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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上帝之城〉批注》41-50篇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5月30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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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模仿上帝和上帝的快乐
    

    
    作为一个人,奥古斯丁竟能谈论“上帝的快乐”?他真是能够“通神”哪!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八卷8章说,“柏拉图主义者在道德哲学中也占据首位”:
    
    剩下的这个哲学部门是关于道德的,希腊人称之为伦理学。有关最高的善的问题就是在这部分哲学中讨论的,如果我们的一切行为都与此相关,而且寻求最高的善不是为了其他目的,而是为求善而求善,那么为了得到幸福我们就没有什么还要再进一步寻求的了。因此,这个最高的善被称作目的,因为我们希望用它来解释其他事情,而最高的善本身只能用它自己来解释。
    
    有人说过,这种使人幸福的善来自身体,有些人说它来自心灵,还有一些人则认为来自身体和心灵。因为他们看到人本身是由灵魂和身体组成的,因此他们相信,他们的幸福只能从二者之一派生,或者同时来自二者,如此推论也就可以达到终极之善,通过它,他们能!够得到幸福,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必须追溯到这个终极之善,而不需要、再用其他任何更高的东西来解释善本身。因此,有些人添加了第三类善,并称之为外在的,例如尊贵、荣耀、财富,等等,但他们并没有把这些东西当做终极之善的一部分,也就是说人们追求这些东西并非为了这些东西本身,而是为了别的原因。他们说,这种善对好人来说是善的,对恶人来说是恶的。由此可见,无论是向心灵还是向身体,或是向二者同时寻求善的人,都仍旧是在假定善只能在人身上寻找。
    
    然而,那些向身体求善的人是在向人的低级部分求善,那些向心灵求善的人是在向人的高级部分求善,那些同时向二者求善的人是在向完整的人求善。因此,无论是向某个部分求善,还是向整个人求善,他们仍旧是在向人求善。依据这种差别可以区分不同的哲学家,但我们可以区分的不是三种,而是许多种;因为不同的哲学流派在身体之善、心灵之善、二者之善的问题上已经提出了许多不同的观点。
    
    因此,让这些哲学家统统让位给柏拉图主义者,因为他们断定人的幸福不在于身体的快乐,也不在于心灵的快乐,而在于上帝的快乐。上帝的快乐不像心灵使身体快乐或心灵使自己快乐,也不像一个朋友喜欢另一个朋友,而像眼睛喜欢光明,如果有上帝的帮助,我将在别处尽我所能把这个问题讲得更清楚些。而现在,只要记得柏拉图断言最高的善就是按照美德去生活也就够了,他认为只有拥有关于上帝的知识的人才能这样做,才能模仿上帝,这是幸福的唯一原因。然而,他并不怀疑实践哲学就是热爱具有无形体的性质的上帝。
    
    由此推论,智慧的学生,亦即哲学家,当他开始喜爱上帝的时候会成为有福之人。这是因为,尽管乐于爱所爱的东西不一定幸福,许多人的不幸是因为他们爱上了那些一定不能爱的东西,而当他们乐于爱它时就会更加不幸,但是不爱所爱的东西一定不会幸福。哪怕是那些爱上了一定不能爱的事物的人也不认为自己是因为爱它才是幸福的,而是因为自己乐于爱它才认为自己是幸福的。除了那些最不幸的人以外,当人们所爱的是真正的、最高的善的时候,有谁会否认乐于爱其所爱的人是幸福的?但是柏拉图说,真正的、最高的善是上帝,因此他希望哲学家成为上帝的热爱者,因为哲学旨在获得幸福生活,热爱上帝的人在上帝的快乐中得到幸福。
    
    神和人,根本不是同样的质地,因此“模仿上帝”,只能使得人们流于虚伪和亵渎。
    
    
    42、死后的幸福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八卷的12章,“尽管柏拉图主义者提到过唯一真神,但他们还是认为要用神圣的祭仪荣耀诸神”:
    
    柏拉图从哪里学到这些事情其实并不要紧,无论是否来自先于他的古人著作,倒不如像使徒说过的那样,“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借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所以,我想我已经足够充分地说明了选择柏拉图主义哲学家作为讨论自然神学的对于的理由。这个问题就是:为了死后的幸福,神圣的祭仪应当向一位神还是向多位神奉献?
    
    我之所以选择他们,乃是因为他们关于一位创造天地的神的思乎想比较正确,这一点使他们超越了其他一切哲学家。也正是这一点使他们在后人的评价中高于其他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是柏拉图的学生,有着杰出的才能,尽管他的口才可能比不上柏拉图,然而还是要比其他人强。他后来创建了逍遥学派,之所以有这个名字乃是因为他习惯于边散步边争论。他出名之后,他的学派聚集了许多学生,甚至当他的老师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柏拉图死后,他的继承人是他姐姐的儿子斯彪西波,后来掌管学园的还有柏拉图挚爱的学生塞诺克拉底。由于这个原因,再加上其他继承人,他们被称作学园派。但不管怎么说,后来选择追随柏拉图的最优秀的哲学家不愿意被称作逍遥学派或学园派,而是宁可被称作柏拉图主义者。他们中最著名的有希腊人普罗提诺、杨布里科和波斐利;但是非洲|人阿普留斯,他既会讲希腊语又会讲拉丁语,也赢得了柏拉图主义者的名声。然而,他们这些人与这个学派的其他人,还有柏拉图本人,都认为应当用神圣的祭仪来荣耀许多神灵。
    
    为了自己死后的幸福,用神圣的祭仪来收买上帝,并为其有效性而去讨论“应当向一位神还是向多位神奉献”,这是一个基督徒关注的问题吗?
    
    
    43、上帝向精灵显现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21章,“上帝在什么范围内愿意把自己显现给精灵”:
    
    然而,精灵自己非常了解这位主,甚至当他裹上虚弱的肉身时也认识他。它们对他说“拿撒勒人耶稣,我们与你有什么相干?你来灭我们吗?”从这些话里可以清楚地看出精灵有很多知识,但没有爱心。它们确实害怕受到主的惩罚,但它们不爱主的公义。但是主只在自己选择的范围内让它们知道自己,只在适当的范围内让它们知道。主没有让它们像神圣的天使一样认识他,天使们知道主是上帝之道,和他们一样享有永恒。倒不如说,主以这样一种方式使自己被知,以便使精灵感到恐惧,从精灵的僧主手中主要实行救赎,实现前定的主的王国及其荣耀,实现永久的真实和真正的永恒。
    
    然而他没有让精灵知道自己是永恒的生命,是照耀虔诚者的不变的光明,当虔诚者看见光明时,他们的心已经被对他的信仰所洁净。倒不如说,他通过自己的力量所显示的某些暂时的结果,通过他临在的象征,无论多么深远隐秘,使自己被知,这些东西更容易被天使察觉,哪怕是恶灵也一样,但不容易被虚弱的凡人察觉。当他决定这样的象征应当逐渐显示时,当他更加深地隐藏自己时,精灵之王对他产生了怀疑,试探他,看他是不是基督。然而发生这种事情是他允许的,他让自己被试探,这样他就可以用人的方式应对,为我们提供予一个模仿的榜样。但在试探结束后,如圣经所说,他受到天使们的侍奉,这些天使是善良神圣的天使,而这一定会给不洁之灵带来恐惧和颤抖。他使精灵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伟大,就这样,即使他虚弱的肉身显得微不足道,也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权柄。
    
    “上帝在什么范围内愿意把自己显现给精灵”,这是一个具有普遍性质的神秘问题,是无法通过一两个具体事例,由理论家来予以推论的。
    
    
    44、关于圣经的多神教义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23章,“尽管圣经把天使和义人都称作神,但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异邦人的神是错的”:
    
    如果柏拉图主义者宁可把这些天使称作神,而不是称作精灵,纳入他们学派的创始人和祖师爷柏拉图所说的由至高神创造的诸神行列,那就让他们这样说吧,因为我们一定不要在语词问题上作元谓的争辩。如果他们说这些存在者是不朽的,然而却又是至高神创造的,只有矢忠于它们的创造主才能获得幸福,而不是凭着它们自己的力量取得幸福,那么他们说出了我们要说的话,而无论他们用什么名字称呼它们。事实上这就是柏拉图主义者的看法,从他们的著作中可以看出他们要么都有这种观点,要么相当大一部分人有这种看法。
    
    至于用什么名字,我们和他们没有什么根本分歧,他们若是把这些幸福的、不朽的生灵称作诸神,那么从我们的圣经中也可以读到“诸神之神、主已经发话”、“称谢万神之神”、“他是超乎万神之上的大王”。还有,经上说“他在万神之上,当受敬畏”,接下去诗篇作者马上解释了原因,“因为外邦诸神都是精灵,惟独主创造诸天。”他说“在诸神之上”,但马上限定是“外邦的”,也就是说外邦人把它们当作神,但它们实际上是精灵。“当受敬畏者”使它们感到害怕,这就是精灵对主喊叫的原因,“你来灭我们吗?”但是经上说的“万神之神”不能理解为精灵之神,更不能把“超乎万神之上的大王”理解为超乎一切精灵之上的大王。圣经也把属于上帝子民的人称作神:“我曾说,你们是神,你们全都是至高者的儿子。”因此我们可以理解,被称作“万神之神”的是诸神之神,被称作“超乎万神之上的大王”的是诸神之王。
    
    假定有人向我们提出下列问题:若是凡人被称作诸神是因为他们属于上帝的子民,上帝通过天使或凡人向他们说话,他们不是不朽的存在者,他们通过崇拜上帝寻求幸福并已经享有幸福,他们更配得上这样的称呼,这样说对吗?对此我们该如何回答呢?我们只能这样回答:圣经这样说并非没有道理,人在圣经中被称作神,这样的称呼比把那些不朽的、幸福的存在者称作神更加准确,因为我们在复活时和它们平等,这是上帝的应许。否则的话,我们不坚定的信仰会由于这些存在者的卓越而将它们中的一位确定为神,而要阻止人们这样去荣耀一位凡人是容易的。还有,这样做是恰当的,属于上帝子民的凡人应当更加清楚地被称作神,这样做为的是使他们充满信心地认为被称作万神之神的是他们的上帝。哪怕把天上的这些不朽的、幸福的存在者称作万神,它们也不能被称作万神之神,亦即上帝子民之神,经上的话是对这些子民说的“我曾说,你们是神,你们全都是至高者的儿子。”因此使徒说道“虽有称为神的,或在天、或在地,就如那许多的神,许多的主。然而我们只有一位神,就是父,万物都本于他,我们也归于他;并有一位主,就是耶稣基督,万物都是藉着他有的,我们也是藉着他有的。”
    
    因此我们不必花费大量时间去争论名字问题,因为事情本身非常清楚,没有任何疑点。然而当我们说,派到人间宣布上帝旨意的天使属于幸福的不朽者之列,这样说不会使柏拉图主义者感到高兴。因为他们相信这样的侍奉不是由他们所谓的诸神进行的,亦即幸福的不朽者,而是由精灵进行的。他们没有大胆地说它们是幸福的,而只是说它们是不朽的。或者说,如果他们称之为不朽的和幸福的,那么只是把它们当作善的精灵,而不是当作居住在高远之处不与凡人接触的诸神。尽管这种争论看起来像是语词之争,但精灵这个名字令人生厌,我们一定要避免在神圣天使的意义上使用它。
    
    现在让我们来结束本卷。我们确信,无论我们如何称呼这些不朽的、幸福的生灵,它们都仍旧是被造的,它们不是指引不幸的凡人走向不朽幸福的中介,因为它们与我们有两重区别。但从另一方面看,这些存在者确实拥有中间的位置,它们和在它们之上的一样拥有不朽,和在它们之下的一样拥有不幸,它们活该不幸,因为它们是邪恶的。
    
    它们不可能把它们自己都不拥有的幸福赋予我们,而只会妒忌我们的幸福。精灵的朋友们没有提出任何有价值的理由,说明我们为什么要把精灵当作我们的帮助者来崇拜,而不是把它们当作骗子躲开。至于那些善灵,它们不仅是不朽的而且也是幸福的,我们的对于设想我们应当称它们为神,用礼仪和献祭来侍奉它们,为的是确保死后拥有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些灵,无论它们是什么,无论怎样称呼它们才是正确的,都希望把宗教崇拜只献给惟一的神,神创造了它们,分有神它们才是幸福的。在同一上帝的帮助下,我们将在下一卷更加仔细地讨论这一点。
    
    “尽管圣经把天使和义人都称作神,但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异邦人的神是错的”,这里明显运用了双重标准,因此是不合理性的,不过,“正因为它荒谬,所以我才相信。”
    
    
    45、参与派别之争就非真神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7章,“柏拉图主义者断言,诗人虚构诸神陷入派别纷争,从而污辱了诸神,参与这种纷争的不是诸神而是精灵”:
    
    有些人会说,并非所有精灵都这样,只有恶的精灵才会这样,诗人说它们强烈地爱或恨某些人,这样说并非不真实,因为阿普留斯说“它们的心灵在各种思想的推动下就像我们的心灵一样动荡不安”,指的就是邪恶的精灵。但是阿普留斯在说了这些话以后又对所有精灵进行描写,而不只是描写恶的精灵,说它们凭着用气构成的身体而成为诸神与凡人之间的中介,对这些话我们又该如何理解呢?阿普留斯说,诗人们的虚构事实上表明诗人使精灵变成了诸神,他们的许可保护了精灵。诗人把诸神的名字赋予精灵,把它们说成是凡人的朋友或敌人。他说,事实上诸神的性格与精灵极为不同,诸神的居所、远远高于精灵,诸神拥有极大的幸福。把这些不是神的精灵说成是诸神,说它们以诸神的名义相互争斗,抱着极大的热情热爱或痛恨凡人,我认为这是诗人的虚构。但是阿普留斯又说这种虚构离真相不远,因为尽管用诸神的名字来称呼精灵是错误的,但毕竟还是道出了它们作为精灵的专门性格。与此相连,他谈到了荷马笔下的密涅瓦,“她在云集的希腊人中斡旋,约束阿喀琉斯。”他认为这位密涅瓦是诗人的虚构,因为他假定真正的密涅瓦是一位女神。
    
    他把她置于诸神的行列之中,相信她是全善的、幸福的,居住在天穹的以太层中,远离大地,无法与凡人交通。但是有些精灵喜欢希腊人,反对特洛伊人,还有一些精灵帮助特洛伊人反对希腊人,对此这位诗人同样也用维纳斯或玛斯(真正居住在高空中的诸神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行事)的名字提到它们,称它们为特洛伊人的同盟者,是希腊人的敌人。这些精灵彼此之间也因此而相互争斗,分别代表它们所热爱的人和它们所痛恨的人。阿普留斯承认,诗人说的这些话实际上离事实真相不远。因为他们谈论的这些存在者的心像我们凡人一样动荡不安,如阿普留斯所考察的那样,在各种思想的推动下,它们的心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因此它们能够爱,也能够恨,但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以一种暴民的方式行事。它们像驯兽师和驭手一样表现出党派精神,代表一方去反对另一方。这位柏拉图主义哲学家似乎努力想要使人相信,在诗人们吟诵这些故事的时候,人们不应当相信它们是诸神,因为诗人在虚构中使用了诸神的名字,而它们实际上是处于中间区域的精灵。
    
    如果运用柏拉图主义者的判神法,宣扬参与派别之争的就不是真神,来讨论基督教的信仰,就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这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奥古斯丁却经常拿来异教的东西来混入基督教,制造疑云。
    
    
    46、可朽的幸福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14章,“可朽的凡人能否拥有真正的幸福”:
    
    [
    
    凡人能否既是可朽的又是幸福的,这是人类的一个大问题。有些人对人类状况采取一种卑微的观点,因而否认自己有能力在过一种可朽生活时能够幸福。然而有些人反对这种观点,大胆地断言可朽之人通过智慧取得的成就也能幸福。若是果真如此,那么为什么不让这些哲人在不幸的可朽者和幸福的不朽者之间作中介呢?因为他们在幸福方面与后者相同,在可朽方面与前者相同。确实如此,如果他们是幸福的,那么他们就不会妒忌别人,(还有什么能比妒忌更可悲的呢?)他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不幸的可朽者追求幸福,以便死后变成不朽者,与幸福的、不朽的天使合一。
    
    奥古斯丁怎么会不明白:人的幸福正是基于他的可朽性质,以及对这可朽性的“偶尔的暂时的胜利”?换言之,如果没有可朽与转瞬即逝,反而没有相形之下的幸福了。
    
    
    47、售卖上帝之城的门票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18章,“骗人的精灵在许诺通过调停引导凡人走向神时使他们偏离真理之路”:
    
    精灵的灵是不洁的,由此带来的许多后果清楚地揭示了精灵的可悲与邪恶,它们是虚假的、骗人的中保。但不管怎么说,它们经常想要凭着能散身的空间和由气构成的身体避开我们,阻碍我们的灵性进步。它们并不想为我们提供一条通往上帝的道路,它们的作为倒不如说是在阻碍我们接近这条道路。
    
    精灵的朋友们把这条道路视为有形的,他们在以太构成的诸神和属土的凡人之间安排了某些原素,就像阶梯一样,而空气构成的精灵位于中间。这种观点是完全错误的,充满了谬误,因为公义并非以这种方式取得进展,我们趋向上帝不靠肉身的上升,而靠在灵性上与上帝相似,也就是说是无形的。但即使按这种观点,诸神也被认为拥有特殊的便利,由于它们距离我们非常遥远,因此它们不会由于和凡人接触而受污染。
    
    我们的对手相信,精灵受凡人污染胜过凡人被精灵洁净,如果诸神不保护自己住所的高洁,连诸神也会受到污染。有谁会如此不幸地设想、自己在这样一条道路上能找到洁净?如我们的对手所声称的那样,凡人在污染,精灵受污染,而诸神也有可能被污染。有谁不情愿选择一条我们可以避开精灵之污染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不受污染的上帝使我们从污染中得到洁净,使我们被接纳到不受污染之天使的团契之中。
    
    “许诺通过调停引导凡人走向神时使他们偏离真理之路”的,与其说是“骗人的精灵”,不如说是坏的、吃羊的牧羊人:他们售卖上帝之城的门票,构成了赎罪券的起源。
    
    
    48、精灵与圣徒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6章,“阿普留斯认为凡人通过情感使精灵激动,再通过精灵的中介来确保得到诸神的帮助”:
    
    让我们把神圣天使的问题搁在一边,考虑一下柏拉图主义者的观点,介于诸神和凡人之间的精灵受情感的驱使。如果它们的心灵仍旧是自由的,在受到情感的影响时仍旧处于情感之上,那么阿普留斯就不应该说“它们的心灵就像我们的心灵一样动荡不安,在各种思想的推动下,如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航行”。它们的心灵是它们灵魂的优秀部分,正是凭着这个部分它们才成为理性的存在者,如果它们确实有心灵,那么它们的心灵应当统治和约束灵魂低劣部分的动荡的情欲。我要说的是,它们的这种心灵,按照这位柏拉图主义者的说法,就像情欲的风暴一样动荡不安。因此,精灵的心灵屈从于恐惧、愤怒、淫荡,以及其他各种相似的情感。那么,它们心灵中还有哪个部分是自由的,拥有智慧,藉此可以令诸神喜悦并鼓励凡人更加接近良好的道德?既然它们自己的心灵都屈从于邪恶的情欲,时不时地拥有伤害我们的愿望,那么它们会竭尽全力使用自然赋予它们的理性来误导和欺骗我们。
    
    “阿普留斯认为凡人通过情感使精灵激动,再通过精灵的中介来确保得到诸神的帮助”,说的虽然是异教的信仰,但从奥古斯丁对此津津乐道来看,他已经深受其害了:果不其然,到了他的神学中,精灵摇身一变,成为圣徒,难怪后来的日耳曼人要作乱发起宗教改革,因为日耳曼人的精灵不能像拉丁人的精灵那样变成圣徒,只能沦为女巫,所以只有通过宗教改革来提高日耳曼人的地位、取消拉丁人的宗教优势。
    
    
    49、精灵与基督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九卷17章,“为了能够获得幸福生活,那即分有至善,凡人需要有一位中保,但这位中保不是某位精灵,而只能是基督——
    
    我感到极为惊讶,这样一位有学问的人宣称一切有形体的感性事物都应当看得比无形体的理智的事物低劣,但他在讨论幸福生活的时候竟然会提到身体的接触。难道他忘了普罗提诺的精神?“我们必须飞向我们亲爱的故乡。那里有我们的天父,那里有我们所有人。船在什么地方,我们该如何飞翔?我们必须变得像神一样。”因此,如果一个人成长得越接近上帝,他也就变得越像上帝;所以远离上帝的唯一办法就是变得不像上帝。
    
    人的灵魂不像无形体者、不变者、永恒者,因为它渴求短暂变易之物。但是下界的事物是可朽的、不纯的,不能接近上界的不朽和纯洁,因此为了治疗这种与上帝分离的状况,确实需要有一位中保,然而这位中保尽管由于拥有不朽的身体而接近最高的存在者,但不管怎么说仍旧与灵魂患病的最低存在者相似。由于灵魂患病,这位中保很容易妒忌我们的治疗,而不是帮助我们得到医治。倒不如说,我们需要一位中保,他通过身体的死亡在我们的最低状态中与我们合一,然而凭借他精神中的不朽公义这种美德,他始终高高在上,所谓高高在上不是在暂时的住所意义上讲的,而是由于他拥有与上帝相似的优秀德行。这样一位中保可以为我们提供真正的帮助以洁净和拯救我们。不受污染的上帝绝不会害怕受到人性的污染,或者受到他以人的形象居于其间的那些凡人的污染,因为他用人体包裹自己!
    
    他的道成肉身在当前把两项完整的、并非不重要的教训启示给我们: 真正的神不会被肉身站污;不能由于精灵没有肉身而认为它们比我们强。如圣经所示,这就是“神和人之间的中保,降生为人的基督耶稣”。在神性上他与天父永远相同,至于使他变得像我们的人性,此处还不是我充分加以谈论的地方。
    
    奥古斯丁的这一“不是某位精灵而只能是基督”的对比,让我震惊,因为这种相提并论似乎在暗示:基督也是某种精灵,但是一种管用的精灵。显然,这是一种二神教的乃至多神教的迷信在发挥作用,这种迷信助长了无神论者的声势。
    
    
    50、盐柱的双重性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的《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卷8章,“上帝通过天使行奇迹来确认他的应许,以此强化虔诚者的信仰”:
    
    如果我讲述所有发生在数千年前的古代的事件和奇迹,以此肯定上帝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地上的万国都必因他得福”,那就显得太冗长了。有谁会对这些事情不感到惊讶呢?亚伯拉罕绝经的妻子能在一个连多产的妇女都难以生育的年纪生子。当亚伯拉罕献祭时,一道火焰从天而降,从祭祀的肉块中经过。亚伯拉罕接待显现为人的天使,从他们那里得知上帝应许说他会有儿子,大火将从天而降,烧毁所多玛城。天使在大火将要降临之际把亚伯拉罕的外甥罗得救出所多玛,而罗得的妻子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
    
    这是一个警告的象征,行走在得救之路上的人不能怀念丢下的东西。还有,摩西在把上帝的子民从埃及的奴隶制的轭下解救出来的时候行了多么大的奇迹啊!埃及法老,也就是压迫埃及民众的国王,当他的术士行奇迹的时候,只有用更大的奇迹才能压倒它。这些术士借助魔法和巫术做了这些事,而这是邪恶的天使,亦即精灵,所热衷的。摩西以创造天地的上帝之名,在天使的帮助下,很轻易地就压倒了他们,因为他这一边拥有更大的力量,行得更正。那些术士确实在兴起第三场瘟疫时遭到了失败,而摩西在大行奇迹时一共兴起十场灾难。心地刚硬的法老和埃及人屈服了,同意让上帝的子民离去。然而他们马上又反'悔,想要把离去的希伯来人抓回来,希伯来人在红海中走干地,而追赶的埃及军队被回流的水淹没。
    
    摩西领着希伯来人穿过旷野,一路上行了那么多令人惊讶的奇迹,对此我该说些什么呢?在上帝的指示下,一棵树扔进不能喝的苦水中,水就失去苦昧,供会众解渴。吗哪从天而降解除会众的饥饿,如果有人超过饭量多收,吗哪就会生虫变臭,但如果在安息日前收两天的量,就不会发臭,在安息日收吗哪是不合法的。当他们想要吃肉,而人数众多不能满足供应时,鹊鸦飞到营里来让他们吃个饱。
    
    当摩西伸出双手成十字形祈祷时,挡住他们前进道路的敌人就被打败,一个希伯来人都没有损失。上帝的子民中出了某些奸诈之人,想要与神圣的团契分离,他们脚下的大地开口把他们活生生地吞了下去,作为不可见的惩罚的一个可见的证明。杖击盘石,水就丰盛地流出来给所有人和牲畜喝个够。被火蛇咬了的罪人,只要一望挂在杆子上的铜蛇就活了。这样做不仅是为了使受伤的民众得到治疗,而且也在他们面前竖起一个死在十字架上的形象,象征着用死亡战胜死亡。后来,保存着这一事件记忆的铜蛇被走上歧途的民众当作偶像来崇拜,但是被国王希西家打碎,他用自己的力量侍奉上帝和宗教,他的虔诚赢得了许多赞扬。
    
    在圣经中,盐有两个极端不同的意思:盐柱的盐,与做光做盐的盐。前者代表盐碱和荒芜,后者代表美味和圣约。这使人想到圣经中许多意象都有双重的含义,例如耶稣所说的“刀”、“生命”等等,这岂是奥古斯丁这种凡夫俗子可以解释得了的呢。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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