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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宗平:向18届三中全会建言
(博讯北京时间2013年12月16日 来稿)
    向18届三中全会建言:改革纪委的领导体制、运作机制,真正发挥监督、纠错功能
    
     党的群众路线学习、实践活动开展已经有三个月了,上海的各级领导从一开始表态最快,也最坚决。但三个月来,自从揭露法官嫖娼事件以后,上海渐渐地变成了死气沉沉。因为,态好表,“决心”好大,但一旦要联系实际,接触问题时,顿时就蔫了。这不。上海市常委的“民主生活会”就显示出了原形。避重就轻、轻描淡写、泛泛而谈、无关痛痒。在“四风”问题上,罗列些下级和社会上的普遍现象,却不接触自身的问题,明显的“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大家都是这“不够”,那“不够”,彼此彼此。这哪里是在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这分明是在“评功摆好,一团和气”。这也就为下一步领导机关听取群众意见定了调,各区、县、局机关的“民主生活会”都会“依样画葫芦”,就是这样的不死不活的状态了。谁会相信,二天的“民主生活会”就“查出”“四风”上的、损害人民群众利益的突出问题,而且还提出了整改方向及解决措施,真是奇迹了,似乎这项学习活动可以“圆满”结束了,可以向党中央、向习总书记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了,可以交差了。

    果真是这样吗?这是上海善良的人们所期待的结果吗?广大的基层党员、干部和人民群众有权利发出这样的疑问。对照中央“开展学习、实践密切联系人民群众活动的通知”精神,其答案是否定的。人们都不希望上海领导班子出什么问题,但是人们关心的是,中央的反腐斗争在上海究竟进展如何?十几年来,上海有无违反党的改革、开放路线、方针、政策,违背“三个代表”思想,违背“科学发展观”,与民争利,国有资产流失,损害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问题?上海的“四风”问题究竟表现在哪里?上海的“三公”消费究竟有多少?各级干部是否如实向上级申报自身的财产?子女是否移民国外?这些具体事例为何都闭口不谈?作为维权访民,我们还关心,这么多的上访问题,上海党政领导究竟承认不承认其客观存在?如果确实存在,那么造成上访问题的主要原因是什么?有多少是由于各级干部违反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甚至欺压百姓所造成的?在十八大之前,我在《寄语十八大:推进政治文明建设,回到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上来》一文中,就提出建议,要大兴学习和调查研究之风,上海市各级党政机关究竟在事关人民群众切身权益、解决维权上访案例上做了哪些调查研究和群众工作,有哪些进展?这些都是上海市委及各级领导干部不愿、也不敢面对的问题。市委多次所宣传的“开展学习、实践密切联系人民群众活动开局良好”云云,是做给中央看的,做给老百姓看的。到接触实际时,便形成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不光是上访群众不满意,其实,广大的基层干部和普通党员群众也不满意。只要听听街头巷尾、公交车、地铁车厢内、报栏面前人们的议论,便可清楚党心、民意所在。
    曲扭习总书记开展学习实践密切联系群众活动、中央“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反腐斗争精神,阳奉阴违、偷梁换柱、转移人们的视线,拒绝人民群众的监督,是目前上海党员领导干部思想状态变化的主要动向。
    在我理解,“学习实践密切联系群众活动”是对作为“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反腐斗争广义上的配合行动而开展的,目的也是教育和保护大多数党员、干部和通过“正衣冠、洗洗澡、看看病”来教育和挽救那些犯错误的中高级领导干部。问题是这些党员干部自己也要知趣,要主动的承认、认识错误。保护党员干部,并不是保护他们身上的问题和错误,只有主动“脱裤子,割尾巴”,丢掉包袱,轻装上阵,改正错误,解决人民群众最关心的问题,维护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才能获得人民群众的谅解。人民群众对党员领导干部提出中肯意见,也是爱护干部之举。今年春节前习总书记说,对中国共产党而言,要容得下尖锐批评,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党外人士而言,要敢于讲真话,敢于讲逆耳之言,真实反映群众心声,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同志们积极谏诤言、作批评,帮助我们查找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可是上海市的领导们却没有这种雅量。上海法官嫖娼以后,人民群众刚提点意见,法院院长崔亚东的一番“给境内外敌对势力借机攻击党和政府、攻击社会主义司法制度、攻击上海党政干部队伍提供了可乘之机。”这样讲显然是封老百姓之口,并扣上攻击党、政府和社会主义等的大帽子!这就是现在党员干部的真正心态。
    应该承认:当今社会,贫富差距大,社会风气每况愈下,拜金主义严重,官民间信任度极低。在这种社会形态下,人民群众对党员领导干部提出中肯意见,包括访民提出正当、合理的维权诉求,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这本身也是社会生命活力的体现。所以对不同的意见就特别需要保护,对访民的正当合理诉求就特别需要保护。就我那句“保护习总书记,改组上海市委”就根本没有必要加以“警告”;对我仅仅从天安门广场边经过,也没有动用专政工具实施打压的必要。这正说明上海市委宣传部思维太脆弱与恐惧,上海政法委也太草木皆兵了,他们站在了人民群众的对立面上了,这就很危险了。
     人民群众既希望中央以“踏石有印,抓铁有痕”的精神开展反腐斗争,也希望在“和风细雨”中开展学习、教育、整风工作。与之同时解决我们的维权上访问题。善良的人民群众完全不希望看到党内有很多大小老虎和苍蝇,但却担心,在地方党委的庇护下,会让腐败分子蒙混过关。要把那些欺压百姓的、混事的、蒙事的、掩盖错误的、损害人民群众利益的、说假话、大话、空话,那些口蜜腹剑,围绕领导搞庸俗那一套的人揭露出来,而绝不能让那些干净、老实、干事的,敢于担当,正直的人吃亏!但是十几年来的事实证明,的确有那么些各级干部是“带病提拔”的。这就需要反思,党内审查、考察干部的体制,纪委的纠错体制、机制是否合理和有效。
    局级以下党委,大多是副书记兼任纪委书记。这个纪委书记能监督书记吗?党委作出决定,副书记也投过票的,事后纪委书记会指出其中的问题吗?显然是不会的。以我的维权上访事为例,早年世纪出版集团、译文出版社在我的落实知识分子政策上显然有明确的错误,而他们的纪委书记是参与的,现在让世纪集团纪委书记来处理解决我的上访案例,这可能吗?再说市委宣传部发过话,世纪集团译文社没有过错,那么世纪集团的纪委书记绝对不会解决我的问题的。统战部也不会管:2011年9月初,市委统战部通知我,中央统战部转下来的我的上访材料转给了市委宣传部。可见宣传部碰不得,世纪集团碰不得!我相信,中纪委、全国总工会转到上海市纪委、市总工会的材料,能起作用吗? 2012年11月,世纪出版集团新调来一位副书记(纪委书记),我满以为,新的纪委书记,可以没有框框,不会先入为主,可以客观地重新调查研究,尊重事实,尊重真相。但一接触,方知,他还是掩盖真相,为世纪集团开脱,还是扮演保护世纪集团党委官僚主义的可耻角色。现在想想,我太幼稚了。他是世纪集团的副总,拿的是世纪集团的高管年薪,当然要为宣传部、为世纪集团护短遮丑。他在宣传部做过处长,而且他的纪委书记还是宣传部任命的,他才不会为我这个小百姓(何况早已退休)维权、伸张正义去得罪党委书记,得罪市委宣传部呢!所以,客观地看,我的维权上访事不得解决,除了这些党员干部理论素养极差、对人民群众感情冷漠、道德水准低下,官腔十足等等干部个人综合素质差之外,目前的纪委体制的局限是显而易见的。(高院法官嫖娼,是高院纪委发现和揭露的吗?不是!反而高院纪检干部参与,却是对纪委的极大讽刺,就是例证。)换言之,现在的监督体制,好比是一个外科医生在给自己开刀。“同体监督”的结果就是纪委等同虚设。
     巡视组、督导组发现上海问题了吗?似乎也没有吧,即使发现了,他们也不便处理,因为巡视组、督导组是临时的,他们到上海以后,人民群众踊跃向督导组反映地方上的贪腐和访民维权诉求,但他们没有进一步调查和独立地不受地方政府干扰的处理问题的权力。对2011年4月来的中央巡视组、现在的中央督导组所起的作用,不必作过高的估计和评价。因为人民群众对巡视组、督导组真抱有希望和期待,但是上海市委仅仅把他们看成是一种摆设,所以上海市委市政府才能堂而皇之敷衍中央的学习实践活动,其根本目的就是转移人们的视线,将人们的不满引向北京,引向中央。多年来上海市委市政府就是采取“逼良为娼”,将访民逼到北京,逼到天安门,然后上海市委、市政法委动用公安、警察来个“围而歼之”统统关进拘留所。
     三年来的上访经历,使我一步步体会到上访案例产生的细节原因,看到了基层官员的可耻嘴脸,也看到了,拖延解决、宣传部违背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纪委纠错中的体制障碍。这就不难理解整个上海地区上访问题还是积重难返,访民们的怨恨情绪还是那么强烈,社会矛盾还是那么尖锐,涉及上访问题责任单位的大大小小官员还是那么嚣张。因为现在的体制奈何他不得。
    十八大胜利召开一年来,我们看到了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在国家内忧外患的情况下,顶着巨大的压力,为实现伟大的中国梦而部署的学习、实践活动和反腐斗争都取得令人瞩目的进展,不过问题还很多。有些问题已经到了绕不过去的程度了。纪委反腐体制应该改革了,在老百姓看来,抓多少个贪官是成绩,但平时的纠错、监督机制更为重要,应该把各系统、各单位的所有的纪委书记(即党委副书记)调离原单位,直接划归市纪委编制,领取纪委发的工资,市纪委归中纪委垂直领导。彻底切断和原单位、原系统同级党委的利益瓜葛,甚至案件上的牵连,办任何案件再也不要受原单位、原系统同级党委的领导、干扰和影响。
    纪委的体制必须改革了,解决上访问题的体制机制必须改革了。这是访民的希望,这是人民的希望!其实,现在是纪委的体制、纠错、监督机制改革的最佳时间。时不我待,稍纵即逝。否则,我们的纪委、党委就与人民群众、与人民群众的殷切期盼的距离就将越来越远了。
    以上就是我向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慎重建言,也可算是人民的一个小小的呼声吧。祝全会取得圆满成功!
     民盟盟员、副研究员 袁宗平
     2013年10月25日
     [博讯来稿] (博讯 boxu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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