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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上帝之城〉批注》21-30篇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5月28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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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人的灵魂确实是精灵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第九卷章10 按照普罗提诺的说法,认为身体不朽的精灵比身体可朽的凡人更悲惨:
    
    人们对普罗提诺记忆犹新,称赞他对柏拉图的理解超过其他任何人。在讨论人的灵魂时,他说“父神出于怜悯而使它们受到必朽事物的约束。”也就是说,他想到人有可朽的身体,因此不会永远陷于今生可悲的生活中,而这是出自父神上帝的怜悯。但是精灵不配得到这种怜悯,它们除了得到屈从于情欲的、可悲的灵魂外,还得到不朽的身体,不像人的身体那样可朽,而是永恒的。如果它们能够拥有人一样可朽的身体和神一样幸福的灵魂,那么它们一定比人更幸福。如果它们拥有可悲的灵魂,同时又配上像人一样的、可朽的身体,那么它们就会和人一样了;因为这样一来它们至少能够拥有某种虔诚,可以在痛苦到死亡的过程中得到某种休息。然而事实上,它们不仅不比人类幸福,而且比人类更不幸,因为它们的身体是永久的囚室。阿普留斯不希望我们理解精灵通过智慧和虔诚的增长可以变成诸神,他非常清晰地说,精灵将永远是精灵。
    
    11章进一步引述柏拉图主义者的观点,认为人的灵魂在离开身体时变成精灵:
    
    阿普留斯确实说过,人的灵魂是精灵,当它们离开人的时候,如果配得上善待,那么它们就会变成“lares”(家鬼);如果配得上恶待,那么它们就会变成“lemures”(夜游鬼)或“larvae”(恶鬼);如果应得的对待善恶不定,那么它们就会变成“manes”(祖魂)。只要稍加注意,有谁会不明白这种观点实际上是引人毁灭的道德地狱中的一个旋涡?人们无论如何邪恶,如果相信自己将会变成恶鬼或祖魂,那么他们都会变得更坏。如阿普留斯所说,由于恶鬼是由可憎的精灵用恶人的灵魂造成的,那么这样的人会设想自己在死后将受到献祭和神圣荣耀的召唤,可以出来为非作歹。然而,这是另外一个问题。他还说过幸福的人在希腊语中称作“eudaimones” ,因为它们是善的灵魂,亦即善的“daimones” 川也以此作为证据来进一步肯定自己的观点,人的灵魂确实是精灵。
    
    奥古斯丁按照普罗提诺的说法,认为身体不朽的精灵比身体朽的凡人更悲惨,这说明奥古斯丁和普罗提诺都不懂得宗教的神秘,而且也都“不知为知之”地从人出发去臆断神秘世界。
    
    
    22、罗马人的凌迟
    
    这就是奥古斯丁所崇拜的罗马:“有人被刽子手们徒手撕成碎片,这些人对付一个活人比野兽撕咬弃尸更加野蛮。也有人被挖去眼珠,身上的肉一点点被割去,用这种酷刑使人慢慢死去。”我称之为“罗马人的凌迟”,比中国的凌迟还要早出现千年。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第三卷27章《马略和苏拉之间的内战》:
    
    当马略(Marius)被打败,赶出城去的时候,他的双手沾满了同胞们的鲜血,他们都是党争的牺牲品。在此期间,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用西塞罗的话来说,“后来秦纳(Cinna)和马略占了上风;确实,那时最知名的公民都被杀死了,国家的光明被熄灭了。苏拉随后对马略和秦纳胜利时的残酷行为又进行了残酷的报复,有多少公民被屠杀以及国家遭到多大的灾难那就无需再去回忆了。”这场不受惩罚的报复造成的毁坏甚于它所要惩罚的罪恶所造成的毁坏,对此,卢坎(Lucan)说“这种治疗是过度的,与疾病太相似了。疾病治愈了,但人已经死去了,只有罪恶能够活下来。然后,私人的仇恨与愤怒,不受法律的约束,被允许任意发泄。”
    
    在马略和苏拉之间的那场战争中,除了遍布死尸的战场,城里的街道、广场、市场、剧场、神庙也都布满尸骸,很难计算胜利之前杀的人多还是胜利之后杀的人多,其理由仅仅由于他们应当是胜利者,或者由于他们是胜利者。当马略获得胜利,从流放地返回的时候,除了遍地尸骸外,执政官屋大维(Octavius)的首节被悬挂在讲坛上,恺撒和菲姆利亚(Fimbria)在他们自己的家中被谋杀,两位克拉苏(Crassus),父亲和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杀害,拜庇乌斯(Baebius)和努米托留(Numitorius)的尸体被挂在钩子上肢解,卡图鲁斯(Catulus)服毒自杀以逃避他的敌人对他下毒手,朱庇特的祭司美鲁拉(Merula)割开血管,用自己的鲜血向他的神献祭。还有,任何人对马略行礼问候时,若是没有得到他的举手回答,就会被当场处斩。
    
    28章《苏拉的胜利是对马略的一种残忍的报复》:
    
    苏拉的胜利尾随马略的残忍报复而来。但是他的胜利不仅要付出巨大的流血作为代价,而且要在一种敌对结束以后保存另一种敌对,后继的和平就像战争一样充满血腥。在老马略前不久制造的大屠杀之上,属于同一党派的小马略和卡波(Carbo)又增添了许多更大的罪恶。当苏拉逼近时,他们看到取胜无望,生命不保,就制造了一场不分敌友的大屠杀。他们使罗马的每个角落洒上鲜血还不满足,于是就围攻元老院,从议事厅中把议员们拉出来处死,就像从监狱中提取死囚。大祭司穆西乌斯?斯卡沃拉(MuciusScaevola)在维斯太(Vesta)祭坛前被杀。他依恋此处,因为整个罗马没有比她的神庙更加神圣的地方了,他的鲜血浇灭了圣坛上由那些处女日夜照料的长明火。苏拉下令在公共村(Villa Publica)杀了七千人以后才胜利进入罗马城,他们不是在战斗中被杀的战士,而是已经解除了武装的战俘。在战争的怒火熄灭之后,和平本身的怒火还是如此猛烈。
    
    苏拉的士兵进城后任意杀人,死者不计其数,直到最后有人向苏拉建议,应当允许某些人活命,否则胜利者就没有人可供驱使了。于是这种愤怒的和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人行为得到制止,那道剥夺公民权的法令表达了较多的仁慈,名单上列有两千多属于最高等级的人,议员和骑士。其人数之多确实令人悲哀,但毕竟有一个确定的限制,所以还得说它是一个安慰。要杀的人如此之多确实令人悲伤,但其他人总算可以平安了,这还得说是一道喜讯。然而,这种冷酷的平安面对那些注定要死的人所受的酷刑也只能发出哀泣。有人被刽子手们徒手撕成碎片,这些人对付一个活人比野兽撕咬弃尸更加野蛮。也有人被挖去眼珠,身上的肉一点点被割去,用这种酷刑使人慢慢死去。有些被占领的城市受到拍卖,就像拍卖农场一样,有一座城市被谴责为凶手,就像一名被定为死罪的囚犯。
    
    这些事情都是在战争结束以后的和平中发生的,不是为了使胜利更快到来,而是在胜利已经取得以后,因此我们不能轻视。和平与战争一样残酷,甚至比战争更加残酷,因为战争期间双方都有武器,而和平期间杀害赤手空拳的人。战争给人以自由,人们在能够进攻的时候可以厮杀,和平给幸存者带来的不是生命,而是不可抗拒的死亡。
    
    29章《罗马人经历了哥特人和高卢人的入侵,与该时期的灾难与内战带来的灾也难作比较》:
    
    有什么外国人的愤怒,有什么野蛮人的残忍,能够与这种公民对公民的胜利相提并论?与最近的哥特人的入侵和较早的高卢人的入侵相比,马略和苏拉以及他们的同党在对他们的同胞开战时表现出来的残忍,何者给罗马带来了更大、更骇人听闻的、更加残酷的灾难?除了还没有被占领的卡皮托利山以外,高卢人确实杀了他们在城中各处找到的所有议员,但他们至少给了那些在卡皮托利山里的人一条生路,如果他们不冲进去,也可以把那些人饿死。哥特人放过了那么多议员,如果说他们杀了哪位议员倒是值得惊奇的。而苏拉,当马略还活着的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征服卡皮托利山,要在那里签发死刑执行令,而连高卢人都没有想到要侵犯这个地方。
    
    尽管马略注定还要更加凶狠地回来制造血腥的屠杀,他逃走以后,苏拉从卡皮托利山签发了屠杀议员的法令,还没收了许多公民的财产。苏拉离去后,马略这一派又干了些什么?他们甚至不肯放过穆西乌斯(Mucius),他是一位公民,一名议员,一名祭司,尽管按他们的说法,他当时抱住掌握着罗马命运的神圣的祭坛。不必再提其他无数次屠杀了,苏拉最后那份追杀令上所列举的议员名字比哥特人的洗劫杀死的议员还要多。
    
    “罗马人的凌迟”比中国的凌迟还要早出现千年,看来“西方的真理”早就输入中国了。
    
    
    23、罗马元首的阴险和怯懦
    
    奥古斯都开创了罗马的元首制度,也是第一个罗马元首,但是这却是一个阴险和怯懦的小人。这个人的个性所造成的范例效果,也在无形之中影响了罗马帝国的发展。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第三卷30章《基督降临之前,残酷的战争一场接一场》:
    
    那么,出于什么样的厚颜无耻、狂妄自大、愚蠢或疯狂,他们拒绝把这些灾难归咎于他们自己的神,而是把现在的灾难归咎于我们的基督!这些血腥的内战比任何外来战争带来了更大的灾难,这是他们自己的历史学家说的。这些内战不仅是灾难,而且对共和国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这些内战早在基督降临之前很久就开始了,一场接一场地发生。一系列的原因带来一连串的战争,从马略与苏拉之战到塞尔托利乌(Sertorius)与喀提林(Cataline)之战,这两人一个受到苏拉的追杀,一个受到苏拉的提拔。往后则有雷必达(Lepidus)与卡图鲁斯(Catulus)之战,这两人一个希望废除苏拉,另一个为苏拉的行为辩护。再往后还有庞培(Pompey)和恺撒之战,庞培曾是苏拉的同党,拥有的权力与之相同,甚至超过苏拉,而恺撒指责庞培的专制,因为他自己还没有掌权,后来庞培战败被杀,恺撒的权力超过了他。内战之链从一位恺撒那里一直延伸到另一位恺撒,后来称作奥古斯都,基督降生于奥古斯都在位统治时期。
    
    甚至奥古斯都本人也进行了多次内战,无数杰出人物在战争中死去,其中有共和国最富有管理才能的西塞罗。当盖乌斯·朱利乌斯·恺撒(Caius Julius Caesar)征服庞培的时候,尽管他相当宽厚地保证政敌的生命安全和荣誉,但仍被怀疑为谋取皇权,最后在元老院的讲坛上被一群高贵的议员谋杀,这些人想要捍卫共和国的自由。他的权力转移到了安东尼(Antony)手中,这个人具有完全不同的性格,腐败而又邪恶。为了捍卫共和国的自由,西塞罗竭力呼吁人们起来反抗他的统治。在这个关头,另一位恺撒,盖乌斯的养子,如我所说,后来被称作奥古斯都的那一位,作为一个年轻的天才崭露头角。西塞罗喜欢这位年轻的恺撒,为的是通过他去影响安东尼。西塞罗希望这位恺撒能够推翻和削弱安东尼的势力,建立一个自由的国家,但西塞罗的希望是盲目的,不确定的。因为,正是这位年轻人,尽管受到西塞罗的提携和影响,但却允许安东尼杀死西塞罗,以此为结盟唱的保证,也使他曾为之多次宣称要加以捍卫的共和国的自由服从于他自己的统治。
    
    奥古斯丁也像他所崇拜的罗马元首一样,是个随风起舞的小人。考察一下他的信仰转变过程,与罗马帝国的宗教政策的转变一一合拍。
    
    
    24、罗马人是妓女哺育的
    
    台湾有人说中国大陆的人,身上有一种特质,很难说清是什么,姑且称之为“喝狼奶长大的”。结果,有的大陆作家索性对号入座,写出了《狼图腾》这样的小说,宣扬“狼性是个好东西”。
    
    其实,这也是一种“东施效颦”。因为“喝狼奶长大的”不是中国人,而是罗马人。《狼图腾》的作者大概想发财都疯了,不想做中国人了,想数典忘祖去做罗马人了。
    
    不过,中国人本来和罗马人可是平起平坐的,分头执掌“东西方两大阵营”的。而且,罗马人可能还不仅是“喝狼奶长大的”,而且“是妓女哺育的”。
    
    其证据在热爱罗马的拉丁教父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一书里:“有人说当这两个婴儿(罗马城的创建者罗慕洛斯兄弟)被抛弃在那里啼哭时,某个不知名的妓女给他们喂奶,他们最先吃的是妓女的奶,因为人们称妓女是母狼,而臭名昭着的妓院则被称作‘狼屋’。”巧合的是,二战时期,德国元首也把自己的大本营叫做“狼屋”。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八卷19、20、21章里这样记载“罗马人是妓女哺育的”:
    
    特洛伊沦陷被毁之后,埃涅阿斯带领二十条船,载着幸存的特洛伊人,到达了意大利。当时意大利由拉丁努斯统治,而墨涅修斯是雅典国王,波利菲德是西徐亚国王,坦塔尼斯是亚述国王,押顿是希伯来人的士师。后来,拉丁努斯死后,埃涅阿斯在那里统治了三年,而上面提到的这些国王都继续在位,除了佩拉古斯成为西徐亚人的国王,参孙成为希伯来人的士师。
    
    参孙力大无穷,人们都认为他就是赫丘利。但拉丁人把埃涅阿斯变成了他们的一个神,因为他死的时候无影无踪。萨宾人(Sabines)也把他们的第一位国王列入诸神的行列,这位国王名叫桑库斯,有些人也叫他桑克图斯。也是在这一时期,雅典国王考德鲁斯化了装,自动落人他的城邦的敌人伯罗奔尼撒人于中,结果被杀,以此达到他的目的。他以这种方式拯救了他的国家,因为伯罗奔尼撒人得到神谕,不能杀死雅典国王,否则就不能取胜。而考德鲁斯打扮成乞丐莫落敌人,把他们惹火了而动手杀人。因此维吉尔在提到这件事情时说“考德鲁斯的莫落”。
    
    雅典人也把考德鲁斯当作神,用祭祀来荣耀他。西尔维乌斯是埃涅阿斯之子,但不是克瑞乌莎所生,而是由拉丁努斯之女拉维尼娅所生。他据说是埃涅阿斯的遗腹子,而克瑞乌莎是拉丁人的第三位国王阿斯卡尼俄斯之母。当西尔维乌斯成为拉丁人的第四位国王时,俄纽斯是亚述的第二十九位国王,美兰苏斯是雅典的第十六位国王,祭司以利是希伯来人的士师。此时西徐亚王国告终。据说她一共延续了959年。
    
    相传此后不久,国王们仍旧在上面提到的这些地方进行统治,到了先知撒母耳的时候,士师时代告终,以色列人开始有了王国,始于扫罗王。当时,被称作西尔维家族的国王开始统治拉丁人。第一位国王西尔维乌斯是埃涅阿斯之子,那些后继者保留这个名字为姓,然后再加上自己的名,这种取名的方式与后来是一样的,例如奥古斯都?恺撒以恺撒为姓。但是扫罗被放逐,他的后代没有人当国王。扫罗统治了四十年,他死以后当国王的是大卫。那个时候,在考德鲁斯死后,雅典人不再有国玉,而由执政官管理这个国家。大卫也统治了四十年,他的儿子所罗门继承王位,在耶路撒冷建造了最著名的圣殿。在所罗门当政的那个时期,阿尔巴城在拉丁姆建立。从那以后,国王们不再称作拉丁人的国王,而是称作阿尔巳人的国王,尽管他们的领地仍在拉丁姆。所罗门的继承人是他的儿子罗波安,在他统治时期这个民族分成两个王国,每个部分都有她自己的国王。
    
    在埃涅阿斯成了神以后,拉丁姆共有十一位国王,这些国王都没有成为神。然而,埃涅阿斯之后的第十二位国王阿文廷在战斗中死去,被埋葬在一座小山上,那座山到现在还以他的名字命名。从那时起,他就被列人这些人为自己造的神的行列。但确实有些作者不愿意说他是在战斗中被杀的,而宁可说他失踪了,那座山的得名不是由于他,而是源于“候鸟的到来”(ex adver山avium)。 阿文廷之后,除了罗马的创建者罗莫洛,没有国王被列为神。在这两位国王之间,我们看到另外有两位国王,其中第一位用维吉尔的话来说,“下-位是普洛库斯,特洛伊民族的骄傲”。在他那个时候,罗马已经诞生,而亚述这个最伟大的王国走向了她漫长历史的终结。在延续了13年以后——如果我们从尼努斯之父伯鲁斯的时候算起,作为第一位国王,他的领地有限——她的权力转到了美狄斯人(Medes)手中。
    
    普罗卡斯在艾姆留斯之前统治。艾姆留斯让他兄弟努米托尔的女儿瑞亚作女灶神维斯太的贞女,她也叫伊利娅,是罗莫洛之母。罗马人希望说她与战神玛斯交合怀了双生子,以这种方式,他们荣耀或谴责了她的不贞。他们提供的证据是,当两个婴儿被抛弃时,有母狼来为婴儿哺乳。他们认为这种动物属于玛斯,因此那头母狼能够认出这两个婴儿是它的主人的儿子,于是就给婴儿哺乳。然而也有人说当这两个婴儿被抛弃在那里啼哭时,某个不知名的妓女给他们喂奶,他们最先吃的是妓女的奶,因为人们称妓女是母狼,而臭名昭着的妓院则被称作“狼屋”。
    
    后来,据说婴儿得到-位名叫福斯图鲁斯的牧人的照料,他的妻子阿卡给他们哺乳。然而,为了确定那个残忍地下令把这两个婴儿抛人水中的国王有罪,上帝帮助了这两个今后要建立一座伟大城市的婴儿。在上帝的干预下,他们从水中得救,又有野兽给他们哺乳,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阿姆留斯在拉丁姆的王位由他的兄弟努米托尔继承,他是罗莫洛的祖父,在他当国王的第一年,罗马城建立了。由这个原因,他后来与他的孙儿罗莫洛一道统治罗马。
    
    读了上面的古老记载,觉得东施效颦确实有点可悲。
    
    本来想“喝狼奶”的,结果一不留神就喝了妓女的奶。
    
    怪不得中国现在出了这么多黄色娘子军。
    
    
    
    25、罗马人起源于强奸集团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的第二十一卷17章“关于抢劫萨宾妇女以及其他甚至在罗马辉煌时期就巳经盛行的罪恶”:
    
    我们可能得为罗马人被他们的神灵抛弃寻找一下原因,按撒路斯特的说法,“在罗马人中间普遍存在的公正和善良与其说建立在法律之上,不如说乃是出于本性。”我以为,正是由于这种所谓的出于本性的公正和善良才会有他们抢劫萨宾人的妇女这种事发生。未经她们的父母同意,假意邀请她们去看演出,然后用暴力劫持她们,确实,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更加公正和善良!如果说萨宾人拒绝罗马人的求婚是错误的,那么罗马人在遭到拒绝后用暴力劫持她们岂不是更加错误?如果罗马人在求婚的要求遭到拒绝后对邻邦发动战争或许还有几分公正可言,那么他们不应该在劫持了邻邦的妇女以后;在对方提出归还的要求时才发动战争。他们首先应当宣战,然后,玛斯才能帮助他的好战的子孙,用武力报复那些因为拒绝婚姻给他们带来的伤害的人,才能赢得他们想要的女人。这样我们才能说,这些遭到拒绝的人具有某种“发动战争的权力”,但他们却不能得到“和平的权力”,带走那些拒绝与他们联姻的处女,更没有权力对他们公正地表示愤怒的父母发动非正义的战争。这种暴力行为后来通过赛会而得到纪念,成为一件愉快的事,然而这样做并不能为罗马城或罗马国家设置先例。如果有人能够看到这一行为的后果,那么这种错误扎根于被罗马人奉为神灵的罗莫洛,他也有这种不公正的行为,只是人们不会指责他劫持妇女。
    
    还有,我以为正是由于这种天生的正义和善良,在国王塔克文(Tarquin)被驱逐以后,他的儿子强暴了卢克莱提娅(Lucretia),执政官朱尼乌斯?布鲁图(Junius Brutus)强迫卢克莱提娅的丈夫,他自己的同事,一个无罪的好人辞职,接受惩罚,唯一的指控是因为他具有塔克文家族的名字和血统。这种不公正的行为得到民众的批准,或者至少得到他们的默许,因为是民众选择了科拉提努斯(Collatinus)和布鲁图担任执政官。
    
    这种正义和善良的另一个例子是他们对马库斯?卡弥鲁斯(Marcus Camillus)的处理。这位杰出的罗马统帅迅速地征服了当时罗马最强大的敌人维伊人(Veii),这场战争已经进行了十年,而罗马军队因统帅无能而屡战屡败。但在卡弥鲁斯恢复了罗马的安全,占领了敌人最富裕的城市以后,他就开始受到那些忌妒他的成功的、傲慢的罗马民众的恶毒指控。看到罗马对他的奉献并不感恩,担心自己一定会遭到谴责,他私自出逃,但仍被缺席审判,罚款一万个银币。稍后,他那不感恩的国家又要请他帮忙,抗击高卢人的进攻。我无法回忆起罗马人犯下的所有可耻的、不公正的行为,贵族试图统治平民,而平民则抗拒他们的统治。我只需要说,双方专注的都是谋求胜利,而非正义和良善。
    
    “关于抢劫萨宾妇女以及其他甚至在罗马辉煌时期就巳经盛行的罪恶”,后来通过西班牙人和法国人,也传到了新大陆。读者可以明了,这并不是基督教的问题,而是拉丁民族与生俱来的问题。
    
    
    26、蛮族的宽恕性格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第一卷里,奥古斯丁批判异教徒把世上发生的一系列灾难,特别是哥特人最近洗劫罗马,归咎于基督教及其禁止崇拜诸神。他认为生活中的幸运和灾祸为善人和恶人所共有。最后,他谴责可耻地讥笑基督教妇女遭受敌兵侮辱的那些人。
    
    这些都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在第一章里又说,“由于敬重基督,蛮族人在洗劫罗马时饶恕了那些敌视基督名的人”。
    
    这些互相矛盾的说来所来何由?
    
    敌人属于这座世俗之城,为了反对这些敌人,我必须捍卫上帝之城。他们中有许多人确实摈弃了不敬上帝的错误,成为这座城的足够可靠的公民;但仍有许多人仍旧在仇视救赎者,对他非凡的庇护并不感恩,竟然忘了自己若非在圣堂中躲藏,就不能躲过敌人的刀枪,现在也就不能信口雌黄,吹嘘自己命大了。这些由于蛮族人敬重基督而得到宽恕的罗马人不是成为基督之名的敌人了吗?殉道者的尸骨和使徒的教会可以为此作证,在这座城市遭难时,圣堂之门打开了,接纳所有前来投奔避难的人,无论他们是基督徒还是异教徒。嗜血的敌人在圣堂的门槛前止步,克制了他们的怒火。那些有怜悯心的敌人还将未被杀戮的人引人圣堂,免得那些没有怜悯心的人会再将他们杀戮。这些杀人凶手在其他地方确实都表现得毫无怜悯心,到处实行战争之特许而滥杀无辜,而一来到这些禁地,他们杀人的狂暴心就受到约束,他们捕捉战俘的迫切心也平息了。
    
    然而,这些逃过劫难的民众现在却谴责基督教,把降临这座城的灾难归咎于基督。但是,他们之所以能保全性命,全靠蛮族人由于敬重基督而宽恕他们,但他们并不认为这应当归功于我们的基督,而是认为自己交了好运。如果他们还能明白事理,那么他们应当将敌人施加的残酷磨难归功于那位上帝,因为上帝常常凭借严厉的惩罚来纠正堕落的人性,而这种严厉的惩罚同样降临到义人和值得称道的人——这样做或者是要借着审判把他们迁往一个更好的世界,或者是为了将来的目的,让他们仍旧活在人世间。他们也应当将此归功于基督教时代的精神,因为这些嗜血成性的蛮族人没有遵行战争常规饶了他们的命,为了基督的缘故饶恕了他们,无论这种仁慈是发生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还是发生在献给基督之名的那些地方,尤其在宏大的圣堂里,尽管得到怜悯要花费昂贵的代价,但它还是成了众人的避难所。因此,他们必须对上帝谢恩,诚心诚意地忏悔,请求他的圣名的庇护,感谢上帝使他们得以逃避永恒烈火——那些有着惯于撒谎的舌头的人则奉了这种名——的惩罚,得以逃脱现世毁灭的惩罚。你们看到那些蛮横无耻地凌辱基督仆人的人,其中有许多如果当初不伪装成基督的仆人,就断难逃脱毁灭与杀戮。然而,他们现在以一种不感恩的傲慢和最不虔诚的疯狂,冒着在永恒黑暗中受罚的危险,反对这个名字,他们曾欺世盗名,靠这个名字保住了性命,以享受今世短暂人生的光明。
    
    其实,“饶恕了那些敌视基督名的人”不但是蛮族的特点,也是普遍的规律。我们看到,对于“慕道友”的宽恕和友爱,往往还超过了对于同道的宽恕和友爱——最激烈的宗教战争,岂不是针对最亲密的同道而发作的?
    
    
    27、欧洲统一的精神障碍
    
    欧洲小国林立,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有地理层面的,也有精神层面的。
    
    谢选骏在2004年出版的《全球政府论──中国文明整合世界》(On Global Government──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the Central Kingdom Civilization)一书中写道:
    
    事实上,自从罗马帝国解体以后,欧洲一直存在一种再度统一的努力。“欧洲统一”的理想到其实践的过程,从思想家向政治家延伸,形成了二战后欧洲一体化的现实。早在中世纪,普世精神的基督教不仅使欧洲在精神上空前统一起来,还以遍及欧洲各地的教会组织使欧洲具有一个统一结构的网络。欧洲边界向东扩大的趋势,在十五世纪西欧人制作的地图上已经表现出来,十七世纪的欧洲地图则明确包括了俄国版图。
    
    如前所述,在古代中国,“天下”是人们寻求的统一范围。“天下”即“海中地”,其边界是“四海”,四海之内相当于现代人所说的“世界”。古代中国第一次完成这样规模的世界统一的是秦汉时代,此后的中国,实现统一和天下分裂,交替进行。统一和分裂的时间按照不同的算法,有长有短。
    
    罗马帝国的征服在地理上不同于中国,因为它是建立在“地中海”而不是“海中地”之上的。同样,波斯帝国、马其顿帝国、阿拉伯帝国、奥斯曼帝国的领土也远远比中国零碎,被地中海、黑海、里海所分割。在整个欧亚大陆,能够和中国匹敌的地理规模只有寒冷的俄罗斯与炎热的印度。秦两汉帝国能击败和逐走匈奴人,罗马帝国则无力战胜东方的波斯人和北方的日耳曼人;元明清帝国可以兼并游牧与农耕、构造二元社会,欧洲却迟迟无法建立持久和平。这不是因为罗马人、西方人不够强大,而是因为他们的“世界”太琐碎了,无法形成地理中心。结果不仅欧洲的而且西亚的君王已不能像中国的“天子”那样把“一统天下”当作最高目标。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谋求称霸一方的帝国,帝国观念就是一种次等的统一观念。
    
    但尽管如此,“统一的观念”也并未因帝国的衰亡和蛮族的入侵而在欧洲湮灭掉,相反欧洲人在罗马帝国解体之后仍然进行了一系列恢复统一帝国的努力。六世纪的东罗马皇帝查士丁尼把“全部政策都指向建立皇帝的绝对权威和复兴一个统一的基督教罗马帝国。”他说:“我们将重建过去的一切……我们要重视罗马人的名誉、确保过去的一切以更大的规模重新回到我们的生活中来。”他的征服活动也曾把大部分地中海恢复为“罗马湖”。但他死后才三年,征服地就开始逐渐丧失,因为靠希腊半岛统治意大利半岛,就像靠意大利半岛统治希腊半岛一样艰难。
    
    七至八世纪,崛起西亚的阿拉伯人猛攻拜占廷帝国,得地甚广,但君士坦丁堡却久攻不下。他们只能绕过地中海,从北非迂回欧洲,夺取了西班牙后还是在高卢南部被法兰克人击退。回教势力也不能征服欧洲、统一西方。八世纪下半叶,新兴的法兰克加罗林帝国重温查士丁尼的帝国梦,查理大帝可说完成了“把法兰克统治扩大到包括所有日耳曼人在内的这一事业”,只有斯堪的纳维亚和不列颠岛除外。他在800年被加冕为“罗马人的皇帝”,西罗马帝国借日耳曼人还魂,表面复兴。实际西罗马故地在此并未统一。重建罗马帝国的统一理想,在西方一再失败,实在有其地理因素。后继者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九、十世纪,维金人、萨拉森人和马札儿人不断围攻法兰克帝国,罗马教庭和神圣罗马帝国也为了同一个统一目标而火并,结果却是两败俱伤。因为罗马帝国那样的高度集中,在欧洲的地理条件下,只能“随缘”,不能“强求”。
    
    有地理层面的。
    
    还有精神层面的。
    
    奥古斯丁在其双城记也就是《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四卷15章里说提出了一个问题:“好人希望扩大自己的统治地盘是否合适”?他指出:
    
    那么请他们考虑,好人乐意扩张帝国可能是不适宜的。因为,帝国得以扩张的战争是邪恶的。如果能够对邻国保持和平与公正,那就绝对不会在任何挑唆下对邻国开战。在这种情况下,所有的国家都保持着较小的规模,人类会比较幸福。这个世界会有许许多多的!各个民族的国家,就好像城市里有许许多多公民的房子。因此,战争和征服能使不受约束的恶人感到快乐,而在受到约束的好人看来,则必然是一种可悲。然而,恶人统治义人是一种更大的不幸,所以这种必然性也可以被义人恰当地视为幸运。元疑,与好邻居和平共处比用战争手段征服恶邻更幸福。
    
    如果你希望能够征服你仇恨或害怕的人,那么你的愿望是恶的。如果罗马人能够建立这个庞大的帝国,不是靠罪恶的战争,而是靠公义的战争,那么他们一定不会把外族的不义之神当作女神来崇拜。因为我们看到,这种事与帝国的扩展有很大关联,因为这些神灵把外族人变得如此不义,使得对他们进行正义之战成为必需,从而使帝国得以扩张。如果恐惧(Fear)、害怕(Dread)、症疾(Ague)也可以作为罗马的神灵,那么不义,至少外国民族的不义,为什么不可以是一位女神呢?因此,靠着这两位神,亦即外国的不义和胜利女神(Victoria),尽管朱庇特什么事也不做,罗马帝国也能得到扩张,不义女神使战争有了理由,而胜利女神使这些战争有了一个幸福的终结。当这些事情都被当作朱庇特的恩赐,而又由那些神灵来完成的时候,朱庇特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呢?这些神灵本身也是神,或者被称作神,被当作神来崇拜。如果朱庇特本身被称作帝国,就像帝国被称作“胜利”(Victoη)一样,那么朱庇特在这里也许还有些用处。或者说,如果帝国是朱庇特的恩赐,为什么不把“胜利”也当作他的恩赐呢?如果朱庇特不是一块在卡皮托利山上受人崇拜的石头,而是真正的“万王之王,万主之主”,那么确实应该如此。
    
    上述所言,可能才是欧洲统一的精神障碍。
    
    比较一下,处在罗马世界与中国世界之间的两河世界,或许会有更多的启发性。
    
    阿卡德帝国的第三代国王纳兰辛〔约前2254—前2218年〕以世界之王自居,其胜利碑文〔Victory stele of Naram-Sin〕写着:“纳兰辛,强者,天下四方之王,一年间九次战役的胜利者……”。这座红砂石质地的石板浮雕,高约二米,制造于约公元前2300—2200年之间,刻绘着纳兰辛国王率军翻山越岭同敌人战斗的场面:纳兰辛王占据着上层空间,体型最大,身下的士兵列队沿着山坡向上行进;敌族士兵局促于石碑的边缘,构图具有统一性。现收藏于法国巴黎卢浮宫。纳兰辛的自大以其实力为基础,其统治期间阿卡德帝国的势力达到巅峰,政治稳定,王权统一。中央集权的结果,即是对君主纳拉姆辛的神化。
    
    回顾一下奥古斯丁两千五百年的纳兰辛,就够狂妄的:
    
    以往的国王们,在神面前都谦卑地自比为恭顺的“仆人”,纳兰辛却认为自己像神一样伟大,所以,他在上述纪念碑中,就踩着敌人和军队,高高站立在胜利碑的顶端,头上戴着多层锥形角冠──这种多层锥形角冠,在两河世界原本只是神的专属。另有一件刻有纳兰辛国王之名的瓶子,就用阿卡德语刻着“纳兰辛,四极〔世界〕之王”的铭文。在其他铭文中他的名字后面通常都是代表神的星状楔形文字符号,他经常夸耀自己是“神纳拉姆辛,伟大的人,阿卡德之神,四极的君主。”从此以后两河国王常常自视为神。纳兰辛所开创的这股“个人崇拜的神化作风”,后来乌尔第三王朝君王也多沿用,甚至连某些小国也流行此风。而王权的统一还导致度量衡、泥板形制与书写等诸项行政管理的改革,并对玉石雕刻技术产生了明显的影响。
    
    为什么两河流域也像中国一样具有领袖神化的特征?除了人种方面的原因,我想最大的相似来自地理环境:两河流域是一个小规模的“中国”,在两河之间拥有一块相对完整的中原地带,具有一个明显的地理轴心,可以带动周边的历史进程。但是后来,进入了一个更大的文明兼并的时代,两河流域的封闭性终于被打破,像现代中国一样遭到边缘化。
    
    参照以往的历史再看今日的世界,自然不难理解,在文明普及化所造成的统一趋势下,分庭抗礼的帝国其实是不堪一击的。
    
    在帝国时代的阴影下,小国还会弥留,但也仅仅是一种弥留了!同样,在全球时代伸其触须于宇宙探险的步履中,帝国还会弥留,但也仅仅是一种弥留了!天下国家已经为时不远,它的来临仅仅有待于一场“新文化战”的胜利。
    
    什么是“新文化战”?首先需要知道什么是“文化”:我们是在中国意义上使用“文化”一词的。“文”在古代的原始意义指玉的纹理,引伸为“人文”是人的纹理,“天文”是天的纹理。《易传·贲卦》彖辞说:“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此中的“人文─化成”模式,即是“文化”的原始意义。除了“人文之化”,文化还包涵天文之化。西汉经学家刘向〔约前77─前6年〕的历史寓言集《说苑》的第十五卷《指武》里面,也有“圣人之治天下也,先文德而后武力。凡武之兴,为不服也;文化不改,然后加诛”的说法。其中的“文化”就是与“武力”对称而言,故“文化”亦涵有文明教化之义。
    
    我们为什么提出“文化战”的概念?正如《说苑·指武》在上文的“文化不改,然后加诛”之后,紧接发挥所说的那样:“夫下愚不移,纯德之所不能化而后武力加焉。昔尧诛四凶以惩恶,周公杀管蔡以弭乱,子产杀邓析以威侈,孔子斩少正卯以变众,佞贼之人而不诛,乱之道也。易曰:‘不威小,不惩大,此小人之福也。’〔谢选骏注:流传至今的《周易》经传均不见此引文〕五帝三王教以仁义而天下变也,孔子亦教以仁义而天下不从者,何也?昔明王有绂冕以尊贤,有斧钺以诛恶,故其赏至重,而刑至深,而天下变。孔子贤颜渊,无以赏之,贱孺悲,无以罚之;故天下不从。是故道非权不立,非势不行,是道尊然后行。”没有“斧钺以诛恶”,就无法“赏至重、刑至深”,就无从实行“天下变”的壮举。
    
    天下国家迟早将打破现存的人种界限,导致一个新的“世界种族”的兴起,这也许通过生物工程来实现,也许仅仅需要传统的即“婚配”的方式来实现。新的世界种族也许沿着印度的种姓制度的方向发展,也许并不;也许沿着中国的礼教制度的方向发展,也许并不。但我们希望它沿着更为文明的、更为注重文化特征的“中国方向”发展,而不要采取更为野蛮的、注重生物特征的印度方向。这样,社会不再受到隔离与分裂,而仅仅是在秩序中,使得所有种族的成员都将有机会在艺术、科学、政治、宗教上,一同参与,经过中和的世界将提供更大的潜力,在礼制的护育下生长起来。这新的全球种族将集合各种族之长而一统之,使得“地球文明”成为现实。精密的控制论不再有用武之地,正如《韩非子·大体》篇所说,“至安之世,法如朝露,纯朴不散,心无结怨,口无烦言。故车马不疲弊于远路,旌旗不乱乎大泽,万民不失命于寇戎,雄骏不创寿于旗幢;豪杰不著名于图书,不录功于盘盂,记年之牒空虚”,因为“不以智累心,不以私累己”的整合之局,已经开辟。
    
    在全球性的整合面前,国家意识就像地方主义一样,作为旧时代的残渣余孽将被铲除,因为它的基础已经垮台,主权国家既然不复存在,它的意识形态之消亡,亦非人力可以挽回。这是命运。命运的宣告者,尽可能用和平方式完成这些,因为这一空前变局下隐藏着空前和平与长安。人的惰性会阻止革命性的变化,然而富于武德〔“止戈”〕的整合全球者,切记行事中庸的原则:即使鼓吹“君子无所不用其极”,也决不采用有损于最终目的之过激行动。“中庸之道”作为“生命的原理”,不是作为取胜的策略来使用的;仰仗暴力的秩序不能持久,暴力的作用在于“止戈”即平定敌对的暴力,仅此而已。对待和平的敌人不可使用暴力,天命所归者能战胜任何一个敌人。摧毁敌对的暴力亦不可无情,“矫枉过正”只是屠夫的借口,不分青红皂白地行使暴力,并倡导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快捷方法,必将破坏新的文明。
    
    全球文明不以“国”为限制,因此“爱国”反倒成为全球文明的分裂因素。合一的而不再分裂的文明展开,把人类携至一个新境,后人将以全球政府的出现为“人类文明史”的开始,不是“民族史”,不是“国家史”,不是“文化圈历史”,而是人类史。
    
    文化战可以同化全球居民、造就世界公民,不再受到民族、文化、国家、种族的分裂,共同形成世界精华。唯物主义不再主宰生活的原则,支配人类精神的将是世界的创造。〔关于文化战的内容,请参见本书第二十八章《新文化战》〕战国时代的商业主义毒雾不再困扰冰清玉洁的山峰,眺望与沉思变得可能,易化的洪流退去了虚无主义的帷幕。
    
    也许只有到了那时,欧洲的统一才会完成。在此之前,无论“欧盟”多么努力,也是无法统合欧洲的。
    
    28、奥古斯丁是罗马殖民地的边民
    
    奥古斯丁是罗马殖民地的边民,所以心里充满了罗马崇拜的情结,使他自己十分小家子气。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第二卷2章对第一卷内容的综述:
    
    在上一卷中,我从谈论上帝之城开始,在上帝的帮助下向读者奉献这本著作。这是我第一次努力向那些人做出答复,他们把蹂躏世界的战争,特别是最近罗马沦陷于野蛮人之手,归咎于基督的宗教,这种宗教禁止向恶魔奉献令人作呕的祭品。我已经说明,他们倒应该承认,由于基督的圣名,那些蛮族人违反一切战争的习俗和规矩,把教会的大教堂当做圣地来敬畏而不加骚扰,使之避免了按常规战争所会带来的严酷的蹂躏,不仅有基督的真正仆人,而且还有那些在恐怖下伪称自己是基督徒的人,都在教堂中得到庇护。从这一点产生的问题是:为什么邪恶的、不感恩的人会被允许分享这种庇护?
    
    还有,为什么战争的严酷和灾难既施予虔敬者,也施予不虔敬者?我用了相当大的篇幅对这个大问题作了适当的充分回答。我这样做,部分目的是为了使许多人摆脱忧虑,他们看到上帝的恩赐,以及每日里发生的那些共同事件,不分善恶地落在所有人头上;但是我的主要目的是为那些受到敌人强暴的圣洁的妇女提供某些安慰,她们在受到强暴后感到羞怯,认为自己的贞洁受到玷污,而我想要使她们摆脱这种羞耻感,增加活下去的勇气。接下去,我简要地对某些人进行了反驳,他们对承受着这些灾难的可怜的基督徒进行最无耻、最荒唐的攻击,特别是针对那些尽管本身是圣洁的,但却受到心灵创伤的妇女。
    
    这些家伙自己是最荒淫无耻的,完全不像真正的罗马人。史书中大量记载着真正的罗马人的行为,他们的事迹也在各地传扬,但是他们却在他们的子孙中间找到了他们这种荣耀的头号敌人由于这些古代英雄的辛勤劳动而建立起来的罗马,事实上是被他们的子孙无耻地加以毁灭的,她的毁灭是在罗马城墙还屹立着的时候,而不是在她遭到洗劫以后。因为,城墙的毁坏是石头和木头的明塌,而罗马的毁灭是由于他们的荒淫。这里明塌的不是城墙,而是这座城市的道德品性,他们心中燃烧着的欲火比焚烧他们房子的烈火为害更甚。至此,我结束了第一卷。
    
    下面我要继续谈论这座城本身,以及附属于她的那些行省,自创建以来所承受的灾难,他们把所有这些灾难无一例外地归咎于基督宗教,就好像在那个久远的时期,福音的教义已经像现在这样到处传播、反对他们骗人的伪神似的。
    
    攻击基督徒为“蛮族”(入侵罗马城的蛮族实际上是信了耶稣基督的日耳曼人),相反却颂扬了那些并不信主的的异教徒为“真正的罗马人”——这说明奥古斯丁的内心坐标是罗马,而非基督;是凯撒而非上帝,这本“反驳异教徒”的双城记,原来具有这样的居心。奥古斯丁这个“基督徒”,其真实身份原来是罗马殖民地的北非边民,一种古代的牛仔。
    
    《上帝之城》第二卷的29章里如此说:
    
    噢,可敬的罗马人啊,这才是值得你们向往的宗教,你们是斯卡沃莱(Scaevolae)、西庇阿、莱古鲁斯、法伯里修(Fabricius)的后裔。你们应当向往这些事,与恶魔的那些空洞伎俩完全不同。如果在你们的本性中有任何杰出的美德,那么这些美德只有用真正的虔诚才能洗涤和完善,而在不虔诚中,它们只能是邪恶的、该受惩罚的。你们现在可以对自己的追求做出选择,你们不应赞扬自己,而应赞扬真正的上帝,在他那里不会有谬误。你们可以拥有你们那一份世俗的荣耀,但是依据上帝的密旨,过去并没有向你们提供这种真正的宗教,供你们选择。醒来吧,现在是白天!你们中有些人确实已经苏醒,他们完善的美德和为了真正的信仰所受的痛苦是我们要加以荣耀的,因为这些人努力与各种敌对力量作斗争,用无所畏惧的死亡征服了它们,“是他们用自己的鲜血为我们赢得了这片安身的土地。”
    
    我们邀请你们到这个国家来,鼓励你们让自己成为这座城市的公民,它在真正的赎罪中也有自己的圣地。不要听信你们那些邪恶的同胞的话语,他们散布关于基督和基督徒的谎言,把这个多灾多难的时代归咎于基督徒。他们期盼的时代不是能够平安生活的时代,而是一个他们可以作恶而又不受惩罚的时代。这些事情决不会使你们感到快乐,也不会对你们尘世的国家有好处。你们现在要把握天国,为此付出的辛劳是微不足道的,而你们在那里将会拥有真正的统治,直到永远。因为在那里,你们看不到女灶神的炉火,也没有卡皮托利山的石头,而只有一位真正的上帝。“对他们,我不施加任何空间或时间方面的限制,我已经给了他们无限的统治权。”
    
    那么不要再追随骗人的伪神,要谴责他们,藐视他们,摆脱他们,获得真正的自由。他们不是真正的神灵,而是邪恶的灵,你们的永恒幸福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痛苦的惩罚。你们追溯族系一直追溯到朱诺(Juno),但朱诺对于罗马人的要塞落人特洛亚人之手并不十分妒忌,不像这些魔鬼妒忌人类拥有永恒的王座,但是他们仍旧被你们当作神灵。而你们并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谴责,反而用赛会去安抚他们,但又宣称那些进行表演的人是可耻的。那么请允许我们肯定你们有反对这些不洁的灵的自由,他们给你们套上了庆祝他们无耻丑行的重辄。你们不让这些神灵罪恶的表演者担任光荣的职务,向真正的上帝祈祷吧,他可以把这些乐意犯罪的神灵从你们中间消除掉,如果他们确实犯下这些罪行,那是一件最可耻的事,如果这些罪行是虚构的,那么这是一种最邪恶的捏造。你们干得很好,从公民中驱逐所有演员。但是你们还要更加清醒,神圣的上帝是不能用有损于人类尊严的伎俩来祈求的。因此,连你们自己都拒绝把那些演员列为罗马公民,哪怕是最低等级,你们怎么能够相信作为属天的神圣力量的神灵会在这些下流的戏剧表演中取乐?罗马城的荣耀根本无法与天上之城的荣耀相比,在那里真理就是胜利,神圣就是尊严,幸福就是和平,永恒就是生命。如果你们为接纳这样的人感到脸红,那么就更不应该接纳这样的神灵。如果你们想要接近这座幸福之城,那么就切断与魔鬼的联系。那些要靠无耻行为来祈求的神灵不配得到具有公义心的人的崇拜。通过基督宗教的洗涤,从你们的崇拜中驱逐这些恶灵,就像监察官用取缔令剥夺那些人的荣誉。
    
    但是,肉体方面的好处是那些恶人唯一乐意享有的幸福,而肉体方面的痛苦是他们唯一想要躲避的。我们将在下一卷指出魔鬼们并不具有人们认为他们具有的力量。即使他们拥有力量,我们一定不能因此而崇拜这些神灵,我们必须藐视他们的赐福,崇拜他们并不能获得那种遭到他们妒忌的我们想要得到的幸福。他们甚至并不拥有赐予今生短暂幸福的力量,而人们崇拜他们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在下一卷,我将对此做出证明。在此,让我们结束当前的论证。
    
    奥古斯丁这个一心仰望罗马的外省人,假装劝告罗马人批判异教,其实却视为罗马人出谋划策,如何延续帝国的政治:“噢,可敬的罗马人啊”,他呻吟道:“你们现在要把握天国,为此付出的辛劳是微不足道的,而你们在那里将会拥有真正的统治,直到永远。”
    
    29、《双城记》是执政的说明
    
    如果说《双城记》是“执政党的统治说明”,那么相对来说,圣经则是“在野党的精神向往”,尤其是新约定圣经更是如此。基督教就是在这个精神张力中获得了持续的发展的。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十九卷17章谈到“属天之城和属地之城之间由什么产生和平,由什么产生不和时写道:
    
    但是,不按信心生活的家庭努力在属于短暂今生的好事和利益中寻求属地的和平。相反,按照信心生活的家庭寻求应许了的来世的永恒幸福,这样的人在使用属地的和暂时的事物时就像做客,不会被这些东西俘虏,也不会被它们误导而偏离走向上帝的道路。当然了,他们也要靠这些东西维持生命,以便能比较容易忍受压制灵魂的可朽身体的负担,但他们至少不会允许这些东西加重这样的负担。
    
    因此,两种人和两种家庭都使用这些对凡人生活来说是必要的东西,但在使用它们的时候各有其极为不同的目的。亦因此,不按信心生活的属地之城向往属地的和平,建立了一种内部服从的有序的和谐与统治,以确保人与人之间的合作,以获得属于这个可朽今生的东西。
    
    但是按照信心生活的属天之城,或者倒不如说是在这个可朽的处境中客居的部分,必定也要使用这种和平,直到这种可朽状态消失,而这种和平对这种状态来说是必需的。这样,上帝之城生活得像一名俘虏和旅客,尽管它已经得到救赎的应许和作为其保证的圣灵的馈赠。只要还处在这种状况下,它就不会犹豫要不要服从属地之城的法律,为维持今生所必要的事物是靠它来治理的。这样一来,由于这种可朽的状况对两座城来说是共同的,所以属于这种状态的事物在两座城之间就要有和谐。
    
    属地之城的成员中有某些哲人,他们的学说被神圣的教导所拒斥。受骗于他们自己的沉思或精灵,这些哲学家相信有许多神抵对人间事务感兴趣。他们也相信,诸神有不同职司和不同的影响范围。
    
    这样,身体是一位神的职责,心灵是另一位神的职责,而在身体中,一位神负责头,另一位神负责脖子,身体的其他部分亦然。同理,在心灵中,一位神负责理智,一位神负责学习,一位神负责愤怒,一位神负责欲望。与我们生活有关的事物也一样,牛、谷物、葡萄、油、林地、金钱、航海、战争、胜利、婚姻、分娩、生育力,等等,都由不同的神负责。但是属天之城只知道一位受崇拜的神,并且规定要带着忠心和虔诚侍奉他,向他献上仅仅属于他的供品,这在希腊文中称作“latreia” 。由于这一差别,属天之城拥有与属地之城相同的宗教律法是不可能的。
    
    在这个方面,她必须与属地之城分开,成为那些有不同想法的人的负担。因此她要忍受敌人的愤怒、仇恨和迫害,除非敌人受到人数众多的基督徒的警告,或者由于上帝明显的庇护而使他们怒火平息。因此,只要属天之城在大地上客居,她就会召集来自各个国家、说各种语言的公民,组成一个客居的社会,在其中不会有人注意习俗、法律、制度等方面的差别,而属地的和平是通过这些东西取得的。然而,她也不会废除或摧毁这些东西。因为各个国家无论有什么差别,全都是为了实现同样的属地的和平这一目的。因此,她保持或追随这些东西,只要它们不会阻碍教导我们崇拜惟一至高上帝的宗教。
    
    因此,甚至连属天之城在客居期间也使用属地的和平,向往和保持人们在获取这些属于人的可朽本性的事物时的合作,只要它不歧视真正的虔诚和宗教。她确实指引着属地的和平走向属天的和平,至少在理性动物的范围内,这种属天的和平如此真实,只有这种和平才是真正的和平,才配称得上真正的和平。因为这种和平是完全有序和谐的,在上帝中喜乐,共同拥有上帝。当我们达到这种和平时,我们的生活不再是可朽的,或者倒不如说到那个时候我们是完善的,并且肯定是有活力的。不再有动物的身体由于腐朽而压迫灵魂,而会有不需要任何东西的属灵的身体,一个在各个部分都服从意志的身体。当属天之城客居时,她在信心中拥有这种和平,凭着信心公义地生活,指引着每一个以获得这种和平为目的的善行,这些行为要么是为了上帝,要么是为了邻人,因为这座城的生活不可避免的是社会性的。
    
    奥古斯丁这类神职人员,只会投靠执政党、迫害在野党,就像该宗基督教以前的保罗一样。因此,这样的神职人员必然背叛新约、背叛耶稣基督的十字架。
    
    
    30、政治宗教与宗教政治
    
    这是“政治宗教”:
    
    “奥古斯丁的双城记”《上帝之城》一书的第四卷32章指出,“那些国王为什么希望保持伪宗教”:
    
    瓦罗还说,关于诸神的系谱,民众与其相信诗人不如相信自然哲学家,然而他们的祖先,亦即古代罗马人,相信诸神有性别,有系谱,给他们定婚配,这样做似乎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些大胆聪明的人在宗教事务上以此欺骗民众,靠着这种欺骗不仅崇拜,而且模仿魔鬼,而魔鬼的最大欲望就是欺骗。正如魔鬼只能控制那些受骗的人,那些人间的统治者也只能以宗教的名义欺骗人们接受那些他们自己知道是虚假的东西,他们确实不是公义的,而是像魔鬼那样,以这种方式把民众牢牢地束缚在社会之中,让民众乖乖地做他们的臣民。有哪个虚弱、无知的人能逃脱统治者和魔鬼的双重欺骗呢?
    
    这是“宗教政治”:
    
    33章说,“一切国王和王国的时间是由上帝的判断和权能规定的”:
    
    因此,上帝是幸福的创造者和恩赐者,因为只有他才是真正的神,尘世间的王国元论是好是坏都是他赐予的。他这样做并不仓促,也不偶然,因为他是上帝而不是幸运之神。他这样做有事物和时间的秩序,这些事对我们来说是隐秘的,但对上帝自己来说是一清二楚的。然而,他本人并不是这个时间秩序的臣仆,而是统治它的主人和总督。他把幸福只赐给好人,有些仆人会得到幸福,有些仆人则没有,有些国王会得到幸福,有些国王则没有,完全的幸福则只存于没有人再是仆人的时候。因此,上帝把尘世间的王国既赐给好人也赐给坏人,免得那些心灵仍旧非常虚弱的上帝的崇拜者把他的这种恩赐当作非常重要的。这是旧约的奥秘,新约的奥秘隐藏于其中,甚至尘世间的恩赐也在其中作了应许。尽管这些东西没有公开宣布,但是属灵的可以理解这些尘世间的恩赐象征着永恒,也可以明白在什么样的上帝的恩赐中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
    
    34章则说,“唯一的上帝建立了犹太人的王国,只要它能保持真正的宗教,上帝就会让它存在”:
    
    这些尘世间的好东西,更不必说人们期盼想象中的更好的东西,都由上帝自己来支配,而不属于众多伪神的支配。罗马人从前相信这些伪神是值得崇拜的。上帝使他在埃及的少数子民生养众多,用奇迹把他们拯救出来。当他们的后裔生养众多的时候,他们的妇女无需向鲁西纳(Lucina)祈祷。这个民族人口大量增加是上帝自己在为他们助产。上帝自己把他们从埃及人手中拯救出来,因为埃及人逼迫他们,想要杀死他们全部的婴儿。没有女神卢米那(Rumina),这些婴儿照样吃奶,没有库尼娜(Cunina),他们照样睡摇篮,没有埃杜卡(Educa)和波提那(Potina),他们照样吃喝,没有那些幼稚的神灵,他们照样受教育,没有那些婚姻神,他们照样结婚,没有崇拜普里阿普斯(Priapus),他们照样交媾,他们不向尼普顿祈祷,但在他们要通过红海时,海水退为干地,在他们过完后,海水复原淹没追击他们的敌人。当他们得到从天而降的玛尼娅时,他们也不向女神玛尼娅(Mannia)献祭,当他们口渴时,盘石中流出水来,但他们并不崇拜宁妇(Nymphs)和吕姆福斯(Lymphs)。不举行玛斯和柏珞娜(Bellona)的疯狂仪式,他们照样打仗。他们打过胜仗,但并没有把胜利当作一位女神,而是视为他们的上帝的恩赐。没有塞吉提娅(Segetia),他们获得丰收,没有布波那(B山ona),他们有公牛,没有美洛那(Mellona),他们有蜂蜜,没有波莫娜(Pomona),他们有苹果。总之,罗马人认为自己必须为所有事物向这样一大群伪神求助,而他们则更加幸福地从唯一真正的上帝那里得到更多的东西。
    
    如果他们没有带着不虔诚的好奇心犯下反对上帝的罪行,他们的国家将会长存,虽然不如罗马的地域那么辽阔,但他们肯定比罗马人更加幸福。然而他们受巫术的诱惑,转向其他陌生的神灵和偶像,最后还杀了基督。现在他们流散到所有国家和民族,这是通过唯一真正的上帝的意愿达成的,而各地的那些偶像、祭坛、基地、伪神的神庙都被推翻了,献祭遭到禁止。从他们自己的书中可以看到他们的先知很早就预言了这些事,免得当他们在我们的书中读到相同的事情时会认为这些事是我们编造出来的。
    
    而耶稣基督的福音,既不是政治宗教也不是宗教政治,而是天国,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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