会有这样的错误。说那些杀人者能作什么是因为致命一击是可以感觉到的,那时身体仍有感觉;但在那之后,他们就不能再作什么了,因为被杀的身体已经没有感觉了。所以在那里确实有许多基督徒的尸体没有埋葬,但没有一个会与天堂分离,因为无处不在的上帝知道什么时候复活他创造的人。《诗篇》中确实说过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空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在耶路撒冷周围流他们的血如水,无人葬埋。但此处所说,与其说是那些承受死亡之人的痛苦,不如说是展现了作这些事的人的残忍。在人的眼中看来,这是一种悲惨的命运,而在上帝眼中看圣民之死,极为宝贵。因此,所有这些死者的葬礼和仪式,细心的安排,坟墓的建造,葬礼的隆重,都是为了减轻活人的痛苦,而非对死者的安慰。如果厚葬能给恶人带来什么好处,那么薄葬,或根本没有安葬,也会伤害虔诚者。在人的眼中看来,送葬时身穿丧服的仆从如云是华丽的;而在上帝眼中,满身烂疮的乞丐被天使接走,不是将他送入人大理石的坟墓,而是使他在亚伯拉罕的怀中重生,这才是豪华的葬礼。
    
    3、我要捍卫上帝之城,而反对上帝的人嘲笑这些事。甚至连他们自己的哲学家也轻视厚葬,也常有整支军队为国捐躯,而无人关心他们是否弃尸疆场,成为野兽的食物。有诗歌很好地道出了这种对葬仪的高尚的藐视他没有坟墓,但有苍穹作他的墓室。既然如此,他们有什么必要嘲笑基督徒的尸骸没有得到安葬他们已经得到应许,他们的肉体要复活,不仅要从地上,而且要从地下最隐秘、最幽深的地方汇集他们的肢体加以重造!
    
    而在《上帝之城》的最后一卷(二十二卷)的19章。则如此描写了古代信徒心目里的复活:
    
    1、有损美貌的所有人的身体缺陷都将在复活申消除,但身体的天然基质会保存,基质的性质和数量会有变化,以便产生美。
    
    2、关于头发和指甲我现在该怎么回答呢?一旦明白没有身体的任何部分会以引起身体畸形的方式毁灭,也就明白了身体任何基质的添加都不会过多而引起畸形,也不会有身体的任何部分被糟蹋。假定我们用粘土做一个瓦罐,然后再把它揉成泥团重新塑造,全部粘土都用、上了,一点儿都没落下,做成一个新瓦罐。在此过程中不一定是原先做把手的粘土仍旧做把手,原先做罐底的粘土仍旧做罐底。因此,被剪去的头发和指甲如果在复活时会产生畸形,那么它们不会被复原到原来的位置上去。然而,复活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受损害,身体基质的每个部分都会复原,但会以某种方式保持身体各部分的正常状态。还有,主说”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这句话可以更加恰当地理解为指的是头发的数量,而不是长度。因此,他在别处说:”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
    
    3、我这样说不是因为我认为任何天然地呈现在身体中的东西都会灭亡。倒不如说,我相信身体中出现的任何畸形(这样的畸形之所以出现没有别的原因,元非就是为了表示现存的可朽的人受惩罚的状态)都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恢复,亦即当身体的基质得以保留的时候,畸形将会消除。一位工匠如果由于某种原因造了一座有缺陷的雕像,他可以重新塑造,把它造得漂亮一些,消除它的缺陷而不损失它的任何基质。如果最初的雕像在比例上有某些缺陷,或者有某个地方与其他部分不协调,他并不一定要把它割去,把它与整体分开。倒不如说,他可以把雕像全部熔化了重塑,而不会生产任何丑陋的雕像或者缩小雕像的大小。如果一个人能够这样做,那么万能的工匠难道不能吗?他难道不能消除或消灭人体的所有缺陷吗,无论是比较普遍的,还是较为稀罕、怪异的,这些缺陷虽然与可恶的今生相应,但与圣徒未来的幸福并不相称?难道上帝就不能以同样的方式,消除我们天然而又丑恶的排泄,但又不会削减身体的基质吗?
    
    4、由于这个理由,胖子和瘦子都不用害怕他们在复活时的模样会与他们现在所希望的、若能具有的模样有什么不同。因为所有身体之美在于身体各部分的恰当排列,再加上某种令人愉悦的颜色。凡是身体各部分的排列有不恰当之处,要么是缺了某些部分,要么是太小或太大,那就很难看。但由于排列不恰当而产生的畸形不会在天上存在。在那里,所有缺陷都得到矫正。无论有什么不恰当之处都会从造物主所知道的根源上造得很好。无论有什么过分恰当之处都会被消除,但不会伤及身体基质的完整性。至于颜色的愉悦,”义人在他们父的国里要发出像太阳一样的光来“,在这样的地方,我们得到的愉悦该有多么伟大啊!我们必须相信,基督的身体在复活时并不缺乏这样的光,但对门徒们的眼睛来说,这种光却是隐匿的。
    
    5、凡人虚弱的视力无法承受这种光,尽管凡人的眼睛可以看见基督,以便认识基督。由于相同的原因,基督把他的伤疤显示给门徒,让他们可以摸到它。他也吃喝,但不是因为他需要营养,而是因为他有这样做的权利。一个眼前的物体对那些注视着其他物体的人来说是不可见的——就好像在我们所说的光的例子中它虽然是在场的,但对那些、看着别的事物的人来说,它是不可见的——这在希腊文中称作”aorasia“,这个词在《创世记》中被我们的译者译成”盲目“,因为他们找不到更好的词了。所多玛人受着这样的盲目之苦,他们寻找义人罗得的房门,但就是找不到。但若他们真的是瞎子,什么也看不见,那么他们就会请人领着他们走,而不会去寻找房门了。
    
    6、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们对有福的殉道士的爱使我们想要在天国里看到他们为了基督之名而得到的伤疤,也许我们确实能掉看到他们的伤疤。因为这不是一种畸形,而是一种荣耀的标记,他们的德性之美会在他们身体里发光,这种美在身体里,但却不是身体的美。那些被砍去肢体的殉道士在复活时不会缺少肢体,因为”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这句话就是对他们说的。在将要到来的世界中,他们不朽的身体可能仍旧有某些可见的荣耀的伤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在他们受伤的地方会有伤疤,但他们被砍去的肢体不会丢失,而会复原。所以,在将来的世界中身体不会有缺陷,我们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些美德的标记视为缺陷,或称作缺陷。
    
    这样的死亡与复活,简直比现代人热衷的美容术还要好得无比……《上帝之城》这最初一卷和最后一卷这一头一尾,决不是漫无目的的,而是说明了“死亡”问题在信仰中的核心地位。
    
    不论这样的复活在“事实上”如何,但是对于相信并接受这一复活的人们来说,无疑会影响他们的思想与行为——其后果之一就是相对不太惧怕死亡了,并因此迸发出相对大的战斗力量。
    
    与儒教的多子多福相比,复活思想无异于促进了战斗力。
    
    与佛教的轮回思想相比,复活思想无异于促进了战斗力。
    
    与道教的羽化登仙相比,复活思想无异于促进了战斗力。
    
    因此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第三中国、充分吸收了基督教元素的第三期中国文明,肯定比只有诸子百家的第一期中国文明和只有如佛教道三教合一的第二期中国文明,更有战斗力。
    
    《上帝之城》第二十二卷还记载了当时人们对于复活的许多信念,值得现代人了解,而且我个人认为这些思想直接刺激了现代基因工程和生物复制技术的发展:
    
    12章,“反对不信者用谎言谩骂基督徒的身体复活的信念”:
    
    我们的对于经常详尽地考察我们关于身体复活的信念,然后通过问流产的婴儿能否复活这样的问题来嘲笑这种信念,或者由于主说过“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因此他们就问是否所有的身体大小和气力都一样,或者问它们是否可以在大小上有所不同。如果它们都是一样的,那么流产的婴儿复活的时候能拥有他们从未有过的那么大的身体吗?或者说,如果流产的婴儿不会复活,因为他们还没有出生,所以是自费了,那么我们的对于就会把相同的问题转为幼儿,问他们如何能够获得成人的身体,因为我们看到他们夭折的时候也还没有成人的身体(因为我们不会说幼儿不会复活。因为他们既然能出生,也就能再生)。所以,我们的对手会进一步问,我们的身体以什么方式相同。
    
    因为若是每个人在复活时重新得到他现在的身体,如果所有人都和现在最高的、最魁梧的人一样高和一样重,那么,他们问,不仅是幼儿,而且是大部分人,怎么会得到他们原先没有的东西呢?使徒说我们全都会“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他还说有些人“预先定下效法他儿子的模样”。我们的对手说,如果我们明白这里的意思是指所有那些在基督王国里的人都具有和主相同的身材,那么许多人的身体的尺寸和高度一定会缩小。如果许多的人身体都要缩小,么怎么会“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呢?还有,提到头发,也可以问是否所有剃头匠剪下的头发都要恢复。如果要恢复,有谁不会对这样的畸形感到惊骇呢?指甲肯定也会发生同样的事,剪下来的指甲都复原到身体上,在这种情况下,身体还有什么美感可言?处在不朽状态中的指甲肯定会比可朽状态下的指甲长?但若这些东西都不会复原,那么它们必定死亡。所以,他们问,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是在什么意义上说的?在胖和瘦的问题七,他们也提出相同的论证。如果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那就元所谓胖瘦。但若是这样的话,那就会出现有些人增加体重,有些人减轻体重,所以就不会有原先存在的人的复原,因为有些人将得到他们原先没有的东西,有些人会失去他们原先拥有的东西。
    
    下面要提到身体的腐烂和分解。有的化为尘土,有的化成气泡,有些人被野兽吃掉,有些人被烈火烧死,有些人死于海难,或者淹死在水里,所以他们的身体会在水中腐烂和分解。我们的对于受到这些事实的极大的困扰,因为他们不能相信这些散落的元素会再次聚集在一起,重新组合成血肉。还有,他们追问畸形和缺陷问题,无论是流产还是可怕的怪胎,问我们是否这样的事情仍将在复活中保留。
    
    如果我们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出现在人的复活的身体中,他们就认为他们可以通过引述我们传扬的在主基督复活的身体上可以看见伤疤来驳斥我们的回答。但在他们提出来的所有疑惑中最困难的问题是:一个人如果在饥饿的驱使下吃了另一个人,那么在复活时血肉应当回归哪个人的身体呢?因为被吃的人的血肉已经转变成了以人肉为食的那个人的血肉,以补充由于饥荒而失去的血肉。为了嘲笑我们肉身复活的信仰,他们接下去就会问:这些血肉到底应该恢复到第一个人身上,还是恢复到第二个人身上?按照柏拉图的看法,他们认为人的灵魂处于真正的苦难和虚假的幸福的交替之中;或者按照波斐利的看法,他们许诺在经历了许多不同的肉身以后,灵魂会结束它的苦难,不会再回归肉身,然而,不是靠获得不朽的身体,而是靠逃避任何类型的身体。
    
    13章《如果流产也算死亡,那么流产的胎儿是否也在复活之列》:
    
    如果仁慈的上帝在帮助我所做的努力,那么我现在就要来回答我们的对手提出来的这些反对我们信仰的论证。关于流产的胎儿——在母腹中是活的,但流产后就死了——我不敢大胆地肯定或否定它们会复活。然而,如果它们并没有被排除在死者之外,我看不出为什么它们就不能分享死者的复活。因为,既非所有的死者都会复活,有些人的灵魂会永远没有身体,尽管它们曾经有过人的身体,哪怕仅仅是在他们的母腹中拥有;或者说,如果所有人的灵魂都将再次得到他们从前活着的时候拥有、而在死亡的时候失去的身体,那么我不明白我怎么能说哪怕是那些死在母腹中的胎儿也会没有复活。但是无论谁都可以相信,如果流产的胎儿复活了,我们关于已经出生了的婴儿所必须说的话也都可以用在他们头上。
    
    14章,“夭折的婴儿在复活时能否拥有成年人的身体”:
    
    所以,婴儿若是不会在他们夭折时的小小的身体中复活,而是通过上帝最神奇、最快捷的运作,获得要经过相当长时间才能长成的身体,那么我们又该怎么说呢?主说”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这里说我们将不会缺少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但没有说我们将不能得到我们现在不拥有的一切。死去的儿童没有完善的身体,甚至连完善的儿童也缺少完善的身体,因为与成年人不一样,它们还没有最大限度地成长。然而,在一种特殊的意义上,这种完善的身体是所有受孕诞生了的人都具有的,这就是说,他们都潜在地拥有完善的身体,即使他们在现实中还没有达到完善。以同样的方式,身体的所有肢体在精子中都有潜在的萌芽,尽管有些肢体在婴儿出生以后仍旧缺乏,比如牙齿,以及诸如此类的器官。每一物体性的基质似乎都在它自身中包含着还不存在的事物的型相,或者倒不如叫做萌芽,随着时间的进程,这些事物会出现,或者说能够被人看见。因此,在这种意义上,我们说矮个子的儿童或高个子的儿童已经是矮的或高的了。
    
    所以,按照这一推理,我们不要害怕在身体复活时所有以往失去的东西都会恢复。即使所有人真的都会获得巨人的身体,免得那些今生身材最高大的人会因失去些什么而灭亡(因为这样会违反基督的保证,他说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在这种情况下,从元创有的创造主这位神奇的工匠为什么就不能为那些他认为必需的地方添加点儿什么呢?
    
    15章,“是否所有死者的身体在复活时都会像基督的身体一样大小”:
    
    当基督从死里复活时,他的身体大小无疑与他死的时候一样。我们也不允许说,所有人在复活的时候,为了与个子最高的人相等,基督的身体会变得与他在门徒面前显身时不一样。但若我们说那些身体比主高的人在复活的时候会削减到主那样的身材,那么有许多人的身体就要去掉许多基质,尽管主应许说你们连一根头发也必不损坏。因此,我们需要得出结论,每个人都会得到他原来的身体:如果他死的时候是个老年人,那么他会得到他年轻时的身体;如果他死得比较早,那么他会得到他原来的身体。至于使徒说过的”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这句话的意思,我们可以理解为指其他事情,亦即指基督的岁数,当作为肢体的所有基督徒民众都联结到”元首“的时候,基督的岁数就长成了。换言之,如果使徒讲的确实是身体的复活,我们可以认为他指的是所有死者的身体在复活时既不会变得比基督年老,也不会变得比基督年轻,而会处在我们所知的基督曾经达到的年富力强的壮年。这个世上最博学的人曾经把生命的顶峰定在三十岁左右。达到这个顶峰以后,人就开始走下坡路,朝着老年迈进。因此使徒在这里指的不是身体的大小,或身材的高矮,而是指”基督的完全的成年期“。
    
    17章,“女人的身体在复活时是否仍旧保持原来的性别”:
    
    看到”直到我们长大成人,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效法他儿子的模样“这些话,有不少人相信妇女复活时不再是女人,而是全都变成男人,因为上帝用土只造了男人,女人是从男人来的。但在我看来,更好的看法是复活时仍旧会有两种性别。到那时候不会再有欲望,欲望是引起变乱的原因。因为在他们犯罪之前,男人和女人是赤身裸体的,并不感到羞耻。然而,邪恶将从身体中消除,而本性将会保留。女人的性别不是恶,而是本性。复活后的人不会再有性交和生育,但仍旧有女性,她们不再起以往的作用,而会拥有一种新的美貌,它不会激起已经不存在的淫欲,而会推动我们赞美上帝的智慧和仁慈,上帝既创造了过去不存在的东西,也使他创造出来的东西摆脱腐败。
    
    人类开始的时候,女人是用那个男人熟睡时取下的一根肋骨造成的;这个行为甚至、是基督和教会的一个恰当的预言。那个男人人睡就是基督之死,取下他的肋骨预言了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个士兵拿枪扎他的肋旁,就有水和血流出来,我们知道这就是教会得以建立在其之上的圣体。因为圣经用了这个非常特别的词。我们不读作”他建“或”他造“,而是读作”他建立(aedificavit)一个女人“。所以使徒也说”建立基督的身体“,也就是教会。因此,女人是上帝的造物,就好像男人是上帝的造物一样。女人是用男人的肋骨造的,由此两人要联合成为一体;如我们所说,这个女人被造的方式预示着基督和教会。所以设立了两种性别的上帝也会使两种性别复活。
    
    还有,否认死者复活的撒都该人问耶稣本人,有弟兄七人,哥哥娶妻后死去,按照律法的规定,由弟弟续娶,结果直到第七个都是如此,最后那妇人也死去了,问她复活以后要做谁的妻子。主回答说”你们错了,因为不明白圣经,也不晓得上帝的大能。“在这个时候,主也可以这样说,”你们问的这个女人复活后是男人,而不是女人“。但他没有这样说,而是说”当复活的时候,人也不娶也不嫁,乃像天上的使者一样。“在不朽和幸福方面,他们会和天使一样,但不是在肉身上,也不是在复活上,因为天使不需要复活,天使不会死。因此,主否认在复活时有嫁娶,但没有否认有女人。还有,要是他真的预见到复活后没有女性的话,那么他在这种情况下本来确实可以更加轻易地否认这一点。然而他肯定复活后会有女性,因为他说”人不嫁“指的是女性,”也不娶“指的是男性。所以在复活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仍旧会有可嫁和可娶的人,但他们不会这样做。
    
    我相信:现代基因工程和生物复制技术的发展,也会发挥类似复活信念的作用,减缓人们的死亡焦虑,大大提供战斗的意志和力量。
    
    第三期中国文明,将因此获得意外的能量。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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