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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治霾两法宝:裁官和分都/杨支柱
(博讯北京时间2014年3月26日 转载)
    来源:杨支柱凤凰博客
    
     3月24日,北京市长王安顺在“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说,“如果任由人口总量自由膨胀,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对所有人都不负责。”北京在控制人口总量的方式,已经做了几十年和正在做的事情是控制出生和控制户口,而将加大力度的控制人口规模的方式,据王安顺说,是“调整产业结构”。

    
    按王市长的说法,没有强力控制本市人口总量的东京、纽约、莫斯科和全球除中国大陆以外几乎所有国家的大城市的市长们都是不负责任的,只有中国大陆的市长们才是负责任的,而且是对所有的人负责任。
    
    北京早就没有什么高污染的第二产业了,要说“调整产业结构”应该是周边河北城市和天津的事,第一北京没权去调整河北与天津的产业机构,第二调整河北与天津的产业结构也很难影响北京人口总量。那么王市长从控制人口出发调整北京的产业结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应该还是针对北京本地的产业结构。
    
    可北京除了庞大的政府机构、众多的高校和密集的军警外,基本上都是第三产业。为企业服务的第三产业和为权贵服务的第三产业对北京的财政影响比较大,不能砍吧?基建会造成较大的污染,但对北京财政的第一支柱——土地财政影响太大,也不大可能砍。旅游景点因为涉及文物保护不能拆,又无法剥夺旅游者的人身自由,也没法砍。那么能砍的是什么?大概也就是“黑的”、“无照摊贩”、快递、搬家公司、装修公司、废品回收者等为普通人服务的小公司和无照经营者吧?但是这些行当恰恰是最没弹性的,需求都是刚需,估计风头上砍掉了,风头过后又会回来。
    
    由于没有国界拦阻,除非持续地强制遣返外地户口的人,否则一个地方的人口很难为政府所控制。政府可以控制住北京户籍人口,却没法控制非北京户籍的人口来京——只要有需求,就会有就业岗位;有就业岗位而且这些岗位相对于全国其他地方有收入优势,就会有人来打工。就算搞运动赶走一批,运动过后还是会有其他人来填补空缺。正如一个地势低洼的水库,上游有数十条小河往里注水,你堵住三五条根本就没用,其他小河会流来更多的水,直到把水库注满。注满了,再有水下来,以前水库里的水就会溢出去,水库里的水还是那么多,不存在“挤死”问题。把那些存在刚需的服务业取缔,除了造成一些外来从业人员的损失外,只能白白地增加行政成本,浪费公共资源。
    
    几十年来北京常住人口的持续增加已经用事实说明了政府对人口流入的控制是无效的。说无效当然是就控制人口流入而言,并非这一政策没有受益者。事实上这一政策造成一种控制北京户口的舆论,使北京常住人口被政府认为地划分为有户口的和没有户口的,前者(也包括了我自己一家)享有许多后者所没有的特权。这样的做法不但不公平,也为未来北京的社会秩序埋下了隐患。
    
    我曾经开玩笑说:北京的雾霾严重主要是因为放屁的人太多。因为营养过剩,一个北京户籍人口放的屁顶十个无北京户口的人,一个北京的官老爷放的屁顶一百个北京市民。如果把营养过剩理解为获取合法与非法财富所消耗的能源,把放屁理解为一个人工作、生活中所产生的全部废水、废气和生活垃圾,也不是没点道理。尽管雾霾的产生更多是发展模式决定的,是因为北京周边高污染的第二产业,而非人口密度;但不同的人,对污染形成的权重显然也是不同的。外来无北京户口的人,特别是那些可能被赶走的,他们没有汽车,租用的住房面积很小,大量的人连冰箱都不用,许多人租的房子连暖气都没有,也不会买包装精美的商品,他们能耗多少能?能产生多少生活垃圾?不仅如此,在北京各物业服务公司植树种花的、打扫卫生的、清理垃圾的,也都是这个阶层的外来无北京户籍人口。我看他们对清洁北京的贡献,远大于他们给北京带来的污染。
    
    官老爷的耗能量和垃圾生产量就完全不同。譬如昨天都3月24日了,北京去冬今春(2014年)的气温又高,但我们院子里的暖气还是烧得像春节期间一样热,而且住户家中无阀门可调整温度。据说是学校里有权势人物生孙子了。自家买个电暖气才多点钱?也就每天10元左右。整个学校烧暖气要花多少钱?估计每天1万元左右,还连累那么多人跟着活受罪,连北边的窗户都只好全打开。明显滥用职权损人利己、损公肥私啊!学校里住着几百户教职工,几千名学生,是没人提意见还是听而不闻?我就此发微博也好几天了。25日、26还在烧,只是温度没烧那么高了。这样教养出来的孙子,长大了恐怕也是个贪官。
    
    我以为治理北京的雾霾,首先要靠周边的河北城市调整产业结构减少污染,其次要靠北京裁官——裁一个司局级以上的官估计等于减少一千个外来无户籍人口带来的污染。裁官(包括高校的官,据说北京大学就有有书记1、副书记4、校长1、副校长8、校长助理11共26位校级领导)之外,还有分都,把国务院各部委局办分散到全国各省会城市,在现代交通、通信条件下分都一点也不会影响行政效率。最好把中共中央、中纪委、中宣部、中组部、共青团等中直机关业迁到洛阳去并用党费供养,洛阳位于中国的中心位置,可以象征党在中国的核心地位。全国人大、国务院、最高法院可以迁到西安去,那里是中国的古都,从位置上也紧靠洛阳的党核心。由于北京的经济中心地位严重依赖权力,政治中心一分散,经济中心必然也会分散。这样北京只是一个文化中心,估计很快就没有雾霾了。
    
    可惜,无论是调整产业结构,还是分都,都不是北京市政府的职权范围。裁官他们也顶多能裁掉一些市属机构和区县的官,对于人数多得多的中央官员和军警是没权力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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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3月26日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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