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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胜利“年终特稿”:​近“5时代”人民币全​球之鉴(上).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2月30日 来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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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特稿】——现在进行时(上)
近“5时代”人民币全球之鉴
——从风靡全球300年英镑、70多年美元看人民币崛起的全球化路径与方略

     ■ 巩胜利(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中国金融智库研究员)

    
    【核心提示】:人民币国际化接轨的汇率改革,已经延绵、走过了近10个年头。在经历了一段长时间的调整之后,人民币2013年10月再现突破性走势。虽然中间价并未如前一个交易日那般创下新高,但在10月24日午盘14时左右,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到达6.0808兑1美元,就在几天内突破了6.12、6.11、6.10、6.09等关口,距人民币进入“5时代”已经是迫在眼前、大势所趋,一举再创下人民币60多年对外币的新历史记录之高。10月25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早盘升破6.08大关,最高触及6.0799,26日抵达6 .02新高,程继续升高之势,距美元兑人民币只有0.08分就进入“5时代”……连续第六个交易日刷新汇改以来新高。不管人民币年末能否进入“5时代”,但都必须未雨绸缪。看看“5时代”人民币,会生成什么样的国内、国际两个市场的本性变化?对中国未来产业又会生成什么样的根源变局?对人民币国际化又会有怎样的变化?又有怎样的发芽、生长、开花、结果?300年来全球所有国家的货币又是怎样国际化?本文分上、中、下三次与学人、读者分享、探索人民币的进出国内、国外……
    
    国际货币就在于:自由汇率,自由流通,自由兑换、自由进出,否则要这种货币干什么用?
    
    到2013年11月20日止,中国央行将人民币管制在5‰以内浮动,若真要象全球所有国家的“国际货币”那样,用人民币数据来说:要“自由汇率浮动”,至少还有99%以上的路程要走,相当于是100步的距离,人民币现在只迈出了0.5步,还不到迈出完整第一步的距离,若是1000步至今才迈出了5步……还是这天,中国官方公布央行行长周小川在《十八届三中全会辅导读本》发表署名文章《全面深化金融业改革开放加快完善金融市场体系》文章说:人民币汇率将自由浮动,但真正实现人民币汇率自由浮动,自由兑换,不知道央行行长、周小川先生能不能看到这一天到来……谁能知道?可以告诉中国13亿多公民吗?

央行行长所传导的方向
    
    11月21日,传来外汇数据显示:周小川这一表态引发海外市场对外汇改革将超预期如潮憧憬,人民币兑美元即期和离岸人民币市场的结汇盘随即涌出,美元兑离岸人民币一度升破6.06元大关。海外对人民币上涨预期迅速升温,资金涌向离岸人民币,反而在岸人民币价格波动相对稳定。离岸人民币当天涨势强劲,涨幅达0.22%,离、在岸人民币价差,最高一度达到0.6%,随后持续回调。最终,显示美元/人民币离岸一度跌破6.06至6.0575的历史新低点。
    
    按照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第(12)条有关加快完善现代市场体系一项中,“要求完善人民币汇率市场化形成机制,加快推进利率市场化,健全反映市场暴求关系的国债收益率曲线。推动资本市场双向开放,有序提高跨境资本和金融交易可兑换程度,建立健全宏观审慎管理框架下的外债和资本流动管理体系,加快实现人民币资本项目可兑换”。一个“加快完善”一个“加快实现”,这就决定了人民币进入“5时代”走向自由汇率、自由兑换是个迟早要走的国际货币这条路。
    
    货币是一切国家生长、壮大、强盛之源。
    
    三中全会60条到2020年这7年间,并未就人民币“国际化”给出清晰、明白、数据的“路线图”,但却“决定”了人民币必须走国际化之路,这是人民币唯一、别无选择的融入全球化之路,也是“习李新政”“中国梦”的本源!更是中国唯一的有生存、能发展、可持续、一个国家崛起的货币之路。人类至今、特别是现代国家的近300年来概莫如此。
    
    人民币进入与国际第一大货币美元兑换的“5时代”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似乎已触手可及近在顺手而来,在中国“出口创汇”持续复苏乏力的大背景下,人民币升值提速进一步挤压了出口企业的利润空间。不过,国内外都一致认为:人民币升值对中国出口造成一定冲击,是30多年国内对外汇需求的一种惯性,这种惯性需要调整——外汇储备越堆越高超过3万亿美元(相当于中国GDP的一半。按世界银行2012年数据统计,中国当年GDP总额为6.64万亿美元,是美国GDP15.09万亿元美元的近一半),但这不意味着政策制定者会降低对人民币升值的容忍度;关键是从中长期来看,人民币依然需要在国际化环境下升值、调整。在人民币国际化程度加深和国内利率市场化进程加快的背景下,中国人民币汇率机制市场化需要进一步提速,现在正是汇率加快向均衡汇率回归的重要时机,以期将来最终达到或生成人民币汇率“市场化”,能与诸国际货币“自由兑换”,这才是人民币需要建树和确立的国际环境和目标。
    
    对策人民币对外升值的唯一直接法宝,就是提高中国人的收入水平。
    
    到2013年12月6日,人民币对美元首次中间价升破6.13关口。

人民币兑美元连破四关
    
    (1)、众所周知:2013年第三季度中国外汇储备又在迅猛增加,来自美联储的公开数据称,中国第三季度末外汇储备达到3.66万亿美元(见2013年 10月 15日《华尔街日报》报道《中国外汇储备再度猛增》一文),创下最新纪录新高。中国第三季度外汇储备环比增加了1633亿美元,增幅创2011年以来最高,这表明在印度以及印尼等其他新兴经济体遭受资本外流重创之际,中国的资金实力仍几乎不容置疑、在迅猛增加。中国第三季度外汇储备的增幅不仅令第二季度(增加了450亿美元)相形见绌,也标志着中国又一次出现了2008-2011年期间令人炫目猛增的一幕,当时中国每个季度的外汇储备增幅都超过了1000亿美元。过去十多年中国的外汇储备已经增长了10多倍。这反映出中国仍保持着强大的贸易顺差和资本流入的形势,从而迫使中国央行为了遏制人民币升值而买进外汇储备、必须有所真实方略布局以及真实的实际行动。
    
    (2)、根据国际清算银行(Bank for International Settlements)的最新数据,中国企业和家庭债务占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已从2008年的120%左右升至目前的逾170%(这些数据中还不包括中国金融企业的债务。见2013年9月9日《华尔街日报》《中国信贷扩张速度已超美国金融危机前》一文)。而在2001年至2008年的信贷规模膨胀期间(全球第一次金融海啸前夕),美国企业和家庭债务占GDP的比例从143%上升至177%。而在1989年之前的10年中,日本也经历了一轮类似的信贷扩张。经济学家们表示,债务的快速上升(而不是绝对债务水平)是导致未来危机的决定性因素。中国必须未雨绸缪来加以应对,必须有真实的行动在战略、战术上来加以布局和实施。
    
    于是乎:10月24日,人民币对美元即期汇率再创汇改以来新高。当日午盘14时附近,人民币兑美元即期汇率达到6.0808。而从今年8月开始,人民币兑美元即期汇率一直维持在6.2左右。10月,人民币开始加速升值。尤其自上周开始,人民币兑美元即期汇率呈现突破性走势,连续突破6.12、6.11、6.10和6.09大关。10月以来,人民币对美元即期汇率升值幅度已逾0.6%。
    
    在人民币中间价方面,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10月也已连续5次创出历史新高。与年初相比,人民币中间价升值已经达到2.4%。离岸人民币也沿着同样的升值轨迹,10月24日,美元/人民币(香港)即期汇率定盘价为6.0817,本周(21-25日)内连续第四个交易日走高。来自国际清算银行(BIS)最新公布的9月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数据也间接印证了上述趋势。数据显示,9月人民币实际有效汇率指数为117.4,较8月上升0.3,在8月短暂回落后,10月份人民币再度上升并创下历史新高。
    
    人民币中间价走强与美元疲软关系密切。最近,美联储推迟退出Q E、美国债务问题谈判以及不尽乐观的就业数据都利空美元(美国QE的节点就是年度交换之际退出)。数据显示,美元指数已经从7月的84点位回落至目前的79左右。据深度入核心研究,人民币汇率机制强调参考一篮子货币(包括港币、新台币在内的约15种外币)进行调节平衡,人民币开盘中间价也是这样形成,尽管市场不知道这一篮子货币的确切构成和结构比率,但是美元指数是国际观察这一揽子货币走势的最好的中轴坐标系。过去的经验也表明,美元指数一旦走弱,人民币就会一定走强。
    
    进入3013下半年来,中国即期汇率创出新高表明最近市场对人民币升值的热情又来了。8月,中国第一次影子银行出现后,流动性紧张有所缓解,市场情绪发生转向,从弱的贬值预期再转为弱的升值预期。进入10月,这种预期更加强烈,或许在年终最后剩下的60多天,人民币汇率再出现什么奇迹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在这种国际、国内的大背景下,前段时间外汇流出的现象不再,而外汇流入的压力则进一步加大。今年6月和7月,金融机构外汇占款余额分别减少412亿元、244亿元,资金流出现象明显。此后8月,金融机构外汇占款结束连续两月的负增长,增加了273.2亿元。而央行最新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9月末,中国金融机构外汇占款余额达到275179.54亿元,较之8月末增加1263.62亿元。1263.62亿元也刷新了5月以来金融机构外汇占款增加额单月新高。据路透社报道证实,人民币升值预期升温已引发外汇远期市场轩然大波。企业和银行纷纷抛售远期美元寸头,掉期点数下挫,并相继触发多头止损卖盘,这种被称之为“多杀多”的惨烈市况,让整个市场弥漫着恐慌的气氛。

升值对企业外销不利,却顺应国际化大势
    
    人民币加速升值也牵动着中国出口企业、中国制造的神经。不少出口企业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2013年外部需求复苏并不明显,企业订单情况没有好转,而人民币接连升值对他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进一步挤压了利润空间。3013年秋季“广交会”就传递了这样的信息,不少企业提出希望进一步控制人民币汇率升值步伐,但这是要“短期利益,还是长远方略”的平衡实施策略,有资深学者如是解读这种国家布局。
    
    在本次秋季“广交会”上,一家生产小家电的顺德企业参展商对学者表示“今年至今人民币涨幅已经超过2%,而家电、电子行业利润率普遍在4%至5%左右,利润已经被侵蚀过半,但还不至于倒贴”。电子、轻工业受汇率波动影响也很大,几家国内轻工企业的负责人纷纷表示,人民币汇率中间价近期突破6.2已经让企业觉得负担沉重,如果在年底前达到甚至突破“6元大关”,很可能会对整个轻工产业造成毁灭性的冲击。而如果在明年一季度前后新订单来临之前实现这一升值,企业或许能够相对较为平稳的渡过困难。这需要中国大多数出口企业对人民币“5时代”做出正确的决策与判断和实施部署。有学者一针见血的分析认为,这是人民币国际化的一种必然选择,区别就是要解决长期、还是眼前的短痛,企业应该有这种预见和应对措施,才能风云变幻的驾驭“出口创汇”的航船。
    
    人民币升值到“5时代”,一些企业采取锁定汇率、金融工具避险、人民币结算、一单一议价等方式应对,更多企业采取了提高报价的方式来化解压力,不过涨价不可避免地会带来客户流失,一些议价能力差的中小企业只能牺牲利润保住订单。最近,一份调查机构对中小微外贸企业生存状况的调查报告显示,在珠三角地区1000多家中小微外贸企业中,有20.09%的企业存在因为汇率波动而推掉订单的现象,2013年以来企业平均推掉的订单额达到57.8万美元。有78.63%的中小微企业主认为,人民币升值成为当前影响外贸尤其是出口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人民币持续升值“5时代”,新兴市场及日韩的货币却在大幅贬值,叠加的效应使得企业出口竞争力受到很大冲击。人民币升值给企业造成的压力很大,实际有效汇率大幅升值,同时作为中国出口增长动力的新兴市场国家货币在9月出现大幅贬值,这对中国的实际汇率构成叠加效应,加剧了中国企业的出口难度。学者分析认为,日元和韩元贬值以后,他们就有更大的降价空间,这直接导致中国企业的竞争力下降,再加上人民币升值,中国国内企业的售价有所上调,这样的话,今年竞争压力就比去年更大而凸起。
    
    来自中国海关数据显示,在连续两个月上涨之后 ,中国9月出口意外下跌0.3%。业内分析认为,不利的国际货币环境是引致9月出口同比超预期下跌的主要原因之一,强势人民币对出口的拖累值得关注、但是人民币国际化调整的必然趋势。倘若再TPP在2013年底成行,这种趋势就会更加明显,中国企业更要研究、分析人民币“5时代”来临的对策和实施细节、化解的方案。人民币升值可能会限制中国出口复苏力度,出口价格上涨会对实际出口需求产生显著的负面影响,但长远方略的来看人民币进入“5时代”后,将比人民币汇率的6、7、8时期更加稳定、更加厚重、更接近人民币国际化目标更贴近,更适应2014年之后、被颠覆的国际贸易大环境。(上)
     (作者系《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中国金融智库研究员)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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